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創魂 作者:垂死老頭 (1~42)

yes12390 2008-6-28 10:52 PM

三七

    站上了擂台,我才發覺圍觀的人比平常還多,而且其中還有一些少見的族群,充滿打量的視線讓我渾身不舒服。

    站在我對面的,是已經換回女僕裝扮,垂手而立的艾兒,微微低下的面容看不出一絲情緒,不太像是即將與人決戰的姿態。

    在擂台邊,雅達緊張的注視著我們,托雷和魯夫兩個人,分別站在她的左右,在他們的四周則是那護衛隊的人,除了托雷和魯夫,以及那位叫做貝爾的副團長外,其它人的眼神都有疑惑,顯然搞不懂我跟艾兒為什麼要搞出這場戲來,實力的高低由此可見。

    高手都知道,一場在生死關頭打滾的決鬥,勝過千日的訓練,因為在決鬥後的生存者,他們的心理都會有顯著的成長,對自己的不足,也會有最深刻的體會。

    雅達將來的對手,都是凶殘狡猾的出名角色,而且跟她有深仇大恨,與這些傢伙對決,對她的精神力是很大的考驗,只要在戰鬥的時候失去冷靜,她就隨時會有喪命的可能,為了避免這點,我一定得要讓她知道生死決鬥的恐怖之處,與艾兒的這場對決,是一定會發生的。

    深吸一口氣,我緩緩的向艾兒走去,艾兒人原地不動,但身上的衣擺卻微微擺動,她的雙手也緩緩的收攏、放鬆。

    第一下的交擊,在我距離艾兒十步時的瞬間發生,也在一瞬間結束,除了少數幾個人外,大部分的人只有感覺到風,風停之時,便是燦爛的血花。

    「妳進步了……」

    輕輕碰觸鮮血淋漓的左手,肌肉破碎、筋脈斷裂,勉強能夠抬動,交手的第一招便受到這樣的重創,完全是出於意料之外。

    「少爺過獎了。」

    得到先利的艾兒卻沒有任何喜悅,「重淵」現於雙手,眼神專注地緊盯著我,沒有一絲大意。

    我抬起右手,對著艾兒招了招。

    「那麼…熱身不必了,我們直接繼續吧。」

    在圍觀眾人驚愕的眼神中,「重淵」夾帶著勁風,在優雅的身影下,狂猛凶暴及纖細柔情,兩種完全不搭調的意境,完美的融合為一,形成了恐怖的威力,撲天蓋地朝我捲來。

    面對這樣一招,我無視左手的傷勢,右掌輕抬滑出,看似緩慢無力,卻又流暢的直接穿過重重的風刃,按在「重淵」的斧身之上,暴風在瞬間靜止,時間彷彿凝結一般。

    停頓很快結束,時間在一聲巨響之後恢復流動,艾兒及我都被反震的強大力道震飛,但彈開的身影很快便又重新接近,銀光與拳影在兩人之間交錯,每一下的交擊都夾帶沈悶的巨響,一下下敲擊旁觀者的心。

    短短時間,千招結束,血還在流,人還在動,艾兒招式一變,「重淵」橫擺,人轉斧隨,以一往無回的氣勢,直劈我的腰際。

    沈喝一聲,彎腰吸氣,鮮艷的紅光在右手閃動,推出,硬生擋住「重淵」同時間,左膝上頂,「重淵」頓時旋轉脫手飛出。

    人退一步,艾兒右手及時握住「重淵」,足尖點地,順著「重淵」的旋勢原地旋轉,夾帶著嬌喝聲起,「重淵」頓時由後襲來,異變之下無暇細想,急忙俯身彎腰,一股冰涼感劃過,在一片驚呼尖叫聲中,我看到了自己的背上的血肉,化成鮮紅雪花,圍繞在「重淵」的四周。

    沒有時間注意自己的傷勢,也沒有時間去管雅達的反應,只能在艾兒第二斧當頭劈下之際,急忙往旁一滾,但「重淵」卻在艾兒恐怖的怪力下,硬是停頓轉向,斧身狠狠的將我拍打出去。

    巨大的震盪由腰際傳來,接著是難以形容的痛楚,但一切都比不上身體被擊飛之際,那種像是靈魂與身體之間的脫離感,帶來的無力和空白難受感,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但還是覺得自己彷彿已在這一擊中身亡,當力量和記憶回復正常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景象,就是「重淵」閃亮的斧刃,向我腦袋直劈而來。

    冰冷刺骨的寒意,在「重淵」臨頭的瞬間籠罩全場,在圍觀的人反應過來之前,一聲輕微的細響,「重淵」被整個彈開,艾兒整個人離地飛起,纖細的身體在半空之中不斷翻轉著。

    而在同時間,我的身影飛快的躍起,人在半空之中,起腳下壓,腳尖深深陷入艾兒小腹,收腳同時,另腳上踢,膝蓋直接頂進艾兒腰間,拳影揮出,命中艾兒胸口,直到艾兒渾身噴血的昏迷墜地為止,她全身由頭至腳,已經不知道中了多少招,而且從頭到尾,都發不出一聲慘叫。

    勝敗分曉,只是勝者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我的左臂完全無法使用,背部的皮肉被削掉一層,深可見骨,以凡姿擊出「神境」,讓全身的關節發出激烈的警告,勉強的支撐住身體的站立而已。

    大口呼出一口氣,整個人跌坐在地,轉頭剛好看到雅達一臉雪白的朝我們跑來,然後;一把抱起艾兒痛哭………

    喂、喂、喂∼∼,怎麼看,我這作哥哥的都比艾兒傷得重好吧?連看都不看我一下,沒良心的死丫頭。

    想歸想,但是我現在卻連張口抱怨的力氣都沒有,事實上;只剩下吐血的力氣了……噗…

    噗……死艾兒,沒事把自己練到這麼強幹嘛,害我險險因為預估錯誤,被KO在這,丟臉丟大了,噗…

    噗……不過這樣也證明我這老師教導有方,才能教出這麼出色的徒弟,我果然是優秀地,噗……

    噗……我說;是要我把血吐到這群人身上了,他們才會注意到我的存在是嗎?

    看著那群圍在艾兒身邊大呼小叫,完全無視我的一群人,我在自嗨一會之後,想想還是自力救濟比較好,真搞不懂,為什麼本來很嚴肅的一場決鬥,結尾會這樣子的搞笑?

    一邊哀怨的想著,一邊在身上掏出一枚金色的戒指,將它放到地上,勉強支撐著自己再吐出一句話。

    「出來救人吧,潔光。」

    想想,又補上一句話。

    「先救我,妳媽媽不要緊的。」

    話說完,我頭一仰;眼一翻,迎向一片漆黑的世界。

    *

    「我說………你們幾個也太惡劣了點吧?」

    坐在牆角邊,我很不滿的看著那群護衛隊的人,而另外的一邊,是還在昏迷中的艾兒,和正在幫她治療的潔光,不滿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這幾個從潔光出現就一直流口水的傢伙。

    「別這樣說嘛,老弟,沒想到你還有個這麼漂亮的女兒呀?」

    說話的是庫爾那個老粗,這個傢伙連說話的時候都一直盯著潔光不放。

    「我早熟不行呀?」

    沒好氣的吐了一句,誰知道換來讓人氣結的回答。

    「行,只要你有這麼漂亮的女兒,當我老爸都行。」

    沒救了……不再理會這群已經忘記理性的傢伙,我對著在艾兒身邊一臉擔憂的雅達叫道:

    「雅達,過來這裡,艾兒那邊交給潔光就行了。」

    「哥哥……」

    聽了我的叫喚,雅達走到我身前,小小聲的叫道,我看了她一眼,滿臉的擔憂和緊張,不知道在這場比鬥學到多少。

    「剛剛的比鬥,妳看清楚多少?」

    「只、只有一點點……」

    「感想呢?」

    「我、我、我還差得很遠……」

yes12390 2008-6-28 10:58 PM

三八

    看過了那場對打後,雅達總算是瞭解自己的不足處,收起浮躁的心情,在我的要求下接受嚴格訓練。

    其實在體能戰技的訓練上,經過肉體強化的雅達不可能會無法負擔,加上有艾兒的監督,保證不會出問題,但是在一些文學之事的學習上,雅達出現明顯的排斥,不是說她不夠天分,比較像是單純的不想唸書,對於這一點,在派出托雷這個美男子之後,總算是在半甘願的心情下定心學習(美男比哥哥好用呀………)。

    不過我也沒有太輕鬆,後續的問題是一個接一個的來,先是帥呆那邊傳來消息,對於血芝那邊的誘導計劃已經順利進行,以目前的情況來說,應該可以在武鬥會那天將血芝的首領級人物釣上。

    只是這個消息被我暫時隱藏住了,雅達目前的心智狀況還未成熟,晚點再通知她比較好,但我還是請帥呆加快計劃的腳步,而且順便先給我幾個血芝幹部級人物的下落。

    再來是鬧失蹤的紗羅,也已經回到洛莉身邊,只是洛莉傳來消息,因為心情還在不穩狀態,所以目前派去出別的任務,要我自己暫時想辦法。

    看這個訊息就知道,紗羅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洛莉了,所以洛莉才會傳來這個幫人出氣的訊息,苦笑之餘也通知洛莉,請紗羅去幫我查查最近到布理司的人有沒有熟人。

    再來就是武鬥會的問題了,報名所需的手續都已經完成,但是在武鬥會前只剩下兩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想要把雅達訓練完畢,老實說;不太可能……

    根據手邊已有的參賽者資料來做評估,即使這兩個月中雅達的實力能有倍數的成長,勝算的機會還是很低。

    不過雅達並不是非得得到冠軍不可,武鬥會只是一個舞台,讓我跟帥呆盡情戲弄血芝的地方而已,沒有需要讓雅達為此傷神。

    只要運氣稍微好一點,雅達根本不必要得到冠軍,就能碰到我們所誘來的對象,當然只依靠運氣的話,危險的機率實在太大,最好是能夠在場外安排幾個人做預備,加強成功的機會。

    至於最重要的目標,把雅達和托雷拉在一起這一點,已經是有了明確的進展,但要百分百成功,就還需要一些推力,畢竟那個托雷怎麼看都不是先上車後補票的那種人(他敢真做我就閹了他),這點已經讓洛莉去進行了,剩下的便是慢慢等回復而已,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先解決掉雲露背後的組織。

    由於事情的進度已經超出了我預料,在將一切穩定掌握住前,不能容許再出現任何的差池,雲露身份調查的事也不能在獨自干了,除了將從雲露那裡拿到的令牌交給洛莉去調查,也在成果出來之前,開始從雲露身上進行另類的嘗試。

    唉∼∼∼問題、問題、問題、問題;一堆的問題讓我想抓狂呀∼∼

    *

    我之前已經在雲露身上打下了基礎,讓雲露在心智和生理上都已經有了裂縫,現在只要將裂縫挖大撕開,雲露的人格便會掌握在我手中。

    說到調教,在字面上的解釋,就是調整思想、教導行為,在目的上大概分三種,一種是享受,一種是發洩,最後一種則是需要。

    我之前對洛莉和艾兒的調教,只能算是享受名為調教的樂趣,所做的行為基本上跟調教扯不上什麼關係。

    但現在雲露的情況不同,為了自保和為了她背後的組織,我需要將她現在有的忠心和身為殺手的自尊,整個扭轉和摧毀,畢竟;一個淫婦比一個殺手好掌握多了。

    為了要完成這個目的,這幾天之中每天除了到訓練場看雅達的進展,晚上的時候看雅達的功課等固定的行程之外,其它的時間,我就是在地下室中,開始調教雲露。

    或許是因為心態有了不同吧,今天當我出現在地下室,坐在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雲露面前時,雲露清楚地感覺到異樣的壓力。

    「我想;妳應該也有感覺到今天的氣氛不對吧。」

    平淡的說著,一縷細微的氣勁卻在彈指間,無聲無息的命中堵住雲露小嘴的塞口球,連一絲絲的震動都未感覺到,雲露嘴上的塞口球無聲的碎裂,碎片在雲露的訝異之中緩緩掉落。

    「所以;我也在問妳一次,願意說出妳的組織嗎?」

    「我不能背叛我的組織,絕對不能。」

    一如前兩天的回答,但是這一次的雲露眼神中卻洩漏出了一絲恐懼。

    「為何呢?我感覺不出妳對妳們組織有那麼深的忠誠心,只要妳肯如實說出,我保證妳能安然無事的離開,而且不會有任何的後續問題。」

    「……你不懂…………」

    這次雲露只是淡淡的吐出這句話,整個人變得非常的落寞,連背景都彷彿變成一片灰白。

    眼看交涉不出結果,我也只能無奈(?)的放棄和平方式,起身向雲露走去,雖然拒絕掉了我的好意,但是不代表雲露對於皆下來的事情不會害怕,尤其是想到了之前被我所做的開發,便讓她的臉色變得蒼白。

    「還沒有開始,妳就已經一副準備好的樣子了呀。」

    聽到我這麼說,雲露臉色頓時由白轉紅,看著我怒道:

    「什麼叫準備好?嗚……啊………」

    「還嘴硬?」

    在雲露無法遮掩的胸部上,我用力捏住她的乳頭,用惋惜的聲音說道,在她胸前的兩點櫻桃已經硬挺起來了,感覺到乳頭的刺激,雲露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雖然眼神還是凶狠的瞪著我,但是雙腿卻忍不住的夾緊。

    將雲露的反應收在眼裡,放開對乳頭的凌虐,舉起手掌在她的屁股旁大力一拍。

    「啊……」

    驚叫出聲的同時,雲露臉變得更紅,有點疑惑的看著自己挨打的位置。

    「被打竟然會叫出這麼爽快的聲音呀。」

    手掌按上剛打雲露的位置,一邊戲弄的說道,一邊以那為中心,貼著雲露的屁股慢慢滑動。

    「我…我……沒有………」

    雖然還是頑強的想要抗拒,但是已經嘗到過快感滋味的身體,完全不聽雲露的意志控制,酥麻的快感從被撫摸的位置陣陣傳上,讓雲露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呼吸也開始混亂起來。

    撫摸的位置漸漸擴大,稍硬富有彈性的屁股,柔軟飽滿的雙乳,纖細滑嫩的腰間,小巧白晰的耳垂,沒有一處放過,讓越來越強的快感從身體四周侵蝕雲露。

    原本跪著的身體不知何時被放倒在地上,雲露嘴巴微張,發出細微的喘息聲,像是在挑逗男人的肉慾一般,當移動的手掌插進她緊夾的雙腿中間時,雲露發出了像滿足又像愉快的長歎。

    「真是可憐的女孩呀,這麼美好的身體,竟然不懂其中的快樂。」

    同情地說出感想,手指在雲露的蜜穴中游動著,一邊感受其中的溫暖和不斷滲出的滑汁,一邊仔細的搜索敏感點,摳、刮、挖、磨、壓,五種指法輪流的玩弄她滑嫩的肉壁。

    「啊…啊啊……嗚……唔唔………」

    緊咬著嘴唇,雲露拚死做最後的抵抗,但是在我眼裡,這只能算是增進情趣的手法而已,經過一輪的探查後,開始了第二波的攻勢,手指開始在她的陰道內展現魔術般的技巧,不同的觸感猛烈刺激著她的敏感點,同時空出多餘的手指按弄她的菊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也忍受不住,雲露尖叫出聲,下半身激烈顫動著,腦袋左右搖擺,肉體佈滿了汗水,眼神開始失去了焦注。

    「不………不行………啊啊…不能這樣……啊…瘋……會瘋掉……哈…哈啊……啊…………」

    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抗拒的話語,但是身體卻開始主動迎合我的手指,雲露已經漸漸的在追求那種淫樂的感覺,與前二次不同的溫柔快感,讓雲露在放鬆的同時,也不自覺得跳入更深的深淵。

    「很愉快是嗎?我會讓妳感受到更多的。」

    欣賞雲露沈陷在快感的癡態,在雲露雙眼茫然望向我的時候,我空著的一手突然用力的捏住她的陰蒂。

    「嗯啊啊啊啊………………………」

    尖銳的叫聲像是爆炸般的響起,雲露身子整個向上弓起,流著淚水的雙眼翻白,嘴巴大大張著,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下,尿水夾帶淫汁洩洪般的狂噴而出。

    「享受還沒有結束,現在就休息太早了。」

    看著攤在地上的雲露,我輕笑著說完,將她翻轉過來,俯臥在地上,捆綁在背後的雙手無力的攤開著,輕輕托起雲露的腰,讓她的屁股翹高,剛好對準我肉棒的高度,將龜頭輕輕貼在已經被淫汁潤滑好的菊蕾之上。

    「不……不要………」

    預感到接下來的事,雲露虛弱的哀求著,但她的乞求卻反而讓人慾火更加旺盛。

    「放心吧,妳會更喜歡的。」

    「哈啊啊啊啊…………」

    在雲露的細喘聲中,肉棒毫無阻礙的直入到底,完全沒有前兩次難以前進的困難感,顯然雲露已經學到了放鬆的技巧,沒有任何痛苦困難地包容住我的肉棒。

    被人捆綁住身體,又以野獸般的姿勢侵犯自己的菊蕾,但是身體卻產生如此高昂的快樂,雲露的理智已經被身體忠實的反應一點點消磨掉了,額頭抵著地板,在茫然中屈服於肉慾,半自動半配合的扭動起屁股。

    「嗚啊啊啊………啊啊……好…好怪……哈啊…啊……哈……喔………瘋了…瘋了……我瘋了……嗚嗚…………」

    哭泣的浪叫聲,擺動著的屁股,雲露嘴裡喊著她自己也不知道的話,在迷惑之中到達了快樂的頂峰,叫喊出快樂的樂聲。

    之後幾天開始的調教方式,雲露一直重複的在我身上得到極樂,我對她的調教也漸漸加重,羞恥辱罵的道具、話語一一用出,在這樣幾乎不容喘息的快樂調教下,雲露的意志終於不堪摧殘,漸漸屈服在淫亂的快感之下。

    這種調教方式看起來很簡單,但是還是很辛苦地∼∼首先;你要有日也操夜也操,操她千遍不厭倦的體力,其次;你要有足夠的定力,應該看的時候就用看的,太快讓雲露得到滿足,會破壞掉之前的佈局,除了這兩點,還要隨時注意雲露的身體狀況,要隨時讓她的身體和意志保持在崩潰的邊緣,才能讓這種方式達到最大的效果。

    在這種的調教下,經過了好幾天,成果終於具體的呈現了………

    「饒了我,饒了我吧……」

    躺在床上的雲露,在哀怨的哭泣聲中懇求著,但是雙手仍然緊緊抓著自己的雙腳,讓屁股高舉,露出陰戶及菊蕾,但是在哭泣聲中,雲霧的陰戶卻因為充血而發紅,淫液緩緩的滲出,緊閉的菊蕾也在微微抽搐,在看著我的眼神之中,有著乞求及期待。

    滿意雲露身上所表現出的成果,我握著肉棒,龜頭在雲露的陰戶及菊蕾上來回的滑動,每當棒尖擦過雲露外露的陰核及菊蕾時,便會聽到雲露發出一聲輕叫,屁股無意識輕輕搖擺著,洩漏出主人正期待著強硬侵入的心意。

    在淫糜的器具下達到高潮,在惡毒的辱罵中得到快感,雲露的身體在這幾天之中,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忠實表現出對這淫亂遊戲的喜悅,讓雲露的理智被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將淫亂的本性深刻的刻印在雲露心理。

    這種精神破壞的調教方式,是以疲憊削減精神力,以快感衝擊意志力,同時以言語灌輸暗示,持續不斷的將雲露抵抗的心理破壞殆盡,削減了她的自尊心,也讓她成了追求快感的淫婦。

    而詢問一個淫婦問題,比詢問一個殺手簡單多了。

    在雲露充滿期待的眼神中,肉棒的尖端突破緊窄的菊蕾,緩慢順暢的直入到底。

    「啊啊……」

    肉棒插入的同時,雲露主動的緊夾菊蕾,屁股畫圓的扭動著,在肉棒開始抽動後,忘情的浪叫出聲。

    「啊……屁股…好棒……啊啊……喔………頂…頂到了……啊啊……我的屁股好棒……好……好爽………」

    在雲露的浪叫聲中,我保持節奏的抽動,肉棒在她粉嫩的菊蕾之中一進一出,屁眼遭受侵入的感覺讓雲露興奮,但是卻無法高潮,已經充分經過開發的肉體那裡受得住這樣的刺激,雲露不管的扭頭哭叫著。

    「啊啊……不要這樣折磨我,用力的肏我吧,求求你呀……啊啊……」

    不理雲露的哀求,肉棒始終維持一樣的節奏,手掌則握住雲露的雙乳,搓揉的同時手指也靈活的玩弄她的乳頭,深入的挑逗雲露的慾望。

    「啊……屁股………胸……喔喔……不要呀………」

    被挑起的慾火獲不到滿足,雲露只能哭叫著,但是雙手卻依然抓著雙腿不敢放開,違抗我的命令,便無法獲得最大的快樂,雲露已經有了這個認知,所以她只能不斷的用力挺動下體,希望能夠藉由這樣的表現,達到她的希望。

    但是我卻沒有回應她,除了雙乳之外,陰戶、陰核、耳際、腰側……雲露身上的性感地帶不斷的受到刺激,慾火接二連三的被挑起,但卻沒有辦法獲得滿足,雲露幾乎快要瘋了,不斷的擺動腰部,哭泣哀求著。

    「求求你,讓我洩了吧,讓我高潮吧,求求你呀。」

    「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會讓你享受到。」

    「不、不行……我不能背叛組織,嗚……」

    雖然嘴裡這麼說著,但是雲露的眼神已經開始迷離了,現在她的腦中,正在進行一場信仰的對戰,對組織的忠誠心正面對我的快感攻勢,拿捏著雲露的心意,手指用力的捏緊雲露的奶頭。

    「啊啊……」

    急迫的尖叫響起,在突然的刺激下,雲露達到輕微的高潮,但是這樣輕微的高潮不但無法滅火,反而更加大了她的慾望。

    「啊……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嗚嗚…嗚……」

    哭泣著,雲露狼狽的搖頭,看到她的這副樣子,我加深了攻勢,搓揉、扭轉、拉扯、捏弄、彈動豐滿的乳房在我手中不斷變化,肉棒的節奏也開始逐漸加快。

    「啊啊……好棒…好刺激……嗚喔喔喔………」

    潮流般的快感逐漸淹沒住雲露的思考,包括對組織的忠心,但是當這股快感即將淹沒一切時,肉棒突然拔出,所有的刺激、所有的動作都突然停止,就像一切都沒發生過。

    突然的靜止讓雲露愣住,但只是一瞬間,雲露便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大聲地哭喊著。

    「不要,不要這樣欺負我,快肏我,肏死我呀,嗚……」

    「願意乖乖回答我的問題嗎?」

    「我、我………」

    僅剩的一點理智阻止了雲露,看出這點,我一把翻過雲露,讓她四肢撐住的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翹起,就像一條發情中的母狗一般。

    「啊啊,好殘忍,你好殘忍。」

    過去的幾天,雲露在這個姿勢中得到了數不清的高潮,現在一被擺出如此羞恥的姿勢,那幾天的快樂便清楚的浮現,對現在的雲露而言,更是殘忍的刺激,使雲露哭泣的更加大聲,屁股瘋狂的搖擺著,哭叫著喊出認輸的話語。

    「我輸了,我願意說,什麼問題我都回答你,求求你讓我高潮,讓我洩了吧,嗚嗚………」

    「等下可要好好的回答呀。」

    隨著話聲,肉棒再次的插入雲露的菊蕾,與適才不同,堅挺的肉棒殘暴的突破阻礙,直入到底,腹部與屁股撞擊出響亮的聲響,帶給雲露強烈的快感。

    「嗚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雲露的尖叫,透明的液體從陰處噴出,身體一頓後,立即更激烈的擺動屁股,女殺手已經沈淪在慾望的快感之中,不顧尊嚴及理智的乞求快感。

    以不輸給雲露的氣勢抽送肉棒,響亮的撞擊聲激烈急促的響著,這樣子的性交,讓雲露更忘形的叫著。

    「啊啊……我的屁股……好爽…頂穿……頂穿了呀………啊啊………」

    「肏死我吧……求求你…用力肏我吧,我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呀,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在充滿快樂的哭泣聲中,火燙的精液射進已經快失神的雲露體中,將早就瘋狂的她打進雲端。

yes12390 2008-6-28 11:18 PM

三九

    上次干女人干到死(莎羅),這次干女人干到爆是什麼情形?

    手上提著雲露的人頭,看著她的一吋一吋爆裂開的肉體,愣在現場的我腦袋裡想的就是這個問題。

    自己平常與艾兒的練功就是三天一小爆、五天一大爆,已經覺得自己爆體爆到習慣了,現在看到別人的爆體,又是自己剛剛幹完的女人,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眼前的爆體感覺真是噁心又詭異。

    話要說回到前頭,就在我剛剛收伏了雲露之後,為了讓後面的工作能夠更順利點,我要艾兒和雅達暫時離開了家,到隔壁托雷那裡借住,雖然艾兒不太願意,但在我強硬的要求下,還是乖乖的帶著雅達過去了。

    在等到艾兒和雅達都過去後,我帶雲露出地下室,計劃要詳細的詢問她背後的組織,但才剛踏出地下室,雲露就突然發出淒癘的慘叫,在我眼前從腳趾開始一吋一吋的爆炸。

    一切實在是太突然了,當我回神時,雲露的身體已經炸到剩下上半身,搶救不及下,我出手摘掉她的首級,也算是提早結束她的痛苦。

    然後,我就傻傻的看著雲露的身體都完全成為肉碎,長這麼大,頭一次看到這樣血腥的場景,比自己腦裡記憶更真實的畫面和氣味,讓我的臉色和心情都非常的差。

    用空著的一手抓住沙發,強忍住噁心欲吐的感覺,用力的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時,已經稍微平復心情了。

    「應吾召喚,血蟲招來。」

    隨著咒語聲,幾千隻紅色蚊子大小的飛蟲從開啟的黑洞中衝出,不待我招呼的朝那灘不堪入目的肉碎飛去,幾分鐘後,除了難聞的氣味和顆粒狀的碎骨外,便已經沒有其它的異物了。

    送回召來的血蟲,打掃乾淨那堆碎骨,再找出放在家裡的香精一陣瘋狂噴灑,清涼的薄荷香味充斥在房間內,也讓我的心情平靜不少。

    冷靜下來之後,我總算能夠正常的思考下去,會讓雲露變成這樣,跟她背後的組織絕對有關係,根據雲露之前所洩漏出來的訊息,那個組織的首腦級人物個個都有奇怪的能力,現在看來確實是如她所言。

    雖然比不上我在森林中的家,但是這個臨時性的住所還是被我施下了必要的結界,當艾兒住進來之後,也跟著加強了不少防衛性的措施,而這個殺害雲露的兇手,既然能夠無視這些結界措施,輕而易舉的殺掉雲露,所擁有的實力不言可喻。

    尤其這人在組織不知道身處何種職位,若是比他更強的還有人在,想要以我一個人的力量挑掉他們,很有可能會被反咬一口,在對他們出手之前,有必要再做一次詳細的調查。

    擦掉臉上的冷汗,再看看還抓在手上的人頭,作嘔的感覺又湧上來,想要放開她,卻發現自己的手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

    「我沒有這麼沒用吧?該死的,放開呀!放開!」

    一邊低聲咒罵,一邊死勁扳著自己的手,覺得自己的聲音帶著點顫抖和哭音,一定是搞錯了,絕對是,我不可能在害怕,絕對不可能………

    這次的事情對我實在影響很大,甚至到了日後,當我正式以隱者之名踏上世界舞台後,在我手下喪命的人,絕對是全屍而死,要不然就是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為的都是避免讓我聯想起這天這個噁心的回憶……

    *

    將近半小時,我的手總算是聽我的使喚,整個人攤在沙發上,看著放在桌上的人頭一聲不吭。

    「雖然不想用,但還是得要用才行。」

    嘴上說著,但心裡卻是老大的不願,會摘下雲露的人頭不是湊巧,我有一招可以輕而易舉的挖出一個人所有的秘密,但是那一招實在是很惡劣,而且只對死人有用。

    現在;雲露已經是死人了,事情又有急迫性,我再不願也得要做,長歎一口氣,揚起手按在雲露的天靈上,正要出力時又停下,想了想,把雲露死瞪著我的那一面轉個圈,變成後腦對著我。

    「這樣感覺好一點……」

    再次長歎一口氣,揚手按住雲露的天靈,「卜」的一聲,五根手指全數插進雲露的頭裡,指尖傳來陣陣滑膩濕黏的觸感,再想到那團是什麼的物事,我實在很想吐………(媽媽………)

    「呼∼∼∼」

    壓下作嘔的感覺,閉上眼睛(看不到比較不會噁心),開始將魔力灌注在手指上,一點點地將雲露腦中的記憶吸取出來,一邊自我催眠,這是在吸取記憶,是吸取記憶,不是吸腦漿………。

    在魔力的運作下,雲露腦裡記憶一點點的被我吸取出來(是吸記憶),從她懂事以來一直到她臨死之前,所有的記憶都一點不漏的被我吸取下來,包含我所想要知道的東西。

    「剝」地一聲,抽出手指,忍不住看了看那多出五個洞的首級,有點不解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奇怪的聲音……

    「不要怪我無情,這次是我的大意讓妳喪命,我會盡量幫妳報仇的,妳在下面就安心的去吧,雖然我想妳在地獄的苦主可能不少。」

    拿著毛巾一邊用力擦著手指,我一邊對著雲露的首級說著,順手喚出幾百隻血蟲將首級清理成一個頭殼有五個洞的骨頭,然後陷入沈思。

    這一次的搜索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個組織內確實有著數名怪異人士,如果想要一勞永逸的搞定這個組織,連我在內至少要再找三個人,那三個讓我不太想找的人呀………

    彷彿是感覺到我心裡的無奈,原本平靜的夜空突然隆隆作響,電光陣陣閃動,眨眼之間;原本空無一物的夜空已經烏雲密佈,下起傾盆大雨。

    看著屋外的漆黑的天空和一片大雨,我忍不住苦笑說道:

    「連天都不敢看到我們集結在一起嗎?」

    在詭異的天色下說出這種話,我突然覺得自己滿有型的,唔∼∼手指還是黏滑滑的,洗澡去。

    *

    雖然說是要集結,但是除了帥呆外,其它兩個還真的很不好找,而且要找到他們,也非要帥呆不可,於是乎………

    「你確定要找他們過來?」

    帥呆一副闌珊的口氣跟我做確定,這傢伙被我從百合、小燕(再次感謝兩位友情客串)的懷抱中硬挖起來後,就一直要死不死的樣子,讓人看了實在火大,但現在有求於人,只好乖乖的低聲下氣了。

    「這件事需要他們的幫忙。」

    「真難得呀,偉大的隱者先生竟然會要求人幫忙,是天要下紅雨了嗎?」

    「你講話一定要帶刺嗎?」

    「要是別人在我玩女人玩到一半打斷我,我早把他挫骨揚灰了,現在這樣已經很對得起你了。」

    「是、是,都是我的錯,你大人有大量,幫我找他們一下好吧?」

    「哼,已經派人去了,明天就會通知到。」

    「感謝∼」

    「不接受精神上的道謝,尋人費三百萬、通知費七百萬、打斷老子玩女人一千萬,月底前繳清。」

    「靠,沒打折嗎?」

    「行,打折費二百萬,打你九點八折。」

    「……可以刷卡嗎?」

    *

    深夜時分,在久違的老家中,我跟帥呆兩人站在院子裡,看著天空上圓月發呆。

    「兄弟,看著這個月亮,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想到什麼?」

    「要是現在有個女人在幫我吹蕭,不知道多好。」

    「真是沒品的傢伙,這種天氣應該是要溜狗才是最好的吧,夜黑月高,多棒呀,女人沒帶來,可惜了。」

    「沒帶也好,上次那個人來,把你的妓院搞到休業三個月,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呀。」

    「沒意義的事就別記了,人來了。」

    隨著帥呆的話,一個小小黑點自月亮中心出現,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看著那個黑點,我先說道:

    「沒騎龍呀…」

    「會成功吧?」

    「賭五十萬,著地失敗。」

    「我也賭失敗,要怎麼賭?」

    「那就看戲吧。」

    就在我跟帥呆兩人閒談之間,那團黑影已經變成了清楚的人形,在讓人難以置信的速度之下,重重的摔在我們的跟前。

    低頭看看摔成大字形的人,我向帥呆問道:

    「第幾次的失敗了?」

    「九十八次著陸失敗,再七百零三次就破水上迫降紀錄了。」

    唉∼∼我一直都搞不懂,身為大陸唯一的一名真•龍使,幾乎可以說是大陸唯一無敵的存在,偏偏卻是一個著陸大白癡,是應該要說上天是公平的嗎?

    「哈!」

    就在我感歎的時候,趴在地上的肉餅突然大喝一聲,整個人離地彈起,轉眼之間變成個風度翩翩美少年,純白的衣服上連一絲沙塵都見不到,除了腳底一個人工形成的隕石坑,其它完全看不出任何剛剛有與地面表演出法式深吻的模樣。

    「哈囉,兩位好久不見了。」

    只見這人輕輕動了動脖子,轉頭看向我們露出一臉和善的微笑說道,眼前這人就是我請來的三名幫手之一。

    根據唯一一本記載龍使歷史的史記(書名就叫龍使),在許久許久,久到撰寫者已不可考的時代,那個時候的龍多到上山砍柴、河邊打水、路邊打炮都會見到龍,對那時的人,龍是屬於絕對力量的存在。

    在那時有一群操作龍的人類,被稱為龍使,他們以契約操控龍,逼迫他們貢獻力量及貞操(不管是前面或後面的),甚至逼迫她們幻化成人形(對那時的龍而言,變成卑微的人類,是很沒有「龍」格的行為)。

    如此無視「龍」權的行為,讓當時的龍族們見龍使就殺,加上能成為龍使的人類有限,很快的;龍使便幾乎消失在大地上,只剩下唯一一名龍使。

    那名龍使是龍使之中的異類,人類之中的變態(喂!),他手底下的龍不但超過了歷代以來所有龍使的紀錄,而且每隻龍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其中甚至有上古等級的銀龍(不是龍族敬老尊賢,而是龍越老力量越大,更何況那龍不是那種色老力衰皺紋龍,而是修練成精的神龍。)。

    不願冒險對抗那名龍使的龍族們,決定採取拖字訣,打算等到那名龍使自然死亡,等到龍族數量越來越少,他手底下的使龍們也都漸漸變成了神龍,這群龍族才發現,原來這名龍使早就已經擺脫了生死束縛,成為半人半神的存在。

    發現到自己白費功夫的龍族,卻已經什麼都不能做了,只能任由那名龍使橫行,但是等了很久,龍族一直以為即將降臨的末日始終沒有出現,時光飛逝知曉這段歷史的人和龍都相繼去世,那名龍使也成為一個謎般的存在,一直沒人知道他為何消失。

    有人說;他的存在引起了神明的忌諱,而被神派遣的使者消滅,也有的人說;他對已經不構成威脅的龍族們不起興趣了,而帶著他的使龍們歸隱山間不問世事,只留下許多讓人喝茶聊天的好話題而已。

    那個傳說中的謎之龍使,就是我們眼前這個年齡已經不可考,還在扮年輕裝可愛,三天兩頭泡妓院,然後被她的龍女們追殺,大陸碩果僅存的一位龍使弗利茲。歐文,另稱老閒(閒閒沒事幹的閒者)。

    「真的是很久不見了,兄弟;自己說吧,這次是幹什麼了?」

    「哈哈……」

    尷尬的笑笑,老閒一邊抓頭一邊說道:

    「我在特落特一個小鎮的妓院待了三天,被依蕾亞知道了,害我連家都不敢回,就這樣窩在家旅館躲了起來……」

    「然後呢?」

    我沒什麼好氣的說道,事實上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每個月平均會發生個一次,視發現者不同,而會有不一樣的情況,不變的只有……

    「所以啦,達特老弟,拜託一下,艾兒最近不是推出一款新作,全大陸僅售七套的全身裝飾品,「熱情」嗎?給我個一套應應急吧。」

    看著嘻皮笑臉的老閒,我實在很想一巴掌巴下去,臉色一變,我一臉嚴肅的說道:

    「給個一套應急?老哥,不是我要說你,上次的「純潔」,上上次的「撫魅」,上上上次的「聖潔」,更別提之前以自然元素為主題製作的布料,你前前後後一共拿了我跟艾兒做的產品快要三十幾件了,隨便每一件拿出去都是千萬起跳,你自己說你欠我多少了?」

    一聽我的話,老閒臉色更是尷尬,陪笑的說道:

    「別這樣說嘛,你也知道我的財產都是露兒在管,大家都是老交情了,談這個傷感情呀。」

    「哼哼……」

    正要說話,帥呆突然輕輕碰碰我,低聲在我耳邊提醒道:

    「兄弟,別逼太緊,這次發現他的人可是那個火爆辣妹呀。」

    一聽帥呆的話,我才猛然醒起,這次發現他的是依蕾亞,不早一點解決的話,搞不好明天布理司便被燒成廢墟了,想到幾萬人可能會因為一個泡妓院的龍使而冤死火場,我突然覺得自己責任重大,話風一轉,開口道:

    「也對,大家都是老交情了,只是規矩不能變。」

    一聽有轉圜的餘地,老閒立即一拍胸口,豪邁的說道:

    「OK!一件事是吧,沒問題。」

    「話別說的太早,會拜託你的事絕對不容易。」

    一聽我的話,老閒不屑的輕哼一聲,揚首說道:

    「放心,天底下有什麼事是我擺不平的?」

    面對老閒的自信,我擔心的卻是另外一個原因。

    「我怕你嫌麻煩開溜。」

    「呃…………呵呵………」

    「抱歉打攪一下兩位。」

    一直沉默不語的帥呆突然開口打斷我們的對話,當我們兩人看向他時,他伸手輕輕點點自己的耳朵,看著帥呆的動作,我們疑惑的閉嘴傾聽,很快便發現到,四周圍有一陣輕微的沙沙聲響,以我們的位置為中心,由四面八方包圍住我們,而且正逐漸接近中。

    聽到這宛如浪濤般的聲響,老閒的臉色頓時大變,看著我跟帥呆叫道:

    「你們連那傢伙也找來啦?」

    沒有回答,只是點頭代表,因為我跟帥呆兩人都在忙別的事,一金一紅的兩道微光,以我們兩人為中心向上射出,然後向下籠罩,形成一個圓錐形的結界,將我們三人嚴密的封鎖住。

    當封鎖的結界完成的同時,造成那陣陣異聲的原因也出現了,數以萬計地蟑螂以鋪天蓋地的氣勢蜂擁而至,轉眼之間的我們所在區域便被這群蟑螂形成地海浪所淹沒,看著數都數不清的蟑螂在結界外爬動、撕咬、抓癢、跳舞、抬槓,做出種種會讓正常女子口吐白沫的舉動,我們三人都有著強烈的無力感。

    「我說………那傢伙每次都搞這麼大的陣仗,要怎麼抓他出來?」

    老閒低歎一口氣後,開口問道,我苦笑著搖搖頭,帥呆則是直接坐下,從他帶來的行李裡面掏出幾根短桿,轉眼之間組合出一隻像是釣竿的長桿。

    「這是什麼玩意?」

    看著那古怪的玩意,我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帥呆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裡有著零點五憐憫九點五的不屑,酷酷的拋下一句。

    「釣竿。」

    沒再理會滿臉黑線的我,帥呆將釣竿組合好,將釣繩確實的接上,又從懷中拿出一張紙,將紙裝在釣鉤上,站起身持著釣竿,雙眼射出銳利的神光,在那片蟑螂海中來回掃視著,渾身散發出一股殺氣。

    感受到那種殺氣,我跟老閒都安靜下來,專注看著帥呆的一舉一動,只見帥呆的雙眼突然定住在蟑螂海中的一點,揚竿甩出,只見釣餌在空中形成一道漂亮的圓弧,穿出結界直直的落入蟑螂海中,不;在未掉入蟑螂海前,一團黑影已經破海而出,夾帶著一聲高昂的嘶吼,一口咬住釣餌。

    「還不上鉤!」

    在帥呆的大喝聲中,竿隨身動,那只上鉤的獵物跟著收回,只見一個穿著烏亮皮衣,乍看之下宛如特大號蟑螂的人,緊緊咬著釣餌在半空中晃蕩著。

    而我所要找的第四人,大陸上現任的蟲族之王,蟑螂•卡比特達爾•(下略)•奧米裡克八十七世,也終於順利(?)的抵達。

yes12390 2008-6-28 11:21 PM

(有些名稱是不是很熟悉阿 都是經典呢)

四十

    兵法有曰「兵貴神速」,至於要多神多速就見仁見智,以我手上的兵力來講,一個半人半神的龍使、一個深不可測的傳說煉金師、一個蟲族世代相傳的蟲王,這樣的實力絕對稱得上超一流等級了。

    有了這樣驚人的實力,相對有著很大的不確定因素,不管是艾兒知道家被蟑螂入侵抓狂,或是老閒的老婆上門捉姦,那一個我都承擔不起,特別是前一個,所以在蟑螂到府之後,我便帶著帥呆,帥呆拎著蟑螂,蟑螂夾著老閒,一個帶一個的殺到城外。

    藉由雲露腦中殘留的記憶指引,我在短短時間便找到了這個組織的隱藏入口,秘密摸掉站哨的小兵後,接著就是彼此間的默契了。

    「只要是以魔法操控的東西,沒一個能攔阻的了我。」

    帥呆曾經在我面前誇下如此海口,這次找上他來也是因為這個因素,而他也展示出符合的實力,他一個人率先帶頭,見門開門、見洞封洞,只要以魔法作基底的機關,不管是出入的門戶、守護的魔像、法陣,在他面前都像是開自家廁所大門一般輕而易舉破解,出神入化的藝術手法,讓我忍不住叫好,同時決定回家要把所有的機關換成物理性質的。

    至於路上碰到的一些暗哨、物理性機關的攔截,全部在蟑螂的子弟兵,數不清的蟑螂大隊衝鋒下,在起作用之前便被制服、破壞,畢竟當以千為單位的蟑螂,帶著擋我者死、唯女者奸的氣勢往自己衝來,這樣的場景實在很難也根本不會想看到,幾個顧暗哨的女孩就是這樣被嚇昏了。

    一路順順利利的殺進中樞地帶,察覺對手實力超出預計的頭目,終於出動幹部級人物,四名身手魔力都屬於一流好手的女子,帶著一群手下對我們發動攻勢,然後在老閒壓倒性的實力下,變成了單方面的欺凌。

    至於我,看戲看到這裡,也終於開始動作,在老閒壓制(欺凌)那群幹部的時候,我也堵住了打算趁機偷跑的頭目,在三招之下將這個實力遠低於我預估的頭目制服,讓整個突擊計劃就此劃下句點,也把這個倒霉選錯目標的組織給除名了。

    說到這,我連這組織的名字都還不知道,不過也不是很重要的了。

    不過這次的勝利,並沒有讓我嘗到勝利的喜悅,因為實力的判斷錯誤,我將威脅老閒的機會浪費掉一次,還要送出艾兒的最新作品,市價千萬起跳的全身飾品,再加上欠下了帥呆一大筆負債,還有請蟑螂出山的經費,算起來實在沒賺到多少。

    更不要提這樣大張旗鼓的動作,所抓到的人竟然沒有一個目標,更是讓我差點捶胸頓足,狂吐鮮血以示氣憤。

    所幸的是,在這次完美的行動下,上至頭目下至小兵,無一倖免的都落到我手上,扣掉被蟑螂、老閒、帥呆看中的美女,還剩下有將近一百五十名的殺手,這批人送到洛莉手上,不管是收為己用或是拷問賣錢,都算是不無小補。

    尤其這個組織背後所曾經經手過的生意賬本和記錄也落在我手,內裡所記載有關各國的內幕,對於黑暗工會日後的發展有絕對正面的影響,讓隱者的名聲在黑暗工會內扶搖直上。

    唯一的後遺症是經過這樣非特意的宣傳之後,黑暗工會以外的國家組織也已經注意到我,隱者這個人開始會受到注目和重視可以說是定案的事實了。

    雖然這樣的發展有違我已往行事低調的原則,但也只能暫時不管了。

    等到深夜一切都一段落後,老閒帶著禮物跑回家哄老婆去了,帥呆卻押著蟑螂離開,聽說是彼此間有筆債款要討論,我則是悠閒的走回臨時住家,準備休息一下帶回雅達和艾兒。

    才走到半路上,一種熟悉的感覺浮現,下一瞬間,「幽鐮」的黑刃便切過我的腦袋。

    「啊!」

    一聲驚叫,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紗羅憑空出現在我身後,愕然的看著被「幽鐮」劃過的身體模糊散開。

    「啊……」

    再次的驚叫,聲音卻是誘人的撫魅,因為人影被我突然從後面抱住,雙手熟練地游動到她彈性飽滿的胸部上輕輕搓揉,低頭嗅著熟悉的體香味,舌頭舔著她的耳珠笑道:

    「紗羅,氣消了嗎?」

    「討厭………」

    輕聲的吐出這句話,「幽鐮」無力的低垂在地,身體軟軟貼在我身上,隨著我的搓揉而不斷喘息著。

    一邊享受著嬌軀在抱的愉快,雙手不停撫弄著這副嬌軀,一邊貼著她的小臉低聲的問道:

    「怎麼會突然跑來啦?」

    紗羅一邊扭動身體抗拒我不安分的雙手,一邊斷斷續續的報告來意。

    「會、會主要通知你,計劃…計劃正順利……進…進行,嗚……那、那裡不行…」

    講到一半,紗羅突然大叫一聲,「幽鐮」掉落在地,雙手隔著衣服按住我伸進她蜜穴內的魔手,但這種反抗的舉動對我來說等於是鼓勵,只是讓我能更深入玩弄她的蜜穴而已,有段日子不見的紗羅,她的蜜穴仍然如我當初調教般嬌嫩敏感,輕輕佻逗幾下便滲出了蜜液。

    「不…不要……不要在這裡,會有人的………」

    雖然之前只做到一半,但是紗羅還是有受到之前調教的影響,身軀變得異常敏感,在這樣的挑逗下根本難以反抗,軟貼在我身上,無力的嬌喘,聲音虛弱的祈求著,我抽出正在肆虐的手掌,將滿手的蜜液放在她的面前,閃亮的液體讓她的小臉變得脹紅,看起來更是可愛。

    吻著紗羅的小嘴,我卻在思索另一個問題。

    再次出現的紗羅,不但力量增加,連身材也跟著三級跳,身高變高、胸部變大、臀部變翹,原本的幼兒體型已經完全不在了,如果不是因為「幽鐮」跟紗羅身上的體香,我可能根本認不出來。

    「紗羅,幾天沒有見面了,怎麼突然長得這麼大呀?」

    一邊問,一邊捏捏紗羅大上好幾號的奶子,飽滿的彈性讓人愛不釋手,也惹得紗羅連連嬌哼,困難的回答著:

    「我…我不知道……突然………突然就長這麼……這麼快了…嗚………」

    說到一半,紗羅突然仰起身體一陣哆嗦,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聽了紗羅的話,我立即聯想到原因,紗羅當初身體裡的毒素可能也影響到了她的正常發育,當解除掉這種毒素後,加上神者紗羅的力量刺激,而讓紗羅的身體在短短時間內成長到應有的樣子。

    不管我的聯想是不是正確的,這樣的變化對我只有好處沒壞處,我客氣的繼續挑逗紗羅,順便偷偷的布下結界。

    「紗羅,怎麼這麼快就洩了呢?是不是因為想要被人看妳這副淫蕩的樣子呀?」

    被慾望衝擊的暈頭轉向,紗羅根本沒注意到我在四周下了結界,聽了我的話,身體輕顫,緊張的想要掙脫我。

    「不…不是……啊!」

    在紗羅掙扎的時候,我順著她的股間,藉著滿手濕滑的蜜液,準確地一指插進她的菊門內。

    痛苦加上陌生的快感,讓紗羅尖叫一聲,身體整個打直,在這種的刺激下失禁,濕熱的金黃液體從她腿間噴出,將她的褲子弄成一片濕濘。

    紗羅睜大著一雙已經失去焦距的雙眼,臉上帶著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極樂的表情,嘴邊還流著唾液,當我放開她的時候,她整個人便無力的跪到地上,不斷的喘氣。

    我站到紗羅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低頭看著她,嘴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對著正仰頭望著我的紗羅說道:

    「紗羅,還記得怎麼打招呼嗎?」

    「記……得………」

    意志還有點混亂的紗羅花了點時間才瞭解我的意思,眼中閃過一陣複雜的情緒,然後跪在我的面前,低頭親吻我的鞋子,額頭緊貼著地面。

    「奴隸紗羅見過主人,主人好。」

    同樣的話,第二次從紗羅口中聽到,意境卻不同了,第一次;紗羅是在好奇和無知下講出這句話,這一次,卻是她在瞭解這種行為的意義後說出。

    沒有出聲,跟第一次見面一樣,我抬起腳踩在紗羅頭上,雖然沒有用上力道,屈辱的意味卻沒變,紗羅卻只是顫抖一下,沒有任何反抗讓我踩在腳下。

    這樣的表現所代表的意味,已經很明白了,我也知道不能太過的道理,收回腳說道:

    「走吧,我們回家去好好算算妳偷跑的帳。」

    「是,主人。」

    淡淡的聲音,但帶著一點期待,紗羅正要站起身子時,我突然冷哼道:

    「有叫妳起來嗎?」

    紗羅一愣,隨即紅著臉低頭說道:

    「奴隸愚笨,請主人原諒。」

    說完紗羅撐起身子,四肢著地像條母狗般的爬到我身前,紅著臉回頭朝我一笑,帶頭往家裡的方向爬去。

    我滿意的看著紗羅的動作,正確的狗爬姿勢我並沒教她,她現在會可能是洛莉教她的,由此看來洛莉已經知道我打算作什麼了,拾起地上的「幽鐮」跟在後面。

    跟在紗羅的身後,雖然身上穿著衣服,但是緊身黑衣將紗羅的身材表露無遺,屬於嬌小型的屁股翹在半空,隨著紗羅笨拙的爬行而左右搖擺著,搭配著股間那片延伸到大腿的濕痕,讓我的肉棒自動做出反應。

    而紗羅在爬行時,不時緊張的左顧右盼,生怕有人會突然間出現,那副緊張害羞的模樣,讓人覺得更加可愛。

    一路平安無事的回到家中,剛進入玄關,紗羅就滿臉通紅的跪在地上,雙手忍不住的按著股間,眼神充滿祈求的望著我,看那模樣就知道她已經忍不住了,不過我還不想這麼快滿足她。

    「怎麼啦?只是在地上爬而已就不行了嗎?記得以前妳沒這麼淫呀?」

    「主人……奴…奴隸………」

    紗羅一臉通紅的看著我,但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難過的快要哭出來的模樣讓人心疼。

    「說吧,妳想要什麼。」

    「請……請主人干……干奴隸的屄穴,請求主人的恩賜………」

    聽紗羅吞吞吐吐的說完這些話,一雙眼睛已經帶著淚珠,我也不再刁難下去,看著紗羅說道:

    「脫下衣服,把屁股對著我。」

    「是,謝謝主人恩賜。」

    露出高興的笑容,紗羅快速的脫下衣物,露出早已突起的粉紅乳頭,和一片濕漉漉的黑色叢林,轉身翹起雪白的屁股,對著我微微搖晃,偏頭帶著期待的表情等待我的臨幸。

    看到這樣美景,我也不浪費時間,脫下褲子露出早已準備就緒的肉棒,直接猛烈的刺進紗羅體內,衝擊著她的腔道深處。

    「嗚……哦………」

    發出像歎息又像痛苦的呻吟聲,紗羅主動的搖晃屁股,迎合我的抽插,面對她這樣的主動,我也不客氣的放手施為,雙手還不安分的同時刺激她的雙乳及屁股,包括她微微顫抖的菊門。

    「嗚……啊啊………主…主人……好棒……好棒呀…………」

    在我的肉棒下,紗羅終於得到她期待已久的滿足,忍不住大聲浪叫著,我趁機對著紗羅說道:

    「紗羅,當我的性奴吧,作一條對我忠心的母狗………」

    「我……我………」

    雖然被快感衝擊的神智不清,紗羅對如此的提議還是帶著些許抗拒,但是當她的蜜穴最深處直接受到我的撞擊時,這些許抗拒頓時煙消雲散。

    「是……是的……哦……我……紗羅…紗羅是………主人的性奴……主人忠心的母狗………啊啊啊…………」

    「很好,現在接受我的賞賜吧!!!」

    用力一挺腰,不再留力的肉棒一次次猛烈的撞擊紗羅蜜穴深處,強烈的刺激讓她高聲尖叫,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弓起後背仰著頭,雙眼反白的仰望,滾燙的熱流跟著由她的蜜穴深處噴出,受到這股熱流的刺激,我的精液也跟著全數射進紗羅的體內,雙方同時達到了高潮。

    當我宣洩完畢後,紗羅無力的趴倒在地上,受到高潮的餘韻影響,身體仍然是不斷的顫抖著,股間的蜜穴中緩緩流出我的精液,但紗羅還是勉力的看著我,喘息著說道:

    「謝……謝謝主人………賞賜………哦…………」

    嬌呼一聲,紗羅在高潮過後再次的失禁,金黃的尿液不斷的流出,再這樣丟臉的情景下,紗羅竟然再次得到一個小小的高潮。

    *

    安頓好昏睡過去的紗羅,我稍微休息了一會,等天一亮便前往托雷家,打算看看雅達和艾兒的狀況。

    踏進托雷家大門,便聽到練習場傳來陣陣的爆炸聲響,順著聲音走去,雅達跟艾兒正在練習場中對練,雙手握著「冰牙」、「炎牙」,雅達以驚人的高速繞著艾兒,藍、紅兩色的光束不斷從槍口射出,準確的擊向艾兒。

    依然是重甲裝扮,手持「聖言」的艾兒,面對數量驚人的光束依然穩穩站立,「聖言」在光束及體之前,都能及時的擊中光束,再以柔勁將光束卸往一旁,將藍、紅色的光芒像是煙火般向四周射出。

    看到雅達與艾兒的對練,我心裡暗自點頭,「冰牙」、「炎牙」兩把魔彈槍,屬性就跟名字一樣,一是冰一是炎,與一般魔彈槍需要以魔力水晶做彈藥補充不同,「冰牙」、「炎牙」的子彈是將持有者魔力轉換成自己的屬性,依需要及持有者的程度變換成各種子彈。

    而雅達現在所使用的,是初學者所能運用的幾種子彈中,威力最強的炸裂彈,這也是為何艾兒要以柔勁卸開子彈,而不是直接在半空砍下。

    不過被卸開的彈藥卻還是存在著威力,「冰牙」還好,頂多是製造出一大片的冰塊而已,但是「炎牙」的流彈卻是一大片的火焰,所以在練習場的四周圍,貝爾正帶領著一群人,拿著水桶和鏟子,在護衛隊的掩護下一邊閃躲著流彈,一邊撲滅火勢。

    「雅達、艾兒,可以休息一下了。」

    原本打算再欣賞一陣子,但看到雅達滿身的大汗,我忍不住開口叫道。

    聽到我的叫聲,正在練習中的雅達和艾兒頓時停下動作,艾兒開心得出來迎接我,雅達則是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氣。

    剛剛才拿到「冰牙」、「炎牙」的雅達,我給她的第一個功課便是要習慣在魔力不斷被吸取下一邊戰鬥,這種魔力不斷消耗的戰鬥方式,即使是個高階的大魔導士,也會覺得疲勞,雅達在之前還只受過肉搏的對戰訓練,面對現在這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身體的不適應是她最大的難關。

    在雅達不斷喘氣的時候,托雷拿著毛巾走到她的後面,一手溫柔的將毛巾遞給雅達,另一手輕輕的按在雅達的背上,幫著她調順呼吸,雅達臉上微微一紅,偏頭對著托雷露出溫柔的一笑。

    笑著的本來一片溫馨的場景,卻因為一個發現,讓我差點爆血管。

    艾兒的言行仍是一樣,問題出在雅達身上,雖然說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異狀,但是眉語之間,會不經意的透露出一種熟悉風情,那是一種女人轉變後特有的韻味,白話一點的說法,就是雅達已經被人吃了。

    至於誰夠膽吃了我妹子,根本不言可明。

    好托雷呀∼∼真是有你的,算算;我才把雅達寄在你家幾天的功夫,你竟然就把我妹子給吃了!!!

    注意到我的異狀,雅達臉蛋突然一紅,低首站到一旁,艾兒則是連忙移到我身邊,低首輕聲的說道:

    「少爺。」

    「知道是什麼事嗎?」

    站在人家的地盤上,我不好意思說得太明,只是含糊的問了一句,艾兒則是一臉疑惑的搖頭。

    很好,隱瞞艾兒罪加一等,回去要好好審問一下雅達了。

    瞄了雅達一眼,這小妮子剛好抬頭看我,視線相交,整個臉又紅通通的低下頭去。

    「雅達∼∼打攪人家這麼久了∼∼∼該回家了∼∼∼∼」

yes12390 2008-6-28 11:23 PM

四一神者琳斯

    (四十一)神者琳斯

    「…………終於有點熱鬧的氣息了呀………」

    站在窗口往外看著,街道依舊,但是多了不少希奇身影,粗壯的矮人、高挑的妖精、威武的獸人,形形色色的人種以比以往多出數倍的比例出現在大街上。

    看著在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像在證明布理司即將舉行比武大會的場景,我的心裡卻有些感觸,這陣子以來,一直在處理托雷何雅達的事情,讓我忙得暈頭轉向,不知不覺中,當初那避世遁隱的心情已經消失了,現在看到這樣的街景,反而讓我有著親切感,輕呼了口氣,將視線拉回到房內。

    房間內,艾兒及紗羅兩人正依照著我的命令,進行姐妹間的親密接觸。

    在紗羅確定成為我第四名的奴隸後,身為主人,自然應該要安排她跟前輩姐妹們打打招呼,洛莉紗羅已經是見過的了,而且一定已經受過她的調教,而精靈王席娜現在也無法與她見面,所以要見面的只有艾兒了。

    而且艾兒跟紗羅她們兩人都將會長時間的待在我身邊,現在讓她們拉攏一下感情是必要的。

    房內,艾兒正赤裸站在房間中央,三千CC的溫水,分三次的在她的菊蕾及直腸內出入,最後的一次現在仍然留在她的體內,讓艾兒平滑的小腹變得圓鼓鼓的,雙手吃力抓著自天花板垂下的鐵煉,雙腳大大的分開,僅能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力夾緊菊蕾,美麗的臉上佈滿香汗,不斷的喘息著。

    雖然看似痛苦,但是艾兒的雙乳乳尖,硬挺的兩粒艷紅和低垂顫抖的秀長雙耳,濕淋淋的蜜穴留著水亮的愛液,沿著大腿流下,表示她正處在極樂的邊緣。

    而同樣赤裸的紗羅,則是在我的命令下,做出狗爬的屈辱姿勢,小臉貼在艾兒的雙腿間,用熟練的技巧,津津有味地舔弄艾兒蜜穴,舌頭不時輕快的在艾兒緊閉的菊蕾上游移,與艾兒同樣的潮濕的蜜穴,隨著那小巧渾圓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動。

    紗羅,光是趴在地上替艾兒舔弄蜜穴,便已經感到快感。

    只是用著口頭命令便讓眼前這兩個絕色美女心甘情願的承受這種屈辱及痛苦,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實在是一種莫大的成就感。

    在紗羅舔弄下的艾兒,不斷的發出嬌喘,因為集中精神在壓制菊蕾,讓她更敏感地感受到蜜穴上的快感,不時的扭動身體,想要逃避紗羅的舔弄。

    趴在身下的紗羅卻一點也不擔心艾兒隨時可能爆發的狀態,現在的她只是忠實的遵守命令,專注的服侍艾兒,以實際的行動表示自己對身為前輩的艾兒應有的尊重。

    看著兩具扭動嬌吟的雪白肉體,我帶著淫笑拿出打屁股專用的皮漿,對著紗羅的屁股,大力拍打下去。

    「啪!」

    「嗚!」

    紗羅痛呼一聲,但屁股的晃動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翹得更高,蜜液更是順著雙腿流下,我也毫不留情,皮漿揮動之間,拍擊聲音源源不絕,將紗羅的屁股打得紅通通的,紗羅邊哭叫,邊以手指代替舌頭,在艾兒的蜜穴中粗暴地抽動、摳挖,像是要分擔痛苦一般,讓艾兒與她一同的哭叫。

    紗羅與艾兒一般,兩人都是屬於肉體系的奴隸,對於她們而言,痛苦反而能夠帶來更多的快感,在我的擺佈下,不斷的呻吟、哭叫,使房間內充滿了淫慾的聲響。

    「少、少爺,艾兒快、快不行了,啊啊………」

    「主人……紗羅、紗羅也是……啊啊………」

    面對這樣子的刺激和虐待,艾兒及紗羅兩人很快便不行了,可憐兮兮的向我哀求,我故意惡狠狠的繼續拍打,皮漿不但在紗羅的屁股上肆虐,也延伸到艾兒的豪乳上,嘴裡罵道:「兩隻賤母狗,現在是讓你們彼此認識的時候,你們自己在爽什麼?」

    「對、對不起……少爺、少爺……啊………」

    「請、請原諒,主人……啊啊………」

    在我的辱罵下,反而刺激得艾兒跟紗羅兩人更興奮,只見兩人紅著臉蛋,淫蕩的扭動身體,嘴裡發出痛苦又愉悅的浪叫,享受著痛苦帶來的快樂。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我將皮漿顛倒過來,握著手柄突然無預警的插進紗羅小巧的菊蕾中,痛得紗羅大聲尖叫。

    「啊—————,我…我的屁股……啊……好痛…好棒……啊啊………」

    在紗羅又痛又爽的叫聲中,我不斷的轉動手柄,一邊抽送一邊問道:「賤母狗,這樣爽嗎?這樣爽嗎?」

    「好、好爽,主人…插爛我……插爛母狗的屁眼……啊……」

    看著紗羅在我的虐待下不斷的浪叫,艾兒的慾火也越來越強,眼中帶著羨慕,看著我不斷在紗羅屁眼抽動的手柄,終於忍不住挺著蜜穴,貼著紗羅的小嘴,已經被菊蕾傳來的快感,衝擊得暈頭轉向的紗羅,本能的張嘴含住艾兒的蜜穴,用力的吸吮著。

    「啊……好…好棒……我的小穴……我的小穴………」

    在紗羅的努力下,艾兒也忍不住浪叫起來,扭動著下體迎合紗羅的吸吮舔弄,沒有辦法再壓制菊蕾,些許的液體立即緩緩自菊蕾中溢出,但是紗羅跟艾兒兩人卻都沒有注意到一般,她們的心神完全沈浸在虐待的快感中。

    但是艾兒的變化完全被我收到眼裡,突然想到之前跟帥呆偷學的一招,抓著紗羅的頭髮,將她的上身拉起,讓她看著艾兒的身體,笑道:「紗羅,好好看著你姐姐的表演喔。」

    說話的同時,我伸手捏著艾兒的蜜核,輕微的電擊從我的手指傳到艾兒的蜜核上,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突然遭到電擊,艾兒立即發出大聲的嚎叫起來,菊蕾再也控制不住,大量的溫水破堤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啊啊………」

    艾兒大概是不希望紗羅看著她這副模樣吧,但是被電擊刺激的快感,讓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全,紗羅卻雙眼癡迷地看著艾兒的模樣,小嘴喃喃念著:「艾兒姐姐,好美……」

    在紗羅被艾兒的模樣感到震撼時,我也沒有放過她的打算,手柄大力的一插到底,同樣的電擊沿著手柄傳出,菊蕾受到電刑,紗羅比艾兒更不堪,全身激烈抖動,後背誇張的弓起,小嘴大大張開,卻發不出一絲叫聲,一道金黃的噴泉更從紗羅的蜜穴中噴出,嘩啦啦的撒在艾兒排出的水灘上,一大一小兩名美女,就在我的面前達到極樂的失禁。

    ************

    稍作清洗之後,艾兒帶著紗羅,兩人一左一右的在我身旁,換上跟艾兒相同女僕裝扮的紗羅,正跪在我的腳旁幫我按摩大腿,艾兒則是站在我的身旁按摩肩膀,兩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甜笑,但是艾兒還是有一點擔憂。

    「少爺,您真的不需要我跟紗羅幫您發洩一下嗎?」

    聽到艾兒如此說,紗羅也抬起頭來,小臉帶著疑惑看著我。

    「嘿嘿,當我是大色狼嗎?要玩隨時都可以,到時候妳們兩個小騷貨想跑都跑不掉。」

    「討厭啦,主人……」

    艾兒跟紗羅兩人被我的話激得羞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我,但是從按摩的力道上就可以知道她們心中其實都帶著一些期待,我臉上帶著微笑,安靜享受這個難得的時光。

    「少爺,托雷殿下今早又來拜訪了,還是不讓雅達小姐見他嗎?」

    「讓他等,既然夠膽上,就要夠膽承擔。」

    我笑著說道,自從那天把雅達帶回家後,托雷就每天照三餐拜訪,希望能見見雅達,但是都被艾兒打發了,而且因為是他們理虧,所以他也不敢直接找我,至於庫爾幾個衝動的傢伙幾次想要衝過來,都被魯臣和那位副團長給攔下了。

    對托雷他們的急躁,我一點也不管,竟然夠膽上我小妹,會碰到這樣的結果,就該有心理準備會這樣,而且雅達現在也真的不宜見客。

    為了讓她能夠更充分的運用「雙龍牙」,我讓她待在地下室中,召喚精靈王席娜為她作最後一階段的改造,在改造告一段落之前,連我都不能去打攪。

    「少爺,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呢?」

    艾兒雖然這樣問,但是臉上帶著的笑容,表示她也贊成我對托雷這樣的懲戒,我拍拍她的屁股,在她的嬌呼聲中說道:「沒有關係,再過一陣子,等他家裡的大人出面,在這之前,就讓他繼續等吧。」

    根據鐸洛爾城邦的暗黑工會探子回報,托雷王子有意中人的消息已經傳到國王跟王后耳中了,在過不久,他的意中人被家裡強制帶回的事也會傳到,到時想必會很熱鬧。

    仔細想想,我這樣好像等於在賣妹妹,不過托雷對雅達看起來也是真情真意,雖然認識不久,但是我已經看出托雷那種人是一但愛上,便會忠心與對方攜手一生一世的絕種動物,把雅達交給他,需要擔憂的雅達會不會給他戴綠帽的可能性會更高。

    不過沒關係,幸好雅達與他是同種族的,這兩個絕對是絕配。

    大門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我跟艾兒相互一笑,大概又是托雷來作例行性拜訪了,艾兒輕輕一個躬身,優雅的走向大門,留下我享受紗羅的按摩,但是沒有多久,艾兒便帶著一臉疑惑,手上拿著一張素白信簽回來。

    「少爺,外面沒有人,只有留下這一張信簽,上面寫庫利得親啟。」

    艾兒的話差點把我跟紗羅兩人一起炸翻,伸手拿過艾兒手上的信簽,素白紙張上帶著淡淡的幽香,紙上纖細娟秀的字跡確實寫著庫利得親啟,紗羅也移到我身後,我們兩人帶著緊張的心情,慢慢的翻開信簽,裡面只有短短寫了幾句話。

    「午夜時分,登門拜訪,叨擾之處,多多見諒。」

    信尾的壓款人寫的是琳斯兩字。

    我跟紗羅兩人互看一眼,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

    午夜,在明月照射之下,我跟艾兒、紗羅三人一起站在門外,等待著今晚的貴客光臨。

    庫利得跟神者之間的事情,照理說只有我跟紗羅知道,即使對方真是琳斯本人,在魂晶尚未歸還的情況下,她也不該知道這些事情,意想不到的事情發展,讓我的心緒有點混亂。

    回看紗羅,她的臉上也是一片迷惘,顯然比我好不到那去,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但是艾兒也受到我跟紗羅異常的表現影響,神色之中帶著一絲緊張。

    漫漫無期的等待最難挨,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一陣細微的輪軸轉動的聲響才從遠方響起,慢慢向我的方向前進,一抹模糊的白影也漸漸出現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白色的駿馬拉著一輛銀白色的馬車,車上沒有車伕,但仍然正確的緩慢前進著,在寂靜的夜晚中車輪的聲音顯得更加響亮,但是除了車輪的輪軸聲響之外,便沒有任何的聲音,連拉車的白馬應有的喘息聲也不見半響,讓這畫面顯得更加詭異。

    在我們三人緊張的心情中,馬車停在大門外,大門無聲無息的打開,隨著車門開啟,與信簽上相同的淡淡幽香傳出,印入眼簾的,是一雙雪白無暇的赤足。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不用體內魂晶的騷動提醒,我也幾可確定,那雙赤足的主人,正是我尋找的對象之一,傳說中的全知女神,神者琳斯。

yes12390 2008-6-28 11:26 PM

四二 各懷鬼胎


    琳斯的來信一開始帶給我很大的震撼,大到我差點就要帶著艾兒她們舉家潛逃,一個記得所有記憶的神者,這是多可怕的一個敵人。

    不過在一陣慌亂後,我很快便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其實是艾兒強迫的,在她兩巴掌下,除了暈倒和鎮靜,你不會想選擇第三條路),我想起色鱉及爛熊曾說過,神者們的本尊在自身力量的限制下,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個人界,所以就算是在最糟的狀況下,我也只會碰見琳斯的分身體,以我的實力加上艾兒及紗羅的輔助,我有十成的把握壓制住她。

    當然要考慮到琳斯有幕後勢力的可能性,不過在考慮這點之前,我反而比較好奇琳斯拜訪的目的為何?

    琳斯在大陸之上,是被人尊稱為全知女神,代表智慧的女神,在神者之中也是智冠群雌,如果是她的話,可以在當年庫利得的偷襲下,設法保住自己記憶並不奇怪,但她為何主動放棄自己身處幕後的優勢,以及為何能夠知道我便是庫利得的轉世這些種種,都實在讓人難以解答,也讓我對她更加產生興趣。

    而當我親眼見到琳斯本人,便立即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她與我記憶中的琳斯一模一樣,那頭在夜風下飄動的銀色長髮,和紗羅一樣讓我有懷念感,而在她那雙慧黠閃亮的雙眼中,帶著一絲的調皮,曼妙的身材包裹在雪白的禮服之中,那對比艾兒還要豐滿半露的酥胸,以及微露在外的修長美腿,更是讓人離不開視線。

    不過讓我感到有趣的一點是,她在看到艾兒時,雙眼一閃而過的精光,那是我非常熟悉的眼神,當我跟帥呆這幾個傢伙看到美女時,那個眼神就跟她一模一樣,讓我的腦中警報大作,這個女人對女人…不,對美女的危險程度,是與帥呆、蟑螂他們這群絕種色魔同等級的。

    「琳斯姊姊!」

    正當我在觀察琳斯時,紗羅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早就高興的撲上前去,一把抱住琳斯,琳斯帶著微笑接住她,溫柔的說道:

    「好久不見了,紗羅。」

    「琳斯姊姊……」

    紗羅緊抱著琳斯,帶著哭音的說了一句便再說不出話,琳斯只是靜靜的微笑抱著紗羅,溫馨又感人的畫面,讓看著這一幕的艾兒感動不已,低聲詢問:

    「少爺,琳斯小姐是紗羅的親人嗎?」

    「應該算是吧……」

    按照庫利得的印象,琳斯是十二神者中屬於人緣特好的一個,即使是不平易近人的紗羅、天照也跟她有著不錯的關係,也難怪紗羅會出現這麼激動的反應。

    只不過………在這幕感動的重逢畫面中,我卻注意到琳斯雙手正巧妙的在紗羅背後和豐臀上遊走,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大吃紗羅這小白癡的豆腐,正沈浸再重逢喜悅中的紗羅自然是沒有發現,但連艾兒這個旁觀者也沒發現,這種巧妙的手法,如果不是同道中人是很難發現的,我要更正我的發言,這女人對美女的危險程度絕對超過帥呆和蟑螂他們,果然是特級的色魔。

    「咳…咳……紗羅,不要纏著琳斯小姐了。」

    雖然很想欣賞一下女性輕薄女性的畫面,但是正經事還是要先做,乾咳幾聲,紗羅連忙慌慌張張的放開琳斯,眼睛紅紅的退回到我身邊,琳斯一臉不捨得看著紗羅離開,在半哀怨半責怪的看我一眼,像在抱怨我打斷她的好事,我只能帶著歉意報以微笑。

    「琳斯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家下人禮數不週,惹您不悅了。」

    一邊說,我一邊注意琳斯的反應,但是對於我稱呼紗羅下人,琳斯竟然一點也不驚訝,反而理所當然的笑道:

    「那裡的話,我跟紗羅妹妹也是久未見面了,才會一時失態,還希望達特先生你不要怪罪才好。」

    琳斯語氣中的善意讓我鬆了一口氣,雖然狀況還不明朗,但是至少可以確定琳斯對我不抱著敵意,緊繃的心態頓時輕鬆不少。

    「哈哈哈,那的話、那的話,小姐請。」

    *

    房內;我與琳斯對面而坐,紗羅和艾兒則是守在門外,房間內一片靜默。

    我與琳斯兩人沈默的彼此注視一會後,我率先開口。

    「琳斯小姐,我想妳今晚會來,應該有著某種目的,我們何不直接進入主題呢?」

    聽到我的話,琳斯動作優雅的抿嘴輕笑,點點頭笑道:

    「呵呵,先生真是直接,不過這樣也好,可以省下很多的時間,簡單一點的說,我今晚前來單純只是為了投誠而來。」

    一聽琳斯說是要來投誠,我好奇的問道:

    「投誠?」

    「是的,若先生不嫌棄,就請讓琳斯像紗羅一樣侍奉先生,就算是要琳斯為奴為僕亦無所怨言。」

    真的假的?

    不能怪我多疑,今晚發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夠巧合了,先是尋找的神者琳斯主動上門,現在又主動提出自己願意屈身為奴,我第一個反應便是有陰謀,但是琳斯的口氣感覺不像是在撒謊。

    正當我在思考琳斯的舉動時,琳斯輕笑著說道:

    「先生請不用多慮,雖然有帶點私人用意,但琳斯是真心真意想要效力大人,否則只要琳斯不肯出面,先生遲早會因為體內的魂晶而自爆而死。」

    對琳斯連魂晶的事情也知道我並不驚訝,但是她提出這一點確實也點醒了我,不管有沒有陰謀,如果我不想讓自己自爆而死的話,我就一定不能就這樣放琳斯離開,如果是這樣的話,接受琳斯的提議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我忍不住暗笑,斃!玩樂玩久了,竟然貪生怕死起來了,眼前有個大美女主動送上門說願意隨我處置,我還在擔憂這個擔憂那個,這要是給傳出去,真的會被帥呆他們當成笑柄。

    管她是陰謀還是陰毛,大餐在眼前,要死也要當個飽死鬼,朗笑一聲,我看著琳斯豪爽的說道:

    「哈,確實我太多慮了,小姐願意主動的投靠於我,我高興都來不及,只是小姐是否該要表現些誠意呢?」

    聽到我的話,琳斯冷靜的表情總算出現了變化,小臉浮上一層胭紅,害羞的起身,在我驚訝之時,俐落的將身上衣物脫去,讓在她的禮服之下赤裸裸的嬌軀呈現在我眼前。

    出乎意料的誠意表現,讓我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看來琳斯真的把我的個性摸得很透呢,呵呵,不過這畫面好像有點熟呀…

    可能是因為已經有所覺悟了,衣服脫光後的琳斯反而像鬆了口氣一樣,雙手背在背後,雪白的嬌軀傲然的挺起,微紅著臉嬌笑道:

    「琳斯這樣的誠意可以嗎?」

    「可以、可以、非常好………」

    看著琳斯那對飽滿豐乳、銀白的隱密禁地在我眼前隨著呼吸起伏晃動,注意欣賞都來不及,又還能說什麼呢?在我的視線下,琳斯的臉蛋越來越紅,但是仍然乖乖的挺直身體讓我盡情欣賞,也讓我發現到琳斯胸前那兩粒鮮紅的小點竟然逐漸硬挺起來了。

    「呵呵,想不到妳只是被人看就已經有感覺啦?」

    「我…我也不知道……這樣做是人家第一次。」

    被我一嘲笑,琳斯羞紅著臉,小聲的解釋道,低著頭好奇的看著自己身體的反應,有暴露狂的神者,真是有趣,我招招手示意琳斯靠近我,一邊嗅著琳斯身體的香味,一邊笑著說道:

    「紗羅還在外面呢,要不要叫她進來,欣賞一下她那琳斯「姊姊」淫蕩的樣子呀,對了,還有艾兒也一起如何?」

    「不、不要說了啦……」

    終於受不住嘲笑,琳斯雙手遮住羞紅的臉蛋,不敢看我,趁著琳斯慌亂的時候,我趁機一把拉過她,抱住她的身體直接吻上她的小嘴,琳斯起先還有點僵硬,但馬上就放鬆自己生澀的迎合我。

    雖然初始動作十分的差勁,但是代表她還是處女,很好。而且能夠感覺得到琳斯很用心的在配合,也從我的動作中學習到要領,當熱吻結束後,我是一派輕鬆,琳斯卻氣喘吁吁,全身虛軟的依偎在我身上。

    「學得很用心喔,小姐。」

    一邊帶著輕笑在琳斯耳邊吹氣,我一邊伸手分開琳斯的雙腿,已經虛軟的琳斯只是低吟一聲,便順從的打開雙腿,讓我的手掌長驅直入,侵入她那片銀白的隱密禁地中,觸手一片的濕潤感,代替主人說明了她的期望。

    「好…好癢……喔……」

    琳斯口中呻吟著,身體在我懷中不斷扭動,我在她充滿彈性的屁股用力一拍,手指在她渾圓的股肉以及中間的夾縫中游移著,同時笑罵道:

    「不要亂動,讓我好好來驗個貨。」

    「啊…不、不行…那裡、那裡很髒……啊啊………討厭啦………」

    琳斯軟綿綿的抗議著,下半身不斷扭動,想要逃避我在她身上的輕薄,但是當她看到我舉起的右手滿是濕液時,一張臉馬上羞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我將滿是愛液的右手抵住她的小嘴,帶著玩笑的心情將她的淫水抹在她的紅唇上,琳斯哀怨的瞪了我一眼,主動的張開嘴巴含住我的手指,溫柔的吸吮著。

    「呵呵,自己的淫水什麼味道?好味嗎?」

    「唔…怪怪的…唔……我說不上來……」

    舔乾淨我手指上的淫液後,琳斯像是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微皺眉頭回答道,突然驚呼一聲,被琳斯的驚呼嚇到,我疑惑的問道:

    「怎麼啦?」

    「你…你那、那個……」

    琳斯紅著臉,有點尷尬低頭看看我的跨下,我一看不由失笑,原來我早已硬起的肉棒搭起的帳棚,尖端還剛剛好的抵住了琳斯的蜜穴,難怪琳斯會有這種反應,我拍拍琳斯的肩膀,示意她跪下同時對著琳斯說道:

    「幫我把衣服脫下。」

    聽了我的話,琳斯先是一愣,立刻乖乖的點點頭,跪下身子,以笨拙的動作替我將衣物脫下。

    在琳斯幫我脫衣的同時,我也趁機開始整理到目前為止所收集到有關琳斯的線索,首先;琳斯的大陸身份雖然還是謎題,但是光由那輛馬車,純白金製成的魔法馬車,還有傳說中的神獸白駒,這種大陸根本沒幾個人用得起的高奢侈品,便可以肯定她有一定的社會地位。

    這樣子的一個女性竟然願意任由我使喚來使喚去,而毫無怨言,在我的身上一定有吸引她的東西。

    從這一點又讓我回想起,今晚與琳斯的第一次見面時,琳斯對於艾兒和紗羅有異於「正常」女人的反應,再加上剛剛對紗羅名字的反應看來,琳斯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個女同性戀。

    其實女同性戀並沒有什麼了不起,各位可能都已經忘記了,但是開耶爾大陸是個陰盛陽衰的大陸,女人與女人之間有著親密關係是很正常的,像是蕾茜和拉娜、亞莉那樣。

    根據紗羅回歸神者本尊時的反應,以及事後我一些詢問,紗羅對於庫利得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深刻的怨恨,最多就是被他偷襲失去魂晶一事而已,連紗羅都是如此,那麼對人緣及個性都好上數倍的琳斯來說,庫利得也不太可能跟她結什麼冤仇。

    再以而且琳斯來時對紗羅在我這裡並沒有任何的驚訝,我可以確定,琳斯對我已經有很深入的瞭解,而且已經知道庫利得的人格在我身上消失,那麼以琳斯的個性並沒有找我報仇的必要。

    她只需要上門找我,要求我歸還魂晶,在攸關性命的問題下,我也沒有立場可以拒絕,她並不需要使用自願當奴隸的方法。

    原本這裡就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但是;如果現在假定琳斯是個同性戀的話,站在同是色魔一族的同好立場,我就大概猜到她這一連串神秘舉動的目的了。

    就在我掌握到琳斯動機的時候,琳斯已經替我卸下所有衣物,並且整理好放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跪在我面前,一雙眼睛正好奇的盯著我的肉棒不放。

    看著她的那副模樣,我就忍不住好笑,開口說道:

    「這裡不是做愛的好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去。」

    「咦…是,是的。」

    對於我的提議,琳斯疑惑的輕叫一聲,還是乖乖的垂首應是,彎腰拾起自己的衣物。

    「先不用穿了,直接用手拿著就好。」

    琳斯始終是臉嫩沒經驗,一聽到我說出的話,先是臉色整個發白,然後又變得通紅,語無倫次的比手劃腳。

    「什麼!不,不是,我…我是說………」

    結結巴巴了老半天後,琳斯用力深呼吸了幾口氣,點點頭後抱著自己的衣物跟在我的身後。

    我笑著點點頭,先拍拍琳斯的屁股,再搭著她的肩膀,琳斯轉頭看了我一眼,又認命的走向門口,深吸一口氣後,一把將門打開。

    「少爺\主人……」

    門打開,艾兒跟紗羅兩人轉頭同時叫了一聲,便看著琳斯說不出話來,兩張小臉也變得紅通通的,琳斯就更不用說了,頭拚命的往下低著,連身體都因害羞而透著粉紅,雙手緊抱著自己的衣服。

    我搭著琳斯輕輕一拉,便將琳斯抱在懷中,雙手毫不客氣地揉捏著琳斯的雙乳,琳斯呼吸登時變得粗重,害羞的靠著我身體,緊閉著嘴巴不敢說話,艾兒最快回過神來,微紅著臉帶點瞭然的看著我跟琳斯,紗羅則是仍然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看著我跟琳斯之間的親密舉動。

    「不要那麼吃驚,客人都這樣了,妳們還那個樣子,有失禮數喔?」

    「咦…喔…是。」

    聽了我的話,艾兒跟紗羅兩人意會過來,臉紅紅的開始準備脫下自己的衣物,一起來場四人行時,一陣魔法波動由我的腳下傳出,一時間四人都停止動作,低頭看向地面,其中只有我跟艾兒瞭解這突如其來的波動代表雅達的最後階段的訓練即將結束。

    「唉…,艾兒,先幫我去照顧一下雅達,紗羅,妳跟我來。」

    雖然可惜,但我也只能以雅達的事為優先,放棄四人行的難得機會對艾兒下令,艾兒臉上毫不掩飾的出現些落寞,與紗羅一起躬身。

    「是,少爺\主人。」

    看著艾兒往地下室前去後,我則是一邊勾著琳斯,讓脫下衣物的紗羅走在前面,往我的臥室前去,同時偏頭在琳斯的耳朵輕吹口氣,一手玩弄著她的右胸,惹得琳斯渾身顫抖的同時,低聲對她說道:

    「我幫妳找了紗羅來,等會要怎樣謝我?」

    琳斯一聽,猛然的抬頭看著我,我對她眨了眨眼,臉上帶著微笑,琳斯臉先一紅,隨即撐起身子在我嘴上輕輕一點,還用舌頭輕舔一下我的嘴唇,臉上帶著跟我同樣的微笑,看向身前的紗羅。

    *

    臥室中,在我那張足以容納數人的大床上,紗羅和琳斯兩個人面對面的做著,兩人都有點不知如何是好,考慮到琳斯,我在房內點上催情的線香,然後靜靜的坐在一旁,等待效果的出現,一會兒功夫,兩人的呼吸便開始急促,身體出現在微微的桃紅色。

    「紗羅,妳的琳斯姊姊說她以後會跟妳一樣,一起待在我身邊,與妳在一起,妳高不高興呀?」

    一看藥效發作後,我移到紗羅的身後,親吻著她的耳垂,雙手在紗羅那小又充滿彈性的乳上搓揉,紗羅的身體一陣顫抖,懷疑地呻吟道:

    「主…主人,這是……真的嗎?」

    「當然囉,不信的話妳自己聽,琳斯,妳是不是願意跟紗羅一樣,當我的乖奴隸呢。」

    跟著我的話,紗羅的轉而看向琳斯,琳斯點了點頭,帶著羞意說道:

    「是……是的。」

    「琳斯姊姊……」

    紗羅看著琳斯,只叫了聲名字後便不再說話,在這種狀況下,紗羅大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在這時候,我輕輕推了紗羅一下。

    「啊…」

    「啊…」

    在兩道甜美的驚呼聲中,紗羅和琳斯兩人互抱著跌在床上,但卻沒有馬上爬起身來,反而彼此在對看一會後,如我所預料的,琳斯首先抱住紗羅,溫柔的親吻她。

    「唔……」

    紗羅先是扭動了一下身體,但已經有過經驗的她,馬上便放鬆身體,迎合琳斯溫柔的動作,兩具各有特色的美體,在床上相互糾纏扭動。

    她們兩人沈醉在彼此的世界時,我在一旁伸手一邊欣賞,一邊撫摸兩人柔滑的肌膚,在兩人停下互吻之後,我抱起她們,先後吻過兩人,對比紗羅的放鬆,琳斯的身體還是有些僵硬,但她們的視線都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眼看琳斯和紗羅兩人都已經開始進入狀況了,我跟著進一步的行動,將琳斯和紗羅兩人一同推倒的同時,故意以有點粗暴的動作玩弄著她們的雙乳。

    「啊……嗯…嗯嗯………」

    「哈…哈啊……啊啊………」

    疼痛、羞恥和快感混雜成一種特殊的感覺,讓琳斯和紗羅發出美妙的呻吟聲響,兩人緊緊按著我在她們雙乳上肆虐的雙手,但卻無力制止,反而被我帶動著一同搓揉自己的乳房,當我將手離開這兩對美乳時,兩人已經忘形的在搓弄自己的乳房。

    我立起上半身,剛剛在她們乳房的雙手再對準目標後,準確有力的插進她們雙腿間,輕吟一聲,琳斯和紗羅反射性的夾緊雙腿,溫熱濕潤的軟肉包圍住我的雙手,但當我的手指開始在軟肉間開始摳弄時,她們兩人的防守頓時節節敗退。

    「主人……我要………」

    在我的挑逗下,第一個投降向我屈服的就是紗羅,已經經歷過性交喜樂的她,根本就不能忍受這樣的挑逗,忘記琳斯的存在,抱住我的身體,帶著飢渴的聲音在我耳邊軟聲哀求著。

    「想要我的肉棒嗎?艾兒有教過妳要怎麼說吧?」

    暫時拋下琳斯不管,我摟著紗羅,奸笑著說道,紗羅的屁股一邊在我大腿上磨蹭,一邊咬著嘴唇,猶豫一會之後,滿臉通紅的說道:

    「請、請主人用肉棒……用肉棒玩弄奴隸紗羅的賤穴…………」

    說完了淫賤的話語,紗羅的眼中帶著慾火,哀求的看著我,一旁的琳斯已經坐起身子,專注的看著我們,一隻手正緊緊壓著自己的腿間,我一拍紗羅的大腿,命令道:

    「趴下去,把妳的屁股抬高。」

    「啊……」

    紗羅害羞的呻吟著,但還是照著我的命令趴下身體,努力的抬高自己的屁股,雪白結實的屁股在我的眼前緩緩的晃動。

    我按住眼前這美麗的屁股,雙手用力的掰開股縫,讓琳斯能清楚的看見紗羅粉嫩的菊穴和已經氾濫成災的蜜穴,看著紗羅的隱密美景,琳斯一點也說不出話,只是專注癡迷的看著。

    「啊……好、好丟臉,主人………給我………給我肉棒…………」

    像是能感受到琳斯的視線,紗羅嬌媚的悲吟著,屁股在半空中晃動,淫蕩的姿勢讓我也有點忍受不住,托著我的肉棒,對準紗羅濕潤的蜜穴插了進去。

    「啊啊……好…好棒……啊啊……主人………」

    慾望獲得填補,紗羅興奮的尖叫起來,蜜穴緊緊的夾著我的肉棒,用力的扭著屁股,我也不甘示弱按著她的屁股抽幹起來,小腹和屁股撞擊的聲音,清楚的在臥室內迴盪。

    「好舒服…好棒………要、要死了………啊啊………」

    紗羅浪叫著,敏感的身體讓她很快便感受到高潮,翹著屁股無力的倒在床上,一邊尖叫一邊看著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出入。

    「哈…哈……」

    受到紗羅的感染,琳斯在一旁搓弄著自己的乳房和蜜穴,雙眼緊盯著我跟紗羅的交合處,眼裡有著羨慕也有著嫉妒。

    「啊…不、不行了………又要來了………啊啊………」

    在我的撞擊下,紗羅第二次的高潮緊接著來到,紗羅雙手緊抓著床單,雙眼翻白著抬高腦袋大聲尖叫,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蜜穴中噴出,將底下的床單弄得潮濕一片,然後無力的癱倒在床上,不斷的喘氣。

    我拔出沾滿淫液的肉棒,尚未得到宣洩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像在表達他的不滿,轉頭看向琳斯,琳斯臉一紅,偏頭不敢看著我。

    我這時卻感受到一種衝動,就跟當初強姦紗羅時出現的衝動一樣,但是比當時弱,這一次我還能夠掌握住自己的意識,不過也是很難受。

    移到琳斯的面前,伸手捏著琳斯的下巴,逼她正面的看著我,然後強硬地吻上她的柔唇。

    「嗯……」

    輕聲的哼了一聲,琳斯順勢倒在床上,雙眼定定的看著我,我托起她的雙腿,龜頭的尖端抵在她的蜜穴開口處,再看了看琳斯,琳斯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的同時,我的肉棒一口氣的貫穿她的處女。

    「嗚!好…好痛……好漲………」

    雖然受到催情香的影響,琳斯還是感到破瓜時的疼痛,兩行清淚順著臉龐流下,我輕輕舔掉淚水,肉棒卻冷酷的開始在琳斯蜜穴中抽動,琳斯的蜜穴充滿了壓力,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蜜穴也像是跟著扭轉般,帶給我一種新鮮的快感。

    在衝動加上快感的驅使下,我只能夠強硬的控制自己身體,讓自己規律有節奏的在琳斯體內抽動,避免再次出現幹死人的事件,嚇一次就夠了,我不想被嚇第二次。

    雖然只是單調的抽動,對琳斯來講好像還是滿大的刺激,一開始琳斯還咬著嘴不出聲,但是漸漸得便開始出現細微的哼聲,最後終於不受控制的大叫出聲。

    「啊……好、好棒…啊啊啊…啊……這、這種……啊啊………」

    受到琳斯語無倫次的浪叫刺激,我的動作也開始加快,腦裡剩下的就是要將自己的慾火全部宣洩在琳斯的體內,一男一女這時已經被一種原始的本能驅使,只知道進行著動作,最後終於在我和琳斯同時發出尖銳叫喊的時候,一同到達了顛峰。

yes12390 2008-6-28 11:27 PM

創魂外傳之1女伴還是女兒?我的第一件創作!

    發表於:閒來無事

    [關於這篇]

    (這是創魂第一章的延伸劇情)

    這篇是經過老頭大大的認可才發的,只是單純地想補一些劇情而已。

    另外,文中有一些和老頭大大設定相左的地方,其一是聖言的誕生日,在老頭大大的設定之中,聖言的誕生是在艾兒來到主角家中之後,但是在這裡變成了之前。另外則是聖言的屬性,也和老頭大大的設定不完全符合。

    寫調教還是沒有老頭大大寫得好,請各位多多包含^^;

    [前情提要]

    我在離家後不久,便利用父親的金錢及權力,將首都外的一片森林買下,並在其中建造了一座豪宅,從此我便一直窩在這個家中,不斷的去探索我腦中的記憶,這樣的生活只過了二年,我便投降了。

    這二年加上之前的六年,近八年的時間,我才將在我腦裡的記憶大略的翻閱過一遍,但卻完全沒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知道在這樣找下去只是浪費時間,我也乾脆的放棄了,這樣一來反而讓我感到無事可做。

    一個從出生就不斷思考的人,在某天突然發現自己思考的事情找不到答案,所以不用在思考下去時,會這麼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快無聊斃了。無所事事的過了一個月,無聊到無可復發的我,轉而開始隨便的根據腦中的知識,製作起魔法器具,一開始只是純粹打發無聊,但漸漸的卻做出了興趣,因為當看到一件件只有在腦中…書中出現的東西,化成實物的出現在手中,有重量…有味道…有溫度時,那種成就感讓我深深感到迷戀,當我記憶中的東西都做出後,我開始自己製作所有我想得到的東西,托那些知識的福,幾乎什麼樣稀奇古怪的想法,我都能找得到解決的方法,讓我的作品一個個完成。

    [劇情開始]

    一般物品的製作已經無法再滿足我的製作慾望了,我想製作一些難度比較高的物品。

    什麼東西是難度比較高的呢?神兵利器?不,再強的神兵利器也需要有足夠實力的使用者,否則只不過是廢鐵一件而已。強力神器?那就更是笑話了,強力的神器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容納了強大力量的容器而已。或許製作神器的難度的確很高,但是那種難度只是製作者沒有足夠的力量可以灌注在神器之上罷了,並不是真正製作技巧上的問題。

    真正難以製作的,是魔像類的魔法物品。

    魔像,以魔法力量來驅動無機物質構成的雕像,擁有強大的破壞力與防禦力。即使只是最低等級的泥土魔像,都可以發揮出高等級戰士的威力,更不用說那些金屬魔像或石魔像,不但可以說是刀槍不入,甚至連魔法都不太能傷害到魔像,只要想想,要將一塊將近一噸重的鐵或石頭化成粉末或熔漿需要多大的能量,就不難理解其中難度。

    可是,魔像沒有智慧,魔像只能執行簡單的動作。今天製作者要魔像看守門口,魔像就只懂得乖乖看守門口,如果入侵者不走大門而爬窗戶,魔像就不會有反應了;更糟糕的是,魔像會因為「看守門口」這道指令而攻擊所有接近大門的人,不管想走大門的人是不是敵人,包括製作魔像的製作者在內。

    (所以製作者都會保留某些祕密手段,以便緊急時能制止魔像的動作。)

    既然製作魔像在智能上有著如此的難度,我決定製作會思考、有智慧的魔像。首先誕生的,就是我的蘿莉小隊護衛團。

    蘿莉小隊護衛團是超越一般魔像的製作品,每個蘿莉小隊的個體魔像都擁有高度的智能;蘿莉護衛團不但能確實執行我的命令,而且會自己收集外界狀況資訊,並針對狀況找出最好的應變辦法。

    蘿莉小隊還有一些其他魔像沒有的特點;一般魔像是依靠魔法力量驅動,魔法力量一旦消耗完畢時,魔像就不會動了;為了節省魔力消耗,所以一般魔像只擁有物理攻擊能力,而沒有法術攻擊能力。

    我設計了一種能吸收外界物質並轉化成魔力的裝置來提供蘿莉小隊運動時的魔法力量,這種魔法裝置不但消除了定時替蘿莉小隊「充能」的需要(雖然基於個人趣味,我還是保留了某種充能方式和充能插座……),還能讓蘿莉小隊搭載強力的魔法物品,例如龍吻和蛇咬,大幅強化了蘿莉小隊的戰鬥能力。

    如果說一般的鋼鐵魔像可以抵過一個師團的士兵,一個蘿莉小隊的魔像成員就擁有毀滅一座城市的力量。

    不過,製造蘿莉小隊時,花費我最多時間的不是打造出本體,也不是灌注魔法力量,反而是設計蘿莉小隊的智能;我用細小的魔晶石組成了魔像的控制中樞,每個魔晶石單位都會針對特定的指令或外界刺激作出反應,當某個刺激同時激發了許多魔晶石的反應石,有幾個管制分析功能的大型魔晶石會對這些反應進行排序及統合,從而做到我想到的智能表現。

    完成了蘿莉小隊,理論上我應該很滿足了;可是情況正好相反,我感覺到內心的不滿足越來越強烈,製造蘿莉小隊只是打開了我追求更高境界的另一扇門而已。

    ************

    什麼是創造?

    創造,自然就是要造出一些前所未見的東西,才能叫做創造。如果別人已經製作過類似的東西,再去製作類似的東西,就只能算是製造,而不是創造了。

    對於蘿莉小隊,雖然我對於我的傑作相當滿意,但是我仍不滿足──這麼說吧,雖然蘿莉小隊擁有高度的智慧,能夠「思考」,但是蘿莉小隊依舊是魔像,沒有自己的「思想」。我叫她們守衛房子,她們就守衛房子;我叫她們脫光衣服躺下來,她們頂多做到自動張開大腿、等著我替她們充能……呃……我是不是洩露了什麼技術資料?

    反正,蘿莉小隊沒有思想。

    從來沒有人想過去製造一個能思考、有自己意志的魔像,因為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不可能並不在我的考量範圍之內,我關心的是,這種東西沒有人做過,如果我能製作出來……不,創作出來……

    有製作蘿莉小隊的經驗,我現在要克服的,就是能夠「思考」這項難題。在幾經思索之後,我想到了辦法:那就是使用數量更為龐大、但是更為細緻的構造來構成這項新創作的主腦。

    數量更多、更為細緻並不是我的重點,重點是,這些魔晶石大部份都是空白的,沒有任何的魔法記錄,只有少部份有記錄而已;我模擬了剛出生的嬰兒,剛出生的嬰兒只懂得本能對某些事情反應,直到嬰兒成長、並累積了生活經驗之後,嬰兒就開始有了自己的思考,進而有自己的主張。

    一個會學習、有思考、能成長的魔像!我忍不住佩服我自己的創思。

    最重要的是,這個魔像必須「學習」……知道這代表什麼意義嗎?那表示我必須「調教」我的創作品!

    一個能同時滿足我創作慾望和調教慾望、史無前例的作品!

    ************

    由於製造蘿莉小隊的關係,我覺得身邊已經有了太多幼女形象的製作品了。這次,我選擇了少女的外型,一來換換口味,二來……你知道,一個人獨居是很寂寞的……。

    我選擇了出產在深海的菱礁珊瑚作為製作品的本體材料。菱礁珊瑚質地細緻柔軟,摸起來的感覺和真正人類少女的肌膚很像,但是菱礁珊瑚出產在海象惡劣的地區,能夠承受大自然無堅不催的破壞力,對於物理攻擊有著極強的抵抗力,同時對於魔法也相當有抗性。

    順帶一提,蘿莉小隊的充能插座就是運用菱礁珊瑚製作的。

    為了尋找製作品所需要的材料,我結識了名叫帥呆的商人。在這個傢伙半敲詐半勒索的情形下,買到了足夠的材料。沒辦法,誰叫全帝國只有他有辦法弄到如此大數量的菱礁珊瑚,為了我偉大的創作,金錢花費又算得什麼呢?

    我用菱礁珊瑚打造出少女的本體,以白金和黃金混合的高純度合金製作少女長達腰部的髮絲,用新綠翡翠鑲出少女靈動有神的大眼,最堅硬的鑽石則構成了牙齒,而魔晶石所製作出來的控制中樞,則是少女的大腦與靈魂。

    由於製作少女的材質是堅硬的菱礁珊瑚,我異想天開地替少女的本體增加了化身為兵器的魔法功能;這樣平時我有人可以陪伴,需要打架時,身邊隨時都跟著一件強力的神兵。

    本體,也就是少女的實體製作完成,我懷著期待的心情進行最後喚醒少女的手續。

    咬破手指,用鮮血在少女的額頭、胸脯和小腹上畫出了微型魔法陣。

    「賜名為「聖言」的少女,以我的鮮血為妳甦醒的媒介,奉我為妳唯一的主人。

    醒來吧,聖言,我的創作!」

    強烈的光茫由少女身上發出,鮮血所繪的三個魔法陣一下子就消失無蹤;被我命名為聖言的少女,臉上珊瑚的純白之中透出了暈紅,肌膚也隱隱泛出了血色。

    然後,聖言眨了眨眼睛,坐起身來。

    成功!創作成功!

    好不容易忍住了狂喜,我看著聖言轉身跳下製作平台,形狀優美的雙乳和無毛的光潔私處看得我一陣慾火中燒。

    我完美的創作品,等一下我就可以好好享用了。

    眨了眨眼睛,聖言毫不在意自己身無寸縷,只是凝視著我的臉;我有點懷疑,難道是我的創作過程出了什麼錯嗎?

    「聖言見過父親大人。」

    隨著聖言恭敬地單膝跪地,我卻差點吐血:我明明設定聖言的思考模式為我的女友……好吧,我承認是女奴兼女僕……但是,這些設定和「女兒」這種概念,怎麼都找不出關係吧?

    「父親大人,有什麼不對嗎?」看到我愣在當場,聖言那對明亮有神的翠綠眼眸好奇地看著我。

    「這個……我記得我替你設定的思考邏輯……好像……」

    我抓抓頭,雖然我知道我替聖言設定的思考邏輯是對我絕對服從的女奴和女僕個性,但是聽到聖言叫我「父親大人」而不是「主人」的時候,我開始懷疑我替聖言設定的思考邏輯是否有在正常運作了。

    「父親大人請放心,聖言的功能一切正常,自我檢查也一切正常,完全依照著父親大人的意願在運作著。」

    「那,你為什麼叫我為父親……?」

    「在搜尋現有的基本記憶資料進行判斷之後,由於聖言是父親大人所創造的,聖言的身份應該是父親大人的女兒,而不是父親大人原先設定的女僕或者女奴;此外,女僕和女奴在邏輯上是不同的名詞,因此主控邏輯和監督邏輯一致同意,原先父親大人替聖言所設定的身份,應該是父親大人一時疏忽所做的錯誤設定……」

    我……我的天啊!原本為了讓聖言能夠自我修復,我才特地替聖言設計了這個自我修復功能;沒想到這個功能竟然把我原先設定給聖言的身份給改寫了……!

    「父親大人,您的臉色為什麼這麼差?難道是聖言的運作不符合您的期望嗎?」

    聖言的眼神之中帶著擔憂的成份。

    唔,沒想到聖言的感情機能比我預期中的還好,竟然能夠在眼神之中表達出感情。

    突然之間,聖言一陣發呆,接著滿臉通紅地驚叫一聲。

    「啊,對不起!聖言剛剛發現……聖言遺漏了一段邏輯資料沒有進行意識統合,難怪害父親大人擔心了!聖言已經將遺漏的邏輯資料統合進入思想模式之中,現在聖言是真正完全運作了!」

    唔,原來是遺漏了一段邏輯資料沒有整合好啊?我下次如果再製作類似的智能魔像時,一定要把管制思考的魔晶石控制中樞給仔細檢查過才行。

    等等……聖言不是說她修正了她的思想邏輯了嗎?為什麼聖言還是叫我為父親大人?那聖言剛剛遺漏的是哪段邏輯資料?

    「為了讓父親大人安心,聖言現在要向父親大人證明自己的功能如常運作。」

    說著,聖言來到我身前跪下,雙手捧起我的分身,櫻唇一張,將我的分身給含進了口中,開始溫柔地吞吐起來。

    原……原來聖言遺漏的是這、這一段資料……。

    「嗯……嗯……嗯……」

    聖言將我從手邊書籍資料上刻錄在她記憶裡的方法用在替我口交之上,像是用舌頭舔弄我的馬眼,拍打龜頭下方的缺口,抽氣吸吮,甚至還用上了魔法機能來改變口腔內的溫度來達到冷熱交替的境界……喔!好爽!我從來不知道那些口交技巧在實際運用時竟然可以讓男人這麼爽!

    在聖言的努力之下,沒有多久我就在聖言的口中爆發開來,大量的滾熱精液被聖言一滴不漏地全都喝了下去。

    「謝謝父親大人的恩賜,再來是……」

    口交之後,聖言用她那對形狀優美的雙乳夾著我的大棒子,開始運動身體上上下下,讓胸脯的柔嫩肌膚能摩擦我的肉棒。

    「父親大人,滿意聖言的表現嗎?」

    聖言抬起頭來,臉頰上微微泛著紅暈,眼神中則是充滿了希望得到肯定的渴望。

    「唔……是不錯啦,如果你能夠不要叫我為父親大人的話……」

    「那,父親大人希望聖言在這種時候怎麼稱呼您呢?」聖言開始改變了推擠自己乳房的力道,改變了乳房夾著我肉棒的面積和壓力。

    「叫我主人會比較好……」

    「不行!」聖言斷然拒絕。「聖言是父親大人的創造,而不是父親大人的女奴,不能違反邏輯執行錯誤的命令!」

    哎呀,為了預防有人找到方法控制聖言的行動,我替聖言寫的防盜思考邏輯竟然在這時作用了!

    「為了懲罰父親大人的非邏輯命令……」

    不、不會吧?那個遭到駭客攻擊時才會動作的反擊邏輯竟然也運作了?

    聖言這時加速了身體的運動和乳房夾擠的力度,緊湊滑嫩的激烈摩擦在我的肉棒上產生了強烈的刺激感。

    「慢、慢點!聖言妳這……哇!」

    尾椎骨上一麻,大量的精液從龜頭尖端激射而出,噴了聖言滿臉都是。

    喔……被聖言連續搾了兩發,有點疲倦說。

    「謝謝父親大人的恩賜,接著是最後階段……」聖言將粉臉上的精液輕輕抹下,放入口中吸吮著,臉上滿是媚態。

    但是,聖言的嬌媚對我來說卻是危險的信號;當初我在編寫女奴邏輯的時候,好像是從口交開始寫,再來是乳交,還有性交和……!!

    下次,我要寫個可以隨機執行的邏輯,不然照著順序執行下來,我會被搾乾的!

    不過,危機已經迫在眉睫;聖言推著我躺倒在地上,用自己的手指分開了已經水光粼粼的裂縫,對準了我的肉棒,然後屁股一落,將我的肉棒給納入了自己的小穴裡。

    「啊∼∼父親大人∼∼」

    肉棒通入小穴,聖言仰頭發出了嬌媚的嘆息聲。

    「哇──!」

    可是,強力的夾縮感同時刺激著我整個肉棒,要不是我即時凝神抵禦,當場就會被聖言給搾一發出來。

    可惡,我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下次不能製作這麼緊的小穴,至少要可以依照我的感覺來調整緊縮度……可是……

    「聖、聖言!慢一點!妳屁股動這麼快,想搾乾妳老爸我啊!哇!」

    ************

    「哎呀,父親大人的生活可真是邋遢啊!」

    我正在思考該給聖言穿上什麼樣的衣服才好看,沒想到聖言只是看了一眼亂糟糟的環境,就自己找了一套女僕服裝穿上,然後開始打掃起屋子來了。

    聖言選的是一套露肩超短裙款式的女僕服裝,而那套女僕服本來就是我特地為了聖言而買的。

    從聖言選擇這套女僕服換上並開始做家事,我知道這是女僕的個性表現。看起來替聖言設定的思考邏輯相當正常,只是……為什麼聖言就是要堅持自己是我的女兒而不肯改呢?

    百思不解。

    這時聖言搬了一張椅子來,踩在椅子上清潔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從我坐的位置看去,剛好可以看到超短裙下的綺麗風光──粉紅色的鏤空蕾絲小內褲所包覆著的神祕地帶,正隨著聖言清理水晶燈的動作而搖擺不已。

    臨時起意,來到聖言的椅子旁邊,我的頭部剛好就和聖言的下身同高。

    一把抱住聖言的屁股撫摸著,同時用舌頭隔著內褲輕輕舔著聖言的小裂縫。

    「啊∼∼父親大人∼∼別、別那樣舔啊∼∼」

    在我的雙手和舌頭同時進攻之下,聖言的蜜裂開始迅速潮濕,但是聖言仍然繼續著她清理燈飾的動作。

    「不要舔的話,那這樣如何?」

    我用鼻子頂著已經濕潤的內褲,讓鼻尖沿著那道幽谷滑動著。

    「哎、哎呀∼∼父親大人∼∼」

    聖言嬌軀一軟,失去平衡的時候正好下身向我推擠了過來,讓我的鼻尖頂著蕾絲內褲擠入了聖言的濕潤裂縫之中。

    太、太刺激了!希望鼻血不會流出來才好。

    「對、對不起,父親大人,聖言剛剛沒有站好……」

    「這種事情是說一聲對不起就算了的嗎?」

    「那……」

    聖言滿臉紅暈,取出了不知道藏在哪裡的繩索,連女僕服都沒脫,就乖乖把自己給綁了起來。

    「請父親大人……懲罰……」聖言乖巧地跪在我身前,低頭說著。

    我用剩餘的繩索綁繞過聖言的雙手手腕,把聖言給吊在水晶燈下面;當聖言的身體隨著我逐漸收縮繩索而緩緩上升的時候,我注意到繞過聖言下體的繩索已經帶著內褲嵌入了聖言的濕潤裂縫裡,透明的淫水正沿著繩索和內褲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哼哼,被繩索綁住,都會這麼有感覺嗎?」

    我輕輕拉動繩索,當繩索摩擦著聖言的私處時,聖言扭著身體發出了既難受又愉快的低吟聲。

    「父親大人,請不要那麼說……啊啊!」

    當我抓著聖言的雙腿向兩側推開到極限時,兩條並列在一起的繩索深深嵌入了聖言的陰戶裡,同時劇烈摩擦著陰蒂,在那短暫的時間裡,聖言的臉上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很舒服嗎?」我用手指探入了蜜穴深處攪動著。

    「哎……父親大人……好難受啊……」

    聖言的身體越扭越激烈,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這是女奴該說的話嗎?」我又用力提了一下繩子。

    「啊!不……聖言……不是女奴……是父親大人的……女兒……啊!」

    哎呀,魔像畢竟是魔像,雖然聖言可以像真正的女孩子一樣感覺得到性愛的愉悅,但是聖言畢竟不會屈服於魔法所虛擬出來的「慾望」之下;我得換個方式才行。

    「你既然是我女兒,那,這種時候,身為女兒的妳應該怎麼說呢?」

    「父親大人……別……聖言不知道……嗚嗚……」

    「「不知道」這個詞只有女奴才能說!」

    我將三根手指插入了聖言的小穴之中全力翻攪著,反正聖言的身體是菱礁珊瑚製作的,玩不壞;就算玩壞了,聖言有自動修復的功能可以修復身體。也許我該考慮替聖言加上一片處女膜,這樣我就可以享受天天替處女開苞的樂趣了。

    「嗚嗚……父、父親大人……」

    「說不說?嗯?」我突然將手指抽了出來,聖言的身體隨即因為空虛感的強烈襲擊而抽搐個不止。

    「啊!父親大人……請……」聖言羞怯怯地嗚咽著,雖然臉上滿是愉悅的微笑。

    「請處罰……淫蕩的女兒……」

    「妳說什麼?我沒聽見,妳說妳是女僕嗎?」

    「請父親大人懲罰淫蕩的女兒,用父親大人的棍子狠狠地痛打女兒的屁股,好嗎?」

    「這還差不多。」我笑著將陷入聖言蜜裂的繩索挖了出來,將我的棒子塞了進去。

    「哎呀∼∼」在插入的同時,聖言的表情隨即從剛剛的慾求不滿,變成了無比滿足。「父親大人的那個……進入淫蕩女兒的小穴了……請父親大人……享用……

    嗯……」

    有了上一次經驗,現在我比較不會一下子就被聖言的蜜穴給繳械,可是……實在是很緊啊……唔……。

    ************

    有人說,真正高級的創作品都擁有自己的個性,我想,聖言那種對自己身份的堅持,也可以算是自己的個性吧?

    我的創作,到底是成功還是不成功呢?

gs880049 2008-6-29 05:19 PM

=   =
最後一篇
不是延伸反而是平行世界吧!?

垂死老頭還打不打算寫呢...
覺得他很久都沒在更新了...
還是我用的網站以經過期了?

是經典人物沒錯啦...
帥呆筆下的男主角跟噁心的蟑螂.....
閒來筆下的男主角...

98569856 2008-6-29 06:10 PM

很不錯阿

不錯看

呆呆阿葉 2008-6-29 07:13 PM

這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重出江湖
過了四十四回大家就有得等了

s256658002002 2008-6-30 11:39 AM

事喔....
沒關西
會出就好= =
因為我還想看><

Rufusy 2008-7-2 10:39 AM

好文啊  |y12|

謝謝版主分享  |y12| |y12|

俄羅斯藍貓 2008-7-2 02:13 PM

還有嗎?還是在寫當中還真短...

謝謝分享

畫鼠 2008-7-7 11:31 PM

好看..有內容.卸卸大大

mazda7710 2008-7-8 01:18 AM

有內容的經典文章~~
都是歷久不衰地
值得一看在看|y12|

s256658002002 2008-7-8 04:18 PM

QQ
看來還沒出新的文章的樣子ˊˋ

s0931331289 2008-7-13 04:26 PM

老頭大大求求您
請不要自宮|y02|
我們還要看敘及拉|y12|

awe123698745 2008-7-17 04:58 PM

老頭大大~~加油加油!!!
真希望看到後面的=)
我有看過龍使,很不錯
創魂也很棒!!=ˇ=

末日soul 2008-7-21 08:25 PM

*** 作者被禁止或刪除 內容自動遮蔽 ***

Ecas 2008-7-22 03:18 PM

話說開版大似乎和老頭大認識的樣子...
話說這篇根據印象....好像出到第四十四章....
不過第四十四章我完全沒辦法看到啊....
不曉得前輩能不能取得老頭大的允許....
把剩下的章節也繼續在這裡貼完呢?
這真的是部好作品呢,很少有網路小說可以讓我像這樣看了還想再看的.....
同時也期望老頭大人可以繼續寫完後續的故事......至少讓我看到蕾茜被推倒啊!!(啥?)

附註:最後看到開版大親自寫的文....嗚嗯∼很不錯呢,不過說真的...比起聖言...
我更想看日刃被推啊∼(啥?)

[[i] 本帖最後由 Ecas 於 2008-7-22 11:34 PM 編輯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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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創魂 作者:垂死老頭 (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