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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zitwins 2010-4-15 11:10 AM

【新笑傲江湖】(全)

1奸殺

    當日令狐沖為從田伯光手中救出儀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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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受重傷,被曲洋滬滎潀漅,孵寞寡寣曲非煙祖孫所救。

    后被儀琳救至城外,忽聞一陣琴聲鉶鉼鉿鉺,僕僎僦僣兩人急忙躲在一塊大石之后。兩人從石后探頭一看,只見三條人影走了過來。依稀可見三人二高一矮賓賕賒赫,犕獄獐獑高的是兩個男子,矮的是個女子。兩個男子緩步走到一塊大岩石旁銧鉽銬銀,嘛嘝嗺嘆坐了下來,一個撫琴,一個吹箫,只聽一人緩緩說道:“劉賢弟,你我今日畢命于此,那也是大數使然,只是愚兄未能及早出手,累得你家眷弟子盡數殉難,愚兄心下實是不安。”另一個道:“你我肝膽相照,還說這些話干么……”

    儀琳聽到他的口音,心念一動,在令狐沖耳邊低聲道:“是劉正風師叔。”

    他二人于劉正風府中所發生大事,絕無半點知聞,忽見劉正風在這曠野中出現,另一人又說甚么“你我今日畢命于此”,甚么“家眷弟子盡數殉難”,自都驚訝不已。曲洋又歎了口氣。劉正風道:“大哥卻又為何歎息?啊,是了,定然是放心不下非非。”曲非煙說道:“爺爺,你和劉公公慢慢養好了傷,咱們去將嵩山派的惡徒一個個斬盡殺絕,為劉婆婆他們報仇!”

    猛聽山壁后傳來一聲長笑。笑聲未絕,山壁后竄出一個黑影,青光閃動,一人站在曲洋與劉正風身前,手持長劍,正是嵩山派的大嵩陽手費彬。嘿嘿一聲冷笑,說道:“女娃子好大的口氣,將嵩山派趕盡殺絕,世上可有這等稱心如意之事?”

    劉正風站起身來,說道:“費彬,你已殺我全家,劉某中了你兩位師兄的掌力,也已命在頃刻,你還想干甚么?”費彬哈哈一笑,傲然道:“這女娃子說要趕盡殺絕,在下便是來趕盡殺絕啊!女娃子,你先過來領死。”

    曲非煙刷刷兩聲,從腰間拔出兩柄短劍,搶過去擋在劉正風身前,叫道:“費彬,先前劉公公饒了你不殺,你反而來恩將仇報,你要不要臉?”劉正風拉住曲非煙的手臂,急道:“快走,快走!”但他受了嵩山派內力劇震,心脈已斷,再加適才演奏了這一曲《笑傲江湖》,心力交瘁,手上已無內勁。

    曲非煙輕輕一掙,掙脫了劉正風的手,便在此時,眼前青光閃動,費彬的長劍刺到面前。曲非煙左手短劍一擋,右手劍跟著遞出。費彬嘿的一聲笑,長劍圈轉,拍的一聲,擊在她右手短劍上。曲非煙右臂酸麻,虎口劇痛,右手短劍登時脫手。費彬長劍斜晃反挑,拍的一聲響,曲非煙左手短劍又被震脫,飛出數丈之外。費彬的長劍已指住她咽喉。左手食指點出,曲非煙翻身栽倒。

    曲非煙躺在地上,心中氣急,微聳的胸脯一起一伏。費彬看在眼里,色心頓起。蹲下身去,伸手握住曲非煙的下巴,淫笑道:“想不到魔教的小妖女還挺有姿色。” 曲洋大叫一聲:“你要干什么?”費彬不去理睬曲洋,雙手抓住曲非煙的衣襟用力一扯,登時露出鮮紅的肚兜。曲非煙氣急,俏臉通紅。說道:“禽獸,你不得好死。虧你還是名門正派中人。”費彬哈哈笑道:“對付你等魔教中人,還講什么光明正大?”劉正風“哇”吐出一口鮮血,道:“費彬,看在你我五岳劍派,同氣連枝的份上,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你自甘墮落,與魔教中人相交,誰和你同氣連枝?”費彬淫笑一聲,扯下曲非煙的肚兜。頓時一雙剛剛發育的嫩乳現了出來。處女椒乳,尖挺白嫩,頂端兩粒粉紅的乳頭隨著曲非煙的呼吸一上一下。曲洋怪叫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費彬來到曲洋和劉正風身邊,點了兩人啞穴。淫笑道:“曲長老,等我與令孫女行完周公大禮再送你兩位歸西。”說完來到曲非煙身邊,點了她的啞穴。將她抱到一塊大石上,瞬時將她剝了個精光。一具白嫩的少女胴體現在眼前。

    曲非煙雖只有十四歲,但她從小練武,身材已經發育的猶如十七,八歲的少女。一雙修長的白腿白嫩光滑,小腹平坦嫩滑,白嫩的大腿根部稀疏的分布著黑亮的陰毛,不及半寸長。費彬抓住雙腿向兩邊一分,那少女最神秘的部位便呈現在眼前。處女的陰唇呈粉紅色,兩爿陰唇緊密的閉和在一起,只留下一道密縫,萬分誘人。

    費彬將頭湊到曲非煙的大腿根部,只見陰唇上面長著黃色的絨毛,有些已經發黑。只看的費彬熱血沸騰,伸嘴便往那少女嫩穴舔去。伸出右手食中二指,緩緩的扒開了兩片陰唇,露出了里面的嫩肉和那人人向往的小洞穴,穴口一粒紅豆,費彬舌尖一舔,曲非煙的嬌軀忽的顫抖了一下。費彬哈哈笑道:“小賤貨,發騷了吧?”

    曲非煙啞穴被點,說不出話來。俏臉憋的通紅。

    且說躲在石后的令狐沖和儀琳將剛才那一幕看了個清清楚楚,儀琳趴在令狐沖的耳邊低聲道:“那曲姑娘曾救過你的命,我們必須救她。”令狐沖道:“我二人非費彬敵手,何況我又身受重傷。我們且忍耐片刻。靜觀其便。”

    這時費彬用牙齒咬住小紅豆,輕輕用力,曲非煙的嬌軀便抖了起來。費彬吐出紅豆,伸長舌頭小洞內伸去。曲非煙只覺小穴內一件熱乎乎的東西伸了進去,刹時渾身燥熱起來。由于費彬的胡茬來回的摩擦曲非煙的陰唇,使得曲非煙覺得小穴內好象有千百只螞蟻在爬似的。恨不得使勁抓撓一番,可苦于渾身動彈不得,連話也說不出來,只憋的滿頭大汗,渾身發抖。過了一會,忽然覺得小穴內有一股尿意。

    費彬見在自己的玩弄之下,曲非煙的小穴內已滲出了淫水,不由哈哈一笑。

    抬頭看去,見曲非煙滿頭大汗,便知道曲非煙已在自己的玩弄下,情欲已被挑起。

    便解了她的啞穴,曲非煙叫道:“我要尿尿!”費彬淫笑道:“那就在這尿吧!”

    曲非煙氣苦,只急的眼淚快流了下來。費彬道:“如果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解開你的穴道。”曲非煙說:“什么條件?”費彬道:“替我舔舔。”

    說著便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胯下一根黑黑的陽具挺立著。來到曲非煙的身前,抓住她的頭一側,用手捏著她的小嘴腰胯向前一挺,近六寸的肉棒便刺進了曲非煙的小嘴中。曲非煙只覺得一股腥臊味直沖鼻腔,便欲作嘔,但口中塞著費彬的肉棒,又哪里能吐的出來。費彬抓住她的頭發,叫道:“好好舔!”曲非煙尚是處女,從未見過男人陽具。只得用舌頭在肉棒上繞來繞去。

    “恩!不錯!”

    “再用力點。”

    “好!小婊子的口技不錯呀!”

    “停!”費彬將肉棒從曲非煙的嘴里抽了出來。“小賤貨,大爺今天就讓你嘗嘗欲仙欲死的滋味!”抓住曲非煙的兩腿,向兩邊一分,龜頭已頂在穴口。曲非煙急的大叫:“爺爺救我!”費彬哈哈大笑,腰胯用力,龜頭已頂進,再一用力,整根肉棒也頂進了那溫潤的小穴。曲非煙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費彬將曲非煙兩腿扛在肩上,便開始抽插起來。不一會曲非煙悠悠醒來,只覺的小穴內除了有疼痛感之外,還有一絲瘙癢。過了一會,只覺的小穴內盡是瘙癢感,不由得哼出聲來。

    “啊!……啊……”

    “好舒服……”

    “再用力點……”

    “好人兒……大力一點……”

    “啊!我不行了,我要尿尿。”說著一股陰精瀉了出來。費彬龜頭一麻,打了一個哆嗦,一股陽精也射了出來。

    這香艷的一幕只看的石后的令狐沖和儀琳渾身發熱。令狐沖本是熱血男兒,而儀琳雖是尼姑,但也已長大成人,正是少女懷春的年齡。況且被田伯光劫持以后,雖被令狐沖救出,免遭那淫賊的凌辱,但渾身上下也被摸了一個遍,那埋在心底的情欲也被激起。再說此刻在他身邊的又是她所仰慕的令狐沖。兩人靠在一起,一股男子的氣息,一陣陣傳來。只覺渾身發熱,小穴里一泌出水來。只盼也能象曲非煙一樣,被人大干特干。而令狐沖此刻也是欲火焚身。胯下也已經是“劍”拔弩張了。懷里又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美麗姑娘。雙手不覺攀上了儀琳的雙峰。而儀琳的雙手也探向了令狐沖的胯下。正在這時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兩人的欲火頓時消去。令狐沖雙手連忙縮回。抬頭一看,原來曲非煙已經死在費彬之手。

    就在費彬要向曲洋和劉正風下手時,莫大先生出現,殺死費彬。而曲洋和劉正風臨死前也將兩人合譜的《笑傲江湖》交給了令狐沖。而此時華山派的旗花令箭在不遠處出現。儀琳也北上尋找師傅去了。

    2比劍

    令狐沖回華山之后,因違抗師命,被罰至思過崖面壁思過,每天百無聊賴,除了練功便是等待小師妹上山送飯。后因為兩人練劍之時,失手將岳靈珊心愛的寶劍打落山崖,使得岳靈珊一氣之下不再理他。

    待得一日,忽見一人上山而來,卻是那曾經與他交過手的天下第一淫賊田伯光,原來田伯光是來找令狐沖,讓他即刻下山,去見儀琳小師傅。令狐沖奉師命面壁,堅決不下山。后田伯光以三十招為限,與令狐沖比武,如令狐沖輸了,便與他下山。后令狐沖在風清揚的指導下比武勝了田伯光。田伯光又生一計,對令狐沖說道: “令狐兄,華山劍術你是比在下強了一些,但另外一”劍“令狐兄卻不及在下了。”令狐沖以為學了獨孤九劍之后,便不懼任何劍法。便對田伯光說道:“隨田兄出劍,令狐沖接你的便是。”田伯光道:“那咱們兄弟二人便比一比肉劍如何?”

    “肉劍?”

    “不錯。”

    “請問田兄,何為肉劍?”

    “肉劍嗎……”田伯光忽地褪下褲子,道:“便是此物!”令狐沖向他胯間望去,只見一條長約八寸,酒盞般粗細的肉棒昂首挺立。令狐沖正色道:“田兄這是做什么?小弟敬重你落落大方,不算是卑鄙猥崽之徒,你又為何行這龌龊之事?”

    “令狐兄剛才不是答應在下比肉劍嗎?在下所說的肉劍便是這男人的陽具。”

    令狐沖奇道:“這如何比法?”田伯光說:“此地只有你我兩個大男人,就比個簡單的吧!就比一比誰的劍法高明吧!”令狐沖道:“這如何比?”田伯光道:“看我的!”

    只見田伯光深吸一口真氣,腰胯輕擺。只見那條肉棒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彎忽直,忽大忽小。令狐沖看的是目瞪口呆。

    “令狐兄,在下這一招如何呀?”田伯光洋洋自得的說道。

    “佩服佩服!小弟甘拜下風。想不到這小小東西還有如此變化!令狐沖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啊!”令狐沖羨慕的看著田伯光。

    “那現在令狐兄可以隨我下山了嗎?”令狐沖搖頭道:“不去!”田伯光臉色一沉,道:“令狐兄,田某敬你是男子漢大丈夫,言而有信,令狐兄既然輸了,怎么又來反悔?”令狐沖道:“我本來不信你能勝我,現下是我輸了,可是我並沒說輸招之后便跟你去。我說過沒有?”

    田伯光心想這句話原是自己說的,令狐沖倒確沒說過,當下將刀一擺,冷笑道:“你姓名中有個‘狐’,果然名副其實。”令狐沖道:“現在我要去尿尿了。

    田兄請便吧!“說著便解下褲子,走到崖邊撒起尿來。

    田伯光恨的咬牙切齒。

    當令狐沖撒完尿轉身的時候。田伯光突地大叫一聲,“別動!”令狐沖楞在當地不知所措。只見田伯光雙眼放光,緊盯著令狐沖的胯下。

    “祖師有靈終于被我尋到了。”田伯光激動的說道。田伯光抬頭望著令狐沖谑笑道:“想不到令狐兄還有這寶貝。”令狐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道:“什么寶貝?”田伯光道:“請令狐兄拒實回答,你的陽具硬起時可達幾寸?”

    令狐沖笑道:“誰還去量這個不成?”田伯光道:“令狐兄差矣。要想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關鍵就在于陽具。如若陽具短小,則在女人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

    如若陽具粗大,再加上房事持久,不管什么樣的女人都要在你的胯下稱臣了!

    男人陽具中的極品為青龍,勃器時長約八寸到一尺,一條清晰的血管圍繞在肉棒上。

    剛才在令狐兄撒尿是我見令狐兄的陽具極似青龍。“

    令狐沖聽的呆了,田伯光喊了兩聲才醒過神來。故作不以為然的樣子,說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田伯光急道:“你如不信,我這有書為證。”

    說著便從懷里掏出一本書來。

    令狐沖接過一看,書面上三個大字“歡喜錄”第一頁講得便是男女性器。果如田伯光所說男人中的極品是青龍,而女人中的極品為白虎。轉頭問田伯光道:“白虎是什么?”田伯光道:“白虎是女人中的極品,指的是女人的陰穴處寸草不生,一根毛沒有。是專門配白虎的,如若青龍和白虎相遇,則此二人必為夫妻,如若不然,必遭天譴。不過青龍和白虎都是百年難遇的,而同時出現更是千年難遇。我的師祖便是青龍,一生中淫女無數,可到死也沒遇上白虎。我師傅當初尋遍天下想找一個青龍做他的徒弟,可總也尋不到,只好勉強受了我。師傅臨終時一再囑咐我受徒首選青龍,今日祖師有靈,終于被我尋到。令狐兄,我也不想做你師傅,我可以代師收徒,你便作我的師弟吧?”

    “多謝田兄一番美意,可我令狐沖乃華山首徒,怎能叛師另投,況你我正邪不兩立。田兄,你駕臨華山,小弟沒盡地主之誼,實是萬分過意不去,下次再來,小弟當請田兄嘗一嘗本山的土釀名產。”田伯光笑道:“多謝了!”令狐沖道:“他日又在山下相逢,你我卻是決生死的拚斗,不能再如今日這般,客客氣氣的數招賭賽了。”

    “田兄如果沒事了,便請下山去吧!”

    田伯光心知令狐沖得風青揚傳授劍招,自己再也不是他的對手。便說道:“我奉命前來請你下山。這件事田某干不了,可是事情沒完。講打,我這一生是打你不過的了,卻未必便此罷休。田某性命攸關,只好爛纏到底,你可別怪我不是好漢子的行徑。令狐兄,再見了。”說著一抱拳,轉身便行。

    3偷窺

    令狐沖將田伯光逐下山之后,回到思過崖的山洞中。想把風青揚所授的獨孤九劍再詳加推敲,但腦海中出現的卻全是田伯光的肉劍。怎么也無法靜下心來練功,便將寶劍收起。斜倚在打坐的大石上,心中想著田伯光說的“青龍”和“白虎”。于是便把褲子褪下,但見自己的肉棒只有三,四寸,哪象田伯光所說的可至八寸到一尺。忽的記起是肉棒硬起時才可長達八寸。原來是自己憋尿時肉棒勃起,田伯光才認出是“青龍”。令狐沖平日里被師父“君子劍”岳不群灌輸孔孟之道,雖已二十余歲,但從未經過男女之事。除了偷看過幾次師娘和小師妹洗澡之外,連女人的身體都沒看過。想到偷看師娘和小師妹洗澡,嘴角不由浮上一絲微笑。

    寧中則內功高強,偷看她洗澡容易被發現,只是在兩年前的中秋節,寧中則一時高興多貪了幾杯,才被令狐沖有機可乘。那日中秋月圓,華山之頂張燈結彩,熱鬧非凡。男女弟子個個容光煥發,玩鬧嬉戲之聲隨處可聞。夜幕將垂之時,正氣堂內已擺起了六桌宴席,岳不群,寧中則,岳靈珊,令狐沖,勞德諾居中而坐。

    寧中則的六位女弟子坐了一席,其他的弟子們分坐了其他四桌。弟子們輪流= 給師父師娘敬酒。一時間堂上盡是推杯換盞之聲。岳不群。寧中則眼看眾弟子歡快嬉戲,心中甚感欣慰。

    “珊兒。”岳不群說道:“你已經十六歲了,也老大不小了。以后要勤于練功,不得偷懶,你整天要一把稱手的兵刃,爹在浙江替你物色了一把,你來看看,可滿意嗎?”說著,拿出一把劍來。岳靈珊接了過來,劍鞘到與其他寶劍無甚區別,待得抽出劍來,便顯出不同來了。劍身比男弟子所用之劍短了二寸,約窄了一分。劍身猶如一泓碧水,而此劍就叫做“碧水劍”。岳靈珊心中喜極,便當席舞了一套華山劍法,眾師兄們轟然叫好。寧中則心中高興便多喝了幾杯,忽覺得頭有些發暈。便起身對岳不群說:“師兄,我多喝了幾杯,頭有些發暈,先回房去了。”說著便離席而去。

    令狐沖陪著師父和眾師弟們又喝了一會。眾人提議到堂外賞月,于是大家便簇擁著岳不群出了正氣堂。只見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于天,山間薄霧渺渺,景色宜人。令狐沖忽覺一股尿意,便轉身對勞德諾道:“師弟,現在此陪伴師父,我去方便一下。”說著就朝堂后的廁所走去,撒完尿后,走出廁所。一抬頭忽見師娘房內燈光閃亮,心想剛才師娘突然離席,難道是她身體不適?待我前去看看。

    走近師娘的臥室,忽聽到一陣嘩嘩的水聲。令狐沖心下暗想,難道是師娘在洗澡?童心忽起,蹑手蹑腳地來到窗下,用手指蘸了唾沫,在窗紙上挖了一個小洞,將眼睛湊在上面向內看去。

    只見師娘身著月白色的內衣內褲,正往大木桶內倒水,倒滿之后,師娘便開始脫衣了。褪下內衣內褲,上身只剩一件淡藍色的肚兜,下身是一件同樣顏色的亵褲。寧中則將手伸到背后將肚兜的活扣輕輕一扯,肚兜便落了下來,那誘人的雙峰便露了出來,驕傲的挺立在寧中則那白嫩的胸脯上,猶如少女一般,毫不下垂,頂端兩粒嫣紅的乳頭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寧中則又隨手將亵褲褪下,這時寧中則已是一絲不掛,動人的胴體無一絲瑕疵,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誘惑。經常練功使得身體無一絲贅肉,雙腿修長,筆挺,大腿根部散布著濃密的陰毛,略顯凌亂,腋下也露出稀疏的黑毛。寧中則抬腿跨進木桶,隨著抬腿的一刹那,被芳草叢所覆蓋的穴口便顯現在了令狐沖的眼前,穴口隨著寧中則的抬腿,微微的張開了一個小口,兩爿陰唇呈紫紅色。

    - 門外的令狐沖連大氣也不敢出,剛才的事情實際之是很短的時間,卻也看的令狐沖熱血沸騰,胯下已支起高高的帳篷。呼吸聲也漸漸大了起來,幸虧寧中則多貪了幾杯,再加上洗浴時嘩嘩的水聲,才使令狐沖沒被發覺。

    寧中則坐在木桶里從外面只能看到她的頭部以及半個乳房,偶爾可以看到乳尖,而在雙臂的來回擺動時,不時的可以見到腋下的黑毛。令狐沖初見女人的身體,只覺渾身燥熱,呼吸加劇,趴在窗邊再也不舍得離去。

    “大師兄!大師兄……”

    令狐沖忽然驚醒,急忙蹑手蹑腳的回到廁所內,然后裝作剛從里面出來的樣子,抬頭一看原來是陸大有。

    “六猴兒,叫我有事嗎?”

    “沒什么!剛才在前面,二師兄叫我來看看你,怎么方便了這么久?”

    “沒事,我們快到前面去吧!”

    二人來到前面,眾人見令狐沖滿臉通紅,額角有汗。岳不群道:“沖兒,你怎么了?”

    “我……我……”令狐沖心中大急。

    “大師兄,你沒事吧?”

    “大師兄,你怎么了?”眾人七嘴八舌,問個不停。

    令狐沖急中生智,說道:“我剛才喝多了,在后面方便時吐了出來。”眾人這才放心,大家都勸說令狐沖以后多多注意身體,少喝酒。

    “沖兒。”岳不群道:“我與你師娘多次告誡你,讓你少喝酒,而你卻屢教不改。整天喝的醉醺醺,你這樣成何體統。你身為華山首徒,凡事當身體力行,為師弟們做好表率。以后如再讓我見你醉酒,必當重重罰你。”/ 眾人被令狐沖一鬧,也都無心賞景,便各自散去,回房歇息去了。

    。

    令狐沖想到這里,胯下已是劍拔弩張,渾身燥熱無比。只得脫去外衫,做在大石上,運起華山正宗練氣之法,直過了大半個時辰,才把那焚身欲火,漸漸消去。想起與眾師弟歡娛的日子,多么惬意,而如今自己卻在這思過崖面壁。只覺百無聊賴,又起身練起了獨孤九劍,怎么也無法連貫,歎了一口氣,將劍收起。

    “大師兄!大師兄……”叫聲甚是惶急。

tanzitwins 2010-4-15 11:13 AM

4受傷

    卻說令狐沖忽聞有人上崖。高叫大師兄,叫聲甚是惶急。令狐沖一驚:“啊喲不好!田伯光那厮敗退下山,說道心有不甘,要爛纏到底,莫非他打我不過,竟把個師妹擄劫了去,向我挾持?”急忙搶到崖邊,只見陸大有提著飯籃,氣急敗壞的奔上來,叫道:“大……大師哥……大……師哥,大……事不妙。”令狐沖更是焦急,忙問:“怎么?怎么了?”

    陸大有氣喘喘的道:“師父、師娘回來啦。還有三個人跟他們一起上來,說是咱們華山派的,師父卻不叫他們師兄、師弟。”

    令狐沖微感詫異,道:“有這等事?那三個人怎生模樣?”陸大有道:“一個人焦黃面皮,說是姓封,叫甚么封不平。還有一個是個道人,另一個則是矮子,都叫 ‘不’甚么的,倒真是‘不’字輩的人。剛坐定還沒幾個時辰,就有好幾個人拜山,嵩山、衡山、泰山三派中,都有人在內。其中嵩山派的人還拿著五岳旗令,極力替那封不平撐腰,說道華山派掌門該當由那姓封的來當,和師娘爭執不休。泰山派、衡山派那兩個人,說來氣人,也都和封不平做一伙兒。他們三派聯群結黨,來和華山派為難來啦。就只恆山派沒人參預。大……大師哥,我瞧著情形不對,趕緊來給你報訊。”

    令狐沖叫道:“師門有難,咱們做弟子的只教有一口氣在,說甚么也要給師父賣命。六師弟,走!”。

    令狐沖正奔之間,忽聽得對面山道上有人叫道:“令狐沖,令狐沖,你在哪兒?”令狐沖道:“是誰叫我?”跟著幾個聲音齊聲問道:“你是令狐沖?”令狐沖道: “不錯!”突然間竄出六個怪人來,擋在路心。六張極其丑陋的臉孔,凹凹凸凸,滿是皺紋。六人伸手抓住令狐沖,說道:“乖乖小尼姑要見你,我們帶你去見小尼姑。”

    令狐沖心奇問道:“為什么?”

    “我們打賭贏了小尼姑,小尼姑就叫我們來抓令狐沖。”六怪答道……“

    令狐沖心下寬慰:“原來他們是儀琳小師妹差來的?那么倒不是我對頭。看來他們是打賭輸了,不得不來抓我,卻要強好勝,自稱贏了一場。”便說道:“眼下我師門有難,我要前去解救,對手是五岳派其他四派的高手,你們如果夠膽,便與我一道前去,但若怕了,就算了。”六怪哪肯示弱,當下便于令狐沖一起前往正氣堂。路上令狐沖問道:“只不知六位尊姓大名是什么?”一人道:“我是大哥,叫做桃根仙。”另一人道:“我是二哥,叫做桃干仙。”又一人道:“我不知是三哥還是四哥,叫做桃枝仙。”指著一怪人道:“他不知是三哥還是四哥,叫做桃葉仙。”令狐沖搖頭苦笑。向其余二人道:“這兩位卻又怎生稱呼?”膽小怪人道:“我來說,我是六弟,叫做桃實仙。我五哥叫桃花仙。”令狐沖忍不住啞然失笑。

    當下七人來到正氣堂,令狐沖不敵成不憂,被打的口噴鮮血。桃谷六仙勃然大怒,趁成不憂不備,將他雙手雙腳提了起來,頓時滿地鮮血內髒,一個人竟被拉成了四塊。眾人都嚇得呆了。岳靈珊見到這血肉模糊的慘狀,眼前一黑,登時暈倒。桃花仙與桃實仙已搶起躺在地上的令狐沖,迅捷異常的向山下奔去。

    桃谷六仙眼見令狐沖昏迷不醒。六人便自做主張,以內力幫他療傷,不想卻事與願違,六人各憑己意替令狐沖療傷,不但沒能治好令狐沖,反而在他體內留下六股不同的真氣,反害的令狐沖奄奄一息。令狐沖心中恨極六人,只想破口大罵,卻實在半點力氣也無,斷斷續續的道:“你……你們送我……送我回華山去,只……只有我師父能救……救我。”桃谷六仙大不服氣,道:“甚么?只有你師父能救你性命?桃谷六仙便救你不得?”桃谷六仙聽令狐沖說其六人不如他師父,甚是生氣,便不送他回山。令狐沖無奈,只好騙他們師父師娘極其仰慕六人。桃谷六仙這才答應送他回正氣堂,當下六人便將令狐沖放在擔架上,把他又抬回了華山。

    華山派眾人聽說桃谷六仙擄了令狐沖后去而復回,俱都大驚。寧中則見令狐沖雙頰深陷,臉色蠟黃,伸手一搭他脈搏,更覺脈象散亂,性命便在呼吸之間。

    以為是被桃谷六仙所害,刷的一聲,長劍出鞘便向桃實仙刺去。桃實仙對她沒半分敵意,全沒料到她抬手便刺,噗的一聲,長劍透胸而入。桃根仙等五人齊聲大呼。桃枝仙抱起桃實仙,急忙退開。余下四仙倏地搶上,迅速無倫的抓住了岳夫人雙手雙足,提了起來。令狐沖身在擔架,眼見師娘處境凶險無比,急躍而起,大叫: “不得傷我師娘,否則我便自絕經脈。你們的兄弟只是受傷,並未死去,不得要我師娘抵命。”這兩句話一叫出,口中鮮血狂噴,立時暈去。

    桃枝仙看看懷中的桃實仙,果然沒有斷氣,卻也傷的不輕。便對另外四仙道:“不錯,六弟還沒死,但也傷的不輕。我們先將這女人帶走,如若六弟不治身亡,就要她來抵命!”四仙齊聲稱是。當下桃枝仙抱著桃實仙,其余四仙抓著寧中則的雙手雙腳,向山下如飛而去。岳不群怕桃谷六仙傷害寧中則,也不敢追去。

    且說桃谷六仙抬著寧中則來到一處山谷之中,將桃實仙放在一塊平滑的大石上。又將寧中則點了穴道,也放在一塊大石上。先替桃實仙止了血,又敷上了藥。

    桃實仙便昏昏的睡了起來。五仙湊到一起,商議該如何處置寧中則。

    “依我之見,一刀殺了她,替六弟報仇!”

    “不對,不對,令狐沖說六弟沒死,便不能殺她》”

    “那該怎么辦?”

    “如果六弟死了,我們便殺她償命。如果六弟的傷好了,我們就將她放了。”

    “那如果六弟十年不好,我們就將這女人帶在身邊十年不成?”

    “當然不是十年,哪有十年不好的劍傷。”

    五怪在這邊爭來吵去,寧中則在那面聽的是心驚膽戰。心里現在是又急又怕,急的是師兄為何還不來救她;怕的是不知五仙要用什么樣的手段來折磨于她。忽又想起即使岳不群來到,恐怕也不是五仙的對手,轉而又盼岳不群找不到這里。

    心中實在是矛盾之極。現下自己身不能動,實在是無計可施。

    **********************************************************************本想等到兩周后再寫第四集,但看到大家如此支持,便趕寫了出來。大家放心,我一定有始有終,絕對讓大家看上完整的作品。

    發三斑竹說我的作品改變了原文人物的性格,其實任何的改編作品都不可能和原文保持一致的。不知大家以為如何?

    **********************************************************************

    5輪奸

    五仙爭來吵去,半響也沒一個結果出來。只好作罷。過了一會,肚中饑餓起來,老大桃根仙便讓桃花仙去尋些食物來。桃花仙大怒道:“為什么是我去?你們為什么不去?”

    “本來應該是六弟去,但他現在身受重傷,當然該輪到五弟你了。!”

    “為什么要從小往大,為什么不是從大往小?”

    當下五人又吵在一起,最后還是桃枝仙提了一個主意。五人猜拳,誰輸了,誰去。四仙答應,便猜起拳來。猜到最后卻是出主意的桃枝仙輸了。只氣得吹胡子瞪眼,沮喪萬分。惺惺然往山谷深處行去。

    桃枝仙采了一些山果,用衣襟兜了回來。眾人一頓狼吞虎咽。桃葉仙忽地記起寧中則還在旁邊,便來到大石旁,解去寧中則的啞穴,問道:“你餓不餓?”

    寧中則俏臉通紅,過了一會才嗫嚅著說道:“我……不餓……我想……想…

    …我想方便一下。“

    “方便?什么叫方便一下?”桃葉仙茫然。原來桃谷六仙乃市井粗人,雖然識的幾個字,但卻不懂什么叫方便。;寧中則只好又說道:“方便就是解手。”

    桃葉仙還是不懂。寧中則心中焦急萬分,‘怎么碰上這么幾個怪人,偏生又如此粗俗,真急煞人也。’只得鼓足勇氣說道:“我要撒尿。”說完之后,臉上紅云更甚。

    “哈哈哈……原來你要撒尿啊!哈……”

    “撒尿就撒尿,還方便一下!”

    其余四仙也奔了過來,大家模仿寧中則的話音,相互戲谑。寧中則聽在耳里,心中不由大窘。

    “既然她要撒尿,我們便幫她一下,把她褲子脫下。”寧中則大急,忙叫道:“不是的!”

    “什么不是的,你不是要撒尿嗎?”

    “我是要撒尿,可並不是要你們幫我脫褲子,我是要你們幫我解開穴道。”

    “哈哈!那可不行,萬一你跑了怎么辦?”說完五仙一起動手,霎時便將寧中則的下身脫了個精光,連鞋襪也沒留下。任憑寧中則如何叫嚷也無濟于事,只覺得下體發涼,心中明白下身已被扒光,不由得鼻頭一酸,流下淚來。

    卻說五仙扒下寧中則的褲子以后,忽地全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瞬的望著寧中則的裸體。那白嫩的肌膚,修長的雙腿,大腿根部黑亮的穴毛,紫紅色的陰唇,白的白,黑的黑,紅的紅,散發著讓人陶然欲醉的誘惑力。

    看的五仙呼吸加重,小腹之下高高隆起。

    “妙啊!”桃干仙說道。

    “是啊!咱們兄弟好久沒有碰到這樣的美人了。”

    寧中則心中氣苦,但由于穴道被點,身體無法挪動分毫,而體內的尿意更甚。

    只得開口相求:“求求幾位大俠,先解開我的穴道,求求你們了,我不會趁機逃跑的。”

    “不行!”桃根仙叫道,“如果你覺得這樣撒不出尿的話,那我們可以幫你。”

    說著便抓著寧中則的雙腳,用力向兩邊一分。隨著寧中則‘啊’的一聲驚叫,兩條粉白的長腿已被‘人’字型分開。那被幽幽芳草所覆蓋的蜜縫呈現在眾人眼前。

    兩爿紫紅色的陰唇緊緊的閉和在一起,大陰唇上也布滿了密密的陰毛。桃根仙忍不住湊到小穴前用手將兩爿大陰唇向兩邊輕輕一拉,大陰唇下面是兩爿粉紅色的小陰唇,小陰唇中間便是那幽谷通道,被粉紅色的嫩肉所包圍。通道上端突出一粒黃豆大小的陰蒂,微微顫動。

    “不行啊!不能摸那里。求求你們放開我吧!”寧中則苦苦哀求。

    “誰說不能摸,老子偏要摸。”

    “就是,不能摸?那我們兄弟幾個都來摸摸,看你能怎么樣?”

    寧中則的哀求不但沒能讓他們住手,反而激起了他們的怒氣。霎時間五仙的十只大手都摸上了寧中則的身體,連帶著上身的衣服也被扒光。十只手掌在寧中則那羊脂白玉般的胴體上來回游走,撥弄陰戶,揉捏乳房。乳房被大力地揉捏,乳頭被捻轉、拉扯,陰毛被撥開,揪住大陰唇死命向兩邊扯,以觀察陰戶的內部。

    寧中則連聲慘叫,眼淚滾滾流出。

    “不要叫了,再叫就將你撕成四塊!”桃花仙怒道,猜拳輸了窩的氣現在還沒消,便都撒在了寧中則的身上。寧中則想起了成不憂的慘狀,心下不由得害怕起來,果然不再叫了,但眼淚依舊。

    被五仙在陰戶,乳房,大腿,腋下一陣亂摸,卻也將寧中則體內的情欲激起了一絲。下陰一陣瘙癢,小陰唇內滲出了幾粒水珠。再加上膀胱內的尿的壓力,寧中則再也忍耐不住。一道淡黃色的水線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了地上。而靠近陰戶的桃花仙的臉上也被濺到了幾滴尿液,不由得大怒,抓住一撮陰毛,用力一扯,便扯落了十幾根。疼的寧中則大聲慘叫。

    桃根仙說道:“咱們兄弟已經多日沒碰過女人了,難得碰到這么漂亮的妞兒,不如我們大家便在她身上爽爽吧!”四仙齊聲叫好。就開始手忙腳亂的脫自己的衣服,桃枝仙最先脫完,首先來到寧中則身前,將白嫩的雙腿扛在肩上,胯下那六寸長的黑漆漆的雞巴便挺到了寧中則的穴口。寧中則驚恐萬分,大叫:“不可以,不可以的!”桃枝仙說道/ :“怎么不可以,難道你想被撕成四塊?如果不想的話,我們無論說什么,你都要照做。”寧中則的腦海里又出現了成不憂的慘狀,只得閉嘴。而剛剛停止的淚水又自流出。

    桃枝仙腰部用力向前一挺,伴隨著寧中則的悶哼聲,六寸長的大雞巴已整根的插入寧中則的蜜穴之中,寧中則心中淒慘,但又覺得小穴內有一種充實感。桃枝仙只覺得肉棒被一團嫩肉緊緊的包裹著,真是說不出的舒爽。長吸一口氣,便用力抽插起來。其余四仙一個個赤身露體,挺著和桃枝仙不相上下的大雞巴,急得在旁邊轉來轉去,連聲催促桃枝仙快點。桃枝仙不耐道:“你們真笨,難道她的身上只有一個洞洞嗎?”一句話提醒了四仙。

    “對對對,我來插她后門!”桃花仙叫道。

    “我要她來幫我吹蕭!”桃根仙說道。

    四人來到寧中則身邊爭來搶去,卻是誰都不讓。桃枝仙大叫一聲:“別爭了,先把她的衣服放在地上。我躺在地上向上插她小穴,大哥從后插她屁眼,二哥就在前面讓她舔,四弟和五弟在左右兩邊,讓這小妞用她的小手替你們弄弄。”四仙欲火焚身,也來不及和桃枝仙爭辯,連忙照桃枝仙吩咐去做。

    衣服鋪好以后,桃枝仙抱起寧中則仰面躺下,桃根仙將寧中則的雙腿折成‘之’字型,這樣便使得寧中則白淨的屁股向上翹了起來,桃根仙將兩爿臀肉向兩邊一扒,那緊閉的菊花蕾便現了出來,桃根仙將龜頭對准屁眼,用力一頂龜頭便擠了進去。桃根仙喘了一口氣之后,再一用力,整根雞巴都鑽了進去。寧中則慘叫一聲,只覺得整個屁股好象要裂開一般,屁眼內更是火燒火燎一樣。額上汗珠滾滾而下。

    桃干仙抬起寧中則的頭道:“別叫了,好好替我吹吹蕭吧!”便將黝黑的肉棒挺到寧中則的小嘴邊,寧中則只覺一股腥臭味直鑽鼻腔,一陣惡心,便欲嘔吐,不想桃干仙捏住寧中則兩腮,大雞巴直塞進去。用手抓住寧中則頭上青絲,來回抽插起來。

    桃葉仙和桃花仙左右分立,一人抓住寧中則的一只嫩手,裹在雞巴上,開始套弄起來,另外一手也不閒著,抓著寧中則的雙峰,來回揉搓。

    寧中則在五仙的上下夾攻下,情欲已被激起,只覺小穴內,屁眼內麻癢無比,只盼二人的雞巴能更粗些,更長些。也不覺口內桃干仙的雞巴討厭,反而喜歡上它了。便賣力的舔弄起來。

    桃干仙只覺得雞巴在潤滑的小嘴中舒爽無比,寧中則開始笨拙的舌頭也開始靈巧起來,在桃干仙的龜頭馬眼處來回舔弄,爽的桃干仙‘啊啊’直叫。

    眾人一陣大干,寧中則全身已布滿細密的汗水,在陽光的照射下,煞是誘人。

    蓦然桃干仙打了一個哆嗦,原來他已在寧中則的舔弄下瀉了出來,再看寧中則,臉上,眼睛上,頭發上,全是白色的精液,嘴角邊也緩緩的向下流淌。寧中則待得嘴里一空,便浪叫起來:“啊……啊……好舒服啊!”

    ‘用力一點,……好人兒……真會干啊!’

    ‘大雞巴好棒啊!……干的妹妹爽死了!’此時的寧中則已經完全陷入了激情之中,往日的端莊,矜持早已不見。什么華山派掌門夫人,什么寧女俠,俱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怎么樣,小騷貨發浪了吧!現在知道我們兄弟的厲害了吧!哈哈哈……”

    桃干仙笑道。

    “大雞巴真厲害,妹妹知道厲害了!”寧中則自與岳不群成親以后,岳不群以彬彬君子自稱,所以對房事要求不多,而偶爾一次,也是循規蹈矩,姿勢單一,草草了事。而今日被五人齊干,使得寧中則壓制在心底的淫欲完全被激發。

    “啊……好啊……我不行了……我要瀉了……啊……”說著,寧中則一股陰精瀉出。桃干仙龜頭被滾滾陰精一澆,頓時打了一個哆嗦,一股陽精隨之噴射而出,直射向那幽谷深處,而此時其余三仙也都噴射而出寧中則的嬌軀上頓時到處流淌著白色的精液。

    五仙俱都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甚是疲憊,不一會,竟都呼呼入睡。

    寧中則躺在地上,只覺渾身酥軟,下身麻癢,一陣山風吹來,渾身冰涼。不禁打了一個哆嗦。不由得伸手一摸,但覺身上粘粘的一層全是五仙的精液,腦中忽的清醒了一些,連忙坐起,只見五仙赤身裸體,或躺或臥,呼呼大睡。心中是又惱又喜,惱的是堂堂華山掌門夫人竟被輪奸;喜的是五人雖粗魯卻也讓自己嘗到了從未有過的蝕骨消魂的滋味。臉上的神色也是變來變去。忽然想起自己的穴道不是被封了嗎?怎么能動了呢?原來是因為寧中則本身功力深厚,再加上五仙剛才輪奸寧中則是不知輕重的揉摸,也加速了氣血的流通。

    寧中則端坐運氣,但覺全身暢通。呼的站起身來,胡亂的先將衣服穿上,趁著五仙未醒,疾弛而去。寧中則先來到后山,尋了一處泉眼,將身子洗靜,再將衣服穿好。便向正氣堂而去。

    來到正氣堂,只見岳不群正在堂前焦急的來回踱步。連忙奔上前去說道:“師兄,我回來了!”岳不群大喜,握住寧中則的手說:“師妹,你沒事吧?可急死我了,你被捉走后,我便去追,哪知直到山下也沒有人影,他們把你抓到哪去了?”

    寧中則粉面一紅,說道:“他們將我抬到一個山谷里,替那受傷的怪人療傷,我趁機逃走,誰知被他們發現,便追了過來,他們輕功不弱,我仗著地形熟,直到現在才把他們甩開。可就怕他們尋到這里來。”

    岳不群道:“師妹說的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咱們暫時避上一避。”寧中則別無他法,也覺只好如此。

    6搜身

    岳不群和寧中則夫婦懼怕桃谷六仙前來尋仇,當下決定華山派全體弟子下山避難,順便也讓眾弟子在江湖上習練習練。只是令狐沖傷重,不能遠行,只得留在山上養傷,讓六猴兒留下陪伴。

    天黑不久,六猴兒忽聽一陣腳步聲,原來是小師妹趁岳不群不備,偷偷的將《紫霞秘籍》拿來交給令狐沖,讓他好好修煉,以便化解體內的六道真氣,說完便匆匆離去。因令狐沖傷重,六猴兒便讀給他聽。誰知令狐沖得知秘籍是偷來的,竟死活也不肯練習,被六猴兒逼的急了,只好趁他不備,點了他胸口的膻中穴,六猴兒便倒在了床上。

    令狐沖掙扎著起來,提起倚在門角的門闩,當作拐杖,支撐著走了出去。令狐沖身體虛弱至極,憑著一股強悍之氣,慢慢遠去。行了半里有余,忽聽得前面草叢中有人大聲呻吟。

    走近一看,原來是田伯光,正躺在草叢中呻吟。令狐沖詢問之下,方才得知,當日田伯光在思過崖不敵令狐沖,剛下的崖來,便被桃谷六仙所捉,田伯光與六仙在言語中發生誤會,于是田伯光被打成重傷。

    令狐沖‘哈哈’笑了兩聲。突地想起田伯光身中巨毒,便問道:“儀琳小師妹在哪里?從此處去,不知有幾日之路程?雖然你行為不端,令狐沖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瞧著你為我毒發而死。”當下兩人便欲起身,可二人俱是身受重傷,在地上掙扎不起。

    二人本一正一邪,但此時此刻卻是同病相憐,不由得又親近了幾分。這時山下來了兩人。卻是儀琳和一個極肥胖,極高大的和尚。二人來到近前,儀琳見令狐沖身受重傷,心中大急,連忙探問。胖大和尚來到跟前道:“琳兒,這病鬼便是令狐沖么?”儀琳道:“爹,他……他便是令狐大哥,可不是病夫。”然后對令狐沖說: “令狐大哥,這位是我爹爹。法名不戒。”

    不戒眼見令狐沖猶如病夫,心中甚感不快,說道;' 你這小子也不知有什么好,居然能讓小姑娘日夜思念?“田伯光在旁插嘴道:”大師父,您老有所不知,令狐兄可是個真正的男人,他的寶貝可是‘青龍’啊!“不戒一聽,抓過令狐沖將其褲子一褪,向胯下看去,一根三,四寸長的雞巴軟綿綿的趴在草叢中。不由大怒:”你他媽的不是說他是青龍嗎?怎么是這么個小雞雞? “田伯光道:”大師父別急,且讓儀琳小師父摸上一摸,便知端的。“不戒便拉過儀琳,抓著她的小手向令狐沖的雞巴按去,儀琳初次觸摸男人陽具,心中不由得砰砰直跳,臉紅似霞。而令狐沖在儀琳的撫摸下肉棒翹起,漸長(zhang)至八寸長,色作微黑,一條青筋環繞其上,龜頭晶晶閃亮,如雞蛋般大小,儀琳羞的轉過臉去,不敢再看。

    不戒道:“果然是個寶貝!怪不得琳兒日夜想念你。”(在他心里所想,令狐沖一定和儀琳有了魚水之樂了)田伯光在旁又說道:“不知儀琳小師父是不是白虎,如是白虎,那和令狐兄就是天生一對了。”不戒點頭道:“不錯,不錯!

    琳兒,你那兒長沒長毛啊?“儀琳愕然,不知所云。

    不戒不耐,一把抓過儀琳,撩起僧袍,就將褲子向下拉去。隨著儀琳的一聲驚叫,內褲外褲齊被拉下。只見儀琳雙腿之間陰戶高高鼓起,上面分布著稀疏的陰毛,兩爿粉紅色的陰唇緊閉在一起。三個男人直看得呆了。不戒喃喃自語道:“好,很好,比當年你媽的還好!”田伯光的胯下也已經高高聳起了。

    儀琳羞極,不知不戒還要干出什么更龌龊的事,便道:“爹,您老人家內功深厚,快幫令狐大哥看看吧!”

    不戒用自己深厚的內力將桃谷六仙留在令狐沖體內的真氣暫時壓制住,令狐沖感覺胸口煩惡盡去,腳下勁力暗生,內傷已好了許多。恰在此時,岳不群和岳靈珊上山而來。

    岳不群見田伯光在側,登時便要去殺他,卻被不戒和尚所救。又轉過頭來向令狐沖要《紫霞秘籍》,令狐沖便帶師父上山,尋六猴兒。哪知六猴兒已經身死,秘籍也不翼而飛。岳不群以為秘籍是令狐沖所藏,人是令狐沖所殺,后經令狐沖苦苦解釋,岳不群方才作罷,但心中總是放心不下。

    令狐沖隨岳不群下山,和華山眾弟子會合。一行向東,一日天晚,來到一個小鎮,但所有客棧均已客滿,只得繼續前行。行了數里地,發現路旁樹林里有一破廟,眾人便在此歇息。

    半夜時分,十余名黑衣蒙面人圍住破廟,張口便向岳不群討要《辟邪劍譜》。

    雙方言語不合,便動起手來。令狐沖內傷突然發作,渾身無力,當下便被對方一腳踢飛,落在泥水里,動彈不得。黑衣人雖少,但個個都是好手,不一會華山派眾弟子便都被打倒在地,最后連岳不群夫婦也被制住。

    黑衣人中帶頭的老者道:“岳先生,你還是乖乖的把劍譜交出來吧!”岳不群無奈道:“《辟邪劍譜》根本不在華山派手里,岳某素來不打诳語。”那老者道:“既然岳先生不肯交出劍譜,那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說完一招手,過來了一個瘦長蒙面人,老者吩咐道:“岳先生不肯交,那咱們便自己找一找。”

    說著瘦高個便向岳不群懷里摸去,將岳不群渾身搜了一個遍,什么也沒搜到。

    岳不群氣急:“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侮辱我岳某人,卻是卑鄙小人!”

    老者笑道:“在岳先生這君子面前,我們當然是小人了。如果岳先生再不肯交出劍譜,那我們可要更卑鄙了!”向那瘦高個一揮手,說道:“去把岳夫人請來。”瘦高個將寧中則提了過來。老者道:“岳先生已經搜過了,現在我來搜一搜岳夫人。”說著便將寧中則啞穴點了,手向寧中則懷里伸去。寧中則穴道被點,眼見便要在丈夫面前被辱,心中惶急。

    那老者將手停在寧中則胸前,轉頭向岳不群問道:“岳先生,你交是不交,如若再不交,我可要在尊夫人身上搜一搜了。”岳不群心中焦急,‘今日之事必不能善了,劍譜明明不在華山派,可對方執意不信。’眼見妻子受辱,又無能為力。無可奈何之下,將眼一閉。

    老者沒想到岳不群如此鎮定,冷笑一聲,手已伸進寧中則懷里,握住了那不輸少女的豐乳。老者只覺手中乳房豐滿堅挺,心中欲火騰騰而起。便將寧中則衣服撕開,露出了淡黃色的肚兜,隔著肚兜,依稀可見兩粒乳頭突起,隨著寧中則急促的呼吸而顫動著。

    寧中則心中痛苦萬分,前日被桃谷六仙輪奸之時,自己還是孤身一人,而此時在丈夫面前被人玩弄,實乃奇恥大辱,想著想著,兩行眼淚便滾了下來。突覺胸口一涼,已知肚兜必已離身。淒婉的目光向岳不群望去,只見岳不群萎坐于地,雙眼緊閉,心知定是丈夫不忍見自己受辱。又抬頭望向那老者,那老者目射淫光,胸口一起一伏,想是呼吸十分急促。

    老者望著寧中則那如少女般堅挺的豐乳,白嫩異常,兩粒粉紅色的乳頭微微顫動,周圍的黑衣人直看的目瞪口呆。幸好華山眾弟子被另外幾名黑衣人押在另一個角落里,看不到這里,否則眾弟子也要大飽眼福了。

    老者伸手握住寧中則的一只乳房,輕輕捏弄,另一只手也在寧中則的肌膚上來回游走,而寧中則的身體也隨著起了一些變化,乳房漸漸變大,乳頭充血,漸成紫紅色,而心理上也起了變化。寧中則直覺的身體又麻又癢,小穴之內空虛至極,已滲出水來,只盼能有一根粗大的肉棒來幫助一解饑渴,口中不禁發出輕輕的呻吟之聲。

    “哈哈哈!”老者一陣大笑,“想不到堂堂的華山寧女俠也會發騷啊!讓我來摸摸小穴,看看淌水了沒有?哈哈哈!”隨著笑聲,一只大手順著小腹猛的向下一探。隨著寧中則的驚叫聲,已觸到那幽谷聖地,抓住一縷陰毛輕輕搓弄了幾下。向下來到玉門之外,一根手指向里一試,便發現寧中則的小穴內已是洪水泛濫了。又淫笑了幾聲,將手從寧中則胯下抽出,將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岳不群面前說道:“岳先生,岳夫人已經發騷了,你看你看,都流了這么多的水了,小穴內一定癢的很了,不如就讓兄弟們提她止止癢吧!哈哈哈!”周圍的黑衣人也隨著淫笑起來。岳不群依舊緊閉雙眼,面無表情,但身體卻在急促顫動,心里又是痛苦又是無奈。

    在破廟里的諸人都將昏在外面的令狐沖給忘了,當時令狐沖正巧內傷發作,被黑衣人踢昏,趴在草地上。過了一會,令狐沖便被雨水打醒,掙扎著站了起來。

    就在黑衣人凌辱寧中則時,令狐沖已來到廟內,見師娘被人玩弄,心中大怒,不顧師父在旁,使出‘獨孤九劍’將黑衣人盡皆刺瞎,救出師父,師娘和眾位師弟。

    岳不群脫困之后便追問令狐沖用的獨孤九劍是從哪學來的劍法。令狐沖因對風清揚發過毒誓死活不說,多虧寧中則在旁說情,岳不群方才作罷,卻又讓他發了一個毒誓,不得將黑衣人凌辱寧中則之事說出。

    7條件

    那日在破廟令狐沖將黑衣人擊退之后,華山派眾人湊在一起商量以后的行程。

    林平之說道:“此地離洛陽不遠,弟子外婆家是在洛陽,弟子父母雙亡,很想去拜見外公、外婆,禀告詳情。師父、師娘和眾位師哥、師姊如肯賞光,到弟子外祖家盤桓數日,我外公、外婆必定大感榮寵。”

    岳不群道:“平之的外公金刀無敵威震中原,我一直好生相敬,就去拜訪一下他老人家也好。”當下華山派眾人便向洛陽行去。

    數日之后,來到洛陽,華山派眾人投宿于客棧中,林平之一人前往外公金刀無敵王元霸處報信。王元霸聽說華山派岳不群前來,驚喜異常,親自帶領兩個兒子王伯奮,王仲強來到客棧迎接岳不群。岳不群也讓華山眾弟子上前拜見王元霸,只是令狐沖心中氣惱岳靈珊和林平之相好,沒給王元霸磕頭,讓岳不群好生不快,幸虧王元霸氣量大沒計較,但王家其余眾人對令狐沖卻甚是不滿。

    在王元霸極力邀請之下,華山派便住進了王家。林平之和岳靈珊整日和王伯奮,王仲強的兒子女兒混在一起。王伯奮有兩個女兒,大女王家欣,十九歲,次女王家麗,十七歲;而王仲強卻有兩個兒子,長子王家駿,十八歲,次子王家駒也是十七歲,卻長家麗二月。林平之大于家駒而小于家駿。林平之與表兄弟在一起,又逐漸恢復了往日富家公子的習性,時常留連于風月場所。

    一日王家兄弟又來到林平之房內與他對酌,微有酒意之時,家駒道:“表哥,這幾日玩的可盡興嗎?”林平之笑道:“多謝表哥和表弟的關照,洛陽的風土人情和名勝古跡確實不錯,只是……只是……”家駿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問道:“表弟有話就講,別象個娘們似的,吞吞吐吐的!”(王家駿一句戲言,不想林平之日后竟真的成了娘們似的)

    林平之說道:“那小弟就直說了,只是洛陽的姑娘不怎樣,盡是些庸脂俗粉。”

    家駿笑道:“莫不是表弟整天和岳姑娘在一起,就對其他姑娘看不上眼了?”

    林平之笑了笑:“珊姐也算是個美人了,但欣表姐和家麗表妹也不見得輸于她。”

    王家兄弟相視一笑,對林平之說道:“莫不成你已中意于欣姐和家麗了?”

    林平之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如今父母雙亡,家門敗落,怎能配的上表姐和表妹?”

    家駿道:“你難道不想和她們春風一度嗎?”

    林平之此時已有七,八分的酒意,聽的家駿如此說,便道:“難道表哥有辦法能讓小弟能一親欣姐的芳澤?”家駿笑道:“不是欣姐,是欣姐和家麗兩人,如果我能完成賢弟心願,不知你怎么謝我呀?”林平之道:“如表兄能玉成小弟美事,小弟願任憑表哥驅使!”家駿道:“我也不想驅使你,你只要答應我一件事就行了。” 林平之問道:“什么事?”家駿道:“等事成之后,我再說。”林平之道:“好,不管什么事,我都答應。”

    “大丈夫一言既出!”王家駿說道。

    “驷馬難追!”林平之在酒精的作用下,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了。

    “哈哈哈!”王家駿大笑了幾聲,對王家駒說:“你去將欣姐和家麗叫來。”

    王家駒淫笑了幾聲,說道:“小弟遵命,請兩位兄長稍等片刻。”說完便出門而去。林平之向王家駿問道:“表弟干什么去了?”王家駿道:“他替你辦事去了,來來來,我們繼續喝。”

    忽然一陣嬌笑聲伴著腳步聲飄然而至,‘吱呀’一聲,門已被打開,三條人影晃了進來。林平之抬頭一看不由得呆住了。原來進來的是王家駒和家欣,家麗三人。而家駒右手摟住家欣,左手抱著家麗,三人好不親熱。

    王家駿見林平之都看的呆了,微微一笑,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道:“表弟,怎么了?你剛才不還在說想和她們親近親近嗎?現在人已經在跟前了,你怎么發呆啊?”林平之確實對兩位表姐妹青睐已久,但當她們真來到面前時,林平之卻又說不出話來。

    王家駿又出來打圓場,說道:“欣姐和家麗快來幫客人倒酒啊?”王家駒也將手移到她們屁股上揉了兩下,然后向前輕輕一推說道:“快去!”二女扭動著盈盈一握的纖纖細腰,來到林平之身邊,偎著他便在兩邊坐了下來,家欣落座時還順手打了家駿一下,嗔道:“什么幫客人倒酒啊?好象人家是窯子里的妓女一樣。”家駿伸手握著她的乳房淫笑道:“你不是妓女,你們姐妹比妓女還騷,還浪!哈哈哈!”

    林平之見四人在那里打情罵俏,心中砰砰直跳,茫然不知所措。家欣見他發愣,便將豐滿的雙乳靠向林平之,左手輕輕撫摸林平之俊俏的臉龐,右手來到林平之胯下。家麗左手端著酒杯,右手搭在林平之肩膀,媚聲道:“表哥,快喝呀!”

    林平之機械的張開嘴,將酒喝下。

    王家駿見林平之如此模樣,便說道:“還是將真相告訴平之吧!表弟有所不知,其實欣姐和家麗的小穴已經讓我和家駒插了兩年了。”林平之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震。

    “哼!”王家欣接過話頭道:“不錯,我們姐妹倆在兩年前就已經被這兩頭淫狼破了身了。可憐家麗當年才十五歲,他們居然下的了手。”口中雖是斥責,但卻是嘴角含笑,眉梢含春。家駒說道:“十五歲還小嗎?當年我替你破身的時候也是十五歲呀!難道你忘了,當你破身之后,嘗到甜頭的時候,還抱著我不讓我走呢!一個勁的叫我大雞巴哥哥。”家駿道:“一點也不錯,開始時,我們兄弟只是用言語挑逗她們,可這兩個小浪貨卻假裝正經。沒辦法我們兄弟才去向黑道上的朋友討了一些能讓女人發情的春藥來,這才將這兩個小浪貨搞到手。待她們嘗到甜頭后,就再也離不開我們兄弟的大雞巴了。哈哈哈!”

    林平之聽的是目瞪口呆,心中想到‘原來他們四人已經是如此關系,怪不得聽我想一親兩姐妹的芳澤,便一口答應。’看到他們如此模樣,心中也知兩姐妹必是浪蕩淫娃。便開始和她們調笑起來,他家門鼎盛時,便經常涉足風月場所,年紀雖小,卻也算是花叢老手了。

    五人玩鬧了一陣,家駿道:“酒已盡興,快辦正事吧!家駒,不會有人闖進來吧?”家駒道:“沒事,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已經囑咐來福在外面看著了,如果有人來,就趕快來通知我們。”林平之問道:“來福是誰?可靠嗎?”王家駿道:“靠的住,來福是我們兄弟的心腹。”

    王家駿向家欣和家麗道:“平之表弟遠來是客,你們可要好好伺候著啊!”

    家駒來到床前說道:“這床太小了,不如我們就在地上玩吧!”說著便將床上的幾條棉被鋪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個大地鋪。

    家駿笑道:“家駒就是聰明,這樣就寬快多了。我們快脫衣服吧!”說著先將自己脫了個精光,胯下一根六寸長的大雞巴已高高聳起。家駒和林平之也先后脫光,又幫家欣和家麗脫下衣服。林平之望著兩姐妹,心中暗暗作了一個比較,家欣略高,身體修長,乳房高翹,不很濃密的陰毛;而家麗雖比姐姐矮了一點,但卻比較豐滿,一對乳房又圓又大,大腿根部陰毛濃密,連腋下的腋毛也很濃密。

    林平之看得渾身發熱,雞巴高高樹起。五人在地上或躺或坐,林平之坐在棉被上,后背靠在床幫上。家欣和家麗在林平之的兩邊側躺,輪流舔弄林平之的大肉棒;而家駿和家駒則蹲在兩姐妹身邊,上下其手。家欣一邊含著雞巴,一邊被家駒玩摸,身體漸漸酥麻,小穴已潤。于是吐出口中肉棒,嗲聲道:“好弟弟,別摸了,快來真格的吧!”家駒尚未及回答,林平之已探起身來,伸手一摸小穴,滿手都是淫水,谑笑道:“原來表姐已經發浪了!就讓小弟先來侍侯表姐吧!”

    說完身子一翻,已壓在家欣身上,手握肉棒,對准穴口用力一挺,六寸長的大肉棒已連根沒入了家欣的小肉洞中了,一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和舒適感使得林平之和王家欣一起發出了‘啊’的一聲。

    林平之只覺得小肉洞內溫潤膩滑,肉棒被一團嫩肉緊緊包圍,舒適至極,不由精神一振,用力挺動起來。林平之一邊挺動,一邊將家欣兩只乳房抓在手中,用力捏弄。家欣本被家駒摸的火起,穴內空虛,如今被林平之上下夾攻,渾身又酥又癢,不由得發出了令人消魂的呻吟聲。

    在那邊,家麗被家駿和家駒前后夾攻,家麗跪在地上,家駿正在用隔山取火的招數。家駒單腿跪地,雙手抓住家麗的頭發,一根漆黑的雞巴在家麗的小嘴中來回抽動。

    林平之一陣急風暴雨的進攻之后,額頭見汗,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家欣見狀,心疼的說:“表弟,你先歇息一下吧!讓我來!”于是林平之仰面躺下,家欣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坐了下去,便開始上下左右扭動起纖細的柳腰來,一對乳房隨著扭動,不停顫動,引得林平之伸出手去,來回捏弄著紅紅的乳頭。

    家欣挺動了數百下后,只覺得穴眼內越來越癢,不由得大聲浪叫道:“啊!

    我不行了!啊……啊……我瀉了……啊……好爽……好……舒服……啊……!

    “

    隨著浪叫聲,一股陰精傾洩而出。林平之被陰精一澆,龜頭一麻,腰眼一酸,一股陽精也隨之激射而出。王家欣渾身無力,癱在林平之身上,大口喘氣。忽聽的一聲大叫,兩人抬頭一看,原來家駒和家駿也在家麗的身上瀉了。

    五人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心中回味著剛才的消魂滋味。過了一會,家駿忽然說道:“平之,怎么樣?爽不爽?”林平之答道:“爽!欣姐真不錯,真是個絕代尤物。”家駿道:“你的要求我已經答應你了,現在你也要答應我嗷?”

    林平之說道:“我既然答應了表哥,就決不會反悔!你說吧,什么條件?”。

    **********************************************************************原文中並沒有提到林平之的兩個表姐妹的名字,她們僅僅在文中出現了一次,我只好按照王家駿和王家駒兄弟給她們起了家欣和家麗的名字。大伙莫怪。

gdms04 2010-6-8 02: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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