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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d419406 2008-6-30 10:49 PM

一千零一夜 十七夜•To be or not to be
作者:鷹魔
    房間中,女人正在脫去她身上的紅色洋裝,火紅的洋裝滑落在腳邊後。女人站直身子,向著旁邊的男子抬了抬下巴,驕傲的展露著她完美無暇的身材。

  她是有資格跟任何男人做這樣的挑釁的。柳眉大眼、高高的鼻子、櫻桃小嘴瓜子臉,長長秀髮如瀑般披在肩上,是一張成熟而美艷的臉。大約36D的胸圍被黑色蕾絲胸罩給緊緊包覆,露出迷人的深深乳溝。一百七十三公分的身高,配上一雙又長又直而且比例完美的雙腿,以及倒心型的臀部,黑色絲襪、吊襪帶加上黑色丁字內褲,誰能說她不是絕世尤物?

  她既優雅又狂野的把腿一鉤一抬,火紅的洋裝便乖乖的飛到旁邊的沙發上躺好,順勢一轉,踩著紅色高跟鞋的玉足落在男人所在的沙發上,幾乎要踩到了男人的命根子。男人只是靜靜地看著,沒有絲毫的慌張,更不顯得急色,冷冷的看著她表演。

  她接著用一種說不出的優雅姿勢,彎著腰,用深深的乳溝對準男人的臉,黑色胸罩突然滑落,一對豪乳瞬間失去束縛而顫抖著。男人以極近的距離欣賞著這雙豐滿而充滿彈性的半圓球,上面粉紅色的乳暈和小巧乳頭,有著妖艷的吸引力,男人伸手欲抓。

  「呵呵,別急。」女人挺起身,避開男人的手。

  男人並未強求,順勢往下撫摸她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高級的絲襪緊緊貼著美麗的雙腿,一種細緻的觸感透過指尖傳入男人腦袋,同時也刺激著女人的情慾。

  女人又一抬腿,摔開紅色高跟鞋,然後用腳掌輕踩著男人的命根子,接著繼續鬆開吊襪帶,然後翻起絲襪頭,用手慢慢的順著腿部曲線推下,黑色的絲襪慢慢的捲了起來,露出女人雙腿白晰的肌膚。

  脫完絲襪,女人身上只剩下那件小小的黑色丁字褲,女人伸手拉了拉兩邊的的細帶子,如此一來,底下的部位便陷入了她的花瓣之間,微微豐厚的陰唇嚙食著黑色的細線,把黑色的細線完全都給含了進去。

  「我先去洗澡。」女人突然說。丟下男人便轉身進入浴室去了。

  浴室跟房間中間只有隔著一大片的雕花藝術玻璃。儘管浴室之中水花四濺,霧氣瀰漫,雕花的藝術玻璃擾亂視線,然而卻都無法抵擋得住一位有著一副絕美身材的美女,她完美的曲線即使有著重重阻隔,仍舊是展現出無與倫比的魅力。

  美人入浴,多麼賞心悅目的畫面!男人如何肯只在浴室外遠觀欣賞?男人自己褪去身上所有衣物,露出一身精實的肌肉,與古銅色的膚色,這說明了男人是喜歡戶外運動的人。

  浴室的門半開著,男人稍一推便無聲的進入了浴室。

  近距離看這女人,除了更驚艷於她完美的身軀竟是如此皎好之外,那對眼睛更是勾魂攝魄,放射出高壓電力,讓男人心跳急速上升,血液快速流竄,奔流灌注到唯一的目的地,挺起他那跟尺寸傲人而且微微上彎的陰莖。

  上彎的肉莖儼然是只出閘老虎人間凶器,但是從側面看去,那上彎的曲線竟然像是微笑的嘴唇,有種『笑看人世諸欲女,盡伏我胯下。』的氣派。

  女人還未意識到男人的闖入,閉著眼睛,享受著蓮蓬頭射出的水柱按摩著,數道水流由頭到腳,順著她充滿自信的曲線蜿蜒而下,分別從前胸後背不斷變化路線滑過她的軀體。

  她拿著浴巾,隨手擦揉身體各處,雪白的頸項、高聳的雙峰、細緻的蛇腰或是俏挺的雙臀,不論是何處,那股天生自然的媚意自然流溢。

  男人挺直了肉莖,站到了女人背後,女人似有所覺,動作一頓,男人雙手當腰一抱,拉過女人,那只人間凶器便霸道的分開女人緊實的臀部,鑽入女人兩腿之間,穿過花瓣,直頂花心!

  「啊!∼∼∼」女人一聲低聲的唉吟。

  男人雙手抱緊女人的蛇腰,一下一下又一下,不斷的以他那根粗長上翹,佈滿網狀血管的突起,又熱又硬的陰莖,鑽刺入女人那飢渴的花穴。

  『啪!啪!啪!啪!…』男人的下體重重的撞擊在女人的臀部,用彼此的肉體為這場男女肉體盛宴交響曲打節拍。

  「喝...喝...喝...喝...」男人有節奏的低吼。

  「嗯...啊∼∼喔∼∼嗯∼∼啊...」女人則是咿咿喔喔。

  『啪!茲∼啪!茲∼』交合部位同時發出助性的伴奏。

  女人配合的彎下腰,雙手扶在牆上,挺起屁股,迎接男人強而有利的凸刺。

  水依舊在流,流過彎下的背,流到臀溝,流過陰莖跟花瓣翻飛之處,跟狂流而出的淫水混合,接著四濺飛散。

  女人的身體極其敏感,單是這樣短暫的時間,單純的挺刺,已經足以讓她開始進入高潮,雙手再無力扶住滑溜的牆壁,往下滑落,扶住了蓮蓬頭開關。

  男人無間斷的快速進出並未見減緩,反而更加速衝刺。

  「啊∼∼哈∼∼快∼∼」「對了∼∼快一點∼∼」「喔∼∼」男人如言再度加快速度。

  「干!」「干死你!」「我操死妳!」

  「對!...操死我!...我想...上...天堂...」「快!」

  「啊!∼∼∼∼啊!∼∼∼」女人明顯已經高潮,男人繼續保持著高速衝刺,可是女人的肉穴收縮著,讓男人那根粗長的肉莖進出時受到了些阻礙。漸漸地,女人似乎脫了力,慢慢癱軟在浴缸邊上。

  男人並沒有這樣就放過她,此時的他興致正高,肉莖正是血脈賁張,火力正剛開始展開,哪容她就此退去。

  男人肉莖頂入女人深處,把女人翻過身,面對面抱起她,然後步出浴室,來到臥室床上。

  女人被男人擺在床的中央,雙腳被迫開成幾乎是劈腿的狀態,男人那根剛剛才點火激活的凶獸仍舊頂著女人的花心深處。

  女人雙眼迷離,仍舊沉浸在高潮餘波之中。

  男人不發一語,腰一挺一收,又開始第二波的攻擊,女人的密穴迅速的又分泌出許多淫液,以實際的行動歡迎肉莖的衝刺。

  「啊∼∼∼」女人雙手亂抓床巾,頭向後仰,整個背部被拱了起來,牙齒扣著嘴唇,幾乎要扣出血來。

  「啪!茲∼啪!茲∼啪!茲∼」淫亂交響樂又再度響起。

  「喝!喝!喝!喝!...」『嘰?嘰?嘰?嘰?』男人的呼喝伴著彈簧床的哀鳴,女人已是氣若游絲,快樂似神仙了。

  男人伸手狂抓女人豐滿的胸部,揉、捏、搓、彈、扣,用盡各式招數,極盡可能的增加刺激。

  偶而還以口就乳,吸、舔、含、咬,盡展口舌之技,滿足女人,把女人推過極樂之巔。

  男人一點都沒有減緩攻勢,簡單如一的動作,但是卻是有效至極,女人早已不知越過幾重山,翻過多少重天了。

  我,看著這一切一切,卻沒有極為興奮的感覺,就在這裡,我,幹著這一個人間尤物,心,卻是恍惚的!

  女人陰部不斷的收縮,擠壓著我的尺寸傲人的老二,試圖把我的精華擠壓出來,吸入她花蕊深處,滋潤她的子宮。

  感覺是真實的、刺激的,沒有半點虛假,然而,卻無法激活我腦袋中的釋壓開關,無法讓我腹中億萬蠢動的精蟲有機會釋放,無法讓我盡一切所能的狂射猛射。

  『這是怎麼回事?』我問我自己。

  我開始理性回想,我到底是怎麼了?

  『小娟』這名字首先衝出昏沉而被禁錮的腦袋,接著一個可愛的少女面貌浮現出來。

  小娟,我的女友,一個只能用可愛來形容的少女,儘管她有著令人噴火的身材,天使的臉孔卻總是讓人忘卻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可愛』是所有人對她共同的形容詞。

  想到了小娟,我故障的開關似乎又回復到了正常狀態,胯下女人陰道的強烈收縮,有如真空吸引般強力的吸食我的陰莖,被阻擋已久的所有刺激快感,一瞬間全部衝到腦袋,開關一開,精關一鬆,數億只小蟲便得到了釋放,從我的身體裡激射到女人的子宮裡。

  「喔∼∼喔∼∼」我也不禁呻吟起來。

  「啊∼啊∼啊∼」女人也同時再一次攀上天堂,花穴吞下我所有的精液。

  浴室的水再開,女人二次進入洗澡。

  「小強啊∼」女人在浴室大聲的對我說「你今天很棒喔,我都數不出我到了幾次呢!」

  「喔,是嗎。」我隨口應著。

  「是啊!」女人說「你今天真是厲害,從開始到結束,又久又強,你根本不該叫小強,我該叫你超強才對,呵呵...」女人自顧自的說著一些話,我則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

  我的思緒已經被小娟佔據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怎麼會變成今天的局面的?我到底在做什麼?

  我努力回想第一次跟小娟見面的事。

  也不過是七年前,我剛剛由南部鄉下地方,考上了北部的大學,因此離開家,單身來到了這都市。由於家境並不是很好,母親多年前已過世,父親一人獨立扶養我跟小弟頗為辛苦,因此四年大學生活都是半工半讀的念著書。畢業後當完兵,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小娟,是在四年前認識的,那是一個極其偶然的機會,一個社團學妹帶著她的室友小娟,來問我計算機方面的問題,當時我本來是不太肯的,但是在第一次見到她之後輕易的改變了。

  再稍後,當我訝異的由學妹處知道她並沒有男朋友之後,我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我憑著我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打籃球練出來的好體魄,俊秀的面貌,正好配上她一百七十二公分的模特兒身材,與天使的臉孔。很快的,我們成為校園中公認的金童玉女。

  可是,金童玉女外表看起來是登對了,但是實際上家庭的背景差異卻是天差地遠。我是窮農家出身,她卻是上市公司老闆的獨生女,為了讓我的外表能配得上她,我必須努力的打工,好買得起相配的衣服,更努力的打工,讓我跟她約會時不至於太寒酸。

  儘管我知道,她並不會因為我穿得不好或是請不起她吃頓好的而嫌棄我,但是基於一種莫名的男性自尊,我還是盡我所有可能的能跟她配合,滿足我那一點虛榮與自尊。

  大四那年的的聖誕節,我晚上正在某家比薩店打工,負責外送比薩,一個點遠的別墅區的一個電話,訂了一大堆比薩炸雞飲料等等而要我們送去。天氣很冷,這實在不是什麼好差事,不過店內負責外送的工讀生只有剩下我了,其它的人都已經出去了,我只好去送這遠程的貨了。

  一路上當然被冷風吹得苦不勘言,打著哆嗦小心翼翼的騎著車。

  到了後,來開門的就是她,JUDY,一個看不出多大年紀的女人,只穿著睡衣,開了們卻說忘了拿錢,又說東西多,很重,要我幫她拿上樓。

  看到像他這樣的美女只穿著睡衣,溫柔的求你,要你幫她,當場腦袋瓜運轉失常,迷迷糊湖的就跟在她身後,鼻子吸著她身上所散發出來高級香水的味道,就上樓去了。

  一上樓,東西放好,她倒了熱杯茶給我,說是謝謝我幫忙,要我喝熱茶暖身,她就進房去拿錢了,我喝著茶四處望望這有錢人的別墅,猜想著這女人的身份。

  然後,我就昏倒了! **********************************

  「誰?!」我說。

  我發現我被帶上眼罩,雙手張開似乎是綁在一張大桌子上,手腳懶洋洋的,使不出什麼力氣。然後...?有人在吸我的老二!

  「誰在吸...我的...」我沒說出口。

  「他醒了耶!」一個女生說。

  「對啊,也該醒了。」另一個女生說。

  「哇∼∼他的弟弟好大喔。」又一個女生說。

  「當然嘍,不然我怎麼會設計他來送比薩呢?」似乎是開門的那個女人的聲音。

  「JUDY姐的眼光果然好。」

  「呵呵...運氣還算不錯啦。」

  「嗚∼∼嗯∼∼呼∼∼」含著我老二的口鬆開說道「真是大呀!比從前幾次的都好,我嘴巴都酸了呢!」

  「呵呵呵...哪麼辛苦喔,那今天就由你先開始吧!」

  「開始...什麼?」我結巴的說。

  其實我已經有個模糊的想法,但是我不敢相信是真的!

  「呵呵...你別急,反正有你的好處的。」JUDY的聲音。

  「哎呀,別囉唆了,我要上了!」剛剛的女生說。

  我背部的桌子傳來一點震動,突然間我感到,我的老二被一個濕濕熱熱又軟軟的物體給包住了!

  『天啊!我被強姦了!』這是我腦袋裡的第一個念頭。

  接下來,我就是被蒙著眼睛,然後她們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騎上來,有的穴很緊,有的穴很鬆,有的很濕很滑,有的還要塗潤滑劑,有的腰力好前後左右上下齊飛,有的則是套幾下就沒力氣了。

  當然,由女人來做這事情是辛苦了點,因此每個人都試過之後就有人開始喊累了。

  「JUDY姐,這樣不行啦,好累喔...」「是啊,平常都讓那死鬼動就好,雖然他不行,最少我還不用這麼累。」

  「對啊,這樣下去大家都沒得玩啦。」

  「要不然放開他好了...」「你別笨了好不好,放開那還得了。」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我早就準備好了。」JUDY的聲音說。

  『嗡∼嗡∼嗡∼嗡∼』突然耳邊傳來許多小馬達的聲音。

  「哇!JUDY姐,你真周到,有了這些東西,還怕不爽嗎?」

  「是啊,跳蛋、雙頭龍、震動的、轉動的,全有了。」

  「你們自己挑喜歡的用,別搶啊!」

  「我先來!」

  又是一個不知是誰的肉穴套了上來,接著一陣又一陣的馬達震動,緊靠著她的肉穴傳到了我的陰莖。

  如此一來,她們就不再需要不斷的上下跳動,只是偶而動幾下而已,而我呢,只能呆呆的接受一個又一個不知是誰的肉穴的吞噬,不間斷而又不大不小的刺激,恰好讓我保持堅挺卻又不至於失控射出。

  一個個不知名的肉穴,藉著我的老二獲取高潮,我真不知道說啥好。

  老實說,以一個男人的立場來說,這是一件頗爽的事,然而想到這許多的女人中,也許都是又老又醜的老女人,雞皮鶴髮的模樣,霸著我的老二,用按摩棒、跳蛋來取悅自己,想來就噁心。

  還好是遮著眼,不然恐怕早就軟垂下來了。

  一個接著一個,收縮的陰戶夾著我的老二,高潮的浪吟充斥我耳際,有的等不急了,拿我的手指去摳穴,又有一個更扯,直接跨坐我的臉上,命令我用舌頭舔。腥臭的屄味真是難聞極了,然而我卻不得不舔,因為她威脅我說「如果你不舔,待會兒我們玩完了就把你閹了,丟到山裡,不死也變太監。」

  我只能老老實實的,一下一下的舔,用力的舔...然後...我看到了!

  眼罩因為跟那女人的大腿摩擦而拉開了一個縫!

  天啊!映入我眼中的是一群全都是在二十四五歲左右的美貌女子!

  除了目前坐在我老二上頭跟我頭上的兩位,其它幾個都在我腦袋後方的沙發上,有的還在用按摩棒自慰,有的喝著飲料吃著比薩。

  這些人是誰啊?各個年輕貌美,出水芙蓉似的,怎麼會玩這把戲。

  我不敢多看,趁著舔穴時的動作又稍稍把眼罩推回去一點,不過,仍舊還留有一條縫可以看到一些。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的老二是已經漲得發痛,但是因為刺激不夠,變成射不出也軟不了的尷尬狀態。

  「呵呵,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行,又大又持久。」

  「是啊,我們都爽過了,他居然還沒射。」

  「對啊,哪像我家那個啊,送報生一個。」

  「啊?什麼意思?」

  「在門口就丟了啊。」

  「哈哈...」一陣哄堂大笑。

  「這還好啦,門口就丟頂多弄髒了洗一洗,怕的是像我那口子,每次我剛剛有點感覺時就丟了,害我晚上都要偷偷起床到廁所解決。」

  「你們還好啦,你們不知道,我老公根本從來沒有硬過!每次都是用道具跟我玩,多無聊啊。」

  一堆女人逕自聊了起來,把我晾在一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硬太久了,現在我的老二硬是軟不下來。

  「你們看,他還很有精神呢?我們來玩個遊戲,誰可以讓他射出來,誰就贏大家一人一萬塊錢。」

  「哈哈,好啊好啊!」

  「啊!你們準備好錢吧,我一定行。」

  「等等!還有一條規則喔,在幫他打槍時我們會用這邊所有可用的玩具同時玩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要放棄換人。」

  「哈哈,好主意!」

  「那個有壓力溫度感應的那根拿來,用它插在裡面,這樣就假不了了。」

  「好,我先來!」

  「哈哈,你這麼急幹嘛。」

  「你們不會想嗎?這小子挺了這麼久,恐怕再沒幾下就出來了,後面的穩輸了,我第一個機會最大呀!」

  「呵呵,你厲害,想這麼多。不管,我們開始吧!」

  接著,一張口含住我的老二,配合著手一下一下的套弄著,果然有著較大的刺激。可是不知怎麼的,我還是沒有射的慾望。沒多就第一個女的就被眾美女玩到高潮,退出賭局。

  第二個人更厲害了,拿出兩杯水,一冰一熱,跟我玩起『冰火五重天』來了,這一次我幾乎就要射出時,她卻被發現她也高潮了,停了一停,我又消退不少。

  天啊!這該算是折磨還是獎勵,接下來幾個人各出奇招,但是每每當我接近發射時卻又退走了!

  「喂!怎麼辦?這小子這麼行,搞到現在都不射。」

  「只剩JUDY姐了...」「我?」

  「是啊。」

  「JUDY姐妳上吧!」

  「好吧!」

  接下來,JUDY開始用她的嘴巴吸起我的老二,一手磨搓著老二,一手揉捏卵蛋,幾次瀕臨發射邊緣的我,已經敏感許多,沒幾下子就射入JUDY口中。

  「哇!JUDY姐厲害耶!」「是啊!」「薑是老的辣!」「喔∼∼妳失言了,敢說JUDY姐老!」「啊!對不起!我不是這意思。」

  「沒關係啦。」JUDY說。

  既然我射了,幾個女人也都滿意了,過了沒多久她們就散場,只剩下JUDY一人。

  「喂,你覺得怎麼樣?」JUDY突然問我。

  「...?」「不說喔?很爽吧?」JUDY繼續說「別擔心,我待會兒會放你走,不會傷害你。」

  「嗯...」「只是我想問問你,你喜不喜歡這樣玩?」

  「哼!」

  「呵呵,不喜歡啊?」JUDY笑著說「沒關係,不過你喜不喜歡錢?」

  「妳!」

  「對!我會給你錢。」JUDY爽快的說。

  「你拿了錢就閉上嘴,可不可以?」JUDY又說。

  「我!...?說了有人會信嗎?」我說。

  「也是,只是我很懶,不太想常常換地方,所以,你要是可以不說,我就懶得換了。」

  「哼哼...」「你不說我當作你同意了喔」JUDY又說「不過怕你反悔,我先給你吃顆安眠藥,你乖乖吃了,我幫你鬆綁,然後等你醒來時,你會看不到我,我會把錢留在桌上,清楚了嗎?」

  「哼!」我不想說話。

  「來吃下去。」

  一顆藥丸塞到我嘴裡,水跟著倒進來,我沒反抗吃了下去,不久我又再次睡去。

  等我醒來果然已經鬆綁,桌上擺著幾萬元,我數了數,大約是她們的賭金吧!我當然不客氣的拿走了。

  錢下面還擺了張紙條,上面寫著:『你要是有興趣,想賺這錢,你可以打這支電話留言,我會跟你聯絡。』下面寫了一支電話號碼。

  我拿著那張紙看了好久,好幾次想揉掉它,終於我還是把它放入口袋,然後迅速離開。

  這就是我第一次遇到JUDY,這個美艷的神秘女人。 **********************************

  「喂!你發什麼呆?」JUDY說。

  「沒什麼,我想起第一次遇見你的事。」

  「喔?很刺激吧?」JUDY輕鬆的說「想不想再來一次?」

  「啊!」我嚇了一跳。

  說真的,要不是上次情況特殊,要一次對付那麼多個如狼似虎的女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光是想到要挺我的腰幹那麼多女人,腰都開始自動酸了起來。

  雖然我的體格不錯,也常常運動,一次幹上兩三個女人不是問題,但是那群女人,嘿嘿...說真的,只要兩個我都嫌多了。

  一個個都是慾求不滿的色女,如果花錢找我的話,沒爽到腳軟為止哪會放過我,要是一次兩個,我看從黃昏戰到天明恐怕都不會結束,即使我的老二能受得了,我的腰也保證受不了。

  「別嚇我好不好,如果都像服務你一樣,我看我會直的進去橫的出來。」

  「呵呵...你別怕,給我我安排,才不會只叫你一個人去呢,要是你的同事還是同學有人願意,三到五個加上你我看也夠了。」

  「我同事?!你別想了,我不打算讓人知道這事。」我又想起小娟。

  「呵呵,那要是一對一呢?」JUDY神秘的對眨了眨眼精。

  「幹麼?這麼神秘?」

  「有人想借種!」JUDY說。

  「借種!別鬧了好不好,這事怎麼能做。」我說。

  「你是知道的啦,她們都是一些有錢人的小老婆,要是可以懷個男生的話,那就有機會分家產,也不用擔心會被甩了。偏偏那些男人多半不太行,而且又不肯承認去做人工的,所以多半沒小孩,只要有辦法生個男生,那就大不相同了。」

  「你別傻了好不好,人家不會去做DNA檢驗喔。」

  「哈哈哈...說你純還真是純,你不知道錢是很好用的嗎?要是錢行不通還可以以身相許,你說有多少人可以躲過這兩招的呢?」

  果然厲害,要是男醫生的話,有多少人能抗拒呢?

  「哼,要是人家找個女醫生檢驗呢?」

  「那就動之以情嘍,就說是被強暴的,希望醫生幫忙保守秘密。」

  「呵,你還真行啊!」

  「那當然嘍,當人家小老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得要無時無刻想盡辦法抓住男人的心,抓不住時也要抓住錢。」

  「哼,你們厲害!我佩服。」我說。

  「不說了,今天晚上我要去約會,要先走了。」

  「呵呵,約會,你還行嗎?先再來一次吧!我給你三倍錢!」

  不容我多說,她脫去唯一的一件睡袍,纏繞上來,吻著我,用手撥弄我的老二,沒幾下子,老二又再次挺立。

  我想著小娟,想到我一直想買給她的一條項鏈還差了幾萬塊錢。又想到我弟弟,一直想買計算機,可是一直缺錢買,於是我扶著JUDY躺到床上,繼續我們********************************** 的交易...?一棟公寓大樓的頂樓陽台,這是我跟小娟的秘密空間。

  當初我特地租下這一間公寓大樓的頂樓,就是因為他前面有一個小小的陽台。在這邊視野超好,又遠離街道的喧囂,即使冬天有點冷還是值得。

  我們弄了套桌椅,還有一個可收起的超大洋傘,這感覺就跟去渡假一樣。

  我正坐在這邊看著書,等候小娟下課過來。

  「嘿!猜猜我是誰?」一個捏著嗓子,壓低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小娟∼」我說「別鬧了,除了你沒有人會跟我這樣玩啦!」

  「哼!不好玩,還以為可以套出你不乖的秘密。」小娟鬆開手,改成環抱著我,整個人掛在我背後。她那對36D的雄偉胸部就在我背上壓來壓去,弄得我的心癢癢的。

  「我最乖了!我哪有不乖?」我說,但是卻想到了那次去送比薩之後...「你乖?」小娟嬌笑的說「你最不乖了!不然你那邊怎麼會突起來?」

  「啊!」我身體對於小娟真是敏感!她只不過是在我耳邊說說話,然後加上胸口的兩塊肉在我背上按摩,加上香香的味道,我居然就有反應了。

  「噓!」我說「你別說這種話,跟你的形象不配!」

  「嘻...我只敢跟你說這樣的話,別人我才不敢哩。」小娟說。

  「不敢就好,要不然人家會說我把你帶壞了。」

  「咦?本來就是你把我帶壞了啊!」

  「我哪有?」我說。

  「有啊!我媽媽就說:『你最近怎麼感覺愈來愈沒氣質了』,那人家就是跟你在一起才變得沒氣質的,所以當然是你帶壞我嘍。「」是喔,真是罪過,那我來給你補充點氣質好了。「」耶?氣質怎麼補?「小娟疑惑的說。」你坐我旁邊我教你...「小娟依言坐好,說:「我看你搞什麼鬼!」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不會不會,我是最乖了你忘了嗎。來啦,你把頭抬高,看著天空...?對了對了,嘴巴是不是自然的想打開?」

  「嗯,是啊!」小娟說。

  「好,很好,現在閉上眼睛,口自然張開...」「喔...」小娟應聲。

  「好極了...」「嗚!」「嗯...?」我趁機會用我的嘴蓋上她的嘴,舌頭立即滑入小娟嘴裡,跟她的舌頭交纏,如此一來,輕輕鬆鬆騙到一個香吻。

  接著,我抱著她的雙手怎麼可以沒有表示一下。我慢慢的移動我的雙手,沿著她常常被忽略的完美曲線,從她的腰際一路上到了她的雙峰下緣,指尖的觸感柔軟溫暖。

  我輕捧起她傲人的胸圍,以整個手掌劃著圓按摩著她的雙峰,偶而輕輕抓一下,有時又以指尖加強重點部位的刺激。

  好熱好濕的舌頭,我追逐著她的舌頭,她則是時而閃避時而迎接,『欲拒還迎』四個字說的最是貼切。

  過了不知多久,我才被她推開。

  「吼!你又騙我!」小娟嬌嗔道。

  「沒有!我發誓!我是看到天空有小鳥經過,剛好落下一沱屎,我怕它掉到你的嘴巴裡,於是趕緊把你的嘴巴蓋起來。」

  「哼!沒句實話。」說完就紅著臉鑽到我懷裡。

  「呵呵,要聽實話喔?」我說「實話我放在我的口袋裡了。」

  「嘿,又在胡說八道了,實話可以放在口袋?」

  「可以!」我斬釘截鐵的說。「不信妳自己找!」

  「又來了,好!看你玩啥花樣!」小娟說完便開始一個口袋一個口袋摸了起來。

  首先摸到了褲帶,由於休閒褲的口袋深,她的手伸進去就摸到了我還沒消退的大老二,臉立刻紅了起來。

  「你好壞!要我摸那...」小娟說。

  「不是不是,那個不叫『實話』,他叫做『那話兒』」我說。

  「哼!」

  「噢!別亂戳!會痛耶!」我說。因為小娟指甲頗長,著實給我戳了好幾下,痛是不痛,可是還是要抗議一下。

  摸完褲子口袋,除了鑰匙跟一些零錢啥都沒有。接著她摸我上衣的口袋。

  「咦?」小娟摸出我早藏好的一個盒子。「還真有東西耶!」

  「你打開看看。」

  「哇!好漂亮的項鏈!」

  「我幫你戴起來。」我說。我小心的幫她把項鏈戴好。

  「好漂亮喔∼∼」小娟說「可是,你說的實話在哪裡呢?」

  我拿起墜子,指著墜子邊上,上面刻著:『ILoveYou』「這就是實話了!」我說。

  小娟臉紅了起來。

  好漂亮!天使般的容顏,幸福洋溢的微笑,有一種幸福的光輝從她身上發射出來,我耳朵彷彿可以聽見教堂的風琴吹奏起結婚進行曲一般。

  小娟紅著臉頰,抬起頭主動的輕輕親吻我一下,我怎能放過這機會,我的自動尋跡導向追蹤唇迅速的反追過去,補上更深的一吻。

  我雙手緊緊抱住小娟,抱緊屬於我的幸福。

  前所未有的水乳交融的感覺,我似乎像是用雙手抱住了全世界的幸福,然後用嘴巴一口一口的吸吮,把所有的幸福全吞落肚中。

  「小娟,你...?嫁我好嗎?」我說。

  「啊!」從小娟眼中發出的光芒,我知道,她願意的!我的幸福就差她的三個字了。

  「我...」小娟說。

  快!再兩個字就好!

  加油!小娟!說吧!說出最後兩個字!

  說啊!

  只要再兩個字就好!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不要再猶豫了!快說吧!

  「...不行!哪有人用項鏈求婚的!」小娟一口氣站起來跑開說。

  「那我下次用戒指嘍!」我踉蹌的追著問。

  「下次再說!」小娟飛也似的跑了開。

  是的!沒有人用項鏈求婚的,我下次一定買好戒指!

  戒指!錢!我腦袋中又浮起JUDY美麗的影像...?找她吧!

  不!我不可以這樣子!

  再怎麼說,求婚的戒指怎麼可以用這種方式賺來!

  可是,不這樣賺,我要多久才賺得到呢...?我緊追在小娟身後進入屋裡。

  「別跑!」

  「啊∼」我從小娟後面一把抱住她,雙手自然是抓在最舒服的位置了。

  「色狼∼」「是啊!色狼要吃掉妳了!」

  「救命啊∼∼」小娟假意叫著,可是聲音真是好聽。

  「別叫!再叫我就不強姦你了!」

  「啊?」小娟被我這番顛倒的話給弄迷糊了。

  「啊哈∼你沒叫,所以我要強姦你了!」

  「啊∼∼上當了!」小娟終於想通。

  「來不及了!」

  我不容她再有反應,一下掀起她的上衣,36D的美乳被淡紫色的蕾絲胸罩包覆著,我貪婪的一頭鑽進雙峰之間,享受著雙乳夾擊的美味,嗅著小娟迷人的幽香。

  小娟雙手被我架著高舉在頭上,我用舌頭嘴巴咬開了她前扣式的胸罩。一對世間難覓的超級美乳完全暴露出來,我粗暴的用力吸吮那對粉嫩的乳頭,才吸兩下就已經是硬如彈珠的超敏感乳菽。

  「啊∼」小娟被我一吸乳頭,忍不住呻吟起來。

  「爽吧!我就知道你喜歡這樣被吸!」我說。

  「喔∼∼」我繼續又吸又舔,這對曠世美乳真是百吸不厭,萬舔不煩。這對乳房跟JUDY比起來真是毫不遜色,不過這對美乳比JUDY的更有彈性些也更加敏感三分,外型看來都是一樣完美,但是我還是喜歡小娟的多一些。

  我一邊舔,一邊悄悄解開她的裙扣,在她還沒發現以前猛力一扯,淡紫色的蕾絲丁字內褲勉強遮蓋著陰戶的美景便呈現眼前。

  「喔∼丁字褲喔∼」我故意邪惡的語氣說著「你不乖,你變壞了喔∼」「哇!你才壞!」小娟嬌羞的樣子真是迷人。

  「我壞?」我手指頭微微撥開她的底褲。「那這裡怎麼會濕濕的啊?」

  小娟天生敏感,只要稍加刺激馬上會淫水肆溢,這跟她的外表真是完全的不同。我第一次跟她做愛時就大為驚訝,她這麼清純的模樣居然是這麼敏感,這麼的性慾濃厚。

  她第一次被我破瓜還會喊痛,但是第二次第三次之後就完全不同了!有句台語說:『一回痛兩回痛,三回你祖媽跟你拼。』(台語發音還押韻哩!)正是她的真實寫照。被我破瓜的那一次還痛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我心疼想退出,她卻是堅持痛也要一次痛過。

  「你這個壞人,明知到人家喜歡想要,還在那邊玩。」小娟嗔叱幾句。

  「哎呀∼沒辦法呀!誰叫你那邊這麼可愛。」

  「啊!呀∼∼」我頭一低,用舌頭舔了小娟的蜜穴花瓣,小娟當場一個抽慉,這真是敏感的曠世奇花。光是這樣輕舔兩下,那蜜穴已經泊泊泌出許多透明的淫液。我一舔她一縮,淫水入口香滑可口,一點也不腥。

  不知道是誰說女人的淫水很腥臭,可是依照我的經驗,不論是JUDY或是小娟,這兩個女人的淫水可一點也不腥臭。相反的,我甚至覺得小娟的淫水有一點點的奇特香味哩。JUDY的雖然沒有香味,可是也是不臭而且口感還不錯。

  不過,這或許只是特例,因為除了這兩個女人我也沒吃到過別的女人的淫水,搞不好別的女人真的很腥臭哩!

  我大膽的用舌頭鑽進小娟的蜜穴!

  哇賽!真是奇特的感覺!小穴被我的舌頭一鑽進去,立即分泌出更大量的淫水,我張口接著,淫水入口更是香滑。除此之外,舌頭被她的小穴給一夾一吸的,簡直跟在熱吻相似!沒有舌頭跟你交纏,但是怎個蜜穴內壁的許多肉折子取代了舌頭,給舌頭更全方位的包覆。

  最厲害的是小娟小穴的收縮擠壓著舌頭,要進入固然要排除萬難,要抽出卻更是被緊緊吸著,以往都是老二才有的感觸,這時卻被敏感的舌頭更完整的感受。

  好神奇的蜜穴呀!

  小娟一定是高潮了!我舌頭被蜜穴一次又一次的擠壓,淫液被大量的擠到我嘴巴裡,小娟兩腿肌肉僵硬下腹微挺,強烈的快感表露無疑。

  「喔∼喔∼嗚∼∼」有點無意識的呻吟,更是高潮的最佳伴樂。

  我繼續慢慢輕輕的舔著她的蜜穴,將她的高潮延續了好久。

  「呼∼吁∼」「舒服吧。」我說,我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蓄勢待發的老二在她的洞口磨擦上下。

  「呼∼∼吁∼∼」小娟點了點頭,只是猛喘息。

  「嘿嘿...那要不要再來一次呀?」我說。

  「嗯...」「咦?!」沒想到小娟兩腿往我腰一扣,她屁股一抬,居然就把我的老二給吃了進去!

  「嘿嘿...這麼急喔...這樣很沒氣質喔∼∼」我微微挺動腰部,讓硬邦邦的肉棒在小娟肉穴裡攪動。

  「沒氣質都是你害的!你要負責,還不快一點。」小娟真是淫蕩,說這話可是理直氣壯得很。

  「哈哈...好,我負責我負責。嘿!」

  「啊!∼∼喔∼∼」我開始用我的肉棍全力貫插,一挺到底一抽離口,進行最大行程的抽插。

  『啪!啪!啪!啪!...』「嗯...嗚...喔...」「嘿...吁...呼...」雖然肉棒被小娟的小穴緊緊咬著,不過潤滑夠多,我仍舊以最高速度最大力量盡情的衝擊。

  每一次肉棒從洞口快速貫入到花心時總是要排開無數的肉折子,推開小穴壓縮的力道,只有最高硬度配上最強烈的力道才能次次到底回回入肉。抽出之時則反過來,要擺脫那麼多肉折子所形成的黑洞,加上大大龜頭的傘狀造型,抽出之時有如被吸塵器真空吸引一般,用盡全力方得以抽退。

  但是,那股吸力對於肉棒馬眼才是最大的考驗!

  小娟肉穴的吸力配合上熱力與滑溜感,真是宇宙無敵霹靂刺激的快感。彷彿是一張淫邪無比的女妖張著嘴,用盡全力吸吮,非把你給吸硬、吸出、吸到幹不罷休似的。

  小娟延續先前被我用舌頭撩撥起的高潮,現在像是全身抽慉的般緊緊抱著我,我的背被她的指甲微微抓破,纏著我的腰的雙腿愈夾愈緊。

  我挺進、挺進、再挺進!衝刺、衝刺、再衝刺!

  天!

  我腦筋空白。

  我射到天上去了吧!

  「小娟,妳好棒!」「我真是愛死你了」「嫁我吧!」 **********************************

  「嗯...?戒指呀∼」「喂∼∼」我接起電話。

  「阿龍,什麼事?」「啊?!怎麼會這樣...」「嗯...要這麼多喔...」「阿龍別急,我會想辦法...」「嗯...好...嗯...」接了一通電話,是小弟打來跟我借錢,因為他出了車禍,撞傷了人,要陪人家醫藥費跟修車費,不然對方要告上法院。但是家裡一時之間沒那麼多錢,而小弟人知道我有在打工,有存了點錢,因此就來跟我借。

  其實一家人說什麼借呢,只是,小弟沒想到我也沒存那麼多錢,我才露出困難的語氣,他便急了,唉∼∼我要是有那麼多錢就好了。還好弟沒事,只是輕微擦傷跟車子撞爛了。

  事到如今,跟同學是借不了那麼多錢的,只有找她了...?「喂∼我是小強!」

  『喔,小強喔,難得你會找我呦。』

  「嗯,我...」實在很難說出口。

  『不用說了我知道,我正想找你呢』JUDY說。

  「喔?這麼巧。」我說。

  『明天晚上有空嗎?』JUDY說。

  「明天晚上!?」我一咬牙,豁出去的說。「有!」

  『那你明天晚上到我別墅來』「好。」我不再猶豫。

  『八點喔,我等你』「嗯,八點,我會準時到。」

  『好,bye∼∼』「bye」掛上電話,我第一次對於跟JUDY的約會有了高度的期待。老實說,JUDY實在是一個非常迷人的女人,如果,我不是有了小娟,跟她做那樣的事實在是很棒的一件事,因為她不但長熟美麗,身材皮膚都是頂級的好,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怎麼享受!

  她不但知道如何享受生活,更知道如何享受性愛,她完完全全瞭解自己的身體,也瞭解男人的身體,更瞭解如何從中取得樂趣。

  身為男人,說不動心絕對是騙人的!對我來說也是如此。

  但是,在此之前,我並不會如這次一樣,居然會期待著與她約會!為什麼我會期待?因為,我可以再次跟她共享性愛?我可以獲得我要的錢?我可以解決弟的事情?我有錢去實現我跟小娟的願望?我可以獲得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是的!這些因素都有,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樣的事情更好的了!一『舉』數得,和樂而不為?我怎麼能不期待第二天八點正,我已經準時出現在那棟第一次遇到JUDY的別墅了。 **********************************

  「你來啦」JUDY穿著一襲黑紗睡衣來開門。

  「嗯。」

  「你今天怎麼這麼嚴肅?」JUDY圈著我的手拉我進去。

  「會嗎?」

  「會,以前你都是有點緊張,而今天是嚴肅,不一樣。」

  「是喔。」

  「來,喝杯酒。」JUDY遞過來一杯酒給我。

  「嗯。」我一口喝下。

  「呵呵,喝這麼急,你是急著想跟我上床嗎?」JUDY笑著說。

  「......」「呵呵,被我猜中了是吧!」JUDY笑著說「不過你別心急,今天的主角不是我。」

  「不是妳?」我疑惑的說。

  「你是不是急著用錢?」JUDY突然冒出這句話。

  「啊!你...」「我說對了吧!」JUDY果然精明。「所以我今天幫你安排了另外的人,她...?要借種!」

  「妳!」我著實嚇了一跳。

  「聽我說!」JUDY按著我的肩頭說「她是個華僑的小老婆,因為那華僑年紀大了,還膝下無子,要靠那老人家自己已經是不太可能了,但是那老人家愛面子,死都不肯做人工受孕,她來台灣找我玩,也只剩今天,沒時間再去偷偷做人工受孕手術,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你,直接借種。」

  「可是...」「沒有可是,反正這要是懷孕了,小孩一定住在國外,永遠也不會跟你再有瓜葛,沒啥好顧忌的,再說,這次不管成不成功都一樣給你一大筆錢,以後可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喔。」

  「我...?」我猶豫了。

  「別再想了,就這樣說定了。」JUDY說「安妮,出來吧!」

  我還在猶豫不決,JUDY卻不給我機會拒絕。

  「啊!」我又吃了一驚。

  好漂亮的女孩!

  安妮,一個像洋娃娃般的漂亮女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該怎麼形容呢?她就像是人造的洋娃娃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標準瓜子臉,似乎是因為害羞而發紅的臉。再往下看,雪白粉嫩的肩膀,半露的酥胸,細腰長腿。加上她穿的是一件細肩帶白色洋裝,讓人有著似乎像是在看著一具活的洋娃娃走下樓的錯覺。

  「安妮,來,這是安妮,這是小強。」JUDY幫我們介紹起來。

  「妳好。」我有點呆呆的說。

  「你好。」她聲音幾乎細不可聞,顯然她也很緊張很害羞。

  「好啦,接下來,這間別墅就歸你們使用了,我去兜風去。」JUDY說完就逕自開門離開,沒一會而就聽到她開車離開的聲音。

  現場只剩下我跟安妮。

  「你...喝酒嗎?」我打破沉默的僵局。

  「嗯。」她要不是微微點了點頭,我還真沒聽到她這一聲嗯。

  她接過酒杯,淺淺的啜了一口,臉上更見紅暈。

  我開啟了音響,老式情歌的音樂流洩而出,有點昏暗的燈光,突然之間似乎也增添了不少浪漫的氣氛。

  她還是呆呆的站著。

  我悄悄地從她後面靠近她,伸手環抱著她的腰,她整個人就在我的懷抱中,我在她耳邊輕輕的說。「妳好漂亮。」

  也許是我呵出的熱氣,又或是我雙手在她腰際的按撫,她微微的縮了縮。

  我接著親了親她的耳垂、耳後,用舌頭舔她的耳朵,她整個人幾乎酥軟了下去,連站的力量都沒有,真是個敏感的女孩。

  我乾脆抱起她,走進臥房。

  我把她輕輕放在JUDY那張超大圓床的中央。接著我繼續進行對她的挑逗。

  我一邊親一邊舔,雙手一邊把她跟我的衣服給脫光,她一直是順從的接受著,絕不主動。要是你在一旁看,也許你會懷疑她是不是冷感哩。

  但是,她真的是超級敏感的女孩!

  當我脫去她的內褲時,內褲的底下已經感覺得出微微的濕滑。

  雖然她是如此被動,完全不會對我的挑逗愛撫做出相響應,不像JUDY,還會主動挑逗我。但是,她卻是有另外一種獨特的氣質,光是把她脫光的過程,我根本無須挑逗,底下的分身早就直漲的發疼。

  好美!

  她的身材比起JUDY可說是平分秋色,但是氣質卻是有著天壤之別。同樣完美的身材,同樣美麗細緻的皮膚,但是一個是成熟美艷大方亮麗,眼前這個卻是小家碧玉楚楚動人,完全分不出高下。

  我趴在她身上,面對著她卻不敢貿然挺入。

  「你...我...可以嗎?」我問。

  「嗯。」她微微點頭,閉上眼。

  無須再說,我一手扶著老二,龜頭在她的蜜穴來回摩擦,確定她早已春情蕩漾,水漫洞口,我調整角度,腰一挺,巨大的老二一下子鑽進安妮的深處。

  「啊!」安妮閉著眼卻皺著眉頭。

  好緊!

  雖然安妮的淫液滿溢,潤滑絕對足夠,但是我還是感到一種意外的緊縮感,彷彿是處女般的緊縮。

  「妳?怎麼這麼緊!」我說。

  「嗚∼你的...好大...好長...」她低聲的說。

  「喔,對不起,我...太魯莽了...」「沒...沒關係...繼續...」她害羞的說。

  我慢慢的抽出老二,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液而亮亮的。

  「你別走!」她緊張的說。

  「不是,我只是想慢慢來,我怕你痛。」

  「不...不會...」她似乎更害羞了,雙手圈著我的脖子,臉卻別向旁邊。

  我接著又慢慢的把老二插入,一路上她那緊緊的小穴似乎是拒絕我老二的進入,但是不斷泌出的淫液卻是幫著我進入。緊緊的小穴,讓我特別容易清楚的感受,她內裡的細小肉折子劃過我龜頭邊緣,給我帶來相當刺激的感覺。

  進到了最裡處,頂到她的花心,她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縮起身子,咬著嘴唇,一副既興奮有似乎有點痛的模樣。顯然她未曾遭人如此深入,直抵花心,因此會有一絲不適,但是卻又非常刺激而興奮。

  我慢慢加快速度,她已經漸漸習慣我的陽巨大小,所以我們可以更進一步享受再進一步的刺激。

  我一邊吸吮著她的雙乳,一邊雙手不斷的漫遊她全身。

  她抬起雙腿環著我的腰,於是我抱起她,站了起來。

  「哇!」她輕聲驚呼。

  「來,我們去看星星!」我調皮的說。

  「看星星!」她睜大眼睛說「這樣去看?」

  「是啊!」

  我就這樣插著她,抱著她,走出房間來到陽台。我每走一步,老二就在她體內一個進出。

  陽台很大,還擺了一張大大的原木椅子。我就把她仰躺著擺在椅子上。

  今天的天氣很好,星空頗美。

  「妳看!很漂亮吧!」我說。

  「嗯。」

  我不待她回答,就開始用極為快速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插入她的最深處。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啪的肉搏聲,配上木椅的搖晃聲,成為夜空下極為淫靡的聲響。

  「啊!喔∼∼啊∼∼」安妮終於放鬆心防,開始順著她的感覺,發出淫蕩的聲淫聲。

  噢∼這聲音真是銷魂蝕骨啊!聽得人打從心底癢起來,只覺得一股想要用盡全力干她的衝動直衝上來,身體不需控制,立即火力全開,全速抽插。

  天啊!好緊!好緊!她的小穴夾得我好緊好緊!

  「啊!喔∼∼啊∼∼」安妮咬著牙,進入極樂的雲端。

  我的身體不自主的只想插!插!插!插!

  不斷的插!不停的幹!

  管她夾得多緊,我的老二就是要劈開天地的插!插!插!插!

  「啊∼∼∼」安妮失神的呻吟。

  「噢!嗚!啊∼∼∼」我也射,白色的濃稠液體,帶著億萬的希望,衝進安妮子宮深處,完成萬中選一的約會。

  真是浪費了!射完後我第一個想法。不是說我浪費了那些白豆漿,而是這樣的女孩竟給一個老頭糟蹋,真是浪費至極。

  世界真是不公平,有錢就可以這樣糟蹋,這樣子稀有的人間尤物,以後就只能給那遭老頭子浪費,真是不值啊!

  「噢∼∼」安妮回過神來。

  「舒服嗎?」我真是多此一問。

  「嗯。」安妮輕輕點了點頭。

  我的老二仍舊在安妮深處,吐出了大量豆漿之後,他居然依舊精神飽滿,硬是漲得大大的充塞著她的小小蜜穴。

  「剛剛...我看到好多流星...?」安妮說。

  「流星?」我疑問的說,不會吧,這麼剛好嗎?

  「是啊,滿天的星星上上下下跑來跑去,不就像是流星嗎...」安妮說。

  原來她是因為被我用力的插,身體晃動,所以看到天上的星星,每一顆都像是流星了。

  「是啊。」我說「那你有沒有許願啊?」

  「嗯,有啊。」

  「喔,一次跟一萬顆流星許願耶!哪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嘍。」

  「但願是啊。」安妮紅著臉笑著說。

  「那你許什麼願?可以跟我說嗎?」我說。

  「我想...可不可以...」安妮小聲到了極點「再來一次?...?」「Asyourwish!」

  我把她翻過身,讓她趴在欄杆上,面對著台北市的夜景。

  「不讓你再許願了!」我在她耳邊說「一次許一萬個願,我還可以盡力達成,要是你再許一萬次,那我可能會變成人干了。」

  「一萬次呵∼∼可以嗎?...」『趴茲∼』「啊!嗚∼∼」安妮發出一聲呻吟,因為我的老二用力的插入花心,開始第二次的大戰。

  「啊!喔∼∼嗯∼∼啊∼啊!喔∼」安妮這次是完全放開了,她那真的會銷魂蝕骨的呻吟聲全開,我義無反顧的,從一開始就是動力全開,用最高速度跟最深入的衝擊,直攻極樂顛峰!

  這一晚,我跟安妮一直不停的做,果真如她許的願望,次數多到我都數不清,直到我倆都筋疲力盡,相擁入眠。 **********************************

  「這麼多錢?」我看著JUDY給我的支票說。

  「本來是沒這麼多,但是今天早上安妮要回去之前又拿給我一張支票,所以就變成這麼多錢了。」JUDY說。「你昨晚好像很努力喔?」

  我沉默了,我怎麼也沒想到,我竟會同意借種這回事,更沒想到是那麼漂亮的女孩用這種方法借種。

  我昨晚除了一開始,還是把這件事情當作工作,等到安妮放開心防,我也全心投入了,因此才會一個晚上做了那麼多次還依依不捨。

  小娟,我想起我的摯愛,我竟然可以到現在才想起她,我心中的罪惡感猛然升起來。

  我竟然會用借種來換取我跟小娟的幸福!

  我怎麼可以這樣...?

  把它當作是為了弟弟吧!當作是為他解決問題吧!可是我能這樣欺騙自己嗎?何況,在精神上,我似乎也是出軌了,我竟有些許的喜歡上安妮,惦記著安妮了。

  唉...就讓我阿Q一回吧!

  「發什麼呆?有沒有聽到我跟你說的話?」JUDY搖著我說。

  「什...什麼?」

  「我說,要是這次成功了,她說還會再匯錢過來給你,要是失敗了,她可能還會再來,而且,她說一定要找你喔!」JUDY說。

  「我?」

  「是啊!」JUDY說「看樣子又有一個女人迷戀上你了呦。」JUDY怪聲怪調的說。

  JUDY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由於她的外表還是年輕亮麗,偶而裝裝可愛倒還別有一翻韻味。

  「喔?那妳呢?你迷戀我嗎?」我打趣的說。

  「呵呵,我呀...有一點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行!當然行!我給你加一倍!」JUDY說。

  「喔?你說真的嗎?」我笑著說「本來我是想說你這麼迷戀我,現在要不要Happy一下,我可以免費服務一次喔!」

  「呵呵...我還以為...呵呵...不行不行,我待會而要去見我老公,時間太晚了,我要趕時間,下次!下次記得啊!」

  「沒問題!」我說。

  JUDY收拾著東西,趕著要走。

  「對了!」我說「我有個小禮物要送給你喔!」我拿出一個包裝漂亮的盒子交給JUDY。

  「這是什麼?」JUDY拆開盒子後拿出一件漂亮的內褲而疑惑的說。

  「這是最新的情趣內褲喔」我說「下邊有一個無線遙控跳蛋,穿上它只要我把開關打開,它就會震動,嘿嘿...」「喔?這麼好玩?」

  「我做了兩個遙控開關,一個給你自己用,你隨時穿上就可以隨時Happy,另一個我留著,要是你湊巧去逛街看電影時跟我離得很近,被我發現了,我可是會偷襲喔!」

  「哇∼好棒的點子!」JUDY高興的表情「明天起,我就天天帶著!」

  「嗯,何不現在就帶呢?」

  「來不及了啦!我要遲到了!下次!我一定隨身帶著!你要走幫記得我關門啊!Bye∼」看著JUDY跳上車離開,我捏捏手裡的支票,撥起電話。

  「喂∼阿龍啊。」「你要的錢我待會而就去匯給你。」「嗯...」「沒關係啦!以後有錢你再還吧。」「好...嗯...Bye。」

  自己兄弟有啥好說的呢,自從媽過世之後,老爸根本不太管我們,我不照顧他誰照顧他呢。

  我關上門,離開了JUDY的小別墅。 **********************************

  「喂∼∼小娟喔,嗯...什麼?你媽要見我?約我吃下午茶?」

  「喔...好...嗯...好...我待會而就過去,嗯...bye∼」小娟突然來電話,約我去跟未來丈母娘吃下午茶。真是的,一點準備都沒有,也來不及去買禮物了。

  我匆匆忙忙整理一下儀容就趕緊去赴約會了。

  這是一家頗為高級的餐廳,位在一棟大樓的頂樓,視野極佳,加上菜色服務都頗不錯,因此生意一直不錯。

  我搭上一部電梯,電梯門正要關上時突然一之纖纖玉手伸了進來,電梯門又重開。

  「耶!JUDY!」我驚訝的發現竟然是JUDY。

  「咦!小強!是你!真巧啊!」

  「是啊,真巧。」電梯中沒有別人,因此我們放心談起來。

  「你到幾樓?」我問。

  「頂樓餐廳。」

  「喔!這麼巧,我也是。」

  「喔∼∼約會喔∼∼女朋友是誰呀?」JUDY說。

  「啊!」JUDY一聲尖叫。「你這小壞蛋,快關掉啦!」

  我剛剛偷偷按下遙控開關,沒想到JUDY真的如她所說穿上那件情趣內褲。害我老二當場也硬了起來。

  「呵呵...你真的有穿喔!」我笑著說。

  「哎呀∼好玩嘛,這東西真的好有趣。」JUDY說「我都捨不得拿下來。」

  「呵呵,真的嗎!那我開強一點!」

  「哎!你討厭啦∼」JUDY拿起她的那一個遙控開關關上跳蛋。

  「就是要這樣才好玩嘛。」我說。

  「待會而你別亂玩啊!」JUDY指著我鼻子說。「你真是的,弄得我都有點尿急了。」

  「是∼」我聳聳肩膀說。

  電梯到了頂樓,JUDY先走了出去,不過她卻是直奔廁所,我則是找尋著小娟的身影。

  就在一個靠窗邊的明亮角落,我看到了小娟美麗的身影。白色的及地長洋裝,烏黑而亮麗的長髮順服的披在肩上,纖纖玉手正端著杯咖啡,送到櫻桃小嘴邊輕啜著。

  我慢慢走過去。

  「嗨∼小強∼」小娟放下咖啡對我輕揮手,臉上的笑容比太陽還要燦爛。

  「嗨∼只有妳?」我說。

  「我媽馬上就到。」小娟圈著我的手臂拉我坐在她旁邊。

  「嗯,這樣喔。」我說「對了,這麼急Call我,我沒帶禮物耶。」

  「沒關係啦!我幫你準備了,你看!」小娟拿出一副胸針。

  「哇,好漂亮喔。」我說。

  「對呀漂亮吧!我呀∼怕你不知道我媽的品味,先幫你準備了的呦。」

  「你真是聰明,親一個。」我輕輕親了一下她的耳垂。

  「哎呀!好癢!」小娟縮著脖子躲開。

  「是誰欺負我女兒呀?」我背後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啊!媽∼」小娟興奮的說。

  「啊!伯...伯母。」嚇了一跳我趕緊站起來,回頭說。

  「啊!你...是...」伯母指著我說。

  「這是我媽,媽∼他是小強啦。」

  「伯...母...」我尷尬的點著頭。

  「小強,坐...坐啊。」小娟的媽說。

  「對呀,坐下啦。」小娟說。

  「嗯,伯母您請坐。」

  「他是你男朋友。」小娟的媽坐下後問。

  「嗯,是呀。」小娟說。

  「嗯,這麼英俊,真是嚇我一跳。」伯母說。

  「呵呵,很像電影明星是不是?」小娟得意的說「是呀!還有啊∼你覺得我們長得像不像?」

  「呵呵,是呀,很像,真的很像。」伯母說「簡直像兄妹一樣。」

  「就是呀,好像是照鏡子哩。」小娟說。

  「請問需要些什麼嗎?」一個女服務生問著。

  「喔,我要一杯黑咖啡。」伯母說。「你呢?」

  「喔,給我一杯卡布奇諾。」

  「你們等我很久了嗎?」伯母問。

  「沒有,他也是剛到。」小娟說。在桌面下,小娟塞過來一隻盒子。

  「嗯,是啊,我也剛到。」我說「對了,這是送給伯母的。」

  「喔!?」伯母接過那盒子。「啊!好漂亮的胸針。」

  「希望可以襯托出伯母的年輕美麗。」

  「呵呵...你嘴巴真甜。」

  「咦?這項鏈新買的喔?」因為我有點緊張,不自覺的摸了摸項鏈。小娟馬上發現了。

  「嗯,是新買的。」

  「我看看,還不錯看。」小娟伸手過來拿「咦?這還可以壓下去耶。」

  「嗯...是...可以壓下去的。」

  因為項鏈還掛在脖子上,所以小娟跟我的臉靠得很近,看起來很親密的動作。

  「你...們...兩個...」伯母有點尷尬的樣子。

  「媽,你看,好好玩喔。」小娟乾脆拔下來拿給她媽媽也玩一玩。「你試試看,按下去這邊會亮燈耶。」

  「嗯,是...是呀...好...有趣...」伯母臉紅紅的尷尬的說。

  「你什麼時候買的呀,好有趣。」小娟說。

  「你...你別玩了吧...」伯母說。

  「呵呵...好玩嘛∼∼」小娟還是按來按去的玩著。

  「噢!」我的腳突然被踢了一下。

  「啊!對不起,我踢到你了。」伯母說。

  原來是伯母換腿,不小心踢到了我。

  「沒關係,沒事。」我說。

  小娟把鏈墜放下,關心的彎下腰看我的腳。我趁機把項鏈掛了回去,順手要關上墜子的燈。

  「別關!」小娟說「這樣比較好玩。」

  「啊...可是會很浪費電耶。」

  「沒電再換就好了呀。」小娟笑咪咪的說。

  「喔...」我看到伯母偷偷搖了搖頭,像是對這女兒無可奈何似的。

  「伯母臉好紅,熱嗎?」我問。

  「不...不會。」伯母說。「嗯...有一點...是有一點點熱。」

  「媽∼你怎麼了?」

  「沒事,我很好。」

  「媽∼我們待會兒去逛街好不好。」小娟說。

  「不了...你們年輕人去就好,我才不要當電燈泡。」

  『噢!』我又暗叫一聲,因為伯母她又換腿踢到我了。在小娟面前我不好意思又哀哀叫,只好忍住。

  伯母倒是頗有深意的看了看我。

  「不逛街,我們去看電影吧!」我說。

  「好呀!」小娟說著便要走人。

  「那我更不去了,電影我沒興趣。」

  「倒一下吧∼先把咖啡喝完吧!」我說,咖啡都還沒到嘴哩。

  「去去去...一杯咖啡有什麼關係。」伯母說「現在去時間剛好吧。」

  「耶,對耶,剛好有一場。」小娟說「我們去啦,別等了。」

  「喔,好吧。」我說「那伯母,我們先走了。」

  「嗯,去吧。」伯母說。

  「好,媽我們走了。」小娟說。

  終於逃離那種尷尬的場面。

  鏈墜上的紅燈仍舊亮著,我不禁擔心起JUDY,她的跳蛋還震動著哩! **********************************

  「你很心不在焉喔∼」小娟說。

  「是...是嗎?」我看著電影,但是心卻很亂。

  「怎樣,我媽很漂亮是不是?」小娟說。

  「嗯,看起來好年輕,跟你也很像。」

  「是呀,要是不說,很多人都以為她是我姊姊呢。」

  「真的是很像姊妹。」我說。

  「呵呵...你這樣說是說我老嘍?」小娟俏皮的說。

  「妳老?某方面是很老啦!」我說。

  「什麼?」小娟當然聽不懂。

  「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比狼虎還要可怕,你的性年齡絕對是很老了!」

  「吼∼∼你笑我!」小娟突然槌我最脆弱的部位。

  「噢!」我忍著大叫,畢竟還在電影院裡。

  「妳好狠!」我說。

  「痛喔?我秀秀喔(台語)∼」小娟說。

  「妳!」我被小娟接下來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

  小娟伸手拉開我的拉煉,掏出我的老二,彎腰低頭,小口一張,含起熱狗猛吸!

  「喔∼∼嗚∼∼」我除了感動的呻吟之外,我無話可說。

  這是小娟第一次吸我的屌!

  第一次居然就是在公開的電影院!

  第一次的技術,感覺還不錯,雖然偶而會被牙齒碰到,吸力也不是頂強,但是,我就是爽到翻了!

  第一次覺得心理上的爽更勝過肉體的爽!

  我的女人在眾目睽睽下幫我吸屌耶!雖然是黑暗的電影院,可是前後左右可都是有人呀!

  我一邊擔心被人發現,一邊享受著被小娟那生澀的口教技術服務,我的老二莫名的興奮爆硬。

  天呀!我真是幸福!

  「喔∼∼我∼∼」我這次超快就要射了!

  我按著小娟的頭不讓她逃離!

  我射在她的喉嚨最深處!

  她一點一滴全部吞落肚!

  「呵呵...好舒服...」我對著她的耳朵說。

  「哼...說我是老虎,我就吃了你!」小娟說。

  「呵呵...像你這麼可愛的老虎,我自願被你吃!」

  「哼,貧嘴。」

  「真的!」我說「我自願再給你吃!」

  「才不要!」小娟說「又不好吃。」

  「呵呵...真的喔,可是我覺得你的都很好吃呀!」

  「哼!不正經。不理你了,我要看電影。」

  好一場情色電影! **********************************

  「小強!」JUDY重重敲了我一記腦袋「你這小壞蛋,那天在餐廳害我差點就出糗了!」

  「啊!那天又不是我搞的鬼,真的是意外呀∼」我說。

  「我知道,可是還是該怪你!弄這種什麼遙控器。」

  「對...對不起啦!」

  「哼哼...下次我也幫你那邊裝東西!」JUDY說。

  「哎呀!別這樣啦!大不了我下次幫你女兒也裝一套就是了!都是她亂玩遙控器才會這樣,下次她也裝一套,她一玩也會玩到自己,這樣好不好?」

  「她也裝?」JUDY說。

  「對呀,用同樣的遙控器。」

  「那怎麼行!我女兒都被你帶壞了。」JUDY說。

  「那怎麼辦?」

  「這麼好的東西當然是我自己用了!」

  「呵呵...你好色∼∼來吧,讓我來餵飽你!」我挺著老二壓著JUDY。

  「等等!你先告訴我,我跟我女兒你打算怎麼辦?你選誰?」JUDY說。

  「我當然是選你了!」我虛偽的說。

  「笨!」JUDY夾著我的腰說「我要你娶了我女兒。」

  「那你...」「你晚上陪我女兒...」JUDY說。「中午歸我...」「喔∼∼」「這才是最好的抉擇不是嗎?!」JUDY說。

  我挺腰,大熱狗滋的一聲插入JUDY陰道深處...這真是個好選擇呀!

  一周後,我跟小娟求婚了,她...答應了。

  再過一個月後,小娟畢業後的第二個週日,我們結婚了。 **********************************

  我的老二硬邦邦的,正在JUDY又濕又滑又熱的陰到來回穿梭,JUDY的陰道不斷的收縮收縮在強力收縮,明顯的高潮,只是她卻不敢放聲叫出來。

  因為,我們兩個正在她的小別墅中的房間裡,外面到處都是賓客。都是來參加我跟小娟婚禮的賓客。

  JUDY趴在一面超大落地窗前,全身赤裸,面對著外面的花園,好幾個小朋友在落地窗前的花圃,離我們兩個人不到三十公分。

  他們拿了幾支筆,對著落地窗畫著圖。隔著一層玻璃,就是我那新科丈母娘的美乳了!

  我當著他們的面,狂幹著我的新科丈母娘!

  丈母娘全身赤裸,上半身貼在窗上,下半身翹著,被我的大肉棒插著,淫水順著大腿滑落。

  「你看,他們在畫你的胸喔∼」一個小朋友不知從哪裡弄來的口紅,正好在JUDY胸部的位置畫著一朵花。

  「汪,你畫的花好好看喔∼」旁邊一個小女孩說。

  「我最繪畫花了,我再畫一朵不一樣的給你看!」叫做汪的小朋友說。

  「好呀!謝謝!」小女孩高興的說。

  這個小色胚,真是厲害,這麼小就會泡妞。更厲害的是,他另一朵花正好畫在JUDY的另一邊胸口。真是好樣的。

  我的新娘子---小娟,走了過來,端著一杯香檳。

  「小朋友,不要再這邊亂畫喔∼」小娟說。

  「新娘子耶,好漂亮喔∼」汪說。「我要把你畫在這邊。」

  這小色胚根本沒理我的新娘子說的話。

  「呵呵...你畫得不錯喔,要是把我畫得好,那就讓你畫。」小娟對小朋友還真有愛心。

  「嗯,好看我的!」汪拿起口紅,很快的畫了一幅人像,很卡通,不過,一眼就看得出是小娟。

  我繼續當著我的新娘,兩個小朋友幹著我的新科丈母娘!

  JUDY不斷的高潮,要不是趴在落地窗而被我頂著,她早軟到地上去了。

  不要懷疑,我的老婆跟兩個小朋友是看不到我跟JUDY的。這是一面魔術鏡子,只能看出去,外面看不進來。

  JUDY高潮不斷,給我的刺激超強。當著老婆小孩的面幹著丈母娘,心理上更是超級刺激。可是,我一點也沒有想要射的快感。

  我腦袋裡面都是老爸剛剛給我的一封信,一封我死去的媽給我的一封信。

  這封信是媽臨死前寫的,交代老爸我結婚的時候再給我,十幾年來老爸都沒看過,因此內容連老爸都不知道。

  換句話說,這件事情在這世上只剩我知道了。

  小娟,我的老婆,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怎麼樣?我老二插著的丈母娘會怎麼樣?我爸跟我岳父又會怎麼樣?

  我無法想像。

  可是,我已經結婚了!要是這封信早一點拿出來,我會怎麼選擇?我不知道。但是現在,我相信只有一個選擇了。

  干吧!我用要刺穿JUDY似的力量全力頂,用盡全力幹著丈母娘。

  不!她是我媽的仇人!是的我媽的仇人,媽,我幫你干她報仇!

  晚一點,我還會幹著你仇人的女兒報仇!

  小娟蹲下看著汪畫得畫像,卻好像是特地靠近看著我跟她媽的交媾,近距離大特寫,要是你看到了,你會怎麼樣?

  我干吧!我射吧!

  一股熱熱的精液,當著我的老婆的面,注入了她媽的子宮!

  「嗚∼∼」JUDY四有所感的嗚咽著。

  我抽出老二,最後一股白精,射在小娟臉上! **********************************

  「整理一下,你要快一點出來喔。」JUDY穿好那套艷麗的服裝,補了補妝之後,開門出去時說。

  我翻出那封信,這封信...我拿出打火機點燃火,火從信的一角開始慢慢吞噬...媽,我會幫你報仇的,那個遺棄你的男人,我會天天幹著她的老婆,幹著她的女兒,最後接收他的財產。

  我的岳父,不!我的真老爸,你的老婆跟女兒真是棒呀!

  完∼∼

asd419406 2008-6-30 10:50 PM

一千零一夜 十八夜•致富密碼
作者:家榮
  序章

  「好色的人不一定成功,成功的人一定好色,古往今來,男女皆然!」

  好一句至理名言,無論男女,只要是成功的知名人士,都有不為人知的風流韻事。

  所謂的成功知名人士,不外乎集錢財、權勢於一身,其名號叫出來一定是非常響亮,並成為各個社會階層,下至市井小民,販夫走卒,上至政商名流間,津津樂道的話題人物。

  而且其在當代一定可以呼風喚雨。

  只要他不高興,隨便往地上一跺腳,都會在上流社會引起不小的地震。

  自古以來所喊出:「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口號,只不過是那些政客文人,因嫉妒那些成功的商人,可以享受比皇帝還要奢華生活,而故意打壓商人,所衍生出來的實際行為。

  而且這種行為,行之數千年而不墜,但結果卻是,商人依舊過著奢華淫靡的生活,酒池肉林天天上演;一般的老百姓,依舊過著,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求三餐溫飽,但到老終死還是無法翻身。

  為了打破這種政商對峙的僵局,那些政客們,不得不與商人們妥協,在彼此皆有利可圖之下,官商勾結互蒙其利的情事時有所聞。

  於是乎,在民國三十八年(西元1949年),台灣實施了『三七五減租』,使窮苦的農民得以翻身,並於民國四十年至六十五年間,更施行『耕者有其田』,讓那些原本樂天知命的小農夫,一夕之間竟可成為地主,讓他們的思維模式起了莫大的變化。

  以至於許多後代子孫,不再甘心只當一名,每天下田工作做到死的農夫;反而因為教育水準的提升,而開始學習,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最多的財富。

  也因此,他們就開始過著,吃喝玩樂的奢靡生活。

  那些原本的地主們,非但沒有從土地上有任何損失;反而在『大有為』的政府輔導勸說之下,得到了許多國營產業的股票債券現金,讓他們變得更有錢了。

  如此一來,政府官員贏得勤政愛民的美名,更為台灣贏得『經濟奇跡』的風光稱號;原本就可富足敵國的地主們,更是日進斗金,每天都不知要如何,才能把錢花光。

  這個做法乃是一舉數得,皆大歡喜的德政。

  但殊不知此舉,卻成為今日泡沫經濟的遠因。

  貧富差距日益擴大,更是今日社會亂象的根源。

  第一章

  「嗯……喔……老公……快點啦……趕快做一做早點睡,明天早上你還要下田工作呢……」

  在彰化鄉下的一處民宅內,一對夫婦正覺得長夜漫漫,甚是無聊,所以閒閒沒事做,於是老公一時性起,就把老婆拖到房裡,關起門來大幹特幹,發洩過剩的精力。

  這時看這老婆,似己有了七個月的身孕。

  只見她挺著圓挺的大肚子,大腹便便地側躺在床上,而老公則是從後面抱住老婆,用『比翼鳥』的姿勢,從後面幹著老婆的肥美騷穴。

  「喔……太深了……別那麼用力……都快頂到兒子的頭了……退出來一點啦……」

  「干你娘的……老子我幹得正爽,你卻在那嘰嘰歪歪的,都不跟我我配合……真是欠干,干你娘的!讓我再多干幾下,再一會兒就好了啦……干……」

  就在兩夫妻正在幹得昏天暗地時,半夜起來尿尿,才四歲的女兒,看到爸媽的門沒關,又聽到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揉著惺忪的睡眼,向房間裡瞧去,藉著月光射進窗戶的微弱光線中,她看到,媽媽被爸爸壓在床上,兩人下身不停的蠕動,媽媽口中還發出痛苦的呻吟,在驚嚇之餘,突然哭著對爸爸說:「嗚……?爸爸……你不要打媽媽啦……我好害怕……」

  「干……小孩子不去睡覺在那看什麼……老子我現在正在干你娘啦……她是被我干到爽得唉唉叫……你現在給我趕快去睡覺,如果你再不去睡覺的話,待會我就叫虎姑婆把你抓去吃掉……」

  「嗚……我不要被虎姑婆吃掉……我會乖乖去睡覺啦……」

  懷著驚恐的心情,女兒哭哭啼啼的跑回房間,躲在棉被裡不敢出聲,許久才逐漸睡去。

  在主臥房裡的夫妻,做愛戲碼也終於接近尾聲,這時老公在老婆的肉穴內,大力沖頂百來下,才將今日的濃精,全數灌入肚子裡的孩子即將滑出的產道裡。

  事畢後,老公翻個身,滿足的沉沉睡去。

  老婆見今天的例行公事終於完畢了,隨手拿張衛生紙,將倒流出的精液擦拭乾淨後,才躺在老公的身旁入睡。

  ******  ******

  「喂……火木兄……恭喜喔……你老婆幫你生了個兒子,你還不快回家看看……」

  「喔……是真的嗎,太好了,曾家祖先保佑,終於讓我生了個兒子!」

  火木高興得立刻放下田里邊的工作,三步並做兩步的快跑回家,急於看到剛出世的兒子。

  一進門,就聽到嘹亮的嬰兒哭聲,再看到母子都平安,他趕忙在曾氏祖先的牌位前,燒香祝禱。

  口中則是唸唸有詞的感謝祖先保佑,讓他終於能為曾家延續香火。

  曾火木開心的把嬰兒抱到爸爸面前,要爸爸幫他取個名字。

  「嗯……我看等算命仙來看過再說好了……」

  他爸爸曾阿牛,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名字,於是只好等算命的來,讓他批過八字後再決定。

  過了許久,終於看見一個老頭,拿著算命用的羅盤緩慢的朝曾家走來。

  在喝了曾火木端給他一杯水後,才拿著小孩的生辰八字,並叫曾火木,把小孩帶來給他看。

  只見他不住的搖頭晃腦,掐指算了一會兒後,才叫曾火木把小孩抱進房裡。

  「嗯……阿善師……不知您算了如何,要取什麼名字才好呢?」

  「嗯……看這個孩子天庭飽滿,五官端正,又是吉時所生,所以將來非富即貴,我看這樣好了,就叫他『耀庭』好了,光宗耀祖直上天庭如何?」

  「好哇好哇,我們都沒讀過書,還是阿善師您比較有學問,您說好就好了,以後我的孫子會當皇帝做總統喔……哈哈哈……」

  第二章

  政府成功的經濟政策,使得台灣從原先的農業社會,轉型成為工業社會。

  政治的穩定,讓國外的熱錢大量湧入,投資於台灣每個角落。

  這也使得台灣的經濟活動,迅速的以倍數成長。

  社會上,處處充滿了蓬勃朝氣。

  再加上,台灣所有的重大公共建設都己有所成,經濟狀況,己由原本的入超國變成出超國。

  經濟成長率,更是以每年二位數的百分比,大幅成長。

  讓台灣能和新加坡、南韓、日本有著『亞洲四小龍』的稱號。

  ******  ******

  拜政府德政之賜,在曾耀庭十歲時候,家裡的土地被政府徵收,做為十大建設之用。

  因此他們家得到了一筆為數不小的補償金,讓曾家一夕之間,變成有錢的暴發戶,就是人家俗稱的『田僑仔』。

  但他們並沒有像暴發戶一樣的亂花錢。

  反而因為忠厚老實的曾火木,把那些錢都存了下來,才能讓曾耀庭順利的,在衣食無缺的情形下成長。

  就因為曾火木還保有一小塊地,於是以前必須賴以為生的田地,如今卻變成了他讓自己活動筋骨的養生方法。

  而曾耀庭也沒令父母失望,順利的讀到大學畢業。

  而且在當兵期間,他就跟一位同學,正好在同一單位服役。

  所以兩個好哥們就利用當兵時間共同研究股票。

  也因此,在他退伍後,不像平常的社會新鮮人一樣,四處找工作混飯吃。

  他反而跟父母借了一大筆錢,開始在股市裡學習投資賺錢。

  ******  ******

  「國壽988買進,990賣出,成交990……華銀1100漲停……」

  曾耀庭坐在證券公司的VIP貴賓室裡,看著電子看板上,綠綠紅紅的變化,準備隨時加碼或放空獲利。

  「李經理呀……幫我買北企市價30張,台塑掛漲停賣25張……。」

  曾耀庭撥了通內線電話,指示著股票操作。

  「叩∼∼叩∼∼請進……」

  只見一位女孩子,害羞的走進貴賓室。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剛從事這行的菜鳥,因為曾耀庭從沒看過她。

  「曾先生,您好!我叫江妤媗,因為我們公司最近推出,專屬營業員的服務。所以剛才我接到通知,李經理派我當您的專屬營業員,專門為您服務。以後您有股票方面的問題,就找我為您服務就好了?」

  「哦……是這樣呀……你是新來的吧,以前都沒看過你吶……。」

  「嗯……我剛從總公司受完訓,今天才剛分發到這裡,請您多指教……」

  曾耀庭原本以為,她只是來這裡回報交易狀況,或是進來倒倒茶水的小妹,所以也就沒仔細看她。

  這時聽到,她以後會是她的專屬營業員之後,他才正眼仔細的打量她。

  江妤媗留著一頭及肩的直髮,鵝蛋形的清秀臉蛋化著淡淡的彩妝,上身穿著公司的米白色絲質長袖襯衫,由領口延伸的布條在胸前打了個蝴蝶結,剩下的兩條自然垂下的布條,正好做為修飾胸部的曲線之用,看似半透明的襯衫裡,有著白色胸罩的痕跡,藉由垂下的布條把她堅挺的胸型清晰地襯托出來。

  及膝長度的合身灰色窄裙,把她臀部完美的曲線,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配上透明肉色的絲襪及灰色高跟鞋,讓她的腿部曲線修飾得更為完美;而身高比例在高跟鞋的襯托之下顯得更為高挑,加上她清新婉轉的聲音,讓曾耀庭對她不由多了幾分好感。

  「既然你是我的專屬營業員的話,那你就坐在我旁邊,隨時幫我提供參考的情報,做為我進出的依據吧……」

  「喔……好的……」

  江妤媗聽從曾耀庭的話,像個小女人似的走到他的旁邊找個位子坐了下來,跟他一起盯著牆上的電子看板,注視著紅綠數字的變化。

  「嗯……江小姐,你認為待會的走勢是如何變化呢?」

  江妤媗推了推臉上的銀邊眼鏡,以一副專業顧問形象的口吻回答著:「根據我們的資料分析研判,最近幾天都是金融股領軍帶頭上攻,所以金融股應該還會持續上揚……而資產股目前尚在佈局階段,所以可以做為中長線佈局的參考……倒是鋼鐵及水泥類股可以伺機進場……」

  聽著她珠圓玉潤的美妙嗓音做著有條不紊的分析解說,看來她還真受過專業的訓練。

  「嗯……看你年紀輕輕的,分析行情還滿專業的,你是本科系畢業的嗎?」

  「對呀……我大學讀的是經濟系,今年才剛畢業而己,而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那曾先生你呢?」

  「呵呵呵,那我算是你學長吧,因為我也是讀經濟系的……」

  「喔……是這樣呀……那以後還要請學長多多關照喔……」

  「沒問題……這樣吧,待會收盤後如果你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如何?」

  「嗯……因為我剛來這裡,所以我不知道待會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或者我們改天再約如何?」

  對於第一次見面就要約人吃飯,江妤媗看曾耀庭的樣子有些花花公子的樣子,打從心裡就對他沒什麼好感,所以才會委婉的拒絕他的要約。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改天再約吧……」

  吃了個軟釘子讓曾耀庭心理很不是滋味,但還是保持著紳士風度的為自己找個台階下。

  這時外面突然亂哄哄的,但聽得出來不是有人打架或搶劫,這時曾耀庭不經意的朝牆上一瞥,只見原本還有一些綠綠的下跌個股全部一瞬間翻紅,整個電子看板一片的滿江紅,而加權股價指數己經來到9988點,有三分之二的股票更是以漲停鎖住。

  這時曾耀庭才知道原來外面的是大家開心的討論聲,還有的股民在一旁大喊「一萬一萬」,而在貴賓室裡的曾耀庭也感受到外面歡欣鼓舞的氣氛,踏出貴賓室跟著群眾一起喊著「一萬一萬」;整個交易所的大廳瀰漫著一股激動熱烈的情緒,所有在場的人都感受到那無比的活力,就連櫃檯的交易員也邊工作邊跟著股民一起高喊著「一萬一萬」的聲音。

  也許是全台股民一起發動『念動力』能量波動起了作用,在台灣股民的加油聲中,加權指數的千位數好不容易終於由9變成0,就在那一刻,大家紛紛跳起來,並且大力鼓掌慶賀,而總經理更是把預備好的香檳拿出來慶祝,所以當時只要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股票上萬點的喜悅。

  結果這天的收盤指數則是台灣股史上一個最重要的里程碑,來到了10151點,是台灣股市長久以來第一次站上萬點大關,總經理在收盤後還發給員工一個大紅包,就連掃地的歐巴桑也拿到了一萬元紅包慶祝萬點行情,就像是在開一場金錢遊戲的勝利派對,而這一天是民國七十八年(西元1989年)的六月十九日。

  「哈哈哈……太棒了……」

  曾耀庭趁機抱著江妤媗的腰,開心地笑著。

  而江妤媗也感染了現場的熱烈氣氛,跟著大家一起鼓掌叫好。

  畢竟這是她第一天上班工作,老天爺給她的好綵頭。

  但在激情過後,她才發覺有一雙手正摟著她的腰,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掙脫那雙魔手的懷抱,並轉過頭來看著曾耀庭。

  曾耀庭看著江妤媗微嗔的模樣,知道她有些不悅,所以趕忙搔了搔頭,找了個理由解釋。

  「呃……不好意思……因為我一高興起來就想找個人抱,所以……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的話,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嗯……沒關係……」

  還沒交過男朋友的她,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就被陌生男人抱個滿懷,女人的矜持心情,在這個時候全都寫在她臉上。

  但一想到日後,心裡的怒氣還是不敢當著他的面爆發出來。

  「啊……不然這樣,晚上我請你吃頓飯算是向你陪罪,如何?」

  看著曾耀庭一臉誠懇的陪罪神情,及他長得還算英俊帥氣的臉孔。

  江妤媗權衡得失利益後,還是決定答應他的約會。

  第三章

  曾耀庭開著當時最受年輕人歡迎,由裕隆汽車所生產的『飛羚101』,在證券公司樓下等著江妤媗下來。

  等了十多分鐘,才看見江妤媗從大門口走出來,並四處張望,像是在找尋什麼人似的。

  曾耀庭一看見她,就下車招呼她過來。

  上了車後,曾耀庭就載著她往附近的一家西餐廳開去。

  一路上,曾耀庭邊跟她說話,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她。

  雖然這時候,她己經把公司的外套制服穿了上去;但是胸前一團渾圓飽滿的凸起,仍掩蓋不了她傲人的上半身。

  經由絲襪雕塑出來的美腿更讓曾耀庭看了心神蕩漾,他的思緒早就飛到吃完飯後的餘興節目,他現在操控方向盤的手只能說是下意識反射神經的自然反應。

  在西餐廳裡,由於兩人算是第一次約會,所以氣氛上難免有些尷尬。

  剛才來的路上,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也聊得差不多了;所以這時的景像是,女的低頭默默吃著桌前的食物,男的則是邊把口中的肉無意識的往嘴裡塞,眼睛則是注視著眼前的美女。

  他的一雙眼珠子胡亂轉著,思考著聊天話題,試著打破這個尷尬的場面。

  「嗯……江小姐,早上的事真的很抱歉,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還請你原諒!」

  「沒關係,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再說我也沒有真的對你生氣,只是……」

  「你能原諒我的話,那真的是太好了!希望明天開始,你能跟我重新和平相處,讓我們能真正合作愉快好嗎?」

  「嗯……」

  看著江妤媗低頭答應後,曾耀庭舉起手邊的紅酒,對著江妤媗說:「那我們乾杯慶祝以後合作順利……」

  清脆的玻璃杯碰撞聲,代表的是她真心的妥協還是表面上的合作,這個答案只有當事人自己才會知道吧。

  ******  ******

  「媽……我回來了……」

  江妤媗跟曾耀庭吃了禮貌性的晚餐後,江妤媗就要求曾耀庭送她回家。

  曾耀庭想想,今天才第一天約會,可能也不會有太大的進展。

  所以在吃完飯後,曾耀庭就直接送江妤媗回家。

  「哦……你回來了呀,今天工作順利嗎,晚餐吃了沒?」

  媽媽從廚房裡端了一碗冰涼的紅豆蓮子湯走了出來。

  「嗯……工作還好,我晚餐吃了,媽,那你呢?」

  「我等你那麼久肚子早就餓扁了,所以我就先吃了。對了,冰箱裡有紅豆蓮子湯,要吃的話自己去冰箱拿?」

  「哦……我先去洗澡再說吧……今天還真累……」

  江妤媗回房間脫得只剩內褲後,拿著換洗的衣物,就這樣大喇喇的晃動著兩顆大奶子,哼著歌曲,輕鬆地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經過客廳時,江媽看到後叫住她說:「我說女兒呀,就算我們家沒有男人,你也稍微找件衣服遮一下,如果正好有人來的話,不是都被人看光了嗎?真是的,要我說幾遍你才會聽,你不怕會嫁不出去嗎?留一點美德讓人家打聽嘛!」

  「媽……家裡就只有我們母女倆人而己,再說我覺得這樣反而比較舒服呢,不然這樣被衣服悶了一天身體怪難受的,你就別念那麼多了嘛……」

  「算了……看你以後嫁人後,還會不會這樣光著身體在家晃來晃去?」

  懶得再聽媽媽碎碎念,妤媗趕緊加快腳步進入浴室。

  洗淨全身後,泡在滴了幾滴玫瑰花香味香水的浴缸裡,是妤媗一天裡最大的享受;透過熱水所產生的蒸氣,再加上芬芳的花香味味充斥在整個浴室裡,她就陶醉自己是唐朝的公主,現在正在洗貴妃浴的美麗幻想中,藉此消除一天的疲累。

  當妤媗完全放鬆的整個人除了頭之外,全身舒爽地,浸在氤氳裊裊的一片迷濛時,冷不防的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讓她嚇了一大跳。

  「噢……媽……原來是你呀,要進來也不先敲一下門,嚇死人了!」

  「拜託,是你自己都不鎖門的,還怪誰?我是因為尿急沒辦法,所以就趕快進來解決一下。再說你每次進來洗澡,沒有一個小時是不會出來的。我等你洗完再上廁所的話,搞不好那時候早就己經尿一褲子了……」

  江媽邊說邊當著女兒的面,就把內褲一脫,一屁股的坐在馬桶上,解決人生的三急。

  聽著強烈的水注聲噴灑在馬桶裡,那聲音由大漸小,江媽的表情,也由不安轉為舒爽;妤媗則是若無其事的在一旁,自顧自的泡著。

  「我說小媗呀,你年紀也不小了,什麼時候打算找個人嫁,有沒有意中人呢?」

  「媽……我才幾歲,那麼想讓我早點嫁人,是不是我在家讓你礙眼了!」

  「還說呢,你老媽我以前十七歲的時候就嫁給了你爸,隔年你就出生了,如果你像我那時候嫁人的話,我早就可以抱孫子了……」

  「女人呀,遲早就是要嫁人生孩子的,如果有意中人就快帶回來給媽看看嘛……你要趕快讓媽抱個孫子,這樣也好安慰你爸在天之靈呀……」

  一提到妤媗的爸爸,江媽的神情開始有些落莫。

  也許是想到了死去的心愛老公,對他還有些依戀不捨吧。

  可能是自己不小心,再度觸碰到那道尚未結痂的傷口。

  江媽在擦乾了小穴,穿好了褲子後,只是感傷的說了一句:「別泡那麼久,小心著涼感冒」後,就走出浴室,留下妤媗一人在浴室裡。

  想到自己的老爸,妤媗也忍不住的在浴室裡啜泣起來。

  以前他老爸在世時,對她總是呵護有佳。

  她總喜歡圍繞在她爸爸身邊打轉,賴在爸爸身邊,享受著父親給她的關愛。

  只是,這種家庭和樂的日子,在她八歲那年就結束了。

  一場無情的車禍,就這樣奪走了她爸爸的生命,讓她從此過著沒有父愛的日子。

  第四章

  她依稀記得那還是她六歲時候發生的事吧。

  那一天,她像往常一樣,黏著爸爸,要爸爸跟她一起洗澡。

  爸爸在拗不過她小女孩脾氣下,只好先跟她到浴室洗澡。並且邊洗邊玩地等著媽媽忙完,再一起進來泡澡,享受一家難得的天倫時光。

  就在兩父女舒服的泡在浴室時,這時妤媗看到,爸爸下面那根軟掉的肉棒。

  她好奇的問了爸爸:「爸爸,為什麼你下面有一根肉棒,但我跟媽媽都沒有呢?」

  「因為你們是女生,爸爸是男生呀……那是爸爸尿尿用的,叫雞巴…………」

  「是嗎……好奇怪喔……噫……為什麼爸爸的雞巴會變大呢?」

  原來妤媗在好奇心之下,把她的小手放在爸爸的陽具上輕輕握住,好奇的上下套弄著。

  結果一下子,就看到那根肉棒逐漸由軟變硬,由短變長。

  好奇的妤媗,更是對眼前的現象,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嗯……乖女兒……因為爸爸很愛很愛媗媗呀,所以雞巴才會變大,以後如果你遇到喜歡你的男生,他的雞巴也會長大,然後就用這雞巴好好疼愛你喔,就像是爸爸愛媽媽那樣……」

  「那爸爸你要不要用雞巴愛媗媗呀……」

  「爸爸當然愛媗媗呀,只是現在你還太小,爸爸不能用雞巴愛你,等你再長大一點再說吧……不過……媗媗呀,現在爸爸跟你說一個秘密,可是你千萬不能跟媽媽和你同學老師說喔,你要答應爸爸,爸爸才要跟你說?」

  「那阿公阿嬤,爺爺奶奶也不可以嗎?那隔壁跟我最要好的美惠也不行嗎?」

  「嗯……都不行,你不答應的話,爸爸就不說了喔……」

  「嗯……小媗答應幫爸爸保守秘密,絕對不告訴任何人……」

  「乖……這才是我的乖女兒,那爸爸就跟你說了……爸爸這根大雞巴會自己噴出豆漿喔……媗媗想不想看?」

  「我想看我想看……爸爸你弄給媗媗看好不好?」

  「可是要媗媗幫忙才可以弄出來喔……媗媗要不要幫爸爸的忙……」

  「我要我要……只要能讓媗媗看到爸爸噴豆漿媗媗願意幫爸爸的忙……」

  她記得當時,爸爸要她把那根己經發脹硬挺的龜頭,含進她的小嘴裡。

  開始用她細嫩的雙手,握住陰莖上下套動。

  並且要她用稚嫩的小舌,像舔冰棒一樣的,在龜頭上仔細的舔弄。

  沒多久,她就發覺爸爸的那根大雞巴,突然自己會開始跳動。

  接著,她就就看到一道濃稠濁白的液體,自爸爸雞巴的肉縫裡噴射出來。

  結果一下子就噴得她滿臉,都是那白白的豆漿。

  而且還有一些險些噴到她的眼睛裡。

  「哇……爸爸爸爸……好好玩喔……你再玩一次給媗媗看好不好?」

  「不行啦……這豆漿一天只能噴一次而己,如果媗媗喜歡的話,以後我們早點洗澡,爸爸再表演給媗媗看好不好……」

  「嗯……以後媗媗每天都要跟爸爸先洗澡……不過爸爸這豆漿好像壞掉了,味道不是很好聞吶……」

  「小孩子亂說……爸爸這豆漿是最新鮮的……媗媗以後如果想要變漂漂就要多喝爸爸的豆漿喔……媗媗想不想變漂漂?」

  「媗媗想變漂漂……嗯……為了爸爸……為了媗媗以後變漂漂……媗媗以後都要喝爸爸最新鮮的豆漿……」

  於是她在年幼不知情的情形下,就這樣吞了爸爸的精液,並且爸爸還用一些精液,抹在她臉上;還跟她說,這樣以後皮膚就會像電視上的大明星一樣好。

  就因為想要皮膚更好的愛美心理,所以從此以後,妤媗都會找媽媽正在忙的時候,要爸爸幫她洗澡。而每次洗完後,一定要求爸爸,表演噴豆漿的魔術給她看。然後等著爸爸,看著爸爸一臉舒服的表情之下,把濃濃的精液爽快地噴出來,並抹在她臉上及身上,靜靜地等到精液干了後,才用水幫她沖掉,父女倆才覺得今天算是有洗到澡。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一年多。

  就在妤媗八歲生日的前一個晚上,當妤媗把爸爸的豆漿全部吞下去之後,妤媗溫馴的躺在爸爸懷裡,享受著爸爸給她的關愛。

  這時爸爸抱著妤媗,一手放在她尚未發育的胸部上遊走,一手摟著妤媗享受這天倫親情,這時爸爸跟她說:「媗媗呀……因為你最近很乖,功課也很好,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爸爸明天送你一個難忘的生日禮物好不好?」

  「哇……太棒了……爸爸要送媗媗什麼生日禮物呢?」

  「現在不可以說喔……不然就不好玩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就這樣,妤媗一直興奮的期盼明天的到來。

  而他爸爸也沒令她失望,給了她一個終生難忘的生日禮物。

  她永遠記得,這天她爸爸在她中午放學時,就準時出現在校門口接她。

  接著帶她去百貨公司,買了一套白色蕾絲的高腰公主小洋裝;並當場在百貨公司就要她換上去。

  然後爸爸帶著她這心愛的小公主,到麥X勞享受一頓美味的速食餐;當他們開心的吃完餐之後,就直接帶她回家。

  抱著心愛的小寶貝,妤媗跟爸爸來到了主臥室。

  妤媗看到床上放了一盒用精美包裝紙包著的東西,妤媗懷著雀躍的心情掙脫爸爸的懷抱來到禮物前面,打開一看是一個每一個小女孩都夢想擁有的夢幻芭蕾舞的芭比娃娃。

  「乖女兒……喜歡嗎?」

  「這是我最想要的……爸爸謝謝你……你真好……」

  妤媗緊緊的抱著芭比娃娃開心的笑著。

  「我的心肝寶貝,只要你喜歡的爸爸都會想辦法買給你……只要你以後乖乖聽話,好好用功讀書就好了……」

  「嗯……媗媗一定會好好用功讀書,乖乖聽話,不會讓爸爸媽媽失望的!」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嗯……媗媗呀……爸爸現在再送你另外一個生日禮物好不好……」

  「真的嗎……爸爸快給我看……」

  「現在不行喔……你先回房間去,把衣服脫光在床上等爸爸,記得眼睛要閉起來喔……不然爸爸就不給你了……」

  妤媗還真乖,完全按照爸爸的話,就真的脫光光在床上閉上眼睛等著爸爸給她另外一個驚喜。

  過沒多久,她就感覺到爸爸輕手輕腳的爬到她的床上來,接著她覺得平常尿尿的地方,有個溫熱的東西在她尿尿的地方舔著,她驚慌的張開眼睛一看,居然是爸爸用舌頭舔著她的小穴,這下她嚇得說:「爸爸……爸爸……你不是說要給媗媗禮物嗎……怎麼舔媗媗尿尿的地方,好奇怪喔……」

  「你以前不是說要爸爸用雞巴愛你嗎……今天爸爸就要用雞巴好好愛你疼你呀,怎麼樣,喜歡嗎?」

  「可是為什麼要舔人家尿尿的地方呢?」

  「這樣才表示爸爸愛媗媗呀……過了今天之後,你就會更喜歡爸爸的雞巴了,不過你一定要乖乖聽話,等一下不能說不要喔……不然以後爸爸再也不會買芭比娃娃給你,也不會帶你去吃好吃的東西喔……」

  「嗯……媗媗一定乖乖聽爸爸的話……」

  「那你就乖乖閉上眼睛……」

  當她閉上眼睛靜靜的讓爸爸恣意的在她身上遊走玩弄時,雖然她覺得很奇怪,但她只是發出細微的聲響,因為她怕爸爸會說她不乖,從此就不再買玩具給她了,因此,年幼的她對於所有身體上的不舒服都盡力忍了下來。

  但是最後當她覺得她尿尿的地方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灼痛時,她再也忍不住的哇哇大叫起來:「啊……好痛呀……爸爸……好痛呀……媗媗再也不要玩了……啊……爸爸……」

  哀號伴著哭聲縈繞在整個房間裡,但是她爸爸卻充耳不聞,反而把她的小嘴用手摀住,在她耳邊說:「乖女兒……你再忍耐一下……爸爸愛媗媗,疼媗媗呀……不要再哭了,你再不乖的話爸爸就不愛你了……」

  「嗚……嗚……」

  妤媗此時睜開淚眼,就看到爸爸,把他身上的大雞巴插進她尿尿的地方,但是一個八歲大小女孩,她尚未發育成熟的嫩穴還太淺,無法容納爸爸雞巴的尺寸,以致於還露出半截的陰莖,在兩人交合處的外頭,再也插不進去。

  以前看了還很喜歡的雞巴,如今卻變成了殺人凶器,幾乎把她搞得死去活來,險些昏了過去。

  這時她對爸爸的肉棒,產生了無比的厭惡。

  真希望爸爸能聽聽她的話,把那根凶器收回去。

  但爸爸始終沒聽她的話,依然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終於她感覺到有一股水注強烈的注進她的小穴裡,而爸爸在她身上的活動才告終止。

  爸爸完事後,抽出了他軟化的陽具,躺在她旁邊安慰著她,看著她的小穴白濁的精液中,夾雜著妤媗的處女之血,緩緩的倒流而出。

  這個時候,爸爸愛憐不忍的,拿了衛生紙幫她細心的擦拭,並不停的安慰她,說什麼以後會更愛她,多買些東西給她之類的屁話。

  從此之後,她爸爸只要一有機會,就要女兒幫他解決性慾。

  而妤媗在這種心事無人訴的情形下,只能被動的完全承受爸爸對她的『關愛』。

  只是他這種亂倫的行為可能被老天發現而立即遭到天譴的現世報吧,江爸這種亂倫的行為,過沒半年就在老天爺安排的一場車禍中,喪失了生命。

  在他正值壯年之時就召他回去,留下了孤兒寡母兩母女相依為命。

  妤媗想到這裡,不禁趴在浴缸的邊緣痛哭,並喃喃地說著:「爸……我真的真的好恨你……為什麼當初你要……嗚……但是我……我發覺我還是……真的真的好愛你呀……為什麼你要這麼狠心的丟下我跟媽……爸……」

asd419406 2008-6-30 10:52 PM

  第五章

  「學妹,早呀……你幫我分析一下我手中的持股今天要如何操作好嗎?」

  曾耀庭早上八點五十分就準時在號子的貴賓室出現,一看到江妤媗就要她馬上進來為他做分析報告。

  「嗯……昨天我看了一下你的持股比例,我發覺你金融股的持股比例好像有點高,不過最近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倒是你目前手上持有的農林股應該要再低一些,不過今天的走勢要慎防獲利所湧現的賣壓……」

  「你是說今天有可能會跌?」

  「我也不確定,不過大盤若是在測試三十日的支撐底線的話,倒是一個進場的契機,你看這是我們公司特別為貴賓所準備的資料,你可以參考看看?」

  曾耀庭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分析,一邊思考著待會的走勢及因應的策略。

  「嗯……那我們就等開盤再說吧……」

  果然一如預期的,一開高盤沒五分鐘就湧現大量賣壓,一些法人開盤後就馬上獲利出場;結果散戶們一看到昨天才翻紅的股價,今天就像是跟自己荷包過不去似的,馬上來個豬羊變色,殺個措手不及。

  因此散戶們一看苗頭不對,也開始紛紛跟著下殺套現。

  於是一場『上衝下洗,左搓右揉』的激烈洗盤攻防拉鋸戰,就此展開。

  散戶個個看得是眼花潦亂,心驚膽跳,不知何所適從。

  他們現在的心情,就有如玩『冰火九重天』一樣;沒有強壯心臟承受的人,一定馬上得到『馬上風』暴斃而亡。

  而那些所謂的外資法人,則是你丟我檢的不停換手操作,互別苗頭。

  就像是以鳩摩智為代表的外資陣營,對上了以枯榮禪師為主,率領著五位本字輩的和尚,所代表的本土陣營。

  雙方以火炎刀與六脈劍陣互相對決。

  無形的劍氣與刀氣,頓時縱橫交錯於天龍寺的大殿中,雙方你來我往,有守有攻。

  但最可憐的,還是段譽這個散戶代表,不僅要躲在枯榮禪師的身後,還要自觀自學。

  不但如此,還得隨時現學現賣。

  散戶們在這一片混沌未明的股海中,跟著本土陣營,不斷的殺進殺出。

  而他們的最終目的都希望,自己不是那只『最後的老鼠』,並且能置對方於死地。

  「台泥掛跌停賣100張……彰銀200張市價賣……華隆322賣20張……不是,快改31賣……中鋼25?1賣230張……」

  櫃檯的營業員每個人電話接到手軟,一人手上抓了四五個話筒,電話內容除了回報還是回報。

  由於那個時候電腦還只是在起步階段,最大的功能,還只有輸入及儲存資料而己。

  更別提到可以上網做即時連線報價,所以一切交易資訊還是電話報價為主。

  所以營業員只要一個不注意,讓自己稍微鬆懈一下,行情就不是原來所希望成交的價位。

  因此就算每個營業員就算口乾舌燥,聲音沙啞,也都不敢稍做休息或喝一口水。

  每個人臉上充滿了焦急不安的神情,深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讓客戶錯失了成交的時機,造成他們的損失。

  「學妹呀……你還真厲害,真被你說中了……今天是我玩股票以來最刺激的一天……嗯……快幫我下單……太電跟台玻全部跌停接30張,就是現在,快去!」

  「可是現在還沒跌停板呀……」

  「你不會先寫好放在那裡等喔,不然要你這專屬營業員幹嘛……真是笨吶……還不快點去!」

  「我……我……」

  江妤媗還是第一次被人家說她笨,當場呆呆的站在那裡說不出一句話,眼淚更是快要不聽話的流出來,但曾耀庭看了她欲哭的表情非但沒上前安慰,反而氣急敗壞的走出貴賓室,在櫃檯拿了紙單,寫好資料後就站在那裡,盯著看板上的變化,等著承接他想買的股票。

  激烈的金錢戰鬥在歷經三個小時後結束。

  當天收盤指數應聲下跌,重挫了264•81點。

  但曾耀庭沒有像一般的投資散戶捶胸頓足,哀歎不已。

  反而慶幸自己在最後一刻終於搶進股票,而吁了一口氣。

  這時他才把注意力,轉回貴賓室。

  結果當他往貴賓室裡面看的時候,裡面早就己經沒有半個人。

  剛才還差點哭出來的江妤媗早就不見了,不知道她此時躲到那裡去。

  當他想找江妤媗跟她當面道歉時,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阿庭呀,我是阿柱啦?」

  「是你呀,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找我有什麼事?」

  「廢話!我們是好兄弟,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的行蹤。對了,中午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吧?」

  「嗯,好吧,那我們就約在XX西餐廳見!」

  掛上電話後,在號子內逛了一圈依然不見江妤媗的身影。

  想想還是明天再找她好好聊一聊,於是他就獨自一人離開了號子。

  ******  ******

  曾耀庭一進西餐廳,就看到他的同學趙德柱,早就己經坐在裡面等他。

  而趙德柱一看見他,就像看見財神爺一樣,堆著笑臉招呼他過去。

  「阿柱呀,你今天是發財了呀,怎麼會想找我吃飯?」

  「沒事就不能找你吃飯呀!我是想說,我們自從退伍後就沒見面了。今天好不容易連絡到你,就想見見面連絡感情嘛。」

  「去你的,誰要跟你感情好呀,說真的,找我有什麼事?」

  「別這樣嘛,其實我是有好康的要跟你說!」

  「什麼好康的?先說好,要是什麼老鼠會,或要跟我借錢的事都別找我?」

  「不是那種啦!誰不知道,你都不把那種小錢看在眼裡。我是有一個案子想找你談,有興趣嗎?」

  「什麼案子?」

  「是這樣的,你有沒有聽說過,政府在新竹成立科學園區,全力發展電子產業這件事?」

  「嗯……電視有報導,那又關我什麼事;再說我是讀經濟的,你也知道,對於電子業,我可是一竅不通?」

  「是這樣的,現在在園區裡,有一家電子公司在做晶圓代工的。因為現在那個董事長需要一筆資金,做為擴廠之用。所以他想用他目前手上的股票換現金。

  我一聽到這種財路,馬上來問你想不想也參一腳?」

  「是嗎?是那一家,現在股價多少?」

  「叫台X電,因為公司成立才兩年多。目前股票還沒上市交易,所以才會找上我們交X銀行融資。我們評估小組己做好評估,在未來的十年一定會大賺;再加上政府有針對他們這種公司,有一些免稅的優惠方案,來保證他們公司獲利。

  所以公司體質方面,你可以放一百個心。」

  「啊……還沒掛牌呀,這……這……妥當嗎?」

  「拜託……有我們這間國營的銀行做後盾吶!如果有問題的話,要死大家一起死嘛……何況我的名字叫什麼,趙德柱吶……所以一定『罩得住』啦,沒問題的,你放心好了……」

  「那一個單位多少?」

  「一單位十萬股,每股十元的票面價!」

  「靠……那麼貴,老實說,你在中間有沒有賺一手?」

  「冤枉呀!我們是以票面價做質借的。只是上層方面,除了要賺利息外,再外插一些干股;而我只是跟你說這個好消息而己。你想,我們這麼好的好兄弟,我怎麼會向你做賺差價這種缺德事?」

  「好吧,就相信你一次,不過這筆錢不是小數目,我得回家考慮一下!」

  「沒關係,你好好考慮,別說我這個好朋友都不照顧你!」

  「好了,我們先吃飯吧,牛排都快涼了?」

  ******  ******

  曾耀庭晚上洗好澡,正舒服的躺在床上看A片時,電話的鈴聲打斷了他的性致。

  他不情願的把電視音量轉成靜音,接著一手握住老二,繼續上下套弄著,空出的手拿起了話筒。

  「喂……找誰?」

  曾耀庭一拿起電話,口氣就不好。

  「嗯……學長嗎,我是江妤媗?」

  「啊……是你呀……哎喲!好痛……」

  一聽到是美女打來,曾耀庭下意識的,想把小雞雞收回褲子裡。

  但心急手快的結果,卻是把內褲頭的鬆緊帶,用力的往他還未消退的陰莖彈去;就像是用橡皮筋玩彈耳朵的遊戲一樣,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可想而知。

  「學長……你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關心的語氣。

  「呃……沒……沒什麼事,是我太不小心去撞到床頭;嗯……對了,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

  曾耀庭強忍著淚水,心疼的撫摸著受創的小弟弟,隨便編個理由說著。

  「嗯……是關於早上的事,我想跟你道歉?」

  「噢……其實我早上也不應該對你發脾氣的,我本來也想明天找你好好談談的……」

  「你別這樣說啦……是我自己不好,我不應該反應這麼慢,因為那都是你的錢呀,我太任性了……對不起!」

  曾耀庭這時候從話筒那端,隱約聽到了女人的啜泣聲,於是他趕忙安慰著:「我的好學妹,別這樣啦,早上我真的不是有意責怪你,可能是我的性子急了點,但我真的對你沒有惡意的,你別再難過了,好嗎?」

  「對不起,我真的是太沒用了……」

  如果可以的話,曾耀庭想現在就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用他寬闊緊實的臂膀,好好的安慰她。

  但是現在,他只能透過電話的這頭,用言語好聲地安慰她稚嫩單純,容易受傷的心靈。

  電話那頭中斷聲音數秒後,重新傳來平靜的話語。

  「學長,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好客戶,我以後都會聽你的話,不再惹你生氣了,那你早點休息,明天見!」

  從電話這頭,曾耀庭感受到,彷彿她的心情己經平靜許多,所以心情上也輕鬆了不少。

  「嗯……你也早點休息呀,別想太多了,那明天見……」

  掛上電話,他看著電視上,還在播放的無聲春宮精彩畫面。

  但是,他再也無法提起性慾繼續看下去。

  他索性走到電視機前,退出了帶子,關上了電視,躺在床上搓揉著瘀青的陰莖,疼痛地緩緩睡去。

  第六章

  經過幾天的深思熟慮後,曾耀庭終於下定決心,準備把一部份的資金,投入未上市股票這個充滿高報酬,但相對的,也是充滿高風險的金錢遊戲裡。

  經由趙德柱從中穿針引線,他買了五單位,一共五十萬股。

  算一算,他一共花了五百萬元。

  對他來說,這可是他有生以來,最大手筆的單筆投資。

  不過好在這幾天股市的表現,都還算不錯;所以他在資金調度上,還沒出現吃緊的狀況。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曾耀庭跟江妤媗的感情也日趨漸好。

  兩人的稱呼也從曾先生,學長,己經演變為直接稱呼他庭哥,媗妹的親暱稱呼。

  愛情的火苗,也在他們兩人之中,無聲無息的慢慢延燒開來。

  彼此的合作默契,也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而搭配得天衣無縫,合作無間。

  這天結束了半天緊張刺激的股戰後,曾耀庭約了江妤媗一起吃飯。

  為的是慶祝他又在股市裡,賺了一大筆錢。

  晚上六點半,他依然準時的出現在營業所的大門口,等待著江妤媗下班。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江妤媗穿著公司的制服出現在門口。

  一看到他停在門口的車,她便快步向他車的方向走來。

  「庭哥,對不起,你應該等了很久吧!」

  「嗯……還好……走吧,上車再說?」

  一上車,曾耀庭並沒有立即往餐廳方向開,反而是在市區東鑽西竄。

  江妤媗不知他葫蘆裡賣什麼藥,於是出聲問他。

  「庭哥,你今天又要帶我去那吃飯呀?」

  「喔……我想帶你去比較好的餐廳吃飯,可是你這身打扮可能不太適合,所以我先帶你去買些衣服,先換下你這身公司的『標誌』,再一起去享受大餐?」

  「這樣好嗎,我會覺得不好意思吶!」

  「別這樣說嘛,最近有你幫我的忙,讓我多賺了一些,就算是我給你的一些回饋,或者說是分紅也可以?」

  江妤媗雖然想說什麼,但看曾耀庭一臉堅持的凱子樣,她就不再出聲,乖乖的坐在車上,任由曾耀庭載著她,穿梭在台北的街道。

  於是曾耀庭就載著她這裡走走,那邊停停,又挑又選的。

  不知怎麼地,江妤媗這時心裡突然浮現出木蘭詩裡,花木蘭要代父從軍時的情境:「……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

  她想,今天這頓飯吃得還真累人。

  但是辛苦的代價,換來的是不同風情的妤媗。

  如流瀑般的烏黑柔亮直髮,飄逸的散落在肩上;一襲混絲棉質料,鵝黃色素雅的平胸連身長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呈現出來。

  滾荷葉邊的領口設計,搭配束腰的剪裁,適度地誇大她渾圓飽滿的胸型;到腳踝長度的百褶裙,雖然遮住她腿部的曲線,但卻不失高雅的氣質。

  尤其是一雙米白色的尖頭高跟鞋,把她身形的比例烘托得更為標準。

  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高貴的氣質與成熟的韻味。

  曾耀庭看了全然不同於辦公室打扮的妤媗,他覺得今天所浪費的時間及金錢,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餐廳裡,曾耀庭不時的打量著經過脫胎換骨後的妤媗。

  而江妤媗面對曾耀庭火辣辣的眼神,唯有一如往常的低著頭吃飯,藉以躲避他熾熱的目光。

  「庭哥,你別一直盯著人家看嘛,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江妤媗終於受不了他熱情的眼神,臉紅紅的停下動作,看著他說著。

  「媗妹,你知道嗎?你是我認識以來,讓我覺得你是最美的一次,所以我一直捨不得移開我的目光,我要好好的欣賞你的每一刻,把它全部烙印在我腦海中,成為永不抹滅的記憶?」

  「庭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噁心,連這種肉麻的話都說得出來,你再這樣說的話,以後我都不跟你出來吃飯了!」

  「我是說真的,不然以後你都打扮得像今天這樣漂漂亮亮的,像我心目中的小公主,那我就不再這樣盯著你看?」

  一提到『小公主』三個字,就像是解開催眠的解咒語般,妤媗立即把爸爸的影像,從心靈深處投射出來。

  本來還很輕鬆的心情,馬上變得陰沈起來。

  臉上的神情,由嬌羞立刻變為哀傷。

  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讓曾耀庭嚇了一大跳。

  「怎麼啦,我說錯話了嗎?」

  「沒……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心情比較不好而已?」

  「如果你願意跟我分享的話,我倒是願意聽聽你的故事?」

  「真的沒什麼啦……來!庭哥,我敬你!謝謝你這麼照顧我?」

  江妤媗說著,就舉起酒杯向曾耀庭敬酒。

  而曾耀庭當然是拿起酒杯表達謝意。

  在酒酣耳熱之際,曾耀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絨布盒,推到了江妤媗的面前,要她當場打開。

  當江妤媗看到裡面的東西時,她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裡面裝的,是一條有著心型圖案的白金鑽煉,及一副相同款式的耳環。

  「怎麼樣,喜歡嗎?送你的?」

  「這……這……這太貴重了吧,我想我不能接受,對不起!還給你!」

  當江妤媗把盒子蓋上,想把它推回給曾耀庭時,曾耀庭搶先按住了江妤媗的手。

  「妤媗,請你接受我的心意,如果你不要的話,我也不知道要丟到那裡去,因為我發覺……我……我喜歡上你了,如果……如果你願意當我的女朋友的話,那你就收下,不然就把它丟掉。因為,我送人的東西,我是不會收回來的,除非他不當我是朋友?」

  「庭哥……你……你……」

  江妤媗聽到曾耀庭愛的告白,一時間,腦袋轟咚一聲,一片空白,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女人就是這麼好騙,看著這麼貴重的東西,那能隨隨便便就亂丟,再加上曾耀庭這種半強迫的話語,任誰都容易溶化在他這種軟性訴求上。

  「這……庭哥……我……」

  「好了啦,別再考慮那麼多了,你現在沒男朋友,我現在沒女朋友,我們兩個就試著交往看看嘛……來,我幫你把它戴上?」

  也不管妤媗是否答應,耀庭一拿起項煉,就自作多情地往妤媗的脖子掛。

  在妤媗來不及反應時,一條高貴的心型鑽煉就垂在她雪白的頸部。

  白金的色澤,搭配著鵝黃色的連身裙。

  江妤媗此時看上去,又多了一份高雅的貴氣,還真的像是童話故事裡的公主。

  「哇!這條項煉跟你搭配得還真好,果然氣質不凡,真好看?」

  「嗯……庭哥……謝謝你……」

  「別跟我客氣……嗯……待會我們去看個電影,好嗎?」

  「可是我怕會太晚,而且我明天還要上班,改天好了,好不好?」

  「這樣呀,那好吧,星期天如何?」

  「星期天呀……嗯……也好,時間上比較不會那麼匆忙?」

  既然己經約好了時間,曾耀庭就不再強人所難,在結束了燭光宵夜後,曾耀庭就載江妤媗,回到她家附近的巷口。

  放她下車前,在她臉頰輕輕一吻後,他才心情高興的開車回家。

  第七章

  自從江妤媗接受了曾耀庭的愛情告白後,兩人的感情,開始有了大幅度的進展。

  在看盤時,己經沒有像剛開始的時候那種疏遠。

  有的時候,曾耀庭會利用江妤媗解說盤勢分析時,摟摟她的腰,或是在她耳鬢旁廝磨。

  有的時候也會靠她特別近,聞著她烏黑柔亮髮絲,傳來的香味。

  「嗯……不要啦……庭……你不乖喔……」

  此刻曾耀庭在貴賓室裡,又不專心看盤,反而對江妤媗開始毛手毛腳。

  就像一般的情侶般,曾耀庭的手摟著她的腰,眼睛看的不是桌上的報表,而是江妤媗胸前的兩團凸起。

  「我又沒怎樣,你繼續說下去……」

  「還說呢!你的色眼不看報表,一直盯著人家那裡看。小心到時候賠錢,別說我沒提醒你……」

  「好啦,我只要抱抱你就好了,那你繼續說吧?」

  曾耀庭就像是無尾熊一樣,暱在江妤媗的身邊,享受著她柔軟的身軀。

  由於這間貴賓室,只開放給大戶單獨使用。

  所以只要門一關起來,誰也不知道裡面在做什麼。

  也就是這樣,曾耀庭才能享受這種特別的服務。

  「庭……我跟你說喔,待會可能會有一波反彈行情,你手上的塑膠股可以準備放空了;還有外資現在大買鋼鐵股,我們也可以搭他們的順風車,賺他一筆,你覺得……嗯……不要……會有人看到啦……」

  原來曾耀庭趁著江妤媗在解說資料時,一手己經放在她的大腿上遊走,另一手悄悄的把她襯衫的第二顆扣子解開,並且偷偷的伸了進去,隔著胸罩,撫摸著柔軟的乳房。

  發現到異樣的撫觸,江妤媗立即出聲,並且把手抓住曾耀庭伸進襯衫的手,制止他進一步的行動。

  但是難得可以突破防線的曾耀庭,那肯停手。

  五根手指就像是吸盤一樣,緊緊的扣住一隻飽滿的乳房。

  而江妤媗的拉扯,反而變成欲拒還迎的模樣,最後還搞得她自己氣喘吁吁,春心蕩漾。

  「庭……別這樣嘛……會……會有人看到的……快停……?」

  江妤媗一直想阻止曾耀庭的突擊,但是從下體傳來陣陣的快感,卻讓她的手無力垂了下來,放棄了最後的掙扎。

  曾耀庭原本遊走於江妤媗大腿內側的手,這個時候己經來到她的大腿根部。

  他的大拇指找到了陰蒂的正確位置後,就展開了致命的攻擊。

  妤媗的嫩穴在耀庭恣意的揉弄之下,蜜洞裡的蜜汁,正快速的從裡面大量的湧出。

  而她的臉色,也開始逐漸泛出快感的潮紅,讓她情不自禁的輕聲呻吟起來。

  「好哥哥……別再弄了……人家會受不了的……」

  看著江妤媗如此容易進入狀況,曾耀庭想著,今天一定要把她弄上手。

  因此,也不管現在是在公共場合,外面還有一大堆人在看盤。

  在她意亂情迷之際,他悄悄的解開她身上的鈕扣,撥下了她的胸罩,嘴就往她的乳房含下去。

  而放在陰戶上的手,則是利用靈活的手指,把她的內褲邊緣,向旁邊撥去,以便做更大範圍的活動。

  一絲的涼意,喚醒了她的理智。

  當她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馬上用力的推開曾耀庭,不再讓他進雷池一步。

  她害羞的站起來,快速的整理自己的服裝儀容,並有假裝生氣的對他說:「庭……我知道你想幹什麼,可是現在不是時候,以後你別再這樣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可是……我……」

  曾耀庭這個時候無奈的攤開手,坐在椅子上,指著自己隆起的褲襠說著。

  「誰理你呀……是你自己不乖的……」

  「可是你自己剛才明明己經爽到了,你如果不幫我一下,說不過去吧?」

  「可是……可是……在這裡……」

  「你說你愛不愛我嘛?」

  「我愛你呀……但是現在大白天的,又在公共場合……」

  「不然這樣……你……可不可以……先用你的嘴巴?」

  一看到曾耀庭這種表情,就想到以前他爸爸也是這樣。

  對於同樣是心愛的人的任何要求,她很難去拒絕。

  於是她在心裡掙扎了一會兒後,一咬牙,對著他說:「好吧!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喲?!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說著說著,曾耀庭一把抱住江妤媗,又摟又親的,讓江妤媗也難為情的躲在他懷裡蠕動了好一會兒。

  接著她掙脫他的懷抱,要他乖乖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牆上的電子看板,假裝沒事發生。

  而她則是跪蹲在桌子底下,拉下拉煉,掏出了他早己暴怒的老二,一口就含了下去,直達陰莖根部。

  第一次的見面禮,就是這種『深喉嚨』的必殺絕技。

  曾耀庭在大呼過癮之餘,對於江妤媗竟然會這種高難度的技巧,產生懷疑。

  他心裡想著,不知道她是沒經驗,不小心含得太深;還是根本她就是經驗豐富的性愛高手。

  但隨著江妤媗高超的口交技術之下,他瞭解到,她一定早已不是完壁之身。

  但是江妤媗此刻,並沒有想那麼多。

  她只是自然而然的,把以前他爸爸教導她的口交技巧,應用在眼前這個心愛的男人身上而已。

  只見她熟練地,在他略帶腥臭的雞巴上,使出記憶中的技巧,來滿足他的慾望。

  不管是吹、含、吸、舔,還是啜、吮、撫、嚙;在江妤媗的巧手及嘴巴撫弄之下,讓曾耀庭的感官神經,受到了空前未有的舒爽。

  才含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他就有想射精的感覺。

  但是好死不死,在這個節骨眼上,卻有人突然敲門。

  江妤媗被這敲門聲嚇到,立即吐出他的雞巴,停止了所有動作。

  可是曾耀庭卻在這種雙重刺激之下,馬眼裡的精子,卻忍不住的爆發出來。

  江妤媗在來不及閃避之下,被他的流彈射得滿臉都是;就連頭髮及眼鏡,都沾到了一些腥臭的精液。

  曾耀庭看著桌子下,江妤媗這副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的想大笑。

  但是一想到門外的人,他還是極力的忍住。

  這時門外的敲門聲又響起,正當江妤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曾耀庭示意她先待在原地,而他則是強自鎮定的說聲:「請進!」

  進來的是一名年輕女孩,是號子裡面的職員。

  她的目光,在貴賓室裡掃視一會兒後,對著曾耀庭說:「曾先生,不好意思,打擾您一下,請問江小姐有在您這兒嗎?」

  由於曾耀庭是面對門口,加上他坐在桌角的位置;而桌子下面是用木板檔住,所以進來的女孩並沒發現江妤媗面躲在桌子底下。

  但是躲在桌子底下的江妤媗,一聽到同事在找她,整個人頓時緊張起來。

  因為如果剛才沒發生什麼事的話,即使被發現她在桌子底下,她還可以說在找東西;可是現在滿臉精液的她,要說沒做什麼事的話,百分之百沒人相信。

  曾耀庭緊急的把椅子向前靠,把還沒收回去的雞巴就藏在桌子底下,緊靠著桌角。

  「噢……她現在不在這裡,剛才她好像說要去洗手間,不然你去那裡找找看。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麻煩你先出去,不要妨礙我看盤!」

  曾耀庭假裝不耐煩的想打發她走。

  「嗯……那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說著女孩就要離去,但在她走出門口時,曾耀庭叫住了她。

  「不好意思,麻煩你出去時,順手把門關上,我不想有任何的干擾?」

  「哦……好的,不過如果她回來的話,麻煩您轉告她,說經理在找她。」

  女孩出門時,還真聽話的把門關起來。

  「吁……好了,你同事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曾耀庭看那女孩把門關上後,才鬆了一口氣,並叫桌底下的江妤媗出來。

  江妤媗一從桌子底下爬出來後,就指著自己滿臉精液的臉,生氣的對曾耀庭說:「你很壞吶……你看!現在又沒衛生紙,叫人家怎麼辦?」

  「對不起啦……因為太刺激了,所以我一時才會忍不住……不然你等它干了,再出去洗臉好了……」

  他一看到她這身狼狽的模樣,就想到昨天才看的A片情節,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出現在現實生活裡。

  因此他胯下的小弟弟,又有逐漸抬頭,重振雄風的樣子。

  江妤媗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一瞥見他小弟弟又要長大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又在胡思亂想。

  於是她手一抬,就朝著還暴露在空氣中,逐漸變大的雞巴,用力打下去,痛得曾耀庭當場眼淚狂飆。

  「哇……哇……好痛呀……有人謀殺親夫啦……」

  「哼……誰叫你老是不正經……我不管,你快去幫人家拿衛生紙來!」

  「那今天這盤勢……」

  「我不管了,最好讓你賠到脫褲子!」

  難得出一口怨氣的江妤媗,此時終於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好呀,我去拿就去拿,不過我會跟人家說是要給你擦臉的,你覺得怎樣?」

  曾耀庭說著,臉上露出既邪惡,又痛苦的笑容。

  「你敢這樣做,以後就別想找我!」

  江妤媗也不甘示弱的,把他的話頂回去。

  看她的表情,好像是來真的,讓他嚇了一跳。

  但是在享受過她高超技巧的服務後,為了以後能再次享受到這種服務,他終於還是軟化妥協了。

  在心不甘情不願的情形下,他把再度受創的小雞雞,小心翼翼的收回褲襠,準備出門幫她找衛生紙。

  可是就在他剛走到門口,正要開門時,突然門自己打開。

  接著在他反應不及的情況下,硬生生的撞上門板。

  原來是剛才那個白目的女孩,不知什麼原因,又折返回來。

  可能是事情緊急的緣故吧,她這次居然忘了先敲門,就這樣冒冒失失的把門打開,結果才會剛好撞上,想開門出去的曾耀庭。

  「啊……曾先生……對不起……噫?妤媗,你怎麼在這裡,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江妤媗一看到同事時,當場嚇了一跳。

  當她問起自己臉上的東西時,她左思右想的,終於找到一個藉口。

  「啊……呃……我才剛從洗手間回來。這家公司的乳霜試用品還真難用,以後我絕不去買這牌子。對了,羽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這個叫羽雯的女孩,一時間也沒想那麼多。

  更何況把他們公司的大戶撞到,當場嚇得她能跑多遠就想跑多遠。

  因此對於江妤媗話裡的破綻,也就沒太計較。

  她把曾耀庭從地上扶起來後,就趕忙向他道歉。

  「曾先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我?」

  曾耀庭捂著流血的鼻子,坐在椅子上,欲哭無淚的說著:「沒關係啦,有什麼事,快說!」

  「嗯……這是你這個月的交易記錄,是李經理要我交給你的。不好意思,你有沒有怎樣,要不要我送你去看醫生?」

  「靠……就是這件小事。你不會等到收盤才交給我呀……真是雪特!下次小心點。對了,江小姐,你去拿衛生紙來,幫我止血。順便叫你同事,沒事的話,給我滾出去!」

  曾耀庭痛苦的仰著頭,生氣的咆哮著。

  看著男友這副衰樣,雖然有點心疼,但更覺得好笑。

  因為這對他來說,彷彿是老天爺給他的懲罰。

  就在她猶豫了一下後,就把滿臉的『乳霜』,在她臉上搓塗均勻後,就跟她的同事,假裝滿腹委曲的走了出去。

  留下曾耀庭一人在貴賓室裡。

  稍微在門外安慰己經紅了眼眶的羽雯後,她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快速地拿了自己的皮包,然後就快步的走向廁所。

  經過一番清洗後,她才把臉上黏稠的精液完全洗乾淨。

  這種天然蛋白質的保養品,效果還真是好。

  原本江妤媗就己經白晢無暇的臉蛋,經過滋潤後,更顯得光滑水嫩。

  而且上起妝來,比平常還容易上,並且不容易脫妝。

  她心想,以後有機會的話,還想多多用這種,天然的保養品來敷臉呢!

  當她重新化好妝,拿了衛紙回到貴賓室時,看到曾耀庭己經坐在椅子上。

  而他鼻子的血,也沒有再流出,只是人中附近掛著兩條幹掉的血跡。

  而他的鼻子,還是有些紅腫。

  「怎麼樣,還好吧,還會不會痛?」

  「當然會痛呀……不然你也去撞撞看!」

  「好啦……別生氣了,她也不是故意的。來,我幫你擦鼻血喔,乖……」

  江妤媗這個又像個慈母般,細心的在他臉上擦那兩條鼻血。

  曾耀庭看她這體貼的模樣,當場心情好了許多。

  「對了,媗,你下午送我回去好不好?」

  「為什麼?」

  「你老公我這個樣子,都沒辦法走路了,你還不盡一下做老婆的義務?」

  「啐!誰是你老婆了,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我看呀,你等一下就自己走回家吧。我現在要去找經理了,你自己善後吧?」

  江妤媗表面上,假裝生氣的把衛生紙丟在桌上,自己一人走出去。

  其實在她心底,卻不經意地流露出,甜甜的愛意。

  第八章

  「嗯……好哥哥……你……別這樣嘛……呵呵呵……好癢喔……你……該不會……又想要了喔……」

  曾耀庭正埋頭在江妤媗的雙峰之間。

  他一手摸著她柔軟的酥乳,一手在她敏感的小豆豆上揉弄。

  他的舌頭更是流連忘返的,遊走於她全身的敏感地帶。

  他己經記不清楚今天在她身上,究竟發洩了幾次。

  他只記得下午,她跟公司請了假後,就陪他去看醫生。

  接著兩人在吃完中餐後,就送他回家。

  看著她在門口,臨送秋波的可人模樣,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動。

  他衝動的把將她摟得緊緊的;接著兩人的雙唇在不知不覺間,就黏了上去。

  一股濃烈的慾火自腹中竄起,一絲甜蜜的愛情在彼此心中,溶化開來。

  無聲的行動代替有聲的言語。

  等到她能發出聲音時,己經是全身赤裸裸的躺在床上。

  而她發出的那聲長吟,正是曾耀庭揮棍入穴,異物入體時,滿足的吟歎。

  由於小時候,己經由她爸爸開發過這片處女之地。所以曾耀庭在進入時,並沒有遭遇到任何阻礙,反而是順利地直抵花心深處。他只是一直不並明白,為什麼她不是處女,但小穴卻又是如此充滿彈性緊實。

  那種窄小緊實的包覆感,外窄內寬的甬道,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名器──『烈火蜜壺』。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槍插兩洞般的舒爽刺激。

  他那裡想得到,這是因為她小時候己經被調教過,只是太久沒用,經過後天的發育,變成現在這種形狀而已。

  雖然比不上先天名器般的神奇,但這後天名器卻也不可小覦。

  這樣難得的名穴,一樣讓曾耀庭玩得樂不思蜀,甘願死在她的雙腿之間,也絕不後悔。

  如果曾耀庭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話,搞不好他還要到江伯伯的墳前上香祝禱,並感謝他辛苦的付出,讓他有不凡的小穴可以享用。

  江妤媗只有在曾耀庭剛進去他尚未濕潤的陰道時,感到有些不適應的小疼痛。但是跟她八歲那年破瓜的痛苦比起來,這點兒痛楚根本不算什麼。尤其是她現在己能自行分泌淫水,潤滑乾澀的陰道。

  所以過了一會兒,她也就能開始享受,身為女人才能享受到,那種連續高潮的激情快感。

  就在男的搏命演出,女的極力承歡之下,曾耀庭一次又一次的將他寶貴的精液,毫不保留的噴發在她的嫩穴裡。

  這時的曾耀庭就像是一頭發情的雄性動物。

  他只要休息夠了,讓小弟弟再次恢復雄風後,他就再次提槍上馬,享受眼前這個難得的尤物。

  而江妤媗也是因為今天是她長大以來,第一次獻身給心愛的男人。

  再加上第一次的性愛經驗,就讓她達到美妙的交歡殿堂。

  所以在身心兩頭徹底解放之下,她也就盡力的迎合著曾耀庭的攻勢。

  兩人的感情也因此,昇華到另一個境界。

  「庭……好了啦……別再弄了……人家都被你搞得骨頭都散掉了,快起來啦……」

  江妤媗這個時候,只感覺到全身的骨頭好像快散掉似的,整個人像是被曾耀庭搾乾似的,覺得虛脫無力。

  她再也提不起任何興致,接受他下一波的交合攻勢。

  所以她在這個時候,她毅然決然地,使盡最後的力氣,把曾耀庭推開;然後她就光著身子,向浴室走去。

  在溫熱的熱水沖刷之下,原本萎靡的精神,頓時好了許多。

  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路燈,她才發現到,原來時間在剛才忘情的瘋狂性愛之下,不知不覺間,己經到了日落西山,萬家燈火的情景。

  這個時候,曾耀庭也光著身子來到浴室之中。

  他體貼的拿著蓮蓬頭,細心的在她身上灑著水花,濕潤她的光滑肌膚。

  細心的洗過她疲累的嬌軀後,兩人悠閒地浸泡在放滿熱水的浴缸裡,享受著甜蜜的兩人世界。

  妤媗此時背對著耀庭,軟若無骨的靠在耀庭結實的胸膛上。

  雙手一撥一撥地,將水潑向自己。

  而曾耀庭則是將她環抱在懷裡,溫柔地訴說著甜言蜜語。

  「媗……你知道嗎?你是我第一個願意付出我的全部的感情,來愛你呵護你的女孩……」

  「哼……誰知道你這話對幾個女孩說過?像你們這種有錢人,一定常常把女人騙得團團轉!我才不相信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不然我也不會跟你……」

  「你呀……就人會哄我開心……不過如果我對你沒有好感的話,我今天也不會讓你胡來……不過……我現在擔心,今天這樣,我會不會懷孕呀?」

  「你別擔心這麼多了,如果你真的懷孕的話,我一定會做一個盡責的父親的。反正我早就打定主意要娶你了?」

  「真的嗎?可是我們交往也還沒一年,你能保證以後不會背著我胡來?」

  「天地良心,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發誓!」

  「好啦……我是開玩笑的。不過說真的,以你剛才勇猛的樣子,還真叫人害怕?」

  「對不起,以後我會溫柔的……媗……我愛你……」

  耀庭說著就把他的嘴唇往她的嘴唇貼去。

  而妤媗也轉過頭來,對著耀庭說聲:「庭……我也愛你……」

  後,她也把她的香唇主動迎向耀庭的嘴唇。

  兩唇相交,彷彿天地間,再也沒有比這種心靈交流,還更美妙的事。

  全文完

asd419406 2008-6-30 10:54 PM

一千零一夜 十九夜•玫瑰孕情
作者:C.H.
  ***********************************

  (1)哭泣的蜜穴

  小小的飯廳充滿了飯菜香氣,屋子裡母女二人都心不在焉地吃著晚飯,眼光不時張望著窗外風雨。

  這陣子風勢又更強了,霧雨瀰漫得遠近房舍、燈光都一片朦朧。

  這是間公寓式住宅的一樓,三個人的小家庭住起來還寬敞舒適,當初買這戶邊間房子就因為看中了有個小前院,近十年經營下來,這十來坪前院儼然成為滿眼花團緊簇的一片。

  秀薇放下碗筷,辛苦地走到落地窗邊佇立著,眼光只是戀戀不捨地望著小院牆角那幾叢玫瑰。

  去年新栽的那些倒還罷了,當中那本可是買這棟房子時自己親手種下的,這二日花朵開得正盛,如今幾瓣嫣紅竟已觸目驚心地墜落泥濘中。

  「是輕度颱風吧,明天要放假了。」麗兒企盼的語氣,打破了屋內沉靜。

  十六歲的麗兒,對於課業始終有本能的抗拒,或者說是不甘於青春被定型的作息束縛。

  秀薇沒有說話,倆人交換個會心的笑容。

  倆人的容貌都是那種明星海報中時常能見到的玉女型,活像是一個模子中翻印出來的,都是那麼清雅秀麗,就像是一對嬌艷動人的姐妹花。

  女兒面容中就多了那麼一點靈秀,母親的神情中則有股高貴雍容氣質,個性是一樣的恬靜、優雅,這使得她們都享受與彼此的相處。

  自從一年前健雄接受公司派遣到上海,母女倆就感覺份外親暱。

  倆人都生性好靜,如果有一天颱風假,那麼不用上班、上學的母女二人會慵懶一整天,就吃些水果與零食,自在又消遙地度過一整天。

  其實在平常假日也是如此,少了能夠安排生活的健雄,秀薇與麗兒就只是隨性地看看閒書,或彈奏鋼琴打發過假日,一年來,也習慣了這樣地恬適生活。

  已經九月了,氣象局昨天發佈了輕度颱風預警,可說不定這颱風是吹往香港還是台灣。

  「總歸這風不會吹到上海去。」秀薇癡笑地想著,她將雙手環抱前胸模擬健雄溫柔的觸摸。

  健雄在二個月前休完假返回上海工作,十餘年的夫妻了,自己仍然貪戀他的擁抱。

  健雄是個極愛家的男人,公司允許每三個月休假回台灣一星期,他從來不因為公務繁忙而錯過,當他擁著自己與女兒在客廳長椅上說笑時,那種幸福溫馨地適意,足以補償無數寂寥空虛夜晚。

  「就像牛郎和織女鵲橋相會。」

  二個月前健雄將要離開那夜晚,秀薇在他身下嬌嗔地抱怨,臉頰紅艷得如同初春少女。

  「那麼,今晚要愛你一整晚。」健雄奮力挺動著肉棒進入她身體。

  「下次回來,或許就不能再做了。」

  健雄的大手輕撫在她微隆的腹部,一面愛憐地親吻她每一寸肌膚,就像珍愛完美無暇地藝術品。

  誰說不是呢?雖然秀薇在心底抗拒自己已四十歲的事實,但是一身肌膚仍然如少女般雪白嬌嫩,曼妙的身材玲瓏有緻,辦公室裡或走在街上時,也少不了要迎接男人愛慕的眼神。

  在想到健雄的擁抱及男人們好色的注視時,秀薇的隆起的小腹下竟然會有些騷癢,秀薇偷偷回頭望了麗兒一眼,仍然強自抑制將手移到兩腿間的衝動。

  這一年來秀薇開始自慰,懷孕以後這幾個月幾乎更難停止,原本可從沒打算過結婚十七年後再懷孕。

  就是在五個月前,健雄初進家門的那個下午,麗兒還在學校,秀薇提前由辦公室回到家中。

  健雄與秀薇就在客廳沙發上擁吻著劇烈作愛,淫液沾濕了剛換新的沙發絨布面,留下一片醒目水漬,禁錮三個月的性慾如火山溶漿爆發,興奮中她也忘記自己沒有避孕措施,任由健雄將濃濃的精液灌入體內。

  「就是那麼湊巧。」

  秀薇憤憤的想起初結婚時,如何努力計算日期,纔懷上麗兒這嬌貴女兒。

  「我不要!四十歲的高齡產婦…把它挐掉好嗎?」秀薇在檢查確定懷孕後,多次在電話中向健雄撒嬌怨懟的要求著。

  「麗兒也會不開心,她一向是獨生女兒,已經十六歲…」

  「就多個孩子吧。」健雄私心中總是幻想再生個兒子。

  想到生產時那錐心撕裂的痛楚,那是男人們所無法想像的;再想到親友、同事們揶揄的曖昧笑容。秀薇臉盤不由的燒燙起來,下身敏感部位又傳來麻癢的感覺。

  秀薇回頭望見麗兒仍然出神地看著電視,於是手指悄悄地滑過高聳的腹部停留在蜜穴搔弄。

  或許是因為懷孕後性慾需求更強烈,秀薇最近每晚都在夜深人靜時手淫。

  起初還只是安靜地撫摸自己身體,任由小穴、乳頭敏感的悸動傳遞到全身,漸漸地會幻想一些與健雄的激情回憶。

  「要不要吃柳丁?我要先吃囉。」

  「你先吃吧,媽媽等一下過去。」

  麗兒已經端著水果盤走向客廳,秀薇拉過一張椅子面對小院坐下來,霧濛濛的窗外,幾朵玫瑰連著枝葉在風雨中搖曳。

  今天穿的是健雄的寬鬆運動褲,秀薇將手指由褲腰穿進……

  『好了,不要急,我來了……』

  她掀開已經濕潤的小內褲,為了懲罰自己肉壁內的不安份麻癢,這次她決定自陰蒂開始。

  指尖停留在腫脹陰蒂上,那股熟悉的悸動感覺迅即湧出。

  『還是你最聽話……現在偏不去摸他們,偏不要……』

  她這一生中只有健雄一個男人,實在也無從想像與其他男人的性愛,近幾日秀薇變得很奇怪,雖然健雄只離開二個月,手淫時幻想中健雄的面貌逐漸模糊,有時候會想像電影明星,或是週遭生活中的男人。

  秀薇集中心神感受陰蒂上最敏感處的愉悅,肉壁內也騷動起來,淫液湧出沾濕了指尖,像是哭泣著請求指尖進入……

  『等一下,還沒有輪到你們……』

  還需要一些興奮累積,還要些綺想……那些好色男人……

  她彷彿是指揮大軍的將領,耐心地引導自己身體感受,她的指尖持續在陰蒂忙碌著。

  與別的男人作愛會是什麼感受呢?粗細會不一樣?長短會有不一樣感覺?

  秀薇決定將一隻指尖進入陰壁,她熟練地用沾滿淫液的濕滑手指在突起肉球上繞幾次圈子,再猛然伸入一個指節,肉壁迅即嗚咽著緊緊吸吮。

  『只能一隻手指,不要太貪心……』她心裡喝斥著,讓食指指節停留在肉壁不再深入,姆指忙碌著安撫癢透心頭的肉核。

  『都是些不乖的孩子……』

  秀薇繼續用一隻指節,在陰壁插入後轉動,讓身體發出連串抽搐顫抖。

  『只有我知道怎麼弄會舒服……』

  姆指撥弄著陰核,快速翻動的手指,用只有手淫過的女人能做到的靈活指間動作,輕重不一地揉搓著敏感的肉芽。

  靜坐的身影有如完美的塑像,秀薇閉上眼睛,額角沁出些細小汗珠,身體內欲潮洶湧起伏著。

  淫液流濕了腿間,這次愉悅的感覺來得比較快,幻想總是令人興奮,尤其是那些不像健雄的面孔……

  別的男人會不會像健雄那麼溫柔,或許會很粗暴用力,或許會毫不憐惜我,就把燙熱那只肉棒統進蜜穴……

  在忘神的遐思中,彷彿麗兒開門迎進什麼人,秀薇驚惶中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自窗邊回首時,發現兩腿間已經濕了好一片。

  「姑,還好趕上吃飯。」阿明一身雨水,笑嘻嘻地走進來。

  「我們都剛剛吃完,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麗兒替媽媽回答。

  「唉!這麼個天氣…」秀薇在慌亂中記起,今天是阿明給麗兒補習數學的日子。

  「風雨這麼大,何必過來,你媽知道你要來?快把濕衣服換下來。」

  「先脫鞋子啦!你踩得滿地都是水。」麗兒跟在表哥後面興奮地嚷著。

  阿明仍然滿不在乎地就地脫去鞋襪,滿頭滿臉都是雨珠,任由秀薇與麗兒把他推向浴室。

  「濕衣服都丟進洗衣機……我去找你姑父的衣服給你換。」

  秀薇在碰觸阿明肩膀時,突然發現這孩子已經比自己高出好一截,男子的氣息和墳起的肌肉使她心神蕩漾,身子竟然有點暈眩。

  在臥室撿衣服時,秀薇又愣了好一會兒,這纔醒覺到運動褲外有些自慰後的濕痕,已經來不及沐浴,她急忙換上新買的孕婦裝,藏起濕淋淋的內褲。

  為阿明選出一套棉布運動衫褲,習慣性地又撿起一套內衣褲,在到臥室裡間浴室拿出健雄的浴巾,再想了想,還是把內衣褲放下,……男人共穿內褲好像很奇怪。

  秀薇走到外間浴室門外,遲疑的輕輕敲門,待阿明縮頭縮尾地露出半個上身打開浴室門時,秀薇竟然有些羞怯,

  「記得要吹乾頭髮再出來吃飯,不要感冒了。」

  秀薇把目光急忙由他赤裸胸膛移開,低聲向阿明說,然後像是做了虧心事般趕忙離開。

  (2)紅色的褻褲  

  麗兒在廚房,把一盤盤剩菜放進微波爐溫熱,她愉快地輕哼著歌曲,自從知道媽媽懷孕後,她就接下大部份家務工作。

  她並不在乎家裡將來要多個弟弟或妹妹,她知道爸爸與媽媽感情一向很好,爸爸在家的晚上臥室中都會傳出聲音。即使媽媽面色凝重地與舅媽低聲討論高齡產婦問題時,她也不認為有多嚴重。

  家裡多個人真好,尤其在這麼大風雨的夜晚。她喜歡表哥,其他的親戚都有些煩人,只有阿明總是斯文有禮貌,笑起來的時候很帥,不笑的時候很酷,唯一不好就是愛裝大人。

  麗兒把飯菜再端上桌,就坐在餐桌安靜地等候,她一向乖巧可愛,長輩都疼愛她,也就是因為她纏著舅舅同意讓表哥今年來給她補習。阿明起初很不樂意,已經是大學一年級了,不願意跟高中小女生玩在一起。

  二家一向來往得很勤,秀薇兄妹感情很好,住得又相距不遠,分別只有獨生兒、女,倆個孩子自小就是玩伴,這兩年阿明課業比較多,可是麗兒仍然愛黏著表哥。

  麗兒確實愛著表哥,就在上個月有一天晚上,麗兒已經把處女初次身體給了表哥。

  那天媽媽在公司加班,已經打電話交待要九點以後回來,表兄妹玩鬧著把頭湊在一塊兒看功課,不知怎麼的就喘噓噓地吻做一團,麗兒緊張得牙齒發顫,當阿明舌頭伸入她口中時,她纔領悟到發生了什麼事。

  剛開始有些痛,後來可就好了,肉棒在身體內一出一入的,帶給她從未領略過的新奇快感,那一瞬間她成為女人。

  早些日子她還自卑的認為,自己是相好同學中最後一個處女,往常聽別人敘述與男友的性愛時,她都只能害羞地躲開去。

  那天以後,她也會在一旁紅著臉悄悄聽著,心裡私下比較有關肉棒長短的敘述和性愛動作。

  阿明的肉棒算是比同學們的男朋友都長,麗兒偷偷得出結論。

  幾乎跟爸爸一樣長,麗兒偷看過幾次爸爸與媽媽作愛,爸爸的肉棒兒足有二十公分吧!黑漆漆的夜裡麗兒從沒有認真看清楚過,爸爸會些奇特性愛姿勢,可是,嗯!阿明也學得挺快。

  早些年爸爸曾經是麗兒的夢裡情人,麗兒往往幻想,當爸爸像小報上報導的那樣侵犯她時,她要如何面對?

  她會假裝哭起來,可是不要哭很大聲,就像去年沒考上第一志願的高中時,那麼掉幾滴眼淚就算了;如果爸爸很凶的要撕破她衣服?就假裝很害怕任他撕破∼嗯,如果是那件漂亮新藍色睡衣,那麼她就會說」不可以!」

  這麼想著,於是只要爸爸放假回家的日子,麗兒都不再穿那件藍色睡衣。

  現在麗兒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好笑,有了阿明後心情變得很奇妙,阿明把自己當成女朋友還是妹妹?表兄妹可以談戀愛?爸媽會怎麼看這件事?當他們心愛的女兒不再是處女,他們仍然會同樣疼愛我?

  青春的歲月就是這麼令人惶惑,前一天,還滿心覺得自己是家人疼愛下的孩子,永遠有綺麗的未來等待著;後一刻,自己又猛然發現即使青春仍舊,你還是同樣年紀,卻必須像成年人般面對一切未知。

  阿明略微覺得窘迫的穿上運動服,姑媽與往昔不同的神情使她不安,會不會她知道了自己與麗兒的事?

  與麗兒發生關係是偶然的意外,阿明從未想到會與自己表妹作愛。

  麗兒就像是自己親妹妹一樣,或者比一般人的妹妹還要親近,因為他們都是二個家庭中的唯一孩子。儘管相差三歲,當時阿明是多麼歡喜有個小妹妹!

  麗兒小時後睡的是自己睡過的嬰兒床;玩的是自己收藏小時後的玩具;他們曾經一同遊戲歡笑,如今又在一起走入禁忌的性愛,這使阿明感覺到深深的罪惡感。

  如果被察覺自己犯下這樣滔天大罪,或許會被父、母親,姑父、姑媽一起逐出家門吧!麗兒是兩家長輩共同的心肝寶貝,這樣的罪行不可能被原諒。

  洗衣機內有些內衣褲,他知道那件有白色蕾絲花邊是麗兒穿的,麗兒喜愛那件繡上粉紅色小蝴蝶結的內褲,阿明也喜歡那件,在麗兒顫抖的嫩白腿間慢慢將它褪落時,那粉紅色小蝴蝶結,會使年輕的他有種拆開禮物的欣喜興奮。

  翻弄間,意外發現姑媽的一件暗紅色小內褲,上面還有著明顯黃白色污漬。

  阿明仔細撿出來,縷空紅絲格子,只有在腿間縫著片半片手掌大的緞帶,暗紅色絲線使得這鮮亮紅緞片愈加醒目。

  阿明的心猛烈跳動著,想像中,穿在身上只能遮掩蜜穴及菊門,部份陰毛和白皙腹股都露在緞帶外。

  還有另一件寬大的高筒白內褲,阿明比對著想像姑媽穿在身上的模樣,而後恍然瞭解,原來姑媽懷孕後必須選擇寬大的內褲,或者淺短不會系到隆起腹部的內褲。高筒白內褲在這樣的夏天勢必會汗濕悶熱,阿明貼近時,內褲上就有一股濃烈汗郁氣味。

  這件暗紅色小內褲,淺短得只能繫在恥骨下方,還不夠遮蔽靠近腹部的上方陰毛,整個屁股、小腹、部份股溝、陰毛都會暴露在網狀格子中。

  果然那縷空的紅格子絲線上,還連著幾根細軟陰毛。

  『菱形暗紅格子中,露出來的腹股白肉與陰毛。』

  阿明捏著那幾根陰毛,想得都癡了!沒穿內褲的鬆軟運動褲內,碩大的陽具暴脹起來。

  這件姑媽的性感內褲,使得阿明恍若回到對姑媽性幻想著的少年年代,那時候他曾經多次飢渴的凝望姑媽曼妙的身體,一個不經意的香暖擁抱,足可以使他手淫好幾十次。

  在紅緞片正面只看見暗黑濕痕,翻過背面,就驚心動魄地見到一片黃白色污漬,有些色澤較深的部份,顯然是黏液乾了以後,又附著上第二次氾濫水漬。

  阿明再也抑制不住洶湧而出的淫慾邪念,那是少年時代就潛藏隱伏的情思夢寐,他拳起那塊暗紅色布塊,塞入褲襠間,紅腫的大肉棒早已在馬眼口流著黏液等待。

  阿明將污漬那一面包裹著大龜頭,光滑緞面迅速吸納了龜頭上黏液,與原本污漬黏合著,於是一層層新舊黏液合著磨擦在飽滿肉冠上,那樣垢滑緞面磨擦的快感,是阿明從未經歷過的劇烈愉悅。

  『蜜穴溫熱的肉片,像花瓣般緊抵著緞布,一次,又一次……蜜穴深處淫液潺潺流出,濕透整片花叢……』

  淫糜的想像,在阿明腦海中飄浮著。

  暗紅色絲線,就勒緊在肉棒每一處筋肉突起部位,整只大肉棒被暗紅色絲線纏繞捆綁,充血的棒身,在阿明急速套動的手指間呻吟著加倍腫脹。

  『在這小布片間,與姑媽交換著體液,融合在一起……』

  這樣的想法使阿明愈來愈興奮,他閉上眼睛,讓淫靡的想像飛馳。

  『姑媽穿著褻衣的身體……高貴端莊面容下,有著渴望大肉棒插入的濕淋淋蜜穴……』

  阿明加入另一隻手,幫忙扯緊、推動包裹在肉棒上的紅色內褲,使得緞面磨擦、絲線捆綁的快感急速增強。

  「啊……」

  腫脹的肉冠在絲緞磨擦中,快感累積到極致,阿明抽搐著射出一股股濃熱精液,流濕整條內褲又流上阿明的手掌。

  阿明用內褲擦去手中精液後,就只能乏力地靠在牆壁喘息,心裡為自己突如其來的高亢性慾衝動而驚訝,尤其意外的是自己對姑媽裸露身體的嚮往,少年時期就被點燃的淫慾再度熊熊燃起。

  「洗完了沒有?飯菜又要冷了。」麗兒的催促聲把阿明從淫穢幻想中驚醒。

  『這樣會不會造成懷孕?』阿明在將要把內褲丟進洗衣機時,心裡疑惑的思考著,理論上似乎不可能。但是如果有特別頑強的精子,附著在姑媽或麗兒的內褲鑽入蜜穴……

  「洗完了沒有?」

  「就要好了。」

  阿明匆匆應了一聲,放下姑媽那件暗紅色小內褲,刻意把它包裹在自己內衣褲裡,與麗兒的隔開。

  (3)風雨的夜晚  

  風狂雨驟,呼嘯而來的風雨彷彿要吞噬整個大地,玻璃窗被擊打得「查查」地連聲抖動。

  電視裡披著雨具的播報員立在風雨中,誇張地敘述逐漸擴大的災情,一旁走馬字幕打出長串明天不上班、上學的縣市。

  阿明心不在焉地在麗兒陪伴下吃飯,客廳那一角,秀薇剛與上海打電話回來關心家裡的健雄通完話,現在正與阿明的媽媽談著,姑嫂二人由決定讓阿明今天住在這兒說起,接連著扯上許多家務瑣碎話題,飯桌上的麗兒悄悄輕捏一下阿明的手臂。

  阿明回給麗兒個會意的微笑,可眼光總是不由得飄向姑媽那兒。

  屋角的秀薇微蹙著秀眉,專注地聽著電話那一端傳來的聲音。

  她一向嫻雅且善解人意,指尖優雅地輕握住電話聽筒,秀麗清雅的臉龐上,是一幅著意關懷的神情,纖美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兒貝齒,隨即冷不防地吐出連串音樂般的笑聲與話語。

  以淺黃色為主的孕婦裝,就在胸腹之間印著個舞手舞腳的肥胖嬰兒,為了舒展隆起的腹部,秀薇仰靠在椅墊上,另一隻藕白手臂不經意地輕輕在小腹磨動,眉宇之間的嫵媚成熟婦人風情.使得阿明不爭氣的心臟猛烈跳著。

  『真想過去摸摸姑媽的肚子呀。』阿明在心裡偷偷想著。

  因為懷孕而較為豐潤的白晢身軀,就慵懶的斜倚著,碩大的乳房,隔著薄薄孕婦裝緩慢隨著呼吸起伏。

  『應該沒有穿奶罩吧。』阿明揣測著。

  就在那肥胖嬰兒圖樣上方,有明顯乳尖突起,若隱若現約的在那片黃色中造成二點黑影。

  『真希望她是我的母親!』阿明心裡讚歎著。

  眼中的姑媽彷彿隴罩在一層神秘母性光輝中,那樣甜蜜聖潔的艷麗儀態,美得令人窒息。

  實際上二個家庭一直共同照顧孩子,姑媽就不時談起阿明孩童時候的趣事,阿明記憶中抱在姑媽懷中的時間,就比自己媽媽還要多。姑媽的身上永遠有一股使人戀慕的香氣,在姑媽的身上總可以找到更多母愛的感覺。

  家裡的媽媽已經成為嘮叨的中年婦人,肥胖身軀上總是愛穿著些俗艷的花色衣裳,印象中也從未有過什麼性感式樣的內衣褲。

  想到這裡,阿明低下視線在姑媽的腹下搜索,會是另一件更迷人的內褲?

  秀薇艱難的挪移一下身體,更換另一隻手持著話筒,乳頭有些腫脹,最近小腿為了支撐身體多出來的重量,尤其容易酸疼,她彎腰撫揉白玉般的小腿,偏頭時正好迎上阿明燃燒著的眼神。

  『這孩子,真是的!』

  秀薇心裡嗔怪著,低頭見到自己肥美乳房正由寬鬆領口暴露在阿明的視線。

  出奇的是,秀薇察覺到自己心中湧出一陣甜甜的歡喜。

  這孩子畢竟長大了!自己寵過、疼愛過的孩子已經成為一個男人,神情比自己哥哥年輕時還要俊朗,秀薇急忙回過視線,避免與那火熱的眼神交灼。

  朦朧間猛然記憶起,阿明現在身上穿的,正是健雄最近一次與自己作愛時穿的那件。

  秀薇的心頭一陣迷亂,同樣灼熱的眼神,相似的身軀,腦海中重疊的男人身影模糊起來。

  秀薇就刻意維持著同樣的姿勢,感覺到那火熱的視線燒灼著自己乳房,乳尖不由自主的腫脹。

  『喜歡我的身體嗎?盡情的看吧!』

  空間中交換著這樣的淫穢無聲訊息……

  「我要收碗筷了。」麗兒狠狠的在阿明手臂上捏一把。

  「晚上到我房間來,再跟你說清楚。」在擦身而過收拾桌面的當兒,麗兒低聲在阿明耳邊說。

  「今晚上別做功課了,就一起看電視、聊天吧。」

  在收拾好廚房,準備了阿明今晚睡覺床鋪後,三個人又聚集回到客廳,電視新聞播報中,已經確定台北市也屬於明天放颱風假的地區。

  「好溫馨的感覺哦!如果爸爸也在家就好了,有阿明來住也不壞。」麗兒滿意地坐在媽媽與表哥之間嚷著。

  「表哥穿爸爸的衣服看起來好奇怪。」麗兒一句話讓秀薇的心又猛地一蕩。

  桌上放著預備停電時使用的蠟燭與手電筒,每間屋子裡面也準備了。門窗都檢查過鎖上,當然桌上還有麗兒熱心搬出來的零嘴、吃食。

  窗戶外無情肆虐的暴風雨,愈發使得家裡的三個人的心緊貼在一塊兒,電視畫面中溪流暴漲、橋樑中斷、山區的土石流、市區部份地區積水,在大自然威力下人類是那麼渺小,三個人指點著畫面不時發出驚呼。

  「還好有表哥在,表哥是男生,可以保護我們。」麗兒嬌憨的說著,分別緊握住媽媽與阿明的手,阿明溫暖的大手掌尤其使她覺得有安全感。

  他們談論著颱風,家裡學校的瑣事,有麗兒隔坐在中間,阿明也不再感覺尷尬,不知道為什麼,阿明不太敢接觸姑媽的眼神。

  談說著,忽然小院裡飯廳窗外那頭發出「喳啦」一聲大響,麗兒嚇白了臉。

  阿明自覺是這家裡唯一的男人,「我過去看看。」阿明制止了將要起身的秀薇,向窗戶那一頭走過去。

  「沒什麼,院子裡的花架被風吹倒了。」阿明若無其事地回來說。

  秀薇的心登時揪作一團,可不要壓壞了那幾株玫瑰花!心裡面正躊躇著要不要起身過去看看時,眼角瞥見麗兒正歡喜地迎回阿明坐在身邊,白皙的小手就自然擱在阿明腿上。

  屋外風聲呼呼響著,秀薇的心也亂了。

  『不會是這樣吧。』她勉強自己驅除這樣的猜想。

  都是些孩子,從小到大玩在一起,小時還光著身子一起洗澡呢!長大以後親暱一些也是很自然。

  阿明剛才在飯桌那兒望向自己的眼神可不像是孩子,秀薇暗自想著。該已經十九歲了吧?時間過得真快!

  這孩子長得俊俏,應該早就交過女朋友,現在的孩子說不定已經不是處男。秀薇想到這裡,臉頰燒燙起來,偷眼低頭往阿明褲襠那兒一瞄,赫然發現就在麗兒手邊那胯下薄運動褲襠中,隆起好大的一團。

  秀薇只覺得腦海中春思迷亂,暖烘烘的感覺自蜜穴深處直衝上來。

  「媽媽的肚子又在動了,我來摸摸看。」因為蜜穴的騷癢而微微蠕動的腹部引起了麗兒注意。

  麗兒一直對懷孕的這樁事好奇,是女人的天性吧!五個月的身孕,肚皮內偶而會有些動靜,麗兒敬慕的輕撫媽媽小腹,側耳聽著肚皮內的聲息。

  「弟弟真的在動噯!還有聲音。」麗兒興奮的叫嚷。

  「阿明也來聽聽,你去那一頭。」

  秀薇辛苦的挪動身體,也分不清是腹內嬰兒,還是腿間蜜穴的騷動,只覺得身體軟綿綿地,想要開口阻止時,阿明已經紅著臉繞過茶几伏向自己的腹部。

  兄妹二人頭碰頭的,側耳蹲伏在秀薇的肚子上。

  「你摸,就是這裡∼有沒有?剛才動了一下。」麗兒引導著阿明的手,在媽媽肚子上磨動。

  二隻暖暖的手在肚皮磨揉著,每當游移到小腹時,就引發秀薇蜜穴內的一陣潮湧,沒有幾下子,秀薇的腿間就濕成一片。

  秀薇拚命忍耐住不發出呻吟聲,全部神經集中在二隻手掌的磨動。

  風雨中的初秋夜晚,秀薇感覺到身體潮熱,在腋下、乳房間都出現汗水,連自己也聞得到從那裡散發的酸甜氣味。

  阿明耳內只聽見自己「隆隆」的心跳聲,能夠再度貼近姑媽的身體,像小時候一樣靠在香暖懷抱裡……

  他貪婪地嗅著姑媽的氣息,麗兒的聲音模糊在耳際響著,他只是任由麗兒的手引導探索。

  小腹下方,有一股更濃郁的香氣,吸引了他全部心神。

  恍惚間,感覺姑媽香暖的手分別放在二人的臉上,就像小時擁抱二個孩子一般,阿明轉過臉去,卻對正姑媽春情滿溢,宛如要滴出水來地紅艷臉龐,火熱的眼神互相燒灼著。

  眼神如同被無形的絲線捆綁住,定定地交會在當中最情熱的那一點,慾火、愛戀、孺慕……理不明白的心情就在無言中交流。

  「嚓」的一聲,燈光熄滅了,淫穢的氣息仍然停留在暗夜空氣中。

  「停電了!」

  麗兒跳起來抱住媽媽,遠方天際轟隆隆雷聲炸開來,在這狂風暴雨的暗夜,愈加使人驚心動魄。

  秀薇感覺到二個孩子將自己抱成一團。

  「不要怕,只是停電。」她喃喃地說著。

  緊緊擁抱著二個心愛的孩子,就像是長夜裡擁抱住生命中的一切,她微微坐高身體,讓始終停留在小腹的那隻手更往下移。

  在黑暗中,身下一隻溫熱的大手悄悄地滑入腿間,隔著薄布料探索她濕淋淋的蜜穴……

  (4)堅挺的肉棒

  電力仍然沒有恢復,這一陣子風雨稍微小了些,阿明吹熄床頭的蠟燭,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

  走廊上閃爍著姑媽和麗兒房間傳來的微弱燭光。

  阿明睡在書房,也就是平日替麗兒補習功課的房間,緊鄰著姑媽的臥室,麗兒的房間在較遠走廊上,與書房隔壁。

  透過虛掩的房門,隱約還可以聽見姑媽房間內有些聲息。

  阿明躊躇著,幾次想要伸手推開虛掩著的門,進入姑媽房間。

  他不確定進去以後要做些什麼,內心中的慾望很是那麼強烈,但也是那麼模糊地衝擊著阿明蠢蠢欲動的年輕心靈。

  或許阿明真正想要的,只是伏在姑媽溫暖的懷抱,嗅吸她身體的香味,觸摸她輕柔的秀髮;臉頰貼近她慈祥的面容;還要吸吮她大大軟軟的乳房;指尖像剛才那麼樣撥弄她濕滑的蜜穴,讓她細細喘息聲熱熱的吹在耳邊。

  阿明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

  猶豫的走近另一扇門時,還沒有伸手,就被一隻香暖的小手拉入房間。 

  黃色燭光在空氣流動中搖曳地照見秀薇在鏡中臃腫的身影,淺黃色的孕婦裝松侉侉地垂在身上,孕婦裝外露出的手腳略有些浮腫,胸腹間印著的肥胖嬰兒彷彿無聲地取笑著淫蕩的母親。

  「你真是個賤女人!」秀薇對著鏡中憔悴的自己發出咒罵。

  就那麼想要男人嗎?竟然去誘惑自己外甥,那可是自己由小抱大的阿明。

  鏡中的自己,眼中滿是赤裸裸的淫慾。

  秀薇乏力地躺回床上,花蕊深處仍然是一片潮熱,今天已經手淫了二次,仍然止不住蜜穴中的騷癢,剛才阿明手指撫弄過的部位又灼熱起來。

  彼此都刻意當作是不經意的碰觸,可是耳邊激情的輕喘,及肢體熱烈貼近反應說明了一切。

  秀薇用手掌沿著小腹起,回溯阿明碰觸過的每一部位,隨著手掌撫過,帶起身體再一波漣漪般的悸動。

  年輕的青春身體,有一股甘草香氣的少年肉體,臉頰上的茸毛還沒有完全轉化為鬍子,帶著青澀氣息的臉龐,介於成年與未成年之間,眉宇之間英氣與稚氣都會那麼自然地流露。

  彷彿連結起遙遠歲月,幾乎已經遺忘的夢境,那深植於記憶中的面孔,看似漫不經心,而實則深情的憂鬱眼神。

  那是遠在阿明尚未出生前的少女初戀。

  流失的歲月,逝去的青春,在恍若相似面容中甜蜜連接成為一片旖旎夢境。

  「嗯!」隨著一聲長長的歎息聲,淫液自蜜穴湧出,再度沾濕秀薇的手指。

  麗兒輕笑一聲,將表哥扯進房間。

  「你今天很奇怪哦。」

  她已經換上最喜愛的那件淺藍色睡衣,粉紅色花邊的心形衣領,在白嫩胸口勾勒出一線乳峰,露出雙乳之間一粒醒目的黑痣,白玉般頸項上懸掛一條細絞絲金項煉,項飾是黑色菱形水晶石,這時就垂在黑痣上方,像是一個讓人讚頌的驚歎號。

  「不要裝傻了!你今天一直偷看媽媽,我都看見了。」

  麗兒雙手輕抵著表哥胸膛,將他推按在房門,半瞇著靈動的眼睛,臉上閃過頑皮的笑意,那是她自小捉弄憨厚的表哥時慣用神情。

  「你偷看媽媽的大奶奶,哦∼我要告訴媽媽。」

  「我那有,那是聽她們講電話時候不小心看到。」

  阿明感覺到她美乳隔著兩層薄薄的衣衫在胸膛上揉磨著,乳尖在磨擦中好像已經變硬了。窘迫的心中突然對麗兒泛起一股歉疚感,低頭吻上了她的額頭。

  麗兒轉轉眼珠,笑著鬆手退開,她一向玩笑開得適可而止。

  她像蝴蝶一樣旋著身退開至二、三步遠∼這件新睡衣還沒穿給阿明看過,粉紅色的裙擺在溫馨燭火下飛揚著。

  「這件新衣服漂亮嗎?」

  麗兒舞動的身影,在飄搖燭光中,就像另一朵跳動的火焰。

  飄逸動人的秀髮俏皮的輕垂在肩頭,與姑媽相似鵝蛋型臉,光潔的額頭,秀眉下是一雙深邃而透著靈動光采的大眼,挺直的鼻樑顯得高貴清雅,弧度優美柔嫩的嘴唇一張一和地,帶著嬌羞的笑意。

  就恍若被火焰吸引中的燈蛾,阿明迎上前去,將那團灼人的熱情火焰抱入懷中,胯下的堅挺肉棒就抵在她腰際,尋找到最灼熱的那點紅唇深深地印吻,唇與舌熱切地交融,愛意就在唾液流轉中融化了二顆跳動的心靈。

  纏綿又悠長的親吻。

  麗兒喘息著離開阿明的嘴唇,臉上是如癡如醉的表情,她舒舒服服地抱著阿明的身體,將頭埋在他壯碩的胸膛。

  「你又硬起來了。」

  阿明用更緊密的擁抱代替回答。

  「人家叫你來,又不是一定要跟你……你也不跟人家說一會兒話。」

  「剛才在客廳,不是已經說了一整晚。」

  「那有?你都只是坐在那兒,像個獃子一樣。」

  麗兒嘟著嘴,賭氣的推開阿明的身體坐到小床邊,忽地又像花朵綻放般笑了開來,拉開床邊小桌的抽屜,取出個小紙包揚在手中。

  「你看!新買的哦。」

  阿明對她這般少女式的喜怒變幻早就習以為常,從小就這麼容讓疼愛著。

  兄妹二人並坐在床上,貼著臉拆開紙包,就如同小時候麗兒的新玩具,也總要等到表哥來家時,一塊兒興奮地拆開來一起玩。

  鮮亮艷麗包裝紙袋中,竟然是個紅菊色的油亮保險套,捲成個菊色奶嘴般圓圈。

  二人在這以前總共只做過四次,也討論過這方面問題,可是阿明的臉皮薄,總沒有勇氣走進店裡開口買,不知為什麼,跑了幾家都是女店員。

  「我托同學幫我買了一整盒。」麗兒興奮得聲音打顫。

  阿明拿著保險套在手中翻弄,心中決定不要將口袋裡頭那個拿出來,他也向同學要了二個,昨晚上自己在浴室還拆開一個試著戴上。

  「快脫下褲子,我幫你戴。」

  阿明脫去全身衣服,肉棒上還有些奇怪的腥味,那是剛才在浴室打手槍留下的味道。

  他光著身子坐在床邊,看著麗兒低頭聚精會神地研究如何為肉棒戴上保險套時,心中有一種很奇特的感受,像是窺伺了成人的世界。

  眼中的一切都變得扭曲,連麗兒也不再熟悉起來。

  原本是一場刺激的遊戲,如今一步步更接近真實的世界。

  心中某個角落的感受已經逝去,是童真吧?是躊躇在姑媽房門前的悸動。另一扇門開啟後就揮別了童真年代,走入代表成人的情慾世界。

  「阿明的肉棒真漂亮。」麗兒喃喃地由衷讚歎著。

  麗兒握住堅挺的大肉棒,像是有生命般燙熱的在她白嫩小手中自主跳動。

  小手微微顫抖著,將保險套罩上肉冠,幾度搓揉後,卻纔發覺罩上了反面,於是再取下來,將保險套罩滿雞蛋大小的紅腫龜頭,菊紅色塑膠圈就勒在那一圈紅色肉溝中。

  「好滑唷,有點緊,會不會痛?」

  麗兒二手握住燙熱的大肉棒,臉上掙扎出個不自然地緊張笑容,將那捲曲著的塑膠圈順著棒身向下舒張,直到伸展完,還有幾公分棒身沒有覆蓋。

  「戴好了。」

  麗兒忽然不敢抬頭正視阿明的眼睛,碩大的肉棒彷彿穿上一件瑩亮外衣。

  一種奇異氣氛在小小房間中凝結,在這一剎那,不再是孩子間的肉體遊戲,為了逃避成人世界的制裁,他們像其他大人一樣服從一些規則。

  在無言中,麗兒默默站起來,背對著阿明一顆顆解開睡衣前襟衣扣。

  她露出在睡衣外的光裸大腿上,緊張得泛出粒狀粉紅色肉疙瘩,脫去睡衣後,瘦削的後背及包在內褲中的小屁股就在阿明眼前,她在彎身份別抬起左右腳褪落小內褲。

  直到麗兒轉過身來,將誘人身體展現在眼前時,阿明這纔卻除那種面對稚齡妹妹的罪惡感。

  麗兒嬌羞的臉龐上有一股超越年齡的媚惑神情。

  閃爍的燭火中,她美得如同暗夜中的精靈。

  胸前碗大的纖乳顫巍巍挺立著,渾圓的白晢腹部,在恥骨處伸展成一個完美的圓潤曲線,一叢黑檀般絨毛就夾在細長腿間。

  麗兒越過阿明身體,挪移著進入床鋪內側,輕撫過腦後髮絲後,柔順地仰臥下來,只是將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凝望著阿明。

  看著眼前白潔無瑕的誘人玉體,阿明的心跳加速,手心裡滲著汗,口乾舌燥的說出:

  「麗兒,你的身體真漂亮。」

  麗兒沒有說話,只是把身子又向裡挪動,像是個無言的邀請,眼光中羞赧的熱情愛意直能把人融化。

  阿明側躺上麗兒身邊,小小的單人床上二人的身體緊貼著,阿明的大肉棒就一顫顫地擱在麗兒腿上,二手輕柔地撫過纖纖尖乳,二人臉並在一起,就如小時一同靠在枕頭上講悄悄話一樣。

  大手移到腹腿間時,麗兒笑得更甜了,眼中是一片迷濛,身下鮮嫩花瓣悄悄的張開,一股熱流湧出來,麗兒將大腿緊緊的夾著,口中情不自禁發出嬌喘。

  「表哥……」

  阿明抬起身體,將硬挺著的肉棒頂住花朵般的蜜穴。

  「麗兒,要進去囉。」

  「嗯。」麗兒挪動身體,等待著堅挺肉棒進入。

  在初秋這颱風肆虐的夜晚,表兄妹二人急切地走入情慾深淵。

asd419406 2008-6-30 10:56 PM

  (5)兄妹的性戲

  風聲猛烈的呼嘯著,出於母親的靈敏知覺,秀薇在紛亂夢境中醒過來。

  『麗兒還沒有睡嗎?』風雨聲中夾雜著含糊話語。

  「啊!」

  走道上驚愕的母親在推開一線門隙後,茫茫然站在門後,張口結舌地輕微驚歎聲,被屋內極度愉悅呻吟所掩蓋。

  昏黃燭光下,勉強算是青年的阿明,與仍然是少女的麗兒,正沉浸於翻騰的肉慾中,二個完美的青春軀體赤裸裸糾纏成一團。

  「麗兒,這樣弄好嗎?」

  阿明跪在床上,將麗兒二條雪白大腿架上肩頭,大手就按放在尖尖乳房上揉搓,屁股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轟隆」「轟隆」地,把大肉棒送入麗兒的身體。

  「這樣好舒服……表哥好棒。」

  麗兒的頭髮零亂,臉上是如癡如醉的神情,粉紅色乳頭,在阿明手中高高突起,全身佈滿汗珠,小屁股不停扭動,二手捏著床單,隨著每一次深深送入,她就捏得更緊。

  「表哥……我好愛你。」

  門外的秀薇乏力地放心握緊門把的手,眼睛迷濛起來,心念中百轉千回。

  在這震天撼地彷彿要毀滅一切的風雨夜,一切都變得那麼不真實,眼前那宛轉嬌吟著的麗兒,就恍若年少時候的自己。

  「嗯……哦……」麗兒的暢美低喘在咆哮風聲中愈加模糊。

  阿明汗濕的背脊被燭光映得油亮,脊骨一伸一合的帶動下身送入再抽出,他粗重的喘息著,讓這樣原始的動作延續。

  「表哥……你累了……換我來動。」麗兒心疼地為阿明抹去汗水。

  在阿明抬起身體時,秀薇看著麗兒妙態畢現的少女身體,和腿間淫液淋漓的蜜穴時,忍不住發出驚歎。

  『麗兒這阿\頭真的長大了。』

  麗兒騎坐上表哥腿上,甜甜笑著扶住肉棒緩緩送進蜜穴,初進入時,她微微蹙著眉頭,隨著大肉棒整只被吞入後,她的神情化為心滿意足的癡癡笑容。

  「呼!」麗兒笑喘著:「表哥的棒棒好大……頂到肚子裡了。」

  麗兒弓著背,騎坐在表哥身體上,開始上下起伏動著,前傾的身子及高高抬起的小屁股,正好讓門外的秀薇能夠看見濕滑的大肉棒和紅嫩小穴糾纏作一處,二顆肉蛋上方的晶瑩肉棒尤甚醒目,再就著燭光細細一看,分明是包著一層濕漉漉的塑膠薄膜。

  『這二個孩子!』

  秀薇微紅著臉輕啐一聲,在嗔怪中還帶著點放下心中石塊的欣慰,解除了憂慮後,秀薇看著在女兒小穴翻攪起落的直挺肉棒,也發出如女兒一般的讚歎。

  『阿明這孩子的棒棒真大。』

  隨即又疼惜地想著:『玩得這麼瘋,明天麗兒一定會喊疼。』

  在門外母親的憂心中,麗兒身子猛烈地彈動幾下,迷人的雙乳波浪般蕩漾,「嗚!」的一聲歎息後,她癱軟在表哥身上,白濁的溫熱液汁緩緩由小穴流出,連阿明的卵蛋都沾濕了。

  「表哥真好……」

  阿明沒有說話,只是溫柔的把麗兒抱到身下仰躺著,肉棒始終停留在濕熱的蜜穴中,他梳理麗兒的長髮,溫柔的撫摸麗兒的臉頰,為她拭去汗水,然後輕輕地吻在她的額角。

  這樣的輕憐蜜愛動作,同時擄穫了門裡外母女二人的心。

  『真是個好孩子。』秀薇忍住將要流出的眼淚想著,已經懂得如何去愛。

  『讓孩子們享受青春吧!何必去阻止呢。』

  她拖著疲軟的步子,走回自己臥室,腦際紛亂成一片,再不知如何對今夜發生的一切做出思考,一切就待這一夜的風雨過後再去想吧!

  阿明的肉棒仍然腫脹著停留在蜜穴中,高潮餘韻尚在的肉壁一收一縮的吸吮著龜頭,使他幾度想要再大動一番,可終究還是忍住了∼讓麗兒休息一下吧!

  還得忍住親吻那張小嘴的慾望,燭光映上麗兒那正微張著紅艷嘴唇,嬌喘細細地模樣,讓阿明不敢置信的,第一次見到自小相處的麗兒有著這樣動人風情。

  為了心中的憐惜怕她換不過氣來,只能偏頭輕吮她細緻的小小耳根,於是麗兒的雙頰更加添上了幾分緋紅。

  「哥,你還是硬的呢。」麗兒耐不住上下二路侵擾,耳朵被舔得燒燙,花蕊深處那只肉棒仍然不安份的跳動著,每一次顫動,都是甜蜜蜜還帶點兒酸麻地頂在心坎上。

  「唔……」阿明還是留戀的啄吻著燒紅的耳垂,身子仍輕輕壓在麗兒身上沒有動作。

  「壞表哥,人家要你也舒服嘛。」

  麗兒像平日撒嬌般的扭動身子,隨即被小穴內那只肉棒攪得「嗚∼」一聲瞇上了眼睛,綻開個甜美笑容。

  阿明這會兒也是欲燄高漲地口乾舌燥起來,可是寵愛慣了表妹,不得不把話先說出來。

  「不要像前一次那麼樣,弄了一陣子就哭著喊疼,說不許再弄了。」

  「那是上上次,人家才第二次,當然會疼,上一次不都很好。」麗兒嬌嗔的扳著指頭數,的確,那是處女破後的那一次。

  「今天這次會最好。」阿明信心滿滿的抬起頭來。

  前三次還有些緊張、生澀、羞怯,今天就自然多了,或許是因為今天戴上保險套,阿明前幾次也撐不了這許久。

  「我不會太用力。」阿明安慰著,他在興奮射精前,總忍不住要大力衝撞一陣,前些次都把小穴外撞得紅腫一片,害得麗兒事後一、二天走路不方便。

  「嗯∼」麗兒是全然將身體交付的表情。

  阿明緩慢地挺動肉棒,將花蕊沖激出一波波愉悅的漣漪,於是在更迅速的動作間,漣漪化為波浪,將二個年輕的身體沖激進入更興奮的性愛歡愉中。

  「麗兒……你的小穴真好。」

  「表哥……我也……好舒服……哦……」

  狂風暴雨的颱風夜,表兄妹共同品嚐肆無忌憚的性愛,沉醉在肉慾深淵中。

  麗兒放開自己的身體,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任由大肉棒一次次衝撞入蜜穴,翻攪她嫩肉深處的少女花蕊,幼小的白晢身軀被春情激成粉紅色。

  激情的波浪拍打著二具青春肉體,擴展成掩沒一切理性的波濤,滑膩的肉壁急劇收縮,肉壁內一圈圈的嫩肉包夾著阿明直挺的陽具。

  「嗚……」「哦……」

  一股一股熱呼呼的淫液由子宮深處的花蕊噴出,淋在阿明充血的龜頭,阿明覺得頭腦中一片空白,一種昏眩的感覺湧起,體內千千萬萬個精子奔流而出。

  屋外的狂風仍然像是要毀天滅地般呼嘯著,室內縈弱燭光照著這對沉溺於禁忌性愛的表兄妹。

  (6)心情的告白

  天纔將要濛濛亮,秀薇由雜沓的夢境中清醒過來,部份原因是懷孕後又多了個頻尿的煩惱。

  風雨已經停息,窗外只有簷角淅稀瀝瀝零落水聲,屋內一片沉靜,彷彿昨夜不曾發生過什麼事。

  昨夜睡得很不安寧,在意外見到二個孩子生澀地探索性愛時,驚訝、氣憤之後,隨即就被那樣躍動的熱情健康氣息所觸動,那麼樣完美的青春身體,有一種悸動心靈的美感。

  在那一剎那間,秀薇由自己翻騰的情慾中抽離,心中突然泛起一陣澄明,於是昨晚是許久以來的第一次她沒有手淫。

  秀薇沿著暗黑的走廊走向前廳,經過麗兒虛掩的房門時,她探頭看了一眼,蠟燭早已燃盡,隱約天光照見麗兒捲曲著睡得正香。

  輕輕為女兒帶上房門後,她走到餐桌前面對落地窗的那張椅子坐下來。

  窗外還只見到天際些微的灰白天光,牆邊的玫瑰花圃看上去只是一叢黑影,秀薇耐心地等待著,心中但願那株玫瑰花苞能夠在颱風雨中倖存。

  如果玫瑰真能代表愛情,那麼這株異種黑艷深紅色玫瑰花,或許就代表燃燒至盡頭的熱情與愛情,那用來滋養培育這本異品玫瑰的,就是自己曾經擁有過的青春吧。

  秀薇輕撫著自己隆起的肚皮,感覺到另一個新生小生命正在這初秋清晨微微顫動著。

  生命是多麼神奇呀!它將在父母呵護中成長,學習世間的一切,享受新奇,享受性愛,享受青春所賦予的喜悅,直到他逐漸步入中年,情慾將成為螫伏潛藏的怪獸,在不知覺間將人吞噬。

  背後有細碎腳步聲,還有水杯移動的聲音,秀薇沒有回頭,她正沉浸在母親的喜悅與綺想中。

  阿明被窗外雀鳥喧嘩的鳴叫聲吵醒,颱風過去了。昨夜的溫馨甜蜜使他睡得格外舒坦,身上彷彿還留著麗兒的芬香氣息,他心想著喝杯水後再回來繼續睡,直到她見到窗邊靜坐著的姑媽。

  些微晨曦映照中的她是那麼的恬靜與專注,像是籠罩在一圈神聖地母性光輝中,她的手安詳地放在腹部,眼光像夢幻般神秘地凝視某個地方,嘴角掛著閒適的笑意,髮際與顏面都有一層柔和的光彩。

  「姑……」阿明不由自主地走近,生怕驚擾了空氣中的那份寧和。

  「你也睡不著?過來陪姑等著,看看玫瑰花有沒被風吹壞,我掛心了一整夜呢。」

  秀薇仍然沒有回頭,是純淨童稚般的期待語氣。

  阿明的心裡某一部位覺得微微痛楚,懷著莫名地虔敬心情,他像是回到孩童年紀,走到姑媽身邊坐在地上,把頭埋進她懷裡。

  「姑,我和麗兒……是我不好。」

  突然間,他有回到姑媽懷抱傾訴一切的衝動,就像小時做錯了事,寧願被姑媽溫柔地責怪幾句一般。

  「我都知道了,你們都是好孩子,都已經長大了,是姑自己不好,女人有時候就是管不住自己身體……是姑自己不好。」

  秀薇溫柔地撫摸懷裡阿明的頭髮,語氣平淡得好像在敘述別人的事,昨夜的風雨彷彿不曾在她心頭留下一絲痕跡。

  二人在微明的廳堂中依偎坐著,在阿明孺慕的眼中看來,姑媽的迷離眸影又靈動又嫵媚,像似無底深潭般孕含了無盡的慈愛與溫情。柔情的手就慰貼著他臉頰,香暖的腹部微微起伏,女人是如此神奇地孕育小生命!他用另一面臉頰摩擦著姑媽的小腹,分享小生命傳達的律動。

  還有一股腿間傳來的熟悉香氣,使他心醉神迷。

  「姑,我喜歡你。」失神中,阿明忘我地喃喃說著。

  「你這孩子,姑大著肚子,可禁不住你這樣鬧。」秀薇按住阿明向小腹下探索的頭,自己臉頰也燒燙得嫣紅。

  「姑,我喜歡你……我喜歡你。」阿明脹紅了臉,詞不達意地說著,臉面就在腹腿間揉搓,雙手也不安分地在腹背撫摸。

  一股被羞辱的氣憤湧上心頭,秀薇推開阿明,掙扎著站起來罵著:「你喜歡女人的身體是嗎?是你姑媽也好?你看現在的姑還像不像女人。」

  秀薇伸手要扯下那件醜陋的孕婦裝:「喜歡女人的身體……就讓你看姑的身體……」

  話沒說完,委曲的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下來,幾個月以來懷孕的酸楚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

  阿明慌忙跳起來,不知所措間,卻正迎上秀薇溫香軟玉地哭倒入懷中。

  秀薇像是要盡情哭出心中所有淒楚,沒有人,包括遠在上海的老公,包括每日相伴的女兒,沒有人能夠瞭解她這些日子的寂寞與惶恐。

  丈夫的遠離,女兒的成長,年華老去,中年婦人懷孕時生理與心理的不適,一切委屈,都那麼孤寂地承受了這許久,在這一刻哭泣中完全釋放出來。

  昨夜被年輕的阿明挑起情慾,在她平息情緒要做個好母親時,又再要面對另一次挑逗,為什麼要發生在自己最臃腫難堪的時候。

  『為什麼生活就不能回到從前?那時候自己的情慾是多麼單純。』秀薇在啜泣間自苦自憐地問著。

  「姑,對不起。」

  阿明吶吶地說,雙手自然環上姑媽肩背,這時候懷中的姑媽全然是個纖細脆弱的女人,身高只超過自己肩頭,髮際的幽香使他心神迷亂。

  阿明望著伏在胸膛抽泣的姑媽,衝口而出說:「姑,我是真的愛你,我從小就愛上你。」

  懷中的啜泣聲漸漸低下來。

  「你真的從小就愛上姑?」胸膛間傳來秀薇蚊鳴般的低語。

  阿明緊擁著懷中豐潤的身體,堅定地說出心中埋藏多年的話:「我一直夢想有一天能夠像這樣抱著姑,晚上我都想著姑打……」

  「打手槍是嗎?」

  秀薇輕擂一下阿明雄壯的胸膛,阿明猛烈的心跳聲,讓秀薇的心也急速跳動,她伏在阿明的胸膛,像小女孩似的拱頭拭去未乾的淚珠,年輕男子的氣息使她愛戀得不願離開這寬闊胸膛。

  『就給這孩子一次吧!』秀薇對自己說。

  或許這世間只有阿明還這麼熱切地癡愛著自己,錯過這一次,僅有的青春將飛離得更遠,這幅身體又還能夠保持嬌艷多少年呢?

  多少年不曾聽過男人向自己說「我愛你」了。

  將來或許也不會有人這麼說,何況說出口這醉人話語的,又是自己最疼愛的小男孩。

  『就給這孩子一次吧!讓他永遠記得。』秀薇的身體和心靈一致呼應著。

  (7)快速的射出

  「想要姑幫你打手槍?還是想要姑和你作愛?」

  阿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懷中的身體溫熱得似乎要融入自己身體,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挺立,頂在秀薇隆起的小肚子上。

  「姑……」

  「小色鬼,昨晚和麗兒做了,現在又想。」

  秀薇掙開阿明的擁抱,視線先望向阿明褲內挺直的肉棒,再緩緩抬起頭來,淚痕未乾的臉龐蕩漾著嬌艷的笑意。

  「姑就只跟你做一次。」秀薇咬著下唇,媚眼中春情蕩漾。

  「嗯,生完孩子身材恢復以後,或許再和你做一次,就只能二次,以後都不許再胡思亂想。」

  她似笑非笑的望著阿明:「也不許再想著姑打手槍。」

  見到阿明愣愣地模樣,她又「咭!」一聲笑出來:「傻孩子,你就只會等姑自己脫衣服啊?」

  阿明仍然只會挺直肉棒站在那兒,腦子裡亂成一團,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從來也不曾想像過一向高雅端莊的姑媽,會在瞬息之間,轉換出這樣媚惑的風情。

  秀薇轉頭對阿明一笑,抬起手拉下背後拉煉,再優雅地垂下肩頭,於是黃色孕婦裝就順著美妙身材曲線滑到隆起的小腹,她再略挪動一下身體,孕婦裝就再度下滑至腳尖,露出完美的上身和只穿著內褲的下半身。

  「呀!」

  阿明屏息以待地望著秀薇舞蹈般除下孕婦裝,忍不住發出讚歎。

  雪白赤裸的上身,二顆嫩滑大乳房,就顫危危地尖聳在清晨冷冽空氣中,紅色乳尖與胸前一粒醒目紅痣並排挺立,自乳下完美地隆起成更白晢地一片圓弧,肚臍眼向內凹陷,如同白潔玉脂上崁著的黑珍珠,目光再向下移時,不禁有些失望,只是一條乳白色皺褶布寬鬆內褲。

  這樣的神情並沒有逃過秀薇的眼睛,她笑罵著:「小色鬼,什麼時候偷看過姑的內褲?」

  阿明老實招認:「昨天晚上在浴室洗衣機裡,看見一條紅色的。」

  秀薇臉上飛起紅霞,兩眼水汪汪的,咬著下唇說:「好的事不學,愛看女人內褲。」

  紅著臉想了想,又說:「誰知道你這小鬼偏偏找今天呢,姑還有些漂亮的,下回穿給你看。」

  再又偏著頭,挺著一對大乳房,斜睨著阿明說:「你自己呢?就知道看姑脫衣服,自己身上穿的還要等姑來脫?」

  在阿明羞赧地脫運動服時,秀薇刻意放慢速度,彎腰、擺臀,用最煽情的姿態將內褲褪落至腿間,眼角得意地望見阿明正目不轉睛地瞪視。

  是一種追求最後燦爛綻放的心情吧,或者是一股浴火的心情,想要在青春消逝前抓住最短暫濃烈的那一刻。

  「姑,你真美!」在內褲終於褪落,雪白無瑕的玉體完全呈現眼前時,阿明忘形的低語。

  秀薇在阿明放肆的眼光下,忽然像少女般嬌羞起來,她夾住腿,又急忙用小手掩蓋著黑叢叢陰毛,紅著臉說:「小色鬼,不許看人家那裡,還不快些脫自己衣服。」

  在阿明窘迫不安地脫下衣服,露出一身雄健肌肉和碩大肉棒時,秀薇便忘記了嬌羞與矜持,向前撫摸胸膛肌膚,結實的小腹,再蹲在阿明腿間,喜孜孜地捧起肉棒摩弄。

  「哦!好燙,好熱。」她用鼻尖輕觸:「嗯,還有昨晚的味道,真壞!昨天做完沒有洗澡。」

  她冷不防在龜頭上親吻一口:「好乖乖,下次洗乾淨,姑再幫你含。」她愛不釋手的喃喃地說著。

  在阿明眼中看來,這時候的秀薇,就像只在肉棒前撒歡、膜拜的小狗。

  「姑,我要……」阿明已經耐不住她這般慢條斯理逗弄,肉棒脹得大大的,龜頭前端已經流出黏液,有一股急於暢快馳騁的慾望。

  「要什麼?嗯∼想要姑再親一下?」

  秀薇仍然搓揉著肉棒,忽地又在肉棒重重親吻一口後,仰頭笑望著阿明。

  「姑最疼你,要什麼就告訴姑,嗯?」

  一面說著,一面用塗滿蔻丹的修長手指套動,臉上是心滿意足地甜美笑容,彷彿正在玩個有趣的遊戲。

  「要干……姑的小穴。」阿明脹紅著臉,強忍住將要爆炸的感覺艱難地說。

  秀薇笑吟吟地扶著阿明的腰站起來,仰臉望著阿明,半瞇著眼說:「先不要急,嘻!從你長大後還沒有親過姑的嘴,來。」

  阿明不由分說,緊緊擁抱秀薇,待要吻在香唇上時,秀薇卻輕推阿明的胸膛,蹙著眉說:「抱輕點,你摟得姑腰疼。」這纔送上香舌,任阿明吸吮。

  赤裸裸的姑侄二人緊緊擁抱親吻。

  阿明心急著想將肉棒頂在小穴口,因為身子高出一截,只能頂在隆起的腹部,於是在親吻中龜頭便磨轉著在光潔肚皮上,劃出一圈圈黏熱濕痕。

  「吁!」秀薇鬆開嘴唇,低喘著抱怨:「小色鬼,親得那麼用力,還把姑的肚子都頂疼了。」

  「姑,讓我……」

  阿明的手移在秀薇股間,急切地自喉嚨發出沙啞的低吼聲,在秀薇象徵性的推拒時,他忽地想起,轉頭在地上衣物間翻找,濕淋淋的手指在褲口袋取出昨晚沒用到的那只避孕套。

  「傻孩子,不用這個。」秀薇笑著將阿明推向窗邊在椅子上。

  「乖乖坐好,姑做給你。」她輕摩著肚皮:「可不能對姑像昨晚對麗兒那麼凶哦。」

  阿明愣愣的挺直肉棒赤裸裸坐在那兒,眼中的秀薇嫵媚得令他窒息。

  腹部完美隆起那一片圓弧,比其他部位更白晢圓潤,發出瑩亮的光芒,使得整個誘人軀體多了一種莫名協調美感,還帶著奇異的妖冶美艷。

  「現在閉上眼睛,不要看姑下面那裡。」秀薇嬌嗔地嚷著。

  她後仰身子,叉開腿跨站在阿明腿間,於是濕漉漉的蜜穴就大張著靠近昂首的肉棒,當二個濕燙性器接觸時,同時發出「啊!」的顫慄輕叫聲。

  「扶著姑的腰,別讓姑摔倒了。」秀薇輕喘著,同時又壓低身子,讓蜜穴吞入大半個龜頭。

  阿明只覺得像一團熱火圍繞住肉棒,千萬個毛孔都燙熱起來,全身筋骨鬆軟酸麻,眼看著秀薇坐上身來,大肉棒一分分吞噬,蜜穴流出的濕黏淫液沾滿了棒身,還散發出迷醉心神的濃郁香氣。

  細嫩柔潤的肉壁緊含著肉棒,花蕊深處發出漩渦般的牽引力道,還有奇妙的上下蠕動感覺,把絲絲暖流從龜頭透入,沖激得全身一陣酥麻,幾乎在肉棒將纔進入,就使阿明有股將要射精的衝動。

  「姑……我好舒服。」

  「呼,你這孩子……好大,總算都進來了。」

  秀薇嬌喘細細地騎坐在阿明腿上,陰毛緊密貼合,她略休息一陣,就二手勾住阿明頸部,肥臀前後款擺起來。

  阿明面對著秀薇如花笑靨,乳峰就在她胸前擺盪,小腹被圓潤的肚皮碰觸著,龜頭不時被一團柔軔的肉層抵住揉搓,沒有幾十下就瀕臨射精界限。

  「姑……等一下。」

  秀薇放慢擺動,仔細觀察阿明的神色。

  「哦!阿明。」

  她完全停止,甜甜笑著在阿明唇上輕啄一口:「姑也累得動不了。」

  她喘著,笑著,伏在阿明肩上:「你看姑這一身汗。」

  阿明沉重地喘息,想要調勻呼吸,可是手中挽抱著秀薇滑膩的腰臀,胸懷內是秀薇柔軟的身軀,興奮的感覺仍然那麼強烈,柔潤的肉壁緊含著肉棒,隨秀薇說話、呼吸而蠕動,就在秀薇在他耳邊低語那一刻,他終於無法克制。

  「姑,我要出來了……啊……」

  「不要緊,射出來……射在姑裡面。」

  秀薇貼合著阿明聳動的屁股,迅速搖擺腰臀,讓花蕊迎著激射精液龜頭的研磨,看見阿明脹紅了臉、咬牙切齒地模樣,心中湧出只有女人纔會懂得的溫馨滿足感覺。

  她輕輕撫平阿明臉上緊蹙的眉頭,等待腹腔內肉棒的抖動平息後,她纔笑著貼近阿明的臉,把額頭貼上阿明的額頭,鼻尖也頂在一起,滿眼笑意的問:「舒不舒服,嗯?」

  「姑,對不起,我剛才太快。」阿明羞慚地說。

  「傻孩子,姑也很舒服。」秀薇歡喜地捧住他的臉,再順勢送上個香吻。

  纏綿過後的身子還蜜合在一起,這一次阿明慢慢地全心全意地吻著,領略親吻中蘊含的柔情蜜意,學習像成熟男人用親吻傳達熱情與愛意。

  在這一刻,像是心靈相通,他感覺到秀薇的心情,於是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哀傷,不知是為縱情的自己,還是為傷懷的秀薇,或者是為他們沒有結果的不倫戀情。

  他隱約感覺到這將是最後一次擁抱秀薇,這樣的了悟使他覺得唇舌交遞間更為銷魂融骨,他吻得那麼專注深情,彷彿要將內心多年來戀慕渴望,藉由密貼的雙唇,融化在這黯然神傷的剎那間。

  (8)歡愉的清晨

  不知多久時間,唇在陶醉纏綿中分開。

  秀薇的臉頰染上一片桃紅,雙眼晶瑩得像要滴出水來:「唉!阿明,真是糟糕,姑也愛上你了呢。」

  再次接受如初戀時那麼真直摯熱忱的深吻。

  那是二十年前,某個男孩在花紅滿地的鳳凰樹下……

  秀薇的眼中泛起瑩亮淚光。

  「你這孩子,你是姑的小情人,以後……你會記得姑吧?」

  她笑著拭去淚水:「你摸摸姑的身體好嗎?你要記得姑的身體……」

  她握住阿明的手放在乳房上。

  阿明深切地回應秀薇深情又苦澀的凝視,這一刻,在他經歷十九年歲月後,他真正成為成年男人,體悟到愛可以那麼濃烈令人沉醉,也是那麼無奈得令人心碎。

  愛原來是這麼不可捉摸,看似皓月般天長地久;又如流星般,只在人生旅程中閃過那麼耀眼地一次燦爛,就再無法追尋。於是真正懂得愛的人,只有專情的掌握眼前現在。

  手中的柔嫩觸感使阿明低下頭,看著懷中粉搓玉雕般肉體,他輕輕揉弄手中滑膩的乳房,讓它像有生命般的顫動著,阿明輕輕吻著他曾經多次窺視的這對美乳,於是秀薇口中不禁也「咿唔」地發出嬌吟。

  還有那幻想了無數次,裝做不經意撫摸過的圓潤光潔的肚皮,就緊貼著自己赤裸腹胸,這樣的感覺造成更大的刺激,彷彿藉著這尚未成形的小生命,使得二人的身體、心靈連結在一起。

  腹腔內的肉棒又再度昂然挺立,腫脹得比剛才還要巨大。

  「噢,我的小情人。」秀薇如同醉夢中被腫脹的肉棒喚醒。

  「先不要動,等姑擦乾淨。」她羞紅了臉頰,緩緩抬起騎坐的身體:「小色鬼,不許看。」

  她轉身在餐桌取過一包紙巾,先抽出幾張塞入小穴,讓二片陰唇夾住,再像個小妻子般,扶著黏乎乎的挺直肉棒,用紙巾細細擦拭,又仔細剝去黏在肉棒上的紙屑,最後她取出小穴內的紙團,看了一眼後,低啐一聲,便急忙揉做一團丟開,不讓阿明看見。

  完成這一切後,秀薇嬌柔地轉過身子,二手伏在餐桌上,弓著背,翹挺起雪白的屁股,偏頭對阿明說:「你從後面進來,這一次姑不看你,你放心的弄。」

  秀薇也瞭解,是她的媚惑淫態,使得血氣方剛的阿明早早就射出。

  光裸的後背,渾圓大屁股,及修長白皙的雙腿,又一次震撼了阿明的心靈,還有花朵般的菊門,股縫間若隱若現的紅色肉隙。

  「不是那裡,不要戳那裡。」

  「姑,不夠高,我弄不進去。」

  秀薇拉過一張椅子,側放餐桌邊,再跪在椅子上,分張著腿,於是大屁股就高高挺起湊近在肉棒的高度。

  「死阿明,還要姑想辦法,把姑折騰死了。」

  秀薇伏在桌面,心裡「砰」「砰」跳著,像是少女般等候情郎插入。

  「姑……」

  再度進入,彷彿比剛才又更緊更膩,阿明振奮地挺身送入肉棒,直到接近花蕊深處,龜頭便碰觸在那團熱火般的燙灼肉層,如同有生命一樣夾吸著、吞噬著大龜頭。

  再向內頂入時,只聽見秀薇「嗯!」的一聲,忽然整個蜜穴收縮起來,像是肉箍般將整只肉棒緊緊夾住,大肉棒就包裹在火燙蜜穴中動彈不得,阿明腦海中昏沈沈的,全身知覺都集中在身下那好像要被熱融的肉棒。

  秀薇已經全身酸麻酥軟,彷彿血液都翻騰發熱,貼近桌面的乳房脹大,小腹內像是插入一根熱鐵棒,大肉冠就頂在子宮肉壁上研磨旋轉,連帶著圓腫肚皮裡也是一陣翻騰騷動,心頭矛盾得既覺得已經不堪承受大肉棒的肆虐,又希望這樣的舒美能夠持續。

  「阿明,不要再頂了……你向後動……讓姑鬆一下。」

  直到阿明將肉棒退出少許,離開花心子宮處後,緊縮的肉壁纔稍微放鬆,再看秀薇已經半個上身嬌軟地伏上桌面,阿明慶幸著如果不是剛才已經射了一次,恐怕用不了多久又會忍不住射精。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後,阿明沉住氣緩慢地抽送肉棒,秀薇的小穴雖然不如麗兒那麼緊,但是肢體擺盪,加上穴肉時緊時松的層層疊疊夾吸,使得大肉棒每一部位都酥麻到了極致。

  隨著阿明的抽動,秀薇發出斷續「嗯∼」「哦∼」的淫浪叫聲,漸漸地整個人像團泥似的軟伏著。

  阿明扶住秀薇的屁股一次又一次的衝撞,每一次都用力深入,帶得秀薇身體顫抖著向前傾伏,抽出時再連著身子拉回,桌椅就跟隨著搖晃發出怪聲。

  「阿明……這樣不行。」

  秀薇掙扎著挪動屁股,等到肉棒全部退出後,她偏著頭,「呼!」的喘一聲後,伏在桌上說:「姑的腿跪麻了……停一下。」

  她的全身都是汗水,連披亂在臉上的頭髮都濕成一束束的。

  「你這孩子,害姑已經來了一次,現在動不了……」

  「姑,我太用力……」

  「還好已經五個月,不然真會被你這小鬼弄到流產。」秀薇仍然喘噓噓的,懷孕的身子捲成一團。

  「不要弄了好嗎?」阿明的心裡充滿歉疚,可是胯下大肉棒仍然濕淋淋地挺著。

  秀薇笑睨著直挺的肉棒說:「你肯,姑還不肯呢!」她的喘息稍緩,於是自己抬起上身。

  「把姑抱起來,姑的腳麻了。」

  阿明彎腰扶住腿彎、後背,把秀薇平抱在胸前,眼角望見她腹下那叢陰毛間還流著白色淫液,自己腳背上也滴上幾顆溫熱水珠。

  「小色鬼,玩都玩過了,還看。」

  她環著阿明頸子,像個小女孩撒嬌似的笑說:「把姑放在桌上躺著,再讓你玩一陣子。」

  秀薇仰躺著挪移身子,讓屁股靠近桌沿,彎曲著腿,將小腿架上阿明肩頭。

  「把姑的腿抬著……噢……」

  阿明早已急忙分開她的腿,將迫不及待的肉棒送入,「噗嗤!」一聲濺起一片淫液。

  這樣的姿勢又是全然不同的感覺,阿明進出之間不是那麼緊,抽送起來特別暢快,於是加快了速度,弄出「劈啪!」的腹肉撞擊聲。

  蜜穴大張著,正好讓阿明看見秀薇一直遮掩的全貌,紫紅色的二片肥美陰唇就圍繞在濃密陰毛間,隨著肉棒出入,翻出泛著白濁淫液的晶瑩肉珠和粉紅色鮮嫩穴肉。

  「姑那裡最醜……你還偏偏愛看。」秀薇羞得用手蒙住臉,不敢想像自己騷浪得躺在桌上,讓阿明一邊弄著,一邊還端詳小穴。

  「姑的全身都美。」阿明在奮力挺動中氣喘噓噓地說出心中感受。

  多次的撞擊,得秀薇花蕊深處一片酥麻,肚腹裡面還有些隱隱脹痛,竟分不清是那兒傳來的感覺,隆起的肚腹隨著肉棒進出而晃動,身體內模糊感覺到一陣騷動,是劇烈快感中夾雜著些微痛楚。

  習慣性地,又順著肚腹裡的騷動,將一隻手伸向小穴,在肉棒出入的間隙間磨弄陰蒂,麻痺的感覺更加激烈,秀薇全身顫抖起來。

  阿明抽動的速度也加快,使得秀薇眼前一片矇矓。

  「阿明……快些動……哦……姑喜歡……」

  像是要身體與心靈一起麻醉的快感襲來,秀薇扭動著汗濕的軀體,一手搓揉大乳房,另一隻手在蜜穴間搔弄,半瞇著媚眼,嘴唇縫隙間牙齒一張一合咬著,發出「嘶」「嘶」吐氣聲。

  秀薇這樣的淫媚艷麗神情,立刻使阿明的情慾超過忍耐極限。

  細嫩柔潤的屄壁緊含肉棒,一圈圈的肉壁緊時松的收合,隨著她小腹起伏,蜜穴內開始上下蠕動,淫液暖暖地沖激龜頭,於是阿明渾身泛起一陣酥麻。

  「啊……」

  精液猛烈地在秀薇蜜穴深處射出,穴肉在高潮間抽搐著回應,肚腹裡的騷動也更加強烈。

  秀薇覺得血液正逆流到頭部,昏眩的快感一波波起落,她喘息著等待身體平復,眼前的阿明,似陌生又熟悉,也陪著她一同喘息。

  肚腹裡的騷動仍然持續,在高潮餘韻間,仍然能夠感覺到那隱隱脹痛,現在已經能夠清楚分辨疼痛的來處。

  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像是顫抖的肉棒與肚腹裡的騷動各自具有生命,正在無言的交流著。

  「姑,我愛你,我從小就愛你。」阿明虔誠地再度說,同時低頭在她瑩亮白潔的肚皮印下一個深吻。

  「是的,孩子,我也愛你。」秀薇撫摸著騷動的肚腹喃喃地回答。

  秀薇撐起身體,想要望一眼自己肚腹時,見到麗兒正默默站在廊角暗影中。

  天色亮了,第一線晨曦就透過窗簾,照在秀薇赤裸裸白潔身體上。

  秀薇在桌上仰躺著,偏頭望向窗外,昨夜的風雨已經消逝。

  小院牆邊那叢玫瑰花依然屹立,矇矓的眼中望去,似乎依稀存著幾株花朵,儘管葉瓣飄零,卻還是花容依舊。

  (全文完)

asd419406 2008-6-30 10:57 PM

一千零一夜 二十夜•絕戀──替身
作者:Do'Urden
  序章

  明月當空,窗外蟬鳴不絕。名古屋別墅區的這幢幽雅豪宅內燈火通明。

  兩年前,丁懷秋便買下了這座豪宅。身為騰龍組的實權人物之一,其身份非同一般。因此此地也被列為禁區,禁止尋常人隨意進入。

  在屬於他的豪華臥室中,米白色的大床上糾纏著兩具火熱赤裸的軀體。身下,是他一直魂牽夢縈的女人。呈現在眼前的是那清麗脫俗的面容和完美無暇的身體。

  這兩年,父子兄弟因她反目成仇,天各一方,但是自己對她的癡戀卻是與日俱橧。管他繼母也罷,妹妹也好,只要她能夠一直陪伴在他身旁,他願意以自己的一切來交換。

  丁懷秋,這位被稱為騰龍之狐的男人,修長的體形雖然說不上健碩,卻也難掩其俊朗外表下驚人的爆發力。俊朗的臉上掛著讓無數女子夢縈的笑容,兩道濃眉之下,懾人的眼神裡儘是赤裸裸的慾望。凝望著身下企盼已久的嬌美女體,他愛憐地伸出大手將她散亂的長髮撥到腦後,輕撫著那佈滿紅霞的俏臉。

  「若蘭,今天晚上起你就成為我的女人。」將佳人的手輕執嘴邊,懷秋堅定無比的說道。

  身下的若蘭早已被慾火沖昏了理智,渾然不覺自己還是騰龍組頭目丁皓陽的妻子。在懷秋那討厭的魔手肆虐下,她只能瞇著眼睛,不停地蠕動著漲得通紅的嬌軀。兩隻小手輕輕勾著懷秋的腰,熱情地回應著他的愛撫。

  懷秋厚實的雙唇緊緊的銜住若蘭微褐色的左乳尖,右手也毫不遲疑的揉搓著另一邊的突起。左手則游移在她的下身,在繁密的體毛中撥開暗掩的門扉,尋到那珍珠狀的小顆粒。

  用拇指和食指夾緊,開始不急不慢的搓弄。中指則狠狠地插入到秘陰部,快速的抽送起來。異物的入侵,讓四周的褶皺保護性地緊緊地纏繞過來。他的眼神陡然一沉,胯下的雄起卻是越加勃發。一狠心,又將無名指一併插入體內。幾乎同時,身下傳來銷魂噬骨的呻吟聲。

  「若蘭,都濕了哦!」

  懷秋挑逗性的將浸濕的右手舉到眼前。輕輕分開中指和無名指,一道粘稠的細線閃耀著淫糜的光。不少的粘液更是順手而下滴落到若蘭的唇邊。

  「要不要嘗嘗?」

  示威性地在她嘴邊晃了兩下。在收到她不悅的目光後,懷秋很惡劣地笑了笑。略微直起身,雙手掰開她的雙腿,托住臀部,將其舉高至頭頂。若蘭嚶嚀了一聲,似乎十分羞慚於這番淫穢的姿態。

  懷秋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抗議,雙唇順著腹部往下,一把含住已經被逗弄成暗紅色的小肉蕾,舌尖開始輕輕在四周划動。特別的刺激,讓她不顧一切的大聲尖叫起來,雙手死死揣著潔白的床單,上半身無助的扭動。

  「別……別……這樣……我……好……難受……」

  可惜激情的快感讓她的抗拒顯得這番的無力。聲嘶力竭過後,剩下的只是斷斷續續的嗚咽,慢慢淹沒在窗外傳來的知了聲中。

  懷秋開始毫不猶豫的將頭貼往秘部,雙唇緊緊地吸住大張的花瓣,靈活的長舌像小蛇一般往身體的深處游去。一波波的津液被口舌的肆虐帶出。抓起,放下,抓起,放下,身下的床單已經被那纖纖細手揉成各式的形狀。汗液、淫液更是將床單染成淫糜的顏色。一時之間,空氣都變得淫亂起來。

  若蘭緊緊閉著她美麗的雙眼,開始無助地搖晃著螓首,嘴邊吐出的嗚咽聲已經減弱為蚊蟻般地夢囈聲。長時間的挑逗讓她的神智渙散,陰部傳來的搔癢惹得她陣陣顫抖。慾火讓她迷失了方向,只期望有人能夠填滿她身體的空虛,滿足她長時間的渴望。

  「看著我,說我是誰?」懷秋強勢地將她搖醒,半命令式的讓她回答。

  「懷秋,你是懷秋。」強自集中神智後,終於吐出了讓他滿意的答案。

  「很好。」他再也無法克制自己的慾望,將期待已久的勃起一舉衝破她的心防,得到她滿足的喘息。

  「若蘭,若蘭。你終於是我的了。」懷秋掩不住地得意。

  「陽,快一點,再快一點。」若蘭再也無法將眼前的男人和丈夫分辨清楚。快感之下,喚起令他心碎的夢魘。

  「該死。」懷秋惡狠狠地一拳錘向床墊,一陣顫晃,「就算到這個時候,你還是忘不了他。該死。」身下的幽穴緊啜著分身,抽送速度不由加快。

  「丁皓陽,我要你死。」

  第一章

  「鈴鈴鈴」的電話聲吵醒了尚在睡夢中的丁懷秋。「 Shit!」暗罵一聲,只怪這不合時宜的電話鈴打擾了他的春夢。兩年了,每次夢裡都是她絕倫的面容。

  「我是懷秋,什麼?父親他?懷春他知道了麼?正要去通知他啊,那好,我馬上過來。」

  是丁家的管家福伯打來的電話,父親今早在家裡去世了。懷春是他的大哥,常年都呆在美國,父親的死訊想來也會讓他震驚吧。

  放下電話,方纔還顯得訝異震驚的臉上卻掛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丁皓陽,你死得好啊!」

  顧不上收拾行李,丁懷秋便急沖沖地趕回京都的丁家。一進丁家,滿目的雪白撲面而來。

  待客大廳已被改成臨時靈堂,父親的遺像高掛其上,彷彿注視著家裡的每一個人。喪禮的一切早已佈置妥當,絲毫沒有他插手的餘地。一時間百感交集,凝望著靈堂上高懸的父親遺像,淚水盈滿了眼眶。

  「二少爺,請節哀順便。」一堆下人圍了過來,年長的福伯出聲安慰道。丁家的規矩依然要下人們以老爺、少爺稱呼幾位主人。

  「福伯,父親他,他是怎麼去的!」電話裡面並未說清。

  「今早,阿輝去老爺書房打掃的時候,發現老爺直靠在籐椅上,已經走了多時了。請了醫生過來,說是昨夜裡心臟病發作走的。」福伯哽咽地說道。

  「是麼。」丁懷秋輕應了一聲,早已淚流滿面。

  「真是父子情深哪!」伴著幾聲掌聲,丁懷春踱著碎步走了過來。

  「二少爺,您多保重。」眾人作鳥獸散。對於騰龍之狼的丁懷春,眾人始終都有著一種莫名的恐懼。相比而言,雖然是雙胞胎兄弟,略顯陽光的丁懷秋就可親多了。

  「大哥,你來啦。」丁懷秋恭敬地應道。

  「少在我面前演戲,別人看不透你,我還看不透你麼?從小到大,就屬我最瞭解你。」丁懷春一言道破了他的偽裝,「你也巴不得老頭子早死吧。可惜啊可惜,不知道丁家下一個輪到的會是你還是我。」丁懷春一臉的惋惜,彷彿所說的話和他沒有絲毫干係。

  「大哥……」丁懷秋緊盯著大哥的雙目,卻不知如何應答。

  是什麼時候開始,兩兄弟漸行漸遠?往事歷歷在目……

  從小兄弟兩人便特別要好。母親因為難產早逝,留下一對剛滿週歲的雙胞胎兄弟。傷心欲絕的父親便整日的關在書房中哀思母親,將兄弟倆丟給一幫手下和傭人照顧。

  如果不是妻子留下要他帶好孩子的遺言,恐怕父親早就隨母親而去。

  幫中事務,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敷衍。對於兩兄弟的成長,也吝於關懷。只是還不時的和兄弟倆一起回憶母親的生前往事。父親書桌上那張亡母的遺照,也成了父子三人共同的寶貝。照片上母親那風華絕代的身形,也成了他們童年最美的回憶。

  失去了父母的庇佑,世間的冷暖逼得兄弟二人努力地成熟起來。培植忠於自己的手下,剷除有二心的異己,哪一次行動不是兩人共同謀劃的結果。懷春善勇,懷秋善謀,兩人配合得非常默契。江山一點點的擴大,父親卻依舊躲在書房沉浸在自怨自艾之中。

  不過無所謂,至少還有可以互相依偎的兄弟,還有可以崇拜的父親,以及活在父子三人記憶中的母親。

  直到那一天,她的到來。

  那一天是他們兄弟倆的十八歲生日。懷春曾經說過要帶他交往了半年的女友回來給大家過目。懷秋取笑他有什麼人可以讓他如此寶貝。他只推說到時候就會知道。在這之前其他人甚至不知道他開始戀愛交往。

  如此的保密讓作為兄弟的懷秋也有點吃味。可是後來,她確實讓人震驚了。

  那一日,懷春帶著他聞名已久的女友出現在大家眼前。眾人都大吃一驚。福伯說,她不會是夫人轉世吧。這世上還真有如此相像的兩人,一樣的美麗脫俗。

  懷秋當時是在花園見到懷春和她的。兩個人手挽著手如仙侶般地飄來。他坐在草叢中,當懷春開始介紹她的時候,懷秋的眼中就只看得見她。

  如雲的秀髮,出塵的絕姿,最最重要的是她滿足了他對女人的一切幻想。他就這樣愣愣地看著她,看著她雙頰飄起紅雲。那一刻,懷秋知道自己陷了下去,他是這樣迫切地渴望著她,想得他心都疼了。管他什麼戀母情結,他只想要她。

  懷春不悅地盯著弟弟,雖然有所準備,還是對懷秋意料中的迷戀感到惱火。

  懷春不願意將她過早地暴露在懷秋眼前,也是如此。他們是兄弟,心犀相同的兄弟。自己看上地東西,弟弟也會看上。更何況是她。所以懷春才會在自認為有把握的時候,才會介紹給大家認識。

  懷秋也終於明白當初懷春為何會極力地隱瞞了。懷春瞭解他,正如他瞭解懷春。懷春絕不想在事情未定的時候,徒生變數。心開始酸疼,看到他們兩人拉著的手,他就恨不得把他們拉開。

  但他沒有這麼做。他極力不去想這些,極力克制自己的想法。他開始有點恨大哥,為什麼不是他先認識她?為什麼大哥要到現在才把她介紹給大家?

  「大哥,我想要她。」懷秋還是恬不知恥地從嘴邊擠出這句話。他怕自己不說出口,會不甘心。

  「其他一切我都可以讓給你。但是她,你這輩子也休想。若蘭,她只是我一個人的。」懷春惱怒地回答道,沒有料到懷秋到這個時候還敢想向他要人。

  直到這個時候,懷秋才知道她叫若蘭。若蘭,若蘭。真是個好名字,很適合她。他沒有意外大哥的回答。懷春的執著不下於他。如今懷春既然有把握將她帶來,想來要奪她並非易事。

  「我這就帶她去見父親,讓他定下這門婚事。」懷春盡力去理會恍惚中的弟弟,逕直說道。心想早日將大事定下來,這樣子安全係數會更高一點。懷春顯然不希望兄弟鬩牆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懷秋突然笑了。懷春還不知道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吧。

  父親雖然已經不問世事,可是只要他見到若蘭,見到和母親長得如此相似的若蘭,事情就絕對會不一樣。懷春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只防備到了弟弟,卻沒想到要防備父親。

  他太忽視母親在父親心中的份量,甚至忘卻了若蘭像極了母親這一點。父親是不會放過若蘭的。他這一去,恐怕若蘭的身份就不一樣了。

  他不想提醒懷春,既然不予懷春讓他知道若蘭的存在,自己又何必在意他們兩人的感情。父親大人,可不要讓人失望啊。

  看著他們漸行漸遠,懷秋不停地笑,卻已經淚流滿面。

  再後來,他便只是在下人們的傳言中,拼出了事情的始末。懷春帶著若蘭,拜見父親。卻未曾料到若蘭和父親一見傾心,彷彿見到三世戀人般緊緊地摟抱在一起。

  「幽荷!」

  父親驚喜地喚著母親的名字,而她則欣喜地撲到父親懷中。絲毫不理會下人的竊竊私語和懷春憤怒的目光。他可以想像當時大哥的怒氣,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怨氣確實會讓人發狂。

  大哥和父親決鬥了一場,據說若蘭是站在父親這一邊的。這無疑讓懷春非常的失落,傷心欲絕的大哥自然不是意氣分發的父親對手。

  只是從那天開始,懷春和他,和父親越離越遠。

  若蘭很快成了父親的第二任妻子,他的後母。父親也開始振作,逐漸接管了幫中的一切。懷春和他相繼離開騰龍組的權力中心,懷春去了美國,而他則去了名古屋。

  雖然這兩年聽說大哥還交往了不少女人,但他知道懷春的心裡一刻也忘不了若蘭,就好像他一般。

  第二章

  「若蘭……」懷春驚喜的聲音打斷了懷秋的回憶。目光回轉,佳人正亭亭立在門口。除了略微胖了些,和記憶中的她並沒有太大的分別。紅腫著雙眼,剛剛坐完月子的她顯然還有點力不從心,還需要小月攙扶著她。

  「若蘭,你還好吧!」懷春關切地詢問道。難得他如此真誠地問候一個人。雖然若蘭算是他們兄弟倆的後母,但是他們都寧可直接喚她若蘭。

  若蘭沒理懷春的關心。她只是空洞地望著懷秋,彷彿懷秋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她就這樣直直地盯著懷秋許久,渾然不知道她的身後,一個人正將他自己的手攥得嘎嘎直響。

  懷秋神色自若地回望著若蘭,那樣的鎮定看得若蘭又有些懷疑了。

  若蘭收回了懷秋身上的目光,只是眼神還是那般的空洞。丁皓陽的死對她的打擊很大,大到幾乎將她壓垮。成婚兩年的她,兩個月前剛剛為丈夫添了一個女兒。丈夫卻已經離她遠去。

  關於丁皓陽的死因,她很懷疑。平常身體健康的丈夫怎麼會突然心臟病死亡,也從未聽他提過心臟方面的問題。她知道懷春和懷秋還沒有對她死心,而皓陽就成了他們最大的障礙。

  兩個繼子都有殺人的動機,她不敢肯定是誰下得手。雖然一人遠在美國,一人在名古屋,但是以他們的能力要暗暗的對沒有防備的丈夫下毒手,並不難辦到。

  她最初的懷疑是懷秋,因為以他的智計性格更有可能下手,而且名古屋也比美國方便的多。所以,剛一進來她就故意試探懷秋,想從他未曾防備的臉上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只是剛才他的鎮定自若又讓她無法確定。

  也許,需要暗地好好調查一下。若蘭暗暗地下了決定,不管是誰害死了皓陽,她都要讓他不得好過。卻不知道剛才她這一望,在兄弟兩人中又激起多大的風浪。

  「大哥,若蘭是我的。」懷秋挑釁地向怒氣騰騰的懷春發暗語。這暗語還是他們年少輕狂時的約定。

  「你等著瞧。我不會放棄的。」懷春還以顏色。「若蘭本來就是我的。」

  「還好意思說,當初瞞了大家這麼久,還不是一場空。」懷秋出言譏諷道。「要是我先認識若蘭,哼。」

  懷春神色一黯,嘴上卻絲毫不讓,「好,現在我們都有機會,那就各憑本事吧!」

  兩兄弟誰也不肯放棄,這勢必會引起未來丁家的一場大動盪。

  若蘭沒有再理會兄弟倆,她一言不發地走到丈夫的靈柩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又一言不發地退了出去。

  父親的喪禮如期舉行,那氣氛凝重地讓人窒息。若蘭白衣黑紗,懷中抱著剛滿月不久的女嬰,接受著各方大佬們的慰問,一臉的肅穆莊嚴。懷秋一個人躲到人群的後方,雙目緊緊地盯著若蘭的一舉一動。在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到悲傷,是眼淚都流乾了嗎?

  「父親,黃泉路上有母親相伴,想來也不寂寞吧?至於若蘭,孩兒我就替你接收了。你是屬於母親的,而若蘭將只會是我的。」懷秋暗暗在心底說道。

  只是若蘭她還是這番的愛著父親麼,不怨不悔?眼前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懷秋的思緒又回到了一年前。

  那是他兩年來第二次回丁家。第一次是兩年前父親和她的婚禮,第二次則是一年前他們的成婚紀念日。

  他還清楚地記得那一天,天邊下著淅瀝的小雨,一直壓抑著他的心。

  不知不覺,離開丁家已經一年多了。心,莫名地衝動,很想見到若蘭。於是他就回到了闊別一年的丁家。

  若蘭很開心,他們兄弟兩人相繼離家後,他還是第一次正式的回到丁家。她以為他已經對她死心,要承認她的身份,卻不知道身為丁家人的執念。

  那一天,對他,對她,對父親都是很大的改變。

  「懷秋,你看看我,這樣的打扮合適麼?」她在他面前展示她的艷麗。在她的眼裡,似乎真把他當成她的孩子一般。卻不曾記得他們兄弟都比她大上一歲,今年的她也不過十八歲而已。

  「嗯,很合適啊,你穿什麼衣服都很合身的。」他的心隱隱泛疼,十指緊緊的在桌下攥緊。但是他還是極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你在敷衍我。」此刻的她才有著她這個年紀應有的純真。只是不屬於他而已。看著她在自己眼前飄來飄去,他有點後悔回來,卻又捨不得離開。

  父親的適時出現免除了他的尷尬,父親只是這樣的看著若蘭,直到她感到自己丈夫的存在。若蘭小跑向父親,瞬間被摟入懷中,就這樣兩人相偕的離開。

  而他就宛如局外人一般,呆呆的立在那裡,任恨意和淚水蔓延。

  從來沒有這樣的恨過父親。父親說過他深愛著母親,所以他心傷地獨自躲在書房十七年,所以他無法遵循母親的遺言好好地照顧自己。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變了。他搶走了若蘭,搶走了心中曾經的父親。

  那天夜裡,他躲在父親書房外面很久,偷偷地聽著父親和若蘭的談話。雖然很卑鄙,但是他卻忍不住這麼作。

  「若蘭,你為什麼去勾引懷秋?」父親沉穩的聲音裡聽不到一絲波動。

  「我沒有啊,我只是讓他看看我的打扮而已,讓他給我參考一下。」若蘭小聲的回應道,顯然沒有預料到父親會編排這麼大的罪狀給她。

  「若蘭,你的心裡有沒有怨過我?」父親話題一轉,又淡淡地說道。

  「這一年來,你只是把我當成她的替身而已。你的心裡一直只有這個死去的女人。」若蘭狠狠地望著桌上那張已經泛黃的照片,「我是那麼的愛你,而你,你是怎麼對我的。」說著說著已經是泣不成聲。

  「真的只是這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進丁家有什麼目的?」父親的詰難讓他也不由一驚,「你是隴澤光派來的吧。」

  「原來你早就知道。」若蘭淒苦地回道,身份被親密的丈夫揭穿,滋味也是不好受。

  「和幽荷如此想像的人,我當然不會忘記調查她的來歷。不過,你還不知道你的另一個身份吧。」父親的口氣又緩和了下來,而他也是相當的好奇其中的內幕。

  頓了好久,父親終於緩緩地道出這驚天的大秘密。「你其實是我們丁家的女兒,丁懷冬。」

  「什麼?」躲在門外的他都差點驚呼出聲,若蘭的驚訝自不待言。

  「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和我去世的妻子這番相像?為什麼隴澤光執意要你接近我,卻不給你其他任何指示命令?」父親輕歎一聲。

  「當年幽荷懷了你之後,便難產而去。而隴澤光正是趁著我們丁家一時慌亂之際,乘隙將你抱走的。當年的事情,並沒有其他人知道。大家都以為幽荷和腹中的胎兒一起走了,其實那個嬰兒並沒有死。隴澤光怕我們懷疑他,所以他將你寄養在李氏夫婦家中。直到你十六歲成年,才將你領回。他要你來接近我,他知道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得到你,因為你是這麼的像幽荷。而他甚至不敢過於注意你,因為一看到你,他就會想到死去的幽荷。當年他因為幽荷和我結上仇怨。這一點想來你也聽他說過了。」

  「那我們,不是……」若蘭只是哭,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難怪,我養父母從小便整天的在我面前提起你,原來是隴澤光的授意,讓我一刻也忘不掉你。這樣到了真正見面的時候,我就會自然地愛上你了。」難怪他會對若蘭念念不忘,原來是父親從小就在他們面前念叨著母親的緣故啊。曾經困惑許久的原因,剎那間豁然開朗。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你的底細,但是隴澤光他瞭解我,他知道我一定會要你。所以這一切都已成事實,誰也無法改變。」父親走了過去,輕輕摟著若蘭,不,應該說是懷冬。

  「沒有必要有這麼大的罪惡感,這一切你並不知情。你不知道其實我也是亂倫者的後代呢,我的父母是對親兄妹。而這件事並沒有太多人知道。所以只要沒有人知道,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好好生活的,不是麼?若蘭?」

  父親還是喚她若蘭,想來他是不願承認她的另一個身份了。

  「若蘭,你會怨我麼?」父親在她耳邊喃喃細語。「從今以後,你就只會是李若蘭。」

  「我不會怨悔,即使你只是將我當成母親的替身。」

  兩人的纏綿情話,他不願再聽,只知道他要去做一件事情,一件急需去做的事情。

  那天夜裡,川口組遭到神秘人士襲擊,全幫覆滅,三代頭目隴澤光身亡。幾乎同一時間,一戶李姓人家,全家喪生。

  第二天,父親看到這重大的新聞時還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讓懷秋非常地不舒服。

  中午,父親照例要午睡。若蘭像個沒事人一般和他有說有笑,卻絲毫不知道他的心在滴血。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為她作了這麼多。而她卻還是這般苦苦地戀著只是將她作為母親替身的父親。

  那一次他終於衝動地作了件傻事。他一把攬住她,雙手緊緊捧著她的臉,溫熱的嘴唇狠狠的蓋住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她的味道很甜美。難怪大哥和父親都戀戀不捨。他就這樣激動地擁吻著她,絲毫沒有察覺她惱羞成怒後,賞過來的一巴掌。就這樣,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個耳光。

  「別忘了,我可是你後娘」

  他狠狠地盯著她猶自起伏地胸部,一邊氣吁吁地說道,「應該是我妹妹才對吧。」

  四周都如死一般沉寂,兩人對視許久,卻都一言不發。看著她有些受傷的神色,他努力喚醒自己的理智,在快要崩潰以前,頭也不回地奔出丁家,重新回到了名古屋。

  第三章

  父親的葬禮在最後的哀樂聲隆重的結束。不知不覺懷秋已是淚痕斑斑,方纔的回憶勾起他深埋於心底的傷,連賓客們的離開都毫無察覺。眾人都以為他感傷父親的逝世,也沒有特地去喚醒他的神智。他便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著走著,只到耳畔傳來「若蘭」的呼喚聲,他才驚醒過來。

  前面的拐角處,一對男女正激烈地交談著。定睛一看,原來是懷春正糾纏著若蘭不放。

  他慌忙閃起身形,躲到暗處,傾聽著他們兩人的交談。

  「若蘭,若蘭,你慢點走。」懷春一隻手擋住若蘭的去路,有點氣急敗壞地叫著。

  「你還有什麼事嗎?你記住,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只會是你的後母,你父親的妻子。」若蘭鎮定地回答道。

  「難道你真願意守寡一輩子?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以前……」懷春焦急想用從前的記憶騙取若蘭的眷顧。

  「很抱歉,以前我們之間的事情我現在不想再談。你現在可以讓開了吧。」若蘭急於擺脫,一點臉面都不留給對方。

  「若蘭!你真的這樣討厭我麼?當年要不是丁皓陽,我們早就會是神仙眷屬了。」懷春怒吼著。

  「那又怎麼樣,我現在是你的後母,你給我記住。」若蘭費力地想要扯開堵在面前的身軀。

  「若蘭!你聽我說。我不管你和父親到底怎樣,現在他死了,我們為什麼不能重新開始呢?你可知道,當年你們成婚那一夜,我有多麼痛苦。在門外聽著你們歡愛的聲音,我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捅了一刀。想走,卻又無法邁開雙腿,就這樣坐在門外一整晚……」懷春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接下來的話,他已經無意偷聽。此刻懷秋的心神已經完全集中懷春剛剛說過的幾句話裡。原來大哥那天晚上,也躲在一旁偷窺父親和若蘭的舉動。思及至此,他不免自嘲地笑了一笑。

  那一天,是父親和若蘭的新婚大典。看著婚禮上父親容光煥發的臉龐和若蘭真心的笑容,他一杯又一杯地喝著喜酒,不禁酸從中來。他沒有注意到懷春,想來也是和自己一般,喝得醉醺醺地躲在洞房外面,偷窺著房間的一舉一動。

  父親和若蘭也被賓客們灌了不少酒,父親更是讓若蘭攙扶著回了房間。接著父親帶著醉意拔光了兩人身上的衣服,輕扯著若蘭含苞待放的乳尖,惹得她嬌呼不斷。沒有太多前戲,父親徑直扳開她的雙腿,一舉突入她的處女花園。

  那一聲慘呼讓躲在外面的懷秋清楚地知道一件事。先前懷春並未對若蘭下手。只是心加倍地痛楚,刀子在他心中剮了又剮。

  而父親高潮時的那一聲「幽荷」,更讓懷秋替若蘭不值。她對父親的感情換來的是什麼?不過是父親眼中母親的影子罷了。

  「陽,不管你怎麼待我,從今天開始我就只是你丁皓陽的妻子。一生一世,不離不棄。」若蘭在沉睡的父親的耳邊許下的諾言,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幻想。若蘭終究不屬於自己,而她已經成為父親的女人。

  在東方快要露白的時候,他終於踏上了開往名古屋的火車,直到一年後的再次歸來。

  心依然淌著血。

  「你……讓開。」若蘭的表情依然十分冷淡。「我這輩子只愛皓陽一人,就算他離開人世,我還是一樣愛他。我不可能再喜歡上別人了。」

  看著懷春和若蘭拉扯的樣子,懷秋的臉色變得非常陰沉。思慮片刻,他輕歎一聲,從藏匿處走了出來。

  聽到他的歎息聲,前方兩人齊齊朝他看過來。「大哥,既然若蘭不願意,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懷秋假裝善意地規勸著。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什麼主意。你還不是對若蘭心懷不軌。但是有我在,你休想得逞。」懷春毫不客氣地回敬了他一句。

  這邊若蘭已經在兩兄弟對峙地時候趁機離開了。懷春心下懊惱,冷哼了一聲,也轉身走了。心中記恨懷秋破壞了他的好事。絲毫不認為是自己的原因。

  一晃幾天過去,丁家的氣氛一直陰冷地可怕,每個人心中都罩著一層陰霾。主人的瘁死,兩位少主人和夫人的爭鬥,壓著他們都喘不過氣來。只盼著不要三天兩頭地鬧出事來。丁皓陽的頭七很快到了,儀式依然都交由福伯他們去辦,懷春懷秋兄弟也絲毫不想插手。

  這些天懷春依然一有機會就纏著若蘭不放。若蘭心中雖然不悅,也不願意在丈夫的頭七之內和他鬧得太僵,苦苦忍受著他的糾纏。懷春卻猶自不覺地討好著若蘭,只是每到關鍵時候,懷秋都會突然冒出來打攪他的好事。

  怒火在他心中不斷堆積,要不把懷秋除去,他就得不到若蘭。這樣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形,他已經完全認定懷秋是自己的敵人。而懷秋對此並不知情,他只是暗中跟蹤懷春,一見到他對若蘭不利,他就現身阻止懷春。

  頭七的儀式同樣隆重,重金請來的幾位道士詠誦著經文,為逝去的丁皓陽作法事。丁家眾人自然悉數到齊。

  正當儀式正要結束之時,異變徒生。兩位黑衣人突然持槍闖了進來。沒有人料到會有人敢在京都這塊地盤招惹丁家。而且丁家所有的人手幾乎都集中在這裡,外面的防衛自然也薄弱了許多。兩個殺手就輕易地闖了進來。他們的目標正是人群中最邊上的懷秋。

  嗖嗖兩聲,兩顆子彈擦耳而過。懷秋驚魂未定,卻瞟見懷春手上多了一把槍。他再也沒有猶豫,一個倒地翻滾,同時飛快地擲出三枚飛刀。

  懷春死了,胸口直插著一枚飛刀。兩個黑衣人也都各自傷了手腳,受傷遁去。誰都沒有料到懷春會在儀式上當眾狙殺懷秋,雖然兩人間有著理不斷的恩怨糾葛。但是,事情還是發生了。殺了懷秋,騰龍組的大權自然就會落到懷春手中,何況還有懷春深愛的若蘭。

  可惜的是,懷春還是死了,死在懷秋的飛刀之下。懷秋太機警了,他一看到懷春的槍,就已經明白懷春要除掉他,所以他馬上作出了反應,不僅躲過了必殺的一劫,還趁機除掉了懷春。

  所有的人都被這場變故驚呆了。懷秋默默地上前將懷春的屍體摟在懷中,大手輕輕合上懷春睜開的雙眼。淚水不住地滴到懷春臉上。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他們曾經互相扶持,也曾經心靈相通,一同打造著丁家的事業。

  「不管我們今後會怎麼樣,我們始終都是兄弟,決不要自相殘殺噢!」那是他們年少的誓言。

  自古以來,便有來自古老中國的神秘詛咒,那是貴族中雙胞胎不能共存的傳統。丁家的他們同樣背負著這樣的宿命。年少的他們絲毫不以為然,誰能想到當時那般相親相愛的兄弟會有劍拔弩張的一天呢。

  可是後來一切都不同了,兩年前他們就行同陌路,因為若蘭,因為父親。他們是兄弟,也是情敵。為了得到若蘭,即使是兄弟也不能放過。父親的死讓這矛盾越演越烈,終於到了只有死亡才能終結的時候。

  「懷春,你安心地去吧。若蘭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懷秋心中暗暗念道,「不要怪我無情,如果不是你先動了殺機,我也不會致你與死地。現在若蘭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了。」

  懷春的死讓原本爭執不下的繼承問題順利解決。丁懷秋順利地成為騰龍組的二代頭目,掌握了幫中的最高權力。

  當時的情況很明顯,丁懷春試圖殺死弟弟,獨攬大權,卻被懷秋反擊而死。所以懷春的支持者也無話可說。而丁懷秋也暗中散佈謠言,指稱丁懷春很可能與丁皓陽的死有很大關係。更有人聲稱在丁皓陽死前兩月,看到丁懷春秘密回到京都,想必和丁皓陽死亡有莫大關係。

  丁家的大權也逐漸轉移到懷秋手中,雖然丁皓陽亡妻李若蘭有所不滿,但是丁懷秋還是靠著實力把整個丁家都控制到自己手中。因為京都的老屋發生過許多不愉快的事情,丁懷秋便將後母李若蘭和妹妹丁織羽都帶回了名古屋的別墅,留下福伯領著一堆下人空守著沒有主人的屋子。

  一切都非常順利。若蘭和小羽在手下的嚴密監視之下,出入都有保鏢跟隨。而若蘭也慢慢開始相信父親的死和懷春有關,不再拒絕懷秋那無微不至的關心。

  正當懷秋因為若蘭逐漸敞開心扉而開心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打擊徹底毀滅了他的幻想。

  若蘭失蹤了。在十名精明能幹的保鏢保護下突然神秘地失蹤了。懷秋大為震怒,緊急召喚那幾名保鏢,仔細詢問整件事情的經過。

  當時,若蘭帶著小羽去逛三丁目的松板屋本店,因為要上廁所,便將小羽交給保鏢們照顧。只是過了許久,也不見她出來,萬般無奈之下,他們衝入廁所卻發現若蘭已經不見蹤影。

  「對不起,頭目。都怪我們保護不力,才會讓若蘭夫人發生意外,遭人綁架。我們一定會努力把夫人救回來的。」

  「立刻和警署聯繫,派人封鎖名古屋所有交通出口。再派些人到日本所有港口機場查找出境記錄。有任何夫人的消息,立刻通知我。」懷秋立刻下達緊急命令。「夫人不是被綁架的,她是自己離開的。不過她居然捨得丟下孩子一個人離開,真是令人意料不到。不然……」

  懷秋這一番話讓一群保鏢震驚不已。不過,他們很快便被派往日本各地尋找若蘭的下落,作為他們沒有盡到職責的懲罰。

  「原來你先前的轉變,全都是虛情假意。一邊麻痺我的神經,一邊暗中準備逃跑的準備工作。而你居然會知道我在小羽身體暗藏了竊聽器,放棄帶走小羽,一個人落跑。你可真是讓我吃驚啊!」懷秋看著手下送來的報告,自言自語著,臉色開始越變越黑。

  一連幾周,騰龍組雖然出動了大量的人力,卻一點也查不到任何有關若蘭的消息。她彷彿整個人從人海中消失了一樣,音訊全無。在多番努力未果的情況下,懷秋終於放棄了找回若蘭的努力。他撤回了絕大部分的人力,只留下那十個曾經的保鏢繼續尋找。只是沒有找回若蘭,他們便永遠不能返回騰龍組。

  「若蘭,你不會逃開太久的。就算上天入地,我都會把你找到。到時候你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懷秋對著若蘭的照片狠狠地說道。迷糊中,若蘭的影像慢慢地和記憶中的母親合而為一,逐漸模糊消失。懷秋伸出手去抓,卻只是一團空氣。痛苦的呻吟從唇邊溢出。

  「為什麼你們都要離開我,為什麼!」

  父親,母親,懷春,一張張故去的臉龐在眼前浮動,彷彿在嘲笑著他的癡傻執念。

  「不,不,若蘭是我的,若蘭是我的,你們休想奪走她。」聲音逐漸哽咽,都最後已經泣不成聲。「你們不要帶走她……」

  第四章

  時光如梭,一晃十五年過去,丁懷秋已經踏入人生第三十五個年頭,若蘭依然如人間蒸發一般杳無音訊。若蘭的離去,雖然讓懷秋消沉,卻沒有磨滅他的雄心。

  感情的失落,讓他更是努力專注於事業的發展。騰龍組也從原來的京都地區的幫會發展成日本數一數二的幫會。若蘭留下的女孩也已經出落的婷婷玉立。

  懷秋非常精心地照顧著小羽,自己年少的經歷,讓他不會像父親一般缺乏關懷。他深知一個小孩缺少父愛和母愛的痛苦,更是費心地扮演著父親和母親的雙重角色,甚至將對若蘭的感情全部投注到妹妹小羽身上,一心一意地保護著她的成長。

  小羽便和她母親一般的美麗脫俗,吸引了無數少男的目光,只是小羽自己卻對他們的追求無動於衷。在少女的心中,她的懷秋大哥才是她愛慕的白馬王子。其他人她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大哥,我回來了。」小羽踏著輕盈的步伐,如精靈般地翩然來到懷秋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從小懷秋便告訴小羽她的身世,小羽也一直喚他為大哥。

  小羽舞動的身影看得懷秋神色一黯,旋即又恢復了正常。「小羽啊,你是越長越漂亮,簡直和你媽媽一模一樣了。」丁懷秋從沒有隱瞞她母親的事情,甚至把他對若蘭的愛戀也都通通告訴小羽。每次他因為若蘭感傷的時候,小羽便是他傾訴的對象。

  「是嗎,那大哥你喜不喜歡我這樣呢?」小羽巧笑倩兮地問道,那雙迷人的雙眸中閃耀著讓人心醉的神采。

  丁懷秋怔了一下,馬上轉了話題。「喜歡,大哥怎麼會不喜歡我的寶貝小羽呢!跟大哥說說,有沒有哪個男孩子追你?大哥幫你考察考察。」

  「我才不希罕他們呢!小羽只喜歡大哥一個人噢!」小羽撒嬌似的抖動著掛在懷秋肩上的雙臂,整個身子全部貼到懷秋身上。「小羽永遠永遠都是大哥的寶貝,大哥可不能拋棄小羽哦。」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懷秋正被她纏得沒有辦法的時候,突然屋外傳來手下的請示聲。小羽識趣地放開懷秋,乖乖地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懷秋倒是大大緩了一口氣,連忙把手下喚了進來。「什麼事情?」懷秋正色地問著。

  「頭目,墨西哥方面傳來消息,說是探聽到夫人的下落。」

  「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墨西哥方面有夫人的消息。」

  「這是真的?天可憐見,終於讓我盼來了。」懷秋一臉的喜悅,絲毫沒有剛才的威嚴。

  「快去準備,我要親自去墨西哥一趟。」懷秋大手一揮,摒退了手下,開始興奮的在屋內踱起步來。「十五年了,十五年,若蘭,我總算找到你了。」

  「小羽,你開不開心?」懷秋倒是沒有忘記剛才便一直處於震驚中的妹妹,「你很快就能見到你媽媽了。她很快就會回來了。」

  「大哥,媽媽回來後,你會不要小羽了麼。」小羽突然冒出一句話來,雙手緊張地交叉握著,眼睛也不敢望向懷秋,只是直直地盯著自己的腳發楞。

  「怎麼會呢?媽媽回來了,大哥還仍然是小羽的大哥呀。再說小羽你不是又會多了一個媽媽疼你麼?你難道不想見到媽媽麼?」

  懷秋不以為意的安慰著小羽。雖然小羽的異樣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但是若蘭的下落已經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他也無暇細想,忙著開始準備前往墨西哥的事宜。

  接下來的消息並沒有懷秋原先預料般的樂觀。原來是墨西哥的一個毒梟看上了若蘭,想要硬來,才會被組織裡的情報員發現的。

  「敢和我搶女人,有你的好看。」懷秋聽著手下的匯報,狠狠的說道。那幾乎要吃人的神情,將幾位手下嚇得心驚肉跳。

  「馬上給我準備明天的飛機。別忘了召集其他的弟兄,我會讓那個毒販子後悔惹上若蘭。」懷秋怒歸怒,還是盡心地指揮手下安排出國事宜,做了萬全的準備。

  晚上,懷秋回到別墅,小羽醉醺醺地前來開門。顯然她已經先一步得到他明日要出國的消息,一手拿著一個酒杯要為他餞行。看著她喝得漲紅的臉和那雙微瞇的眼,懷秋心中泛起一絲愧疚。這陣子忙著關注若蘭的消息,過分忽略了小羽的感受,才會有這樣的反彈吧。

  「大哥,我敬你一杯。祝你順利找回母親。」小羽遞來一隻酒杯,醉朦朦地說道。

  「小羽,你……」懷秋稍加思索,一咬牙,接過酒杯,喃喃說聲「謝謝」,便一骨碌將酒全部喝了進去。

  「不好」,懷秋眼前一黑,「這酒有問題。」腦海裡剛剛閃過這個念頭,人已經昏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地時候,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床上,身上不著寸縷。而小羽正跨趴在身上,俯視著他的上身。見他醒來,小羽噗哧一笑,俯下身來,和他雙目對視。

  「小羽,你這是做什麼,快幫我解開繩子。」懷秋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努力地掙扎著雙手,「不解開我可要生氣咯!」

  「大哥,你不要白費力氣了。既然已經做了,我就會走到底的。」

  小羽將嘴貼到懷秋的耳邊,吐氣如蘭地呵道。那痕癢的感覺讓懷秋狼狽不堪。雖然小羽和若蘭長得極像,懷秋內心中還是一直都把她當成自己孩子和妹妹一般看待。

  小羽對自己的感情,他不是不瞭解,只是他不敢面對。害怕傷害到小羽,所以他一直在逃避。每次小羽一旦涉及到對自己的感情,他總會轉移到其他話題。他不想也不願給自己和若蘭之間感情增加不可預測的變數。

  只是現在他已無路可逃。小羽像個勇敢的戰士般緊緊逼了上來,將他逼到了死角。而他正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他再也無路可退。「小羽,我是你大哥呀。你不要作傻事。」

  「大哥,你知道我從小就賴著你。在我心裡你不僅僅是我哥哥,你是我深愛著的人,一直深愛著的人。哥哥又怎麼樣,難道就不能相愛麼?媽媽還不也是你妹妹。她可以,我為什麼就不行。」

  小羽趴在他耳邊輕輕說著藏在心裡的感情,舌尖開始輕輕舔著他的耳垂。藉著酒勁,她開始傾吐內心的愛戀。

  「我知道你很愛我媽媽,容不下其他女人。這次媽媽要回來了,我怕我再也沒有機會。所以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要得到你。」

  說到這裡,小羽也忍不住自己笑了起來。

  「是不是很奇怪,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的色,就像發春的蕩女。可是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邊說著,小羽邊笨拙地啃著懷秋身上的每個部位。

  「我不敢多苛求,只要這一回你能夠好好地愛我。今晚,你是屬於我的。」小羽的舌尖滑過他的胸膛,輕輕的舔著他堅硬的胸肌。

  小羽的動作非常緩慢,像是在品嚐美味的食品一般。雖然有些稚嫩,雖然有些青澀,但該死的,他的胯下還是起了不該有地反應。老天,他不是一直把小羽當成妹妹的麼,怎麼還會有慾望。不應該,不應該這樣的。懷秋的心中大聲吶喊著。

  小羽也發現了懷秋的變化。她開始好奇地用手輕輕觸碰著他的勃起,惹得懷秋一聲低吼。她開心地逗弄著懷秋的陽物,驚訝地看著它在自己手中越來越大,越來越熱。那紅通通的蘑菇頭頂慢慢滲出一絲粘稠的液體。小羽開始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頂端的裂口處。

  順著小羽的小手的摸弄,懷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一點。慾望不可遏制地膨脹。他慌忙緊緊咬著舌頭,靠著痛覺保住一絲清明。「若蘭……」他在心中暗暗默念著。

  「大哥,你來摸摸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小羽也已經渾身赤裸。她整個人緊緊地伏在懷秋身上,右手拉著懷秋的手到私處。

  「下面全都濕了,真是羞死人了。」小羽不好意思地吐吐小舌頭,淺笑道。

  溫香滿玉入懷,丁懷秋默默享受著身上青春女體的溫度和少女獨有的誘人香氣。

  原本略有壓抑的慾望又熊熊燃燒起來,而且遠比剛才來得強烈。手指被引導到少女的神秘花園,感受著小羽滾燙的溫度和泥濘的私處。她是這般熱情如火,讓他再也無法停止。

  小羽緩緩地起身,將他的堅硬對準穴口,緩慢而又堅決地坐了下去。少女緊合著的花瓣被硬物強行分開,內壁的肌肉開始四面八方的裹住入侵者。

  他的勃起恍若毒蛇一般突破了她的花園禁地。痛卻又渴望著。她的緊窄緊緊裹住他的慾望,破瓜的鮮血混合著愛液順著進進出出的陽具流出,染紅了身下的床單。

  小羽輕咬下唇,開始緩緩地抽動著,體會著這痛楚的快感。柔順的長髮披肩而下,還有一部分散亂地掛在胸前,伴隨著每次的起伏不住的抖動著。

  粉嫩的雙峰和著她的喘息,蕩漾出迷人的乳波。少女的秘徑此刻正被懷秋滿滿地充實著,綻放的蜜唇難捨地含著火熱的入侵者,不知羞恥地散發出淫糜的味道。

  「嗚,若蘭……」

  眼前的小羽和記憶中的若蘭逐漸,逐漸重疊,再也無法分辨彼此。身上的繩結不知何時已被解開。

  「若蘭」,懷秋嘶吼一聲,掙脫開所有的束縛,一把將小羽壓到床上。將她的雙腿掰開,舉高過頭頂,奮力地衝刺起來。

  「秋,秋……」小羽雖然是初識人事,但是還是本能呼喚著愛人的名字。少女的嬌吟更刺激著懷秋的神經。他支起小羽的一腳,略微側身地賣力地抽插著。

  深處細嫩的肌肉受到斜向的攻擊,愈發地抽搐著。懷秋每一下的抽插彷彿都刮到最敏感的部分,茂密的體毛也不停著摩擦著蜜唇上方的小肉芽。從花心的深處,湧出一波波地快感,輻射到四肢百骸。每一處的神經都為他們的結合愉悅的顫抖。

  「若蘭」,懷秋再也無法克制自己,一股熱流湧出,噴灑進小羽的身體深處。小羽也回應似的死死地抱著懷秋,在瘋狂地顫慄中達到了高潮。

  激烈的雲雨過後,兩人昏昏地睡去。只看得到,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

asd419406 2008-6-30 10:58 PM

  第五章

  「大哥,你會怪我嗎?」

  「大哥,路上多保重了。」

  「大哥,要把媽媽帶回來哦。」

  「大哥,不管今後怎樣,我都永遠永遠的愛著你。」

  「大哥,能再抱我一下麼。真不好意思呢,沙子吹進眼睛了。」

  坐在頭等艙享受著美麗的空姐服務的同時,懷秋的心中卻不停回味著離開時小羽說著的幾句話。

  透過機窗俯視,滿目都是千奇百怪的雲朵,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他就這樣怔怔的看著,腦中一片空白。昨晚的韻事還猶自在夢中,如今的他已經在飛往墨西哥的班機上。

  該說什麼呢?他什麼也沒說。沒有立場去怪小羽呃!他也只不過是沉浮慾海之中的凡人而已,到了最後支配他的也只剩下慾望了啊。只是從今往後,小羽對他而言又能是什麼身份呢?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他的心中一直都只有若蘭的存在,只是如今再加進了一個人。原本聖潔的一角如今也被完全的毀滅,留下的只不過是自私的愛慾罷了。他只能默默地抱緊小羽,撫慰著她。然後甩開雙手,大踏步地登上飛往墨西哥的班機。

  心還是放不開啊!小羽,是第一個融入他生命的女人。現在的他,已經分不清對她的感情。即使已經遠隔千里,還是留著一絲絲的牽掛呵。若蘭,你會怪我麼?

  想到若蘭,丁懷秋的心情更加煩亂。十五年來,她在墨西哥過得可好?現在的她,又會是哪般動人的光景呢。再次的相見,他該說些什麼呢?

  對於糾纏她身邊的毒梟,丁懷秋倒是一點也沒有擔心。這樣的小角色,還未放在他的眼裡。以這次騰龍組出動的人力,完全可以消滅那毒梟的實力。再花點錢,安撫一下上層的人物,想來也不會出太大的紕漏。

  只是面對若蘭,他明白自己需要好好計劃一番。這些天來,過度的興奮以及昨日的意外讓他無法靜心思慮這個問題。小羽的獻身,讓局面更加複雜起來。沒有處理好的話,後果不是他願意看到的。看來,他要好好盤算一下了。

  下了飛機,他便直奔聯繫好的酒店。一到酒店,沒有遲緩,剷除行動馬上展開。

  「一組負責從正門突破,二組從背後進去,三組負責掩護。剩下的去幹掉那些後備窩點。一切就按計劃進行。」

  懷秋給部下們下達著命令。雖然當時遠在日本,但是墨西哥的探子早就摸清毒梟的一切,並傳真回了日本總部。所以一下飛機,他們便能按照定好的計劃實行。

  時間一秒秒過去,懷秋一人端坐在客房裡,一口一口慢慢品味著手中的香鑌。時光匆匆,如今的他已經過了好勇鬥強的時候,只是選擇了在這裡等待,等待手下勝利的歸來,

  「報告頭目,已經完成任務。我方受傷十人,對方兩人死亡,其中一人是頭目,受傷六人,其餘人已經投降。請示頭目下一步要如何處理。」

  「好好安置受傷人員,回國後均有重賞。投降的全都交給警方處理,另外別忘了好好和上面的人溝通一下。」丁懷秋平靜的說著。這樣的結果顯然在他意料之中,並不需要花太多心神處理。

  「你們都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懷秋摒退眾人,專心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若蘭,馬上就要見到你了。」想到這裡,懷秋的心又不由加速了幾拍。「好想抱著你,抱著你,品味著你身上的味道。」十五年了,十五年了,難以忘懷的還是那年少輕狂的激情。空氣中似乎都散發著思念的味道,讓他不自覺的興奮。「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逃走。」

  「你們幾個給我好好監視夫人的住所,有任何異動馬上向我匯報。」丁懷秋思慮周全後,馬上召集來手下,部署下一步的行動。「你們幾個去查查夫人的交友紀錄,然後把她最要好的朋友都一個個給我監視起來。如果有需要,你們就馬上把他們都抓起來。」

  「是,頭目。」

  「若蘭啊,這次你可以插翅也難飛咯!」懷秋心中暗暗想道,「我要好好問你,當初為何要不告而別。到時候,我一定要你補償我這些年來的思念,」

  兩日後,一切就緒。若蘭的知交好友都已在騰龍組的嚴密監控之下,而若蘭更是在他們的層層監視中。懷秋這才啟程去見若蘭。

  沒有意外,懷秋在若蘭的住所見到了她,這個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相貌沒有太大的變化,還是記憶中的樣子。一身飄逸的長裙,體態似乎比她離開時候更苗條了一些。雖然只小他一歲,卻看不出任何蒼老的樣子。歲月是厚待她的,沒有給她留下太多的印痕。雖然已經三十有四,她卻依然年輕。她仍然是他心目中的她,他確信。

  「若蘭」,懷秋走到跟前,緊緊盯著她,不肯放過她的一絲一毫。

  「你來了。」他的輕喚換來是若蘭平淡的回答,彷彿早就料到他會來找她。以他這番大張旗鼓嚴密監視的架式,不被她發現才怪。

  「若蘭,回去吧。」懷秋低沉地說道。她應該明白的,既然他來了,就代表他有絕對的把握。

  若蘭沒有回答,她轉身走到窗前,定定地凝視著窗台上的那株吊蘭。懷秋也緊緊地跟了上去。兩人的肢體是如此的接近,以至他能夠聞到她幽幽的髮香,如桅子花般的清香。他陶醉這般的氣氛中,默然地等待她的回應。

  「你的朋友都在我的控制之下。」懷秋還是先沉不住氣,再次開口。

  若蘭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瞭然的微笑。「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有變。」

  懷秋彷彿被人看透內心般,不自然地笑笑。他伸出手輕輕撥弄著她的長髮,「小羽也想見你。」

  若蘭嬌軀一震,顯然被其打動。「小羽……小羽她好麼?」她顫抖著聲音說道。

  「她呀,活脫脫又一個你呢。」提到小羽,懷秋也愉快的笑了起來。「她很好,一直很好,生活得快樂,無憂無慮。你不想見她麼?」

  「我和你回去。」若蘭恢復了平靜。

  懷秋笑了,笑得那樣燦爛耀眼。他輕輕摟著若蘭的腰,幸運地是,若蘭並沒有抗拒。

  「日本,我回來啦!」

  飛機緩緩降落在名古屋機場,懷秋一行人被簇擁著下了飛機。小羽沒有來接機,雖然她在電話裡興奮地大叫。來接機的管家說,小姐正準備特別的節目給未謀面的母親,所以不能前來。懷秋微笑的點了點頭,心中也不免嘀咕這個鬼精靈到底想幹什麼。

  回到豪宅,只見到小羽領著一批下人來迎接。那一身的公主服,看起來那麼的高貴迷人。以前從未這般著裝過的她,讓熟悉她的懷秋也不免眼神一直。

  這樣的小羽,就像那天他在花園第一次見到的若蘭一般清麗脫俗。唯一的不同是,現在的小羽更多了一絲女人的韻味。

  「小羽」,「媽媽」,母女的天性讓她們沒有太多遲疑,便緊緊摟抱在一起。「小羽,我的孩子。」若蘭動情地喊著。十五年不見,當初的小嬰兒已經長成美麗迷人的小公主了。若蘭的眼睛濕潤了,小羽的眼中也盈滿了淚水。「媽媽,媽媽。」她撲進若蘭懷中大聲地哭了起來。

  母女的親情讓她們很快彼此熟悉起來,就像一對無所不談的姐妹花。懷秋將這一切都收入眼底,心中的計劃也更加完善起來。

  「來,媽媽,我帶你參觀我們的房子。一會兒,還有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宴會呢。」小羽一邊拉著若蘭的手,另一隻手也不停比劃著。

  懷秋心中暗笑小羽畢竟孩子心性未除,也不去打擾她們,逕直來查看小羽口中的準備節目。

  「嗯,這酒,怎麼?」懷秋淺著了一口,「她還想玩那天的把戲啊!也好,我便再多加點調料。」懷秋也拿來兩包藥粉,盡數倒進酒瓶中。

  「我開始期待下面的節目了。」懷秋的眼中閃現著邪惡的光。

  第六章

  「媽媽,大哥。來,一起為我們的團聚乾杯。」小羽喚來下人,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美酒。

  請來助興的樂隊賣力的演奏著一曲曲優美動聽的歌曲,激盪在每個人的心田。「你們都下去吧。」懷秋開口遣走了所有的藝人和傭人。「這樣靜靜地,更方便交流感情。」他陪笑地解釋著。

  「呃,對呀,對呀,懷秋哥說得對!剛才那種氣氛,我也覺得有點怪怪的。」小羽幫腔說道,同時向懷秋投來怪異的一眼。莫非,她看出了什麼?

  「這丫頭。真是鬼精靈。」懷秋心裡暗自笑罵道。「若蘭肯定不會想到,我和小羽兩個是各懷鬼胎。若蘭啊,若蘭。你可別怪我無恥下流,我這麼做也是因為太愛你了。這一次,我一定腰得到你。」

  「媽媽,給。大哥,這是你的。」小羽慇勤地給三個酒杯都斟滿了酒,遞給懷秋和若蘭一人一杯。

  「來,乾杯。」小羽開心地將杯子舉起。

  「吭」的一聲脆響,三隻杯子碰在一起。

  「咕嚕嚕」,小羽飛快地將所有的酒灌入口中,然後好整以暇地看著其他兩位。懷秋也不示弱,大口大口的將酒倒入口中,緊接著喝光了他的一份。若蘭沒法子,只好微仰著頭,一點點地將酒喝光。

  「好酒。趁著大家開心,若蘭我要好好問你幾個問題。」懷秋出其不意地問道。見到若蘭似乎沒有拒絕的意思,他便繼續說道。「當初,你為什麼要自行離開?」

  「你既然這麼問,那我也就直說了。」若蘭凝視著眼前的懷秋,腦海中又浮現出逝去多年的丈夫的面容。「因為看到你,我就想起了皓陽。當初要不是你,皓陽決不死。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為什麼父子兄弟要自相殘殺,全都是因為她這個不祥之人啊。她發誓決不會讓害死丈夫的人好過。她要報復,報復丁懷秋。她知道的,她全都知道。

  懷春的死讓她不再懷疑,是懷秋暗中對他父親下了毒手。雖然懷秋一直試圖將一切都推到死亡的懷春身上。他瞞過了所有人,卻沒有瞞過李若蘭,這個對丁家三父子都非常熟悉的女人。

  以懷春的性格,他絕對不會選擇在父親頭七當天動手殺懷秋,他不過是做了懷秋的替死鬼而已。當時的殺手,還有懷春懷秋兩人的動作她都看在眼裡。

  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丁懷秋正是她要報復的人。她知道丁懷秋喜歡她,所以她毫不猶豫地選擇離開。她要他想著她,卻又永遠得不到她,這樣就是對他最好的報復。

  「看來,當初我是弄巧成拙啊!」懷秋不無遺憾地說道。他知道自己一向自視甚高,自信能夠操控一切。但是他錯了,他瞞過了別人,卻沒有瞞過最重要的人。他敗了,一敗就是十五年。

  想到這裡,懷秋不免一番苦笑。她要報復,所以她選擇了無聲無息的離開。她讓他十五年來想見而無法相見,獨自忍受痛苦的煎熬。

  她知道他愛她,卻不讓他得到她。所以她選擇躲起來,這確實是對他最殘酷的報復。

  而她當初會留下小羽,除了懷疑他對小羽動過手腳外。她要留下小羽,讓他能夠活著,活著忍受這般思念和恐懼的折磨。

  他全都明白了,十五年來他一直困惑不解的謎團終於解開。這一切,全都是若蘭對他的報復。懷秋開始笑,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若蘭終究是瞭解他的,而他也可以不再那麼愧疚。

  「若蘭,不管怎樣,我還是依然愛你。這次你休想逃開我。」瞧見一旁的小羽心不在焉地聽著他們的談話,他知道藥的效果就要發作了。胯下熱流越來越盛,幾乎要漲破而出。

  「你……」

  若蘭咬著牙艱難地說著,只是再也無法集中神智吐出下面的話語。懷秋的雙手已經不安分地來到她的胸前,隔著上衣緩慢而堅定地揉搓著她的乳房。那雙充滿魔力的手所到之處,引發令人激顫的電流,從肌膚的表層直達大腦神經。

  「哦……哦……」

  嬌媚的呻吟聲從若蘭檀口發出。身體深處傳來陌生的熱潮,蔓延的四肢百骸。莫名的焦躁感讓她不舒服地扭動著身軀。這個時候似乎只有眼前這雙手才能幫助她平息心中的火熱。

  喉嚨已經開始乾涸得要冒出火來,她不自禁地吐出粉紅的舌頭輕輕舔著嘴唇。這個不自覺的動作看在懷秋眼中,便是一種無言的挑逗。他不顧一切的將她推倒在沙發上,溫熱的嘴唇馬上跟了上去。

  「晤……」

  雙唇相接,若蘭發出滿足的歎息。懷秋先是含住她的上唇,伸出舌頭深情地舔著。很快又換成下唇,接著便是吸住她的雙唇。舌頭方便地伸入若蘭口中,勾引著她香艷的小舌。

  舌尖靈巧地滑到她舌頭的下方,微微捲起,刮弄著她的舌背部。舌頭逐漸激烈地攪動起來,整個口腔彷彿都融化在他的熱情裡。熱浪一波波地湧向她的腦海,將她整個人徹底燃燒。

  懷秋興奮地看著若蘭,在他技巧性的吸吮下她那難以遏制的騷動。甜美的津液從她口中吸走,而他的口水也順著舌頭流入她的口中。

  他放肆地挑逗著她口腔中的敏感帶,舌尖將她的舌頭全部的玩弄一遍後,開始更仔細地攻擊最敏感的側面。同時他的雙手也沒有停止的揉摸著她的雙峰。

  趁她剛剛神智恍惚的時候,他已經悄悄地解開了她上衣的扣子,手指肆無忌憚地鑽進胸罩中,直接感受著她粉嫩的乳尖。

  一旁的小羽早已經被慾火燒得失去理智。初解人事的她,對性的需求正是十分強烈的時候。等她發現事情並沒有按照她的預期進行的時候,已經無濟於事,慾望很快就控制了她。

  渾身的燥熱難耐,反覆無數的小蟲在她身上爬動。陌生的熱浪瞬間淹沒了她。她瘋狂地扯掉了外衣,露出讓任何男人都為之傾倒的美體。雖然還梢顯青澀稚嫩,卻另有著一番純真亮麗之美。

  胸口如爆炸般地急遽起伏,嬌巧玲瓏的乳房上下晃動。右手順勢抓住一邊的乳房,來回的輕揉著。她的左手徑直往下,撥開稀疏的體毛,準確的找到其中的花蕊,手指開始自然地動作起來。

  拇指一下下地按著敏感的花蕊,中指沿著裂縫飛快地來回划動。

  小羽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每一下的撫摸,都清晰的傳遞到大腦中。手指慢慢地變得不受控制,只是本能撫摸著最敏感的地方。

  渾身的神經繃得緊緊,連腳趾都緊張地蜷曲起來。慾火越燃越旺,她的手指也越動越快。

  雙峰漲開般地難受,乳尖更是高高翹起。原本細小的花蕊已經充血般地漲成珍珠一般大小。

  身體的深處傳來飢渴難耐的搔癢感,整個人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懷秋騰出一隻手順勢拉過小羽,讓出自己的位置,半強迫地讓小羽和若蘭接吻起來。小羽乖巧地服從著懷秋的安排,小口順勢就貼到若蘭唇邊。

  「晤……晤……」

  若蘭正閉著雙眼享受口舌帶來的快感,因為懷秋的突然離開,身體就自然地作出反應。雖然有片刻的怔仲,若蘭還是無可自拔地接受了隨之而來的親吻。對方的唇瓣似乎變薄了一點,舌頭也小巧了許多。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換了人,但是若蘭依然投入其中。

  小羽的舌頭深入若蘭口中旋轉起來,兩根舌頭如打架般的摩擦。雖然技巧遠比不上懷秋,但是這個時候她們兩個人的注意力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到了自己的下身。

  小羽的加入,讓懷秋騰出精力來,進一步向若蘭發動攻勢。他先是徹底解開若蘭的胸罩,將被裹在其中的美麗釋放出來。雙手毫不客氣地直接揉捏著柔軟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更是不時的捏著乳尖的硬挺。原本白皙的乳房被他按出一道道醒目的紅印,宣誓著對她的佔有。

  懷秋玩弄了一會兒若蘭的胸部後,轉而把若蘭的裙子拉到腰間,毫不費力地便將她的褻褲脫了下來。手指輕輕一探,褻褲前早已經濕了一團。輕輕抱起小羽,讓她趴伏在若蘭身上。兩人同樣渾圓翹立的乳房,傲然相對,乳頭互相摩擦,更有不同一般的酸麻快感。懷秋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撥開若蘭繁密的雜草,精準的找到深掩門扉之中的珍珠,另一隻手指隨之滑入蜜壺深處。雖然內壁早已經非常濕滑,但是對於十五年沒有男人的若蘭來說,還是有點不習慣,忍不住微微晃動著螓首,嘴還是一刻未閒地吻著小羽。

  而小羽伏趴在若蘭身上,光滑白嫩的臀部此刻正直對著懷秋,不停地在他眼前晃動。懷秋情不自禁地伸出另一隻手,從如綢緞般光滑的背部而下,停在豐滿挺翹的臀瓣,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小羽這邊正盡情地享受接吻的快感,臀部異樣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搖動著屁股。若蘭躺在下方,卻是深受其害。正和女兒熱情接吻中的她,因為口中的空氣被吸乾,大腦窒息般的一片空白,中樞神經變得格外敏感。小羽的晃動讓兩人之間原本就貼得緊密的乳房不住的碰撞。每一下相碰,就從尖端傳來酥麻的快感,傳到腦中,簡直讓她瘋狂。胯下隨之一震,蜜穴深處生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懷秋的手指緊緊地裹住。

  懷秋一時興起,一隻手拍打起小羽的臀部,不太疼卻很有感覺。每一下的拍打都在她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印,小羽的身體也為之前後搖動。無法順利接吻的若蘭,不甘心地啃住在她眼前晃動的那一團雪白。這時的若蘭早已深陷情慾之中,神智早被拋到九霄雲外,只覺得口中急需含住什麼東西。她就這樣深深的含住女兒的乳房,一下下的吸吮著。因為乳房和屁股都受到攻擊,強烈的刺激下,小羽的呻吟聲脫口而出。

  「啊……哦……」嬌媚的呻吟聲在懷秋耳中聽來宛如悅耳的樂章。他興奮地坐到兩人下方,一雙手撥開小羽的臀瓣,仔細地觀察起來。和母親成熟的秘部相比,小羽明顯的幼嫩許多。體毛相當的稀少,東倒西歪地附在大腿根處,稍微可觀的是蜜縫兩邊細細的兩條。蜜唇依然緊閉,還是好看的淡紅色,和四周相近的膚色中略微露著一絲粉紅。上方的菊花蕾則是一樣的淡褐色,緊張地一張一合,甚是有趣。分開緊閉的門扉,蜜穴上方的小蕊倒是和若蘭相差無幾,而秘部的緊窄程度也是不相上下。

  懷秋雙手齊發,分別摳弄著若蘭和小羽的內壁。愛液一股股的從體內流出,浸濕了懷秋的手腕。此起彼伏的吟哦聲迴盪四周,母女的叫床聲競也如此的相似。懷秋的抽動越來越快,母女的聲音也越來越尖。幾乎在同時,兩人的秘處都突然一緊,內部的肌肉不斷收縮,花心深處湧出一陣熱流,同時震顫不已。「啊……啊……要去了,去了啊……」在懷秋長時間的折磨和藥物強烈的刺激下,淒厲的兩聲尖叫後,母女兩人都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的母女,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依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只是小羽此刻是完全貼在若蘭身上。懷秋毫不遲疑,將若蘭腰間的裙子也褪下。沒有了最後的束縛,若蘭已經和小羽一般不著寸縷。同時飛快地脫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實的身軀和雄壯的陽具。

  懷秋輕輕抱起小羽到膝上,兩腿一分,便刺入了小羽猶自綻開的花瓣之間。還沉浸在高潮餘韻的她,再次受到強烈的衝擊。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動著花瓣一張一合。小羽靠在懷秋肩上,不時聽到她嚶嚀一聲。懷秋突然托起她,站了起來,向臥室走去。懷秋每走一步,小羽只覺得他的分身又刺進幾分。一顫一顫的顛簸,刺激地她發狂,她緊緊的摟著懷秋的脖子,指甲深深的陷入懷秋背上。懷秋顧不得疼痛,狠狠地又抽插了幾下後,便從她體內拔了出來。懷秋將她放倒在臥室的大床上,準備再把若蘭抱來。走出去的時候,也沒有忘記將小羽的手放到她自己的胯下,填補他離開的空虛。

  懷秋走了出去,一把抱起依然躺在沙發上的若蘭,直接走回臥室。他讓若蘭趴跪在床上,攏起她四散的秀髮。此刻若蘭早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羞恥之心,母狗般的姿勢讓懷秋愈加興奮。他雙手緊緊抓住她的細腰,奮力一挺,分身便狠狠地刺入期盼多年的身體。

  「若蘭,我終於佔有你了。」夢想成真的懷秋激動地挺動著腰肢,將分身一下下越來越深地刺入若蘭體內。「你是我的,若蘭,你是我的!你休想離開我。」懷秋大聲的吼著,配合著他每一下的抽動。

  十五年清心寡慾,若蘭彷彿要把積蓄多年的慾望一下子排盡一般,熱情地迎合著懷秋的抽送。久違的感覺似乎回到若蘭心中,一切都恍如在夢中。一樣的充實,一樣的火熱,若蘭夢囈般的呻吟著。無數次在夢中相逢,卻都沒有此刻來得真切。淚水順著眼角滴落下來。她激動著喚著,「陽,陽……再深一些,再深一些。」

  夢魘的一幕再次出現在懷秋眼前,他低咒一聲,反而加快了速度。心下雖然懊惱自己在若蘭心中還是比不過一個死人,但是勃發的慾望讓他不得不奮力地衝刺。那一杯含著春藥的酒對他同樣有效。先前他因為有所準備,也一直都強忍著不發。如今他就如同野獸一般,發狂地蹂躪著身邊的女人。

  在他猛力的衝擊下,若蘭再次地達到了高潮,渾身脫力地趴倒在了床上。懷秋丟下她,重新來到小羽身旁。拉開她滑動的手指,分身瞬間刺入小羽體內。盯著和若蘭相似的臉龐,想著躺在一旁的若蘭,他滿足著笑著,動作卻絲毫不停。

  三個人一直糾纏了好幾個時辰,才在過度的疲憊中,昏昏睡去。

  第七章

  醒來的時候,面對就是一場風暴。面對小羽質疑的眼神,懷秋只是報以確認的目光。小羽應該知道原先她放入酒中的蒙汗藥,早就被他放入解藥和強力的春藥。只是對若蘭,他要如何交代。

  「你走,你走。」若蘭哭訴著,失貞的打擊讓她無法回復往常的冷靜。「你滾啊,卑鄙無恥的小人。」她歇斯底里的嚷著,不顧形象地推搡著他。

  「好,好。我走,我這就走。」剛剛醒來的懷秋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便被人從床上趕下去。「小羽,你好好照顧你媽媽。」他吩咐一旁不知所措的妹妹。得到小羽回應的目光後,懷秋悻然退出了房間。

  「媽,媽。你冷靜一點。」小羽扯著若蘭的手臂道。

  若蘭沒有回答,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只是哭,悲痛欲絕地哭。「皓陽」,若蘭在心中默念著亡夫的名字,越加地痛苦。

  小羽安靜地拍著母親的後背,安撫著母親煩亂的情緒。等到她心情稍微平靜了下來,幽幽地勸道。「懷秋大哥只是愛你而已,非常非常地愛你。」

  「他的愛我接受不起。我的心只給了你爸爸一人,再也給不了其他人了。」若蘭哽咽地說道。

  「可是爸爸他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啊!你就不能接受懷秋大哥麼?」小羽矛盾地說道。內心裡,她也是不願意母親答應地。但是她又不願意看著懷秋忍受內心的煎熬。

  「如果換成你和懷秋,你會答應麼?你會讓懷秋之外其他的男人碰你麼?」若蘭反問了女兒兩個問題。她明瞭小羽的心思。小羽的心卻都投在了懷秋的身上,為了他,小羽可以不惜一切。即使知道懷秋愛著自己,小羽也願意和她分享。可是她不能啊,除了皓陽,她的心裡已經容不下其他人了。所以她恨懷秋,恨他奪走了自己的貞潔,不能以清白之軀面對九泉之下的丈夫。

  「我也不會答應的。」小羽小聲地回答道。如果換成自己,恐怕會更加激烈地反抗,到時候便是至死方休的局面吧。小羽暗自想著,突然變了臉色。「媽,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好好靜靜。」若蘭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讓她離開,然後便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中。

  一連幾天,若蘭只是關在房裡,不吃不喝,將懷秋急得團團轉。送進去的飯菜,她一樣都沒有動過。

  看著若蘭這樣的折磨自己,懷秋懊惱萬分。愛她,卻讓她如此受折磨。難道他真的錯了?他只是想要愛她而已啊。愛到心都為之瘋狂,愛到無法自拔。只是她依然不屬於他。佔有了她的身體又如何,如果可以再來,他寧願選擇放過她。

  看著她日漸衰弱的身體,他無計可施。第一次他發現自己是如此的蒼白無力。先前若蘭的失蹤,他也沒有這麼絕望過,因為他知道若蘭一定還活在世界上的某一個地方。可是現在他卻眼睜睜地看著若蘭的生機一點點的消逝,而他卻無能為力。

  小羽看著懷秋一天天地消沉,也是急在心裡。他的沉默讓她心疼,他的絕望讓他憂心。整個家中籠罩著死寂般的氣氛。她知道自己很難說服母親,但是為了懷秋她決定做最後的嘗試。

  這些天,若蘭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清醒的時候,也只是安靜地回憶著從前的點點滴滴。只是,她在書桌上發現了一本非常精美的日記夾頁本。「會是小羽的?她是想讓我看看?」心中的揣測很快便被證實。

  翻開扉頁,是小羽娟秀的字跡。「獻給媽媽!小羽的秘密日記。」她心動了。女兒從小就不在身邊,現在有機會看看女兒的成長歷程,她很樂意。

  看著看著,若蘭的眼睛濕了。這不單是本日記,更是小羽火熱的心,記錄著小羽從小到大的情感。

  「懷秋大哥對我最好了!今天是我八歲生日,大哥買了一個很大很大的蛋糕給我,還叫福爺爺他們一起來。我好愛好愛懷秋大哥。每次只要看到大哥笑,我就很開心。」八歲的小羽在日記中這樣寫著,雖然字跡潦草,還有很多錯別字。

  「我九歲啦!大哥送給我一件很好看的衣服,我很喜歡。大哥總說我是他的小公主,長大會迷倒許多人。可是人家只要當他的寶貝,才不要管其他臭男生啦、」九歲的小羽已經寫得很工整了。

  「又長大了一歲啦。好開心,我要快快長大,好成為大哥的新娘。大哥老是笑我小,可是現在我已經十歲啦。在我長大以前,不許其他壞女人搶走他。大哥是我小羽的。」十歲的小羽信誓旦旦地要做懷秋的新娘。

  「今天大哥送了一個很漂亮的芭比娃娃做我的十一歲生日禮物。可是我還比較喜歡大哥的真人模型呢。這樣他就可以每晚上陪著我睡覺了。從去年開始,大哥他說小女孩長大了,就不陪我一起睡了。」十一歲的小羽已經有不一樣的覺悟了。

  「我長大啦!不再是小女孩啦!人家已經是大女孩咯!可是大哥還老是把我當小孩子一樣看待,什麼時候他才能發現我已經長大了呢。好啦好啦,不管怎樣,我不能讓其他女人搶走大哥。我要讓大哥知道小羽只愛大哥一個人噢!」十二歲的小羽月經初潮,立下了愛的宣言。

  「人家今天失戀啦!沒有想到大哥已經有深愛著的人了,居然是失蹤多年的媽媽。這麼多年,他都一直這樣愛著她麼。難怪大哥看不上其他女人。人家今天好傷心!媽媽搶走了大哥,我不要媽媽啦!大哥每次鎖在屋裡,他都是在想媽媽麼。看到大哥不開心的樣子,我也不開心了。真不該揭這塊傷疤啊!可是媽媽到哪裡去了?大哥說小羽很像媽媽,是不是說小羽還有機會取代媽媽呢。我也好想媽媽哦!」十三歲的小羽第一次得知懷秋對若蘭的感情,記下了這段紛亂的文字。

  「原來大哥他們是這麼一回事啊!大哥今天把爸爸媽媽還有懷春大哥的事都告訴我了。沒想到大哥為了媽媽,會害死爸爸和懷春大哥。大哥真的這麼壞麼,連親人都可以殺。哎呀,不管啦,爸爸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懷春大哥我也只是聽說過。從小大哥對我最好,陪在我身邊。大哥對其他人怎麼樣,我不管,只要他對我好就行。我還是喜歡懷秋大哥啦。不過大哥什麼時候才會愛上我呢,他的心裡一直都只有媽媽呀。我可要好好努力了。我會讓大哥知道,我不比媽媽差哦。」十四歲的小羽從懷秋口中得到了事情的真相,卻堅定了對他的感情。

  「小羽今天十五歲了,大哥說我越來越像媽媽了,是不是代表他也開始喜歡上我了。就算大哥心裡只有媽媽一個人,我丁織羽也只要大哥。每次看到大哥思念媽媽的樣子,我的心也在痛。我真想撲到他懷裡,跟他說,『看看我吧,我小羽願意做你眼中的媽媽。只要大哥開心,小羽什麼事情都可以為你做到。』大哥你知道嗎?從今天開始,我要想盡辦法得到大哥。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要得到他。」十五歲的小羽開始了她的計劃。

  「今天大哥得到了媽媽的消息說馬上就要找到媽媽了。他很開心,我也應該開心才對啊。可是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笑,卻笑不出來。為什麼會這樣?十五年沒見的媽媽就要回來了。我卻一點都不開心。只要想到她會搶走懷秋大哥,我的心就好痛,好痛。我該怎麼辦?不行,再不行動,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今天晚上,就動手吧。」

  「昨天晚上,大哥終於屬於我的了。我搶在了媽媽前面噢。真是羞恥呢,沒想到自己會這麼的大膽。霸後硬上弓……我知道大哥只是把我當成媽媽的替身,就算這樣我還是願意把自己給他。我知道除了大哥,我再也不會愛上其他人了。昨晚上的事情仔細想想,真的很甜蜜呢。大哥今天已經出發去找媽媽了,可是我從他的眼裡看到他其實也是喜歡我的。不要說我自欺欺人,我是真的這樣覺得噢!誰叫我小羽長得這麼美麗又可愛呢。」

  「明天媽媽就要回日本來了,大哥也會跟著回來。他們兩個究竟怎麼樣了?我真的好矛盾啊!又想見到媽媽,又不願意看到媽媽和大哥在一起。小羽啊,小羽。你好像變笨了噢!我該怎麼面對媽媽?大哥還會像上次那樣愛我麼?想得我煩死了,不管他們怎麼樣,只要大哥喜歡我就成。小羽我只求能夠在大哥心裡留有一席之地。對了,明天我要給媽媽一個大大的見面禮,誰叫她丟下我十五年呢。」

  「媽媽好難過,大哥心裡也不開心,大家都不說話。小羽,小羽該怎麼辦?媽媽心裡只愛爸爸一個,她一直怪大哥害她失貞。我知道這是大哥不對,可是大哥真的很愛媽媽呀。我雖然不願意讓媽媽搶走大哥,可是也不願意看著媽媽死去。媽媽,你看看小羽好不好?小羽求你,不要拋下我們。大哥雖然對不起你,可是他現在真的好後悔。我想爸爸也會原諒你和他的。要是媽媽走了,大哥也會自責死了。小羽沒了大哥,也活不成了。媽媽,你不要離開我啊,我知道你不會聽我勸說。我想了好久,我只能在這裡寫下這些,連著我以前的日記一起請你過目。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

  過了很久,若蘭長歎一聲,合上日記本。也該是做決定的時候了。

  一連幾天,若蘭恢復了正常飲食,懷秋心情也逐漸好轉,丁家也慢慢恢復了生氣。有上次的教訓,懷秋也不敢去惹若蘭。現在只要他能夠看到若蘭好好地活在眼前,就已經很開心了。沒有若蘭的陪伴,小羽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也許在他的心中,小羽不僅僅是她的替身。誰知道呢?

  只要大家快快樂樂地活著就好,不是麼?可是事情會這麼容易結束麼?

  尾聲

  懷秋一直覺得心神不寧。他開始擔心獨自在家的若蘭的情況,心中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遏制不住自己地開車火速地沖了回家。

  大廳裡不見若蘭的身影,臥房也沒有找到。只有一張信紙靜靜地躺在書桌上。丁懷秋拿起來掃了兩眼,一下子變了臉色。他丟下信,發狂似地喊著若蘭的名字,到處尋找著她。

  終於,懷秋看到了令他肝膽俱裂的一幕。

  浴缸裡,伏著的是若蘭曼妙的身軀,只是早已冰涼。眼前的鮮紅強烈的刺激著懷秋的雙眼。浴缸裡是一池被鮮血染紅的水,就連原本潔白的瓷磚也都染上了許多暗紅的血漬。

  懷秋輕輕地上前,抱起若蘭冰冷的身體。原來飄逸的長髮直垂到地,耷拉在外的手腕上是道觸目驚心的割痕。她靜靜著閉上了雙眼,嘴角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微笑。

  風吹過,吹落了丟在書桌上的信紙,掩蓋了她留下的最後話語。

  懷秋: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這些天來,我想了很多。不要怪我,是你設計讓我失身,毀滅了我最後的生存希望。既然不能如願的報復你,這世界就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了。我要走了,皓陽已經等了我好多年了,還有我未曾謀面的母親。黃泉之下,我並不孤獨。

  你也不用過於自責自己。我們丁家的人愛恨都過於的強烈,所以也活得特別的辛苦。你沒有錯,大家都沒有錯。只是我這個不祥之人,出生就剋死了母親,長大後剋死了養父母,剋死了父親和丈夫,最後還剋死了同胞兄長。我不願意因為我而讓你和小羽再有什麼不測。

  哥,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叫你。替我好好照顧小羽,她非常非常地愛你。如果可以,你便將她當成我一般地愛她。這樣我在九泉之下,也會感激你的!

  經歷過生離死別,你應該知道珍惜身邊的一切。好好保重自己,放開手,你會發現你還擁有一切!

  若蘭絕筆

asd419406 2008-6-30 11:02 PM

一千零一夜 二一夜•純潔的盡頭
作者:靖
  一個人生出來,是性本善?抑或是性本惡?

  一個人生出來,是不是一定會有某種傾向?

  一個人生出來,是不是真的很純潔呢?純潔一詞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於第一條問題,我只可以答:「我生出來就已經有著於常人不同的本性。」

  而第二條問題,我母親曾經告訴我,在我嬰兒時,一穿著一件很清潔的衣服的話,我就會想盡辦法去弄污它。在年紀尚小時,也發生同樣的情況,不喜歡穿著一件乾淨的衣服。甚至,我不喜歡他人穿著乾淨的衣服,尤其是女孩子,我也會不顧一切去弄污她們純潔的衣服。

  當然,我經常也因為這樣被老師逮住了,令我母親多次來學校瞭解我的情況,結果一次見完不到三日又見一次。母親曾經帶我去看醫生,可是醫生說我健康相當正常,不論在心理上或生理上,當然,在我離去前,我也會弄污醫生的衣服。

  至於第三個問題,我真的想不到它的意思,是指本性嗎?可是人從出世開始,他們的性格、價值觀和慾望不斷隨著年紀的增長而去改變。是指無機心嗎?機心也是內心的慾望的一種,假如忠於自己的慾望是一件污穢的事,那違背自己的慾望是不是一種虛偽的行為?

  對於第三條問題,直到我中五前,也找不到答案,的確,我的中五生涯尤我有很大的轉變。我明白自己真正的本性,也明白自己為何有這種傾向,也明白什麼才是純潔。

  中五那一年對於很多學生來說,是相當重要的一年,因為是選擇就業或升學這些人生問題。我當然不例外,一直以來,我只顧著學業上的問題,完全沒有思考過人生的問題。這一年真是令我相當徬徨無助。我沒有朋友,所以我沒有可以將我的煩惱傾訴的對象。

  我坐在學校操場的石階上,看著很多學生仍忘我地嬉戲,包括今年要面對人生問題的中五生。他們若無其事的在操場上打球、泡女生。究竟他們有沒有想過將來是怎樣,抑或是自己太緊張呢?

  突然間,有一樣東西令到我將視線放在那裡,那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李惠絹,穿著藍色旗袍的學校校服的她,有著烏黑亮澤的長髮外,還有長得像鵝蛋的臉兒。

  除了她的外在外,她的內在更加不得了。雖然她今年是中五學生,可是她爸爸是校長,媽媽是老師的關係,根本是內定她可以原校升中六。除此之外,她是學校裡的模範生,尤其是在學業上,她展示出她非凡的才能,每年為學校拿到不少獎項。

  我起初不相信會有純潔無瑕的人出現,但當我見到她後,就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女人存在,無論外在內在,她都是那麼純潔無瑕。

  看著她走過的一刻,我真是被迷得忘了時間的流逝,她的一舉一動都佔據了我的每一寸神經。就算到了她遠離我視線的一刻,我都沒法令到我的靈魂歸位。

  她剛才只在我眼前一瞬間走過,就已經將我的思想帶走了,包括我之前仍在煩惱的事情,在我回復意識後,什麼煩惱也拋開了,看來她真是一隻天使,一隻我永世也不能得到的天使。

  上課的鐘聲又響了,沉悶的課堂又到了。在課堂中,看不到天使的我變回無精打采,這一課我真是很想睡,可是我不敢睡,原因這課就是天使的母親李太的課,她是學校的訓導主任,很多學生都吃過她的苦頭。

  李太的容貌和惠絹比較的話,見過惠絹的人一定會覺得李太是醜女,原因不在於李太真的是生得醜,而是她的女兒太美了,就像白雪公主和她的後母皇后一樣。

  另一個原因,可能是她年紀大了,飽經風霜,令到她的體形看上去有點瘦削。容顏則保養得非常好,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師看上去,是和一個三十歲的婦人無異,而且除了有著成熟美外,板起面孔的她還多了一份冷酷美。

  不過,我對眼前的皇后沒有興趣,因為我的意志正和飯氣攻心的睡意作出強烈的鬥爭,我的神經不斷要拉著沉重的眼皮。

  可是,我最終敵不過睡魔的召喚,緩緩的垂下了自己的眼皮,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我隱約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上前一看,原來是我的天使李惠絹。我看到她正在脫掉身上的校服,只剩下純白色胸罩和內褲。

  有沾污純色東西慾望的我,自然有著想沾污它們的衝動。正當我想走上前時,接下來的境象吸引了我。

  她雙手伸向她胸罩背後的扣子,溫柔而迷人的解開了它,整個雪白無瑕的背部展現在我眼前。她的背部很白,沒有任何胎記在上面,甚至一粒墨也沒有。

  這樣無瑕的肉體令我有另一種慾望,它驅使我伸手去撫摸它,正當我快可以一嘗撫摸這麼雪白而幼滑的背肌時,一把外來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程智傑,你給我睡到何時!還不快點起來,現在是上課時間。」這把嚴厲的聲音使我緩緩的坐回身子。

  睡眼惺忪的我根本記不起正在上課,擦著眼睛說:「幹什麼吵醒我!」

  我一說完這句就記起我正在上課,而且是訓導主任的課心知糟糕了,我剛才向她惡言相向。

  結果,我的下場就是要在教員室門外罰站到放學為止,對於她給我這個懲罰,真的是份外開恩了,平時遇到這種情況,最少都要站到5點,即是一般日校學生最多能逗留在學校的時間。

  罰站中的我沒有像一般被罰站的人那樣,東望望,西望望,因為有一樣東西將我帶進另一個世界,就是剛才夢中令人忘不掉的惠絹身體。

  她的身體深深地印進我腦海中,在幻想期間,我感覺到自已的陽具變大和變硬,令到它在我褲檔中形成一個大帳篷,也令我相當難受。

  想像她雪白的背部,摸上去一定好滑,而且單是看她的背部,就有種令人想衝上前的衝動。

  我心裡面有個疑問:「為什麼我想衝上前?我衝上前之後,又會做什麼呢?」

  難道我想上弄污她嗎?可是她早已脫掉所有純色衣物,那有東西給我弄污。是身體嗎?我只對物品有沾污的慾望,我從未想過沾污他人的身體,也不知道怎樣去沾污它。對現在的我來說,純潔的身體的意思是十分模糊。

  我正沉思著純潔是什麼意思時,完全沒有留意一陣腳步接近我。

  垂下頭沉思的我看到腳步聲主人的雙腳,那人是穿著一件修道院的僧侶袍。在我學校中,只有一個人是穿這種衣服,我不用抬頭望向他,就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他就我學校的校董霍根神父。

  我抬起頭望著神父,看到他對著我微笑,之後輕輕的拍拍我的肩膀。

  我露出疑惑的表情,正常來說,一個教育工作者見到我在上課時要在教員室門前罰站,也會問我怎麼會被老師罰站。

  神父沒有露出責問的表情說:「同學,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剛才你一定是發了一個綺夢。」

  神父居然知道我剛才發了什麼夢,不單如此,他之後同我說:「同學,一個人發綺夢是很正常,夢境其實是現實的反映,你心裡對性慾有著強烈的慾望,很想幹夢中人。」

  我心想:「不要說笑了,我對性慾的需求一向不大,怎麼會想去幹惠絹?我心裡面最大的慾望,就是弄污他人的物品。」

  神父好像看穿我心底說:「每個人的慾望滿足了一次後,下一次就需要更大的東西去滿足。慾望這一種東西,就好像毒品一樣,令人無法自拔。」

  聽完神父這一席話,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頭,神父知我還有點疑惑,問我一個問題:「我中午時看到你悶悶不樂,你是不是被一些人生處世問題煩擾著?」

  我先是一愕,然後面有難色的說出我的煩惱:「神父,我在想應該在中五後是升學或是工作?」

  神父說:「這只是你心裡的表面問題,我是指你心裡一直潛在著的人生處世的問題。」

  神父這句話嚇了我一跳,於是我只好說出煩擾我十多年的心事,我以為神父一定會說不出半點話來,怎料神父給了一個令我感到非常滿意的答覆我。

  他說:「純潔就是完全沒有裝飾過的東西,以人格為例,貞德被世人稱為純潔的少女,是因為她出生到死,性格也沒有改過,所以純潔的人格就是與生俱來無修飾的人格。」

  神父的解釋,令我有點茅塞頓開,十多年的心結終於被神父短短那幾句話解開了。我看著神父的眼神,說來奇怪,我覺得神父的眼神很有神秘感,摸不著神父心裡正在想什麼。

  神父再次拍拍我的肩膀,這個究竟是什麼意思?一般來說,拍肩膀的意思是代表加油,神父為什麼叫我加油呢?學業?應該不是,剛才我們的話題不是圍繞它。那麼,難道他叫我在性慾方面加油?

  不過,解答了我有生以來的問題時,現在又多了一條問題,那就是我的慾望為什麼會和純潔扯上關係?我有生以來最常做和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沾污他人的純潔,這一種是病態,抑或是心入面的慾望,我就不知道了。

  在我想繼續請教神父時,他已經不在這裡了。我看著整條長長的走廊,也看不到神父半個人影。

  那一日,是我人生最難忘的日子之一…… 

  到了三月時,中一至中四和中六的同學正值測驗周,加上中七的同學已離校了,只有我們中五生仍要上課,所以學校在下午時變得相當寧靜。

  我們中五生在下旬開始有模擬測驗,因此到了放學後,很多學生都立刻回家溫習功課。三月放學後的校園,因而變得相當冷清。

  我和他們不同,因為我的家剛好附近有地盤工作,嘈吵的令我無心在家裡溫習,只好每一日都坐在學校的圖書館溫習。

  我對著眼前的歷史科,這一科令我讀得有點兒透不過氣來,眾多的人物、複雜的地名和繁瑣的事件,完完全全不是人讀的東西。

  在我讀到快瘋得要將書本拋出街外時,我看到有人將圖書館的門打開了。想不到今天讀書讀得累會有好東西看,因為進來的人是我心目中的天使──惠絹。今天是我第一次見她會在圖書館出現,平時在她放學後,李太就會要她立刻回家,她根本沒有時間到別的地方。

  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走入圖書館的書櫃裡,和平時的她走路方式不太一樣,好奇的我帶著有點懷疑的心理,拋下手中的書本,悄悄的跟了上去。

  可能是名校的關係,我學校的圖書館真的很大,比一般公立中學的圖書館大一倍有多,有如一間元朗公共圖書館那麼大。

  我見到她走到英文的自然科學那一欄,正想我想走入那裡時,一把男人的聲音阻止了我。

  「惠絹,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是一把我很熟悉的男聲。不過,我怕我再走近一看,可能會被他們發現的。

  於是我,放輕了腳步走去隔壁的書櫃,在書櫃的隙縫中,看他們幹什麼。

  怎料那人的個子真的很高,我也只望到他的胸口,最多也只能看到他的下顎。幸好的是,我卻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倩容。

  她現在的樣子,和平時的很不同,今天的她儀態萬千,面泛透紅色的紅潮,不像平時只是清一色的面孔。

  莫非,那男人是她的倩人?到了幾秒後,答案出現了我面前了,只見他們二人親吻在一起,他們的技巧相當純熟,不像是第一次親吻。

  不單如此,我看到二人吻得很忘我,很纏綿。在那男人低頭和惠絹接吻的一刻,我終於可以看清那男人的面貌。那男人就是我校學生會會長。

  論樣貌,他那種醜男怎配得起天使,他除了長得高和讀書成績好外,就一無是處了。我看著他們二人接吻,我的心越看越不舒服。

  我見會長的手不知神到那裡,於是我蹲下一個身位一看,見到會長的雙手正在惠絹的小蠻腰上游離。惠絹的腰半點多贅的肥肉也沒有,她那種瘦的方式,不像現今明星為了瘦身,使自己的身才變得不合常規,令人看得很不舒服。

  會長好像不是很滿足於單是撫摸她的纖腰,慢慢移到惠絹那渾圓的屁股上,享受她臀部的柔軟度。

  我站起來看看惠絹的表情,她閉了自己的眼睛,好像很享受會長雙手的撫摸。我看到她給這樣的人撫摸,覺得很噁心之餘,也不肯接受這一個現實。我的天使,居然被這種人弄污她純潔的身體。

  看著會長的魔手帶點粗魯的掀起她的裙擺,令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內褲,一條粉紅色的內褲。他的雙手,慢慢的伸在她那條有點濕透的內褲裡。

  我看到會長在他內褲裡,挖弄一番,好像替惠絹的小穴按摩。不過,他的動作很粗暴,看他的動作,像很想要把她的小穴挖爛,方才罷休,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

  我看他的粗暴看得很不忿,再去看惠絹的表情,卻看到一個令我由忿怒,變為無奈的表情。

  因為我見到惠絹的身體有點發抖,而她的雙手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的攬著會長的頸,熱吻著會長的唇。她很享受會長的一切,她的腿張得更開,也攬得學長越來越緊。

  「唔……呼……呼……呼……」下體傳來的快感,令惠絹開始透不過氣來。雖然她的喘息聲很細聲,但是圖書館本身已很靜的關係,因此每一個聲音都深深印進我的腦海裡。

  會長另一隻手開始伸到她校服上面,慢慢的解開她上衣每一顆扣子,內裡淡粉紅色的胸罩出現在我眼前。在校服下的雙乳,比以前看到更加大更加堅挺,而且她那雙乳豐滿得快要撐破她的胸罩。

  會長用單手熟練地在她胸罩前方,粗暴地解開了她薄薄的胸罩,兩團乳肉當場露了出來。看到她雙乳的我,肉棒立刻硬了起來,她的雙乳太豐滿,太誘人了,尤其是她那嫣紅的乳頭,令我有股走上前吃它的衝動。

  可是,我卻吃不到他,現在我很不喜歡的會長,可恨的他居然可以雙手握著她的雙乳,幸福的吸吮粉紅的小乳頭,也可以用力地吸吮她兩團乳肉。

  「啊啊……唔……呀……你溫柔點……我的小奶奶快要被你捏破……」惠絹開始做一些令我不堪入目的動作。

  我心目中的天使,現在被人這麼淫辱下,還迎合別人玩弄她的身體,而且說出一些極為淫穢的言語出來。

  我的心很混亂,我心中身心都完美的天使,內裡居然是污穢到不得了。她可以放棄少女的矜持,公然和男人在公眾場所作愛起來。

  看到眼前的一切,試問有誰可以看到所愛的女人,和別人幹起來,而不感到難過呢?

  我雖然很難過,但男性的本能驅使我看下去。

  「惠絹,我脫掉你的內褲,好不好?」會長說得很細聲,不過我仍可以清楚聽到。

  我只見惠絹輕輕的點頭,並且雙手主動掀起她的裙擺,讓會長去脫掉她那條充滿淫水的內褲。

  會長蹲底身子,雙手扶著內褲兩邊的邊垂,用力向下一扯,整條內褲滑到小腿上。惠絹則提起身左腳,讓內褲掛在她的右腳上。

  她張開自己雙腿,雙手將自己的陰唇撥開,少女的蜜穴呈淡淡的鮮紅色。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淫水和腳上的汗水混合下,散發出一陣很清幽的百合花香味。

  這一陣女人香,令我身體更加熱,也令我的男性象徵變硬了,在內褲裡抖動著,快要撐破我的緊身內褲,那種感覺辛苦極了。

  會長的頭埋在惠絹的花穴上,不斷用舌尖輕輕的逗弄她那粒有如紅豆般大小的陰核。

  惠絹身子不停抖震說:「唔……好癢……啊啊……受不了……啊……我不行了……」

  會長抬起頭說:「只是舔你的豆豆,就已經不行了。」

  他說完後繼續做,今次還舔遍她的小穴,他的舌頭舔遍惠絹小穴上每一寸的嫩肉。他捲曲了自己的舌頭,在惠絹的小穴裡抽動著。

  惠絹雙手按在他的頭上,令他可以舔得自己更徹底,舔得自己更爽。會長的舌頭,如電鰻般在惠絹的小穴竄動著,也令惠絹有觸電的感覺。

  「啊啊……不要再舔了……再舔的話……我會垮掉的……啊……快不行了……」只見惠絹更加用力按緊會長的頭,像要令埋頭在小穴的會長透不過氣來。

  「呼呼……我不行了……快給我……」惠絹軟倒在地上,向會長的胯下爬去,宛如魔女向惡魔屈服,想惡魔給她一些賞賜.

  在我心中,覺得我的天使墮落了,只在短短的十幾分鐘,就將我對她的印象中,由純潔無瑕的天使,變成污穢不堪的魔女,那種失望和憤怒的心情,又會有誰明白?

  看到現在的她,除了有以上兩種心情外,還多了一份無奈。因為現在的她,急不及待的拉開了會長的長褲,親自用她雪白的玉手,掏出在內褲裡早已聳立的肉棒。

  看見肉棒的她,比一個小孩見到自己愛吃的糖果更加開心,同時也比一個小孩更加努力舔食手中的糖果。

  看到她這麼專心吸吮她手中的肉棒時,我一點興奮的心情也沒有,反而我滿腔怒火在我體內燃燒著,肉棒同樣也有這種感覺。

  她那有如美杜莎誘人的舌頭,正舔弄另一支火熱的肉棒,她溫熱的舌頭,正沿著精囊前的底端,滑到鮮紅的肉冠上。

  「唔……很好……」會長輕輕的撫摸惠絹的秀髮,像要誇張惠絹所做的一切。

  我當然覺得會長這一個動作,有如主人讚賞一隻狗的乖巧表現。不過,母狗這一身份對於惠絹來講,是恰如其分的。

  「惠絹,是不是想要主人的肉棒呢?現在我就給你的穴吃,好不好?」會長將母狗的屁股對著自己。

  會長經過惠絹的口舌服務後,肉棒比之前長了一寸,九寸的粗長肉棒讓我咋舌,再拉開褲襠看看自己的,只是七寸多一點,看來這頭母狗已經屈服於他的肉棒下。

  會長用左手按在她的屁股上,加手則握住他的肉棒,慢慢的往惠絹的小穴裡插入。

  看著惠絹的小穴正吞噬著會長的肉棒,看在眼裡的我越看越不快,但我自己身體的每一部份,都沒有阻止自己看下去。

  「啊啊啊……」肉棒完全沒入的一刻,惠絹發出歡愉的呻吟,小穴裡的淫水也因肉棒的擠壓而洩了出來,流到滿地也是。

  母狗真是母狗,連流出來的淫水也比別人多,想起她平時的模樣和現在的比較,平日的虛假簡直令我很想吐。

  不過她的小穴沒打算將穴中的肉棒吐出來,而且主動的拚命地套動她身後的肉棒。肉棒每進入一下她的小穴,肉棒在出來時就會沾到更多的水份,也因光線的反射而份外明亮。

  肉棒和屁股撞擊的聲音,「啪啪啪」的經過我的聽覺神經,傳到我的腦部。不單止交溝的聲音,惠絹的千嬌百媚的淫態,以及她那嬌聲淫語,深深的在我腦海中刻畫出一幅淫靡的圖畫。

  「呼呼……你的東西很大……唔……插死我了……啊啊……我的小穴好爽呀……」

  「那惠絹你爽不爽? 」會長這時緊握他手中的乳球,又說:「你這頭母狗,我幹得你很爽吧!看一看你對奶,搖下搖下,你這副樣子很淫蕩呢。」

  被干的惠絹聽到後很有感覺:「啊啊……很爽……再干我多一點……唔……我是一條淫蕩的母狗……啊……」

  我對著這樣的事實,我的心已深深的跌進了谷底,一直在我心裡面,認為世上最完美的女人是存在的,如今那女人讓我深深知道人世間的虛假。

  看著她充滿活力的擺動自己的腰部,充滿淫靡的聲音和眼神,我已知道她本性是淫蕩的。

  會長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他盡全力的去幹他跨下的母狗,享受著和全校最美的母狗做愛的歡愉。他們真是幹得非常開開,非常投入,完全注意不到滿腔憤怒的我的窺視。

  他們二人彷彿進入忘我的境界,我想就算有一打人來這裡,他們也不會停止。

  因為看他們的姿勢,呼吸的起伏,浪叫聲的頻率,大概也知道男的快不行,女的也差不多了。

  惠絹緊握會長在自己雙乳上的那雙手,她那雙正白柔滑的玉手,搭在會長粗獷而多看的雙手上,形成一艇很強烈的對比。

  「呼呼……唔……我快不行了……」

  「啊……惠絹……我也快射精了……」

  「好的……啊……可是不要射進裡面……」

  「不行……我要射精了……啊……」

  惠絹聽到後就立刻抽離會長的肉棒,站回起身後將臉兒對著會長的肉棒,剛好精液在肉棒裡傾潟而出,全部射到惠絹那雪白的臉兒上。

  惠絹現在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厭惡,反而露出欣喜的表情,用手將臉上的精液放在嘴中品嚐,也舔食她嘴角周圍的精液。不單如此,她意猶未盡的將會長肉棒上的淫液舔乾淨。

  我的心不斷抗議我看下去,可是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令我看遍整個過程,而且我的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二人半分。

  他們二人在完事後,就立刻穿回自己的衣服,在離別時連嘴也不親,會長就匆匆的離去,留下惠絹一人。

  惠絹淡然的整理身上的衣服,在整理她的校服其間,她的臉上除了有高潮的餘韻外,就看不到一絲表情了。對著一個剛和她交歡的男人,在他離去時,沒有對他有任何戀人般的感覺。

  我看著她施施然離開了圖書館,而我也沒有心情留在這裡溫習,於是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家。

  回到家中,我什麼也不做的躲在床上,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剛才惠絹那副淫相,令我感到相當厭惡,覺得她在我心目中不在是最完美的存在。

  我想起神父的說話,純潔是一種無修飾和與生俱來的東西。現在的惠絹,是不是一個純潔的少女呢?如果她的本心是淫蕩的話,那她平時的表現是虛假的。

  如果她是虛偽的話,那我為什麼想有沾污她的慾望?我以往只對純色的東西有沾污的慾望,人只有心靈上才可以以純潔這一個詞語可以形容。

  對於惠絹這麼不純潔的人,為何我仍有沾污她的慾望?我真是想不通,今日所發生的事,除了令我滿腔怒火外,就是有想侵犯她的慾望。

  我腦中有個想法,就是想著去侵犯她,去摧毀她表面的純潔。我很徬徨,現在的我有如一隻迷途的羔羊,我很想有人可以幫到我,教我怎樣做。

  其實,在我心目中,已經有了人選,只是不知道怎樣去見他,也不知道是以什麼心情去見他。我是帶著懺悔的心情去見他?我覺得我沒有錯。

  不單是對著神父,我也不知道明天以什麼心情去見惠絹,平時的我就算在碰面時,也會向她輕輕點了一下頭。今天發生了這件事,令我失去了以往對她的愛慕,剩下的只有內心的憎恨,憎恨她的虛假。

  今天所發生的事,已令我覺得相當累,我的眼睛開始閉了下來。我此刻很想睡,因為我不想再想現實世界的事情,也不想面對這個世界,況且在這裡的一切已令我相當失望。

  夢中的世界可能是最好的地方,那裡是由自己的理念去創造,不必要面對現實的規範,也不需要世人的道德責難。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一直逗留在自己的夢中,不需要在這虛偽而殘酷的現實世界生活著。

  我不再想下去,我太累了,很快的進入了我期待以久的夢鄉,享受我現在唯一最愛的東西。

  可惜的是,這個夢中世界也不是和我的期待一樣。在夢中,全部都是我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它像錄影帶般,反覆出現在我面前。

  我很想醒,最少在我自己的家,不會見到她。不過,人不是可以控制任何事情,包括自己的夢境。

  到我醒來時,外面已經天黑了,我看看床邊的鬧鐘,原來已經是九點多,我的肚子已有點餓了。家人因要出外公作的關係,經常都不會在家,所以一日三餐也要自己動手。

  儘管我自認自己的廚藝相當不錯,但今天所發生的事,令我沒有任何食慾了。當我煮飯的時候我腦中只浮現惠絹的身影,她不是我心裡想要的人,為何我仍心裡想著她?

  我現在很混亂,我都不知道我對惠絹,還可以做點什麼。對於一個這麼虛假的女人,我為什麼對她還有感覺?

  她的倩影早已深深的印在我腦海裡,無論是在吃飯時,上課時,抑或是睡覺時,她經常會出現在我眼前。

  難道我想佔有她嗎?

  第二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樣,起身刷牙吃早餐上學,不同的是,我今天上學的心情,比我以前第一天上中學的心情更加緊張。我今天行得比平時慢,我像是要在響鐘時,才捨得返回學校,因為我怕我碰到她。

  我在校門一旁等了半句鐘,在期間見到很多同學,幸好在同學群中,沒有她的出現。

  結果,在響鐘過後,我也看不到惠絹的出現。我此時心緒不寧,初時怕見到她,現在則沒有見她而悶悶不樂。我不知道自己正在想什麼。

  在那天的早會時,我看著惠絹那班的隊子,卻看不到惠絹的出現,是不是因為昨日的事,令她疲累得上不到學嗎?

  如果是真的話,那她真的在性慾上有很大的渴求,要直到被干到體力不支才肯罷休?在我現在的潛意識中,只認定了惠絹上學只有這個可能。

  我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也很想去逃避這個現實,我想著惠絹是因為生病是不能上學的。我現在明白到為何人們喜歡逃避現實,因為真相對他們來說太可怕了。

  不能接受的現實的我,身體經不起這樣的刺激,最後不支倒地了……

  到我醒來的時候,我發覺自己身處在一達我未到過的地方,我站起來,看著我身處的地方,都佈滿了正燃燒著的蠟燭。況且,這一間房間裝潢得很莊嚴,有如一間很貴派大教堂一樣,牆上的壁畫真是巧奪天工。

  不過,這一間「教堂」有一點奇怪的地方,就是沒有聖子像,只有聖母像,而且是一個裸身的聖母像。

  我看這個可像看呆了,因為從來沒有一間「教堂」會有這般的聖母像。如果教徒們見到這樣的聖母像的話,一定會氣死他們,當然,這一個聖母也會被他們摧毀。

  我仔細的觀看這一個聖母像,我越看多它一眼,就覺得自己越喜歡這個聖母像。

  正當我凝視著這麼奇怪的聖母像,突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轉身一看,原來是我最想見到的神父。

  我正當想將令我好煩惱的問題,向神父告解的時候,神父怎料先告訴我:「你知不知你前面那個聖母像是裸身的?這是故意這麼做的,因為人出世時是沒有穿衣服,對人類來說,裸身才是他們最原本的樣貌。」

  之後,他指著天花板說:「不過,上天故意令我們有羞恥之心,是要令我們每個人都不能赤裸裸。身上不能坦蕩蕩,也令我們的心窗也不能盡開,這造成我們人類有很多虛偽的表面。」

  我這時覺得,神父所說的說話,和一般神父所說的說話很不同,可是他的說話?的確說出事情的真實面,也切中我內心的疑問。

  這時,他又拍一拍我的肩膀說:「你所以有強烈摧毀衣服的慾望,是因為你人性本能的自覺。同樣地,你看著一個女子,她外表有如聖女一般純潔,可是內裡卻非常糟糕的話,你是不是有著一種不知名的衝動?」

  我沒有回答這條問題,因為我知道神父有先知的能力,早已知道我心裡所想和所煩惱著的事情,現在他只是為了幫我打開心結。

  「神父,我現在每一刻都想著一個女人,我是不是愛上了那位女人呢?」這是最煩擾我的問題。

  神父只是淡淡的說:「如果你是經常朝思暮想一個人,而且會為她犧牲任何東西,包括自己的性命,那你就是愛了上了她!如果你腦海只是單純的出現她的樣子,而你根本不會為她放棄任何事的話,那你只是對她有單純的慾望!」

  我想著神父所說的道理,我的心裡正不斷反問自已:「我願意為惠絹付出多少?」

  如果是以前我所認識的惠絹,或許我會為她付出。現在,我絕對不會為這虛假的女人,付出我任何東西。

  「你腦海中想著一個女人,而且你對她有一股衝動,是你對天生的使命的自覺吧!你至少有的傾向,是因為你不滿現實的虛假,為了摧毀這些虛假的事物,你就以你的方式去做。」神父說了一些我不太明白的東西。

  神父沒有理會我的不明白,繼續說:「同樣地,你現在對一個女人,有著一股慾望,是因為你想摧毀她的虛假,讓她不得不顯露出她的本性。」

  惠絹的本性是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她虛假的一面,而怎樣去摧毀她的虛假,我也不知道。

  神父這時雙手緊緊的握著我的手,說:「年輕人,你仍然有重要的使命去做!」

  在神父的雙手放開後,我發覺自己手上多了一條鎖匙,神父像要離開的說:「這一條是進入這裡的鎖匙,你好好的幹吧!年輕人……」隨著聲音的遠去,我想神父應該離開了。

  這一次的談話,令我明白很多道理,同時也增加了許多問題,或許這一次是我最後一次見到神父,從現在起,我要親自去解決所有的問題。

  我看著手上的鎖匙,我一定不會令神父失望的。

  至從那一天起,只要我有空,就會去到那間秘密教堂懺悔,為我今天未能完完成我的使命,也不知道我的使命是什麼而懺悔。在我第一次離去教堂那天,我才知道距離我學校不遠處,是有一間很隱蔽的小教堂,到了後來在我查問下,才知道那裡也是屬於我們學校的土地,只是那裡是山陂的關係,才沒有起學校的設施。

  臨近考模擬試的前一星期,我在圖書館溫習的時候,正在看<論仁論君子>,發覺我對於我的使命,似乎有點眉目了。

  我在圖書館找了一篇<論語>來看,找到一句說話:「食色性也。」

  這句話是說追求食和色情的需要,是人類最基本的需求,是人類本性最想要的東西。

  我拿著這本書想著,要回復惠絹的純潔的本性,就只有摧毀她的虛假,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令惠絹只追求性和食方面的滿足。我想,沒有食的話,人是會死的,這是不需要我就可以令惠絹追求。

  至於色的方面,惠絹和會長發生性行為,是因為會長可以滿足她?抑或是有其他的原因?我就不知道,我只要給惠絹知道,以後除了我之外,就無人可以滿足她。

  我明白到神父想說什麼,可是我自己對那檔事沒有經驗,不知道怎樣去做。我沒有信心可以成功實行我的使命,但是我不去做的詰,實在有負上天給我的期望。

  我在書櫃前想著有什麼方法,可以叫惠絹來見我呢?

  此時,惠絹的倩影再次掠過我眼前,而我終於想到有什麼方法,令這虛假的女子來見我了。

  第二天的黃昏,我在那間教堂等著惠絹的來臨。

  為什麼我會知道她一定會來?原因是我寄了一封信給她,內容是告訴她我知道她和會長之間的秘密,如果不想我洩露他們的秘密出去的話,那她就要在放學後,一個人來學校後面這間小教堂。

  我內心期待著惠絹的到來,幻想著她前來的樣子,穿著旗袍的她,內心充滿著不知名的恐懼,想到她那副樣子,我的心就樂透了,這是她對自己罪行的自責,也是她回到純潔前的一個步驟。

  這時,教堂的大門打開了,而我期待已久的惠絹,當看到我的一刻,臉上所流露出的表情,令我更加有信心可以令她回復純潔。

  「怎麼……會是你的?」她說這種話時,很明顯因為她想不到我會是知道秘密的人,在她眼中,可能只是一個讀完中五就會離校的平凡學生。

  我臉上帶著陰陰的笑容說:「惠絹,你覺得我在這裡,是不是很奇怪呢?沒錯,知道你秘密的人就是我!」

  惠絹看到我的笑容,也知道我是不懷好意,故作鎮靜說:「你……到底想怎樣?」

  惠絹似乎作賊心虛,沒有問我到底知道她什麼秘密,可是我為了要她清楚自己的罪行,我都會將我知道的秘密,再說多一遍給她知:「惠絹,想不到外表清純的你,思想卻非常開放,居然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和會長在圖書館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這不是問題,最重的是,你在平日經常以虛假的外表示人,現在我要代天行道,要將你帶回正軌。」

  惠絹一臉茫然地望著我,之後拋了一句:「神經病,我才不會理你呢!」她轉身準備離去,到了大門時,她大門發覺是鎖著的。

  這間教堂有著特別的設計,就是可以順利地在外面進入,可是走出教堂要有鎖匙才行。

  惠絹不斷拉扯門柄,可惜無論她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拉得動這對大門。

  我趁著惠絹拉動大門的時,宛如一個執刑者般,一步一步的向惠絹迫近。當我走到和惠絹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時,她才對我有了危機意識,她傾盡全力的想打開大門,可惜她做什麼也太遲了,我只是將她一拉一推,她整個身兒就跌在地上。

  在她跌倒在地上時,她所穿的黑色內褲露了出來,我只是看了一眼,那條內褲勾起了我的慾望。

  我壓倒在她身上,右手捉緊內褲的底部,我用力一扯,整條象徵她外表虛偽的內褲,就給我輕易地撕破了。

  「啊……不要……放開我……」惠絹的雙手用力地搥打我的胸膛,不過我的體力不會輸給眼前的模範生,她現在所做的,只是無謂的掙扎,和白白的,浪費了自己的氣力。

  我粗暴地將她身上的毛織背心向外撕開,那件障礙物除去後,我一直最喜歡的藍色旗袍,而且是一套很乾淨的校服展現在我眼前。

  我在旗袍鈕扣的領口位上,用力向下一扯,上身的鈕扣輕而易舉的解開了。鈕子解開後,只有一件純白色的胸罩,遮掩著她那雙雪白的乳房。

  我不著急於除掉它,反而我的魔手開始向她的內褲外摸索,手指在內褲外玩弄小穴的隙縫。我只是輕輕的在外面弄一弄,整條純白色內褲的中央,很快濕成一片了。

  我的右手在撕破了那條誘人的黑色內褲後,如入無人之境,它盡情的在少女的小穴褻玩著。

  惠絹的小穴雖然被干了很多次,但是現在小穴的緊韌度仍相當十足,只能勉強地容納一根手指。

  「痛!快放出來……救命呀!」怎麼上次會長那根巨根在她的小穴中翻雲覆雨也沒有事,怎麼我現在只是用了一根手指,惠絹就已經痛得想哭。

  隨著我的手指在小穴裡活動久了,她的小穴分泌的淫水多了,在小穴中的手指也動得越來越暢順,而且貪婪的吸吮我的手指。

  「啊……好痛……快拿出來……快放開我……救命呀……」惠絹的動作開始紊亂,雙手瘋狂地亂抓我的衣服,有時她那尖利的手指甲,會割傷我的臉。

  最後,我受不了我臉上的痛楚,我狠狠的摑了惠絹一巴掌,痛得她眼角的淚水立刻湧出來。她掩著剛受痛楚的臉蛋,眼中泛起痛苦和怨恨的淚光。

  「啊……好癢……不要……」惠絹仍不灰心,繼續在我的衣服上在零星的反抗,只是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強烈。

  玩夠了下身後,我的身體仍用力地壓在惠絹身上,我左手扯住胸罩的中間,將它中間的鈕扣解開,一對雪白無暇的乳房,一覽無遺的展現在我眼前,令我的心跳急劇加速。

  我將空閒的左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我沒有如情郎般溫柔對待她,而且還狠狠的搓揉它們,令到惠絹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我為這對迷人的乳房送上我的嘴,初時只用舌尖觸摸她的乳頭,到了那粒有如車厘子般鮮紅的乳頭硬了後,我就立劑改用牙咬的方式,和她的乳頭親熱。

  「呀……不要咬……很痛……」或許胸前的痛,令到惠絹的反抗又加強了。

  經我粗暴地對待她的乳房後,乳頭的周圍起了一片紅潮,對我來說,這只是對她所犯的罪,作出的一點懲罰。

  看到她痛苦的表情,被我百般凌辱時的樣子,令我心裡覺得飄飄然,也令我對她征服的慾望更加大。

  我快速地拉下了我的拉煉,將我那根充血已久的肉棒掏出來。雖然我那根肉棒不及會長,但對著惠絹身體任何一部份,就已經綽綽有餘了。

  惠絹看到我拿出肉棒,不用細想也知道我想做什麼。她的目光不敢正視我的肉棒,或許她和一般犯了罪的人一樣,不敢和刑具有什麼眼神交接。

  現在的惠絹,只是一隻等待我懲罰她的羔羊,在她身上的我,漸漸感到她身體抖動得越來越強烈。

  我的肉棒不著急於進入她的小穴,而是我經常可以看到的櫻桃小嘴。

  「惠絹,將它含入去」我將肉棒抵在她的嘴前,平心靜氣地對她說。

  我見她動也不動,令我一怒之下,又給她一巴掌,這一下打到她趴在地上吐血。

  我拉扯著她長長的頭髮,托著她的下顎,將我那裁判之鐵鎚,深深的刺進的她的喉裡。

  「唔唔……」我沒有理會惠絹,只是順著自己的情慾,去幹著惠絹的小嘴。

  我的雙手扶著惠絹的頭,腰部則無情地在口佈套動著,堅硬的棒身刷過她尖銳的牙齒時,一點疼痛的感覺也沒有,反而覺得這是一種享受。

  我看著惠絹此刻的表情,見到她只是睜大那雙電死人的眼睛,看著我的肉棒,在她我口內進進出出。

  這令到我淫興大起,更加瘋狂地在她口內套動我的肉棒。每一次擦過她那溫熱的香唇時,跨下的快感流過我全身。

  「唔……咳……」惠絹最後忍不住呼吸困難,強行將我的肉棒吐了出來。

  我看著我的龜頭,有少許血跡沾在上面,很明顯是剛才那一巴掌後,傷口所流出來的少女鮮血。

  我沒有將上面的鮮血沫乾,反而又抓著她那把動人的秀髮,手握自己那硬得通紅的肉棒,在她那如蛋白的臉蛋摩擦,將龜頭上的血跡擦了上去,令她臉上有著我龜頭的精水和少女的血的液體。

  看看惠絹的樣子,很明顯很抗拒臉上的液體,我當然對她有這表現,心裡不是味兒。這是我倆的混合物,為何她連自己的東西也抗拒呢?很明顯地,她完全不喜歡她自己的本性,對興生俱來的東西感到相當厭惡。

  作為一個執刑者,我是多麼的心痛,眼前的人並未為自己所犯的罪懺悔,反而更加否了原來的自己。我又將我的裁判之鎚,塞入她那帶有血腥味的小嘴裡。

  看到她再次強行地吞吐我的肉棒,含有少許少女鮮血的口水,正洗刷著我的肉棒。

  「唔唔……」惠絹可能怕我再打她,只好默默地用嘴套動肉棒。她比之前套動得更加認真,更加有效地觸動我快感的地帶。

  快感漸漸令我有射精的衝動,興奮令我更加用力抓住她的秀髮,她立刻露出痛得要命的樣子,可是她仍拚命地套動我那臨近極限的肉棒。

  「呀!」我在她那高超的口交技術下,很快地棄械投降,在她的口內,射出白白的聖液。

  在射完肉棒內的聖液後,我從惠絹那迷人的小嘴中,拔出我的肉棒。

  我看到惠絹想吐出我給她的聖液時,我喝住了她:「給我飲下去!」

  惠絹很不情願的吞下了我那濃淍的聖液,而且對我再次露出怨恨的眼光。

  我不為所動之餘,我再次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她整個人再次哭了,而且比之前哭得更厲害。

  她掩著臉哭著的說:「你這個禽獸,發洩過後還不放了我嗎?」

  我只是淡淡的道:「惠絹,我的目的不是為了發洩,而是將你回復本性……?」

  我再次向她身體走近,惠絹用雙手不斷地退後,身子抖震地說:「你今次想怎樣?」

  我露出一慈祥的臉說:「你剛才只是前戲,現在戲玉才剛剛開始。」

  今次,我粗暴地將那件旗袍撕開,旗袍當場變成一片片的破布,令惠絹要赤裸裸地對著我。

  惠絹罕有地沒有反抗,或許她知道無論怎樣做,也不能打擾接下來的儀式。對我來說,這當然是好事,可是我不會因為她的就範,而令自己的動作變得溫柔一點。

  我依舊粗暴地搓雙乳,而且力力地咬著雙乳前那小紅點,令到雙乳和乳頭變得比平時更加艷紅。

  「不要……你溫柔一點……求求你……」儘管面前的美人兒多麼的渴求我的溫柔,可是對我這個執刑者來說,起不了什麼作用。

  在我搓弄惠絹雙乳時,我的指甲不經意的插進她那幼滑的乳肉,令到惠絹立刻咬下牙關忍著痛。

  到我知道時,我都沒想過幫她拔出來,看著她那痛苦受罪的表情,我的內心是多麼的興奮。罪人接受了嚴厲的懲罰後,多數都會改過自新,很少再犯同一個錯誤。

  我的指甲崩了一角的關係,而變得相當鋒利,令我又想到懲治惠絹的方法。我用那只鋸齒形的指甲,在她的陰核上刮了幾下,她的陰核中間開始流出深紅色的鮮血。

  我望著她小穴所流出來的鮮血,令我心裡有股衝動去舐犢它,我的頭緩緩的向下,用舌尖去品嚐她體內的污血。

  「變態!你在做什麼?呀……不要,快停上……」惠絹雙腿開始作出強烈的掙扎,不斷用腳踝踢我。

  我雙手很不容易地捉住她雙腳的腳踝,現在她的姿勢,好像很想被我幹的樣子,使我跨下的肉棒再次硬起來。

  任何男人在這般情況,都會忍不住將自己的老二,插入去「為君開」的小穴。在我上次看到她的小穴後,我就深深的被它的形狀和氣味所吸引。

  她小穴所散發出令人發出的氣味,令我毫不猶豫地,將我堅硬的巨鎚,整根插入她那不太濕潤的小穴裡。

  當我的肉棒全根沒入時,給我第一個印象就是內裡很乾及很緊窄。對我來說,這種程度的小穴已經令我相當滿意,太濕潤的話,只會令她爽,而達不到懲罰她的目的。

  惠絹那乾涸的小穴遭到異物入侵,她當然感到強烈的痛楚,她著著的迎接我無情的抽送。

  「呀……唔……很痛呀……內裡的皮快被刮破……」惠絹很想反抗,身體不斷輾轉反側,但是被我捉住雙腳的她,絕對不能有什麼作為。

  今次我和她的交溝,沒有她和會長那次做到「啪啪」聲,或許今次她的小穴太乾。不過,插了百多下後,我開始感到她下體有點液體流出來。

  「是陰精嗎……」可是那種氣味帶點血腥,和我印象中的氣味很不同。

  不過,這種氣味卻令我相當興奮,我體內血液開始沸騰,令我操她的動作更加狂野。我發覺我的肉棒開始沾有鮮血色的液體,而且那些液體,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在地板上形成一朵朵紅玫瑰。

  我的舉動越粗野,血玫瑰就開得更加燦爛,而且惠絹的淫叫聲就更加大,令到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最奇怪的是,儘管惠絹是叫得多麼淒厲,可是下身的肌肉不斷收縮,難道惠絹開始回復本性?我的執刑方式果然無錯,惠絹的身體開始知道自己的過失,決心要改過自新。

  我下身隨著性興奮而加速抽插的速度,令我可以快些向惠絹灑出我那純潔的聖液。

  「啊啊……為什麼我這麼痛,我都會興奮的……」惠絹的叫聲越來越淫蕩,也越來越微弱。

  她的小穴始終都沒有分泌出一滴淫水,只有流出少女的淫血,令到他人發情的淫血。

  最後我控制不了自己射精的慾望,在惠絹的小穴噴出大量白液。

  「啊……」接受純潔的洗禮的惠絹,最後輕歎一輕後,就疲累得昏迷不醒。

  當然,儘管惠絹身體回復了本性,精神上還未行,看來今晚我一定會幹她最少十次以上,將我的白汁射在她身體任何一處,務求令她身心也回復本性???

  結果,那一晚我幹了她不下於十次……

  完事後,我只是讓她躲在教堂裡,沒有放她出去,或許我認為放她出去,只會再次走回同一條路。

  況且,那一晚完事後,她那淫蕩的笑容,早已深深的印進我腦海裡,在天下間很難再找到這麼純潔的笑容。

  不過,惠絹最後被人發現,據我所知,在我離去的翌日早上,有人發現惠絹倒臥在教堂附近的樹林裡。身體上並沒有穿任何衣服,而且有明顥遭受性侵犯的痕跡,只是在現場找不到任何證據。

  惠絹醒來時,第一句就說:「快來幹我,我的小穴穴要大肉棒!」

  李太見到女兒變成這樣,最後和女兒一起離開這個傷心地,到了一達常人不會去的地方。知道這消息的我,心裡當然不好受,而且在天下間又少了一個需要我的人。

  最奇怪的是,是那間教堂離奇消失,據校內的內幕情報得知,學校本來打算在那裡起一座小教堂,只是最後因為那裡怪事連連,所以這方案最後胎死腹中。

  後來,會考考得不太好的我,居然受到一間學校邀請我過去學習,我當然義不容辭,因為那裡將會是我執行使命的地方。只是一個人太累了,我一定會到那裡宣揚我的「教義」,找幾個志同道合的人作我的同伴。

  我的使命是什麼?

  就是將人類的身心,變回原本的純潔……

asd419406 2008-6-30 11:04 PM

一千零一夜 二二夜•人德之研究──奴隸妻真理子
作者:帥呆  
  序
 「媽媽……」

  甜而帶俏的一聲撒嬌之聲,一位束了兩條長長的辮子,臉上掛著一副大眼鏡,背上了個深紅小書包的可愛女孩子,正興高采烈地纏在她那慈祥媽媽的腳邊。

  在這個風和日麗的清晨,正是這個小女孩上小學第一日的入學式。學園之上有不少的學生在觀察四周,也有不少仍在和父母一起。面對又新又大的校園和校舍,還有這麼多的老師和一大班和自己年齡相約的新同學們,也很難怪一群小孩子們都如此興奮。

  「我的小早苗,小學的校院好玩嗎?有沒有見到什麼有趣的同學?」

  彎下了身,親切地笑著向早苗回話,在這位早苗的媽媽面上是令人無法抗拒的美麗和賢淑,於陽光之下,其靈氣竟似不弱於眼前的一個小女孩。

  黑髮雪肌,明眸桃唇,古典氣息,知性成熟和不一般的清麗,即使已為人母,非但無損她的美貌身材,反更使人深深感受到她散發的一種溫暖和諧的氣質,即更是在她們附近的其他父母和小孩,也不禁留心起這位漂亮的麗人。

  「很棒很棒!!我們班上有很多很可愛的男同學。」

  看著早苗又跳又做著動作地繪影繪聲,她的媽媽不禁溫柔地掩嘴微笑,其柔美之姿更使看到的旁人心動。

  「男生不是用可愛來形容的。」

  「爸爸!」

  出現在她媽媽身邊的,是一位樣子平凡而且還中年發福的漢子。就外形上看,他和他的妻子並不是很配對,然而當他一出現,他的妻子眼中卻立時閃動著溫馨而幸福的華采。

  「早苗這麼小就懂得看男生,看來我們真是老了,呵呵呵………」

  「爸爸,早苗才不是呢。」看到被調笑而面紅不已的小早苗,夫妻兩人同感無比欣慰,其快樂滿足更是毫無保留的出現在他們面上。

  閤家的快樂光景,就一直持續至學園上課的鈴聲響起,早苗乖乖地親了一親美麗媽媽的面頰,向爸爸則作了個可愛的鬼臉兒,才搖著小裙子,跑著跳著回到了校舍之內。

  看著早苗的遠去,夫妻兩人就一直並臂站在原地,直至看著他們的愛女那嬌小的背影慢慢地消失於眼前。

  沉靜了良久,當其他的父母也離開以後,男子的口中突然爆出了一句說話。

  「這個年齡居然就對男生有興趣,早苗看來真的繼承了你荒淫的血緣呢,真理子。」

  男人嘴上現出一個淫邪無比的笑容,和剛才那慈祥和藹完全地相反。無視於身在女兒學校的操場,他的手繞過真理子背後,把她那只豪乳用力地抓起來。

  「我………」面對突如其來的羞辱和犯侵,真理子並沒有任何的抗辨,只是面上閃過紅霞,知性的眼眸裡點燃起閃閃生輝的光茫。

  「今日真是高興,真理子,我們就在這裡拍一些有趣的記念照吧。」

  「但……這裡……是……是的……」

  「動作快點,要把下流的身體全都露出來。」

  「……是的……」

  面上雖然害羞,但真理子卻真的服從了丈夫的說話。看了四周再沒有其他人,竟就這樣在光天白日之下,於小孩子們神聖的學園操場上,小心地解下了衣領,反開了褻衣,扯起裙子拉開內褲,那雙高聳入雲的白晢巨乳,昂然勃起的艷紅乳頭和濃密綣曲的體毛,全皆暴露在這個開放而廣大的空間之中。

  「那是什麼呀,真理子你的一對奶頭又勃起了,這麼喜歡被看嗎?真是淫賤無恥呢。」被丈夫譏笑自己的下流,真理子的面頰上更為緋紅,但也更為艷麗動人。

  「變態!給我看著鏡頭好好介紹自己!」男子拿出了旅行相機,對真理子帶點粗暴地叱喝起來。

  真理子全身劇震,但從她柳眉輕蹙的表情看來,卻不像是害怕。呼吸突然的加快,原已巨大的胸部,起起伏伏的,更為突顯那驕人的豪峰。她靦腆地望著旅行相機,嘴上尷尬地牽出笑容,在鏡頭的瞄準下,面紅耳赤,眼泛春潮地顫抖著半裸的嬌軀。

  「主人……請為你的奴隸妻子?隼真理子,這個下流淫賤的姿態,好好地拍下來。」

  男子滿意地冷笑並按下快門,太陽之下那美麗卻淫亂的美女就被拍攝進相機之內。

  第一章 無盡的夜

  自從早苗入學後的好幾年裡,真理子一家都生活得相當愉快。丈夫的工作一直順利,而真理子也克盡其職地相夫教女。

  看著早苗一天一天的長大,和丈夫之間的恩愛,更是非他人能明白的如膠似漆,如此的幸福生活,在真理子而言都是猶如不會、也不用醒來的美夢。尤其是真理子那天人的美貌氣質和賢慧的談吐舉止,更是惹來左鄰右里的艷羨。他們也因此而成為了這街中的模範之家。

  這一夜,真理子看著愛女早苗入睡以後,乖乖地回到客廳之中。

  脫下了一身浴衣,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真理子,讓她的主人丈夫熟練地把她給五花大縛起來。

  仍未到三十的她,除了賢淑秀逸的美貌外,在端莊面孔之下卻是一副熟得不能再熟的肉體。不用工作的真理子,皮膚保養得非常地好,不但是如霜雪般潔白,更如羊脂白玉一樣滑不溜手,在被繩子縛起之後就更是白中透著一遍嫣紅。

  那一雙巨大驕人的豪乳,配合她那高佻的身型,非但沒有臃腫感,反而充滿了女性性徵的強大魅力,實在使人對上天的創造力感到驚歎。

  粉頸上被套上了如火般紅的首輪,除紅白相輝的搶眼美感外,更清楚表明了這位美麗人妻的性奴隸身份。粗粗的麻繩,非只把一雙柔美的玉手反縛到背後,更繞在胸前的豪乳上下,使得那雙峰及峰上兩枚紅色蓓蕾直勾勾的激突出來。

  左腳被吊起,單腳支地的身軀在無法自衛和遮掩下,那女性最吸引和穩密的桃紅洞口大為張開。

  微隆豐滿的肉丘上早已被清除了所有的雜草,然而在其之上竟有一些比毛髮還要搶眼的東西,那是兩個不大也不小,但看了卻會使人感到無比震憾的黑色文字刺青——『愛奴』。

  「哈哈哈……怎麼淫水流到一腳都是呢。真理子呀,你真不愧是真正的重度被虐待狂呢。」

  被說得羞慚無地的真理子垂下螓首並闔上兩眼,而那長及腰際的一絲絲秀髮在空氣之中散亂輕飄,那凌亂和春情更加添了無限的風韻綺旎。

  正如她的主人所說,經過了長年累月的調教,現在的真理子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被虐待狂,渴望被她的男人凌虐蹂躪的美麗牝犬。

  在被縛著的時間裡,即使什麼也沒有對她做過,但那一條白潔優美的長腳,仍被自己肉穴所自然流出的下流汁液沾得濕透了。

  她那一對山峰上的蓓蕾,就更是完全不顧主人的恥辱而高高地挺立,也像是盛開的漂亮花朵向人示意渴望人家採摘一樣。

  斯文端莊的絕美長相,竟有著淫邪無恥的豐滿肉體,真理子就是那種天生的奴隸,男性夢寐以求的性愛恩物。

  看著主人手持一個注射型的灌腸器慢慢步近,真理子的兩條柳眉輕皺,紅潤的櫻唇欲言又止。

  「已經等不及了嗎?今天這些灌腸液可是加進了一點碳酸,保証真理子你會爽得反眼叫好……嘿嘿嘿……」

  「碳酸!……等等…主人……」

  對真理子的說話視若罔聞,灌腸器的注射頭往她那一縮一張的紅色菊花口一推,注口就插了進去。

  被縛起手腳的真理子,只感到肛門被強行侵犯,然後一些冷冷的液體直接流入了體內,她除了僅能稍微擺動一下身體外就只能在口中輕呼呻吟。

  混和了淡碳酸的灌腸液的確不能說笑,甫一進入,真理子已感到陰冷瞬即化為火熱,強大的刺激滿貫大腸之內。那種像是被腐蝕的感覺使得真理子不住呼叫求饒。

  「主人!太強……放過我……」

  腰際一個大肚腩的中年大叔,卻在凌辱一位千嬌百媚的美女,那個景象還真是荒淫至極。

  男子毫不留情地不斷向真理子的肛門注入灌腸液體,沒多久已經使得真理子的肚子大得有如孕婦沒有兩樣。但他對此仍不滿足,拿出一個大型的肛塞就封閉了真理子的排出口。

  被注入的份量應該超過了1000CC,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承受的份量了,可是真理子的肉體也早已經被調教成和常人不一樣,這個程度仍在她的接受界限之內。

  「呵……不……主人……讓我排出來……那樣……我……會死……噢……」

  「你這條母狗真吵,排出來是不可能的了,你忍不了也得忍。」

  看到真理子腹大便便的樣子,他似乎很高興,還用手在她那大肚子上抓下去,使到真理子又再掙扎呼喊。

  「啊……忍不了……主人……我……」

  男子笑著把真理子解下來,並把她的兩條腿對摺縛起,再用繩子將真理子腳朝天頭向地的倒轉縛於沙發之上。

  「排泄就沒有了,來給你一點玩意解解困吧。」

  仍感到肚內絞痛的真理子,意外地面色反更越來越紅潤,剛剛仍吵著的小嘴現在卻變成了均衡的深呼吸。赤裸的美麗胴體也染成引人的嫣紅,下身的肉穴裡淫液更流過不停。

  「主人……真理子……排泄……主……嗯……人……」

  男子把多個震動跳蛋拿出來,先用膠貼把兩個貼上了真理子那高勃的乳頭上,再把其餘的四個給埋到她的性器之中。

  「嘿嘿嘿嘿……真理子,你這個樣子像極是要受刑的女囚呢……哈哈……一會兒我就會把你行刑了……哈哈哈……」

  看到真理子像個倒轉葫蘆的大肚子模樣,那大張的雙腳突出了那個朝天而且緊緊封死的肛門口。三點最為敏感的地點都安裝了震動器,現在只等男人把那開關一開啟,就是對真理子行刑的時候了。

  「真理子,這幾個震蛋不是普通的傢伙,那是特別連在交流電的震蛋,保証電力充足而強勁呢!」

  已然氣若游絲的真理子呆眼看著自己的男人,對他的說話也不知是否真的聽得進耳內。

  「上路吧!!!」

  他雙眼像是會放光一般,將變壓器的開關打開,緊接而來就是真理子的大聲悲叫和她那豐滿女體的強烈震動。

  「呀∼∼呀∼∼∼」

  「會死的……不要……呀……主人……停……」

  不住的掙扎和不斷的哀號,反更使她的主人高興和興奮。

  「想停嗎?好,那就看你的表現吧。」

  他急不及待地脫下了衣服,那早已興奮得硬挺的陽物立時出現在真理子的面前。為了快點可以得到解脫,真理子不再多說話就張開了口。

  男人行近了她,把陽具老實不客氣地畢直插進了真理子的檀口之內。他用力地抓著她那向天的兩條玉腿,就像玩電動遊戲一樣控制著真理子的身體前後微擺。

  不斷被搖晃,使到體內的灌腸液和震蛋,更為刺激她那成熟的肉體,同時更承受著男性邊凌辱而邊口交,真理子在快樂和痛苦的邊緣徘徊掙扎,然而受虐狂的血性,卻被極度的變態玩意慢慢地被喚起。

  「哈哈哈……真想讓早苗也看看真理子你這個淫賤的德性…哈哈……啊…」

  為了盡快解脫,真理子把塞在口中的陽具努力地吸吮,舌頭也盡量為主人的陽具服務。

  在男人得意而輕蔑的笑聲之中,真理子感到他的身體輕微地抖動,在腦中朦朧地想到射精二字時,一股腥臊的液體已直射進了她的咽喉深處。

  當他大叫一聲後,愉快地在真理子的口內盡情發洩和滿足,及後他也無力地跪坐在真理子的面前。

  「…………極限………………極限………主人……」

  震蛋仍在滋擾她的乳首和小花穴,灌腸液也在她的直腸肆虐,精液在紅色的唇邊一滴一滴地倒流,小部份更向地上滴了下去,但在嘴角之上竟像有個妖媚的笑意。全身已經嫣紅的真理子,被折磨得連說話也斷續不清,那一對美眸很不容易地睜開,但已沒有了平時的神采。

  「………極限……排泄…………主人………主人……」

  看了看跪坐地上的主人,他一動不動的全沒有半點反應,迷糊之中一個念頭在腦中隱約地浮現起來。

  「不∼∼∼∼∼∼∼∼」一時之間,真理子的腦中變成了全白,看著心愛的主人頹然地坐在面前,那還有一點半點氣息。真理子發狂似地掙扎,但身體仍是受制於繩索的束縛。最難堪還是她那已然被悅虐所荼毒的軀體,在一個死人的面前苦苦掙扎之時竟還出現了極為強烈的興奮。

  雖明知環境極不恰當,但沒掙扎多久,被虐的快感再次支配了真理子的身與心。肚子之內的便意已抵達極限,無奈肛塞卻仍是硬塞了它的出口,使到她痛苦得流出眼淚,可她同時卻感到自己的身體正一步步地被強制逼上高峰。

  「啊…不……求你……不要………在這時…」

  徒然地亂叫亂動後,一陣強烈的觸電感遊走全身,配合震蛋那強而有力的刺激,真理子知道自己的身體已全面不受控地快將進入高潮境界。同時全身的肌肉包括了肛門的括約肌也自動自覺用足全力地收縮,而肛門口也因此傳來了異感,一直受到撞擊的大型肛塞居然有被撞開之勢。

  真理子心中極度惶恐,但肉體卻被慾火持續焚燒,一對腳在空中不停地擺動,連真理子也以為身體再不屬於自己似的。

  她咬緊牙根地忍著便意和快感,也瞥了一眼自己那下流的地方,那塞子擴開了紅色的菊花口慢慢往上昇,看來好像真的要被衝開了。

  「停……停………止……不………啊!!!!!」

  突然的一聲大叫和巨響,真理子的身體在沙發之上古怪地扭動好幾次,污物也終於衝破肛塞的阻撓,與體液會合一起望天噴灑開來,她也達到了性的高潮。

  在她仍是失神昏死時,六個震蛋仍在繼續刺激她的肉體。尤其是四個深入她體內的震蛋,與及那詭異絕望的困境狀況毫無道理地燃起她的變態性趣。

  不知多久後又再感到一種又酸又麻的感覺在下陰和乳尖出現,真理子的身體也沒有了掙扎的能力,只能任由快感的波動支配著她。

  「救……我……………………………………………」

  對時間的觀念已經迷糊,真理子連說話求救的發聲也辦不到了,所有掙扎脫困的力量和意志也被快感及高潮撞散。

  在這個死寂的大廳之中,就只有她一個人全身赤裸微微呻吟的聲音,腦中朦朧地想到將要讓人發現自己這個變態下流的模樣時,精神意外地沒有做成太大的悲傷,反而快感的衝擊卻還更大。

  在這個完全絕望的閉鎖環境裡,真理子的精神靈魂逐漸脫逃了軀殼。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全完摧毀了這位賢淑美女的一切理智和思考,變成餘下一具純粹的肉體從凌虐而得到興奮,被刺激而達至高潮,高潮過後又重新的燃起悅虐之火的無盡循環。

  高潮之後仍是高潮……………

  臨近天光,客廳的大門終於被開啟,身穿睡衣的早苗步進了客廳之內。一股濃烈的臭氣瀰漫著整個廳子,而當她看到裡面的情景時,她立時呆若木雞。

  入目的是全裸而黝黑的胖爸爸跪在地板,她那慈祥賢淑的美麗母親則倒轉凝定在沙發上。

  已不知高潮了好幾多十次的美白赤裸身體上,沾滿了不知是什麼的液體以及被一捆一捆的粗麻繩所緊縛著,一些像是電線的粉紅線子,由她那艷紅的羞人地方伸挻出來。

  身體所有能動的肌肉都怪異地痙攣,最明顯是她那十隻腳趾像是用盡全力地扭曲了一樣。她那一向柔和的雙眼已經反白,原本細小的櫻桃小嘴大張,在嘴角處更泊泊流下白色的泡沫…………

  第二章 倒錯關係

  「那些黑煙………」

  在陽光之下,從煙管昇出了縷縷黑煙,但此黑煙卻標誌著一個美滿家庭的破滅。

  真理子一身莊嚴的黑色喪服,手上緊抓著一串念珠,眉目之中透著惹人憐愛的落寞神傷。早苗穿起了全套洋服裙子,遠遠看著爸爸的遺體火化後的煙霧,逐漸融進空氣之中。

  在她們母女的身邊同時還有很多的親戚朋友,但大家的焦點也是針對著真理子這位年輕而又漂亮的未亡人。有人婉惜她的早年喪偶,有人憐憫她們孤苦無依,有人羨慕她們的保險金,但更多人是對真理子這位美麗動人的未亡人起了淫邪之念。

  真理子偷偷看了身邊的早苗一眼,丈夫的事已成了定局,但那晚讓早苗清楚看到自己那個無法見人的樣子,也讓她發現自己這個變態的秘密,真理子不得不擔心日後應當如何面對這名愛女。

  「早苗,我想和你……」

  「不用說了,早苗都已經知道了。」

  真理子心中微悸,可是嘴上卻始終無法把話說得清楚。然而早苗卻只對真理子笑了一笑,只是在陽光底下看來有點牽強。

  「不要讓其他人等了,我們走吧。」早苗丟下這話就獨自走開,只留下真理子一人在發呆。

  丈夫的喪事完滿結束的那晚深夜裡,當一切儀式完成以後,真理子那年輕健康的肉體又感到強烈的需求。看著以前由丈夫所拍下的錄影帶,性慾,罪疚和悲傷也都由心裡傾巢湧出。

  坐在那張沙發上,仍未脫去喪服的真理子已經不禁把手移往胸前和服下。瑩光幕上是她被縛著的成熟裸軀,傳進她耳內的,是她舊日被凌虐時所發出的,既像痛苦又似滿足的呻吟。

  越是看著聽著,身體也越是發熱,但無奈的卻又越是空虛寂寞。

  「主人,懲罰真理子,求你………………嗚嗚……」

  從黑色的喪服之下,露出了一對修長而充滿流線美感的雪白美腿,身體由於手部活動而微微的顫動著,但那醉人的漂亮臉蛋卻是慾求不滿的,而腮邊也掛上了兩串哀痛的淚珠。

  電視的瑩幕現出了她被受折磨時的情景,她的主人把被縛緊著的她狠狠地抽插,冷冷地譏笑嘲諷,從那被虐之中昇華而至高潮。

  可是現實的她已經無法因自慰而滿足,那些過激的錄像徒然是火上加油。

  房間之內,潻黑之中閃動著電視的光芒。真理子無法自控地爬到了瑩光幕前。

  看著她主人的陽具,慾火高燒的她開始用靈活的小舌頭舔著那層玻璃瑩幕,手也不住在下體撫慰那無比潮濕熱暖的地方。

  「嗚…好想要,主人,給我……不要丟下我…給我………」

  絕色的美女,一身的喪服,一雙巨大的乳房跌出了凌亂的衣服之外,臉上浮動著夾雜悲傷和淫慾的表情,在微昏的房間內就這樣做著下流的勾當。

  她面上現出狂淫的表情,把那圓渾的大屁股向著了電視慢慢移去,更在其上不斷的磨擦。

  「插入來,主人,插入來,請主人的陽具插入奴隸真理子的陰道,主人!」

  歇斯底里地悲叫,由身後那電視之中傳來的是她不停地高潮的淫叫,她那火般灼熱的身軀已如被萬隻蟲蟻爬上身一樣。

  四腳爬爬地,那淫穢的下陰部緊緊貼在瑩光幕上不繼地上下擺動磨蹭,玻璃螢幕之上沾滿了下流的愛液,真理子更七情上面地回想當時的情景。

  電視裡傳出的快樂之聲越叫越急,也越叫越淫,使得她也越來越感火燙。

  只可惜,瑩幕表面所帶來的不是快感,而是冰冷的凍感。

  「不可以!不可以!!」

  電視之中的真理子已被主人狠狠的修理,也愉快地洩身失神,她的表情是何其滿足和快樂。但現實中的真理子渾身慾火卻沒法得到滿足,只能伏在地上抱頭痛哭。

  「哇!!!!!」

  一邊飲泣,一邊脫下了喪服,真理子右手捧起一隻大乳,用嘴憤然咬著那發硬的乳頭,另一隻手猛然用力地捏在勃起的陰蒂。此刻,這位成熱而艷麗,沒有男人不愛的風華美女,竟要依靠自虐以求洩身。

  她昂起了頭,緊咬著下唇,手指用力的捏著,臉上又紅又發燙的,那種美態確實可以打動任何男性。

  「停手!!」

  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喝,一種熟悉的感覺流過心田,但真理子很快又回過神來。

  叫她停止的是不知何時偷偷進來她房間的早苗。

  早苗上身一絲不掛,下身只穿了一對絲襪和高跟鞋,但最吸引真理子的卻是她手上所握著,應該是從她那裡所偷去的一條皮鞭!

  看到了這條熟悉的皮鞭,原已火熱的身體竟更為衝動。

  「早苗……你這是……」看著女兒進來,而自己卻是一樣全裸而且乳頭還在怒勃,下身更是濕淋淋的,她慌忙用手掩著了胸前,縮起了雙腿,只是沒能及時關掉電視中播放著她那變態的錄像。

  「你是變態的奴隸吧,未得到主人同意,手淫是絕對被禁止的。」

  「早苗!啊!!」

  早苗把手上那長鞭一揮,向真理子的一雙肉丸打去,痛得她立時大叫並往後靠。

  「變態!你應該好好回話。」接著又是一鞭。

  赤裸的真理子坐在地上,吃了兩鞭之後身體卻已自然反應地發熱和濕潤。那種無法違抗的快感不由自主地隨血液流動。但是她的理智卻仍很清楚,而且對早苗的行為也很驚訝愕然和不安。

  「早苗,我是媽…啊…」真理子話還沒說完,早苗已用鞭柄抵住了她的面頰。

  「嘿,你是性變態,一個有被虐待狂的垃圾女人嘛,這個我很清楚。」

  心裡痛苦的真理子已經沒法對早苗回話反駁,在那一個可怕的晚上,她那媽媽的尊嚴已經盡失,她的醜陋和淫賤已在她的愛女面對表露無遺。

  「望著我!!」

  隨著早苗的叱喝,真理子的精神一陣騷動,身體也輕顫了一震,竟然真的服從了自己女兒的命令抬頭凝望著她。

  脫下了眼鏡的早苗仍是個娃娃臉兒,但和她所疼惜的小早苗卻已有著很明顯的不同。

  表情很冰冷和嚴酷,眼神之中更帶著不屑。忽然之間,真理子的心裡猛烈地跳動,像是一種歡呼似的。那雙眼神她是非常熟識的,那全然是她主人生前在調教她時的模樣,她幾乎衝口而出要叫早苗作主人。

  然而理智卻使她對這種情況感到極度的抗拒和害怕。

  「看清楚了吧!我是爸爸的女兒,繼承了他身上的血緣,天生就是你這種奴隸的主人!」

  早苗俯身向前,把面貼近真理子的眼前。真理子看著早苗的眼睛,她的眼裡竟出現了丈夫的殘影,更慢慢地與早苗重疊在一起。

  「早苗…」

  「吐!」早苗往真理子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液。

  「不要亂叫,你沒有資格叫我的名字!要叫就叫我主人!」

  早苗氣憤的說著話,眼裡更是綻放出一絲因憤怒而來的威嚴。

  「……在爸爸死時,真理子你那爽昏了的表情…………很嘔心……………」

  真理子嬌軀猛然震動,心裡如被刀直插下去,她眼中有淚卻哭不出來。

  她看著早苗瞳孔收窄,面上帶著黯然和怒氣,她方明白到自己的自私。她一直只想到自己要如何面對女兒,重拾自己的形象,但卻從沒想過原來自己對早苗做成了這種巨大的傷害。

  此時,真理子的身體已不停地顫抖,原本仍能思考的大腦像被漂白了似的,那美絕的容顏上更現出了極重的羞愧和悲傷。像

  「我其實……」

  「閉嘴!」

  啪的一聲,早苗手起鞭落,一擊就打在了真理子最脆弱的陰戶上。劇痛歸心,被重擊的真理子大喊一聲,身軀蜷伏地上震抖不斷,連想和早苗說話解釋也辦不到了。

  早苗看了她,再看了看電視,嘴角揚起了一個冷笑。

  「真理子,你剛剛在幹什麼嘛?是在自慰吧?」

  仍是就讀小學,年芳只有十二的早苗,實在是太過早熟了,對於這種事情竟然像是並不陌生。

  「怎麼了,這叫性器吧,又濕又紅的是代表什麼呢?」伏於地上的真理子,那大屁股無意地抬高,使得她底部的地方都讓早苗看過清楚。早苗一邊用鞭柄在她的肉穴上磨了幾磨,口中更不留情面地奚落著她。

  揚起手上的鞭子,早苗又再抽打真理子的豐滿肉體。

  「真理子你根本是個變態!」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淫亂女!」

  「除了性,你就什麼也不要了吧!」

  早苗的說話和她手上的皮鞭,配合電視上那播放的荒淫畫面,聯合地痛擊在真理子的精神和肉體上。

  在地上吃著女兒瘋狂鞭打的真理子只能哭著在地上滾動,牝犬奴隸的特性也在此時表現出來。

  真理子雖然呼天搶地的叫喊,但卻完全沒有自衛反抗的任何跡象,就連這個意識也沒有。而且身體更在痛楚之後出現一貫的慣性需要,那小穴之中竟自發地流出了愛液。

  「這樣的你,怎樣做我的媽媽?」

  早苗激烈而無章法的鞭打,使真理子全身都遭受攻擊,乳房乳頭和下陰等地方更成為她女兒的主要攻擊點。但是早苗的說話才是給你打擊得最大。

  真理子終究也只是一個婦人,被自己最愛的女兒一輪的狠心毒打後終把她的精神也打碎而崩潰。

  跪伏於地上的赤裸少婦抱著頭地顫抖吮泣,口中只能不斷又不斷地哭說『對不起』。

  一具已經墮落的成人軀體,對一個小學生力度的鞭打只會產生快感或痛感而不可能重創,但隨著那種無奈的興奮,真理子除了更感無地自容外,她的尊嚴終於全都破滅,一切都已經沒法去挽回了。

  瑟縮抱頭的真理子,看起來就是非常可憐而又惹人憐愛的受傷小動物。早苗收起了手中的皮鞭,輕力而溫柔的把手撘在真理子的肩膀上,然而這輕輕的一撘竟足以把真理子嚇得嬌軀猛震,淚眼之中更射出了無比的驚惶和恐懼。

  「媽媽好可憐,既然明知自己的立場,為什麼還要去反抗。失去主人的你還不明白那種痛苦嗎?」

  對於早苗的說話,實是句句說到她的心坎之中,尤其是在這絕對空虛之時。

  「沒有主人的奴隸,就好像是沒有飼主的流浪狗一樣。媽媽,這樣的你會叫早苗擔心的。」

  「早苗……」

  淚流滿面的真理子茫然地回首,早苗的面孔,不知何時又變回她所熟悉的愛女,那個天真和關心的小天使模樣,使受創而無助的真理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依附感。

  但真理子還未來得及高興時,早苗的表情又生出變化,並把真理子用力推開。她在房間拿了一塊鏡子,並將鏡子放在真理子身前的地上,使勁地壓著真理子的頭頂,讓她正面望著鏡中的自己。

  「真理子,你看你生得多美麗,就連我這個女兒也要妒忌呢。這麼美麗的你為什麼要讓自己苦忍?做回自己的角色吧,你會更快樂的。」

  看著鏡中的自己,凝定在自己那雙水汪汪的眼眸,原本就艷麗非凡的長相,現在因哭泣而更增添了一種哀怨的美感。除了哀怨美,還有那份因動情而散發的驚人成熟魅力就更吸引了。真理子為自己的姿容而自豪,但現在也同時因而感到了悲苦。

  「你看看現在的自己,那個表情是多麼的不安和期待。你這個慾求不滿的樣子,不是說明你在等待一位主人嗎,這裡就已經有一個可以殘酷地責罰你的人了。」

  早苗望向真理子的眼神猶一隻猛獸正在欣賞受傷掙扎的獵物一般,就是這種眼神把已經失去了人格和尊嚴的真理子湧起了潛藏的奴性。而早苗面上那個略帶譏諷的冷笑更使真理子的心跳加快起來。

  望著真理子那卑微的眼神,早苗知道是時候了。

  「嘿嘿嘿……現在好好回答我,早苗是真理子的什麼人?」

  慢慢地,真理子的眼光變得迷糊,看來猶如被催眠那樣。

  「……是…我的……主人……」忽然之間,真理子感到心裡突然完全地安靜了下來,自丈夫過世後第一次安靜下來。

  她昂起的臉孔也表現出奴隸對主人的崇敬表情,而不再是媽媽對女兒的關愛。

  看到真理子已經屈服,早苗開心地摸了摸跪坐地上真理子的頭頂。一向是媽媽這樣子摸她的,現在反過來,更成為可以支配這位絕色媽媽的新主人,早苗感到了非常奇異的滿足和背德感。

  第三章 悅虐開始

  「好,真好。現在開始,我就是真理子的主人了。你就用奴隸的方法向主人介紹自己吧……嘿嘿嘿…」

  認定了早苗為主人,真理子很自然地把以往的奴隸教育搬了出來。絕對的忠心,絕對的服從,不用有任何羞恥,道德要擺放一旁,這就是奴隸的存在方式。

  「………是的……早苗主人,我是變態性奴隼真理子,今後請主人多關照。這是奴隸下流猥褻的肉體,也請主人好好懲治。」

  在向早苗自我介紹時,也把跪於地上的兩條大腿往左右盡情地張開,同時雙手也伸到背後按著地板,弓起了背,使得下身可以更為向外突出。

  看著那個把自己生下來的陰道正大大的張開,已然硬起的陰蒂還有些脈動。

  兩片成熟而豐厚的桃紅美肉已經充血而中分,中間更能看到裡面那仍是嬌嫩猶如少女的肉壁,而在洞口也早已變成了滑孱的淫穢樣兒。

  「哎呀哎呀,原來這裡張開了是這麼難看的嗎?媽媽的性器官真差勁呢…嘿嘿…」說完以後,早苗還戲謔地用那細碼的高根鞋尖,點在那個開口的肉穴磨起來。

  「啊?!主人……」早已充血敏感的性器被鞋尖一磨,真理子立即全身震動。

  「真理子!讓主人看你的裡面!」

  真理子的身體再次輕震,合上眼側了頭,卻仍服從地用手指倒V字型地按在陰唇處慢慢地打開來。

  「我還是第一次看女性的體內,真理子你應該好好向主人介紹吧。」

  「哦!是的,主人。這就是奴隸真理子的性器和腔內,主人。」

  早苗在真理子的面前蹲下來雙手托起了小腮子,就像看玩具一樣觀看媽媽自己分開了的肉洞。

  「不是吧?這個又紅又腫的就是成年女人的生殖器嗎?這麼可愛的早苗就是在這個醜陋的爛肉壼生出來?呼……好嘔心呢……」

  以性奴的姿態讓親女兒在超近距離把自己的陰部仔細檢查研究,還要被她數落羞辱自己的身體,就是以真理子的豐富經驗也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可是越被早苗恥笑嘲諷,那個暴露的肉洞卻又越感火熱和潮濕。

  早苗突然用鞭柄在真理子那光滑的陰阜上按下去。

  「咦?!老師不是說過成年人是會長陰毛的嗎?你的陰毛到了那裡?不會又是變態的嗜好吧?還有這兩個字又是怎麼搞的?」

  被早苗把話說在前頭,真理子羞得不知怎去作答,但也不得不答。

  「我的……那是…那是永久脫毛…這兩個刺青…是前主人的…喜好…」

  「嘿嘿……是嗎?沒想到媽媽原來真是這麼變態的。嘿嘿嘿…哈哈……這個叫陰蒂吧,脹得這麼大了,想要滿足嗎?是否又想要手淫了?」

  早苗又把手中的柄子在那硬勃的肉芽上敲了幾敲,還使得柄子上沾了不少真理子的愛液,也惹得她全身猛震,持續未洩的慾火再次有燃燒爆發的跡象。

  「是的…求主人讓我…手淫…」

  「不可以啦,你已經是我的東西了,所以不會再有人權的,只可以服從。可是我不喜歡現在就讓你爽呢。」

  「噢?真理子會服從主人,求主人…求主人讓我…讓的手淫!!」奴性徹底淹沒了理性,為了能洩身,真理子最後的兩個字更是大聲地高叫出來的。

  「嘿嘿嘿……你這個樣子真是…嘿嘿……」

  早苗找出了繩子,笑著把真理子的雙手反縛。因為沒有經驗,所以就只能用力把她雙手胡亂縛死。縛好以後就疊了兩幢書在地上,中間還放了她爸爸的遺照。

  「早苗主人,這是……?」

  「不要廢話,蹲到上面,去!」鞭子在空中劃過,同時也抽在真理子的屁股上。

  真理子沒法,就只有照早苗的話去做,雙腳踏在兩幢書上,那個濕透的底部也對準了丈夫的遺照。

  「要得到滿足的話,就在上面大便吧!」

  「什麼?!」真理子駭然回頭,卻見到早苗的眼中那殘忍的神色不住閃動。

  為什麼會這樣,她不是因為爸爸而惱恨自己嗎?為什麼她會要自己做這種事?

  難道她的體內真有施虐者天生的殘酷血緣?長此下去………

  真理子還未搞得懂時,早苗的鞭子在空中作勢舞動,嚇得她不敢多想。但看著身下的照片,真理子實在是辦不到早苗的要求。那個無論如何也是她曾經真心愛過的男人,曾發誓永遠效忠的主人。可是新的主人就在身後……

  「怎麼不動?你不想得到我的獎勵嗎?我會讓你爽快地洩的,你到底想要還是不想要?」

  早苗的鞭柄在她的洞口處徘徊,又作勢要插入裡面,但只進了少許卻又退了出來,引得真理子的神經一下收再一下放的,身體更本能地擺動,屁股也無恥地向後挺,似乎是希望早苗手中的柄子可以狠心地一插而入。

  「我……真理子…好想要…求主人………」

  「真理子你是性奴隸,必須要服從命令才會有獎勵。不然的話…嘿嘿…」早苗把手由底下伸到真理子的陰戶處,手指還夾著那充了血的陰蒂扭了一下。

  「切了這個小東西,你以後就什麼也沒有了,嘿嘿嘿…」

  聽到早苗殘酷無比的說話,真理子也沒法去思考真偽,只感到極為害怕的就猛然全力地谷出便意去服從早苗的命令,一團污物瞬即從肛門口墮在舊主人的照片之上。

  忽然間,真理子明白到自己終於真正地淪落為自己女兒的性奴隸了。

  「主人,早苗主人,請賜給我獎勵,請給我洩……」

  此時真理子已經完全明白到自己的立場和身份,對女兒早苗那乞討快樂的表情更竟是和以往對住丈夫時一樣,同樣地淫賤而卑下。

  早苗的眼裡突然焚起了極為憤怒的光火,把真理子推倒就一屁股坐在她的身上,抓起那滿是污物的遺照就壓向了真理子那美麗的臉龐上。

  「賤人,看清楚,他是你的丈夫呀!你現在是副什麼的模樣!可惡!無恥!!」

  「對不起,好對不起!!」

  雙手反縛的真理子,被早苗坐在身上恥罵凌虐,一臉都是自己剛才所排泄的污穢物,但這並未能平息早苗的怒火。早苗在真理子的房間裡,找來了一枝她爸爸以往調教真理子時也不敢多用的超級大偽具出來。

  「好,真理子,既然你這樣犯賤,我現在就給你吧!!」怒火中燒的早苗也失去了理性,決定要好好懲戒這個在她心目中已等於背叛丈夫的賤人。

  「啊…那個是……不要………啊∼∼∼」本就潮濕和充血的肉洞,讓早苗那支小兒手臂般粗的超大號假陽具一推而入。

  早已是慾火焚身的真理子只能大叫一聲,身體就任由早苗用那假陽具控制著,全身不停地打顫和呻吟。

  「洩……洩………主人…………」

  早苗打開了假陽具開關的一刻,真理子立時昂天長呼,全身痙攣地洩身。可早苗並未因而放過她。

  「賤人,你喜歡這樣嘛,我給你,十次,廿次,一百次,到你死為止吧!」

  早苗把那深入真理子體內的假陽具奮力活動,仍未能回氣的真理子在高潮的餘波中又再次被強迫接受刺激。

  「主人……不……主人……真理子………啊!!」

  看著真理子又一次被強迫到高潮,早苗的眼裡突然流露出一點異樣的神色。

  「哈…哈………………」

  「還沒玩夠呢,我的小母狗!再來多次!」

  無視於真理子仍處在剛退去高潮的情況,早苗繼續把那大號玩具在她的性器裡出出入入。可憐真理子全身痙攣,但慣於被人玩弄的她卻很快又被女兒戲弄至高潮。

  「…主人……停……啊呀!!!……又洩……呀!!」

  「母狗!剛才不是又求又拜的嗎,那就繼續吧。」

  「……噢……不要……求……求……………………………………………」

  在黑昏的房間內,就只有女兒早苗的不斷辱罵,母親真理子不停地性高潮所發出的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

  好一段時間後,真理子被早苗玩弄得不成人形。多番的高潮過後,那個被縛雙手的裸體已是雙腳大張形成一個倒Y字形,硬硬的躺在地上痙攣,全身也滿是汗水,地上卻是液汁,陰精和失禁的尿液,鼻裡因過度高潮而流出一點鼻血,面上完全是失神過去的虛脫樣子。

  早苗的目光望向那仍貫穿著真理子肉體的極大玩具不斷在蠕動,而成熟雪白的軀殼也本能反應地抖震,她的眼裡忽然閃過一絲妒忌和迷茫。

asd419406 2008-6-30 11:06 PM

  第四章 咀咒之血

  自從被早苗收為奴隸那日開始,真理子就徹底認命。在這星期的時間裡,當早苗回去學校時,她就會被鎖上了首輪,縛在大屋的一角。而她的雙手也會被拘束具約束了活動,早苗更用了肛塞和拘束帶,強制了排便的自由和用狗食器皿來讓她進食。

  除了這些外,早苗還命令真理子不斷地觀看關於性虐的錄影帶。

  這種生活對一般人來說猶如被監禁,但可悲的是她的身體卻一步一步地接受著早苗的安排。

  不能自慰,不能排泄,不能用手食飯,真理子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這些異常變態的生活,就連與早苗那種可怕的倒錯關係竟也漸漸地習以為常,她的心神也更加徹底地開放自己成為一隻十足十的變態性畜。

  現在一個人被放置留守於自宅的真理子,她的性器竟會因為這種異常的生活方式而長時間地處於性興奮的狀態,不只是有旺盛的汾泌,而且更因長時間充血而腫脹得有點痛的感覺。

  美艷如昔的真理子獨自跪坐在自宅的玄關前,望著自己那興奮而濕淋淋的陰戶,尤幸雙手被限制了在背後,不然的話她不知自己會自慰多少次,但現在她就只能乾脆坐在玄關之前,以發情的身體期待著早苗能快點的回家,也期望能得到更多更強的性虐遊戲。

  雖是悲哀和不捨,但現在的早苗已再不是她的女兒,而真理子更不再是一位媽媽,這已是她心裡的認知。

  「我回來了。」

  聽到早苗的聲音,真理子立即精神一震,面上流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配上她本就漂亮賢淑的面孔就真是美得使人目眩。

  「歡迎主人回來…………主人……咦…很熱嗎?」

  看到早苗回來後的樣子,那可愛的臉兒紅粉飛飛,而且發邊還在冒著汗珠。

  雖然失去了當媽媽的資格,但真理子仍是一樣非常關心早苗的事情,故此她不由細心地慰問著。

  「我沒事。嗯,你是否等著我回來責罰你呢。那好了,我有些更有趣的東西要讓她看看。」早苗的眼裡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然後慢慢把衣紐解開。看在眼裡的真理子忽然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同時本能地感到一種可怕和危機。

  「對你最殘酷的懲罰……最殘酷…的……你等著看……這是誰的血……我體內…是你的血……很熱…」早苗在不停地喃喃自語時,而身上的衣服也開始被解開。

  當早苗把身上的衣服卸下,真理子忽然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不禁往後跌坐,發覺自己看前一黑,差幾就要暈了過去。

  早苗的乳房仍未發育,那一雙細小的乳頭上,卻給人穿上了兩個不成比例的大型乳環,而下陰的陰蒂也伴著了左右各一顆的小鋼珠,顯然之間已被貫穿,故此陰蒂也會被長期地強制勃起來。

  可是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肚皮上也有著和真理子相似的刺青──「變態性奴隸」,但那幾個字比真理子的還要大很多,整整幅蓋了全個肚子和小腹。在五個可怕的大字旁還紋有兩行波浪型的花紋。

  「看清楚吧,這些彫飾會留在我的身上一生一世,它們就是你給我的遺傳了,我的好媽媽。」

  望著早苗這個幼嫩的身軀,不知被誰人改造成這個無比駭人的模樣,而她的眼裡透射出異常複雜的感情,是一雙充滿了墮落和怨恨的眼晴,但當中竟還有一種解放的喜悅。真理子只感到比死還要難受和害怕,坐在地上的她全身抖顫,腦中一片茫然,真是好可怕的一個噩夢!

  突然之間,早苗大叫一聲後弓起了背,一陣響亮的機械震動之聲從早苗的身體傳過來。

  「由學校一直至現在你都可以不洩出來,這種強度對你來說似乎不足夠。」

  「主人?!」早苗一邊夾緊雙腿,下體流出了一遍甘露,一邊說出走了音的說話並回頭望去。真理子順著早苗回望的方向,赫然發現一名樣子秀美的少年站在門口處。

  「你是…………」真理子目瞪口呆,已全然忘掉了自己正赤身露體被性虐玩具所拘束著。

  「你好,你就是早苗所說那個有被虐待狂的伯母吧。」

  「媽……他是……啊…早苗的……主人……比加主人」早苗渾身亂扭地爬到那個稱為比加的少年身旁並抱上了他的腳。

  真理子呆眼看著面前的一對少年少女,不禁懷疑他們是否真的小學生。他們的淫行看來比大人還更可怕得多,甚至可以媲美野獸的凶殘和荒淫,而那可怕的少女也還是她的親生女兒。

  至於那看似天真的少年,他在早苗身上所做的,除了表示他極為殘忍外,也暗示了這小男孩有著不單簡的背景。

  「早苗,你的下陰,讓你的母狗媽媽看得清楚點。」

  「…是的…主人……」

  早苗乖乖地和真理子對坐並且把雙腳往左右大張。原來剛剛那震動的聲音是由一顆被皮帶繫著,而深埋她陰戶的震蛋所發出來,只是真理子剛才因早苗身上那過份奪目的刺青而忽略罷了。

  「嘿嘿嘿…早苗,你也忍了很久了,現在就表現一下你的淫蕩吧。」

  比加把搖控器調至最大,早苗也被震蛋那強烈的震動弄得雙腿亂踢,但她視線裡卻望著真理子,那眼神像快樂又像示威,原本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面上竟同時出現了虐與被虐的氣質。

  「…啊……好…好舒服…好強……看看……媽媽…早苗…………好舒服」

  「讓她看看你高潮,早苗!」

  「…噢……是…噢…媽媽…啊…到……要洩…早苗要高潮……啊!!」

  聽到命令的早苗,身體和精神竟會服從比加地自然而然進入高潮狀態,她狂喝一聲,一道津液自那幼嫩的粉紅小溝中飛濺出來,直灑在真理子面前地板上。

  第一次看著早苗以這種姿態進入高潮,真理子感受到那種相同受虐的波動而慾火急昇,同時也不由懷疑早苗是否真的繼承了自己那屬於奴隸的血統。

  「伯母,你應該是頭一次看到早苗這麼爽吧,是否很有趣呢?」這位叫比加的俊秀少年對著真理子這位比他年長十多年的裸體美婦人侃侃而談,而剛洩身的早苗就反身癡纏地抱著他不住喘氣。

  「可我看過了不少次了,嘿嘿嘿…」

  「?!」

  此時,剛滿足了的早苗,她那風韻氣質竟和成熟美麗的真理子有六,七份相似,順了呼吸以後的面上是帶著凌厲的氣勢盯著真理子。

  「還不明白嗎,媽媽?不記得我在入讀第一年時所說過的話了?」

  真理子的腦海裡突然流過了幾年前,早苗入學時所說過的話『很棒很棒!!我們班上有很多很可愛的男同學。』真理子不禁打了個寒顫,冷汗由背後直冒出來,他們是幾時開始的,難道早苗對自己的仇恨本來就是做戲?

  早苗以一種像是譏笑的表情看了一看真理子,然後為比加脫去了他的褲子。

  當真理子看到他露出來的陽物時,心裡又再一驚。天!這個仍讀小學的男孩竟有著和成人一樣的巨物?!到底又是什麼一回事?

  「嘿嘿………很驚訝是嗎?其實在認識了早苗開始,我就用吸陽器了。所以我此處的發育比正常人快。」少年的語氣非常平淡,而且還似是在譏笑真理子的無知。

  怪物,他們絕對是一對怪物!!

  「我還真是善忘,也不記得要多謝你生了個和你一樣變態的女兒出來,這樣好玩的女孩還真是讓我玩得過癮。」

  「主人……你好壞……嘿嘿嘿嘿…」

  他們倆人的行為就連自認是標準被虐狂的真理子也要膛目結舌。可是當她看到少年那雄偉的陽具時,心底之中卻泛起了漣漪,小舌竟自動地在紅唇上舔了舔。

  「隼早苗,你應該懂得怎樣做吧,不要讓我在伯母面前丟面。」

  「是的,主人。請准許奴隸早苗為主人的巨棒服務。」語畢,早苗熟練地用那細小的嘴含著那巨物的龜頭,而從早苗的動作看來並不是最近才學懂的。

  「如何?媽媽你也很想要吧。嘿嘿嘿嘿……」早苗一邊仍用手為比加套弄,一邊和真理子說話,而她此時已是媚態畢現,那情境更強烈地煽動真理子的慾念。

  「媽媽你看到了嗎?這個就是來自你身體的,只要隼早苗一日生存著,隼真理子也要同樣一起承擔這份罪孽。」

  真理子茫茫然地看著早苗那充滿了挑釁與及攻擊性的眼光,心裡的痛苦也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婦人,她只是性慾比人強而已,為什麼她要承受這種罪孽不可?她自問從來都盡心盡力地做好自己的本份,那晚的事情並非她的錯,但為什麼要落得如此的下場。

  「主人,請侵犯你的變態性奴隸隼早苗的身體。」

  在真理子仍是傷心痛苦之時,早苗卻已笑著用手抓起自己的一雙大腿,以最下賤的姿態等待男孩的姦淫。

  比加把那不符年齡的可怕巨物在早苗的壼口一推而入,那一刻當真理子聽到早苗高聲大叫時,她就好像是自己被人侵犯一樣。兩個仍未成年的小孩就在她的面前摟在一起大幹特幹,愛液在早苗的下體不停流出,而倆人也不住發出如野獸的咆哮吟呻。

  小男孩的巨物瘋狂地進出小女孩的嫩穴,當他垂下頭並一口咬起了早苗乳尖上的大環時,早苗兩眼突出,手腳也如鱆魚般緊纏著比加的身體。

  在早苗的大聲浪叫中,比加的分身猛力向裡推,接著二人同時抖震,在一旁的真理子知道兩個孩子已經射精和高潮了。

  真理子心裡感到無可比擬的痛,可肉體卻老實地為眼前那淫亂無恥的性戲而發情,尤其是那最明顯的乳首已經勃得高高的。

  多年以來的調教已徹底腐蝕真理子的心與身,雖然明知再繼續下去會永不翻身,偏偏她的肉體已為她作出了決定。

  跪在地上的她連自己也沒有留意到,那雙大腿已經是自動自覺地分開,喉嚨也灼熱乾燥,下陰部卻愛液氾濫,由肉穴流過大腿再流至地板之上。

  剛發射完的少年緩緩站起身軀,那陽具在空中仍是半舉狀態,盡顯年輕力壯的優勢。

  他突然望向真理子,那斯文的樣子變成了猙獰,猶如野獸的眼光盯上了真理子時,她竟發現自己沒法在這小男孩的眼神中移開,而體內那些受虐因子更猛烈地燃燒她的那成熟豐滿的肉體。可憐的真理子最後一點抗拒的理智就如風中殘燭那樣在主人那凌厲眼神下被無情地催毀。

  比加徐徐冷笑,雙手叉腰看著真理子因發情而顫抖的裸體,眼中那輕蔑更催發她的情慾。

  真理子沒法抗禦肉體的強烈需要,終於放棄了自己,她把大腿盡量張開,把腰往後彎,擺出了性奴的卑下姿勢向一個小孩子說出了乞討淫辱自己的說話。

  「比加…主人………我……求你……侵犯我……求你…」

  回過了氣的早苗走到比加的身旁,兩個小孩此時卻又回復了本來童真的一面,笑嘻嘻地俯身細看真理子那發紅得帶了點紫的性器。

  「嘿嘿嘿……早苗,你這個母狗媽媽的性器很不濟呢,我們還沒好好玩她就濕得這麼厲害,這個肉洞還一張一合的成何體統。」

  「嗯嗯,的確很差勁,我有個這樣淫賤的母狗當媽媽真是丟人。」

  被兩個小孩子奚落的真理子身體反更越來越抖震,突出人前的陰戶也越發感到極度的需求,但雙手束縛在身後的她卻只可以任由身體動情而沒法渲洩。

  「對不起…我是你們的母狗……求你們讓我…讓我洩………求你們操我!」

  比加和早苗對望一眼,然後高聲地朗笑起來,那笑聲直使得真理子羞慚無地。

  「可惜,我只對處女有興趣,所以不會操你。」

  「沒錯,像你這種生育過的中古阿婆,那個又大又爛的肉壼給狗也不會用,又怎可以用來招乎人家呢,真理子。」

  「…太過份……不要…求……求你們……」

  兩個小孩眼中略過一絲狡黠,但現在的真理子除了性慾外,已沒有能力留意到了。

  第五章 甘同墮落

  「啊∼∼∼∼∼∼∼∼」

  屋內女性的鳴叫聲迴盪著,這是真理子的悽慘嚎叫。

  仍舊一絲不掛的真理子被放置地上,肛塞仍是深插於她的小菊穴內。雙手雙腳被強制連在頸子上的首輪,兩條結實修長的美白長腿,因被鎖上首輪而直直地和身體對摺,陰戶的部份更因此而向上方大露出來。

  巨大的雙乳被長腿壓著,而擠出兩團美肉就更顯得誘惑,峰上那兩個桃紅色的乳首已然高高地充血勃起,任人一看也知這位麗人已經性慾高燒,隨時可以和男性來場盤腸大戰。

  此時真理子全個潔白的裸軀已佈滿了赤色的紅蠟,她也在地上毫無效用地掙扎著。從她口中發出的呻吟時而宛轉時而狂嚎,大概連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快樂還是痛苦。

  比加和早苗兩個孩子各自手持紅色的蠟燭,興高采烈地灑在真理子的胴體之上。看著她苦苦掙扎,兩人就好像玩著世上最好玩的玩具一樣,越加向真理子戲弄肆虐。

  「好好忍著,母狗!」比加說著之時,手中蠟更往真理子那大得誇張的屁股蛋上灑上蠟油,她也隨之大聲叫喊。

  「很有趣呢!真理子,我們幫你進行處女膜再造手術,你怎麼不好好多謝我們?」

  在旁邊和男孩一起虐待自己生母的早苗,踢了真理子的屁股一腳後,也用蠟油滴在她那個比自己大得多的巨乳之上。

  現在的真理子已活脫化為這兩個可怕小孩的一件性玩具了。

  「要到最後關頭了。」比加把灼熱的蠟油往真理子那中分的小陰唇之上,她兩眼圓睜望向自己的恥部,唾液也因她咬牙悶哼而在嘴邊溢出。

  「主人,這裡由我來好嗎?」早苗奸狡地笑了笑,比加也輕輕點頭。

  早苗不懷好意地用那菁蔥玉指,把真理子的陰核,從層層嫣紅的花瓣中剝出,已完全發硬了的肉豆昂然屹立在空氣之中,連在旁的男孩也看得目不轉睛。

  「陰核?直接攻擊!」早苗陶氣地笑話著,蠟燭輕輕傾斜時她也在上邊吹了口氣,蠟油立即飛濺到真理子的要害之處。

  「啊∼∼∼∼啊∼∼∼∼啊∼∼∼∼啊!!!!」真理子全身猛烈痙攣抽縮,雙手緊握,頭往後仰,反了白眼就暈死過去。

  當真理子回復了知覺後,兩個孩子也還在她的身邊。

  她的兩手仍被束縛著,但雙腳已給鬆了縛。疲憊的眼睛看了一看自己的胴體,那對巨大的雙峰上拱起了兩團紅蠟,在這兩個如山狀的蠟上更燃點了兩個細小的火焰,看來就像是兩個雪芳蛋糕點了蠟燭一樣。躺在地上的她看不到自己的下體,但她仍感覺到密壼正被蠟油封死了。

  真理子的眼裡流動著淫亂而瘋狂的邪光,比以前和丈夫一起時更為狂亂百倍。

  「真理子,我們已經幫你做了個新的處女膜了。」

  聽著早苗帶著譏笑意味的說話,真理子並沒有感到難堪,實際上她已不再懂得難堪,反而紅紅的臉蛋上現出個滿是妖艷的笑容。她費力地屈起雙腳,用腳掌撐起身體,把自己的下半身斜斜高起地向著比加。

  「嘿嘿嘿………比加主人……嘿嘿…請用你的尊貴神聖的寶貝,狠狠穿破我這塊處女膜……嘿嘿……請主人對母狗性奴真理子…的……卑賤肉壼……好好施捨……」

  看著成熟的少婦真理子已經甘心墮落為真正的母狗,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孩嘴角揚起了一個淫邪而快意的笑容,走近真理子拱起的胯下,用腳踏在她的美妙大腿上,把陽具對準這位絕色少婦的陰戶。

  「發誓吧,真理子!隼真理子和女兒早苗一樣,一生也會做我的性奴隸!」

  比加向真理子咆哮的同時,腳上也用力再踏了踏她的大腿。

  「是的!!隼真理子…發誓…一生當主人的……性奴隸!!」

  「真理子是人間以下的變態畜生,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死你就要死?!」

  「是的!!真理子是畜生,是人間以下的畜生,真理子會為你死!!!」

  真理子在興奮地狂呼,說話時也異常亢奮,可是瘋狂癡笑的面上,那眼角里卻流出了一滴眼淚。

  比加大喝一聲,把陽具刺破蠟塊後,長驅直入了真理子的肉壼之內。

  被這個可以當自己兒子的男孩貫穿了下陰,佔有了身體,真理子在這種倒錯的情況下,瘋狂似地適合這個新主人的猛烈侵襲。

  活塞的動作使到兩團乳肉上下拋飛,在其上的兩枚蠟燭火點也隨之變成擺動的火舌。

  真理子承受著小孩子的姦污,可是面上卻滿載了久違的快樂表情,全然沉溺於這種變異的極樂之中,那種淫亂的妖媚連在一旁的早苗也看得熱血沸騰。

  「干死我!!操死我!!哈哈!主人!操死我!」

  大量的汁液從真理子的肉穴裡飛濺而出,陽具和肛塞給予她巨大的快感。她歇斯底里地狂叫呻吟,給比加抽插了過百次後就進入高潮的邊沿。

  躺於地上目光呆滯的真理子癡癡地笑著呼叫,在旁看得發滾的早苗蹲到她的面上。

  「我的好媽媽,現在給你的女兒喝下尿液吧,不然就沒得高潮。」早苗非常興奮地捏起真理子的鼻子,使幾近失神的她自然地把口張得更大。

  早苗把自己的陰道在真理子眼前近距離打開,少女紅紅的肉壁在她的面前表露無遺。

  看到女兒潮濕的肉洞,聽到要她喝女兒的黃金之水,原已興奮的真理子更為興奮,官能之火被受虐心強猛地燃燒,已變成純粹的肉體更加熱切期待著這一刻到來。

  「喝下吧!」早苗迫出尿意的同時,比加也加快了抽送的頻率,精神迷亂的真理子也進入了性愛異域的最高潮。

  小男孩的精液灌注進她的子宮,親生女兒的尿液往她的頭頂面上直噴而下,而她自己也在這個荒誕不經的淫慾境地裡,強烈地洩身高潮,陰津陰精同時從仍和男具結合的性器往外噴發,她那快樂的狂呼和混濁的異味充斥於整個大廳。

  失神虛脫的真理子在高潮過後,猶如一灘肉泥般粘在地上,喘息和抖動使這具全裸而粘上蠟痕的白色女體更加吸引。

  但剛以變態手法姦淫了這位美婦的少年,對真理子似乎仍感意猶未盡。

  他徐徐在真理子之前蹲下,一手扯起了她的烏黑秀髮。被拉起頭髮的真理子面容從地面昂起,滿臉酸臭的花容上卻散發滿足之後那如浴春風的氣息。

  抬眼看著自己這個年齡小小的小主人,真理子氣若游絲地發呆,茫然不知面前的少年打算把她給徹底地送進悅虐地獄的深淵。

  「對了,這個污穢不堪的模樣和畜生母狗就最合親了,嘿嘿嘿嘿。母狗伯母,這個星期你的腹部和屁眼,應該給早苗調教得很厲害吧,我會讓你享受到更多更變態的樂趣的!」

  比加看著真理子的笑容突然又變得天真漫瀾,在一旁聽著的早苗竟閃過了一絲焦急和妒嫉的神色。

  「主人,早苗也想要!」

  「嗯……但是……真理子的肛門曾受過調教,我怕早苗你不一定受得來。」

  「早苗會忍耐的,求主人也給早苗,早苗的屁股會受得了的。」

  看到早苗竟厚顏無恥地扭著屁股,模仿大人煽情的動作哀求被虐,比加也不由有些意動。

  「真受不了你,那好吧,但你受不了而瘋掉可不干我事。」

  比加帶了真理子母女到後園空曠處,並讓她們自行戴上了一條拘束具,拘束具則連著一個肛門的擴張器,能直插入她們的菊穴而且擴開一個細小的開口。

  母女兩隻牝犬乖乖地伏在地上,蹺起了屁股,等候著比加為她們灌腸。

  「這是你們家裡的優良傳統呢,嘿嘿!」比加把一桶藏在屋裡的淡化碳酸灌腸液拿出來。接駁起抽水器和兩條水管後,把水管的排口器按裝至她們的肛擴器上。

  「起動!」按下抽水器的開關,混和了少量碳酸的灌腸液由水桶直灌入兩女的直腸之內。

  「啊∼∼∼∼∼哦∼∼∼∼∼噢∼∼∼∼∼∼」

  不愧是兩母女,被灌腸時的叫喊也非常相似。兩具白晢的全裸女體,一個成熟而豐滿,一個青澀而幼嫩,在大白天之下被人灌腸時不住地擺動扭著屁屁,那種情景確實異常而又淫靡。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一對變態母女…哈哈……一起大肚的模樣……嘿嘿…很滑稽呢…嘿…哈哈哈」

  看著真理子和早苗在草地上翻身又翻身,匍伏地上受著灌腸的煎熬,比加不由放聲大笑。當她們的肚子微微隆起時,他才關掉了抽水器的開關。此時,他不禁又想到一個更為邪惡的玩法,也悠然地撥起了手提電話。

  在熙來攘往,車水馬龍的大街上,人群皆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少年。

  少年左手握著一條細線,上方連著了兩個汽球和兩片摺皺的布條,而另一手則拿著兩條繩子,分別扣於的兩頭寵物頸上的首環之上。然而這兩頭寵物卻是兩位風格各異的赤裸女性。

  真理子除了頸上的首環外,胸前更被束縛了一捆繩子,在爬行時一拋一拋的就更突顯了她雪肌巨乳的特徵。肚子因被灌腸而現出少許不自然的隆起。

  在那中開大露於人前的肛門口裡則有一條細線伸延出來,在細線的末端還縛上了一個方便拉動的手指扣環。

  化為畜生的她在大街之上,一身變態玩具的裸身四腳爬行著,極富彈性的巨乳懸吊於空中一晃一晃的,加上那條活像尾巴,接連於肛門的線子在不停左搖右擺,無疑就是一隻入殛的雌犬。

  在她身旁的早苗那裝扮更是有趣,頸環上除了繫帶外還多加一條粉紅的,醒目而可愛的蝴蝶絲帶結。在她的背後更背上了她常用的紅色小書包。和真理子一樣,除了這些點綴的裝飾外,全身也是身無寸縷遮體的。

  被調教和灌腸後的兩母女,公然以牝犬的姿態在自宅的附近出現,表明她們已經完全放棄了人的身份了。

  「看看那裡!」

  「媽媽!那是什麼呀?」

  「哦?!那不是隼家的母女,這個打扮……」

  「原…原來她們是這種…變態嗎……」

  「要不要叫警察來呢?」

  「白癡,叫什麼警察,看看不好嗎。」

  真理子和早苗並沒有因為被認出而退縮,在極端的被虐官能之中羞恥心早已變成相反的助燃劑,能在認識的人前痛快地暴露,反而使她們因墮落更感刺激和興奮。

  那強猛得使她們暈眩的變異快感,竟更可以壓制了原本使她們不快的便意,讓她們不住支撐著隨主人的牽引而爬行。

  乳房,陰戶和肛門盡皆暴露於大街之上。從部份人的口中,其他駐足的陌路人也知悉了她們是母女的身份,此外,當中更有不少是對真理子一直抱有幻想,從他們那毫無掩飾的強烈淫慾眼光中,更可看出以往這條街上的標準美人真理子是何其受歡迎。

  「原來是兩母女嗎,怎麼媽媽這麼大乳,但女兒差這麼多呢?」

  「真想不到真理子這位大美女是這樣的人呢……」

  「那少年是誰,怎麼會控制到了這對母女的。」

  「嘿嘿,看來遲點說不定可以免費玩玩真理子…嘿嘿…我想玩她很久了。」

  「豈止是真理子,可能還有早苗也可以白玩呢。」

  聽到街上人那些不堪入耳的說話,母女倆不自覺地微微垂下了頭。可是比加用手輕輕一拉繩子,她們又只能昂首讓人觀看到她們面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母狗是不需要羞恥心的,現在就在大家面前大聲地吠出來吧。」

  主人比加下達了命令,倆人真箇向人群學著狗叫『汪汪』地吠出來。

  「真的吠了出來!天呀!」

  「看來已經無藥可救了,可惜這對母女還生得這麼漂亮。」

  「嘿嘿嘿……好一對母女,真的很像條狗呢…嘿嘿……」

  比加看著聽著眾人評頭品足她們母女倆人,心裡也泛起了更濃的嗜虐之火。

  他清楚知道從今日開始,這對美麗的母女已再不能回頭做人了,只能成為兩頭任他驅策玩弄的兩頭性寵物而已。細想及此,他的下身也有點發硬。

  當所有的街坊路人都集中注意力在真理子母女身上時,他們都沒有留意到有不下於七,八名身穿畢西裝的大漢似嚴陣以待地守於四方八面。比加看了四週一眼,心知這個看似危險的遊戲已經可以安全地玩下去了。

  除了比加外,唯一看到這些人的卻是早苗。因為是她在幾年前已被比加看中,相處了一段時後,也早已瞭解少許關於這位主人那黑道背景的家底,所以她看來竟還比真理子鎮定半點。

  帶著她們爬至一個較廣的地方,比加就打算在這個青天朗日之下,眾人環視的地方作實地的野外調教這兩頭美麗的母女雙犬。

  「站立!」

  比加向真理子和早苗猛地一喝,她們應聲地汪的一叫,坐起了腰屈手胸前,在這個被受注視的地方,做出小狗的站立姿勢。

  隨著挺起了腰,眾人的目光不由全部集中在早苗那具未成熟的軀體上。那對加大的乳環和身上誇張得可怕的刺青,使得四周的男女也不由立時嘩然,同感此女的變態和恐怖。

  「保持這個姿勢,真理子,把我教過你的,向這裡所有的人好好地說得清楚明白吧。」

  比加的心裡流過一絲像是同情和惋惜的感覺時,卻流過更大的快意,和早苗一起幾年,原本沒有打算要騷擾她們一家,但想不到她的爸爸會突然暴斃,加上真理子仍屬年輕貌美,對他來說實在是個難得的機會。

  現在他要徹底地把這對母女收為自己的性寵物,所以他要完全地絕去她們一切的所有希望,所有的回頭之路。

  母女倆一起望向那些緊盯自己光裸身體的一大班人群,有的陌生,有的熟悉,有的眼裡充滿淫慾,有的嘴上現出譏笑,有的面孔看來慘不忍睹,但世風日下,其中就只差沒有人同情,也沒有人報警,大家也似是達成共識,想欣賞這對相識已久,朝晚經常見面的鄰居母女,被人作出街頭的公眾性虐調教。

  在自宅的街上,讓街坊們觀看自己有如母狗一樣,被男人作出性虐的調教,那種辱恥的快感在腦裡猶如雷擊一樣,轟得兩女的肉體和精神如火燒電灼。

  在眾目癸癸下身體竟也自然地起了性的反應,兩個女人四個乳首同時明顯地勃得老高,暴露於街上的女性私隱地也愛液流個不斷,更淫靡得垂流滴在路面之上。

  仍學著小狗一樣蹲著的真理子望了望已經站得非常擠擁的四周,然後閃過半點哀傷地看著這位小主人一眼,面和身也通紅,無奈的歎了口氣,猶如放棄世上一切的向群眾,朗聲讀著比加所教授的淫穢宣言。

  「……各位…我們是…住在附近的兩母女……我們本身是……變態的……的猥褻物……以往一直假扮正經瞞騙大家……對不起……我們今日依主人指示……把我們的真面目公開……」

  真理子一邊讀一邊猛地心跳,一種放棄了的感覺又似是一種解脫。已經做到這種連一般奴隸也做不到的超極限,終於失去了所有的人格和羞恥心,身體反而開始安心地接受這種墮落的美妙感。

  在一旁的早苗雖然沒有說話,但聽到母親的話也和她一樣,放開了自己的一切,全心地當起一隻真真正正的母狗,一生也當一隻不再有人格或尊嚴,但卻會有無窮性褔的性畜。

  不能回頭了,也不需要再回頭了,有了這個認知,黑色的陰影終於全面地佔有了真理子的心靈每個地方和角落,也把一位原是稱職的賢淑婦人真正地反進化為一頭人犬。

  「各位…請好好欣賞……我們的肚子因為……主人的灌腸而脹大……這個德性就是我們的真面目……今日我們立誓……一生也會當主人的…性寵物……請大家為我們作証吧。」

  真理子宣讀完了後,面上僅餘的半點羞恥之色也再不復見,反而因淫而生的女性春潮和妖媚卻大生,即使身週四處都是路人觀眾,但她卻是露出了一個無比意淫的笑容,兩手更把胸前那兩個巨大的乳房,在眾人面前,肆無忌憚地搓揉起來。

  「拍照也好,嘲笑也好,請各位看看我們!!!」

  已經不是比加所教的說話,但真理子卻很自然地向著站得滿滿的路人觀眾大聲地高叫著,而且越說越興奮,就連兩個碩大無朋的肉丸也用力地搓得變形,使得在一旁的比加最初也面現訝異,但很快又回復正常。

  「嘿嘿嘿嘿……說得好,母狗們,倒轉身把屁股向天!」

  真理子倆人二話不說,立即照命令以後頸支地把腰彎起,小腹也更加隆脹,看來真像兩個孕婦般。母女兩人的陰戶和菊門同時向著朗照的天空,四周的人此時也更為看得清楚她們的性器,甚至已有人開始品評母女倆的器官差異來。

  「這是給你們的獎賞!」

  比加拿出從她們家中帶來的兩支極大假陽具,看著兩個滿是粘液淫汁而且還張張合合的陰戶入口,畢直地就把玩具插了入去。

  「啊∼∼∼∼主人∼∼∼∼」兩女同時大聲高叫呻吟,在大街之上幾近全裸地表現著極至的淫亂秀。

  為了服從主人的命令,她們用力抱緊了自己的雙腿,而巨大的電動玩具在被人監視觀看下給予她們更為巨大的快感和衝擊。

  還欠少許,就欠少許她們應該可以高潮,但受壓的腹部,卻提醒了她們直腸之中仍有大量混了淡碳酸的灌腸液,其痛苦也和快樂已經分不開地折騰這兩具白晢的女體。

  看在眼裡的比加把帶來的汽球扣上她們肛口處的小扣環,在充了氣以後,膨脹起來的巨型汽球開始急速的往上昇高,連於其下的兩塊紅色大布條也給拉直。

  「淫亂被虐狂母女」,「變態性奴大賤賣」。

  給充氣上昇的汽球所帶動,塞著二人菊花口的珠子被逐粒拉了出來。

  「噢∼∼∼∼∼∼」

  真理子和早苗母女倆張大了口,雙眼幾乎突了出來,隨著一粒一粒白色的珠子從她們的直腸之內抽出,她們的身體也像是要迎接緊隨而來的高潮爆發而猛烈地顫動震盪。

  「好長…………」萬眾期待的一刻久久仍未出現,但眾人卻發現那條肛門珠串竟有超過數十粒的長度,他們不禁懷疑這對母女是怎麼放得入去,她們剛才又是怎樣忍得住在街上爬的。

  終於,真理子倆人感到了盡頭,母女同一時間把仍插著玩具的底部自然地向天上挺,四條白腿也胡亂地往半空中撐呀撐的。

  驀地;倆人也於同一刻全身停頓了所有動作,珠子也全數離開了她的體內。

  她們發聲大喊,在這公眾的路上響起異聲後,兩條啡色的水柱直向天上噴發而出。

  「高∼∼高∼潮∼∼啊∼∼∼∼∼∼∼∼∼∼∼∼∼」

  污水穢物噴在半空又再灑下,把她們也淋得一身污臭,在噴發之後她們也洩盡了全身的所有力氣衰頹地交疊倒在路上。

  真理子那絕麗的儀容上,那一雙明亮烏黑的瞳孔裡現出迴光反照時無比光亮的采芒,映照著整個藍天白雲的天空和猶如她的人生一樣漸漸漂離的氫汽球。

  在最後的意識僅存那一刻,腦中閃過了一句話:「不知這算否是幸褔,但至少卻是一種脫解了。」

  << 全文完 >>   

asd419406 2008-6-30 11:07 PM

一千零一夜 二三夜•犬奴母女
作者:八股文
  「唧唧∼∼!踏……踏…踏…」

  (姊姊又要出去了嗎?)

  窩在溫暖被堆裡的翔在朦朧中的想著。

  最近幾天的半夜裡屋內似乎常常能聽到走廊上有人鬼祟的來回,接著是大門悄悄的被開起的清脆響亮的聲音「喀啦!」那短暫的冰冷金屬聲在黑夜中的屋內裡反覆迴響,卻只能襯托出屋內的謐靜。

  幾秒鐘過後,低聲遠去汽車引擎聲又讓整個房子又回到沈眠的狀態,騷動中帶著一種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的非現實感,安籐感到夢境般的虛幻與不實。他在層層相疊的棉被布料裡又翻了個身,溫暖厚重的壓力彷彿像在母親的子宮裡,帶給他一些莫名的安全感,讓他一時間中沈靜下來。

  「嗯……是誰在做這事呢?」他仔細一想,這樣子不明活動,已經進行了將近兩個禮拜了。每次翔在半睡半醒時的狀態下聽見門外的腳步聲。反覆急促的暗示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刺激他沈睡中敏感易碎的聽覺神經,懷疑與未知,帶來直覺上的一股窒息的不安,像是海岸邊湧上來的潮水迅速淹沒整個房間。

  雖然他有時好奇心驅使著他,但是奇怪的,他每次還來不及思索房外的異聲,甚至連張開沈重的眼皮都沒有,一股無力感就湧上腦門,昏昏沈沈的繼續的睡了下去,一直到隔天早上迷糊失落的從床上爬起,只留下尚未解答的疑惑。

  ************

  清晨,夏天的早上是清爽的涼風,即使是在人口有些稠密的平房住宅區裡,窗外還是能聽見鳥鳴聲,嘰嘰喳喳的來迴響起。

  這是代表一天開始的早餐,家人都到了餐桌,大家都忙著接下來整天的行程,隨便看來,就是一幅每個平常家庭都會有的景象,再普通不過了。

  此時的翔呆呆的看著家人的身影籠罩在早晨冷白色的光芒,用剛睡醒,還是暖和柔軟的皮膚與四周迅速移動的氣流產生靜電般的觸覺。雖然他上學就要遲到了,但是他還是慢吞吞的吃著早餐,有一口沒一口的蠶食整片土司,眼神裡有些陰暗的灰色與無神,彷彿有些心事不願喧發出來。

  父親讀著早報,一邊啜飲著馬克杯裡的咖啡,翻頁還不時甩一甩手中的報紙,讓想要看的版面保持立起。梳齊了頭髮,戴著黑色厚框眼鏡,還打著百貨公司隨便買來的方格領帶,這代表了他普通公司僱員的身份,有著安穩的收入,但幾年下來卻不會有多少的遷升。

  已經不太年輕的父親卻很滿足有這溫暖的家,沒事時,臉上還是帶著已經定型了的深刻笑容,看起來就像是個可藹可親的長者。就像是彷彿他會突然摸著你的頭,給你一顆糖果,問候你在學校做的怎樣的老爺爺。

  「嗯…呵呵…今天的咖啡真好喝……是誰泡的?」

  他笑著的眼旁有著歲月的皺紋痕跡,父親大了媽媽十幾歲,兩人在站在一旁時甚至有人以為年輕貌美的母親是父親的女兒。當時媽媽從模特兒的身份離職,跟普通課長的父親結婚,自己成為家庭主婦。她的舉動嚇昏了許多親朋好友,當時還有人預言他們的分手是舉日可數的,但是…

  「當然是我啊…親愛的…」

  …但是,甜蜜的對話彷彿證明了當時猜測的荒謬。

  一旁的母親輕靠在父親的身後,兩手放在他的雙肩輕揉著,親密的在耳旁笑道。

  懶得理會天天都會發生的事情,翔翻著白眼,心不在焉的用嘴緣含著玻璃杯,一口一口的喝著橘子汁,讓果汁的酸味讓由於睡眠不足所導致的口腔潰瘍帶來一陣刺痛。

  「咿∼∼噗嚕噗嚕…」口裡含著果汁的翔,忍著嘴唇火辣的痛覺,眼眶旁泛出了淚珠,一副有苦難言,皺眉苦臉的掙扎樣子。

  看了看手上的橘子汁,才想到自己的愚蠢,皺著柔細的雙眉,把杯子放到一旁「叩!」的一陣輕聲響起,不喝了。

  同時間,翔的視線突然停住了,錯愕,思想停在一片空白……他悄悄的瞄著她的姊姊看,姊姊靜子則從廚房裡端出來一盤剛出爐的煎蛋,清秀的臉上有著平時的笑容,其肩的漆亮黑髮……和……行為舉止間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像是……剛嚐到性的滋味的少女才會有的芬芳……

  「翔,你還要蛋嗎?」

  「噗吱∼∼」骯髒思想被碾碎的聲音在翔的腦中突然傳了出來。

  她總算打斷了他脫軌的思緒,害的他像女孩子般的臉頰紅透了半邊,羞的頭都要藏在杯子裡了。

  他怎會想到自己的姊姊呢?

  真是的,他想著。

  她示意著手上煎的完美形狀的荷包蛋,帶著柔軟脂滑的蛋白,及濃稠香嫩的黃色汁液。煎蛋可能是靜子唯一的拿手菜,其他的東西就乏善可陳了。以前翔從學校回家,但大人都不在時,都是靜子幫他做個煎蛋讓他充飢,幾年來的練習,她的技巧當然是不同凡響。

  靜子大了十四歲的翔四年,所以平時對了自己的弟弟除了像媽媽一般的照顧他以外,也沒有多大的共同話題,平時頂多是聊一下學校的事,翔從未真正瞭解比自己大的姊姊,他們似乎有個難以越過的間隙。

  「謝…謝謝,不用了,我已經吃的很飽了。」

  翔無意識的達了一聲謝,卻還是傻傻的一直看著他的姊姊,就一直盯著看。

  「真是的,你要多吃一點才會長的高啊!」她笑罵著說,燦爛的笑容中連一點發現她弟弟的異樣的懷疑都沒有。

  翔的視線從從她的臉移開,突然注意到她的手腕上的痕跡,鮮艷的粉紅色圓圈像是個手錶的痕跡般,在靜子白淨纖細的手臂上顯的異常的明顯,彷彿在暗示什麼,翔似乎能幾乎抓住一個答案了,但是隱約中的答案卻無法以他的理解與知識來具體的表現。這讓他感到有點不安。

  總算慢條斯理的吃完早餐,翔據了據手上的背包,準備出門的東西。

  他不喜歡枯燥的學校,但在不敢蹺課的前提下,那也是他唯一能去的地方。他歎了口氣。

  成績普普通通的翔在學校也只有幾個認識的朋友,當大家講到「安籐翔」這個名字時,大多會想到一位跟他同年紀比起來,有點發育不良的少年。功課算是中上的他,平時總是安靜的彷彿在發呆,跟其他同學也是稀疏的來回交往,算是不太會社交。

  別好學校規定制服的領帶,翔看向鏡子,從倒影看見像女孩子一樣的白嫩臉龐、瘦弱的肩膀、無奈的眼神、和有點自嘲的笑容。

  「我先走了…」

  一聲令人感到耳熟的關門聲響從大門那傳了過來。

  最近根據母親說,因為靜子和翔都已經長大了,她也該繼續去工作以補貼家用,順便儲蓄讓靜子上大學。在隨和的父親挽留不了之後,她就開始天天去上班了,幾天下來似乎還做出點心得,每次她工作回來,即使臉上沒展現出來,翔能非常確定她心情是幾乎興高采烈了。

  在媽媽含糊的交代下聽她說他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工作,所以這幾天她時常早早就出門,而且是很晚回家,但是回來時一定會幫大家做個大餐,還特別選了爸爸最喜歡的菜,姊姊則是聽話的在一旁按摩他的肩膀,讓他笑呵呵的喝著啤酒,享受的看電視,他也不會去管太多了……

  ************

  又是個無月的夜晚,漆黑的天空掩護著平靜底下的騷動。同時間在床上安靜無聲的翔在混亂的夢境中翻來覆去,胸口感到令人心煩的燥熱四處蔓延。

  踏……踏…踏…

  來回的腳步聲停止了,就停止在他房門前方,黑暗中,灰色死寂的緩緩門嘎然打開…

  (!!!)

  (姊……姊姊?!她…她在這裡做什麼?)

  他還是沒張開他的眼睛,但是他覺得他重重跳動的心臟就要掙扎破裂,他的胸口感到一股重壓席捲而來,恐懼、好奇、憂慮……以及「期待」都在一瞬間爆發。

  雖然心裡的疑問即將被被證實了,翔難掩心中的震驚,既是事實就在眼前,他還是帶著一絲不確定性。他在某些方面,有點自虐的想讓無情的現實留到最後,在無法隱瞞之下才爆破開來,想像到這個被扭曲的掙脫的快感,翔習慣性的舔了舔嘴唇。

  「姊姊?」

  掙扎的張開眼,沒想到單獨意識醒著或帶著肉體清醒的轉換過程會如此緩慢艱難。就像是要把沈沒在「夢境」的水中的自己拉到「清醒」的岸上的一般困難,既使上了岸,身上還是濕淋淋的帶著「夢」的遺跡,令人混淆水與岸的分別。

  「噓!不要說話……」黑夜中看見的姊姊,似乎更加性感美麗,繞過房門,她輕輕的合上門,她單薄吊肩的睡衣,似乎更加推動翔腦中的某個齒輪,開始緩緩轉動。

  但她這樣說的同時,彎下腰來的她,竟然把纖細的手,放到翔的薄薄的睡衣褲檔上,輕輕在布料上滑動,摩擦的震動讓睡眼惺忪的他,感到從他的下半部蔓延而上的電流,開始了一連串劇烈的生化反應。

  「唔唔……」突然刺激下,翔瞇起了他的眼,像是靜子碰到了他的傷口一般的微微退縮,害臊的他想要從床上坐起。

  剛有第二性徵的陽具感到腫脹無比,年輕無經驗的翔對他的親姊姊挑逗他的剛睡醒時、正在舉竿的老二感到難以忍受的刺激。

  也因為他對性的知識和經驗都接近零,他對姊姊突然其來的舉動不知如何應對,只是兩手不知所措的張開在靜子面前,慌張膽怯的不知是否該推開她,還是……

  翔著急的說道:「姊姊…不…不能這樣做……啊啊……」

  靜子輕輕的指甲劃過安籐腹部薄嫩脆弱的肌膚,也同時間影響到下面更大的棒狀組織,令他輕呼呻吟一下。

  靜子繼續她的動作,毫不遲疑的拉開上端有鬆緊帶的褲子,一同連帶著突然令他感到腫脹的棉質內褲也一同被拉開。迸出一根覆著包皮的陽具,裡面的頭微微露了出來,顯現鮮嫩的粉紅色。

  之間似乎有一些透明的黏液,靜子熟練的剝開來,在安籐驚訝之下把頭低向他的雙腿之間,細滑如絲的黑髮輕輕的摩擦他的大腿內側,些微搔癢的不適感反而讓安籐內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迅速的散開來。

  「啊…姊…你在做什麼?很髒的阿……」

  安籐一想到睡前上廁所之後沒清洗自己的陽具,就更加急著阻止已經張開嬌滴桃色的雙唇的靜子。雙手已經壓在她的肩上了。

  「沒關係的…來吧…」但是肉體溫熱的感覺,雙手握著靜子圓滑肩膀的翔一時不知如何阻止姊姊做出令人羞恥的大膽舉動。

  溫熱濕黏的氣體被吐在翔的老二上,對將要發覺那部分附加的隱藏功能的他,下腹部一股奇異的流動,血液從身體四周留向軟綿綿的組織,他感到飄飄欲然的暈眩感湧了上來。

  靜子看也沒看他,兩指夾著還在輕輕勃動的陽具,斜下的頭讓其肩挑染的褐色發滑落…

  「吸嚕…滋滋…」令人驚訝,誇張的彷彿像是吃粗厚,充滿嚼勁的烏冬麵條的氣聲從姊姊的唇間發出,理當是會另一般女生臉紅,在結婚前不做的事情,她卻還是一臉平靜,彷彿她是個玩偶般冷漠,安靜,只是在她的頭往下含去時,鼻腔會噴氣在翔的肉袋上。

  翔挺起的的肉棒的顏色是漂亮的粉紅色,像是一種玫瑰花蕾一樣,結實的迅速茁壯著……直到「它」成長到目前的極限。抖動著,掙扎著。

  還尚未成熟的睪丸,或者說是,還在等待適當刺激的肉袋,只是激動的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已經讓靜子細心的幫翔的肉棒用捲曲的舌頭一次次舔舐乾淨。

  「嗯嗯…」靜子示意她睡衣下擺的陰暗密處,當她彎下腰來時,緩緩展現了圓滑細密的翹臀,一股不像是臭味,甚至不像是味道的體味被擺動的氣流給帶了起來。

  翔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開口折皺的陰戶,爬行著,緩緩的靠近,竟然像是狗一般的嗅了起來。他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是翔只知道那樣做的話,他會感覺很好。翔這時還不知道他會逐漸變為被慾望所驅使的淫獸,性奴。

  「阿啊∼∼∼不要聞那裡∼∼」靜子的臉上總算浮現出艷紅嬌滴的圓暈,但還是耳語般的細聲低語,目光朦朧低垂的看著地上。

  翔抱著的圓圓結實的肉臀,自然而然的讓自己的肉棒塞到潮濕滑潤的蜜穴裡,用力一頂,神情迷惑,呼吸粗重的在自己姊姊的後方像狗一般幹了起來。

  「呼呼…」被擠壓出聲的靜子這時卻用四肢往前爬去,使得跟她陰戶連接住的翔也跟著向前。靜子年輕緊窄的肉縫含著翔的勃起的陽具,爬出門外,倚靠著階梯手扶下樓,嬌喘的靜子對著自己的弟弟說道「…小心…不要掉出來了…」

  「哦?…嗯??」翔莫名其妙的聽從眼前的混亂。

  兩人的身影在夜晚的屋裡交尾連接著,低沈的喘息跟令人臉紅的呻吟比起比落的在兩個面目相似的胴體上出現。

  在一輛被夜色披蓋所以看似黑色的高級轎車裡,翔正在後座瘋狂的抽插著自己姊姊靜子,抓著火辣的小圓臀,他們身上還穿著睡衣和T恤,在車子狹窄空間之中的空氣充滿了汗水的濕黏。前座的兩人,卻彷彿沒聽到後座傳來的搖晃及叫春,口氣平常的互相對話。

  「呵呵…沒想到你女兒跟你一樣淫蕩,讓她跟自己的弟弟……」

  光是看起來就有危險氣息的男人頭也不轉的說道,他身上穿著黑色襯衫,打著領帶,黑夜中還是帶著淡色的墨鏡來遮掩他淫猥的眼神。

  「當然,她是畢竟有我優秀的種啊…」

  一旁應當還在加班工作的母親笑道,她身上的套裝還是跟平常一樣典雅賢淑,但此時緊束的短裙,低胸的領口,加上臉上仔細的化妝,看起來卻是淫媚至極,令人聯想到在酒吧裡用肉體娛樂勞累上班族的陪酒女郎,或者是被有錢人、或權力者所擁有的高級娼戶,在辦公桌底下偷偷的滿足他們的私慾。

  母親彎過腰,把頭壓在那男人的雙腿之間,她的頭隨著車子的搖晃微微擺動,聽到一陣拉煉被拉開的聲音之後,媽媽親密舔著那男人的陽根,絲毫不隱瞞臉上陶醉的神情。

  混亂中,翔學到了目前的境況,但是他還是不自主的衝刺著,緊壓在腹部前方的姊姊。細瘦的腹肌與黑色鋼絲般的陰毛摩擦,發出私密的沙沙聲。

  媽媽最近與那男人在淫邪的地方工作,然後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他甚麼話都聽的女人,為他的客戶服務,上賓館,甚至穿著淫邪暴露的服裝,在眾人面前表演。

  翔也注意到了,以前賢慧體貼的母親已經會開始打扮自己,轉眼一變成為像是貴婦般的艷麗性感,擦著鮮紅的口紅,身穿昂貴緊窄的套裝。幾乎讓安籐認不出她是以前圍著圍裙,會花整天時間來熬義大利麵醬、講究的準備新鮮的香料、以及許多繁雜手續後還會嫌自己的菜做得太草率的媽媽。

  但是,這可能才是屬於她的生活吧!不知實情的翔之前這樣的想著。

  很快的車子在一個荒廢的商業開發區停了下來,曾經是繁榮人潮往來的區域,在城市發展下已經變成了破敗又空無一人的的鬼城。車子停在一間超市的路旁,商品櫃四處散落,隱隱的微光從這間骯髒不堪的商店裡露出。

  從超市碎裂的大門過去,裡面是灰塵密佈的物品,淡淡的光芒,是從少數還能使用的日光燈裡發出來的。在凌亂倒他的商品櫃之中,有一個軀體裸露,四肢被繩索捆著,彷彿四周寒冷的顫抖不已。

  那男人在一旁冷笑「呵…沒想到連對你自己的弟弟都做得出來這種事…真是好色啊∼」

  說完就重重的扭著靜子挺立的雙乳,柔軟的睡衣更加顯的她身上玲瓏曲線的弧度,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挺起堅硬的乳頭在絲質的睡衣上所帶來的兩條平行線,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啊啊∼∼不要!!!」靜子突然面色驚慌的叫著「變態!」

  「姊姊!」聽到靜子著急呼叫聲,驚訝的翔向前走去,但卻被他的母親給擋住了。

  「不要過去,翔。」臉上有著古怪笑容的母親說道。

  「你看看她的表情吧!」她的目光移到裸露流汗的軀體,看著自己女兒扭擺出誘惑的姿態,像是舞者般有規律的移動自己的關節,汗水淋漓的肌膚黏著薄紗,跳出引誘近親相奸的淫猥曲步。

  「你看,她是不是看起來很高興?」說著,她的手臂溫柔的繞過翔的肩膀,在渾然不覺的翔的後方悄悄的解開了一個鈕釦。

  「不要∼∼∼」靜子又發出了悲鳴。

  「可、可是……」翔有點不確定的看著,對著後方的母親說道。

  「沒關係的,她每次都是這樣玩的…」

  母親的臉上還是那個溫和的笑容,令人安心的表情隱隱的暗示著某件事情。

  那男人還是邪邪的笑著,彷彿聽到了翔的對話,抓著靜子胸部的手忽然一抓,扯開那單薄的布料。

  「姊姊!」

  令翔驚訝的是在自己姊姊靜子純潔的絲質睡衣之下,竟是一個變態的服飾。

  單純纖細的鋼絲穿過她的皮膚,繫在乳頭上的金屬置橫棒。另一端,鋼絲則是綁在她的脖子上的項圈,及陰蒂和陰唇上的小環子,像是一個最簡化的比基尼泳裝。

  如此的設計,靜子的一舉一動都會連帶牽扯到敏感地方的刺激,翔不敢相信靜子竟會在自己的身上做出如此怪異的事情。

  「你看,這裡都是你弟弟白色的精液,你最喜歡這個味道不是嗎?」那男人在倒落的櫃子附近找了找,拿出一根湯匙,在靜子面揮了揮。

  「嗯……嘻嘻…嗯……」靜子臉上出人意外的變成了淫蕩的媚笑,胸前的兩個肉球隨著她清脆的笑聲抖動。

  那男人彎下腰,面對她的小腹部,他伸出兩個指頭,在翔的眼前,翻開靜子兩面的小陰唇,展現出裡面晶瑩剔透的粉紅肉糜,蠕動肉穴狹窄的縫隙之中,泊泊的流出白色濃濁的腥臭乳液。

  「嗯嗯∼啊∼∼∼啊∼∼∼!!」塑膠的免洗湯匙刮在柔軟的黏膜上,不時跟陰蒂上的鐵環碰觸。白色的湯匙很快的就盛滿了翔的精液,整個陰暗的房間中散播著眾人濃厚的汗臭及精液的腥味,揮散不去。

  「咕嚕……舔…」靜子咂著嘴,讓自己弟弟的黏液在她美麗的唇間拉出一條條細細的長絲,還有一些液體溢出來,留過她的下巴。

  「你的吃相真是難看。」

  「是的對不起,主人。」

  翔突然感到耳邊一癢,看見媽媽在她後方拉開他的內褲,翔急著阻止自己的母親,但奇怪的是他卻提不起力氣,儘管自己的意志命令,他的四肢卻是無動於衷。

  只見翔靜靜的站著,母親在後方,她的手繞過翔的腰,來回套弄自己兒子的陽具,逐漸的,兩人的眼裡都充滿火熱的瘋狂肉慾。

  母親轉到翔的面前,背對著他,誘惑的擺動著充滿成熟韻味的身體,圓厚的臀球隨著她張開的雙腿而分開。

  翔無言的看著自己的肉棒,看著眼前母親修剪整齊的下體,看著母親快坐下來而微微張開的肥厚陰唇,滴著興奮的汁液,翔的腦中變的一片空白。

  (對,就像這樣,什麼都不要想吧!)

  「來吧…給我你的大棒棒,來插爆你媽媽好色的臭屁股…」

  翔的雙手彷彿像是活過來般,緊緊的抱住媽媽,托握著碩大的乳房,自己不知所云的講到:「媽媽…媽媽…我要…插…」

  母親的手扶起還浸濕著精液萎縮的肉棒,對著自己的屁眼就坐了下去,緊繃的後花園擠壓著翔剛軟化的陽具,但是看到眼前的母親,他的陽根卻像是發芽般的逐漸重新膨脹,剎時,廢棄超市裡充滿了呻吟與喘息和「啪啪」的響聲。

  那男人對著安籐母子冷冷的一笑,沒理會他們,轉身提起虛脫的靜子,走出商店門外。

  他看著商店的大門與四周,雖然有昏暗的街燈,但是四周卻像是鄉下一般的安靜,只有野狗的哀嚎聲。

  想了想,他舉起靜子,拿出繩索,把她固定在超市的大門上。

  「靜子,喜歡在大家面前表演嗎?」他把手伸到她的下體掏弄一番,看似毫不在乎的說道。

  「靜…子喜歡……主人…玩弄……啊啊∼∼∼」才剛洩過身的靜子很快又達到高潮,面對著馬路,赤裸被綁在大門上的靜子毫不害羞的撒出高潮的潮吹及尿液。

  「啊啊啊∼∼∼∼好爽!!」

  ************

  又是同樣的早晨,同樣的事情。

  「我出門了!」姊姊說道,她臉上開朗的笑容是什麼東西都無法磨滅的。

  「嗯,我也該走了……」安靜的翔跟往常一樣姍姍來遲的懶散,他走出門外,往學校的路上前進。

  嗯,事情跟以前一樣吧!

  除了在翔紅腫屁眼裡嗡嗡作響的按摩棒。

asd419406 2008-6-30 11:10 PM

一千零一夜 二四夜•絲襪少婦
作者:克萊敦
  黑沈沈的夜裡,我一手拿槍,一手提著密碼箱,如同喪家之犬般亡命逃竄著。

  鞋底已經磨破,領帶歪歪斜斜被扯到一邊,西裝不知被扔到哪了,油光閃亮的頭髮亂蓬蓬的散著,背心上的汗水,濕了又乾,乾了又濕。

  真想不到,我,叱吒黑道十數年、南華幫的人堂堂主——毒蛇,也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腳上起了一個個又紅又腫的血泡,每一次的邁步,都會傳來鑽心的疼痛。而手上沈甸甸的密碼箱,使我酸麻的手臂早已不堪重負。

  我,快支持不住了。疲憊不堪的身體透支得厲害,全憑自己在十幾年黑道生涯中,磨練得比鋼鐵還堅硬的意志支撐,才不至於崩潰。

  不,我絕不能倒下!盯向手中的黑皮箱,裡面,裝著老大親手交給我的幾十萬美鈔。一旦出事,辜負了老大的信任不說,這十幾年的刀頭舐血出生入死,恐怕也要就此重新歸零。

  一念及此,我奮起僅存的力量,跌跌撞撞繼續向前奔去。

  ******************************************************

  身後,不斷隱隱約約傳來各種嘈雜的叫聲、追趕聲,以及……槍聲。

  今天隨我出來的兄弟,不知能有幾個逃出生天呢?

  我握緊了手中的左輪,真想轉頭去大殺一場。

  媽的!如此縝密的毒品交易,到底是哪裡走了風?

  實在不敢回想起幾個小時前的情形,正在和毒梟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時候,成群的條子忽然從天而降,我們情急拔槍亂射,漫天的流彈飛舞,多少跟隨自己多年的兄弟一個個倒下,呻吟聲、慘叫聲,交雜著滿地的鮮血,縱然是在刀光劍影中長大的我,也不禁為之心中發毛。

  看準了一個空擋,我終於夥同幾個手下趁亂逃出。可哪曾想到,周邊也佈滿了條子的埋伏。

  不能給對方圍殲的機會,我們於是分散逃開。憑著在無數大小戰鬥中培養出的野獸般的直覺,我專門揀一些狹窄幽深的小巷逃竄,一次次將條子甩開,直到現在,再也提聚不起一絲力量……

  真的……走不動了嗎?難道說,我毒蛇一世英名,就要這樣栽到條子手上?我慘笑著,喘著粗氣,躲在這條幽暗小巷的角落陰影中,死命拍打著自己麻木的雙腿。

  遠處遙遙傳來人聲,我屏住氣息,將大口徑左輪手槍提到胸前。

  該死的條子,你既然一定要逼得我走投無路,那老子就跟你同歸於盡!

  腳步聲慢慢走近,伴隨著一道柔和好聽的女聲在不住低喃:「寶寶別哭,吃了醫生伯伯開的藥,已經沒事了……」

  「以後別這樣嚇媽咪了好嗎?爸比又不在,媽咪剛才差點被你嚇死……」

  「寶寶睡覺覺,明天一起床,什麼都好了……」

  條子到底在搞什麼鬼?我皺著眉頭,瞇著眼睛,就著昏暗的街燈,隱隱看見一個年輕的少婦,懷中好像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孩,從我面前匆匆走過,停在不遠處的一間房屋門口。

  「好了,寶寶乖乖,我們終於回家了……」

  趁她正開鎖的時候,就著黑暗無光的牆壁,我小心翼翼的向她靠近。

  「阿陽,你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幸好今天沒用到防狼噴劑……」打開大門,少婦一面關門,一面輕聲抱怨著什麼。

  眼看門口只剩下一絲縫隙,我急忙搶上前,一腳抵住門縫,然後便在少婦的驚叫聲中,破門而入。

  「你是什麼人?」

  我不言,陰沈著臉,用槍指住她,反手用力帶上了房門,並鎖上插銷。

  看見那只黑洞洞的槍口,她頓時一陣哆嗦,摟緊懷中的嬰孩,道:「你……你要幹什麼?」

  我陰陰一笑:「老子漏了風,要借你這裡躲一躲。」

  「你是逃犯?」她臉色發白的問。

  「不錯!殺人犯!」

  「天!你……你……我怎麼會碰到這種事……」

  把密碼箱放到沙發上,我大喇喇的坐下:「別緊張,雖然老子剛剛殺了十幾個人,但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絕不會對你下手。」

  快散架的骨頭一旦躺在沙發上,簡直懶洋洋的不想起來。我偏過頭,仔細看向這個被捲入無妄之災的少婦,卻禁不住眼前一亮。

  如雲披肩的長髮,紅顏誘人的雙唇,即使明媚動人的大眼睛中透露出一絲恐懼,仍然掩蓋不住她動人的容貌。

  產後的少婦,風韻果然迷人。淡綠色的無袖緊身連衣裙,襯托出她高聳挺拔、至少有34D的胸脯,半截光潔細膩的手臂裸露出來,白生生的晃眼。

  裙下的風光更是迷人,長筒黑色絲襪下套著兩條渾圓修長的美腿,纖細小巧的美足上穿著細細的高跟鞋,細緻柔嫩的玉趾在絲襪中隱隱可見。

  想著她緊身的衣服下,那一對乳峰會是何等的飽滿柔軟;遮蓋在黑色下面,她腿部的肌膚又是何等雪白勻稱;還有在大腿根部,那白皙中的一片黑色……我頓時呼吸急促起來,哪怕身體仍然是虛弱無力,陽物卻依然充血暴漲。

  察覺到我眼中未加絲毫掩飾的慾望,她神情愈加緊張,難堪的轉過身去,卻暴露出那對挺翹圓潤的屁股,在貼身窄裙下呼之欲出。

  空氣逐漸變得淫靡,沈默中,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和她細細的喘息聲。

  「哇~~」她懷中嬰孩忽然哭喊起來,劃破這片難忍的寂靜。

  「叫你兒子別哭!」我不耐煩的喝道。

  「她是我女兒……寶寶乖,媽媽在這裡,別哭……」一下下耐心的哄著嬰兒,沐浴在母愛中的年輕少婦,竟然美得讓人眩目。

  「哇∼∼」

  「媽的!」我怒喝道:「別吵了!」

  她低聲道:「對不起,這孩子突然發燒,剛剛才去看過醫生……」

  姣好的面容上擠出一絲微笑,她輕輕的搖晃著小嬰兒:「寶寶乖,別哭,趕快睡覺覺……」

  「哇!哇!」嬰孩的哭聲竟是越來越大。

  「還哭!」我重重的用槍一拍桌子:「小王八蛋,再哭老子斃了你!」

  「不!千萬不要!!」美目中閃過恐懼,她瑟縮道:「孩子……恐怕、恐怕是餓了……」

  「那你快喂東西給她吃啊!還要老子教你不成!」

  「可……可是……」

  「可是什麼?還不快去?要是哭聲把警察招來了,老子第一個就要宰了她!」

  「可是……你能不能……轉過頭去?」她難為情的請求道。

  「媽的,想在老子面前耍花招?」

  「我沒有,但……」不知為何,她白皙無暇的臉蛋上飛起了一絲紅霞。

  我膩_槍對準了她:「再不老實交代,老子就開槍了!」

  她高挑柔軟的身體一陣顫抖,急急的說:「孩子……孩子要吃奶了!」

  「哦?」聽到「吃奶」二字,再看看眼前有著傲人身材、貌美如花的她,我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副無比香艷的畫面來:她解開飽滿胸脯前的紐扣,拉下那未知質地、顏色的乳罩,然後,一對超過34D的雪白雙乳顫巍巍的蹦跳出來……

  我立感口乾舌燥。在黑道中打拼了十幾年,被我玩過、操過、奸過的美女少說也有二三十人,原以為自己早可以做到無動於衷了,可今天一碰到這個哺乳期的年輕美少婦,哪怕只是想想而已,慾念便已經熊熊燃燒至不可收拾,如果不是身體疲乏得厲害,又在擔心警方的搜索,恐怕已經把她撲倒在地盡情姦淫了吧。

  真沒想到,自己威震南華十餘載的綽號——冷血動物「毒蛇」,居然差點就在這裡破功。我眉頭一挑:「那,就在這裡餵奶吧!」

  「不!」一聲嬌呼,她羞赧的垂下了頭,小巧晶瑩的耳垂也被染成了緋色。

  我慢條斯理的開口:「不願意就算了,不過我聽說,小孩子是最耐不得餓的……」

  「我……」美目中隱現水光,她低頭看了看哭鬧不停的女兒,咬著嘴唇道:「那好,你不要看……」

  她背對著我,在一陣悉悉縮縮的解衣聲後,把小孩放在了胸前。大概是碰到了柔軟芳香的胸脯吧,嬰孩的哭泣停住,「吧吱」、「吧吱」,有滋有味的吸吮起乳頭來。

  在這誘人的聲音下,我被刺激得血脈賁張。想像在那白玉般溫軟的乳房上面,敏感挺拔的乳尖中滲出滴滴香甜的乳汁,在嬰兒的吸吮中逐漸漲大挺立……

  打住,打住。想到那幫該死的條子,可能還在鍥而不捨的追尋著我的下落,我頓時興致全失,不敢再往下想像。

  ******************************************************

  等到小孩終於吃完奶,心滿意足的在美少婦懷中睡去後,我才敢正面望向這個迷人的尤物。

  可能是她心情太過緊張吧,胸前的扣子竟然漏扣了一顆,露出一小片雪白柔嫩的胸脯,如同象牙一般白皙而光澤。

  我心臟頓時又狂跳起來,趕緊岔開話題道:「別給老子打馬虎眼,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還有我老公……」

  「他人呢?」我微皺起眉頭,時針已經走到九點的位置上,他老公快回來了嗎?

  「他到國外出差去了……」或許是槍口帶來的壓力太大了吧,她不安的站在我面前,小巧的足弓不斷劃著地面,縱然語氣驚惶,卻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著我的問題。

  我鬆下一口氣:「那,他什麼時候會回來?」

  「大概……大概還有兩周吧……」

  「兩周啊……」我搖頭歎道:「把這麼美的老婆扔在家中,你老公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他對我很好的,只是有工作要忙……」

  我又問:「你家還會有其他人來嗎?」

  「嗯,我婆婆每週會來一次。」

  「那她會在什麼時候來?」

  「每星期末,週六或是週日吧……」

  今天才星期二,時間長的很,我放下心頭最後一塊大石:「你叫什麼名字?」

  「這……我……」

  「說!」

  她螃Y,看進我森寒的眼眸,忍不住瑟縮一下,慌忙道:「我叫林婉芸。」

  「婉芸?很好聽的名字,配得上你動人的容貌。」我讚道。

  「謝、謝謝……」她低下頭,羞怯的說。

  謝謝?如果她知道了我現在的想法,這話還說得出來嗎?我看著她白皙光潔的後頸,上面覆蓋著幾縷烏黑亮澤的髮絲,黑白色彩強烈的對比,簡直令人食指大動,忍不住想把她撲倒在地,壓在她的身上,勾著她的絲襪美腿,湊上自己的嘴巴,到處咬、舔、吃……

  好不容易冷卻下來的老二,又再次勃然怒漲。我艱難的移開視線,媽的,為什麼要在逃亡途中碰到這個嬌美的人妻、哺乳期的少婦呢?換了其他時候,她的臉上、胸上、小穴中、甚至是套著軟薄黑色絲襪的美腿上,恐怕早就塗滿我的精液了……

  ******************************************************

  正悔恨間,屋外忽然隱隱傳來人聲。

  我臉色大變,霍的一下站起身,保持用槍指著她:「你敢出聲我就開槍!」然後移到門邊,側耳聽著外面的聲音。

  嘈雜之中聽不真切,但以足夠讓我知道,警察已經追到了這裡,正挨家挨戶敲門問詢著。

  逃到這裡才半個鐘頭,條子的動作好快!

  我從驚怒中冷靜下來,飛快的思索著目前的處境。

  再逃?以我目前的體力狀況,走不到十步就將被逮到。

  不應門?今天犯的是通天大案,條子應該有破門搜查的權力。

  關燈?現在不到十點的時間,恐怕更容易引起警察的疑心。

  負隅頑抗?根本是找死。

  那麼……我望著林婉芸這個迷人的美少婦,在幾乎要斷絕所有可能的情況下,即使自己絕不情願,恐怕也只有行險一搏,把命運寄付到她身上了……

  賭的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女兒浩瀚無窮的愛。

  可以犧牲一切的愛。

  會激發出所有潛能的愛。

  我忽然摀住她的小嘴,一把搶過她懷中的嬰孩,在她的掙扎中,一字一句的說:「鎮靜下來,好好的陪老子演一場戲!」

  她驚恐的眼珠看向我,口中不斷發出「唔唔」的喘息聲。

  「記住,你的發揮,直接影響到你女兒的命!只要你露出一絲馬腳,我擔保,你絕對會看到你女兒頭破血流、腦漿四溢的慘狀!」

  「老子是亡命之徒,手上至少欠著上百條性命,絕對不在乎再加上你母女二人!」

  「明白嗎?明白了就點點頭。」

  「嗯。」她柔軟挺拔的胸脯不斷起伏,終於點了點頭。

  把手槍伸進嬰孩甜睡的小嘴中,我冷聲道:「等會我說的話,你一定要照做!」

  她急切的呼道:「我什麼都聽你的,千萬別傷害我的孩子!」

  「很好,只要警察一走,我便會將她交給你。現在,聽我的話,先深呼吸幾口。」

  她握緊粉拳,深深的做了幾下呼吸。

  母愛的力量果然偉大,看著她原本驚恐的俏臉上忽然升出的堅毅無畏,我暗暗感歎。

  我一指桌上的香水瓶:「現在,往你身上、門口、還有沙發邊撒上少許香水。」縱然身上並未沾到多少血[,但我卻不得不防,有些條子的鼻子是很靈敏的。而香水一旦撒得過多,卻又恐怕反收欲蓋彌張之效。

  她一一照做。

  「趕快去廚房接半瓶涼水來,別耍花樣!」

  她飛快的取水回來。我拿過水杯,忽然往她身上一潑。

  「呀!你做什麼?」貼身的衣服沾上水份後變得幾乎透明,黏在她如同凝脂般粉嫩的肌膚上面,導致那曲線起伏的身材纖毫畢露。

  我把嘴巴湊到她耳邊,「如此如此」的說了一番,問:「記住了嗎?」

  「是。」

  「那你複述一遍。」

  竟然是一字不差。

  我再次為母愛的力量所折服。

  整理好淩亂的沙發,估計時間已經不多,我一手提起錢箱,一手抱起她女兒道:「記住,你女兒無辜可憐的一條小命,就掌握在你手中!」便立刻衝進了浴室。

  敲門聲亦在同一刻響起:「有人在嗎?」

  ******************************************************

  打開蓮蓬頭,讓水「嘩嘩」流淌,自己卻緊張的靠在門邊,傾聽著林婉芸的話。

  「你們是誰?」她又再深呼吸了幾下,終於堅定的走到門口,從孔眼中看向外邊。

  「對不起,我們是警察。」

  「警察?」

  「是的,這是我們的證件,請開門好嗎?」

  估計她已經從門眼中看到了警方的證件,然後打開大門:「你們有什麼事嗎?」

  剛進門的幾個條子,看見開門的竟是一個如此美貌的少婦,顯然愣了一下,道:「呃,是這樣的,有一個逃犯,好像逃到了這裡,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嗎?」

  林婉芸秀眉輕顰:「逃犯?我和老公今天一直在家,沒發現什麼動靜啊。」

  「是這樣嗎?可即便如此,為了你們的安危,介意讓我們搜查一下嗎?」

  林婉芸為難的想了下,道:「那……好吧,不過要快點,我還有事……」

  「好的。」

  然後,就聽見條子在屋內各處查找的聲音,客廳、臥室、儲藏室,門帶開又關上,警察出去又進來,終於,快要來到浴室門邊了……

  成敗在此一舉!我握緊了手中的槍支,不耐煩的大聲喊道:「老婆,什麼事這麼慢啊?還不快進來繼續給我擦背!?」

  「老公,好像有一個逃犯……」

  「逃犯?這關我們什麼事??」我忽然沈沈一笑:「別管了,快進來吧。還有,記得拿一個套子,哦,不對,拿兩個進來!」

  林婉芸嬌羞的低下了頭,不好意思的對警察說:「對不起,我老公在洗澡……」

  即使先前對她可能透露出的異狀有些微的懷疑,此刻的條子也露出瞭然的微笑:「你們夫妻很恩愛嘛!好了,既然沒發現什麼,我們就此告辭,不打擾你們了,有任何動靜的話,記得要立刻撥打電話,通知我們警方哦!」

  「嗯,慢走……」

  關門聲剛響起,她就急忙跑了過來,心切的問道:「他們走了!可以把我女兒還給我了嗎?」

  我打開門,卻擋開她向寶寶伸出的手。

  「你不是說,要把寶寶還給我的嗎?你怎能說話不算話?」她睜大了美目,難以置信的盯著我。

  我嘿嘿一笑:「婉芸……」

  「不要這樣叫我!」

  「好歹我們也共過患難,看在你這可愛女兒的份上,我沒資格這樣叫你嗎?」

  「可、可以……」見到槍管順著她女兒嫩滑的臉頰移動,她未加考慮,立刻改口。

  「婉芸,先別急,你要知道,我們黑道中人是最信義的。所謂滴水之恩,自當湧泉相報,說過的話,我當然會算數。」

  「那你……為何還不把女兒還給我?」

  「現在危險還未解除,我當然不可能那樣做。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就走,到時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把她交還你的。」

  「真的?」她猶疑的問。

  我肅容:「當然!」

  就在這時,我眼神忽然直直望向她身後,憤怒的說:「你騙我,還有條子沒走!」

  「我沒有……」她惶恐的朝後看去,卻覺後腦勺上一震,已經被我敲暈過去。

  成熟美麗的林婉芸,現在終於軟綿綿的倒在了我懷中。我把槍鎖好,一手抱著小嬰兒,一手扶著她,慢慢走向臥室……

  性感迷人的少婦,無力的躺在枕頭上。那雪白光滑,如同緞子般的肌膚,在粉紅色燈光的輝印下,放射出誘人的光澤。渾圓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嫩藕般晶瑩的手臂,攤開放在身體兩側,短小的連衣裙裹不住一雙美腿,充滿神秘色彩的黑色絲襪,完美的勾勒出動人的線條……

  我立感口乾舌燥,呻吟般的倒了下來,緊緊壓在她身上,享受著身體各位和她全面的接觸。

  一雙手也不閒著,握住了她纖巧的小腿,順著那薄如蟬翼的絲襪,一寸寸向上摸去,在她豐潤的大腿上,到處肆虐。

  玩弄片晌,一雙魔掌又伸向她胸部,隔著衣物,一把抓住她比我想像中更柔軟高聳的乳房,揉著、捏著、搖晃著,那一對豐滿的肉球在我掌下慢慢變硬,胸衣也逐漸濕潤……

  是乳汁!哺乳期的少婦,乳房特別敏感,我鼻中似乎聞到了那股香甜的味道,忍不住伸手向她衣領抓去……

  「嗯……」就在此時,即使處在深沈的昏迷之中,冰清玉潔的肉體遭受侵犯,婉芸也皺起了秀眉,發出了令人心顫的呻吟。

  我心中一蕩,心中湧起了無限的遐想……

  不可!

  腦海中忽然回復一絲清明,我頓時為自己不智的行為汗顏。

  我到底是怎麼了?

  在身體、精神已經遠遠超出負荷的情況下,不盡快恢復體力,還要做那更加消耗精力之事?

  毒蛇啊毒蛇,你真是愧對這個名字!想當年,在與南華幫最大的對手「紅龍幫」的對抗中,自己在對方派出的三個大美女面前,即使一個全身赤裸、一個身著蕾絲性感服飾、另一個卻穿著警裝制服的情況下,也能夠忍住誘惑,不為所動,可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年輕的少婦、人妻、人母,失控到如此地步!

  一念及此,我嚥下所有口水,翻箱倒櫃找出幾條繩子,把她的雙手綁在了床頭。然後,往床上一倒,強行甩去腦中所有綺念,不多時,疲憊的身體逐漸放鬆,終於沈沈睡去……

  ******************************************************

  「裡面的人不要動,你們已經被警方包圍了……」

  「蛇哥,別管我了,你快走吧!」這是跟隨我足有八年之久的野狼,倒在血泊中所說的話……

  「蛇哥,你一定要找出內奸,給我報仇……」這是我最忠心的手下白皮,為我擋了一槍後的遺言……

  「啊!」從噩夢中驚醒,晨光早已從窗口溫柔的灑進房中,我望著陌生的環境,這是哪兒?昨晚發生的事情源源不斷的湧進腦中,我的記憶立時醒覺。

  偏頭一看,婉芸,這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少婦,正和我並排躺在床上,兩隻玉手被我綁在床頭,紅痕隱現。晨曦柔和的光線落在她絕美的容顏上,愈發顯得嬌怯可人。

  或許是為了忘卻那慘痛的一幕吧,我一撫自己正自堅硬如鐵的陽物,濃濃的慾望如同脫楫熙弘角ㄔi收拾,現在,是時候盡情享受這個迷人少婦了……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翻身騎在她身上,低頭親上她香艷的紅唇,盡情吸吮她口中的芳香玉液。

  不堪忍受我沈重身軀的壓迫,林婉芸悠悠醒轉,睜開茫然的美目,卻對上了我渾濁淫邪的眼光。她渾身一顫,驚叫道:「你在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準備和你做愛啊!」

  「不要!放開我!」

  「要放開你可以,先讓我把精液射進你體內再說……」

  「不,不要碰我……」她放聲大叫:「救命!救……唔……」

  我一手摀住她薄薄的唇瓣:「不准叫!」

  「唔、唔……」她在我身下不斷掙扎,忽然一口咬住我的手指。

  「他媽的!」我大怒,反手一掌摑了上去,她嘴角頓時流出一絲鮮血。

  「敢咬我?」我陰沈著臉,拖過正在床另一側沈睡的小小嬰孩,順手從腿上的綁帶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她小小的身軀上:「你叫一聲,老子就給她開一道血口!」

  「不!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恐懼的看著刀刃,她俏臉上頓失血色。

  「那,你可要乖乖的了……」我站起來,把那小孩放到室內遠處的桌上,右手一揮,但見寒光一閃,「叮!」的一聲,緊貼著嬰孩無暇的臉蛋,匕首已經深深插入了桌面,兀自在搖晃不停。

  「寶寶!」她掩面泣叫,嚇得不敢看過去。

  「沒事。」我掰開她白嫩的雙手,指指桌面,道:「同樣的匕首,我身上還有三把,這次,是我故意沒射中,下次呢,就看你的表現了……」

  「你到底想怎樣?」驚魂未定的林婉芸,仍未卸下臉上的駭然。

  「不是說了嗎?」手指頭輕輕掃過她水靈白皙的面容,然後膩_她粉嫩的下巴,我放肆的說道:「我只是,想和你性交而已……」

  「無恥!」她嗔怒一聲,揮手向我打來,卻在我森寒的眼眸注視下停在了空中。

  「打啊,怎麼不打了?終於想起你的寶寶了嗎?」

  憤怒的表情軟化下來,她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憑什麼?」我慢條斯理道。

  「我、我有錢,真的,我們攢了二十幾萬,本來準備用來買房的,只要你肯放過我,我全都可以給你……」

  「這點小錢,我還不放在眼裡。」我不屑道:「比較起來,還是你的身體更有吸引力。」

  看著我一步步向她走來,她驚恐的直往床腳縮去,退無可退之時,卻見我越逼越進,情急之下,順手拿起手邊的枕頭,扔了過來。

  一手接住枕頭,我淫笑道:「婉芸美人,你是在邀請我和你同床共枕嗎?」身形一矮,向她撲了過去。

  「不要過來!」她急忙縮腿,卻仍然被我握住了纖巧的腳踝。

  欣賞著那張姣美容顏上的恐懼,我逐漸使勁,一下下把她拉了過來。

  「住手……」可憐的婉芸,雙手拚命的拉扯住任何可以攀附的東西,床單、床簷……卻哪裡及得上我的力量,驚恐萬狀的看著自己被拉到我面前。

  我得意的笑著,狠狠壓在了她身上,按住她單薄的肩膀,在她臉上、脖子上胡亂親著。

  「唔……不要……」她戰慄著,無力的躲閃著我醜陋的舌頭。

  「你的皮膚真嫩……」我讚歎不已,然後扯住她的衣服,用力向兩邊一分,只聽得「唰啦」一聲,那件質地一流的連衣裙上便起了一道裂口,再扯得幾下,終於完全被撕裂,露出了她如同白玉雕成的雪滑肌膚,還有那遮蓋在高聳胸脯上,深黑色的蕾絲胸罩……

  如此曼妙的曲線,如此動人的美景,我哪裡還忍耐得住,就著那到幽深的乳溝吻了起來,「嘖嘖」有聲,感受著舌頭下面光滑微涼的觸感,雙手更是深入了乳罩之中,揉弄著那對細膩軟滑,超過34D的乳房。

  「畜生,你放開我……」可憐的少婦、無助的呻吟,卻起著給我助興的作用。

  一把扯下黑色蕾絲胸罩,婉芸那對香嫩可口、豐滿高聳的雪白玉乳便出現在我眼前,那一圈紅紅的乳暈,以及那兩粒誘人的乳尖……

  喉嚨中「呵呵」幾聲,我為這妖艷的一幕而興奮不已,揮動蒲扇般的手掌,「啪、啪」幾聲,無情的拍打著那對白嫩飽滿的奶球。

  哺乳期的少婦,胸部連些微的刺激都受不得,何況是這等大力的拍打?雖然痛感並不強烈,但婉芸卻為那酸、麻、漲的感覺所震駭,不堪刺激的扭動著軟綿綿的身子,哭泣般的乞憐道:「停、停手呀,不要……」

  我卻不為所動,緊握住那竹筍形的柔軟乳房,一口含住乳尖,舌頭圍著乳暈打圈,更用牙齒輕輕咬著那鮮嫩的乳頭。

  「呀!」敏感的乳房遭受如此強烈的挑逗,婉芸禁不住一個激靈,登時控制不住身體的自然反應,但覺乳頭一震,汩汩乳汁終於流出。

  「真是好吃呀。」我貪婪的吮吸著那瀰漫著陣陣芳香,清甜而又不膩的乳汁,更用手接住一些,塗滿在她晶瑩雪滑的胸脯上,再用舌頭慢慢舔掉。

  自己體內產出的乳汁,此時竟被一個逃犯、意圖不軌的惡人如此吞下肚去,婉芸備感羞辱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不斷眨動。

  嘗夠了她可口的乳汁,我緩緩下移,抱住了她裹著長筒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沿著那迷人的曲線撫摸著、拿捏著、忘情的在絲襪上舔弄,口水從絲襪滲進她光滑的大腿,引起她幾近半裸胴體上的陣陣顫抖。

  我再也忍耐不住,掀開了她的裙子,大手來到絲襪盡頭、她大腿根部。黑色的絲襪,雪白的粉腿,兩種截然不同顏色的對比,在這肌膚和絲襪的交界處,竟是如此的嬌艷魅人,顯露出淫靡的色彩。

  「老子受不了了!」我大吼一聲,拉下了她最後的遮蓋物——像徵著純潔的白色三角褲,眼睛直直的盯住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不要!」眼見被自己視做第二性命的貞操即將不保,婉芸拚命的做著最後的掙扎,但嬌弱的身體卻被我鎖得無法動彈的,眼見我單手飛快的脫下了所有衣物,挺起那粗大的丑物,慢慢向她俯下身……

  「你不是說過,你最講信義,滴水之恩要湧泉相報的嗎?」睜著我見猶憐的無助眼眸,她口口聲聲質問著我。

  我一愣,隨即笑道:「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滴奶之恩,自當湧精相報,哈哈!」

  「禽獸,你騙我!」婉芸悲憤的向我怒吼,只是,以她楚楚可憐的纖弱氣質來看,與其說是吼叫,卻不如說更像情人間的嗔責。

  「老子騙你又怎樣,你不顧自己女兒的安危了嗎?」我面色一寒,無邊的殺氣立刻散發出來。

  「女兒,我的女兒……」她喃喃自語,無限愛憐的看著在遠處甜睡的女兒,露出一個比哭更慘烈的笑容,終於放棄了掙扎,推搡我的手腳軟落,淒怨的一笑,輕輕闔上了眼睛。

  冰清玉潔的美人終於屈服,我氾濫著征服的快感,在她臉上香了一口:「這才乖嘛,婉芸美女!」

  打開那雙絲襪美腿,讓她誘人的恥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嘖嘖讚道:「好柔軟亮澤的陰毛,多麼嬌嫩粉紅的陰唇,等會我的老二真是有福了……」

  我獰笑著,肉棒瞄準那肉色裂縫中央,扶住她纖軟的腰肢,狠狠一挺,穿過那緊窒的柔軟光滑的嫩肉,直直向裡面戳去……

  「嗯!」寶貴的貞操,終於被人強行奪去,可憐的絲襪少婦林婉芸一聲悶哼,痛楚絕望的淚水滴出,如同斷線珍珠般漣漣而下。

  緊,真的好緊。大概是她體質特殊吧,裹著肉棒的陰戶是如此的狹窄嬌小,層層包圍著碩大的肉柱,實在難以相信她竟是個產後的少婦。我暫時忍住抽插的衝動,肉棒在她嬌嫩的陰戶裡慢慢旋磨,細細品嚐著胯下人妻銷魂的滋味。

  縱然絕非心甘情願,但身體的反應卻是誠實的,何況自丈夫出差後,自己成熟的肉體已經很久未得到男人的滋潤了,如今久曠的小穴被陽具漲得滿滿的,婉芸體內逐漸分泌出少量的蜜汁,讓那緊密的腔道開始變得濕滑……

  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她簡直不敢想像,在別人的強暴下,自己竟然會流出愛液的事實,驚恐的呼喊著:「你要就快點結束,這樣停下來做什麼?」

  「快點?」我微微搖頭:「婉芸,你這句話,可真是對男人最大的侮辱呢!」於是緩緩退出陽具,卻在即將抽離陰戶之時,猛力一頂,一下又將肉棒插到最深處。

  「啊!疼、疼……」雖然小穴中已經有少量蜜汁溢出,但仍未得到足夠的濕潤,多天未嘗雲雨的下體遭受如此猛烈的侵襲,她頓時痛得弓起了身子。

  「大美人,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我陰陰一笑,把她的一雙絲襪美腿扛在肩上,毫不憐惜的開始了激烈的衝刺。

  撂在肩頭那對緊套著黑色絲襪、美輪美奐的粉腿,帶給我視覺上莫大的刺激,我忍不住左右偏頭,咬上了白嫩光滑的大腿,如同野獸般的舔著那柔軟緊繃的絲襪。

  「阿陽……」如同一隻在風雨中搖擺的小舟,婉芸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自己薄軟的嘴唇,一聲聲淒慘的呼喊著自己心愛丈夫的名字。

  「阿陽?」我捏住她粉嫩的下頜,惡狠狠的說:「看清楚,現在騎在你身上、幹著你的人,是老子——毒蛇!」

  「你讓我對不起阿陽……」

  「是那個什麼阿陽重要,還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重要?」說到這裡,我陰狠的瞪向嬰孩:「不情不願的女人,老子玩得也不痛快,這樣吧,剁下她的雙手雙腳留個紀念,老子就放了你!」

  「不要傷害她!」所有的心思,頓時被自己親生骨肉的安危佔滿,她急切的拉住了我黝黑的手臂,苦苦的哀求道。

  「那,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是……」她抽泣的答道。

  「先叫我一聲老公來聽聽。」

  「老……老……老公……」

  「大聲點!」

  「老公!」

  「現在求我,請我干死你吧!」

  「請、請……」

  我冷笑道:「你,還是不願意嗎?」

  「不,我願意的,請你干死我吧!干死……我吧……」被迫說出如此羞人的話,婉芸恥辱的垂下頭,纖弱的身體不斷顫抖。

  我一指她那對絲襪美腿:「把你的腿,纏上我腰間。」

  放棄了所有矜持的婉芸,立刻將雙腿縣F起來,緊緊的盤上我腰部。

  真不愧是風韻成熟的少婦,果然懂得如何配合男人。我得意的一笑,挺動下身,再無停頓的持續姦淫起這個美貌的人妻來。

  在激烈的抽插下,婉芸艱難的喘息、呻吟著,雪白的肌膚上滲出滴滴妖艷晶瑩的汗珠,陰戶中逐漸春潮洶湧。

  我用手指勾起一絲銀線,得意的對她說:「看來,你也很享受嘛……」

  「你可以征服我的身體,但卻征服不了我的心……」

  「是嗎?」我猛力抽動幾下,次次頂入花心:「我是誰?!」

  「啊……呀……」敏感的身體,被這幾下衝擊電得遍體酥軟,源源不斷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正如久旱逢甘霖,讓她再沒辦法保持清醒的意志,神志逐漸陷入迷失。

  「說!我是誰?」按住那粒堅硬的陰核,我用拇指輕輕一挑。

  雪白瑩潔的身體一陣顫抖,她哆嗦道:「毒、毒蛇……」

  我哈哈大笑,緊盯著她雪白、柔軟、芳香、光滑的胴體,以及那時時因為忍受不住而發出的嬌吟,志得意滿的感覺不斷湧出,摸上她胸前那對不斷甩動的豐滿玉乳,左捏右晃,只見濃稠的乳汁慢慢流出……

  我立刻抱起她軟滑的身體,湊上她的左乳尖,大口大口痛飲著甘甜的奶水,右乳上的乳汁沿著她美好的身體曲線滴下,落到我們下體陰部交合處,被肉棒帶入、又帶出,與她下體分泌的愛液、汗水混在一起,再也無法分辨……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在婉芸痛苦而又壓抑的呻吟中,我再也忍耐不住,肉棒急速的顫動,滾燙的精液射出,在她絕望的叫喊聲中,注滿她濕潤嬌小火熱的陰道……

  嬰孩的哭叫聲,亦在同一刻響起。

  ******************************************************

  「寶寶,我的寶寶……」婉芸原本幽怨無神的眼眸中,忽然亮起了一絲光亮:「寶寶肚子餓了,我要餵她……」

  我看著她急急的站起身,小穴中滿滿的渾濁精液溢出,灑落在她白嫩的大腿、細密的陰毛、甚至是那黑色絲襪上,心中又是一蕩,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又想做什麼?」她回首,恨恨的盯著我。

  看見她憤怒的眼神,我心下感歎,情急護子的母親,果然有著無畏的力量,於是沈下臉道:「我的肚子,也餓了。」從昨天下午起就滴米未進,今天一起床又做了一場激烈的性交,我這才發現,自己早就是前胸貼後背了。

  「我什麼都給你了,你還不走?別擋著我喂孩子!」

  「吃了你做的早餐,我立刻就走。」

  「你別想得寸進尺!」

  我板起臉,陰冷的說道:「你又不乖了。記住,千萬不要惹我發怒……」

  她怔怔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容顏上閃過驚恐、憤恨、無奈,終於還是點了點頭:「請……讓我先給孩子餵奶……」

  我搶在她前面,拔起了桌上的匕首,對準她們母女二人,貼近看著她給孩子餵奶。

  或許是為了孩子,什麼都無所謂了吧,婉芸厭惡的避開我的眼光,專心哺乳著懷中的小孩。

  我看著那飽滿雪滑的乳房被小孩含入口中,一口一口,「咕咕」的吸吮著挺立的乳頭,吃著那甜美的奶水,呼吸再次沈重起來,小腹下,陽物不斷勃起……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吃完奶,又陷入了睡眠之中,我又一把搶過,然後打開臥室內的衣櫃,指著其中一對長筒肉色絲襪,道:「換上它!然後,就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再套上廚裙,給我去做飯!」

  她屈辱的抿上唇,不發一言,一一照做,然後進入了廚房,開始煮粥。

  怕她在食物中搞鬼,我光著身子,陰魂不散的緊隨其後,卻忍不住為看到的綺麗風光而心悸不已。

  光裸的粉背,是那麼的潔白、滑膩,簡直不帶一絲瑕疵;豐腴的臀部,雪白、渾圓的翹立著;修長筆直的美腿,躲藏在半透明纖薄絲襪下,卻掩蓋不住襪下那雪滑的膚色,和那迷人的線條;絲襪下的美腳,套在細帶高跟鞋下,顯現出美妙的足弓弧度;更有那,在她豐潤的大腿根部,那隆起的陰阜、令人噴血的黑三角……

  肚子,似乎又沒那麼餓了。我輕輕放下小嬰孩,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緊緊的貼著她微涼光滑的後背,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珠圓玉潤的屁股,感受那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膚,一隻手指摸上那細小狹窄的菊門,用力向裡面探去。

  「啊!」如此羞人的地方遭人惡意摳弄,婉芸身體一軟,手中的勺子幾乎拿不穩,大嗔道:「你怎能摸人家那裡?」

  不能嗎?反正我對走後門也沒什麼興趣,眼睛下移,久久凝視著她那雙魅惑的肉色絲襪美腿,半蹲著身體,緩緩的在那道動人的曲線上游移,稍後,又拉開絲襪,把陽具放了進去,在緊繃的絲質長襪下,摩擦著她粉嫩的大腿。

  「放手!你不是要我做飯嗎?」她喘息著說。

  我邪笑道:「現在,我又不急了……」猛然伸手,在那什麼都罩不住的鬆軟廚裙下,握住了那對長長的、尖尖的、令我讚歎不已的竹筍形雪白乳房,用指尖在那小小的一道乳暈上劃著圈……

  對女兒的擔憂,同時也知道怎麼反抗都是徒勞,或許再加上一點點自身的渴望,美麗的少婦婉芸,終於無力的伏在了廚台之上,任憑我分開她雪嫩的大腿,將陽具挺入那溫軟的甬道,享受著她美麗的肉體……

  ******************************************************

  放縱慾望的結果就是,直到中午一點,我才開動這頓遲來的早餐。

  「好吃,真好吃……」狼吞虎嚥著桌面上精緻的飯菜,我不停稱讚著婉芸的手藝。

  清粥、小菜,本是用料極為普通的家常菜餚,在她的手下卻變得色香味俱全,好幾次差點讓我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仰頭喝完最後一口粥,我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轉頭看向婉芸。

  「你……可以走了嗎?」她怯生生的問。

  我微微一笑,指著電視中正在反覆播放的懸賞擒凶的新聞:「對不起,看來,我還要多呆幾天了。」

  「不!」她一聲驚呼:「你明明說過,吃完飯就一定會走的!」

  我忽覺不悅,這女人就這麼急著趕我走?於是慢條斯理道:「我反悔了!」

  「你說話又不算話,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我臉色一沈:「你實在太不聽話了……」

  看著我眼中顯而易見的怒火,她黑白分明的眼珠驚恐四望,忽然抓起桌上的碗筷向我扔來,然後抱起女兒,拚命的朝大門奔去。

  「該死!」我低喝一聲,一旦讓她逃出大門,那就真的完了!

  我趕忙起身追過去,終於在門口處將她截住,猛撲而上,抱住了她的腰肢。

  「放開我!!」她一手抱著女兒,另一邊反手揪著我的頭髮。

  「賤人,你找死!」我忽一用力,把她扯倒在地。她揮手亂抓,無意中將桌上小手提包碰倒在地,裡面滾出一個小小的瓶子。

  是防狼噴劑!婉芸大喜,手忙腳亂爬過去緊緊把它握在手中,回頭說道:「趕快滾出去,否則我就……不!」

  「說下去啊?」高高把她女兒舉過頭頂,我冷冷道:「不是想噴我嗎?噴吧噴吧,到時我一慌,把你女兒從這足有兩米多的地方摔下來,你說,她是死,還是活呢?」

  「?當」一聲,噴霧瓶摔落地上,她怔怔看著我的雙手,忽然道:「你好卑鄙,你不是男人,我看不起你!除了女兒來威脅我,你還能做什麼?」

  卑鄙?心中暗暗鼓掌,我毒蛇在道上混了十來年,最大的稱譽,莫過於這二字。

  英雄好漢?那是只能用來祭奠的名詞。或許以前曾經崇拜過小馬哥那樣的人物,但在風雲莫測的黑道中打滾了十幾年後,我早就拋棄了那些幼稚得可笑的思想。做不到卑鄙無恥、不擇手段的人,注定要被淘汰。而現在,手上既然有這麼一張王牌,我當然要用到極限。

  我沈聲道:「你真的惹火了我,不讓你吃吃苦頭,看來是不行了……」

  「你……你先放下孩子,叫我做什麼都可以……」

  「好!」我放下手中的嬰孩,扯住婉芸的頭髮,把她拉進臥室,找出床頭的繩索,把她雙手捆到一起,再系到門上的橫樑處。

  現在,無助的美貌少婦,雙手高舉,被綁在了門下,雪白的肉體上幾乎未著片縷,除了那雙勻稱玉腿上的肉色絲襪,以及腳上的紅色細帶高跟鞋……

  我站在她身後,撫摸著她緞子般的肌膚,嘖嘖讚道:「如此細嫩的肌膚,當真是我生平僅見呢。」

  話音未落,我面色一變,狠狠一巴掌打上她圓潤的屁股:「可惜,就是太不聽話了……」

  或許是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她柔軟的身體一僵,卻咬牙未發出呼痛聲。

  我愈加憤怒,好,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我板下臉,再不留情使勁拍打著她挺翹的雪臀,只聽得「啪、啪」清脆的聲音響起,那雪嫩的臀肉上現出一道道紅印。

  「呀!你停手,停手啊!」可憐的婉芸,雙手被縛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在我的魔掌下不停的扭動屁股,妖艷的胴體左搖右擺,活似在我面前跳著艷舞。

  「叫你知道敢反抗我的下場!」我探手向前,握住她粉嫩的美乳一陣揉弄,待得奶水滲出後,先舔去手指上甘甜的乳汁,然後抹了一大把,塗在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上。

  「你要做什麼?」女人的直覺感到極大的不妥,她驚惶的呼叫。

  「當然是給你後面開苞呀!」我嘿嘿冷笑,掰開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對準菊穴,狠狠的將陽具挺入。

  「痛、好痛!呀……啊……」嬌柔的胴體上一陣痙攣,婉芸頓時痛得香汗淋漓。

  「真他媽的緊,你老公是個廢物不成,居然肯放過你的後庭……」肉棒被括約肌緊緊裹住,幾乎前進一步而不可得,如此強烈的快感讓我控制不了自己,瘋狂的抽動起來。

  「求求你,停下來啊……」紅艷的雙唇不斷發出無助的呻吟,她痛苦的搖著頭,大波浪式的秀髮在空中搖擺,舞動出一波波淒慘的弧線……

  ******************************************************

  三日後。

  淩晨五點。

  確定警察已經放棄對這一帶的搜索,我穿著婉芸老公的衣服,打開她家緊鎖了三日的大門,大踏步走了出去。

  婉芸……想到這個年輕的絲襪美少婦,我心中泛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或許是在我不斷的威逼下認命了吧,又或許是在粗大的肉棒下得到了足夠的滋潤,在那天被我干了後庭之後,她終於放棄了掙扎反抗,任憑我盡情玩弄她美妙的肉體……

  等一會,當你醒來,發現我終於走後,應該會鬆了一口氣吧。

  可是……對不起,我會再回來的。

  找出內奸、處理完幫中的事物、平息這次的事件後,我一定會再回來的。

  那時,就是你的丈夫、那個什麼什麼陽的死期,同時也是你成為我專用性奴的時候。

  我微微一笑,帶上墨鏡,提著錢箱,向著初升的陽光走去……

  我的征途是陰唇大奶……

  《完》

asd419406 2008-6-30 11:12 PM

一千零一夜 二五夜•女惡魔人外傳芬芳染血
作者:吳下阿蒙
  二十一世紀初,不明原因的人類惡魔化現象成為世上最大的亂源,超過一切傳統戰爭、宗教衝突和政治主義的威脅。惡魔化現象的成因最終沒有一個合乎科學的解釋;人類的新進化、新型病毒的影響、未知基因改造人類與人類的結合。

  生活在時代大變前夕的人類,並不知相信惡魔世界的降臨在即,只認為那是對人類生存繼愛滋病後最大的威脅。誰料和惡魔化相比,愛滋病這世紀絕症連感冒都不如。

  我當時是錦茵醫科大學的學生,白芬芳這名字作為我的名稱還算相當配合。剛滿二十歲的我,擁有高佻的身材。豐滿隆起的乳房構成最美麗的黃金三角,比例和高度,比之故希臘女神像更典雅完美,一身乳白的肌膚,讓我每次洗澡時都情不自禁的顧影自憐。

  從中學時代起,我就是所有人艷羨的對象,每當游泳或做運動要換衣服時,都有同性們驚歎我巧奪天工的美。結實、彈力十足的雙腿矯健纖美,這穠纖合度的修長美腿不知讓多少男人看得留口水。

  美女都有自戀狂,我尤其如此。只是作為一個女性,矜持是極重要的美德。我的美足可讓任何美女自卑或最少自我懷疑。雖然我有狂傲的本錢,但謙和有禮的中庸性格更讓我受到男、女歡迎。甚至足以粉碎同性的敵視和妒忌。

  我不是工於心計的蛇蠍美女,相反對弱者我一向充滿憐愛。因為世上沒有值得我用心計的對象,只要我盡一切可能展現自己的完美,自然可以獲得別人的善意和關懷。

  二十歲還是處女,我若說出來,恐怕世上一半人不會相信。另一半的人是崇拜我到不相信會有被玷污的可能。守著處女之身,不是特意如此,少女時代起我一直相信世上會有我一見鍾情的男人,可是條件太好的我,實在找不到可以相配的對象。

  我一生最叫自己後悔的選擇,就是報讀了醫科,不只因為解剖課和要接觸各種患者的身體。還因為最終那毀了的我一生。

  惡魔化的流行造成社會上不絕有人被殘殺,那些由人類蛻變出來的惡魔,竟然以人類為食。昨為醫科學生隨著形勢動盪也得被徵召為惡魔狩獵特警提供醫療服務,一方面見習,一方面充當護士。

  那天是一個雷暴交加之夜,在醫療車內和同伴看著窗外大雨滂沱,蜿蜒天際的閃電叫人自心底顫慄。一股不祥之兆掠過我心底,從外面傳來的槍聲不絕於耳,特警們的慘叫聲接二連三,還遠比平時都來得近。

  「鏗……」

  就在車頂轟然大震,徒然凹了下來後,一個類似牛頭獸身的惡魔撕開車門走進來。

  我正要本能的慘叫,身體感到呼嘯的風聲及體,在身體對痛楚的訊聲傳回大腦時,我已被擊至昏迷。已那是我惡夢的開始,一生的惡夢。

  當腹部傳來的劇痛折騰到我悠悠醒轉時,我看到的是自己所坐的醫療車佈滿子彈洞停在一旁,地點是一個山洞,一同乘車的女同學與女特警都被用樹籐捆起。

  我一掙扎,手上就傳來惟心的痛楚,我柔嫩的嬌膚被捆到變紅,甚至磨破了皮。

  其他同伴也先後醒轉,還有幾位女特警。雖在危機之中,但在女特警安慰下我們都力持鎮定,等待必然會來到的援救。

  不安漫長的等待,讓我內心憂急如焚,不知道時間流逝的感覺和對將來情況的憂懼,折磨到我憔悴茫然。

  終於惡夢來臨了。那隻牛頭惡魔踏入洞中,身後還有用樹籐捆起的數名男性特警。

  沉寂的等待持續,所有人一句話都沒說,也沒有人求饒和求救,我們只是耐心的等待。

  牛頭惡魔之後來回數次,挽來一桶桶水,之後牠撕開一名女特警的衣服。碩大的乳房,艷麗的乳罩,深紅色一顆大葡萄似的乳頭就出現在我們十數名人質眼前。

  「住手!放開我。」

  女特警旋即發出尖叫,眼中滿是怒氣和尷尬。

  「轟!」

  牛頭惡魔的拳頭重重的打在女特警身上,她眼中淚水如湧,口中張開叫不出聲音來。恐怕是筋骨被打斷了,更可怕的是牛頭惡魔接二連三拳打腳踢,將女特警打得滿地打滾。

  「住手!停啊!她會死的。」

  我跟著其他人一起喊叫和號哭。太可怕了,這樣子重手法,會打死人的。

  上百拳的重擊之後,牛頭惡魔把女特警踩在地上,她的頸骨己斷了,全身扭曲的她多處骨折,生命的氣息已離她遠去。

  死了!一個人就這樣死在我眼前。我內心那種驚懼簡直無法言喻,這麼簡單就死了。那會是我將來的命運嗎?看著女特警屍體反白的眼睛,鼻青臉腫的面頰。死亡的陰影籠罩在心頭,不要、我不想死,死的那樣沒有尊嚴。我還有美好的一生在等著自己的。

  「拔掉她的陰毛,把內臟取出來,生火準備烤肉。」

  牛頭惡魔解開其中一名男特警的樹籐道。

  食人……牠……牠要食人……

  惡魔食人早不是新聞,可是食的是自己的話……我還是花樣年華的少女,我不要做惡魔的晚餐,想像著自己姣好的頭腦飄浮在惡魔的胃袋中,雙眼絕望的瞪著。我哭了,無從自製的放聲大哭,也顧不了別人的勸阻。

  當我哭聲漸竭時才發現,牛頭惡魔惡魔又再殺了二名男特警,最後的一個人,一臉發青的樣子,在剝下男女同伴的衣服,拔掉他們的陰毛,剖開腹部把內臟取出來。

  雖然又驚又怕,解剖過屍體的我還能夠不發瘋的看著眼前可怕的地獄。從腸內擠出內的大便很臭,屍體的心臟還在跳動,山洞內飄滿了血腥味。

  眼前三個赤裸的屍體,女特警的那一具已掏空了,心、肺、腎、胃、腸全都被堆放在地上。那上面最叫我感到可怕的是那具連著卵巢的子宮,想著還是處女的我要變成惡魔的腹中肉。我整個心神都空空蕩蕩的。

  茫然的瞪視著眼前的地獄,負責清理屍體的特警己狀似瘋狂,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全身沐浴在血海中。

  其他女特警和同學都先後被牛頭惡魔剝光,牠拿著水逐一替所有人清洗身體。沒有人敢再罵出一聲,只有強忍不著發出的偷泣聲,因為沒有人想變成第四具屍體。

  輪到我了!

  看著近在尺前的惡魔,牠身上有不少傷痕,渾身充滿力量,相信牠用不到一秒就可以把我撕成肉塊。對惡魔所有憎恨和敵意都恐懼所取代,我顫抖個不停。然後全身被冷冰的水由頭頂淋下來。

  「這血塊……」

  到這時候我才發現昏迷時臉上因鼻血而骯髒難看,我的美麗都被血污所淹沒。

  惡魔的動作靜止下來,深邃如夜空明星的眼眸竟滿是悲傷。醜惡可怕的爪子舉到我眼前,臉上一陣溫熱,我被撫摸了。除女同學外,從未被異性撫摸過的臉頰,現在竟被這一頭雄性惡魔所觸摸。

  想到眼前的是一頭食人惡魔,牠在清洗我們的身體來吃。我發狂的狠咬在牠手下,不是因為勇氣,是恐懼到極限的反應動作。就像見到蟑螂亂跳亂叫一樣。

  退縮的怪物看著自己被咬的手滿臉愕然,悲傷的眼神從牠眼中消失,換成了淫邪噁心的笑容。

  我尖叫、我掙扎、我求饒,但就是無法阻止牠撕去我身上的衣服。同樣是裸體,向下俯看,起伏有緻的乳峰比之天上仙女也不遜色,像用緋紅瑪瑙雕像而成的乳頭,旁邊是讓人慾念狂升的水珠,桃花源上柔順得像黑色絲綢的絨毛,神秘香艷。

  就如一隻待宰小羊一樣,我在牛頭惡魔前是那麼的無助。當時裸體的不只我一個,可是全裸後的我,讓所有人的平靜下來,男特警們面上甚至浮著淫念。

  「今天可是中大獎了。」

  「錦茵醫科大學的學生,二十歲。」

  從地面我破碎的衣服上,牛頭惡魔拿起我的証件淫笑道。

  這笑容永久刻在我的內心,不知多少次讓我在惡夢中醒來。

  剝光所有人衣服,清洗完身體後。那三具屍體也先後被烤,當牛頭惡魔在大口吃女特警的肉時。我連看也不敢看,只能聽著那終身難忘的嘴嚼聲。

  「呼!人肉還是只有女人的才能吃。特警先生,把那些內臟清洗一下。不必調味,新鮮烤好的已是極品。」

  牛頭惡魔讓我和所有人欣慰和驚懼的心都能稍為平定下來,因為牠只吃了一條人腿,再吃了人些人的肺和肝。原本以為全體會被殺和會吃的,可是從食量來看,三具屍體已經夠牠吃一星期,如此就有充足的時間等待救援。

  「食慾滿足完之後到性慾?」

  一聽到這話我的心就涼了半截,只敢低頭看地上的我,聽到步步迫近的腳步聲。果然……為什麼……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恨自己生得美……

  牛頭惡魔輕巧的抓掉樹籐,捉著我雙手。牛頭一直噴氣,把噁心的大舌舔在我手上。溫熱濕膩的舌頭,舔得手上的傷口好舒服。但那種噁心實在叫人想嘔,剛剛牠才吃掉一條人腿。在舔我的手的是食人的惡魔舌頭。

  牠雖然說著要滿足食慾,惡魔的真心卻難以猜度,何況無論是被這惡魔吃或與牠做愛,我都無法忍受。

  我的手不絕嚐試縮回,卻屢試不行。不刺激這惡魔應該是明智的決定,可是我就是忍不下去。剛剛嘴嚼過人肉的舌頭,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容忍的。

  以我的性格,原本僅是在人前裸體就已生不如死,但面對被吃與被奸的威脅,裸體已無足輕重了。

  「我時間無多,剛巧又有上佳的女奴原材料。直接要這位清純美女做高等女奴才肯做的淫賤事兒也不錯。」

  「聽著,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要你做什麼就什麼?」

  理智叫我屈服,女性的本能卻使我無法接受。把珍貴的第一次要給這惡魔?我不要、死也不要、絕對不要。

  如果此時我可以在用槍自殺和與惡魔做愛之間選擇一樣,我一定會選自殺。我不自殺,不只是沒有求死的工具,更因為如果死後還要被吃的話。

  面對我的沉默,牛頭惡魔再次問口:「好美麗的手呀!真是青蔥般的玉指,摸起來比嬰兒還滑。想來女神、仙女也不過如此。」

  「我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否則我便吃了你。」

  我不想被吃,也不想聽這惡魔的,單是看牠那深色的身體就叫我噁心。

  「唔!還不回話嗎?」

  惡魔舉起我的手來吻,我冰清玉潔的肌膚被噁心腥臭的唇在吻。我想說話,卻怕得開不了口。

  「可惜!」

  滿是臭氣的口張開,森冷發著寒氣的牙齒白得嚇人。

  「卡嚓。」

  那一瞬間我呆了,我的手在惡魔的口中,泉湧的鮮血從白深深的尖牙中流出。牠吃了我的右手肘連手掌……

  「啊啊啊啊啊……」

  狂叫的我這才感到火燒般的痛楚,我溫熱的鮮血灑滿自己的身體。惡魔從口中吐出我的手,將之撫弄一會後由斷口開始吃。

  我昏迷了,失血過多加上精神打擊。

  再次醒來時又痛又冷,痛楚使我由半夢半醒到完全清醒。

  傷口已包紮,麻麻的傳來斷斷續續的痛楚,應該打了麻醉針。我依舊赤裸,身上點點透明的黃色汗珠,看在男人眼裡會很興奮吧!

  出現在眼前的是淫亂變態的畫畫,生還的女特警與女同學們在與那頭牛頭惡魔做愛。不止有人與牠接吻,用口含那碩大醜惡滿是突起物的肉棒,還有人舔這惡魔的肛門。

  想到剛剛牠可能排出由人肉變成的大便,而竟然有人可以用口去吻。就算是被迫,我也覺得那女同學下賤,丟盡女人的臉。

  「醒來了嗎?睡美人。」

  「這次願意開口說話了嗎?還是要我逐點逐點吃掉你。」

  惡魔拾起地上的一隻斷手,膚色蒼白,好秀美的一隻手,那是之前我被吃掉的手。現在已再也接駁不起來了,從外觀推算時間,最少有十小時,傷口處還被咬噬過。

  接下來牠從斷口處把肉吃進肚裡,我每天細意欣賞,在鏡前自我撫摸的手,那以名貴的指甲油和潤膚膏精心打扮的手。被一口一口的吃掉,化成這惡魔的血、肉和骨,其他則成為大便被排出。

  「我說……什麼也好……我……想怎樣就怎樣?」

  看著失去右手肘連手掌的半隻手,傷口上染血的繃帶讓我屈服了。我不要死得那麼難看,被噁心下流的惡魔吃掉,變成牠的大便。那種可怕不是跳樓、燒炭等自殺可與之相比的。

  「有沒有自慰過?」

  在學校有男生這樣問我,我會與之絕交,女生這樣問,好幾天我都不會答理她。

  「有……」

  我的聲音發震,全然沒有平日的柔美節奏。

  「多久做一次?」

  「時常,沒有計算過。」

  我沒有分毫尷尬,真的……就在回答自己的內心一樣。因為我只有懼怕的感覺,在絕對的恐怖面前,我連羞恥感也嚇得消失了。

  「自慰給我看,用你自己的手?」

  被吃至只餘下手掌,變僵變硬,我被牠活生生咬掉的斷掌被丟在我眼前。

  「嗚……嗚……我……我……」

  我放聲哭了出來,隨著這悽慘絕望的哭聲,我的七情六慾才算恢復。勉強安慰自己;這惡魔對我的肉體有興趣,我暫時不會死,我的墳墓可能不會是牠的肚子。

  觸摸著自己的手,感覺好冰,半點熱氣也沒有。我還是處女,雖然有點自戀狂,可是用自己被咬斷的手自慰。這悲傷和屈辱,絕對勝過比普通男人強姦。

  我現在的行為和行屍走肉沒有分別,內心有的只是無盡的悲痛,就算能逃出去,我也是一個沒有右手的女人了,一個殘廢,再也不是完美的我了。

  失血雖然使我的身體更形敏感,但我也沒有餘下多少氣力去自慰,再加上籠罩心頭的悲涼。撫弄花唇的手指,只產生摩擦的聲音,還有點痛。我臉上想必只有懼色,毫無半絲快活之意。

  「沒有意思嘛!一滴水也不流出來。」

  牛頭惡魔紅色的眼眸閃爍著慾望,靠近到我的清白之軀上,張開血盤大口,唾液從那尖長白得炫目嚇人的牙齒上滴下。

  「不要……」

  被恐懼支配的我失去理性,出於本能的去自衛抗拒,我拿起自己的斷掌就往牛頭惡魔手上打,雙腳亂踢亂蹬。

  「也好!掙扎一下,別有風味。」

  惡魔的口一張,便把我的斷掌吞到口中,就在我眼前用舌頭玩弄。看著污穢且帶著臭的口水,沾滿我每天花盡心思打扮的玉手。我早已嚇到花容失色,反抗的手腳也慢了下來。

  「不服從的話就不當女人當食物處理,我是吃你這秀美的一雙星星般的眼眸,還是這圓渾白膩有若霜雪,曲線迷人的乳房好。」

  熱烘烘滿是腥臭口水的舌頭,舔在我還沒被男人碰過的處女胸部上。

  「啊啊啊啊啊啊……」

  好大的一聲尖叫,震得鼓膜發痛,這滿是驚恐的聲音,就是我的聲線嗎?全身顫抖的我,下身一熱,尿液從尿道口洩出向四方擴散。

  聞著飄浮於空氣中的尿騷味,對美貌自信對未來充滿希望的自己,就在這野獸面前撒出了尿。這畢生難忘的恥辱,把傷害深藏在我心底,每當我想小解時就發作一次。

  惡魔興奮的舔弄著地上的尿液,嘴中還留有我的斷掌。

  「呼……呼……呼……」

  從鼻端噴出的熱氣,吹遍我全身,這種悶熱叫人很難受。

  「啊……」

  惡魔一手抬起我一條腿,讓我下身的桃花源大分於牠眼前,之後那比蛇還靈活,濕膩溫熱的舌頭就這樣舔下去。

  「唔……」受到媲美用刀割肉的心靈傷害,我發出了一聲低哼。換來的是惡魔更加興奮,牠吐出了我的斷手就用爪子拿著來掃我的陰唇。舌頭交換的舔弄著陰唇,繞著上下左右的旋轉。

  為之顫慄的我,任由這惡魔在我身上享樂。死亡的陰影徘徊於眼前,愚蠢的閉起雙目,卻使觸角感受更強。那條舌頭就像一條可怕的魔蛇把人玩弄,屬於我的斷掌冰涼柔軟,在那手指的觸摸下,身體依照肉體的本能有了反應。

  「呵呵……開始濕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叫天不應叫地不聞,甚至還因這種變態的性交已而有了反應。

  下體傳來的麻癢和快意叫人痛苦,變成殘廢,受到這畜生凌辱,心靈上的折磨遠超肉體。

  冷冰冰的手指、濕熱的舌頭一次次的侵入進陰道內,在交互刺激下,配上唾液的支援,陰道內湧出應該在被情人愛撫或自我安慰時才出現的愛液。

  「呵呵,粉紅色的一動一動,芬芳小姐你的陰唇在夾著自己的手指呢!」

  坐在地上,下身全是尿和愛液,被怪物玩弄,真是生不如死。

  「啊呀!痛。」

  這殘忍的惡魔,就在我看著斷掌插在陰唇時,一把將之全塞了進去,用斷掌貫穿我的處女之身。

  想到下身用來生小孩子的地方,現在有一隻屬於自己,再無生命氣息的斷掌,悲從中來飲泣聲仿似是她人的。

  「把你美麗的玉手生出來吧!像小便那樣用力,不然我再試試你胸部的味道,可不只是舔啊?是放進口中吃。」

  舉起斷臂看著染血的紗布,還不如死了快活,可是想到那自傲的堅挺酥胸,於死後被這惡魔撕下吞掉,無比的壓惡叫我無法接受。

  「呵呵……出來了……用力點……快!」

  作為女性為什麼得要面對如此可悲的命運,自怨自艾下忍耐住失去處女的痛,把沾著處女之血的手從花穴中一點點生出來。

  首先是色澤鮮艷的指甲,食、中、無名三指,到最闊部分時下身很難受,斷手像是插在陰唇內向外伸出,不出不入的感覺好痛苦。

  「快點、用力、用力!」

  惡魔的打氣聲,就如冥皇的催命之音。為勢所迫下,持續進行忍尿那樣的動作,最終被淫水、唾液和處女落紅泡浸完的手掉在地上。

  「人間美味呀!」

  惡魔抓起那只斷掌就往口裡放,看著牠大嚼之餘還張開嘴讓我觀賞,還不遠被強姦殺掉算了。漸漸地死亡對我不再可怕,反而是一種解脫,我害怕的反而是死得不好。寧願屍身被好色的醫科生解部,切成一片片,我也不想以這惡魔的肚子作墳墓。

  飽餐之後,惡魔殘酷的將我翻轉,就像一頭牝犬那樣趴在地上。他粗暴的動作讓斷臂的傷口碰到地上,一時痛入心肺使人淚珠滾滾。

  「啊呀……」

  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全身像被撕裂一樣,刺熱堅硬的兩根東西,沒有半點預兆就貫入進我的陰唇和肛門內,那種痛那種煎熬讓我放聲狂呼,哭得梨花帶雨的。

  曾經夢想過初夜是如何美好,現在卻是被這樣一頭惡魔如此奪去。就像塞了兩根燒紅的鐵進陰道和肛門,堅硬灼熱,蓬門從未為君開的我,被這惡魔強闖而入,盡情蹂躪。

  「不要……饒了我……停……好痛屁股好痛好痛啊……」

  苦命的我悲叫不絕,但這惡魔似乎更形興奮,哀求痛哭的聲音愈大,牠刺得就更狠更猛。耳邊儘是魔鬼快樂的歡呼大叫。

  「嘩呀!」

  感到粗暴的闖入者在我體內抖震,肩上一痛,血液從肩頭流出直掉地上。被狠咬了一口,痛得全身痙攣。

  由始至終多希望可以昏迷過去,卻一直無法解脫,陰道和直腸一熱,好多滾燙的液體將之填滿。

  自此開始了悲慘的女奴生活,那種苦有多慘,如果用地獄來形容的話,等於嘗遍了十多層一樣慘。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和人性,成為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男特警最終全部被吃,女性特警和同學因反抗而被殺吃掉,或在強姦時過於粗暴被弄死,最終沒變成牛頭惡魔的點心,只餘下我跟一名女同學和女特警。

  有時被虐待還是幸福的,即使是干到我肛門裂傷痛上好幾天。因為這只是肉體的痛。

  讓我永生難忘的是有一次牛頭惡魔叫我吃牠的屎。臭不可聞的糞便中還有未完全消化的人手和眼球。和這相比做怪物的點心似乎還比較幸福,豁出去的我拚死反抗,但還是鬥不過牠的蠻力。吃完之後的屈辱,使我懷疑自己究竟還是不是人。口中好長一段時間好像一直都有那股臭味。

  牛頭惡魔什麼也沒說出來,可是我看得出,牠的身體日漸衰弱,做愛時的吼聲不再那麼快意了。可能牠是戰鬥中負傷或者疾病,想到能看到牠的死,心中的怨恨可以獲得解消,一切都是值得的,能看著毀了自己的仇人痛苦的死去。

  當心中在飄飄然的陶醉在牠的痛苦裡,這惡魔大概看得出我們的心意,事實上還存活下來的三個人也無意隱藏這份喜悅和得意。作為最後的折磨,牠活吃了女特警,告訴我的女同學,牠已用隱藏攝影機拍下她所有淫亂作為寄給她所有親朋好友,還告訴了她家人,就等他們來這裡找她回去。

  全身發冷的我沒想到牠做到這麼絕這麼恨,連默默死在這裡的幸福也不給我們,要人家活下來受盡世人的白眼。

  抱起裸身只餘一臂的我,牠從背上長出雙翼直飛天際,高空的透體寒風和稀薄空氣為我帶來又一次肉體的酷刑。死在牠口中的女警,身體全被吃掉,還是分成手腳的數次,可說是肉體虐待的極限,女同學的虐待則是精神的,想到在山洞內的遭遇被所有朋友、家人知道,我怕得一直掙扎,掉到地上變成一堆肉漿似乎的命運,對現在的我來說已是解脫。

  穿越雲端之後,在我眼前出現的是全國最大的城市,這惡魔竟然直接飛到人群上空。

  想到這變得卑污淫賤的身體被千百萬人看到,那種痛苦連錐心刺骨也不足以形夠。

  「你們知道我快死,想必很得意吧!嘿嘿,我死也是死得轟轟烈烈的。你們呢?哈哈哈哈……」

  毛骨悚然的淫笑,叫我全身發冷。

  牠想怎樣?

  歹活不如好死,是這惡魔讓我最後接受到的酷刑。

  就在千萬人群之前,牠把我吊了在電視台的的大樓上,這裡有四座三十尺大的超巨型電視,可以打破新聞封鎖,讓全城十分之一,數十萬的人看到一切。

  「住手!你……你不如殺了我的好。為什麼?連給我一爪的賜悲也不肯,你這惡魔。」

  「嘿嘿!我不會讓你死的。因為呀?你肚子裡已有了我的孩子。」

  「胡……胡說八道……」看著大街上的人群對吊在電視大樓半空的我指指點點,精神臨近崩潰邊緣的我絕不相信。

  「芬芳小姐,你以為我為何讓你的同學和你活下來。就是因為你們有了我的孩子,想想你在山洞過了多久……」

  不知道日夜的山洞中,渡過了多少個無恥可悲的日子,我心中根本沒有數目,總之絕不會少於二、三個月。

  二、三個月?

  想到這我的腦中像被核彈轟炸過。

  「認不認得這根東西?」

  惡魔掏出一根以勃起狀態被標本化的男根,看夠了血的我現在是全然不怕,只是很討厭。

  「唉呀!這也不認得,你小時候沒和父親洗澡的嗎?」

  「你……你做了什麼?不會是……不會是……」

  「正正就是!放心,我沒殺自己的岳丈大人,不過閹了他而己。」

  痛苦絕望的淒厲悲鳴,絕不會遜色於他聲震屋瓦的狂笑。

  「你就插著父親的那根東西,在全城的人面前洩出來好了!」

  把標本陽具插上一個摩打後,這頭活生生的魔鬼將之插進我的陰戶內,丟下我裸身被吊在人群頭頂十米高的地方,看著下面一大群追星族和工作人員看到自己的可恥姿態。

  「你不是人!」

  經過這惡魔調教的肉體比常人感敏感,漸漸的我全身熱起來,有了官能的反應。

  牛頭惡魔走飛之後再沒有親眼出現在我眼前,不久我身後的三十尺大電視播出了我的裸體,透過無線電將插著死人陽具標本的陰戶,沾滿女人淫蜜的這個可恥下賤的陰戶給全國的人看。

  「不要……殺了我……為什麼你不殺我……」

  想著腹中有惡魔的下一代,下身插著極可能是父親陽具的標本,身體不受理智控制的在發浪。我前世究竟做了什麼事,落得這種下場。

  一分鐘後,全國直播被切斷,但還透過那四台具形電視把我的醜態給全城數十萬的人看。

  如果我單純是被吊在這裡,還有人會同情我,但下身插著死人的陰具還騷動不安,淫聲悶叫的女人,只會是人人唾罵的賤貨。

  「真美的女人,可是好淫亂……」

  「真變態!」

  「賤女人,這種事也做得出來。她一定和那惡魔有一手,嘿!這女變態倒是長得美,不過缺了一隻手。」

  我下面男男女女指指點點,嘲諷、鄙視、恥笑、色慾,最讓我感到受不了的是那些母親掩著孩子的眼,把我看成下賤污穢玷污小孩純潔心靈的東西。

  十分鐘之後,特警們趕到驅散人群,直衝入電視台內。

  上天為什麼這麼不公平,惡魔奸我辱我,殺害了多少人類,還能如其所願的死在特警的槍下。我卻無宰的遭到這種對待,甚至連在那惡魔死前給他幾聲嘲笑也不行。

  我幾乎第一時間被救了下來,圍上來的男性特警以色慾和鄙視的眼光看我,曾經是我那麼自傲的美艷嬌軀,現在卻污穢淫亂可恥。痛苦莫名的面對四周千百道眼光,我臉上在哭,下身陰戶卻還在流愛淫。

  之後有幾名女特警來處理我,手戴透明手套身穿白袍,看起來那麼整潔,對比之下叫墮落的我深感慚愧。

  不自覺的用手掩起胴體,卻被她們粗暴的拉起。

  「賤貨還遮什麼?下流惡魔的淫奴。」

  從我身上拔出那根可恨的陽具標陽,她們厭惡的將之用透明膠袋裝好。殘忍的就在數十道眼光之前檢查我的身體,甚至還把手指插入進我的陰戶和肛門中。

  我還不爭氣的在死人男根被拔走時哀叫了幾聲。

  以像想嘔的表情,脫下摸過我身體的手透丟掉,她們連毛巾也不給我一條,就這樣用運送屍體的車赤裸裸的將我運走。

  那種同伴所給的恥辱,使我深深地意識到,我再非錦茵醫科大學眾所注目的校花,不過是一件被淫亂惡魔玩完的破貨。

  之後我先後受到幾個同死沒有多少分別的大打擊,其恥辱之深,使我懷疑為什麼我的腦還能正常運伯,為什麼不發瘋,又不去自殺!

  插在我體內的陽具標本經過基因鑑定後証實真的是我父親的,我一家人失蹤掉再沒出現過於我眼前,不知是躲著不見我還是被牛頭惡魔殺了。政府用我作宣傳,對特警和支援人員宣傳被俘後的可怕,要求大家寧死不屈。山洞中淫亂生活中的情形,牛頭惡魔一直有用隱藏攝影機拍下,即使已經過剪輯,還是嚇得人臉色都變了。

  最噬心痛苦的一次,是回到母校,裸體供同伴們研究。曾經那麼仰慕和愛我的人們,現在把我視為糞土還不如,因為我丟盡了學校的臉。一代名校因為我而弄得全校人人蒙污。只要一提起校名,人們就會想到電視台裸吊美女,下體還插一根割下來男根的壯舉。

  在特警監視下,我接受了婦科撿查。同時我要求墮胎。

  「你的胎兒不是一般人類,如果強行墮胎,你也會死的。」

  「那也沒有所謂,讓我死吧!」

  「我可有所謂!政府要用你的胎兒來研究。所以你一定要生下來。」

  那段日子回想起來我也不知是怎麼過的,守衛我的特警,舊同學和教授都找機會強姦我。我沒有反抗,甚至還大聲的淫叫,可是就是沒有高潮。

  強姦我的還有以往的女同學,女人原來也是可以強姦女人的,她們比男人還殘酷。男人最傷害我,也只是在得手口對我吐口水,罵一聲賤。我真的是賤,所以被罵時還很開心。她們不止剃我的陰毛,用假陽具迫我肛交,甚至要我喝她們的尿。雖然還是沒有高潮,但被那樣折磨,我內心非常爽快。後來她們玩夠了不理我,我還賤得去求她們虐待。

  直到胎兒生下來,看著那從我體內十月懷胎生下的怪獸,我內心一陣激動,從今以後,除了這怪物沒有人看得起我和愛我,我憎極這畜生,可是又愛牠。照醫學解釋,那是我的身體受到嬰兒的荷爾蒙吸引,明知如此我還是敵不過名為母愛的誘惑。剎那間,我想開口求醫生別抱走我的嬰兒。雖然他是一隻怪物。

  結果我還是得回了我的嬰兒,正正就在我生下那魔星的一天,由人類變成的惡魔首次發動了對人類的全面攻勢。雖然失敗收場,但在那驚天動地的大混戰中,我卻把兒子抱了出來。

  之後我幹起了妓女生涯,對像還不限人類,連惡魔只要付錢也可以上我。有一點我一直不明白,為何自被虜到山洞後一次高潮也沒有過,再爽還是洩不出來。還愛上了被虐,還要愈純潔愈憎厭我的人下手才舒服。比起警察,我最愛被少女高中生折磨。遺憾的是這種機會太難得。

  除了做妓女之外,我也兼職做無牌醫生,一面做妓女一面學醫,總算多賺了一點錢。我就用這去看心理醫生。

  醫生告訴我,白芬芳會變得那麼賤,除了肉體受到激烈變態的性開發,使我改變了性癖好,原因就出在我自責。不只無法向牛頭惡魔報仇,還連憎恨的對象都失去。

  使我心底在責怪自己沒有一死而被惡魔凌辱,還害得全家失蹤父親被閹,丟盡了全學和人類的臉,為了徵罰自己白芬芳就繼續折磨自己。醫生解說得很專業,白芬芳就好像不是我一樣,使我明為什麼自己變得這樣下賤和變態。

  之後醫生沒有收我錢,他狠狠的操了我一頓,裸體的把我趕出診所,說這樣才能滿足我變態的心理。因為白芬芳早就沒有得救了。

  牛頭惡魔不只改造了我的肉體,吃掉我的左手,還把我由人人羨慕愛護的美女,變成一個淫亂的被虐狂,專找高中女生作主人,連自己也覺得下賤無恥的賤貨。

  時代更加動亂,惡魔在與人類的戰爭中佔了上風,數目也變成多數,除少數大城市之外,人類淪落成惡魔的食物和寵物。

  像我這種賤女人,本應早就被惡魔玩完殺了。但是我那可愛又可憎的兒子,卻成為惡魔中的少年英雄,四處征戰開疆拓土。靠他的保護,我才沒被人吃進肚子裡,偶爾還可找幾個女高中生來虐待自己。

  表面上我追求性的快感,十多年來可連高潮也沒有一個,其實在我心底不知有多厭惡性。從一開始就只是我透過性行為自虐作賤而己。

  母愛的確是偉大的,我的兒子就像他父親一樣可怕殘酷。實情是尤有過之,不過他眼光遠大和更聰明。

  我是真心愛他的,同時也真心恨他。特別是在他強姦我之後,和自己的怪物兒子亂倫的我,還能說是人嗎?簡直是豬狗不如的禽獸。

  今天兒子的大軍進逼到國家的首都,也是人類文明的最後根據地。出戰前夕,他就在雙方百萬對眼睛之前強姦作為他生母的我。那大到撕裂我子宮的肉棒終於徹底的污辱我佔有我,讓我在十數前年最後一次自慰後,再得到一次高潮的歡愉。

  因為這天我特別爽,想到被人類拋起的我,可以看到他們有和我相同的下場,我就已經濕了。

  兒子最終還是不明白我,他興奮的對我說已感覺到我再次懷孕,不止是他的種,還將會是一個美麗的女兒。我知道他有超能力,但我需要的不是這些。

  我心底最渴求的是,是他把作為母親的我撕碎,讓我深藏心底人類的最後一絲尊嚴伴隨著肉體一起粉碎。在性交的最高潮中殺死我,讓我就此解脫,結束悲慘的後半生。我知道,他最終還是會理解我的夢想,因為他雖然一半是人,另一半不過是一隻淫獸。

asd419406 2008-6-30 11:14 PM

一千零一夜 二六夜•坐困
作者:怪人
  下午三時放學,我用了十分鐘走完十五分鐘的路程。

  雖然走得這麼快,但我不覺得累。

  不是因為腎上腺素--我感覺到褲子內硬得直往前挺的小弟弟正拉著我走。

  「叮噹∼」不一會,一個漂亮清秀的少婦出來開門。

  她笑得這麼的甜,身上淡黃色的吊帶裙子,露出白晢的臂膊和修長的美腿;在她笑盈盈的眼神裡,我完全被溶化掉。

  她從來就是這麼動人……她不像甚麼明星,她從來就是她自己,獨一無二。

  「詩琴姐姐。」

  「小邦,今天可早啊。」

  「我心急嘛。」

  我低聲笑道。

  詩琴姐姐帶著笑意地抿嘴,往我的手臂捏了一下。

  一陣急密的腳步聲,一個皮膚雪白、一身白色T恤和短褲的小女孩從客廳直衝向門口。

  她臉上燦爛的笑容,跟姐姐有九成相似,活脫就是姐姐小時的模樣。

  她一把便拉住我的手,叫道:「邦哥哥,快來快來∼」說著便拉我到她的房間去。

  「怎麼了,少菕,房間著火了——」

  「人家等你好久啦!快∼」

  我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頭牽著詩琴姐姐她滑溜溜的手;她的的手從我的手心脫出,她的臉微微泛紅,嬌艷欲滴……詩琴姐姐以前是我的補習老師。

  今天她聘我當她女兒少菕的補習老師,而她嘛……詩琴姐姐是我小時候的鄰居,比我大七歲,但跟我十分要好,常到她家裡玩,也會和她一起逛街。

  我初上中學時,姐姐正在上大學,於是爸媽聘她指導我的功課.

  姐姐是我小時的偶像,到漸漸長大,開始發覺身邊的姐姐是個樣子秀氣,身材高挑,聲音甜美……活脫脫就是小男孩眼中的白雪公主!

  我很喜歡她坐在我的旁邊,在書桌前聽她解說,偶爾給她輕輕拍一下肩膀;當她坐近指點我時,我還可以嗅到她體香、感受她的溫暖。

  我幻想姐姐會喜歡年紀比她少的男孩子,立志長大後要跟她結婚,娶親當日還真方便,走幾步便可以了……可能是因為相熟的關係,姐姐夏天來替我補習時也格外穿得隨便,雖說胸罩少不免,但透過小背心的衣領、肩膀開口看到胸罩,對初中男生已是了不得的大事!

  當然,初中男生偷看也不會很高明,偶爾也會給姐姐發現,但她只會稍為整理一下衣服,便若無其事。

  最叫我血脈沸騰的,是她的玉腿在桌子下輕輕擦過我的腿的一剎;嬌嫩的肌膚拌動一根根腿毛,年輕的小弟弟往往就為這些瑣碎事在桌下大張旗鼓……

  我只能故作鎮定,但卻難免臉紅耳赤,姐姐往往會拍拍我的肩膊問我:「怎麼了?休息一會好不好?」

  我不知道怎麼答,究竟她以為我要中暑,還是知道我老二充血呢?

  人家就坐在旁邊,我也忍不住老二發硬,的確不太禮貌,終於報應來了……那一次我和姐姐都穿著短褲,兩人說笑說得興起,她笑得將流出眼淚、雙腿亂踢,也直往我的腿挨擦,害我硬挺得幾乎抵住了桌底。

  詩琴姐姐笑得彎了腰,身體滑到椅子上半躺著,也沒有發現我只是在陪笑,眼睛卻只顧盯著她那牽起了的衣服底下露出的小蠻腰,還有衣領下若隱若現的嫩肉。

  我慢慢把椅子推向後,胸罩的帶子已從領口露出,我顧不得褲子的帳篷,只管爭取最佳角度看清楚姐姐領口下的小山谷……

  姐姐的胸罩是粉紅色的,沒有太多花邊,她笑捧著肚子,隨著她的笑聲,肩膀一下一下的跳動,罩杯也在她的胸前變得鬆動……

  我心跳瘋狂加速,一點一點的往側彎腰,希望從隙縫中找她的乳頭。

  突然,姐姐舉起手來,罩杯驟然升起,我馬上睜大眼睛搜索。

  「小邦……哈哈哈……糗死……哈哈……」說著她突然向我一拍,正正打在昂首發硬的小弟弟上!

  「噢!」

  我忍不住大叫一聲,但也只是一聲而已,因為跟著已痛得不能發聲了。

  我捲曲著身體,雙手放在小帳篷上按著。

  詩琴姐姐最初還不知道我傷及要害,笑了好一會才發覺不妥,連忙問我:「小邦……怎麼啦?是肚子痛嗎?」

  我也不好意思說小弟弟遭殃了,只是搖了搖頭,一聲不響。

  但姐姐是聰明人,沿著我的手也總會找到我的痛處。

  「你撞著那……這兒嗎?」

  她坐直身子,伸手鑽進我的手底下,隔著褲子按住我的肉棒。

  我渾身一震,只覺小弟弟更加發硬,倒是忘了痛楚。

  我回頭看姐姐,她紅紅的臉更覺嬌美……

  「嗯……」我害羞地隨便回答。

  姐姐輕輕的來回撫摸我的小帳篷,就像我只是撞傷小腿膝蓋般。

  她愈是撫摸,底下的老二愈發硬挺,肉棒甚至一下一下的抖動起來。

  而且她微微彎腰之下,胸罩又再在我的眼前若隱若現,罩杯和乳房之間黑暗的隙縫時開時閉,我把眼睛張得大大的,爭取光線來找尋黑影中的乳頭;我彷彿嗅到了她的肉香,老二早就不覺痛了,而且脹得……

  『要射了嗎?不,在姐姐跟前射出來可真糗死了!』

  已有打槍經驗的我心裡想。

  畢竟,在摸我的小弟弟的,是我打槍時想著的人啊!

  我緊緊抓著椅子,以免身體會因為興奮難禁而抽搐,變得更難為情……

  「不會流血吧……」姐姐抬頭望我一眼,我那興奮得張口喘氣的樣子,也夠她笑上半天了。

  她嘴角略為牽動,又再低下頭,還一把將我的褲頭拉開!

  這一下她可連內褲褲頭也拉開了,一跟肉棒便硬挺挺的來回彈著向她打招呼。

  她伸出指頭來,在龜頭頂端按了一下。

  「唔!」

  我重重的呼了口氣,腰腹一緊,姐姐給嚇著了,抬頭看我;這時她手指一鬆、褲頭往龜頭打下,我渾身一震,精液便射出來了……

  這種場面簡直叫人尷尬得想自殺算了!幸好褲子及時包住了小弟弟,否則射到姐姐的身上,也不知如何收拾!

  我滿臉通紅,連忙直衝到浴室去清潔一番……

  那天之後,姐姐跟我的身體接觸愈來愈多,有時把手放到我的大腿上輕拍,有時將腿緊緊貼著我的腿,有時從後搭住我的肩膀、讓長髮垂到我的頸項……

  這些時候我都不敢望她,身體也不敢動半分,只覺得她在盯著我的褲襠、等著肉棒發硬將它撐起……

  姐姐是在誘惑我嗎?會想我摸她嗎?我好想試一下……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個月,終於有一次,姐姐少有地穿了短裙來給我補習,我開門迎接她時馬上呆住了:陽光從她背後射來,她的兩條粉腿和下半身的輪廓直透薄薄的布料浮現而出,還有白色襯衫下的輪廓……

  那一個下午我壓根兒沒有學到任何東西,因為我的目光完完全全被姐姐雪白的大腿逮住了,還嘗試從每個鈕釦間的隙縫偷望姐姐的胴體.

  姐姐沒有停過講課,只是短裙隨著雙腿移動,一點一點往上褪……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往她大腿上摸下去。

  詩琴姐姐身子一震,但卻沒有反抗,我們紅著臉對望,耳中傳來「噗噗」強烈的心跳聲,也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我像著了魔似的,挪身抱住她的纖腰。

  姐姐緩緩闔上眼睛,彷彿鼓勵我繼續放肆。

  「姐姐……」

  姐姐沒有回答,只是把雙手放在大腿上,端正得有點兒生硬地坐著。

  我忍不住在她的臉龐上親了一下,陣陣髮香直刺進我的大腦。

  我一隻手在她的大腿上來回撫弄,另一邊從衣服的下擺鑽進去,輕柔又緊張地撫摸她的肌膚,然後往上找到胸罩的布帶???

  雖然是一條普通的布帶,自小也看見媽媽的胸罩掛晾,但今天的卻像是特別滑、扣子亦特別緊,就是解不開來……姐姐紅著臉,伸手到背後動了一下,胸罩便掉到腰間……

  啊!是無肩帶式!粉紅色的胸罩跌下,我僅餘的理智也失掉了,我用興奮得發抖的手抱著她,在她身上逐寸的吻……

  詩琴姐姐當然不會告訴我是否或為何引誘我,我亦不曾問她,因為我實實在在的覺得她喜歡我(只是表達得直接一點罷了……)。

  我們對望時她會甜蜜地笑,那種幸福的感覺,雖然無法證明,但我知道不會是假的。

  我和詩琴姐姐的親密關係持續了三年,直至她搬家為止,那時我還沒有她高。

  我沒有問她原因,她也沒有告訴我,但媽說她是她娘家安排了親事。

  我們若無其事,直到最後一天我哭著跟她道別。

  以後我也不敢再聯絡她--我不願在她跟前再哭一次。

  我們沒有造過愛,畢竟我那時候還是蠻保守的,對那個年代的初中男生來說,看到自己心愛的人的裸體,已令我覺得自己是成人了。

  每當我家沒有人,我總會脫光衣服開門迎接她,然後將她脫個乾淨,再互相撫摸,吻個沒完沒了。

  我在她的腿間第一次看到一個完美無瑕小穴,嚐到第一口愛液……

  ***

  「邦哥哥,你看……」少菕把我拉到房間,關上門,然後煞有介事地拿出一本書要我看。

  少菕的打開的一頁,有一幅象的照片,一前一後的兩隻站著,後面的一隻把前腿擱到另一隻的背上去。

  「你看這兒……」小小的指頭,指著一條從後面的象的後腿間伸向前的粉紅色棒棒。

  是要交配啊……

  「這個……是男生的小……」她頓了一頓,格外輕聲含糊地說:「小鳥嗎?」

  還在讀國小的少菕,不懂這個也不奇怪,而且她是獨生女,沒有機會看過「弟弟的弟弟」。

  「是啊,大象要生小象,便要交配。」

  「要用小鳥的嗎?」

  她有點忸怩地問道。像

  「嗯。」

  我很順口地答她,但馬上便後悔了。

  「怎樣用?」

  她果然這樣問!

  小孩的好奇心真不好應付,這下倒是我不知道如何有分寸地告訴她了,總不成說「變硬了便往小穴插」吧!

  於是我只好帶點推卸責任地說:「這個……不好說……我也不清楚啊!以後上生物課會學到的,到時候你用心學就是了。」

  小菕一陣抗議,說:「哥哥是大學生,怎會不清楚?告訴我吧∼」為免開始了便愈問愈深入,我堅持要開始教她的功課,她也只好無可奈何地接受。

  況且,我胯下的棒棒已不耐煩得要破褲而出了,我竭力鎮壓住慾念,教完她的功課,然後讓她開始做學校的習作。

  這是我補習的休息時間,但也是做運動的時間。

  我等了好久了!

  ***

  詩琴姐姐搬家後,我只知道她不久後便結了婚,生了一個女兒。

  我也有我的生活,進大學、交女朋友,但每一個女朋友也帶點詩琴姐姐的影子,也沒有一個長久。

  約半年前,我在一個遊樂場的附近碰到詩琴姐姐和少菕,詩琴姐姐穿衣的格調從沒有變,還是喜歡吊帶背心、短褲之類,皮膚還是又白又滑的,加上一頭清爽的短髮,跟少女沒有分別。

  跟她談天時,我得盡量避免凝視她的身體——我想在這方面我已進步了不少……詩琴姐姐的丈夫已不幸去世五年了,留下不少遺產,在他的家人照顧下,姐姐母女倆也生活無憂.

  這次重遇後,我們保持了聯絡,少菕跟我很快便熟稔起來,大概她很需要有一個像父親的人陪伴吧;而我也重拾了昔日的溫馨感覺,在有意無意之間,我也會像泡妞般跟姐姐調笑,而姐姐的反應也像以前一樣,令我心猿意馬……

  姐姐自己其實也是大學畢業生,要指點還在念小學的少菕絕對沒有問題,而且時間亦多著,大概是因為我跟少菕投緣(或者是她想多見我……?),所以才提出聘我當家教。

  當然無論如何,這個機會也是求之不得!

  我特別訂了一個程序,先與少菕一起溫習,然後讓她自己做功課,再由我批改及教她做她不懂的,這樣能加深她的記憶,也能讓我抽時間與詩琴姐姐獨處。

  小息的時候,我會跟姐姐談天,一起看電視,吃她為我準備的茶點;一切就如回到從前,她與我吃著媽媽準備的茶點,一起談天說地。

  只是,今天我與她的距離更近,我已不是小孩子了,姐姐也不再為人婦,跟姐姐結婚已不再是每晚睡前的甜夢,只要……只要我有勇氣!

  我最喜歡的還是跟詩琴姐姐並肩坐在沙發看電視,當然我每次也看得心不在焉,因為鼻子不斷吸進姐姐身上散發著的香氣,還有她雪白的大腿--不是平常在街上的辣妹的大腿,這一雙我可曾經仔細撫摸過、吻遍每一吋!

  那天姐姐穿著一條短褲,我看著那雙光溜溜的大腿,開始不規矩起來。

  我先把手放在大腿上,每一次挪動身體也將手移下一點,不一會已放到沙發上,手背已貼著她的大腿。

  作賊心虛,我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忍不住偷偷看一下姐姐的眼神。

  她看電視還真看得入神,似乎渾沒有發覺我已在吃她的豆腐--不過卻忽然被我瞥見她微微側頭看我,發覺我也在看她後,急急移開視線,兩頰泛起桃紅???我大口的吞了幾口口水,深呼吸一下,然後一把往她的大腿摸了一把,就像我第一次撫摸她一樣。

  詩琴姐姐身子一震,一言不發的望著我,倒沒有絲毫反抗。

  我的棒棒已彈起來了,我大著膽子挪身向著她,把她的腿提起,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如獲至寶般從腳尖到大腿逐寸仔細撫弄,姐姐我著我的手緩緩移動,胸口急速地起伏。

  我倆也用不著說些甚麼了,我挪身坐回她身邊,一手便抱著姐姐的細腰;她睛眼緩緩闔上,我也把嘴湊上她的朱唇???

  「邦哥哥,我做完了∼!!!」

  我和姐姐登時就像同極的磁鐵般彈開到沙發兩端,少菕從房裡大叫著直奔出來,要我去看她的功課。

  我倆對望著默然不語,在尷尬之餘,更覺意猶未盡???

  兩天之後,我再去給少菕補習,門一開,詩琴姐姐身上穿著的正是兩天前的衣褲。

  那天的小息,我拉著姐姐的手直往她的睡房衝去,還沒關好門,我倆已忘懷地擁吻……才把少菕的房門關上,我便急步直奔詩琴姐姐的房間.

  經過這三個月,我已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主人房嘛,我每星期都進去三次,每次都流下不少汗水……推開主人房門,已聽到水聲潺潺,床上放著詩琴姐姐的衣服;裙子、內褲、胸罩……我也馬上動手脫衣服。

  為了省時間,詩琴姐姐每次都會先洗好澡,而且是用我最喜歡的沐浴乳,讓全身充滿香味等我……。

  哼,今天是我心急來得早還是她慢了?

  管它的!

  我很快地脫光了衣服,便衝進浴室去。

  「是小邦嗎?你稍等一下--」

  「詩琴姐姐,你沒有洗完,便由我來幫忙吧!」

  我霍地拉開沐浴簾,詩琴姐姐「啊」地驚叫出來,手還下意識地擋在胸口前,轉身向著牆壁嬌嗔:「不要啦,你等我--」

  我也不打話,便踏進浴缸,用硬翹翹的肉棒抵在她的屁股上,雙手環抱著她說:「你說啊,我還要等多久?星期三下午到現在,已經兩天了,還不夠嗎?」

  說著已低頭去吻她的頸項。

  詩琴姐姐的的身體我已瞭如指掌,只消在她的背部和粉頸吻一會兒,她便會十分興奮。

  我一邊吻,一邊抱著她的纖腰,讓她的屁股緊緊貼在我的肉棒上,另一隻手溫柔地搓著她的胸部,用手指在她開始發硬的乳頭上輕輕撥弄。

  詩琴姐姐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呻吟聲,仰著頭、秀髮在我的頸上亂擦。

  我用舌頭在她的肩膀上畫著曲線,沿著頸項蜿蜒而上,最後在她的耳際徘徊。

  「唔……啊……」姐姐發出醉人的叫聲,頭兩邊搖著、像要躲開我的舌頭,我索性一口含住她的耳朵,叫她避無可避;她也叫得更狂,身體也像毛蟲般扭動,屁股把我的老二磨得更硬……我像抱嬰兒般把姐姐抱到床上去,她嬌羞的樣子,可真像個小女生!

  我像蚊子叮人般快速地輕吻她的嘴唇,手握著她的胸脯搓弄,就是不給她盡情的吻下去;很快她已主動地吻我,還吐出小舌頭來。

  我溫柔的吮著它,享受那溫熱、濕潤的觸感,用牙齒輕咬、用舌頭與它交纏……吮了半晌,我放開好姐姐的舌頭,她稍為喘氣後說:「小邦,你可真的喜歡吃它啊。」

  「不,」我搖頭笑道:「你知道我最喜歡吃甚麼,肉質還真的差不多,還帶點鹹--」姐姐沒等我說完,已紅著臉、打在我的胸膛上。

  「好,我用餐了。」

  也不等她再打,我已挪身向下,拉開她的大腿,一頭鑽進中間去。

  自從第一次看到姐姐的小妹,我便沒有見過更可愛、更完美的小肉縫:兩片嬌嫩的嫩肉整齊地夾在兩塊肥美的厚肉中間,粉紅色的,沒有半分嶙峋,就像嬌羞地從偷偷探頭張望似的。

  我在外圍舐著,每一下也教姐姐腰肢亂擺;從這個角度看去,一叢陰毛之後起伏不定的小腹,後面是兩個小山嶽,姐姐無助地一忽兒探頭張望,一忽兒興奮得無力地躺下去,令我更加用心的舐。

  「好了,小邦,不要再玩了……」姐姐喘著氣說.

  我像個小學生似的乖乖地答:「是。」

  然後挺起舌頭,一下子便往小洞戳進去。

  「呀∼∼」姐姐的大腿猛地一夾,我的臉被她粉嫩的肌膚包圍著,感覺好極了,我不會把它們拉開,只會加速舐她的小妹,用力的吮她冒出頭來的小豆豆,經驗告訴我她很快便會大大的分開雙腿要我再舐。

  才舐了一分鐘,姐姐已渾身一陣一陣的抽搐,雙腿漸漸打開。

  我用手指拉開她的小洞洞,只見裡面的嫩肉一下一下的收縮,我把嘴湊上小豆豆上用力吸吮,手指則探進小穴中快速的抽插,把裡面的汁液一點點的抽出來,直往屁股縫流下去。

  好美的情景!

  姐姐抓住床單的手開始亂扯,小腹劇烈的上下顫動,眼睛反白地高聲叫嚷:「小邦!要到了,要到了∼∼」

  姐姐的肛門也隨著叫聲一下一下的縮緊,我看得癡了,老二也脹得像要裂開似的,也提醒我時間有限,於是我擺好姿勢便把老二用力直刺到底!

  「呀呀∼∼」本來已興奮得很的姐姐,被我狠狠一插自然更加受用,身體像拱橋般彎起來,我馬上抱住她的腰,抬起她來猛插了幾下,但這個體位不能支撐多久,我很快便把她放到床上,提起她的腿放在肩上抱著,然後使勁抽插。

  我喜歡這個姿勢,既可以緊緊貼著她、吻她的美腿,也可以看著她爽得要死的表情和瘋狂跌蕩的胸脯。

  事實上我們在每次小息時間造愛也是激烈得很,也許是因為偷偷摸摸,又或者是我們都太渴望得到對方,所以我們都極之盡情,甚麼九淺一深的,我都一概不理,只管全力抽插。

  姐姐似乎也十分喜歡這個方式,通常不用多久便會到達高潮,何況還未插入之時她已經在高潮邊緣?

  「小邦!抱住我∼∼」姐姐最喜歡在高潮要來時緊緊抱著我,我也喜歡這種親蜜的感覺!

  我馬上放開她的腿,彎下身去讓她繞住我的頸、在我的耳邊大聲浪叫,我們的汗水填滿我們之間的空隙,我們的心靈和肉體都沒有距離???

  「姐姐,我愛你,我愛你!」

  我感到她的身體已僵硬起來,也許是今天實在硬得太久,我也快到極限了,馬上拚盡再猛插幾下,然後猛地在她身體裡噴射出來。

  我們緊緊地抱著、吻著、享受著對方在自己懷中的感覺。

  ***

  與姐姐相擁良久,我才捨得起床穿衣,趕回少菕的房間。

  才指導少菕做完功課後,她又再嚷著要我告訴她交配的事,我馬上想起以前媽媽說的謊;不過還未把這些無稽謊話流傳後世,少菕已說:「不要告訴我BABY是石頭生出來啊!」

  說著她指指自己的腿間道:「我知道……是從這裡鑽出來的……」

  我有點錯愕,問道:「你……知道了嗎?那還要我說甚麼?」

  「我只是看過母狗生小狗,」少菕紅著臉說.

  「但……小雞雞怎麼用?哥哥的……跟我……可以生小孩嗎?」

  這下就連我也害羞起來了,於是我嬉皮笑臉打著哈哈,嚷著要吃點心便逃出房外去,少菕也追著我又笑又罵的。

  這時姐姐已準備好點心,我馬上坐到姐姐對面。

  我喜歡跟姐姐對坐,看著她的微笑,食物更覺香甜。

  我們邊談邊吃,便談到星期天一起郊遊去;少菕自然高興,我也當然樂意可以多陪姐姐一天。

  ***

  我望著腕表倒數著星期六的每分鐘,終於等到了星期天。

  我們約定十時在姐姐家集合出發,但我九時一刻已到了她家,就是多見她一分鐘也是好的!

  我到姐姐家時,少菕正在洗澡,我趁這空檔抱住姐姐深深地吻,在她耳畔輕聲說:「詩琴姐姐,我好想你啊……」

  「傻瓜,口甜舌滑!」

  她甜絲絲地笑著,牽著我的手道:「既然來到,先吃早點吧。」

  這時少菕也洗完澡了,頭髮濕漉漉的滴著水,可愛得緊。

  她拉著我到客廳坐下,說:「邦哥哥,我們昨天買了果汁,很棒的!我給你嚐嚐!」

  她把我推到沙發上,突然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才輕快地跑去廚房。

  姐姐看我臉也紅起來,笑著道:「她好喜歡你啊!」

  我也回敬一句:「那她該不會反對我當她繼父吧。」

  姐姐瞪了我一下,一把往我的大腿打下來,我早料到有此一著,馬上捉住她的手。

  我們相視而笑,甜在心頭……

  「來了來了!」

  我和姐姐馬上縮回了手。

  少菕端來兩杯滿滿的果汁遞給我們,說著:「好味道的啊,不准浪費!」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們,我們也卻之不恭,乾了這一杯還逗她開心,大讚是難得好果汁--雖然有點兒酸酸澀澀的。

  ***

  說了一會兒,我眼前開始冒著金星,搖搖晃晃???

  「呀∼∼不,不要--呀呀呀∼∼∼」

  是詩琴姐姐……她叫得好浪啊……我的詩琴姐姐,你覺得好爽嗎?我的老二也脹得要裂開了……唔……你舐我的肉棒……好溫柔……

  「雞雞真的好大唷……」

  不是姐姐……誰在舐我的老二?

  我只覺頭昏眼花,眼前一片光芒,叫我睜不開眼睛。

  突然老二傳來一陣強烈的吸吮,我手腳一扎,卻發現四肢都被捆綁著。

  一驚之下我登時醒過來,耳朵繼續傳來姐姐的浪叫,老二的溫熱依然直透我的大腦,我低頭一看,跪在我跟前、扶著老二的,是……

  「少菕!」

  我吃驚得大叫起來,我猛地想站起,但雙手給綁在背後,腿也有點麻,才彈起一點又跌回下來。

  少菕抬起頭,一臉鎮定,甜甜她笑著,手中扶著我硬挺得一下一下抖動的肉棒。

  離我兩、三呎的地上,躺著全身赤裸的詩琴姐姐,雙手被反綁,雙腿被分開綁在茶几腳上,身體不停扭動,屁股瘋狂搖擺,像是為淫叫聲打拍子一樣;腿間伸出一條粉紅色的幼線???

  「你……怎麼……是……爆竊?」

  我雖然故作鎮靜,但聲音還是不其然發著抖。

  「邦哥哥,我知道雞雞是怎樣用的……媽正在用啊,不過是塑膠造的。」

  她挑皮地吐了吐舌頭,雙手慢慢地套動我直挺挺的肉棒說:「我嘛,嘻嘻,我要用哥哥的……」我先是一怔,隨著少菕站起來再一怔。

  她身上穿著白色的小背心,兩個微微拱起的乳房頂端現出尖尖的兩點;下半身一絲不掛——的確是一絲不掛,就連……腿間也是光溜溜的,小肚腩下清清楚楚看得見一條裂縫直穿到腿間深處。

  「雞雞本來是像……像汽球似的,吹脹了就像這個,」她在我的龜頭上輕輕一抹,我興奮得全身一震。

  「又硬又大的,然後……插進我的……就像你跟媽媽……干時插進去,對嗎?」

  少菕知道了?

  是我們幹得太盡情、大吵了嗎?

  她或許已經偷看過……到底她看過多少次、知道多少?

  我張口結舌,答不上來,但眼睛卻忍不住在她幼嫩的胴體上下打量。

  我從沒有看過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的身體……我……戀童?

  少菕紅著臉,把小背心緩緩脫下,雙手帶點害羞地放在胸前,小小的胸脯乍隱乍現,而且被手臂擠得更高聳。

  她跪在沙發上,手臂緩緩鬆開,露出發育中的乳頭,在我的面前幾寸掩映,我只覺肉棒在以幾何級數發脹。

  「哥哥,你喜歡嗎?」

  她用手稍將胸脯往上一擠,乳頭在我的眼前彈跳。

  我那裡敢答話?

  但想來那色中餓鬼的模樣已清楚答了她。

  她將身體靠近我,乳頭就在我的唇邊。

  「你會想吮它嗎?就像你吮媽的胸脯一樣吮……你可以舐它啊……」我背靠在沙發上,狂跳的心臟令我的上半身前後搖晃;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樣,伸出舌頭,輕輕舐了她的乳首一下。

  「啊……」少菕銷魂蝕骨的一聲輕呼,已叫我近乎崩潰,我主動她伸長嘴唇用力的吸吮,耳中傳來的,除了姐姐一浪一浪的淫叫,還有少菕,她的女兒興奮的呼吸聲。

  少菕抱著我的頸項,身體直往我的臉上靠,我的胸膛感受著她雙腿的顫動,像嬰兒般嬌嫩皮膚就在我的身上挨擦……我這時才醒覺我自已的衣服也已不翼而飛,那剛才我是昏迷了?

  是……是少菕那杯果汁?

  天啊,怎麼可能?

  只是在肉慾的衝擊下,我壓根兒已經不能再用理性去思巧了。

  我的肉棒就在少菕的腿丫下,她靠在我身上,一點一點的滑下來,我的老二已經可以輕輕擦到她光滑的小屁股???

  我吮了好一會,少菕才撐起身來,往自已的小妹摸了一摸,然後高興地歡呼著:「哥哥,你看!是我流出來的!你可以把雞雞插進去了,是不是?」

  她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指頭上沾著黏稠稠、帶點羶味的透明液體,我當然知道那是愛液,也知道我不該給她任何正面的回應,但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少菕,不要!」

  姐姐叫道,聲線在浪叫良久之後已帶點沙啞。

  她腿間的按摩棒在劇震之下已滑出了小穴,兀自在地上震動著,姐姐也得到喘息的機會。

  少菕從沙發跳到地上,說:「媽,你不可以整天佔著哥哥啊!」

  少菕回頭自我作個鬼臉,再說:「今天起哥哥是我的,你已經有過爸爸,我沒有啊!」

  想來少菕的爸爸在她五歲時已離開她了。

  她是妒忌自己的媽媽?

  不會吧……她想要一個爸爸,還是……我?

  少菕彎腰拾起了按摩棒,小妹向著我展露出來,只見一片幼嫩的粉紅色,濕濕的泛著光。

  姐姐一臉驚徨地看著少菕,拚命地掙扎著叫道:「不,少菕,你乖,不要胡鬧了,解--啊啊!」

  少菕沒半分猶豫,把按摩棒一下子直往姐姐的小穴插進去,幾乎沒根而入。

  姐姐又一次在我眼前興奮得翻動身體……少菕回到沙發上站著,這次停在眼前的是她那鮮嫩得吹彈可破的小妹,我屏息靜氣,全身只有在吞口水的咽喉、狂跳的胸口和躍動的肉棒有所動作——還有眼睛,我從她纖細的雙腿往上掃瞄,小巧的屁股,略為隆起的胸脯,天真無邪的笑容,簡直就像一個洋娃娃般可愛。

  要是我雙手能動的話,我一定會抱著她狂吻。

  「哥哥……你有想過……吻它嗎?」

  少菕的手從屁股後繞回前方,手指將小妹翻開,露出裡面粉紅色、濕漉漉的嫩肉。

  我的眼睛瞪得發直,像要掉下眼珠來似的,嘴吧也像傻子般張開。

  少菕笑了一下,將本來已向前挺的下盤再向我的嘴邊湊來,我就像餓得瘋了的狗一樣,直往她的小穴吻去,舌頭直搗進穴孔,嘴巴拚命的用力吸。

  「唔噢!哥哥∼∼你∼好色∼∼呀∼∼∼」少菕把一條腿跨到我的肩上,手抱著我的頭,幾乎是坐在我的臉上。

  我只管猛力的吸,不久少菕的屁股已在我的狼吻前自己擺動著,我多想可以用手捧著她的屁股吻個夠!

  「哥哥呀!我想尿∼∼這是∼呀∼呀∼∼高潮嗎∼哥哥!呀啊!」

  少菕用力箍著我的頭,直箍得我發痛,我知道她要高潮了,更加用力的吸,她渾身抖震了幾下,便軟倒下來,有氣無力的坐在我的大腿上。

  少菕喘著氣,摸著我的老二說:「哥哥,我要你的雞雞插進去,我知道你一定想這樣的!」

  她跪在我的腿間,扶正我的肉棒,便要把它送進小穴去。

  「少……菕!啊……不可以,你是……女孩子……」姐姐這時萬分辛苦地吐出一句說話,少菕回身看了看她,平和地說:「我和媽也是女孩子,當然可以和哥哥干啊。」

  說著挪身拿起沙發上一個小盒子,一條電線連著盒子和姐姐小穴中的的按摩棒。

  「不要!少菕,你——啊啊啊∼∼」姐姐才說了幾個字,少菕在遙控器上一按,姐姐馬上又猛烈抽搐起來,眼睛一陣反白,但還是勉力忍住說道:「少……菕,不可以,哥哥會犯……法——」

  姐姐這一句直如當頭棒喝,如果我跟少菕真的幹起來,那我的前途就要毀了!

  「我知道。」

  少菕平靜地說。

  我只覺難以置信,張大眼睛瞪著少菕。

  她用小手捧著我的臉,在我的眉間輕輕一親,一臉溫柔地說道:「我早就知道,所以我才要這樣。哥哥插進我這裡,便得娶我當他太太了。」

  看著眼前的少菕,我感到十分不安。

  這種心思不屬於少菕這個年紀啊!

  難道要我被這個小女孩擺佈?

  但是……我現在又能做甚麼?

  我嘗試想說點甚麼令自己脫困,但卻想不出甚麼來,畢竟血都困在老二那裡了。

  「少菕,嗯,你……嗯……先放了——」姐姐大概也被少菕嚇得呆了好一會,這時才急忙大叫:「少菕!!乖乖,不要亂來,我——」

  「媽,」少菕頭也不回,慢慢將身子沉下,小妹就在我熱得發燙的棒棒頭上輕輕摩擦。

  「你可以間中和哥哥造愛,不過哥哥還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

  她伸出小手,將她嬌嫩的小妹掰開,兩腿一鬆,整個人便一下子坐下來!

  「不要!」

  姐姐痛心地叫--

  「唔!」

  老二被緊緊的包裹,我不禁舒服地哼--

  「呀!!!」

  少菕窄小的陰道被一下子撐開,雖然才捅進了一、兩寸,但也足夠令她痛得撕心裂肺了。

  少菕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用力咬著下唇,雙手使勁的捏著我的肩膀,也許是痛楚令我清醒過來,連忙乘機試圖解圍,柔聲問道:「少菕,你很痛嗎?不如先退出來,洗個澡,我給你塗點軟膏,我們還要去--」

  「不!」

  少菕倔強地搖頭說:「我要當你的太太,當然要痛一回,但以後便會很幸福了!」

  她回頭向姐姐說:「媽,你也好好玩你的玩具吧。」

  說著隨便在遙控器上一按,然後連遙控器也丟到地上去。

  姐姐更激烈地浪叫起來,想來少菕已把按摩器開到最大了。

  少菕雙手繞著我的頸項,深深吻在我的唇上,說:「現在沒有人阻礙我們了……」

  眼前的姐姐興奮得在地上捲曲著,腰肢亂擺,小腹激烈地抽搐,的確,她已興奮得聽不進甚麼了。

  看著我的詩琴姐姐的淫媚姿態,我的棒棒已脹得要爆炸了,在我跟前的少菕,身體一分一分地向下挪動,她的臉漸漸向下降,我的老二逐寸被套緊……

  少菕不住地深呼吸,眉心皺起,緊閉的眼睛擠出淚水來,但卻兀自一點一點地把我的肉棒吞沒。

  小小年紀,那裡來這股意志--但我還應該讚許她嗎?

  事實上我已有點害怕她那幼小的機心。

  「少菕,」我忍住老二傳來的舒泰,和身前這個洋娃娃般的胴體,勉力試圖解困,說:「你這樣硬來,會弄傷啊,我的小雞雞太大了,你還不可以跟我造--」

  「只要有恆心,鐵……柱……」坐了半天,少菕只放入了我半根肉棒;雖說我的肉棒不算加大號,但跟她那窄小的嫩穴相比,就像是把拳頭塞進嘴巴一樣勉強。

  她抬頭看著我,一咬牙關,一字一頓地說:「磨-成-針!!」

  說完便一下子直坐下來,我的老二幾乎沒根而入!

  少菕痛得張大嘴巴,但卻叫不出來,然後撲到我的懷中,身體不住顫動。

  這般一套,老二霎時間被整跟緊緊包住,我不禁渾身一震,感到說不出的舒泰,大腿上坐著一個可愛的小人兒,我的肉慾燒得火熱,又把我的理智蓋過了,原來我對這種幼小的胴體也沒有抗拒。

  而且……她太像姐姐了……

  她休息了一會,抬頭帶淚笑道:「哥哥,我是你的妻子了。」

  我無言以對,她卻已開始緩慢地一下一下動著屁股;我肯定她痛極了,但卻兀自說著:「哥哥……我要你……射……射在裡面……唔……我要你的……孩子……」

  老二在極度緊窄的小洞裡享受她的套動,快感漸漸令我失去理智,我已忘了她的痛楚,雖然有點愧疚,但實在忍不住開始挺動腰腹……

  少菕明顯給我弄得痛上加痛,但她卻擠出幸福的笑容,說:「對,哥哥……你……動吧,你也是這樣……對媽媽……」

  她幼弱的手臂勾住我的頸項,親蜜地吻在我的唇上,甚至把舌頭鑽住我的嘴裡!

  我貪婪她吸吮著她的唾液,拚命地往她的小穴抽插。

  從她眼睛半閉,較著下唇的表情,我分不清那是痛苦還是興奮,只是那種神韻像極詩琴姐姐;姐姐國小的時候也是這個模樣嗎?

  我沉醉在這個幻想中,只覺老二突然暴脹起來,在那窄小之極的小穴中再磨幾下,我已經在爆發邊緣了!

  「少菕!起來!快!我要射了!」

  我在危急關頭回復了一點理智,急忙停止抽送,還叫少菕「幫忙」讓我在外頭射精。

  「啊!要射了!快射!」

  她故意用力蹲下,又猛力的動起來,腰肢還刻意款擺,就是要把我磨得發射!

  她可真的觀摩了不少啊!

  她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我,雙手在自己的胸脯上撫著、捏著微微凸起的乳頭;我拚命要忍住不射出來,但眼睛卻捨不得錯過這個淫糜的場面。

  她摸著自己的小乳頭和小豆豆,開始發出快感的叫聲,小屁股愈動愈快,我的老二也愈覺酥麻,心裡又興奮、又無助,我居然被這個小女孩玩弄於股掌之上!

  「噢∼∼!哥哥∼∼快點∼∼射∼∼射進去∼∼」少菕興奮得仰起頭來尖叫,我再能忍也到了極限了,腰腹一陣蹦緊,不禁狠狠抽送幾下,少菕也隨著我的動作不住發顫;我毫不保留地把所有的精液送進她的小穴裡,她嬌小的身軀也霎時軟下來,撲倒在我的身上。

  少菕在我的胸膛上喘息,姐姐還在地上受著不斷的快感衝擊,已經只有抽搐和喘氣的份兒,大既已不能稱之為享受了……那我呢?

  我應該享受,還是害怕這種「齊人之福」?

  我現在已被一個小女孩操控著……想到這裡,我不禁機伶伶的在從心底裡打了兩個寒顫……

  少菕休息了一會,忍著痛一點一點的站起來,我的精液混和著血絲,滴在軟扒扒的老二上。

  她在我的嘴上輕吻了一下,然後動身把姐姐腿間的按摩棒抽出來。

  姐姐根本已經像半昏迷般躺著,全身只有屁股在震動。

  混濁的液體沿著少菕幼小的腿流下,與那剛開始發育的小屁股渾不相襯……「媽,我現在是成人了。」

  她向還在她上因快感而抽搐著的姐姐說,還回頭向我甜蜜地一笑。

  「明天替我告假一星期,可以麼?我想多抽點時間……」

asd419406 2008-6-30 11:16 PM

一千零一夜 二七夜•親密的代價
作者:霞飛  
   「吻我妻子的人,就是我的朋友。」  莎士比亞,<終成眷屬>

  叮噹!叮噹!

  老公按了門鈴,在一陣匆促的腳步聲中,雪莉來開了門。

  「嗨!好久不見。」

  「對啊!好久不見。」

  「趕快進來,阿健和淑敏已經來了呢。」

  進入寬敞的客廳,沙發上的阿城和阿健與淑敏都站了起來,幾個人又是一陣寒暄。

  雖說是好久不見,但其實只不過經過十多天而已。

  但老公和他們幾個熱切的樣子,就真的好像幾個月甚至幾年沒見面了一樣。

  我微笑著和雪莉及淑敏分別拉了拉手表示親近,就一起坐在沙發上。

  阿城和阿健都是老公高中的同學,大學又考上同一所,雖然不同系,但感情卻好得和親兄弟差不多,因此大學畢業都十幾年了還經常混在一起。

  阿健因為念體育系,長的高大粗獷,身高至少185,現在高中當體育老師;阿城較瘦弱,但天生一付做生意的口才和嘴臉,果然畢業後就到一家國際藥廠當業務,目前已經是分區經理,他的老婆雪莉則是做保險業務,與阿健的老婆淑敏是同一公司的同事,說起來阿健當初還是雪莉做的媒介紹給淑敏的呢。

  而這裡是阿城和他老婆雪莉位於台北東郊的一棟三層樓小別墅,雖然地段有些偏遠,但在都會區已是相當難得的幽靜處所,如果工作性質自由,像阿城和雪莉那樣的職業,倒是滿合適的住所。

  換成是我這樣天天必須趕打上班卡,回家又要帶小孩的上班婦女,那就無福消受了。

  事實上為了到這裡來,我還得一大清早先將小女兒蓉蓉送回娘家,請我媽媽代為照料一天呢。

  又像是今天雖約好中午12點到這裡來吃飯,明明從家中到這邊需要一個小時,但在10點多臨出門前,老公卻不知為什麼還一直嫌我所穿的衣服,一下說太過老氣、一下說不太休閒、一下又說不夠輕盈,我一換再換,氣的幾乎不想和他一起來了。

  最後在他好說歹說求爺爺告奶奶之下,才穿了一套兩件式的粉藍色麻紗無袖上衣和短裙,然後搭配一雙白色的繫帶高跟涼鞋出門。

  結果剛剛瞄一下手錶,到這裡來都已經12點半了,雖說路程遠,但遲到還是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還好阿城和阿健夫妻四人剛剛好像在看電視,所以至少會轉移了他們一點對我們遲到的注意力吧。

  不過坐進沙發時螢光幕已經熄滅了,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剛剛看的是些什麼。

  雪莉馬上過來拉我們起身進餐廳,我這時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真時髦,一件連身式的白色細肩帶針織超短迷你洋裝,裙長只稍稍掩蓋過她小巧圓翹的臀部,露出修長的雙腳穿著黑色高跟涼鞋,讓她曲線玲攏的身材表露無疑,亦將她半露出的胸部烘托的更為迷人。

  我再看看淑敏,她則是穿著一件橘紅色棉質小可愛,露出她纖纖的水蛇腰和白嫩肚皮,配上黑色短皮裙和長統皮靴,身材亦是一般的出色。

  看起來我還是穿的最保守的,不過每一次的情況總是這樣,我有時都要懷疑老公這麼愛跟阿城他們在一起,會不會是因為喜歡看她們的老婆。

  有幾次我忍不住試著旁敲側擊地問他,他卻支支吾吾隨口就交待過去了,不過反正和她們也不是成天見面,我也就不再為難他。

  但現在轉過頭去看看老公那個死樣子,他的眼光卻似乎又有意無意的停駐在雪莉和淑敏身上打轉,讓我不得不拍他一下,提醒他稍微收斂一點。

  說起來,雪莉和淑敏真的有條件這麼穿。

  我雖然也自認長得相當吸引人,晶瑩的美目、窈窕的身材、修勻的雙腿與凝脂般的肌膚,向來都是男人目光的焦點,但天生嬌弱靦腆的個性以及家裡從小的教養,都讓我再選擇衣著時適可而止,當然還有上班的公司也不容許我們穿的太暴露,更何況我現在都當媽媽了,所以買回來的衣服雖然多能展現我的身材優點,但都不至於露的太過分。

  然而雪莉和淑敏就不同了,她們年紀比我要小2、3歲,都還沒生小孩,雪莉比我高又比我瘦,一頭烏黑俏麗的短髮,一對令人無法直視的清澈雙眼,還有一個精緻分明卻又英氣十足的美麗臉龐,修長的身材配上胸前兩顆渾圓的乳房顯示十足幹練的行動力。

  淑敏則比我稍矮又略為豐腴一些,她的身材也十分勻稱,但三圍更為突出,尤其碩大的豪乳更是引人遐思,經過挑染的垂肩直髮,讓她原已嬌美可愛的容貌更加嫵媚動人。

  而她們的皮膚雖沒有我那麼白皙,但仍保養的光亮潔透。

  特別是她們的個性都屬於開朗活潑愛玩愛鬧那一型,職業上的自由度也比較寬廣,所以愛穿什麼就穿什麼。

  我曾私下問她們:「老公都不會管嗎?」

  她們兩個開完笑著對我說:「敢管就休了他們!」

  ,但事實上的原因,我想可能還是阿城和阿健當初認識她們,就是喜歡她們的開放的個性和作風吧。

  不過風氣真是會互相感染的,所以我現在只要是和她們在一起時,穿著衣服也比較大膽,老公也一改以前小氣提防的心態,有時還會主動要我多多注意配合一下她們的穿著,像今天要出門前就是這樣,真是令人又好氣又好笑。

  六個人在餐桌上說說笑笑,加上喝點紅酒助興,一頓飯在愉悅的企氛中很快就用畢了。

  尤其是阿城,大概是長期跑業務的關係,黃色笑話不斷,一個比一個露骨,將他如何和醫院總務與醫生們到聲色場所玩樂的事誇張的講個不停。

  以前初聞他的言詞的確相當刺耳,但從他們搬家到這裡,每個月到他們家度過週末下午一兩次,前後已近半年,經過這麼久的時間後,我也差不多習慣他的言論尺度了。

  而且他今天還特意洩露老公婚前和他、阿健三個人一起到處荒唐的往事,什麼酒店、賓館亂七八糟的過去,過程鉅細靡遺。

  害得老公只好無辜的看著我,然後當面要求大家證明那些都是陳年往事了,在他婚後真的什麼都沒敢再做了。

  當然聰慧如我者怎麼可能就此相信,心想回家後一定要再好好拷問老公。

  不過,我真的有點討厭阿城這樣的人,因為口沫橫飛、言不及義,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還經常出莫名其妙的狀況給你。

  像他不時會誇我「巧妮好漂亮!來來!香一個!」

  然後作勢就要撲將過來,害我不得不趕緊驚叫逃離開。

  有一回還真被他抱住,還好我掙扎一下他就放開了。

  還有兩三回,他會到我耳邊說:「巧妮今天穿的三角褲很性感喔。」

  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曾經窺見我裙中的內褲,但已讓我在他面前必須三五不時注意調整一下坐姿。

  然而令自己有些意外的是,偶爾在出門到他家前,會突然想一下當時穿的內褲樣式和顏色是否合宜。

  這個念頭會什麼會出現?

  我實在不知所以,內心也異樣的發窘,但有幾次卻還真會因此臨時換掉身上原來穿的內衣褲。

  今天就是如此,當出門前老公頻頻催促我換衣服的時候,我就背著他脫掉原來身上的一套膚色內衣褲,另外換穿一套更性感的鵝黃色蕾絲內衣褲。

  當然阿城不是只對我這樣,對淑敏也是如此,這也讓我感到稍微安心一點。

  但淑敏似乎滿熱衷此道,好像演戲一樣經常和他搭配的天衣無縫,當阿城抱住她時她就會回抱的更緊,甚至還真的互親臉頰、互相撫摸起來。

  我不知道阿健怎麼看待淑敏的熱情表演,原本我也滿同情阿健的,因為他是那種高高壯壯卻看起來沒有什麼心機的人,不愛說話也不愛現,娶到淑敏那樣活潑的老婆通常會被管得死死的。

  然而有一次不小心在廚房中卻讓我撞見阿健似乎正與雪莉擁吻,聽到我進去的聲響時,兩人才急忙分開,從此讓我原來的印象徹底改觀,我甚至懷疑他們兩對夫妻關係的真正情況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曾經將這些情形和心中這個疑問去問老公,老公只連說不可能!

  不可能啦!

  要我不要再隨便胡思亂想。

  反正無論如何,事實上這些也都不關我的事,只有管住自己的老公,讓他的眼光不會四處飄移到其他女人身上,甚至不小心陷入人家的情慾漩渦中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一瞥見他的眼睛現在還是在雪莉和淑敏的身上打轉,我想回家後真的需要好好和他談一談。

  我有時候不免會懷疑到這裡來共渡週末下午的必要性,畢竟這裡是老公朋友的家,他愛來是一回事,為什麼每次都一定要我陪他來?

  但老公對我和他一起來卻相當的堅持,另方面我也擔心如果我沒來,老公會不會也跟雪莉和淑敏糾纏不清起來。

  所以雖然有些不願,也只好每次都陪著他一起來,只是苦了女兒蓉蓉,而且每回又都要牽累媽媽帶著她。

  但平心而論,我對雪莉和淑敏也十分好奇,甚至有些羨慕。

  她們兩人對我真的不錯,在我面前也少有保留,算是頗談得來的朋友,所以我們三個女人偶而還會相邀一起去逛街。

  其實和她們上街是另一種奇特的經驗,三個美貌如玉、身材姣好的女人走在一起,吸引到的蒼蠅蚊子還怕不夠多嗎?

  尤其她們兩人的衣著又特別性感,害我每回和她們一起出門,也要放寬一下衣著的尺度去配合她們,就這樣三隻花蝴蝶翩翩在街頭翱遊,讓我又多恢復了幾分婚前的自信。

  後來我才知道,雪莉和淑敏兩人原來也是大學同學,兩個人都來自破裂的單親家庭,在中學時就已經離家自力更生了。

  只是雪莉沒到大學畢業就被三二退學了,據她自己說是玩得太野的結果。

  淑敏比較幸運,雖然成績都在及格邊緣,但至少畢了業。

  她們告訴我,她們兩人在大學時就是學校中的一對迷人的交際花,加上她們的觀念開放,因此拜倒在她們石榴裙下的男生可說不計其數。

  如果她們沒騙我,當時和她們做過愛的男人少說也有四、五十人,她們還說她們最拿手的是和同一個男生在床上玩3P,那是我第一次聽到3P這個名詞,我問她們什麼是3P時還著實徹底的被她們取笑了一番。

  當然遇到給分嚴格的男教授,她們也會用這個床上絕招來對付,所以每學期至少都能勉強過關。

  至於為何雪莉最後還是被三二,她的講法是那個學期所修的課,不幸是女老師的課佔大多數的緣故。

  但淑敏卻私下告訴我,當年有位已婚的男教授食髓知味,糾纏她不放,甚至提出許多過分的要求,最後她實在不堪其擾才憤而向校方檢舉,結果落得她和那個男教授兩人都離開學校的下場。

  自從知道這件事後,我對於雪莉的觀感便完全改變,甚至同情她當時的處境,對她開放的行徑也開始有所理解。

  反觀我自己,雖然已經31歲,但從小就被眾人呵護著長大,從就學到就業一直有人照料,沒吃過什麼苦。

  和我原本週遭的人比較起來,我以為我算是比較好奇愛玩的了,但遇到雪莉和淑敏,才知道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尤其是她們的性經歷實在超過我的生活圈太多了,根本是我無法想像的境地。

  雖然我因為美貌和氣質出眾所以從來不乏眾多追求者,即使婚後還是有些男人搞不清楚狀況不時向我表達傾慕之意,但我的性觀念一向較為保守,可不是個隨便的女人。

  曾和我上過床的男人,除了老公之外,就只有兩個婚前的男友,所以也僅有三個男人的做愛經歷罷了,實在無法想像和四、五十人性交過的經驗到底會是什麼滋味,因而我也對她們的經歷越發好奇。

  每次聚會時,她們在她們老公背後,還是會對我談她們的過往種種,包括工作上的事,有時不經意的會提到婚前為了爭取保險業績而必須犧牲色相甚至自願獻身的往事,我又不禁咋舌以對。

  至少我的工作只有一些有色無膽的男同事做做無聊的小小性騷擾而已,還沒聽過因為工作上的現實壓力而必須真槍實彈上床的事。

  至於婚後的現在,是不是還得應付這種工作上的麻煩,她們只是曖昧的笑一笑,對我說以後再跟我講吧。

  餐後男人到客廳休息,我和淑敏則七手八腳的將餐桌收拾乾淨,順便幫雪莉一起洗碗盤。

  以往餐後的娛樂大概就是打麻將,但今天卻一直沒聽到佈置麻將桌椅的聲響,回到客廳後才知道男人們在看光碟。

  沒想到抬頭一看,螢光幕上竟是男女肉搏戰的色情光碟,我猛然想起原來在我和老公進門之前,他們兩對夫妻就是在看這種影片啊。

  雪莉和淑敏馬上就在她們老公旁就座,我雖有些不情願,但既然大家都不在乎,我也只好在老公身旁坐下。

  當然我不是第一回看這種影片,但以往頂多私下和老公在家調情時兩個人看看,還沒有和這麼多不相干的人一起觀賞的經驗。

  大家還是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看螢幕。

  這是一片日本的全裸無馬賽克的光碟,隨著影片中男女主角寬衣、對吻、互相吸吮生殖器、最後狂抽猛插性交狂歡,色情片永遠都是這一套。

  但這回在女主角的浪叫聲中,卻多了眾男女的討論和調笑。

  「呦!這男的雞巴好粗大喔。」

  「有沒有我的粗呢?」

  「死相!」

  「這女的小穴好嫩呢!」

  「對呀!還水水的,不比你差哩。」

  「你很討厭啦!」

  「哎呀!怎麼會有這種性交的方式呢?太神了!」

  「你也可以試看看啊!」

  「呵呵!」

  大概是剛剛餐桌上喝了一點酒,大家講話已經肆無忌憚起來,這些淫穢的話對我來說相當刺耳,至少我自己還是講不出口的,連我和對老公做愛時都是如此,更何況是在眾人面前。

  但大家看看講講也就算了,我也不想就此掃了大家的興。

  好不容易片子播完了,阿城卻又神秘兮兮的拿出另一張光碟片,要大家猜是什麼內容?

  雖然知道那八成又是色情片,但大夥兒七嘴八舌東猜西猜,哪裡猜的到那是什麼內容?

  最後阿城才面帶邪惡的公佈答案。

  「這是這兩天鬧的滿城風雨的某當紅女星的作愛光碟喔。」

  「啊!……」

  大家不禁驚呼,那是某個號稱最美麗、最有文藝氣息的當紅影視多棲女明星,最近傳出在與某大亨交往時,被狗仔隊事先安裝的針孔攝影機所盜錄下來的一片在五星大飯店作愛的光碟,女星和大亨雖都分別召開記者會嚴辭否認,但據報章雜誌登載的報導和部分圖文,卻又是煞有其事的樣子。

  我雖對這種行為不齒,但好奇心向來旺盛的我,這下子卻也和眾人一樣,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片光碟的內容究是什麼。

  在眾人的期盼中,光碟開始播映,畫面不是很清楚,音效也很差,但重點部位卻都看得到,聲音也可以辨認。

  尤其女星的面目和私處,都相當清楚。

  在寬衣解帶後,那女星自己褪下身上僅有的白色三角褲,然後一嘴吸住大亨的雞巴上下滑動,發出淫蕩的嘖嘖聲響,最後還自己坐在大亨身上,握住那條雞

  巴往自己的黑茸茸的陰戶中送進去,然後嗲勁十足的狂叫「哥哥……快呀……舒服呀……」

  等淫聲浪語,實在和她平常所特意表現出來的知書達禮、聰慧溫婉的形象完全不同,也終於叫人見識了什麼叫做表裡不一。

  光碟已近尾聲,大家轉而開始討論起影劇圈的種種黑幕。

  阿健在未當體育老師前,因為體格健碩曾被星探相中,演了幾齣不知名的電視劇,他就說影劇圈內的淫亂實是外人所難以想像,還舉了幾個他知道的實例告訴大家。

  阿城也把聲色場所中傳聞的女星價碼拿出來做比較,還以他從某些醫生聽來的消費經驗來分析驗證順便品頭論足。

  淑敏也訴說她的客戶中某些擔任經紀人者曾告訴她的替女星和大戶拉皮條的種種經過。

  一說到社會中的淫亂現象,依我的看法,歸根究底還不是男人喜歡物化女人的天性所造成的結果,特別是紈褲子弟以追求名女星為樂才形成某種惡性循環。

  於是我也提高了興致,提出我的觀點加入討論,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將客廳中的熱絡氣氛又帶到了高點,我的心情更隨之放鬆,還不經意的又多喝了些紅酒。

  其實眾人皆有不同意見,這種討論本來就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但是雪莉後來有句話,卻一直在我腦海中盤旋,她對我說的「女人在影劇圈只是被利用來賺錢的工具卻無所得」的講法,只淡淡地回應「也許她們也從中得到意想不到的樂趣,因此才會無法自拔吧。」

  我不經意的將這句話聯想到她在職場上爭取業績時與男人上床的往事,難道…

  她說的是她自己的經驗嗎?

  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一點。

  影片終於播完,討論也告一段落。

  有人提議打麻將,但卻有更多人反對。

  「每次都打麻將,煩不煩啊!」

  「對嘛!來點新鮮的啦。」

  「是啊!HIGH一點的好不好啊!」

  就這樣又一陣七嘴八舌,還是討論不出接下來要做什麼。

  阿城突然收起嘻皮笑臉,正色道:「嗯!這樣好了!」

  「我們就來玩一個最刺激的。」

  「耶!好啊!…」

  我同其他人一起叫好。

  「但是在場的任何人都不能反對。」

  阿城又面色凝重的說。

  「好啊!好啊!……」

  大家都一致說好。

  「如果有人反對,就要任憑他人處置喔。」

  阿城繼續道。

  「好!好!……」

  我有點猶豫,但可能酒喝多了點,還是跟大家一起同意。

  阿城又重新換回嘻皮笑臉。

  「到底要玩什麼?快點說啦。」

  大家催促著阿城。

  阿城緩緩的說出他的遊戲。

  他說要玩擲骰子。

  擲骰子有什麼了不起?

  那又有什麼刺激?

  但是聽完他的遊戲內容,卻叫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綠。

  原來他要大家玩的擲骰子不是像以前一樣賭錢或是賭酒,而是要賭脫衣服,也就是六個人一起擲骰子,每輪最輸的人就要自己脫一件衣服,最後看誰運氣最背,最先脫光光。

  我的天啊!

  哪有這種玩法?

  但是雪莉和淑敏兩個人卻馬上狂呼叫好!

  阿健和以往一樣不說話卻點點頭。

  我只能寄望老公出言反對了,趕緊伸手去緊握住老公的手。

  「好!」

  從老公口中卻吐出了我最不想聽見的字,我不可置信的轉頭去看老公,卻瞧見他的眼光又停留在雪莉和淑敏的身上。

  這時候除了老公,其他四個人八隻眼睛都一起投向我,等著我的答案。

  我真的好想說不,但不知怎麼的,就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巧妮,別忘了剛才的約定喔,你如果現在不同意就要任憑我們處置哦。」

  阿城面帶邪惡的將眼睛盯向我短裙下的白皙雙腿說。

  我連忙將雙腿又併攏一些。

  糟糕!

  這下可後悔莫及了,剛剛未經深思,答應的實在太快了。

  我早該知道阿城從沒什麼好心眼。

  如果我落在他手中任憑他處置,下場只會更慘,他又不知會出什麼樣的餿主意來整我了。

  我又想起他之前張開雙手環抱著我的噁心嘴臉,心中一陣心慌。

  但是老公呢?

  老公這時應該出面替我解圍吧。

  老公!

  老公!

  我心中暗暗叫著,希望他能回頭看我一下,瞭解我的心情,趕快替我解決這個難題吧。

  但老公依然將眼光對著旁座的雪莉和淑敏,我心中的忌妒和不滿頓時上升到最高點。

  這個死鬼!

  我就知道,他妄想看一看雪莉和淑敏的肉體已經很久了,這個遊戲的建議對他來說,就像如魚得水一般深合他意,甚至讓他妻子的肉體同時讓別的男人欣賞也毫不以為意。

  可惡!

  可恨!

  好!

  很好!

  既是如此,難道以我的身材就會怕被別人看啊?

  就這樣,念頭七轉八轉之下,心中一橫,於是也開口說「好!」

  眾人大樂,但是我又不急不徐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們不答應,那就拉倒不玩。」

  大家連忙要我說說是什麼條件。

  在剛剛暗下決定同意之時,我也靜下心來尋思自己到底穿了幾件衣服,有多少賭骰子的本錢。

  今天的外衣一共兩件、加上胸罩和內褲,還有兩隻涼鞋共六件,可能和淑敏差不多,比雪莉多一點,三個臭男人也差不多五、六件,這樣根本佔不了什麼便宜。

  但如果能加上耳環、項煉、戒指、手錶這些小玩意,男人一定比不過女人,而我可能又是眾女人裡面賭本最多的。

  所以我所開出的條件是除了衣服之外,也必須加上全身上下的所有飾物才行。

  男人們聞言紛紛搖頭反對,因為他們吃的虧最大。

  但雪莉和淑敏則站在我這邊表示支持,最後這三個臭男人大概因為色慾薰心,怎樣也不想放過這個窺見三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一起在這裡盡撤藩籬的大好機會,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阿城到樓上去取骰子,雪莉則進廚房去拿一個瓷製大碗公,於是在兩粒骰子與碗壁互相碰撞的叮零叮零聲中,遊戲開始了。

  第一輪竟是我的點數最少,但是沒關係,我把左耳的耳環給取了下來。

  第二輪是阿健最少點,他將手中的手錶脫下。

  第三輪則是阿城拿個「BG」,理所當然是他輸。

  他一面耍寶一面對大家解釋「B者『屄』也,G者『雞』也。」

  在眾人的笑鬧聲中,他竟放著有其它東西可脫不管,自己先脫掉了下身的長褲,當然又惹來一陣哄堂訕笑。

  就這樣十幾輪下來,勝負的成果已經有了端倪,阿健身上只剩下一條三角緊身黑內褲;阿城還穿著豹紋小內褲和兩隻黑短襪;老公也還有上身的T恤、下身

  的白色平口內褲和一隻襪子;我還好飾品不少,所以還留有無袖上衣、短裙及裡面的胸罩和三角褲,另外還有一隻涼鞋;雪莉身上的細肩帶針織超短迷你洋裝還在,裡頭應該還有胸罩和內褲;最慘的是淑敏,只有剩下紅色的半罩式胸罩和低腰半透明的紗質三角褲,胸罩內的乳暈和內褲中的烏黑草叢都已經若隱若現了。

  萬萬沒料到,這時阿城又站起身來出餿主意了,他嘟嘟囔囔著「這樣還不夠刺激!不夠火辣!」

  既然玩興已起,大家就再聽聽他倒底還有什麼鬼怪的建議,沒想到他的意見果然有夠勁爆。

  他的提議竟然是我們三對夫妻,等會兒如果同對夫妻中的一個已輸到脫個精光,仍繼續擲骰子參加遊戲,但再輸的話則由其夫或妻脫衣為他相抵,也就是最後夫妻倆人將有一起脫光的機會,而夫妻兩個人都輸到脫光的最先一對,就要當場做愛給其他夫妻們觀賞。

  這下子我又被嚇住了,但雪莉馬上呼應她老公的建議,阿健和淑敏也說好,又僅剩下我和老公兩個人還沒表示意見。

  老公看看我,大概見我面顯難色,低頭貼近我耳朵說:「你看看阿健和淑敏,他們剩下的衣物最少,待會兒一定是他們輸,我們可以賭賭看。」

  我瞪了他一眼,這種荒唐事也可以賭啊!

  但是我本來的個性就有點好奇,又愛作弄人,加上老公說的沒錯,目前的態勢下我身上的衣物是最多的,老公也不少,應該不至於會落到兩個人都脫光光的地步吧。

  愈想愈對,從來也沒看過別人現場做愛究竟是個什麼景象,說不定今天就可以開開眼界喔。

  於是我也終於微微地點了點頭,老公見狀喜出望外,高聲道「好!好!」

  遊戲重新開始,接下來果然是淑敏輸了,她二話不說站起身來,當眾脫下她的胸罩,原本已幾乎遮掩不住的豪乳馬上蹦跳出來,兩顆紅嫩嫩的乳頭在兩片乳暈上挺立,沒想到她的乳房竟是如此好看,不要說是男人了,現在就連我的目光都駐足在她的胸前不放。

  淑敏將脫下來的胸罩丟在椅背上,接著毫無羞赧之色的自己握住雙乳做勢搓揉一番,還貼近阿健的臉頰去搔弄一番,兩個乳頭馬上綻放的更加艷麗,阿城和我老公叫好連連之下,也不管我和雪莉的意見,直說等一下其他女人也要比照辦理。

  雪莉則不甘示弱,馬上提議待會男人脫光褲子時,也得要套弄自己的陰莖一番才行,沒想到男人們果真也表示同意。

  接下來雪莉連輸了兩把,於是她接連將細肩帶針織超短迷你洋裝緩緩褪去,又將裡頭的無肩帶白色花邊半罩式的單薄胸罩也脫下來丟在阿城的頭上,露出香軟迷人的乳房,於是身上只剩下一件緊包住陰戶的白色花邊丁字褲。

  她的乳房也很可觀,雖沒淑敏的規模大但更為圓翹,乳暈則較淑敏為小但乳頭卻更尖挺,當然她也緊緊握住自己的乳房,更用兩手的大拇指分別在雙邊的乳尖上摳弄,直到粉紅的乳頭聳立並變成誘人的桃紅色,便將變得又尖又長的乳頭送到阿城口中讓他吸吮,於是眾人大樂,叫好不絕。

  但沒有想到最先輸到脫光衣物的,反倒是阿城,阿城脫下豹紋內褲後,馬上誇張的握住他那根已經直挺飽脹的陰莖,前後套弄幾下仍意猶未盡,乾脆放到雪莉面前,讓她伸出舌尖去舔他龜頭上的馬眼,阿城原本順勢要將整隻雞巴塞入雪莉的嘴巴中,雪莉卻笑著推開他說:「不行!不行!遊戲還沒完呢。」

  接下來則是阿健輸了,他脫下僅剩的黑色三角內褲,沒想到他下身脹大的雞巴竟然那麼粗又那麼長,果然符合他的體育老師身份。

  我面紅耳赤的偷偷瞄著他那條大傢伙,如以我所曾見過三個成年男人的陽具與他們相較,阿健這條雞巴應是最巨大的了,剛剛看到阿城的那只則算是較短的,但阿城的龜頭卻是不成比例的隆起,好像帶著一顆膨脹的兵乓球般的奇特模樣。

  這時全身赤條條的阿健,也履行約定抓住自己的雞巴前後套弄一番,不過他馬上就坐了下來,並沒像阿城那樣誇張的表演,但等他一坐下來後,淑敏就馬上靠過去用手輕輕撫弄他的雞巴,讓他的大肉棍舉抬的更厲害,好像只一條眼鏡蛇般的瞪視著週遭的人。

  勝負似乎很快就要分曉了,但命運之神卻好像有意存心作弄,因為再來的幾把,竟然都是我和老公輸。

  老公脫到只剩下一條內褲;而我,則先脫下掛在左腳邊的涼鞋,接著又脫下無袖上衣,然後又脫下短裙,所以也只剩下上身的鵝黃色胸罩和下身的三角褲了,這套胸罩和三角褲的大半部都是透明蕾絲鏤空的,我身上最私密的三點要害都隱隱可辨,顯得性感無比。

  我這時突然想到還好出門前曾換過這套比較性感的內衣內褲,否則原來出門前身上所穿的那一套膚色內衣褲,如與雪莉和淑敏今天穿著的內衣褲相比,實在太平常、太保守了,…

  這個想法雖然稍縱即逝,但仍令自己為之一驚,怎麼已經在旁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同時,還會出現這樣莫名其妙的想法呢。

  然而壞運道卻還沒結束,在阿城與阿健目不轉睛的緊盯著我身上瞧時,我果然又輸了這一把。

  我心中噗通噗通的跳著,有點失神似地起身,一點也不敢將目光與其他人交接,然後平生第一次在這麼多人的注目之中,從背後解下蕾絲胸罩,兩手則趕緊環抱在胸前。

  但在眾人聲聲催促中,我也只好慢慢將雙手放下,我的乳房並沒有淑敏和雪莉兩人的乳房大,但我皮膚本來就白嫩剔透,配上兩顆大小適中、曲線玲瓏的椒乳,反而別具美感。

  我半閉起眼睛,試著學起淑敏和雪莉剛剛的模樣,發窘地將自己的手掌移往前胸握住兩邊的乳房,又用手指尖分別去碰觸兩個乳頭,胸前傳來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根本不知怎麼樣才度過這漫長的幾十秒,最後在全身發燙中趕緊回座,等到又聽見眾人的叫好聲,這才又回神過來。

  我再偷偷望一望大家,這時大家的眼中都好像已滿佈著血絲,在三個女人活色生香的半裸玉體前,三個男人的陰莖包括還包在老公內褲中的那一條,都早已不安分的昂揚吐信,氣氛在不安和凝重之中卻又帶著幾許的春意和興奮。

  萬萬沒想到,老公也輸了接下來的一把,我心中馬上又加深了幾分沉重。

  老公倒像若無其事一般,站起來脫下內褲,前後套弄他的雞巴幾下就坐了下來,但龜頭上的馬眼已可看到滴滴水光在閃爍。

  勝負的確已到了最後關頭,現在三個男人都已經一絲不掛,三個女人也都只剩穿在下半身的一條內褲,必須上場做真槍實彈的表演的人到底是誰?

  馬上就要揭曉了。

  在惶惶不安之中,眾人陸陸續續的將骰子丟到碗公中,阿城先丟,十點;雪莉次之,七點;老公,也是七點;我竟只有五點;阿健則丟出九點;現在只剩下淑敏一個人還沒擲骰子了。

  除非淑敏擲出五點以下,否則輸的人就是我了。

  但是擲出五點以下的機率,卻似乎不太多…

  我閉起眼睛禱告,心中絲毫準備都沒有,…

  完了!

  難道,…

  難道真的會是我最少點,老天保佑!

  我不要!

  我不要脫內褲!

  我不要現場表演做愛!

  我不要!

  我不要!

  怎麼會這樣,…

  怎麼辦?

  怎麼辦?

  如果真的是我最少點怎麼辦?

  我要抵賴嗎?

  還是真要表演?

  做愛就做愛,性交就性交,又不是沒性交過,不過就是將陰莖插進自己的陰道內嘛,平常和老公還不是玩的興高采烈,…

  但是,…

  懂事以來,我哪裡曾在眾人面前脫個精光,更何況還要現場表演性交給大家看,…

  豁出去吧!

  就和平常一樣,讓老公插插小穴罷了!

  不!

  不要!

  我不要暴露自己的私處,更不要讓小穴插著雞巴給大家看…

  好啦!

  沒關係啦!

  頂多一、二十分鐘就過去啦。

  不行!

  不可以!

  心中交雜著數不清的矛盾…

  叮零叮零,骰子聲終於完全停頓下來,我不敢睜開眼睛,卻只聽見眾人的歡呼聲,莫非淑敏贏過我嗎?

  難道真是我最少點嗎?

  「巧妮!」

  好像是雪莉握住我的手,「巧妮!你要失望囉!……」

  雪莉對我說。

  一聽她這麼講,我心中一沉,…

  完了!

  毀了!

  真的是我,唉!

  真的是我!

  算了!

  不管了!

  願賭服輸,我豁出去了!

  心裡頭又一橫,脫就脫吧,幹就幹吧,凡事總有第一次吧,…

  在歡呼尚未止歇前,我鼓起十足的勇氣,睜開眼睛,突然站起身來,雙手迅速將下半身僅剩的蕾絲三角褲往下拉,露出了後面渾圓光透的屁股,也露出了前面毛茸茸的私處,然後將脫離開雙腳的三角褲,拿在右手邊提了上來。

  原先熱烈的歡呼聲嘎然停止,大家似乎都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巧妮!你幹嘛,又不是你輸,……」

  雪莉再度拉住我的手笑著說。

  稍頓一會兒,又響起眾人的爆笑聲。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這時我才敢看一看碗公中的點數…

  平躺在碗底的骰子,一個兩點、一個壹點,加起來只有三點,天啊!

  淑敏只擲出了三點。

  我贏了淑敏,…

  我贏了。

  那…

  那我脫內褲幹什麼?

  我羞得簡直無地自容,趕緊坐下來,用已脫在手上的三角褲掩蓋住自己的私處,好讓那已經被瀏覽過的黑不溜丟的毛茸茸方寸之地,不再輕易在眾人面前曝光。

  「如果你迫不及待想要搶著表演,那我就拱手讓賢囉」淑敏笑著對我說。

  「喔!不!不!還是你來好啦。」

  我趕緊回答。

  「不然你們都一起來好了。」

  雪莉開玩笑地說。

  「不行!不行!」

  我趕快推辭拒絕。

  我這一下子的意外狀況,又讓客廳的氣氛進入另一個高潮,我先瞄一下老公,老公似乎對即將到來的現場表演更感期盼,對我剛才的盲動也不以為意,讓我寬心不少。

  但我不經意瞥見阿城和阿健兩人胯下的陰莖,卻似乎因為我方纔的舉動而又更翹更硬了不少。

  阿城更偷偷將右手放在自己龜頭上逗弄兩三下,然後惡意的對著我邪笑,讓我趕緊低下頭,心中又揚起了一種說不出的不安與異樣感受。

  趁著眾人開始轉移注意力去欣賞淑敏和阿健的表演,我連忙將脫到手中的蕾

  絲三角褲又趕緊穿了回去,只是私處現在好像已經出現了黏黏濕濕的感覺。

  我將身體倚靠在老公身旁,他便順勢將手環放在我的肩頭上,也讓我心中的不安,稍稍轉為踏實。

  好戲終於要開演了,雪莉立起身來,先故作自憐似的轉了個圈,然後用雙手撫遍自己的全身,尤其在胸前揉捏個不停,她的兩顆肉球上下左右晃動,真正叫人目不暇給。

  就在眾人的驚歎和掌聲中,她扭動身軀,緩緩地褪去半透明的紗質三角褲,原本在三角褲中隱約可見黑叢叢的一團,馬上毫無遮攔地顯現在大家眼前,她的陰毛又多又密,突起的陰戶也被層層隱蔽住,不太看得見私處間的裂縫。

  沒想到藩籬盡撤的她又轉了一圈後,竟半躺半坐在沙發上,先將雙腳都抬放到沙發上成M字型,然後用雙手扒開自己陰毛叢中肥厚的水蜜桃,讓草叢裡面紅滋滋的陰唇和小穴整個展現在大家的面前,連陰道口上方的小肉蕾都已突出的清晰可見,她這麼直接大膽而放浪的姿勢,讓我們的眼睛也因此差點都激凸了出來。

  淑敏接著示意阿健向前,兩人深情的擁吻不停,阿健的雙手不停地在淑敏身上遊走,淑敏則以左手握住阿健的雞巴套玩著,然後兩人很有默契的翻轉成女上男下的顛倒對臥姿勢。

  阿健扒開淑敏的陰戶,用舌頭往小穴裡頭舔吮,淑敏則將阿健的陰莖塞進嘴巴內上下套動,在兩人的私處都已洋溢著一大片不知口水還是騷水之後。

  淑敏轉過身面對躺在沙發上的阿健,右手抓住阿健更加高昂的粗大雞巴,蹲著將屁股抬高,然後把龜頭對準自己濕淋淋的肉穴輕輕壓坐下來,阿健則一面扶住淑敏,一面將臀部往上挺動去迎合雞巴在小穴中的緊湊進出。

  「唔……唔……啊……啊……」

  在淑敏的喘叫聲中,望著她騎馬式的上下浪動,飛散的亂髮和晃動的巨乳,以及她胯下陰戶中緊緊吸住雞巴翻動的小肉圈,還有阿健那根越衝刺越大條的肉棍和激烈晃蕩的陰囊,讓我的全身不由得更熱更燙了。

  我從來也沒親眼見過別人在自己面前做愛,這種視覺上的刺激讓胸中出現了一股悶氣,想要紓發出來卻又無處可解。

  還好老公原本環放在我肩頭上的手,正好不安分的襲上我胸前,手指頭也開始繞著我的乳暈畫圈圈,接著又逗弄起我的乳頭,一陣一陣又癢又酥的快感,反讓我稍稍解去心中難以言喻的苦悶。

  沒想到就在這時候,阿城也將雪莉推倒在地毯上,將她那件僅包住要害的丁字褲也給剝了下來,接著將雪莉修長美麗的雙腿左右分開,頭則埋進雪莉的陰戶中嘖嘖地吃了起來。

  雪莉的陰戶只有稀疏的陰毛,隆起的恥丘就像個肉包,白嫩嫩的十分可愛,怪不得阿健會這麼貪心的吃舔著。

  我看著雪莉紅嫩的肉瓣中流出汨汨的淫水,原來她的小穴已這麼快就濕到不行。

  阿城接著將雪莉拉坐了起來,自己則站在她面前將雞巴送往她的嘴中塞進去。

  就在雪莉嬌吁著吮起阿城的雞巴時,老公已偷偷將右手摸進我的蕾絲三角褲中,上下輕刷起我芳草叢中的陰戶,隨著他的手指頭尋到我最敏感的陰道口開始揉捏,幾乎讓我全身酸軟,也無力去抵擋他的攻勢,當他的右手中指終於穿過陰唇插進肉穴,拇指同時扣弄我的陰蒂時,我不禁有點迷亂的嬌喘了起來。

  這時阿城已將雪莉扶起趴跪在沙發上,雪莉小巧可人的屁股高高往後翹抬,我看著阿城將他硬翹的肉棒從背後插進雪莉的迷人的浪濕小嫩穴中,雪莉也從喉間發出「哼……哼……啊……啊……」的淫叫。

  在他們兩對夫妻現場表演妖精打架的狂淫亂刺激下,我雖不太情願,但老公還是迫不及待地將我放躺到另一張沙發上,脫下我已完全濕答答的三角褲,也開始埋首舔起我的陰戶。

  我只覺得我的陰唇被扒開,老公熟練的將舌尖舔進我的私密裂縫中,一個熟悉的濕軟物體在我小穴內壁四處滑游,他的手指頭則捏著我的陰蒂玩弄,一股要命的溫柔快感從我下體傳來,終於我也跟著「咿咿…呀呀…」的悶哼了起來。

  接著我突然瞥見阿健和淑敏轉移了陣地,他們也到阿城和雪莉肉搏中的沙發另一端,用和阿城他們一樣的後背姿勢抽插,這時面對面的雪莉和淑敏,竟然互相抱在一起親吻,還用舌尖互相舔吮了起來,結果他們四個人倒形成了一個又怪異又淫蕩的H字型。

  我拍拍老公的背想要指給他看,他卻連頭也不抬一下,反而轉身將胯下轉到我的臉上,不容我反對地將他的陰莖送進我嘴內要我吞吮,吸舔我陰戶的動作則未稍有停歇。

  於是我們也頭腳互相顛倒的對臥著,彼此貪臠地吃舔著對方的私處,在視覺、聽覺、觸覺的種種刺激下,我很快的感到一陣痙攣,達到第一次高潮,騷水也從小穴內潰堤而出。

  淑敏和雪莉淫浪的聲浪又有了新變化,這會兒她們兩個狂叫的更凶更猛了,我又好奇的望他們一眼,一個從沒想像過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原來他們四個人又分成兩對廝殺,但和剛剛不同的是,阿城現在將淑敏緊壓在身下,胯下的肉棍正肏著淑敏的小穴殺進殺出;阿健則將雪莉整個人抱抬到半空中,雪莉兩手緊抱著阿健的肩頭,兩腳則環住阿健的腰,懸空的小肉屄則仍緊緊套住阿健的巨棍在上下套動。

  我根本來不及細想這個不可思議的交合配對景像是怎麼發生的,因為老公已經迫不及待將他的雞巴整條插進我濕透的肉縫中,小穴飽漲的感受終於讓我心中的綺思得到滿足,於是我也努力抬高臀部配合著他的猛力抽插,陣陣快感傳遍全身,我閉起眼睛盡情享受,也不想再管其他四個人之間的糾葛了。

  然而就在這時,卻似乎感覺到突然多出了好幾隻手來觸碰我的身體,一開始我以為只是太興奮所產生的錯覺,但有的手搓揉我的乳頭,有的手撫摸我的大腿內側,還有的手觸摸著我的會陰,也有舌頭舔著我脆弱的耳後根,不可能啊!

  老公哪來那麼多只手?

  突然有一個十分陌生的嘴唇湊上我的嘴巴,靈活的舌頭毫不客氣的強入我口中和我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我被驚嚇的睜開眼,頭卻被整個捧住,原來竟是阿城,我想要掙脫他,但另有一雙手緊緊抱緊我的下身,我瞥見是阿健,此外還有淑敏和雪莉則都已將雙掌置放在我週身上遊走,在他們四個人的圍困下,我根本無法掙脫。

  但老公呢?

  插著我肉穴的老公在哪裡?

  他怎麼不阻止他們呢?

  然而這時候原來還在我陰戶抽插中的肉棍突然離我的小穴而去,讓我的身體頓時出現一股失落的空虛感。

  在阿城繼續捧吻與阿健的緊抱中,我斜著眼瞧見老公已被雪莉和淑敏拉到一旁,她們兩張嘴巴一起吸舔老公的雞巴,四隻手分別撫觸老公的陰囊和乳頭,老公竟然狀似舒服的發出低吟。

  然後她們就讓老公躺在地毯上,雪莉蹲著將自己的肉屄坐塞進老公的陰莖裡開始上下騎騁,淑敏則面對雪莉,同樣蹲著將自己的小穴放在老公的嘴邊供他舔吮,兩條赤裸裸的玉體一起坐在我老公身上,分別「咿……咿……」、「啊……啊……」的淫聲浪叫起來。

  看著兩個女人幹著自己的老公,心中頓覺醋意橫生。

  老公!

  這個可恨的老公!

  他就真的一眼也沒再看我,他竟然不顧自己的老婆即將被姦淫,寧願為了自己享樂,被其他兩個女人的肉體給誘拐走。

  我心中又酸又苦,悲憤莫名,一股哀忿湧上心頭。

  好!

  很好!

  既然你可以不在乎我,那我當然也可以放縱我自己,來啊!

  誰怕誰啊?

  就這樣鐵了心,一咬牙之後,反倒覺得豁然開朗,了無罣礙。

  其實方才一陣肉搏混仗,加上現在兩個男人的壓制和撫弄,我根本已經無力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不過現在,我可不再猶豫,於是主動地將舌尖伸長去糾結阿城的舌頭,他臉上先是出現一陣驚喜的神色,唇舌也和我交纏的更厲害,右手則馬上肆意抓握著我的乳房,左手也伸到我背後在我渾圓的屁股上遊走;原來抱住我下半身的阿健見狀,也鬆脫雙手,將頭埋入我的秘密花園中努力耕耘,一面嘴中吸吮的嘖嘖有聲,還一面用幾隻手指頭一起扣弄小屄和穴口上的荳蔻,更伸手來回觸弄我臀溝裡的菊蕾,讓我幾乎受不了而將下肢四處扭動滑移,最後只好讓雙腳左右交叉夾住阿健的頭,才勉強安頓下來,但這個姿態也讓阿健對我私處的攻勢更加深入。

  就在上下半身份別讓兩個男人盡情愛撫的同時,這種陌生的經驗讓我的身體馬上進入另一波的興奮之中,高潮隨著淫水的氾濫而湧現,於是我不再和阿城對吻,也學起雪莉和淑敏「哦……哦……」、「啊……啊……」快意的浪叫著。

  阿城見狀便將嘴巴移到我的耳後根繼續舔吻,他呼出的熱氣灌滿我的耳孔,一陣陣呵癢的感覺讓我六神無主。

  沒想到他又貼緊我的耳邊,邊吻邊低聲對我說:「巧妮,我想幹你的小穴兒想的好苦啊!」

  這番半真似假的表白,卻讓我心中頓覺春意盎然,一時如驚濤拍岸,堆起千層淫浪。

  阿城隨即起身向阿健打個手勢,然後轉過頭邪淫地笑著對我說:「現在就讓我們好好的疼疼你吧!」

  嗯!

  我知道,…

  該來的總是會來,真正的重頭戲就要上場了。

  阿健和阿城合力將我抬到沙發旁的長條桌上,阿健轉攻我的上半身,雙手在我雙乳上任意搓揉,阿城則到我胯下,將我的雙腿左右拉開,右手握住他那根粗短的雞巴在我濕透的陰唇外邊又磨又轉、又點又觸的,堅硬的渾大龜頭卻光只是撩撥著濕黏黏的小穴肉瓣,但就是沒有再進一步的突進行動,讓我加倍的難受,膣內的騷養更無窮無盡,於是我的私處不聽控制的主動向前湊送,卻依然尋不著肉棍穿刺的快慰。

  阿城繼續讓龜頭在陰唇肉瓣前徘徊,果然又出言調戲我了。

  「怎麼樣?好巧妮!好妹妹,想不想啊!……」

  「嗯!……」

  「啊!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想……想啊!……」

  「想什麼?……我聽不清楚啊!……」

  「想要愛愛……」

  「想愛什麼?……我不知道喔!……」

  「想愛你的弟弟啦……」

  「我的弟弟?……我的弟弟是誰啊?……」

  「就是你的雞巴啦……」

  「喔!我的雞巴啊,……你愛我的雞巴做啥呢?……」

  「想要你的雞巴和我的妹妹在一起啦……」

  「啊?你妹妹又是誰啊?……」

  「我的小穴穴啦……」

  「啊!原來要我的雞巴和你的小穴在一起啊,它們在一起幹嘛呀?。」

  「做愛啦……」

  「做愛是什麼啊?……」

  「就是讓你的雞巴插進我的小穴啦……」

  受不了阿城用雞巴在我桃源洞口前的撩弄,我終於臉紅心跳的從口中吐出從沒對男人說過的淫穢言語。

  阿城滿意的點頭奸笑,才將整條雞巴用力向前穿過我芳草萋萋的肉縫,挺進早已淫水連天的小蜜穴裡頭,雖然他的陰莖沒老公長,但他特別腫漲的大龜頭前後抽動,讓我陰道中也有股不一樣的快感,剛剛老公的雞巴緊急撤退後所產生的空虛感,立即消退了大半。

  這時阿健也將下半身轉向我的臉前,讓他又粗長又濕漉漉的大雞巴在我兩邊的面頰上到處滑移,接著便不留情的塞進我的嘴巴中,一股與老公完全不一樣的腥羶氣味在我臉耳口鼻之間流動。

  在阿城和阿健對我身體的上下夾攻下,我的情緒越來越高亢,陰道內壁隨即一陣緊縮,又是另一次高潮,小穴中的騷水也汨汨地淌個不停。

  而且聽著淑敏和雪莉在老公身上的淫浪喘叫,我也不甘寂寞的吐出阿健的肉棍,更大聲的跟著一起哼啊個沒完沒了。

  「哼……」

  「哼……」

  「啊……」

  「啊……」

  「咿……」

  「咿……」

  「哦……」

  「哦……」

  隨著三個女人的嬌喘和淫叫聲此起彼落,淫騷火辣的詞句也紛紛出口,越來越大聲,越來越過火。

  「喔!……好哥哥……」

  「嗚!……親親老公……」

  「大雞巴哥哥,肏我小穴妹妹呀……」

  「哎!快點…再快點……」

  「啊!……用力插,……努力插……」

  「頂呀!頂呀!繼續頂呀……」

  「哼!…深點,……再深一點啦……」

  「干啊!……干到妹妹心裡啦……」

  「好爽呀!……好舒服啊……」

  「好美哦,啊……啊……再來呀……」

  就在各種淫詞穢語的交互刺激下,像是在比賽似的,三個女人不甘示弱的越喊叫過癮,也越叫越離譜。

  「干我啊!……用力干我啊……」

  「頂呀!頂進妹妹花心了……啊!啊!」

  「對!對!就是那裡,……快干!……繼續干!」

  「壞人!肏死人啦,……嗯!……真好!」

  「舒服死啦!……弄死人啦!」

  「妹妹要丟啦,……快呀!」

  「啊…啊……爽死了……我要升天啦!」

  「天呀!妹妹要死了……就要浪死了啦!」

  「喔!來了來了……呀!又來了……」

  「丟了!丟了啦!啊……」

  似乎受不了三個美女呼天喊地的淫聲浪叫,阿城在我粉嫩小屄中抽插了十幾分鐘,終於不得不忍痛棄甲曳兵,他和又將肉棒插入我口中的阿健擊掌互相換手,等阿健再度將雞巴從我嘴中抽出後,阿城也從我的小穴中拔出雞巴,衝到我臉前將濃腥的精液射在我的臉上,灑得我滿鼻滿嘴都是黏膩膩的精水,一部分溫熱的白液還滾進我喉間,阿城心滿意足的將他已漸鬆軟的龜頭繼續放在我嘴邊,要我伸出舌頭舔吮。

  但不多時,他老兄就另尋著淑敏和雪莉的嬌叫聲,到另一邊的陣地加入另一群男女混戰了。

  而在阿城在我臉上洩精的同一時間,阿健已緊接著將雞巴繼續肏入我的蜜穴,他既長且粗的陰莖一刺進陰道內,雖然屄中早已淫水汪汪,但整條巨大的雞巴沒根塞滿我的小穴兒時,痛裂的感覺還是讓我皺起眉頭驚呼了一下,我不由得暗暗叫苦,一邊想淑敏平日怎能受得住這種痛楚的荼毒。

  沒想到隨後而來的抽插,阿健的屁股像是裝了高速馬達一般的進行前後活塞運動,讓大雞巴一下又一下深深打進小屄,一次次都結結實實的撞進花心,於是否極泰來、漸入佳境,原先的痛變成酸,酸變成麻,麻變成酥,酥又變成茫,酥酥茫茫,簡直美的快要升天了,果然又是另番緊湊密實的滿足與快感滋味。

  阿健又俯身親我的嘴,兩人緊貼著身繼續交合,大雞巴和小穴之間的潤滑更加順暢,下半身也傳來淫蕩的「啪噠……啪噠……」

  私處接碰聲和「噗滋……噗滋……」

  的浪穴抽插聲,因此阿健更努力的前後衝刺,並且起身抓著我的乳房搓揉,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但他像頭野獸般的粗野摧殘卻更增添我的放浪形駭,且讓我再一次得到高潮,因而我也繼續放浪的縱聲嬌吟。

  不料阿健突然用兩手往下抓住我兩腳的腿彎,將我整個人騰空抱起,我們的姿勢也成了方纔他和雪莉交合的模樣。

  為了怕從阿健身上跌落,我雙手死命環住他厚實的肩膀,胸前兩顆肉球完全貼進他寬闊的胸膛,雙腳更緊緊交夾住他的熊腰,懸抬在半空中的陰戶則未有鬆懈的隨著阿健的臀部上頂而起落,雞巴和小穴的接合在兩個完全緊貼的肉體間抽插的更密更實。

  這個險中求快的性交姿勢帶給我完全不同的刺激,另番高潮隨著小屄中潺潺流出的浪水而到來。

  阿健就這樣抱著我邊走邊插,繞著客廳走了幾圈,我插著大肉棍的小穴因此淫蕩地開展在其他狂歡著的眾人面前。

  最後阿健再將我放躺回沙發上,接續用大雞巴幹我,他將我的雙腿移抬到他肩上,蜜穴因此被插得更緊更深,快感也傳遍我全身。

  約莫過了半個鐘頭,我已經數不清到底洩過幾次身了,阿健才終於忍不住,大雞巴先是在我的小穴中跳了一跳,接著只覺得有一股火熱的激流噴進我的花心,他也在我身上洩了精。

  阿健隨後將雞巴從我濕透的陰道中拔出來抖了幾抖,便躺在地上喘息。

  我先後經歷了三個男人在我蜜穴中瘋狂抽插,當然也已耗盡體力無法起身,只好一邊喘著氣一邊趴躺在沙發上休息,一點也顧不得剛剛滿臉滿嘴逐漸陰乾的愛液,以及現在又從蜜穴中慢慢滲流出來的黏稠精液。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客廳終於都靜悄悄的完全沒了聲響,看來這回的男女混戰總算已全部結束。

  我滿身疲累從沙發上起身,好不容易從一地散落的物品中找回自己的衣物,緩步到浴室隨意沖洗整理一下,便穿回衣服。

  再走回客廳時,只看見壁上的時鐘已指向晚上八點鐘,又看了看依舊橫七八豎倒在四周圍的幾條赤裸裸的肉體,心中冒出無限的矛盾和感歎。

  我不禁搖搖頭,打開皮包拿出其中備用的汽車鑰匙,不聲不響的獨自離開這片混亂的肉搏戰場。

  我已經不在乎老公今天還要在阿城家再待多久了,我只想趕快去接回最心愛的小蓉蓉。

  但開車前往娘家的途中,紛亂的思緒在我腦中四處飄蕩,心海中洶湧的波濤更無一分一秒止歇,我的眼前頓覺一片空白,渺渺茫茫,幾乎找不到回娘家的路。

  直到車好不容易在娘家樓下停當,我才能閉著眼回想今天的遭遇。

  我從沒想過我會和老公在別人面前做愛,更沒想過會同時和兩個男人玩3P,而且還是在自己老公面前讓兩個男人一起幹我,更料想不到得是我會和老公一起和其他夫妻玩6P的群交遊戲,但這一切的一切,竟都在今天全部實現了。

  我幾乎可以確信,阿城、雪莉、阿健、淑敏兩對夫妻,是早有預謀要對我們夫妻下手的,甚至我亦有充分的理由去合理懷疑老公在事前也知情。

  所以只有我被蒙在鼓裡,而被他們四、五個人聯手設計出賣了。

  其實,我不完全反對大家在一起尋歡作樂,甚至不見得不會答應參加多對夫妻群交的遊戲。

  但在事前先徵求我的意見,得到我的首肯,應是對我最起碼的尊重。

  雖然我今天也享受到所前未有的性交之樂,但我仍是滿心委屈、憤恨難平,因為我絕對不願在這種半誘半迫的情況下,成為一個被迫淪落欲樂陷阱的淫蕩女人。

  所以,我決定要帶著蓉蓉回娘家長住,給老公一個最嚴厲的教訓,讓他以後再怎麼貪玩,也不敢再這樣陷害他最親密的妻子。

  ****************

  『後記』

  在我和小女兒蓉蓉回娘家住而且一直拒絕接電話之後,老公才猛然驚覺事情的嚴重性,天天到娘家來解釋,並央求我和蓉蓉早日回家。

  我爸媽雖不清楚我和老公之間又發生什麼爭執,但從小就習慣對我的呵護和嬌慣,他們也只好容許我暫住娘家中,另則再三幫著老公說盡好話。

  不過一直到將近一個月過去,老公終於應允若干嚴苛的條件,包括將現住的房屋所有權過戶給我;當然還有更重要的,那就是從此以後他再去找阿城阿健他們我可以不管,但除非我願意,否則無論如何都不能勉強我陪他同行。

  在他寫了切結書後之後,我才帶著蓉蓉一起回家。

  在我心中,只想到我和蓉蓉母女兩個人將來能夠相依為命,其它事情則都已不再重要,至於老公未來會不會因此和雪莉、淑敏繼續胡搞,事實上我既無力去管也不想再管。

  也許有人會好奇的問我:在那天的事情發生之後,我以後還有可能會願意去阿健家參加他們的狂歡群交聚會嗎?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嘛,…

  請恕我歉難奉告,正如同我怎麼樣也不會在老公面前承認,那天6P的淫亂滋味如今回想起來還真的十分美妙。

asd419406 2008-6-30 11:17 PM

一千零一夜 二八夜•蘿西的餐廳
作者:CSH
  貝芬妮?李特的臉上帶著一點不太自然的微笑走過了餐館的廚房,忍不住做了個鬼臉。

  對這個剛滿十五歲,有著深色頭髮的小女孩來說,在她緊繃的小屁股裡,正深深地插著一根粗大的熱狗,想要維持著若無其事地在餐廳工作並不容易。

  但是父親強迫她在辦公室裡脫下粉紅色的小內褲,彎下身體抓住自己的腳踝。

  「我的小乖乖,你今天需要些什麼呢?稍微有一點挑戰性的東西好讓你保持警覺,」她的父親瑞克斯輕笑著拉開小女孩蜜桃般的雙臀,旋轉著準備把那根臘腸塞入她的身體裡面。

  他在臘腸的表面塗了一點芥末來潤滑一下,緩緩地向上滑入女兒溫暖的直腸裡,然後把她的內褲拉回原處。

  「完成了,」他愉快地說道:「趕快回去工作吧。」

  貝芬妮挺起身體,甩動蜂蜜般的褐色及肩長髮,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這的確是很不舒服,但還不會讓人無法忍受。

  父親在家裡有著最大的權威,她根本不敢表示出任何反抗的意思。

  她緩緩走著--稍微彎著雙腳--沒有說出半個抗議的字眼,走出了辦公室。

  而且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把像香腸形狀的東西塞進那裡。

  在廚房裡面,貝絲看到她的弟弟布萊恩,他才剛滿十二歲,也像她一樣不太自然地走動著。

  貝絲露出微笑想著:「不知道媽媽對他做了什麼?」

  她看著他像抽筋般的動作,猜測著。

  「媽媽又把你那裡綁起來了嗎?」貝絲詢問道。

  布萊恩難過地點點頭。

  雖然他還只是一個孩子,但是布萊恩有著一根很粗大的肉棒--幾乎有八英吋長--而他們的母親莉蓮很喜歡使用各種色情的方式來折磨它。

  今天她挑逗地讓它緩緩堅硬了起來,等到興奮達到了最大限度,然後用一條有彈性的繩子緊緊地綁住他碩大的睪丸,以及那根紫黑色的肉棒。那樣的束縛使得他的肉棒持續挺立著,感受到一種既快樂,又痛苦的奇妙刺激的組合。

  貝芬妮吃吃地笑著。

  「那表示你會硬上一整天。」然後她再一次笑了起來:「但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布萊恩也反唇相譏:「你走路的樣子也有點奇怪,爸爸又把假陽具插到你的屁股裡了嗎?」

  他詢問道,從粉紅色短褶裙外,用力捏了一下她渾圓的小屁股。

  「差不多一樣糟,」她回應道,稍微離開一點。

  「這次是一根熱狗。還加上了芥末!而且他說如果我沒有在早班結束前讓它留在那裡,他會逼我把它吃下去,我真希望他有和以往一樣地先和我肛交。那至少還有點樂趣,而這個只讓我感到疼痛。」

  布萊恩吃吃地笑著:「算了吧,難道你的小淫穴還沒有濕透了嗎?」

  她臉紅了起來:「好吧,也許有一點點,」她承認道,然後搖晃著可愛的小屁股,開始處理餐廳開門前的一些雜事,為星期六早上的生意做準備。

  李特一家是在十年前買下這個地點,並且由瑞克斯?李特和莉蓮?李特建立起蘿西的餐館來的。

  他們兩個人原本是在同一個學校裡教書的老師,在那裡,他們祕密地地使用各種色情的方式來折磨學生們有數年之久。

  他們成功地隱藏了自已的特殊癖好有很長一段時間,然後決定辭去老師的工作,轉而開了一家餐館。在這裡,他們可以僱請年輕的工讀生,並用他們來滿足自己的「嗜好」。

  李特一家人對性生活一直是抱著開放的態度。

  貝絲是姐姐,而且雖然她已經不記得了,但是爸爸媽媽有告訴她,當她吸吮著母親的右乳房哺乳時,她的父親同時舔舐著左邊的乳頭,並興奮地把肉棒插進莉蓮的陰道裡。

  瑞克斯和莉蓮只要有機會就會做愛。

  開始的時候,他們的性行為並沒有把貝絲包括在內,直到有一天,當瑞克斯舔著莉蓮的下體時,剛滿八歲的貝絲要求她的父親對她做相同的動作。瑞克斯很高興地同意了,貝絲立個就開始學著親吻她母親濕溽的蜜縫,然後像是回應似地,她幼嫩光滑的下體也被舔舐起來了。

  到了九歲的時候,她就試著挑逗她父親的下體,然後在十歲前她已經開始吸吮他那根粗大,堅挺的肉棒。

  莉蓮和貝絲會一起逗弄著瑞克斯紅色的肉棒,試著一次又一次地讓它射出精液來。

  瑞克斯不想太早就佔有他女兒幼嫩的小穴。

  但是,她是個俏皮又輕佻的小女孩,瑞克斯決定要得到僅次於蜜穴的享受,讓她像只小狗般地趴在地上,利用她夾緊的嫩白大腿來做愛。他會把她的雙腳舉到空中,命令她夾緊大腿,它們之間的光滑裂縫就像真的陰道一樣。

  貝絲很喜歡她那高大,毛絨絨的父親抱住自己,強迫控制她,以及那根堅挺的陽具在她幼小的大腿間戳刺,爆發的興奮感覺。

  她享受著那種摩擦和刺激的感覺,流出大量的淫水,尖叫著達到高潮,然後她的父親的肉棒會噴射出來,在她喘息著的平坦小腹塗上一層厚厚的精液。

  也就是大約在那一段時間裡,年幼的布萊恩也開始參與了進來。

  莉蓮是在幫她那個七歲大的小兒子洗澡的時候,發現他有一根非常巨大的陽具。那根還是小男孩的陽具在挺起的時候足足有四英吋長,但是因為他的年紀還小,而且還正在成長,她並不想太早就對他下手。直到有一天她無意中發現貝絲和布萊恩在玩醫生的遊戲。

  莉蓮發現貝芬妮正在吸吮她「小」弟弟的大肉棒,立刻抓著她們的手臂,把兩個人一起拖進廚房,彎下身體按倒在餐桌上,然後把他們的內衣褲一把扯下。她撿起一根桌球拍用力拍打他們堅挺的小屁股,主要不是因為憤怒,反而像是受到了慾望的驅策。

  她用力拍打他們的屁股,直到兩個人都抽抽噎噎地哭了出來,然後才激動地說道:「既然你們兩個這麼想要做愛,我就讓你們做個夠!」

  她把兩個啜泣著的小孩拖進臥室,鎖上房門。很快地脫光全身的衣服,然後綁上了一根雙頭的假陽具。

  莉蓮強迫布萊恩朝上躺著,然後把貝芬妮擺在他身上。

  「你這個喜歡幼童的小婊子!」

  莉蓮一邊罵著三字經,一邊調整著貝芬妮的姿勢,把她的雙腿張開,跨在她七歲大的弟弟那根依然豎立著的肉棒上。

  「讓我們看著你被他的肉棒干!讓我們看著你同時被兩根肉棒一起幹!」

  經過一段模糊掙扎的短暫時間,她的話實現了。

  貝絲跨騎著她弟弟的堅挺,腫大的男性象徵,瘋狂地來回擺動著,她的母親同時用一根黑色的橡膠棒塞入她十歲的處眼女肛門裡。這個年幼的小女孩首先感覺到的是一陣劇烈的痛苦,然後緊跟著感受到的是壓倒性的強烈快感。

  「喔……,媽咪,我真的很喜歡你對我的小屁股所做的事情!啊……布萊恩,你那根巨大的肉棍幾乎要插爆了我的小淫穴!」

  莉蓮的心裡想著,這真是太完美了,現在終於能夠把這兩個孩子一起帶進他們這個一起享受性愛的小團體裡。她可以隨時和他們之間的任何一個一起口交或性交了。她有點迫不及待地渴望感受到布萊恩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肛門,或是喉嚨裡抽插的滋味了。

  如果他的肉棒在十歲的時候就已經這麼粗大,等到十二歲,甚至十五歲的時後又會巨大到怎樣的地步呢?

  在接下來的五年裡,貝絲和布萊恩開使完全地接受各種性愛的教導,在增加性愛技巧的同時也受到他們父母癖好的影響。

  布萊恩在十歲的時候就有了第一次射精的經驗,而在那之前,他已經和姊妹及母親做過好幾百次愛了。

  他舔過他們的蜜穴和屁股,同樣地,自己的屁股和肉棒也被舔了數不清多少次了。

  他在媽媽和姐姐的嘴裡設過好幾加侖的精液,噴射在她們興奮的陰道或肛門裡的更有兩三倍那麼多。

  貝絲和布萊恩是他們父母的性愛活動裡的受害者。

  瑞克斯和莉蓮會把刺激性的粉末擦在他們的生殖器或肛門上,使他們感受到一種只有肉體的摩擦才能夠舒解的騷癢感。然後,貝絲會尖叫著哀求爹地幹她,而布萊恩可能正在用力地和興奮的媽媽做愛,兩個人都接近瘋狂地努力想要除去那種刺激的物質。

  他們也常常會躺著或是趴著被綁在床上上的時候,讓父母可以很容易地享用兩個人的年輕健壯的性器官。

  莉蓮特別喜歡品嚐她的兒子那根粗大的肉棒,有時候甚至會因為她重複地吸吮,挑逗,強迫設精,使得它變得紅腫,一碰就痛。

  她也會把他的臀部向上抬起,把男孩的肉棒指向他自己的臉上,直到爆發的邊緣,然後把射出的目標指向布萊恩喘著氣的嘴巴。在他把大量精液射進自己的嘴裡的時候,高興地大笑著。

  她愛死了他能射出的數量。在十歲的時候,布萊恩每次射精只有大約一茶匙的量,但是現在已經可以噴射出大量的精液。更重要的一點是,在每次性愛的期間,他那碩大的睪丸能夠在短時間內連續射精五六次,每次噴射出的濃稠精液,都多到從她的嘴唇,小穴,或肛門裡氾濫出來。

  當然,她是盡可能地常常享受它。

  有時候她將會把一個潤滑過的假陽具塞進布萊恩緊繃的年輕屁眼裡,然後跨騎到他那顫抖,堅挺起的肉棒上。

  她會像是想要擠牛奶般地,不斷收縮著蜜穴,紅潤的乳頭和胸脯顫抖著,直到他們兩個人都因為高潮的狂喜而抽搐著。

  「在我的陰道裡射出你的精液,你這個大肉棒的小變態,」她會發出吸氣的聲音,縮緊自己的陰道,在她們結合著的腰部產生一陣美妙的摩擦感覺。

  「感快把精液射進媽媽的身體裡面,你這個小混球!要一直射到你的睪丸會痛才准停下來!繼續幹我,你這個令人驚訝的小賤種!」

  雖然在開始的時候,布萊恩是被迫成為媽嗎的性愛玩物,他卻很快就愛上了這件事。

  當他母親的眼睛裡開始產生那種特別的神情,並且把他拉進那間最大的客房(大部分他們間的性愛遊戲都是在那裡進行的)的時候,他的肉棒就會自動開始腫脹起來,等到她脫下他的褲子和內衣的時候,它已經和石頭一樣堅硬,精液也開始從龜頭滲漏出來了。

  有時候莉蓮會強迫她的孩子們和對方做愛,而在一旁觀看或是折磨他們。

  或許是讓他們站著做愛,然後戴上一根雙頭的假陽具,插進小兒子的直腸裡,瑞克斯則把灼熱,堅挺的肉棒刺進女兒的肛門中。

  雖然莉蓮常常和布萊恩進行性愛遊戲,瑞克斯並不是那麼頻繁地讓貝芬妮當他的性奴隸。

  莉蓮或布萊恩偶爾會在某天中午回家的時候,發現瑞克斯騎在他美麗的年輕女兒的身上,在客廳地板上大聲吼叫性交著。

  「用力幹我,爹地!」她會這樣尖叫著,小拳頭像打鼓般地用力敲擊在地毯上,或是他長滿毛髮的後背:「用力干我的小淫穴,用力干我直到它從喉嚨穿透出來!」

  她喜歡用緊繃,汗濕的雙腿緊緊夾著性感的父親,每當爹地把她拉到身旁,就會眼睛閃亮,乳頭挺立,胸部腫脹,小穴陰道因為期待而潮濕了起來。

  在夏天的時候,天氣比較溫暖,貝絲穿的衣服薄到和沒有一樣,他幾乎是無時無刻地想要和她做愛。她必須在早上吸吮他的肉棒,然後捧著半空的肉棒讓他在廁所排空膀胱。

  有時候他甚至會命令她跪在地上,讓金黃色的水流噴灑在她的胸脯和臉上,甚至要她喝進嘴裡。她比較喜歡吞下爹地的灼熱精液,但是任何從她的雙唇間那根粗大的紫色肉棒裡射出來的她都不會感到討厭。她會順從地跪在地上,用小手握住肉棒的頂端,讓噴灑出來的尿液灑在崇拜的小臉上。

  莉蓮也喜歡用其他種種和性行為有關的方式來支配布萊恩。

  她會帶他到公園或海灘,強迫他在公開的地方自慰著。在那裡,他會蹲下來露出下體,雙手快速地摩擦那根巨大的肉棒,用所有的力量試著盡快讓自己興奮起來。因為他知道如果沒有好好地表演,莉蓮就會用力鞭打他的屁股,直到他忍不住哭泣出來,然後會把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塞進他的肛門裡。

  或是把他帶到一棟辦公大樓裡,找到一間擁有面對著忙碌街道的窗戶,無人使用的辦公室,強迫他脫光衣服,赤裸裸地面對著玻璃窗。然後把一根中指塞進他的肛門裡,玩弄裡面的肉璧,使得粉紅色的堅挺肉棒濕淋淋地頂在寒冷的玻璃窗上。

  通常在有人發現她們的性愛遊戲前,她能夠挑逗他把濃稠的精液噴射到玻璃窗上。

  只有一次她們的動作不夠快,被別人抓到了。

  很幸運地,那兩個逮到他們的守衛是一個同性戀者和一個雙性戀者,而且願意用釋放她們,來交換把和一個有根大肉棒十一歲小男孩的做愛,還可以在他的嘴巴和肛門裡設精的樂趣。

  當他為其中一個男人口交的時候,很快地就把他的精液吞了下去,同時另一個人則握緊接實的雙臀,把肥大的肉棒戳入他的直腸裡。

  莉蓮則是站著撫摸自己,注視著她的小兒子幫別人口交和肛交,並叫他是「我的小仙女」和「娘娘腔的小東西」。

  當那些男人把精液射進那個喘息著的男孩的身體裡時,莉蓮忍不住興奮地僕到布萊恩的身上,吸吮起他挺立的肉棒,不到幾分鐘,就讓布萊恩把精液噴灑了出來。

  在餐廳裡面,那對不尋常的父母會把性的刺激和折磨帶進日常工作的流失程裡。

  貝絲和布萊恩常常必須在屁股或是陰道裡塞著一根假陽具或是震動器,連續工作八小時(或更長),有時候還會有小鉗子或夾子,夾在貝絲的小陰唇和乳頭上。

  布萊恩則會被繩子或橡皮圈緊緊纏繞在他的睪丸和肉棒上,有時還把它們連接到塞進屁股裡的假陽具,他每走一步,就會痛苦地拉扯到堅挺的肉棒,燃後使得直腸裡的巨大假陽具震動一下。

  在餐廳開門前的兩個小時,莉蓮和瑞克斯會對他們玩些性愛的小遊戲。

  莉蓮會讓布萊恩興奮起來,把精液射進特製的調味醬或是沙拉裡面。

  要作沙拉或配菜的胡蘿蔔,則會先被塞到貝絲溫暖的小穴裡。

  有時後瑞克斯會趁貝絲在爐子旁邊工作的時候對她進行肛交,強迫她彎下身體,使得胸部幾乎要接觸到嘶嘶做聲的烤架了。

  但是等到一天的工作開始之後,除了兩個年青人身上的那些性感的小玩具之外,他們的工作會變得非常專業化。當然,還有當他們被叫去做一些「特別的工作」的時候。那些工作裡包括為市政府的官員,健康檢查員,來往廠商和一些特殊的顧客進行特別的「表演」。

  有時候那些表演包括和這些人性交,其他的時候則會是一些比較簡單的工作,例如由貝芬妮幫抱怨的客戶有口交好讓他平靜下來,或是由布萊恩讓好奇的年輕夫婦觀賞並玩弄他那巨大的--對一個只有十二歲的小男孩來說--八英吋的陽具。

  瑞克斯尤其喜歡對他的朋友們炫耀貝絲。

  在星期一夜晚,瑞克斯和四五個朋友會帶貝絲一起去打保齡球,其實他們只會打幾個小時。然後他們將會找到一條廢棄的道路,或是無人的海灘,開始用她那年輕結實的身體滿足他們這些中年人的慾望。貝絲常常裸體地跪在空曠公園的潮濕草地上,膝行著從一根堅硬的肉棒移動到下一根,吸吮及舔舐著她父親的朋友們的的睪丸和肉棒。

  一個晚上她會幫六個男人口交,並且至少讓他們每一個人幹一次她的小穴或肛門。

  通常是由她的爹地先開始,他會掏出肉棒,讓她四肢著地,像小狗般地趴下,然後從後方開始幹她,同時還會進行一些下流的對話。

  「我要干你,你這個該干的小淫婦!」

  「好的,爹地,用力地干我的小穴!用力點!」

  「你真是一個淫蕩的小賤婦!你喜歡和人性交,不是嗎?」

  「哦,是的,爸爸,我喜愛性交!我喜歡那種陰道裡被一根堅硬的肉棒塞滿的充實感!也喜歡那種灼熱的精液噴射在我的陰道裡感覺!」

  「很好,我馬上就要射在你那淫蕩的小穴裡了,貝絲,但是我還想要別的!」

  「你的意思是還要幹我那個小肛門嗎?」

  「沒錯!把爹地的那根大肉棒,深深地插到你那粉紅薔薇色的直腸裡,我一直都很喜歡幹那些發出尖銳叫聲,年輕女孩們的緊窄的直腸。你以為我們家的餐廳是怎麼得到這個名字的?」

  「薔薇色的粉紅直腸--簡寫成蘿西的!有趣吧!可以想到我們家所擁有的餐廳是照你那個喜歡讓爹地干的肛門來命名的!」

  「它的確是的,你這個喜歡被干的美妙小母狗。而且你會讓這裡所有的男人們把他們腫脹的肉棒深深插到你的直腸裡,向他們證明那裡是多麼地緊窄和舒適!」

  「哦,爹地,那真是太美妙了!光是想到馬上就要被那些粗大堅硬的肉棒干,我的小穴就已經濕透了。哦,天啊,哦我的天啊!」

  貝絲開始達到高潮,她的父親也在同時激烈地把精液射進她那十五歲的少女陰道裡。

  當他們兩個人一起到達激烈興奮的頂峰時,其他的男人們開始拉開褲子的拉煉,掏出粗大的肉棒撫摸起來,準備在蘿西的餐廳裡享受不一樣的美味餐點--一個十五歲小女孩的直後庭。

  結束

asd419406 2008-6-30 11:31 PM

一千零一夜 最終夜•人世間系列之青雲路
作者:泥人
  一.

  「王哥,用不用給你打份飯?」

  路過客房部辦公室的時候,孫妍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門縫裡,一個文氣的半大男孩正出神地望著窗外。鼓起勇氣推門一看,屋子裡再沒有旁人,她的心便又沒由來地跳起來,那句已經到了嘴邊的「王助理」不知怎地就變得親暱起來。

  「是小孫啊。」

  男孩應了一聲,女孩稱謂的些微變化他一下子就聽了出來,另一件煩心事兒又被勾了起來,「不用了,等一會兒黃市長再不來的話,我就去吃飯,不然你又要和食堂師傅費口舌了。」

  男孩的表情落在孫妍眼裡,竟讓她有些心痛,哼,朱珠有什麼好,不就是長得漂亮一點嗎?漂亮又不能當飯吃!卻忘了從小到大,別人誇她最多的話就是漂亮。

  「那我跟你做個伴兒,」孫妍索性坐在了男孩對面,只是臉上有些發燒,知道他眼下和女友朱珠的關係正十分微妙,便乖巧地選擇了另外一個話題,「真奇怪,黃市長怎麼還沒來呀?」

  「是很奇怪呢。」

  男孩也皺起了眉頭,B市副市長黃澄來F酒店打壁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特別是自已成了他的固定陪練後,每週三六下午四點半到六點幾乎是雷打不動,都成習慣了,就算遇上推不開的公事,他也總是讓秘書李涵或是夫人陸羽通知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已經快六點了,這夫妻倆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說真的,黃市長對你真好耶。前兩天聽范經理說起此事來,他都後悔自己當初怎麼沒多生點運動細胞呢。」

  「難道對你不好嗎?」男孩微笑道,「每次見到你都誇你,我都羨慕。」只是心裡卻亂成了一團麻,黃澄……他對我就是太好了,好得讓自己都看不透他的心……,還有黃羽,唉,若是她有朱珠一半、不、一半的一半那麼漂亮,自己也用不著這麼煩惱了。

  男孩一向以為,大人物對待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向來都是和藹可親的,就像在大學裡見到的那些相當有地位的同學父母,他們一個個都是那麼親切,當初他就是這麼想黃澄的,可眼下,黃澄似乎對自己有著太多的想法。

  「師姐她也不給我透個底兒。」男孩胡思亂想道,卻聽女孩頗有些醋意地道:「是呀,人家黃市長的眼睛也沒長到腦門子頂上,偏偏……」

  話一出口,孫妍就後悔了,偏偏什麼呀,偏偏就是你自己一見到他就沒了方寸!就像幾天前,明知道朱珠和小林正清去「黑之石」宵夜的事兒決不該由自己來告訴他,可偏偏就是無法忍受他被那女人騙。只是偷眼看男孩,他的目光早轉到了窗外,彷彿並沒有聽到自己的話。

  路燈把光禿禿的梧桐樹映射成千奇百怪的模樣,樹下只偶爾經過個縮著脖子的匆忙行人,號稱B市第一路的斯大林路,在冬日的夜晚和別處一樣淒涼。孫妍當然知道男孩的心思其實根本不在窗外的風景上,可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把話題轉到哪兒去,心裡直罵自己嘴笨,可男孩此時卻突然轉過頭來,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走,吃飯去,讓漂亮女孩餓肚子,可不是我王鐸的風格啊。」

  二.

  朱珠剛從皇冠車上下來,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家門口的電線桿子後面轉了出來,嚇得她差點叫起來,待看清那人竟是自己的男朋友王鐸,饒是她早有事情敗露的思想準備,可心依舊不爭氣的亂跳起來,腿一軟險些坐在地上,卻被身後的一雙大手牢牢攙住。

  「王鐸,我們結束吧,這……這不怨小林,都怨我,都是我對不起你…為什麼?你說為什麼,我受夠了!為什麼我要住在這破爛地方,就連喝口水都要上一里外去挑,天天有小痞子跟在屁股後面?!為什麼不是我開汽車、住洋房……」

  「我操!」

  傳言被證實了,一切都明白了,王鐸知道自己和朱珠已經完了,雖然改革開放已經好幾年了,可他還沒開放到接受一個從思想到肉體都出了軌的女友的份上——或許男人總是比潮流慢半拍吧,可他心中的熊熊怒火卻需要發洩。

  然而和朱珠的話一齊把他傷了的是小林正清的拳頭,一向自詡身手敏捷的他竟被自己的情敵打得找不著北,而看樣子小林手下還留了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F酒店的。當晚值班的客房部經理范大龍是他姐姐的大學同學,一向對他照顧有加,看他失魂落魄又是一臉鼻青眼腫,隱約聽到些風聲的他什麼也沒問,就把自己單身宿舍的鑰匙扔給了王鐸。

  兩天後回到崗位上的王鐸似乎和往常一樣開朗活潑,只是孫妍總覺得什麼地方有點不對勁,倒不是他臉上的青淤太過可疑,也不是朱珠的突然辭職——她和小林公開出雙入對已經足以說明所有問題了,是他眼中不經意流出的目光,那目光迷茫而又冷酷,讓她心動不已卻又茫然失措,她無法判斷這是好是壞,只好安慰自己,無論怎樣,最強勁的競爭對手總算消失了。

  她盤算了一整天,到底自己該怎麼來安慰這個受傷的大男孩,最後還是決定直截了當地約他去「黑之石」散散心,她甚至已經和老媽撒了個小謊說自己要晚點回家,可沒等下班,就見他夾著公文包急匆匆地走向電梯間。

  「怎麼啦?」她不顧幾個同伴的嬉笑,快步跟了上去。

  「我去醫院,黃市長突發腦溢血,正搶救呢!」

  三.

  「謝謝領導,老黃身體好,領導又這麼關心,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雖然這兩天來探望丈夫黃澄的人明顯少了許多,可規格高得驚人,中午省委古書記和李省長與丈夫的兄嫂大姐幾乎同時到了B市,聽說因為路上有雪,古李兩人早上五點多就從省城A市出發了,此時陸羽心裡就算再苦也不敢表露出來,只是把感激的話翻來覆去的說了一遍又一遍。

  一個副市長的病竟讓省裡黨政第一把手起早貪黑,自然是因為陸羽公公的緣故。公公是黨的高級幹部,退而不休,在黨內仍有相當的影響力,得知兒子病危的消息後,他和妻子中斷了外事訪問,連北京都沒回,就直接從日本趕到了B市,古、李聽到風聲,便再也坐不住了。

  陸羽是續絃,和黃澄結婚不過兩年,丈夫不是個靠著家世背景往上爬的政客,一心都放在了自己的事業上,所以她與北京的公婆總共沒見過幾次面,印象中的兩位老人都相當親和。可此番相見,婆婆的目光陡然變得冷漠多疑,彷彿她兒子的病和自己有著莫大干係似,就連大姑姐態度也相當冷峻。

  年輕漂亮又不是自己的錯,陸羽心裡不免委屈,可她沒有黃澄前妻沈惠在文革中盡心盡力伺候被打倒的公公婆婆的苦勞——她一向以為沈惠是累死的,也沒有為黃家生下男丁的功勞,便沒有抱怨的底氣,也沒有撒嬌的勇氣,兩天下來,她精神緊張得如同經歷了一場煉獄。

  到後來,自己甚至對丈夫的生死都幾乎麻木了,直到她送走古李又把公公婆婆安頓在離友誼醫院最近的F酒店後匆忙趕回醫院,她看見了正在高干樓大門口和門衛乞求著什麼的王鐸。

  王鐸該是所有來探望黃澄的人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卑微的身份讓他連進高干病房的資格都沒有,可陸羽此刻卻像遇到了最親的親人。

  不單單是因為她知道丈夫的心思,也不單單是因為她和他出自皇城根下的同一所著名學府的同一個專業,他是她正兒八經的師弟,是她在B市這個遠離家鄉千里的城市裡罕有的學生時代的朋友,而是她本能的察覺到,這個陽光似的男孩其實是她的同類。

  「陸姐,我替你守著黃市長,不就是招呼大夫護士麼,這我行,陸姐你去睡一會兒吧,要不,等黃市長好了,你也該累倒了。」看憔悴的陸羽,王鐸心底不由升起一絲憐惜,可他知道決不能把這種情感表現出來,那語氣相當符合師弟的身份。

  伴著陣陣倦意湧上陸羽心頭的是一股暖意,這三天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體力早已透支了,可有誰關心過自己?!探視的人似乎就沒斷過,可關心的並不是病人,而是自己的丈夫,是公公婆婆,更是省裡那兩位平素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那我瞇一會兒,有事兒快叫我。」

  不過她已沒有精力去感慨了,交待了幾句,很快就委在沙發裡睡著了。

  等她被噩夢驚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對拼起來的兩張沙發中,身上還搭著一條病號被,藉著儀表盤上的微弱燈光,她看了看表,便「呼」的一聲坐了起來,原本只想瞇個把小時,沒想到一睡就是近五個鐘頭。

  「陸姐,你沒事吧?」

  聽到聲音,她才看到丈夫床頭坐著的王鐸,和一雙雪亮的眼睛。

  「你還沒走?」

  「醫生倒想趕我走來著,最後沒招了,我只好說是黃羽的男朋友。」床頭傳來的聲音雖然有些羞澀,卻很平靜。

  陸羽從沒像現在這般期望聽到這句話,這兩天的經歷讓她深刻體會到了黃家在政界的影響力和她在黃家的尷尬地位,讓她迫切需要在黃家有自己的同盟軍,王鐸該是最好的選擇了,只是她早學會了如何掩飾自己的感情,沈默了半晌,才撫著丈夫的手說道:「他若是能聽到你說的話,心裡該是很高興吧。」

  四.

  考完了最後一科,黃羽一身輕鬆。教室裡已嗡嗡亂成了一團,大家都在議論著大學的第一個寒假該怎樣渡過,不少外地的同學已經打算留在北京過年了,畢竟首都的春節節日氣氛最濃烈。

  「黃羽,留在學校一起過年怎麼樣?」她的死黨高紅跳過來摟著她的脖子道,「你大伯不是在北京嗎?他家是不是住四合院啊?我從小就特想在四合院裡過回年呢!」

  「要你失望了,我大伯住的可是樓房。」黃羽笑道,真正住四合院的是爺爺奶奶,不過老爸早有嚴令,班上竟沒有一人知道她的爺爺爸爸大伯都是中共的高級幹部,「我要先回家,過春節的時候可能來北京,到時候再來找你。」

  說起回家,她眼前驀地浮起了F酒店羽球場上那個矯健身影。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飯桌上的話題多了個陌生的名字,王鐸,最初她還以為是市裡哪個領導呢,後來才知道不過是個才從P大畢業沒多久的男孩,聽說好像是分配到了海監局不去,卻自己跑到了B市唯一的五星級酒店F大酒店應聘做了一個什麼部的經理助理,這樣的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個既不安分又向錢看的典型,若不是他球打得好,人又機靈,老爸愛玩的壁球整個B市又只有F酒店有兩塊場地,他和老爸的人生軌跡無論怎樣都不應該產生交叉點。

  奇怪的是老爸似乎還很欣賞他,偷偷問陸姨,一向和她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繼母此時卻賣起了關子,並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說P大的學生可沒有白給的,何況他還是陸姨的同門師弟,當時她只覺得老爸和陸姨神神秘秘的,可正值高考要緊關頭,她實在沒有多少心情念及其他,再說王鐸的名字不知怎地突然從飯桌上消失了,於是一切又都恢復了寧靜,直到高考大榜發佈,她如願以償地考進了北京的R大,老爸為了獎勵她,帶她去了F酒店,她遇到了他。

  「喂喂,走神兒了哎,說,是不是想他了?元旦的時候,我可看見從F酒店寄給你的賀卡了。」

  「什麼呀,只是簡簡單單的問候啦!」

  黃羽躲著高紅羞她的手指,可一抹桃紅卻悄然飛上了粉嫩雙頰,那張平淡無奇的臉頓時多了幾分光彩,問候雖然簡單,可賀卡上的那個省略號就像是萬語千言,彷彿一切都盡在了不言中。

  對王鐸的好感,家裡人都不知曉,可少女心事總要有人分享,於是高紅就多少知道了點,雖然黃羽每每語焉不詳,可憑著女孩兒特有的敏銳,她知道黃羽顯然被那個據說相當英俊瀟灑的王鐸吸引住了,可黃羽是個只配欣賞背影的女孩,放在人堆兒就找不著了,怎麼可能吸引到出色的男孩呢?八成是情人眼裡出潘安吧。

  「給你留個寒假作業,開學的時候,王鐸的照片一定要拿回來給我瞻仰瞻仰!」

  兩人說笑著出了教學樓,台階下了一半,高紅無意間發現路邊一輛嶄新的皇冠轎車旁站著的那位衣著時髦的青年女子正一臉肅容地望著她倆,她正奇怪,身旁的黃羽已經小聲訝道:「堂姐?」

  黃羽很長時間才接受這殘酷的現實,眼前這個插著各式各樣管子、像電視裡見過的蠟像館裡的蠟人似的病人就是一向健碩的爸爸,繼母的眼睛早已哭成了桃子,想來自己也是如此。

  接下來的兩天她幾乎像行屍走肉一般,只是聽大人們說,因為B市是著名的療養聖地,中央領導經常在這裡休養,故而友誼醫院的設備在國內幾乎和京城一樣先進,醫生的水平也頗為可觀,而且留美歸來的著名心腦血管病專家方禎應她爺爺的邀請一個月後來B市給老爸做第二次開顱手術,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她的情緒才漸漸平緩下來。

  爺爺因為心疼上火舊疾有發作的現象,不得不先和奶奶回北京去了,大伯大姑他們也因為公務在身而離開了B市,黃家又恢復了寧靜,只是陸羽黃羽要輪流看護黃澄,家裡只剩下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屋子,這寧靜就像冬日的黑夜,陰森恐怖。

  「好怕人啊!」

  雖然天陰沉著,可畢竟沒到黑天的時候,屋子裡即使不開燈,依舊有些光亮,可黃羽心裡還是覺得一陣陣的發涼,離去醫院還有段時間,可她還是匆匆離開了家。

  去友誼的公共汽車正好經停F酒店,望見那波浪似的獨特大樓,她這才想起王鐸,不知怎地,她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安,去年整個一個暑假,他對自己都是一種彬彬有禮的熱情,這熱情雖不是她見慣的慇勤,可熱情背後的拘謹她憑著一顆少女之心卻早體會到了,她怕熱情與拘謹這對雙生子都是老爸帶來的副產品,還曾經暗怨自己錯投了富貴之家,可老爸這一病倒,她心中才恍然覺悟,沒有了家世背景的光環,自己又有什麼可以吸引王鐸呢?

  進了友誼,她習慣性的和門衛打了聲招呼,老人很熱情,一面關心她父親的病情,一面道:「你對像他就在你前腳來了哪。」

  五.

  「王鐸?!」

  當從來賓登記薄上看到那熟悉的筆跡,她滿心的惱怒突然化成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不敢再看那值班老人,在她感覺裡,那老人的目光突然變得睿智無比,似乎一下子就看透了自己的心事。

  逃也似地離開了值班室,黃羽不知不覺就上了三樓,可當真聽到王鐸的聲音,腳步卻頓時緩了下來,自己這是怎麼了?!

  「陸姐,黃市長還沒醒過來了嗎?」

  陸姐?黃羽心中陡然升起一絲不悅,倒不是為了平白比他矮了一輩,而是他語氣中的那股子親近。「王鐸怎麼也是個兩面派呢?在F酒店的時候,他可從來都是叫陸姨的啊!」

  「都七天了!」陸羽話裡透著焦慮,「柯大夫總說這兩天就能醒過來,可到現在你黃叔叔也沒個動靜,真急死人了!」

  「陸姐你別上火,黃市長壁球能連續打一個多小時,身體棒著哪,一旦醒了,恢復起來肯定快,大夫不是說已經渡過危險期了嗎?陸姐你就放寬心吧。」

  王鐸的聲音沉穩而誠懇,一直為父親擔憂的黃羽聞言心情似乎都好過了許多,而房裡陸羽的一句感慨透著她的心情也好轉起來。

  「老黃,他這純粹是累的,告訴他別那麼拚命,他就是當耳旁風。」

  這倒不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事實上,在B市,除了那個聞名全中國的工作狂市長魏來,數黃澄的口碑好。王鐸善於從小見大,想起自己工作的F酒店——那座全市唯一的五星級涉外酒店,他幾乎每天都能見到市委市府的那些頭頭腦腦們在天波食府裡杯盞交錯,而來得最少的正是魏、黃二人,早知道黃澄是共產黨少有的廉潔奉公的好幹部了。

  「陸姐,等黃市長醒了,你可千萬別著急埋怨他,什麼好什麼壞,他心裡最明白了,說急了他反而不高興。」

  「你倒是他知己了,也不枉你黃叔叔那麼看重你。」久違了笑聲傳到了黃羽耳朵裡,「對了,小羽回來了。」

  黃羽的心又劇烈地跳了起來,剛想推門的手倏地縮了回來,偷眼四下張望,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兩個值班護士在走廊緊那頭閒聊天,似乎並沒注意到自己,她俯下了身子假裝繫鞋帶,卻豎起了耳朵。

  「她……還好嗎?」

  他遲疑什麼呢?怕碰到自己尷尬,還是在陸姨面前不太好意思?一句話竟讓黃羽的心七上八下沒個著落,就像她聽到父親病危的消息一般,這感覺讓她大吃一驚,以致於都害怕起來,只是當一絲甜蜜從恐懼中升起,她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愛上了王鐸。

  六.

  「你……欺負人!」

  等陸羽離開,黃羽突然變得冷若冰霜,王鐸暗覺不妙,難道自己看走了眼?目光雖然平靜而又勇敢,可心中卻惴惴不安起來,直到女孩的話傳進自己的耳朵,他才從心底湧出一股得意的偷笑,這哪裡是憤怒的責罵,分明是羞惱的撒嬌嘛。只是成竹在胸的時候,那張王鐸最不願意想起的臉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自己腦海,那明眸皓齒就算是羞惱也一樣嫵媚動人……

  「我倒真想欺負欺負你……」王鐸話裡透著一股親暱,心裡卻暗自歎息,人說女大十八變,可大半年過去了,黃羽她怎麼就不變一變呢?

  黃羽一下子愣住了,長這麼大,從沒有人敢和自己說這種混帳話,可她竟不著惱,反倒有些眩暈,王鐸溫柔的目光看起來那麼眼熟,就像學校裡一對對戀人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對方,那親密的話語更是戀人間的調笑私語。

  「他想追我?」恍惚之後的判斷就連黃羽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女朋友那麼漂亮,怎麼會喜歡我呢?!」疑念一生,頓時懷疑起王鐸的用意來,莫非他是看中了爸爸的權勢?

  「王鐸,你太過分了!」

  「如果喜歡一個女孩也叫過分的話,那我認了。」王鐸似乎有些委屈,隨即而來的沈默讓女孩有時間來消化這出人意料的話語,「小羽,你不說,我也能從你的眼神裡讀出疑惑來,不錯,朱珠,還有酒店的許多女孩,她們都比你美麗、比你漂亮,可她們的心呢?」

  「在酒店呆久了,才知道純真的可貴,才知道什麼都可以買得到,而純潔善良卻買不到,對我來說,小羽,你就像清晨裡的新鮮空氣,讓我這個快被污濁憋死的人可以自由地呼吸,每次見到你我都覺得心情特別暢快,就想永遠把你留在我身邊,若不是因為你父親,半年前我就會告訴你,我喜歡你!」

  王鐸很快離開了友誼,饒是黃羽心底已經歡喜的如同炸了一般,可慌亂和矜持還是不允許她把他留下來,在昏暗得有些陰森的病房裡,她獨自品味著突如其來的愛情,一夜未眠。

  似乎是心有靈犀,從那天之後,黃羽每每坐公汽經停F酒店,總能看見站牌下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陷入戀愛的女孩面對心儀的男孩,就像虎口裡的羊,再沒有了半點防衛的能力,黃羽即是如此,她心扉早已大開,只剩下少女的羞澀。可王鐸卻再也沒有說過像那晚一般火熱動人的話來,只有不經意閃過的溫柔眼神撫慰著少女那顆火熱的心。

  就這樣,春節過去了,寒假也過去了。黃澄依舊沒有醒過來,方禎和幾個專家會診之後,把第二次手術的時間推遲了三個月,於是各種傳言甚囂塵上,來探視的人便越來越少,就連黃澄的秘書李涵都很少來友誼了,王鐸幾乎成了母女倆唯一的外來精神支柱。

  「你放心,我會幫陸姨照顧黃叔叔的。」

  機場裡總是瀰漫著相逢的喜悅和離別的悲傷,裹在方格呢子大衣裡的黃羽此時看起來就是那麼憂鬱和彷徨,她害怕自己再也見不到父親,也怕尚且朦朧的愛情就此一去不復返,這讓她不願說一句謝謝,只是「嗯」了一聲,轉身向候機廳走去,只是沒走幾步,就聽身後王鐸喊她。

  「小羽——」

  她回頭一望,男孩關切的目光一下子擊碎了少女的矜持,她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asd419406 2008-6-30 11:33 PM

  七.

  「王經理,信!」

  孫妍口氣酸酸的。王鐸四五天就收到一封來自北京R大的書信,信皮上又是娟秀的字體,讓她明白自己的努力都成了徒勞,只是每當看到他眼中流露出來的一絲歉意,她心頭那股怨氣就彷彿跑去了爪哇國。

  等孫妍出了辦公室把門關好,王鐸才撕開信封。看黃羽的信是一種享受,雖然信裡大都是學校裡的瑣事,可字裡行間卻透著少女的相思情懷,而雋永的文筆每每讓他產生錯覺,這樣蘭心慧質的姑娘應該是花容月貌才對呀!

  粗粗看了一遍,王鐸放下心來,黃羽總算挺過了悲傷,一個月前,她爺爺的去世,幾乎讓她精神崩潰,若不是自己不計代價地煨長話煲開解她,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呢。

  給陸羽單位打電話想告訴她黃羽眼下的狀況,卻沒找到她,「師姐最近忙什麼?」王鐸心裡不由泛起了一絲疑念,黃澄雖然沒清醒過來,不過他病情已經穩定下來,早就不用天天在病房守候了,師姐她也回財政局上班了,可這半個月來,王鐸幾乎沒在單位裡找到過她。

  處理完部裡的事情,王鐸離開辦公室來到大堂,見大堂裡客人川流不息,怕OVER BOOKING,便去問大堂副理閻晴要客房的出租率。閻晴原先在前台接待處的時候和朱珠是同事,大家一起出去玩過幾次,和王鐸是挺談得來的朋友,見到他這個當晚的酒店夜間值班總經理並不拘謹,開玩笑道:「王經理,你好意思管我要出租率呀,都高昇了,也不請老朋友吃一頓!」

  「我可再也不敢招惹你們前台出來的小姑娘了。」王鐸笑道,「朱珠嫁給了日本人,李紅嫁給了新加坡人,張靜嫁給了一美國假洋鬼子,聽說你男朋友也是咱香港同胞,我算哪兒根蔥呀!」

  「咦,那我把他辭了,你敢娶我嗎?」閻晴半真半假地小聲道。

  「不是我不敢,而是不想害你。」王鐸俯下身子,假裝去看桌上的電腦,卻在閻晴耳邊輕聲道,「你太出色了,我養不起你。不過,那傢伙若是敢對你不好,我就敢勾引你紅杏出牆。」

  「去你的!」閻晴白皙的臉上頓時飛起了一抹陀紅,那嬌嗔一瞥看起來頗有些勾魂奪魄。王鐸心裡一動,一面翻看客房出租率和預定表,一面低聲問道:「什麼時候結婚?」

  「下月十八號。」

  閻晴隨口道,可心中卻是一黯,前台這幾個姐妹出入雖然風光,卻都是做人家的中國太太,自己的那位雖然一個勁兒地發誓說他的的確確是個鑽石王老五,可一提去香港,他就左右支吾,總拿赴港證來當擋箭牌,定好了結婚日子,他卻連一個親戚都沒通知,只告訴了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她心裡早明白自己是上了賊船,若不是那寬敞豪華的新房和那輛豐田皇冠著實體面,還真不如嫁給王鐸呢!

  「那好,從下個月十九號我就多了一項偉大的任務,考驗閻晴同志究竟對婚姻忠誠到什麼程度。」

  沒等閻晴反應過來,王鐸已經站直了身子,快步走向大門,聽他低聲說了句:「快給二十二樓打電話!」她這才發現,市委謝書記一行三人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

  「晚上好,謝書記。」

  升任客房部經理後,頭一次做值班總經理就碰上了謝祥,王鐸難免有點緊張,可有和黃澄打交道的底子,他臉上的熱情卻是恰如其分,「范局長和李董事長已經在二十二樓恭候您了。」隨即在謝祥側前方半步側身引導幾位貴賓前往電梯間。

  「小伙子很年輕嘛。」謝祥和藹地笑道,眼光掠過王鐸的胸卡,目光卻稍微一頓,「王……鐸?這名字哪裡聽過……啊,我想起來了,你是老王——王直的兒子吧,十年沒見,都成大小伙子了,你父親母親他們都好嗎?」喚起久遠的記憶,謝祥眼中竟有些孩子般的得意,而他身後的秘書和一個中年漢子聞言都向王鐸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我父母都好,謝謝您還惦記著他們。」王鐸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意,謝祥曾和父親是一個學校的,王鐸還和謝祥的兒子謝三石同過幾年學,可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謝祥現在還能記起來,王鐸不免有點受寵若驚,不由想起了已經升任助總的范大龍的話,謝書記是B市最平易近人的領導,十塊錢請他吃頓鹹魚餅子苞米糊,他能吃得津津有味,當然十萬塊錢吃頓山珍海味他也絕不含糊,就拿眼前來說,換一個領導,就算認出自己來,八成也是放在了心裡不說出來,哪兒像謝書記……

  「好幾年沒回學校嘍。」謝祥輕聲歎息,當初他和學校鬧得很不愉快才被迫離開了D大,雖然之後官運亨通,一路坐上了B市第一把手的位子,可與D大卻始終心存芥蒂,D大校長李伯森是延安抗大的教務處長,大票中央高干都是他的學生,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自己幾次市好,也只維持了個彼此客客氣氣的局面,D大豐富的資源他根本無力動用,好在李伯森馬上要退休了。

  「你父親可是D大有名的才子哩,他現在做什麼?」

  「是X系的系主任。」

  謝祥心中一動,X系不是D大的王牌,可畢竟是個新興的學科,很有發展潛力,便問王鐸他父親做系主任多久了,王鐸說三年了,謝祥「噢」了一聲,正巧電梯到了二十二樓,他便不再言語,與迎接他的房產局局長范鳴和香港恆泰房地產的李董事長寒暄了幾句之後,突然把遠遠站在一邊的王鐸叫了過來,笑道:「三石回來做畢業設計,正好他學的就是你父親的專業,你幫我問一下你父親,願不願意指導他一下?」

  見謝祥的包房門已經關上,王鐸叮囑了服務生幾句,便飛快地趕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立刻打電話給父親,把事情說了一遍。王直有些摸不著頭腦,謝祥在學校的時候,和自己只是點頭之交,怎麼突然想起把兒子交給自己了呢?可不管怎樣,這總不是一件壞事,再說謝三石又是上海一所著名學府J大的學生,估計差也差不到哪兒去,便應了下來。

  等送謝祥的時候,王鐸把老爹的意思轉達過去,謝祥很是高興,特意在大堂裡和王鐸閒聊了幾句,又說眼下謝三石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沒幾個他能看上眼的,要王鐸有機會多和他接觸接觸。

  王鐸連連點頭,他不知道這半年來自己走的是什麼運,或許情場失意,別的地方就要得意吧。可他正目送謝祥的車駛離酒店,閻晴已經一臉急色地跑出來,道:「王經理,你快去前台看看吧,兩個客人沒住上房,快要和旅遊局投訴了!」

  王鐸頭「嗡」地一聲就大了,他明白前台今天一定是OVER BOOKING了,而這正是范大龍千叮嚀萬囑咐要絕對避免的事情,因為在B市,F是唯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一旦超額預定,都沒有另一家五星級酒店可以接手,自己原本已經想到要提醒前台注意,可謝祥一來,光顧著忙乎他了,早把這檔子事兒忘到了後腦勺去。一面暗罵自己,一面匆忙趕回前台,正看見一個中年男子指著前台服務員的鼻子大聲叫罵,而他身旁的一個年輕女子頗有些尷尬地凝視著大堂裡的那副巨幅壁畫。

  簡單一問,王鐸就知道百份之百是酒店的責任,什麼話也別說了,只是一個勁兒地道歉,那男子見值班經理如此低聲下氣,旁邊那女子也勸了他幾句,這才止住了罵聲,問道:「你們把我的客房租了出去,我住什麼地方?!」

  王鐸見客人有退一步的意思,這才鬆了口氣,道:「我們會給您找到另外一家酒店,當然,您今晚的房費由本酒店來支付。」

  可不巧的是,通常接手超預定客人的合同酒店I飯店竟然客滿,就連總統套房都租了出去,王鐸無奈,只好抱著試試看的念頭接通了F酒店最大的競爭對手HOLIDAY INN值班經理的電話。

  電話那端很快傳來了拒絕的回答,不過,那甜美的女聲還是讓王鐸看到了一絲希望,他先安排那兩個客人去西餐用餐,然後直奔HOLIDAY INN。

  王鐸一見到董潔,心裡就暗讚了一聲,這少婦的容貌果真和她的聲音一樣甜美。說起來HOLIDAY INN雖然只有四顆星,可畢竟是著名酒店管理集團假日集團旗下的酒店,人員素質並不比F差。

  董潔卻沒想到F的值班經理是這麼一個帥小伙子,在他甜言蜜語下,那拒絕的話便不太容易說出口,不過她還是堅持了最後的底線,客人的登記與結算便用了王鐸個人的名義。

  拿到鑰匙,王鐸這才輕鬆下來,把客人送進了房間,他正想去董潔的辦公室當面再道謝一番,卻見從樓層電梯間那邊走來一對相擁的男女,男人中等個頭,十分胖碩,女人身材嬌小,臉幾乎都埋在了男人懷裡。

  「這不是H省A市的石油大亨馬紅旗嗎?」

  客房走廊裡的壁燈雖然朦朧,可足以讓王鐸認出這個中年男人來,他心裡不免詫異起來,馬是F的長住客,在F的所有消費都有八折優惠權,這廝又是個極好面子的人,帶小姐從來都是住F,今兒怎麼跑到HOLIDAY INN了,莫非是酒店有人得罪了他,他要換酒店不成?

  抱著要替酒店挽回客人的念頭,王鐸臉上浮起了熱情而真摯的笑容,剛想開口招呼他,卻突然發現他懷中女子的那身衣服看起來相當眼熟,疑念一生,那女人的體態髮式等等等等一點點和腦海中的一個人吻合起來,他的心猛地劇烈跳動起來,大腦一片空白,似乎要窒息了一般,而腳下已經不自覺地飛奔出去,沒等馬紅旗反應過來,他已經一把撩開了擋著女人面孔的那一頭長髮。

  「陸、陸、陸、陸……姐?!」

  饒是王鐸有點思想準備,可見到這女人真的是陸羽,他還是震驚得口吃起來,一個堂堂的副市長夫人竟然親暱地趴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不由讓他的腦子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嘻嘻,師弟?你……怎麼來了?」陸羽嬉笑道,一股酒氣撲面而來,那醉態可掬的模樣倒讓王鐸以為方才見到的一絲驚容是自己的錯覺,「老黃,這兒……是哪兒呀?我、我頭疼死啦……」

  馬紅旗臉色頓時一變,「王經理,聽我解釋……」他的話剛起了個頭,懷裡的陸羽已經被王鐸劈手奪了過去,緊接著一記重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臉上,在他聽到鼻樑斷裂聲的同時,後背狠狠撞在了走廊牆壁上。

  「媽X的,敢欺負我師姐,你他媽的找死呀!」王鐸的咆哮在走廊裡迴盪,就有好奇的客人探出頭來,卻被王鐸惡狠狠的目光嚇了回去。

  馬紅旗能在地痞流氓橫行的H省發達起來,絕不是個善茬子,一摸自己的臉,滿手都是血,他立刻紅了眼,揮拳就衝了上來,「王鐸,你敢打老子?!老子廢了你!」

  可王鐸幾個月來的拳擊練習卻顯示出威力來,等董潔和保安衝上來的時候,馬紅旗的臉已經被打得如同豬頭一般。

  董潔在監視器裡見到這場一邊倒的鬥毆的時候就嚇壞了,她沒想到這個文質彬彬的大男孩下手竟如此狠毒,可當她想按慣例報警的時候,心裡卻不知怎地突然猶豫起來,片刻之後她改變了主意,招呼上兩個保安衝上了樓層。

  見到來人,王鐸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怕這事萬一傳出去,不僅壞了陸羽的名聲,就連黃澄的形象都要受損。他忙伸出手想拉起馬紅旗,出乎他的意料,馬紅旗站起後竟然順勢摟住了王鐸的肩膀,宛若一對親密朋友般的勾著肩搭著背,配著他那張血臉,看起來是那麼的詭異。

  「董經理,我和王鐸這是鬧著玩呢,咳、咳,這臭小子下手還真他媽的重!」馬紅旗抹了抹眼皮上的血,狠狠碓了王鐸一肘子。像

  「你們……認識?」眼前的事情實在不好理解,董潔的目光不由投向了斜倚著牆的那個女人,一頭長髮遮住了大半個臉,讓她看不清女人的容顏,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正是這場鬥毆的關鍵。

  「廢話,我在F住了一年多,能不認識F的這位後起之秀嘛!我們可是哥們!」

  「老馬,我還得回酒店值班,你先在董經理她們酒店歇息一晚,明兒咱們接著較量。」

  陸羽醉得厲害,王鐸幾乎是半摟半抱地把她弄上了車,本來想送她回家,可那兒住得都是市委市府的領導,門禁森嚴,而現在都快十一點了,這麼回去,必然引起別人的閒話,無奈只好把她帶回酒店,好在醉酒的客人在酒店是司空見慣,別人倒沒起疑心,而值班室雖然比客房簡陋得多,可床、行李櫃、梳妝台和浴室卻一樣不缺,總算把陸羽安頓下來。

  抱陸羽上床的時候,王鐸才感覺到她的柔若無骨,一個北地女子竟然有著江南小橋流水般的嬌柔,王鐸不由暗歎造物主的神奇。把她外罩脫去,米黃色開司米勾勒出的那對玲瓏凸起映入眼簾,惹得王鐸頓時心猿意馬起來——他畢竟有三個多月未近女色了,下意識地偷看了陸羽一眼,醉中的桃花嬌顏竟比往日還要美麗動人。

  「師姐當年系花的名頭當真不是僥倖得來的。」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洗了把臉,頭腦更是清醒,HOLIDAY INN裡的場景有如電影的慢鏡頭,一幕幕地被他回放出來。

  八.

  「董姐,我想要馬紅旗最近兩個月在HOLIDAY INN的所有消費明細。」

  望著去而復返的王鐸,一臉倦意的董潔說不出的驚訝,可當她聽到他離奇的要求,驚訝霎那間轉化成了憤怒,以至於她沒聽清楚王鐸其實叫的是董姐而不是直呼她的名字。

  「王經理,你別搞錯了,這兒是HOLIDAY INN,不是你們F酒店!」

  王鐸見董潔的指責引來了保安的目光,心裡一急,忙拉著她朝電梯間走去。董潔只覺得抓著自己胳膊的手彷彿老鷹的爪子一般有力,抓得自己皮肉生疼,而一股大力更是扯得她一踉蹌,差點跌到,王鐸揮舞鐵拳的「英姿」頓時浮現在眼前,她剛想喊救命,卻聽王鐸央求道:「姐姐,我的好姐姐,這和F酒店沒他媽的半點關係,你就權當幫你弟弟一個忙!」

  「我憑什麼幫你?」一句好姐姐和那張清秀臉上的急切與焦慮一下子打動了董潔的心,雖然毫不客氣地反問了一句,可人卻跟著王鐸進了電梯。

  「我王鐸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日子久了,董姐你就知道有我這麼個弟弟的好處了。」

  於是在董潔的辦公室裡,王鐸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兩個月裡,馬紅旗在HOLIDAY INN總共開了三次房,雖然每次都是短短一晚,可花錢卻如流水一般,明細帳單就足足打了七頁,金額總計更是在十萬以上。

  「這廝真他媽捨得花錢呀!莫不是操副市長的老婆特有成就感?」

  王鐸上來就找電話記錄,一眼便看到了幾個以01開頭的長長號碼,這個號碼他異常熟悉,這段日子幾乎每天他都要打上一次,再看打出的時間,最晚的一次竟是晚上9點多,中間梅花間竹的出現了幾個04XX開頭的號碼,讓他明白房間裡決不是僅僅只有陸羽一個人。

  他目光立刻移到了當天的餐飲明細上,晚間7點多果然有一條西餐的消費記錄,六百元的餐費,服務費卻高達一百多元,熟悉酒店業務的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送餐服務,哼,連飯都不敢去餐廳吃,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

  「SHIT!」

  自己的猜想被證實了,王鐸心裡一片冰冷,甚至身上都感到了一絲寒意,這感覺似曾相識,他腦袋木了半天,才想起相同的一幕是出現在自己知道朱珠移情別戀的時候。

  「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他不明白一向精明的師姐為什麼幹出了這等傻事,朱珠的理由很充分,可師姐她有什麼理由背叛黃澄呢?他隱約覺得一絲不安,可立刻又否認了自己的念頭,黃澄眼下雖然還昏迷不醒,可方禎已經說了,他康復的幾率相當大,就算想出軌,怎麼也要等到大夫真正宣判黃澄康復無望之後才可以啊!

  「有問題嗎?」看王鐸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董潔下意識地問道,「那女人……她不像是你的女朋友——看起來你小她好幾歲,她是誰?」

  「她是誰我以後告訴你,不過董姐,你好像也比我大好幾歲吧。」王鐸強擠出個笑容道。

  推開值班室的門,王鐸一下子呆住了,柔和的鏡燈下,披著睡袍的陸羽正慵懶地坐在梳妝台前,細心梳理著濕漉漉的頭髮,寬大的袍袖從高舉的雙臂滑落下來,露出一大截玉潤珠圓的藕臂,看上去竟比朱珠還要豐潤細膩。

  「師弟是來興師問罪的吧。」看到王鐸進來,她一點都不慌張,轉頭含笑望著王鐸問道,那眼波雖然還有醉意,可分明透著幾分冷靜。

  「?」

  「別吃驚,師弟,老黃對你一直有著相當高的評價,HOLIDAY INN的那場戲應該瞞不過你,只是我還心存幻想,因為從你的言辭目光裡竟然察覺不出你心中有一絲的懷疑……」

  王鐸覺得自己用憤怒堆積起來的氣勢一下子被陸羽壓了下去,倒彷彿背德偷情的人並不是陸羽,半天,他才反過味來,陸羽的語氣已經完全不把她自己當作黃澄的妻子、黃羽的繼母、他的准丈母娘了!

  「師姐,我一直都特別尊重你,通常漂亮的女孩子都沒有大腦,而在我看來,師姐你的智慧甚至比你的容貌還要出色。黃市長的妻子去世了十年一直沒續絃,期間多少美女名媛都沒能打動他的心,可你只做了他一年秘書,就成了他的夫人,這等才色雙絕的女子當真只可遇而不可求。」

  「師姐該是覺得黃市長是自己的良配才對,可我這個做師弟的怎麼也想不明白,只短短的幾個月,師姐為什麼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王鐸揮動著手裡的帳單,再也控制不住心頭怒火,「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名表、坤包、名牌衣服,難道這些就是師姐你所要追求的嗎?!你真的是那種淺薄的女子,跟朱珠是一路貨色?!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千方百計嫁給黃市長!再說,馬紅旗他是個什麼鳥東西!看看他養的那些女人,都他媽的是些什麼玩意,我呸!師姐你就算想找個人慰籍,也不該去找那個鳥人呀!」

  話出了口,王鐸卻一下子愣住了,陸羽並不是自己的妻子,也不是自己的父母,她只是自己計劃中的准丈母娘,雖然有她作同盟軍自己進入黃家會更順利一些,可就算沒她,他也完全有把握拿下天真的黃羽,那自己為何如此憤怒、難過與委屈?想起自己大學時對這位美麗師姐懷著的那種朦朧感情,他驀地明白過來,這所有的過激反應,只是因為陸羽婚外情的對象是馬紅旗而不是……自己。

  這發現讓他心裡一陣顫慄,他雖然知道那個尚算純真的王鐸在朱珠拋棄他的那一刻就死去了,可沒想到自己竟卑鄙到了如此地步,再怎麼說,陸羽也是黃羽的繼母,原本不出這樁意外的話,自己是要喊她一聲「媽」的,怎麼會……他不敢想下去了。

  陸羽眼前卻猛然現出了光明。當她察覺自己和馬紅旗的姦情很可能敗露的時候,她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和黃澄做了兩年夫妻,她明白黃家在政壇上的勢力,公公雖然過世了,可虎倒雄威在,自己若是背著個偷人的名聲離開黃澄,她敢打賭,沒有一個有地位的政界人士敢再接納自己;可更怕的是,黃家決不會放過馬紅旗,上法場吃子彈是他的必然下場——這年頭暴富起來的有幾個是好人,而丈夫情夫相繼倒下,她勢必還要背上「災星」的惡名永世不得翻身,最終成為富貴人家最忌諱的那種女人,從而使自己一生的夢想就此破滅。

  後悔被情慾蒙蔽了靈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關鍵是要封住王鐸的口,陸羽思前想後,總覺得師姐弟的關係不足以打動王鐸的心,把他拉下水或許才是萬全之策,可王鐸畢竟是自己相交多年的熟人,名義上又快成自己的女婿了,心裡雖然覺得這是唯一的辦法,可真正實施起來卻沒有多少勇氣,聽明白王鐸話的意思,她倒後悔起來,衣櫥裡明明還有一件更短的睡袍,自己也不該最後又把內褲套上了。

  「不找馬紅旗,難道要我找師弟你嗎?」陸羽苦澀一笑,「畢竟你要娶黃羽的。」

  她半轉過身子注視著王鐸,目光幽幽,正看見王鐸的目光倏地一下轉到了別處,她知道那目光原來的去處,自己身上的睡袍只是胡亂用帶子紮起,酥乳便露出了一小片,心中更有計較,「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對不起老黃,我也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事早晚會被人發現,可我還算幸運,發現的人是你。」

  「對不起,師姐,我這次幫不了你,我尊敬你,可我也尊敬黃市長。」

  王鐸斬釘截鐵的拒絕大出陸羽的意外,雙臂不由自主地抱在了胸前,遮住了乍洩的春光,勾引他的念頭一下子就被趕到了爪哇國去。她不知道這是因為王鐸矯枉過正的緣故——若不是他把自己的心事暴露了出來,這事情原本大有迴旋的餘地;還以為這位師弟,就像當年的自己,為了權勢和榮耀,真是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師弟,那你不想知道你陸姐為什麼要和馬紅旗……嗎?」陸羽做著最後的努力。

  「不了,這與我無關。既然師姐你覺得馬紅旗這種人更適合你,那你就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吧。」

  聽著王鐸冷酷的話語,陸羽竟然莫名其妙地傷感起來,老黃他倒下的真不是時候呀!有他幫王鐸,不用太長時間,三五年就行,無論從政從商,王鐸的基礎都該打牢了,就算老黃沒了,自己也有個依靠,怎麼會被馬紅旗趁虛而入……

  「師弟,你這麼說我不怪你,其實你和我一樣,都把寶押在了老黃身上,女人可以找男人當靠山,男人同樣可以借助女人的力量踏上青雲路,所以我不會因為你追求黃羽而看不起你,事實上,那時候我真的希望你能娶到黃羽,我們師姐弟在學校關係就好,成了一家人,彼此更是個照應。」

  驟然被人揭開了心中的秘密,王鐸臉色一陣青白不定,陸羽看在眼裡,便幽幽一歎:「師弟,你真是太年輕了,或許是黃家的權勢遮住了你的眼。你說你佩服我這個做師姐的智慧,難道你就不動腦袋想想,我為什麼走到了這一步?!」

  陸羽聲音雖輕,可在王鐸聽來卻如同一聲驚雷,「莫非,黃市長他……」

  「不錯,老黃他這輩子……恐怕都醒不過來了。」一行熱淚緩緩滑落下來,為黃澄,也為自己。

  「不可能!黃市長那麼棒的身子,怎麼會說倒下就倒下了呢!再說,方大夫不是說,黃市長至少有七八成的恢復幾率嗎?!」

  「那只是為了安黃老先生的心,可惜沒能救得了他的命。事實上,方禎和專家組早就向市委市府做了匯報,說老黃醒過來的可能性不到百份之一,換句話說,如果沒有奇跡出現,老黃他下半輩子就是個植物人了!」  

  九.

  見王鐸失魂落魄的離開,陸羽覺得異常好笑,可喉間發出來的卻是悲聲,當初自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吧。

  不知怎地,她就想躺在個男人懷裡沉淪至死,可給HOLIDAY INN打電話,馬紅旗這個膽小鬼竟然退房了,她一陣哭,一陣笑,最後脫光了衣服,躺在大浴缸裡,激烈地自慰起來。

  王鐸心裡沮喪到了極點,他覺得自己徹頭徹尾地失敗了,原本要爭口氣,讓朱珠後悔一輩子,卻不成想幾個月的辛苦換來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沒有黃澄耀眼的光環,黃羽就像一隻永遠也變不成白天鵝的醜小鴨,再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他彷彿都能聽到朱珠那尖酸的嘲笑聲。

  「師姐說得沒錯,自己整個一大笨蛋!就算久病床前無孝子,可事關前途命運,李涵和黃澄的那些屬下們,若不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怎麼會個把月的都不來關心一下自己的上司?!自己真是光想著做黃粱美夢了!」

  迷迷糊糊竟來到了范大龍的單身宿舍門口,剛想敲門,卻聽裡面傳來壓抑著的咿咿呀呀聲,那斷了氣似的呻吟聽著耳熟,想了半天,才意識到裡面竟是自己的親姐姐,頭腦這才清醒過來,扭頭回了自己辦公室,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只想找個人訴說心事。

  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他這才想起已經是下半夜了,不由啞然失笑,記起高中時的死黨郭亮在美國讀研,那邊正是大白天,便去找電話本,腦海裡卻驀地蹦出個念頭來,自己在國內看來混不出明堂了,不若乾脆出國算了!

  真就在實驗室裡找到了郭亮,郭亮聽他一本正經地打聽起美國的情況,不由得興奮起來:「看來F酒店你沒白呆呀,終於嚮往起資本主義的腐朽生活了!廢話少說,你小子趕快過來吧,學校我幫你聯繫,我們學校怎麼樣?你們 P 大有好幾個學生在這兒拿到了全額獎學金,只是,你的專業有點問題,要不你也改專業得了,我都已經改了,骨外不吃香,改腦外了。」

  「去你媽的,老美喜歡賺錢,老子學的經濟正好能派上用場!」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國內的那些狗屁經濟系都教些什麼東西,人家美國這兒是市場經濟,你他媽學的可是計劃經濟,整個一滿擰。」

  王鐸剛想反駁,卻突然起來了什麼,「亮子,你說你改……腦外了?」那邊嗯了一聲,問怎麼了,王鐸遲疑了一下,問他明不明白腦溢血,郭亮說廢話,王鐸的心開始怦怦跳了起來,飛快地把黃澄的病說了一遍,只是隱瞞了病人的身份,最後問道:「這病若放在美國,能治嗎?」

  「這我可不敢說,你等一下,我問一下我導師。」

  電話那頭便隱約傳來一陣鳥語,間或攙雜著幾句中文。王鐸患得患失,好一會兒才聽郭亮道:「我導師說了,國內腦外的水平不低,如果確實是專家會診的結果,恐怕真就沒……」話沒說完,電話似乎被人搶了去,裡頭很快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說的卻是中文。

  「MR?王,我是PETER郭的導師JOHN陳,您能把病人的病情詳細再描述一下嗎?」

  兩隻纖細的手指並在一起,快速出沒於泥濘的甬道中,另一隻手用力搓揉著一隻豐挺的椒乳,那乳珠已經被掐得發紫,可陸羽心頭那股火焰卻始終澆不滅。同樣的動作,本來只要五分鐘就可以把自己送上快樂的頂峰,可現在十個五分鐘都過去了,自己也明明幾次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熱流從下體湧向四肢百骸,但隨之而來的卻不是羽化登仙的快感,而是如臨深淵的空虛與恐懼。

  一池子熱水將浴室弄得霧氣騰騰,鏡子上的那兩盞黑色小圓鏡燈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眼睛,「看吧看吧,這才是真正的陸羽!」陸羽呢喃,眼前的那對大眼睛變幻莫測,黃澄的嚴肅,馬紅旗的淫邪,王鐸的冷酷,走馬燈似地在她眼前晃來晃去,最後的定格竟是王鐸那張充滿朝氣的臉。

  「怎麼會是你,……師弟!」陸羽不明白自己的心,兩年來,雖然她真正接觸到的年輕人只有王鐸一個,可她都是一半師姐弟一半丈母娘女婿的眼光來看待他,莫非自己決定背叛黃澄的時候,束縛自己的那層禁忌關係也隨之打破了?

  「……師弟,你要是像老黃那麼有權、老馬那麼有錢,師姐……就嫁你。不不,你看不起我,我是殘花敗柳,對不對對不對?!」她感覺那股熱流又在來了,身子繃得筆直,「你笑了,笑什麼呀?師姐說的可是心裡話啊,你那麼年輕,就像一團熾熱的火焰……」

  「我是不想在自己五十歲的時候才變成一個有權有勢的人,所以,師姐,我需要你的幫助。」

  霧氣裡竟然傳出了王鐸的聲音,陸羽頓時從幻境中驚醒,驚羞之下,大腦頓成一片空白,目光直愣愣地盯著那張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的笑臉,一對玉手竟然停不下來,還在自己的隱秘處無意識地游動著,直到一隻虎掌搭上了自己肩頭,她才彷彿活了過來,「哧溜」一下身子完全沒進了水中,兩手驚恐地胡亂飛舞,幾乎全打在了王鐸的臉上。

  「你、你怎麼進來的?!滾……滾!快滾!」

  「師姐,別再逃避了,你方纔的話我全聽到了!」

  一句話就讓陸羽喪失了反抗的勇氣,她耳鳴了半天,才聽到王鐸的聲音:「……我們是同類,天生就彼此吸引,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我們又都喜歡榮華富貴,為什麼不聯起手來,一起去開創一個美好未來呢!要知道,眼下就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這才發現,不過一個小時,王鐸臉上的頹廢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鬥志昂揚的興奮,當然他肆無忌憚的目光很快就從自己的臉上移向埋在水中的嬌軀,別說沒有往日的尊重,甚至隱隱透著生殺予奪的威勢。

  「到底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話語、意外的發現讓陸羽大腦完全開動起來,竟忘記了用手邊的浴巾遮掩住自己的軀體,「師弟他怎麼變得如此自信?」可不知為什麼,自己好像也受到了感染,變得興奮起來,聯手開創未來,這是多麼令人憧憬的事情啊,可……

  陸羽心中十幾種念頭紛沓而至,卻聽王鐸呢喃道:「師姐,你實在太美了,美的讓我不放心你。乾脆,就用你的身子來當契約保證金吧。」

  陸羽回過神來,才發現王鐸已經開始脫衣服了,剛想喊叫,可目光卻被吸住了。

  細長的手指不疾不徐地解開雪白襯衫的鈕扣,衣襟悠閒地分向兩旁,露出寬廣結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肌群看不到一絲贅肉;西褲被他一揚手,正掛在了晾衣繩上,瘦長的大腿中間是相當明顯的凸起。

  誰說只有女人脫衣服才美不勝收!看著王鐸從容優雅的動作,陸羽竟有些眩暈,在自己面前,無論黃澄還是馬紅旗都沒有過這份沉著,她不知道這個還沒黃、馬一半大的大男孩怎麼會有如此定力,可單單這份從容不迫已經打動了她,再想到馬紅旗,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拒絕他了。

  王鐸幾乎憑著本能察覺到了陸羽的屈服,這讓他心中無比暢快,短短幾個小時,他的心境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或許這就是造化弄人吧。當他把陸羽當作黃澄妻子黃羽母親看待的時候,她親手砸碎了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可等他把她當作一個女人看待的時候,她卻極有可能再度成為黃澄的妻子黃羽的母親,只是在他心中,那個貞潔的妻子與母親的形像永遠不可能恢復了。

  「幫我脫了它。」

  邁進浴缸,王鐸站在了陸羽的面前,壯大的陽物將內褲頂出一條長長的白色棍子,幾乎抵到了陸羽臉上,那自然平靜的語調就像是主人在吩咐一隻狗。

  一股淡淡的精臭就熏昏了陸羽的大腦,她就像一個只會執行命令的機器人一般笨拙地褪下了王鐸的白色三角褲,一隻年輕的陽具歡快地蹦了出來,正打在她的臉上,她下意識向後一撤,才看清楚它的模樣。

  並不比丈夫和情夫的大多少,可相比那兩桿只能勉強挺到水平的老槍,這高高揚起、幾乎貼上了小腹的凶物,就像戰場上勇士們刺破青天的長槍,又像佛寺裡降妖伏魔的大杵,讓她感到殺氣騰騰的同時,心中泛起莫名的激動,無數個春夢中的寶貝終於就在自己眼前了。

  她不再去想王鐸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也不去想所謂的契約保證金又是個什麼東西,她只是想抓住這年輕火熱的陽具徹底地墮落下去。

  虔誠地捧著那鮮活的陽具端詳了許久,她陶醉地把臉貼了上去,輕輕地蹭來蹭去。幾次劃過唇邊,她竟然衝動地想去親吻它,念頭甫一升起,她心底便一陣興奮,卻又怕王鐸看不起自己,暗罵自己怎麼變得如此下流淫蕩!

  「親親她。」

  赤裸的陸羽就像卑賤的奴隸一般跪在自己面前,王鐸心頭不由湧起一股異樣的滿足,低頭看去,她一頭濕漉漉的秀髮胡亂披在了渾圓的肩頭,肩膀下是極其優美的曲線,隱於水下的挺翹屁股更是宛如明月,這女體看起來相當眼熟,他立刻就想起了朱珠。

  隱約察覺到了自己喜歡朱珠的理由,王鐸越發壓抑不住內心的衝動,撩起陸羽的秀髮,她羞紅臉上那絲躍躍欲試的表情,也像朱珠一樣,每當他在朱珠身上試驗新花樣的時候,她也總是這般欲拒還迎。

  只是陸羽比朱珠還要聽話,話音甫落,柔軟的舌尖已經點在了龜頭上,先是極其謹慎地一點一點地觸碰著,可他只說了一個「舔」字,滑膩的香舌就開始掃蕩他分身的每一個角落,就連冠溝裡的細小垢污都似成了美味,被她一一吃進了肚裡,而那股熟悉的銷魂蝕骨的快感隔了一百多天再度在王鐸心頭激盪。

  他一把抱起了陸羽,陸羽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吊在了他身上,兩條粉腿纏住了他的腰,讓那火熱的陽具一下子貫入了自己極度空虛的私處。

  百餘下猛烈的衝擊將陸羽送上了天,她洩身的一剎那竟然失禁了,半晌,她才回過氣來,死命地摟著王鐸失聲痛苦,這才是男人帶給女人的高潮,黃澄不曾給過自己,馬紅旗也不曾給過自己,為了金錢權勢而捨棄了它,究竟值不值得呢?

  可她沒時間去細想,因為甬道裡的陽物依舊堅硬無比。三度花開花謝,一股陽精才狠狠地打在她花心上,幾乎把她的魂魄都打飛了。

  不知過了多久,陸羽才恢復了思考的能力,她知道自己眼下暫時沒有了身敗名裂的危險,可偷眼望王鐸,卻正碰上他愛憐的目光,心中又是一陣迷惘。

  「在學校的時候,我就喜歡師姐,今天終於得償心願,就算現在死了也值得了!」王鐸輕撫著她的背呢喃道,心中卻打著另外的主意,陸羽本就是個美女,加上禁忌的快感,他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這個尤物了。

  「那我就嫁給你!」陸羽心底泛起一股柔情,不禁衝動道。

  「可你是黃市長的妻子呀!」

  「人家都告訴你了……」陸羽話沒說完,卻猛地想起王鐸不可思議的變化來,話語驀地停了下來,「不可能,我給方禎打過電話,不可能……」

  「師姐,你被方禎騙了,市委市府也被方禎騙了,方禎至少有三成的把握治好黃市長!」

  郭亮的導師陳同聽了病情,問清楚友誼的設備後,總覺得黃澄應該有恢復的希望,當他聽說方禎是專家組組長的時候,他的語氣更加肯定了,作為方禎的師兄,他太知道師弟的為人了,為了追求一鳴驚人的效果,把黃澄的病情無限的誇大,然後由他起死回生,這樣的事情,他絕對做得出來。

  陸羽傻了,她這才明白過來,她依舊是黃澄的妻子,一個副市長的夫人,而眼下委身的竟是自己的準女婿。想通這一點,她羞愧地想要撞死的同時,心底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身子更是無比的火熱,而仍留在自己體內的那根肉棒槌彷彿也感應到了她的心,蠢蠢欲動起來。

  「所以師姐,我們倆聯起手來,才能從黃家得到最大的利益,黃市長是個好人,可他畢竟已經五十歲了,時日無多呀!」

  「……那,馬……?」

  「我會讓他乖乖地從B市滾蛋的!」王鐸在陸羽耳邊輕聲道,隨即開始再度抽動起來。禁忌的關係,讓兩人都異常興奮,縱情交歡直至天明。  

  十.  

  陳同果然沒看錯方禎,黃澄終於甦醒過來,多年鍛煉積累下來的底子使他康復的速度極快,不過,他在醫院的時間已經足夠讓他瞭解昏迷時發生的一切了。

  所有的大夫護士都被陸羽所感動,特別是在她知道黃澄幾乎康復無望的情況下,依然堅守著自己的丈夫,為了哪怕是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都付出了百份之二百的努力;而王鐸這個準女婿也得到了大家的交口稱讚,相比之下,那些平常說慣了甜言蜜語的所謂朋友的行為越發讓人齒冷。

  在黃澄出院前夕,夫婦倆和王鐸密談了整整一天。次日,就在黃澄重新踏上工作崗位的同時,王鐸從F酒店辭職,直飛北京。

  黃羽得到手術消息的時候,黃澄已經過了危險期,她雖然埋怨父親不讓她回去探望他,可心頭懸著的巨石總算落了地,久違了的笑容又回到了她臉上,就連期末考都似乎有如神助。

  見到黃羽恢復了往日的歡樂,高紅心裡也替好友高興,她已經知道了黃羽的家世,對這個異類的高幹子弟,她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原本就意氣相投,此時更加親密。

  兩人說笑著出了考場回宿舍,走廊裡,迎面正碰上同寢室的杜梅端著一盤子洗好的水果從水房那邊回來,一見到黃羽,便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她一番,詭笑道:「黃羽,你老實交待,王鐸是不是你男朋友?」

  「死丫頭,胡說什麼!」黃羽頓時羞紅了臉,心裡一陣鹿跳,伸手去打杜梅,高紅隱約感覺到了什麼,快走兩步來到宿舍門口,卻見屋裡坐著一個大男孩,雖然文氣卻神采飛揚,那笑容彷彿陽光一般燦爛,似乎把整個寢室都照亮了。

  「原來黃羽說得都是真的。」這念頭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她已經回頭笑著沖黃羽喊道:「小羽,別和杜梅瘋了,王鐸來了。」

  十一.

  等郭亮在自己學校迎來老友王鐸的時候,已是三年後的事情了,自己替他辦好了秋季入學的所有手續,本來說好八月份和女友黃羽一齊赴美,可不知為什麼他自己提前跑了過來。

  「買房子?老天,你這個臭小子到底做的是什麼生意,怎麼賺了這麼多錢!不會是賣毒品吧!」學校附近雖然不是什麼富人區,可普通一棟房子怕也要三四十萬美金,郭亮雖然早知道好友這兩年發了財,可沒想到竟然富到了這地步!

  「我要是賣毒品,哪敢來美國,放心吧,都是正兒八經的生意。」王鐸心道,不是我自己多麼會賺錢,而是我有一個好岳父兼好老師。

  離開F酒店,王鐸只用了短短幾天就徹底俘虜了黃羽,隨後,他在黃澄的安排下,晉見了黃老爺子的老部下、同省C市黨委書記兼C鋼黨委書記郝山,郝山很快把他安排進了市委秘書處,王鐸紮實的專業知識和在酒店學到的八面玲瓏的手段便有了用武之地,短短兩個月,就讓郝山對他的看法發生了根本的變化,本以為他不過是個想靠裙帶關係撈取點政治資本的投機分子,不料卻正兒八經是個人才,而黃澄那邊又已經用自己的女婿替換了原來的秘書李涵,他便一手破格提拔王鐸做了自己秘書。

  跟了郝山大半年,王鐸不僅學會了如何與黨的高級幹部打交道,怎麼按照他們的思維方式來行事,而且在C市特別是全國最大的鋼廠C鋼建立了廣泛的人脈,之後按計劃辭職下海。那時黃澄哥哥黃潞所在的T市正有幾個民居工程,王鐸便得到了一千噸鋼材的合同,他利用在C市的關係,得到了極其緊俏的計劃內指標,轉手高價倒賣,獲利近百萬。

  黃潞見王鐸辦事利落謹慎,便暗示自己管轄下的幾個大型基建項目的開發商從王鐸那裡購買鋼材,轉年春節的時候,光是黃潞的女兒就分得了兩百萬。

  而與此同時,謝三石的公司搬遷到了改革開放的橋頭堡S市。之前,王鐸父親王直在謝祥的暗助下做了D大主管教學科研的副校長,D大的科研成果和優秀的畢業生開始流向謝祥關注的地方,其中就包括他兒子謝三石那裡。多種關係推動兩人聯起手來,利用各自手上的關係,兩人大作鋼材,短短一年,王鐸的個人資產已達三千萬。

  這兩年多來,王鐸的所作所為簡直讓黃澄滿意之極,不光是因為王鐸果然是員幹將,而且他對自己的女兒竟然好得出奇。在C市給郝山當秘書沒時沒晌,可王鐸總能擠出時間去北京看望黃羽;在T市做生意,那兒離北京只有百多公里,他乾脆就把公司開在了北京,按照黃潞的話來說,就算他身邊那個叫做孫妍的小秘書再美,似乎也沒讓王鐸動了心,妻子陸羽也說,你們黃家真是撿了個自己送上門來的寶貝。

  在換屆選舉中榮升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之後沒多久,黃澄再度和王鐸長談一夜。王鐸此時的見識早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就像一塊好鋼,被最好的師傅,鍛造成了一口銳利的寶劍,就算沒出鞘,依舊能感到逼人的鋒芒。

  有這樣的見識,黃澄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王鐸於是以求學為名,結束了與謝三石的合作關係,通過閻晴,將所有資金轉移到香港,成立了泰祥商貿公司,王鐸隱居幕後,將孫妍推至前台,在已調任華南重鎮G市市委副書記的黃潞幫助下,低價得到該市的一塊黃金地段的土地,隨即以此參股,成為一家合資五星級酒店的第二大股東,預計一年後酒店開業,每年的股東分紅就高達一百五十萬到二百萬美金。

  七月底,黃羽如期抵美,和王鐸一起接機的郭亮見到她,偷偷和王鐸說,弟妹這人挺不錯的,哪兒像你說的那麼慘不忍睹,王鐸沒言語,幾年的雨露滋潤讓黃羽脫胎換骨,雖然不如陸羽嬌媚孫妍亮麗,可也遠勝從前。

  次年三月,黃羽產下一子,陸羽遂以照顧黃羽母子的名義赴美。十月,黃澄再度腦溢血發作,當晚即去世。兩年後,黃羽又生下一女,而孫妍也替王鐸生了個兒子。再一年的春天,心無旁騖的王鐸獲得博士學位,已經在學術界小有名氣的他毅然回國,成為D大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授,夏天,更成為D大史上最年輕的校長助理,當時他只有二十八歲。

  那一年,小平南巡講話開始展露強大威力,業已升任華東某省省委常務副書記的郝山邀請王鐸出任省委黨校校長助理,並主講西方經濟學,他的學生幾乎都是第二三梯隊的處級後備人才。次年黨政兩大系統換屆,郝山出任省委書記,而王鐸藉著幹部年輕化、知識化的東風成為省城經委副主任,兩年後更是升任市長助理兼財政局局長,成為該省政壇上的一顆耀眼的明星。

  十二.

  「小鐸,東西都備齊了,你看還缺什麼不?」陸羽從廚房探出身子問道。

  「我看看,武昌魚、千張肉、筆架魚肚、冬瓜鱉裙羹、桔瓣魚汆,不得了、不得了,羽姐你真是好本事,這地道的湖北菜是跟誰學的?」王鐸嘖嘖稱奇,順勢摟住了陸羽,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麼痕跡,那小蠻腰肢依舊不堪盈握,貼在胳膊上的一對椒乳依舊豐膩挺拔。

  「去去去,」陸羽掙了兩下沒掙開,臉上浮起一朵紅雲,「討厭,讓老太太看見,不打死你才怪!」

  「老太太在院裡等李部長呢,再說,她老人家最疼我了。」王鐸笑道,陸羽墊起腳向外望去,四合院的葡萄架下,黃羽的奶奶正悠閒地坐在搖椅裡,瞇著眼睛跟著收音機裡咿咿呀呀的京劇節拍搖頭晃腦,她心情一鬆,便半偎在了王鐸懷中,手搭在他腿間輕輕捏揉了幾下,媚眼如絲地嗔道:「小羽一懷孕,你就不老實。」

  「男人嘛。」王鐸隨口應道,想起今天宴請的這位貴客聽說也相當「男人」,說起這個李群,別看只是個副部長,可副部長前面的定語卻是掌管人事重權的組織部,不是老太太面子大,還真請不動這尊菩薩呢,更惶論讓他展現男人的風采了。

  「羽姐,說正經事,真正的男人都戀家,這頓家宴總要讓李群體會出點家的味道不是?」話音未落,外面傳來了刺耳的剎車聲。

  < 完 >

lkk2557 2008-7-17 03:36 PM

一千零一夜(第六屆)[2008年]

一千零一夜(第六屆) 第一夜·系花、犬奴、同學會
    
作者:魔道SM將軍  
  
***********************************

  房間裡,燈光昏暗,房外風強雨驟,颱風天風呼呼的追著,雨嘩嘩下著。
  一個男人大字型躺在床上,全身赤裸,雙腳分開。
  在他雙腳分開的地方,一具赤裸的女體正跪在男人的雙腳之間,同樣一絲不掛。
  女的約莫二十多歲,頭綁馬尾,只有幾根青絲飄在膩白的後頸上,女人肌膚
賽雪,雪白渾圓的屁股跟美艷的容貌,紅潤的雙唇,堅挺的乳房如筍的形狀,乳
頭呈現粉紅色微微上翹,乳暈像櫻桃般鮮艷欲滴,沉甸甸的雙乳在胸前晃動著,
絲毫無贅肉的肚子十分平滑。
  跟一般情侶作愛的場景沒啥不同,不同的只是女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項圈,項
圈的前方繫著一條煉子,正握在男人的手裡,女人的雙手手腕上各被套著一個皮
革制的黑色拘束具,在雙手的拘束具中間有一條鐵煉子連接,女人那雙筆直的小
腿在腳踝的地方一樣被黑色皮革拘束具套著,雙腳之間的鏈子稍長約兩尺多。
  「多美麗的身體啊!三年來都沒改變。」男人讚歎著
  「開始吧,嫣奴,跟以前一樣。」男人說道。
  女子開始俯身向前,用她的溫潤雙唇吻上了男人的唇。
  兩人舌頭交纏,激烈的吻著,女人的舌尖進入嘴男人裡時,男人沒有逃避,
也用舌尖纏繞,發出啾啾的聲音,吻了約莫七八秒,女的開始用她的雙唇順著男
人的下巴,一路往下吻,經過脖子、厚實的胸膛、舌頭繼續在肚臍周邊繞圈,然
後向下在男人的陰囊周圍吻了起來。
  此時女人已經變成趴著的姿勢,雙唇繼續往下移動經過男人的大腿、小腿,
腳跟、腳趾,女人一點一點的舔著男人的腳趾,再慢慢的順著小腿、大腿一路往
上舔。
  在女人用舌頭舔吻遍男人全身的同時,那豐滿垂在身下的雙乳,也不斷地在
男人身上游移著,女人還不斷的扭動著身體跟屁股,讓她的雙乳在男人身上繞圈
圈,一圈又一圈。
  隨著女人的動作,男人開始覺得全身酥麻,一股電流傳遍全身,下半身的陽
具開始揚然挺立,充血向天。男人嘴裡開始發出「唔……嗯……」的聲音,顯然
非常享受女人的舌技服務。
  「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嫣奴。」男人喘著氣說著。
  女人用舌頭吻遍了男人全身上下之後,開始用雙手捧起男人那昂然向天的陽
具,然後用舌頭舔弄了起來,女人從男人的龜頭開始向下舔,舔過男人的陰囊之
後,將男人的陰囊放到嘴裡舔弄兩下又吐了出來。
  男人繼續發出「唔……嗯……」的呻吟聲,爽極的感覺不斷刺激他的腦門,
男人不斷的伸出手在女人身上游移著,不時捏捏她的雙乳,五隻手指在女人的乳
房不斷揉捏著,把女人的乳房揉捏的變形,食指在乳頭上不停打圈。
  「啊……不要摸乳頭……」敏感的乳頭受到愛撫,女人的身體如火般灼熱。
  女人突然把男人的陽具吞入那溫熱的小嘴之中,頭不住上下動著,開始吸吮
男人的陽具,她不斷把男人陽具吞到根部,又吐出來,在吸吮的同時,不住的用
舌頭在男人的龜頭舔弄著,此時女人似乎性慾也被挑起,小穴開始濕潤。
  隨著女人的舔弄,男人的陽具青筋暴露,不斷抖動,眼裡看著女人性感的裸
體,男人忍不住將腰部一下一下地挺起,女人顯然感受到他的興奮,拋出充滿愛
欲的嬌媚眼神,同時用手撫弄著他的陰囊,嘴上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承受著男
人熱情的突刺,在女人舔弄了約四十下之後,女人哀求著:「啊……太好了……
給我吧……主人……」
  男人開口了,「可以了,坐上來吧,嫣奴。」
  女人用媚眼看了男人一眼,把身體往前移動,坐到男人身上,同時把自己已
經濕潤的小穴,對準男人那挺立的陽具,慢慢坐了下去,此時男人併攏雙腿仰躺
在床上,讓女人騎在身上,身體向下沉。
  女人雙膝因跪坐姿勢碰到床單,女人開始搖動那渾圓的屁股,上下規律的做
起活塞運動。
  「啊……啊……啊……啊……啊……」女人不斷上下運動自己的身體,一邊
從嘴裡發出了呻吟聲,兩個豐滿乳房隨著女人上下的活動而規律的晃動著,粉紅
色的乳頭已經挺起,乳頭晃動形成了美妙的乳波,刺激著身下男人的雙眼。
  男人伸出手,握住女人上下晃動的雙乳,左右搓揉著繞著圓圈。
  「你的肉穴夾緊一點,不准掉出來。」男人又命令著。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啊……好……好舒
服……好舒服啊……噢……噢……爽……爽死我了……啊……啊……主人你……
你操……操的我很……很舒服啊……啊……噢!啊……啊啊啊……啊……我……
我不……不成了啊……啊……噢啊……啊∼∼∼啊……」女人隨著男人雙手的揉
捏,又大聲的呻吟了起來。
  男人挺起腰部,迎合著身上女人的動作,在他的揉捏挑逗之下,女人敏感的
乳頭變的又硬又翹。
  男人用手指捏了捏女人那已經充血硬翹的乳頭,用手指彈了彈,女人「啊」
的一聲,雙乳更激烈的晃動。
  「好美的乳房啊!」男人讚歎著。
  此時男人開始拿了兩個曬衣夾,先夾在了女人已經堅硬的左乳頭上。
  「啊……」女人被突如其來的劇烈痛楚弄得流下了眼淚,同時停下了原先的
動作。
  「不准停,繼續動!」男人命令著。
  女人只好含著淚水,滿臉痛苦的表情,皺著眉,繼續地左右搖擺著臀部,男
人看了看女人的表情,又把另一個曬衣夾夾到女人的右乳頭,女人又皺了一下眉
頭,身體震了一下,額頭開始冒出汗來,臉上漸漸呈現興奮紅潤的樣子。
  男人滿意的盯著女人夾著曬衣夾的胸部,開始拍打女人的乳房,「啪」清脆
的響聲迴盪在室內,隨著男人的拍打動作,女人的乳房跳動著,白皙的乳肉開始
出現紅色的掌印。
  「啊………唔……痛啊……」女人痛的叫了出來,男人又拍打了胸部一下,
隨著男人不斷加大的力道,女人不斷的嘶吼著,但是仍沒有停下原先的動作,仍
上下左右搖動著迎合著男人的抽插,花心不斷被男人的陽具刺激著,快感一陣陣
襲來。
  「啊……啊……主人你幹的我的小騷穴好爽……真是太好了……啊……」隨
著上下的抽插動作女人淫叫著,不住扭動嬌軀。
  很快的,女人達到了高潮,臉色開始泛紅,女人的雙腳不住的顫抖著,男人
感到女人的淫屄緊縮,開始加快了腰部的上下運動,不久,男人的雞巴也一陣抽
蓄,同時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女人的子宮深處射出,噴在男人的龜頭上,兩個人同
時達到高潮,男人覺得龜頭一燙也跟著射了精,濃濃的火熱陽精噴射出來,灌滿
女人的紅腫小穴裡。
  高潮後的女人趴在男人身上不住的喘息著,本來是緊閉在一起的肉洞,在狂
暴的蹂躪下,無助地張開,男人白雪雪膠綢綢的精液滿溢而出,部分流到了女人
的大腿內側。
  「沒想到我們的清純係花——張嫣玲,居然是如此淫蕩,性交技術這麼好,
如果以前那些同學看到了,不知道會多震驚啊!」男人用手拉了手上的鏈子抬起
女人的臉羞辱的說著。
  「不………不要再說了……主人……羞死人……」女人吞吞吐吐哀求著,男
人羞辱的言語使女人覺得羞恥,臉上分不清是高潮的紅暈還是羞紅。
  「大家絕對想不到吧……清純係花會被我調教成蕩女……還稱我主人………
哈哈……」男人滿意的大笑著,同時伸手扯下了女人乳頭上的曬衣夾。
  「啊………痛啊主人……」女人哀叫著,兩顆粉紅的乳頭已經被夾的烏黑腫
脹,女人不住的用手搓揉著乳頭。
  「你這種女人不能溫柔的對待,要痛你才會爽。」男人說著對女人發出命令
:「幫我清理乾淨吧!」
  女人聞言順從的把男人因射精而癱軟的陽具放進嘴裡,清理剛剛高潮留下的
穢跡,用舌頭把男人龜頭及陽具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
  此時男人拿起了一顆放在床頭櫃上的冰塊,開始用冰塊刺激女人的乳頭,女
人忍耐著,接下來男人竟然用手指把冰塊塞進女人菊花中,那種冰冷的感覺冰得
女人的雙腿開始顫抖,男人更覺得興奮,在冰塊融化之前,男人又塞進了第二顆
冰塊。
  「啊……不要啊!好冰……啊……啊………」女人嘴巴離開男人的陽具開始
浪叫。
  「繼續清理,你忘了規矩嗎?嫣奴,想被罰嗎?」男人瞪著女人同時扯著煉
子說著,把陽具湊到女人嘴邊,讓女人繼續清理。
  隨著男人的手指抽插,冰塊也在女人的體內翻騰,每當冰塊融化時,男人就
再塞入一兩顆新的冰塊,女人嬌喘著,呻吟著,繼續清理著男人的穢跡。
  「唔……唔……嗯……嗯……」女人強忍著菊花中的冰塊的冰冷感,嘴巴不
敢離開男人的陽具,只能哼著,身體開始冒汗,屁股不斷扭動,持續幫男人清理
著,不久溶化的冰水從女人的菊花溢出溢滿了床單,女人終於忍受不住。
  「啊……主人你好壞……要弄壞人家了……」女人幫男人清理完畢之後抗議
著。
  男人起身下了床,拉了拉手上的鍊子,女人下床跪在床邊。
  「趴著!」男人踢著女人肥厚的屁股說著,開始牽著女人走動,女人跟在他
身後像狗般四肢著地爬著,菊花裡的冰水不住滴落,順著女人的爬動,在地上形
成一條長長的水跡,女人的兩個豐乳垂在身下,隨著爬行的動作,不住的晃動。
  「哈哈………清純係花還不是變成我養的一條母狗,當初不知道是誰在我面
前脫光衣服求我跟你交往,說要我好好的幹你的啊?要當我的奴隸的啊?」男人
一邊牽著美女犬,一邊仰天大笑著。
  像狗一般趴在地上行進的女人,想著那天的情景。
  三年前的嫣玲還是一個把那薄薄的膜保存二十三年的處女,但從三年前學長
生日的那個夏天夜晚,在學長面前不知羞恥的分開她的大腿,自願當學長性奴以
來,一切都改變了。
  
     ***    ***    ***    ***
  
  KTV中,歌聲環繞,燈光搖曳,這天是曾新守的生日,也剛好是畢業典禮
後的兩天,學弟妹們幫曾新守慶生。

  「學長,生日快樂!」眾人紛紛幫曾新守恭賀。
  張嫣玲也到了,這天的張嫣玲,穿了一件連身的牛仔裙,長度大約到膝蓋以
上五公分,這件牛仔連身裙是前開襟的,一條長長的拉煉,從領口一直延伸到下
擺,張嫣玲腳上穿著一雙併不是很高根的尖頭女鞋,那樣的靈氣,其實從進大學
開始就是眾人愛慕的對象,每個男生都想一親芳澤,張嫣玲都婉拒了。
  音樂甫落,主持人開始說:「大家把給學長的禮物當面拿給學長。」
  只見同學魚貫向前把自己準備的禮物拿給曾新手,輪到張嫣玲了,她兩手空
空,害羞的站到曾新守面前。
  「學長……人家出門匆忙,把給學長的禮物忘了在家,不好意思喔。」張嫣
玲用那如銀鈴般的聲音說著。
  「沒關係……我不介意,你出席就是我的光榮。」曾新守笑著,眾人公認的
清純係花,來參加他的生日聚會,他已經十分高興。
  生日聚會結束,曾新守回到了自己租房子的地方,那是一棟公寓的頂樓隔間
分租給學生,「扣扣扣」敲門聲迴盪著。
  「奇怪,誰來找我?」曾新守納悶著,打開房門一看,張嫣玲正站在門口,
還是剛剛那身裝扮。
  「嫣玲,有事嗎?」曾新守問道。
  「學長……我給學長送生日禮物來。」嫣玲開口說道。
  「不用啦!還特意送來給我,不好意思。」曾新守搔了搔頭,卻覺得奇怪,
張嫣玲兩手空空,沒看到禮物啊。
  「你要送啥禮物給我啊?」曾新守上下打量嫣玲,不解的問著。
  嫣玲看了看其他兩個房間似乎沒人,將手伸到胸前迅雷不及掩耳的拉下她的
連身牛仔長裙的拉煉,用很快的速度拉到底,雙手將衣服拉開至肩膀旁雙手一伸
直,刷一聲衣服就掉在地上,而衣服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原來她剛剛在慶生會
就是穿這樣。
  「這就是給學長的禮物,希望學長喜歡。」張嫣玲開口說著。
  曾新守呆呆地望身前這潔白赤裸的女體,呆了在當場,眾人夢寐以求的系花
學妹,居然一絲不掛站在他的身前,雙乳及那兩腿間的倒三角型黑色神秘地帶,
及平滑沒有贅肉的腹部一覽無疑的暴露在曾新守的目光下。
  從正面看,那種淫靡簡直叫曾新守受不了,嫣玲的豐乳上一點淺紅,那兩棵
櫻桃翹得老高……
  哦,新守的小弟弟猛的彈得老高,頂到胯襠疼痛無比,他嚥了嚥口水,「你
……你……這……這……」新守開始結結巴巴起來。
  「人家心儀學長很久了……可是學長一直沒有表白過,人家也沒機會跟學長
表白,學長要畢業了,人家趁這個機會跟學長表白。」嫣玲那銀鈴般的聲音從她
口裡吐出來。
  「這……這……」第一次有女子如此主動的表白,曾新守不知如何回應。
  嫣玲又開口了,「學長不喜歡人家嗎?」
  「喜……喜歡,但……為何是我?」此時的曾新守已經滿頭大汗。
  張嫣玲也許是想到了什麼,她不敢看曾新守,把眼睛瞄到一邊去,臉上紅通
通的,火辣辣的,那模樣真可愛,又囁嚅地低喃著:「明天上午的課,我已經不
打算去上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讓你幹我,干我一個晚上,當做給學長的生日
禮物啊,學長,我是不是很賤啊?!」
  「不……不……你美的跟女神一般。」曾新守好不容易才吐出這句。
  只是,那句話張嫣玲,說得很費勁,一共中斷了三次,才能說完,看來,她
只是想表明,她的心裡是多麼的喜歡曾新守,是多麼的想和新守呆在一起。
  她的眼瞼下垂著,聲音更低,心跳也加快了,臉上出現紅暈如蘋果一般,微
微喘著氣,「我……我……我喜歡學長,希望學長跟我交往,學長願意接受這個
禮物嗎?」
  「這……這……」曾新守還沒回過神來。
  「我可以答應學長的任何要求,就算是變態的要求我都願意接受,只要學長
答應跟我交往,就算做『性奴隸』我都無所謂,我要當學長的性奴,只要學長跟
我交往,我任何事都願意做。」張嫣玲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說出這句話。
  靜!週遭一遍靜寂,靜得沒有聲音,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的到聲音。
  「你……開玩笑嗎?」曾新守聽到張嫣玲願意當他的性奴,直覺以為她是開
玩笑,但看她的樣子低著頭、垂著眉,根本不敢再看曾新守一眼,好像一個做錯
事的小女孩一般,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擁有如此美麗的性奴,眾人稱羨的系花,是每個男人暗地裡幻想過無數次的
事情,曾新守開始覺得不明白,她是個怎樣的女孩。
  「學長……人家不是開玩笑!」張嫣玲的樣子很窘迫,很不安,她偷偷地看
曾新守一眼,然後又飛快地把眼睛瞥開。
  曾新守伸出手來,扶著張嫣玲的下巴,把她那美麗動人的臉龐抬了起來直視
自己,「我答應你跟你交往。」曾新守說出這句話。
  嫣玲臉上綻開笑靨,「謝謝學長。」
  「當性奴要有自覺的,我要看看你適不適合當一個稱職的性奴,」曾新守說
著開始命令嫣玲,「蹲下,雙腳左右分開越大越好,拿你的雙手背在身後。」
  張嫣玲聽到曾新守的話,遲疑了一下,由於還有別的住戶在同一層樓租房子
住,隨時都可能回來,在走廊上的張嫣玲那赤裸的身體隨時可能曝光。
  「不要在這裡,可能會被看到,請學長把房門關起來,在房門理隨便學長,
拜託不要在這。」張嫣玲全身顫抖,對新守說著,害怕曝光以後無法作人,嫣玲
抗拒著。
  「你不是說任何變態的事都願意做嗎?要當性奴,這麼簡單嗎?放心他們暫
時不會回來,我不會讓你曝光的。」曾新守語氣嚴厲的說著,張嫣玲只好點了點
頭,蹲下了身體,打開她的雙腳,抬起頭看著曾新守,兩頰羞的緋紅。
  曾新守伸手解下了自己褲頭上的皮帶,揚了揚皮帶,向張嫣玲的乳房抽去,
「啪」的一聲皮帶重重打在嫣玲的乳頭上。
  「啊……痛啊……」嫣玲痛的大叫,眼睛泛出淚光,兩顆雪白的乳房上同時
出現了紅色的鞭痕,那一定使她痛死了,斗大的淚水由她緊閉的睫毛下湧出,原
來背在背後的雙手,覆蓋住那被鞭打過的乳房不住搓揉。
  「啪」曾新守又是一鞭,打在嫣玲揉著乳房的雙手,「手拿開,不可以遮,
不能叫,不能哭!」
  張嫣玲怯生生拿開了雙手,皮帶也「啪啪」的落在她的乳房上。
  每次皮帶落下後,總是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紅色的痕跡,而且扮隨著她的
嗚鳴聲,原本白晰的乳房上佈滿了鞭痕,張嫣玲咬著牙忍耐著,臉上掩不住痛苦
的表情,強忍不敢出聲,一個原本高傲而尊貴的女人,此刻正蹲在身前,赤裸著
身體,新守心理揚起一股幸福的感覺。
  此時,樓梯上傳來上樓梯的腳步聲及談話聲,腳步聲越來越近,聽說話聲好
像是隔壁房的。
  「糟……有人回來了!」曾新守一個箭步後退同時把嫣玲拉進門內,拉上房
門,右腳一掃把地上的嫣玲的牛仔裙也掃了進門。
  就在那天,嫣玲自願獻出了一切,處女、貞潔、甚至幫新守口交這種她之前
想也沒想過的事情,那天晚上,嫣玲跪著在「性奴誓約書」上用陰唇羞恥的印下
印記以來。
  
     ***    ***    ***    ***
  
  又過了幾個月,在這幾個月當中,被捆綁、鞭打、滴蠟油、在淫蕩的肉穴及
屁眼當中被塞入過各式各樣的東西、被各種性道具玩弄嫣玲的身體,嫣玲深愛著
這樣的模式,肉體變得比以前更敏感,慾望也變得強烈,常常期待著各式的凌虐
與插入,在新守的調教下,嫣玲徹底墮落了。
  新守將她徹底的調教,開發她的深層的性慾。
  幾個月以後,新守開始要她在眾人的面前暴露,常常新守特意帶嫣玲去搭公
車,不許嫣玲穿內褲跟胸罩,特別是夏天要嫣玲穿短的不能再短的短裙,及穿著
細肩帶的男用背心,這樣光是衣服走光的危機感就夠令人戰戰兢兢了。
  尤其像嫣玲從小到大,家裡的長輩就會一再叮嚀穿衣服要得體大方,不要輕
挑低俗,現在這樣的衣著已經是完全打破了嫣玲對於衣服的認知。
  這樣的裝扮,只要嫣玲身體一動,其他人可以輕易的從背心的袖口看到嫣玲
赤裸的,雪白豐滿的胸部及那粉紅色的櫻桃般乳頭或是看到嫣玲那沒穿內褲的下
體及黑色的陰毛,白皙的屁股。
  每次嫣玲都感到公車上有無數的火熱眼睛看著嫣玲,一開始嫣玲羞的無地自
容,但是跟他到車上,接受新守的羞辱,以及眾人的視奸,慢慢嫣玲的已經習慣
了,也感到了那種危險的快感。
  有一次車上人很少,新守就把嫣玲帶到最後一排座位上,讓嫣玲分開腿騎坐
在他的腿上,由於穿著短裙,又沒穿內褲,嫣玲的陰部被自然的分開,雖然嫣玲
不太情願,但已經習慣暴露的嫣玲下體馬上感到淌出很多水來,不自覺的趴到新
守的身上。
  新守將一雙大手整個覆蓋嫣玲的陰部,盡情的揉搓,然後手指進入嫣玲的陰
道,車子的上下震盪,嫣玲的淫液噴了出來,另一隻手從背心的縫隙搓揉著嫣玲
那已經高高挺起的乳房。
  「唔……唔……」嫣玲忍著。
  這時,車上的人好像能夠聽到嫣玲那忍耐而壓制的呻吟聲,有的回頭偷看,
竊竊私語著,嫣玲卻已經不顧這些,盡情享受新守的手指戲弄,那次甚至嫣玲忍
受不住,最後掏出了新守的大陽具,放進了那已經濕淋淋的小穴,上下活動著屁
股,在公車上就做了起來,被新守用肉棒狠狠的插著。
  眾人面前做愛的禁忌,讓嫣玲的羞恥混合著快感,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    ***    ***    ***
  
  肛門傳來的感覺讓嫣玲從甜美的回憶中回過神來。
  「嫣奴,將屁股翹起來!」新守命令著。
  嫣玲將屁股翹得高高的。
  新守正拿著注射用的針筒,將浣腸液灌入嫣玲的肛門中,一下子灌入了20
0cc,新守用肛門塞將嫣玲的肛門塞了起來。
  「站起來,嫣奴!」
  肛門中便意一點一點湧上來,嫣玲強忍不適慢慢站了起來,新守拿出一條白
色的綿繩,在嫣玲股間捆綁起來,繩子緊緊穿過下體,將陰唇左右分開,又拿出
另一條繩子,將嫣玲的乳房上下緊緊捆綁。
  嫣玲引以為傲的雪白肉體,遭受到了綿繩的凌虐,豐滿的乳房成了捆縛的焦
點,深深陷入肌膚的繩索,摩擦出一道道紅色的傷痕。
  新守又拿了兩個金黃色的乳夾夾在了嫣玲被捆綁變形的雙乳上,下體傳來的
便意及乳夾夾住乳頭的痛感讓嫣玲幾乎站不住,斗大的汗珠從額頭低了下來。
  「啊………太過分了!」嫣玲心中想著。
  「這樣忍著直到我同意你去上廁所,否則就要處罰。」新守拿了一件白色透
明的雨衣,給嫣玲穿上,然後拉拉嫣玲脖子上項圈連接的狗煉,「時間到了,我
們走啦!」
  嫣玲吃力的挪動腳步,被新守拉到房門外,新守拿出原來插在門口的門卡,
下了樓梯,牽嫣玲上了車,打開車庫的門開車出去。
  經過汽車旅館的櫃台歸還門卡時,新守故意把車窗大大拉下,讓只穿一件白
色透明雨衣的嫣玲的裸身暴露在櫃台小姐眼前,但是,令嫣玲覺得羞恥的是,脖
子上的紅色項圈以及被裸身咬住的繩子,如果仔細一瞧,還可以看到透明雨衣裡
緊緊捆綁的繩子使胸部更為凸顯的景象及粉紅乳尖那金色的乳夾。
  看到嫣玲這樣怪異的打扮,雖然汽車旅館偷情男女很多,很多女性也穿著火
辣性感,甚至幫男性邊吹著喇叭男性邊開車進來的景象都看過,就但是這樣打扮
的女性,櫃台小姐還沒看過,不禁多瞧了幾眼,同時暗罵了一小聲「死變態」!
  櫃台小姐所投注過來充滿好奇的視線及話語,直令嫣玲真想要找個地洞鑽進
去,只是,剛才非常強烈的便意,竟如同退潮般地消失無蹤,但是,那終究只是
暫時地停止,根本不知何時又會湧現更大的波浪。
  颱風天,窗外風強雨驟,路上幾乎沒有人車,行人也都躲在家裡,否則嫣玲
這幾乎全裸的淫辱裝束,不知會引起多少機車騎士的騷動,引發多少車禍。
  嫣玲坐在車上,肚子不斷的翻騰著,嫣玲皺著眉忍著,希望能忍到家,但隨
即,腦海襲擊而來的強烈便意波浪使得嫣玲顫抖了起來,她開始出聲哀求著:
「主人……嫣奴受不了了……嫣奴想要大便!」
  雖然現在是在大街上,離家裡還有相當的距離,嫣玲已經被強烈的便意弄得
失去了理智,新守將車子停在路邊,下車將嫣玲拉了出來。
  此時嫣玲連站都站不穩了,搖搖晃晃的被新守用煉子拉著走進路邊的兩間房
子之間的小巷子,乳頭上的乳夾微微顫抖著,搖搖晃晃地走了數步,就沒有再往
前走了。
  「啊嗚……嗚呼……噢嗚嗚……」嫣玲按捺不住,不斷地發出啜泣般的甜美
聲音,無意間,乳夾夾在乳頭的強烈的疼痛及便意襲擊而來,雨水打濕了嫣玲的
臉龐,臉上已經分不出是淚水、汗水還是雨水。
  「就在這邊排泄吧,嫣奴!」新守命令著,嫣玲搖了搖頭,「在街上排泄,
太羞了。」她想著,但是,即使是有著強烈意志及自尊,要克制住生理的需求是
不可能的。
  嫣玲已經受不了了,只好當場蹲下來,新守把嫣玲身上僅有的雨衣脫掉,把
繫在嫣玲股間的白色棉繩取下,嫣玲顧不得自己赤裸身體在戶外,大大的分開雙
腿,眼睛閉上,全身發抖。
  「啊啊啊……」嫣玲發出了充滿甜美和悲傷的聲音,終於在屁股上用力,塞
住肛門的肛門塞噴了出來,彈的老遠,金黃色的糞便噴灑了一地。
  「真不知羞恥啊!嫣奴,在大街上的巷子裡就排泄出來。」曾新守嘲笑著嫣
玲。
  「不要……再……再……羞辱……嫣奴了……主人……」嫣玲喘著氣顫抖語
氣懇求著,大量的穢物不住從嫣玲的肛門噴射而出,落了一地。
  「啊啊啊……呼呼……」嫣玲喘息著呻吟,左邊隔壁的燈突然亮了,也似乎
聽見女人講話的聲音。
  隔壁的人家大概有人覺得颱風天外頭怎麼有奇怪的聲音,走近了窗子,可能
想開窗查看,嫣玲非常緊張,全身僵硬著,一股奇怪的性感竟衝向腦門,全身高
潮的抖起來。
  「不好!要被看到了!」嫣玲想著,想趕快起身離開,但是腳一軟,雙腳已
經強烈的抖動而無法使力,此時隔壁人家的窗戶「刷」的一聲打開了!
  嫣玲心想完了,自己這身全裸被繩子捆綁在戶外公然排泄的樣子要被人看見
了,腦門一陣空白,只感到主人攔腰將自己抱起,幾個箭步,已經來到車上。
  由於剛才的刺激太大,嫣玲不住趴在椅子上大聲地喘息,經過那一陣強烈的
痙攣,嫣玲整個人有一種完全洩氣的感覺,雙腿軟弱無力,連站都快站不住,嫣
玲終於明白男人射完精後那種腳軟的感覺。高潮消耗太多的力氣,只覺得腦袋缺
氧,整個人幾乎暈眩。
  在新守抱起嫣玲往前奔的同時,身後傳來,「奇怪!那是什麼怪聲音?是不
是小偷啊?」一個太太大聲地在窗邊對屋內的人說。
  「幸好沒有被看到,不然太羞人了,沒法做人了。」嫣玲想著。
  「你剛剛好像是非常享受嗎?嫣奴,公然排泄的刺不刺激呢?」新守看著嫣
玲充滿汗水及顫抖的容貌。
  「剛才真是非常地刺激呢!幸好主人動作快,不然丟臉死。」嫣玲喘氣回答
著。
  「過了一周就是同學會了,我要讓大家看看變成性奴的嫣玲,看看我的調教
成果,大家大概會嚇得合不攏嘴吧,過兩天,再幫嫣奴穿個乳環吧。」曾新守想
著,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    ***    ***    ***
  
  同學會場,福X大飯店,大學畢業三年來的第一次聚會,許多人都來了。
  「有人知道嫣玲的消息嗎?」一個同學問著。
  「沒有,她畢業之後就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人間蒸發了。」另一個嫣玲以前
的死黨說著。
  「她的手機都打不通,聽說換號碼了都聯絡不到她。」同學回應著。
  「她也從她家裡搬出來了,打去問她的爸媽,也都不知道她去哪裡了,不知
道她的電話,只有她會跟家裡聯絡,她家人聯絡不到她,蠻神秘的。」主辦人說
著。
  「好久不見啊!」同學相見彼此打著招呼聊著天,談笑著。
  他們正說著,一對男女走了進來。
  那女的頭頸上戴著紅色項圈,項圈前面有個銀色煉子被男人拉著,女人穿著
細肩帶藍色的男用背心,淺藍色的迷你裙,短到膝上至少二十公分以上,僅能在
站立時剛好蓋住臀部的短裙,至於腳上則是一雙十公分高的細跟高跟涼鞋,涼鞋
上方用細細的帶子繫著,一直延伸到膝蓋。
  男女走到同學會的報到處。
  「請問,這是不是F大的同學會?」女人彎下身用銀鈴般的聲音說著。
  那女人一彎身,眾人的目光不由全部集中在她那具成熟的軀體上,女的沒有
帶胸罩,彎下身隨著背心的領口下垂,那對豐滿的豪乳,垂在身下,女子兩個乳
頭各穿了一對乳環,中間用一條金色的鏈子連在一起,使得四周的男女同學也不
由立時嘩然。
  「看……那個是不是張嫣玲?!」一個同學叫了出來,眾人目光都投射了過
去。
  「可是,嫣玲怎麼會穿這樣啊?她不是很清純嗎?」又有同學叫了出來。
  「對啊……那個是嫣玲,旁邊那個男的是曾新守學長吧,她們倆怎麼會在一
起?嫣玲怎麼又打扮的這樣?」同學又叫了出來。
  「不要再看她們了,新守學長還在摸她的奶啊,好噁心啊。」女同學紛紛摀
著臉不敢看。
  新守學長的手伸入了背心的隙縫,摸上了嫣玲的豐滿乳房,彈著她那粉紅色
的如櫻桃般鮮艷的乳尖,先是一圈圈輕輕的揉,忽然之間新守學長用力拉了她的
乳環上的鏈子,這不經意的疼痛,使嫣玲「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渾身顫抖著。
  「天啊,你有沒有看到嫣玲的光禿禿的屁股?」一個同學又叫了出來,嫣玲
的動作讓她那超短的裙子向上飛揚,沒穿內褲的渾圓屁股露了出來。
  「哇………她居然連內褲都沒穿!」又一個同學叫了出來。
  「天啊,她還戴著乳環啊!還掛著項圈,真沒想到,她這麼變態!」同學每
個人都驚呆了,每個人都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你看,她乳頭有穿洞,帶乳環應該很痛吧。」同學目瞪口呆,所有的男生
小弟弟都高高挺起,女生的眼神則充滿了鄙夷、不屑。
  「沒想到張嫣玲這麼變態,她應該有暴露狂吧。」一個女同學不屑的說著。
  「看看那種行為,你能相信嗎,這是我們認識的張嫣玲嗎?」又一個男生附
和著。
  所有人印象中的清純係花,男人夢寐以求的女神,居然類似母狗般的穿著打
扮,被學長用煉子牽著出現,對所有人都是莫大的衝擊。
  「原來張嫣玲喜歡被虐待,早知道以前在學校就這樣對她。」一個男同學惋
惜的說著。
  「嫣奴,轉過身來,讓同學看看你。」曾新守命令著,一把把細肩帶背心往
兩邊一拉,嫣玲的上半身赤裸。
  嫣玲轉過身來的時候,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同學。雖然已經習慣了在陌生人前
暴露身體,但看到熟人,她還是覺得有點羞,下意識的把手擋在了胸前。
  「嫣奴,誰讓你擋著的,我不是說過,今天碰到任何人不准擋嗎?隨時要把
你美麗的胸部展露在眾人之前嗎?」新守惡狠狠的扯了煉子一下,用嚴厲語氣命
令著嫣玲只好乖乖把手放下來。
  嫣玲的同學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幅畫面,不敢想像清純的系花張嫣玲怎
麼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麼淫穢的事。
  「嫣奴,蹲下,張開你的雙腿!」曾新守又下著命令,嫣玲那姣好的臉龐通
紅,全身不住顫抖,遲疑著:「這是主人的命令,你還不做嗎?」新守又拉著嫣
玲乳環上的鏈子。
  「痛啊,主人……我……我做……」嫣玲眼角泛出淚光回答著,乳頭被拉扯
的痛楚使嫣玲無奈的歎了口氣,蹲下身子,左右張開她的雙腳,低著頭用淫蕩的
姿態面對她的同學。
  「嘩……嘖嘖……」同學又是一陣驚呼,原來嫣玲雙腳打開之後,她的恥丘
因長年性交紅腫外翻,陰唇及陰蒂大大暴露在眾人眼前,在已經被剃光的陰毛的
白淨陰部,更用奇異筆寫上了「淫犬—張嫣玲」幾個字,她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嫣
玲了,無論身體、心裡都一樣,她完全的成了性奴。
  「你要說什麼?嫣奴。」曾新守拉扯著煉子把嫣玲的頭拉的抬了起來。
  「我……張嫣玲……主人……的……變態……性奴隸……露出狂,從…今…
以…後,我……沒有……名字……叫做……嫣奴……請大家……好好……欣賞我
的……變態的……身體……」嫣玲似乎放棄了世上的一切,斷斷續續的說著,但
是說這些淫蕩話語的同時,被眾人視奸的張嫣玲卻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陣刺激,
變態的性慾又被挑起。
  「看吧……盡情欣賞我吧。」張嫣玲心理想著,開始無恥的扭動著那誘人的
屁股。
  此時曾新守開口說了,「這是我們的系花張嫣玲,她本身是……變態的……
的性奴隸,她喜歡被虐待,喜歡暴露自己的身體,以往一直假扮正經瞞騙大家,
我把她調教,開發她的本性,把她的真面目公開。」
  聽了新守的話語,想著自己無恥的姿勢,裸身暴露在同學的面前,無論如何
日後都不可能再跟同學見面,在同學面前也不可能抬起頭,什麼系花,早就不見
了,自己現在只是一條變態的母狗,想到這,嫣玲徹底的覺悟,放開了自己的過
去的一切,全心全意地當起一隻真真正正的母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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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後由 lkk2557 於 2008-7-17 09:15 PM 編輯 [/i]]

lkk2557 2008-7-17 03:39 PM

一千零一夜(第六屆) 第二夜·帝祕

作者:jasonand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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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內,在明亮的月光下,一個人徐徐的走在路上,兩旁幾乎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侍衛,看著這些配戴上好鋼刀的將士,堅毅的神情和一股若有若無淡淡的殺氣散發出來,不難想像這些皇宮內的侍衛們是多麼的精銳與剽悍,在加上定時行走在各地點巡邏的衛士,將皇宮保衛的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若是一般人沒有比較好的心理建設,一定會被這些驃悍的禁軍給嚇的不知所
措,但是行走在中間的中年男子彷彿一點都不為所動似的,一點也沒受到這些禁
軍的影響,反而在所有禁軍的眼中,在看到中年男子經過時,都流露出一股從內
心散發出來的由衷的尊敬,嘌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侍衛,看著他們精良的陣容,男
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嘉許。
  當今的皇帝陛下和此人可以說是當今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傳奇人物,兩
人相知相交,雖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實際上兩人的感情卻比親兄弟還要親,憑藉
著此人高深的武功和皇帝陛下用兵如神的技巧,在前朝末各地番鎮割據的混亂下
,硬是闖出一片天地,在短短的十五年之內,先後消滅所有大大小小的軍閥,最
後統一了天下。
  皇帝陛下姓郭,名叫天成,今年四十三歲,中年男子姓封,名不平,今年四
十歲,原本封不平姓封單名一個平字,但是從小就因為戰亂而失去所有親人的他
,看盡了世間的冷暖和所有大大小小的不平事,因此自己改名為不平,立志要掃
平這亂世,讓這些不平之事不再發生。
  今天皇帝陛下突然在深夜召他相見說是有要是相商,接到通知的他自然是急
急忙忙的就往皇帝的寢宮趕,一邊走著一邊思考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陛下這麼晚
了還要找他去。
  『奇怪了,大哥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嗯…難道是要詢問車驥將軍胡關
寶密謀造反一事調查的如何了?』
  想到這哩,封不平在心裡面很狠的罵道:『這個該死的亂臣賊子,虧他跟了
大哥這麼久,在大哥登基之後不管是金錢、封地、官位,哪一項虧待了他,居然
還要造大哥的反,臨死之前還想挑撥我和大哥的感情,真該千刀萬剮!』
  想到這哩,封不平的思緒不禁朝著早上帶兵包圍胡關寶他的府邸所發生的經
過飄去……在重重大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攻擊下,封不平幾乎是沒有遇到有組織
的抵抗就將府內所有人都抓獲,胡關寶的親兵在寡不敵眾又喪失先機的情況下幾
乎全員戰死,僅存的人員也在受傷無力抵抗之下被俘虜後解除武裝。
  大廳內,只剩下封不平和他的親信侍衛、滿臉血汙的胡關寶則是披頭散髮的
被壓著和他的妻子女兒跪在一起,由封不平親自出手對付的他,琵琶骨被捏碎,
兩手的手筋和兩腿的腳筋都被挑斷,已經喪失了抵抗的能力。
  這時只見封不平施施然的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接過手下奉上的一杯熱茶,
喝了一口之後慢條斯理的問到:「胡關寶,枉費陛下對你這麼的信任和照顧,你
不但不心懷感恩,居然還密謀造他的反,真是狼心狗肺,還好陛下明察秋毫,提
早掌握了你的不軌企圖,先發制人,否則豈不是被你得手了?事到如今,你已經
沒有絲毫的機會了,倒不如你快把其他反賊的名單報出來,我相信依陛下的寬宏
大量,給你一條全屍和饒了你夫人女兒的一條性命也未嘗不是不可能。」
  誰知胡關寶聽到這話之後不但沒有感激涕零,反而還抬起頭來破口大罵:「
狗賊,不要你假好心,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郭天成這個卑鄙的偽君子,虧我們這
些老部下當年拼死拼活的幫他打天下,他倒好,當了皇帝之後將以前的功臣殺的
殺,流放的流放,一點都沒有顧念昔日之情,早知道會是如此,當初早就在他背
後給他一刀!」
  封不平聞言大怒,說道:「大膽!陛下的名諱是你可以直接叫的嗎?陛下如
果沒有掌握道確實的證據,又怎麼會要我來抓人?你說陛下迫害功臣,那陛下怎
麼也沒有把我也給殺了?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其他亂黨的名子交出來,不
然你別妄想你可以輕鬆的一死百了!」
  胡關寶胚了一聲,說:「莫須有的事,你在問我一千遍、一萬遍,我也還是
跟你說沒有!」
  「好,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不顧昔日情面。
  聽說你的夫人在沒有嫁給你之前乃是當地數一數二的美人,知書達禮,且琴
棋書畫樣樣精通,現在雖然女兒已經有二八年華,但還是風韻猶存。
  嘖嘖嘖…長得還真美阿。」
  封不平一邊說著,一邊還將眼神不住的打量著跪在一旁的胡夫人。
  不消說,這胡夫人還真是一位性感尤物,白皙的皮膚瓜子般的臉蛋,勾人的
丹鳳眼微微上翹,在配上一副櫻桃小嘴,一個標準的美人,肉感的身材讓她看起
來更顯的豐滿,脹鼓鼓的胸脯讓人不禁要吞一口口水,現在跪著瑟瑟發抖的她,
別有一番楚楚可憐的風韻在。
  向親信使了一個眼色之後,親信心領神會的退出了大廳,一會兒就從外面端
了一杯東西進來,二話不說,就往胡夫人嘴裡灌,可憐的胡夫人被嗆的咳嗽連連
,雖然有一部分溢出,但是大部分還是被她喝了下去。
  「你…你給我夫人喝了些什麼?」
  胡關寶氣急敗壞的問道。
  「呵呵∼∼只不過是一杯讓貞潔烈婦也會春心蕩漾的春藥罷了,你如果供出
其他反賊,我馬上給你的夫人喝解藥,但是如果你堅持不說,嘿嘿∼∼我剛好可
以嘗嘗胡夫人的滋味。」
  「我說過了,我真的沒有造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是你不要機會的,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
  封不平不再說話,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就看到原本胡夫人白皙的臉孔上漸漸浮現一股醉人般的嫣紅,櫻桃小口也開始有
一陣陣的喘息聲傳出。
  讓人將嬌喘連連的胡夫人從地上拉起來,封不平一面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
出了長年不斷的斷練所擁有的結實身材,一面向前走去用自己的右手食指輕挑的
將胡夫人小巧的下巴勾了起來,也許是春藥發作的原因吧,在胡夫人眼中,眼前
男人那結實的肌肉變得誘人,身體所散發出來的濃烈男子氣息更是讓她迷醉,但
是良好的教育讓貞節的她咬緊牙根苦苦忍耐著。
  封不平伸出雙手隔著衣服撫上了那豐滿的雙峰,摸到胡夫人的奶子之後,才
了解到真不是普通的豐滿,他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摸了一會兒,似乎覺得不過癮
,兩手抓住胡夫人的衣領用力向外一拉,只聽到茲拉的一聲,胡夫人的衣服就被
撕破裂到腰間,兩顆渾圓飽滿的大奶子就這麼顫顫的抖了出來,本來就被嚇得六
神無主的胡家小姐看到母親這樣子,當場嚇昏過去。
  「住手,我真的沒有勾結反賊,你這該死的傢伙給我住手!」
  看到自己夫人的狼狽樣子,胡關寶破口大罵,嘶聲力竭的吼著。
  但是封不平絲毫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將胡夫人兩粒雪白的大奶子用手揉捏成
各種形狀,看到肉團上兩粒嫣紅的一點,立刻把它含到嘴裡去,左右輪流互換,
在嘴裡吸的嘖嘖有聲,還不時用嘴唇將奶頭夾住向上吸,在奶頭和乳房被拉到呈
現朝天的竹筍形狀之後,脫離雙唇又在彈了回去,一陣跳動。
  如此反覆之後,只見那小小的奶頭逐漸膨脹,到最後堅硬的凸了出來。
  「哈哈哈∼∼夫人,妳的奶子可真是下流阿,被我吸了幾下,連奶頭都不爭
氣的翹了起來阿,很想要了是嗎?讓我猜猜,妳現在下面一定是濕透了吧?」
  話說完,封不平把右手從夫人衣服腰上的裂口伸了進去就往私處一陣摳摸,
在把手插出之後,只見右手沾滿了大量胡夫人的愛液,數量多到把手都沾濕了,
一滴一滴的向地板滴落,在光線的折射下顯得亮晶晶的。
  「住手…嗯…不要這樣…大人…嗯…求求你住手…」
  看到自己流出的愛液,胡夫人真是羞憤欲死,體內的情慾一波波向她襲來,
讓她簡直快要撐不住了,如果不是從小良好的教育,她真的要忍不住向眼前可惡
的男人求歡了。
  看到胡夫人這樣的媚態,封不平哪還忍的住,立刻將自己身上僅剩的那件褲
子也給脫了,只看到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彈了出來,不住興奮的斗著,在龜頭前
端的馬眼流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粗長的肉棒將近有七吋長,紫紅色的龜頭有一顆鵝蛋那麼粗;宛如兒臂般粗
的肉棒上青筋環繞,顯得猙獰無比;配上明顯的龜冠,讓整隻肉棒看起來像是一
條毒蛇一樣。
  看到了封不平粗大的傢伙,胡夫人的春潮更是氾濫了,她不安的將兩腿緊緊
夾著摩擦,以降低兩腿間騷癢的感覺。
  見狀,封不平再打個眼色給架住夫人的兩個親衛,兩個親衛立刻將夫人剝的
像一隻白羊一樣,在一人抱住一條腿彎,像是在幫小孩把尿一般將夫人騰空牢牢
的抱緊。
  這時封不平用右手扶著肉棒對準了夫人那迷人的小肉洞,左手則是將汩汩流
出的愛液沾滿之後平均且仔細的抹在肉棒上,做好插入前的準備。
  「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其他亂黨是誰,我給你磕頭,拜託你放過她吧
!」
  胡關寶終於崩潰,低聲下氣的拼命哀求封不平,請他放過自己夫人,更澄清
自己真的不知道其他人,只是,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封不平哪裡還忍耐的住
,就算他真的要供出其他人,也要先幹了再說了。
  「哈哈,好好的給你親愛的丈夫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吧!」
  說時遲,那時快,封不平兩手緊緊抓住胡夫人的美臀,大肉棒一股作氣的插
入已經濕透的肉穴中,將近七吋長的肉棒整根插入,龜頭直抵花心!「嗚…阿…

  胡夫人腦中彷彿有一條線崩斷了似的,小臉向上抬起,嘴裡發出一陣不知是
痛楚還是舒爽的哀鳴,身體一陣激烈的抖動之下,這一下的插入居然讓壓抑了很
久的胡夫人來了一次激烈的高潮!「關寶…不要看…不要看我…」
  強烈的羞恥使的胡夫人意志拼命的想反抗,但可惜的是身體真正的感覺卻背
叛了她,肉棒抽插中所帶來如潮的快感讓肉體感到極度的歡愉,無可奈何之下,
只好哀求自己的丈夫別看,眼角一滴滴的淚水隨著抽送的振動滑落「阿……狗賊
,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我要殺了你……」
  看著愛妻在眼前被恣意姦淫,胡關寶瘋狂的掙扎著,但是手腳經脈都被挑斷
的他的力量和壓住他的侍衛比起來真的是差太多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粗長的肉棒
在本來只有自己可以享用的地方進進出出著。
  「哈哈…不得好死?我現在的確是快死了,被你夫人的騷穴夾的我欲仙欲死
阿!」
  封不平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更用力兇猛的在胡夫人的嫩穴中抽送著。
  只聽到一陣陣啪啪啪的肉搏聲,胡夫人雪白的屁股被男人的大腿持續不斷大
力的撞擊著而顯得微微泛紅,每被撞擊一次,肥美的屁股肉餘波蕩漾著,煞是好
看;滾燙的愛液隨著肉棒的抽出而被一汩汩的帶出,插入時的肉體撞擊又讓這些
愛液向外擴散噴出,將兩人的陰毛都沾的溼答答的;多餘的愛液隨著男人飽滿的
陰囊向下滑動,在陰囊下方凝結之後一滴滴向下滴落。
  猛烈的姦淫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在一陣低吼聲中,男人將脹大了足足有一
圈的龜頭深深的插入子宮內,開始激烈的噴薄,而可憐的胡夫人也在這一陣的射
精中,迎接了自己第七次的高潮!「封不平,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伴君如伴虎
,總有一天狗皇帝一定也會除掉你,你看著吧,我先在地獄裡等著你。」
  兩眼通紅的胡關寶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咬舌自盡了。
  「可惡,以為自殺就一了百了了嗎,把他的屍體吊在東門外讓百姓觀賞,以
敬效尤,至於他的妻子和女兒,拉去當十萬禁軍的軍妓,給我日夜不停的操,幹
死她們為止。」
  走在皇帝寢宮的路上,封不平憤怒的回想今天早上的點點滴滴。
  「伴君如伴虎?我和大哥感情的親密程度,又豈是外人所可以想到的到的呢
?我們小時候就認識的,一起出生入死到現在,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背叛大哥,相
信大哥一定也不會害我……」
  兩人相識是在一個戰火紛擾的年代,六歲的封不平在失去親人之後當了乞丐
,到處流浪,巧遇了大他三歲一樣也是乞丐的郭天成,同病相憐之下,兩人相互
扶持、相互照顧,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
  原本以為會這樣到死的兩人,在一次乞討之中,遇到改變他們一生的人。
  一樣是一個出門乞討的日子,一樣是一個所獲不多的結果,在七歲的封不平
向一個路過的老人乞討時,原本是要施捨一點給封不平打發他們離開的老人,在
看到封不平後,臉色起先是遲疑了一下,後來轉化為驚訝的狂喜。
  「這…這根骨,這是萬中無一練武絕佳的根骨啊!看來老天還是待我不薄,
在我人生日暮西山的這時刻,居然讓我遇到這麼適合當我徒弟的人選。」
  老人一面開心的說著,一面伸出手在封不平的身上摸摸捏捏著。
  「孩子,你叫什麼名子?」
  「我…我叫封平。」
  「你不要在一個人到處乞討流浪了,老夫想要收你為徒,以後你不用再過著
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了,你可願意和我走?」
  原本以為封不平一定會大喜過望並且立刻答應的老人,卻沒想到封不平在一
陣的遲疑之後開口向老人說:「老爺爺,我很願意和你走作你的徒弟,但是我還
有一個大我三歲的大哥,他也是孤兒,你可不可以也帶他一起走?」
  喜遇良徒的老人想也沒想就一口答應,並要封不平馬上帶自己去找郭天成,
之後三人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只是當老人看到郭天成的面相之後,他又再一次的
大吃一驚了。
  『看他天庭飽滿,鼻子有肉,未來是個福澤寬厚之人;兩眼靈動有神,顯示
他聰明伶俐,學習天份極佳,未來定是一個做大事之人;可惜他的雙眼角稍稍向
上斜勾,說明他也會是一個奸詐而做事不擇手段之人,只不過會隱藏的比較深而
已,我該連他一起收作徒弟嗎?罷了罷了,也許是天意吧!』
  想到這裡,老人心中有了決定。
  「孩子們,老夫身上有兩件本事,一樣就是身上的武功,一樣則是行軍佈陣
的兵法,你們兩人一個人只選擇學一樣,考慮清楚之後再回答我。」
  「我要學武功,我要當個行俠仗義的大俠。」
  七歲的封不平聞言興奮的說道。
  「那我學兵法吧,總有一天我要用我的力量來改變這個亂世!」
  十歲的郭天成在一陣詳細的考慮之後說道。
  從那天開始,兩人就拜老人為師,開始了他們的學習。
  就像是老人所預估的,郭天成天資十分的聰穎,任何兵法書他幾乎是過目不
忘,並且很多時候都可以舉一反三,除了兵法之外,他也向老人學打仗時最實用
的戰技;另一方面,封不平也沒有辜負了他那【萬中無一】的絕佳根骨,短短幾
年之內內功進展突飛猛進,所有武功招式他學起來得心應手、事倍功半,讓老人
心中大慰,他們就這樣度過了他們人生中最無憂無慮的八年,直到有一天……隨
著年紀越來越大,老人的身體也大不如從前,一天,老人突然將兩人叫到跟前,
正當兩人莫名其妙不知所謂的時候,老人說了:「天成、平兒,為師感到大限已
到,可能不日就要離開這個人世間,我一生縱橫江湖,在死之前還收到你們這兩
個好徒弟,我心中已經沒有遺憾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你們兩個,在我死後,
你們就出去好好的闖蕩一番吧,男兒志在四方,希望你們能闖出一番事業來,為
師最後只送你們一句話,希望你們好好記在心裡,那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
人之心不可無】,希望你們切記,好了,我累了,你們出去吧。」
  說完,就將兩人趕離開了房間。
  果然就如同老人所預測的一樣,三天之後,老然安詳的離開人世,兩人在老
人墳前恭敬的瞌了三個響頭之後,郭天成向封不平說了自己未來的去向。
  「平弟,我決定去參軍,聽說現在太平道是在所有勢力裡數的上號的一支,
而且他們素有仁義之名,所過之處絕不隨便侵擾百姓,是現在風評最好的了,我
準備去投靠他們,你呢?」
  「大哥,從小時候我們相遇開始,我就已經決定要跟著你一輩子了,軍隊裡
面這麼危險,你一定需要人保護,你到哪裡去,我就跟你到哪裡去。」
  聽到封不平為了他,連自己想要行俠仗義的願望都可以拋諸腦後,郭天成大
為感動,不禁緊緊握住封不平的雙手,說:「好老弟,哥哥絕對不會忘了你對哥
哥的好,以後有榮華富貴,咱們兄弟二人共享。」
  之後,兩人收拾細軟,就朝著他們的目的地太平道前進,參軍沒有任何要求
,只希望兩人都能夠在同一個行陣裡;兩人從最普通的列兵開始幹起,憑藉著郭
天成所學的實用戰鬥技巧和封不平的高強武功,兩人迅速的累積戰功,在短短的
五年之內,郭天成就爬到了萬夫長這個位子,而封不平雖然也是戰功彪炳,但是
他拒絕了所有的高官厚祿,只願意安安靜靜的待在郭天成的身邊作他的貼身護衛
保護他的安全,這讓太平道的首領孔定邦更加的欣賞他們兩個,終於,在一次和
宿敵黑風軍的決戰大勝而歸後,提出了要將獨生女許配給郭天成的想法。
  雖然孔定邦的女兒長的並不美,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膝下無子的孔定邦就只
有這麼一個女兒,誰娶了他的女兒,以後繼承太平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讓眾人
不禁羨慕起他的好運氣。
  喜出望外的郭天成當然不會放棄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好機會,沒有多加考慮就
答應了這門親事,從此之後,郭天成隱隱的成了太平道第二的實權人物,在那之
後,郭天成更是意氣風發的帶著旗下的部隊東征西討,消滅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勢
力,由於治軍嚴謹,對於犯了軍法的人,不管是誰決不寬貸,也讓他所帶領的部
隊有了【鐵血軍】的稱呼。
  上天好像特別眷顧郭天成一般,再一次面對朝廷軍隊的戰鬥中,孔定邦由於
太過輕敵躁進,而陷入了敵人精心布置的重重埋伏之中,雖然最後孔定邦還是被
忠心耿耿的親兵護衛著逃了出來,但是十萬大軍能逃出來的不超過兩萬,剩下的
不是戰死就是被俘,孔定邦也受了很嚴重的致命傷,不到半個月就因為傷重不治
,理所當然的,孔定邦的老部下就一致推舉他生前唯一的女婿郭天成接任太平軍
首領的位子。
  接任太平軍首領的郭天成先是著手把受到嚴重打擊的部隊重新進行編制,然
後開始慢慢的將自己的親信安插到部隊中擔任重要職位,接下來致力進行內政的
管理,短短兩年之內,太平道兵強馬壯、糧草充足,而所有重要的位子上都已經
被郭天成安插上他的親信擔任,這時候,郭天成知道一統天下的時候到了。
  首先遭殃的是太平道旁邊的夙敵黑風寨。
  郭天成一次集結了包含馬、步、弓在內的兵馬總共約三十萬,兵分三路向黑
風寨的領地進軍,雖然黑風寨的土地、兵馬都差了太平道沒有多少,但是在兩年
的時間內,郭天成勵兵秣馬,領地裡上下一條心,再加上重要職位和軍隊都被牢
牢的控制在郭天成手裡,所以在命令的推動和配合得到很大的成效;反觀黑風寨
,以寨主為首的的大臣們一個個貪圖安逸,只想要好好的享樂,根本忘了當初起
義時推翻腐敗朝廷的雄心壯志,少數幾個有志之士雖然想要力圖振作,但是一來
不被寨主所喜,二來受到其他派系的大臣的排擠,都紛紛被趕走或流放。
  軍隊裡的狀況也好不了多少,真正立下軍功的人的功勞卻被上面位高權重的
人所剝奪,各個軍隊派系鬥爭嚴重,甚至到了坐視不理,眼睜睜看著友軍被太平
道全軍殲滅而不出兵相助,而被一個個擊破,可笑那些上位者卻還在醉生夢死,
大難臨頭卻完全不知。
  短短四個月,三路太平道的大軍連破十五座城池,直逼黑風寨最後的根據地
,三路大軍隱隱形成合圍之勢,這時候黑風寨的所有人才開始緊張起來,可惜已
經為之以晚。
  大軍出征第八個月,黑風寨首都新天城在彈盡援絕而又民心背離的情況下被
太平道攻破,包含寨主之內所有貪官污吏和平時魚肉鄉民的大臣全部被太平道誅
殺一空,隨即開倉賑民,並且嚴令所有太平道的軍隊不可對百姓有一絲一毫的侵
犯,郭天成更親自下令處死了一個搶劫的百人隊,百夫長更被以管教不力連坐處
死,在郭天成一系列的安民政策之下,浮動不安的民心迅速被安撫下來,並且接
受了新的領導者。
  在黑風寨敗亡之後,整個大陸北方再也沒有可以和太平道分庭抗禮的勢力存
在,在知道反抗無望之後,黑風寨的殘餘勢力和其他的小勢力紛紛向太平到投降
,大陸北方完全統一,和大周國隔江而治,一南一北的對峙著。
  大周國二百三十五年,統一北方的郭天成,又在經過了三年的休息調養之後
,以【推翻腐敗朝廷,還百姓安定生活】為口號,集結了五十萬的兵力,對外號
稱一百萬大軍,渡江而過,正式掀起了統一大陸的戰爭。
  大周國二百三十五年,統一大陸戰爭正式開始。
  大周國二百三十六年,太平道攻破天雄關,大周國南方七省天險完全喪失,
太平道騎兵可以輕鬆突襲七省的任何一個省分。
  大周國二百三十七年二月,南方七省徹底淪陷,大周國皇帝遷都南方林江城

  大周國二百三十七年十月,太平道兵鋒所指,大周皇帝再次南逃,遷都西化
城。
  大周國二百三十八年元月,太平道兵臨林江城,用計將孔定邦的軍隊殺的大
敗的大周國大將軍林師道知道林江成已經是大周國最後的一到天險,若是再淪陷
,則大周必定亡國,故而及集結了最後二十萬兵力,想要以林江城的高大城牆將
太平道檔下來。
  大周國二百三十八年元月十八,慘烈的林江爭奪戰打響了,初期大周軍隊倚
著堅固的城牆據城而守,給了太平道軍隊慘重的傷亡,直到郭天成調來了三十台
的巨型投石車,勝利的天平才開始漸漸向太平道傾斜。
  三十台投石車的齊放威力驚人,受到打擊的牆面到處都是坑坑洞洞,城牆上
到處都是陣亡者的斷肢殘骸,空氣中總是佈滿了一陣陣濃濃的血腥味。
  也許是以為勝利在望,太平軍開始有了輕敵的心態,卻被林師道以聲東擊西
的方式,在付出了兩萬人的傷亡之後,毀去了太平軍所有的巨型投石車,自此攻
城戰又陷入了拉鋸的僵持中。
  惱羞成怒的郭天成下令全軍不分日夜分成六個梯次輪流休息和攻城,不計任
何代價也要將林江城拿下,拿林師道的項上人頭以慰孔定邦的在天之靈,套一句
郭天成說的話,就是【累,也要累死他們】!。
  不分日夜的攻城戰開始了!在盾牌兵的護衛之下,大刀兵左手持頓、右手持
刀、冒著密集的箭雨向著城牆上前進著,架上雲梯,士兵門前仆後繼的向上衝,
每人都殺紅了眼,眼中所見的都只有眼前的敵人!一個衝上城牆的士兵一刀將一
個大周國的士兵頭顱砍飛,在鮮血噴灑之餘卻覺得肚子一痛,低下頭卻看見一把
長矛的槍頭從他的肚子中冒出,在轉了一圈之後又拖著他的腸子抽了出去,那個
士兵拼命的用雙手捧住自己流出去的腸子,想要將它們在塞回肚子裡,卻發現怎
麼樣也無法遏止腸子流出;一個太平道的士兵被一把狼牙棒打爆了頭,腦漿隨著
碎裂的頭骨四處噴灑,旁邊一個奮戰中的士兵覺得臉上被噴到了一個東西,用手
摸下來之後,赫然發現是一顆剛剛噴出來的同伴的眼珠子…圍城持續了一個多月
,卻始終無法拿下林江城,眼看著大軍被拖在這裡,補給越來越困難,大營中到
處是傷兵的呻吟聲,郭天成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在一次的軍事會議中,一向默不作聲的封不平破天荒的開口了。
  「大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的軍隊數量太過龐大,目前糧草的使用越
來越吃緊了,如果不趕快破城我們將面臨著兵敗如山倒的嚴重後果,我內心有個
計畫可以破城,不知道該不該講?」
  「好兄弟,你有什麼好計畫,快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吧,哥哥我都快愁死了」
  一聽到封不平有辦法,郭天成精神一振高興的說。
  「如此我就獻醜了,根據我這一個多月的觀察,發現敵方大將林師道可以說
是用兵如神,而且更善於鼓舞士氣,常常可以看到他親臨最危險的前線,但是這
個樣子也可以說是他的致命傷,因為他總是在最危險的地方,如果他戰死了,那
大周的士氣還不馬上崩潰?所以我建議由我帶著一小隊精挑細選的精兵,由我混
著隱藏在裡面假裝一名普通的士兵,憑著我的武功,只要能夠靠近他,我大概有
八成的把握可以將他格殺!」
  封不平信心滿滿的說到。
  「不行,你是我的兄弟,我怎麼能讓你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大哥,就讓我去試試看吧,如果可以幫大哥掃平眼前的敵人,讓大哥建立
一個安樂的國家,我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我意已決,請大哥別再勸我了」。
  眼看著封不平已經下定決心,郭天成也沒辦法在阻擋,只得要封不平一定要
注意到自己的安全,隨即讓各個軍隊挑選出百名菁英,計畫在三天之後實行,命
名為【斬首行動】。
  三天之後,果然林師道一如往常的親臨城頭殺敵鼓舞士氣,斬首行動的人員
依照計畫待命,終於在戰鬥最僵持的時候,大周士兵的防線被打開了一個小缺口

  早已等待良久的封不平立刻帶著人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切入並擴大那個
缺口,並向帥旗的方向迅速殺過去,普通士兵哪裡是這些萬裡挑一的菁英的對手
呢?很快的林師道的防線就被封不平的人員壓縮到剩下大約五十步的距離。
  發覺情況不對的林師道的親兵立刻護衛著林師道向後撤退,一些人捨生忘死
的用自己的血肉之軀阻擋著封不平的前進,封不平大發神威,雖然將林師道的親
兵殺的血肉橫飛,但是始終無法再靠近林師道一步,眼看著林師道被親兵護衛著
將退到城牆樓梯處,封不平萬分焦急,他轉頭對後面拿著長矛的士兵大喝道:「
拿矛來!」
  接過了長矛的封不平將全身的內力都灌注在右手上,只見右手上的肌肉和經
脈暴漲,長槍被封不平流星追月般射向林師道,只見長槍猶如一道電光般射向林
師道,旁邊的親兵使勁將林師道推開,長槍由該親兵的胸口貫入,力道之強大,
居然將三名士兵釘死在一起!一支一隻的長槍由封不平手中射出,封不平的右手
由於承受了太大的力量早已鮮血淋漓,封不平卻像是毫不在乎的繼續將長槍投出
,終於在第九支長槍射出後,從林師道的肩膀射入將他牢牢的釘在牆壁上,接下
來的三槍絲毫不差的射入了林師道的胸膛!只見林師道彷彿不敢相信的看著釘在
自己胸前的長槍,嘴裡喃喃像是在說著什麼,眼神越來越沒有焦點,終於垂下頭
去一動也不動了。
  封不平鼓起內力大聲吼道:「林師道已死,所有人如再頑抗,死亡就是你們
的結局!」
  剎那間,所有人都看到了封不平的方向,天地間彷彿都靜止了一般,眼看著
林師道慘死在城頭,大周的軍心士氣終於崩潰了!大周國二百三十八年三月六日
,大將軍林師道戰死,林江城破,自此大周剩下的領土再也沒有險城可守,國家
岌岌可危。
  為了犒賞奮勇殺敵的將士,郭天成破天荒的下令軍隊可以在城中任意搶劫三
天,欣喜若狂的士兵們在各個大街小巷穿梭,看到值錢的就搶,遇到反抗的就殺
,林江城像是修羅地獄一般,到處都可以聽到百姓的驚慌哭嚎聲。
  是夜,在大肆慶祝之後,封不平左手攙著微醉的郭天成,右手綁著止血的布
條,回到大周皇帝的行宮中休息,這時候突然有士兵進來回報抓到疑似大將軍林
師道的妻子和年幼的兒子,饒有興趣的郭天成立刻命令士兵將林師道的妻子和兒
子押上來,在看到了林師道的妻子之後,就算是已經看過不少美女的郭天成和封
不平心中也浮起驚豔的感覺。
  眼前所看到的是一名年約三十歲的女人。
  尖尖的瓜子臉,兩道細細的柳眉搭配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櫻桃般
的小嘴無一不美;白晰的脖子讓人忍不住就想在上面很狠的咬一口,雖然緊緊抱
著孩子,但是一部份的美乳還是從破掉的衣領中漏了出來,讓人毫不懷疑她的碩
大;細細的柳腰連接著豐滿的臀部,斜跪坐在地上的她一隻鞋子已經不見,白玉
般的小腳像反應主人緊張心情的繃緊腳趾;頭上的髮簪不知什麼時候掉了,及腰
的秀髮垂在身後;微微緊蹙的眉頭,讓女人散發出一股楚楚可憐的味道。
  在摒退了左右之後,郭天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女人的前面,問那個女人
說:「妳就是林師道的妻子?那這個小鬼就是他的兒子嘍?」
  誰知道看似柔弱的女人內心卻是十分的堅強,只用著一雙帶著怨恨的大眼睛
狠狠的瞪著郭天成,貝齒緊緊咬著嘴唇不發一語。
  郭天成一看女人這個樣子,倒是來了興致。
  「哦?看樣子很倔強喔?這個小鬼應該是林師道那死鬼的兒子吧?小鬼,轉
過頭來讓我好好看看」
  郭天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把小孩從女人的懷抱裡拉出來,不料一時大意,竟
被小孩在手背上重重咬了一口。
  「你這該死的小鬼竟然敢咬我?」
  痛撤心霏的郭天成大怒,左手掐住小孩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被掐住脖子的
小孩呼吸越來越困難,手腳雖然拼命的踢動掙扎,但是就像蜻蜓撼大樹一般沒有
任何效果,女人看著孩子受苦,撲上來拼命撕打想把孩子搶回來,卻被旁邊護衛
的封不平輕鬆的制住穴道全身酥軟的坐回地上。
  眼看小孩的臉色漸漸發青,女人拼命的哀求郭天成放過孩子,卻不知因為剛
剛的撕打,本來就破損的衣領又裂開了一道口子,她那一顆渾圓飽滿的美乳跑了
出來,郭天成看的口乾舌燥、慾火大熾,他叫封不平把小孩的穴道也封上丟在一
旁後,伸出右手就把女人露在外面的左乳抓在手中大力的搓揉把玩著。
  被抓痛的女人這時才驚覺自己已經春光外洩,兩守護在胸前拼命的抵抗著並
一邊說到:「淫賊,別想碰我!我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只要你再碰我
一下,我立刻就咬舌自盡!」
  連月的戰爭讓郭天成早就禁欲許久,這時候被挑起了情慾,如果不好好發洩
,他一定會憋死的,這時候聽到女人要咬舌自盡他吃了一驚,他可不願意在慾火
沒發洩之前讓這性感的尤物死掉,靈機一動,郭天成想到了一個方法。
  「沒關係,妳咬舌阿,只要妳咬舌我立刻就殺了妳兒子,而且是要把他的肉
一片片的割下來讓他活活痛上三天三夜再死!」
  郭天成惡狠狠的對著女人威脅著。
  「不,求求你別傷害孩子,孩子是無辜的,請你不要這麼殘忍。」
  本來準備咬舌自盡的女人聽到郭天成的威脅,嚇得三魂七魄都飛了一半,苦
苦對著郭天成哀求著。
  「呵呵∼要我放過他也不是不行,只要妳好好的服侍我們兩個,我就饒了他
一命還放他走妳看如何?反正林師道已死,他一個小孩也成不了氣候,妳考慮一
下。」
  只見女人的臉上表情一陣變化,一開始露出猶豫掙扎的表情,到後來露出堅
定的樣子。
  「如果我答應你的條件,你是不是真的保證你會放過我的孩子?」
  「那當然,我郭天成說話算話。」
  「好,那我答應你的條件,如果你騙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哈哈…那麼現在開始,給我把全身的衣服都給我脫掉,一件都不准穿在身
上。」
  只見女人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雙手,一顆接著一顆的解開外衣的鈕釦,平時
非常輕鬆的動作現在對女人而言卻像是重逾千斤,但是因為郭天成的威脅,讓她
不得不繼續將扣子解開。
  脫掉外衣後,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又是一次相同的動作,只見扣子一顆一
顆的解開,女人的臉上已經羞恥的滿臉通紅了,但是她還是咬著牙繼續著動作,
褻衣脫掉之後,露出裡面杏紅色的內衣。
  這時候女人用左手擋著自己春光外洩的左乳,右手伸到背後去解肚兜的帶子
,解開帶子之後,她雙手緊緊的壓著衣服,眼眶裡的淚水不停的在打轉,貝齒緊
緊咬著下唇都快出血了,眼睛一閉,雙手放開,肚兜掉落在地上,淚水也隨之滑
落。
  這時候她又用左手將雙乳遮著,右手伸到腰部拉住褻褲全身不斷的發抖著,
掙扎了許久,卻始終沒辦法在將褲子往下脫了。
  欣賞了半天美女脫衣秀的郭天成和封不平再也忍耐不住,迅速的將自己身上
的衣服脫光,露出早已充血粗大的肉棒,說也湊巧,兩人情同兄弟,不但身材相
似,連肉棒的粗長和輪廓也差不多,直看的女人臉色發白。
  在女人一陣不要的哀求和慘叫聲中,身上唯一剩下的褻褲也被郭天成撕成爛
布丟到一旁,全身光溜溜的女人被郭天成擺成母狗般雙腳跪地拍在地上的姿勢,
腰部下壓,肥美的屁股高高蹶起;肉光緻緻,私密處隱隱可見蔞蔞的芳草;兩顆
碩大的乳房像是鐘乳石般垂在胸前不住的晃動,乳頭的附近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

  這時候封不平站在女人的面前,猙獰的肉棒對著女人的臉不住一跳一跳的,
他對著郭天成說到:「大哥你這幾年領兵辛苦了,這女人你就先嚐嚐鮮吧!我先
用她的小嘴消消火。」
  「謝了兄弟,那哥哥我就不客氣了!妳給我好好的用嘴替我兄弟消火,如果
妳敢不配合或是弄痛了我兄弟,我就殺了妳兒子!」
  這時候封不平用手捏著女人的臉頰強迫她將小嘴張開,隨即將肉棒塞進女人
的嘴裡,一邊輕輕抽插著一邊指示女人使用嘴唇和小香舌服侍他的肉棒。
  一開始女人還很笨拙,在封不平的指導下,漸漸懂得使用上下的嘴唇含住封
不平青筋暴露的莖體,並用舌尖沿著龜頭的溝稜細細的舔舐,或是用整條舌頭纏
繞住莖體滑動著,直將封不平爽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眼看著女人已經進入狀
況,郭天成在女人屁股後面也沒閒著,用手指輕輕的摩擦女人的玉戶,並不時在
小豆子上挑逗著,也許是因為內心並不情願的關係吧!郭天成挑逗了許久,女人
流出來的水還是不多,他乾脆吐了一大口口水在手上,先把女人的密穴口充分滋
潤之後再把剩下的口水細細的塗抹在肉棒上,然後跪在女人身後,左手扶著女人
的小蠻腰,右手扶住肉棒對準肉穴上下拖動摩擦著。
  也許是知道終於要被強姦了,女人的屁股和大腿突然激烈的顫抖著,可是這
也阻止不了郭天成想幹她的決心,再將龜頭對準了肉穴口之後,郭天成兩手抓著
女人的腰向後一拉跨部向前一頂,大半根肉棒就這樣狠狠的插入了陰道之中。
  郭天成的肉棒實在太粗太長了,突如其來的插入讓女人下身感到一陣難以忍
受撕裂般的疼痛,她慘叫出聲,可是嘴巴被封不平的肉棒塞滿,只能瞪大眼睛嘴
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她兩手兩腳並用的想向前爬以脫離肉棒插入時的
疼痛,可惜封不平的小腹頂著她的額頭,郭天成兩手又抓住她的腰向拉,讓她完
全無法逃離,只能清楚的感覺肉棒像燒紅的鐵棒一樣彷彿無止盡般逐漸往她的肚
子裡面插入,正當她以為會被肉棒插破肚子的時候,屁股感到小腹貼緊的感覺,
郭天成的肉棒已經整根插入她的蜜道之中!隨著肉棒整根插入開始,郭天成就開
始前後的抽插著,一開始速度還很慢,等到蜜道適應了他肉棒的大小之後,他抽
插的速度就越來越快了。
  他感覺到女人的玉門狹窄,剛開始插入時用了很大的力量才將龜頭插入,而
陰腔又很細長,如果不是他天賦異秉,還真的無法將肉棒插到盡頭最深處;在向
前插入時,感覺裡面一個柔軟的嫩肉膨脹的很大,一直碰到他陰睫的鈴口,插到
最深時軟肉碰到龜頭還會旋轉移動,更是讓郭天成樂不可孜。
  難道這女人竟是名器中【龍珠】這不可多得的珍品?想到這裡,他抽送的更
是暢快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女人的子宮刺穿用力,向後拉出時又拉到僅剩
龜頭停留在蜜道中,原本肥厚的陰唇向外撐大只剩薄薄的兩條細線,柔嫩的牝戶
還是吃力的將肉棒全都吞入。
  行宮房間四周圍的角落不斷響起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雜著一個小男孩
的哭叫聲,只見一名年約三十的美貌女人正用著母狗般的姿勢,臉色緋紅,嘴裡
吸著一根男人的肉棒,後面跪著一個體格健美的男人正右手抓著她的腰左手拎著
她那長到臀部的的秀髮,猶如騎馬抓著韁繩一般對著她的屁股猛幹,看著男人小
腹上浮出明顯的八塊腹肌不難想像他幹的是多麼的用力,每一次的撞擊都會使的
女人臀波蕩漾,懸在胸前成倒三角形的豪乳向前一拋一拋著,強烈的衝擊使的女
人根本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從鼻腔中發出嗯∼嗯∼的聲音,鼻頭上冒出一顆一顆
細微的汗珠。
  彷彿覺得不過癮一樣,郭天成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將女人翻了個身之後,兩手
穿過女人膝蓋的內彎,手掌扶住女人兩片白花花的臀肉將女人抱了起來;在被抱
起來途中,封不平的肉棒脫離了女人的小嘴,一條長長的亮絲從女人嘴裡被拉出
連接在封不平的龜頭上,直到斷掉之後才向下滴落。
  「兄弟,只有我在享受也太對不起你了,現在這個姿勢剛好方便你享用她的
菊花穴,她的蜜道十分緊湊,後庭一定更加緊密!」
  聽到封不平要插她的後庭,女人不禁拼命掙扎,但是腿彎和屁股都被固定住
的她根本脫離不開,只感覺兩片臀肉被向外一掰,小小的菊穴便暴露出來。
  「不要,拜託你們不要弄那裡,我會裂開的。」
  女人苦苦向男人哀求,可是封不平還是走到女人身後,校正好姿勢之後屁股
向前用力一挺!女人淒厲的慘叫聲傳了出去,她肛菊的菊紋被撐開到最大,鮮血
從肛門的皺折中滲了出來,恰好成為現成的潤滑劑,封不平整跟肉棒被鮮血染的
通紅,他仍然一下一下的操幹著;郭天成每次插入,順著頻率封不平就將肉棒抽
出;等到封不平插入時,又換郭天成插入了…連續的姦淫足足持續了三個時辰,
兩人不知在女人身上射出多少精液之後,才心滿意足的穿上衣服,只見女人的頭
髮上、小嘴裡、身體上到處都是白濁的精液,連紅腫的蜜唇裡都一直不斷的流出
精液,郭天成對著女人說:「妳把我們兄弟兩個伺候得很舒服,按照約定,我不
會殺妳的兒子,但我也不會把他放了,以後妳就跟著我們吧!誰叫妳的滋味實在
是太美妙了。」
  說完就和封不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只剩下被姦的氣若游絲的女人和已
經哭喊的沒力氣的小男孩在原地…在攻下林江城之後,太平軍整整在城內休整了
一個月,其間郭天成天天都把女人找來自己那裡夜夜宣淫直到一件意外發生才停
止。
  一天,郭天成在巡視部隊處理死難者的遺體的時候,突然一具趴在地上的【
死屍】從地上暴起向他衝來,郭天成在措手不及之下根本無法反應,只能眼睜睜
看著對方的劍離自己的心臟越來越進,他從來沒有離死亡這麼近過;還好對方因
為身體太過虛弱絆倒,但是雖然沒有被刺到要害,但是因為對方絆倒時身體向下
,長劍穿過郭天成的左大腿後斜上次入了他的下陰!眾親兵立刻將刺客格殺並將
郭天成送醫,軍醫診斷決果卻是糟糕透頂,那一劍傷了郭天成的下陰,雖然日後
郭天成勃起無礙,但是注定沒辦法繁衍後代了。
  得知消息的郭天成立刻叫封不平將知悉這件事情的人盡數滅口,並在休養了
兩個月之後,若無其事般帶領著休整完畢的大軍繼續南征。
  由於大周剩下的兵力已在林江被全數殲滅,使的太平道的軍隊所到之處紛紛
投降,大周國二百三十八年九月十二日大周最後一任皇帝開城投降,周亡,自此
郭天成正式統一了整個大陸,也結束了大陸將近四十年的混亂與紛擾。
  滅周後順應民意郭天成登基為帝,改國名為天龍王朝,大赦天下並且宣布減
去很多不必要的勞役賦稅,一時間人民的愛戴達到最高點,口裡都稱讚他是一位
勤政愛民的好皇帝。
  所有有功的人員也都得到他們應得的官位與獎賞,其中以封不平的獎賞最為
豐厚,他被封為魏王,南方最富饒的三省是他的封地,加封太子太保,可在宮內
自由出入不受阻欄,並享有早朝時坐著的權力。
  一年的時間匆匆過去,在郭天成的治理之下天龍王朝日漸強大,這時候一些
忠心的老臣紛紛開始催促皇帝要好好的【做人】以便皇室血脈的延續,但是郭天
成因傷早已沒辦法有後代,如果這件事流傳出去一定會造成國家的不安與動盪,
在大臣的壓力之下,一天,皇帝秘密的宣魏王進宮,在見到皇帝之後,封不平開
口問到:「大哥,你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
  「兄弟,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大哥要和你商量」
  郭天成一臉嚴肅的說。
  「有什麼事大哥就直說吧!咱們兄弟兩個還分什麼彼此?」
  「好吧!那我就說了,你知道我無法有後代的事情,最近大臣又一直督促我
趕快生下龍子,關於生孩子,我想…我想和你借種!」
  聽了郭天成的話之後封不平大吃一驚,連忙把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拒絕。
  「大哥你瘋了嗎?你要孩子的話不會跟皇后說好讓她假裝懷孕之後去外面偷
抱一個冒充就好,何必要跟我借種,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我不能答應。」
  「不行,不說假裝懷孕必須要有十個月的時間,這其間如果露出馬腳被那些
宮女太監察覺到傳到外面去的話就完了,還是自然受孕最好,既然這樣,與其找
別的男人,我寧願那個人是你!」
  禁不住郭天成的苦苦懇求,封不平終於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從那天開始,魏
王留宿宮中的次數越來越多次,大家都認為是皇帝和魏王的兄弟情深,反而對此
津津樂道;後宮裡的嬪妃發現總有那麼幾天皇帝在臨幸她們的時候不是要把她們
的眼睛矇住不准她們偷看,不然就是只留下一盞昏暗不明的燭光,不發一語的埋
頭苦幹,但是她們為了討好皇帝,不但不質疑反而更加配合,因為她們以為這是
皇帝個人的一些小嗜好而以……天龍三年,這是一個大喜的日子,因為這一年後
宮陸續誕下了兩名皇子一名公主,皇上後繼有人,全國都為皇帝高興慶祝著,只
不過從這年開始,陸陸續續有開國功臣或是被查出貪污或是被查出涉嫌謀反而被
貶或被殺,連和皇帝最親近的魏王在和皇帝聊天時,也都沒注意到皇帝偶爾在眼
角一閃而逝的寒光。
  日子就這麼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過去了……回想到這裡,走在宮中的封不平
不禁又想到前幾天他幹的皇帝新納沒多久的安妃,想到她那嬌小的身體、清秀的
臉龐、和在床上的放浪和大膽、想著自己把她幹的欲仙欲死時她嘴裡好哥哥、親
哥哥的亂叫,褲子裡的肉棒不禁又有抬頭的趨勢。
  那天早上,郭天成在和封不平用完早膳之後,就向封不平很隱密的提了一句
只有兩個人才了解的話,知道這次的對象是南方大族族長的女兒安妃,由於之前
就已經駕輕就熟,封不平不加思索的就答應晚上留宿皇宮了。
  由於現在郭天成一直在對之前的開國功臣或是位高權重的大臣們實施清算,
為了安撫南方大族浮動不安的心,在取了族長的女兒之後,之道只有讓她也懷上
龍種才能安撫該族的心,所以才有了再向封不平借種的事。
  依然是昏暗不明非常微弱的燭光;眾侍衛依然是遠遠的在一邊守護著不准靠
近,唯一和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在寵幸妃子的時候,在房間裡躲了一個除了皇
帝之外的男人。
  在把安妃的眼睛矇住之後,郭天成藉故脫衣服的理由悄悄的和封不平換了手
,全身早已在旁邊脫的精赤的封不平,溫柔的摟住了安妃就和她嘴對嘴的熱吻了
起來。
  一開始安妃還有些羞澀,但在封不平精湛的調情技巧下很快的放開身心,張
開小嘴讓封不平的舌頭伸了進去,只感覺到”皇上”的舌頭緊緊的和自己的小丁
香糾纏在一起,他的舌尖還不時的四處勾弄著自己的口腔,在呼出濃厚鼻息的同
時大口大口的將自己的香唾吞嚥下肚。
  封不平一邊吻著安妃,手也沒閒著的左手輕輕揉捏著安妃右邊的鴿乳,右手
從她領子上的扣子開始一顆一顆的往下解開。
  在脫下桃紅色的宮裝之後,裡面是一套白色的褻衣和褻褲,解開位於左腰上
的繩扣,白色褻衣底下是一件搭配宮裝顏色桃紅色繡有小花的肚兜,封不平一邊
嚥著口水一邊在拉開肚兜背後僅剩的蝴蝶結,剎那間,一具擁有白皙膚色的嬌小
女體就這樣呈現了出來。
  修長的玉頸搭配上窄小的肩膀,只堪一握的鴿乳在空氣中微微的顫抖著,初
為人婦的她,乳頭依然是可愛的粉紅色,顯示她經歷的房事還很少;堪堪盈盈一
握的小蠻腰在刺激之下微微泛紅並凸起一顆一顆小小的雞皮疙瘩,中間有著一個
可愛的小肚臍。
  右手摟著安妃的小蠻腰讓他貼緊自己,左手繼續搓揉她的右乳,聞著她的髮
香,封不平先是將安妃的左耳含在嘴裡舔弄,之後便繼續的親著安妃的頸子向下
移動;吻到靠近左乳的時候,封不平如獲至寶的將乳頭貪婪的吸吮著,兩個乳頭
都沒放過的一下子輕咬一下子吮吸,直讓安妃舒服的嬌哼不斷身體直打哆嗦;再
往下吻去,看到可愛的小肚臍,封不平用舌尖像小狗般的一下一下挖著肚臍上的
小洞,直到這樣也無法滿足他的時候,他就默不作聲將安妃擺弄成跪趴在床上的
姿勢並將她的褻褲緩緩的拉了下來。
  她的絨毛很少,陰戶微微的鼓起,兩片陰唇像是她嬌小的個頭般並不肥厚,
呈現粉嫩的的粉紅色,好比是兩扇關閉的城門,中間只有一條細縫存在,玉泉汩
汩,除了沾濕了蜜唇,有幾滴更像是雨露一般懸掛在絨毛上頑皮的不肯滴下來,
封不平靠近一聞,除了濕氣熱氣之外,更隱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看到這樣的景象,封不平像是在沙漠中快渴死的旅人看到心中最想獲取的甘
泉,將沾在蜜唇和絨毛上的玉泉都舔得乾乾淨淨,更不時將舌頭直接頂入她的蜜
穴中翻轉挖弄著,感覺著蜜穴內眾多細小且複雜的皺褶,一邊用右手食指輕點揉
動那早已興奮凸起的小肉豆,讓香甜可口的玉泉更是源源不斷的持續流出以便封
不平飲用。
  安妃的小屁股又像是難過又像是舒服的不斷前後挺動,小菊蕾猶如盛開的花
緊縮張開緊縮張開,封不平見狀,伸出左手的食指輕輕的點著。
  「啊…皇上,臣妾的那裡髒阿,嗯…嗯…好羞恥,皇上,也讓臣妾來服侍您
吧!」
  安妃拼命的左右擺動瑧首後轉身對著封不平說道。
  接下來,依據心中的推測,安妃很快的找到了封不平肉棒的所在,她用左手
輕輕握住那早已一柱擎天青筋暴露的肉棒上下套弄,一邊伸出小香舌好比在舔著
最愛吃的冰糖葫蘆,仔仔細細的將整根肉棒全舔過一遍,包含龜頭的溝稜、左右
兩顆渾圓飽滿的卵囊都沒有放過;然後她張開小嘴把封不平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由於實在太大了,所以肉棒將安妃的小嘴塞的滿滿的,頂到喉嚨的時候也才把
封不平的肉棒吞進半根,就無法再繼續的深入。
  安妃瑧首開始上下快速的擺動,配合著左手握在肉棒根部套弄著,右手輕輕
的旋轉、按摩他的卵囊,把封不平爽的直喘大氣,但是安妃並不知道他這發騷淫
蕩的樣子全被躲在一旁偷看的郭天成看在眼裡。
  『媽的,這淫蕩的賤女人,居然吸別的男人的肉棒吸的這麼認真,可惡,可
惡!』
  郭天成一邊在旁套著肉棒一邊在心裡咒罵,卻忘了自己才是造成這件事實的
始作俑者。
  直吸到封不平的肉棒油亮油亮,安妃的小嘴無比酸麻,封不平瞪著通紅佈滿
血絲的眼睛把安妃的腰向下微壓使其屁股翹高,龜頭對準肉穴口,屁股用力前挺
同時雙手扶著小蠻腰用力往後一拉,只聽到滋∼∼啪∼∼的一聲,封不平那將近
七吋的粗長肉棒整根狠狠的貫入又緊又暖的陰道中,滿是結實腹肌的小腹大力的
撞在雪白的屁股蛋上。
  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會將蜜穴裡的粉紅嫩肉拉出,插入時連大小陰唇都像要
隨著肉棒被擠入陰道似的,可見封不平操幹的力道之猛;一開始雖然有蜜汁的潤
滑,但由於衝撞的力道實在太大,安妃還是感到有些微微的疼痛,但是在過了一
陣子後,她終於抵擋不住一波一波如潮襲來的快感,大聲的浪叫起來。
  「啊∼∼啊∼∼嗯∼∼好舒服,大雞巴哥哥的肉棒好粗好長,妹妹的肚子快
被幹穿了,小穴快被撐裂,嗯∼∼好爽,不行了,大雞巴哥哥飛起來了,要飛了
…」
  只見安妃披頭散髮翻著白眼失神的叫著,一絲唾液沿著嘴角流出像床鋪滴落
,一陣激烈抖動,陰道內壁的嫩肉筋孿著緊緊絞著封不平肉棒,安妃在封不平的
抽插中很快的洩了身子。
  在接下來的三個時辰裡,正面的、側躺的、背後的、女上男下、抱起來幹的
、幾乎嚐遍了所有的花樣,封不平鞠躬盡瘁的將自己的精漿一次又一次的射入安
妃那小小的子宮內,直射的她的小肚子都鼓了起來,最後,他讓安妃仰躺在床上
雙腳朝天大開,他則背對著安妃像在坐椅子般兩手扶著屁股肉棒像打樁機般一上
一下的垂直幹著,安妃的身體幾乎的被折成兩半,大腿緊緊壓著胸部膝蓋碰到床
鋪靠在頭的兩側。
  「嗚……會死掉,會被幹死掉,不行了,又要來了,嗚……死、死了」
  安妃兩腿繃到最僵硬,青蔥般的玉趾舒展開來,肌肉用力到都快抽筋,伴隨
著今晚最激烈的高潮,封不平也同時把一股又一股的濃精射進安妃那早已經裝不
下的子宮內………。
  一邊意淫一邊走著,終於到了皇帝的寢宮外頭了,看著窗戶外面的花圃裡挖
了一人長半人深的大洞,封不平不禁想著:『真是的,大哥不知道在他寢宮外面
挖了這麼一個洞要做啥,問到他也都是笑笑的不答,明天還是叫人把這洞填了以
免有礙觀瞻。』
  小太監進去向皇帝報告魏王已到,進去之後皇帝熱情的招呼他,並以商量機
密為由命令所有的護衛、宮女和太監離開房子五十丈以外,敢擅自偷聽機密者誅
九族,隨招呼封不平吃著點心喝著香茶,問著謀反的人是否都已抓到,進度如何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郭天成有個秘密要和封不平說,要封不平附耳過去,封
不平不疑有他,在附耳過去之後,突然覺得肚子為之一痛,低頭一看,只見皇帝
露出獰笑手裡正拿著一支匕首刺進了他的肚子裡!反應過來的封不平想要提起功
力反擊,卻發現自己渾厚的內力猶如石沈大海般提不上來,而且全身開始酥軟無
力,郭天成將匕首狠狠絞了一圈之後拔出來,並反手一揮割斷了封不平的咽喉。
  封不平雙手摀著脖子想要阻止噴出的血液,卻發現怎麼也止不住,而且他無
法呼吸了!終於,他軟軟的倒在地上,咽喉的斷口處還一直冒出血泡,只聽著郭
天成說:「兄弟阿,現在雖然我的孩子們都已經足夠了,但是我想一想還是不太
放心,畢竟知道這件事的這世上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你嘛!所以嘍,不得以只好
委屈你了,你放心吧,我每年一定會燒很多紙錢給你,讓你在下面過的像皇帝一
樣舒舒服服的!哈哈哈……」
  封不平的眼前漸漸發黑,他突然想到師傅在臨終之前對他們兩個說的那兩句
話:『原來…師傅早就已經提醒我了阿…』這是他死前最後一個念頭。
  隔天早朝時,皇帝宣布了魏王為了追求更高深的武道,決定辭去所有官職退
回所有封地去雲遊天下,說到從此不能再和魏王共享富貴時忍不住嚎啕大哭,自
然又免不了大臣們一陣歌功頌德,稱讚他真是一位重仁重義的好皇帝…離魏王辭
去已過了三個月,皇帝寢宮外花圃那莫名的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填滿,整個花圃
裡種滿了各式各樣的奇珍異草,春天一到百花齊放,花香撲鼻好不美麗,但是其
中之最的是皇帝寢宮窗戶外面的一叢花簇,不知為何開得特別美麗,微風吹來一
陣花香撲鼻,好香、好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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