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歷史】無奈三國 作者:問天(全書完)

mk2256 2008-10-16 01:33 PM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回 奇襲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回 奇襲

這張遼的膽色真不小。甘寧不禁暗自佩服。

要知道,雖然張遼也是領了十萬的兵馬在此。可是,張遼的十萬兵馬,那都是新近招收的新兵,還沒有形成強大的戰鬥力。就這十萬兵馬,渡江攻打那跟刺蝟一樣的曹軍堡壘,那和送死沒什麼區別?而且,一招不慎,還有可能暴露官渡這裡兵力空虛的事實。故此,張遼提議出動出擊,那絕對是一個膽大包天的想法。

然而,張遼的膽色是不小,可甘寧那也不是一個膽小怕事得主。此時的甘寧,那也正犯愁無法完滿的完成主公交給的任務。耳聞張遼要準備搞點大動作,那也是極感興趣。

甘寧笑道:「張將軍可以不懼生死的為主公效力。我甘寧豈能落後。張將軍有什麼計劃,只管講來。」

「好!好漢子。」張遼高興的讚道:「既然如此,有勞甘將軍借我三千水軍。我要過江討伐曹軍。」

好傢伙。雖然甘寧那也是膽大包天的主,可仍然被張遼給說的一愣。甘寧皺眉說道:「張將軍,這就是你的全部計劃?如此,是否草率了一些?那曹營的兵馬實力,雖然不如咱們的主力部隊。可是,那也要比咱們的新軍強上許多。而且,咱們的兵馬數量也不佔優。那曹營更是沿江修築堡壘要塞,城牆之上,密建高台,每座高台之上,都有霹靂石車。那些霹靂石車,雖然比咱們發石車的拋射距離要近上許多,可他們佔據高處,數量又多,其覆蓋範圍,足可密佈黃河沿岸。就連我的水軍,雖然能馳騁在黃河之上,讓曹操無法遣船過河,可是。那也是不敢輕易靠近黃河南岸的。如今張將軍卻要借我三千的水軍,明目張膽的過河討伐曹操,那豈不是如同兒戲一般?若是如此,我卻是不能答應的。非是我膽小,而是我不能辜負主公的厚托。平白暴露了咱們這裡的實力。」

張遼聞言嘿嘿笑道:「甘將軍,敬請放心。文遠雖立功心切,可文遠也不是一個莽撞地人。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節。文遠怎麼可能會讓咱們的弟兄去正面襲擊那壁壘高築的官渡?」

甘寧一聽張遼如此說,立馬又來興趣說道:「原聞張將軍高見。」

張遼也不做作。隨即領甘寧來到作戰沙盤之前說道:「甘將軍,你來看,此乃黃河流域的走勢,這裡是曹操盤踞的官渡,咱們要是攻克了官渡,立馬就威脅了曹操的老窩兗州,到時候,曹操的根基根基,陳留、許都,那就全都置身於咱們的鐵體之下了。故此。曹操才會如此的緊張官渡。所以。他才在官渡這裡修築了如此堅固的工事。咱們要想強攻硬打下官渡,那絕對要付出慘重的代價。單憑你我的軍力,那是拿不下官渡的。而且。這也不是主公的目的所在。」

甘寧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張遼又接著說道:「根據咱們參謀部的作戰意圖,咱們在這裡的目地,不是要強攻下管渡,而是要吸引曹操地注意力,讓曹操把所有的兵馬調動到管渡這裡前來防範,以此來便於參謀部的後續作戰意圖地實施。如此,那咱們打不打管渡,那都是無關緊要的。只要咱們讓曹操的兵馬調動起來。讓他們跟隨著咱們轉,那咱們的目的就達到了。如今。既然咱們在這裡大張旗鼓的操練兵馬,並不能引起曹軍的關注,那咱們何不轉而攻擊這裡。」

甘寧順著張遼的手指方向一看,乃是黃河的另一渡口——孟津。甘寧有些領悟了。

而這時,張遼則豪情萬丈地說道:「雖然這裡也是通往司隸地要地。但是,由於司隸如今的破敗,曠野千里,人口稀少,再加上曹操和董卓正在結盟。而這裡又鄰接著董卓地地界,曹操為了不引起董卓的誤會,他在這裡屯集的兵馬並不多。只要咱們閃電般的拿下孟津,整個司隸,那就任我馳騁了。而只要咱們徹底的佔據了司隸,斷開了曹操和董卓的聯繫,那也就容不得曹操不調動兵馬了。」

甘寧拍案叫好。

然而,甘寧手下的焦亭卻不解的問道:「張將軍,以咱們的兵力,如果奇襲司隸。我倒是相信二位將軍可以拿下整個司隸,但是,就咱們這點地兵力,卻絕對不足以守住司隸。更不可能應對曹操全部兵馬的反撲。何況那裡還鄰接著董卓,若是那董卓也出兵支援曹操,那咱們又該如何是好?」

不等張遼答言,甘寧笑罵道:「你這個笨蛋。咱們守城幹什麼?曹操出兵,咱們的目的不就已經達到了嗎?難道這幾年你當兵當的,把咱們的老本行都忘了不成?」

焦亭這才恍然,不好意思地憨笑道:「嘿嘿,這幾年光跟著大當家訓練水軍呢,還真把咱們的老本行給忘了。」

甘寧笑罵了一句,不去理他。轉首對張遼說道:「張將軍此策甚好。興霸定當鼎力相助。只是你我走後,這官渡的大營卻又交給何人?若是對岸的曹兵看出破綻,又該如何是好?」

張遼笑道:「攻打司隸用不著許多的兵馬。那司隸久經戰火,城池破敗,我有三千精騎足以。甘將軍只需派些水軍助我把這些兵馬運到孟津即可。這裡就請甘將軍多非些心力了。」

甘寧搖頭說道:「這可不行。攻打司隸怎麼可以拉下我。而且,你若想奇襲孟津,我手下的那些大船,卻是用不了的。那些大船一動,對面的曹兵立馬就會知道。他們快馬傳信,到時候,你奇襲孟津,肯定要多費手腳。弄不好,反倒會偷雞不成,失把米。故此,你只能搭乘我的朦沖鬥艦,趁著夜色,對面曹營無法觀測的時候,悄悄的出發。而這黃河之上,黑夜行舟,雖然我的這些兵丁都是老手,可還是需要我的親自指揮,才可萬無一失。而且,以朦沖鬥艦,沿河劫掠城寨,那也是我的老本行。當可助張將軍一臂之力。」

張遼思索了一下,覺得甘寧說得也有一些道理,於是點頭道:「如此也可。只是我走之後,我的大軍可以交託給我的行軍司馬劉大人代為管理,反正這些兵馬只是每日裡進行常規的訓練,少了我這三千騎兵,並不會產生多大的關係。倒是甘將軍的水軍大營,乃是防護著咱們黃河北岸的安危,甘將軍走後,卻不知何人可以委此重任。」

甘寧笑道:「張將軍,只要你的大營沒有關係。我的水軍大寨就不用考慮了。別說曹營根本就沒有大規模的水軍可以和我對抗。就算他有水軍,可我這水軍大寨,雖然只有五萬的水軍,但是,卻有可乘三百人的無敵戰艦,四十艘,可乘百人的巨艦,兩百艘,其他的小船無數。而且,我那水軍的兒郎,那也都是縱橫水域多年的老手,黃河之上,再無敵手。我只需留下焦亭讓其進行日常的水面巡視,即可萬無一失。」

計策一定,張遼即把自己的作戰計劃寫成戰報,傳給後方的參謀總部。隨後,即在當天夜裡,乘著甘寧得戰船,悄悄的出發了。

兩日後,曹操那裡還不知道動靜呢。張遼和甘寧卻已經來到了孟津附近。

要說還是甘寧得經驗老到,甘寧領著水軍來到孟津附近的時候,那也是夜色正黑的時候,在甘寧得指揮下,甘寧得三千水軍,連同張遼的三千騎兵,神不知,鬼不覺就上了岸了。

上岸之後,甘寧安排一千水軍把那些船隻駛到對岸停留,等候自己的信號,好來接應自己。然後和張遼商議道:「張將軍,你這騎兵雖然速度很快,可是這大夜裡的,那跑起來的動靜也太大了。按著咱們情報部給咱們的情報,離這孟津渡口十里的地方,那就有曹操的一個營寨,就是監視這裡的。若是你這動靜把他們驚醒了,只要他們堅守營寨,並把咱們的消息報告上去,那咱們的這個行動就有可能被破壞掉。不如你們先把馬蹄都包上厚布,然後慢慢的前進,而由我帶人把他們的營寨出口堵住,並把他們的警戒人員都幹掉,開開營寨大門,你再率部隊發起突擊。如此當可把他們一網打盡。張將軍意下如何?」

張遼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樣行動,雖然有違自己的初衷,可是,只要神不知鬼不覺地端掉曹操的孟津營寨,那自己攻打洛陽,攻克整個司隸,那就會簡單的許多,而這樣給曹操的驚喜和打擊也會更大。於是,張遼點頭同意。盯住甘寧說道:「干將軍小心了。」

甘寧也不廢話,一抱拳,領著自己的兵馬就先行一步了。可是等甘寧來到了曹操安置在孟津的大營之後,甘寧仔細一看之下,甘寧卻大吃一驚。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回 閃動的火把

甘寧在觀看曹操安置在孟津的營寨之後,大吃一驚,所為非別。而是曹操設立的這座營寨太有法度了。

這座營寨乃是按著五行梅花陣的佈局設立,寨牆、吊斗,樣樣齊全。而且,寨牆非常厚實不說,寨牆之上還有尖銳的木刺防止外人攀登逾越。而那每隔三十米就豎立的一座箭塔,更是把所有進攻營寨的角度全部封鎖。

這哪裡還是一座小小的營寨?這整個就一個戰鬥堡壘。別說是甘寧帶來的這點人馬,就算是甘寧和張遼帶來的人馬加在一起,然後再翻上兩番。那也絕對不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把他們全部殲滅。他們足可以拖住自己等人的後腿,給曹操停留在洛陽的兵馬製造出足夠的準備時間。

不過,要是單單只是這些,以甘寧經歷過的陣仗,甘寧也是不會有多少吃驚的,畢竟兩軍作戰,你不能全指仗著對方是白癡吧。對方會有精通兵法的人會如此安營下寨,那也不足為奇。反正甘寧也從來沒想過正面攻打這個營寨。甘寧這回來的目的,那可是準備趁著黑夜偷營來的。

可是,這座營寨的防禦措施,卻不只如此,此營寨的四週一片曠野,除了黃土,就是稀疏的草地,別說周圍礙眼的林木全都被砍伐光了。就連茂密點的草叢,那都沒放過。而且,這些還不算,營寨五十米之外,箭塔密集覆蓋的射程之內,每隔十五米還矗立著一支火炬,無數的火炬繞著寨牆密集排列,把整個營寨之外照得有如白晝一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視覺死角,任何外敵的夜襲,那都會暴露在箭塔監視之下,從而讓營寨之內的曹兵可以有個充足的準備時間。

而現在,甘寧吃驚的也恰恰就是這一點。要知道,這種防禦措施。那乃是一級戰備的標準,乃是時刻防範敵人偷襲地應對手段。這裡面,每日火把的消耗乃是一個大數目不說,營寨裡面的巡夜兵的疲勞強度,那也是最大的,箭塔上的哨兵,更得時刻監視著四周,否則的話。這樣的佈局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故此,非一線戰場,以及相對太平地地方,那是都不會採取這種防禦手段的。太浪費了。除非是對方已經知道對方會在夜裡前來攻擊,才會這樣防範的。可是,自己和張遼連夜出發,神不知,鬼不曉。對方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甘寧暗暗琢磨:難道曹操那邊真有高人,不僅看破了主公在官渡佈置兵馬只是吸引他們兵力的煙霧,而且還算定了我們一計不成。還會襲擊這裡的策略?要是那樣的話。這可就不太好辦了。如今自己和張遼,那可是孤軍深入。出其不意,那肯定是能取得很大戰果的。可要是人家有了防備,甚至是已經集結好了兵力在等著自己。那自己和張遼的這點人馬,那可就都懸了。

想到這裡,甘寧有點猶豫不決,對方實力不明,防範嚴謹。自己偷襲,那肯定是沒戲,可是,如果強攻硬打得話。就算是自己和張遼合起來的兵馬,能以優勢兵力把這個營寨拿下來。可那損失掉的兵馬也會極為慘重。再想拿下整個司隸。那可就要難上加難了。

此時,甘寧地老部下蔣欽看甘寧半晌無語,於是上前問道:「大哥,怎麼了?咱們人都到齊了,您怎麼還不下命令?」

甘寧指著眼前地營寨說道:「公奕,你沒看到這個營寨地架勢嗎?這讓咱們可怎麼打?強攻的損失太大了。」

蔣欽看了一眼那個營寨,惡狠狠的說:「大哥,損失又有什麼?難道咱們打著保票來地,就這麼空著手的回去?這樣豈不是讓人恥笑?而且。這也太不吉利了。不符合咱們的行規。咱們多少也得幹上一票再說啊。」

另一旁的周泰也附和地說道:「就是啊,大哥。二哥說得一點也不錯,干咱們這行的,哪能空跑一趟的。就算是一片瓦,咱們不也得象徵性的那一下嘛。」

甘寧一聽此二人說話,心裡止不住的好笑。自己的這兩個兄弟,那是當賊當慣了。這個賊味是改不了了。就算是自己在這幽州當了水軍大統領,把他們也拉了來當官這麼多年,他們還是脫不了這些匪氣。

但是,甘寧轉念又一想:這好像也怪不得他們,自己在遼東訓練水軍的時候,除了保護商船航線,剿滅海盜之外,偶爾還按著主公的命令,客串一下海盜,幫著原義中打劫一些倭國船隊,這與他們早先當水寇時也沒多大的區別,而他們又都屬於實際執行者,他們的這些匪氣,當然不好改了。可現在,他們和自己來到黃河流域防守曹操的兵馬過江,一窩就是這麼長的日子,他們當然有點憋壞了。

看這殺氣肆溢的兩位老兄弟,甘寧也不禁熱血沸騰地罵道:「他娘的!賊不走空,咱們就干他一票。」

此時甘寧也想明白了。曹操佈置在孟津的這個營寨,那絕對是自己等人地眼中釘,肉中刺。除非是自己等人現在就悄悄的退回去。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否則的話,就算是自己繞過了這個營寨,並偷襲了司隸,可這個營寨卻卡斷了自己後路,讓自己沒有退身的餘地。與其那樣,還不如先把這個營寨拿下來再說,實在不行,自己拿下這個營寨之後,立即撤退,那也能讓曹操分一下心。向司隸這邊多關注一些。多少也能起到分散曹操兵力的作用。

而這時,周泰手中的鋼刀一舉,就要帶著人馬衝出去。甘寧急忙攔阻道:「且慢!」

周泰不解地看著甘寧問道:「大哥,又怎麼得了?」

甘寧笑道:「幼平。怎麼著?這幾年橫衝直撞慣了,把咱們當初打劫營寨的規矩都忘了?」

周泰奇怪的問道:「大哥,那我怎麼可能忘呢?不過,剛才您不是說了,偷襲沒用嗎?那咱們還費這個勁幹什麼?直接上不就得了。」

甘寧正色說道:「規矩不可廢。試一下,總沒什麼壞處的。反正咱們這樣衝出去,肯定會被他們發現的。試一下,咱們還有一定的機會。而且,就算咱們正式發動攻擊,那也要給張將軍發出信號,讓他們配合咱們一同進攻。難道你在軍校都白學習了。協同作戰的要點都還給了教官不成?」

周泰不言語了。摸著腦袋,衝著甘寧傻樂。

此時,甘寧點手叫過一個小隊,讓他們把孟津營寨之外的那些火把熄滅兩根,試試孟津營寨的反應如何。

這個小隊接到命令之後,全都拿出一塊土黃色,上面還有許多不規則綠紋的迷彩布,披在了身上,然後,全都趴在了地上,慢慢地向前爬行

別說,就這些人把這迷彩布往身上這麼一披,然後再這麼一爬,別說現在是夜裡,只是那些火把在照亮著夜空,就算是大白天的,一般人離遠了,那也看不清楚。

就連明知道這個小隊是這樣偽裝的周泰,此時也分不出來這偽裝之後的小隊,現在爬到哪去了?

周泰不禁感歎道:「大哥,迷彩布這寶貝真是個好東西。你說這東西,咱們主公是怎麼琢磨出來的?一個大活人,這麼一蒙,就愣是看不見了。要是早幾年咱們就有這東西的話,咱們得少死多少弟兄啊。」

甘寧、蔣欽都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

終於,那些緩慢爬行的小隊,平安無事的來到了預定目標之前。五個人一組,各自悄悄的把迷彩布掀起了一個小角,慢慢的把一個吹管露出一個小頭。用力的吹了一下。隨即又把迷彩布蓋好,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原地。

離得遠,沒有人能看清楚剛才有什麼異常,可要是離得近了,就會看到一股白色粉末順著微弱的夜風,吹向了預定的火把。

這些白色粉末,乃是幽州特製的熄火粉,乃是蔣方從一個偷盜的高手手中獲得獨家秘方配製。只見那些粉末吹到了火把之上,那兩個火把,立馬引起一連串的火光晃動,好像火把的油脂將盡,正在做最後的燃燒一般。

此時,後面密切關注這一行動的甘寧等人,那也是心情十分的緊張,這可是最為關鍵的時刻,成敗就在此一舉了。只要火把平安的熄滅,而且曹營之中也沒有人前來探查,那麼,這個完美的防禦措施,就會產生視覺的死角。自己的部隊就可以從這段黑色的地帶摸入曹營進行偷襲了。

而這時,曹營的箭塔之上,卻偏偏也有一個曹兵看見了那裡火光的跳動,他推了一下旁邊的那個老兵問道:「老哥,你看那兩個火把怎麼得了。它們怎麼一跳一跳的?」

mk2256 2008-10-16 01:35 PM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回 參謀部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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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人要倒霉了,喝口涼水都塞牙。人要走運了,天上都往下掉餡餅。

此時,活該著曹操倒霉,劉明走運。明明負責這片防區的那個曹軍新兵都已經發現異常了。可他卻偏偏問了一下旁邊的那個老兵油子。

那個老兵油子當兵多年,確實有不少打仗的經驗,可偷懶耍滑的經驗,那也不少。就像現在,明明兩人放哨,可他卻全都交給了那個新兵,自己卻偷偷的打著瞌睡。

結果,他被這個新兵叫醒,這個曹軍老兵還有些不厭煩的醒來問道:「哪個?」

「那個。就是那兩個。」

這個老兵雖然偷懶,可卻也怕誤事,連忙順著那個新兵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那個老兵放心了,隨口罵道:「傻小子。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那火光跳動,不就是快要燒沒了的前兆嘛。你沒看那附近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嗎?只要沒人,你管的那麼許多。現在都足有四經天了,再有些時辰都快天亮了,這上萬隻的火把當中,有一兩隻燒得快些,快燒完了。這又有什麼稀奇?」

那個新兵深以為然,覺得還是有老兵懂得多。於是再次請教道:「老哥。還是您懂得多。說得真對。您說,咱還用不用把這事給報告一下?」

「啊呸!就這小事你還報告?找打不是?」

新兵有些糊塗的問道:「老哥。這事咱報告,怎麼會找打呢?」

老兵恥笑道:「傻小子,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將軍們睡得正香呢。這又不是什麼軍情大事,你把他們叫醒了,那不是找打,又是幹什麼?」

「啊中,還是老哥您懂得多。謝謝您了。」新兵明白過來奉承道。不過,那個新兵看著那若明若暗,眼看馬上就要熄滅的火把。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老哥。要不咱們自己弄兩支火把給換上,省得那兩支火把滅了,咱們麻也看不見,再出了什麼事。」

「說你小子傻,你還真犯渾。這大晚上的,你想出軍營換火把,沒軍令行嗎?到時候,豈不是又要驚動了將軍們找打。而且。這天馬上就要亮了。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撒泡尿都不夠,能出什麼事?這上萬支的火把,少這麼一兩根的,不吃緊。你還是省省力氣。一會兒等著交接回營休息,那才是真格的。」

啊中。就聽老哥您的了。」新兵傻笑道。

就在這兩個曹兵地說話之間,那兩個火把終於滅掉了。這兩支火把一滅,中間立馬就一塊二十來米的黑暗地帶閃了出來。

甘寧心中大喜。連忙又派了一百個手熟的老弟兄摸了過去。

這一百個老兄弟,那可都是甘寧當初當落草時的老部下,全都是高來高走。摸黑哨。劫掠城寨的高手。如今這被火把環繞的曹營有了一絲漏洞,這些人立馬如魚得水一般的就摸了過去。很快就來到了曹軍的寨牆之下。

到了寨牆下面,這些老手。輕車熟路地就搭了一個人橋,一點聲音都沒外露的,就把一個弟兄給托了上去。那個上去了兄弟,那也是經驗豐富。早把一塊厚厚的毛氈,包裹住了那尖銳的木刺。然後又垂下一條繩索,悄悄的溜了進去。

不多時,這些人全都進入了營寨。以夜色作掩護,紛紛摸向了左右的箭塔。

很快,這些箭塔之上的哨兵都作了糊塗鬼。寨門那裡再有什麼動靜,也不會有人報警了。

此時。這幫高手才聚集到了一起,摸向了寨門的守衛。

要說幹掉這些寨門的守衛,那可要比幹掉那些箭塔上的哨兵要有難度地多。那些箭塔上地哨兵,不過是兩兩一組的獨處,而且也沒有防範之心,遇上這幫暗殺的高手,那當然會被無聲無息地幹掉。跟本不可能做出任何的反應。

可是,這些寨門的守衛就不同了。首先,寨門附近比較敞亮。要想摸得太近而不被發現。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其次,這些寨門的守衛,那也是一隊人馬在守護著,足有六十餘人。要想一次性的全部放到,而不外露一點的聲息,那真是難如登天。但是,只要有一人漏網,他必然能發出警戒信號,到時候甘寧大軍衝入營中,就會遇到許多的麻煩。

不過,這幫人不愧是高手,就是準備充分。全都摸出一管吹箭來,由隊長劃定好了各自的目標,一人負責一個,在隊長的指揮下,同時用力吹了出去。

那些吹箭,不用弓弦,發射之時,全無生息,吹出去地又都是細長的鋼針,那些鋼針上面還塗有了見血封喉的劇毒,那絕對是暗殺的利器。那些曹營的軍兵,紛紛的中針而亡,連一句驚呼都沒來得及喊出來。

收拾掉了這些寨門的守衛。這些人麻溜的把寨門就給開開了。甘寧領著自己的這幫人就衝了進去。

隨著甘寧地信號,張遼的騎兵也快速的衝進了營寨之內。

這一通殺,那真是殺得好痛快。

那曹營之內的兵丁,那都是酣睡驚醒,倉促應戰,全都是人心惶惶,無心應戰。而且,事發突然,也來不及穿戴盔甲,就連兵刃也不是十分齊全。而甘寧、張遼,那都是準備充足,帶來的部隊,也都各自最為精銳的親兵。強弱自然分曉。

待到天明時分,戰鬥就已經結束了。曹軍孟津兵營的全部官兵,在甘寧的四面圍堵之下,沒有一人漏網,不是被殺,就是被俘。而張遼和甘寧得人馬,卻只陣亡了十幾人,輕傷的也不過數十人,剩下的全都完好無缺。

經過審訊,張遼和甘寧這才知道為什麼這孟津兵營的戒備會如此的森嚴。

本作品1 6k小說網獨家文字版首發,未經同意不得轉載,摘編,更多最新最快章節,請訪問ww w.16k.c n!感情這孟津兵營,那乃是曹操剛剛得下洛陽時,親自佈置的營寨,目的就是為了防範董卓和劉明的偷襲。要知道當時的洛陽,那還是群臣所在的一個小朝廷,這個孟津兵營的設置,那就重要無比。可後來,連皇上帶群臣,全都被曹操得著了。曹操遷都許都,回歸了兗州,這孟津兵營地重要性就差了一些。可是,這司隸再怎麼衰敗,再怎麼的鄰接盟友董卓,可這孟津渡口,畢竟還是一個咽喉要地,那曹操還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仍然在這裡安排了五千的兵馬。以做警戒。而且,各項的警戒措施,那都是以時刻應戰為要求的。其用心就是要達到,雖然兵少,但是警戒作用強大,便於後方支援和應變。

可惜,由於留守這裡的兵馬,只是曹操手下的二流兵馬,而且,也一直沒有什麼戰火騷擾到這裡。結果。規章制度,各項標準雖然照舊,可這些兵馬地警戒之心卻有些鬆弛了。

最後。全都便宜了甘寧和張遼。

張遼和甘寧暗自叫了一聲:僥倖。可隨後,此二人看著這些俘虜,張遼和甘寧在喜幸之餘,也有點犯愁。

攻下孟津兵營,本身傷亡極小,這本是可喜可慶之事。而且,除了繳獲的那些物資之外,這一兩千的俘虜,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足可以讓這幫跟著自己來冒險的弟兄們全都發筆小財。

可問題是,現在張遼、甘寧可是偷襲司隸來得。這就要求行動快捷,出其不意。可是有這些俘虜和物資拖累著。那行動肯定快不起來。故此,張遼和甘寧絕對不能帶著這些物資和俘虜行動。但是,由於張遼和甘寧是抱著偷襲的目的來的。並沒有後勤部的跟隨,這滿營的物資和俘虜,既沒有專人來接管,也沒法運回幽州變賣。這都是麻煩事啊。要知道,以前作戰,這些事都是後勤部地事。張遼、甘寧這些人只負責打仗,事後自有人給他們料理。那用得著他們操心?

不過,這些金錢問題還在其次。張遼和甘寧那都不是貪錢地主,乃是視金錢如糞土的大英雄。大不了把這些物資全部付之一炬,把那些俘虜全部殺了,這問題也就解決了。最多回去之後,二人從自己的俸祿中拿出錢來賞賜這些有功地將士,以張遼和甘寧這幾年來的功績和進項,這兩人也花得起。

可關鍵是幽州的軍規,不許殺害俘虜,也不允許私自發餉。這兩條,那一條犯了,那都是相當嚴重的重罪。故此,張遼和甘寧為此犯愁。

此時,張遼和甘寧,頭一回無奈的知道,感情這打勝仗也有麻煩事。這可是他們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也沒有想到過的。

可就在張遼、甘寧這兩個人犯愁怎麼解決這麻煩事的時候,突然有軍校來報:「二位將軍。外面有一個自稱是黑山情報組的人,奉了參謀部的命令,前來求見二位將軍。」

張遼、甘寧一聽,極為驚訝:參謀部的反應可夠快地。不過,張遼和甘寧也不敢怠慢,連忙讓人把那個人領了進來。

不多時,一個胖乎乎,一團和氣的商人模樣的人,在軍校的帶領下,來到張遼和甘寧切近。躬身對張遼和甘寧說道:「黑山情報組,司隸四掌櫃朱盛,見過張將軍、甘將軍。」

張遼看著朱盛問道:「你說你是黑山情報組的人,你可有何為證?」

朱盛笑道:「張將軍,我等黑山情報組的人員,哪裡會留下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身份?我等是見不得光的。不過,參謀部讓我司隸情報組來協助將軍,他這調令,到可算是一個憑證。張將軍請過目。」

張遼接過來一看,參謀部的官印、暗記,一樣不少,應該沒有問題。隨後張遼又看了一下調令地內容,大概的意思就讓司隸地情報組配合張遼、甘寧攻佔司隸。聽從張遼和甘寧地指揮,並同時把一份作戰方案轉交給張遼、甘寧。

張遼放下調令問朱盛道:「參謀部的作戰方案何在?」

朱盛小心的拿出一個銅管,遞給張遼道:「張將軍請驗收。」

張遼也慎重的接過銅管,只見上面的火漆封口,完好無缺,沒有打開過的痕跡,這才把銅管的封口打開,取出裡面的信件觀看。

此時,甘寧在一旁問朱盛道:「你是如何知曉這曹營已經換主的事情?」

朱盛答道:「回將軍,前日我們就已經接到了參謀部的飛鷹傳書。我等早就知道將軍要來這孟津,自然一直派人接應察看。只是將軍行動迅速、隱秘,我們派在岸邊的人,沒有迎著將軍。可是,今早將軍作戰之時的雄風,卻被我們監視這個孟津兵營的弟兄探知。我自然知曉將軍們來,故此才來此處迎接將軍。不過,將軍放心,這孟津兵營已被攻破之事,除了咱們自己人之外,再無一人知曉。」

甘寧這才放心。

而這時,張遼已經看完了參謀部的方案。不禁為參謀部的應變神速,計劃周詳,暗暗叫絕。

敢情張遼、甘寧他們的行動方案一上報給幽州,引起了劉明和郭嘉極大重視,他們對張遼和甘寧的這種臨陣變通,極為認可。而且也判斷出張遼、甘寧他們的行動成功性,應該在八分以上。於是,他們立即決定按著張遼、甘寧他們的這個計劃,擴大一下行動的範圍和戰果。命令張遼、甘寧,再打下洛陽和司隸等地之後,所獲得物資,一律分散給當地的百姓。同時,一定要把曹操在司隸設置的一百七十二個屯民點全部破壞,解放所有的屯民,並把屯民點的糧食也全部分給那些屯民。而所有俘虜的士兵,在曹軍援兵沒到的時候,先都集中到孟津岸邊。官渡的水軍馬上就來此接應,會把這些俘虜運到河內,由并州的關羽負責接應和處理。而當曹軍援兵來了之後,放棄所有的佔領地,以騎兵的快速優勢,領著曹軍在那些農田兜圈子。讓曹軍自己把那些早耕的農田,全部破壞掉。然後再撤出司隸。關羽會在對岸負責接應。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回 橫掃司隸

伴隨著清晨的曙光,洛陽的城門,再一次吱吱呀呀的打開了。看城門得曹軍,隨著城門的打開,分作兩廂,各就各位。城門官一邊打著哈氣,一邊坐到了他的椅子上。而那些起早進城的百姓們,早就排滿了長長的一列。

城門官賞心悅目的看著這長長的人龍,心裡美滋滋的。不錯,不錯。今天的買賣真不錯。這些進城的百姓比往日多了兩三倍,看來今天能多撈幾個小錢買酒喝了。

可城門官美著美著,突然想到:俟?今天是什麼日子?不年不節的,也不是什麼集會的日子,怎麼這麼多的百姓往城裡來?而且,還這麼多的樵夫?這洛陽城裡每天柴火的用量,那都差不多的,每天從我這城門過得樵夫那也是差不多的。怎麼今天多出來這麼多人?他們多出來的柴火又賣給誰去?

「來人。把那個砍柴的給我叫一個過來。」城門官心中疑惑,就給旁邊的兵丁下了一個命令。

可是,隨著城門官的喊話,還沒等城門官手下的小卒過去拉人呢。那些樵夫卻突然間從柴火之中抽出了一把鋼刀,隨手把那些柴火扔到一旁,掄刀就向看門的曹軍砍去。

與此同時,一個獵戶模樣的壯漢,張弓搭箭,衝著天空就射了一箭。『吱——』的一聲歷響,響徹了天空。

城門官此時都傻眼了:這、這、這怎麼會這樣?

不過,城門官還是很快明白過來,聲嘶力竭的喊道:「趕快敲鐘,把那些亂民給我抓起來。」

可惜,城門官的喊話卻沒有起到太大的用處,這些看門的軍兵,平日裡欺負一下百姓、婦孺,那真是如狼似虎。可面對上這幫拿著鋼刀愣砍得凶漢,他們卻全都成了兔爺了。此時他們各自顧著性命。那都還來不及呢。又有誰細想起來聽從城門官的命令。

此時,一個一身錦袍,威武不凡的大漢猛地喝道:「我乃大漢太尉駕下水軍大統領,甘寧,甘興霸,奉命奪取洛陽,要想活命的,閃開了。」

眾人聞者皆懼。均化作鳥獸散。一邊跑。一邊還大聲地喊著:「了不得啦。幽州得兵馬打過來了。兄弟們趕快跑啊。」

他們這一跑,可把甘寧弄得一愣:怎麼這些傢伙這麼稀鬆?他們怎麼那麼怕自己?

甘寧這是不知道啊。那曹操為了醜化劉明,同時激發自己的部隊對抗劉明的決心,那是特意誇大了劉明把俘虜賣作奴隸的事實。

雖然劉明的宣傳部隊的工作一直也很到位,民間一直傳頌幽州的奴隸,也比其他地方的百姓過得好。可是,再怎麼好,那也是奴隸啊。幽州那邊的奴隸是怎樣生活的,他們看不見,也不知道。只能聽一些傳說。可是他們身邊地奴隸遭遇,那可是實實在在的。

而且,如今曹操的治理下。不管是官兵,還是百姓,雖然談不上富足。可是總能混個溫飽,能有一個活下去的希望。既然能夠活下去,誰又樂意冒著不知道的風險,被人抓去當奴隸啊?

如此一來,不管是官兵還是百姓,都特害怕被劉明的部隊抓去當奴隸。戰鬥的時候,當然也就格外的賣命。可是,如今這幫人全都不知道幽州來了多少的部隊。當然也就會人心惶惶的各自逃命了。

可不管怎麼說。如今這個城門,那是被甘寧牢牢地掌控住了。遠處等待信號地張遼,那也快馬如飛的趕來了。

而這時,洛陽的城守大將車尉正狼吞虎嚥地吃著早點。猛聽得外面混亂一片,不待車尉喝問,外面慌慌張張跑進來一個小校稟告道:「將軍大事不好,幽州的兵馬打過來了。」

車尉當時就毛了。幽州兵馬打過來?這不可能啊。他們不是在官渡和張合、高覽他們對持著了嗎?怎麼可能打到洛陽來。

「將軍,請下令。」

小校的請示,令車尉驚醒過來。不管怎麼說。既然來了,那就得趕快迎戰,自己好不容易經過曹洪大人的保舉,才有了今天的這個地位,萬萬不能失去了。

車尉大聲呼喝著:「趕快給我傳令,讓部隊給我集合。」

一道道的命令,不斷的從車尉嘴裡喊出,組織著兵力準備迎戰。車尉本人也急忙忙得頂盔掛甲,操傢伙往外衝。

可是,這倉促應戰,那哪來得及?

張遼和甘寧得部隊,已經全都衝進了城裡,而且他們又有情報部的支援,城內的各個兵營要地,那都是熟門熟路。洛陽四個兵營的曹兵,剛出了營門,還沒等集合到一起,就分別遇到了張遼地馬隊。

一陣密集的箭雨,一陣怒馬的踩踏,有心算無心,以多擊少。四個兵營,八千的曹兵,還沒來得及發揮自己的實力,就被各個擊破,倉皇逃命去了。

而那城守車尉更是剛剛衝到大街之上,就遇到了甘寧迎面而來。那甘寧一看車尉城守的打扮,也不等車尉喊話,上去一刀,就把車尉地腦袋砍了下來,大聲喝道:「洛陽城守已死,爾等還不速速就擒!」

跟隨著車尉出來的那幾百官兵,呼拉一下子就各自逃命去了。

中午時分,整個洛陽就已經全部落在了張遼和甘寧得手中。張遼和甘寧除了按著參謀部的方案,留下一百地兵丁,在情報組的配合下,出榜安民,開倉放糧。張遼和甘寧再次的起兵,不緊不慢的追趕著那些逃兵往虎牢關而去。

根據情報組提供的情報,曹操在整個司隸地面得兵力部署,乃是三點一線。

那孟津兵營身為前哨兵營,有五千的兵丁駐守,可預警,可請求支援。而那洛陽則身為司隸地首府大城,乃是司隸地中樞,有八千的兵丁駐守。可以支援孟津,也可堅守城池。實在不行,還可以引領兵馬退回虎牢關。與虎牢關地三千守軍會合,守住咽喉要道。讓曹操有足夠的時間從兗州趕來救援。那虎牢關身為險要關隘,有三千的守軍,再加上洛陽和孟津退回來的守軍。只要堅守不出,即使是幾十萬的兵馬,那也能堅守個十天半個月的。

如此的防禦部署,可謂嚴謹周密。只可惜,一子錯,滿盤皆輸。孟津這個前哨被悄悄的拔掉之後,洛陽就成了一個瞎子,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張遼、甘寧給拿下了。現在,只要再拿下虎牢關,整個司隸地面,曹操的兵力就再無阻擋了。那司隸其餘的各城各縣,都只不過有幾十,幾百的守兵維持著治安而已。自然可以一哄而散。輕而易舉的拿下。

當天夜裡,虎牢關的門前來了一群洛陽的敗兵叫城。

這已經不是第一批了。虎牢關與洛陽只有一天的路程,跑得快的,天剛擦黑,那就已經來了。守衛虎牢關的車冑,早就得到消息了。根本連睡都沒睡,就在這裡守著。敗兵陸陸續續的也收攏了一批又一批。只不過先前都是幾十幾百的小部隊。而這一批卻是兩千來人的大部隊。

車冑多少有些欣慰,有了這些人,再加上自己的三千兵丁,那也有六七千了。有這些兵丁守著虎牢關,應該可以抵擋一陣子了。只要自己能堅持到曹丞相的兵馬到來,那自己就是大功一件。

當下,車冑命令放下吊橋,開開城門,並派人收攏這些敗兵進城。

可是,這批敗兵剛剛全部都快要進城了的時候,走在最後的兩個大漢,猛地掄起手中的鋼刀,就把吊橋的繩索給砍斷了。而另有一位則把一支火箭射上了天空。

車冑當時就意識到不好了,連忙斷喝道:「關城門!」

可這哪還能關得上?已經進城的兩千兵馬,全都怒吼著喊殺起來。

這一下子可亂了。那些敗兵的軍服和虎牢關的守兵一樣,那些敗兵都有各自識別的方法,可那些虎牢關得守軍可沒有。混戰一起,雙方的兵馬糾纏到一塊。虎牢關得守軍,自相殘殺者不在少數。

而那車冑還沒來得及指揮,就被一個衝上城頭得大漢,一手戟給砍死了,那個大漢隨手割下車冑的頭顱,大聲喝道:「虎牢關守將已死,幽州甘寧在此,誰敢過來送死!」

眾曹兵聞者皆懼。而此時,遠處有如雷般地馬蹄聲傳來,震耳欲聾,所有虎牢關得曹兵,都已經直到大勢已去。能跑得,立馬就跑了。不能跑得,也全都無奈的放下了武器投降。

雖然這些曹兵還是害怕到幽州當奴隸,可是當奴隸怎麼著也還能活著不是?最少比投降了被殺,那可要好得多了。

張遼、甘寧,夜取虎牢。至此司隸地帶,再無曹兵可擋。曹操在司隸開設的各個屯民點,全都被張遼、甘寧給毀了,所有的屯民,那也全被張遼、甘寧給放了。曹操這些日子積攢的糧食,也全都被張遼、甘寧分給了百姓。

而司隸被佔領消息,也隨之傳了出去。

mk2256 2008-10-16 01:37 PM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回 見解總是不同的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回 見解總是不同的

雖然司隸已經全部淪陷了。可是消息的傳播在這個年代還是比較緩慢的。此時的許都還是一片平靜。所有的百姓和官員還是都很忙碌著各自的工作。春耕,這可是一個繁忙的季節。然而,此時曹操丞相府內的議事廳中卻傳來了曹操的一聲驚呼。

「什麼?司隸被幽州佔領了?」曹操失聲地問道。

「啟稟丞相,確實如此。」

曹操低首不語。

「丞相。司隸乃我等連接董卓,共同對抗劉明的要地。不可有失。末將不才,願討一支將令,領精兵十萬,為丞相奪回司隸要地。」夏侯敦看曹操不語,於是站了出來,為曹操分憂道。

「且慢!」還沒等曹操說話呢。程昱就連忙制止道:「元讓將軍,暫且息怒,此事尚有待商議。」

夏侯敦本來也沒怎麼生氣。只是主憂臣辱。眼看著曹操有點失落,夏侯敦忍不住要為曹操分憂。此時見程昱發話,於是問道:「程尚書,這是何意?」

程昱衝著夏侯敦一抱拳,對著曹操開口言道:「丞相,司隸雖是我等連接董卓的重要地帶。具有不可估量的戰略意義,可是對於幽州的劉明而言,那裡卻是沒有多少戰略價值和經濟價值的。那司隸連年遭受戰火,原先洛陽的百萬之眾,更是被那劉明遷之一空。如今這兩年,雖然在咱們治理下,有所好轉,也重新聚集了一些人丁。可是那裡,還是荒涼的很。劉明若是佔領了那裡,不僅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來扶植那裡。而且還要同時面對咱們和董卓的兩面夾擊。他要是真的長期佔據了那裡,那他就有如陷入了兩扇磨盤的碾壓之中一般。他就算有再多的精銳部隊,那也會全部消耗在那裡。此乃智者所不取也。而那劉明的兵馬,號稱天下第一軍。盛名之下無虛士。那劉明必然不會如此盲目。故此,劉明佔領司隸,那乃是趁咱們不備而使得花招。劉明的真實目地。其實還是在官渡啊。他必是看咱們官渡的守備森嚴,無懈可擊,故此才聲東擊西。佔領司隸,引咱們分兵去救。然後他才好突襲官渡,襲擊咱們的兗州。」

曹操聞言點了點頭。

曹洪在一旁遲疑的問道:「程尚書,依你之言,那司隸咱們就任那劉明佔著不成?那劉明要是調集大兵從司隸那面向咱們兗州打過來,那咱們又該怎麼辦?還是讓我領兵前去征討的好。」曹洪的性子比較直。有些藏不住事。尤其是死去的車尉更是對曹洪有救命之恩的心腹大將。這曹洪就更忍不住了。

曹仁瞪了一眼曹洪說道:「子廉。休得多嘴。沒聽程尚書說此事還需商議嗎?丞相大人對此自有決議。我等聽命就是。」

別看曹洪天不怕,地不怕,可曹洪自小被曹仁管貫了。曹仁一瞪眼,曹洪就有點蔫了。

而曹仁之所以如此說,那是曹仁被劉明他們打怕了。而且,曹仁被劉明他們款待過,釋放過,曹仁也老覺地歉劉明和張飛他們一個人情,故此,曹仁可不想這麼不明不白地跟劉明他們打。不過。若是曹操真的下定決心和劉明決戰。曹仁也絕對不會違背曹操的,故此,曹仁等著曹操的最後決定。

此時。董昭在一旁說道:「司隸被佔領。咱們不能不管。且不說咱們置之不理,那劉明真的有可能把兵馬源源不絕的開往司隸,繞過咱們官渡的防線,從司隸攻擊咱們。單只是司隸被佔之後,所造成的輿論影響,就足以把丞相這兩年來積攢的人氣、威風,破壞的一乾二淨。若是天下英雄因此而歸心於劉明,那咱們可就被動了。而且,即使是事後劉明退出了司隸。可那司隸還鄰接著董卓。若是那董卓趁機把司隸接收了。那咱們的迂迴空間可就更小了。而咱們的兗州腹地,也就因此暴露在董卓的虎視之下。咱們隨時有被董卓吞併的風險。故此,即使咱們明知道劉明佔領司隸,乃是聲東擊西之策,可咱們卻也不得不回擊啊。不過,以咱們官渡防守地實力,只要咱們不動用官渡的兵馬,只以咱們許都如今的兵力反攻司隸,那應該也沒多大的問題。只是如此就要看劉明他到底下了多大的決心來打咱們了。若是那劉明派往司隸地兵馬超過了五十萬。那咱們可就真的危矣了。」

兩旁的眾人全都被董昭說的冷颼颼的。劉明的計策也太狠毒。太絕了。這哪裡是什麼聲東擊西地陰謀,這整個就是一個明目張膽。讓你不得不應得陽謀。

沉思了半晌的戲志才,終於開口說道:「丞相。司隸哪裡。劉明不可能派出太多的兵馬來打咱們。那裡畢竟是咱們和董卓的交接地帶。他從那裡發兵,是必要腹背受敵。他的後路時刻受到董卓兵馬的威脅。以劉明的軍略,他是不可能冒這個險的。而且,他在司隸投入的兵馬越多,勢必給董卓造成地壓力越大。如此反過來,也就同樣會給劉明造成相等的麻煩。故此,咱們有十萬的兵馬反攻司隸,足矣。只是,怕恐怕劉明的所謀並非在官渡,而是在青州。官渡那裡的防禦,那是有目共睹的。若想取之,正面攻打,那乃是下下之策。可是那劉明先是在黃河北岸,大張旗鼓的操練兵馬,做出攻打咱們的姿態,事後又奇襲司隸,讓咱們分兵去救。如此明目張膽的攻打官渡,過也得蹊蹺。他有可能就是為了分散咱們的兵力。然後再奪取青州。那青州地產豐富。人口眾多。而且還能威脅到咱們的兗州和徐州。乃是兵家之要地。若是劉明作如此想,咱們不可不防。」

曹操聽得一皺眉。戲志才說的這種可能確實是有極大的可能性。

然而,還沒等曹操多做思量。滿寵卻在一旁開口說道:「丞相。屬下不才,有一策可退劉明兵馬。」

曹操一聽,當時大喜過望,現在自己所有的部下,不是猜測劉明要攻打自己的哪裡,就是思索如何應對劉明的攻擊。還真沒有人敢說可以讓劉明退兵的。曹操連忙歡欣的向滿寵問道:「伯寧有何高見,快快講來。」

滿寵滿懷自信的說道:「丞相大人。要想劉明退兵。那咱們就一定要知道劉明為什麼來打咱們。須知劉明前次興兵來打咱們,乃是借口衣帶詔而興的兵。事後,劉明還上表請罪,退回的幽州。那他也是默認了如今朝廷的政權。故此,若是如今劉明無故興兵。,必備天下人不齒。那劉明乃是一個極度沽名釣譽,愛惜羽翼的人,他是絕對不可能冒此天下大不違的。然而,我聽聞劉明此次討伐咱們的因由,乃是因為劉明遇刺,並謠傳刺客乃是丞相大人派去的。幽州上下民情激憤,劉明才不得以出兵的。但是,這畢竟屬於私事,乃非大義。那劉明出兵也並不是多麼的名正言順。故此,劉明的軍隊才會在黃河北岸操練軍馬,並擺出攻擊姿態。但並沒有攻擊。這就如同戲先生所說的那樣,他有可能是為了吸引咱們的注意力,分散咱們的兵力。可那也有可能就是為了給他們奇襲司隸製造的障眼法。也有可能是為了讓咱們能做出一些反應、讓步而拖延的時間。畢竟早在咱們的估算之中,那劉明能夠同時調集五十萬的軍隊,分頭對付咱們和董卓,而他還有兵力來應對塞外的蠻胡,那他的兵力就不下兩百餘萬。若是他真的想打咱們,與咱們決戰的話。他又何必非得認準了官渡?他只需要在并州布下五十萬的兵馬防範董卓。然後從北海出兵,直接奪取青州,而後,或打咱們的兗州,或打咱們的徐州,咱們都只能任其魚肉。雖然如此劉明如此攻擊會有一些損失,可是這樣的堂堂正正之兵,那是咱們絕對無法應付。劉明又何必使出那些小手段?故此,劉明這個極度愛惜名聲的人,肯定是不想因為這件小事而動刀兵,以至於在青史當中留下不好的名聲。所以他才會官渡擺出攻擊的姿態而沒有真的動手,其目的就是想讓丞相給他一個解釋,給他一個台階。然而,咱們當時並沒有對此作出應對。那劉明迫於幽州百姓的壓力,怕弱了他那無畏的威名,故此才會再次的襲擊司隸。畢竟司隸只是咱們一個無關重要的荒涼地帶。所以,只要丞相能給劉明一個合理的解釋,派一個劉明信得過的人去勸說劉明,劉明必定退兵。」

滿寵的一番話,算是開闢眾人的一個新思路了。所有的人都認為滿寵說的有道理。就連戲志才也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猜錯了。

曹操手扶桌案問道:「依伯寧之見,何人可以前往勸說劉明?」

mk2256 2008-10-16 01:42 PM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回 冷笑的曹操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回 冷笑的曹操

「司徒王允,三朝老臣,德高而望重;護聖駕還朝,天下敬仰。以王司徒攜聖旨,勸劉明止兵,那劉明自喻為漢室忠臣,必不會不允。」滿寵直言不諱的說道。

王允麼?曹操心裡打了一個問號。

說實在的,先前的曹操,那還對於滿寵的發言,又認可,又看不起。可現在,卻多少對滿寵有了一些失望。

不為別的,其實曹操早在剛才不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把事情給想得通透了。那時候曹操就已經意識到這件事情完全可以通過外交的手段解決。所以曹操當時有些後悔,而且還差點把腸子都悔青了。

曹操萬分悔恨:為什麼自己不在劉明興兵問罪的時候就來一些低姿態把這件事情給擺平了呢?那司隸雖然不算富饒,可那些屯民點,那可都是自己這些年來的心血,這一下可就全都沒了。就算司隸再次得回來,那還得從新在兗州、徐州籌集糧草支援司隸。得不償失啊。

然而,曹操剛才雖然後悔,但曹操乃是做大事的人,那表面的工夫卻是絕對不能漏出來的。故此,曹操才會在當時低首不語。

後來,曹操的手下眾人紛紛出策,曹操對此也是十分欣慰,雖然這些人說得都不見得正確,可多少也都挨一些邊。

而那滿寵的提議,更是讓曹操認可。依著滿寵的策略提議,讓劉明退兵的可能性,絕對有八成以上的把握。畢竟劉明在前年都已經攻克官渡的情況下,在接到聖旨之後,也是照樣退兵了。有一就有二,所以,這一回劉明退兵的可能性,那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不過,曹操對於滿寵分析劉明出兵的原因乃是因為遇刺就興兵的推論,那卻是萬萬看不起的。

曹操雖然和劉明的交情並不深。可曹操畢竟在平定黃巾之亂的時候,和劉明相處了不算短的時間。劉明第一次買賣的奴隸,那還是曹操給經得手。曹操對劉明那還是有一定瞭解的。那劉明絕對不可能是為了什麼虛名榮辱來和自己妄動刀兵的。正所謂:無利不起早。那劉明肯定是為了某方面的利益驅使,才會如此大動干戈的。

故此,曹操在劉明出兵地目的上還是比較認可戲志才的分析。

畢竟如今的天下格局,自己與劉明鄰接的地方,除了官渡一帶,那就是司隸和青州。而那司隸。說白了就一個坑。除了對自己和董卓有些用處之外,那是白給劉明,劉明都萬萬不會要的。而那官渡,自己有建立的好像鐵桶一般,劉明強攻那裡,那絕對的是得不償失。故此,剩下來的,那也就只有青州還能給劉明一些實惠了。所以,劉明聲東擊西的目地,那一定是為了得到青州。

可是。曹操雖然完全明白劉明的戰略構想。可曹操卻又無可奈何。

青州,那可不是曹操一刀一槍打下來的地盤。而是劉備等一干原青州的官員來朝賀天子時,歸還給朝廷地地盤。曹操對那裡的統治可並沒有被當地的豪族認可。

雖然曹操也派了當今的名士鍾鯨前去青州接收。而且那鍾鯨無論是才能還是品行。那都是數一數二的賢哲。並且鍾鰩在青州發展的也確實不錯。可是青州卻還有一個北海的孔融。

那北海的孔融,乃是孔聖人的嫡系子孫,當今鼎鼎有名的大名士,足可以抵消鍾鯨地名望。而且,孔融在北海經營多年。當地的百姓和豪族多受其恩澤。那都是對孔融感恩戴德,馬首是瞻的。

而那孔融又拒絕了自己的招安,一心投靠了劉明。如今的青州,三分之一強的勢力,那都是支持孔融投靠劉明的,只有三分之一弱的勢力是支持鍾鰩。投靠自己的。剩下地那些人卻還都在觀望之中。

曹操也不是沒想過出兵把孔融給滅了,一舉佔領青州。可是曹操一想到後果,曹操就不敢妄動。那北海的孔融可是打明旗號跟著劉明的。曹操出兵前去滅掉孔融,那可就跟劉明撕破臉了。有可能會引起劉明與曹操的決戰。曹操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那是萬萬不敢冒這個險的。而且曹操在兗州、徐州也是一直事情不斷,曹操也沒工夫來解決青州。

故此,這青州的統一大事,那也就一直在這麼拖著,由著鍾鰩和孔融在各展神通的較量著。成為了曹操和劉明之間的一個緩衝地帶。

可如今。劉明率先表示要收回了。曹操卻有些心虛了。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而劉明兵馬數量的多少,那卻一直是曹操心中最大的懸疑。雖然劉明再三對外宣稱他的兵力只有五十萬。可是,一切的兵馬調動跡象,那都不可能是這個數字。尤其是劉明在前年以五十萬的兵力,攻克了官渡的同時,那劉明手下的關羽同樣在首陽山以五十萬的兵力戰敗了董卓等人的聯軍,那就更是說明了這一個問題。

故此,曹操在知道劉明想要奪取青州,曹操還真的不敢斷定劉明會用多少的兵馬來實施這一計劃。而且,正向董昭說得那樣。雖然劉明現在用的聲東擊西之策,可是卻絕對不能不應的啊。

那屯集在官渡和司隸得兵馬,那是隨時有可能從虛變實的。若是致司隸地兵馬不理,如今那虎牢關已被攻破,那些兵馬絕對可以掐斷兗州與官渡的聯繫。到時候,劉明得兵馬前後夾擊官渡的守軍,那官渡的防禦又是對外不對內的。因此被劉明輕易攻破的可能性,那也不是沒有的。而只要官渡一破,劉明長驅直入之下,陳留,許都,那都要任其魚肉。到時候,那就不單單是青州的問題了。而是曹操所有的勢力全部覆滅的大問題了。

而曹操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的兵力,那才真的是不過五十五萬多的兵馬,如今防守在官渡的二十萬兵馬,那是不用考慮動用了。那徐州乃是強硬的來的,震懾在那裡的十萬兵馬,那也是不能隨便用的。散居各地的兵馬,那應該有五萬之眾,為了監督當地的屯民點,以及維持當地的治安,那也是收不回來的。其中留在司隸地那兩萬來人,更是不用考慮了。肯定全部報銷了。而防禦著張繡以及袁術的那五萬兵馬,那也是不能動的,那些無義之人,誰能保證他們不會藉機為難自己一下。如此,自己就剩下十五萬的兵馬了,而解決司隸,那必須要有十萬的兵馬,如此一來,許都就剩下五萬之眾了。而這五萬之眾,那也是萬萬動不得的,不說這許都乃是根本,絕對需要兵馬留守,單單是那剛從馬超那裡收服的黃巾殘兵,若是沒有幾萬的嫡系壓制,那還不得翻了天。

故此,曹操哪能不為此心虛。

所以,在滿寵獻策的時候,曹操才會非常高興。火燒眉毛,先顧眼前。反正青州就一直沒在曹操的張控之下。曹操當然想先把眼前的危機解決了,等以後穩定了,再想辦法解決青州。

可是,滿寵提議的傳旨官員王允,那卻令曹操極為的不滿意。雖然滿寵提議由王允去勸說劉明,那是極有道理,也極為正確的事,可是奈何這個王允卻是讓曹操極為不放心的一個人。雖然王允這幾年在朝裡的表現很平常,可但只看王允同樣在董卓把持皇上的時候也是那麼的平常,可最後卻是王允把皇上給弄出來了。這就讓曹操不得不小心著王允。

曹操自思:如今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員。除了自己手下的這些心腹之外,其他的官員都是靠不住的。雖然那些官員已經全被自己架空和控制住了。但是他們的官位還在,他們的影響力,多少還是有一些的。若是王允因此出了風頭,那對自己獨霸朝綱,那可是一個不小的打擊。而且,如今擺明了,只要自己給劉明一個台階,同時把青州讓給劉明。那劉明就絕對會退兵的。用不用王允都是一個樣的。這又何必動用王奔,呢?

想到這裡,曹操更是歎息:自己手下還是缺一個通盤謀劃的人啊。如今自己手下的這些人,那程昱擅長謀略,能看出劉明的聲東擊西之策,那董昭擅長政略,能看出不得不應得危害,那戲志才精於計算,能看出劉明乃是實取青州,那滿寵擅長外交,能想出以大義相責,迫其退兵之道,都可謂是人中之傑,可是卻又都只看到了一個方面,對全局的掌握卻還是差了一些。

曹操暗暗感慨一下,可曹操表面上卻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諸公果然皆是蓋世之才。慧眼之下,劉明詭計,無所遁形。只是勸阻那劉明,卻也用不著勞動王大人。子孝與那劉明打過交道,有些交情,領旨勸說劉明,子孝足以勝任。而且,劉明的詭計咱們都已經知道了。咱們卻也不能讓那劉明好受了。」

言罷,曹操嘿嘿的冷笑著。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回 遍地的張遼

就在曹操他們商議對策的同時,長安的董卓和李儒也在討論著同樣的話題。

董卓拿著戰報,暴躁的說道:「劉明如今已奪司隸。我與曹操之間的聯繫已被其掐斷。現如今,咱們要防備那劉明從并州和司隸兩地發起的進攻。我等如之奈何?」

李儒陰陰的笑道:「大人,劉明奪取司隸這又有什麼關係?他不是還沒跟咱們動手了嗎?再說了,那司隸可是曹操的地盤,曹操都不著急,咱們又著什麼急呢?」

董卓瞪眼說道:「雖說劉明現今還沒打到咱們這裡。可我與曹操結盟。共同對抗劉明。若是曹操被劉明消滅,我又如何能獨力對抗劉明?」

李儒陰笑道:「大人,咱們與那劉明打過多次交道,那劉明可會胡亂用兵?」

董卓平生最怕的就是劉明,聞李儒如此問,當即不假思索的回道:「我等屢次與那劉明交手,屢次敗在了那劉明的手下,那劉明的兵馬,確實厲害。劉明絕對不會胡亂用兵的。」

「這不就得了,那劉明既然不會胡亂用兵。而那司隸既荒涼無比,又處在咱們和曹操的兵馬之間,除了咱們和曹操擁有那塊地方,可以起個先期預警,以及緩衝地帶的作用,其他人佔了那裡,只會遭到腹背受敵,前後夾擊厄運,此乃是兵家之死地,那劉明佔領司隸幹什麼?難道他兵馬多的用不了,擱在那裡被咱們蠶食嗎?故此,那劉明佔領司隸是假,奪取青州是實。只要曹操出兵司隸,那劉明的兵馬就會撤退的。」李儒不緊不慢的說道。

「噢。原來如此。那咱們此時該幹些什麼?難道咱們就這樣看這不成?」董卓瞪著小眼,盯著李儒問道。

李儒摸了一下自己的狗油胡,陰陰的說道:「不錯,咱們就是要這樣看這。看看那曹操和劉明接下來怎麼演。反正其實咱們什麼都不做,那也只會消耗曹操和劉明的實力。給咱們以發展的時機。只要咱們發展好了,吞掉弱勢地曹操,在對付那損耗了兵力的劉明,那也是不成問題的。可萬一曹操的反應不是那麼正確的話,而那劉明的兵馬又長驅直入到兗州,那咱們就可以立即出兵拿下司隸,斷了劉明這支兵馬的後路。如此,既可以幫了那曹操一個小忙。打擊一下劉明的實力。又可以擴充一下地盤,與那張繡地兵馬連成一片。只要曹操的兵馬和劉明打鬥到一起,並拖延住劉明的兵馬,那咱們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吞噬掉袁術的勢力,隨後掃蕩了江東的孫堅和劉備。只要咱們有了江東這個魚米之鄉,以及兩淮這個大糧倉,咱們的就可快速的擴充兵力,同時也可收買那些匈奴的兵馬為咱們效命。如此一來,天下再無一人可是主公的敵手。到時候。咱們反手吞掉曹操,滅掉劉明,主公的霸業可成。」

董卓聞言哈哈地大笑起來。

然而。事情發展,哪能盡如李儒地心意,曹操也防著董卓這手呢。雖然曹操派曹仁出使幽州,以皇上的名義勸阻劉明進兵,可曹操照樣派出了夏侯敦出兵司隸,收復失地。

這夏侯敦領兵十萬,以曹洪為先鋒,浩浩蕩蕩的開往了司隸。

這一日,曹洪先行地兵馬已經來到了虎牢關外八十里,曹洪傳令停兵安營。

曹洪的副將趙深問道:「將軍。咱們已經離虎牢關不遠了。何不再趕一些路程,在虎牢關外,安營下寨。如此也好為夏侯將軍準備好營盤。」

曹洪聞言,心中充滿了憋屈,曹洪又如何不想趕快趕到虎牢關,建功立業。可是臨走之時,曹操千叮嚀,萬囑咐。告誡自己一定要緩慢用兵,只要跟著劉明撤退的兵馬把司隸完好的接受回來就可以了。萬萬不能與劉明的軍隊發生衝突,以避免引起和劉明決戰。

曹洪想不明白啊。既然如此害怕和劉明的兵馬決戰,那又何必派兵來反攻司隸,乾脆就把這個荒涼的司隸讓給劉明不就得了?省得自己這個先鋒當個沒勁。

不過,命令就是命令,尤其是曹操的命令,即使曹洪在如何的想不明白,曹洪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執行下去。故此,曹洪聽到趙深地詢問,立馬把眼一瞪得喝道:「休得囉嗦。本將軍自有道理安排。」

趙深立馬嚇得不敢說話了。而曹洪一面安排眾兵丁安營下寨,一面派出去了大量的哨兵,探馬,警戒著四方,嚴防對方來此偷營劫寨。

但是,曹洪的內心深處,那可是十分期盼著劉明的兵馬前來偷營劫寨的,那樣的話,曹洪可就能夠在不違背曹操的命令下,好好的打一仗了。

也許是曹洪的精誠,感動了上天。曹洪剛在立好地大帳裡面坐穩,還沒來得及休息呢。一個探馬就風一般的闖進帳內向曹洪稟報道:「將軍大事不好。幽州兵馬前來襲營,正向這裡快速趕來。」

「來的好!」曹洪一聽,大喜過望,連忙喝道:「來人,備馬抬刀,本將軍要親自迎戰。」說完,曹洪大踏步的向營外走去。

走到半截,曹洪突然想起一事,於是又轉首對那個探馬問道:「幽州來了多少的兵馬襲營?」

「回將軍,三百人左右。」

「多少?」曹洪一時沒反應過來,好懸沒平地裡摔上一腳。

「稟將軍,幽州來襲的兵馬應在三百人左右。」那個探馬可不敢怠慢,連忙又大聲地回復一下曹洪。

曹洪這一下就洩了氣了。三百人來襲擊自己的先鋒大營,那不就是開玩笑嗎?好歹自己這先鋒大營那也是兩萬兵馬的大部隊,那三百人前來襲營,給自己磨磨牙,那都不夠啊。

曹洪不禁暗暗尋思:難道那劉明和自己的主公商量好不成?一個不許主動出擊,要客客氣氣的送他們走。一個零星部隊的送禮,做做樣子的撤退。這都是什麼事啊?

不過,還沒等曹洪重新振作起來,那幽州的兵馬可就到了。這些幽州兵馬的數量,那還真得跟曹洪的探馬說的一樣。就是三百人左右,但是,這三百人,那可不是向曹洪想地那樣,是裝裝樣子好撤退的。

這三百人,那可是實實在在來襲營的。但是,這三百人又與一般人的襲營方式有所不同。

首先,這三百人的部隊。那是一色的騎兵。快速飛馳而來,揚起了漫天的灰塵。而且,他們的馬鞍之上,還都插著一支火把,遠遠望去,猶如一支奔騰地火龍,在快速的推移。那曹洪的探馬遠遠望見之後,立即快速的前來稟報曹洪,可也就兩句話的工夫,還沒等曹洪走出營門。這些幽州的騎兵。那就已經到了曹洪營盤的切近了。

其次,這三百人雖然是來襲營的。可他們並不是強攻營門,而是圍著曹洪大營之外的一箭之地。快速的飛馳。

最後,這三百人可不是光來跑圈,遛彎地。他們在快速飛馳當中,全都開弓放箭。幽州弓箭地射程本來就比曹操這邊弓箭的射程遠一半。而且射出去的那些箭,還都不是普通地雕翎箭,而是在箭頭之上纏著一塊浸滿油脂的棉絮的火箭。

這些火箭被火把點燃後,射到了曹洪的營寨裡面,曹洪的營寨可就亂了套了。那曹洪臨時安下的營寨,雖然不是粗製濫造,可那也不是土石結構的堡壘。整個的營盤。那都是木頭、皮革所制。這些東西,那可是最怕火的。可如今幽州這三百人,也不打,也不鬧,就是一心圍著曹洪的營寨放火。曹洪地營寨能不亂嗎?

不說別的,單只是這些幽州的騎兵,每人射十支火箭,那可就是三千支火箭的總數。落到曹洪的營寨裡,那就是三千個引火點。何況這些幽州的騎兵。每個人不止射了十支火箭,而且還是快速移動,四處放火,根本就不給曹洪兵丁滅火的機會。不大會兒的工夫,曹洪這座剛剛紮好的營寨,那就火光四起,燒成了一片。

曹洪給氣地,那就別提了。一方面連忙吩咐手下滅火,一方面點齊了五千兵馬就衝出了營寨,準備把這支搗亂的騎兵給消滅了。

可是,幽州那三百的騎兵,根本就不跟曹洪硬碰。為首的一員大將,看著曹洪追了出來,哈哈大笑的喊道:「幽州張遼,前來拜會。空手而來,不成敬意。只好給將軍點把火,驅驅這夜晚的寒冷。將軍就不要多謝了。告辭了。」

說完,張遼領著部下,絕塵而去。

那曹洪雖然無比氣憤,可曹洪的手下那全都是步兵,人家張遼的騎兵跑路,這曹洪的步兵卻又如何追得上?只氣得曹洪哇哇爆叫得吃著張遼的灰塵,看著張遼他們遠去。

與此同時,夏侯敦的大部隊,那也同樣享受了曹洪的待遇。為首的一員大將,同樣也是自稱張遼。

雖然夏侯敦的主力當中,有曹操精銳的虎豹騎五千。可是,這曹操虎豹騎所用的馬匹,那都是從劉明那裡買來的軍馬。乃是劉明用不上的三流貨色,在這中原一帶沒有馬匹的諸侯當中,曹操的虎豹騎還能咋唬一下,可是跟劉明的一流戰馬比起來,那又怎麼會是一個檔次的?也只能在那個張遼的兵馬後面吃些灰塵罷了。

然而,這還不算完。當曹洪、夏侯敦他們剛剛收拾利落,再次安營的時候,那些騎兵,在張遼的帶領下,又回來了,而且還是嘛話不說,就是放火騷擾。

簡短節說,曹洪、夏侯敦,立起一次營寨,那張遼就領著幾百人過來燒一次。那張遼和他領著的那些兵馬,就好像不知道什麼叫累似的,沒完沒了。而曹洪、夏侯敦,打又打不著,追又追不上。那真是氣憤無比。

到最後,氣得曹洪、夏侯敦,乾脆就把兵馬全都派到營寨外面等著,然後倒著波的進營休息。如此才算了事。

轉過天來,夏侯敦匯合了曹洪,言及此事,二人皆是氣憤無比,大罵張遼卑鄙無恥。不過,二人在大罵同時,也全都納悶,怎麼可能遍地都是張遼呢?那張遼雖然領著的是騎兵,可他兩地奔波,而且是多次襲擊,這怎麼可能?而且如此強度的行軍,那個張遼就不累嗎?

正說話間,又有探馬來報,張遼領兵來襲。

夏侯敦怒氣衝天,爆喝道:「這張遼太也得欺人!」

盛怒的夏侯敦,當即傳令,先不理營前的張遼騷擾,張遼樂意放火,就先讓他放去。各個營寨的將士全都安守營寨救火。隨後,夏侯敦又命令曹洪領兵兩萬,從後營出寨,兵分十路,包抄張遼的前進方向。而夏侯敦自己則親自領兵三萬,也同樣分作十路兵馬,從前營出寨,圍追堵截張遼的後路。務必要把張遼的這支小部隊包圍消滅掉。

張遼領著三百騎兵,放了一通火箭之後,眼看前面有一哨人馬前來堵截。張遼長笑一聲,領著兵馬向右側繞去,準備從這支前來堵截的部隊右翼繞過去。

可是,張遼剛領著部隊剛剛跑了不到一里地,就看見遠處又有一支兵馬向著自己這邊攔截。

張遼暗暗一笑:這些曹兵還真的長記性了。看起來他們是在前面布下了多重的兵馬來圍堵著自己了。既然前路不通,那自己就從哪來的,再從哪回去得了。

於是,張遼領著自己的這些部隊,漂亮的劃過了一道弧線,掉轉方向,向原來的道路跑去。但是,張遼這回還是跑了沒有多長的時間,就又看到了遠處也同樣的出現了一群曹兵的身影意圖堵截自己的部隊。

張遼有些生氣,這幫曹兵辦事夠絕得,不給人留活路了。而且,此時就連左右的兩翼,那也有曹兵的身影在隱約出現。顯然是曹兵已經快要完成了包圍,正在準備向中間合攏。

這一下,張遼可真急了。張遼大聲喝道:「隨我衝!」說完,張遼一轉馬頭,向著正東那個正要合攏的地方衝了過去。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回 變

三百騎兵對五萬步兵的包圍,這絕對是一場不公平的戰爭。然而,戰爭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公平一說。以多打少,是每一個統帥最正確的選擇。就向張遼會利用騎兵速度遠遠快於步兵的優勢而反覆襲擊一樣。這都是戰爭的需要。

故此,張遼絕對不會抱怨曹軍以多欺少。但是,身臨其境的張遼卻也絕對不會束手待斃。

隨著張遼的怒吼,三百騎兵的血性也被張遼帶動了起來。就連老天爺也好像怕了張遼的煞氣,一時間,天昏地暗。

當然了,老天爺是不可能這麼配合張遼的。但是,曹軍數萬人的奔跑,趟起了漫天的征塵。卻讓原本紅彤彤的日頭,也變得昏暗了。陣陣的微風吹拂,更是攪動著昏黃的征塵,一股肅殺的氣息,理所當然的瀰漫著整個戰場。這只能說張遼的時機趕得比較巧罷了。

三百騎兵雖然不多。但是三百匹快馬奔馳的聲音,那也是撼人心弦。尤其是這刮起來的征塵,更是給這三百騎兵的奔馳,增添了無盡的氣勢。

此時,攔在張遼前面的一隊人馬,乃是曹洪手下副將劉遜率領的兩千人馬。這劉遜如今也是憋著一肚子的火呢。整整的一個晚上都沒有休息好的人,終於看見了攪忽自己一個晚上討厭鬼,那心情,大伙是都應該可以理解的。尤其是劉遜這邊有兩千人,而對方卻只有三百人,這種報復的意念,那更是不可阻擋的。

然而,還沒等劉遜出來挑戰喝罵,八百步之外的張遼部隊,就已經按著幽州騎兵的戰鬥流程,釋放了第一批弩箭,那些由蹶張弩強力射出的弩箭,帶著呼嘯。不給劉遜這支人馬任何閃避的機會,就貫穿了過去。三百支弩箭,卻足足讓四五百的曹兵倒了下去。而這更是極大的打擊了這支一宿沒睡,疲乏無比地曹軍。

這令劉遜的兵丁全都想了起來,幽州的騎兵,除了速度快之外,更是號稱天下第一軍的勁旅。劉遜剩下的這一千五六百號兵丁的士氣,立馬低到極點。

而就在劉遜的這支部隊士氣低迷的時候。張遼地部隊已經快速跑到兩百五十步外。此時,張遼所有的騎兵,早已經全都把蹶張弩掛好了。人人張弓搭箭,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兩百五十步,就是幽州騎兵的第一輪弓箭射擊距離。隨著張遼率先的射擊。三百支雕翎箭,泛起了三百點的寒光,覆蓋到了曹兵的頭頂。又是百十人的倒下了。

這一回,劉遜的這支部隊就更亂了。曹洪手下的這些步兵,雖然也是訓練精良,可他們的裝備卻也不過是布衣號坎而已。對弓箭地襲擊。並沒有很好的防禦效果。而且。這種光挨打,卻無法反擊的沮喪感,更是讓他們軍心混亂。眼睜睜對方只要再這麼來幾下。自己這邊地這點人,那就全完了。此時還不各自顧全性命。那還等什麼?

劉遜看此情景,怒聲喝道:「臨陣脫逃者,殺無赦!爾等不想死的話,就趕快給我沖。只要接近了,他們只有三百人,咱們卻有五萬人。爾等怕他何來?」

劉遜的這隊人馬,當時就穩定了許多。這些曹兵倒不是被劉遜那句殺無赦給鎮住了。而是這些曹兵全都因為這句話想起自己乃是兵戶出身,自己死了不要緊。連累了父母、老婆、孩子,那可就歪泥了。而且這幫曹兵一想到對方也不過是三百人。而自己這邊卻是五萬大軍合圍。只要堅持過這一會,哪自己等人就是大功一件。賞賜豐厚。這幫曹兵也怒吼著衝了上去。

雙方全都在瘋狂的往前衝,中間只有兩百五十步的距離,即使是以張遼部隊精湛的騎射,那也只有三箭的機會。往常,三箭過後,張遼部隊都應該往回撤,以此來拉開距離,好實行再次得弓箭打擊。可是。如今四面包圍情況下,那卻是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戰術實施了。

不過,這三箭的機會,那也給張遼部隊創造了極大的方便。那些曹兵為了躲閃箭雨,減低弓箭地傷害,以及為了擴大堵截的面積,包圍住張遼的人馬,已經不再是密集的隊形了。隊形稀疏了許多。

而這種陣型,那絕對是幽州騎兵的最愛。三箭過後,所有的騎兵全都把弓箭掛好。抽出了馬槍。

這些馬槍,全都是兩米長的鋼管槍身,半米長的鋼製槍尖。那槍尖,兩面開刃,中間一道縷空的血槽。就跟一把小寶劍似地。槍尖的尾部,與槍桿連接的部分,還有一道二十公分長的槍擋,以避免槍尖陷入過深。

舉著馬槍,尾隨著張遼快速突進的騎兵,簡直成了劉遜這支隊伍的噩夢。

首先那一馬當先的張遼,手舞大刀,方圓一丈之內,那是挨著死,碰上亡。沒有一人可以阻慢一下張遼的馬步。、其次,張遼手下那些騎兵的快速突刺,那也是一下一個大窟窿,而且那槍擋得撞擊力還會把那些被馬槍刺中的人給撞開,便於馬槍的拔出和再次突刺。最後,張遼手下的這些騎兵,裝備的鎧甲雖然不是幽州強騎兵的全身鎧甲,可是,這些護住要害的輕型鎧甲,那也不是劉遜手下的這些刀槍可以輕易破開的。

張遼領著這三百騎兵,就好像一把尖刀穿過一張窗戶紙一般的,突破了劉遜這支部隊的堵截。只留下了遍地的曹軍屍首,讓這些殘餘的曹兵感到陣陣的膽寒。

看著遠去的張遼,劉遜氣的破口大罵道:「無膽的鼠類。可敢與吾決一勝負?」

此時衝出重圍,心情正爽的張遼,聞聽此言,衝著自己的手下哈哈大笑道:「兄弟們,可願與我再衝他一回,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幽州健兒的威風?」

三百健兒齊聲高呼:「願意!願意!殺!殺!殺!」

張遼大笑著,領著自己這三百騎兵,再次得衝殺回來。這一回,張遼認準的目標,那就是劉遜。等張遼來至在了劉遜切近,張遼大聲喝道:「幽州張文遠,來取你的狗命。」言罷。掄刀就朵。16 k 小 說 wW w.16k.CN 首發

這張遼的速度,那真是話到刀也到。那劉遜別看咋唬了半天,跟張遼比起來,那真是差的太遠了。雖然劉遜挑釁在先,那也算是早有準備,可是他也就來得及把他的那桿槍舉起來。就被張遼連槍帶人,朵做了兩半。

那些曹兵一看劉遜死了,那真是高興啊。主將陣亡。那他們現在再跑,那可就算不得逃兵了。於是,這殘餘的一千來人的曹兵,那是一哄而散。全都撒丫子跑了。

張遼那是縱馬大笑,領著自己三百騎兵就向包圍圈外面奔去。不多時,張遼已經領著三百騎兵跑到了夏侯敦包圍圈地外面,如此一來,張遼那真是猶如龍入大海一般。幽州突騎兵的精髓,在張遼的手中,徹底的演繹了一遍。

高超的機動力。伴隨著強勁的遠距離打擊。狠狠地把夏侯敦這五萬人教訓了一頓。一直到張遼部下的弓箭用盡。張遼還又帶著自己的手下,撿夏侯敦外圍地零散部隊,狠狠地衝擊了幾次。把夏侯敦這個碩大蘋果,又薄薄的削了幾層下去。這才盡興的領著自己的部下,全身而退。

這一役,夏侯敦、曹洪徹底的惱怒了。也徹底的心寒了。對方不過才三百人,卻讓自己的部隊足足減員了一萬。而且修建營盤的物資,更是損失的不知多少。這要是對方的兵力與自己相等,那自己的部隊焉有勝算?

此時,夏侯敦和曹洪這才意識到臨別之時,曹操地囑咐是何等正確。要知道劉明的兵馬,那是擺明了比自己這邊不知道要多上多少了。自己這邊強攻。肯定沒有勝算。可是對方卻只派了這麼點的兵力來騷擾自己,那肯定就和曹操推斷地一樣了。對方不過是給自己這邊施加一點壓力罷了。

夏侯敦和曹洪一商議,雖然對方就如同丞相推斷的一樣,只是象徵性的佔領司隸,可是,自己這邊卻也絕對不能再這麼緩慢前進了。若是對方在這麼來上幾次,恐怕自己的這十萬人馬還不夠人家遛彎的。到時候,人家看輕了自己。狠下心來把自己吞掉。丞相的佈署,那可就全都浪費了。

於是。夏侯敦命令曹洪,立即帶領先鋒營,連夜突擊虎牢關。只要把虎牢關拿下來,那自己等人也就先有了一個安身的要塞。阻斷了司隸和兗州的交通。

八十里的路程,在曹洪全力趕路的情況下,天黑時分,曹洪領著大軍就已經到了。到了之後,曹洪剛點著下令安營下寨。曹洪就發現了一個異常地現象。

那虎牢關的城頭之上,那是漆黑一片,連一盞燈籠,一支火炬都沒有。死氣沉沉的。而在月光之下,卻看見那吊橋根本就沒拉起來。

曹洪的心裡,那咯噔一下子:不好,有埋伏,趕快撤!

曹洪的反應,那真是被張遼的襲營給訓練出來了。心裡想到了。嘴裡也就立馬喊了出來:「趕快給我撤!」

呼啦一下子,三萬前鋒營的部隊,稀里嘩啦的就往回跑。可跑著跑著。曹洪也沒看見有伏兵出來。那虎牢關更是什麼動靜也沒有。

曹洪有點納悶,於是傳令道:「停下。全軍停下。」

結果等曹洪收拾好了部隊,四周圍還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曹洪一看,乾等著也不是什麼辦法,於是曹洪命令一小隊人馬到虎牢關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率著大隊人馬好做出正確的判斷。

那一小隊人馬,戰戰兢兢地來到虎牢關的城門前一陣窺伺。只見城頭之人並無人影晃動。這些人狀了壯膽子,走過了吊橋。推了虎牢關的城門一下。像

出乎意料之外的,那虎牢關的城門,竟然,吱呀,一聲的打開了。可是就這,吱呀,一聲,好懸沒把這幾個曹兵給嚇死。還是那個領隊的小頭目有點膽色。踹了其他幾個兵丁幾腳,呼喝著往裡面走去。

大街上靜悄悄的。一個鬼影都沒有,城頭之上,那也是沒有任何的人影。就連偶爾踹開的幾個房門,那也是空蕩蕩的。顯然這是空城一座。

這些曹兵欣喜地跑了回去報告給了曹洪。曹洪開始還是有些不信。可是空蕩蕩的虎牢關就在這裡擺著,由不得曹洪不信。曹洪轉念一想:也對。既然對方只派這麼點的兵馬來騷擾自己的部隊。這就應該如同丞相所說的,只要自己部隊一到,對方就會退兵,自己只需要在對方退兵之後接受就可以了。

於是,曹洪哈哈笑道:「孩兒們。進城休息。」

三萬前鋒兵馬,在曹洪的呼喝下,魚貫的往城裡走去。曹洪走在中間,得意地想道:今天晚上自己在這虎牢關內安營休息。這虎牢關乃是險要關隘,那殺不絕的張遼應該沒法燒我的營寨了。自己終於可以安心得睡上一晚了。

曹洪一邊得意地想著,一邊派出兵丁佔據虎牢關的險要位置。經過張遼連續不斷的襲營訓練,佈置崗哨,那已經成為了曹洪本能的反應。

陸續的,隨著曹洪的部隊不斷的湧進虎牢關,虎牢關的城頭也開始有曹洪的兵馬在巡視了。虎牢關內的各個街道,也開始有曹洪的人馬在搜查了。

但是,這些動作,除了證明虎牢關真的是空城一座,那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任何意義了。

終於,曹洪的所有部隊全部進入了虎牢關。曹洪自己也來到了虎牢關的城守府。可就在曹洪剛剛準備休息的時候,異變產生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回 劉明的微笑

「關城門,放火!」一聲嘹亮的大喝,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殺啊!不要放跑了曹洪。」一股更加巨大的聲浪,響亮的回應著。

漆黑的夜空當中,幾十支火箭經天而過。

不好!又中埋伏了。曹洪悔恨的差點吐血。聲嘶力竭的喊道:「退!退!趕快退。」

已經全部湧入虎牢關的曹兵,再次得瘋狂向城外跑去。而這時,主幹道的兩側已經開始冒起稀稀落落的火苗。而虎牢關內的遠處也冒起了滾滾的濃煙。

大量的曹兵擁擠在城門口,人人都想早一點逃離這個即將成為火海的地域。充滿了悔恨的曹洪也無暇再想別的了。大聲喝道:「督戰隊聽令!擅闖城門者,給我殺!」

一把把大刀無情的揮舞。鮮血染紅整個城門,遍地的頭顱,令這幫曹兵清醒了一些。可是就在曹洪剛剛恢復了一些秩序的時候,幾支火箭射在了城門附近早就準備好的柴草堆上,火苗騰地就起來了。剛剛有點平靜的曹兵,又不受控制的瘋狂起來。

曹洪也只能無可奈何的逃命去了。一連奔跑出去二十里,曹洪這才收攏可殘兵。曹洪這個恨啊:自己怎麼就這麼白癡啊?空城沒入,須防火燒。這麼簡單的軍事常識,自己怎麼就全都忘了?自己也不想想,人家能平白無故的把一座空城讓給自己嗎?這裡面能沒有陰謀嗎?

不過,曹洪在悔恨之餘,也不禁暗罵劉明的部隊太歹毒了,竟敢拿整座城池來放火,這也太不顧及百姓們的生活了。跟劉明部隊一貫良好的風評太不相符了。真是一個偽君子的部隊。

很快,部隊清點的報告上來了,三萬的前鋒部隊,還剩下了兩萬五六。但是,除了眾兵丁隨身帶的一點乾糧外。其餘所有的物資卻已經全部地丟失了。

曹洪對此還是十分慶幸的,自己在中了那樣的埋伏下,竟然還沒有全軍覆沒,反而帶了這麼多的士兵逃離生天。自己的運道還是有那麼幾分的。

曹洪吩咐手下生火,把隨身的乾糧煮一煮,簡單的吃點飯,休息一下。等明天和大部隊匯合了。在重新進行補充。

然而,就在曹洪地部隊剛剛升起火。熱好了乾糧,還沒來得及吃。震耳的馬蹄聲就從遠處傳來了。黑夜之中,也不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馬。長時間沒得休息,一直處於緊張奔跑狀態的曹兵,當時就炸營了。

還沒等曹洪把這些兵丁安撫好,那些騎兵就已經到了。為首一員大將,大聲喝道:「幽州張文遠,前來恭送曹將軍。」

隨著話音落地,張遼已經領著自己的部隊衝進了曹洪的這個臨時營寨。這回可好,曹洪這個臨時營地。連個寨牆都沒有。哪有什麼防禦工事,撐死了,也就幾個火堆。這還不是讓張遼他們平趟嗎?

幾重箭雨。已經讓曹洪的部隊,再次得奔跑起來,長長的馬槍也在快速的奪取落在後面的曹兵生命。猛烈的喊殺聲,更是讓曹洪部隊像是被驅趕地羊群那樣奔跑著。

士氣低落,潰軍難挽。曹洪也只能無奈地隨著敗軍逃命而去。

如此數次,只要曹洪的部隊一停下來休息,張遼的兵馬馬上就會前來恭送。一直把曹洪地部隊恭送到了夏侯敦的大營,這才算是結束。

夏侯敦本來還想反撲,可夏侯敦點齊了兵馬,卻發現自己部隊士兵的士氣有些低落。狀態也不是很好。顯然是這兩日連續受到的騷擾沒得到休息,再加上曹洪敗兵影響的過錯。在一看曹洪部隊的狀態,那更是比死人多一口氣而已,而且個個還都是惶恐不安的樣子。

夏侯敦歎了口氣:就這兵馬,這還怎麼打仗?乾脆休整吧。

而此時的張遼卻正在虎牢關內得意地笑。那虎牢關也是完整無缺。

火燒虎牢?那根本就是沒影的事。這只不過是張遼得一計而已。如果當時曹洪沒害怕的逃跑地話,那就輪到張遼撤退了。

當然了,如果非得說在碩大的虎牢關內點幾堆無傷大雅的柴火那也算是燒得話,那麼火燒虎牢,也勉強說的過去。不過。那也只能算是在虎牢關的野炊燒烤而已。

要知道這虎牢關雖然是軍事要塞,可是隨著駐守部隊而存在的百姓,那也不在少數,短短的幾日內,張遼、甘寧他們連那些俘虜都處理不過來,又哪有那麼多的時間來動員這些百姓遷移?

如今這司隸地面的百姓,那可不像當初郭嘉把洛陽百姓遷移到幽州那麼好哄了。

那時候,有董卓當惡人,一把火把洛陽燒光了,所有地百姓都是無家無業,郭嘉處理起來當然要容易許多。可就那樣,還是有相當部分的人不願意離開故土。而如今,別說張遼、甘寧地內政動員能力遠遠的不如郭嘉,單只是這幫百姓在這裡建立起來的產業,這幫百姓就沒有幾個願意捨棄的。中華老百姓的戀土情節,那可真是固執的可怕。只要不是全族滅絕的危機,這些老百姓那就不會把留給子孫的土地捨棄。

既然老百姓不走,張遼哪敢真的放火?這不是給主公找罵嗎?故此,張遼只不過虛張聲勢一番而已。而且,即使是張遼把那些老百姓全都安置好了。張遼也不會真的放火把曹洪部隊燒絕了的。

燒絕了曹洪的部隊雖然簡單,可那也不過是坑了曹操的三萬軍馬,而如此,卻有可能逼得曹操不顧一切的與劉明展開全面的戰爭。平白的便宜了在旁邊虎視眈眈的董卓和袁術等人。這是與參謀部的戰略意圖相違背的。也是參謀部明令禁止的。

如今的張遼,那也接到了和曹洪、夏侯敦差不多的命令,不能大規模的殺傷曹操的部隊,逼急了曹操,但是卻要把曹操的主力牢牢的拖在司隸,以便於青州的奪取。

說白了,如今的劉明和曹操,那就是麻桿打狼,兩頭害怕。誰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引發決戰,便宜外人,而又要在對方能夠忍受的底線上爭取最大的利益。

故此,張遼才會把自己帶來的三千騎兵,分作了十隊,每隊三百人,都詐稱由張遼率領,不斷的襲擊曹洪和夏侯敦的部隊,使其延緩行軍,疲於應付,疑雲不斷。

而就在張遼戲耍曹洪、夏侯敦的時節。劉明那裡也接到了曹仁出使幽州的消息。

郭嘉向劉明賀喜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劉明心中奇怪,曹操那面派來一個使者,這有什麼可喜的?不過,劉明卻看那賈詡和荀彧等人也是一幅欣喜的樣子,立馬就知道郭嘉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於是不動聲色的說道:「一般般啦。沒什麼可喜的。反而要更加小心了。」

郭嘉這個彆扭啊。就好像全力一拳打在了空氣中一樣。郭嘉暗暗的埋怨:主公這回怎麼就不配合一把了呢?您就不會說一聲喜從何來。這樣我也好接著說啊。如今我說什麼啊?

劉明看著郭嘉那個樣子,暗暗的得意:我就是不問。我憋死你。我看你說不說。

郭嘉看著劉明的微笑,誤會了。郭嘉立馬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得不佩服劉明的高桿。

一旁的賈詡眼看著郭嘉和劉明這哥倆又要跑題了,連忙說道:「主公說得對,這事確實沒什麼可喜的。就算那曹操不準備把青州送給咱們。按著咱們的計劃,那青州也是咱們的囊中之物。只是如此卻讓咱們省些手腳罷了。主公可下令北海的劉桐奪取了青州了。」

可賈詡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說完。郭嘉就出聲反對道:「且慢!此事還須從長計議。咱們好像拉了一個緊要環節。若不是主公提醒,咱們卻要吃了那曹操的虧了。」

郭嘉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賈詡、荀彧、荀攸等人,那都是智慧深廣之人。整個青州的作戰計劃,除了一開始在官渡屯兵沒起到作用,可修改之後的每一步,那都是完美無缺。無數的戰報傳來,那都證明了這一點。這曹操又怎麼可能還有其他的應變方法?

不過,賈詡、荀彧、荀攸等人卻知道郭嘉絕對不是一個譁眾取寵的人。肯定是事出有因。而且,郭嘉既然提到了主公劉明,那就更不可能有錯了。雖然郭嘉和劉明關係特別密切,時不時地二人還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但是,郭嘉卻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而且,以郭嘉和主公劉明的默契,郭嘉能從主公劉明那裡領悟一些提示,那也是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可問題是,曹操派來的這個使者,除了是要把青州讓給劉明,好讓劉明退兵的之外,曹操又能耍些什麼花招呢?

mk2256 2008-10-16 01:45 PM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回 沮喪的曹仁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回 沮喪的曹仁

隨著郭嘉的斷言,一時間,劉明議事廳裡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秘。所的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其中也包括著微笑的劉明。

劉明滿意為這是一件大家都認為是喜事的事情,開一些玩笑也無傷大雅。可誰知道郭嘉竟然還能從這裡領會到一些精神,真他**神了。

雖然劉明表面上不動聲色,可劉明心裡卻在暗暗的苦笑:玩笑有點開大了。這要是郭嘉一會兒讓自己給大伙指點迷津。這可如何是好?

不過,劉明苦笑的同時,也在暗自慶幸:既然郭嘉能想到問題,那不管他是怎麼領會的。這裡面肯定還是有問題。曹操這傢伙,怎麼也不可能這麼老實的就順了自己的心意。能早一步看出來,那就有早一步的好處。

然而,劉明小小的擔心那卻是有些多餘的。劉明手下的這些高才,顯然是用不著劉明提醒、解釋的。在郭嘉說完不久。賈詡就率先領悟道:「不錯,不錯。這裡面果然有些問題。這曹操確實很狡猾。若是讓他得逞了。對咱們幽州的戰略部署確實很不利。不過,既然如今主公早已發現了。只要咱們實施一定的措施。那曹操的這些小伎倆,也就沒什麼可憂愁的了。」

賈詡明白過來之後,荀彧也想通了。讚許的說道:「文和言之有理。曹操的這些小伎倆,不過是一些小小的陰謀手段而已,比不得主公堂堂正正的雄才偉略。」

荀攸算是這些人裡反應比較遲鈍的了,但是,他也在前面這幾位說話的這麼會兒工夫,意會過來了。也在一旁點頭微笑。

現在輪到劉明差點吐血了。劉明這個鬱悶啊。你們這些高才,想明白了,倒是也說明白了啊。怎麼的光拿錢不幹活?你們全明白了不說,是惦著急死我怎麼的?

不過,劉明雖然心裡面十分著急,可有郭嘉先前那句話墊底。劉明還不能著急問。只能不動聲色的維持一個完全洞悉的樣子。

好在這裡面的人也不全都是明白人,還是有一兩個糊塗地。譬如楊軍,到現在也還是糊塗的。

楊軍往四週一看:好。不錯。大伙都明白了,就我還糊塗著呢。不過楊軍也沒在意。眼睜著這些人就是比自己腦子快,那是沒法比的。而且這幾個人也不是外人,那就更沒什麼可顧及的了。楊軍當即苦笑道:「奉孝,你們打什麼啞謎呢?老朽我年紀大了,反應慢。你們倒是也給我說說。我也好參詳參詳。」

郭嘉聞言說道:「楊老。此乃主公所見,當由主公言之。」

來了吧,我就知道你小子會這麼說。劉明心裡暗暗的嘀咕。不過,劉明表面上,那卻是一點沒漏。劉明不置可否的說道:「既然你們都明白了。這就好辦了許多。你們可取紙筆書之。我與你們評斷。楊老觀之,也可明白。」

郭嘉等人以為劉明乃是為了察看自己等人真明白了還是假明白了。於是也不反對,各取紙筆,刷刷寫完,交給了劉明。

劉明擺開了一看,全都是兩個大字:用間。

劉明當即就明白了:現如今自己最大的優勢。那就是保密措施嚴密。所有的軍事情況,外人都是不得而知地。可以讓自己隨便的施展疑兵之計。而自己之所以能有這麼完善的保密措施,除了是因為自己有三個情報機構之外。民情署的功勞。那也是功不可沒。這些由當地百姓組建的民情署,那眼睛可賊子了。任何外地來的人,那都逃不過他們的耳目。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被密切的監視。所以,沒有人能長期的潛伏近來探聽消息。即使是那些高來高去地江湖高手也不行。那些高手只要呆地日子久了。並有些異常,同樣會被民情署的人員知道匯報。可是,如今的青州卻不同了。那曹操已經在當地建立了一些勢力,等自己佔領了青州以後,那些勢力由明轉暗,自己再想發現他們。那就不是那麼容易地事了。如此一來,不管他們是探聽消息,還是以後作為內應搞什麼破壞,那都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

站在劉明旁邊觀看的楊軍也明白了過來。冷笑地說道:「曹操這傢伙,還真是賊心不死啊。主公,這件事就交給老朽吧。我保證讓那曹操陰謀無法得逞。」

劉明點點頭,表示贊同。然後說道:「各位不愧為我之左膀右臂。真是英雄所見略同。這件事就交給楊老了。咱們後一步的計劃也可以開始進行了。另外,奉孝派人護送那曹仁來這裡見我。那曹操不是想知道咱們的軍情嗎?那咱們就給曹仁好好的看看。讓他慢慢得來。等那曹仁看完了,來到咱們這裡的時候。咱們青州的攻略,也應給完成了。」

眾人應命而去。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事情的發展還就向劉明預測地一樣。還沒等曹仁來到薊州城,青州就已經被劉桐率領的部隊給拿下了。那鍾鰩訓練的一萬多的兵馬,在劉桐正規軍的面前,那真是不堪一擊,而青州當地的豪族勢力也紛紛的表明態度支持孔融,許許多多的城寨,沒用劉桐費事,那就開關獻城了。鍾鰩在沒有當地勢力的支持,也沒有曹操地後援情況下,只能灰溜溜的逃跑了。

而那曹仁,更是被一路觀看的風土人情給看傻了。

曹仁真沒想到:同樣都是大漢的百姓。這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瞧瞧人家劉明手下的老百姓,那個個都是乾乾淨淨,衣帽整潔,神完氣足,精神飽滿。那臉上,全都是笑模樣。大街小巷,那全都是人山人海。再看看自己呆得那地方,老百姓大部分都是衣衫襤褸,無精打采的。街道上更是人影兩三支。這可怎麼比啊?

而這些還算罷了。那曹仁一路上休息的地方,更是讓曹仁心驚膽戰。信心全無。

曹仁者一路上,並沒有像一般的官員使者那樣享受在役館裡招待的待遇。而是沒回休息的地方,那都被招待在當地的軍營裡面。

剛開始,曹仁那還是暗暗的高興,滿以為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瞭解一下劉明真正的實力了。可是,曹仁那真是越看越心驚,越看越沮喪,越看越不敢看了。

曹仁呆過的那些軍營,每個軍營裡面,那都是一望無際的營帳,數不過來的兵丁。雖然軍營裡面行動受到管制,沒有高級官員的陪伴,曹仁那是寸步難移,無法詳細察看。可是以曹仁帶兵的經驗,那還是能看出一個大概其的。尤其是曹仁向那來護送自己的官員套話,更是知道了這些軍營不過是劉明五大軍區之一的兵力部署。而這些軍營的部隊,也不是像平常部隊那樣是以天地玄黃,甲乙丙丁來劃分的。而是以師團來劃分的,而且為了便於統計和管理,每個部隊更是被賦予了數字的編號。而這些數字編號,那都是六位數啊。而且曹仁也明白,這些部隊番號,那是一個整個的軍事系統,是為了戰爭的時候,快速統計部隊,調動部隊而設置的。是不能為蒙騙自己而瞎設的。

雖然曹仁的數學並不好。比不得那些專攻此術的學者。可曹仁最愛研究陣法,對這些數字,那也是多少明白點。按著這個數字編號。那劉明的部隊,又何止百萬?自己那邊兩百萬兵力的估算,那還真是一個保守數字。

曹仁這一路看來,那心情就別提了。原本的雄心萬丈,現在都成了深深的太平洋了。曹仁這個鬱悶啊。曹仁暗暗的歎氣:如果不知道劉明的真正實力,那以後自己還信心跟劉明較量較量,可如今知道了劉明真正的實力,這仗今後可怎麼打?自己全力以赴,那也不過是和人家的一隻小部隊在作戰,耗都把自己耗死了。哪有贏得希望?看來自己以後得勸孟德和劉明和平共處了。反正這劉明好像除了比較貪財之外,野心也不大。只要孟德掌握的好分寸,還是能與劉明共掌江山的。

其實,曹仁那裡知道,劉明部隊的番號是六位數沒錯。可是那部隊番號的前兩位乃是區號,後四位更是第幾軍,第幾師,第幾團,第幾營的標誌。

滿心沮喪的曹仁,來到薊州城,見到了劉明。強打精神傳旨道:「太尉劉明接旨。」

劉明很是配合的擺好了香案,恭恭敬敬的接旨。

曹仁抖擻精神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察太尉劉明,治理幽州以來,風調雨順。百姓安康。實乃是國之棟樑。然,妄動干戈,興兵司隸。有犯朝廷尊嚴。本應嚴處。但經當朝丞相查實,乃是誤信讒言,誤以為當朝丞相唆使兇徒暗殺所致。其情可恕。故此,降旨和解,以釋前嫌。望賢臣見旨息兵。」

mk2256 2008-10-16 01:48 PM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回 喝酒誤事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回 喝酒誤事

天是藍藍的天,雲是白白的雲,就連那太陽也還那紅彤彤的太陽。可是熱熱鬧鬧,隆重無比迎接完聖旨的人群,卻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在這官樣的文章做過之後,無聊的廢話也就沒有了。香案也全都撤下了,眾人也全都分賓主落座了,再談的,那可就是實打實的利益問題了。於是這全場的氣氛,也立馬變得陰沉無比。如果身體素質不好的,也沒有經過這種訓練的,單單是這種沉悶的氣氛,就能把一個人悶個好歹的。

萬幸的是,如今這個大廳之內,一般的閒雜人等是沒有資格進入的。能在這裡呆著的,除了飽經訓練的人精,那就是向曹仁這樣身體素質非常非常非常好的人了。

不過,就算曹仁的身體素質非常過硬,沒有在這種環境下被壓抑的吐血,可那不代表著曹仁的心理素質也同樣非常的過硬。本來就非常沮喪的曹仁,在這種沉悶的氣氛下,也不禁有點毛骨悚然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大廳裡的氣氛也越來越凝重。靜悄悄的鴉雀無聲。雖然現在還沒有鐘錶可以記錄時間,這裡也沒擺放沙漏,日暴那種無聊的玩意。可是,一盞熱氣騰騰,香氣噴噴的熱茶都已經滿滿的冷卻了。這無不告誡在場的人們,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終於,相對於劉明手下這幫老於此道,修身養性功夫無比精純的高參們,曹仁那脆弱的心靈,終於,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無聲的壓力了。

曹仁忍不住輕輕咳嗽了一聲,可這一聲咳嗽,在這寂靜的大廳裡迴盪,卻把曹仁自己也嚇了一跳。曹仁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太尉大人,關於您遇刺一事。真的跟我家丞相大人沒有任何的關係。下官可以用性命擔保此事。」

劉明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得看了一眼曹仁。

凡倒是旁邊地郭嘉開言說道:「曹將軍,當日你我相見,相談甚歡,我等無不佩服曹將軍乃是一個正人君子,光明磊落的漢子。今日又何必出言相欺?」

曹仁既有些心虛,又有些惱怒的說道:「我……」

可還沒等曹仁接著往下說,劉明冷哼了一聲。打斷了曹仁說道:「奉孝,不管是不是丞相派來的人,既然朝廷已經下旨,此事就不必多提了。當今天下混亂,朝廷政令多不能下達。我等既為大漢忠臣,當為天下人以作表率。」

「是。」郭嘉狀似無奈的應了一聲。

曹仁那個慚愧啊。

要知道曹仁年輕的時候,那也是有理想,有抱負,想要報效朝廷,保家衛國。平定天下。安撫社稷的有志青年。只是在歷經滄桑,希望破滅之後,這才把希望寄托在了曹操的身上。希望能在曹操地帶領下,曹氏一家能夠崛起,能夠屹立當今,平定天下,使宇宙重清。

故此,曹仁無比慚愧。同時也無比的佩服劉明對朝廷的忠誠。不過,曹仁還是在暗中咬緊了牙關喊道:不!漢朝已近完了。已經徹底的腐敗了。不可能再讓天下安定了。只有孟德才能讓天下重新安定下來。

可就在曹仁心神動盪的時候,賈詡又起身說道:「太尉大人,曹承相把持朝政,政令多經曹丞相之手。朝廷這道聖旨的真偽,實在是可疑的狠。還望太尉大人明鑒,不要上了宵小的當。」

曹仁的那個心,忽悠一下,立馬又提到了嗓子眼。曹仁乃是曹操的心腹,當然知道自己的這個聖旨是怎麼來地。

而這時,旁邊的荀彧也不動聲色的說道:「太尉大人,這道朝廷地聖旨,上面不過是蓋著當今萬歲的私章。並沒有國寶玉璽的大印,算不得什麼真正的聖旨,當不得真的。咱們完全沒有必要理會。等咱們的兵馬南下,清君側,除奸佞之後,萬歲也不會怪罪咱們的。天下諸侯更不會有什麼閒言碎語的。」

本來很清爽,甚至是有些涼的天氣,可曹仁那頭上的汗水,那卻嘩嘩地往下流著。曹仁的喉嚨也更加的乾裂了。曹仁一肚子的話,愣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還好。這些人說的真話,那真是好像一把把的刀子在往曹仁身上插。曹仁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真話總是最難抵擋的。最有殺傷力的。因為,他們講的是真話。

「列位大人,雖然這聖旨真偽莫辨,可它終究還是聖旨。是朝廷下達地旨意,若是咱們不加理會,咱們太尉大人乃是天下的表率,外人不知真假,必然效仿之,則朝廷的威嚴,必將蕩然無存。這天下,也就要更加的混亂了。這可就違背了咱們太尉大人的初衷。反正咱們太尉大人如今也沒受到什麼真正的損害,咱們又何必非的叫這個真?此事不如就這麼算了。」蔡邕一團和氣老的站起來勸解道。

看著面前這個紅光滿面的老頭,曹仁那真是感到無比的溫暖,這個老頭怎麼可愛呢?

「算了?這怎麼行!咱們太尉大人是何等金貴的人?那是皇親國戚,先皇親口承認的兄弟,當今天子的皇叔。哪能說叫人刺殺,就叫人刺殺的?太尉大人的威嚴何在?當今皇室的臉面何在?況且,咱們這次出兵,耽誤了不少農時不說,那大軍一動,日耗千金,那也都是實實在在的東西。怎麼能就這麼算了?」楊軍氣憤憤地跳出來與蔡邕唱著對台戲。

曹仁這個氣啊。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你說,同樣是一片天空下的倆老頭,怎麼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這麼大呢?素質啊!

不過,好歹楊軍這個老頭把話茬引到了利益上面。曹仁心裡多少有了一些底,不像剛才聽著那些真話那樣無話可說了。曹仁連忙抓緊機會說道:「太尉大人。若是您能為大局著想,我家丞相大人願意保舉那孔北海,為青州之牧。」

曹仁對自己的說辭還是比較滿意的。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利益。乃是曹操在曹仁動身之時交給曹仁的幾張王牌之一。

然而,曹仁馬上就傻眼了。

「北海的孔大人,何用丞相大人保舉?那孔北海,愛民如子,備受青州百姓敬仰,青州的百姓。哪一個不以孔大人馬首是瞻?保舉孔大人的萬民表,此時應該已經送到朝廷哪裡去了吧?」荀攸不緊不慢的給曹仁澆了一瓢涼水。

也許荀攸得這話講給曹洪聽,曹洪可能不會明白這其中有什麼奧妙不同。可身為一員智將地曹仁,卻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話裡面的含義?這分明是青州已經被人家劉明出兵給拿下了。那還用得著曹操多事。

曹仁暗暗心驚:這劉明的實力也太恐怖了吧?這才多長的時間啊,剛剛把我們的司隸佔領了,這就又把青州給奪取了。而且都是那麼的迅速、容易。自己這邊豈不成了任人魚肉。還是孟德有先見之明,沒準備和劉明硬碰,這要是硬碰下去。孟德的這點家底,豈不是都得搭進去?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曹仁,咬了咬牙,厲聲說道:「當今天下大亂,百姓們急需休養生息。為了天下蒼生,我家丞相大人可以包賠太尉大人的損失。只要太尉大人說個數,我們承得起,決不說不子。若是我們承不起,那也只好玉碎了。」

「好!好氣魄!」劉明讚許道:「曹將軍,這才是你地本色嘛。原本本公就準備聽從朝廷的旨意。不再追究此事的。現在衝著你曹將軍的為人。本公就更不會改更主意了。什麼賠償不賠償的,只要能讓本公對那些愛護本公的百姓有個交待,意思意思就得了。來來來。你且陪著本公喝上幾杯,那些瑣碎的事,由他們去弄就是了,回頭你看一下,不合適,讓他再換。」

曹仁那心裡聽著別提有多熱乎了。劉明,別看是太尉大人。真是個好人,真是條漢子。

當即,酒宴擺下,典韋拉著曹仁一通猛灌。不多時,曹仁就迷糊了,幽州的好酒,那可是高度數的烈酒。曹仁還是按著普通水酒那樣拿罈子猛灌,能不暈嗎?這可是曹仁第二次被劉明的美酒給灌暈了。

就在曹仁迷迷瞪瞪地時候,郭嘉他們的賠償協議也都商量好了。拿過來給曹仁過目。曹仁拿過來一看,那字都跟會跳舞的小人一樣,活蹦亂跳的,哪裡還看得清楚。

曹仁把協議還給郭嘉說道:「你給我……說說。這、這些,都是什麼?」

郭嘉笑道:「曹將軍,我家太尉都說了,意思意思就算了,我們那還敢坑您?只不過,我家太尉遇刺,怎麼著也得拿些兇手出來頂缸。這些兇手,不管是真兇手也好,假兇手也罷,總之,這些兇手都要由你家丞相大人捉拿歸案,送到我們這裡,交給我們太尉大人任意處置。這不過分吧?」

曹仁一聽,這不算什麼。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地事情,太尉大人遇刺,怎麼能沒有幾個兇徒啥之洩憤呢?於是,曹仁一拍胸脯,裂著大嘴說道:「中!這沒問題。包在我家丞相身上了。還有什麼嗎?」

「其他的沒有了。只是我們這次出兵司隸,動用兵馬眾多,而且整個司隸也全都被他們拿下了。按著我們的慣例,他們的賞賜,那可是一個不小的數目。土地的封賞,那更是龐大,如果就讓他們這樣的退回來,那他們的賞賜,那可就全泡湯了。這對我軍賞罰分明的軍法,那可是極大損害。故此,這筆巨款,只能由我家太尉大人和你家永相大人分攤了。」郭嘉歎氣地說道。

「這能有多少?我家丞相大人全都都包了。」曹仁喝得有點大,滿不在乎的說道。在曹仁地觀念裡,曹操的軍功賞賜,那已經就極為豐厚了。而打下一個州的賞賜,曹操是不會在乎的。

「嘿嘿,由你們全包了?恐怕你們還真的包不起。算了算了,反正我們太尉大人說了,只要你們意思意思就得了。你們包個百分之一,那就算了。」郭嘉瞧不起的說道。

「什麼?我們包不起。太小瞧人了。我就包給你們看看。那筆來。我這就包給你看看。」曹仁憋屈半天的火,終於在酒勁的慫恿下,猛地爆發了。

郭嘉笑著拿過協議,一事兩份的讓曹仁簽字畫押。曹仁也毫不含糊地把自己的名子給簽上了。

次日,等曹仁醒過來,仔細一看自己簽的協議。曹仁腦袋嗡了一下,險些又暈了回去。

只見那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明白,雖然在大致意思上,和郭嘉說的一般無二,可涉及到的具體數字上,那可就是一個讓曹仁無法正視的數字了。

首先,劉明遇刺,由曹操負責捉拿兇手,那一點沒錯。可是那上面寫得明白,按著幽州審訊的結果,那個兇手組織乃是一個有著上萬成員的殺手組織。這也就是說,曹操得給幽州這邊送來一萬個強壯的壯勞力。

其次,那幽州的軍費開銷。五十萬人的兵馬調動。陳兵一個月的消耗,兵糧一百萬石,出兵司隸二十萬人,佔領的司隸全境,每人有一千元的賞賜,軍官加倍。司隸領土折算六萬萬元。總共加在一起九萬萬元的封賞。

雖然曹仁不明白這九萬萬元,到底折合多少的黃金白銀,可這讓曹仁算不過來的數字,那就讓曹仁知道這不是什麼能輕而易舉拿出來的好事。

曹仁當時就急了,怒氣沖沖的去找劉明理論。可等到了劉明府邸,曹仁往上一衝,卻被兩個兵丁給攔住了。

曹仁怒氣沖沖的說道:「我乃朝廷欽差,找你家太尉大人有事商量。速速通報。」

「我家太尉大人不在。你回去等著吧。」

曹仁更是惱火,躲著我怎麼的?才一個晚上就不見人影了?這可不行!

曹仁怒聲喝道:「你家太尉大人不在。你們幽州總有一個主事的吧?讓他出來見我。」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回 守口如瓶

「他**!誰敢在這裡撒野。給我滾!」一聲怒喝,好像旱天的一個霹雷向曹仁打來。

與此同時,曹仁只覺得平地起了一股狂風,向自己吹來。身為一個合格的大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那是必備的條件之一。曹仁雖然不是一個絕世武將,可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大將,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曹仁連頭都沒回,一腿就向後踹去。

別說,曹仁這一腳還真踹個實著,可曹仁踹上之後,就感覺像揣到了一塊鋼板上似的,而且還一塊快速移動著的鋼板,巨大的衝擊力,讓曹仁的身子再也站不住了。就好像被狂風捲起的落葉一般,忽得一下,就飛在了半空當中。

曹仁在半空中暗自驚恐:完了,我命休矣。

可就在一剎那,半空中幾道銀光閃過,曹仁只覺得腰中一緊,幾股巨大拉力,止住了曹仁的飛行。數道細長的銀索,纏住了曹仁。把曹仁從半空中給救了下來。

首次經歷空中飛行的曹仁,沒有那種騰雲駕霧的美感,只有驚心動魄的恐懼。這種恐懼,乃是人對未知事務的本能反應,不會因為曹仁的膽色而有所減輕。

三魂七魄剛剛歸殼的曹仁,不禁暗自慶幸:自己竟然沒死。可隨之,一股劇痛就從曹仁的腿部傳來。曹仁向後踢得那條腿,已經嚴重變形了,腫得好像水桶一般。

這曹仁不愧是一員悍將,如此攻心的劇痛,曹仁愣是一聲沒哼。咬緊了牙關給忍下來。可是,這時一陣輕飄飄的話語傳來:「哎呀,這不是曹將軍嗎?您什麼時候學會飛了?佩服。佩服。早知道是您在天上飛著玩。在下絕對不敢打擾您的雅興。您看看,現在讓我的侍衛用繩子把您給套下來,這多不好意思啊。曹將軍,恕罪,恕罪。」

曹仁心中痛罵:我多玩兒會飛了?氣的曹仁用力一跺腳。「哎呀!」曹仁再也忍不住地叫了出來。

「曹將軍。您這是何苦呢?您跟地面有什麼過不去的。您看看把您腿給擱的。」

曹仁被氣的一口氣沒上來,終於暈了過去,擺脫這種巨大地痛苦。

曹仁再次醒來。意外的發覺自己的腿已經不疼了。曹仁滿心歡喜。可就在曹仁翻身準備起來的時候,曹仁卻感覺不到腿的動作。不僅如此,曹仁整個下半身,那都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曹仁的腦袋當時就嗡了一下:難道自己腿沒了嗎?

一瞬間,曹仁只覺得天空都是灰濛濛的。沒了腿,自己就是廢人一個!自己還怎麼騎馬上陣殺敵?怎麼來輔佐孟德統一天下。平定亂世?

「別亂動。否則你的腿會變形地。」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來。

然而,就這一聲,傳入曹仁的耳朵裡,那真的好似天籟一般。我的腿還在。曹仁那真是欣喜若狂。巨大的反差,險些讓曹仁變成了白癡。

「謝天謝地。曹將軍你終於醒過來。對於您的遭遇,我都已經知道了。我真是感到萬分的歉意。還請您大人大量,多多包涵。」那個萬惡的聲音,再次得傳入曹仁的耳中。

曹仁從心靈深處感到一陣惡寒。可隨即,曹仁沖天地怒火,不可抑制地湧出。曹仁破口大罵道:「郭嘉!你給我去死!」

「冷靜!冷靜!曹將軍千萬要冷靜。小心您的腿。」郭嘉臉上微微有點冒汗地說道。

提到自己的腿。曹仁立馬一驚。急忙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不敢再亂動了。可曹仁那眼裡仍然冒著熊熊的烈火,注視著郭嘉。如果那火燃能夠變成實質的話。絕對可以讓郭嘉焚化的一乾二淨。

郭嘉臉上佈滿的最最最真誠的微笑,向著曹仁說道:「曹將軍,這都是誤會。我家太尉府上的那個護衛是個蠻人,性子急了些,誤傷了您。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已經處罰他了。等您好上一些,我再讓他過來給您賠罪。不過您也是的,大早起的,您上太尉府大戶小叫得幹什麼?有什麼事,您派人找我不就得了。」

郭嘉嘴上說是這麼說,可郭嘉心裡卻在歎氣:這個玩笑是開的有點大了。現在這事可有點不好圓了。不過。你這個傢伙也使,本來是準備給你來一個下馬威地。可誰知道這個你這個傢伙卻是這般的不中用。這可怪不得我。莫怪,莫怪。

曹仁克制住心中的怒氣,仇視著郭嘉說道:「郭嘉,傷了我,這不算什麼,這是我學藝不精,怨不得旁人。不過,昨日你趁我酒醉。卻讓我簽下如此協議,卻是非那君子所為。而你家太尉,怕我責問,今日避而不見,更非豪傑之舉!此協議,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大不了,我一死,以平此事。」

郭嘉暗暗佩服曹仁的剛烈,這曹仁竟然肯一死而毀掉這份協議,真是一條漢子。真是曹操手下的一員忠心不二的大將。不過,郭嘉卻萬萬不會讓曹仁死的。曹仁死了,這買賣豈不是虧大了?且不說會引得曹操橫下心來與劉明決戰。單單是殺害傳旨的欽差,那對主公聲望地打擊,那可就大了去了。

郭嘉微微一笑道:「曹將軍,這是哪裡的話來?且不說昨日協議簽訂之時,乃是你搶著簽的。單說我家太尉大人,堂堂的皇親國戚,當今天子的皇叔,統領三州之地,位高權重!又怎麼會怕你,從而避而不見呢?」

曹仁被郭嘉的話語所引,不由得氣哼道:「你家太尉大人若不是避而不見,我來拜會,他又因何不在?」

「曹將軍,你全都誤會了。我家太尉大人,今天卻是不在。塞外烏桓各族聯合請我家太尉大人去他們那裡祭祀天地。我家應邀赴約去了。」郭嘉假作無奈的說道。

「哼!一派胡言!那烏桓乃是塞外的蠻族,你家太尉大人前去,就不怕危險嗎?」曹仁冷哼道。

「危險?這有什麼危險的?那些烏桓各族早就投降我家太尉大人了。如今我軍之中的烏桓騎兵,那更是幾十萬。我家太尉大人去那裡會有什麼危險的?」郭嘉驚訝的看著曹仁。

曹仁頭皮陣陣發麻。怪不得劉明的騎兵這麼厲害呢?敢情用的都是塞外蠻族。這劉明能把塞外的蠻族都降服了。他這實力得有多大啊?

「啊?難道烏桓各族投降我們的事情,你們還都不知道?壞了,壞了,我這可怎麼說的。」郭嘉好像猛地醒悟過來,自責地說道。

曹仁本來就一點都沒有懷疑郭嘉的無心之言,因為曹仁在路上就已經看見不少塞外胡人在幽州里面生活。此時經郭嘉一說,當然就全都明白了。看著郭嘉那焦急的樣子,曹仁心中感到陣陣的快意。不過,曹仁為了套出更多的機密,故作不屑的說道:「算了吧。裝什麼裝?烏桓投降你們,這算得是什麼機密?你們滿大街上都是烏桓人,烏桓投降你們這又有什麼稀奇的?」

「你知道就好,那就沒有什麼事了。」郭嘉送了一口氣地說道。

曹仁蔑視的看了一眼郭嘉,氣恨恨得說道:「就算今天你家太尉大人不在。可是昨天你騙我簽下那份協議,那總是不對的。你家太尉大人也說了,只需要意思意思就行。可你寫的是什麼?那就是你家太尉大人的意思意思?說實在得,給你家太尉捉拿兇手,那是應該的。這絕對沒有什麼問題?可是那什麼人招供的萬人殺手組織,那豈不是胡扯?有那麼龐大的殺手組織在我們兗州,我家的兵馬,豈不成了吃閒飯的?我家的丞相大人又豈能睡得安穩?而且,你那軍費開銷,功勞賞賜,那就更是胡扯!你們幽州才多點的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人馬?官渡陳軍五十萬?你們并州就不用滯留兵馬防範董卓了嗎?你們遼東就不用佈置兵馬防範異族了嗎?還是說,你當我是一個小孩子,可以哄騙的嗎?」

面對曹仁的質問。郭嘉笑了。郭嘉是真的笑了。因為郭嘉就是準備拿曹仁當一個小孩子哄騙的。現在曹仁自己說出來,郭嘉能不笑嗎?

然而,郭嘉雖然笑,可郭嘉還是笑著說道:「曹將軍。你問的這些,那都是我們軍中的機密,按理說,那是不能跟你說的。但是,我家太尉大人與你投緣。而且我家太尉大人也確實說過意思意思就行了的這句話,為了不讓你誤會我家太尉大人,今天我就跟你說個明白。不過,曹將軍你是一個君子,你可不得外漏我家的軍事機密。」

曹仁心中那是別提有多高興了。曹仁暗自吶喊:這回可賺大了!可曹仁表面上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本將軍定當守口如瓶。」

mk2256 2008-10-16 01:51 PM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回 修仙之人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回 修仙之人

「曹將軍既然如此說,我當然是信得過的。實話跟您說吧,五十萬的兵力,算得了什麼?這在我們幽州五大軍區的兵馬來說,那還不是一個小小的數目。你曹將軍身為曹丞相的愛將,當知天下狀況。當今天下,各路諸侯,紛紛擴軍,哪一個不是十口征一?那董卓不顧惜百姓,更是五口征一。而我家太尉大人,雖愛民如子,可在如此局面下,那也只能隨波逐流。不過,我家太尉大人為了不擾百姓生息,還只是十五征一。如此得的兵馬雖然不多。但是,好在幽州在我家太尉大人的治理下,這幾年不僅沒有遭受什麼兵禍,更有大量的流民投到我們這裡安身立命。如此一來,百萬大軍,隨手拈來。此外,由於我家太尉大人的仁德感化。那塞外的烏桓各族,也已盡數投了我家大人。那烏桓各族,全民皆兵。如今也都是我家太尉大人的兵馬了,你說,我家太尉大人有如此實力,動用五十萬的閒置兵馬到官渡那裡活動活動,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郭嘉嘻笑著說道。

曹仁聽得有些精神恍惚。郭嘉說的這些,曹仁那是不得不信,因為郭嘉所得這些,本來就是曹操推測的一部分。而且,幽州的人口基數也在那裡明擺著呢。這幾年來,幽州本土一直沒有遭到兵禍的騷擾,原本就是一個人口眾多的大鎮,再加上無數流民的流入,以及洛陽百萬人口,冀州的數百萬人口,劉明手下的百姓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別說是十五征一了,就是二十征一。那有個百八十萬的軍隊,這也沒什麼可希奇的。只是如今曹仁親耳聽到,這還是對曹仁有個不小的打擊。尤其是曹仁一想到烏桓全民皆兵得實力,也都盡歸劉明所有。曹仁就不能不感到一陣陣得惡寒。

依著郭嘉所說,這劉明得兵力,那是兩百萬的樣子?如此的兵力。天下還有何人可以為敵?曹仁暗暗的為曹操擔心。

不過,曹仁即使在完全相信地情況下,為了探聽更多內幕,仍然故作不信地說道:「你這個人,最是狡猾。你說的,我是不會信的。你家太尉大人要是真的有如此多的兵馬,這天下早就是你家太尉的了。你家太尉愛民如子,他豈不會結束這亂世。讓天下的百姓,各安其位,過那太太平平的日子。」

曹仁剛剛說完,這句話好像就刺中了郭嘉地心臟一般。郭嘉那臉色當時就變了。原本幸福快樂,信心十足地外表,立馬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塌了下來。愁雲,沮喪,立馬遍佈了郭嘉地臉龐。

這個樣子的郭嘉,當時就把曹仁嚇了一跳。啊?這傢伙怎麼得了?

可還沒等曹仁再問。郭嘉已經哭喪這連說道:「曹將軍啊……」言之未畢。郭嘉已是泣不成聲。

「哎?郭嘉。郭先生,郭大哥,您這是怎麼得了。您先別哭行嗎?有事咱們慢慢說。」曹仁還真沒經歷過這個,當時就有些手足無措。

「知音啊,曹將軍,你可真是我的知己啊。這麼多年來,你這句話可算是說到我心裡去了。說實在的,不怕您見笑。這幾年我可沒少勸我家太尉把你們這些垃圾兵馬滅了的。可是我家太尉大人就是不同意。我也委屈啊。這要是我家太尉大人實力不足,跟你們這些弱小勢力對持這麼多年。我郭嘉,這也沒什麼話說。……」

曹仁一邊聽著郭嘉哭訴,心裡一邊彆扭著:這是怎麼說的?什麼叫作垃圾兵馬?什麼叫作弱小勢力?有這麼說話的嗎?

但是,為了探聽更多的消息。曹仁生生把這一口氣給忍了。不過,曹仁剛剛對郭嘉產生的一絲絲同情,立馬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絲絲地幸災樂禍:郭嘉,你小子活該!就該憋死你。

終於,曹仁在郭嘉哭訴了半個多時辰之後,覺得沒有什麼新意了。曹仁有些不耐煩的喝道:「停!你這個傢伙死去也沒人同情。整個就是一個弱智。你囉嗦了半天,你們太尉大人為什麼不聽得你的勸告?這些你可知道?不知道因由,哭死有個屁用?這些你若是想明白了,為了天下地百姓。為了朝廷的社稷。本將軍倒是可以幫你一幫。」

郭嘉渲洩了半天,心情好像平復了許多。哽咽得說道:「我家太尉大人不願妄動干戈。說來卻也好笑。一個是因為我家太尉大人乃是修仙之人。不想多造殺孽,以免加大自身的天劫。另一個是我家太尉大人過於忠義,老認為受到先皇的意思,不想辜負了先皇的委託。故此,我家太尉大人雖然有能力一統天下,可只要不危及到幽州的安危,以及自己的性命,卻始終聽著朝廷的旨意和命令。」

曹仁聽後,既有些傻眼,也有些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以前老聽說那劉明乃是半仙之體。敢情還真有這麼一回事。這就怪不得劉明出兵老是畏首畏尾。所有的俘虜也全都不敢殺害了。這修仙的限制,卻也是不小地啊。

此時郭嘉背對著曹仁,肩頭不斷的聳動,好像還是有些鬱悶沒有發洩出來似的。其實,這是郭嘉在強忍著心中的笑意。郭嘉心裡面嘀咕:看起來,自己老婆裝哭這招,還是滿靈的嘛。不過曹仁這傢伙也是,說什麼都信啊。

郭嘉克制了半天,強自平復了心情,恢復了正常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曹將軍,剛才你說準備幫著我。那可太好了。天下萬民,那都會感念您的。」

曹仁臉色一變,心中暗暗罵道:「**。幫你?那我家孟德怎麼辦?你攤上了一個這樣地主公。那是你得倒霉。我家孟德才沒有這種虛仁假義呢。

看著曹仁有些發青的臉色,郭嘉連忙補充道:「曹將軍,您放心,絕對不會讓您上刀山,下火海的。這件事情,對您來說,那絕對是輕而易舉。您絕對能夠輕輕鬆鬆的辦到。」

曹仁心中好奇,於是問道:「偶?你讓我怎麼幫你?」

「非常簡單。咱們協議當中,那些任由我們處置的兇手,都是準備賣作奴隸的。只要您回去之後,在那些送來的兇手之中,埋下一些真正的殺手。到時候,我安排一下,讓他們在幽州引起一些殺戮。以我家主公的性格。,必能像這一回一樣,激起無窮的憤怒。到時候,我就能利用這個機會,讓我家主公出兵平定天下了。到時候,曹將軍你只管放心。我絕對不會忘了您的。我肯定會保舉您在朝中擔當一個大將軍的。若是您還有些別的什麼要求,那也可以儘管的提,金錢,美女,地位。以我幽州作軍師的地位,絕對可以滿足您的。」郭嘉詭笑著跟曹仁商量道。

曹仁暗暗慶幸:孟德真有先見之明啊。這也就是派我來了。這要是換個別人,豈不是就被這個傢伙給腐蝕過去了。這要是被他得逞了。這天下豈不是讓劉明坐定了。

曹仁假意應承道:「多謝郭軍師的美意。末將定當效犬馬之勞。只是如今的這份協議,我拿回去之後,我家丞相必定斬我於午門。恐怕是不能為郭軍師效力了。」曹仁這也是再次試探郭嘉地真正目的。

沒想到,郭嘉聞聽此言,立馬毫不在乎的笑道:「這算什麼問題。改改就行了。反正我家主公也說了,你們只要意思意思就可以了。而且昨天我也說過,你們之需要承擔百分之一就可以了。只是曹將軍自己非得要全包了。如今曹將軍和我是自家人了。這當然不能讓曹將軍你為難了。咱們一切全都按著昨天我說的那樣,你們之需要承擔百分之一意思意思就得了。」

曹仁心中大喜,這一下可得省下多少啊。不過,曹仁吃一塹,長一智。還是要問個明白道:「郭軍師,百分之一,這到底是多少。是不是說那一萬個兇手,我們只要要送來一百個。一百萬石的糧食,我們也只需要送來一萬石。那九萬萬元的賞金,我們也只需要出九百萬元。」

郭嘉搖頭笑道:「曹將軍,你可真夠精明的。不錯,軍糧和賞金確實是這個數目。只是那兇手,既然說了是在你們兗州的地界,那怎麼可能還讓我們自己再抓九千九百人?那一萬個人的數目。那是不能少的。而且,少了的話,你將來混在這些人裡面送來的殺手,那也多不了。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反而會壞了我的事。那是不能減的。其他的,全都沒有問題。」

曹仁一琢磨:一萬多人雖然不少。可自己剿滅馬超那幫的匪徒,也有幾十萬的人口進項,送給劉明他們一萬,那也不是什麼大事。給他們也就給他們了。反正,糧草和賞金這方面自己已經省大發了。

欣喜的曹仁剛要惦著點頭答應。可曹仁突然想起自己並不只知道這個元到底是什麼東西。這要是一元就是一兩黃金,這九百萬兩的黃金,那也不是自己消受得起的。

曹仁連忙改口問道:「郭軍師,這九百萬元是什麼意思?它倒是折合多少的金銀?」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回 把柄


「曹將軍放心,以咱倆的關係,我不會坑你的。這個元,乃是我們幽州發行的紙幣。一元等於十角,一角等於十分。這要是折合成黃金的話,這也不多,應該也就八、九十萬兩的樣子而已。只是具體的數目卻不太好說,如今這黃金在我們幽州乃是屬於貴重金屬,只能用紙幣來購買,卻是不能當錢用的。故此要換成紙幣的話,這主要還得看我們幽州商會當日黃金與紙幣的兌換比率。只不過,若是曹將軍想一次性用大量的黃金來兌換九百萬元的紙幣,恐怕會把黃金的價格砸下來。到時候,那黃金的價格恐怕就不值那麼多錢了。一百萬兩黃金兌換個九百萬的紙幣。那也是不新鮮的。」郭嘉也沒瞞著曹仁,很是輕鬆的就跟曹仁交待了個清楚。

然而,聽完郭嘉解說的曹仁,卻覺得腦袋陣陣發暈:這還不多?一百萬兩黃金。老天爺,那的是多少的錢啊?這的需要幾輛大車才能把一百萬兩的黃金拉走?我這要是沒問明白得給答應了。我家孟德還不得賣褲子還賬?到時候,恐怕就是把褲子賣了,那也還不起啊。而自己也不用問了,肯定會被孟德給拆把了。

看著精神有些恍惚的曹仁,郭嘉好意地說道:「曹將軍,怎麼得了?是不是擔心這樣兌換,到時候你家丞相給你得黃金不夠兌換,所有的差價會讓你自己填窟窿啊?若是如此,那沒有什麼大不了。反正這個數目也不大,我完全掏得起。到時候,你回去之後,你儘管如實稟報曹丞相,然後,你按著我們幽州黃金的平價,找曹丞相要九十萬兩的黃金,再然後。你只要運來八十萬的黃金,我私下掏九百萬元的紙幣跟你換八十萬兩的黃金。中間的損失,都算我的。反正曹將軍你為我但了這麼大的干係。我總不能讓你曹將軍你吃虧地。」

原本有些恍惚的曹仁,此時好像被一個重錘猛擊一樣,當時有些呆滯。

「曹將軍?曹將軍?……」一聲聲的呼喚,終於讓曹仁有些清醒。曹仁象不認識郭嘉似的問道:「你是郭嘉?」

郭嘉暗暗的有些害怕:難道是自己連續的刺激有些過火,讓這個傢伙傻了?要是這樣的話,主公和自己的苦心不就白費了?這還怎麼蒙住曹操啊?不過。這也不對啊。這傢伙剛才不是還好好地嘛。而且自己最後的那些話,也都是為了開解他說的。這怎麼還會有問題呢?

然而,郭嘉在擔心的同時,也還有幾分期待和興奮。這可是研究一個人心理承受極限的好機會。

郭嘉閃電般的分析一下,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先不驚動華佗,看看這曹仁到底會有一個什麼樣的發展和結果。於是,郭嘉非常誠懇地說道:「不錯。曹將軍。我就是郭嘉啊。」

「你就是劉太尉手下左軍師的郭嘉?」曹仁再次確認道。

「正是。」郭嘉也毫不猶豫的應道。

「啊哈!」曹仁驚叫一聲。

郭嘉心裡一哆嗦:壞了。看來是有毛病了。

此時,曹仁的眼中放射出一股異樣地神采,直勾勾地看著郭嘉。即使已郭嘉如次膽大包天的傢伙也不禁陣陣發毛。

「啪!」曹仁猛地一把抓住郭嘉得手腕。嘿嘿的笑了起來。

久經風月。曉得太多骯髒勾當地郭嘉,立馬想到一種不好的取向。當時渾身的雞皮疙瘩就全起來了。郭嘉顫抖的叫道:「曹將軍,不要啊。」

「嘿嘿!你不要什麼啊?現在你落到了我的手中。你說什麼可都晚了。」曹仁淫笑著看著郭嘉說道。

郭嘉更是恐懼了,顫抖地對曹仁說道:「曹將軍,請自重。我是不好男風的。若是將軍硬來,我寧死不受其辱。」

「滾!」曹仁終於明白郭嘉說的是什麼了,當時就把曹仁噁心得要死。一把就把郭嘉給扔了。

郭嘉脫離了曹仁得掌控,心情立馬好了許多。同時也知道自己是誤會曹仁了。不過,郭嘉看著曹仁那幅噁心的模樣,卻不禁想到:看起來,這也是一個逼供的好方法,有機會得找人試試。

稍微緩過來點的曹仁。指著郭嘉罵道:「你這個傢伙,心中太也齷齪。卻把本將軍當作什麼人了?」

郭嘉尷尬地賠笑道:「誤會,誤會。完全的誤會。只是將軍剛才的行為太過異常,讓我一時想差了。」

曹仁猛吸一口氣,壓服一下心情。曹仁暗暗的提醒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這個小子好不容易說漏了嘴。讓自己抓住了馬腳。這個機會一定不能錯過。一定要把他牢牢的掌握在手中。只不過現在卻也不忙,等一切都有了真憑實據。到那時,看他還有多大的蹦頭兒,看他還能不為我家孟德乖乖的效力。

想到這裡。曹仁完全平靜了下來,看著郭嘉說道:「郭軍師。既,然你把我當自己人。那我也不瞞你。我來的時候,我家丞相已經給我安排了和談的底線。轉讓青州給你們,那就是我最大地籌碼。可如今你們既然已經自己拿下來了。這當然就不算了。然而,我除此之外,那卻是沒有什麼更大的好處給你們的了。你們的那份協議,一萬石的軍糧,那還好說。九十萬兩的黃金,那卻是萬萬不可能的。別說是九十萬兩的黃金了。就是一萬兩的黃金,我家丞相大人也是拿不出來的。我拿著這份協議回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條。郭軍師對此還是要想些辦法。」

郭嘉稍微有些一愣。郭嘉暗自琢磨:這個曹仁怎麼了?怎麼突然間清醒,並且也強硬了起來。本來減免他們一些,倒是也沒什麼,反正主公和自己的目的也不在這些財物。可這要是他試探自己的策略,那自己豈不是中計?還是先強硬的試他一下,到時候再見機而行。

有慮於此,郭嘉笑道:「曹將軍。這有什麼可擔心的。有咱們倆之間的私下協議。只要你把這份合約帶回去,讓曹丞相知道了。到時候,若是曹丞相責罰於你,你跑到我這裡來不就得了。若是你害怕見了曹丞相之後無法脫身。你也可把這份協議帶到兗州,隨便叫個人把它帶給曹丞相,然後你就立刻跑回來。保你沒有性命之憂。反正,只要那曹丞相單方面撕毀了合約,我同樣可以挑撥我家主公出兵平定中原。到時候,咱們照樣可以完成天下一統的大業。有我在,保你高官得做,駿馬得騎。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曹仁心裡暗罵:真是一個惟恐天下不亂地小人。不過。曹仁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冷冷的說道:「郭軍師,此言差矣。如此行事,我雖然能夠脫身,可我的一家老小卻是都在許都。他們卻又如何脫得了干係?若是郭軍師不能為我解憂,那咱們先前的協議一律作罷。我自當面見你家太尉大人說個明白。我想太尉大人乃是明理之人,不會特意難為我的。不過,到那時,我恐怕就顧不得你了。你不顧百姓,妄想開戰。以及貪污巨額金錢的事。恐怕就難以避免讓太尉大人知道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幽州的刑法如何。可聽那劉備所說,貪污可是你幽州的重罪。即使你是太尉大人地重臣。九十萬兩黃金的數目,我家丞相大人的府庫之中。都恐怕尚未有此數目。我想你家太尉大人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吧!」

郭嘉這才明白曹仁剛才那怪異的表現是為什麼:敢情這個曹仁是被自己說能輕易拿出九百萬元給嚇著了。而且還自以為抓住了自己貪污的把柄。

郭嘉這個鬱悶啊。冤啊!太冤了。就我這幾個小錢,就把你曹仁給嚇住了。你這個傢伙也太沒見過世面了吧?我這點小錢在幽州算老幾啊?就算不把主公算在裡面。我這點小錢在幽州也排不進前十啊。我大舅子,以及華老,楊老,那一個不比我趁錢?這要是你知道了我大舅子的財富,那還不把你嚇死?

不過,郭嘉也隨之靈機一動,覺得這也是一個機會,可以以此和曹操保持一個長時間的聯繫。便於一些謀略的實施。

於是,郭嘉立馬誠惶誠恐的咋唬道:「曹仁。我拿你當自己人。你卻如此威脅我,你太不夠意思了!我告訴你,你的那些伎倆是沒有用地。這裡就咱們兩個人,我剛才說地那些,是沒有人給你作證的,我也是不會承認的。我地財產,那更是我的家族所有,以我家族的實力,有這麼多錢。那也是毫不稀奇的。我家太尉大人是不會因此對我怎麼樣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曹仁對郭嘉地說詞也有些含忽,一個大家族的能量是無法估計的。若是郭嘉地家族勢力是真的十分龐大,有這麼多的金錢,那也真是毫不新鮮。倒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然而,曹仁聽著郭嘉那雖然嚴厲,卻又有些心虛的聲音。曹仁卻堅定了自己的信念。曹仁暗暗琢磨:這事大不了就是一個搏。反正這個郭嘉老是一心想著開戰,如果不能抓住他,那他肯定就是孟德發展實力的最大障礙。即使弄錯了,徹底得罪他,那也沒什麼不值得。而且,那劉明也說過只需要意思意思就行,若是自己見了劉明,別的不說,這個眼前虧,那肯定是不用吃的了。

打定了主意的曹仁,冷冷得看著郭嘉說道:「你家太尉大人會怎麼想,這還真是令人期待啊。我也很想看看你家太尉大人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麼英明,那麼公正?」

郭嘉一看差不多了,裝作膽怯的說道:「曹將軍,曹大哥,這是何必呢?不就是減免一些賞金嗎?這點小事,那值得傷害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小弟還指望著曹兄幫我刺激我家太尉,好一統天下,造福萬民呢。這可是咱們共同的理想啊。如此輝煌的偉業豈能壞在這點小事上?曹兄,你自己說吧,多少錢合適。我聽你的還不成。」

曹仁暗暗高興:這人只要有了弱點,這郭嘉也不過如此。這回自己可掌握主動了。

曹仁仍然是冷冷得說道:「只要郭軍師能保全我一家老小的性命,我當然會為了天下萬民的福祉,與你共謀大業的。這點你不用擔心。不過,為了我能回去之後能和我家丞相有個交待。也為了我能更好的完成你的囑托,你這協議其他的地方不用改變,仍然是兇徒一萬名,軍糧一萬石。只需要把賞金這一項,改為黃金五千兩也就是了。」

曹仁的劃價之狠。令郭嘉也暗暗驚奇。郭嘉暗自尋思:看起來這傢伙是準備吃定我了。這樣可不行,如果這樣隨了他地意。那自己以後有什麼謀略,那也不好實施。

郭嘉立即抱怨道:「曹將軍。沒有你這樣的!即使是行商做買賣的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那也沒有這樣的還法。攔腰一刀的砍價,那已經是了不得買家了。你倒好,連一折的買賣也不給。九百萬元的賞金,就算是折合九十萬兩的黃金,一折地話。那還是九萬兩呢?百分之一,那還是九千兩呢?你只給五千兩,我這是沒法向我家主公,以及同僚們交待的。這和枉法有什麼區別?你還是找我家主公自己說個明白好了。被我家主公懷疑,總比被同僚揭發枉法的好。而且以你這個態度,用不著我說話,照樣也能完成咱們的理想的。我還是有的賺得。」

曹仁暗暗叫苦:好像自己是有點過火了。而且自己掌握的那個弱點,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太大的要害。頂多能讓郭嘉和劉明之間產生一些隔閡。影響一下郭嘉得前程。不會傷害郭嘉的根本。反倒是人家已經給了一個百分之一的優惠,在割去那麼多,確實也他不太好交代。

於是曹仁也連忙緩和了一下臉色。陪著小說道:「郭軍師。我不也就是這麼一說嗎?我哪能真的這樣不知好歹?只不過我家丞相跟太尉大人比不了,那真是囊中羞澀,拿不出錢來地。一萬兩黃金。那已經是我家丞相交給我的極限了。這還得請郭軍師多多周旋,給拿個主意了。」

郭嘉一看曹仁者意思,也知道軋不出多少油水了。於是對曹仁說道:「曹將軍,要不然咱們這樣吧。你也別拿什麼黃金來支付了。還照你們曹丞相當初跟我們太尉大人買馬是的規矩,直接拿東西頂得了。」

曹仁一想:這倒也是一個辦法。如今孟德缺得是糧草和黃金,別地什麼,到還富裕。那一些用不著的東西抵賬,這倒也是一舉兩得。

曹仁小心的問道:「郭軍師,那按著您的意思,我們拿什麼來抵賬的好?」

郭嘉盤算了一下說道:「如今我們幽州。守著大海,鹽價低得可憐,而我們這布匹和絲綢,那也堆積如山,賣不上什麼價格。這些東西,你們就是運來了,那也值不了幾個錢。而糧食,恐怕你們自己都不夠用的,更不可能按著我們幽州的米價給我們。說實在的。你們曹承相還是真的沒什麼東西可以抵給我們的。不過,為了照顧你,那就另當別論了。這樣吧,你們就用壯男六萬,壯女四萬。再加上五萬斤地鐵礦,五萬斤的煤礦,一萬兩的茶葉來抵賬好了。」

曹仁暗地裡一盤算:十萬人口,按著自己這邊剛得的幾十萬俘虜來說,這還是給得起的。雖然這會讓孟德心疼一些日子。可是卻也減少了孟德的軍糧緊張。而那五萬斤的鐵礦和五萬斤的煤礦,撐死也就一萬兩黃金的價值,這也划得來。可是這茶葉地價格就不好說了。孟德平時待客的時候,拿出一點的茶葉來,那都是用來招待貴客的。可見茶葉的價格不菲,這個自己不知道,那是不能胡亂答應的。

曹仁當即搖頭說道:「別的好說,一萬兩的茶葉,那是不可能的。」

郭嘉一琢磨:這曹仁倒也精明。這一萬兩的茶葉,這要是到了草原上,那和一萬兩的黃金也沒什麼區別,而且用茶葉和牧民換馬,那比黃金還好使,這要是一轉手,更能帶來巨大的利潤。不過,反正這些也是額外的收入,少一些,就少一些吧。單單是那些人口,那就不僅擴充了幽州的人口基數,那也能帶來一筆巨大的利潤。這就該滿足了。還是主公說的對,做人不能太貪心了。

郭嘉當即拍板道:「好!就依曹將軍你了。咱們就這麼說定了。」說完,郭嘉把曹仁手中的那份協議一撕,提筆又寫了兩份協議,讓曹仁看過之後。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曹仁終於心滿意足,歡天喜地的躺在郭嘉送他給的四輪馬車上,回歸許都了。然而,就在曹仁走了的這一刻,歷經千辛萬苦的馬超等人,也終於踏上了幽州的地面。

mk2256 2008-10-16 01:55 PM

正文 第四百回 敏感

正文 第四百回 敏感


「大哥,坐了這麼些日子的船,這嘴裡都淡出鳥來了。這幽州可是產好酒的地方。不如咱們先找個酒樓喝上幾杯,再找個人問問太尉府在哪裡,然後咱們再去投奔那個太尉大人如何?」馬貸小心的跟著馬超商量。

這些日子來,馬超的變化可太大了。原本一個充滿自信,活力無比的少年。如今卻變得陰沉暴躁起來。不過,這也難怪,父仇在身,滿門的血債,這原本就是能壓垮一個人的。何況只是一個少年。而那報仇在望,可突然間,五十萬的大軍化作煙消雲散,這種巨大的打擊,那就更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了的。而如今,馬超竟能挺過來了,沒有醉生夢死,萎靡不振,只是脾氣改變了一些,這已經足可以說明馬超的心智是多麼的堅強了。

「好吧!」馬超並沒有別的廢話,臉上不露一絲喜怒的答應道。

龐德在旁邊,那是心裡明白。馬超的變化,他和馬貸,那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他們也全都無計可施。只能想法勸解。可是,自從當日他們保著馬超衝出了重圍之後,馬超手下除了龐德和馬貸之外,就剩下十三個護衛了。而且通往幽州的道路,那還都有關卡攔路,把守森嚴,根本就混不過去。馬超等人不敢暴露身份,只能轉道揚州,然後在揚州假扮客商,乘海船,這才來得幽州,這一路上的辛苦和艱難,那就別提了。哪有時間讓人高興得起來?又如何來的勸導馬超。時至今日,到了地頭,這才有一些機會。馬貸應該是想藉機讓馬超開開心。

馬貸聽到馬超還是如此簡單的回答,心裡也比較鬱悶。確實!喝酒,那不過是一個幌子;讓馬超舒緩一下心情,那才是馬貸的真實目的。不過,如今看馬超的反應並不大,馬貸也只能寄希望於這幽州的美酒。那是真的名不虛傳了。也許只有讓大哥痛痛快快的大醉一場,這才能稍稍地舒緩一下大哥的壓力吧。

不多時,馬超一行人遠遠看到一座酒樓,一幅酒幌,迎風飄擺。走進一看,只見酒樓大門一幅對聯,上聯寫道:聞香下馬;下聯寫道:知味停車。正中一塊橫匾,上書三個大字:客來香。下墜兩個小字:分號。

馬貸一見。心中暗喜:這個酒樓的口氣不小。應該有點手藝,就是它了。於是轉身向馬超問道:「大哥,你看這裡如何?」

馬超也覺得這個酒樓挺氣派的,三層高的酒樓,跟周圍一比,那真是鶴立雞群一般。這要是登上去飲酒,周圍的景色,那真是一覽無餘。於是馬超點了點頭,邁步走進了酒樓。

那跑堂的小二,那個眼睛多毒啊。立馬看出來這進來的十幾個人非比尋常。雖然穿戴都很一般。可那氣質,卻絕對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地。小二不敢怠慢,連忙迎了過去。滿臉帶笑得喊道:「幾位爺裡邊請。樓上有雅座。」

小二把馬超等人領到樓上,趕緊又麻溜的用肩上那雪白的麻布把那乾淨無比的座椅又重新擦拭了一遍。

馬超滿意的坐了下來。馬貸、龐德也坐在了馬超的左右,其餘人又找了兩張桌子也作了下來。

那小二看出這些人裡面以馬超為主,當即滿臉笑容的向馬超詢問道:「大爺用些什麼?」

馬超沒有說話,馬貸在一旁答茬道:「休得囉嗦。好酒,好菜,儘管拿來——」

小二不敢廢話,連忙下去準備。不多時,茶水,手巾板兒就先上來了。隨之。下酒的涼菜,熱菜,以及幽州最出名的高粱酒,那也一碟碟,一碗碗,一壺壺的端上了。

馬貸、龐德對這家酒樓地服務都挺滿意。現在並不是飯口上,這家酒樓都能這麼利索地把酒菜置辦出來,功底還是很不錯的。

馬超對此倒是沒有什麼表示。四下環視了一圈,這三樓還真是比較清靜。除了遠處北窗那一桌有一個穿著白袍的公子正在和一個胡人細斟慢飲之外,那就全都是自己的人了。

杯盤交錯之間,馬貸、龐德那都挑好聽的給馬超開心。再加上這座酒樓的酒樓的酒菜確實不錯,那高粱美酒更是喝下喉去,先是火燒火燎的,可到了胸腹之間,卻是化作了一團暖氣,讓人說不出來的舒坦。馬超也不禁多喝了幾杯,有了一些醉意。

馬超朦朧間,聽著馬貸、龐德低聲跟自己描繪,以自己的本事,自已在投靠劉明之後,肯定能得到劉明的重用,到時候,有劉明的兵馬支持,報仇雪恨,消滅董卓,曹操,那都是等閒之事。馬超的心也開始火熱了起來,嘴角也帶上了淡淡地微笑。

吃喝之餘,馬貸在馬超示意下,叫來夥計詢問:「小二,我且問你,這太尉府,卻在何處?你可知曉?」

小二當時就是一驚,心裡暗暗嘀咕:這幾位爺沒事打聽太尉府幹什麼?看他們的樣子,這幾位都不像是善茬,別再有什麼不好的企圖吧?

也該著馬超等人倒霉,如今這幽州正是因為劉明遇刺而敏感的時候,馬超的詢問,當時就引起了店夥計的警覺。不過,這個店夥計精明,卻是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尤其是馬超等人除了詢問太尉府在哪,也沒問別的什麼。

當即這個夥計連忙滿臉堆笑的說道:「大爺,瞧您說地,你考我不是,這太尉府,咱們幽州的人誰不知道啊?您順著這條大道向前走,往前二百多里地,那就是薊州城,太尉府就在薊州城裡面。不知大爺您打聽太尉府幹什麼?要是鳴冤告狀,咱們本地的衙門就能受理。若是從軍入伍,咱們本地的武館也能保薦賢才,卻是不用幾位大爺往返奔波了。」

「住嘴!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瞎打聽什麼?」馬貸在一旁喝斥道。

雖然馬貸對這座酒樓的服務很滿意。可馬貸等人出身豪族,雖然此時有些點低,可馬上也就要再次發達了,卻是不願與店小二這些下賤人亂嚼舌根的。

龐德在一旁不忿的罵道:「他娘的。那些南蠻子確也狡猾。說的送到幽州,如今卻還要走二百多里地。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卻是哪裡?」

馬超也有些驚訝,如此繁華的地方,竟然還不是劉明所在的薊州城,這劉明竟把幽州治理的這麼好。這劉明果然不愧是有點本領。

此時,馬貸又向店小二問道:「小二,此間卻是何地?」

店小二疑心更盛,不過,卻仍然老實的回答道:「這裡本來是個漁村,幾年前與揚州等地通商,太尉大人在這裡建了一個新城,取名為:津,這裡就是津縣城外的海港:津港。」

「好了,這裡沒你事了。下去吧。」馬貸明白了,隨即打發店小二走人。

店小二也揣著滿心的疑慮向掌櫃的報告去了。

馬超等人又吃喝閒聊了一會兒。酒足飯飽,叫來店夥計算賬。

那馬貸吃的高興,倒也豪爽,隨手拍下一塊金錠,足有三兩左右,大聲說道:「小二,多餘的不用找了。算是給你的小費了。」

可馬貸不知道,他如此作為,卻讓夥計頭疼了。給些小費倒沒什麼,這都屬於正常的消費範圍之內。哪個夥計都會歡天喜地的收下的。可是馬貸用黃金結賬,那可就大大的有問題了。

如今幽州的貨幣隨著這幾年的紙幣流通,連銅錢都不見幾枚了。那黃金、白銀更是明令不許當作金錢的東西。私下買賣黃金,那罪過也就比販賣假幣,使用假幣輕一點。這大庭廣眾之下,這店小二哪有那個膽子接呀。

店小二連忙賠笑的說道:「哎呦。幾位爺,對不住您了。本店不收黃金,您們幾位大爺,一共用了四十三塊七角八分。咱們零就抹了。您幾位就給個四十三塊七角就得了。」

「**!什麼意思?看不起大爺是不?什麼圓角分的?大爺我沒聽過。給你們黃金都孜孜歪歪,你們還想要什麼?難道大爺的黃金是假的?」馬貸那火氣騰的就上來了。

「幾位大爺都是外地吧?」夥計笑著問道。

「是又怎樣?外地人的黃金就不能花嗎?」馬貸氣沖沖的喝道。

「這就對了。幾位大爺別生氣。這可不是小店刻薄您們。別說小店不收黃金,這幽州地面上的店舖,哪一家也不會收黃金的。這是我們幽州的規矩。黃金、白銀都是貴重金屬,不能當作金錢私下使用。只有我們的幽州的紙幣,才能買賣東西。我們幽州法度森嚴,大爺們的這些黃金,小店是不敢收的。不過,這也沒關係,大爺您也別擔心沒錢付帳,您往那看。那就是我們幽州商會的一個分號。都是官家辦的。那裡就辦一些金銀兌換的業務。您們大爺哪一位辛苦一下,小的領他到哪裡把黃金換了。今後幾位大爺也用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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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三國】---第401~500章---作者:問天(已完成)


正文 第四百零一回 我錯了

看著那店小二為了讓馬超等人明白而拿出來的一角錢。馬貸的怒火止不住的往上冒。馬貸破口大罵道:「你這潑皮,欺負我等外鄉人不成?竟想用這張破紙騙我的金子不成?」此時,馬貸也是有些酒勁上頭,隨手一巴掌就把那個店小二給打飛了。

說實在的,這一路上,馬超不開心,馬貸又何嘗好過了?尤其是馬貸的這些黃金,那全都來之不易。乃是馬貸和馬超等一行人的寶馬良駒換來的。現在這個店小二要用馬貸從來沒聽說過的一張小紙片就把馬貸等人的賣馬錢給換走,那馬貸能不惱嗎?

要知道,當日馬貸和馬超等人在半夜裡殺出重圍,沒有一個是身上帶錢的。都是乾乾淨淨,空著口袋出來的。可這一行人的吃穿用度,哪一樣不用錢?而且中原馬匹稀少,馬超等人騎著馬也太扎眼。馬超等人只能忍痛把馬賣了,換些盤纏。正所謂:大將無馬,如折雙腿。可見這馬與武將之間的感情是何等的密切。這馬貸能不珍惜這些賣馬所得的黃金嗎?何況,當初賣馬的時候,那也不是一帆風順。那些買馬的馬販,哪一個不是行家裡手?哪一個不是眼毒心狠。看出這些好馬都是軍馬,那個價錢,壓得別提多狠了。好在中原內地,由於劉明的馬匹限制,馬價高的出奇。即使是那幫馬販再三的壓價,十三匹上等戰馬加上三匹寶馬,那也換了千兩的黃金。讓馬超等人能夠順利的來到幽州,這些金子也可以說是馬超等人的救命錢。馬貸又如何能不小心謹慎?

然而,馬貸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由著酒勁就出手傷人。這幽州是什麼地方?劉明統治的根據地。經過劉明這幾年來的再三再四的普法教育,那法制概念可是深入人心的。何況那店小二早就對馬超一行人起了疑心,報了警了。

馬貸那一巴掌剛剛打完。旁邊的其他夥計當時就就不幹了。呼拉一下子,四五個夥計就把馬貸圍上了。紛紛責問馬貸憑什麼打人。

馬貸那是什麼出身?大豪族,大宅門裡面出來地。打個夥計算什麼?殺人都不帶眨巴眼的。這要是早先在涼州的時候,一般的酒樓,那根本就不去。去了那就屬於貴足踏踐地。酒樓掌櫃的,別說是提錢了,遠接高迎,好吃好喝好伺候。臨走還得送上一份禮金。現在一幫夥計圍著馬貸質問,那馬貸能幹嗎?

馬貸二話不說。立馬大打出手。

龐德在一旁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可他乃是馬家的家將,不好出手攔著馬貸,只能向馬超問道:「少主,這樣是不是有些引人注目?要不我勸一下二爺?」

馬超哼了一聲,沒有出聲。不過龐德明白,馬超是支持馬貸的。龐德也就不再言語了,畢竟打幾個店小二,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要別打死了。大不了賠幾個錢。那也就了事了。

馬超冷冷得看著那幾個被馬貸蹂躪地店小二,馬超的嘴角也露出一絲發洩的微笑。

其實馬超完全明白,光天化日之下。那個店小二是不敢明目張膽的在家門口行騙的。畢竟有酒樓在這,人跑了,根跑不了。事情露了,早晚得抓著。而且,那個店小二也說了,換錢的所在,乃是幽州官家開辦的商會,這就應該更沒有問題了。騙子哪敢打著官家的旗號在劉明的眼皮子底下行騙?哪還不得早就讓劉明給超假滅族了。

只是,馬超多喝了幾杯,而且最近的心情又比較陰暗。看人也就不往好裡看了。馬超看著那店小二拿著鈔票,滿臉賠笑地樣子,卻誤以為這個店小二是看不起他們,嘲笑他們孤陋寡聞。這可讓馬超極為地惱火。馬超等人,全都是習武之人,沒有一個是精通人情世故,市井商貿的。這來往幽州的一路之上,除了被人瞧不起,吃得暗虧。那也海了去了。而馬超為了逃避曹操地追捕,只能隱蔽行蹤,夾著尾巴做人,那受得氣,可以填滿江河。此時到了地頭,馬上就能東山再起,再也不用夾著尾巴做人了,馬超的少主脾氣也上來了,那還能再受這個窩囊氣。故此,馬超對馬貸的大打出手,那也是不理不睬,暗暗的縱容。

雖然馬超一行人等,出手的只有馬貸一個人,其他的人都在看了。可馬貸那是什麼身手?四五個店小二。哪還不是白給嗎?只能當馬貸出氣的沙包。

而這時,樓上的舉動,早就驚動了樓下的掌櫃的。如今幽州武風正盛。那掌櫃地卻也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主。點手叫過一個幫閒的,吩咐了幾句,打發他去了。隨後對其他客人說道:「眾位鄉親。今天小店不幸。遭到惡徒騷擾。掃了眾位用餐的雅興。實在對不起了。今天眾位的飯錢,都由小店請了。現在小店已經差人報警去了。各位只管安心用飯,等那官人來時,還要煩勞各位鄉親作個人證。」

此時樓內用飯的人雖然不算很多,可由於劉明的法制森嚴,這些酒樓的吃客,到也沒一個怕事的,全都紛紛叫好,準備看個熱鬧。有幾個會點功夫地,還準備幫著店家顯露幾手。卻也都被店家婉言謝絕了。

不多時,樓梯蹬蹬蹬的山響,一聲蒼老的聲音喝道:「住手!」

這是誰活得不耐煩了?敢命令自己?馬超的殺心立馬就起來了。馬超的這些手下也把手模向了各自的兵刃,準備著抄傢伙動手。可馬超等人閃目一看,馬超、馬貸、龐德這些面對千軍萬馬都不帶膽怯的大將,這回還真真的吃了一驚。全都非常納悶:這酒樓的掌櫃的是何方的高人?這是從哪裡把這些位給請出來的?這可怎麼辦?

不過,馬貸看著這幾位,還真的就不敢動手了。老實的退到了馬超的身後。而馬超的那些手下,那也全都把兵器給塞了回去。而且還愣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笑臉地看著這些不斷走上來的高人。

這就是中華美德啊!這就是中華屹立不倒的精粹啊!

這些走上樓來的高人,那可不是什麼飛簷走壁,神功蓋世,跺跺腳,江湖亂顫的高人。而是一群高壽之人,三個大爺,四個大媽,最年輕的那個,也得六十開外。

不過,統一的制服,統一的袖章,讓這些老頭,老太太,顯得分外的精神。分外的年輕。尤其是這些大爺、大**袖章,用鮮紅的紅布圍成紅箍,上面兩個明黃的大字:糾察。那真是顯得一身的正氣,讓宵小之輩無不退避三舍。

看著這幫大爺,大媽。馬超的酒也醒了,氣也消了。可以就不知道現在應該如何是好了?

人生七十古來稀。中華自古相傳的尊老愛幼的美德,讓馬超不願對這些老頭、老太太較真。尤其是馬超由於角度的原因,糾察二字,只看見了一個糾字,沒看見那個察字。馬超暗暗嘀咕:完了,完了,這回算是完了。看起來自己的蓋世英名,就要壞在這個酒樓裡了。這幫老頭、老太太全都名點地告訴自己糾纏來了。有道是:七十不大,八十不罵。這幫老頭、老太太,哪一個不在七十上下?全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這要是跟自己糾纏起來,萬一哪一個有個三長兩短的,這傳出去,那可是好說不好聽呀。明白事理的,知道那是因為這幫老頭、老太太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自己找的。不明事理的,哪還不得認為是自己把這幫老頭、老太太給打得。這要是傳了出去,說自己是一個只會欺負老頭,老太太的傢伙,那自己豈不要受盡天下人的恥笑。自己那還能在召集人馬,消滅董卓、曹操。

馬超越想越膽寒,同時也更加惱怒這家酒樓的卑鄙。

不過,馬超還是擠出一絲笑模樣的說道:「幾位老人家這是幹什麼來了?有什麼事吩咐?」

這幫帶著紅箍的老頭、老太太,那可全都是當地德高望重的老人,民情署的編外人員。雖然不拿劉明的俸祿,可卻全都是飽受地方的尊敬,一心一意,公正無私,認真負責的好人。

故此,雖然這幫大爺、大媽已經接到了酒樓的舉報,而且也親眼目睹了馬貸打人的事實,可是還是不願意偏聽偏信,只聽一家之言。於是其中的一位大爺,看著馬超問道:「你們為什麼打人?」

馬超早有成見,一聽這大爺上來就這麼問,而且跟那些店小二全都是一個口吻。馬超暗地裡歎了一口氣:別問了。肯定是一夥的了。乾脆破財消災得了。等自己在太尉手下有了正式的官職,再來找這家酒樓算賬不遲。

於是馬超二話不說,衝著這幾位大爺、大媽一抱拳說道:「幾位長者,今天這事全都是我們得錯。需要多少賠償,你們就說吧。」

mk2256 2008-10-16 01:57 PM

正文 第四百零二回 鬼老精

正文 第四百零二回 鬼老精

全是我們的錯。這話那有隨便說的?

這馬超也真是急糊塗了。光想著盡快把這麻煩事給解決了,以免影響自己的名聲,以至於影響自己將來在劉明手下受到重用的程度和前途的發展。可是,他如此說,卻把自己推到了一個尷尬的境界。

本來馬超要是冷靜一些,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都說一遍。以這些老頭,老太太大半輩子的人生閱歷,馬上就能知道這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馬超他們最多賠幾個錢也就是了。如果馬超能把這件事說的再明白一些,讓這幫老頭、老太太知道自己是來投奔劉明的高人,那他們肯定會被這些老頭、老太太待若上賓,並直接上報,然後派專人把馬超他們送到劉明那裡去。這中間的許多麻煩事,馬超他們也都可以免了。

可如今馬超大包大攬,把責任全接下來了,他倒是痛快了,可他也就引起這幫老頭、老太太的懷疑了。

要知道如今這個時候,那可非比平常。那正是嚴打期間的敏感時節。而且那酒樓掌櫃的報案之時,也把馬超這些人打聽太尉府的這一情況,全都如實上報了。並且,更是重點的提到馬超這幫人,那都是帶著傢伙的壯漢。這就足以讓這幫老頭、老太太帶著加著小心來的。何況這幫老頭、老太太一個閱歷豐富,通曉事故,這一般人犯事,那有主動承認,並且還這麼痛快地?要是這麼明理的話,那他們早幹什麼去了?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肯定是這幫小子看見自己這幫糾察隊的來了。為了不暴露更深的目的,而耍的小花招。

不過,為了慎重,為首的一名大爺,還是不動聲色的問了馬超一句:「這位壯士,你等持刀帶劍,可有武士的腰牌?」

馬超當時就有點暈了。馬超暗暗嘀咕:什麼是武士地腰牌?這是什麼東西?沒聽說過啊。馬超遲疑的回道:「老人家,何謂武士腰牌?我等未曾聽過。也未曾擁有。」

馬超這回說的都是實話,可這幫老頭,老太太也徹底的放心了。成了,這會可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抓錯人了。

馬超做夢也想不到剛才這位大爺的問話,那可是暗藏玄機。現在的幽州,由於九品武士擂得普及,幾乎每一個練武之人。那都是人手一塊武士腰牌。而每一個獲得腰牌的武士,他的出身來歷,也會被詳細地考證註冊。這腰牌,不僅是武士身份的象徵,更是戶籍管理,成份出身的證明。故此,有腰牌得武士,那就可以說是一個正當的好人。一個備用的軍人。而沒有腰牌得,那就說明他有問題,不是身上背著命案。而且還不服王化的兇徒。就是為非作歹,屢教不改的歹徒。此外,根據劉明最新頒布的,刀繳令,。沒有武士腰牌,那是不允許攜帶武器的,凡是違反此令者。一律可以先行抓到衙門裡面進行審查。若無作奸犯科之事,可以命其考取武士腰牌,並出於一定的罰金。反之,若有作奸犯科之事,一律從嚴處理。

故此,馬超回答之後,這幫老頭、老太太也就知道無論他們怎麼處理馬超等人,那也不會有問題地。只要把馬超他們抓回衙門。慢慢審問,保管能讓馬超他們交待地底掉。

然而,鬼老精,人老滑。這幫老頭、老太太能被街坊四鄰推舉出來,哪一個不是人精?他們一看馬超這幫壯漢,以及他們剛才外漏的殺氣。他們才不會和馬超他們硬碰呢。

於是,還是那個為首的大爺,客氣地跟馬超說道:「既然都是誤會,什麼賠償不賠償的。那就全都算了。總不能讓人家說我們欺負外鄉人是不。幾位壯士既然全都吃好喝好,那就請吧。」

馬超一愣:沒想到這幫老頭,老太太竟然還是這麼的明理,竟沒有趁機的訛詐自己。馬超心中頗有感觸。馬超一抱拳,衝著這幫大爺、大媽說道:「幾位老人家。謝了。」說完,一擺手,帶著自己的這幫手下,下樓走人。

然而,馬超等人剛剛走出酒樓,那個為首的大爺,嘿嘿一笑。走到臨街的窗口,拿起自己的胸前掛著的警哨,瘋狂的吹了起來。

「都!——」一聲刺耳地長鳴,聲傳數里。而隨之,立馬有無數的警哨聲,從四面八方回應過來。

一時間,「嘟!嘟!嘟!」的警哨聲,連成了一片。剛剛跨出酒樓,走到街心的馬超等人,立馬被這一片聲浪給弄懵了。不知道又出了什麼狀況。

而就在這一短暫的時間內,十數間民房的制高點上,已經站上了手拿十字弩的聯防人員。更有五組捕快,手拿鋼刀、鐵鏈,把馬超等人圍著了當中。

「你們全都被捕了。趕快放下武器投降。」

馬超一看這架勢,哪還有不明白的?敢情這刺耳的哨聲,就是抓自己等人地暗號啊。這可把馬超氣得,那真是哭笑不得。馬超暗自痛罵:真他個棒錘的!竟被這幫老貨給涮了。

不過,馬超卻不敢冒然動手。因為馬超一看這幫人統一的官服,以及這幫人拿著的弓弩和刀槍的架勢,也就知道這幫人乃是劉明手下的地方官兵了。馬超本來就是投奔劉明來的。哪能都到了地頭,卻和劉明手下的地方官員打了起來?只是,任憑這幫捕快叫得再凶,馬超卻也是不能放下武器投降的。雖然馬超是真心來投奔劉明的,不想和劉明的地方官員動手。可是,投奔和被抓,那可是兩碼事。這要是今後被人誤傳馬超乃是被一幫老頭、老太太給抓住了,然後不得以才投降的劉明,那馬超還不如直接拿塊豆腐撞死得了。

思前想後,馬超嘿嘿的冷笑道:「爾等放肆!可知我等乃是何人?」

馬超本想通過這句話,展露一下自己的身份,把這件事給大事化小的壓下去。可馬超不知道,幽州的法規十分嚴謹,犯了法規,管你多大的官員,那也一樣照抓無誤。馬超如今想用身份壓人,倒讓這幫捕快看不起了。

「休得囉嗦!趕快放下武器投降。否則嚴懲不貸!」

馬超真是被氣地說不話來了。這時哪裡來小人物?竟敢如此和我說話?

馬超發愣,那些捕快卻不管這個,三聲數後,一看馬超他們還不放下武器投降。為首的一個吏員,把手一揮,那些站在制高點上的弩手,一扣扳機,一輪弩箭照著馬超等人的大腿就射了過去。

馬超這幫手下,那都久經沙場的精英,各自揮舞兵器把這輪弩箭給擋了下來。不過,那弩箭強大的撞擊力,仍是讓除了馬超、馬貸、龐德三人之外的那十三個護衛帶了一些彩。

馬超和那捕快頭,那都是暗暗吃驚。

馬超是沒想到這些捕快的弓弩威力會這麼強大。而且這幫捕快下手是這麼的狠毒,一言不合,立馬就下殺手。今天如果處理不當,恐怕除了馬貸、龐德二人之外,其他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手下就得全交待在這。

而那捕快頭是沒想到馬超等人竟然會是這麼的強悍。雖然這第一輪射擊只是警告性射擊,可是馬超等人竟沒有一個被射倒下,而那為首的三人,更是一點事沒有。這要是讓他們反抗起來,自己的這幫兄弟,也要有幾個殉職的了。

捕快頭髮狠的喝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跑不了了。趕快放下武器,還能爭取寬大處理。若是頑抗,死路一條!」

馬超本就是一個火爆的脾氣,向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此時被捕快威嚇,那也是怒火沖天,這些日子的怒火全都爆發了出來。高聲喝道:「狗才!大膽!就是你們劉明大人看見本將軍,那也是要客客氣氣的。你們這幫傢伙,真是不知道死活了。讓我來替你家劉明大人,管教管教爾等!」

說話間,馬超閃電般的抽出長槍,向那群捕快衝去。雖然此時馬超沒有騎馬,可馬超那速度也是快的驚人,那些站在制高點上的弩手,全都來不及瞄準馬超放箭。

眼瞅著馬超就要衝進捕快的群中,大開殺戒。只聽一聲怒吼:「住手!」隨即,一道經天長虹,從酒樓的三樓之上,向馬超颶去。

馬超感覺不好,連忙撤槍相迎「噹啷,一聲,馬超被巨大的衝擊力,撞的後退三步。而來人則一個漂亮的空翻,穩穩的站在了馬超和捕快之間。

馬超用目一看,卻是那個在酒樓之上飲酒的白袍之人。

馬超看著此人,惡狠狠的問道:「這位朋友,因何攔我?」

「大膽的狂徒,我家太尉之名,也是爾等可以隨便稱呼的!」白袍人一臉怒容喝道。
正文 第四百零三回 神槍,槍神

「本將軍叫了劉明又如何?那劉明的名號,本將軍還叫不得嗎?」這馬超也是氣瘋了,這一句犯忌諱的話,沒經過大腦的,那就脫口而出。

「放肆!汝竟敢輕慢我家主公的名諱。且待某家來教訓教訓你。」說完,那個白袍人,手中長槍一擺,遙遙的指住了馬超。

高手!絕對的高手!凌厲的槍氣,當就是就讓馬超那狂暴的心境冷靜下來。馬超也不敢再輕看眼前的這個白袍人了。不過,單憑如此的槍氣,雖然厲害,卻也壓不服馬超。反倒激起了馬超的昂揚鬥志。

說實在的,馬超最近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挫折,那集聚的怒火,已經足以燎原,現在又是連串的誤會,這讓馬超的怒火已經到達了爆炸的臨界點。如今怒氣衝天的馬超又遭到一個劉明的手下出來擋橫。這火氣也就更大了。雖然馬超的心境受到白袍人的槍氣刺激,冷靜下來。可馬超的怒火不僅沒消失,反而被壓縮成了一個即將爆炸的奇點。

馬超暗地裡的邪火直拱:真他棒槌的。要不人家怎麼說:龍困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這也太準了。這來到幽州,那劉明還沒看見呢,就被劉明手下的這一波波小兵欺負。這今天要是不露上兩手,就算今後自己到了劉明那裡,那也要被人輕視。還不如今天就藉著這個茬口把事情鬧大了。直接捅到劉明那裡去。讓這劉明以及幽州的大小官員也知道知道自己的本領。

想到這裡,馬超也不再克制自己了。手裡的長槍一擺,也同樣指向了白袍人。嘴裡輕聲喝道:「西涼馬孟起,討教了!」一股同樣凌厲的殺氣,隨著馬超的話音,激射而出。立時與白袍人的槍氣分庭抗禮。

有道是:行家看門道,力巴看熱鬧。兩旁的捕快有看不懂,就向那當頭的請教道:「頭兒。這兩哥們幹嗎了?斗眼也沒有這樣斗地啊?」

「外行了吧。這可是高手比武,生死只在一線。他們這都是在找對方的漏洞了呢。只要找到了。那絕對是一招見紅,不死不休。」這為首的有點見識,立馬搖頭晃腦的賣弄起來。

「那他們不是就當街鬥毆了嗎?這還行?頭兒,咱們趕快動手把他們全都抓起來。」一個有點愣的捕快,不知好歹的說道。

「拉倒吧你。別不知好歹了。你沒看見那個後來的腰上掛著的那塊玉牌?那可是咱們幽州超品武士地象徵。超品武士知道不?那就說像你這樣的,上去一百個,那也是白給。」

「打不過就不管了嗎?這要是讓老爺知道,那咱們這份差使還幹不幹了?」那個有點愣的捕快疑惑的問道。

「混球!誰說打不過就不管了。沒看見咱們各處都有弩手守著了嗎。實在不行。只要咱們一個信號,咱們附近的兵營,立馬就能來支援咱們。大軍包圍之下,誰能跑得了?只是這位將軍是幫著咱們來的。咱們當然要乘這個情了。」

「頭兒,這話是怎麼說的?」

「還沒明白?你怎麼這麼笨呢?咱們幽州武士擂,立擂以來,就出過一個超品武士,而且還是一個女的。而如今這位,腰上掛著超品武士牌,而且還是一個男的。那只能說明他早就是咱們太尉大人手下的大將。」

此時。察覺到馬超越來越旺盛地殺氣。白袍人也是精神一振,真是一個難得地對手啊。看其氣勢,其武藝應該不在顏良之下。只是太缺少辛U數。還得需要好好的教訓一下。

白袍人猛地踏上一步。低聲喝道:「幽州趙子龍。」隨著趙雲的這一步,趙雲地槍氣也更加的旺盛。

「趙將軍。」「無敵將軍。」聽聞趙雲的名聲,兩旁的捕快不禁激動地喊了起來。

這就是名人效應。雖然趙雲在幽州之外的地方,名氣遠遠的不如曾經在天下諸侯會戰虎牢關時大顯身手的張飛、呂布、關羽等人。甚至連河北的名將顏良、文醜的名聲都不如。但是,趙雲在幽州當地,憑著孤身搬救兵,獨闖塞外等等的事跡,如今在幽州地人氣,那絕對是第一號。早已經蓋過了呂布和張飛。

隨著周圍人的呼喝,馬超的氣勢不由得一衰。馬超不禁暗中奇怪:這趙子龍是何許人也?怎的有這麼大的聲望?自己和此人為敵,會不會影響自己今後在劉明那裡的發展和前途?

高手過招,那容得片刻的分心。馬超這裡氣勢一衰,趙雲那裡立馬有所感應。氣機牽引之下。趙雲的長槍立馬化做一點寒光,直奔馬超的哽嗓咽喉而去。

馬超心神為之動搖,急忙忙撤身攔擋。

霎時間,兩桿長槍猶如兩隻蛟龍在海中相戲,長槍籠罩地範圍也越來越大。恍若實質般的槍風,逼得那些圍觀的捕快。以及馬超的那些手下,只能不斷的向四周退去。所有的人,無不看得膽戰心驚,原來這就是超品武士的過招。這真是太強了!

佩服!此時沒有一個會這麼想。因為他們此時的心神已經全被趙雲和馬超之間的交手所懾服。沒有思考別的東西的餘地了。

什麼是速度?這就是速度。開始的時候,圍觀的人還能看見由無數槍頭組成的梨花萬朵,寒光點點的殘影。可隨著趙雲和馬超之間槍法的速度不斷的提升,這些由於快速移動在人眼裡造成的殘影,也逐漸在人們的眼中消失了。一般人的眼睛,已經不能再撲捉到趙雲、馬超二人任何的動作殘影了。

此時,馬超在趙雲鋪天蓋地,永無休止的連環突刺當中,承受的壓力也越來越大,馬超的眼睛也有些分不清趙雲的槍尖究竟指向了何方?

強烈的不甘心,強烈的不忿,不斷刺激著馬超那怒火形成的奇點。

馬超怒喝一聲,那個奇點終於爆發了。此時的馬超,再也不考慮什麼投靠劉明之後的發展了,也再不考慮什麼父仇了。甚至連生與死,也不在馬超的考慮之中了。只有戰鬥!壓倒強敵地戰鬥!充斥在馬超心間。

馬超的心神,那真是頭一回這麼的單純。這麼的投入。馬超當日迎戰關羽的那種感覺,再次的降臨到馬超的身上。趙雲密集的突刺,已經不再用馬超地眼睛來觀看了。趙雲每一槍所形成的鋒芒,那都在馬超的感覺之中,馬超閉住了雙目,聽任著自己的感覺,寫意的揮動長槍。

「嘡——」無數次撞擊,匯成了一聲巨響。趙雲和馬超分了開來。由快速無比的神速。轉為了相互對立的靜止不動。

趙雲不禁暗暗吃驚:這個狂徒怎麼得了?眼看著他就要招架不住了,他怎麼突然間速度又跟上了?

此時心神全部沉浸在這種美妙狂熱狀態的馬超,受著本能的驅動,怒吼一聲,再次的挺槍刺向趙雲。這一槍,卻與剛才有所不同。沒有亮麗無比地槍光,也沒有呼嘯地槍風,甚至沒有快速移動所形成的殘影。就這麼樸實無華的鄉趙雲刺去。

然而,就如此樸實無華地一槍,對趙元的壓力。那卻比剛才那上百槍合起來都大。雖然這一槍的移動速度並不快。可卻籠罩著趙雲所有可能移動的方位。只要趙雲有所動作,這神氣內荔的一槍,立刻就能化作迅雷一擊。讓所刺之處。化為齏粉。

趙雲面對畢生以來最強大的一槍,趙雲的精氣神也在不斷的攀升。這一槍的利害,趙雲是完全瞭然的。因為趙雲自己也早就到了返璞歸真地境界。只是趙雲頭一回與相同境界的交手,這樣趙雲的血液也開始了沸騰。

知己難尋,好的對手那也一樣不容易遇到啊。只有強大的對手,那才能像一塊磨刀石,不斷的砥礪趙雲。

「嗡——」趙雲的槍尖在顫抖。方寸之間,無數次的槍尖晃動,立馬引發了馬超那迅雷一擊。而趙雲身軀微斜,手中的長槍也閃電般地刺向了馬超持槍的右手。

這真是神來之筆。馬超那一槍,那乃是全身精氣神的凝聚,即使是受到趙雲長槍氣勢地吸引,提前得發動攻擊,可那馬超還是能偏轉槍頭,在趙雲進身襲擊馬超的時候,與趙雲來個同歸於盡。可如今,趙雲根本沒有刺向馬超,反而是刺向馬超持槍的右手。這距離立馬就節省了一塊,而馬超變招之後,也不可能再次的變招來封擋趙雲後續的進攻。可馬超不變招,只要趙雲刺中馬超的右手之後,撥打一下馬超的長槍,馬超一隻左手肯定就抓不住長槍了,只要趙雲隨後一個分心刺,馬超必定命喪街頭。

好一個馬孟起在如此絕境之下,竟然猛地衝上半步。以自己的左肩頭迎向了趙雲的長槍,與此同時,馬超左手發力,猛地把長槍拽了回來。雙手握住長槍的前半部,進身向趙雲的胸口刺去。顯然是要拼著左臂不要,也要取了趙雲的性命。

「來的好!」趙雲高興的大叫一聲。後把發力長槍向上一挑,震開了馬超這一槍。隨即進身飛起一腳,就把馬超踹出去了兩丈開外,緊跟著一個箭步,長槍已經指住了馬超的咽喉。

「殺了我吧!」馬超徹底的絕望了。馬超萬萬沒想到,自己竟被劉明手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部下給打敗了。而且馬超也對自己敗在了趙雲的手下,那時深感不服。二人比槍,哪有帶動腳的?這要是騎在馬上比武,這一腳能踹到誰啊?

「雖然你這個狂徒輕慢了我家主公的名諱。不過卻也罪不該死。爾等的罪名,自有當地官府處置,本將卻也不能逾越。起來吧。放下你們的兵器,隨著他們到衙門領罪去吧。等你們把案子結了。若是想要從軍,本將軍卻是可以保舉你們在我家主公手下受到重用。」趙雲收槍,誠懇地對馬超說道。

看著趙雲那真摯的面孔,馬超此時也明白自己剛才確實是有些狂妄了。自己投奔劉明來的。那劉明在今後就是自己的主公了,自己如此口無遮攔,哪今後只能是嘴給身子惹禍。自己要想出頭,那真是難上加難。

馬超站起來,一抱拳,滿臉羞愧的說道:「多乘這位將軍的美意。馬某受教了。實不相瞞,我乃西涼馬家之後,我父乃是西涼太守,與太尉大人有過共赴義舉之宜。此次,我就是專程來投靠太尉大人的。剛才有所誤會。還請將軍海涵。」

馬超這一自報家門,趙雲當時有些恍然。敢情這馬孟起就是那個西涼馬騰的兒子,前些日子在曹操那邊鬧得沸沸揚揚,隨後又被曹操給滅了的馬超啊。這個人到也是本領非凡。

趙雲趕緊抱拳回禮道:「原來是忠良之後。趙某失敬了。」隨後,趙雲轉回身,亮出腰牌,對那些捕快說道:「我乃左旗督尉。這位乃是投奔太尉大人來的忠良之後,馬超,馬孟起。剛才酒樓之上,只是一場誤會,乃是馬將軍的家將初來咱們幽州,不曉得咱們幽州的紙幣,故,以為是店家的訛詐,引起的一場小誤會。我適逢此事。可以作證的。」

那捕快頭連忙行禮說道:「趙將軍作證,那自然是錯不了了。只是此事已經報官,還需要趙將軍領著這幾位到縣衙走一趟。交待一番。此乃例行公事,咱們幽州的法紀,卑職是不敢犯的。」

趙雲點頭道:「這是自然。本將軍這就隨你們走。」

馬超看得心驚。馬超萬萬沒想到,剛才獲得那麼多歡呼的趙雲,在表明身份後,還是需要到縣衙走一趟。而那趙雲也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可見幽州的法規嚴到何種地步。自己今後還是真的要小心一些了。

mk2256 2008-10-16 02:00 PM

正文 第四百零四回 蓋世英雄的產生

正文 第四百零四回 蓋世英雄的產生

看著眼前的馬超,馬貸,龐德,劉明既感到高興,也有些失望。

令劉明高興的是,馬超果然不出所料的來了。而且根據趙雲的保薦,這馬超的武藝過人,乃是一個難得的上將。而令劉明失望的是,這馬超雖然年輕,卻沒有關羽當初誇耀的那種朝氣。好像完全失去了年輕人的鬥志和張揚,顯得過於的拘謹和小心了。

這種人,如果不是心中別有他圖,那就是一個傷失了鬥志和拚搏精神的庸才了。不可能再成就什麼太大的作為了。

不過,馬貸和龐德給劉明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只是這馬貸、龐德又是明顯以馬超為首的樣子,卻也讓劉明有點不滿,加不放心。劉明可不希望自己的部下出現拉幫結伙的黨派現象。尤其是完全掌握在劉明手裡軍隊。劉明更是希望保持它的純潔性。

故此,劉明沉默的看著馬超等人良久,不知道該如何的安置。劉明暗中有些抱怨:子龍啊,子龍。馬超他們來,你倒是讓我有個準備啊。你就這樣冒冒然的把他們領來了。這可讓我把他們往哪裡安置。不過,劉明轉念一想:好像這事也有些怨自己,誰讓自己一知道趙雲回來了,立馬就讓趙雲進來了,連趙雲帶沒帶人來也沒注意。

然而,劉明這些年來的鍛煉,卻讓劉明在胡思亂想之際,仍然保持著不動聲色,默默注視馬超的樣子。這要是擱到現代學校裡面,那絕對是上課睜著眼打瞌睡的典範。

可是,就是劉明這種沉默不語的注視,那對馬超形成的精神壓力可卻太大了。

這馬超接二連三的受到挫折,少年的銳氣,早已變得有些消沉了。而馬超先後與劉明手下的關羽、趙雲交手,全都沒有佔到便宜,反而吃了虧了。尤其是來到劉明的太尉府,又看見了把門地典韋和熊瀚。這就更讓馬超對自身原本引以為驕傲的武功,產生了嚴重的不信任感。馬超不能斷定自己的功夫能在這猛將如雲的劉明這裡排得上老幾。於是也就更沒有信心劉明能夠重用自己了。畢竟信心往往都是建立在自身實力上的。何況劉明這些年來,身居高位,居移氣,養移體。不怒自威。如今這一沉默不語,那不動聲色的表情,絕對嚴肅!這哪能不讓本來就有些心虛的馬超感到壓力呢?

此時地馬超,就好像那專業不過硬。卻面臨著一位非常嚴格招聘者一樣。那心情真是無比的緊張。馬超也就更加得不敢逞能了。原本還在偷眼觀看劉明的目光,也趕緊垂了下去。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目不斜視。原本筆直的身軀,也有點微微前屈。就連鼻注鬢角,也在這涼爽的天氣中,滲出了點點的汗珠。

雖然劉明還沒想好怎麼來安置馬超和馬貸、龐德三人。可是有一個大方向,那是不用思考的。既然來了,那就得先收下來。老這麼看著,那絕對不是一個事。無論如何。現在也得造出一個愛才如命。廣納賢士的聲勢。至於其他的內部矛盾,那都可以在以後內部消化掉。

於是,劉明展露笑容。和顏悅色地對馬超說道:「馬將軍,你乃忠臣之後,你家祖父、以及你的父親,那都是我大漢地忠烈。你父之冤案,本公也是曉得一二。本公早晚會為你父平反冤案。只是如今朝廷剛剛安定,那曹操又把持了朝野,若是此時本公為你父平反,卻恐傷了本朝地元氣。此事可待一兩年後,朝廷稍微穩定之時,本公在為你做主。如今。你可先在本公的武士擂,考取品級,然後再在本公的軍校當中學習一些日子。待你畢業之後,本公在給你安排一個合適地位置,讓你一展所長,不知馬將軍意下如何?」

馬超在和趙雲來的路上,早已知道趙雲就是回幽州軍校培訓的。而且軍校培訓之後,將榮升更大的官職。此時馬超哪能不大喜過望?馬超暗思:連趙雲都要到軍校學習,那以自己的水平。那就更應該到軍校學習了。何況軍校畢業就能受到重用,這就更是難得的機會了。看起來,這個劉太尉還真沒拿自己當外人。確實是看重自己的家事,準備重用自己。

馬超不敢怠慢,連忙跪倒謝恩道:「謝過太尉大人。卑職願終生追隨太尉大人。全憑太尉大人做主。」

那馬貸、龐德見馬超跪倒,也連忙跪了下去。

劉明輕輕一揮手說道:「馬將軍請起。你現在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晚上,本公還要為你接風洗塵。」

馬超連忙恭敬的退出廳外。到了外面,馬超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就感覺自己拜見劉明的這會工夫,比和趙雲全力一戰,還要累上幾分。

馬貸看著馬超如此得模樣,不解地問道:「大哥。您這是怎麼得了?」

馬超歎道:「二弟。你等站在我的身後,自然不曉得。這劉太尉,果然名不虛傳。好大的威嚴啊。剛才險些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真乃蓋世的英雄也!」

龐德聽馬超如此說,不忿的說道:「少主。以您蓋世的武藝,來到這裡投奔劉明,這劉明也不給您加封一個官職。真真的可惡。既然您還感到氣悶。咱們不如離開這裡,另投他處。」

主憂臣辱。這龐德倒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家將。然而,龐德剛剛說完,馬超立刻變色喝道:「放肆!劉太尉的名號也是你可以嚼舌地。真是缺少管教了。咱們乃是來此投奔太尉大人的。你這樣的不知禮數。卻不要連累了我!」

「屬下不敢!請少主恕罪!」龐德連忙搽手請罪。

「大哥。算了吧。不要怪罪令明瞭。他這不也是怕大哥委屈了嘛。」馬貸連忙在一旁打著圓場。

馬超一想:此時自己正是將要大展宏圖的時候,也是缺少人手的幫襯時候。倒也不能讓馬貸、龐德跟自己離了心。

於是馬超緩和了顏色,溫聲說道:「令明。起來吧。二弟,你也別勸了。大哥我這樣說。那也是為了咱們今後著想。你們也不想想看。本將軍是何等的人物,何等的氣概。連本將軍都感到喘不過氣來的人,那又是何等的英雄?如此英雄,這天下還有何人是這太尉大人的敵手?咱們不趁著此時棲身於太尉大人的羽翼之下,謀圖個開國元勳,難道還要不知死活地投奔到他人手下。今後做那太尉大人的階下囚嗎?何況,那太尉大人又如何的不重視咱們了?太尉大人不是說了讓咱們到軍校學習的去嗎?難道你們不知道那趙雲此行也是要到軍校學習的嗎?等咱們從軍校學習出來。那咱們可就是太尉大人的心腹了。到時候,咱們的飛黃騰達,那還不是指日可待?既然咱們前程似錦,注定要在太尉大人這裡發展了。太尉大人的名號又怎麼能輕易說地?難道你們就都忘記了,前日,我就那麼隨口說了幾句,不也遭到那趙雲的教訓。那是咱們還算不得太尉大人的手下。倒也沒有多大的罪過。如今咱們即已成了太尉大人的手下,若是還不加檢點。別說咱們的出頭之日了。恐怕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

馬貸、龐德全都點頭受教。

而此時,大廳之內只剩下了劉明和趙雲二人。劉明看著趙雲,卻非常不好意思地說道:「子龍。委屈你了。讓你受苦了。」

趙雲聞聽此言,不解其意。非常疑惑的說道:「主公,雲受主公天高地厚之恩。為主公效力。萬死不辭。如今,主公更是賜予雲高官厚祿。雲又何來的委屈?」

劉明聽趙雲這樣說,這才想起,當初楊軍調趙雲回來,為了怕引起人心動盪。只是以提升為借口。讓趙雲回軍校進行提升培訓,而自己脫困之後,為了拖延時日。找到解決矛盾的辦法。也只是讓往回趕路的趙雲不要著急滿滿地回來。並沒有說些別地。此時的趙雲還不知道調他回來的真相呢。

於是,劉明把歐陽蘭要找趙雲報仇地事,詳細的跟趙雲說了一遍。最後,劉明感慨地說道:「子龍啊。自你來到我這裡,我一直把你當作手足來看待。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何況這件事,不管事實的真相如何。那歐陽天既然在鮮卑人手下為官,你殺之。那就沒有任何的錯誤。我更不可能不分事實黑白的就責罰你。只是那歐陽蘭對我有救命之恩,更對我一片癡情。而且她又精通刺殺之道,你們倆傷了誰,那都是要令我抱恨終生的。我既不能傷害賢弟你。也不能把她殺之,為賢弟你剷除後患。故此,只能委屈賢弟你先在軍校裡隱姓埋名的學習一段時日,等我把歐陽蘭的師傅請來,共同想辦法化解了你們的這段恩怨。賢弟再來協助我馳騁疆場。平定天下。子龍賢弟,你就當讓讓你那未來地嫂子吧。」

趙雲先開始,那是被劉明說稀里糊塗的。雖然劉明說的很清楚。可趙雲怎麼也想不起這歐陽天是誰?自己多晚兒又把這歐陽天給殺了,以至於多了一個這麼難纏的仇家。可是趙雲聽到劉明最後的那幾句。趙雲的血液卻沸騰了。

趙雲連忙跪倒向劉明說道:「主公。您先是對雲有救治我家大哥的救命之恩,後又在雲誤入歧途的時候。點醒了雲。讓雲知道了存在的價值,有了奮鬥地目標。雲來到主公這裡,更是受到主公知遇之恩。主公視雲如手足。雲何嘗不視主公為父兄。雲的一切,包括雲的生命。那都是屬於主公的。主公所背負的恩情,那就是雲所背負的恩情。別說主公只是讓雲躲開一段時間,就是拿雲的性命抵償恩情。那也是理所當然。雲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委屈的。」

趙雲的真心話,那真讓劉明感動啊。劉明也跪倒攙扶著趙雲說道:「賢弟。哥哥我承情了。咱嘛也不說了。快起來吧。」

劉明攙扶起了趙雲,此時的二人,那真有一種交心的感覺。

一直過了半天,倆人這激動的心情才有所平靜。劉明這才問道:「子龍。你到底是如何殺的那歐陽天?你相我說說。你那未來嫂子也不是一個不明是非之人。只要咱們有了真憑實據,也許馬上就可以把這件事說開了。」

劉明如此一說,趙雲卻鬱悶了。到現在趙雲也沒想起來那歐陽天是誰?鮮卑人手下的將領,那趙雲殺得實在是太多了。趙雲只能無奈的向劉明如實回稟道:「主公。實不相瞞。此時雲也不知道那歐陽天到底是何人?更不曉得他有沒有死在雲的手上。」

「啊?」對趙雲的這個回答。劉明實感意外,本來劉明還以為趙雲一回來,歐陽蘭的冤仇就能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了。到時候只需要針對事實,編造一番說詞。就能把這件事給化解了。隨知道這件事的當事人趙雲對此竟一無所知。這事情可就有點難辦了。

不過,劉明經過這麼些年來的鍛煉,那腦子確實快。隨即開口笑道:「不知道好。不知道太好了。既然子龍你都不知道歐陽天是什麼人。那就說明你跟那歐陽天根本就沒有過什麼接觸。只是那些鮮卑的殘兵敗將在誣陷你罷了。只要你嫂子回頭說出那些誣陷你的鮮卑殘兵的姓名,相貌。我就可讓那些鮮卑部族把那些人交出來。問清事實的真相。到時候,賢弟你和你嫂子之間的誤會全消。你們就不會有什麼損傷了。這可太好了。」

趙雲也禁為劉明的這個說辭感到高興。雖然趙雲非常願意為劉明赴死來抵償恩情。可趙雲畢竟不樂意背著一個黑鍋,替人受過。何況就為了這麼一點小事,那也太不值得了。

mk2256 2008-10-16 02:06 PM

正文 第四百零五回 一串好事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那還不就是自己一句話嘛。就算趙雲真的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把歐陽蘭的父親給殺了,自己說趙雲沒殺,那就是沒殺。何況這不知道變通的趙雲如今也沒什麼印象,那些傳話給歐陽蘭的鮮卑人,在自己的命令下,那還不是想讓他說什麼,他就得說什麼嘛。

劉明解開了一個多日的心結,心中十分高興。想起楊軍的那個別女,同時看著眼前的趙雲,也覺得趙雲老大不小的,是該幫他成個家的時候了。但是趙雲的情變,劉明多少也知道一些。於是劉明委婉的問道:「子龍。你今天多大了?」

趙雲今天是被劉明說的有點懵。剛剛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個仇家,而且那個仇家還將是自己的主母。現在主公又問自己多大了,這又怎麼了?

不過,既然劉明發問,趙雲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回主公。雲虛度年華,二十有五。」

劉明點點頭,面帶微笑的說道:「子龍。你的歲數可也不小了。古語云: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的師傅和兄長把你托付給我。我可是不能辜負他們厚望的。你可有心儀的姑娘?我來為你提媒,為你作主。」

雖然劉明非常清楚楊玉環對趙雲心意,可劉明還是覺得先試探一下趙雲的想法為好。畢竟作為一個現代社會培養起來的良民,劉明還是比較還是欣賞你情我願的自由結合。強扭的瓜,不甜嘛。

一陣刺痛,又引起了趙雲的辛酸。趙雲萬萬沒想到主公問自己年齡是想幫自己成家。趙雲更萬萬沒想到,原本已為忘卻的情懷,卻又隱藏的那麼深!

不過,趙雲畢竟已經經歷過了一回悲痛欲絕,同時也從中醒悟了。此時雖然心痛,可跟那時比,卻是已經有些淡了。還是在趙雲能夠克制的範圍內。趙雲聲音有些低啞地說道:「主公。兒女情懷。雲暫時是不會想得了。如今天下動亂,國之不國,雲只想協助主公,平定這個亂世。」

「誒……子龍此言差矣。亂世是要平的,可你的終身大事,那也是不能耽誤地。你看你的幾個哥哥,我。雲長,翼德,奉孝,不是都成家了嗎?他們不也是照樣的建功立業?以前咱們征戰不斷,沒有時間,那也算了。如今咱們整頓兵備,各路諸侯也在止戈息馬,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革命也是要需要革命的火種的。要國事家事兩不誤嘛。否則的話,幾十年後,咱們平定了天下。又有何人來繼承咱們的理想?」

雖然趙雲一時間想不明白什麼是革命和革命的火種。可劉明的那話。趙雲還是明白幾分的,趙雲的心中十分感動。不過,趙雲此時還是有些放不下。於是趙雲對著劉明說道:「主公。古語云:三十而立。雲非聖賢。也比不得幾位哥哥,不想過早的沉涵於女色。此事還是過幾年再說吧。」

劉明聽趙雲如此說,知道趙雲還是有些放不下。心中佩服趙雲的專情。比自己強的太多了。不過,卻又為楊老感到憂心。趙雲過幾年沒什麼,男人三十一枝花。正是年富力強,風華正茂的好時候。可如今的女孩一般十四就要談婚論嫁了,二八年華,那就是大姑娘了,現在玉環就十七八了,這要是再等五年。那還不得把楊老急死。

然而,劉明也知道這件事記不得。只能想辦法慢慢的解決,於是劉明又與趙雲閒談了許多時光,直到傍晚,召集了群臣飲宴,並把馬超介紹給了大伙。

馬超見到如許多地名士高人都在劉明的旗下聽用。不禁更加感到劉明的實力驚人。同時也萬分高興自己的決定是多麼地正確。

酒席過後,眾人盡興而歸。

然而,被劉明勾起心事的趙雲,回到自己的府上之後。卻久久不能入睡。趙雲乾脆起身在院中演練了一下槍法。

此時,恰逢宇文虎起夜,看見趙雲在院中習武。不像趙雲平常的作息習慣。宇文虎等趙雲演練結束,上前問道:「將軍,深夜不睡,可是有什麼心事?」

趙雲聞聽宇文虎發問,知道宇文虎是關心自己。可這件事,卻是沒法跟他說的,於是轉言道:「先前主公詢問我在鮮卑那裡可曾知道一個歐陽天的漢人,我左思右想,想不起那個歐陽天是誰。我不能答主公所問。故此難以入睡。」

「歐陽天?不就是那個被您說的自殺的那個傢伙嗎?後來他老婆在您把那個刀陣破了之後,不也是跟著自殺了嘛。」這宇文虎別看樣貌粗魯,這記性還是真好。

趙雲立時恍然,敢情這事還真的跟自己有些關係。而且,趙雲對那個知錯而改的歐陽天,還是很有好感地。頓時對歐陽蘭也連帶產生了幾分愧疚。

次日,趙雲一早起來,就把這事報告給了劉明。

劉明聞言大喜,雖然劉明早就想好了解決的辦法,可那畢竟有些屬於弄假,即有些對不起歐陽蘭,也有些敗壞法紀的嫌疑。此時事情清楚了,人證物證俱在,只要再把歐陽蘭的師傅請回來,這事情肯定就能圓滿解決了。

於是,劉明興高采烈的跟趙雲說道:「子龍啊。到了軍校你可得趕快學習啊。要不然,等我把你未來嫂子的師傅請回來,把這件事說開了,你還畢不了業。那我可要責罰你的。」

然而,好事一開頭,就一串串似的連續不斷。

前往天山搬請歐陽蘭師傅的王越,不僅見找了歐陽蘭地師傅,更意外的見著了歐陽蘭的父母。敢情歐陽蘭的父母,乃是接著趙雲闖營的這個機會,趁著所有的鮮卑首領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趙雲的身上時,在手下心腹的幫助下,詐死埋名的跑了。只是歐陽天夫婦在前往天山尋找歐陽蘭的路上,卻與提前下山遊歷營救自己父母的歐陽蘭走岔了,這才引起了這麼多的曲折。

天刀王越知道真相之後,一邊護著歐陽天夫婦往回趕。一邊在第一時間就通過驛站,把這件事的始末通過飛鷹傳書,上報給了劉明。

劉明拿著這份喜報,歡天喜地給歐陽蘭一看。還在養傷當中地歐陽蘭,差點高興的傷口開裂。

此外,圍著中華大地,溜溜轉了一圈,為劉明四處遊說劉氏諸侯的陳震、岑晊二人,經過了萬里長征,終於回來了。雖然陳震、岑晊二人一路上取得碩果纍纍,早就不斷的通過各地的情報機構反饋了回來。可這又哪有二人親自匯報說的明白。何況那些風土人情。幾家諸侯的狀況,那可都是珍貴無比的情報。又豈是幾張簡短地報告所能說得清楚的。

劉明先是召集了文武,為陳震、岑晊二人舉辦了盛大的慶功宴。高度盛讚了陳震、岑晊二人的功績。可酒宴過後,劉明立馬就帶著自己的心腹智囊團,在密室之中召見陳震、岑晊二人,讓此二人把一路之上的所見所聞,詳詳細細的講述一遍。

在陳震、岑晊二人的講述和分析中。

劉表、劉繇,劉璋這三個劉氏宗親,都是非常樂意劉明能夠高舉義旗,清君側。撥亂反正的。可以說劉明派他們遊說四方的目地。已經初步達到了。

不過,這也能說是達到了初步地目的。要指著這幾家能幫多大的忙,那卻是萬萬不可能地。

這幾家。只有劉表和劉繇之間的距離還算比較近之外,他們有事的時候,有可能互相有個照應,可他們所有人距離劉明的所在,那就只能說是,天各一方了。根本沒有能力配合劉明把兵馬匯聚在一起,共同出兵的。只能是在劉明出兵的時候,不幫助劉明的敵對者,以及牽制附近的諸侯不產生異動而已。

好在劉明也一直沒有指望這幾家真得能幫多大的忙。只要不幫倒忙。這已經就足夠了。故此,這一條到也沒什麼。

然而。陳震、岑晊二人在後面的發現就比較有意思了。

首先,幽州地叛徒,到處亂串的劉備跑到劉繇那裡不說,而且還準備跟著劉繇一同等著劉明統一天下,擁護劉明。這就讓劉明手下的智囊團比較好笑了。尤其是當初設計劉備的郭嘉。也不得不佩服劉備還真是一個能伸能曲的人物。不過,為了全局,容下一個劉備,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其次,劉備幫助劉繇竟能把赫赫有名的江東猛虎孫堅給壓制住。這就讓劉明手下的智囊團又不得不重新考慮劉備的能力和價值。

再次,荊襄地劉表,竟然名不副實。學問高不假。偏安一偶,卻有些不對。只是原本雄心的萬丈的劉表。卻因為當初隻身平定荊襄之時,過於依賴當地的豪門勢力,以至於現在尾大不掉。蔡家,馬家,剻家,已經完全架空了劉表。現在的荊襄,已經不是劉表可以隨便說了算的了。而且,江東的周瑜也一直在長江訓練水軍,對劉表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劉表的處境,十分的不妙。

再其次,劉璋那裡也劉表差不多的問題。但是,劉璋那裡雖然也由當地的豪門勢力壯大的原因,可更多的卻是和劉璋個人的能力有關。劉璋在劉焉歸去之後,完全沒有能力駕馭手下的群臣。更因為張魯的桀驁不馴,逼反了張魯。而更因為如此,許許多多忠心耿耿的武將也不被劉璋所看重,反倒是那些平常老在劉璋身邊奉承的小人,逐漸掌握了權利。

最後,陳震、岑晊二人還捎帶腳的走訪了一趟張魯。經過和張魯的深談。陳震、岑晊二人發現張魯其實並不關心誰在統治朝野,反倒是對他那個天師教無比的重視。張魯平生最大的心願,就是繼承和發揚其祖以及其父的天師教,使之成為整個中華大地的最大宗教。張魯認為,只要所有的人都進了他的天師教,自然能在他的天師教裡感受教義。去除庸俗之心。天下自然也就太平了。

經過陳震、岑晊二人這一通述說、分析,天色都已經放亮了。可劉明以及郭嘉等人,卻沒有一個沒有收穫的,無不更加瞭解了各地的大勢。只是劉明的戰略策略,卻還要在這個基礎上進行調整。

而在劉明調整自己的戰略部署的時候,那個傻瓜楊堅在他妹妹的提示下,以及張秀兒等人的幫助下,也終於開竅了。終於發現黃碩是個女的了。也終於知道黃碩所托付的他那個妹妹,其實就是黃碩本人了。這楊堅立即發動了攻勢,那早就心許的黃碩,那還有不同意的。一番海誓山盟,一段美滿的姻緣馬上就要成功。

只是楊堅這個傢伙,不愧是君子的典範,在那種兩情相悅的情況下,竟然還是格守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行的操守,沒有再往下一步進行發展。反而是萬分期待著黃碩之父的到來。好上門提親,迎娶。不過,這卻也更加贏得了黃碩的芳心。

只是,楊堅卻也沒等多長的時間,那黃承彥也坐著船來了。

黃承彥到達之後,受到了劉明以及蔡邕為首的名士,熱烈的款待。

等熱鬧場景過後,劉明在私下裡把黃承彥請了來。把要聘請黃碩為官的事,以及要為楊堅向黃碩提親的事,全都如實告知了黃承彥。

那黃承彥,早就聽女兒說過要當官的事,只是對楊堅的這門親事,那還是知道的不太清楚。如今聽劉明說完了。這黃承彥,那是樂不可支。當下拍扳,就這麼定了。同時跟劉明說,以後黃碩這個名字是不能用。乾脆就用黃碩的閨名:月英,來應對其他朝臣。黃承彥打包票,絕對不會把這件事辦砸了。

同時,黃承彥也答應劉明,今後他就在蔡邕的幽州書宛,幫著蔡邕組織教學。

在所有的事情都辦利索了。黃承彥卻又對劉明說出了一個了不得大事。
正文 第四百零六回 大事

劉繇死了!

被劉備手下的陳宮給殺死的!!

這個消息太讓劉明感到震驚了。

這可不是劉明少見多怪。也不是劉明這個人大驚小怪。而是這件事確實是一件大事!而且還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當然了。如果這件事只是單獨的從表面來看。確實是沒有什麼。不就是死了一個揚州刺史劉繇,一個小小的皇親國戚,地方諸侯嘛。這離著劉明好幾千里地的兇殺案,能跟劉明又多大的關係?

就算是再加上劉繇是被劉備手下的陳宮殺死的。改變了江南的當地局勢。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打亂了劉明和郭嘉等人正在制定的戰略部署嘛,這算得了什麼?畢竟事情總是在變化的。重新制定也就是了。

可這事要是再往深裡想。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劉繇被殺,那在江南絕對是一件影響當地政局變幻的大事。而且這件事連荊襄的黃承彥都知道了,這就說明這件事並沒有被嚴格的保密起來。或者說是來不及保密。可是,為什麼在江南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而且還不算是保密的事,劉明在江南的情報部門卻沒有任何的消息報告上來?反倒是被遠路而來的黃承彥當作時事新聞給講了出來呢?

這只能證明劉明在江南的情報部門出了問題。而且還是很嚴重的問題。這豈能不讓劉明感到震驚?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說的是什麼?這就是信息,這就是情報。而作為一個出生在信息爆炸時代的商人,劉明那更是非常瞭解信息的價值。信息,尤其是有用的信息。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紀信息爆炸的年代,那都是非常有價值的。何況是如今這個交通不發達,信息不太流暢的年代?這要是自己的信息網絡出現了故障。那問題可太嚴重。

而且,劉明先在最擔心地還不僅僅是信息網絡的斷裂,消息不靈通。劉明更害怕的是會被有心人會利用這個情報信息網絡反向滲透。造成幽州的機密外洩。或是給幽州傳遞虛假錯誤消息。

不過,雖然劉明對此非常震驚。可久經鍛煉得劉明卻沒再黃承彥的面前表露出任何異樣。只是順著黃承彥的語氣,歎息了一下漢室宗親又少一名成員。並又請教了一番黃承彥對江南局勢的看法。

可劉明在把聊的盡興地黃承彥送走之後,二話不說,當即命人傳令把楊軍,郭嘉,賈詡這三個情報組織的負責人給叫了來。

楊軍、郭嘉、賈詡這三個人聽完劉明的述說。那也是感到萬分的震驚。這三個人都是情報機構的具體負責人。那對情報機構的利害關係,那當然更加清楚透徹了。

楊軍考慮了一番。斟酌的說道:「主公。也許事情並不像咱們考慮的這麼壞。咱們幽州的三個情報組織,除了早期的成員乃是吸納地江湖人士之外。這幾年地新進成員,那都是咱們從孤兒當中的培養起來的。他們對主公地忠誠。那是無須質疑的。而那些早期吸納的情報人員。經過這些年來的訓練和考察。他們的忠誠,那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會不會是情報傳輸當中出了什麼問題。譬如傳信的飛鷹在飛行途中被人獵殺?」

劉明點點頭,楊軍說的有些道理。

賈詡卻搖頭說道:「楊老說的雖有一些道理。可咱們卻不能不把這件事往最壞的方向考慮。畢竟江南那裡離著咱們幽州可有著數千里地地距離。咱們在那裡的情報部門也算不得是十分的強大。若是中間出了什麼差錯,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何況咱們幽州的三個情報部門,有著互相監督的作用。安排在各地的情報小組,那也都是互不統屬,各自獨立的。而且,咱們的這三個情報部門雖然對情報地收集。各有偏重。可像劉繇被殺這種足可以影響當地局勢的事件。這些情報小組那都是應該立即上報的。不可能所有傳信的飛鷹全被射殺,一個上報的都沒有。|文|心|手|打|組|手|打|制|作|故此,咱們在揚州的情報組織。肯定還是出現一些問題了。即使是所有傳信的飛鷹全被射殺,那也證明這件事不可能是一個巧合。而是有人在針對咱們的情報組織。所以,無論如何。咱們都必須立即重新派人過去,除了要瞭解咱們情報小組為什麼沒有及時傳遞消息之外。還要重新建立當地的情報機構。並要把那些原揚州的所有情報人員全部撤回來,分別考察。這情報部門,那可是咱們的眼睛,對咱們的作用很大,危害也很大。絕對不能有半點的馬虎。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錯放一個。」

劉明默然無語,按著賈詡的這個說法。那就是說明劉明在揚州當地的情報人員就要全廢了。這些可都是對劉明有過不少貢獻的精英啊。劉明那真是十分的不忍。

然而,軍人出身的劉明,又經過這麼多年政治的鍛煉,那也不是不分輕重的。賈詡說的一點沒錯。情報部門,那就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那是殺人的利器。用得不好,那就會把自己割的遍體鱗傷。不過,16 k 小 說 wWw.16k.CN 首發劉明最終還是給這些人留了一條出路。

劉明低沉的說道:「殺就不必了。等他們回來之後,考察完畢。若是沒有什麼事的。就安排他們到黑水城去當個小官。就當他們辛苦這麼多年,獎賞他們的一個體面的出身吧。也好讓今後其他的為咱們工作的情報人員有個盼頭。但是,那些查出來有問題的,一定要嚴加處理。一定要讓其他人,引以為戒。引以為恥。」

時光悠悠。一晃眼的工夫。十幾天過去了。楊軍、郭嘉、賈詡他們派去揚州的情報督察人員把消息傳回來了。

卻原來,那陳宮乃是一個志向十分遠大的人。

當初他看準了曹操乃是一代梟雄,能夠有一番作為。這陳宮就幫著曹操勸服了兗州的各個豪族世家,讓那些豪族世家迎接曹操入主兗州。

可讓陳宮意料不到的是,曹操這個梟雄卻是太有魄力了。曹操入主兗州之後,大刀闊斧的改革體制,根本就沒有顧忌那些兗州原本豪族世家的既得利益。而且還查抄不少豪門世家。這讓陳宮這個在禮義當中成長起來,重視家族利益,以及兄弟義氣的兗州名士受不了了。陳宮這才配合劉備造了曹操的反。

事後。造反失敗,陳宮和劉備逃亡揚州。陳宮和劉備有合作夥伴,變成了劉備地手下。可陳宮的志向並沒有消失。只是陳宮看到劉備在潰敗之後,仍能把敗逃的兵丁聚攏起來,並沒有減少多少的實力。覺得劉備也算是一個人物。故此才服了劉備,準備跟著劉備打天下的。即使是劉備惜身在劉繇的手下之時,陳宮也沒覺得這有什麼。反倒是覺得劉備這個人能夠忍忍。是一個能做大事的人。而且劉備對陳宮的籠絡,那也是很到位地。陳宮那時還是一心跟著劉備的。

到後來。劉備收服太史慈,兵壓孫堅,隨後又當了揚州牧。這就更讓陳宮感到歡欣鼓舞了。覺得自己沒跟錯人。

然而,劉備在當了揚州牧之後,卻和那劉繇分外親近,並一心想等著劉明統一天下之後,謀圖個擁立之功,成為一個封國的王爺。這就太讓陳宮感到失望了。

正所謂:期望值越高,失望值也就越大。愛和恨之間,也僅僅是一線之隔。陳宮對劉備的不滿也越來越大。

而此時劉備卻沉醉在今後能在劉明手下當個王爺的夢境之中。根本沒注意到陳宮的心態變化。畢竟劉備在劉明手下當過好幾年的官。那是十分清楚劉明的發展潛力的。劉備早就認定劉明能最終一統天下。只是劉備卻已經和劉明結下了冤仇。劉明是不可能再輕易接受劉備的了。劉備也只能為了自己的性命和前途而掙扎。可如今。劉備卻達上了劉繇這條線,劉繇也打保票為劉備從中說和了。劉備在那麼長時間無所作為之後,猛然間從絕望當中轉為前途一片光明。當然歡天喜地,得意忘形了。

可被劉備忽略地陳宮,再一次酒醉之後,打道回府的途中,恰好遇到劉繇的車隊,並來不及避讓,衝撞了劉繇地車隊。

那劉繇雖說不算昏庸透頂,可卻也不是什麼特明白事理,禮賢下士明主。尤其是劉繇這個人,出身皇族。乃是齊孝王的少子,正宗的牟平侯,特講究身份。對陳宮這種劉備的手下,而且還有過背主經歷的小官,那真是一點也看不起。尤其是那劉繇看著陳宮還滿臉的酒氣,衣冠不整,太有失官員的體統了。當時就把陳宮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這陳宮本來就因為劉備的事,早就遷怒了劉繇。覺得劉備都是因為和劉繇混在了一起。這才沒有了大志,墮落了。此時。劉繇在這麼一惡言惡語的訓斥。陳宮當時就火了。酒醉之後,那僅剩的一絲理智也全都被酒精蒸發了。

陳宮抽出寶劍,一劍就把劉繇給刺死了。劉繇地那些隨侍人員,當時就全都嚇跑了。就連護衛著陳宮的那幾個親隨,那也全都嚇傻了。

當時就有一人提醒陳宮,殺了劉繇,劉備那裡不好交代。陳宮的酒勁也立馬嚇醒了。陳宮乃是一個有決斷的人。知道自己在劉備這裡待不得了。這劉備不管是為了他那名聲,還是為了平息劉繇手下兵將的怒火,那都是要拿自己問罪的。

於是,陳宮立馬回到軍營,帶著自己手下那兩萬來人的親兵。就跑到劉備的對頭孫堅那裡,投靠孫堅去了。陳宮還是比較欣賞孫堅的勇氣地。

那孫堅也非常高興的接納了陳宮。

而劉明安排在揚州當地的情報部門,得到這些消息後,也準備把這些消息向上反映了。可是前些時日,有一次傳遞消息的時候,一隻飛鷹曾被一名獵人在無意中射了下來。雖然飛鷹的腳上的信件,那都是以兩張紙上以同樣方式排列得漢字作為基礎。以其行列得的數字為密碼寫得,外人並不能看出來任何意思。可是這種奇怪的書寫方式,卻讓那獵戶感到不安。不知道這是什麼妖符,因為上報了官府。

那官府的其他官員雖然也不明白,可在劉備的治理下,這些官員卻也不敢對此事置之不理。於是也就讓劉備知道了。那劉備雖然也同樣不知道那封密信寫的是什麼。可是劉備卻知道那帶著密信的飛鷹,乃是幽州傳遞消息的慣用手法。劉備當時就知道這揚州有劉明的人員在潛伏了。

只是,那時候劉備正一心準備頭靠著劉明,對此也沒當一回事,只是吩咐人在暗中秘密的留意揚州都有哪些人在養著飛鷹。

可等著陳宮殺死劉繇之後,劉備最先感到害怕的,就是害怕劉明得到消息後,會認為陳宮殺死劉繇,乃是自己暗中指使的,會對自己產生不利的影響。於是劉備當即下令,把那些養著飛鷹的人全都抓了起來,天上所有飛鷹,一律射殺。

結果,劉明在揚州的情報小組,沒有一個能把消息傳出來。而且還遭到了不小的破壞。好在那些不負責養鷹的情報人員,在那些鷹站出事之後,全都立刻轉移了。這才沒被劉備一網打盡。不過卻也陷於了半癱瘓狀態。

而楊軍他們此次派去的情報人員,也僅僅是跟那些隱藏在揚州的殘餘情報小組取得了接洽。卻無法在劉備大肆搜查的時候,重建揚州的情報網絡。

不過,劉明和楊軍等人知道了這些,卻足以放心了。只要自己的情報部門沒被控制,江南那面就隨便亂去吧。他們越亂,那等劉明摧毀曹操和董卓的封鎖後,那就越能輕易的取得天下。

然而更讓劉明等人興奮的是,剛剛正式踏入劉明謀事集團的黃月英,給劉明上了一個七年統一方案。
正文 第四百零七回 直指本心

夫國大國者,不動如山,諸侯仰瞻,而不敢顧。動如洩洪,席捲天下,而無人可擋……

看著黃月英的七年統一方案。劉明和郭嘉等人全都非常的感興趣。

楊軍高興得讚道:「主公。黃秘書令的方案確實不錯。尤其是黃秘書令剛剛接手工作。還沒有完全的瞭解咱們幽州的一些核心秘密部門。也沒有充足的資料,她就能憑藉著自己的見識和見解,能夠規劃出如此規模的方案,這真是太了不起了。真是一個天才。不愧主公花費了這麼大的心力把她請到咱們這裡來。別的不說,就看她這方案的第一步就是上兵伐謀。利用一到兩年的時間,韜光養晦,積聚實力,同時以說客、內奸,破壞董卓和曹操之間的聯盟。這真是一條妙計!只要咱們造出正在進行大規模的建設,只能自保,無力出擊的假象。那曹操和董卓之間因為危機而連接的同盟,肯定會破裂。他們的聯盟要是不破裂,那他們也就不是曹操和董卓了。這貓哪有不吃腥的?這曹操和董卓連當今的皇上都敢挾持的梟雄。他們要是能安分守己的只守著他們的那點地方,那天下恐怕也就沒有野心分子了。」

劉明等人都被楊軍說的笑了起來。

不過,笑歸笑。賈詡卻也點頭說道:「主公。楊老說得不錯。咱們這個黃秘書令。確實不簡單。雖然她現在還沒有接觸咱們的情報機構。可她這用間之策,也是闡述的十分到位。當今諸侯,均在大量的破格提拔人才。這就難免優良不均,參差不齊,魚目混珠。這裡面,又以曹操和董卓為最。這些懷有貪念的人,或貪圖財貨,可以以利誘之;或貪圖官位,可以以權誘之;或貪圖名聲。或略有忠義,可以以漢室之興亡誘之。而像那些董卓手下的莽夫等等,更可以用謠言動之,以怒言激之,以溫言煽之等等。這要是結合陳震、岑晊二人的見聞。咱們現在暗中布下人手。找好內應。等咱們兵至荊州,蜀中的時候,倒是可以不費一兵一卒的就拿了下來了。」

郭嘉看劉明對賈詡地說法似乎有些懷疑。於是在一旁說道:「主公。文和說得沒錯。他並沒高估黃秘書令。孫子兵法有云:用間有五:有因間,有內間。有反間,有死間,有生間。五間俱起,莫知其道,是謂神紀,人君之寶也。因間者,因其鄉人而用之。內間者,因其官人而用之。反間者,因其敵間而用之。死間者,為誑事於外。令吾間知之。而傳於敵間也。生間者,反報也。這黃秘書令正是把這一點發揮到了極致。而且,黃秘書令的用間之道。與咱們的情報部門還是有所不同。咱們的情報機構,多是在民間、以及各地的基層小吏。而黃秘書令的用間之道卻是要拉攏控制敵方的上層權貴,軍事要員。這卻是補充了咱們各個情報機構的不足。」

劉明大喜,覺得自己果然不愧是有先見之明,沒有因為這個黃月英乃是一個女子就錯過了這個蓋世奇才。於是劉明嘿嘿笑道:「諸位,看起來你們都挺欣賞黃秘書令地這個七年方案。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按著這個方案執行了吧。」

「不可。萬萬不可。」劉明話音剛落,剛才盛讚這個方案的幾個人,全都異口同聲地反對道。

這個整齊勁啊。差點沒把劉明給噎著。這不是成心逗悶子嘛。這麼整齊的反對,就跟排練過似的。早幹嘛去了?剛才不一個個都誇的天花亂墜的嘛。

不過。劉明一看到郭嘉、賈詡他們在說完之後也十分非常尷尬的互相看著。顯然不是事先串謀好了給自己下套。劉明這氣也就消了。但是,劉明卻也不得不問道:「諸位,這是何意?」

楊軍、郭嘉等人互相看了一下,最後還是楊軍站了出來說道:「主公。黃秘書令的建議確實不錯。然而,黃秘書令畢竟年輕了一些,實際的經驗少了一點。她的這個計劃方案,雖然相當完美,推演得也很到位。但是,她理論性卻大與實踐性。而且在時間上也過於死板和激進了。只能作為戰略指導。全局統籌,以及戰術參考。卻絕對不是可以完全徹底,一絲不差地執行地。這個方案還必須和咱們所謀劃的戰略部署結合起來。這樣才能真正的發揮實效。例如黃秘書令地這個在咱們韜光養晦之時,以兩萬精銳統一三韓得部署,這就還需要這麼的改變一下。……」

隨著楊軍、郭嘉等人的不斷補充。劉明也明白了。黃月英確實是一個天才。不過,再出色的天才,如果沒有豐富的實踐積累。那還是會產生偏差的。畢竟天才也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神。她不可能在沒有經過實際操作的過程,就事無鉅細,全部瞭然於胸的。

不過,有了黃月英的構想,再加上楊軍、郭嘉他們這個智囊團的完善,這個計劃卻又是不一樣了。雖然大致方案和策略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可具體的行動細節,那卻極大的改觀了,可行性可不是提高了一點半點。而是『嗖兒』的一下,完美了。

然而,就在劉明這邊興高采烈,有條不紊的按著計劃,堅定不移的行動著的時候。劉備這邊卻有點焦頭爛額了。

陳宮殺死劉繇,投奔孫堅,這對劉備的打擊可太大了。且不說,陳宮帶著劉備的地兵力防禦部署的情報到了孫堅那裡對劉備的打擊有多大。單單是劉備把劉繇的那些舊將如樊能、張英,吳景,孫賁,朱皓等人安撫下來,那就花費了不少的心血。

好在劉備這個人平常在人際關係上就比較下功夫。而且劉備在劉繇活著的時候,也對劉繇這些部下沒少討好拉攏。再加上劉備手下太史慈在軍中的威望。以及劉備手下的簡雍又牢牢的掌控住了揚州的財政。這劉備倒也算是和平的接收了劉繇的勢力。

不過,劉備原打算藉著劉繇的說情,重新與劉明言歸於好,做一個開國王爺地念頭,卻是徹底的斷了。

劉備看見過劉明是如何了為了替劉虞報仇而把袁紹滅掉的。劉備不知道劉繇的這個突發事件能不能和劉明解釋的清楚。劉備不想冒這個險。畢竟劉備本身不管怎麼說,那都還頂著一個幽州叛逃者的帽子。這可是幽州的死罪啊。

而且,即使是劉繇這件事能和劉明解釋的清楚,可是少了劉繇地擔保。劉備也沒把握自己能否受到劉明的重用。成為一個開國的王爺。畢竟劉明那裡的能人太多了。相比之下。劉備的能力還真排不上號。而從功績上,劉備現今的這點地盤,一州不是一州,兩州不是兩州的。那也還真算不上什麼顯著的功績。

以劉備此時此刻的地位,這要是當不了獨霸一方的王爺,只能在劉備手下當一個不起眼地官員,這還真不是如今地劉備可以接受的。

然而,劉備的這種憂慮也沒持續更多地時間。就被更煩心的事情取代了。

秋天到了。孫堅接受了陳宮的建議。上劉備這邊搶糧來了。而且。孫堅這邊動手了不說,袁術那面也開始了蠢蠢欲動。

劉備這個急啊。只能先派太史慈領兵十萬,屯兵虎林,抵禦孫堅的進攻。同時讓樊能、張英領兵五萬,屯兵塗中,防禦袁術的進攻。而劉備自己帶著本部準備隨時策應兩路的軍馬。兩線作戰。這真是太難為劉備了。

此時的劉備在巨大的危機感下,什麼也想不得了。只求保好自己的性命和勢力就不錯了。

看著劉備這種焦急的模樣。簡雍為自己不能為劉備分憂,深深地不安。然而,簡雍不愧是跟隨劉備時間最長,知道劉備事情最多的心腹的之人。簡雍猛然間想起一人也許能幫助劉備。

於是。簡雍急忙跟劉備說道:「主公。如今局勢危急。何不請老神仙來給您幫幫忙呢。」

劉備一聽。豁然醒悟。對啊!自己怎麼把於吉給忘了。花了這麼多的錢財、人力給他修建道場,道觀。如今這危急之時,他怎麼也應該給自己出把子力氣。這要是於吉能把烈焰神龍在給自己造幾百台出來。自己往城上一擺。別說是孫堅和袁術出兵來打自己了。就算是再加上那個曹操,那也是萬無一失。而且,即使於吉不給自己弄那些烈焰神龍。可是以於吉如今聖火教在江南的號召力。號召個幾十萬的信徒來幫著自己。那也能讓自己把眼前這個危機度過去。

於是,劉備立即置辦了大量的禮物就來到了於吉所在的道觀。

於吉得這座道觀,佔地千畝,氣勢宏偉。那真是一個氣派。

劉備來的時候,那於吉正在傳道。劉備沒敢打攪。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候。

一直等到日落時分,於吉得道場散了,劉備這才上前恭恭敬敬的給於吉請安。

其實早在劉備剛來的時候,以於吉的本事。那早就發現了。只是於吉成心沒搭理劉備,為的就是看看劉備對自己的態度如何。說白了,於吉這也是擺譜、耍大腕。而劉備的表現,令於吉非常的滿意。

於吉這個美啊。覺得劉備這個人真是不錯。對自己很是尊重。

於吉把劉備讓到鶴軒。吩咐道童給劉備上茶。這才不慌不忙的問劉備道:「玄德公,公務繁忙。今日怎麼有空到本真人這裡來敘舊啊?」

劉備聞聽此言,那眼淚嘩啦就下來。站起身來,給於吉一揖到地的哭述道:「老神仙救我。」

於吉一看劉備哭得這麼悲切,當時就動了惻隱之心,連忙扶起劉備安慰道:「玄德公。切莫傷心。到底出了什麼事。本真人能幫的。一定幫。」

說實在的,於吉這個高人雖然也覺得劉備那都好,就是動不動就愛哭是個毛病有點不太好。可於吉還就吃這套。

當下,劉備就把自己最近的遭遇全都向於吉述說了一遍。同時也把自己希望於吉能為自己提供大量的烈焰神龍的要求說了出來。

於吉聽完之後,微閉雙眼,半晌無語。劉備那個急啊。不過,劉備在長期顛簸中磨練出來的耐心和毅力,卻讓劉備不動聲色的忍了下來。安安靜靜的等候於吉發話。

終於!於吉把眼睛給睜開了。看著劉備說道:「玄德公。你可知錯否?」

劉備當時有點傻眼。不知道於吉怎麼冒出來這麼一句話。不過,劉備什麼人?劉備當即誠惶誠恐的垂手站立的說道:「備知錯。備不該錯用了陳宮。以至於讓其殺害了同宗手足。引起今日之禍。備有馭下不嚴之錯。」

「非也!玄德公愛民如子,馭下有方。揚州地百姓無不視你為父母。揚州的官兵,無不視你為兄長。陳宮叛逃。事出有因,錯不在你。你的錯誤不在這裡。」於吉語重心長的說道。

劉備更是愕然了。這都不是自己的錯誤。哪什麼才是自己的錯誤?劉備連忙更是惶恐的請教道:「備愚鈍。實是不知。還望老神仙指點迷津。」

於吉目光緊盯著劉備說道:「玄德公。你可知道你現在再想幹些什麼?」

劉備當時有點發傻。我現在想幹什麼?當然是想保命。不想保命我上這裡來求你幹什麼?不過,劉備卻也知道,於吉問的肯定不是這個。現在自己的想法,跟以前的錯誤,肯定是沒有關係的。

而這時,於吉好像看透劉備的心靈似的說道:「如果玄德公只是想保住性命,那用不著太多的手段。即使是玄德公被千軍萬馬所包圍。本真人也可保得玄德公的性命無憂。而且,本真人也可以為你易容。讓你在這江南當一個太太平平的富家翁!這可是玄德公想要得嗎?」

啊!這是自己想要得嗎?於吉那聲音並不算很大的話語,卻猶如一聲聲的炸雷,震地劉備地心靈天翻地覆。

劉備少年之時的一幕幕,不斷的在劉備地眼前閃現。三代人的期望,重振家族的誓言。猶如刻在心靈的銘文,讓劉備不能忘記,也不能漠視。

「不!這不是我想要得。」劉備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那聲音,無比的沙啞,無比的撕裂。即好像野獸的吶喊。又好像一個人歇斯底里的呻吟。

「那你想要什麼!」於吉再次冷冷的問道。

我想要什麼?我想要什麼?劉備不斷地問著自己。劉備心靈深處那一圈圈的銘文。直接給了劉備正確的答案。

「我要光宗耀祖!我要重振門庭!我要恢復我中山靖王的往日威風!」劉備有些瘋狂的喊道。

於吉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輕聲細語的說道:「玄德公醒來。如今你可知道你錯在那裡了嗎?」

劉備這才意會到:自己怎麼把心裡話全都說了出來呢?

劉備暗暗有些膽寒,心裡面嘀咕:看起來這個於吉還真有些道行。

不過,劉備現在也算是明白自己錯在哪了。連忙畢恭畢敬的說道:「多謝老神仙指點。備知錯了。備不該忘卻鴻圖大志。偏安一偶。這才讓部下寒心。離我而去。」

於吉哈哈笑道:「玄德公。這就對了。你若是沒有王霸之心,你的那些手下跟著你還有什麼前途?除了那些沒什麼本事混日子地庸才之外。但凡有點本領的人。不離你而去,那才是怪事呢。你又何必再這樣辛苦的掙扎,直接隱居,或是投靠他人,那不是剩事得多。」

劉備滿臉羞愧,沮喪地說道:「老神仙聖明。備知錯了。還望老神仙教我。」

於吉看到劉備的這幅模樣,心中有些不忍。安慰劉備道:「玄德公。不必如此。知錯者,勇也!只要你如今知道了你在想幹什麼,有了明確的目標。那就不算晚。」

劉備受到激勵。滿懷期望的看著於吉。期待著於吉能拿出大批的烈焰神龍來支持自己。

然而,於吉好像真的能夠通曉他人心思似的。微微一笑,看著劉備說道:「不過呢。那個烈焰神龍。玄德公是不用指望了。那烈焰神龍好造,可那烈焰神龍所需要的猛火油卻不好弄。這江南一帶,根本就找不到石脂。沒有石脂,我也沒辦法提煉猛火油。沒有猛火油,那些烈焰神龍,就算是造好了。那也是廢物一台。沒有任何用的。」

劉備當時是大失所望。沒有烈焰神龍。眼前這個坎就過不去。哪還談什麼以後?

不過,此時於吉好像又看穿了劉備的心思。不慌不忙的說道:「玄德公。雖然我幫不了你。可有一個人卻絕對能夠幫到你的。哪荊州的水境先生,乃是我的好友,而且還欠著我一個人情。他精通兵書戰策,通曉陣法,幫助你解決目前的困境,那絕對是輕而易舉!」
正文 第四百零八回 花海

「夫天地之大,黎元為本。邦國之貴,元首為先。治亂無常,興亡有運……」

在一片柳樹林中。一個貌似四十左右的中年,古意盎然的坐在一張石磯之後。陰陽頓挫,吐字清楚地向著三十二個學子講讀著。不遠處還有許多遊學的學子站在一旁旁聽。

其中,劉備也是那站在一旁的旁聽人員之一。不過,眾多的旁聽者之中,卻是屬劉備的神情最為恭謹。

這倒不是劉備故意作態。而是劉備在親耳聽到水鏡先生在這荊州書院中的講學之後。那劉備實在是打心眼裡的佩服水鏡先生。以至於劉備的這種敬佩之情,那真是沒得說了,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劉備只能用自己最為恭敬的神態來表達自己的內心的想法。

這是因為,往日劉備在幽州那裡學到的經驗,以及劉備自身在時間當中朦朦朧朧的有所領悟的道理。對於學問並不是太好地劉備來說。總是那麼似乎明白,而又總是說不出什麼具體的道道來。但是對於政治非常敏感的劉備卻又敏銳地感覺到這些東西和道理會對自己的大業無比重要。而如今劉備在水鏡先生深入淺出的講解為政之道下。許多往日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東西。那都豁然而悟。

此時的劉備,甚至都有些忘記了自己來到荊州書院找水鏡先生到底是幹什麼的了。而只想著找那水鏡先生好好的請教一番,把自己這些年來心中的所有疑惑和不明白,全都解開來。

劉備現在是完全的被這個水鏡先生的遠見卓識給折服了。如果說劉備開始來到這個荊州書院走訪水鏡先生,那還只是礙于于吉得情面,以及有病亂投醫的話。那麼,劉備現在則是千真萬確的,誠心誠意的想把這個水鏡先生請出來幫自己。

隨著一陣清脆的雲蔡之聲響起。水鏡先生今日地講學結束了。水鏡先生在眾學子的恭送下,不緊不慢的向紫雲軒走去。那些站在一旁旁聽的學子,立馬呼啦一下子把水鏡先生的那些入室弟子給包圍住了。紛紛的拉住那些相熟的入室弟子請教不懂之處。畢竟水鏡先生的入室弟子。哪一個也不是白給地。都是博學之人。能夠得到水鏡先生這些入室弟子的指點,那都能讓他的學識提高一大塊。

然而,劉備卻沒有跟隨那些旁聽的學子擠作一團。反倒是快步遵循著水鏡先生的足跡,向水鏡先生走的方向追趕過去。

遠處,水鏡先生的身影已經穿過了一片花海。正向那紫雲軒的精舍走去。

劉備不敢高聲呼喝,驚嚇了水鏡先生。連忙加緊了腳步。準備快速走到水鏡先生的跟前向水鏡先生問安,請教。

但是!就在劉備順著花間的小徑,走入花海地那一刻。劉備只覺得眼前花影晃動。不遠處地那座精舍竟然已經看不見了。水鏡先生的身影。更是蹤跡皆無。

劉備心中著急。順著花間的小徑,一通猛跑。生怕自己把水鏡先生跟丟了,不能向水鏡先生請教,和高人失之交臂。

一盞茶地工夫過去了。兩盞茶的工夫過去了。直把劉備跑的吁吁帶喘。這劉備卻還是身在花海之中。也沒有跑到那個精舍的附近。

劉備暗暗的責罵自己:最近過的實在是太舒適了。都快變成廢物了。這才跑了幾步道路。就成了這個德性。實在是太不應該了。這樣如何能追得上水鏡先生?

劉備稍稍歇息了一陣。再次的發力猛跑。又跑了許久,劉備實在是跑不動了。不由得坐在了地上,大口得喘著粗氣。此時的劉備十分疑惑:這片花海好像不大啊。怎麼跑了這麼許久,竟然還沒走出去呢?剛才水鏡先生從這裡路過,好像也沒走這麼長的時間啊。難道自己這麼大的人,竟然還在這小小地花從之中迷了路不成?

劉備歇息了半晌,恢復了一點體力。再次的走了起來。不過。這次劉備可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奔跑。而是小心翼翼的注意著腳下。搜索著路徑。緩緩前行。

然而,即使是劉備這樣的小心翼翼之下。劉備走了許久,仍然是沒有走出這片小小的花海。走到後來。劉備的眼都有些花了。看著道路兩旁那些萬紫千紅的花朵,好像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再也分不出有些什麼不同了。而且,更令劉備沮喪的是,劉備在最後確定自己有可能迷路之後,曾在幾個花徑地岔口花枝之上繫上了絲帶,做下了記號。以便自己下次不再走錯。可是,即使是這樣,劉備在走了幾次之後,仍然是返回到了原先的位置,那些岔路口上繫著的絲帶。更是在微風中不斷的飄舞,不斷的嘲笑著劉備。

劉備不禁沮喪的想到:難道自己竟是一個路盲不成?就這麼一片小小的花園都能迷路,而且連做著記號的道路都能走錯。自己也真算是路盲中的天才了。

不過,劉備很快的就否決了這一假設。別的不說。對於道路感和方向感,劉備那還是非常自信的。無論是劉備少年之時走街串巷的販賣草鞋。還是劉備帶著手下滿天下亂竄。劉備從來都沒有丟失過方向感。總能找到正確的道路,走到最終的目的地。

故此,劉備是絕對不相信自己這樣的地理通會是路盲的。

而如果問題不在自己的身上,那問題就只能出在這片花海的佈置上了。絕對是因為這片花海佈置得太巧妙了。這才讓自己走不出這片花海。

想到這裡,劉備反倒放心了。劉備暗暗琢磨:既然這個花園是水鏡先生的。那這個花園的佈置。那也絕對是出於水鏡先生的手筆。而那老神仙也說過水鏡先生精通陣法。看來這就應該是水鏡先生的陣法了。既然是陣法。陣中有人入內。那肯定是會被佈陣之人發現的。而且,這荊州書院乃是學子雲集講學的地方。不可能佈置一個陣法把人活活得困死的。故此,這個陣法的目的肯定為了困人,而不是為了傷人。然而,自己入陣這麼半天都沒有人來詢問自己。並把自己接出去。那肯定是因為自己一直在尋找道路,而沒有認輸。他們才沒有採取行動的。這說明他們也在觀察自己遇到問題,解決問題的方法。現在,只要自己安心的等待,肯定會有人接自己出去的。

劉備於是很輕鬆的坐了下來。安靜的等待著。而且,劉備的心裡很高興。也沒有了任何的沮喪等等。在劉備的觀念中。自己輸給水鏡先生的這樣的高人。那是正常的很。自己輸得越厲害。那就證明水鏡先生的本領越高。而若是水鏡先生佈置得陣法不怎麼的。連自己也困不住,哪自己又何必費這麼多的工夫來請水鏡先生?

事情果然如劉備預料中的一樣。在劉備安心坐下來不久。一個童子從花海之中走了出來。微微衝著劉備一鞠躬,非常清脆的問道:「敢問先生何人?因何不請自入,坐在我家花園之內?」

劉備心裡一裂嘴,暗自嘀咕:這水鏡先生真了不起。就連跟在他身邊的這個小童都不簡單。別看這個童子年紀小,這話說得可太厲害了。上來就先盤問自己的出身,同時一句不請自入,就把自己說成了一個賊。不動勁就先給自己扣了一頂帽子。真是太不簡單了。尤其是這個小童的禮貌周到,讓人還挑不出什麼毛病來。也真是太老練了。

不過,劉備向來喜怒不行於色。那與人打交道的功夫,更是看家的本領。劉備不慌不忙,神情安逸,就像坐在自家的花園,看著自家的童子。非常溫厚的說道:「童兒。我乃漢室宗親,中山靖王之後,如今的揚州牧,劉備,劉玄德是也。我受於老神仙指引,特地來此拜訪你家水鏡先生的。適才,我恰逢你家先生走入此園。我求見你家先生心切,於是尾隨而入,想與你家先生相見。不承想,卻困此園中。若有唐突之處,還望童兒海涵。」

這個小童也是頭一回遇到劉備這種泰然自若的人,往常那些被困在陣中的人,不是身心俱疲,就是有若瘋狂。一兩個保有理智的,哪在自己的盤問之下,那也是面紅耳赤,羞愧的很。像劉備這樣心平氣和,溫言相告的,那還真是沒有。這個小童對劉備養性的功夫,那也是十分敬佩的。

不過,這個小童卻也不是這麼好打法。但是,劉備提到的於老神仙,卻讓這個小童不得不有所顧忌,那於老神仙,應該就是於吉,於老神仙吧。這江東、江南的,除了於吉老神仙,又有何人當得了老神仙三個字?而那於吉老神仙乃是先生的至交。那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於是這個小童謹慎的問道:「劉先生,你既是來拜見我家先生的。你可備有拜帖,以及引薦的書信?」

mk2256 2008-10-16 02:12 PM

第四百零九回 智慧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這高人所在的地方,即使是一間陋室,那也充滿了雅致。何況水鏡先生所在之處,又是那清靜的雅捨。在這樣幽雅的環境中,水鏡先生的居所所在,真是猶如仙境一般。

不過,水鏡先生的會客廳內,那卻也簡樸的很。一張幽州產的八仙桌,兩把幽州產的八仙椅,一鼎仙鶴造型,冒著淡淡香煙的香爐,以及一幅氣勢輝煌的山水中堂,這就廳內的所有擺設了。雖然廳內的東西不多。可配合精舍周圍的鳥語花香的仙境。那卻古雅,順眼的很。

此時,劉備就在這樣的環境中,小心翼翼的等待著水鏡先生的答覆。而至於先前的那個童子,那早就被劉備擺平了。畢竟那個童子雖然老成,可他又怎麼會是閱歷豐富,演技高超的劉備的對手。何況這劉備又是千真萬確經於吉指點來的。拜帖、引薦書,那也是一應俱全。這個小童當然乖乖的把劉備待若上賓的引進來了。而劉備見到水鏡先生之後,也是非常禮貌得體的把來意述說了一遍。此時就等著水鏡先生的回復了。

而此時的水鏡先生卻微閉二目,不動聲色的沉思著。

時間在一點點地過去。劉備也在越來越彷徨的心情中等待著。雖然劉備得表情還是像開始一樣,那麼地坦然,平穩,真誠。可劉備得內心,卻是越來越得忐忑不安。

自己人知自家事。雖然劉備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小了。甚至比那同在江東,有著江東猛虎之稱得孫堅還要強上一分。可是,就劉備這點實力,別說是和天下英雄相比了。單是如今孫堅與袁術的合圍,那就有可能讓劉備這點實力,如那水中之月,揮手之間,化為泡影。

而且,劉備也非常清楚。以面前這位水鏡先生的大智慧,以及其遠見卓識。水鏡先生也不可能看不透自己的這一竣境,自己何德何能,到底有什麼優勢可以讓水鏡先生偏向自己,為自己效力呢?

劉備沒有把握。一定定點的把握也沒有。劉備唯一憑借的,就是那於吉給自己的引薦書。可劉備卻不能肯定這封引薦書的作用會有多大。也不知道於吉所說地水鏡先生曾歉於吉的一個人情,會是一個多大的人情。劉備只能讓自己表現顯得更加的謙恭,爭取給水鏡先生留下更好的印象。

然而。此時閉目不語,顯得非常平靜的水鏡先生,他那心中的掙扎,卻絕對不是劉備可以想像的。

其實,對於水鏡這種境界地高人來說。劉備實力的弱小,並不是什麼缺陷,反而是一種誘惑。

實力強大的諸侯,往往會因為他本身的成功,會具有獨特的主觀性和判斷力。在他人與其意見相左的時候,是不會採納他人意見的。除非對方能夠提供充足的實證。而有些機會。往往都是一閃而過的。錯過了。就不會再有。故此,在實力強大的諸侯手下效力,那是非常耗費心力地。

而且。越是強大地諸侯帳下,也就越是會聚集著非常多的能人異士。因為只有數量眾多的人才,這才會使一個諸侯變得強大。而當那些諸侯強大地時候,那些人才也早就獲得了那些諸侯的信任。而那些人才的能力更會在那些諸侯的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此時再有高人前去那些實力強大的諸侯那裡效力。即使這些後來的高人在能力上勝過那些諸侯先前的人才。可那些後來的高人也不見得能夠受到重用,同僚之間的碾軋,更會讓人心寒。何況,以強大諸侯地實力壓服弱小的諸侯,或是撫平內政,那都不會有太大的困難。一般的人才就足以勝任那些。那也根本顯不出高人的與眾不同。只會把高人埋沒在順境之中。

但是,實力弱小的劉備就不同了。劉備的實力雖然不高。可也不弱。尤其難能可貴的是,劉備如今正在處於困境之中。只要在這個時候伸一把手,幫著劉備把困難解決了,劉備必然會對其信任無比。而且,劉備如今的手下也沒有什麼多謀之士,那絕對可以發揮一個人最大地潛能,而不會有人礙手礙腳。

此外,劉備本身的潛力也是非同小可。劉備本身有著皇叔的頭銜,乃是一個非同小可的政治資本。而且。劉備在於吉的幫助下。以及劉備這兩年來的仁政。劉備在江南、江東等地的聲望,那可是非同小可,劉備的仁義之名,那可要遠遠的超過了鄰近的孫堅,袁術,以及劉表等人。得人心者,得天下。這要是劉備有高人的指點,統一周圍的地盤,那也是輕而易舉的。到時候,劉備未嘗沒有一爭天下的實力。

然而,水鏡心中的矛盾也恰恰是這一點。

雖然,如今這個實力一般的劉備,那絕對是水鏡先生這個級別的高人最愛。可是作為荊州書院之主的水鏡。那對天下局勢的瞭解。那絕對要比這天下許許多多的諸侯,還要透徹的多。

尤其是水鏡的荊州書院在與蔡邕的幽州書院交流後。水鏡更是要遠比一般的諸侯對幽州的實力知道的多。雖然水鏡通過學生的交流,瞭解到幽州的機密,也不知道幽州的兵馬到底有多少。可以水鏡這個層次的高人來說,只是那些學子對幽州的風土人情的描述,以及所有百姓都知道的法規描述。水鏡就足以管中窺豹,可見一斑。從而大致推斷出那幽州之主劉太尉的綜合實力十有多麼的強大。以及危機之時的爆發力會有多麼的恐怖。

故此,水鏡才會讓自己學院最出色的黃碩代表自己的荊州書院到那幽州書院去做學術交流,展現自己書院的實力。並在至交好友黃承彥接到黃碩的書信後,同意黃承彥在幽州那裡發展。

水鏡非常清楚,如果天下群雄沒有其他的變故,哪幽州的劉太尉,遲早會一統天下的。而自己就算是幫助了劉備,那也只會是形成一個對持的局面,要想讓天下一統,那是難上加難。

但是。如果天下最終成了一個對持的局面,那就會形成連綿不斷的戰火,受苦地還是那些無辜的百姓。這又是水鏡這樣的高人所不忍心看到的。尤其是這天下的百姓如果在劉太尉的治理下,那生活的肯定會更好。幽州目前的盛景,那就是今後百姓生活地真實寫照。

故此,水鏡的內心鬥爭,那是極為激烈的。

劉備雖然猜不出水鏡到底在思考些什麼。可劉備看那水鏡就一直這麼一動不動,微閉二目的坐著。劉備也能料到:以水鏡先生這樣的高人。那絕對不會是因為高傲而對自己不理不睬。而自己更有於吉的引薦書,那水鏡先生更不可能對自己輕慢。而且,這件事情要是水鏡先生沒有能力辦到,或是不樂意為自己這樣的小勢力而得罪其他的大諸侯。那水鏡先生肯定早就會婉拒自己了。而這麼半天水鏡先生一直沒有說話,這就說明自己還是有一定希望的。只是有可能是因為自己提的要求有令水鏡先生為難得地方,或者是水鏡先生在觀測自己的涵養,以及請他地誠意。

劉備琢磨了一下,想出一個主意。於是,劉備手持茶碗,黯然淚下。雖然此時的茶水早就涼了。可那也不至於讓一個人為此流淚啊。可劉備就是辦到了。

悲情之處。劉備的手指一鬆,那個茶碗當即落在地上,摔為幾瓣。

這一動靜。理所當然地把沉思中的水鏡先生給驚醒了。水鏡先生看著劉備這幅模樣,那真是不解其意。

而劉備此時卻急忙的站起身來。對著水鏡賠罪道:「備心中憂悶,一時不慎,滑脫了茶碗。損壞了先生的茶具,還驚擾了先生。備之罪也。備願包賠損失。還望先生海涵。」

「小小的茶碗,值不了幾何。玄德公不必介意。只是玄德公因何鬱悶,以致落淚如此?」水鏡這也是不得不問。

好傢伙,一個大活人在水鏡自己屋裡流淚。尤其還是一個有著很好聲望的人。這要不問個清楚,今後傳了出去,被人誤傳這劉備不過就在水鏡這裡不小心打破一個茶碗。最後就被水鏡給逼得哭了。那自己這一世的清譽,豈不是全毀。於是,本來就為思想鬥爭而煩心的水鏡,如今也只能更加鬱悶的詢問了。

「先生有所不知。備心中憂鬱,非是為了自身。而是為了這江南的父老鄉親。備雖不才。然,備卻也知曉一些禮儀,更想為國出力,使百姓們能夠安居樂業。如今備也是這麼做地。這江南的百姓在備的治理下,他們的生活。也是有一些好轉。然,秋收在望。那江東的別,堅,以及淮南的袁術卻生窺伺之心。那孫堅乃是一個輕絞之徒,而那袁術雖然出身名門,可卻也視民如草芥。他們二人合圍與我。我死不足惜。可我那江南的父老鄉親,恐怕卻要遭此兵禍。這秋收之糧,乃是那些百姓活命的根基。而那孫堅,袁術等人的大軍所過之處,寸草不留。沒了這些糧食,這些江南地父老鄉親就要餓肚子了。也不知道會有多少的百姓會因此飢餓而死。而且,那輕絞出身的孫堅,他的軍隊,掠奪成性,這就更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家的百姓會因此流離失所。備一想到自己坐在這裡的每時每刻都會有許多的百姓受到兵禍的迫害。備就克制不住心中的悲傷。到煩先生掛念了。備之罪也。」劉備悲天憫人的哭述道。

劉備的這番表演,那絕對奧斯卡級別的。那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即使是水鏡先生這麼大智慧的人,也不禁在劉備渲染的這種氣氛中有些傷感。

不過,這也是水鏡平常缺少這方面的鍛煉,沒遇見過這個。畢竟水鏡先生日常接觸的那些人,那也都是黃承彥、於吉這一類的高人,這些人都是大智慧者,什麼時候也不可能表露出自己流淚這樣軟弱的一面。而水鏡先生的那些弟子,那更都是要在水鏡先生面前時刻保持自己最堅強,最優秀的一面,好得到水鏡先生的誇獎和賞識。這要是水鏡先生生活在如今這個年代,沒事出門就能看見一兩個受到壞人控制的少年,跪在大街上,裝作沒有了能力上大學的學生,或是父母有病的學生。而且還是經常看到明明都有善心人士給了足夠多的金錢援助,可轉過天來,仍然還能看見那個少年繼續跪在那裡,操著同樣的台詞乞討。這水鏡先生估計也就不會這麼輕易的被劉備給感動了。

此時,水鏡心中暗暗的稱讚:好一個仁慈的玄德公。這要是他能一統天下,那肯定會更加善待天下的百姓。

不過,水鏡先生這樣的高人,那心智都是十分堅韌的。雖然此時被劉備的這番表現所感動。可是為了更大的目標。水鏡先生還是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主張的。只不過,劉備如今的籌碼,卻在水鏡先生心中的天平中,更加增多了一絲份量。

水鏡先生不動聲色的看著劉備說道:「玄德公仁厚愛民。江南百姓托庇於玄德公,那是不會遭此厄運的。若是玄德公只是想避免眼前的危難,那卻也是簡單的很。在下雖然本領低微,卻也可以輕易的為玄德公分此憂愁。只是不知道玄德公若是度過了眼前的危難,卻又意欲如何?」

劉備一聽此言,心中大喜過望。自己的危難,不過是人家高人眼中的一件小事而已。輕而易舉的就可以解決。這真是太了。劉備張口就準備請求水鏡先生先別管以後,先把自己眼前的這點小事給解決了,以後的事,咱們慢慢得再商量。

可是,劉備話到嘴邊,心中卻是一動。那張口說出來的話,那也立馬改變了。





第四百一十回 南北書院

「備雖不才,卻也不敢妄自菲薄。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當以自身之力,救助天下蒼生。當今天下混亂,乃社稷之不幸,乃漢室之不幸。備乃漢室宗親,理當重振漢室。然,當今奸佞當道,聖主不能自持,泰阿倒置。備雖有匡扶社稷之心,卻苦無賢士相助。」劉備說著,有情不自禁的流出了眼淚。

剛才在千鈞一髮之際,劉備猛然想起於吉曾經指點過自己,沒有一個高人會樂意跟隨一個沒有大志,沒有前途的主公瞎混,以至於最後一事無成的。觸動靈機的劉備也馬上改口說了這番話。

水鏡看著劉備真情流露。心中不禁暗喜:不錯。這個劉備倒是一個至情至性,胸懷大志之人。這樣一個既有大志,又心懷仁德的俊傑,確實少見了。

不自禁的,劉備的砝碼又在水鏡的天平上重了幾分。

不過,單是這些,那離著水鏡的要求,那還差的遠呢。

水鏡既是安慰,又是試探的對劉備說道:「玄德公。休要悲慼。只要你胸懷大志,有那匡扶社稷之心,又何患沒有賢士相助?遠的不說,但只是咱們荊襄一帶,人傑地靈。飽讀詩書,通曉武藝之俊傑,比比皆是。此後,山人必會引薦幾人,以助玄德公。只是,當今諸侯之中,那幽州的太尉大人,也是漢室的宗親,當今天子的皇叔。也有凌雲之志,匡扶社稷之心。若是玄德公今後遇到那劉太尉,玄德公又何以處之?」

這要是水鏡早幾天問。劉備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那都會滿嘴仁義道德的謙讓一番,來一個社稷乾坤為重。可如今劉備知道那陳宮就是因為自己有依附劉明之心,這才背叛的自己。此時水鏡如此問,那劉備那裡還會那麼說?

當下,劉備止住眼淚,挺起胸膛,二目放光的注視著水鏡說道:「備行仁政。乃是一心為的大汗的社稷,天下的蒼生。此大任,備自身擔之,尚且戰戰兢兢,唯恐有失。若是假手於人,備是萬萬也放不下心的。何況,備曾經在那劉太尉手下任過官職。對那劉太尉也是略有所知。那劉太尉,雖然短時間內讓那幽州的百姓豐衣足食。然而,那卻是建立在劉太尉大批地買賣奴隸,盤錄奴隸之上的。況且,那劉太尉好奇技淫巧,背離聖賢之道,此風長久下去,即使是能得一時之浮華,卻必然埋下亡國之道。更有甚者,那劉太尉更是鼓吹自己乃是仙人之徒,半仙之體。子不語怪力亂神。那劉太尉假借神鬼行事。此亦乃亂國之根苗。備當初就是因此直言不諱的上書。可卻又沒得到認同。故此才掛印而去。不成想事後卻遭到那劉太尉手下的誣陷。如今,若是備與那劉太尉相遇,備自當當仁不讓。決不會把這大好的社稷。誤托非人的。」

劉備這番慷慨激昂的華語,那還真把水鏡給唬住了。

這要是劉備的這番似是而非地話,所給一些頭腦稍微有些遲鈍的人,那些人認死理,誰會搭理劉備?而若是劉備這番話說給那些消息不太靈通的智者,那些智者都是看中實事的,也不會有人信著劉備的花言巧語。

然而,巧的是,劉備的這番鬼話,偏偏是說給水鏡聽的。而這個水鏡先生卻又偏偏是一個即懷疑一切,注重事實真相的大智者,又是一個消息靈通的世外高人。

於是,劉備說地這些在他人那裡有可能起不到任何作用地鬼話,卻讓水鏡重視了起來。

首先,劉備說劉明買賣奴隸,那是天下皆知的事實。即使是有人傳頌劉明的奴隸制度如何地優越,幽州的奴隸生活如何的好。可奴隸就是奴隸,那是不可爭辯的事實。生活再好的奴隸。那也不會有人生自由。一個自由自在的奴隸,那也就談不上是奴隸了。故此,剝削奴隸,那也是難免的事實。

雖然水鏡作為氏族勢力的既得利益者,不會反對劉明的這種做法。可是水鏡這種層次的高人,卻也絕對不會認為這是什麼好事,善舉。反而是對此有些鄙視。一個奪取百姓自由,大力買賣奴隸地人,他又能高尚到哪裡去?

其次,劉備說劉明好奇技淫巧。這雖然讓一般人不以為然。可對於消息靈通的水鏡來說,那可就不同。水鏡早就聽說過劉明乃是什麼百藝門門主的傳說。當時水鏡就對此極為的不以為然。一個雄霸一方的諸侯,當什麼下三爛的門主。那不是玩笑嗎?可隨著水鏡對此傳言聽到的越來越多。卻也容不得水鏡不信。尤其是江湖盛傳的天刀王越經過百藝門的引薦,真的在劉明那裡當了大官。這就讓那水鏡只能對此無言了。而且,最近在黃月英的來信當中,盛讚劉明搞得那些技校,以及博學堂的考核制度,雖然這些東西有好的一面,卻也印證了劉備所說的劉明好奇技淫巧,背離聖賢之道。

最後,劉備說劉明假借神鬼,蠱惑百姓。水鏡那也是知道這確實是確有其事得。雖然水鏡對此不怎麼在意,畢竟漢室的開國之主,那也曾假借過神鬼,托稱為白帝之子。這只是一個權謀的手段罷了。但是,適逢黃巾亂國之後,水鏡卻也不欣賞這種利用神鬼的權謀。這非常容易誤導無知的百姓,再次種下禍國的根苗。而且,由此也可看出那劉明乃是一個喜好權術,並非真正的至情至性之人。與其相伴的危險性,那也是非常大的。

故此,劉備這一番似是而非的話,那確實是深深的影響了水鏡的判斷。

而此時善於察言觀色的劉備,在看出了水鏡的動搖之後,故意長歎一省道:「唉!先生。如今說的這些,卻又何用?即使我得先生之助,度過眼前的危難。可是與那太尉大人對上之後。我又能如何向抗?荊襄一帶的高人雖多,可又哪裡比得了幽州書院的人才濟濟?幽州書院,乃是天下第一書院,又是劉太尉一手創辦。那幽州書院的學子,高人,必然幫著那劉太尉。那劉太尉有幽州書院相幫,我又如何向抗?備只能是竭盡全力,抗得一時,是一時,讓備的百姓多一時的安穩而已。」言罷,劉備又感傷的流下兩行清淚。

劉備這一手,那可是插在了水鏡先生的肋岔子上了。

有道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真正能夠完全跳出名利之外的奇人,世間又有幾個?

這水鏡先生,雖然灑脫,可卻也跳不出這個圈子。當然了,如果水鏡先生真的能夠跳出這個圈子。對事情不那麼執著的話,水鏡先生的成就也不可能像現在這麼高。畢竟對什麼都無所謂,既不強調對事實真相的執著,也不計較什麼對錯得失,那也不是做學問的態度。

說實在的。雖然水鏡對黃成彥去幽州並沒有阻攔。可水鏡還是多少有些想法的。當初,幽州書院的崛起,那可是極大的威脅了荊州書院的地位。令荊州書院由一統天下的局面,變成了南北書院對持的局面。水鏡作為荊州書院之主,不可能不考慮到這些。

於是,這就有了之後的南北書院交流的盛事。但是,這種交流,對水鏡卻是一個打擊。水鏡派出去的人才,高手,雖然確實是鄙視了一下幽州書院的學子,然而,每次交流之後,幾乎那些學子都在幽州那裡當了官,不是進報社,就是從政,要不然就是投軍。沒有一個回來的。而那些從幽州來的學子,雖然在荊州書院沒張顯什麼名聲,可他們一個個學完之後,卻沒有一個留下的,全都回幽州去了。如此一來,南北書院交流,卻成了荊州書院單方向的向幽州書院輸送人才。雖然荊州書院賺了一個表面的光華,可荊州書院實際上卻是吃了一個非常大啞巴虧。長此以往,幽州書院,那肯定會追上,並超過荊州書院。

故此,水鏡才會讓黃月英到幽州書院進行學術交流。在水鏡認為,以黃月英的才華,威震幽州書院,那是輕而易舉的,而黃月英又是一個女的,那也是不可能當官的。所以也就不怕再次的人才流失。

可水鏡萬萬沒想到。幽州的劉明連女的都要。這黃月英一去,結果又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而且不止如此,那黃月英女生外向,一封書信,又把自己的一個至交好友,得力的幫手黃成彥也給叫去了。荊州書院這回可賠大發了。

如今劉備再這麼一拱火,暗裡說什麼荊州書院不如幽州書院,這水鏡能不急嗎?

在水鏡來說,幽州書院有什麼?那幽州書院之主蔡邕,雖然是一代大儒,可也不過是在經義之上有所造就。其他的什麼治國之道,兵書戰策,天文地理,等等等等,那是遠遠的不如自己。

然而,就在水鏡難以抑制自己對幽州書院的怒氣之時,突然雅軒之外,又一人說道:「打擾師尊,弟子有事面見。」







第四百一十一回 出兵挹婁

「以忠君愛國為榮、以叛主叛國為恥,以服務黎民為榮、以背離黎民為恥,以崇尚科學為榮、以愚昧無知為恥,以辛勤勞動為榮、以好逸惡勞為恥,以團結互助為榮、以損人利己為恥,以誠實守信為榮、以見利忘義為恥,以遵紀守法為榮、以違法亂紀為恥,以艱苦奮鬥為榮、以驕奢淫逸為恥。」

就在劉備走訪水鏡費盡唇舌之時,馬超也正在睡夢中努力的背誦著軍校的校訓。

沒辦法,誰讓馬超的政治考核又沒有通過呢。

然而與馬超同一寢室,忍受魔音灌腦得馬貸卻不禁暗自嘀咕:好傢伙!就這一萬遍的校訓背誦下來,估摸著大哥下次再進行政治考核,那就絕對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別的不說,最近大哥連晚上做夢,那都是在背誦八榮八恥的這一套。恐怕那些校訓,現在都已經在大哥腦袋裡扎根了吧。

馬貸被馬超的夢話攪乎的睡不著覺。可又不敢打攪馬超的睡眠。只能盯著馬超發愣。

不過,封閉訓練,四個人一屋的寢室,深受馬超荼毒的,那也不止馬貸一個啊。旁邊的龐德那也睡不著啊。龐德湊近馬貸說道:「三爺,少主最近可夠慘的。劉太尉這裡的封閉訓練,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就大哥慘?咱們就不慘了?說實在的,就這破地方的體能訓練,以咱們的功底,那還是沒什麼的。就算有什麼,體能訓練那也是咱們的本行。那也沒什麼說的。可是咱們這一幫上陣殺敵的大將,沒事還上什麼文化課幹什麼?咱們都學會了,還要那些軍師和參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謀幹什麼?再說了,當初咱們在涼州的時候,哪一個人不說咱們都是文武雙全的英雄。咱們的學問也夠用了。再學這麼多,不是受罪嘛?我寧可練上一天的槍法,也不願坐在那學什麼文化。也就是大哥受得了這份罪,每天裡還高興地說什麼這才是真正的萬人敵。是劉太尉重用咱們的表示。」馬貸不滿的抱怨道。

「嘿嘿。三弟,別不知足了。你當將領的不學那些東西,那你學什麼?帶著士兵上陣殺敵,那是各營營長的工作。你衝上去了,誰來指揮軍隊?難道你想當一輩子的老營長?再說了,你那文化課能有多苦?那都是知識,哪一條不令長幾分學問的。哪有什麼好叫苦地?倒是我和二弟的課程卻是有幾分枯燥。這政治課,除了理解之外。還需一條不拉的記下來。這乾巴巴的教條卻是有些難度。」趙雲看龐德等人叫苦,忍不住也湊過來打趣。

「大哥,小弟今後一定努力學習還不成麼?」馬貸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大爺說得對。還是大爺和少主這些日子最慘。」龐德點頭打岔道。

趙雲一笑,也不再接著說馬貸,隨著龐德岔開話茬道:「令明這話說得可不對。我倒覺得那每天聽著二弟背誦校訓的人是最慘的。光看我們每天晚上只是聽二弟的夢話就如此慘了。可想而知那沒天都監督二弟背誦校訓的兵丁是何等淒慘。」

「那些人會淒慘?大哥,這您可錯了。這我可是要絕對支持令明的。那些聽二哥背誦校訓,的兵丁,他們根本算不上人,全都是一群瘋子。他們哪裡會知道什麼叫淒慘。」馬貸不忿地說道。

「唉!三弟,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他們今後可都有可能是你手下地兵啊。」趙雲不解地斥責道。

龐德在一邊替馬貸分辯道:「大爺,您可別錯怪三爺。您和少主都是帥級學員班的。您們離著那些校級學員班的比較遠。您們是不瞭解他們,三爺對他們的評價,那可是一點錯都沒有的。像我和三爺這樣將級學員班的。經常會跟他們一起訓練。您知道每天早起他們起來之後,一邊跑步,一邊喊得口號是什麼嗎?」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一個好兵。」馬貸和龐德異口同聲地說道。

「其他像什麼今天我是一個兵,明天我就是一個將軍。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服從!再服從!正確的命令是訓練,錯誤的命令是磨練。這些東西,他們那一天不喊得萬八千的。這些東西,早就成了他們的本能了。估計前面就算是有一個火坑,只要教官說往下跳,那些瘋子也會二話不說的跳下去。光是聽二哥背誦一萬遍地校訓算得了什麼?我看他們哪一個都可能背過一萬遍的校訓。」馬貸既興高采烈。又不無惡意的跟趙雲說著。

趙雲也有些發傻。趙雲暗自慶幸:還好,還好。幸虧自己考核通過了,不用像二弟他們這麼慘。也幸虧自己是主公的老部下,用不著從學員班開始培訓。

不過,趙雲很快清醒過來,好心的提醒道:「睡覺,睡覺。再不睡,明天你們要是沒精神被教官罰的話。估計你們就可以和二弟一樣慘了。到時候,可別怪大哥我沒提醒你們。反正明天我再考完軍略一項。我可是就要畢業了。睡晚點也沒什麼。」

次日,趙雲很輕鬆的通過了軍略的考核。順利的畢業了。馬超、馬貸這兩個在軍校之中與趙雲結拜為兄弟地傢伙,也只能羨慕的看著大哥趙雲先一步的走出軍校了。雖然趙雲安慰了他們,說了一定會在外面等著他們出來的。讓好好學習,好好接受改造。可這又怎能抑制他們那嚮往自由的心靈?

即使是五天之後的補考,他們能通過的話,也是可以畢業的。

然而,馬超他們也只能接受殘酷的現實。大哥趙雲畢業了,可他們還沒有通過考核。只能在這封閉訓練的軍校當中繼續努力。以期待五天之後的順利畢業。這五天,別說不能讓大哥趙雲陪著自己在軍校之中受苦了。就算大哥肯,自己也有這麼大的臉。可是軍校的紀律那也是不會讓無關人士留下來的。就算是等他們出去,那也只能是在外面等著。

「主公。雲軍校畢業。回來報道了。」辭別了馬超的趙雲。快馬加鞭的來到劉明府上的議事廳,向劉明報道。

「好!回來的好。太好了。我正缺人手呢,子龍就回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來了。真是好啊。」劉明高興得看著趙雲說道。

「啊?難道是有什麼戰事需要雲來效力嗎?主公。您就下令吧。雲誓死完成任務。」趙雲聞聽劉明此言,滿懷期盼,興高采烈地說道。

「嗯。確實是有戰事。不過,卻也不急。先讓楊秘書給你交待一下事情的經過。我與郭軍師他們再商議一下最後的方案。你就可以按著計劃行事了。」劉明很是輕鬆的就把趙雲甩給了別人。自己轉身去議事廳旁邊的參謀部和郭嘉,黃月英等人繼續討論去了。

楊秘書?趙雲有些迷糊。這主公身邊什麼時候又出來了一個楊秘書。秘書是什麼官職?

然而,不等趙雲考慮清楚,一個清脆的聲音就打斷了趙雲的思路:「幽州秘書處,黃秘書令下屬右機要秘書楊穎,見過楊將軍。」

聲音很好聽,而且十分耳熟。只是這個楊穎卻是沒聽說過。趙雲順著聲音往了過去。一個十八九,青春無限的美女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趙雲一見。十分好笑:這不就是楊老的別女玉環嗎?主公也真是。就算是寵著她,也不能叫這個小丫頭在這裡胡鬧啊。而且這個小丫頭怎麼還改名了。也不怕氣著楊老。

習慣的力量真是可怕。以趙雲對劉明的忠心無二,可還是認為楊玉環乃是仗著劉明和楊軍等人的寵愛,而在這裡胡鬧。

趙雲看著楊玉環笑道:「小丫頭,別鬧了。這裡是主公處理軍國大事的地方。那可不能由著你胡鬧。回頭讓楊老知道,又該罵你了。到時候,我可是不會為你求情的。」

楊玉環小臉一紅。鬱悶的想到:太遜了。怎麼雲大哥就是這麼看自己的?難道自己只會胡鬧麼?

楊玉環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大大地看著趙雲,委屈得說道:「雲大哥。太過分了!我可是正正經經地幽州五品官員。我們這秘書處,那可是和參謀部並列的機要部門。我可是奉了主公的命令來給你講明局勢地。你要是不樂意聽。你找主公去好了。」

趙雲一聽有點傻眼。看起來自己培訓的時候。主公又搞出新東西來了。趙雲連忙賠罪道:「環兒,我這不是不知道嘛。不知者不罪。環兒還是原諒了吧。」

楊玉環立馬破涕為笑,一天雲彩滿散的笑道:「沒事。沒事。雲大哥這不是不知道嘛。以後知道了就好了。不過,現在我也當官了。雲大哥就不要當我是小孩子了。以後不許再叫我小丫頭了。可以叫我環兒,或者楊秘書。」

趙雲一聽暗笑:還是一個小丫頭。當下哄道:「好了,好了。楊秘書。主公到底讓你給我交代什麼大事呢?」

楊玉環雖然有些失望趙雲沒在叫自己環兒。不過,楊玉環已經很滿足了。當下什麼的跟趙雲說道:「雲大哥,你知道咱們幽州最近出了什麼大事嗎?」

趙雲一皺眉:什麼大事?這跟出兵有關的大事,難道是那曹操或者是董卓有不知道好歹的大過來了?還是那草原部落又不安分的準備進攻幽州了?

趙雲面帶怒容的說道:「哼!難道是那曹操、董卓又來進犯咱們幽州?」

「嗨!雲大哥你想哪去了。那怎麼可能呢?那曹操和董卓怎麼敢來招惹咱們?他們的苦頭還沒吃夠嗎?不是啦。你猜不到的。是那塞外地挹婁向咱們遣使獻楷矢,投降來了。這可是我們秘書處,黃秘書令策劃的功勞。」楊玉環興奮的說道。

趙雲聽得有些頭暈,塞外有個挹婁。趙雲倒是知道的,乃是延續肅慎族人的民族。可趙雲想不明白:他們怎麼會好不眼的投降?而且他們都投降了,哪還用自己幹什麼?還有那什麼投降乃是什麼黃秘書令策劃的,這黃秘書令又是何人?

趙雲無奈的跟楊玉環說道:「楊秘書,能說的在清楚一些嗎?那絕婁向咱們投降,跟咱們的策劃有什麼關係?這裡我又能幹些什麼?還有那個黃秘書令是誰?」

楊玉環瞪著大眼睛看著趙雲,只看的趙雲很不好意思,好像不知道這些很不應該似的。

不過,楊玉環還是很耐心的跟趙雲說道:「黃秘書令。那是我的上司。也是秘書處的頭號負責人。乃是和郭軍師。郭大哥並列的高人。前些時候,主公採納黃秘書令的建議,在把婁那裡大量的收購糧食。隨後又資助了一下,對咱們有臣服之心的夫余和高句驪。這夫余和高句驪一強大,他們要擴張實力,必然就要吞併臨近的挹婁。那挹婁為了不亡族滅種,只能向勢力最大的咱們表示臣服,以次來讓夫余和高句驪不敢吞併他們。然而,咱們的目的,並不僅僅是讓那挹婁向咱們遣使獻上『枯矢』就萬了的。咱們要的是實實在在的融合了挹婁。故此,雲大哥就將要被主公派出去帶兵幫著把婁震懾夫余和高句驪兩族。同時,為了表彰挹婁王族的貢獻。你還要把派人他們接回到咱們幽州享福。與此同時,你還要保護你帶去的那些吏員在對那裡進行控制時的安全。使之完完全全歸屬咱們。隨後還要做好從側翼協助主力降伏高句驪的準備。」

趙雲聽得眼睛冒光。好!太好了!把那些沒事就犯我邊關的異族完全吞併掉。那今後的邊關就少了太多的麻煩。幽州百姓也就能更加遠離戰亂了。這真是太好了。

趙雲激動地問道:「楊秘書,主公可曾說了。到底什麼時候出兵?調多少的兵馬給我?」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回 誘殺

「五六日後,等咱們給挹婁準備得那些禮物籌集完了。你就可以動身了。但是,此次行動只能給你兩萬的突騎兵。能完成任務嗎?」回答趙雲的不是已經給自己起了一個大號楊穎的楊玉環了。而是結束了討論,重新返回議事廳的劉明。而隨著劉明一起回來的,還有郭嘉他們那個智囊團。

「保證完成任務!」趙雲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好!」劉明非常欣賞趙雲的這種精神。於是讚了一聲。隨即又說道:「子龍。你此次任務就是要護送一批物資到挹婁。然後在把婁建立一個督尉府。完成咱們對當地實際的操控權。而你就是首任的遼北督護尉。在建立督尉府的同時,你還要想辦法把那把婁王族請到咱們薊州城來居住。咱們會給他們修建豪華的府第。好徹底架空挹婁王對當地的控制。此後,你在完成對當地的實際控制後,還要對夫余和高句驪逐步加大威壓,並以把婁王族為榜樣,讓夫余和高句驪也向咱們低頭,徹底的投降咱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表面上的臣屬關係。你明白了嗎?」

「雲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好。子龍,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咱們幽州的黃秘書令。也是此次計劃的策劃者。同時,為了更好的完成這個計劃,她也將作為你的隨軍軍師。協助你共同完成這個計劃。」劉明隨即把黃月英引薦給了趙雲。

趙雲順著劉明的指點看了一眼黃秘書令,微微的點了一頭。趙雲並不認為一個女子能幫自己多大的忙。不過,既然是主公的命令。趙雲是不會發表反對意見的。

一望無際的曠野上,一條蒼涼的古道,蜿蜒的向前延伸著。

然而,就在這條古道上,往日行人稀少地路徑上,現在卻又一大隊的人馬在緩緩的前進著。

雖然這支隊伍看起來在緩緩的前進,可這並不是說他們前進的速度猶如龜行。而是因為這支隊乃是一支非常龐大的隊伍。足有兩萬多人。可這麼多人在一起前進的隊伍,卻沒有多少喧嘩,反而是非常整齊,非常安穩的向前行進著。以至於讓這支龐大地軍隊看似行進的緩慢。實際上,這支隊伍的前進速度,遠遠要超過一些行腳的商隊。

不過,整支部隊的安靜,不代表就沒有什麼例外。例如位於部隊中心的趙雲。他的耳邊就沒有安靜過。楊穎就猶如一隻小黃鶯一樣,一刻不停的在趙雲耳邊嘰嘰喳喳的。好在楊穎的聲音十分好聽,說起話來就好像唱歌一樣,倒也讓人聽得有些享受。

最少趙雲就是很享受這種感覺,楊穎地聲音,讓趙雲不禁想起自己地小妹來了。自己的小妹也好幾年沒看見了。現在也應該十六了吧。自己這個當二哥得真不稱職,這麼多年來也沒怎麼回去看看。家裡的大小事,都讓大哥操心了。太不應該了。也許這次任務之後,自己也應該向主公請個假,回家看看了。只可惜大哥故土難離。不樂意搬到薊州城。要不然自己與他們團聚地時候也能多一些。

心裡想著大哥和小妹的趙雲,看著楊穎的目光也溫柔了起來。這就讓楊穎更加雀躍了。

雖然行軍不許帶女眷。不過,楊穎卻算不上女眷。而是軍中的女官,同時也是行軍軍師黃月英的貼身護衛官。

而此時,錯後趙雲兩個馬身,在趙雲動身之前也完成了軍校考核,也被劉明給安排過來的馬超、馬貸、龐德三人,綴在趙雲後面看著這一幕。那個羨慕啊。這三人全都看出來了,這個楊穎絕對是對趙雲有意思。只是大哥趙雲就像一塊木頭似的。就是沒什麼反應。

雖然,馬超三人的年歲要比趙雲小,可這三人的實際經驗那可比趙雲豐富的多。畢竟西涼馬家地大公子,那可就是西涼的土皇上啊。何況那馬超功夫好。身體棒,長得又帥。而馬貸、龐德這個兩個幫兇那也是絕對的猛男。實際經驗比趙雲這個老想一棵樹上吊死的純情主義者,那自然是要多得多了。

馬貸替趙雲著急的說道:「二哥,大哥怎麼這麼笨呢?他怎麼就看不上那個小妞對他有意思呢?」

馬超也有些替趙雲著急得說道:「雖說不是呢。大哥功夫這麼好。這個方面怎麼就不開竅呢?這不是浪費嗎?」

龐德在一邊默默無語。

馬貸攛呼道:「二哥,要不然你上。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能讓大哥把這個機會浪費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龐德終於忍不住說話了:「三爺,少主。千萬不可。這個丫頭碰不得!」

「怎麼個碰不得?」馬超雖然謹慎了許多,可馬貸卻還沒有這個顧忌。

「三爺,這個丫頭可是楊軍的別女。」龐德也沒廢話,直接說出了根由。

馬貸一聽。也有些洩氣。楊軍那老頭,官雖不大。負責的具體事務也不多。可是卻掌管著幽州所有官員的陞遷考核。自己要是還想在幽州有個發展地話,還是別找這個麻煩了。

馬貸垂頭喪氣的跟馬超說道:「二哥,那個小妞還是讓大哥獨自消受吧。咱們另找別人算了。」

馬超搖了搖頭,心說:完了。老三已經憋暈了。這大軍在外的,誰都不許帶女眷。還上那找別人去?整個軍中,就這麼兩個例外,一個又丈夫了。一個不能碰。上哪找別人去?不過也怨不得老三。這日子來,不是在曹操那逃往,就是在軍校中苦練。一直也沒個放鬆的機會。是讓老三他們憋得慌了。希望早日到了地頭。那時候就能好一些了。

然而,就在馬貸等人胡思亂想之時。黃月英卻坐在車中。默默的盤算著。

黃月英非常清楚地明白,自己會作為這個行動的隨軍軍師,協助趙雲。這是主公在給自己的一個實踐的機會。既是鍛煉自己的實際軍事能力也是為了鍛煉自己的外交手腕。

挹婁、夫余、高句驪這三個小國,並不是什麼軍事強大的國家,即使是他們聯合起來的兵力,那也比鮮卑部落差地太多了。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複雜。正是一個鍛煉自己的好地方。

但是,即使是到現在,黃月英還是有些不明白主公劉明為什麼會那麼熱衷於統一塞外各族。而不是統一中原大地。對黃月英來說。塞外民族,那都是長城以外的民族。那些民族所佔據的地方,都是一些非常貧瘡的土地。以及生存環境非常惡劣的地方。並沒有多少佔領的價值。即使是當初地漢武帝再把匈奴趕跑後,那也沒有想過佔據那些荒涼的土地。故此,即使是黃月英如此聰慧的人,也難免有些困惑。

雖然黃月英對出兵塞外不怎麼以為然。不過。黃月英在任了秘書令,整理了許多幽州的機密資料之後,卻發現主公劉明的許多計劃,那都是針對塞外民族的。而有些計劃的實行方案。那更是以百年計得長遠計劃。這就令聰慧無比的黃月英多少猜到了主公的幾分心思。

於是,初來乍到的黃月英本著利益最大化,同時也給自己今後地行政打下牢固地基礎。在從幽州商會的商人那裡瞭解了塞外大量的情報之後,選了兩個目標,定下了兩個方案。獻給了劉明。

這果然引起了劉明的極大興趣,兩個提案都被採納了。只是這個方案最先見效罷了。

一聲鷹啼,趙雲立馬止住了楊穎的說話。

隨著天上飛鷹的舞動。一名軍校報告趙雲道:「將軍。四十里外的山腳有大隊兵馬停留。請將軍定奪。」

「傳令前部暫停。命令探馬詢問對方是哪路的兵馬,並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的軍隊。」趙雲不慌不忙的命令到。

「且慢!」

趙雲扭過頭來一看,卻是黃月英從車上下來。湊了過來。

「黃軍師,這是何意?」雖然趙雲不認為黃月英會有什麼高見。可是趙雲卻還是顧全著大局問道。

「趙將軍。如果不出我所料,對面埋伏的部隊,應該是夫余的人馬。他們在這裡,那是應該來劫殺挹婁返回去的使臣地。趙將軍派人過去詢問,不過是打草驚蛇。讓他們有了準備,使咱們應對起來更加困難而已。不如咱們派一百輛廂車假扮挹婁的使臣,拉著一些貨物先行,車上暗伏五百弓箭手。而咱們的大軍錯後五里而行。等那些伏兵出來搶劫之時,咱們的大軍從後面快速突擊。可以快速的消滅他們。」黃月英說出了自己的見地。

趙雲有些不信的道:「若是那些人不是夫余劫殺挹婁使臣的伏兵,我等冒然攻擊,豈不是平白樹敵?」

「即使他們不是夫余的伏兵,只要他們攔截把婁地使臣,那他們就還是咱們的敵人。消滅他們,並無不可。而如果他們並無惡意的話,他們也自然不會出來攔截把婁的使臣。咱們的大軍隨後過去也就是了。那會產生什麼誤會?」

趙雲一聽,覺得好像有些道理。於是就按著黃月英的建議下了命令。

然而,果不其然。前行的車隊。剛剛接近前方的山腳,還有五六里的距離。一大片的兵馬就猛地撲了上來。

估摸著這些人足有一萬多人。其中一半的騎兵,一半的步兵。各自呼嘯著,揮舞著兵器。快速的突擊著。

這前行的車隊,早有準備。一看這些人衝上來,把那些大車首尾相連,圈成了一個圓陣。同時鑲有利刃的擋板也被掛在了車幫上。

一眨眼的工夫,一道鋼鐵的防禦工事已經形成了。而那些站在擋板後面的弓箭手,已經做好了射箭的準備。

那些突然衝出來兵馬,顯然被眼前的變故,弄得一愣。不過,很快的,他們就又再次的呼喝著衝了上來。

然而,就在他們距離這個車陣一百五十步的時候,幽州弓箭手的第一輪拋射,已經落了下來。雖然箭的數量不多。形成的覆蓋面不大,拋射也沒什麼具體的目標,但是,對於這些擠作一堆得兵馬,而且還是缺少正規甲冑的兵馬來說,那卻是致命的。當下就又百十個兵丁倒了下去。

雖然這百十個兵丁在這麼多人中算不什麼。可是那些兵馬還是稍微散開了一些陣型,避免再次的受傷。同時他們前進的速度也更快了。只要衝到了哪些車前。弓箭手就沒有什麼用了。

但是,更加轟鳴的馬蹄聲也傳了過來。趙雲的主力部隊的速度,那絕對要比這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兵馬快多了。

『嗖,嗖,嗖』的箭雨聲,隆隆的馬蹄聲,陣陣的喊殺聲,以及馬兒的嘶叫聲,匯成了一篇壯烈的交響樂。

噗噗噗!鮮血在飛濺。

兩萬突騎兵的飽和射擊,那可不是五百弓箭手的威力可以比擬的了。漫天的雕翎,猶如蝗蟲過境一般,遮天蔽日。而落在了敵人的身上,那也好像螞蟥一樣,飽飲著敵人的鮮血。

成片的敵兵,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再用不著反應了。

而在驟然遭到意外射擊,那些敵兵的側翼,也立馬亂成了一團。而隨著馬超,馬貸、龐德等人一馬當先的突擊,那一萬多人根本無法組織像樣的反攻。趙雲的騎兵,猶如鐵犁犁地一樣的就從這一萬人的隊列當中穿了過去。

只是一遍。剛才那士氣旺盛的一萬兵馬,也就只剩下小貓兩三個了。隨著趙雲騎兵的左右分散包圍,這點伏擊的人馬,一個也沒跑了得全被抓住了。而趙雲部隊幾乎沒有任何的損失。

戰後,趙雲盤問俘虜,果然是夫余派來攔殺挹婁使臣的部隊。趙雲對此大感佩服。遂向黃月英請教道:「黃軍師高才,雲佩服。只是黃軍師何以斷定這些兵馬必是夫余的人馬?」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回 虎毒不食子

「很簡單。挹婁向咱們歸順這件事,本來就是咱們一手策劃的。那挹婁是為了借咱們大漢的威名,讓那夫余不敢任意欺辱,而夫余自然也絕對不會輕易讓那把婁實現目的,得到咱們的冊封。而夫余既然來不及派人把挹婁的使臣在來咱們這裡之前殺掉。那他們就只能等著挹婁使臣回去的時候動手了。反正對他們來說,只要把婁不能正式拿到咱們的冊封。那他們就可以裝做不知道的隨便動手。只要有個借口,他們就不至於和咱們撕破臉。只是他們想不到咱們的真正圖謀,而且他們也想不到咱們會直接出兵到挹婁那裡罷了。」黃月英很是隨意的給趙雲分析道。

趙雲大感佩服。覺得這個黃秘書令也許真的有點本事。

打掃戰場之後,部隊繼續前進。

傍晚宿營之時,趙雲由於覺得黃月英可能有點本事。同時也為了將帥和諧,更好的完成主公交待的任務。於是,趙雲把黃月英夫婦請到了自己的帳內。向黃月英問道:「黃軍師。咱們這次的任務,主公已經交代得很清楚了。且,聽說此次方案乃是黃軍師一手策劃,不知黃軍師是如何的令那夫余和高句驪起兵壓迫把婁?那把婁又是為什麼不直接向那夫余或是高句驪屈服,反而是歸順了咱們?而咱們到了夫余那裡之後,又需如何做,才能圓滿的完成主公的交代?」

黃月英對趙雲的詢問很高興。作為大漢歷朝以來,頭一個女官,女軍師,黃月英那可是非常想把自己的這個位置做好的。好以次證明自身的能力和價值,同時也證明女子並不是一無是處的。

而且,黃月英也對趙雲竟會這麼快放下成見的來問自己,而感到十分的敬佩。趙雲果然不愧是以國事為重的帥才。

於是,黃月英也是非常鄭重地跟趙雲說道:「趙將軍,挑撥夫余、高句驪向把婁進攻並不難。挹婁自秦末之時。就已經是夫余的臣屬了。距今已足有四百餘年。只是夫余對其壓迫過甚,索求無度。挹婁的各氏族才會結盟而反抗。成為現今的把婁。只是挹婁的實力太差,一直遭到夫余得鎮壓,也一直沒有能力擺脫夫余他們而已。而幾年前,那夫余和高句驪不知深淺的幫著公孫度進攻咱們幽州,損傷了元氣。這才讓挹婁徹底的脫離了夫余得控制。公孫度滅亡之後,咱們幽州商會重新與夫余、高句驪他們建立了聯繫。夫余和高句驪也重新開始向咱們幽州進貢。在這種情況下,咱們只是擺明了不會干涉與咱們無關的事。同時讓那些與夫余關係不錯地商人隨意說一下那些夫余大人現在有些軟弱了,連臣服幾百年的挹婁都管不了了。那些夫餘人以勇猛為榮,以懦弱為恥。自然要再次把挹婁征服了。何況,就算咱們不從中挑撥,那些夫餘人和高句驪人,為了他們自身的發展,那也是要重新征服挹婁的。咱們的行動,只不過是讓夫余和高句驪的行動提前了。」

趙雲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黃月英繼續說道:「而那把婁,既然好不容易擺脫了夫餘人的控制。他們自然不想再次接受夫餘人的壓迫。而且,四百餘年的經歷。那也讓挹婁人知道。如果再次臣服夫余,除了會受到夫余更加狠毒的盤錄之外。不會有更好地結果了。而挹婁地地理環境,西南與夫余相接。東至大海,西接寇漫汗國,南與北沃沮接,北極弱水(黑龍江)。他們已經沒有遷徙避讓的退路了。他們為了生存,只能與夫余作戰。但是,他們又肯定不是夫餘人的對手,而這時,咱們通過幽州商會與他們經常打交道,很受他們信任地商人向他們建言:想當初,他們之所以能擺脫夫餘人的壓迫。那就是因為夫餘人在大漢那裡吃了大虧,他們才能擺脫夫餘人的。而且,夫余和高句驪也都是大漢的臣屬部落。只要他們也向大漢請降,成為大漢的臣屬部落,那他們就可以和夫余、高句驪他們平等的同僚了。夫余和高句驪也就不敢再欺負他們了。即使是夫余和高句驪還敢欺負他們,他們也可請大漢朝幫他們對付夫余和高句驪。如此一來,那挹婁為了他們的將來,他們自然會派出使臣向咱們請降了。」

趙雲心裡佩服。這個黃軍師還真有兩下子。只是簡單了利用了一下挹婁、夫余他們之間的關係,這就逼得挹婁不得不投降。真是了不起。

「不過。挹婁雖然向咱們請降,可是這不過是他們利用咱們的權宜之計。他們與咱們之間的交往尚短,而且他們反抗夫余這幾百年來,那也是好勇成性,他們也是不會真心歸順咱們的。這就需要咱們到了那裡之後,恩威並使,降服所有的把婁族長。然後,咱們再徹底的打散他們部落。重新分配他們的子民,牢牢的把把婁百姓掌握在咱們的手上。」黃月英最後下了斷語道。

趙雲對黃月英的這個結語有些不明白,疑惑的問道:「黃軍師,如果把婁的各個族長都真心地歸降咱們,他們在各個部落之中,德高望重,咱們又何必打散他們的部族呢?讓他們替咱們管理挹婁的百姓,那豈不是更好?如此也能減少許多麻煩。」

黃月英搖頭道:「趙將軍,你有所不知。如果咱們只是求一時的平安。那讓那些部族的族長掌握大權,那並沒有什麼不妥,而且見效也會更快。但是,主公之意,乃是千秋萬代的讓這些把婁人和咱們融為一體。那樣的話,如果還讓那些部族的族長掌握大權。那他們就會形成割據一方的當地勢力,他們的子孫傳遞下去,也許一兩百年之間對咱們大漢還能保持忠誠,可幾百年後呢?他們的實力強大後,他們的忠誠又有誰來保證?只要有族長的存在,即使是他們在咱們的官府中服務,可他們回到部族之後,還是要聽命族長的。這乃是潛伏的隱患。不可留!而只要咱們把部族打散了,把婁的百姓就會擺脫族長的控制,他們只會依附於土地地管理者。也就是咱們。這樣,雖然在開始有些麻煩,可這才是真正的長遠之道。」

趙雲聽得茅塞頓開,佩服得五體投地。於是又向黃月英請教了一些別的問題。黃月英也一一作答。而且,在錯過了剛開始的那些正式問題之後,楊堅也不時發表一些自己的看法。三人相談甚歡。

不一日。趙雲領著大軍來到了挹婁。

把婁王帶領二十七個把婁大人,熱烈的歡迎了趙雲的到來。

看著挹婁王帶來的這幫兵丁,趙雲也就知道他們為什麼打不過夫餘人了。只見這幫把婁兵丁雖然一個個長得十分精壯。而且滿腦袋編著無數地髮辮,臉上還化著一些怪異的圖案,顯得十分的兇猛。可他們一個個卻全都打著赤膊,只在腰間圍了尺許粗布,擋住了前後的體形。手中拿著的武器,那也是千奇百怪,什麼都有。但就是少見成批的制式武器。就這種兵丁,跟野人沒什麼區別嘛。攻擊的武器也不精良,防禦的裝備更是沒有,這要是能打得過夫余兵馬。那才是怪事呢。

看著這種場面。黃月英還真不好意思出來。不過,趙雲還是非常正規的,當眾宣讀了劉明對把婁王得冊封。封把婁王為渾春校尉。扼婁王不勝歡喜。同時。趙雲也宣讀了要在挹婁建立遼北督尉府,好依次保障挹婁不受夫余得欺壓。挹婁王看到這麼多的精兵外援,那心中更是歡喜。

當即,把婁王召開盛大地宴會款待趙雲等一干為首地將領。

只不過,挹婁這個地方實在算不上繁榮,所謂的盛大宴會,不過就是大一點的篝火晚會而已,吃地也是以燒烤為主。而那自釀的土酒,那對於喝慣幽州燒酒的幽州眾將領來說,那更是難以下嚥。好在趙雲帶來的禮物當中也有大量的高梁酒。此時也就拿出來共飲了。倒也皆大歡喜。令挹婁王好好過了一下癮。

挹婁王以及那些把婁大人倒不是沒喝過,只是那上等高粱酒的價格,在他們這裡實在是太貴了。連把婁王也只能在最高興得時候喝一點,痛快一下。根本就沒能力拿出這麼多的高梁酒來款待這麼多的人。

不過,吃什麼放一邊,主要是那個意思到了。而且,當地的民族舞蹈,那也是很熱鬧的。然而,就在大伙喝得高興地時候。武藝過人的趙雲卻猛然間聽見遠處有若隱若現的慘叫聲傳來。

趙雲眉頭一皺。這個喜慶的時候,又這種慘叫聲,這算什麼?而且,這裡今後就是自己的地盤了,這裡百姓的安寧,那也是自己應盡的職責了。

為了不破壞當前的氣氛,趙雲低聲向馬超交待了一番。跟挹婁王等人告了一個便。帶著幾個護衛和一個通譯,就順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尋了過去。

隨著趙雲地越走越近,慘叫之聲,也越來越大。等到了切近。趙雲看得明白。趙雲的無名之火頓起!

只見十幾個壯漢把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圍在當中,而且那些壯漢還都是手裡各拿棍棒,對著那當中的小孩就是沒輕沒重的亂打。只打得那個小孩抱著頭顱,躺在地上哀號。連滾動躲閃的力氣都沒有了。看那意思,那些壯漢是要把這個孩子打死了拉倒。而周圍有幾十個圍觀的人,就是那樣看著,卻沒有一個是出來攔一下的。

這個場面實在是太氣人了,而且也實在是太令人心寒了。就算那個挨打的孩子犯了什麼錯誤。可他終究是一個孩子!還至於把他打死嗎?雖然趙雲是一個冷靜的人。也是一個很能控制自己的人。可是秉承忠義仁厚的趙雲看著這慘不忍睹的這一幕,那也是受不了了。

「住手!」趙雲怒吼一聲,猛地衝了過去,閃電般的把那十幾個壯漢的棍棒全都奪了過來。護住了那個小孩。

那十幾個被奪去棍棒的壯漢全都一愣,不過,他們看著奪去他們棍棒的趙雲,卻沒有任何的膽怯。反而是虎視眈眈的注視著趙雲。把趙雲圍在當中。看那意思是要與趙雲拚命。

最有氣的是那些圍觀的人,剛才那些壯漢打那個小孩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出來管,可此時那些人卻都各自操起了傢伙,準備幫著那些壯漢把趙雲撂在這。

「住手!這是大漢朝的將軍。大人們的貴客。誰敢亂來,亂棒打死!」那個通譯跑了上來,立馬就用把婁語大聲地喊著。

別說,這個通譯的話,確實比趙雲的話好使,那些把婁人立馬就把各自的傢伙放下了。不過,他們卻也沒有散去。反而是圍著通譯指手畫腳的喊著。

趙雲這個彆扭啊。一句也聽不懂。就這破地方,雖然沒有文字,可卻有自己的語言,真是不方便啊。不過,按著幽州的慣例,只要這些挹婁人歸順了,那他們今後就會學習漢話,學寫漢字。那中間的隔閡,那也就可以不在了。

等那些把婁人說完,通譯皺著眉頭回到趙雲跟前,對趙雲說道:「將軍。這幫蠻子想讓您把那個孩子還給他們。」

趙雲一聽,當即搖頭說道:「這不可能。還給他們?難道讓他們把這個孩子打死嗎?這個孩子要還,也只能還給他們的父母。」

「將軍,那些人裡面就有那個孩子的父親。」

「啊?」趙雲驚訝了一聲,隨後又搖頭道:「不可能!虎毒不食子。為人父者,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的孩子,活活的打死?難道這麼小的孩子還犯了什麼十惡不赦,有違天理倫常的大罪不成?」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回 趁勢

「那倒沒有。那個小孩只不過是偷了鄰家的一個雞腿,被人發現了而已。」這個通譯也有點不滿的說道。

「一個雞腿!」趙雲本來有點冷靜的大腦,這一下就更怒了。趙雲冷冷得說道:「偷一個雞腿就要把一個孩子打死,這是哪家的王法。這件事,本將軍好就管定了。」

「將軍,這件事咱們還是不要管的好。偷東西打死,這還真就是他們這裡的規矩。這些挹婁人蠻的很。他們平常除了捕魚、狩獵,以及種地之外。那就糾集起來搶劫別的部落。然而,雖然他們好寇盜非常有名,已經到了鄰者畏患的地步。但是他們自己人之間卻是絕對不許相盜的。相盜者,無論大小,無論多少,盡皆杖殺之!如今這個小孩犯得正是他們的忌諱。這是他們的習俗,咱們初來乍到,還是不要管了。」這個通譯雖然不忿,卻還是無奈的跟趙雲說到。

「胡說!如此陋習,豈可不理?你且把那個孩子的父母叫來,我來問他一問。」趙雲克制住怒火,冷靜的說道。

「是。」通譯隨即遵照趙雲的命令,把那個孩子的父親叫了出來。

趙雲看著眼前的這個壯漢問道:「你就是這個孩子的父親?」

通譯翻譯了過去,那個壯漢點了點頭。

「這個孩子只不過是偷了一個雞腿,你身為孩子的父親,教育他一番,替他賠了也就是了。把你自己的孩子活活打死,你就不心疼?」趙雲怒視著這個所謂的小孩父親責問道。

通譯再次把趙雲的言語翻譯過去,那個壯漢的面目抽縮了一下,不過,他還是瞪著眼睛,咿咿呀呀的喊著。

通譯給趙雲翻譯道:「將軍,這個小孩父親說了。他也心疼。可是規矩就是規矩。犯了就得死。」

趙雲一聽,頓時有些猶豫。

雖然趙雲萬分不想看著眼前的小孩只因為偷盜了一個雞腿就被人活活打死。而鋼膽過人的趙雲也不怕任何人的以不公正地權勢威逼此事。可是。那個孩子父親心痛而又樸實的話語,那卻令行武出身的趙雲,敬佩無比,也為難無比。規矩二字,雖然簡單,可是對一個軍人,尤其是又經過軍校深造的軍人,那卻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無規矩。不成方圓。不論一件事情的正確與否,一個規矩的成立,必然有其必然性,以及存在性。現在這個孩子的父親都為了規矩而大義滅親了。這是一個多麼令人敬佩地好漢,自己就這麼插手此事,不僅毀了這個漢子的名聲,而且也破壞了當地的規矩。也不到海因此造成什麼影響。

而這時,那個倒在地上的孩子掙扎著爬了起來。衝著趙雲他們磕了一頭,說了幾句什麼話,然後跪爬到那個壯漢的腳前。哭語著。隨後又磕了幾個頭。即一動不動的跪在了那裡。而那個壯漢也半跪下來。摟著那個孩子哭了起來。

那個通譯的眼角有些濕潤,哽咽道:「真是一個好孩子。」

「他們說些什麼?」趙雲聽不明白,那心裡更是焦急。

「回將軍。那個孩子對咱們說。不用管他了。他知道錯了,應該接受懲罰。他對他的父親說,他不應該為了弄點好吃的就去偷東西。給父親丟臉了。他現在願意接受族規的制裁。這真是一個好孩子啊。將軍,您不是這裡地督護尉嗎?您一定要救救這個孩子。」通譯含著眼淚把大致地意思和趙雲說了一遍,並替那個小孩向趙雲哀求道。

趙雲雖然與那些把婁人的言語不通,聽不明白他們說的都是些什麼。可是趙雲卻看得出這些人之間地感情流露,那卻是無比真摯的。這種真情令趙雲想到自己和相依為命的兄長。而且,那個通譯的話也提醒了趙雲。

對啊!現在我是這裡的督護尉。這裡的事,那都應該是我做主。得按幽州的規矩來啊。

趙雲大聲喝道:「規矩?你們這算什麼規矩?你們已經臣服了大漢,那就應該按大漢的規矩辦。犯了法。那就要到衙門裡接受審判制裁。私設公堂,亂用私刑者。殺無赦!」

那個通譯興奮的把趙雲的意思翻譯了過去。

那些挹婁人全都不知所措地環視著。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而這時,那挹婁王久不見趙雲歸來,也尋了過來。正好聽到那個通譯喊的話語。挹婁王雖然有些不悅,不過也不願意就這麼快的與趙雲他們翻臉。畢竟剛剛喝了趙雲他們帶來的好酒,而且也還要指著趙雲他們來威嚇夫餘人。就為了這麼點小事,而得罪了大漢,同時與夫餘人和大漢動手,那就太不值了。

於是。挹婁王沉著臉,呼喝了幾句,那些挹婁人,立馬就驚惶的散去了。而那個小孩的父親卻欣喜地跪在地上給趙雲磕了一個頭。抱起自己的孩子跑了。

通譯低聲地給趙雲翻譯道:「那個把婁王說,您是天朝上國的貴客,今天的事,就全聽您地。挹婁王讓那些人趕快散開,不要影響了您的酒興。」

就在通譯給趙雲解釋的時候,那個把婁王又恢復了歡笑的面孔,拉著趙雲繼續回去喝酒。

酒宴過後,挹婁王安排趙雲他們入寢。趙雲這些人一看之下,那還真是不習慣。

感情這些挹婁人夏天都是巢居,就這麼露天睡著。而他們那裡最豪華的貴賓房,卻是他們冬天過冬的洞穴。就這樣,那個把婁王還吹呢。說什麼這是他們這裡最好的房子了。乃是九梯的深居,了不得的好房子。乃是挹婁王自己的住所,這要不是趙雲這樣的貴客,那是不會讓他們住的。

難啊!真是難啊。趙雲等人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爛房子,才能給這挹婁王保留一點點地自尊,不至於讓他過於傷心。最後,趙雲婉轉的告述挹婁王,大漢軍中的規矩,帥不離位,他們這些人是不能離開軍營的,這才勉強把這事給岔開。

等趙雲回到軍營,把這件事跟黃月英敘述之後。黃月英笑道:「不錯。這倒是一個機會。明日將軍可以擺宴回請他們,同時在酒席宴上提出此事,然後藉機推行咱們幽州的法度。若是那些挹婁各邑落的大人們,老老實實的聽從咱們的安排,這就罷了。若是不然,那就是將軍地立威之時。此時夫餘人的威脅未除,這些把婁人時刻都有種族滅亡的危險,他們肯定不可能全部和咱們作對。極個別的邑落,那絕對是孤掌難鳴。」

趙雲點頭稱善。

次日,趙雲大擺酒宴回請那把婁王,以及把婁各邑落的大人們。這回的酒宴豐盛,那真令這幫挹婁的大人們,大開了眼界。讚不絕口。就連趙雲軍營中的營帳,那也令這些把婁人覺得無比豪華、奢侈。

然而,就在這幫挹婁大人最高興地時候,趙雲卻突然提起了昨天小孩偷竊要被打死的事。隨後,趙雲正色說道:「各位大人。小孩無知。受不得誘惑,懲戒一番,也就是了。活活打死。那卻太過野蠻了。爾等即服王化。自當遵守我們幽州的法度,擺脫這等愚昧。故此,即日起,凡有作奸犯歹,鄰里不和,違法亂紀者。一律由我督尉府,依法按律懲辦。爾等空閒之時,也要到我們督尉府來學習法紀。以此教f七百姓。」

挹婁王和各個把婁邑落的大人經過通譯的一翻譯。當時就全都愣了。

不過,那挹婁王早先在受到冊封之後,得了一個實缺得渾春校尉。而且也早就被趙雲告知,那個官位每年可得俸祿一千幽州幣。這要是折合成白花花的大米,那可就是萬斤的上等大米。那可比挹婁王這個部族兩三年的收穫還多。而且,挹婁王還要指著趙雲他們這支部隊來威嚇夫餘人,免得遭受滅族之災。故此,挹婁王猶豫了一下。也就帶頭同意了。

然而,挹婁乃是一個部落聯盟。所謂的挹婁王,那也不過是為了和大漢打交道而推出來的一個比較德高望重地族長而已。這個挹婁王得部落甚至還不是把婁最大地邑落大人部落。在那個挹婁王表示同意之後,只有十幾個邑落的大人也表示了同意。其他的都是默而不語。更有兩個邑落大人氣哼哼地把手中的烤肉往地下一丟。怒氣沖沖的走了。

趙雲笑而不語。繼續招待眾人飲宴。酒宴就在這種沉悶的氣氛中又進行了一會兒,也就散了。

午夜時分,那挹婁王又轉了回來,尷尬的告述趙雲,那兩個拿兩個先走的人,已經各自返回他們自己的部落了。那兩個人乃是把婁兩個最大部落的頭領。一個叫丹元,一個叫尉薊。他對那兩個人也是沒有約束能力的。而且那兩個人走的時候還說了,挹婁地族人,自有他們這些邑落大人管理。用不著別人多事,若是有人想對他們的族人指手畫腳,他們寧可退出這個聯盟。不再臣服大漢。而其他的邑落大人雖然還沒有散去,可也開始有所不滿和抱怨。挹婁王希望趙雲能收回成命。

此時,趙雲的屏風後面,有一個人用清脆的把婁話說道:「渾春校尉大人,如今您已經是大漢欽命的渾春校尉了。您應該注意您的身份。您的使命,就是協助我治理好這片土地。讓您的族人過上更好地日子。想想那些白花花的大米,想想那些淳厚的美酒,這都您以及您的族人今後可以得到的。您應該知道您該怎麼辦。至於那些走了人,他們這是對咱們大漢的背叛,他們自然會接受到咱們大漢的懲戒。這就不用校尉大人您來操心了。比他們強大萬分的夫餘人都是咱們大漢的手下敗將,附屬的臣子,背叛咱們人的下場,你是可想而知的。你可以拭目以待了。」

清脆的聲音,非常的悅耳。然而,這話的每一句都觸及了把婁王得內心深處。把婁王時而被今後美好的生活前景所吸引,時而為恐怖的下場而心驚。挹婁王得精神有些恍惚,汗水更是不停的流淌著。連一句整話都不會說了。

趙雲淡淡地看著挹婁王道:「給我派兩個嚮導來。這裡就沒你什麼事了。」

挹婁王膽顫心驚的走了。兩個當地的嚮導卻很快的向趙雲來報道了。

趙雲隨即升坐中軍寶帳,發下將領,命令馬超、馬岱,各帶五千騎兵,突襲丹元、尉薊的部落。一定要把那兩人生擒回來正法。

馬超、馬岱各領將令的去了。

馬超領了部隊,在那個嚮導的帶路下,一路急行。兩個時辰,就到了丹元的部落五里之外。此時天色剛剛有些放亮,還屬於黎明前的昏暗。

馬超詢問了一下嚮導。按照那丹元離去的時間,以及他們的腳程來算,他們也就是剛剛回到這裡。

馬超傳令部隊休息小半個時辰,畜養一下馬力。在天色微亮之時,馬超下令突擊。

這就是一場屠殺。那些挹婁人還沒有完全睡醒,更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迎來馬超這個殺星。

一個萬人的部落,在如此情況下,怎麼擋得了馬超這樣的虎狼之兵。何況那些挹婁人連個城牆都沒有。那就更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很輕易的,那些倉促應戰的挹婁勇士都被馬超殺掉了。那丹元倒也英雄,在知道趙雲派人來的情況下,也沒逃跑。掄了一把大刀就衝出來與馬超拚命。可惜,他和馬超卻不是一個層次的。輕易的就讓馬超給拿下了。

與此同時,馬岱也同樣順利完成了任務。

不過,馬超、馬岱在順利完成任務的同時,對於那些裝備簡陋的絕婁人的視死如歸的戰鬥精神,那也是十分的佩服。這要是那些挹婁人也有大量的騎兵,並擁有大量的弓箭和鎧甲的話,那部隊的戰鬥傷亡,絕對會是巨大。即使勝利,那也只能是一個慘勝。

mk2256 2008-10-16 02:13 PM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回 恩威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回 恩威

烈日當頭,時近正午。

然而,挹婁各個邑落的大人們,一個個卻全都心寒不已。

就在今天,遼北督護尉趙雲,再次的約請了這些挹婁的邑落大人。本來這些邑落大人們,有些還不情願來。可當他們得知請他們來的目的是為了要當眾處罰敢於背叛大漢的兩個挹婁最大部落的族長之時。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雖然這些挹婁的眾位邑落大人在丹元,尉薊走了之後,就知道趙雲他們會有一個說法,也等著看這件事情的最終演變。但是,他們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趙雲的反應會這麼快,這麼激烈。而且,那丹元和尉薊也敗得太快了,好歹他們也是把婁兩個最強大部落的族長啊。他們每個部落都有不下一萬的族人。怎麼就這麼快的被人家給抓回來了呢?

所有的把婁的邑落大人們揣著疑惑和不安,以及幾分得不信,全都到了。沒有一個敢不來的。而他們在來到之後,看到被綁在法場,跪在地上的丹元和尉薊。他們全都信了。只剩下恐懼和不安,以及一絲兔死狐悲的憤怒。

眼看人都到齊了,現場的氣氛也醞釀的差不多了。趙雲在黃月英的暗示下。登上了一座臨時搭建的監斬台。對這地下高聲說道:「天地之間,信字為本。背信者,人皆恥之。爾等既向我大漢稱臣,獻楷矢,口齒相盟。那既是我大漢的子民。守得我大漢的法度。今,我大漢視爾等為一家人,以我大漢之法度,平等對待爾等。無有偏向。爾後更要教爾等農耕之道,以及護衛爾等免遭刀兵之苦。然,今有丹元、尉薊二人,為求私利,不知感恩,無恥背盟!犯我大漢刑法。須知!我大漢法度森嚴。有犯者,無論高低貴賤,一視同仁。叛國者,斬立決!家產充公。即令行刑!」

言罷。趙雲丟下了斬令。那劊子手接令之後,一碗烈酒喝下,根本就不給丹元、尉薊分辯、開口的機會,鋼刀用力揮下,此二人兩顆斗大的頭顱。滾落塵埃。鮮血噴灑了一地。

所有圍觀的挹婁人,無不觸目驚心。但是,他們在聽完通譯翻譯過來的話後。卻都覺得趙雲說得在理。此二人該殺!原因無他,只因為如今的挹婁人有自己的語言,卻沒有自己的文字。平日裡以言語違約。說出來的話,那就不會改變的約定。沒有一個說話不算數,出爾反爾不認賬的。故此,趙雲在黃月英準備的發言稿中,準確地抓住了這一點。當時就令這些挹婁人認同了趙雲的觀點。而且,這些把婁人的法律也很簡單樸實。沒有漢人那麼多的刑罰。犯錯。就打死。故此,也沒人認為趙雲這樣地做法有什麼不正確的,反而覺得趙雲殺得有些少。

此外。趙雲在言語中給他們的承諾,要教給他們農耕之道,以及要保護他們。那更是讓他們歡欣不已。雖然他們本身也會種地,但他們的種地技術可太差了。漢人的農耕技術,那可是很早之前就令垂涎不已的了。而趙雲提到的對他們保護,他們在看到趙雲的實力後,也不敢再懷疑趙雲的能力了。

雖然這些圍觀的邑落大人們之中還有一些對此不滿地,可也在憧憬以後地美好生活,以及懼怕趙雲的武力情況下,不敢有什麼異狀了。

趙雲立威之後。那些挹婁人也全都散去了。趙雲不僅沒有落得清閒。反倒是更忙了。

首先,兩萬大軍的軍營不能老紮在把婁王得部落旁邊。這個挹婁王得部落處在半山之間,實在不是這兩萬突騎兵日常操練得好地方,得重新選址遷移。

其次,督尉府也應該開始建造了。那也得選一個能夠起到監視作用好地方。

最後,丹元、尉薊死了之後,他們遺留下來地那兩個部落。按照把婁人的習俗,那也就歸了趙雲他們了。

這真是大麻煩啊。尤其是這挹婁人大起仗來,悍不畏死。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這些挹婁人也沒有一個投降的,逃跑的。當然了,這也跟他們習慣中的部落之間火拚有關係。他們火拚之後的習慣,就是殺光所有青壯,然後把那些老弱婦孺並入自己的部落,壯大自己的部落。只是,現在這兩個部落的青壯幾乎死絕,剩下地全是老弱婦孺。這就讓趙雲更不好安置了。但是,不好安置也得安置,這可是一個榜樣和示範的大好機會。

幾日後,趙雲和黃月英找好了一個非常開闊的中心地帶,重新紮下了營盤,準備就在這裡建造督尉府了。

可趙雲在繁忙的處理公務之時,卻發現,雖然那兩個直接歸自己安排得一萬來的把婁人都很聽自己的安排,幾乎已經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可其它的那些把婁部落的挹婁人並不信任自己的這支部隊。派出去的那些宣傳幽州法紀的吏員,在當地根本就沒人理會。

趙雲為了盡快打開局面於是向黃月英請教。

黃月英稍微想了一下,即對趙雲說道:「這些把婁人,聯盟在一起,只是為了抵抗夫餘人的壓迫。他們本身並不是一體的。一兩個部落對咱們的信服和瞭解,對其他的挹婁部落起不了多少作用。而且,他們二十幾個部落,分居各地,離咱們這裡的遠近不一。這就更不容易形成政令的通常。不過,現今倒是有一個機會。咱們可以如此這般。定可取得所有把婁部落的信任。而且也可逐漸把咱們的法令滲透到他們的內部。只要他們知道了歸順咱們的好處。咱們的計劃就可以逐一的展開了。」

趙雲點頭認可。

次日,趙雲把馬超、馬岱、龐德等人好好的叮囑一番。然後令這三個人各領一千的騎兵,分赴把婁各部落。依計行使。

那馬超領著一千的突騎兵,在嚮導的帶領下,來到了挹婁左忽大人的部落。這是一個有著八千人口的大部落。

馬超剛到那裡時候。把那個左忽大人還真給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竟惹得馬超帶兵過來。丹元、尉薊的前車之鑒,那可還沒過去多久。讓人記憶猶新啊。

左忽大人忙把馬超迎了進來,同時也暗中叫人小心戒備。

馬超對左忽大人的那些小動作,那是看得一清二楚。可馬超早得過趙雲的叮囑。而且,馬超經過最近幾次作戰的順利,對自己的武藝,那也恢復了信心。正所謂:藝高人膽大!所以馬超對此,那也是毫不在意。

馬超大模大樣的隨左忽大人走到了他們的居住地中。把自己的部隊留在了外面戒備。

到了部落之中,馬超對左忽大人說道:「左忽大人,我家將軍要修建督尉府。特遣本將到貴部徵召一百人手。幫忙修築。我們會給他們算工錢的。還請左忽大人把貴部的人召集一下。好讓本將完成任務。」

左忽大人聽完翻譯,心中頓時輕鬆了許多,一塊石頭也算是落地了。當即豪爽的笑道:「馬將軍,什麼工錢不工錢的。你是我們的朋友,你們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不就是一百人手嘛。我叫人派過去給你們就是了。」

等馬超聽通譯說得明白,馬超心裡琢磨:你直接派人給我,那軍師的計劃不就落空了嗎?那我的任務不也就失敗了嗎?這哪能行?

馬超當即正色說道:「左忽大人,交情歸交情。事情歸事情。我們幽州的法度森嚴。本將若有差錯,那也是人頭落地。您不會是想讓本將也人頭不保吧?」

這個左忽大人聽通譯說到法度二字,那真是心裡一哆嗦。有先前的那兩個例子,左忽還真不敢拿幽州的法度開玩笑了。連忙衝著馬超不好意思得疵牙一笑。隨即咆哮著叫人把自己部落的人口,全都聚集到了一起。

馬超看著這片黑壓壓的眾人。暗運丹田氣。開口說道:「我乃遼北督尉府的馬超,馬孟起。乃是管轄這裡的官員。現在我們要修建一座督尉府。需要從你們這裡徵召一百名的漢子,到我們那裡幫忙。幫忙的人,每天可以有二斤米,半斤肉,半斤酒。等工程完了之後。每個人還可以得到一頭精壯的耕牛。」

雖然馬超沒有聲嘶力竭的喊叫。可是在場的八千多個大人、小孩,老人,婦女,那真是全都聽得一個真真切切。而且,馬超的這幾句話,竟然還都是把婁語。卻原來這是黃月英精心教給他們幾個人的幾句話。

然而,馬超說完之後。在場的那些把婁人除了非常震驚馬超的聲音竟會如此巨大之外。經沒有一個人相信馬超他們真的會給他們這麼好的待遇。這也是馬超剛才說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了。雖然這在幽州之算是中上的技工待遇。可這卻讓沒有見識過多少財富的把婁人不敢相信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回 火種

看著眼前這些沒有什麼反應,非常冷淡的人群。馬超心裡暗暗佩服:果然不出軍師所料。這些蠻子果然還就真是這個反應。這些蠻子也真是傻。這麼好的條件哪找去?現在不搶著報名,一會兒你們再想報名,那也得看看我高興不高興了。

當即,馬超再次運氣,非常平淡的說道:「本將要在這裡辦公,統計報名的人數。哪一位給本將搬一塊青石來坐,本將就送他一匹上等的好馬。」

馬超這回的話語同樣是非常清晰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面。而且也同樣的是挹婁語言。只是這回就更沒人信了。搬塊石頭就給一匹馬。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不過,挹婁人還是比較純樸的。怎麼說的,馬超從大老遠來,那也是客人,老讓客人這麼站著,那也不落忍。當即有一個比較厚道的壯小伙子。就給馬超搬了一塊青石過來。

本來這個小伙子給馬超搬石頭,那倒也沒圖馬超許諾的那匹馬,只是好客而已。但是,馬超要得就是這個宣傳。馬超二話沒說,隨即就讓手下牽過了一匹好馬,送給了那個小伙。

那個小伙子,當時就傻了。真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真有這麼便宜的事。而此時,那左忽大人上去就給了那個小伙子一巴掌,並大喝了幾句。那個小伙子一哆嗦,又把那匹馬牽了回來。

通譯給馬超翻譯道:「將軍,剛才左忽大人喝斥這個小伙子貪財,給客人搬塊石頭,哪能就要客人的馬呢?這個小伙子於是就把這匹馬給牽了回來。不敢要了。」

馬超勃然大怒,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他不要這匹馬,別人還能心自己嗎?軍師這麼好的計策不就全被自己給糟蹋了嗎?

馬超怒視著左忽大人說道:「大人。咱們幽州的法度森嚴,言出令行。說出來的話,那就沒有收回來的!本將說了,誰給本將搬塊石頭來坐。本將就送他一匹馬。難道大人想要本將有違幽州的法度,做一個言而無信之人不成?」

馬超的這話,黃月英可沒有是先教給。所以馬超說的還是漢話。不過,馬超說完,馬超旁邊地通譯也就把馬超的話語翻譯了過去。而且,那個通譯領會馬超的意思,那話語翻譯過去的時候,那也是十分的嚴厲。

看著那馬超十分不友善的目光。聽著通譯翻譯的嚴厲話語。尤其是這裡面又有那該死的法度二字。左忽大人地汗都冒出了。左忽大人連連給馬超道歉。同時又厲聲地喝斥了那個把馬送回來的那個小伙子。

那個把婁小伙子,即使不解,又是歡天喜地的把馬牽走了。

而這一幕幕,那都讓這些圍觀的把婁人全都看了一個真真切切。所有在場的挹婁人,這回事全都信了。面前的這為漢人,那絕對是一個說一不二的漢子。而且,這個漢人似乎比自己的族長更厲害。族長都要聽這個漢人的。

當即,原本對馬超徵召人手不怎麼理會的挹婁人,這回全都來了興趣。一天二斤米,半斤肉。半斤酒。那是哪裡找地好事,過節酬神也吃不上這麼多地好東西啊。何況還有完工之後還有一頭牛。這讓的好事絕對不能錯過。

呼啦一下子,馬超跟前立馬就圍上了。八千多的人口。除去老弱婦孺,那還有二三千地青壯。這一圍起來,那真是水洩不通。何況,不知那些青壯上前爭搶著報名,不少的老弱婦孺,那也是跟著一塊上前起哄。這就更亂了。

此外,人多還不算什麼,可那些人各自嚷嚷著,顯示著自己的強壯。而偏偏他們說的那些話,卻一句也沒讓馬超聽懂。這就更煩人了。而馬超旁邊的那個通譯。也被如此熱情的把婁人給嚇得有些發傻。不知道該怎麼辦。

馬超氣得一把抓住那個通譯喊道:「趕快告述這幫人安靜下來,站好了,慢慢來。」

那個通譯這才回過魂來,哆哆嗦嗦的翻譯者馬超的話語。然而,此時的場面那都是亂糟糟的,那個通譯地話語全被淹沒在嘈雜的聲音中。根本就沒有幾個人能聽得到。場面還是那樣的亂糟糟的。

好在馬超聽那個通譯喊了幾遍之後,學會了那幾句話。馬超自己運氣把那幾句話喊了一遍。別說,這有功夫的和沒功夫的就是不一樣。馬超這一喊,當時讓所有的人全都了耳中一震。聽了一個真真切切。再加上馬超剛才表現出來的信義和威嚴。場面立馬平靜下來。

這一有了秩序。這事情立馬就好辦了。馬超挑三揀四的從這些人裡面精選了一百名地精壯帶走了。

事後,那名通譯拍馬超的馬屁道:「將軍好功夫。就您這嗓子,十里八里,那都是聽得真真的。今天要是沒有將軍您,這場面還就真不好控制了。」

馬超不以為然,淡淡地說道:「這算什麼?氣運丹田,聲震曠野。那是每一個出色將領都要基本掌握的功夫。要不然,兩軍對戰,千軍萬馬之中,他又如何呼喚他的戰友,指揮他的部下作戰?」

此後幾天之中,與此類似的情景,接連不斷的在挹婁各個邑落當中上演。這讓所有挹婁邑落的百姓都真正知曉了,現在這個地方現在已經歸屬於遼北督尉府管轄了。與此同時,這些挹婁當地的百姓也都知曉了遼北督尉府的人,那是說一不二,言而有信的漢子。

兩個月後,當趙雲的遼北督尉府正式建好的時候,通過兩月的言傳身教。這些來自各個部落的挹婁百姓,徹底的信服了趙雲。而幽州的強大,以及種種的好處,也深深的印入了他們的心中。令他們無比的嚮往。

而且,除了那些暫時見不到的好東西之外,他們親自參與,一手一手建立起來的這座莊嚴、堅固,以及在他們眼裡無比豪華的遼北督尉府,那也深深的震撼著他們的心靈。而當他們在眼冒星星的時候,他們地那些來自幽州的班頭、師傅等高級技工,卻不屑一顧的說道:這算什麼豪華建築?充其量也就是一個符合堅固標準的一般軍事建築而已。這就不得不讓這幫人更加的嚮往幽州的生活。

在這種內心的渴望下,以及良好的語言環境下。這些把婁小伙子在他們的那些師傅的教導下。那也開始說了漢話。雖然不太標準。可大致的意思,也能讓人明白了。

而當這些人帶著他們豐厚的賞賜回到他們各自的部落之後,他們頓時成了部落中最受人矚目的人群。而他們是不是說的那幾句漢語,更是讓他們的身份顯得與其他人那麼不同。這讓他們全都自豪無比。

而與此同時,他們這兩個月被趙雲他們養刁了的口味,那也令他們對原先的伙食難以下嚥。粗糙地糠飯,那有香噴噴地白米飯好吃?那就更別提那美酒肥肉了。雖然他們在幫忙蓋房子的時候,他們的那些師傅和班頭沒少抱怨那酒算不得幽州地好酒。便宜的很。可那卻已經比他們自己釀的土酒好的太多了。而當他們對此感到不滿時。他們很自然的就像每一個遇到這樣事的正常人一樣,不由自主地述說著自己得意的生活。並把自己在幫忙蓋房子時學習到的那些法度法規,當作講古一般,說給了每一個仰慕他的人聽。好以此來襯托自己的與眾不同。表明自己也是一個見過世面地人。

這些回到各自部落的青壯,就好似一個個的火種,遍及了整個把婁。將要點燃一場滔天的大火。

而相對於這些挹婁普通的百姓,那些挹婁的各個邑落大人們,卻又有不同的心思。

趙雲遼北督尉府落成的那一天。趙雲宴請了所有挹婁大人。這些平日裡以深為貴,一直認為誰家裡的地洞挖地深,那就是誰家的房子好的邑落大人們。這回可是真真正正得開了一把眼界。雖然他們以前也從那些來往的商人口中。以及那些前往幽州的使者口中知道一些漢人的房子都是高高大大的。可那畢竟只是聽人說。哪有自己親眼看到的震撼大?

何況趙雲的這座遼北督尉府。那也建造的確實不錯。結結實實的地基,方圓足有千畝。厚厚的鋼筋混凝土的圍牆,足足有三米。上面不時地有哨兵巡邏。而那圍牆之上,半人高半米厚的女牆,以及垛口,更是可以保護牆上士兵的安全。再加上圍牆之後,每隔三十步一座的碉堡、箭樓。這那還是一座簡單的衙門。這整個就是一座小型的要塞堡壘。

此外,三張三尺高的府門。那也是厚木包鐵製成。別提有多堅固了。跟一個小型城門也沒什麼兩樣。而高大的府門之外,兩座神態兇猛的石獅子,更是滲人膽寒。不過,府門之內,青條石的甬道。以及由紅彤彤的方磚,青亮亮的翠瓦建造的廳堂,那就令人賞心悅目的多了。

每一個看完趙雲這座府衙的邑落大人,沒有一個不羨慕的。這才叫房子呢。就自己那房子,跟這一比,那只能叫洞穴了。

酒席宴上,挹婁王羨慕的跟趙雲說道:「趙將軍,你這房子,那真是太好了。我這輩子要是也能有這麼一處房子。那也是沒白活啊。」

趙雲不以為意的笑道:「大人何出此言?你那在幽州薊州城的房子,那可是要比這座府衙要好得多。畢竟這個府衙只是一個辦公的地方。不可能像自己住的府邸一樣,可以修得更加富麗堂皇,更加舒適一點的。」

挹婁王雖然早就聽那回來的使者說過,劉太尉在幽州給他蓋了一座府邸。可是一直沒有親眼所見,再加上幽州的薊州城離這裡太遠了,把婁王從來也沒打算離開這裡到那裡住上兩天。這日子一久,那也就有些忘記了。可此時挹婁王聽趙雲提起,再加上親眼所見,那可就心動不已。

挹婁王當時興奮的問道:「趙將軍,我那在薊州城的房子,真的要比這座房子還要好?」

「這當然是真的了。」趙雲笑著說道。

根據這些日子的交往,挹婁王和那些邑落大人都知道趙雲這些人,那是說一不二,從來沒有假話的,自然也就信了。所有的邑落大人全都羨慕的看著把婁王。挹婁王那也是非常的高興。然而挹婁王一想到房子在薊州城,有卻住不上,那心中別提有多彆扭了。

而且。挹婁王在彆扭之餘,也不敢確定自己離開這裡之後,會不會失去了這裡的根基。那幽州會不會是想把自己誑離了這裡。挹婁王假作鬱悶地和其他人說道:「好好地房子,光知道,住不上,有個屁用?將軍能讓我離開這裡到薊州城過上兩天好日子嗎?」

趙雲暗笑:就這化外之人,也知道以言語試探自己。這能當上部落首領的,果然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趙雲不動聲色的說道:「大人要是離開這裡那可不成。你可是咱們幽州在冊的渾春校尉。這裡可還需要大人你來幫著治理呢。」

人就是這樣。越是攔著不讓得事,那就越是想幹。挹婁王聽趙雲如此說。確信趙雲不是想把自己誑走。這猜疑之心,頓時去了。可是那貪圖享受的心,那也頓時起來了。那可是自己的好房子啊。自己怎麼就住不得呢?

挹婁王不悅的說道:「趙將軍,咱們這裡不就這麼一點點地事嗎?哪還有什麼忙不過來。我到自己的房子那裡住上兩天,順便也見見咱們的太尉大人。這有什麼不成的?」

趙雲搖頭說道:「這可不成。我剛來這裡才兩個月。百姓們對我也不熟悉。離不開您的幫忙,這要是過上一年半載的,我倒是可以給您幾天假期。」

挹婁王心中不悅。低頭喝著悶酒。旁邊與挹婁王交好的邑落大人開解挹婁王道:「有什麼不開心的。你好歹都有上房子了。我們這些跟著你一塊歸順,那還連一個房子影都沒看見呢。你比起我們來,那可是要強得太多了。罰酒!罰酒!」

聞聽此言。挹婁王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笑呵呵的喝起酒來。而趙雲卻在一旁發話道:「列位大人想要豪宅。那也不是不成的。咱們地太尉大人最是豪爽。若是你們親自到薊州城相太尉大人求官。你們也是可以向挹婁王這樣求得一官半職,到時候,你們自然也能得到一套官邸。同時也可享有一定地俸祿。這可比你們現在光幹活,不拿錢,那可要好得多。」

趙雲的一番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當時就令許多的邑落大人們產生了想法。趙將軍說地太對了。我也是邑落大人。不比誰小啊。憑什麼他就成了把婁王,得了那麼多的好處。自己什麼也沒撈著。這要是自己親自到薊州城去一趟,見見那個太尉大人,說上幾句好話。自己不也能落上許多的實惠?

貪婪之心一起,許許多多的邑落大人都有了自己的想法。而這想法在各自幫忙建築督尉府的族人不斷的宣傳和刺激下,那就像是一棵生命裡無比旺盛的毒籐一樣,深深的扎根在各自的心頭。不斷地成長著。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趙雲收留的那兩個殘餘部落,在黃月英的安置下,那也過的越來越好。雖然這些人裡面以老弱婦孺居多,然而,在集中燒荒耕田,集中放養畜牧的情況下,人手得到了最合理的調配。充分的發揮了人力。而且,在幽州的工匠協助下,興修水車。興修水渠,以及飼養家禽。讓這些老弱婦孺地生活改善大為的提高,遠遠的超過了其他的那些把婁部落。所有把婁人,全都眼紅無比。

年關將近。趙雲再次的請所有挹婁大人聚會。酒席宴上。趙雲對這些邑落大人們說道:「各位大人,如今年關將至,這可是我們漢人的一個大喜日子。不知各位手邊有什麼特產,好東西沒有。本將軍願意用美酒、牲畜交換。本將軍要收集一些,作為咱們太尉大人的新年賀禮。」

這些挹婁大人有的明白,有的不明白。當下就有人問道:「將軍為何在此時送禮?」

趙雲笑道:「列位大人,實不相瞞。你們這裡也太清苦了一些。本將軍真是呆得有些不太習慣。而如今恰好馬上就要過年了。而過年之時送禮乃是我們的一個習俗。如果本將軍送的禮讓我家太尉大人高興。當然就有可能把我調會去了。別說我了,就是你們若是在這個時候,親自給咱們太尉大人拜年送禮。哪也比在別的時候,更容易討得一些官職和賞賜。」

趙雲的話,當時就讓這些本早就心動不已的邑落大人們在這一瞬間做出了選擇。他們全都各自回去之後,準備著行裝,準備到薊州城給劉明拜年送禮,討要官職、封賞。

mk2256 2008-10-16 02:17 PM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回 三韓和鮮卑騎兵

「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保和平,衛大漢,就是保家鄉。炎黃好兒女,齊心團結緊。救助好兄弟,美名威風揚……」

嘹亮的歌聲震動著大地,溫暖著人心。即使在這飛雪飄舞的日子,也讓這踏雪前進的隊伍充滿了活力,充滿了昂揚的激情。

聽著這似乎熟悉的歌聲,讓這首歌的創造者劉明彷彿又回到了從前的熱血軍營之中。只不過,劉明眼前的這支隊伍卻不是什麼援助的志願軍。而經劉明改過的這首歌,它後面的那幾句不合時宜的詞句,也產生了細小的變化。

然而,這卻足以激起劉明心中的感慨。只是劉明兩旁不知道劉明心中變化的人,卻以為自己的主公在為了那些出征的將士而感慨。

而且,除了劉明之外,其他聽著歌聲,看著這支隊伍出發的人們,那也是心懷激盪。

沒別的。就如同那歌聲中唱的一樣。這支部隊的目標就是要跨過那遼闊的鴨綠江。拯救先秦移民過去的炎黃子孫。弘揚大漢的國威。

當然了。這一舉動,那也不是突發的。雖然炎黃從來不缺熱血兒女。但是,冒然的戰爭,沒有利益的戰爭,那卻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領導人該做的。雖然劉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上是一個好的領導人。可是小兵出身,不樂意那士兵當炮灰,作無謂損傷的劉明,那卻也是不會冒失出兵的。

這一次的行動方案。同樣也是黃月英當初獻上的那兩個方案之中的另一個。

在經過漫長的準備和實施之後。遠東之地的辰韓,也終於在黃月英的計策下,受不了了。向劉明獻上了完全臣服的國書。現在劉明就是派出高順帶著兵馬去接受辰韓得歸降。同時徹底地降服馬韓、弁韓,統一遼東半島。

黃月英逼迫辰韓歸降得計策之所以這麼晚才見成效。只因為辰韓,馬韓,弁韓與那把婁、夫余、高句驪有著極大的不同。

這佔據遼東半島的三韓,很早之前,那就已經是大漢的屬國了。只是因為他們的處偏遠,從而保持了自主權而已。而且。這三韓在劉明統治幽州以來,那也都是按著規矩進貢。也沒有給劉明什麼進攻的借口。此外,這三韓由於大量的先秦移民的教化,他們的開化程度,那也是遠遠要高於挹婁和夫余得。故此,這計策地實施的目標和方法,以及出征的時間。那也自然會有所不同。

此時,高順在馬上冒雪督促著兵馬前進。而高順的內心卻無視這風雪。而在繼續思考著主公在交待自己任務之時,給自己分析的整個作戰計劃,以及意圖。

高順即使在思索了這麼長的時間之後,高順仍然不禁培佩服黃月英的構想的巧妙。

三韓之中,馬韓最強,辰韓次之,弁韓最弱。故而,馬韓之中的月支部落酋長號稱辰王,算是三韓的大君長。辰韓,弁韓大小酋長也都是馬韓人。而且還不得自推酋長。

這樣一來。貌似鐵板一塊地三韓部落,那也絕對不可能沒有內部矛盾。

然而,三韓之中最弱地弁韓。雖然他們受馬韓的壓迫最大。可他們人數最少,開化的程度也是最低,而且,最弱地弁韓還是當地土族被馬韓人征服的小民族。離著幽州的距離也最遠,和幽州得本土又沒有任何的連接部位。只是通過海船有所通商。再加上他們早已習慣了馬韓得壓迫,認同了馬韓,實在不是一個理想的目標。

而那三韓之中最強的馬韓,那已經差不多就是遼東半島的實際統治者了。更不可能自己反對自己,給劉明他們什麼機會。就算這馬韓一直都在萬分仰慕中原文化,那他們也不至於因此就不要他們的那個化外逍遙王得身份了。故此。馬韓也不是什麼理想的目標。

於是,這就只剩下辰韓了。而辰韓恰恰是由大量為了躲避戰火,從而跑到遼東半島避禍的先秦遺民所構成。他在血緣上就和大漢地子民沒有什麼區別。而且,辰韓作為後來的移民,那在遼東半島也是頗受馬韓壓迫的。他們只能作為馬韓得附屬存在。這一點,從他們的部落酋長只能由馬韓人擔任,而不能由部落隨意推舉,這就可見一斑。

此外,辰韓使用的語言。那也是華夏的語言。溝通上也比較簡單。有很強的認同感。再加上劉明在擴建帶方之後,也與辰韓得地界連在了一起。雙方的交流也更是融洽。

而劉明通過幽州商會在辰韓比較有威望得大商人趙凱,買通收服了辰韓酋長下面一個頗受辰韓酋長信任有著炎黃血統農加大人。讓其蠱惑其酋長推翻月支部落的鉗制,成為三韓得大君長辰王。

在幽州商人對其糧食和武器地支援下,辰韓酋長受到了蠱惑,對馬韓、弁韓展開了進攻。然而,就在他們交戰最吃緊的時候,幽州商人卻突然以幽州糧食管制,他們沒有辦法再供給辰韓為借口。停止了對辰韓的糧食銷售。缺乏食物,而又面臨著馬韓和弁韓得反攻。辰韓得酋長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受盡了煎熬。

如果戰爭失利,即使辰韓不會滅族。可那辰韓得酋長,那卻一定是要換人的了。而就在這時,那個被幽州商人收買的農家大人,再次向辰韓酋長獻策:既然辰韓乃是大漢的附屬國,而且族中的百姓,又多是炎黃子民。在此滅族之際,何不徹底的投效大漢?如此,辰韓得百姓可保無恙。酋長大人,那更是大功一件。可保地位不會喪失。

辰韓酋長在危機壓迫之下,只得聽從了他手下的那個農加大人的建議。向劉明獻了戶籍。徹底的投降幽州。令黃月英這一方案,順利的展開了序幕。

而現在,高順就是要帶領著兵馬去接收辰韓。同時以馬韓、弁韓欺壓大漢子民為借口。迫其歸順。

在遼東半島那種特殊的地形條件下。劉明並不擔心他們能跑到哪裡去。以至於成為什麼後患。而且,高順這回帶領的兵馬。除了高順自己新近結合馬超西涼兵馬訓練方法,訓練出來的兩萬長槍兵之外。剩下的兵馬,那都是一色地騎兵。滿滿噹噹的八萬騎兵。以這十萬大軍得兵力,壓服總人口不到五十萬的三韓。那絕對沒什麼問題。

何況,現在還要去掉辰韓得十五萬左右的人口。如果再去掉馬韓和弁韓當中的老弱,以及他們與辰韓作戰當中的損失。那馬韓和弁韓撐死也就有十幾萬的精裝。就那麼點的人馬。再不需要分兵佔領,同時還有當地嚮導地指路下。那絕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只不過,高順手下的這些騎兵卻不是什麼幽州本土的騎兵。而是一色鮮卑騎兵。雖然這些鮮卑騎兵徵召的時間不長,訓練的也不太充足。可他們本身的剽悍,卻足以彌補這一切。而如今的他們更有幽州制式生產的精良裝備。那殺傷力更是直線上升。

而且,這支騎兵部隊的忠誠,那也是沒說地。他們都是自願加入幽州軍隊地。

當初,劉明在科爾沁草原一戰。一夜之間築起了八座城池。等劉明勝利之後。科爾沁草原的部落,理所當然的歸屬了劉明。

原本那些部落地人口加在一起差不多有八十萬左右的人口。劉明當時只想徵集五萬的兵馬駐守當地。然而,事實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在劉明建城之後,由於良好的治安環境,以及生態環境,附近一些比較弱小的部落,也全都紛紛遷到了科爾沁草原。而且,在那些部落之中徵兵,竟然要比在幽州當地好徵得多,也踴躍的多。

敢情這些鮮卑部族在大部落之下。那是許許多多的小部落。而這些小部落又是一個個牧民家庭組成。這些家庭。各自放養著自己的牛羊。富裕的家庭有可能放養著幾百頭地牛羊和馬匹。如那些頭人和族長等等。而貧瘡的家庭只能放養幾頭牛羊和馬匹。極大的浪費了人力。

而這些鮮卑部落的習俗,又是部落公有制以及家庭私有制的混合。他們作戰掠奪等的時候,所有獲得財產由部落統一分配。而當他們分配完財富之後,又都歸他們各自家庭所有。

於是,他們在認同被劉明接管後,他們的生產方式,完全聽從了劉明的調度。在這種情況下。幽州先進的生產模式,推行地非常順利。集中調配人手在河流水源充足的地方開荒種地。同時也進行部落之間的畜牧集中放養。以每個部落在初始之時添加的牛羊,馬匹數量比例,作為來年分配得數量比例。讓原本每個人放牧幾頭牛羊和馬匹被浪費的人力,極大地解放出來。

而這些家庭和部族富餘出來的人手,那就屬於白養活的無價值人口了。而這些人。又往往是各自部落在征戰,或是吞併其他部落時獲得附屬部族。他們是不被本部族承認的。只是那些部族日常中的奴隸,以及作戰時炮灰。只有當他們為他們所寄身的部族立下足夠的功勳。才會被部族所認可和接納。

可如今,在幽州的先進生產模式下,這些人立馬成了吃閒飯,浪費口糧的人了。這要是往常,有了這麼多吃閒飯的人,那就是這些鮮卑部族發起戰爭的時候。不是用來吞併草原上其他的部族和世仇,那就是用來掠奪中原的財富。

可如今。他們成了半個幽州人。而且,幽州的生產模式也給他們帶來了顯而易見的實惠。再加上幽州兵馬的凶悍還沒有從他們的心靈中散去。他們反噬幽州,或者是自相蠶食,那都是不可能的。這要是劉明的幽州本土有這種現象。那只要向當地官府申請開荒,那也就解決了。不樂意種田的話,去礦場打工,或是去各個作坊當個學徒,那也好辦的很。可惜他們現在才是半個幽州人。他們還沒有獲得遷入關內居住的權利。那可是要表現極好的部族才能享受的待遇。

故此,劉明的徵兵,成了他們解決吃閒飯的唯一途徑。甚至在劉明的徵兵完成之後,那些鮮卑族的族長還不依不饒向盛霸反映要當兵。而且他們還不要什麼軍餉。只要管飯就行。

當然了,劉明為了部隊的忠誠性和統一性,那是不可能搞兩種待遇的,可是如此的熱情,以及劉明如今卻是有點兵力緊張的情況下,最終還是讓劉明在當地的徵兵計劃嚴重超標了。足足征了十五萬的兵馬。

而且,這些純樸的草原人,深深的信奉著吃誰的東西,給誰賣命的樸素思想。他們在享受著劉明同工同酬,一視同仁的待遇下,他們對劉明這個戰敗柯比能、步度根兩大可汗大英雄,他們新的頭人,奉獻了他們最真摯的忠誠。不管是訓練還是考核。或是那些行軍司馬對他們的教育評價,那都是最高的。他們每一個人的忠誠,那都毋庸置疑。而且對他們來說,死不是最可怕的。被趕出軍隊的恥辱,那才是最可怕的。那不僅會讓他們在原本的部族之中成為一個懦夫,永遠也太不起頭來。更會讓他們的家人陷入部族的歧視,導致生活的不飽。

如今,高順對這支部隊得滿意度,那是別提了。高順只是在思考如何漂亮的完成主公的任務。如何讓當地人在沒有反感的情況下,合情合理的順利消滅三韓酋長的武裝力量。便於後續吏員對遼東半島的控制。

而在高順思考前進之時,回轉了幽州的劉明,卻欣喜地接到了兩撥意料之中應該在這個時候差不多就該來到了的人馬。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回 羅馬好消息

「來來來,喝酒,喝酒。」陳琳滿臉笑容的招呼著。然而,陳琳的心裡卻在歎息:嘿。這幫蠻子,懂得什麼是好酒?這好酒給他們喝了,這真是浪費啊。

只不過,原本就無比圓滑,現在又擔任編輯多年的陳琳,那招呼起客人來,那自然是面面俱到。何況,此時陳琳招呼的這幫客人,可不是什麼廣告的客戶。而主公劉明吩咐下來招待的把婁大人。陳琳領了劉明的嚴令,務必要讓這幫來到薊州城的把婁大人玩得高興,吃的滿意。絕對不能讓心生厭煩。更不能讓他們急著回去。最少也要讓他們不知不覺地在這裡呆上幾個月。好給黃月英和趙雲的行動空出足夠的時間。故此,陳琳內心之中的那點小想法。更是隱藏的一絲不漏。

就這樣,在陳琳殷切的招待下,所有的挹婁來客,全被那無盡的美酒佳餚所迷惑,此時早就不知道北在哪裡。尤其是那一個個端菜上來的侍女,雖然姿色一般,可是勝在乾淨,白淨。那哪是他們把婁那些成天在土裡刨食,風塵蓋面的女子可以比擬的?這些邑樓大人的身子骨都輕飄飄的不知道是在雲裡,還是在夢裡。

就在這幫把婁大人被陳琳招待的同時,劉明也正開心的和郭嘉等人慶祝,以及商討著。

劉明高興。真的高興。也不得不高興。送走了高順,回來就看到了兩幫人的到來。都是好消息啊。

這幫把婁大人的朝賀,算是一撥。雖然,他們當不得劉明長時間的親自招待,只需要劉明隨便封一個小官。送他們一片莊園。再有陳琳的應酬,那已經足夠讓他們心滿意足的了。但是,他們的到來,卻可以讓趙雲和黃月英在挹婁那裡任意的大展拳腳了,那可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同化了把婁,威逼高句驪、夫余得計劃也就快展開了。到時候。挹婁、夫余、高句驪,以及三韓全部到手。那塞外也就差不多全都穩定了。也就剩下地那些草原深處的部分鮮卑族部落了。雖然這些鮮卑人暫時還無法融合他們,還對他們無可奈何。但是,那原本號稱八百萬人口,鐵桶一般的鮮卑部落在損失了百多萬得人口之後,也不那麼團結了。而且,他們在不敢進犯中原得情況下,他們部落的發展就會受到限制。那些正在加入科爾沁郡的鮮卑部落,那就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只要保持這種勢頭,那些鮮卑人早晚都會加入這個大家庭的。

另一撥人,雖然同樣也用不著劉明招待。可他們帶來的東西,那卻更讓劉明感到興奮。

這撥人,正是那遠去羅馬地張飛和呂布送回來的第一批貨物。整整五千的羅馬奴隸。這裡面有三千的奴隸是奴隸角鬥士。另外的兩千,則是一些羅馬的奴隸匠人。而且,這裡面還有一個特殊的人才,一個工程建築的大師。

關於這個建築大師,田豐在信中還特意有過交待。劉明看後。好笑不止。這個大師會來到這裡。那也是夠冤的。

這事的起因在於田豐。那田豐到了羅馬之後。對於別地東西,那是怎麼都瞧不上眼地。

在田豐眼裡,羅馬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垃圾,羅馬人跟中原一比,也就是沒開化的野蠻人。也就是塞外胡人地程度。就像他們的那些詩歌,韻律也太單調了。就像乾嚎一般。而那些羅馬上流社會既要求婦女貞節,給那些貴婦穿什麼貞節褲。而與此同時整個貴族體系的男女關係,男男關係,女女關係卻又全都是淫亂無比的矛盾,這就更是讓飽受儒學熏陶的田豐瞧不起了。

而那些羅馬的城市,也讓田豐不屑一顧。在田豐的眼中,繁榮的地方。人都多的地方,那幾乎就是不設防的集市。按著田豐得盤算,一把火,一次奇襲,就可以讓這樣地城市化為灰燼。而那堅固的石頭堡壘,那在田豐得眼裡就是玩笑。這種軍事堡壘也太小了。而且城門也太少了。隨便得來些人馬,就可以輕易得把這個城堡包圍起來。也用不著攻打,困他十天半個月。就能讓城堡裡面的資源耗盡。若是有人前來救援,正好可以布下埋伏。圍城打援。如果沒有救援的兵馬,這孤城一座,早晚必然拿下。別的不說,單只是被包圍的巨大心裡壓力,那就足可以是任何人的精神在到達極限之後,崩潰、垮掉!

然而,在田豐眼裡一無是處的羅馬。也不是沒有令田豐驚奇的。羅馬那裡地供水系統,那就讓田豐很是佩服。那一座座高架的水渠,一眼眼噴水的水泉,讓田豐覺得這是一個可以帶回國的好東西。而且,那水渠的石材,又很是與幽州的水泥相仿。這就更堅定了田豐的心思。

於是,田豐花錢買通了當地的貴族,就把這麼一個工程建築大師迫害成奴隸了。然後田豐又出高價把他給買了回來。

劉明對田豐信中對那羅馬的描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按理說後世聞名遐邇的羅馬不至於如此不堪入目。可田豐卻是自己的心腹,而且此時的羅馬真正如何,劉明也不知道,沒見過。劉明也就沒有發言權。只能先相信田豐所言了。

於是,那三千角鬥士,被劉明編為一個外籍軍營。那兩千的匠人,也打發到製造部。由製造部把這些匠人的技能整理出來,記錄下來。同時劉明也把那個工程建築大師給打發到馬鈞哪裡。讓其整理建築學的方法和體系,並令其研究完善幽州的水泥配方。

小水泥作坊,雖然給劉明帶來了巨大的財富和巨大的便利。但是,那些小水泥作坊,那卻也是劉明心中的一個疙瘩,畢竟劉明自家人知自家事。那些個小水泥作坊雖然在如今還是先進無比的,可是它們在後世,那都是國家明令禁止生產的。而且,這些生產出來的水泥的質量問題可也是不少。它們生產出來的水泥使用壽命,也就是幾十年的事,跟羅馬那屹立千年的水渠,肯定是比不了地了。此外,那些小水泥作坊的污染也非常大。這需要改善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但是。劉明對此卻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只能是指導一個大概的方向,讓底下人分門別類的自個研究去了。

而且,劉明的那個製造部,除了研究水泥之外。其他的雜學體系,那也海了去了。尤其是博學堂建立之後,這些雜七雜八地學問研究,在受到了劉明的支持後,大量的匠人和有一技之長的人。1 6 k 小 說 wWw.16K.cn 首發都冒了出來。

除去馬鈞自己研究發展的項目之外,其他的雜學項目,那也有許多的愛好者在研究。這些匠人把那些簡單的學問聯繫到了一起,現在已經出來了好幾個體系的框架。雖然這些學問現在還有些亂,好在幽州有圖書館和學校,研究的那些體系早晚會逐漸地完善出來。而知識地積累和傳承下,早晚也會有碩果的。

至於成果出來的時間,幾年,或者是幾十年,幾百年。以及為此付出地價值能不能得到回報。那就不是劉明所考慮的了。劉明只能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做了。

怎麼說。這些東西也得有人去做。也許做了不會成功。也沒什麼好處。可是不做的話,那就肯定不會成功。而且,完善的理論體系。理論基礎,正是一個民族文化發展由量變到質變產生飛躍的根基。

故此,出身二十一世紀,明白這個道理的劉明,那對此可是大方得很。反正劉明此時的財富也不知道有多少。

除了這些羅馬人員之外,更讓劉明高興的是,田豐雖然看不上眼羅馬的文化,可是田豐還是按照劉明的囑咐,大量的收集了許多羅馬的書籍回來。而且,就像當初劉明預料的一樣。此時的羅馬,就如同此時的大漢王朝一樣,同樣也沒有知識保護的概念。這些手工抄錄羊皮卷,輕易的就被田豐收購了回來。就像羅馬人把這些東西從希臘人那裡搶回來的一樣。

只不過,劉明當初派田豐去收集書籍地時候。也不知道此時的羅馬都有什麼書籍。只是泛泛的讓田豐自己收集,而田豐也不可能親自去尋找這些東西,只能通過當地的商人收購。於是,這收回來的書籍,那也就太多了。而且。這些東西現在還需要人來把他翻譯成漢文。現在也只能先放到圖書館裡面去了。然而,就這樣,這也就夠令劉明高興的。知識這東西,哪裡有嫌多的?何況,這麼多的書籍,除了令劉明興奮之外。蔡邕,蔡琰,管寧等人,那也是非常興奮的。這些人,那也都是好書如命。

在這些實物之外,張飛,呂布,沮授,麋芳四人的書信,那也令人或是感慨,或是高興,不一而足。

簡單來說,張飛、呂布這些人,經過了千辛萬苦,到達了各自的目的地。在大量的金錢攻勢下,以及幽州瓷器誘惑下,順利地在當地購買了大量的土地。同時確立了外交關係。傭兵工會和商會,也開始籌建了起來。千葉的酒樓,也正在不斷的在各地開張。一切,正在按著計劃,進行。

只是,那裡的生活,卻令張飛和呂布等人極不適應。田豐、沮授、麋芳這三個人還好點。全都有事情幹。忙得很。還不怎麼顯。可張飛、呂布這兩個人卻不成了。

一個是當地的語言環境不適應。人家說什麼聽不懂。自己說什麼,人家不明白。成天到晚只能在自己的營地了廝混。就跟坐牢一樣。別提有多鬱悶了。

此外,張飛、呂布他們都是頂級武將,一路之上打些馬盜,對他們來說,那簡直是輕而易舉,根本不能讓他們有多少的開心。而到了地頭,以田豐、沮授他們購買的土地,根本就不會有盜匪光顧。而且,那些羅馬人,不論是海盜還是騎士,打起仗來,全無技巧,只會用一些蠻力。而他們的力氣,在呂布、張飛的眼裡,那就如同小孩子一般。打起來也沒什麼意思。張飛和呂布雖然都渴望動手發洩,可是這種完全不成比例,欺負弱小的事,呂布和張飛還真不屑於做。

而且,當地的飲食習慣,更讓張飛、呂布這樣吃慣美味,喝慣美酒的人受不了。甚至於就連當地的美女,也讓張飛、呂布難以入眼。那些金髮碧眼,高高大大,皮膚粗糙的女人,在張飛、呂布眼裡,那叫一個難看啊。簡直就是怪物。兩個地方的審美觀以及水土問題,這是一個無法調和的矛盾。

這外部環境的惡劣,甚至令呂布的金錢觀在此時產生了更進一步的昇華。呂布徹悟:錢財這個東西,還是用來花的,用來享受的。用來讓人羨慕得。用來讓人頌揚得。再多的錢財,在這土布拉吉的倒霉地方,那也是沒有多少價值的。

故此,呂布和張飛不約而同的都在各自的書信上向劉明透露了想回來的想法。

說實在的,劉明那也挺想張飛的。怎麼說張飛也是劉明的三弟。而且張飛的秉性更是直爽。這就更和劉明的脾氣。只是,如果讓呂布獨自一人領兵到羅馬,劉明實在是放不下心。而劉明手下其他能制約呂布,壓住呂布的人,暫時還真沒有,只能讓張飛辛苦一趟了。現在呂布也有意思回來,張飛也有意思回來。劉明當然高興了。

劉明在和郭嘉等人的商討下。均覺得,羅馬那裡的環境是比較艱苦的。沒有一個吃苦耐勞,而且還能沉住性子的人。是不可能在那裡長期駐紮的。而且,羅馬那裡離幽州是在太遠了,幽州對其鞭長莫及。若不是一個忠誠無比的人,到了那裡,同樣也會壞事。

楊軍琢磨了半天,開口說道:「主公,屬下保舉一人,足可勝任。」

mk2256 2008-10-16 02:22 PM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回 星火計劃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回 星火計劃

既然作為幽州人事調動權威的楊軍開了口。眾人也就全都停止了各自的思考。全都注視著楊軍,靜等楊軍到底要保舉何人。

「主公。屬下以為,鎮西軍師團長蕩寇將軍黃忠,為人老成持重,勇力過人。對主公的忠誠,更是忠誠不二。足可擔當此任。守衛咱們羅馬的商會。」楊軍不緊不慢的把自己心中的人選說了出來。

楊軍一說完。劉明,郭嘉等人,當時就覺得黃忠果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首先,黃忠的武藝,那在幽州乃是數一數二的。即使是張飛、呂布,那也不能說是穩勝黃忠。而黃忠的箭法,更是穩拿第一。就連呂布那也只能屈居第二。

其次,黃忠與張飛、呂布這個人一樣,都不是一個一勇之夫,而是文武雙全的大將。而且,黃忠更是比張飛和呂布少了幾分暴躁,多了幾分穩重。如果黃忠到了羅馬,肯定更能和田豐、沮授等人配合的更加默契。

最後,黃忠的人品,那也絕對是沒得說的。絕對的忠肝義膽。不管走多遠,那都是一個令人放心的主。何況,黃忠的家眷還在幽州。而黃忠的兒子更是華佗的愛徒。同時也是幽州的後起之秀,前途無量。這就更讓人放心,更沒得說了。

當即,替換張飛、呂布回來的人選,就這麼決定了。

而就在劉明這裡高高興興的安排佈置,以及那些挹婁大人樂不思歸,不知身在何方之時。趙雲和黃月英卻在緊鑼密鼓的按著先前的計劃,展開了星火計劃。

弱水附近的這個地方,不!如今應該按著幽州軍命名的說法,黑龍江附近的這個地方,那寒冷的天氣來得早啊,冷得快啊。在這寒風呼嘯的日子裡,除了那些為了生存的口糧。不得以還要在這個時節破冰捕魚地挹婁人外,剩下的那些把婁人,全都躲在地洞之中。躲避著這個凍死人的天氣。

此時,就連庫賽部落的第一勇士尉鷹,也同樣在這種天氣裡,蹲在自己的地洞裡烤著火。

只不過,今年尉鷹的這個地洞裡,卻不像往年那樣。只有尉鷹,以及尉鷹的婆娘和家人在這寒冷的天氣裡忍饑度日。如今尉鷹地這個地洞裡,那可熱鬧的很。十幾個壯小伙子,既沒出去打獵、捕魚,也沒老實的呆在各自的洞穴裡避寒。全都跑到尉鷹這裡圍著火堆,聽著尉鷹講古、說事。而尉鷹的婆娘,那也在不斷的給著這些人沏著熱水。

這些人,不管是說的,還是聽著的,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興奮二字。每一個人的眼中。更冒著慾望地火苗。

說實在地。這些壯小伙子,那可不是閒極無聊,上尉鷹這裡擺龍門陣來得。挹婁這個地方。貧窮的狠,每個人都在為這溫飽、生存而拚搏,絕對是沒有擺龍門陣那個閒工夫得。而且,這些壯小伙子也不是厚著臉皮上尉鷹這裡蹭飯來的,這些壯小伙子,雖然比尉鷹這個第一勇士差一點,可那也是部落裡數得上地精壯勇士,他們可沒有那麼厚的臉皮。這些壯小伙子如今都聚集在尉鷹這裡,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尉鷹乃是他們的大師兄。而尉鷹這個大師兄更是剛剛探望師傅回來。並帶回來了如今挹婁的實際統治者,遼北督護府的最新消息。

這些挹婁人在遼北督護府建造完工之後,仍然和他們的師傅有來往。那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天地君親師。這傳授本領的師傅,不管是對漢人,還是對挹婁人,那都是同樣尊崇無比的。而師徒的關係,那更是一個無比牢固地紐帶。就像現在,某個酒樓的大師傅與老闆不合,跳槽了。而他的那些徒弟也全都會跟著這個師傅跳到另一家酒樓一個道理。

有師傅。自然就有大師兄。那麼多的徒弟,師傅不可能全都親自管,親自教得。師傅的幫手,徒弟的管理者,大師兄這個角色。那絕對是少不了的。而這個尉鷹,他作為庫賽部落的第一勇士,他的頭腦在他地那些同伴之中是最好使得。而他在被遼北督護府徵召為工匠,拜了師傅之後,自然也就理所當然的成了大師兄。受到了他們這一組師傅的重用和欣賞。

而在工程結束,尉鷹這些師兄弟回到各自的部落,重新從天堂回到了人間。他們雖然受了部落族人的尊重,每個族人都會高看他們一眼。可那種貧窮,落後的生活,卻實在讓他們這些嘗過好日子的人受不了了。

這正是: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

於是,尉鷹作為大師兄,自然被他的那些師弟們推出來找師傅想辦法。而他們的師傅,果然沒有辜負他們的所望,時不時地在遼北督護府有什麼零活的時候,都會讓尉鷹叫上他們幾個人。每回的工作報酬,那都是豐厚的很。尉鷹作為大師兄,那也在部落裡面,率先的富了起來。他的那些師弟,自然也就更加的團結在了尉鷹的周圍。

而庫賽部落的其他的族人,在羨慕尉鷹師兄弟的時候,也都在向尉鷹靠攏。希望尉鷹能夠提攜一二。尉鷹在部落中的威望,那更是直線上升。

如今,尉鷹再一次的從師傅那裡回來。除了如今聚在這裡人之外,其他的人,也全都在各自的洞穴裡期盼著尉鷹能帶回來一個大工程,能夠多找點人手。那樣的話,自己的家人就可以在這個寒冷的時節中,過一個好日子了。

尉鷹看著這十七個最聽自己話的師弟。心中充滿了激動。師傅的話,再次的流過了心間。鷹仔,你可不要錯過這個機會啊。只要你抓住這個機會,你以後就是官了。你以後每個月的俸祿,那可要你累死累活的打零活強得太多了。也穩定的太多了。到時候,師傅我就可以指著你養老了。你可不要辜負了師傅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你啊。

腦中迴盪著師傅的話語,尉鷹的血液在沸騰,機會只有一個,自己不做,別人也會做的。師傅的話,錯不了,這個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尉鷹猛地站了起來。壓抑著自己胸中地激情,看著這幫師弟,開口說道:「各位師弟,你們這些日子來,托咱們師傅的福,各個都賺了不少吧?你們說,你們的如今的日子都怎麼樣?你們知足嗎?」

「謝謝師傅,謝謝大師兄。我們的日子比從前都太好了。我們知足了。」那些師弟們。哄笑著回應著。

「這你們就知足了?真沒出息!你們這幾個,那都是經常跟我一起出去打工的人。你們沒看見過那些在督護府直接治理下的那些傢伙,如今都是過的什麼生活嗎?」尉鷹不懈地鄙夷道。

這十七個壯小伙子,那都是經常和尉鷹一起出去打短工的人,而他們的短工,無非就是在趙雲直接治理的地方,幫忙蓋一些房子,修一些道路。以及建一些城牆。自然知道尉鷹說的是什麼了。當下,也就全都不言語了。

「那些傢伙是什麼人?無非就是一幫死了族長,被收留的附屬族人。他們大多是老人和孩子。以及沒有什麼用的女人。可他們現在怎麼樣?他們在吃著米飯。住著石頭蓋的房子。而咱們這些有手有腳的壯漢,卻只能吃著餅子,住著地洞。這樣你們就滿足了?真他娘的廢物!」尉鷹神情激動地嘶吼著。

受到尉鷹地責罵。這些壯小伙子全都受不了了。他們本來就是部落地勇士。那能受這種羞辱。

一個虎頭虎腦的壯漢猛地站了起來,把身上的皮衣往地上一丟,露出刀疤遍佈地胸膛,大聲喊道:「大師兄說的對!一幫廢物,憑什麼比咱們過的好。咱們搶他娘去!」

「屁話!你巴虎又發什麼狠?搶他娘的?你搶誰去?那些傢伙都有督護府的大軍守護著,就你這樣的,也搶得了?丹元,尉薊兩位大人,哪一個不是勇力過人,人多勢眾。人家督護府的大軍,說滅就滅了。你長腦子了嗎?坐下!聽大師哥怎麼說。」巴虎的大哥巴力怒聲喝斥道。

巴虎不忿的坐了下來。

尉鷹的心中很滿意,如今地這個局面,都沒有出乎預料。巴虎是最魯莽的一個。也是最聽自己話的一個。而巴虎的大哥巴力則是最有腦子的一個。他們的反應很正常。

「巴力說得對。搶他娘的。那絕對是不行的!不說咱們搶不過他們。可咱們的師傅,那還是在那裡地。遼北督護府的大人們,那對咱們也不錯,沒少給咱們活幹。咱們不能忘本。」尉鷹高聲說道。

其他的師兄弟,頓時覺得尉鷹說的在理。不愧是大師兄。做人不能忘本,哪能豬狗不如得跟師傅做對。

「大師兄。那咱們應該怎麼辦?」一個比較機靈的。乾脆就直接問了尉鷹。

「怎麼辦?要我說,如果那些督護府的大人,也肯向收留那些傢伙一樣的管理咱們。那就最好了。到時候,咱們這些有的是力氣的漢子,絕對能比那些傢伙幹的更好。要是那樣的話,不止咱們這些人。咱們的族人也能過上好日子。」尉鷹抓住機會說道。

「大師兄,你這個主意是好。可咱們大人能同意嗎?」巴力疑惑的問道。

「。當!就咱們那些大人?他們除了會支使咱們賣命之外,他們還會什麼?他們是越來越富,咱們可是越來越窮。再說了,咱們的大人,那不是還得聽人家督護府的嘛。當初丹元、尉薊兩位大人不聽人家督護府的,不是直接就讓人家督護府給滅了嗎?」沒等尉鷹回答,一個早就不滿以前生活的師弟,就忍不住說了起來。

「不錯。就是這個理。各位師弟,實話跟你們說了吧。這回我從師傅那裡回來。師傅給我說了一個消息。督護府這些日子,馬上就要把咱們這裡向那些傢伙呆的地方一樣,劃分為縣、鄉、村。咱們每一個邑落,那就是一個縣。縣底下再根據人口的多少和地方的大小,分為鄉和村。縣長、鄉長、村長,那都是要從咱們這些邑落當中挑選的。師傅說了,縣長,鄉長,村長,那都是官,就像咱們打短工一樣,那都是有薪水的。而且這還是長期的。只要咱們幹的好,那就可以一直幹下去。聽咱們師傅說,這些縣長,鄉長,村長,就是最小的村長,那每月的薪水,那都要比咱們打短工拿得多得多。咱們師傅還說了,他老人家會幫著咱們說項的。到時候,咱們這幫人,全都能混個官當當。以後,我當縣長,你們就是鄉長,村長。咱們全都能吃香的,喝辣的。咱們那些族人,也全都能像那些傢伙們一樣,吃米飯,住石頭蓋的房子。」尉鷹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既有著貪慾,又有著激情。

而聽著尉鷹說話的那些人,也全都熱血沸騰,準備跟著尉鷹大幹一番。

地穴裡的這一幕,不單單在庫賽這一個部落當中上演,所有的挹婁邑落,也都在紛紛上演這一幕。

男人,尤其是一個在同伴當中比較出色的男人。也許能抵抗住金錢,也許能夠抵抗住美色,可能抵抗住權力誘惑的,那可太少了。何況,在把婁這麼一個貧困的地方,有了權利,還有隨之而來的財富和美色。這種組合的誘惑,絕對不是這些缺少馬列主義思想,或是其他崇高思想的教育的挹婁勇士能夠抵禦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們這些勇士,那也不單單是為了各自的自身利益。在他們樸素的,沒有國家和種族概念的簡單生存觀中,他們這是加入了一個能給他們整個部族帶來美好生活的漢人大部落當中。他們是英雄。

星火計劃的第一步,已經開花結果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回 威壓高句驪

寒風刺骨。

可刺骨的寒風卻凍住人心中火熱的激情。

尉鷹等一群人,站在這凜冽的寒風中,迎來了期盼已久的遼北督護府的大軍。

此次來到庫賽部落頒布命令的,仍然是馬超,以及馬超統轄的那一千騎兵。

在馬超的威懾下,作為遼北督護府的屬民,那庫賽部落大人留下來維持日常部落管理的部落長老們,根本不敢攔阻馬超頒布的把邑落改為縣鄉的命令。

而尉鷹等人也在馬超的支持下,以及他們這些人在部落當中的威望,全都如願以償的擔當了縣長、鄉長和村長。就連他們的一些親信,也成了縣裡的班頭、衙役。而他們今後的工作,就是推行幽州的法律。以及按照法規,收繳合理的稅收。而所有的鄉、縣,村落,除了要按比例向上一級的官府繳納稅款之外,他們剩餘的那些稅款,一部分用於給他們這些人的官員開支,以及維持官府的運轉,其他的那些款項,則作為儲備金來積累,以用於今後的修築道路等等的公共設施的儲備金。當然了,這裡面也同樣包含著災年儲備金。

在各自的人員安排到位之後,尉鷹他們上任之後的第一件善舉,就是在馬超的支持下,把縣裡面的公共儲備,也就是原邑落當中的公眾儲備——由原邑落大人調派的那些物資,全部的分發了下去。平均分給了每一個族人,獲得所有族人的一致好評。

此後,尉鷹又按著黃月英頒布的土地管理條例,重新分配了土地到每一個人的頭上。由原本部族共同的擁有的土地,分配到了每一個人擁有。而且,在許諾來年由遼北督護府的師傅指導開荒,每家每戶都能過上好日子的諾言下。平均每人更分到了三十畝的荒地。這就更令每一個邑落族人,全都一心一意地團結在了尉鷹的周圍,支持著尉鷹當政的改革行動。

星火計劃的第二步。也如火如荼的展開了。

趙雲和黃月英等人坐在溫暖的廳內,聽取著一個又一個好消息的到來。都對星火計劃的進程非常滿意。

這星火計劃地核心,本來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這幫聽從遼北督護府安排的人,安全上了崗。即使那幫挹婁的邑落大人們回來了。這幫新近得到權利和利益的把婁人也絕對不會把權力交還給那些邑落大人們的。而他們這些依靠著遼北督護府上來的新人。那也就只能服從遼北督護府的調派了。

只要真正的建立了縣鄉村的管理體系,同時運行著幽州的法度。並為幽州上交著稅收。那挹婁也就算是初步地被融合成功了。剩下地,那就是那就是長時間的語言和文化的熏陶了。

趙雲微笑著說道:「黃軍師,咱們的這個星火計劃,也算是初步完成了。咱們今後該怎麼辦?那夫余和高句驪。和咱們大漢可打過不少的交道。他們弱小的時候,他們就像咱們臣服進貢。可他們只要經過幾年的休養,稍稍強大一些,他們就會騷擾咱們得邊關。這些傢伙可都狡猾的很。他們可不會任由咱們擺佈的。」

「無妨。只要咱們星火計劃初步完成。咱們就可以在把婁當地徵兵。這些挹婁人,好寇成風,驃悍的很。他們在食物缺乏的時候,那都是成群結伙的搶奪其他小型部落。而如今這個時節,土地都凍成了一塊,河水都結成了冰,鳥獸也都躲了起來過冬。他們既不能耕種。又不能捕魚、狩獵。這些挹婁人根本就無所事事,這個時候,只要咱們發出徵召令。他們肯定會踴躍加入。而咱們也不需要徵召太多的兵馬。只要徵召一萬得精兵就可以了。到時候。將軍只管按著咱們幽州徵兵地標準,嚴格的挑選精兵,那也就是了。」

趙雲疑惑的問道:「黃軍師,難道咱們只是徵兵就可以了嗎?咱們在當地徵兵,確實可以加強咱們在當地的管理。可這又與那夫余和高句驪何干?」

黃月英微微笑道:「趙將軍。咱們現在確實只要徵兵就可以了。將軍請看。」

說著,黃月英叫人搬來了沙盤。指著沙盤給跟趙雲說道:「這裡是咱們幽州的玄菟郡,這裡是咱們幽州的遼東郡,這裡是咱們幽州的樂浪郡。而這高句驪,以及他們的都國內城,就在咱們玄菟郡以東。遼東郡的東北,以及樂浪郡地正北。這高句驪作為咱們玄菟郡下屬的郡縣,被咱們三面環繞。原本不能興起多大的風浪。只是,在咱們主公治理幽州之前,咱們大漢的樂浪群並沒有為咱們完全掌控。而那高句驪又有遼闊的後方可以撤離,故此,高句驪才會時不時地想要壯大,並騷擾咱們。當然了,這也與咱們主公治理幽州之前。那些先前的幽州郡守對他們不公正的壓迫有關。可如今。咱們主公平滅了公孫度,已經牢牢的掌控了玄菟郡,遼東郡,以及樂浪郡。而咱們主公如今對待外族的策略,又是一視同仁,平等對待。現在,只要咱們再在高句驪的大後方,挑起咱們幽州的大旗,徵召兵馬。把那高句驪團團的包圍住。那高句驪,肯定會再次向咱們幽州進貢請降的。而只要他們請降,咱們就會徹底的接管他們的軍政。憑著咱們主公對待他們的仁政。他們徹底的融入咱們幽州,那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而只要高句驪成為了咱們幽州的直轄地帶。那夫余也就是咱們得囊中之物了。將軍請看,這夫余原本就是南與高句驪相接,東與挹婁相連、西與鮮卑為鄰,北臨黑龍江。現如今挹婁已經完全被咱們掌控,那夫余以西也是咱們如今的科爾沁郡,遼闊的黑龍江,他們也不能逾越。如果高句驪再成為咱們得直轄地,夫余也就徹底陷入了咱們的包圍之中。到時候,咱們就可以清算他們與公孫度聯姻,進犯咱們幽州的那一筆舊賬了。到時候,咱們幽州大軍的鐵蹄之下,夫余只能向咱們俯首稱臣,任憑咱們接管了。」

趙雲看著沙盤,心中推演著黃月英的方略,果然是一絲不差。趙雲暗暗佩服,並欣喜地說道:「軍師,既然如此,咱們何不多招一些兵馬。那對咱們的計劃,豈不是更加有力。」

黃月英聞聽此言,苦笑道:「趙將軍。咱們徵兵。那也得需要口糧養活啊。咱們從幽州本土運輸兵糧至此。那所消耗的兵糧實在是太大了。而咱們徵召兵丁,只是為了宣告這裡歸屬咱們幽州所有,給那高句驪造成龐大的政治壓力。一萬得兵丁,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正好不影響咱們的軍需供應。而且,咱們徵召一萬兵丁。雖然不多。可是一萬經過訓練的精兵,又怎麼是那些挹婁部落為了應戰而倉促集合起來的散兵游勇可以比擬的。足夠咱們輔助主力進攻的了。」

趙雲點頭明白。

而就在趙雲、黃月英有條不紊的按著計劃,接管把婁,威壓高句驪,徐圖夫余之時,高順在抵達辰韓之後,也展開了轟轟烈烈的進攻。

相對於趙雲和黃月英他們的任務來說,高順的任務相對要簡單的多。三韓作為一個相對比較統一的民族,以及擁有比較完善的管理體制,在加上它又是一個剛剛大量吸收了漢文化,而又沒有形成自己文化的民族。

幽州在有了正當接管辰韓得請求下。高順只需要進攻!進攻!再進攻!直到把現在三韓所得當權派降伏,解除現在的三韓武裝,然後再出榜安民。那就足可以順利完成此次的任務了。

而高順也充分意識到了這一點。高順在進入辰韓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按著劉明囑咐,宣佈三韓從此歸為箕州。然後宣讀了對辰韓大酋長的委任。表辰韓大酋長為箕州侯,讓其立即到薊州城,隨劉明的表章到朝廷那裡朝賀天子謝恩。隨即接管了辰韓得兵馬指揮權。

整個過程,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而高順在把辰韓大酋長打發走之後,一邊收編著辰韓得兵馬,把其打散了編製,重新安插。一邊就開始了對辰韓,也就是如今三分之一的箕州重新開始了人事安排。

這三分之一的箕州當中,本來就已先秦遺民居多,面對同一祖先,同一血統的軍隊,本就沒有任何的排外之心。再加上高順所公佈的幽州法度,那比前秦可要好得太多了。更比那原先受馬韓人的壓迫也要強的太多了。於是紛紛響應高順得號召,推舉德高望重之人出來治理如今的箕州。

而就在高順在這三分之一的箕州坐鎮改組之時,那馬韓大君長,停止了部隊的進攻,正式派出使者,向高順提出了抗議。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回 箕州自古就是我們的領土

「夫乃天朝上國。余乃番邦下屬。余仰慕上國風采,年貢稅禮,蓋不曾少。余也曾得過上國的封號,庇護。而今,余並不曾有犯上國。上國卻何故興兵犯我領土?有失上國的體統!」馬韓使者高喜善大聲地質問著高順。

高順看著這個一幅大義凜然,操著一口流利漢話的高喜善,還真是有點頭疼。

如今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大軍都已近全線展開了。這種鳥事還有什麼好抗議的?可這個高喜善這麼大張旗鼓的來到這裡抗議,為了合情合理的收服三韓,高順對這件事還不能置之不理。但是,高順又是正規的軍伍出身,服從命令,行軍作戰,那都是拿手的本領。可這辯論是非,評斷功過,高順哪有那個口條?

不過,高順久在軍校,那也不是白呆的。高順平常的時候,每天斃,是聽那些學員喊口號,那就不知道要聽多少萬遍了。此時高順情急之下,一句口號脫口而出。

「軍人的天職是服從!正確的命令是鍛煉,錯誤的命令是磨練。汝等既是我幽州下屬,服從我幽州之軍令。那就不應該任何的疑問。況且,本將軍此次率兵來此,乃是應箕州侯所請,平定叛亂。拯救我族百姓免招殺身之禍。這又何來興兵進犯一說?汝等若是服王化,知曉下屬的本分,自應當解散兵馬,聽從朝廷的差派。汝等若是不服王化,違逆聖令。汝等既是叛逆之賊。我自揮軍剿之。汝等不可自誤。」高順這番話說得是乾淨利落,嘎嘣脆。

可這番話卻把這個自認為漢朝通的高喜善,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光剩下哆嗦了。

「高將軍說的極是。本來這普天之下,就是莫非王土。而此地也是我商之遺臣箕子所建。汝等百餘年前,竊以為立。逼我族百姓改換門宗。如今我族百姓不甘受爾壓迫。請我等撥亂反正,剿滅叛匪。汝等焉何有臉面來此顛倒是非黑白?」高順得隨軍司馬黃旭也在一旁引經據典的幫腔道。

本來高順的話雖然氣得高喜善說不出話來,可高喜善對此卻還是心有不服。不以為然地。可是黃旭的這番話。那可真的刺中了高喜善的要害。讓高喜善從內心深處陣陣的發寒。

高喜善在他們所謂地辰國,那也算是一個通儒了。對自己民族的起源。那自然是知之甚詳。

高喜善深深地之道:他們這個所謂的辰國,最早可並不叫辰國。而是叫做:「箕氏侯國」。乃是中原商朝末代國君紂王的叔叔箕子因與紂王政見不合,率其封國臣民5000餘人出走,而後來到這個地方與當地的土族建立的諸侯國。當武王伐紂成功之後,才將其正式封為諸侯國,被稱為:「箕氏侯國」。從此,箕氏侯國作為中原的下屬侯國,在這裡統治並發展了近一千年。而如今本族之內的鮮于氏,那都是源自箕子地後人。

這種狀況一直到了先秦統一天下之時,燕國人衛滿率移民來到這裡,(公元前194年)並在平壤一帶建立衛氏政權,推翻了箕子的政權。

但是,衛氏立國之後,並有與隨後取得天下的大漢建立良好的臣屬關係,於是被漢武帝出兵摧毀了這個偽政權。並在半島北部設立樂浪、玄菟、臨屯、真番四郡。

而自那以後,殘留的衛氏遺民及其他部族這才在半島南部建立了以辰韓、馬韓和弁韓為中心的辰國。

如今黃旭的說法,正中問題的要害。他們乃是興堂堂正正之兵前來平亂來的。這如何讓高喜善不從內心之中發出寒意。畢竟事實真相這個東西。真的假不了。假地也真不了。那怕謊話再多,那也只能蒙蔽一時,不可能永久地把人家的東西。說成是自己的。

看著垂頭喪氣,默而無語地高喜善。高順心裡面痛快。這能用道理說服人,這可是高順得頭一回。這可比高順指揮兵馬打一場大勝仗,更令高順感到興奮。

高順按捺著高興,嚴肅的問道:「汝今明白否?」

「下臣明白。」高喜善垂頭喪氣的答道。

「既以明白。汝可回去,曉以余等知之。令其早日迷途知返。不可自誤。下去吧。」高順威嚴的說道。

高喜善無可奈何的回去了。

這可真是:來,是理直氣壯得來。走,是灰溜溜的走。

不過,自欺欺人的謊話被揭穿了,賴以自信的信心被抹滅了。這個下場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然而。高喜善雖然明悟了,可那馬韓得大君長可不這麼認為。當然了,也不排除是這個大君長雖然明悟了,可是為了自己的權勢,以及自己的子孫後代的基業,愣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個馬韓得大君長,在外交途徑不能解決的情況下。瘋狂的調集了全部的人手,包括了馬韓、弁韓得全部青壯。舉國上下四十來萬得人口,愣是召集了十五萬得大兵。馬韓大君長更是以此稱之為玉碎。宣告給了自己所有族人,以激勵族人的士氣。同時也把這一行動,轉告給了高順,以此表明自己的決心。

對於馬韓大君長得做法,高順那是不屑一顧的。十五萬倉促徵集的兵馬,哪裡有可能是自己十萬精銳地對手?

可高順得行軍司馬黃旭卻皺著眉頭向高順建言道:「高將軍。那馬韓大君長搞這一手,明顯是在威脅咱們。十五萬得兵馬,那幾乎就是馬韓,弁韓得每家每戶都有人參與了其中。這要是那十五萬得兵馬盡皆滅亡,那也就是說馬韓、弁韓得每一家、每一戶,那都要有親人命喪咱們之手,那都是要對咱們產生怨恨的。正所謂:一家喪子,十戶聞。十家哭泣,百里知。到那時,即使咱們拿下了這裡,那些百姓也不會認同咱們,更不會真心的服咱們管教。況且,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里。這裡與咱們的幽州以及揚州,都有海上的商船往來。若是因此有什麼歪曲事實的閒言碎語傳了出去。那對咱們主公的名聲,那可是極大的破壞。昔日,楚霸王屠兵二十萬,盡失天下之心。可謂前車之鑒。高將軍不可不防。決不能因此而為咱們主公惹出什麼是非來。」

高順心中一驚。不由得對黃旭又是感謝,又是佩服。高順心中暗自稱讚:這搞思想教育的,想問題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樣。就是想得多,想的透徹。這要不是他想到這些,依著自己的主張把那些敵對的兵馬全部消滅掉,這問題還真就大了。

高順恭敬的向黃旭請教道:「多謝黃大人提醒。不然本將軍險些壞了大事。只是事以至此。那些傢伙頑固不化。咱們如之奈何?」

黃旭低頭沉思半晌,苦笑著向高順說道:「高將軍。下官也沒什麼好辦法。只是下官覺得,咱們也應該把此事的利害關係,以及咱們的仁政之道,盡量曉以哪些箕州的百姓知曉。同時若是能夠快速出兵,直接擒獲馬韓大君長,然後再讓馬韓大君長下令解散這些兵馬。此事應有可為。可是下官才疏學淺,卻不知如何才能做到這一步。實在是慚愧。」

高順聞聽此言,立馬笑了:「黃大人。您這哪是才疏學淺。您這不是說的很明白嗎。剩下的如何去做,自有本將軍來操心了。」

高順這樣說,那可不是虛言。高順身為軍校的教官。不僅僅是訓練新兵以及基層將領。高順耳聽目染,那也學到了不少知識。攻心戰,宣傳攻勢。突擊戰,尖刀策略。那都是在教案上有案例可查得。高順哪能不知之甚詳。

高順隨即命令部隊在漢江沿河擺開營寨。除了高順大營的兩萬步兵不動之外,剩下的那八萬鮮卑族騎兵,每五千兵馬扎一座營寨,每個營寨間隔二十里,一共紮下了十六座大營。這些大營中士兵,選嗓門大的,伶俐的。教好了說辭,每天十人一隊,騎著馬,拿著鐵皮喇叭,就在各地宣傳馬韓月族大君長得無道。不顧百姓的死活,強逼百姓從軍送死。以百姓為質,阻止炎黃的子孫回歸民族的懷抱。

這些宣傳小隊,那叫厲害。嗓門大,馬匹快。嚷嚷的地方,那可多了去了。一種無形的恐慌,遍佈了整個箕州。

馬韓大君長倒是想派人把這些宣傳隊給滅了。可是,箕州這個地方馬匹缺少。而那宣傳隊的騎兵,那都是馬上的高手,根本就追不上。甚至有時候派去的人少了。那宣傳隊騎著馬,一陣弓箭,反倒能俘獲不少回去。而馬韓大君長也自知自己的十五萬大軍,根本不能是高順得對手,只能固守。於是,對此也就只能無可奈何了。

然而,就在高順這裡大搞攻心戰的時候,幽州的劉明卻接到了一個非常令人震驚的消息,也許天下的格局,也會因此而改變!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回 真的亂了

亂了。亂了。真的亂了。

卻原來,當日劉備受於吉指點,前往求教水鏡先生。而就在劉備成功挑起水鏡先生對幽州書院的不滿之心時。恰逢徐庶接到王越的書信,來向水鏡先生告辭。

「師尊。弟子的啟蒙師傅給弟子來信。讓弟子前往幽州給他老人家幫忙。弟子特來向師尊請辭。」徐庶簡單的說道。

然而,徐庶剛剛來此,他可不知道他這一舉動,正好成了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典範。當即引起了水鏡先生極大的不滿。水鏡先生誤以為徐庶說要到幽州給他原先的老師幫忙,乃是徐庶要到幽州書院發展去了。這令水鏡先生極為氣惱。自己辛辛苦苦教育出來的弟子,都跑到幽州書院那裡發展,這像什麼話?

「元直,你來得正好。你那幽州之行可先暫緩。你在我門下學得滿腹經綸,六韜武略。如只是前往幽州幫你那啟蒙的師傅度日,那真是大材小用了。而今有漢室宗親劉皇叔,受了於老神仙的指點,來為師這裡請求幫助。為師先前受過於老神仙的恩惠,無疑為保。你正好先在劉皇叔那裡施展一下你的才華。如此,你既可施展你的才華,有算是幫著為師還了一個人情。」水鏡先生不動聲色的向徐庶說道。

隨後,水鏡先生又對劉備說道:「劉皇叔,我這弟子徐庶,乃是我門下高才,有他為您出謀劃策,您的危機,隨手可解。」

劉備雖然有些不信。可此時劉備有病亂投醫。而且劉備也有打算:有了水鏡先生的弟子幫忙,不愁日後水鏡先生不親自為自己出力。

於是,劉備當即對徐庶一揖到地的哭道:「先生高才。備本不敢奢求先生相助。然,為了國家社稷,早日康復,以及備任下的江南父老鄉親得保太平。備厚顏請先生助之。請先生幫著備,救救江南的父老鄉親吧。」

說實在的。一個大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哭泣,說的又是那麼誠懇,為了地又是不相干的百姓。這還真沒有什麼人能夠無動於衷。最少這非常講義氣得徐庶就做不到。何況這件差事又是老師水鏡先生拍下來的。徐庶在水鏡先生這裡避難三載,而且還從水鏡先生這裡學習了那麼多的兵書戰策。徐庶當然就更受不得劉備這個了。

然而,徐庶既然前來向水鏡先生告辭,那徐庶自然早對自己今後的發展作好了規劃。別的不說,單只是徐庶從師傅王越的來信之中得知,不僅師傅王越已經在幽州受到重用。而且經師傅王越的推薦,太尉劉明也對自己極為期盼,有重用自己的承諾。以太尉劉明如今虎視天下的實力,跟太尉劉明這個皇叔,肯定要比劉備這個兩面受敵的皇叔要強的太多了。何況,除此之外,徐庶的老娘,在徐庶亡命之後,那也一直是師傅王越在幫著照料。如今更被師傅王越接到幽州頤養天年了。而徐庶又是一個孝子,哪能與贍養自己母親之人作對。

徐庶蹉跎了半天。決然對劉備說道:「皇叔厚情。庶實乃惶恐。師尊發言,庶更不敢辭。然,老母在堂。庶不敢遠去。家師幫我照料老母多年,此情更不敢忘。庶只能愧對皇叔厚望。只待日後皇叔有用到庶的地方,庶定當回報一二。」

雖然徐庶這番話沒有衝著水鏡先生說,只是衝著劉備說的。可是這仍然令水鏡先生極為不滿。水鏡先生暗思:自己都開口要發話了,這徐庶竟然都不聽話。這不是給自己下不來台嗎?如此下去,這幽州書院豈不是要越發的壯大了。好在水鏡先生的這麼多年來的養性功夫也不是白給地。水鏡先生倒是沒有當場說出什麼。只是臉色極為難看。

心思玲瓏地徐庶早就偷偷的看著自己的師尊,如今看水鏡先生如此模樣,心中不禁覺得愧疚,怪對不起師尊地。

然而,水鏡先生和徐庶這一表情。又全都落在了善於察言觀色的劉備眼中。劉備當時就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就算是抓不住徐庶,那也能激怒水鏡先生,最終從水鏡先生這裡弄點好處出來。

於是,劉備哽咽得說道:「先生何以無情?先生啟蒙之師對先生有教育之恩。水鏡先生又何嘗沒有對先生教導之情?況且,如今幽州乃是一個太平的地方,先生之母在那裡享福。先生歸去,也並沒有太多的用處。而這江南父老,若沒有先生搭救。那勢必要陷入兵禍之中。還是說先生害怕您不到幽州,令堂會被太尉大人加害不成?」

劉備這話說得厲害,不僅暗中牽扯到徐庶先後兩個師傅的恩情比較,還給徐庶下了一個小小的心理暗示。若是,徐庶相信劉明的為人仁厚,不會虧待自己的母親,徐庶自然沒有必要非要急著前往幽州。而徐庶若是急著前去,那就有可能乃是害怕母親遭到劉明的迫害,那就是對劉明的不信任。不信任主公地臣子,與背叛無疑,那也就沒有必要前去幽州輔佐劉明瞭。

那徐庶雖然兵書戰策,對於軍事極為在行,可他對於這種政治手段,那卻差的遠了。當然了,也不止徐庶如此,水鏡先生的門下弟子,幾乎都是善於實務,而對政治部怎麼在行的。這屬於教育問題,誰讓水鏡先生本人也一直沒有入過仕,沒有經歷過這些呢?

何況,此時講義氣的徐庶正是充滿內疚之時,徐庶內心不由得就受到了劉備言語的影響。而徐庶通過師傅王越的書信,對劉明又是很有好感。徐庶脫口而出道:「據聞幽州劉太尉乃是一個仁德之主。不可能害家母的。何況家母有我老師照料,也應該不會有什麼閃失的。」

「招啊。既然如此,先生還有什麼可顧慮地?為朝廷出力,報效國家,救助百姓。何處不可為之?何況如今幽州的百姓都在安享太平,而咱們江南的父老鄉親正要遭受兵禍之苦,先生何忍棄之?備也不敢奢求先生輔助與我,只要先生能先幫著備度過眼前的難關,使得這江南的父老免受戰火之苦,備日後定當恭送先生高就。」劉備抓緊的時機。咬住了不放。

徐庶一時也被劉備說沒詞了。此時還要喊著走。不僅傷老師水鏡先生的心。也顯得自己貪圖前程名利,不顧江南百姓死活。徐庶思前想後,心中歎道:也罷。反正自己到幽州那裡也不急於一時。不如就先幫著劉備擺脫了目前地困境。替老師還了人情。也算是回報了老師對自己這幾年地教導之恩。

徐庶主意打定,開口對劉備說道:「皇叔言重了。既然皇叔如此高看徐某。那庶就先幫著皇叔脫此困境。待皇叔安定之後,再去前往幽州不遲。」

劉備一聽徐庶此言,那是緊握著徐庶地手,激動地淚流兩腮。而水鏡先生的面色也好看了一點。

等劉備告辭了水鏡先生。並把徐庶拐了回去之後。劉備問教徐庶道:「先生,如今袁術。孫堅具起虎狼之兵,兩線攻擊於我。我如之奈何?」

那水鏡先生的荊州書院,匯聚江東、江南以及其它各地的學子,每天談論的也是當今的事實,那就跟一個情報交流場所沒什麼區別。徐庶作為水鏡先生弟子中地佼佼者,對劉備如今的情況,還是比較清楚。

徐庶會者不忙。微笑道:「皇叔不必心焦。此事易爾。袁術,孫堅兩路兵馬雖然凶狠。可那袁術耳軟心活。乃是一個無謀之人。只要皇叔給我一萬兵馬。讓我前去指揮揚州舊部迎戰袁術,我定可退那袁術大軍。而那孫堅,就有勞皇叔先抵擋一下了。等我退了袁術兵馬。自可回來幫著皇叔取那孫堅的首級。替皇叔消此心腹大患。」

劉備對於徐庶讓自己前去抵擋孫堅。倒沒有什麼想法。畢竟孫堅也曾是劉備手下地敗將。劉備倒不是太在意孫堅。可劉備對徐庶狂言可以輕易擊退袁術大軍,而且還可以趕回來取孫堅的首級。卻是有些不信。

劉備當即問道:「先生,袁術虎狼之兵數十萬。先生以一萬兵丁應之。是否危哉?不如先生在多帶幾萬得兵馬。」

徐庶笑道:「皇叔不必多慮。袁術兵馬已如我囊中之物。我輕取之。皇叔如要不信,我願立軍令狀,不勝袁術大軍,皇叔可斬我於軍前。以傲傚尤。」

「先生言重了。先生大才。備如何不信。備定當督兵抵擋孫堅,靜候先生的佳音。」雖然劉備此時確實還有些不太相信徐庶的本領。可如今火燎眉毛。不相信徐庶,劉備又能如何?還不如給徐庶留一個好印象。萬一徐庶真有那麼大的本事,也好留個人情。

徐庶到是不怎麼在乎劉備對自己的看法,反正徐庶也沒準備長期在劉備這裡打工。只是徐庶看那劉備對抵擋孫堅不怎麼重視,覺得這樣極為不妥。若是劉備在自己兵退袁術之前就被孫堅打垮了。那自己的這番辛苦不就白費了嗎?知道是劉備沒聽自己的囑咐,不知道還以為自己無能了呢。況且。若是劉備真的兵敗了,自己對師尊水鏡先生也不好交代。

於是徐庶提醒劉備道:「皇叔,您此去抵禦孫堅。萬萬不可小瞧江東的人馬。孫堅號稱江東猛虎,作戰勇猛,士卒用命。雖先前兵敗過皇叔的手上,可那卻是孫堅疏忽人望。兵糧稀少之故。如今,孫堅得江東名士張昭相助,江東氏族歸其心者,非在少數。這令孫堅兵馬再無糧少之困。而皇叔手下地叛臣陳宮如今也逃到了孫堅那裡。皇叔的虛實。盡被其所知。而皇叔地慣用策略,也必瞞不過陳宮。皇叔此行憂矣。」

劉備一想,果然是這麼回事。心中憂慮,於是請教道:「如不是先生之言,備險些誤了大事。還請先生教之。」

徐庶微笑道:「皇叔也不必過於擔心。庶既請皇叔出馬抵禦孫堅。自不會讓皇叔吃虧。那陳宮熟悉皇叔地兵法。皇叔又何嘗不知曉那陳宮得韜略。這雙方抵消,並沒有什麼過多的優劣之勢。而江東猛虎雖然兇猛,卻不足為患。皇叔帳下的太史子義,勇猛無雙,足可敵之。如今可患之人,乃是孫堅帳下,有著美郎君之稱地水軍大都督周瑜,周公謹。只要周公瑾在孫堅的身旁,那孫堅就猶如猛虎插翅,勇不可擋。而只要那周公謹不在孫堅身側,這江東猛虎,也就不過是一個沒牙的老虎。任人戲耍的猴子而已。」

劉備大喜,連忙問道:「先生有何妙計可去周公謹?」

徐庶苦笑道:「皇叔,那周公謹與那孫堅長子孫策交情莫逆。孫堅對其信任無比。想要除去周公謹,那是不太可能地。不過,若是只是把那周公虞調離孫堅的身旁,那倒是很好辦到的,只要皇叔給那荊州的劉表修書一封。言明孫堅統一江東,江南之後,就要危及荊州的利害關係。讓那劉表看在同宗的份上幫您一把。那劉表本來就與孫堅有舊仇。又同在長江之上爭霸。勢必不會看著孫堅做大。,必然會發兵相助。到時候,孫堅必定會調周瑜應對劉表的兵馬。您在防範孫堅,那就會容易地多。而只要等我回來,幫著您除掉孫堅,那周瑜的智慧再廣,那也沒有什麼用武之地了。」

劉備大喜,當即按徐庶說地修書一封給劉表。然後和徐庶分兵應敵。

那劉表雖然已被手下的豪門架空。可劉表手下的那些豪門,除了自私一些之外,那也有幾分見識的。均知道此時此刻絕對不能讓老對手別,堅做大了。若是孫堅做大,那對荊州的安全,那是極為不利的。當即贊成劉表出兵相助劉備。

於是,周瑜這個水軍大都督也理所當然的被派去抵擋劉表手下大將黃祖得進攻。

亂子也就自然產生了。

mk2256 2008-10-16 02:27 PM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回 誰的機會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回 誰的機會

徐庶親自指揮的第一仗,就在這梅雨綿綿惹人愁。這樣一個多愁善感的時節中展開了。

而在這江南雨水中潰退樊能,心中卻是充滿了不忿。

「**。什麼倒霉軍師。這是怎麼指揮的?除了跑就是跑。連個痛快仗都不讓打。真他娘的憋氣。」樊能氣憤地罵道。

「行了,我的樊將軍。你就知足吧。就咱們這點人馬,怎麼跟人家袁術的十萬大軍硬碰。現在軍師只讓咱們打敗仗逃跑。就算大功一件。這不是明顯的幫襯咱們嘛。打勝仗不好打。打敗仗咱們還不會嗎?跟著跑也就是了。」張英無可無不可的答茬大。

「報。二位將軍。軍師有命,午時之前。二位將軍所部,務必渡過小清河。準備反擊張勳大軍。有誤者,軍法處置。」

「**。這個軍師又搞什麼鬼?小清河是那麼好過得。」樊能不解的罵道。

「老樊,話不能這麼說。雖然咱們這些日子一直在軍師的指揮下敗退。可咱們的部隊確實沒有過多的傷亡。而且如今正是用人之時,軍師也不可能特意下一個咱們完成不了的命令來難為咱們。咱們還是先到哪裡過一下看看。背不住能過去。」

「過什麼過?別人不知道,咱們本地人還不知道麼?那小清河平常季節確是一條小溪。部隊可以隨便通過。可如今梅雨季節,那小清河靠邊的地方都有一人多深了,寬了更是二三百丈。咱們沒船沒筏的,這樣的河水怎麼過人?到時候,前有河水攔路,後有追兵堵截,咱們不就真的成了死路一條了嗎?」樊能氣急敗壞的說。

「不會的。軍師的部隊在咱們前頭。要是真過不去的話,軍師地部隊也同樣過不去。那軍師也自然不會讓咱們白費力氣了。背不住咱們得軍師有什麼妙策。就算真的不成,大不了咱們背水一戰,也能殺個痛快。**。張勳那幫兔崽子。咱們故意輸了幾場。他們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這要是背水一戰的話,這還指不定誰輸誰贏呢!」

樊能聽張英說的有理,背不住軍師已經在小清河準備好過河船隻了。於是,也不再廢話。指揮兵馬快速向小清河撤退。

等到了小清河。出乎樊能意料之外的是,小清河既沒有軍師事先準備的過河船隻,也沒有往常的寬闊大河。還是那小溪一條。

樊能納悶道:「老張。真他娘地怪事,這小清河往年這個時節。那都是一條大河的。怎麼如今還跟平常一樣?」

「別嘀咕了。趕快過河吧。這裡面肯定有軍師搞得鬼。咱們就瞧好吧。」張英看著與往日沒有什麼不同地小清河。心中有了幾分明悟得說道。

樊能、張英的大軍過河,剛剛擺開陣勢。一直在後面緊追不捨的張勳兵馬就已經尾隨而至。

「報將軍。敵軍在河對岸擺出陣勢。像是要與我軍決戰。還請將軍定奪。」

張勳在著綿綿細雨中已經追趕樊能、張英他們兩天了。這兩天中,雖然樊能、張英也組織過幾回反擊。可在張勳絕對的兵力優勢下,那都是一擊即潰。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故此,張勳對樊能、張英再次準備反擊,也沒什麼奇怪的。尤其是前面還有條河,看來他們是準備半渡而擊。

張勳不以為意地問道:「前方河水多深?搭建浮橋,須用多少時間?」

「回將軍,河水過膝。可赤腳而過。無需搭建浮橋。」

「噢。」張勳心中暗喜。只要這河水不礙事。那就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把他們全部消滅。再不能讓他們逃跑了。這江南得鬼天氣。除了下雨就是下雨。在這麼追下去。糧食發霉了不說,那弓弦也全都軟了。這仗也就沒法打了。還是應該盡快消滅這支部隊。然後攻下塗中,到城裡面烤烤火。恢復一下才好。

張勳立即下令。十萬兵馬分作十隊。同時過河。以一字長蛇陣包圍對方,務必使敵人不能再次逃脫。

隨著張勳的命令,大軍呼啦一下就展開了。而張勳的中路大軍。也率先突進,衝向了樊能、張英地陣勢。

張勳如願以償地和樊能、張英的部隊戰到了一起。而張英的其他部隊也正在趟著水地趕來。

突然間,天邊好似傳來一聲牛吼。張勳十分納悶,這江南地牛叫聲怎麼這麼大?

然而,隨著這巨大地聲浪傳來。白茫茫的一片水浪呼嘯著就席捲而來。張勳的大部隊,在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地時候,就已經被這滔天的水浪席捲而去。

天地的威能是那樣的強大,人的渺小,在這一瞬間顯得那樣地清楚。在這種天地巨變當中,倖免遇難的雙方人馬都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械鬥。

這樊能、張英所選的戰場。原本與小清河水滿的河道還有百丈的距離。可如今卻成了站在河岸邊上了。而那張勳渡河而來的兵馬,如今卻站在了河水之中,剩下那薄薄的一層。

發愣只是暫時的。隨著河對岸的伏兵四起。樊能、張英也反應過來。這可是立功地大好時候。隨著樊能、張英二人的大喊。劉備的兵馬也興奮的吶喊廝殺起來。

反之。原本士氣旺盛的張勳部隊,在後續部隊盡喪。只剩下殘餘人手應戰的情況下,紛紛放下了兵器投降。

此一役,張勳十萬大軍,溺水者五萬餘人。被俘者而兩萬餘人16 k 小 說 wWw.16k.CN 首發。就連張勳本人都被生擒。

徐庶大勝之後,放張勳歸去,同時讓張勳給袁術捎去一封信件,以劉備得名義,言明袁術擴地之後,各地的駐軍本就減弱。如今進攻江南又損兵折將,其隨時可能遭到曹操以及張秀的攻擊。若是其還執迷不悟。再次發兵江南,只會讓曹操、張秀他們得手的更加容易。

袁術接信後,果然不敢再次興兵。而徐庶更早就料定了袁術的反應。放張勳走了之後,留樊能、張英駐守塗中。自己率親隨接應劉備。

此時劉備率太史慈迎戰孫堅。雖然太史慈驍勇無敵。可那孫堅手下的猛將卻遠比劉備手下多的多。而且那孫堅的長子孫策那也是一員虎將。跟太史慈的本領不相上下。劉備如今也只能是堅守虎林。

徐庶到了之後,把兵退袁術的事情一說,劉備大喜。這才信了徐庶真有本領。連忙請教徐庶戰敗孫堅之策。

徐庶笑道:「孫堅雖然勇猛。可非帥才。為帥者,不可輕臨陣前。若有失。其軍必亂。明日,皇叔可出營與之為戰。只需如此這般。孫堅必亡。」

劉備聞言大喜。

次日。劉備令太史慈出戰。

孫堅本來對劉備得堅守不出。已經感到厭煩。此時得知劉備出戰。當即派長子孫策迎戰太史慈。自己在後方壓陣。準備隨時強攻劉備地大營。

而就在孫策與太史慈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觀陣的孫堅猛然見到有一個穿著黃金盔甲的人在不遠處的一個小丘上觀陣。後面侍立著幾十員將官。看那架勢,應該是劉備無疑。

孫堅點手喚來陳宮問道:「土丘之上觀陣者可是那劉備,劉玄德?」

陳宮離得遠,雖然看得不太真切,可那體形和盔甲確有幾分相像。於是陳宮說道:「確有幾分相像。」

孫堅一聽大喜。這要把劉備給抓住了,這戰事不就結了嘛。當即,孫堅呼嘯一聲。縱馬而出。孫堅身邊二將,程普,韓當跟隨孫堅多年,早就習慣了孫堅的作風。也不廢話,各帶一軍,隨後而出,追趕著孫堅。獨留黃蓋照應著本隊。

而那陳宮目睹這一切,卻來不及勸阻。只能無可奈何的乾瞪眼。

孫堅打馬如飛,快速的衝到山丘之下。山丘之上地人,顯然也發現了孫堅。連忙奪路而逃。但是。孫堅來的時候。就是直奔著這個小山丘和劉備大營之間衝過來的。山丘之上的人,肯定是沒法往回跑的了。只能繞路而逃。

而此時的孫堅離著近了,只見那人不是劉備又是何人?

此時劉備在逃命。劉備手下的那幾十個護衛全都上來攔阻孫堅。孫堅對此根本不以為意。一口大刀上下翻飛。就把這幾十個護衛給殺散了。望著劉備就追趕而去。

小丘過後,乃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劉備慌不擇路,一頭就紮了進去。

孫堅也隨即趕到。可還沒等孫堅衝入樹林,樹林之內卻萬箭齊發。孫堅雖然武藝高超,一口大刀護住了週身。可是卻終究護不住多時。被射成了刺蝟一般。

隨後而至的程普、韓當,那真是看得虎目欲裂。可終究救援不及。而這時,樹林之內的喊殺聲更是響成了一片。大量地伏兵全都衝了出來。韓當還欲拚命,而程普卻多了幾分沉著。曉得此時已經中計。再強自拚命,恐怕連主公孫堅地屍身都不能護送回營。於是,程普當即叫住了韓當。搶了孫堅的屍身就往回跑。

然而。程普、韓當這護著孫堅的屍身撤退,這才真的中了徐庶的計策。雖說若是程普、韓當拚死一戰的話,有可能會戰死當場,令孫堅的屍骨不得保存。可這一時半會卻影響不了中央戰場的勝負。

而如今程普、韓當一撤退,此地的伏兵也就緊隨著追趕,一邊追,一邊還大聲地喊著:「孫堅已經授首了。不要跑了江東的餘孽。」

這裡離著中央戰場的距離也就幾里的路程。這麼多人的大喊,再加上程普、韓當等人地逃命。當時就讓中央戰場的軍兵慌了心神。

而此時,與孫策交戰的太史慈也大笑著說道:「小子。你的老父已經中計了。玩完了。你也拿命來吧。」

而彷彿印證著太史慈的話,劉備大營的左翼也衝出了一哨人馬大聲地喊道:「孫堅已死,不要跑了江東的餘孽。」

劉備大軍的總攻,這個時候發起了衝鋒。

孫策憂心父親的安危,無心應戰。虛晃一招。撥馬就走。而太史慈趁此機會,長槍一擺。中路大軍也隨即掩殺上來。

此時孫堅江東地人馬。擔心主將的安危,根本無心應戰。亂成了一團。當下被劉備三路大軍殺的大敗。劉備受困兩路夾攻的局面也就煙消雲散了。

劉備這兩場勝利,扭轉了江東的格局,也立馬被劉明殘餘在江南的情報組織匯報了上去。

只可惜,半癱瘓狀態地狀態的情報組織,也只能大致知道戰事的經過。並不能深切瞭解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只是講明了戰事的結果,劉備以一路兵馬水淹袁術大軍。大勝袁術。同時劉備親率兵馬射殺了孫堅,大敗了江東的軍馬,正在展開反撲。

而除了情報簡單之外,由於原先的鷹站都已經被劉備破壞了,新的鷹站還沒建立起來。可以往返兩地地飛鷹更沒有訓練出來。這份早就發出來的情報,卻經過了長途跋涉。直到如今才落在了劉明等人的手中。

這真得算是一份遲來的戰報了。

不過,就這麼一封遲來的情報,這都令劉明和郭嘉,賈詡等人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原本以為面臨孫堅和袁術兩路夾擊,馬上就要完蛋的劉備。竟然出乎所人意料之外的打了兩個漂亮的勝仗。讓這原本趨於穩定的格局,又重新地變得混亂了。

楊軍歎息道:「主公。劉備為人,某知之甚詳。其人雖有幾分本領。可多在與人交往之上,其用兵,卻絕對達不到這個地步。看來這個劉備又有高人相助了。要不然,以劉備地本領。是不可能這麼輕易擺脫這種困境的。如今。袁術損兵,以其膽小的性格,必然退守壽春。積蓄實力,不敢妄動。而那江東孫堅地兵馬,原本就不如劉備。如今孫堅身死,劉備和劉表圍攻孫堅的余部。恐怕這孫堅的殘部也支撐不了多久。若是劉備就此統一江東、江南,再聯合劉表,袁術,或是吞併了劉表,袁術。卻是咱們今後一個不大不小的障礙了。可惜他先前在咱們這裡為官的時候,老朽卻沒早下手為主公除了這個禍患。」

「楊老何必為此在意。這劉備壯大,雖說有可能成為咱們今後的一個小麻煩。可這也未嘗不是咱們的一個機會。」郭嘉嘻笑著說道。

「奉孝此言何意?」劉明看向了郭嘉。

「主公。劉備壯大了。袁術消弱了。那曹操難道能眼睜睜的看著劉備繼續壯大下去。直到能威脅到他,而不採取任何的行動嗎?那曹操能眼瞅著袁術衰敗,孫堅亡命而不採取行動嗎?如今,咱們韜光養晦。再加上對曹操、董卓他們的滲透和遊說,無論是曹操還是董卓,他們都已經信了主公乃是一個修仙之人,無意殺戮,權勢。只要他們不進犯咱們的幽州。咱們就不會主動出擊。那曹操和董卓如今還能克制著不自相殘殺。可他們卻絕對不可能放棄自身的發展壯大。如今董卓離袁術比較遠,夠不上。那曹操卻絕對會採取行動的。到時候。曹操必然會來和咱們來盟約,以為他吞併袁術做好準備。而當曹操採取行動之時,不管是咱們趁機出兵消滅董卓,打破曹操和董卓的聯盟。還是咱們趁機安排內應挑說董卓為了發展向曹操索取地盤。那都是任由咱們的安排了。如此,豈不是咱們的機會。」郭嘉不慌不忙的分析道。

劉明、楊軍等人均都點頭讚許。

而此時的曹操那裡,也同樣接到了這一類似的情報。

曹操召集一干心腹商討此事。

曹洪性子急,率先說道:「丞相,這還有什麼好討論地。那袁術的兵馬經過董卓的坑害,原本不過三十萬。現在又折損了十萬。而且他還要分兵駐守汝南和壽春兩地,這不是擺明讓咱們吃的菜嘛。我願率十萬大軍,為丞相取了這豫州,揚州二地。」

曹操手捻鬍鬚,微微頷首,卻沒有出聲。

夏侯淵也發言贊成道:「丞相,子廉說的不錯。如今的袁術,已經衰敗了。正是咱們擴充勢力的好目標。何況,即使那袁術如今沒有衰敗。咱們為了擴大勢力,好與那幽州的劉明相抗,那咱們也是要早晚吞併袁術、張秀他們的。現在袁術衰敗,這可正是咱們的大好時機。承相不可錯過。只要丞相發令,某願率兵為丞相擴土開疆。」

曹操仍然是手捻鬍鬚,微微頷首,不發一聲。

程昱盤算了一下,觀曹操的心智,發言說道:「丞相欲開疆擴土。壯大實力,可受北邊的劉明所擾,只能向西或是向南發展。咱們與董卓結盟,聯手抵制劉明,此盟約,萬萬不可破。故,張秀、袁術必是咱們擴土的目標。丞相不取袁術,是否顧慮北邊的劉明會趁機突出重圍,對咱們騷擾,從而壞了咱們的部署,是咱們徒勞無功?」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回 誰比誰傻

「丞相。不必多慮。那幽州的劉明雖然兵精將猛。可那劉明乃是一個修仙之人。對這塵世的名利並不十分熱衷。他曾先後佔領咱們得官渡和司隸,可最後都是主動退了出去。這就足可以證明這一點。只要咱們不主動攻擊與他。他絕對不會輕易出兵,徒增殺孽的。何況,如今那劉明身邊的謀主郭嘉,也已經被咱們買通。只要有郭嘉在。劉明的一舉一動,咱們知道的一清二楚。咱們也無需對那劉明多做顧慮。」沒等曹操表態。曹仁就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曹操仍然是手捻鬍鬚,一語不發。只是眉頭有點微微的皺起。

別人說話,那也就罷了。只是曹操的一個小小的參考而已。可曹仁乃是曹操的心腹本家。而且曹仁有智將之稱,他的說法,那也代表著大多數將領的心聲。曹操不得不重視了。

曹操虎視眾人,開口言道:「諸位隨吾起兵以來,征戰天下。乃是孟德的左膀右臂。諸公之心,吾深知之。那袁術小兒,乃是塚中枯骨。不足為慮。即使是他的兵馬沒有折損。吾軍旗所到之處。也如沸湯揚雪,隨手而化之。吾先前籠絡與其,而不威逼與其,乃是因為咱們先前久經兵亂。兵丁儘是新降之兵,缺少訓練。且兵糧也不足以大軍遠征,故對其安撫,已按其心。而今,咱們兵精糧足。遠征袁術,自不在話下。然而,幽州劉明,卻如吾背之癰,肉中刺。令吾不敢遠行。當今天下,餘者諸侯雖多,吾所慮者,不過是西涼董卓,江東別,堅,江南劉備。而這些人。西涼董卓,曾犯大不敬得罪行,如今更是困守涼州一地。而其本身更無治理地方的良人。後續發展無力。成不了什麼大氣候。而江東猛虎的孫堅,如今也以喪命。用不著咱們再來操心。那江南的劉備,雖然狡詐,無恥。如今更有統一江東、江南的氣象。可他也只能讓吾顧慮幾分,卻絕對不是咱們大軍的敵手。而餘者群雄皆是土雞瓦狗之輩。不足掛齒。可是,唯有那幽州的劉明。雖號稱修仙。而且吾也與其相交甚早,可他的深淺,以及真實面目。吾卻一直無法看透,實乃是吾生平的勁敵,剋星。」

曹操這裡感歎,底下無一人敢出聲發言。

曹操感歎一下,繼續說道:「爾等皆看那劉明起兵之時,就以仙人之徒聚攏人望。故認為,那劉明就是一個修仙之人,無意塵世名利。嘿嘿。如此。你們可就上了那個劉明的當了。豈不知。昔日,高祖起兵,也曾自稱為白帝之子乎?那劉明。倣傚的就是其先祖之策。這如何能說那劉明乃是真心修仙。無意塵世者?何況,那劉明自打成了幽州之主。他這修仙之人,可曾建過一座道觀?拜過一位天尊?這些,咱們可都沒有聽說過。反倒是聽說了不少幽州的報紙,以及學館的興建。至於那開荒屯田的事例,更是耳聞不斷。這些興國安邦的策略,又如何能把其歸為一個無意塵世的修仙之人?而劉明手下的郭嘉,與荀彧、荀攸為友。那荀彧、荀攸皆是穎川名士,而那荀彧、荀攸更是那老頑固荀爽地族人,那老頑固荀爽雖然食古不化。可他的為人,那卻絕對是無可挑剔。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比鄰朱蘭,豈有凡草。那郭嘉又如何能貪到哪去?咱們與其交道以來,雖也從他的口中獲得過一些機密。可那些機密,對咱們又有多大的用處?那幽州的法度和咱們的根本不同。他們那裡可以暢行無阻的,咱們這裡卻寸步難行。那劉明的幽州,本就是偏僻荒遠的地帶,根本沒有多少大的門閥世家。少數地那幾個。也在與劉明為敵地時候被消滅了。故此,他們那裡可以任意的實行新政。可咱們這裡,門閥眾多。其根節,盤宗錯雜。牽一髮,而動全身。咱們若是像他們一樣,那些豪門氏族,也就不會栽支持咱們了。如此,咱們又如何能肯定哪郭嘉已經完全被咱們掌控?」

曹操手下聞曹操所言,盡皆歎服,默而無語。

曹操看了一下左右,又言道:「除卻劉明是否真的無意名利,以及那郭嘉是否真的被咱們所用等不能被咱們肯定。就是如今劉明退守幽州,息兵不動的舉動。那也令人生疑。以吾看來。其,非是無意爭霸。乃是因為吾與董卓聯手,遏制住了他的發展。而他又怕與吾和董卓相拼,大損實力,以至於被其他諸侯相趁。故此才行的韜光養晦之策。一心發展,積聚實力,坐看我與董卓等人相拼。他好從中漁利。如此,吾安能放心遠征袁術,以至於咱們的兵力因此捉襟見肘。

「丞相所慮甚是。然,當今天下,群雄四起。均在擴充勢力。咱們可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袁術小兒無能,此時正是吞併他們的大好時機。萬萬不可錯過。而如今,且不說劉明有可能偏安河北,無意爭霸天下。既是那劉明有可能趁咱們出兵豫州之時,偷襲咱們。使咱們首尾不能相顧。可那劉明也無非就是兵出青州,襲擊咱們的徐州,或是重兵突襲咱們的官渡、孟津。如今咱們的官渡,壁壘森嚴。他們是萬萬討不了好去得。而那孟津,咱們經過他們的一次奇襲。如今那也是戒備森嚴,兵馬強盛。他們也萬萬不能再佔地便宜。現在,只有他們所在的青州可以同時威脅咱們的兗州、徐州兩地。乃是咱們的心腹之患。令咱們不敢輕心。末將不才,願討令在泰山腳下,紮下大營。防範青州的異動。以除丞相後顧之憂。」屢經挫折的夏侯敦,明顯又成長了許多。此時替曹操分析道。

曹操聞言點了點頭。

「丞相,夏侯將軍所言甚是。雖丞相觀察入微,所料之事,十有八九。可咱們也不能因哽而廢食。如今,劉明坐擁四州之地,幽州、冀州、青州、并州,皆在其得手上,黃河以北,盡入其得掌握。而那劉明本就是商人出身,更精通務農之道。手下更多的是治國安邦之材,長久的發展下去,咱們與其的差距只會是越來越遠。易早圖謀之。故此,盡快地消滅袁術,張秀,收編其兵馬,這才是咱們的唯一出路。只不過,夏侯將軍,獨守泰山,虎視青州。卻也有些冒險。以如今咱們的兵力,除去各地駐守的兵馬。就算咱們只以十萬的兵馬征討袁術。那咱們最多也能給夏侯將軍抽調出十萬的兵馬來在泰山修築大營。可那幽州的兵馬數量,光是咱們已知的數量,那就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不可能是夏侯將軍的那點兵馬可以抵擋的。若是冒然在泰山修築大營,觸怒了劉明。惹起什麼事端。反倒不好。以吾之見。不如再次走訪劉明,趁其不知天下動亂。欲行修養之機,卑言厚禮,與其結盟。那劉明出世以來,信守承諾,那是盡人皆知的。只要咱們與其修訂了盟約。那劉明盟約期內,必然不會攻擊咱們。咱們也可就此放心的奪取豫州、揚州。就算那劉明趁此攻擊董卓。那涼州早已被董卓糟蹋得不成樣子,就算劉明拿了下來,也不會有多少的助益。反倒會因此損失一些兵力。如此,咱們以強凌弱,不費吹灰之力的一統豫州、揚州,以及江東、江南,平白得了兩淮這個大糧倉,以及江南這個魚米之鄉,定可極大的壯大咱們的實力。只要咱們的糧食充足,咱們就可以徵召更多的兵馬來壯大。而那劉明平白得啃了一塊骨頭,得不到多少便宜。反倒替丞相除卻一個潛在的對手。這就會極大的縮短咱們和劉明之間的差距。雖屬下之策,有所冒險。然值此爭霸之際,丞相也要有所取捨。唯有捨得,才可取得。」聽了半天,完全明白曹操心意的程昱,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曹操心中暗許:程昱果然深知我心。不破壞與董卓之間的盟約。同時與劉明暗中溝通。讓劉明全力對付董卓,而自己趁機壯大。

然而,此時曹仁卻說道:「丞相。您剛才曾言,您雖覺得劉明等等作為有假,可您也不敢斷言劉明就真的不是一心修仙之人。此何意也?若是丞相不能肯定。,必有令丞相取信之處。若是如此,咱們冒然以計策向欺。那劉明帳下,智謀廣多之人甚眾。且均意讓那劉明稱霸天下。其原先的郭嘉,就為其一也。那郭嘉,為咱們所控者,乃是小錯。本不足以使其就範,只是那劉明無意稱霸,這才給了咱們可乘之機。若是咱們授人以柄,是那劉明不能再壓服手下的群臣。到時候,咱們若火燒身。悔之晚矣。須知,咱們的兗州、徐州,那可比董卓的涼州要富饒的多。而劉明所控的青州,更是容易對咱們發起進攻。承相不可不察。」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回 恐怖,曹操父親的真面目

「丞相,咱們此時言及出兵,恐怕為時尚早。咱們司隸今年的春耕完全被幽州的兵馬破壞了。司隸個個縣鄉的庫糧也都被那幽州的兵馬散光了。咱們為了維持司隸地運轉。咱們徐州的存糧也都掉過去支援了。即使咱們想趁著此時攻擊袁術,咱們的軍糧也有所不足。此事可容後再說。」一直沒有說話的戲志才,看出曹操此時心中的矛盾,於是以一個目前的實際情況,推遲了眼前的問題。

同樣的冬天。許都雖然不像薊州城哪樣寒冷。可同樣讓人感到嚴冬的威嚴。

然而,坐在溫暖書房之中的曹操,心中卻煩躁不已,恨不得走出這溫暖的書房,讓那寒冷的天氣把自己冷卻一下。但是,丞相的威嚴、儀態,讓曹操不能這麼放縱自己。只能在書房之中獨自思考。

說實在的,曹操自打出世以來,還是頭一回陷入這樣的難以決斷的困境之中。

袁術的損兵,孫策的身喪,這絕對是一個讓人心動的機會。而劉備的壯大,那更是一個危險的信號,這全都令曹操難以抑制自己的躁動。然而北方的劉明,就像一座大山壓在曹操的頭頂,讓曹操不敢妄動,這才是曹操心煩的根本。

先前的會議,眾人擴張的心聲,那不僅是他們自己的心聲,同樣也是曹操的心聲。要想超越劉明,只是困守當今之地,慢慢發展,那絕對是不行的。快速擴張,那是唯一的途徑。

而這一點,曹洪、夏侯敦等等,那都說出了曹操的心聲。深深地符合曹操的心意。然而,如何在擴張的同時,合理,正確的對待幽州的劉明,使其不會冒出來干涉。這才是曹操召開會議的目地所在。可是,就連曹操這些心腹對劉明的看法,那不能令曹操滿意,那就更別提對待幽州的合理態度了。

曹操只能藉著戲志才的提議,暫時休會,讓大伙各自回去再思考一下,各自準備一下自己的方案。反正不管如何,吞併袁術。那已是既,定的方案。現在差的只是出兵之後,如何來防範幽州的劉明趁此機會破出牢籠,以至於無法制衡。

其實,曹操心中也明白。不管自己的部下如何想劉明。主要還是自己並沒有把劉明看清楚。看不懂劉明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若說劉明無心爭霸,以曹操多疑的性格,那是打死也不信的。可是,當初曹操與劉明共同平定黃巾的時候,曹操確實從劉明言行當中看出劉明真的沒有什麼野心。只是想保護他那一份家業不在這個亂世遭到損失。尤其是劉明買賣人口。那更是令曹操感動的一件事。外界的人都知道劉明是一個最大的人口販子。可親身接觸此事,並親自操辦此事的曹操卻知道,當時地劉明並沒有銷售那些戰俘地渠道。劉明的那個提議。純屬是為了給當時的那些黃巾戰俘留一條活路。那絕對是一種悲天憫人地偉大情操。故此,這令曹操十分尊重劉明。可是也更加的看不透劉明瞭。

曹操自己都看不透劉明,他的那些心腹對劉明的看法。那只能是更加的困擾曹操。而只要看不透劉明的真實目的,那針對劉明採取的計策,不管如何的完善,那都有可能從根本上就是一個笑話。這才令曹操遲遲不能決斷。

與之相比,戲志才所提的那個借口,雖然也是一個實際問題。但對曹操而言,那卻根本不成阻礙地。

善戰之兵,糧不過旬日。取之於敵,以自用。而有了兵糧之後,敵方的百姓死活。曹操管得著嗎?都死乾淨了,哪有與我何干?只有在那些地方被自己佔領了,那才是自己領下的子民,他們的生死才會由自己操控,到時候,給他們留出一點口糧,讓他們集中到一起屯田,那也就是了。若是那些地方沒被自己佔領。他們的死活,那就是敵人操心的事了。這又關自己什麼干係?

就在曹操煩躁不安之時,忽有人報來:「稟丞相,老太爺駕到。」

外面的話音剛落,曹操的書房門隨即被人推開,曹操的父親,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

「哎呀,不知父親大人駕到。兒有失遠迎。萬望父親大人恕罪。」曹操連忙迎過來給父親失禮道。

「免了吧。我也就過來看看。咱們父子倆,哪來的那麼多的俗禮。」曹操的父親曹嵩慈祥的笑著說道。

二人坐下。曹操恭敬地問道:「不知父親大人駕臨,有何事垂詢?」

「兒啊。為父聽聞你最近比較煩,故來看視。」

「有勞父親大人操心了。此乃小事,兒自會處理。卻不知父親大人從何而知此事?」曹操心中一動。連忙打聽到。

「兒啊,為父如何知道的,你就不用多加打聽了。本族子弟為官的甚多,為父知道一些,那也不足為奇。為父此來,也是要告述你一些事情的。」曹嵩一反常態,精神抖擻的說道。

對於自己的老爹,曹操除了孝順之外,也是比較看不透的。雖然老爹一直表現的比較庸碌,可無論是曹操幼年之時闖的禍事,或是少年為官之時,不知天高地厚惹得官非,那都是老爹在無意間給擺平的。甚至是後來傾家興兵,哪也得到了老爹的大力資助。自己的父親大人究竟還有什麼不為人所知的能耐,哪一直都是曹操比較感興趣和猜疑的。

此時曹操聞聽老父之言。連忙垂手站起說道:「兒恭聆父親教誨。」

曹嵩笑道:「坐下,坐下。用不著這樣。我說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一些陳年的往事爾。你可還曾記得,在你少年之時,曾有名士南陽何顒當著你的面跟別人誇道:漢室將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此後,又有一個名士喬玄也曾對你說:天下將亂,非命世之才不能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

「父親大人,這些往事,孩兒怎麼可能忘卻。這可是激勵孩兒向上的動力。孩兒還曾記得。那時孩兒年少。還曾為此事走訪過名士許劭,那許劭也回答孩兒道:『子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也!』為此,孩兒還興奮了許久,並一直以此勉勵自己。只是父親今日何故提起這些往事?」曹操有些得意,又有些不解的問道。

曹嵩神秘的笑道:「兒啊。以你之材,難道你就不覺得你當時名聲不顯。卻有如此評價。這其中沒有什麼可疑的嗎?」

「啊?」曹操太驚訝了。曹操自打被那些評價激勵以來,一直以為自己乃是天命之人。還真沒對這些話產生過什麼懷疑。一個人哪能沒事去懷疑自己的信心根源呢?可此時曹操聽老父如此說。那肯定是有所指了。故此,曹操也不禁重新思考了一下。

可曹操這一想,那還真了不得了。這幾個人天南地北的,沒事吃飽了撐得跑自己那裡,跟自己說這些廢話幹什麼?不過,這畢竟是曹操相信了許久,並為之奮鬥了許久的事情,曹操不想任它破滅。強自辯解道:「父親大人。這應該沒有什麼可疑地吧。畢竟何顒、喬玄、許劭都是當代地名士。而孩兒那時不過是一介布衣。他們應該不至於無聊到謊騙孩兒吧。」

「嘿嘿。他們當然不會無聊的去謊騙你。可名士也是人。他也需要大量的金錢來應酬。而你老父我,別的沒有,錢財還是有幾個的。為父請他們說些什麼。那還不是簡單的很。」

「啊?」曹操再次的驚訝了。一向表現地平庸的父親。怎麼會好不眼地在自己少年之時讓那些當代的名士跟自己說那些話?而且。雖然父親說的很輕易,可為政多年的曹操卻知道,就那幾個當代名士。要想讓他們胡說八道,那是多麼的不容易。老父花費的力氣,那絕對小不了。而父親花費了這麼多的心力,圖得是什麼?那可就真令人猜疑了。

曹操隨即聯想到自己進入仕途,心高氣盛。打了權貴賽碩之叔,被調離了權力中心,最後,卻是父親幫著自己又重新成為了西苑八校尉。而自己興兵之時,父親指點自己獲得軍糧,起兵之後。那曹仁、曹洪,夏侯敦、夏侯淵這幫弟兄,立馬就各自帶著本族的子弟數千人來幫自己。這些要是沒有事先多年地準備,那絕對不可能倉促辦到地。看來父親的圖謀,以及能力那還真得不能小視啊。

曹操為自己的猜測而心驚,同時也為自己這麼多年才真正的有點瞭解自己的父親而慚愧。

「父親大人,我明白。只是,父親大人為何在今日告述孩兒此事?」曹操不愧是曹操,即使是自己的父親。那也是有所懷疑。

「兒啊。這些事,為父本來是不惦著說的。可是,你如今碰上了對手,而且還在因此困惑,我就不能不來跟你說了。要知道,世事流長,不爭朝夕。你雖努力,可是你所掙下來的基業,你也享受不過百年。家族,只有家族,那才會千年萬年地流傳下去。你不是家族一切,而家族卻是你的一切。只要你把眼光放長,那你就會看到,那劉明雖然興旺,可他的根基卻不如咱們深厚,只要劉明一死,他的基業無人繼承,天下照樣是咱們得。」曹嵩神采奕奕地說著。

而曹操此時卻覺得自己頭一回瞭解自己的父親。

而這個時候,曹嵩卻突然向曹操問到:「兒啊。你可知道為父我地來歷嗎?」

曹操激靈靈打一個冷顫。這要是以前,曹操當然知道他是誰了,自己的父親,那還有的假?可如今,曹操卻有點不知道了。

看著曹操迷茫的眼神,曹嵩感歎道:「當初譙郡有兩大世家,一為曹家,一為夏侯家。曹家乃是近百年來的新貴。而夏侯家卻乃是夏禹之後。先祖曾被周武王封於杞,後杞為楚滅,簡公弟佗奔魯。魯悼公以佗為夏侯,受爵為侯,因以為氏。至今已七百餘年。乃是天下八大世家之一。只可惜,夏侯家雖為天下八大世家之一,可在這一代的朝廷上卻有點沒落了。而曹家雖然乃是新近崛起地世家,可資歷尚淺。也進不了八大世家這個圈子。於是,夏侯家族和曹氏家族,為了各自的發展,進行了聯盟。而作為聯盟的紐帶,為父我被過繼給了你地祖父曹騰,並成了夏侯家族和曹氏家族下一任的指定族長來培養。為了家族的發展。我已經默默的耕耘了數十年。而且,我在研究了夏侯家族的發展史,以及曹家的發展史,我明白了,只有操控了朝廷的家族,那才是真正長盛不衰地家族。只是我那一代,漢室的力量還很強大。你祖父也只能聯合其他的十常侍才能左右朝廷一二。故此,我那時只能堅忍,並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

曹操徹底的明白了。可曹操還有一事不解的問道:「父親大人,為什麼選我?」

「嘿嘿,你忘了你裝中風害你叔父的事了?你那叔父,老實得很,他怎麼敢騙我這個大哥。何況還是那麼容易被揭穿的小把戲。你小小年紀就如此機詐,如此果決,那正是為政的天分。而你其他的幾個兄弟,又都是那麼的老實,老是被你領著走,我不選你選誰?」曹嵩狡詐的笑道。

而曹操也徹底的無言了。不過,首次發現自己父親真實面目的曹操,卻也明白,老父今天既然是來給自己交底的。那也一定有對付劉明的具體辦法。而且,暗中努力了這麼多年的父親,肯定還有他自己的一套底班。那也絕對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於是,曹操誠懇地說道:「父親大人既以籌劃多年,當有足夠的經驗指導孩兒渡過眼前的困境,還請父親大人明示。孩兒定當謹遵教誨。」

mk2256 2008-10-16 03:49 PM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回 家族的無奈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回 家族的無奈

「嘿嘿。」曹嵩狡猾的一笑,微微的瞇著眼睛說道:「那劉太尉到底如何,其實為父也是看不透啊。不過嘛,咱們看不透沒關係。咱們可以試探一下。那就明白了。」

曹操聞言大感奇怪。曹操原本以為自己的父親提前那麼多年部署,有可能會在劉明的領地裡埋下一些內線。因此才會在得到一些內部情報的情況下,特地來此指點自己,可如今老父竟然也看不透劉明,還要自己來試探。這還怎麼試探?該試探的都試探了,也沒少吃虧了,這還有什麼好試探的?

曹嵩看出曹操的疑惑,不動聲色的說道:「那劉太尉之所以令人畏懼,乃是因為他自出世以來,幾乎就沒有打過大的敗仗,更沒有吃過什麼虧。這既造成了他天下第一軍的威名,同時也震懾了其他人。而隨著他的勢力越來越大,他的具體兵力到底有多少,這也是無人可知的。這就造成了所有人都懼怕與他為敵的原因。」

曹操隨著父親的闡述,點了點頭。父親說的這些話,這是曹操早就明白的道理。只是曹操雖然明白,可曹操卻無法解決這個難點,這也是無可奈何。此時曹操聽到老父也提到這些,不由得產生共鳴道:「父親大人說得不錯。那劉太尉的可怕之處,確實如此。其實,無論那劉太尉的兵馬實力有多麼強悍,只要咱們知道一個具體的數據。咱們也有一個努力的目標,趕超的方向。可如今咱們對那劉太尉的兵力一無所知,這實在太可怕了。這讓孩兒我無時無刻都在猜疑著那劉太尉的擴軍步伐到底有多大。只可惜,孩兒在青州做的那些安排,至今也沒有多大的用處。而孩兒收買的那個郭嘉,也是一個廢物,也說不清那個劉太尉具體有多少的兵馬。只是大概其地估計有幾百萬的軍隊。這真真的令人可氣!」

「呵呵呵。兒啊。你那青州的安置,你就不用指望了。你那樣隨手放棄,送給人家的東西。怎麼可能起到什麼作用呢?別說他們了,就是咱們家族幾十年前安置在冀州等地的手下,那也是用處有限。那劉太尉的三反五反政策,以及民情屬的設置,那真是太可怕了。咱們家族安置在那裡地老人,平日沒什麼異動,那都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可只要稍微有些小動作。那都瞞不過那些民情屬的舉報,犧牲得實在是太多了。不過,他們的犧牲還是有價值的,那劉太尉在幽州的新政,咱們都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只差那劉明的軍營,實在是混不進人去。無法探知了。」曹嵩得意而又可惜的說道。說完,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冊子,遞給了曹操。

曹操滿懷欣喜地接過一看。比劉備得那本小冊子以及曹仁從幽州回來之後的講述又全了許多。而且上面還附帶著家族現今在天下各個地方安置地密探和勢力。而那個當初支援曹操起兵地衛大財主,顯然也在其中。

曹操暗喜:家族的力量就強啊。那劉明再厲害,他也防範不了幾十年前就安排下去的死士。只是曹操翻看了幾頁之後。卻不禁奇怪:以家族如此地勢力。那些家族的死士怎麼可能探聽不出劉明兵馬的具體數量呢?

曹操不禁感到萬分的遺憾和疑惑。

「父親大人遠見,這本冊子實在是太寶貴了。只是,咱們家族的死士怎麼可能探聽不到幽州兵馬的具體數量呢?如果說咱們家族幾十年前安置的死士。都像孩兒在青州安插的人一樣被幽州那面識破了,那沒有什麼可說的。可既然不是,咱們家族的那些死士作為咱們家族地耳目,理應受過嚴格的訓練。一支部隊的數量,通過他們日常的柴草消耗,米糧消耗,以及他們的軍裝採購。軍械製造,那都應該能估計出一個大概,其的範圍,而那些軍營的日常訓練,那更可以讓咱們輕易的知道那些軍營到底有多少的人馬。怎麼咱們家族地死士竟然什麼也探聽不著呢?」曹操疑惑的問道。

「咳!孩兒說的這些。為父又如何不知。只可惜,那幽州軍營的十里之內,那都是軍事禁區。普通的百姓,根本不允許靠前。而幽州各個軍營的軍需採購,又都由他們的後勤部統一安排。而那劉太尉興兵以來屯田無數,他們的軍糧根本就不用再額外的購買,而劉太尉商人起家,手下的布莊,那也是不計其數。他們的軍裝,同樣也不需要由外購買,而他們的軍械就更不用說了,那劉太尉建立專門的軍工作坊,大規模的煉鋼,大規模的製造軍械,也完全是自給自足。這又讓咱們家族的死士如何探知?而且,更可恨的是,咱們家族的那些死士,曾經混入過那些作坊進行打探。可那些作坊,每個人只能進行一部分的操作,根本不能知道具體的數量,打聽的勤了。反倒因此暴露了不少。實乃可恨。而且,即使咱們能打聽出其中一個作坊的具體產量,可咱們不知道那幽州同時有多少的作坊在為幽州的軍隊服務,那也一也輪不到小弟的。小弟萬萬不能從命。」老四孫匡倔強的說道。

「我說讓你當。你就得當。長兄為父,難道我這個大哥的話,你就不聽了嗎?」孫策火爆得喊道。

孫策的脾氣爆裂得很。他可不是什麼能夠委婉勸人的主。幾句話勸不過來,孫策自己就火了。

「大哥,您先陪著父親大人。孩兒明白了。只是父親大人先前說要試探一下那個劉太尉,只是不知咱們要試探那個劉太尉的那個方面?又準備如何試探?試探之後,又有什麼作用?」

「嘿嘿,用不著像那麼多。咱們知要試探出那個劉明到底有沒有爭霸天下的野心。那就可以了。如果哪個劉太尉沒有爭霸天下的野心,即使他擁兵數百萬,那也是一個割據的藩王,對咱們家族的大業,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即使他手下的能人再多,再如何的挑唆他爭霸,咱們也能因勢利導,安撫住他。而如果他有爭霸天下的野心。那麼,他就不可能數百萬地軍馬。否則的話。以數百萬兵馬的實力,早就可以消滅你和董卓的聯合力量,一統天下了,他也用不著再在河北憋屈著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曹嵩老狐狸似的笑道。

「不錯。既然孩兒我能知道董卓的實力如何。那劉太尉就肯定就能知道孩兒我和董卓的實力如何。而若是孩兒我有數百萬的兵力,同時也清楚地知道對方地聯合起來的兵力不過百萬之眾。那孩兒肯定會立即揮兵,一統天下。絕對不給他們發展的機會。除非孩兒這幾百萬的兵馬只是吹出來的。並不真正的存在。而孩兒真正的兵力直比對方強大一點。根本無力突破他們的聯合,也無力阻止他們在聯合之後各自的發展。那孩兒才會坐山觀虎鬥。讓他們自相殘殺,打個熱鬧。最後再由養精蓄銳的孩兒我來出面收拾殘局,一統天下。」曹操說完,看著自己地父親笑了起來。

曹嵩也高興地笑了起來。半晌之後,曹嵩滿意地說道:「看起來你都明白了。這我也就可以放心的養老了。」

「孩兒願時刻聆聽父親大人的教誨。還請父親指明如何來試探那劉太尉是否有爭霸天下地野心。」曹操誠懇地請教道。

「什麼試探不試探的。那劉太尉也是國之棟樑,人中俊傑。你妹妹今年也老大不小了。你這個當哥哥的也操一下心。以你今時今日的地位,皇上怎麼著也應該給你妹妹賜個婚了。這事抓緊辦吧。要知道什麼盟約都是靠不住的,只有家族,以及姻親、血緣的關係,那才是牢固的紐帶。」曹嵩好像又恢復了平日的老態、昏庸。一邊說著,一邊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向外走著。

「送父親大人。」曹操連忙站起身來送著曹嵩。

此時的曹操。再也不敢小看自己的這個外表平庸的父親了。而曹嵩剛才那幾句看似不倫不類的話。曹操更是完全明白。

劉明作為當朝太尉,一直打著忠君的旗號,又是一個非常愛惜名聲的人。只要皇上下旨賜婚。讓那劉明來朝迎娶。那劉明如果沒有爭霸天下的野心,是一個真正的忠君之士。是一個無心紅塵的修仙之人,那他只能聽從聖旨來朝。而只要劉明來了之後,那就隨自己操縱了,完全可以通過操縱劉明來達到控制幽州軍馬的目地。可那個劉明要是不來,那劉明就是抗命。那就說明劉明根本就無視聖命。劉明自然也就不是一個真正的忠君之人,而劉明更可能存有爭霸天下的野心。而劉明的不主動出擊,則是說明劉明本身的實力不足。只要自己暫時不與董卓的關係破裂。自己也就無需過於的懼怕劉明。而其後,更可以通過聯姻的方式,與劉明建立牢固的同盟。在劉明困守不出情況下。隨心所欲的發展。從而,最終一統天下。

曹操想得明白,心裡充滿了喜悅。只是稍稍的對自己的小妹感到一些愧疚。

曹操的小妹年方二八,比曹操小了二十好幾。與曹操的女兒邊邊大。那長的是如花似玉,貌似天仙。而且文武全才。說起話來,別提多討人喜歡了。比曹操其他的幾個女兒強得太多了。平日裡最得父親曹嵩的喜愛。就連曹操對自己的這個小妹子,那也比對自己其他的那幾個女兒更加疼愛。本來曹操還惦著給自己這個小妹子找一個好歸宿的。可如今,為了家族的利益,這個小妹子。只能成為一件政治婚姻的犧牲品了。曹操真的覺得有點對不起這個小妹子。

只不過,曹操也就是這麼一想。在家族的利益面前,一個妹子的幸福算得了什麼?既然她生在家族之中,享受家族帶給她的一切,那她就應該時刻為家族的利益的作出犧牲。而且,曹操也明白父親的苦心,那劉明作為雄霸一方諸侯,當今的黃叔,與曹操那絕對是平起平坐的,地位只在曹操之上,不在曹操之下,除了這個妹妹之外,若是曹操用其他的女兒與劉明聯姻,長劉明一輩,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何況,曹操早已經把自己的一個女兒送給了當今的天子為妃。若是用曹操自己的女兒,那輩份也就混亂了。故此,老爹才會忍痛拿自己的這個寶貝妹妹來聯姻,同時讓自己操辦此事,而不是老爹親自來操辦此事。

而就在曹操請旨,以及做自己妹妹思想工作的時候。江東的孫策,也同樣在做自己弟弟的思想工作。

「老四。你就別推托了。這事我說了算了。咱們父親大人遺留的爵位,就由你擔當了。」

「大哥。父親的爵位怎麼能由我來擔當?自古以來,長幼有序。父親不在了。父親的爵位,自然有大哥來擔當。就算大哥不想當這個烏成侯。那也應該由二哥,三哥來當。怎麼輪,也輪不到小弟的。」、弟萬萬不能從命。」老四孫匡倔強的說道。

「我說讓你當。你就得當。長兄為父,難道我這個大哥的話,你就不聽了嗎?」孫策火爆得喊道。

孫策的脾氣爆裂得很。他可不是什麼能夠委婉勸人的主。幾句話勸不過來,孫策自己就火了。

「大哥,您先別急。四弟這也是不敢逾越啊。您先歇歇,讓我來勸勸四弟吧。」孫權連忙在一邊拉住了火冒三丈的孫策。

孫策氣憤地說道:「老四真不聽話,我把爵位讓給他,這既是為了他好。也是為了能讓咱們孫家渡過眼前的這個難關。他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這他都不聽,我怎麼能指望他為咱們家族出力呢?二弟,你好好說說他。若是他還不聽話。我就趕他出咱們孫家。咱們的計劃,另找別人,反正不能就此壞了咱們的大事。」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回 病

孫策氣哼哼的走了。屋裡就剩下孫權、孫翊、孫匡。

孫匡等孫策走了之後,不滿的對孫權說道:「二哥。大哥就會喊,一點道理也不講。小弟遵古訓」不敢逾越兄長而繼承爵位,這又有什麼錯誤。這要是小弟越過幾位哥哥把這個爵位給繼承了。外面的人不知道其中內情,豈不是要說小弟不顧兄弟情份,強搶這個爵位。那小弟今後還如何出去見人?」

「老四。別這麼早下結論。其實大哥讓你繼承父親的爵位,那是有因由的。」孫權很是鄭重的對孫匡說道。

「二哥,什麼因由?」孫匡,孫翊異口同聲地問向孫權。

「老三,老四。實話跟你們說了吧。如今父親大人先去,而那劉備又對咱們窮追不捨,趕盡殺絕。如今咱們孫家已經面臨滅亡的危險。」孫權歎息道。

「二哥,有這麼嚴重麼?周都督不是打敗黃祖的船隊,回來了嘛。有周都督在,難道咱們還對付不了劉備。」孫匡不解的問道。

「就是,就是。周都督神機妙算。有什麼事是周都督解決不了的。周都督一定能幫著咱們打敗劉備的。」孫翊也在一旁幫腔道。

孫權的嘴角微微一動。隨即平和的說道:「不錯。周都督確實神機妙算。他確實想出了對付劉備的辦法。而這個辦法就大哥要讓老四你來繼承父親大人的爵位,擔當烏程侯得原因。」

「我?我有這麼大的作用?難道我當烏程侯,那劉備就會乖乖的受死不成?」孫匡奇怪的問道。

孫權笑道:「胡說,別說是你當個烏程侯了。就是當今的天子,那也不可能讓劉備乖乖的受死的。」

孫翊,孫匡也不禁笑了起來。

可就在此時,孫權卻收斂了笑容,雙手扶住了孫匡的肩膀,神色肅容得孫匡說道:「老四。咱們笑歸笑。但是,只有老四你當了烏程侯,周都督的計劃者才能更好地實施。所以,大哥才會讓你來擔此重任的。」

孫匡看孫權說的鄭重。也不笑了。但是這其中的關係,孫匡還有有點搞不明白,疑惑的看著孫權問道:「二哥。這是為什麼,你就只說了吧。我也是孫家的一份子。該我出力的時候。我決不會孬種!」

「好。不愧是咱們孫家的漢子。老四,二哥我今天跟你說白了吧。現在咱們孫家面臨最危險地絕境。以咱們孫家如今的實力。那是絕對無法獨力應對劉備的了。這要是再加上劉表配同劉備對咱們孫家共同發起攻擊。那咱們孫家就更不是對手了。為了應付如此的局面。咱們如今只能尋求別的勢力與咱們孫家聯盟,對咱們孫家進行援助。而為了聯盟,為了表示咱們孫家的誠意,這就需要一個質子。而烏程侯,也是抬高這個質子身份的籌碼。如今,二哥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老四你可願意為了咱們孫家,做出如此的犧牲嗎?」孫權說完,虎視著別,匡。

此時,孫翊、孫匡這才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尤其是孫匡,那心理的壓力就更重了。雖然孫匡生在這個混亂地年世道中。也算得上是早熟了。可質子地壓力。對於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來說,還是太大了一些。

不過,孫匡看著孫權對自己期待的目光。心中一熱,激昂地說道:「二哥,你放心吧。我也是咱們孫家的一份子。為了咱們孫家。我願意!」

「好。好兄弟。都怨二哥無能,保護不了你們,讓你這麼早就要為咱們家族盡力了。不過,老四你放心,雖然你身為質子,可是有著哥哥們在,你們的安全就絕對不會有問題的。」孫權眼含熱淚的抱住孫匡說道。

「二哥。」孫匡、孫翊也全都抱住了孫權流淚。

只是,孫匡弱小的心靈中。在激盪著與二哥孫權的兄弟之情時,卻不禁對大哥孫策讓自己擔當烏程侯去做質子,感到陣陣的心冷。

孫權安撫住孫匡,起身去向孫策通報。

等孫權到了孫策那裡,孫策早就焦急的等著他呢。一看孫權來到,孫策連忙問道:「二弟。老四怎麼樣了?你都跟他說了嗎?」

「大哥,你放心吧。老四畢竟也是咱們孫家的子孫。不是孬種。他願意為咱們孫家盡力。」

「咳。真難為老四了。都怪我這個當哥哥地沒用。還得讓老四在這小小的年紀就要為咱們家族效力。我也只能用父親的爵位來補償他一下了。不過,只要公瑾的計劃成功。我一定會努力征戰天下,擴大咱們的實力。盡快接老四回來的。本書轉載16K文學網www.16k.cN」孫策愧疚的說道。

「大哥。您千萬別這麼想。打天下,冒進不得。咱們父親大人,不就是吃了這個虧嘛。大哥可千萬不能再犯父親大人的錯誤了。再說了,老四這也是為了咱們家族盡力,怨不得您。況且,要不是大哥還要按著周都督的計劃去袁術那裡活動,而我也要去舅父大人那裡勸舅父大人來幫著咱們。而老四又年紀太小,咱倆走了之後,管不了事情,只能讓老三堅守,咱們這些當哥哥地,怎麼也不會讓老四去當那個質子的。老四會明白大哥為了咱們家族的苦心的。」孫權看著孫策難過,開解孫策道。

「咳。二弟你別說了。大哥我也不是一個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事情既然已經頂好了。明日咱們就按著計劃分頭行事。」孫策振作精神,果決地說道。

孫權點了點頭。

次日,孫策下令,命大都督周瑜保著孫匡去朝賀天子,繼承父親烏程侯得爵位。命大將黃蓋,帶著朱然,率領水軍鎮守三江口,防範荊州劉表的再次進犯。命三弟孫翊帶著其餘眾將堅守廬江,抵禦劉備的進攻。等待援兵的到來。

而就在孫策在周瑜的安排下,準備絕地反攻劉備之時。全盤大勝的劉備卻沒在意怎麼把那些江東的殘兵敗將一網打盡。而是考慮著怎麼才能把徐庶給留下來。徐庶的本領,劉備如今可是深深的領教了。只要自己有了算無不中的徐庶,那自己還用得著怕誰?以至於,與之相比,江東的殘部,在劉備的心目中已經不那麼重要了。畢竟孫堅活著的時候,有了徐庶的幫助,那都是不是自己的對手,如今只剩下一幫殘兵敗將,那還不是小貓三兩隻。

可是,令劉備心煩的是,如今這已經是徐庶第三次向劉備請辭了。劉備該說的話,那也都已經差不多說盡了。可奈何那個徐庶思母心切。怎麼也不想留在劉備這裡。

有道是:百善孝為先。如今這個年代,別說是瞻養父母了,哪怕就是父母仙去。那都要守孝三年的。在這麼一個前提下,劉備的那些言辭,顯得那麼無力。連劉備自己都不太好開這個口了。劉備只能拖,只能期望在這幾天之中,利用恩情和權勢籠絡住徐庶。

可惜,徐庶雖然政治交往和手腕要差上劉備許多,可徐庶亡命江湖之時,那也是見過風雨,有過閱歷的。錯過了初時的激動,徐庶還是能夠分清劉備的真心和假意的。就衝著劉備雖然時刻把百姓掛在嘴邊,可他卻重用著張紡,明顯偏幫著當地的豪門,籠絡著當地豪門的勢力,這就足可見劉備並不是一個心口對應的真君子。而劉備故意托詞,不遵守先前的約定,拖延徐庶的行程,那就更讓徐庶心煩和看不起。故此,徐庶想早日離開劉備的心情也就更加堅定。

這一日,劉備還在籌劃著怎麼來宴請徐庶,感動徐庶。忽然有人來報。徐先生重病不起。

劉備聽了一愣,這徐庶怎麼病了?這是真病還是假病?

不過,劉備這也就是一閃念。這主意也就定了。管他真病假病,這可是籠絡徐庶的大好機會。劉備二話不說。連忙親自請大夫過府看望徐庶。

劉備一進徐庶的臥房,看見躺著炕上的徐庶,那就是淚流滿面地哭道:「元直弟。我來晚了。」言之未盡,那已是泣不成聲。兩旁圍觀之人,無不歎服劉備對徐庶的情誼本書轉載1 6K文學網www.16k.cN,那真是沒得說。

而劉備緩了一下,一邊流著淚,一邊對其請來的大夫作揖道:「張先生,我的這位兄弟,為了我,為了咱們江南父老免受兵禍,操勞成疾。您的醫術高超,乃是當世的神醫。您可要救一救我的這位兄弟。我這裡給您行禮了。」

這劉備的話,那真是說的發自肺腑一般。聞著無不落淚傷心。而那個張大夫受劉備一禮,那更是感動。這劉備怎麼說也是名正言順的揚州牧。給自己行禮,那不是高抬自己嗎?

當即,張大夫迴避劉備的行禮說道:「玄德公。您的仁義,我們江南人都是知道的。這位先生既然為了我們江南的百姓病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治好他。您就放心吧。」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回 孫吳

「哎呀。娘啊……你可想死兒了。」還沒等張大夫上前診治。一直躺臥在床上沒有聲息的徐庶卻突然開言說道。

眼看徐庶出聲,劉備第一個衝過去說道:「徐先生,您可嚇死我了。您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我這是怎麼了?」徐庶疑惑的問道。

「先生,您剛才昏過去了。是主公請張大夫看您來了。」劉備的貼身護衛首領劉辟,連忙幫著劉備回答道。

「啊,多謝劉皇叔了。」徐庶客氣的對劉備說道。

「沒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劉備非常誠懇地回道。說完,劉備連忙又對張大夫說道:「張先生。您再給看看。別有什麼別的隱疾,耽誤了。」

「好、好。」張大夫連忙過去給徐庶把脈,半晌之後,又向徐庶詢問道:「徐先生,您現在覺得怎麼樣了?」

徐庶自出聲之後,人也好像好了許多,此時聽張大夫詢問,回答道:「先生,我現在倒沒感覺有什麼,只是覺得心中有些鬱悶,有些思念我遠在他鄉的老娘。」

「噢。原來如此。這就是了。」張大夫自語道。

劉備在一旁聽得鬱悶,卻也不得不問道:「張大夫。這到底是什麼病。重不重?」

「玄德公。經我給徐先生診脈,徐先生此時的脈象十分平和,故此,徐先生現在的身體倒是沒有什麼大礙,而徐先生剛才的昏迷,按照病理推論,徐先生乃是思鄉心切,心情鬱悶,導致一時情急,心脈淤塞所至。現在徐先生醒過來了,也就不怎麼礙事了。開一兩副藥,調理一下。也就好了。只是徐先生的病因乃是心病。這是無藥可醫的。恐還有再犯的可能。」張大夫老實的按著醫理推論道。

他**,什麼狗屁病情,分明就是這小子想跑而造的勢。劉備心裡跟明鏡似的。暗暗地罵道。

不過,此時劉備聚集了不少人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劉備哪能自毀形象?劉備只能無奈的說道:「元直,都是我耽誤你了。你且安心修養,帶你病體康復,我一定親自給你送行。讓你能早日看望令堂。」

「謝過皇叔。庶現在就覺得沒什麼大礙了。現在就可動身。」劉備剛說完。那徐庶就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站了起來。那病情好像一點都不存在了。

劉備心裡更是生氣,可劉備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裝作高興的說道:「元直好了就好。不過還是再靜養幾天吧,穩固一下身體吧。」

「皇叔厚愛,庶心領了。只是庶現在實在是思母心切。恨不得立刻趕到家母的身邊。一刻也等不了了。還望劉皇叔見諒。」徐庶也是咬住了嘴不放。

劉備無可奈何,強顏笑道:「元直急欲歸去,備也是感同身受,只是元直幫了備一個天大的恩情,備無法報答元直,備也是寢食難安。無論如何。被也要給元直擺酒送行的。元直無論如何。那都是要答應地。」

徐庶也不想在如今的這個局面下。再節外生枝。怎麼也要給劉備留下幾分情面,這才好脫身的,於是也就點頭答應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劉備再是如何盛大的酒宴。那也終有散去得一刻,劉備在酒宴上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沒能動搖徐庶要去幽州奉養老母的決心。劉備也只能飽含熱淚的帶著太史慈把徐庶恭送了十里開外。

離別了劉備的徐庶,縱馬而去,微風拂面,陣陣的酒意上湧,徐庶多少也為劉備的這番做作感到心動。可是,就在徐庶騎著馬,快要跑到一處樹林之時,徐庶猛地聽到鳥兒鳴叫之聲。

徐庶抬頭一望。當時就嚇得出了一身地冷汗,陣陣的酒意全都驚跑了。

只見前方樹林之上,有不少的鳥雀在盤旋飛繞。這分明就林內有人埋伏,故此,鳥兒才不敢入林。而且埋伏地時間還不長,所以這些鳥兒才沒有散去,而是在這裡盤旋。

徐庶亡命江湖多年,這點小江湖,那還是門清的。既然這裡有埋伏。而且還是剛剛埋伏不久,這要是冒然闖入,那肯定是凶多吉少。

徐庶有心繞過,可徐庶猛然間想到:劉備給自己送行之時,劉備的心腹劉辟卻沒見人影。那劉辟乃是劉備的心腹護衛,從來都不離劉備左右的。怎麼可能會那麼長的時間不在劉備左右。而且,劉備探病的時候,那劉辟還在旁邊,怎麼送行的時候就不見了。

想到這裡,徐庶心中恍然,這埋伏的人馬,肯定就是衝著自己來的。而這些人也肯定是劉辟率領地,是劉備差遣來把自己留下的。好讓自己幫不了他,也不能幫了別人。眼前這一關,繞是繞不過去了。

徐庶暗罵劉備狠毒,可徐庶卻仍然不能不想著如何擺脫眼前這一關。

徐庶心中閃念之下,就想好了一個主意,徐庶暗思:既然水鏡師尊有意幫襯劉備,現在自己生死關頭,讓那個人來為自己頂缸,想來水鏡師尊也不會怪罪自己了。

想到這裡,徐庶下馬寫了一封信。隨即上馬往回跑。

此時,劉備還在十里長亭那呆著呢。旁人只以為劉備還在懷念徐庶,也沒有人過來勸阻。而劉備心中卻在暗暗的發狠:徐庶啊,徐庶,這可怨不得我。我已經仁至義盡了。可你偏偏往死路上走。你這麼大的本領,不輔佐與我也就算了,你要是在保了別人,那對我的威脅也就太大了。你應該明白的。

突然間,遠處塵土飛揚,兩旁有親兵看到,驚喜地對劉備喊道:「主公您看,徐先生回來了。」

「什麼?」劉備一愣,連忙仔細觀看,不是徐庶,又是何人。劉備暗想:這徐庶怎麼回來了?難道他回心轉意了?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先前的安排,倒是多餘了。

可不管怎麼說,劉備對於徐庶的歸來,那還是充滿了期望地。畢竟徐庶的才華,早已深深地折服了劉備。

「元直。你可回來了。就你離去的短短時刻,我已經思念的不成樣子了。元直這會回來,想來已有兩全之策,不再要走了吧。」劉備搶步上前,抱住剛剛下馬地徐庶就是哭泣不止。

徐庶心裡面格癢兒,可為了自己能平安脫身,只能強打精神應付道:「劉皇叔,庶離開您這一會兒。那也是十分想您的,只是老母在堂。庶是不能不回去的。只是庶受皇叔厚待,不能不報。庶剛才離去之時,偶想起有一事忘了和皇叔交待。庶得師門之中有一奇才,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皇叔若是得此人相助,大業可成。庶原本早就要把此人推薦給皇叔,只是今日心亂如麻,一時忘卻,故此。庶特回轉馬來為皇叔薦之。」

劉備心中一動。開口說道:「敢煩元直為備請來相見。」劉備心中思量:不管那個人的水平如何,只要徐庶給我去請,總能耽誤徐庶一些日程。這中間就說不定有什麼轉機。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此人有經天緯地之才,不可屈至。,必須皇叔親往相邀,才能使之相助。皇叔若得此人,無異周得呂望,漢得張良。」徐庶一邊勸止劉備,一邊心想:我還留下,那不是更堵得慌了嗎?

「噢?此人才能比之先生如何?」劉備雖然心動,可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實不相瞞,我與此人相比。譬如駑馬並麒麟,寒鴉配鸞鳳。休說是我,就是管仲,樂毅,也遠不如此人,此人實乃蓋世奇才,當今天下第一人也!」此時徐庶為了脫身,那是有駱駝不吹牛啊。

「啊?世間還有這樣奇人。如此高人,備如何得之?」劉備也被徐庶白唬得有些發懵。不過。劉備親眼見過徐庶的本領,也知道水鏡先生的利害,故也信了水鏡先生的門下,也許還真有這樣的高人。只是水鏡先生已經差派了一個徐庶給自己,自己沒留住,劉備倒不好再向水鏡先生哭述,只能求教徐庶。

「皇叔放心。此人與我交好。我回家之前,一定會先去為皇叔說項的,再加上皇叔又得師尊水鏡的看重。我這同門應該會有所抉擇的。只是我這同門,倨傲的很,不會輕易出山的,皇叔恐怕要多走幾趟了。而且,待家母百年之後,我也會回來幫著皇叔的。」徐庶言辭懇切地對劉備說到。

劉備聽得心中大喜過望。而這時,徐庶又對劉備說道:「皇叔,這是此人的地址,以及我的推薦信,你可以之為憑。庶,告辭了。」說完,徐庶掏出了剛寫的那封信件。

劉備一看,徐庶果然是早為自己有所打算,心中有些慚愧,又想起徐庶還要為自己事先說項,此時是萬萬不能有事的,自己先前的佈置,可有些不妥了。

劉備連忙拉住徐庶說道:「元直且慢,先前我差劉闢為元直準備一些江南的土產,好捎回去帶給令堂,表達我一番的謝意,只是那劉辟這個傢伙也不知怎麼地還沒回來。剛才我也不好意思因此耽誤了元直的行程,也就沒有攔阻元直,如今過了這麼許多時辰,這劉辟也應採買好了,元直可少留片刻,待我遣人催他一催。」說完,劉備也不待徐庶答言,逕直吩咐了一個心腹護衛去了。

徐庶心裡明白,也不多說什麼,只是與劉備閒聊。

不多時,征塵起處,劉辟帶了十幾個親兵回來,手裡面也確實拿了一些東西。只不過那些東西平常的很,應該費不了多少時間準備的。

徐庶更不多說,接過了哪些東西,謝過了劉備,催馬而去。

兩日後,徐庶棄馬登舟,改乘海船,駛往幽州。

而此時劉備還沒找到那位蓋世的奇人,可劉備手下的大將吳景卻迎來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物,如今劉備大對頭孫家的二公子孫權,來到了吳景的府上。

「你怎麼來了?不要命了嗎?」吳景驚恐的問道。隨即走出屋外,喝退了家人,關上了門窗。

「舅父大人,外甥我是求您幫忙來了。請您幫幫我們孫家吧。」孫權對吳景開言說道。

「幫?我怎麼幫?就你那死鬼老爹。強搶了我地兩個妹妹,我憑什麼要幫你們孫家?」吳景壓低了聲音,怒氣難銷地說道。

「舅父大人。如今家父以死,您們上一代的恩怨,那都應該煙消雲散了。而如今,我們孫家危在旦夕,還請舅父大人看在我母親大人的面上,幫外甥一把吧。」孫權撲通就給吳景跪下說道。

「快起來,快起來。」看著孫權跪下,吳景也是氣消了一半的說道。

「舅父大人若是不答應,甥兒回去也是死,更無面目以對家母。甥兒還不如跪死在舅父大人這裡算了。」孫權執拗的說道。

「咳。如今的局面你也不是不知道。劉備勢大,我怎麼來幫你啊?」看著孫權這幅樣子,吳景也軟了幾分的說道。

「舅父大人,如今您守護丹陽,乃是一方重鎮。只要您想幫我們,那絕對可以對劉備造成嚴重打擊。何況,您乃是劉鷂舊部,那劉備重用太史慈、以及張英、樊能他們,您在劉備的手下,也沒有更多的發展。您就算是反了劉備,也是理所應當。而只要您幫了甥兒,甥兒得了江南,那江南也就是舅父大人得了,咱們別吳兩家,可以公治江東、江南,如此豈不快哉?」孫權不慌不忙地為吳景分析道。

「這個?」吳景的心中既有些心動,又有些猶豫。

「舅父大人,您還猶豫什麼?關鍵時刻,您不幫著親戚,還能幫著外人嗎?何況,您與我們孫家的姻親關係。又不是什麼機密,即使是您現在把甥兒殺了,獻與劉備。那劉備也不可能完全相信您的。現在,只是那劉鷂新死。劉備為了穩住劉鷂的舊部,這才暫時沒動您的。您可千萬不要自誤啊!」孫權看準時機又加大了籌碼。

mk2256 2008-10-16 03:51 PM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回 周瑜的計劃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回 周瑜的計劃

「好。舅父我這後半輩子就聽你的了。我這就起兵支持你們孫家。」

吳景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姻親關係,要比劉備的空口許諾要強得多。那劉備先前在袁術、孫堅聯合出兵之時,竟然重用張英、樊能,也不派自己出兵。分明是不信任自己。自己再在劉備這裡呆下去,那也沒有什麼意思。更何況,此時孫堅已死,而孫家的四個孩子,對自己的妹妹也比較孝順。有自己妹妹在。孫家也不可能會虧待了自己。

「舅父大人且慢。您先不用急著此時挑明旗號。您現在就挑明旗號的話,也不過令劉備增加幾分壓力而已。並不能把劉備至於死地。此事,我家周都督,早有安排。只要時機成熟,自可讓那劉備一擊而滅。甥兒我會在舅父大人這裡配合舅父大人的。」孫權不慌不忙的說道。

吳景點頭答應。

而與此同時,孫策也按著周瑜的計劃求見了袁術。

「大將軍,您統領天下兵馬,因何不按著咱們的約定,對那劉備展開攻擊,以至於劉備的做大?」孫策怒視著袁術問道。

「嘟!本大將軍行伍多年,即使汝父,也不敢在吾跟前放肆,你一個小小的娃娃,也敢質問吾的決策嗎?」袁術不屑的喝道。

孫策大怒:這明明是袁術沒按照約定,率先的撤兵了,這才導致了聯軍的失敗,可袁術竟然一點愧疚的樣子都沒有,真是太可氣了。可是,孫策想起臨行之前,周瑜對自己的囑咐,想起了孫家的安危,孫策強壓住怒火,對袁術說道:「大將軍。不管先前戰況如何,可如今,劉備橫行江南。兵馬越發的強大了。劉備壯大。我們孫家與其比鄰,大不了我們孫家撤出江東。而今天下動亂,我們孫家萬眾一心,何處不可安身?然而,那劉備受封揚州牧,可那揚州的首府壽春,如今卻在大將軍的手裡。那劉備沒了我們孫家牽制,安能不向大將軍討回?到時候。大將軍若是不歸還劉備的壽春,以那劉備的狼子地野心,以下犯上,那絕對是跑不了的。而若是大將軍因此歸還了劉備的壽春,恐怕大將軍的威名掃地,也無顏再做這個大將軍了。」

「嗯——」袁術本不是什麼多有主見的人。此時更被孫策說的變顏不止。

「放肆!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我父坐得了這個壽春,自然不怕那劉備的進犯。諒那劉備乃是一個織席販履之輩,又有多大的能耐敢來犯我家兵馬?」袁耀撇著大嘴說道。

「不錯,我兒說得有理。」就這麼一個胡說八道。自吹自擂。沒有危機意識地言論,竟然還被袁術十分讚賞,這真是什麼人下什麼種。沒法說了。

當時袁術父子的言論,就把孫策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抽出寶劍來就把袁術父子給砍了。可是,就在此時,袁術身旁一員大將發出的陣陣殺氣,卻讓孫策的頭腦冷靜了一下。

孫策抬頭看了一眼,不用猜,孫策也知道此人必是袁術的頭號心腹大將——紀靈。而且,這肯定是紀靈在剛才發現了自己的殺機,故此才外放殺氣的鎖定自己,好讓自己無法威脅到袁術父子的安全。看起來。只要有紀靈在,自己是難以取那袁術的性命了。

想到這裡,孫策卻猛然醒悟:咳!我這是想什麼了?取了那袁術的性命,對公謹地計劃,又有何助益?反倒結了冤仇,讓那袁術地繼承者來報復自己。這反倒壞了公謹的計劃。何況,這袁術本來就是一個短視的小人,他這態度早在公謹地預料之中。公謹也事先跟自己說過,自己又何必跟這種小人叫這個真呢?還是按照公謹的計劃。誘之以利來的好。反正到時候,只要袁術按著計劃動了。那袁術也就笑不了幾天了。

如此一想,孫策的怒氣也消了。改換顏色,重新跟袁術說道:「大將軍恕罪。剛才在下年幼無知,言語冒犯了大將軍。還請大將軍看在與先父共事多年的份上,多多諒解。」

「算了。本大將軍當然不會跟你這娃娃一般見識。」袁術撇著大嘴說道。

「多謝大將軍了。實不相瞞,此次劉備勢力壯大,我孫家獨守江東,實在萬難抵擋。此次,在下就是請大將軍看在與我孫家多年交往的份上。出兵援助我們孫家的。」

「嗯。這就是了。要是賢侄早這麼說,本大將軍看在故情的份上,怎能不幫你們一把?只是,如今劉備勢大,本大將軍要想消滅此獠,必要出動全部的兵馬才可成功。可如今曹操在側,本大將軍若是全力出兵,恐怕本大將軍的基業,也會被那曹操所窺伺。若是因此有失,本大將軍倒是不在乎什麼名利,只恐那曹操更加地做大,朝野之間,再無人可制衡。國家社稷危矣。如此,還不如賢侄盡率部曲,與本大將軍兵和一家。有本大將軍的威名,那劉備萬萬不敢進犯你們的孫家的。待到秋收,我的兵糧齊備,再征上幾十萬的兵馬,與賢侄報仇雪恨,不知賢侄意下如何?」袁術也改了稱呼,獅子大開口的說道。

娘的!忒不要臉了。這傢伙竟想把孫家一口吞掉,怎麼想的?早晚要你好看。孫策不忿,暗暗地罵道。

可是,一想到周瑜的大計,孫策還是忍了下來,開口說道:「大將軍厚愛,在下心領了。然而,江東基業,乃是家父所留,不是家破之時,那也是萬萬不敢拋棄的。何況此時,我們孫家也未嘗沒有和劉備一戰之力,只要大將軍出兵相助,你我兩家聯手,定能治那劉備於死地。至於那曹操,大將軍也無須過於在意。那劉備曾經背叛曹操,險些使那曹操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那也是曹操的眼中釘,肉中刺。大將軍出兵為曹操報仇,曹操又怎麼會恩將仇報的危害大將軍。況且,我也派了我的四弟到曹操那裡聯盟,只要盟約訂立,大將軍又有何後患?」

孫策看那袁術到了此時,還是有些不為所動。只能狠下心來,拿出最後的籌碼說道:「只要大將軍出兵,揚州全境,必落大將軍之手。到時候,大將軍要糧有糧,要兵有兵,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大將軍。而那曹操也就不再是大將軍的對手。而我們孫家為了感謝大將軍的相助之恩,在今後。那也絕對是以大將軍馬首是瞻。為了表明我們孫家的誠意,只要大將軍把兵馬相借與我,我願以我父所留得一件至寶為質。」說這,孫策從後背解下一個錦匣。從裡面取出一件寶物。

只見一道道柔和圓潤地光華,映亮了整個大廳。雖然這些光芒並不強烈。可這白晝之下的大廳,也不能掩其光華。

此時袁術的眼珠,直勾勾的注視著這件寶物,口中呆滯的說道:「這就是玉璽,傳說你父得了這件寶物,敢情卻是真的。」

突然間。袁術嘶吼道:「來人。把它給我拿過來。快!快!」

呼啦一下子,一些禁衛從廳外衝了進來。

「站住!」孫策大吼一聲,隨即把玉璽高舉過頂說道:「隨敢過來。我必將使它成為粉碎。」

「使不得。使不得。退下。退下。」袁術的眼珠隨著玉璽地高舉而轉動。他那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慌亂的語令,隨口就喊了出去。

好在眾人都明白,倒也沒有產生疑義。

孫策也隨手把玉璽收了回去。隨著玉璽地光芒盡掩。袁術者也才算是回過魂來,可袁術地嘴裡卻還是情不自禁的說道:「好寶貝啊。這要是放到手裡,摸上一天,哪怕就算是死了,那也值得了。」

孫策聽得好笑,嘴裡卻說道:「只要大將軍全力出兵相助,這件寶物就是我們孫家的抵押之物,到時候。大將軍想要把玩多久,就可以把玩多久。」

「好。好。好。本大將軍一定出兵相助。你快把那玉璽交上來。」袁術貪婪的注視著孫策手裡的錦匣說道。

「大將軍萬萬不可。劉備狡詐,咱們與其交鋒,損失必重。若是咱們全力興兵,那曹操趁機奪取咱們的汝南。咱們豈不是得不償失。何況,那玉璽不過是一個死物,更值不得大將軍如此冒險。」張勳聞言,想起劉備兵馬的詭計多端。連忙勸解道。

「嘿嘿,我看你是被劉備打怕了吧。時逢亂世。天下諸侯的軍隊、地盤,哪一樣不是打出來的?困守一地,不求發展,早晚也會被其他諸侯吞併。我父蓋世英武,如有玉璽在手,天下群雄,自知天命所歸。又怎麼會有所不值?」沒等孫策說話,袁耀再次狂妄自大的說道。

「好,說得好。不愧是我兒。果有胸懷天下之志。」袁術欣慰地稱讚道,隨即又不厭煩地對張勳說道:「張勳,你是不是老了。最近打仗打得不好。說話也這麼不著調。還不給我退下!」

這張勳連著幾次敗仗,損兵巨多,早就在袁術的心目中一錢不值了。張勳也灰溜溜的退下了。

袁術喝退了張勳,又和顏悅色地對孫策說道:「張勳老糊塗了。賢侄不必介懷。趕快把玉璽呈上來吧。我一定傾全力相助與你。」

「大將軍,這且不忙。咱們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地好。其實那張將軍說的也有些道理。若是此時我把玉璽交給大將軍,大將軍立刻發兵了。那曹操偷襲大將軍。在下豈不是難辭其咎?不如等在下與曹操的結盟成立。大將軍再沒有後顧之憂了。那時候,大將軍再發兵的好。而且,為了避免大將軍所用非人,再次半途撤兵,壞了聯盟的行動。我再把玉璽交給大將軍之後,要親率大將軍的兵馬出征。到時候,我用大將軍兵馬打下來的土地,盡歸大將軍所有,我們孫家只取江南一地。等消滅了劉備,大將軍的兵馬,完璧歸趙。這抵押的玉璽,也要請大將軍歸還。不知大將軍意下如何?」孫策此時也不著急了,心平氣和的按照周瑜地交代演繹著。

「這個?」袁術有些遲疑。不過,孫策如此清楚地表明意圖,這倒讓袁術覺得孫策果然是有誠意。這令袁術原本還只是想把玉璽騙過來再說,此時卻不能不認真的考慮一下孫策的提議了。

袁術暗思:如果孫策真的能與曹操結盟,令自己沒有後顧之憂,聯合孫家,消滅劉備這個心頭大患,那還真是一個大好的機會。至於這小子想向自己要兵權,肯定也是上回自己沒再出兵,導致他們潰敗,令他們害怕了。這才想防範自己的。不過,這小子也是幼稚,那軍隊乃是自己的心血招募,只要有自己的心腹看著,那小子能弄出什麼鬼來?只要等把劉備消滅之後,自己的心腹,隨時就可以把兵權奪回來。這些手腕,諒他們這些小崽子也沒經歷過。到時候,他們孫家地兵馬經過此次大戰,也剩不下多少了。自己大兵壓境之下,威逼他們投靠自己。那還不是輕而易舉。那玉璽還不是照樣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那時候,自己玉璽在手,又統一江東、江南,以及揚州,豫州。那天下除了劉明,也就再沒有比自己實力更大的諸侯了,而自己又有玉璽在手,乃是天命所歸。憑著自己四世三公之後,家族的門生故吏,遍及天下,自己登高一呼,豈不是天下響應。到那時,自己不也就登基坐殿,再造河山了麼。

想到得意處,袁術不禁呵呵的淫笑起來。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孫策的提議。

看到計劃圓滿成功,孫策也不禁面露喜悅之情。同時期盼著周瑜在曹操那裡千萬不要出什麼差錯。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回 釜山

身負千斤重任的周瑜,當然不會辜負孫策的厚望。只不過,周瑜在見到曹操之後,立刻就覺得曹操這個人,絕對不是謊言、利誘可以驅使的。只能以公平的利益交換,才有可能跟曹操保持合作。

故此,周瑜開門見山的跟曹操說道:「丞相大人,當今天下動亂,虎視天下者,非河北的劉太尉末屬。而如今丞相大人與西涼的董卓,雖聯手阻劉太尉於黃河以北,但,只可阻其一時,不可阻其一世。須知,那河北,如今人多地廣,馬匹、鹽、鐵,樣樣不缺。而丞相大人這裡雖然尚好,可馬匹缺乏。而那西涼的董卓,雖有馬匹。但是他橫徵暴斂,民不聊生,以致百姓遷移,人丁稀少。其物資,更是貧瘡。長久之下,此消彼長,丞相大人與董卓的聯盟。必然力衰不敵。故此,承相大人只能早做圖謀。」

曹操一愣,沒想到周瑜一上來就這麼說。而且說的也是切中要害,正是自己先前憂慮的。不過,曹操政治手腕高的很,明白周瑜這樣說,那肯定還是有下文的。不可能沒有任何意義的用這些話來嚇唬自己的。

而且,曹操經過父親曹嵩的指點,對劉明也不像先前那麼懼怕了。畢竟,按著如今的狀況。劉明按兵不動,只能跟劉明的心態和兵力有關。而根據這兩點成立的組合,最多不過四種。

一、劉明沒野心,不想出兵。而且兵力也不足以應對自己和董卓聯盟。

二、劉明野心十足,兵力也勢不可擋。

三、劉明有野心,但兵力不夠。

四、劉明兵力強大,但劉明不想出兵。

這第一種就不用想了,那劉明若是如此,那根本就是不足畏懼的廢材,也不會讓自己這麼頭疼。而第二種可能也不用考慮了。那劉明若是那麼強悍,早就一統天下了。也不用自己這麼玩命的拚搏了。這剩下的,也就三、四兩種情況。這兩種情況,不管是哪一種,只要自己應對得當,那都不會在短時間內對自己產生威脅的。足可以讓自己按著計劃行動。

故此,曹操表面上沒動任何聲色,只是專注的看著周瑜繼續表演。

遊說他人,不是辯論。那怕對方再激動。再咆哮,那都沒有什麼,他越是這樣,越能暴露出他的內心需求。只要掌握了對方的內心需求,遊說起來,當然就可以得心應手,牽著對方鼻子走了。可對方一言不發,不表露內心的想法,任由你自己說,那可就不妙了。言多必失。那非常有可能讓對方從你地言詞漏洞中得知你的內心想法。進而掌握主動。而且,你也不知道你的那句話說的不對,就有可能讓對方產生逆反心理。不再理會你了。故此,一邊說,一邊觀察對方的反應,並作為正確的分析,乃是遊說的關鍵所在。

可現在,這曹操,顯然是此中的高手。

周瑜暗中嚥了一口口水,心中憂慮:這曹操果然厲害,他這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可讓我如何窺出虛實。再設言辭。

不過,周瑜地智慧也不是白給的,當即繼續說道:「丞相大人欲有所為。開闊土地,徵募人丁,乃是唯一做法。而現今,丞相所轄以北,盡為劉太尉所有,以丞相如今之力,絕無可能奪取。而永相所轄以西。乃是董卓的領地,丞相大人為了共同阻止劉太尉南下,也不可能壞了與董卓的盟約。故此,丞相大人只有南下一途。而丞相大人南下,只有與我們孫家聯手共進。這才能安穩無憂。」

說到這裡,周瑜偷眼看了一下曹操。只見那曹操還是不動聲色的專心注視著自己。周瑜更是憂慮。

周瑜仔細盤算一下,覺得剛才自己沒有說錯什麼,而曹操到現在也不動聲色,那只能說是自己剛才說的那些,早就在曹操的策劃之中。完全有可能,自己先前計劃的方案,也是曹操正在準備實施的方案。曹操也正在準備出兵攻打袁術,故此,曹操才會對自己的言辭不置可否。看起來,今天要是不給曹操下點猛藥,曹操是不會搭理自己的了。

周瑜一咬牙,狠下心來說道:「丞相大人若不與我家聯手,那丞相大人獨自南下,雖然淮南袁術,也必然為丞相大人所食。但是,丞相大人還要北防劉明,西防董卓。卻不知丞相大人在吞食了袁術之後,還有多少地兵馬可以固守當地?須知,那袁術雖然無能,可二三十萬的兵馬,總還是有的。而汝南、壽春,那也是城池堅固。沒有幾倍地兵馬損耗,拿下來,那也是殊為不易。而丞相吞食袁術之後,江南的劉備,乃是丞相大人的舊敵,必然不會任由丞相壯大。而置之不理。不知承相大人吞食袁術之後所剩的兵馬,還能不能抵禦劉備的侵襲?」

「嗯……劉備此人,狡詐多端,背信忘德。即使他不來找吾。吾也容不得他。續袁術之後,此其後也。不過,據聞劉備害得你孫家之主喪身。以你們孫家之剛烈,好像用不著等吾動手了。」曹操終於說話了。不過,曹操卻一點也沒露擔心劉備會趁其立足不穩而出兵的意思,反倒是點醒周瑜,劉備正在對付孫家。

可就這樣,這已經足以讓周瑜放心的了。周瑜心說:你總算是說話了。只要你肯答音兒,那就好辦了。這就表明你對此還是有些心虛。

周瑜不慌不忙的說道:「丞相大人,那劉備故是我家死敵。然,當今亂世,我等立身於此,均須守望相助,才有立身之所。若是大兵壓境,均無可活之望,我等也當攜手拒敵,而後再分生死。不知丞相大人以為然否?」

曹操心裡咯噔一下子:這個周瑜厲害呀。為了生存,不惜與死敵攜手。真是一個人物。

不過,曹操還是試探地說道:「周將軍雖有此言,可未必你家大人也有此意。此事如何,令人難料啊。」

「丞相大人。這敵死之後,我亡。乃是生機絕無。這又怎如與敵攜手抗敵之後,再一決生死來的好。最少那樣還有一線的生機。若是丞相大人不給我家留一條生路。我家又何必為他人做嫁衣。況且,我家主公如今就在袁術處,只要袁術為我家擺出出兵之姿。那劉備就絕不敢妄動。只要我三家罷兵,再聯手拒敵,丞相大人也就再無可趁之機。只不過,如此一來,也就曠廢了時日,徒白地讓河北的劉太尉壯大了。」周瑜不慌不忙的說道。

「嗯。如此說來,倒是有理。只是,不知吾與你們聯手。吾又有何好處?你們孫家又有何誠意?」曹操也知道再跟周瑜繞下去,那也沒什麼用了。而且周瑜說得都是實際情況,都是無法選擇的事,還不如來點真格的,互相分點實惠來的好。

「丞相大人,我家主公命我攜其幼弟來此朝賀天子。這就足可以表明我家地誠意。而只要丞相大人與我家結盟,我家又與袁術結盟,那袁術也就沒了後顧之憂,而我家就會以重利誘袁術傾全力攻擊劉備。只要袁術的全部兵馬出動。與那劉備的兵馬糾纏到了一起。丞相大人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收復淮南。而我們孫家也可奪了江南。如此,豈不是皆大歡喜。」周瑜毫不猶豫的說道。

「嗯。如此說來。卻也不錯。只不過。吾卻有了背盟之嫌。吾身為當今漢相,乃是天下之表率,豈可有此污點。」曹操佯裝不悅的說道。想多加一些籌碼。

「丞相大人與我家結盟。與那袁術又有何干係?這又如何來的背盟之說?」周瑜微笑著說道。

夠狠。曹操心中暗暗讚歎:這種蒙人的方法,他們都想地出來。實在夠可以的。不過,周瑜說的也確實沒錯。自己與孫家結盟,確實和袁術沒什麼干係。即使孫家與那袁術有守望相助的協議,可只要自己這邊動作快,在袁術聯繫到孫家之前就把袁術滅了。那孫家也就算不上是背叛盟約。何況,還不知道他們孫家又是怎麼和袁術那面說的呢。

曹操一邊讚歎著,一邊又重新打量著周瑜,越看越覺得周瑜這個小伙子長得精神,口齒伶俐。機智過人。那真是越看越愛看。曹操那愛才的心,又開始跳動了。

可曹操這種注視,那真是看得周瑜直發毛。不知道曹操這到底是什麼心思。難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

「周將軍,既然你奉你家主公之命,前來朝賀天子,那你家主公也是自命漢臣了。而你就更是大漢的臣子了,不如你就留在我這裡,我願招你為婿,保你在朝中。前途似錦。」曹操終於看著周瑜笑著說道。

周瑜的這顆心,這才放了下來,知道曹操不是對聯盟有什麼看法,而是想把自己給籠絡住。

周瑜正言說道:「丞相大人好意。在下心領。只是在下受命而來,不敢有負我家主公。而丞相大人愛女,在下官小職微,更是不敢高悲——」

曹操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有些氣憤。不過,曹操卻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而壞了南下的大計。曹操當即苦笑道:「周將軍若是不願。此事自然休提。不過,吾看那孫匡雖然年幼,可也一表的人才,吾欲與一族女相配。不知周將軍意下如何?」

對於曹操想為孫匡成親,周瑜倒是沒有太大地反感。畢竟孫匡來這裡地作用,就是擔當質子來的。曹操以一族女許之,那也是為了加強聯盟的關係。這也沒什麼壞處,反倒能更加保全孫匡地安全。

故此,周瑜也就沒有推托,應允了此事。並與曹操簽訂了盟約,隨後向曹操告辭。

可周瑜向曹操告辭之後,並沒有立即回轉江東,好展開對劉備的圍剿。而是先繞道去了張秀那裡。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回 諸葛亮是誰

「好!太好了。」

看著這份戰報,劉明心中高興。高順在宣傳戰之後,派大軍攻打汶山,吸引了馬韓的主力部隊。隨後,以三千鐵騎,繞路而行,迂迴到馬韓的都城釜山,在對方還沒來得及關上城門的時候,一舉衝入城中,擒獲了馬韓大君長。然後,威逼馬韓大君長投降,掌控了箕州全境。

有著現代軍事素養的劉明,對高順在此次軍事行動中表現,實在是太滿意。這高順分明是充分發揮了騎兵的高機動性,以聲東擊西,配合閃電戰,漂亮的執行了一個斬首行動。這高順這些年的軍校生涯,真是一點都沒浪費啊。這戰術運用的,比自己都要老練的許多。

看著劉明高興的樣子,郭嘉等人也無不雀躍。三韓平定,不僅意味著又開闢了一個龐大後勤基地。而且,這也意味著佈置在黑水等地的邊防軍,可以減少了。也就可以抽出更多的人手來安置在其他戰線上了。

「來人。傳令嘉獎。除正常賞賜外,授高順正二品飛騎將軍稱號。授此次戰役的軍團,飛虎軍團的榮譽稱號。授所有在戰鬥當中的立功將士,一等戰功勳章。」這一次在劉明心目中真正意義上的對外作戰的勝利,讓劉明高興的已經有點不知說什麼好了。一連串的封賞脫口而出。

「主公,軍功賞罰,自有章程。他們的獎賞按著他們的軍功,已經足夠了。主公獎賞高順飛騎將軍的稱號,以及賜予那些戰士飛虎軍團的榮譽稱號,那就已經是額外的恩典了。沒有必要再每人頒發一枚一等戰功的勳章了。這對咱們的軍功管理不利。還請主公三思。」

榮譽稱號。以及相應的勳章,那在幽州都是要伴隨著一定物質獎勵的。而原本這樣的軍功封賞就已經很是豐厚了,現在又出來這麼多的額外封賞,這還真的讓左曹櫞,也就是幽州的財政部長麋竺有點肉疼。

「無妨。這事本公說了算。既然高順他們完成的漂亮,那就應該嘉獎。此後,若是別人也能如此漂亮的完成任務。本公也會對他們如此嘉獎的。」此時,劉明心中高興。根本就沒考慮麋竺說的是什麼。隨口地說道。

麋竺當時就被噎得不說話了。

而郭嘉和荀彧。以及賈詡卻露出了欣賞的表情。

什麼叫御下之道?什麼叫掌控權利?說白了。那就是可以對下屬隨意地賞與罰。掌握了賞罰二字,為下者,自然會隨之有所取捨,知其進退。而完全束縛於章程之中,無力超脫的,那只能是下位者。而上位者若是也是如此,那他也就算是被架空了。

此時,劉明還不知道他的這一率性而為。更加贏得了郭嘉、荀彧、賈詡等人地看重。劉明只是興奮的叫人擺開沙盤,以此來觀看箕州到手之後,按著黃月英的計劃。應該能產生什麼樣的效果。

現在,劉明等人再圍著這個碩大的沙盤觀看,那真是賞心悅目啊。原本的幽州、翼州、青州、并州這四個地方的地盤,跟現在劉明所控的全部領土比起來,那真是連一半都到不了。只不過,那些地方的人口數量還是差了許多。也就是幽州、冀州、青州、并州四地的十分之一人口而已。而幽州更是幾乎佔了劉明治下全部人口地三分之一。達到了一千多萬的人口數量。

看著沙盤,以及沙盤上附帶的人口數量,軍事部署等等。劉明暗暗地想著:人口還是少啊。這要是有四億人口的填充,這些無人居住,遼闊的草原和平原。那不都是華夏的嗎?

不過,劉明也知道,現在想有四億人口。那是不可能的。人口增長,除了跟時間有關係外。與糧食地生產力,那也是有極大關聯的,沒有那麼強大糧食生產力,也不可能養活那麼多的人口。若是想要達到四億人口。恐怕還需要兩代人的努力。

但是,如果在吞併了高句驪和夫余之後,那剩餘的鮮卑部落,也就要遲早融入華夏得這個大家庭之中,那鮮卑的六百萬人口,那也是一個龐大的人口基數,到時候,那發展也許就會快上許多。

想到這裡,劉明按捺不住的吩咐道:「命令高順,帶領飛虎軍團。在咱們的基層官員接管了箕州之後,移兵樂浪,配合趙雲、黃月英所部,執行『收網計劃』。」

「是。」楊軍答應了一生。

而賈詡卻上前一步說道:「主公。為了加快咱們的收網計劃,屬下建議支持先前那個與您聯姻的左谷蠡王逼宮奪位。然後再由他出面正式歸順咱們。不知您意下如何。」

劉明聽了之後,想了一想,終於想了起來,當初剛剛平定遼東,消滅公孫度那會兒,為了穩定周邊的那些小國,小部落,確實收了五個女子。只是與那些小部落打交道,一般都用不到自己出面。以至於都有點忘卻了。那高句驪的左谷蠡王應該就是珠兒的父親吧。

劉明瞄了一眼賈詡,劉明心說:這傢伙還真夠陰得。我的忘了的親戚,這傢伙竟然都惦記著呢。看來這傢伙早就盤算著了吧。

不過,劉明轉念一想:賈詡這法子也確實不錯,可以更進一步的掌控事件的演變。比那威逼的效果更好。那珠兒父親,有了自己大兵的支持,再加上他本身的實力,奪取高句驪的王位,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而自己捧上去的傀儡,也只能聽從自己的安排。而且,那高句驪本來就是玄菟郡治下的一個縣。那珠兒的父親在掌權之後,若是宣佈完全歸大漢所管制,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反對意見。到時候,自己兵不血刃的接收高句驪。這收網計劃地進程,確實可以大大的加快了。而至於那跟自己沾點姻親的半拉岳父,到時候也可以給他一個太平官位,讓他安度晚年。

劉明想得明白,點頭應允道:「照准。」

賈詡喜怒不行於色的退下了。郭嘉、荀彧等人暗自佩服:這賈詡真是陰啊。為了實現損失最小化,連主公都是不放過啊。

計議以定,16 k 小 說 wWw.16k.CN 首發一切行動又恢復到有條不紊的運作當中。

而此時,正在軍校考察、傳授本領的王越。卻突然接到自己留守會館的弟子通報:「師傅,大師兄回來了。」

王越大喜過望。自己的這個大徒弟總算是回來了。他回來,自己就應該可以輕鬆許多了。這武士會館的傳播發展,還真不是自己那幾個笨徒弟可以輕鬆完成的。

王越高興得就想跑回去見自己的大徒弟。可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又連忙克制住自己。平淡地說道:「領你的大師兄到我府上的廳房相候。」

那個弟子連忙領命去了。

眼見那個徒弟走了,王越隨即叫過助教張濤說道:「好好的訓練一下他們。他們的基本功太差了。」

「是!」張濤誠惶誠恐的應道。

等這些瑣事都安排完。王越這才慢條斯理地離去。然而,王越剛剛出了軍校的大門,在人所不見之處,當即棄馬。全力飛奔。沒辦法,誰讓王越的這匹馬只是一般地好馬,比不上張飛、呂布那樣的馬王。跑起來的速度,短時間內比王越全力飛奔的速度差遠了。而王越的會館又在城外,離軍校也遠不了多少。歸心似箭的王越,當然要棄馬狂奔了。

不過,王越回到自己的府上之後,那還是先整理衣冠,擺出一代宗師,軍校總教官的氣度。穩步進入自己的府門。

「師傅!」看見王越歸來,徐庶也是心情激動,當即跪接王越入內。

王越的心情也是很難平靜。不過,當著這麼多地弟子,王越卻要顧及自己的身份。王越袍袖一展。扶起徐庶說道:「徒兒,起來吧。讓為師好好地看看。」

可是,徐庶站起來讓王越一看,王越當即勃然大怒:「孽徒!你在外漂泊了幾年,功夫長進緩慢。我不怪你。可你的功夫卻因何倒退了?虧得我還在太尉面前如何的誇獎於你,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徐庶也有些尷尬,本來師徒見面挺好的。可是自己這些年來棄武修文,確實是有點辜負老師。而且,徐庶也不怨恨老師責罵,徐庶也知道老師就是這個脾氣。這也是愛之深,責之切。不過,徐庶可並不認為自己錯了。

徐庶恭恭敬敬的對王越說道:「老師。武藝高深,可十人敵,百人敵。而弟子如今,雖然武藝有所荒疏,可弟子卻學了萬人敵。如今弟子,上能安邦,下能定國。行軍佈陣,決戰沙場,易如反掌。弟子絕對不會給老師您丟臉的。」

「嗯。若是如此。那也甚好。我當舉薦你為太尉效力。」王越在軍校也帶過很長時間了。當然知道萬人敵地厲害。想起劉明對自己的囑咐,一找到自己的大弟子,立馬就要上報。王越也放心了許多。

「老師。弟子想先看一看家母。然後再隨老師面見太尉大人。」

「哼!都這麼大了。還是不知道先後。國家大事,終身前途,豈是小家可比的?」王越哼了徐庶一下。不過,王越也知道,徐庶是一個孝子,不先看了他母親,也是不會放心的。故此,王越隨即說道:「也罷。母子團聚,也屬天倫。你在外多年,也是該看看你的母親了。就由你的師弟領你回家看看。」

「謝過老師。」徐庶高興地說道。

徐庶回到家中,母子團聚,自有一番真情流露。各自述說了離別多年的往事。

最後,徐庶之母說道:「兒啊。為娘我在你走了之後,先是受到你的老師照顧多年,在你的老師把我接到幽州之後,我又受到太尉大人的禮遇,這房子,宅院,都是太尉大人給的。可這些還不算什麼。再多的恩情,咱們總能還得。可是自為娘我來到幽州之後,**常行走在幽州的路上,都是看見人在笑。咱們得左鄰右舍,也無不稱讚太尉大人的賢明。這劉太尉,不愧是皇家正統,漢室宗親,確實是咱們百姓的大恩人,是當今的賢主。這幽州,也是有了劉太尉的保護,這才成了一方樂土。這個恩情,可不是咱們一家一戶所能還得。而且,這也是需要咱們自己來維持的。當兵光榮。咱們鄰居王嬸的兒子,那就當了兵了。敲鑼打鼓,戴大紅花的。那是整條街的熱鬧。兒啊。你若是在外面學了本領。除了要感恩,替為娘還了那些恩情。也要為咱們徐家爭光。這樣,為娘死後,也就能無愧你的爹爹了。」

「是。孩兒緊遵母命。」徐庶老老實實的應道。

不過,徐庶心裡卻對這個劉太尉更加感到好奇了。這劉太尉的民望也太好了。連自己的母親都這樣誇讚。真是難得。而且,徐庶來到幽州之後,那路上的感覺,也確實要比別的地方好的太多了。每一個見到的百姓,那都有著陽光一般的微笑。而且,他們的精神也很飽滿,衣服更是乾淨整齊,這絕對說明劉太尉治下的百姓,衣食無憂。而徐庶一路走來,也沒有看見過任何的乞丐,這也說明了如今的幽州,絕對沒有虛假的繁榮,絕對不是有一部分的百姓衣食無憂,而另一部分的百姓卻飢寒交迫。這絕對是盛世的景象。

徐庶滿懷期待的在王越引領下,見到了劉明。劉明對徐庶的到來,那也是大喜過望。

然而,徐庶在述說自己的給劉備舉薦了一個人,這才得以脫身之後,卻令劉明大吃一驚。

劉明驚慌地問道:「元值,難道你把那人稱:臥龍的諸葛亮推薦給了劉備不成?」

「啊?太尉大人,這諸葛亮是誰?」徐庶不解地問道。

mk2256 2008-10-16 03:55 PM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回 諸葛亮的陰影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回 諸葛亮的陰影

諸葛亮是誰?

徐庶這一疑問還真把劉明給問懵了。諸葛亮,這個後世號稱智慧的化身。軍神的象徵。連劉明這個對三國都不怎麼瞭解的人,都無法不知道的傳說人物。這徐庶竟然不知道。這太讓劉明感到震驚了。

徐庶走馬薦諸葛,那也是戲曲中的名段了。對於劉明這樣的戲曲愛好者來說,那還是耳熟得很的。可現在,眼前這個人,那是一點不摻假的徐庶,可他竟然不知道諸葛亮,這怎麼可能?想當初,自己在王越那得到徐庶的消息後,除了希望徐庶能過來輔佐自己,更是希望同過徐庶,讓徐庶把諸葛亮舉薦給自己。可如今徐庶倒是如約而至,可這個諸葛亮怎麼不見了?

不過,劉明在錯過了這個消息帶來的震驚。隨即想到自己剛剛立足幽州的時候,就曾命郭嘉探訪、監視過那幾個自己比較熟識的三國名人,其中,曹操、董卓,劉備,郭嘉都輕易的找到了。就連那孫權,雖然當時年幼,可那也被郭嘉從人海裡給找出來了。唯有諸葛亮,那郭嘉是一點線索也沒有。一直到這幾年,隨著自己的勢力壯大,對諸葛亮也不想一開始那麼渴望了,這才斷了尋找。

劉明暗暗尋思:難道這個諸葛亮真的因為自己來到而消失了?應該不會吧。這徐庶,郭嘉他們,不都是好好的嗎?何況,是金子總是會發亮的。這歷史上這麼有名氣得諸葛亮,怎麼會埋沒呢?

「主公。不知這個諸葛亮到底是何人?屬下記得,十年前。您就曾讓我查找過他。只是沒有找著罷了。今日主公又提起此人,難道此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不成?」隨著徐庶的問話,郭嘉也想起了多年前劉明給的那張名單。因此也忍不住問了出來。畢竟很久之前劉明給的那張名單上的人物,如今幾乎個個都成了了不起的人物了。這也是郭嘉一直堅信劉明能夠窺見天命的原因之一。

「嗯。這個諸葛亮嘛……」劉明被郭嘉打斷了思路,又開始犯愁如何解釋這個諸葛亮了。畢竟這些人都不知道人的,自己就這麼生生地提出來,確實不太好往回圓。

不過,劉明什麼人。打來到這個時代。圓這種話,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是熟練工了。當即信口開河地說道:「這個諸葛亮嘛,也是我下山之前,我的老師提點我的一個人。我的老師曾說,諸葛亮這個人,與我的命格相生相剋,若是他能輔佐與我,我的事業會更加興旺。而若是他與我為敵。則會減低我的氣運。對我的事業會有所阻礙。」

劉明睜著眼說瞎話,現在都不帶眨麼眼的了。當即就把這個無法解釋的問題,丟到他那個也不知道哪來的師傅哪裡去了。

不過。劉明地這番胡說,在場的眾人,卻幾乎都信了。玄易之學,黃老之說。在這個時代還是很流行的。命格相生相剋。那更是誰都能說上幾句地。尤其是劉明的這個所謂的師傅,早就在劉明的這幫心腹中有著根深蒂固的位置了。既然劉明是半仙,那劉明的那個神秘莫測的師傅,自然就是神仙了。神仙的本領,自然是凡人無法預測的了。而這個諸葛亮能被神仙掛在嘴邊,那自然就有他的獨到之處了。

這裡面,尤屬郭嘉最為氣惱:太失職了。明明主公在十年前就給了自己那如同預言一般地名單。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有全都解決掉?現在。那份名單裡面的人,差不多都已經成了氣候,足以見證那份名單的準確性。如此看來。這諸葛亮,實在是一個心腹大患,一定要盡快地查找到。如不能為主公所用。一定要斬草除根,絕對不能再留下什麼隱患了。以自己如今情報部門的實力,比之當初。強盛百倍,絕對不能再失誤了。

郭嘉這裡暗暗發狠,臉色都有些顯得黯淡了。而且他人雖不像郭嘉得反應這麼大,可那擔憂之心,那也是不用人猜得。

劉明一看,好像自己的這話說得有點過。又連忙往回圓道:「嘿嘿。諸位。不必對此過於操心。其實那個諸葛亮也沒什麼的。雖然他的命格與我相生相剋。可是我的老師也說了,諸葛亮的命格,非常的弱。他如果輔佐與我,他的命格與我相生,那他還能多活幾年。可是,如果他與我為敵,命格與我相剋。他那本來就很虛弱的命格,只會更加的虛弱,根本就活不了幾年的。對咱們大業的阻礙,那是有限得很。何況,命格之說,本是縹緲不可盡信。我有諸位相助,區區一個諸葛亮,那就更不在話下了,諸位不必為此多心。」

眾人一聽,心中稍微緩解了一些。雖然這些不認為劉明師傅說的話也是縹緲之言,可這些人卻相信,命格相剋,那也是相對的,這就像水能克火,可杯水卻不能熄滅一場大火,只會被大火燒干一般。以主公如今如此興旺的勢頭,那豈是一般人所能阻礙的了得。何況,自己這般人難道是白吃飯的不成?難道就任由著諸葛亮阻礙主公?

不過,郭嘉這些人雖然都是這樣寬慰自己的。可是諸葛亮這三個字,他們卻都是牢牢的記住了。主公的大業,那乃是天下一統的大業。即使是耽誤幾年,那也是萬萬不能允許的。這裡面可不僅僅自己這些人多年的心血。更是包含了天下百姓免於兵亂的福禍。豈能讓一個無名的諸葛亮給禍害了?

然而,就在眾人的表情都很沉重的情況下,還是有一個人比較例外的。那就是徐庶了。徐庶初來乍到,沒有經歷過劉明的種種神奇和不可思議,這心裡自然就不會對劉明的那個不知所謂的老師感到敬畏和壓力。現在,徐庶一看劉明不過就是隨口說說。劉明手下的這幫人就成了這副模樣。徐庶真有點瞧不起。子不語怪力亂神。這劉太尉手下的這幫人的定力也實在是太次了,就這樣,又如何能輔助太尉大人一統天下。這就難怪外面盛傳太尉大人的實力強大,而至今卻沒有一統天下,感情太尉手下儘是這些膽小怕事之人。

故此,徐庶乾咳了一聲,笑道:「太尉大人說得正是,命格之說。本是空妄之談。人定可以勝天。我等盡心輔助太尉大人。即使那諸葛亮有經天緯地之材,那也不會對咱們造成障礙的。何況,有起錯名字的,卻絕對沒有起錯稱號的。既然太尉大人說那諸葛亮,人稱:臥龍。想那諸葛亮,雖有驚人的才華,卻必有所缺陷。以至限制其不得發展。」

徐庶說完,郭嘉等人都不以為然。劉明老師的神通廣大,那可早就在這幫元老心中根深蒂固了。豈是徐庶隻言片語可以開解的。

不過,劉明卻對徐庶的說法感到好奇:臥龍乃是諸葛亮的號。乃是千古智慧化身的讚譽,怎麼到了徐庶這裡卻成了有所缺陷的代表了呢?

劉明當即不解地問道:「元直此言何解?」

徐庶微微一笑道:「太尉大人。一個人的名字,表字,乃是父母、老師所起,起時年幼,又是有所期盼,自然有可能起錯名字、表字。然而,一個人的號,乃是眾多的朋友相贈,朋友長時間與其為友。自然知道其得優劣。故此,一個人的稱號,那十之八九。是不會起錯的。而龍本遨遊於九霄之上,能屈能伸,神威莫測。以龍為號,自然說明此人天資極高,或是本領極高。然而。遨遊於九霄之上的龍,卻要盤臥於野。這就必有其滯絆之處。說明了此人必定還有所欠缺,以至於只能屈臥,而不能伸展。故此,此人還不足論之。若是此人號稱:翔龍。那就不可小瞧了。」

徐庶這一番話,還真差點把劉明說傻了。劉明還真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個人的小小稱號,就有這麼大的學問。真是難以瞭解。

不過,徐庶的這種說法,卻解開了劉明心中一個疙瘩。雖然劉明在來到這個年代,沒怎麼提起諸葛亮,那可不代表劉明對諸葛亮不知道,或是沒興趣。否則劉明也不會在郭嘉查找的名單上加諸葛亮了。

諸葛亮那可是劉明對這個時代最為熟知的一個。雖然劉明沒看三國演義,也沒玩過三國遊戲。對三國的那點瞭解,也幾乎都是從以前的幾個朋友嘴裡聽來的。可這裡面,那也有幾個例外,例如彌衡,以及這個諸葛亮。劉明可是一個戲迷啊。而戲曲中關於諸葛亮地題材,那可就太多了。這也就不得不令劉明知道諸葛亮這個人。

而戲曲中的諸葛亮,與其說是一個軍事家,不如說是一個神。諸葛亮幾乎是無所不能。而戲曲中,諸葛亮的過江東舌戰群儒。以及諸葛亮地附耳妙計,空城計,還死後斬魏延。那都是代表。也是一直令劉明非常喜愛的。

然而,劉明在來到這個時代之後,隨著劉明的勢力越來越大。劉明的政治經驗越來越多。劉明對諸葛亮在戲曲中的表現,卻越發感到不解了。

戲曲上,諸葛亮過江東,為的就是孫劉聯合。而且還是一個長久地聯合。那就應該以說服為主。而諸葛亮上去一頓痛罵,把所有人都罵的羞愧而走。確實在當時讓那些人不好意思開口了。可是,那些人也必定會因此更加的怨恨諸葛亮,而那些人又幾乎都是孫權的心腹和身邊之人,這就必然種下禍因。就像現在得彌衡和陳琳,身為幽州報社得兩大主編,以言詞犀利著稱,可這兩個人要是沒有蔡邕(yong)和自己的看重,早就被大伙群起而攻之了。這就是典型的例子。而那諸葛亮以無所不能的智慧著稱,怎麼能犯這樣的錯誤?而且,當眾揭人隱私,這也不是這個時代的大家作為。只能會更加的被人看不起,而不會起到任何令人佩服的積極作用。

此外,附耳妙計,這在經歷過這麼多大仗的劉明眼中,那也絕對是一種軍事神秘主義。不僅不利於大集團作戰的相互配合,也不利於將領對軍事意圖的領會,更會阻礙後續將領的產生。而空城計雖然是心理戰的典範,是令人無可挑剔的。可是卻沒聽說過諸葛亮在安排了空城之後,有過對司馬疑的探馬做出安排。

探馬,乃是一個軍隊的耳目,使每一個合格軍隊均要派出去的。這無論是古代戰爭,還是現代戰爭,那都是不能違背的。如果不對一個軍隊的探馬做出迷惑的安排,那空城計只是一個軍事冒險。

而至於斬魏延,那就更令管理這麼多將領的劉明感到不公了。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一邊用著別人,還一邊懷疑這別人,那對方就是本來沒有反義,那也會被逼反得。這管理的手段也太差了。

這些令人困惑的東西,淤積在劉明的心頭已經好久了。劉明一直以來,只以為這不過是不懂軍事和管理的藝術家在進行藝術處理時所無意中犯的錯誤。可如今聽了徐庶的說法,劉明卻不禁另有想法:也許這就是人無完人吧。這諸葛亮在如何如何,那也是一個人吧。真希望能快點看到諸葛亮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看著劉明沉思,沒有人打擾劉明,劉明的習慣性走神,那已經成了劉明的招牌了。劉明的這些心腹。那都是瞭解的。而劉明每次走神之後,也幾乎都會給他們一些驚喜。而徐庶初來乍到,不知道這個太尉大人犯了什麼毛病,更是不敢出聲了。

劉明感慨了半天,終於從諸葛亮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回想到徐庶先前所言。又好奇地問道:「元直。那你到底把何人舉薦給了劉備?」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回 雛也要

「嗯。回太尉大人。當時我為了從劉備那裡脫身。舉薦給劉備的那個人,還是很有幾分才華的。此人乃是襄南龐士元。」徐庶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原來是個無名小卒。劉明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可還沒等劉明對此表態,那徐庶卻又笑道:「這個龐士元說來也巧。他最近剛剛得了一個稱號。號稱:鳳雛。倒也與太尉大人所提的那個臥龍相對應。」

鳳雛?劉明的一口氣還真讓徐庶給噎著了。這號稱與諸葛亮齊名的鳳雛就這麼舉薦給劉備了。這徐庶還真大方。

其實,不管是諸葛亮,還是鳳雛,對如今見慣歷史名人,而且自身兵強馬壯,又有眾多文臣武將的劉明來說,那都算是一般人物了。可是,這兩個人,好歹是劉明融入這個時代之前就仰慕已久的智者。這就不能不讓劉明高看一眼。而且,徐庶的敘說,讓劉明的心理估算前後落差太大,這也是一個方面。

好在劉明這些年來的鍛煉不是白給的。心中雖然有些激動,可是臉色還能沉住氣。不動聲色地問道:「元直,你既已識破劉備的真面目,因何還要把那鳳雛介紹給劉備?按你所言,一個人的稱號是不會起錯的。而龍鳳皆我族之祥瑞。以鳳為名。足可見其高才。你將此人介紹給劉備,豈不是讓那劉備更加的為禍百姓。」

「回太尉大人。這劉備身邊,盡多江南人士,在下要是不說個確有才能的人,恐為兩旁揭穿。不便脫身。況且。那龐士元乃是我的新進師弟,雖剛剛拜在家師水鏡先生門下不久。卻深得家師水鏡先生地鍾愛。家師水鏡先生既然能把在下推薦給劉備。那劉備再次訪賢。家師水鏡先生自然也就極有可能把那龐士元推薦給劉備。故此,在下先一步的把龐士元推薦給劉備。對於那龐士元與劉備相遇,並無多大關係。而至於龐士元這個人,他乃是荊州名士龐德公之侄,家學淵源。且,他本人又有過目不忘之能,聰慧異常。我師水鏡先生初見之。即許為南州魁首。此人當個鳳字,那乃是當之無愧的。然而,龐統,龐士元,為人孤傲。兼之年少。其才能,卻少了幾分歷練。而與那趙括相仿。故此,我等相熟之人,為其賀號:鳳雛。乃是取意:鳳鳴九天。卻尚未長成之意。以為其自勉。故此。太尉大人儘管放心,這鳳雛雖然潛力無窮,可沒有四五年時間的歷練。是不可能真正成才的。而這一期間。那劉備早就應該兵敗了。實在是用不著太尉大人為其操心了。」徐庶成竹在心地說道。

徐庶對鳳雛的評價,明顯讓劉明又長了一回見識。然而,鳳雛畢竟有臥龍墊底了。劉明倒是沒有更多的感慨。反而對徐庶斷言劉備很快就要兵敗這句話大感興趣。劉明可是剛剛和郭嘉他們針對劉備地強盛做出應變計劃,而現在,徐庶卻斷言劉備馬上就要玩完了。這絕對會再次打亂劉明的部署。不過,劉明卻知道,徐庶剛剛從江南回來,而且進入過劉備的軍事核心。絕對掌握著第一手的資料。絕對不會空言的。

故此,劉明連忙問道:「元直因何而言劉備兵敗?」

「回太尉大人。經我與那劉備交談。那劉備雖通軍略,可所知有限。其軍略知識,大部分是通過其多年的實戰得來。如此一來,那劉備在總覽全局的戰略上。那是非常的差。那劉備,經我所助,大勝袁術和孫堅。他那時若是遵循前意,送我離去。我必當提點與他追擊地策略。他當可乘勝追擊,大獲全勝。一統江東。可惜。那劉備假仁假義,背信棄諾。他單單是為了設法留住於我,他就已經曠廢了時日。耽誤了追擊孫堅殘部的時機。而其後,我又指點他去找龐士元。那就更會耽誤他進兵的時機。如此,必然給了孫堅殘部地喘息之機。文/心/手/打/組/手/打/整/理/那江東猛虎孫堅雖死,可其羽翼尚在。而且,那孫堅的長子孫策,人稱:小霸王。有萬夫不擋之勇。其豪氣更是遠勝其父孫堅。有此人在。孫家必定不散。而那孫策的好友,美周郎 周瑜、周公瑾。天縱奇才。謀略過人。兼之統兵多年。即使是我,也不願輕觸其鋒芒。有此二人在,只要他們有一定的喘息之機,當可聚攏敗兵,凝聚再戰之力。而那袁術,雖然大敗。可根本尚在。那孫策為避免滅族之禍,必然要再次的聯合袁術圍攻劉備。他們有了先前的教訓。只要穩步前進,那劉備必然大敗無疑。」徐庶信心十足地說道。

「敢問,那袁術兵敗,全力固守。那袁術之側,更有曹操虎視。那孫策又如何能說動袁術不顧一切的再次出兵幫其圍剿劉備?」不待劉明提出自己的疑問,頭腦靈活的郭嘉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郭軍師有所不知。那孫堅初到江東,與那劉荊州交惡,據聞乃是孫堅盜取了傳國玉璽,故與之交惡。此事出自劉荊州之口,應無異議。孫家既有此寶。我料那周瑜必會用此寶引誘袁術出兵。而且,我在來此的路上,曾聽傳聞,孫家遣老四孫匡去朝賀天子,並接任烏程侯的爵位。此事,在我看來,應該是明著朝賀天子,實乃暗中與曹操結盟。那個孫家的老四孫匡,就是孫家送給曹操地質子。這應給就是孫家用來消除袁術對曹操戒心的一種手段。」

「嗯。如此說來,卻有可能了。」郭嘉點了點頭,不說話了。郭嘉的情報網絡,那可比徐庶暢通的多。周瑜敲鑼打鼓,唯恐袁術不知道的送孫匡去曹操那裡。這連徐庶都知道了。當然瞞不過郭嘉在兗州安排的耳目了。如此一來,幾件事串聯起來。這事情的真相,也就自然而然地就出來了。

劉明看見郭嘉點頭。知道徐庶的推論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偏差。對此,劉明感到有些不滿。

雖然劉備快完了。可統一的江東,那卻絕對不是劉明集團樂意見到的。只有維持江東格局的混亂話,這才符合劉明集團的最大利益。何況,劉明打認識劉備以來,劉備也沒怎麼害著劉明。反倒是劉明把劉備害得不清。逼得劉備四處逃竄。這劉備快要滅亡的喜悅自然就抵不上江東統一的損失了。

不過,如今江東、江南,離劉明這裡實在太遠了。這中間還隔著一個曹操,實在是顧不上了。好在劉明他們原本的計劃,就是應對劉備一統江東、江南而制定的。如今只要把劉備換成孫策,這中間的差別應該不算大。還是先按著計劃,準備哄騙曹操來得好。

只是這些深層次的東西,暫時還用不著徐庶。畢竟徐庶的底子雖然不錯。可徐庶對劉明的實力,瞭解的實在是太少了。不能知幾,又如何能取勝?

劉明在郭嘉等人的陪同下,又和徐庶聊了許久。隨著聊的話題越深入,徐庶那也是越來越驚訝。先前對劉明手下郭嘉等人的輕視之心。那也越來越淡,直至變得小心謹慎。

作為一個策士。觀其言,明其志。那乃是基本的要求之一。而這種本領,那卻是建立在豐富的情報來源,以及高超的見解和快速的反應能力。徐庶在與郭嘉等人暢談中,徐庶說的那些,對郭嘉等人而然,那幾乎是一點就透,一說就明白。這就充分說明了郭嘉、賈詡等人掌握的情報,那要遠遠的多於徐庶。而且,郭嘉、賈詡等人的見解和反應能力,那也絕對不比徐庶次。可反過來,徐庶對於幽州的軍事情況,以及戰略部署,並不瞭解。在與郭嘉、賈詡等人應答的時候,根本就無法進行有效地判斷。只能憑著快速反應能力和豐富的軍事見解,來作答。這就令徐庶有點發揮不出來了。

故此,徐庶是越來越心驚。不知道自己能在劉明這裡派上第幾位了。

不過,總的來說。郭嘉和賈詡等人對徐庶也比較滿意。徐庶在情報缺少的情況下,反應能力和判斷能力,還是非常高的。

最後,劉明委任徐庶為平寇中郎將。先入軍校學習幽州這面新的知識,隨後入郭嘉的參謀部參贊軍機。

此外,劉明指示徐庶給他的老師水鏡先生去一封書信。表達一下自己對水鏡先生的敬仰之情。同時希望水鏡先生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最好到幽州這裡來發展。劉明願意以郡守的職位,對其虛席以待。並希望水鏡先生能讓那個龐統到幽州來發展。

劉明吩咐完徐庶,暗自琢磨:鳳雛怎麼得了?雛也要。大不了,我把他養大了。我這裡還嫌人才多怎麼的?

然而,就在這件事情過去沒幾天,一個讓劉明哭笑不得的消息傳了回來。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回 可殺不可辱

信息的交流,永遠都是雙向的。往往在打聽某件消息的同時,那尋找這條消息的意圖也就表露了出來。

現在,擺在劉明眼前的這個令劉明哭笑不得消息,就是這一真理的具體體現。

敢情,劉明在接待和考察徐庶的時候,無意中說走了嘴的諸葛亮。引起了郭嘉,賈詡,楊軍等人的高度重視,別人也就罷了。可郭嘉、賈詡、楊軍這三個人。每個人手底下都掌握著一個龐大的情報機構。他們回去之後,出於對劉明的忠心,以及對劉明師傅預言的高度信任,全都秘密的派出了手下,命令自己手中控制的各地情報部門,全力尋訪一個叫諸葛亮的人。

雖然郭嘉、賈詡、楊軍都沒交代過為什麼要找這個諸葛亮,也沒有交代過找到那個諸葛亮之後要怎麼辦。而且,更因為諸葛亮關係到劉明的大業,郭嘉、賈詡、楊軍等人還要求了一定要暗中查訪。但是,茫茫人海當中,只有一個名字和稱號,既沒有地址,也沒照片。那怎麼找?

那只能是出動大量的人手在暗中打聽。

然而,郭嘉、賈詡、楊軍這三個人控制的情報機構,控制的範圍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控制範圍還是還是相互重疊的。往常被動接受一些情報,三份情報同時上交,不僅沒有什麼大礙,而且還能互相做一個彌補,監督。

可如今,這三大情報機構,全都同時在全力打聽諸葛亮。這可就出了問題了。雖然這些組織的情報人員。每一個都是經驗豐富,每一個人在打聽諸葛亮的時候,都是裝著若無其事,非常隨意一般的問著。絕對沒有露出任何得破綻。

但是,再沒有破綻地詢問。如果那被詢問的人,一天之內被人問過了三回,那肯定也會產生疑問和好奇的。除非那個被詢問的人是一個十足的木頭疙瘩加傻子,對什麼都沒有反應和不感興趣的人。但是。能被郭嘉、賈詡、楊軍等人的情報組織詢問的人,不是當地的消息靈通人士,就是當地的地頭蛇,或是長者一類的人。木頭疙瘩和傻子根本就不會被詢問。故此,這些接連被人無意中詢問的人,當然也就對這個詢問的對象感到好奇了。

而好奇的事件或人物,永遠都無聊人士的最佳話題。而那些感到好奇的無聊人士在互相閒聊的時候,更往往會驚喜地發現。不僅自己一個人被人詢問了。對方也被詢問了。而郭嘉、賈詡、楊軍三人的情報結構,覆蓋的地方也實在太大了。

結果,一時間。臥龍諸葛亮的大名竟然響遍了黃河南北。這不能不令人稱奇。

而這還不算什麼,在臥龍諸葛亮的大名響遍天下之後,天下的無聊人士卻發現這個大名鼎鼎的諸葛亮,除了有一個臥龍這麼牛的稱號被眾人所知之外,其餘得任何消息,大伙竟然都是一無所知,這就讓那些無聊人士更加對這個神秘的諸葛亮感到好奇了。於是,關於諸葛亮的種種猜測,也一一的傳了出來。

其中,說什麼的都有。而最邪乎的猜測。就是這個諸葛亮有經天緯地,顛倒乾坤之能,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任何一個弱小的諸侯只要能夠得到諸葛亮地輔佐,都能成為當今最大的勢力。

這不得不令人佩服:這八卦的消息,果然是傳播地最廣,也是最沒影的。

而這些八卦,對於曹操、董卓等人的勢力範圍內人來說。不過是那些無聊人士之間的談資。而對於幽州來說,那卻是娛樂報刊的一大賣點。這些八卦內容迅速地被搜集了上來,並排好了版面。好在幽州所有報刊那都是劉明的產業。而報刊主編也都是劉明手下的官員。在涉及到劉明的八卦消息上,那都是比較敏感的。當時就扣住了沒發。而是上報給了總編蔡邕。而蔡邕雖然沒有出席那次劉明會見徐庶的會談。可是,作為劉明的老岳父,對於諸葛亮這個消息,還是有點耳聞的。當即就把這個消息呈到了劉明跟前。

劉明萬萬沒有想到:諸葛亮名滿天下,竟然會使自己一手造成的。這實在是令劉明哭笑不得了。

而郭嘉、賈詡、楊軍等人也萬萬沒有料到:短短幾天之內,陰錯陽差之下,竟然會造就了諸葛亮這麼大的名聲。這真令郭嘉、賈詡、楊軍等人懷疑這裡面是不是真的有天意在其中。好在,經過這麼多天的查訪,弄出了這麼大的聲勢,這個臥龍諸葛亮還是沒有查無此人。這多少令郭嘉等人安慰一些。也許根本就沒有諸葛亮這個人。

不過,郭嘉還是上前請罪道:「主公。此事都是嘉的疏忽。請主公降罪。」

楊軍、賈詡也連忙上前請罪。

劉明擺了擺手說道:「免了。這事不怨你們。找人嘛。難免會如此的。而且,這諸葛亮的名聲大了也好,也便於咱們查找。況且,即使這諸葛亮名聲大了之後,被他人所用,本公有諸位相助,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郭嘉、賈詡、楊軍三人激動地退下。還是主公信任自己。有自己等人在,這諸葛亮當然不會有什麼大礙了。

而劉明又轉過頭來對蔡邕說道:「岳父大人。既然這個諸葛亮的傳聞已經傳開了。咱們的報社,密而不發。那也不好。只會令人對這個諸葛亮,更加地感到好奇和關注。同時還會猜測咱們的報社為什麼不發表關於諸葛亮的消息。與其這樣。乾脆就讓咱們的娛樂報刊,痛痛快快的發表關於諸葛亮的傳聞。而且,還要把那些傳聞穿得更邪乎些。內容也要更多樣化一些。把關於諸葛亮本領高的和本領低得傳聞都弄一些。同時,在咱們的正刊上,也刊登一下咱們有意尋訪任職的消息。是那個諸葛亮在得到消息的時候。也知道咱們的誠意。」

「主公,這恐怕不妥吧。若是咱們在報紙正刊上登出尋找諸葛亮任官的消息,不僅有違咱們幽州官吏的考察陞遷制度。而且也會引起其他諸侯對諸葛亮的注意。若是那諸葛亮被其他的諸侯先一步找到。那諸葛亮不應他們所請,被其殺害,那倒對咱們沒有什麼大礙。可是,若是那諸葛亮接受那些諸侯地邀請,出山幫忙。那豈不是成了咱們心腹之患?」荀彧連忙提出自己的疑慮。

荀彧說完。劉明反到笑了。幽州的官吏制度雖然不應該破壞,可是只要真有才能。破格提拔,那也是允許的。哪能有一成不變得制度?而對於諸葛亮會保別人,劉明還真沒放在心上。劉明以前擔心諸葛亮,那是擔心諸葛亮會保劉備。除了劉備之外,劉明還真不擔心諸葛亮會保別人。三顧茅廬。那可是名段啊。除了劉備那個會哭得主,誰還能把淡泊名利的諸葛亮請出來?曹操、董卓,那根本就不用考慮。而除了曹操和董卓之外,天下還有誰能威脅到自己。等自己計劃成功。消滅了董卓和曹操。幾年之內,天下都將一統。這還有什麼可擔心的。現在在報紙向諸葛亮封官許願,不過就是為了提高一下諸葛亮對自己的好感度。便於今後地徵召而已。至於諸葛亮會不會因此被殺。那就更不被劉明所關心了。諸葛亮即使被殺,對如今的自己也不會有什麼不利的影響。只是少了一個可用之人而已。而且,如果諸葛亮連這麼點小問題都搞不定,那也只能說明其是一個無能之人。死了也沒有什麼可惜地。

故此,劉明對荀彧說道:「我幽州設立招賢館,本來就是為了徵召賢能之士。如今使用報紙徵召,跟咱們的招賢館的職能,也沒有什麼不同。算不得違背咱們幽州的官吏制度。而那諸葛亮,若是因此被其他諸侯收用,那也只能說明是天意。即使咱們不這樣做。那諸葛亮也會出來輔佐他人的。還不如咱們先一步表明對他的好感。如此一來,那諸葛亮若是一個賢明人士,自會有所取捨。反之。咱們棄之也不可惜。只要咱們齊心合力,天下又有何人能擋住咱們前進的腳步?」

荀彧、郭嘉等人,頓時覺得熱血沸揚。

然而,就在炒作諸葛亮得這件事情還沒有平息的時候,劉明的情報部門。再次傳來一個消息,曹操派出來的使者,已經到了幽州地界,不日就到。

劉明等人大喜。這可是一個好消息。曹操的這個使者,打出許都那會兒,劉明這邊就得到消息了。現在終於要到了。只要這個使者一到,劉明兵吞天下的計劃也就能展開了。

因為,按著劉明情報部門的消息,這個使者,絕對是曹操要動身南下,準備擴大地盤,而要與幽州結盟來了。而曹操的這一舉動,也是符合當初劉明等人制定的方略計劃。而且,劉明等人也對此制定好了幾個應對方案。既要答應與曹操的結盟,安撫住曹操,讓曹操無所顧忌的出兵。同時也不能令曹操的使者感覺到劉明對此的熱心。

但是,出乎劉明等人意料之外的是,曹操的使者在來到劉明這裡之後,二話沒說,上來就是宣讀聖旨。

本來劉明等人對曹操有可能會借用朝廷的名義來達到結盟的目的,還是有所準備的。恭迎聖旨,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可是,這道聖旨的內容,那卻太出乎劉明等人的意料之外了。實在是打了劉明一個措手不及。

那道聖旨拋開一切廢話之後,就是一個意思:曹操有一個妹妹,現在到了該嫁人的年齡了。而曹操乃是當今的丞相,國之重臣,身份顯赫。而劉明乃是當今的太尉,同樣也是國之棟樑,身份尊貴。故此,皇上降旨賜婚。讓劉明進京迎娶。好讓曹操和劉明結為姻親,共同輔佐朝廷。與此同時,皇上也想看一看劉明這個久聞其名,卻一直沒有見過的叔父了。故此皇上讓劉明無論如何也要來京見上一面。

等曹操的使者宣讀完這道聖旨,隨即就把這道聖旨捲了起來。笑著向劉明說道:「恭喜太尉大人,賀喜太尉大人。您可真是福星高照,鴻運當頭。您既得龍恩,又得與丞相大人聯姻。那您今後的前途絕對是無可限量啊。您快接旨吧。」

此時劉明的心中正煩,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曹操的這個神來之筆。聞聽此言,更是不悅。故意問道:「卻不知這位大人乃是何人?」

劉明的情報部門遍及各地。這個使者一出許都。劉明這裡就得到消息了。能不知道這個使者是誰嗎?

而曹操這個使者心裡也覺得有些不是味。自己度過黃河,來到劉明的地界,早就表明身份了,怎麼這個太尉大人還這樣問呢?

不過,曹操的這個使者為了完成曹操的任務,還是滿臉帶笑,恭恭敬敬地說道:「下官司馬朗。有勞太尉大人垂詢了。」

「哼!好大膽的司馬朗。你竟敢意圖挑唆本公叛上謀逆。你就不怕本公夷你的三族嗎?」劉明惡狠狠地說道。

司馬朗雖然膽識頗大,才智過人,而且也一心保了曹操,不太怎麼在意叛上謀逆的。可是,畢竟這裡是幽州,是劉明的地盤,若是劉明想找一個借口不去曹操那裡,因此誣陷他一下,把他殺了。那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自己平白死了不說,還背了一個叛上謀逆罵名,甚至有可能因此連累到自己的族人,這是令司馬朗萬萬不能允許的。

司馬朗當時就變色地說道:「太尉大人,本官奉旨而來。初次見到太尉大人,剛剛宣讀聖旨完畢。何來挑唆太尉大人謀逆之說?太尉大人若是想抗旨不遵,別有他圖。斬殺於某。那易得很。可這叛逆的污名,卻不要潑在某的身上。我司馬一族,乃是天下八大家族之一。可殺不可辱!」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回 情色小說的鼻祖

「哼!世家子弟?世家子弟就更應該小心言行操守。如今,本公位列三公,又是一方的封疆大臣,這已經是位列人臣的頂點,而本公又是漢室宗親,先皇親封的安國公,也是如今咱們大漢唯一的國公。你卻還說本公的前途無可限量。這不是挑唆本公謀逆,又是何來?本公若是再要高昇,可還有何官職讓本公的前途無限?」劉明不屑一顧地說道。

而劉明說完之後,司馬朗的冷汗,當時就流淌出來了。心跳也立馬達到了一百八。腿肚子發軟,當時就站不住了。撲通一下跪在劉明面前請罪道:「太尉大人恕罪。下官口無遮攔。胡言亂語。實乃罪該萬死。您大人大量就寬恕了下官吧。只要太尉大人寬恕了下官的過錯,下官願意身死向太尉大人謝罪。太尉大人恕罪啊,恕罪。」言罷,那已經是體似篩糠。

這倒不是司馬朗為人膽小懦弱。而實在是劉明扣的這個帽子,確實太大了。

甭管哪朝哪代。謀逆這種事,私邸下干可以,只要不被人家發現、舉報,那都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可是一旦被人家抓住小辮,擺到明面上來。那絕對是九死一生。而且,這種事牽連的範圍也太廣了。從夷三族到夷九族,不管是哪一種,只要沾上了,再大的家族,那也受不了。這就像雞蛋裡挑骨頭,不管骨頭有沒有找到,雞蛋肯定是要碎的。

何況,現在劉明扣的這頂帽子,不僅大。而且還有點事實依據,挨點邊。正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也該著司馬朗倒霉,碰上了一個劉明這樣的人。司馬朗的那句話,不過是一句官場上的場面話,誰也當不得真的。可司馬朗萬萬沒想到就是自己的一句順口恭維的場面話,竟被劉明抓住了語病,大做文章。司馬朗能不害怕嗎?

現在司馬朗倒不是害怕自己會死。司馬朗既然敢來劉明這裡當使者,那就沒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不過。司馬朗確實害怕劉明會緊緊地抓住了這個問題不放。說自己的家族別有用心,一圖謀上。同時再以次為借口,昭告天下,名正言順地不去許都朝賀天子。

在司馬朗想來,劉明身為當今最大的諸侯,不以身犯險,想方設法地不去曹操那裡,那才是自我保護的正理。故此。劉明會這樣幹的可能,那實在是太大了。可劉明如此做了之後,自己倒不一定會死。那劉明應該會留一個活口招供。可劉明只要把這件事情誇大宣傳出去,那曹操為了不落人口實,必然要對司馬家族做出處理。而且,司馬家族與夏侯家族同為八大家族之一。既是盟友,也是競爭的對手。千年家族之間的吞併,那可不是玩笑。想當初,那曹操當初為了軍糧,派那程昱,隨便以一些小錯,對那些家族操家滅族。奪取產業。那可狠著呢。況且,即使退一萬步來說,曹操看在自己家族同為八大家族之一。而且又鼎力的支持他們夏侯家族。不會把司馬家族完全剷滅。可司馬家族也必定會因此遭受極大地損失,那自己可就成了家族的罪人了。

膽戰心驚的司馬朗此時甚至已經想好了。只要劉明不寬恕自己,自己立馬就自殺。給他來一個死無對證。絕對不能留下隻言片語來危害到了自己的家族。

看著司馬朗的這副樣子,劉明的心情好過了許多。果然快樂都是建立在被人痛苦上的。劉明不無惡意的想的。

不過,司馬朗會害怕成這副模樣。多少還是有點出乎劉明的意料之外。這令劉明在高興之餘也有點愕然。而且,劉明調侃司馬朗,不過是因為心情不好,對曹操想要自己到許都感到不安。因而想要出一口悶氣而已。可劉明卻不想破壞自己與曹操結盟後的後續計劃。更沒有司馬朗自己嚇自己而想出來的那些深層次的東西。

故此,劉明當然不會斬殺司馬朗,也更不會追究司馬朗了。劉明忍住笑意說道:「既然司馬大人知道錯了。那這件事也就算了吧。司馬大人,快快請起,你身為天使,跪在地上,成何體統?」

「既然太尉大人不願寬恕與我。我只能……,什麼?太尉大人您剛才說什麼?您不追究我了?」陷入自我幻境的司馬朗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說了一句之後,這才反應過來,隨即驚喜地問道。

「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不過就是司馬大人一時口誤而已,這有什麼好追究的。司馬大人還是趕快請起吧。」劉明更是感到好笑了。

「謝過太尉大人,謝過太尉大人。剛才卑職口無遮攔,說錯了話。其實卑職是想恭喜太尉大人艷福無邊的。」司馬朗喜出望外地站了起來,擦了一把汗,給自己剛才的失誤彌補著。

「噢?司馬大人,本公怎麼一個艷福無邊法啊?」此時劉明還沒有想出該如何的應對曹操的這道聖旨,於是也就順口答音的問了過去。

司馬朗徹底傻了:這個太尉大人怎麼嘚嘛問嘛,什麼都當真呢?

不過,司馬朗這麼多年來的歷練也不是白給的,這麼多年來的學問也不是混出來的。當即對劉明說道:「太尉大人當然艷福無邊了。曹丞相的妹妹,那可是許都有名的美女,長得別提有多漂亮了。那絕對是傾國傾城。這可不是太尉大人的艷福無邊。」

此時劉明還沒想好,一邊給郭嘉使了一個眼色,一邊繼續與司馬朗瞎扯道:「嗯。若是果真如此,那確實是本公的艷福。不過,美女,本公也見得多了。一般的美女,本公也是看不上的。而你那傾國傾城也太泛泛了。當不得真的。你可說說,那曹氏之女。怎麼個美法?」

這談起女人的姿色,天下男人都是一樣的。不管是他因為什麼談起的,除非他壓根就沒有參與談論,否則的話,只要談開了,那就沒有什麼不同了。何況這個司馬朗本來就風流名士,俊俏書生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WWW.16K.CN(16k.cN.文.學網。

司馬朗當即回想了一下,隨即眉飛色舞地說道:「太尉大人,這要說起曹丞相的妹妹。那絕對是絕代佳人。這個人往那一站,那就是千般的風流,萬般的姿色。往上看,那真是:黑油油的頭髮如墨染,翠彎彎的眉兒賽新月,冷清清得眼兒如秋水,香噴噴的小口似櫻桃,直隆隆的鼻兒。通天柱,粉濃濃的腮兒,紅艷艷。嬌滴滴的臉兒,白嫩嫩。這要再往下一看:雪白的肌膚如霜降,輕裊裊身兒似花朵,玉纖纖的手兒,銷魂得指,一捻捻腰兒賽楊柳。這要是走起路來,那真是猶如清風拂來,風擺荷葉。那說起話來,好似黃鶯鳴唱,動人心弦。……」

還別說。這司馬朗的口才,還真不是一般地好。這劉明本來就是隨口一問,只是為了給自己的智囊團拖延一點應對的時間。本無心聽取司馬朗言及此事地。可是。隨著司馬朗手舞足蹈,繪聲繪色的描述,這還真把劉明給說的入迷了。劉明情不自禁的隨著司馬朗的描繪而沉浸其中。

而且,不禁劉明如此。那郭嘉本來就風月場中的魁首,風流得很。即使在娶了老婆。變得有色心沒色膽之後,可他那風流本色還是不可磨滅的。其境界更是達到了心色的地步。開始郭嘉還在盤算著劉明應該如何應對曹操的這一招,以及各種應對方案執行之後帶來的種種得失。可是,隨著司馬朗地描述,郭嘉聽在耳內,心中自然而然的描繪出了一幅美女的畫像,直接影響了郭嘉對利益得失地推演。到後來,更是把郭嘉也給聽入迷了。

好在此時迎接司馬朗這個天使的,除了劉明、郭嘉等人之外。還是有幾個衛道士的。尤其是士林的魁首蔡邕,她女兒可是劉明的正室,此事關係到他女兒的地位,那也就同樣關係到他的切身利益。這蔡邕的抵抗力,當然就更強了。

蔡邕眼看劉明等人都被司馬朗說得有些入迷了。當即大喝一聲說道:「嘟!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言。你身為儒子,在此信口雌黃。有礙官聲。你可知罪?」

劉明被蔡邕這麼一喝,心裡也明白過來了。劉明心說:這個傢伙要是不寫情色小說去,那真是一大損失啊。

不過,此時此刻,劉明卻借題發揮,佯裝怒道:「嘟!曹丞相乃當朝一品,他的妹妹自當深鎖閨中。你這狂徒卻如何敢窺得?真乃膽大!窺伺當今聖上許給我的女人,更是可惱可恨。來人,把此人趕了出去。本公不想再見於他。」隨即,拂袖而去。

咳!我這個笨啊。怎麼人家叫自己說什麼,自己就說什麼呢?這事能隨便說的麼?而且我還吃飽撐得,沒事說得這麼詳細幹什麼?是個男人也不能讓別人觀察他的女人啊。這不,太尉大人生氣了不是。此時,司馬朗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不過,司馬朗還是非常機智的喊道:「太尉大人,冤枉啊。那曹丞相的妹妹,下官怎麼敢窺視,只是聖上賜旨之後,下官身為傳旨的媒人,見過了一面而已。實在是丞相大人的妹妹長得太好了。給下官的印象太深了。這才讓下官能如此清楚地描述。還請太尉大人明鑒。」

「司馬大人,我家太尉大人此時正在氣頭上,您還是先休息一下,等我家太尉大人氣消了。這事還是有轉機的。再怎麼說,您還是天使啊。您有聖旨在身。我家太尉大人不會不見您的。而且,下官也會幫著您說說的。」郭嘉明白劉明的意圖,連忙在一邊拉住了司馬朗說道。

司馬朗眼見劉明頭也不回地走了。除了自怨自艾,也是無可奈何。也只能接受了郭嘉得好意。向外走去。

郭嘉把司馬朗送出府外,安排車輛,送司馬朗去役館休息。可在司馬朗臨上車的時候,郭嘉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問道:「司馬大人,那曹氏之女,果如司馬大人描述的一般?」

司馬朗聞言,目帶陶醉地說道:「郭大人,實不相瞞,我所描繪,不及曹姑娘姿色萬一。」說完,司馬朗上馬而去。獨留下郭嘉遐想無限。郭嘉忍不住想到:若是曹操他妹妹長得真有如此姿色,那容貌豈不是要比主公的幾個夫人的相貌都好?

郭嘉愣了半天,猛然間想到自己還有正事沒辦呢。主公打發走了這個司馬朗,肯定還等著自己等人商議對策呢。

郭嘉急急忙忙地往回跑。

等郭嘉到了劉明的內室,一大堆人都在呢。除了自己這些心腹智囊之外,平常一般不參加這種會議的蔡邕也位列其中。郭嘉心中暗笑:肯定是因為那個司馬朗說的實在是太好了。主公為了避嫌,這才把蔡老頭給叫上的。

劉明一看郭嘉進來,當即說道:「奉孝,你可算回來了。現在大伙都差不多說了自己的看法了。就剩你還沒說你是怎麼看待此事的。你現在說說看。」

郭嘉微微一笑道:「主公。這還有什麼可說的,不就是曹操不相信一紙盟約,想通過聯姻來維持盟約的穩定嗎?此外,這曹操不直接把妹妹送過來,反而是讓咱們前去迎娶。多少也包含了一些試探咱們的意圖。看來,曹操對咱們的兵力實力,還是有所懷疑的。只不過,既然曹操請得聖旨,讓您入朝朝賀天子,同時迎娶他的妹妹。此事,在情在理,咱們都是應該去的。如果咱們不去,那就是抗旨不遵。咱們一直標榜的忠義,也就要毀於一旦了。同時也就證明了咱們有圖謀天下的野心。而咱們有野心,卻不主動出兵一統天下,那就證明了咱們的兵馬實力有所不足,不能同時迎戰曹操和董卓的聯盟。這樣一來,曹操也必然會因此改變對待咱們的策略。不過,主公若是去了,也有成為曹操人質的風險,這可也是一個大問題。」

mk2256 2008-10-16 03:59 PM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回 受賄

第四百三十六回 聯姻還是拒絕

你小子狠!劉明心裡暗暗的痛罵。這郭嘉分析的確實是很清楚。可關鍵的重點,如今應該怎麼辦,那卻是一句也沒說。這如何不令人生氣?

不過,這也怨不得郭嘉,核心會議上鬥個門子,渲染一下色彩,活躍一下氣氛,這本來就是劉明開創的先例,打下來的傳統。這可是劉明本著毛老爺爺的指導:『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演化來的。

劉明心中清楚,郭嘉既然能分析的這麼清楚,肯定是已經有所應對的方案。故此才想讓大伙輕鬆一下,以便於更好的思考問題,以及完善細節。劉明暗中盤算:既然這小子放刁了,自己配合一下,倒也沒什麼,不過,要是這小子敢再拿喬,那自己是不是應該在會後把這小子經常去的地方,讓人寫份材料送給麋麋當個小禮物呢?

然而,還沒等劉明開口配合郭嘉,一邊的蔡邕卻忍不住開口說道:「奉孝所言甚是。那曹操,老夫卻是見過的。野得很。賢婿若是到了那裡,確有被掠為人質的風險。如今,咱們幽州的兵馬強盛,統一天下,乃是早晚的事情,賢婿萬萬不可以身試險。而且,賢婿已有正室,即使是聖上降旨賜婚,那也不能違背綱常。那曹氏之女,最多也只能是一個如夫人。此等身份,哪有迎娶的道理?賢婿完全可以不必對此理會。」

面對蔡邕義正嚴辭的好意,劉明無奈地說道:「岳父大人的金玉良言,本公記住了。不過,奉孝應給還有下文。咱們可待奉孝說完。再作打算。」劉明說完,隨即狠狠地瞪了郭嘉一眼。

楊軍、賈詡等人看此情景暗暗發笑。雖說活躍氣氛是劉明養成地,可是一般敢和劉明打對台的,也就是郭嘉而已,其他人雖然也有那麼幾回,可跟郭嘉一比,那可差遠了。如今郭嘉撞刀口上了。幾個人自然樂意看個熱鬧。反正郭嘉都如此說了。這就證明他的方案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是一些細節而已了。這就沒有什麼可著急得了。

然而。郭嘉卻在暗暗叫苦。其實,自打蔡邕一開口,郭嘉就已經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今天這個核心會議,那可是多出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主公老婆得岳父大人。自己如此發言,確是有些不妥。故此,郭嘉一等劉明說完。立即開口說道:「主公所言甚是,嘉確有下文回稟。」

「講。」劉明暗暗點頭,郭嘉配合的還算不錯。

「啟稟主公。就像嘉縣前所言。曹操這步棋。咱們應對起來,去或是不去,都會有所損失。而這事請得關鍵。卻不在曹操與主公的聯姻。聯姻這件事情,如果除卻曹操的動機不說。單從這件事情地本身來說,這是曹操想與咱們聯盟的誠意。畢竟曹操想把自己的親妹妹嫁與主公。想以姻親來加固聯盟的牢固性。這足可表明曹操想與主公聯盟的誠意。而咱們暫時的與曹操聯盟,破壞曹操和董卓的之間的關係,讓咱們在最短時間內,順利地打破僵局,這也是咱們早就制定了的方案。故此,曹操與主公聯姻,對咱們的計劃,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主公理應納之。以求把咱們去或不去地損失減到最小。」郭嘉小心的解釋道。

「哼!」蔡邕在一旁忍不住哼了一聲。不管如何,皇上的賜婚,那都是非同小可的。那可嚴重威脅到了自己女兒的正室地位。蔡邕自然感到不滿了。不過。蔡邕卻是非常注重身份的,此時並沒有插嘴,只是暗暗的運氣,等待郭嘉的下文,以及劉明最終的結論。

聽到蔡邕的哼聲。郭嘉心裡更是叫苦,看來這回肯定是裡外不是人了。不過,為了劉明的大業,郭嘉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除卻聯姻,曹操這步棋的關鍵之處,卻是讓咱們前往許都。這既是曹操對主公地試探,也是曹操一種手段。無論咱們去或是不去,曹操都能達到一定的目的,給咱們造成一定地損失。然而,雖然咱們去或是不去,都會有所損失或風險。可是,這些損失和風險,咱們應對起來的難度卻會有所不同,其厲害得失也會有所不同。」

郭嘉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就像嘉先前所說,咱們不去,咱們主公忠義的名聲會有所妨礙。可是,如今亂世,乃是任何人都知道。而當今的聖上又被曹操挾持,這也是不爭的事實。以主公漢室正統的身份。以及主公如今的名望。咱們此時擁立主公稱帝。那也不會有人說什麼閒話。反倒會使眾人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而且,不管主公去還是不去,曹操既然請旨賜婚,他那妹妹也還是一定要嫁過來的。而曹操為了不錯過南下擴展的時機,與咱們短時間的聯盟,那也會進行的。咱們的計劃,也照樣能夠實施。如此看來,咱們似乎不去曹操那裡,那也沒有什麼關係。」

楊軍、賈詡、荀彧等人沒有出聲,只是暗中考慮郭嘉此言的得失。而蔡邕在一旁卻忍不住再次開口說道:「奉孝說的有理,事情就是這樣。如今咱們幽州的百姓盡皆擁護賢婿。而賢婿新進拿下的塞外各地,那更是只知道賢婿的領導。賢婿確實沒有必要前往許都冒險。」

劉明對蔡邕的好意,只能先點點頭了。畢竟蔡邕的才能是在學問上,而不是在政治和軍事上。可是,劉明卻聽出來了,郭嘉肯定還是有下文的。

果然,郭嘉苦笑著說道:「主公。要是這樣,那咱們的計劃雖然能先暫時的執行,可是曹操與咱們的結盟,那可就真是暫時上的結盟了。以那曹操的精明,這件事情地演變,絕對就會成了咱們與曹操在爭搶時間,比賽著到底是咱們先一步的消滅董卓。還是曹操先一步的平定南方。這其中的變數,那可就太多了。那董卓的西涼,那可不是一個小地方,再加上董卓這幾年來的建設。沒有一年半載的,那是絕對拿不下來的。而曹操兵下南方,按著徐庶給咱們帶來的消息,只要那曹操不意圖消滅孫家,而是孫曹聯合的話。曹操很容易就能與孫權聯手統一南方。到時候,他們反過來支援董卓,或是偷襲咱們,令咱們首位不得兼顧。那咱們的麻煩,那可就太大了。而且,就算曹操在咱們攻打董卓的時候,不來騷擾咱們。可咱們卻還要顧忌損失的範圍,不能留給曹操他們的可乘之機。這樣就會再次增加咱們進攻董卓的難度。而若是咱們改變計劃,先一步消滅曹操,那也是不可能的。且不說董卓的名聲太壞。咱們治下的百姓多對其怨聲載道。與其聯盟會破壞主公在咱們本土的聲望。單單是咱們先後兩次消滅了董卓幾十萬的兵馬,那董卓對咱們得戒心,那就遠遠的在曹操之上,董卓早就與咱們勢不兩立了,故此,這計劃也是萬萬不可能改變得了。」

郭嘉說完,楊軍、賈詡、荀彧等人都是暗暗點頭。

郭嘉說的一點都不假。雖然幽州兵馬的作戰實力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可是,這攻城戰,那可和遭遇戰,兩軍對戰等等的野外作戰。絕對不是一個概念。野戰上,幽州的精銳部隊,即使是對上鮮卑部族的精銳騎兵。以十萬對三十萬,那也可以是輕鬆取勝的。可是,攻城戰之時,即使是董卓那裡地垃圾部隊。如果他們準備充足,並且誓死不降的話。幾十萬的大軍圍攻幾萬人防守的堅城。那也完全有可能沒有任何進展。

要知道,即使是當初公孫度的垃圾小城,在不投降的情況下,那也能給劉明得強攻部隊造成嚴重的損失。而那董卓的西涼要塞,那可遠遠得強於公孫度的邊陲小城。到最後,完全有可能變成只能靠圍城,來取得最後的勝利。這打上一年半載的估計,絕對不是什麼笑話。而且,就這,那還是欺負董卓的軍糧儲備不足而估計的。

而與此同時,哪怕幽州這面只是出動四十萬的兵馬,那一年的糧草消耗就要在七百萬石之上,幽州幾年的糧食存貯,那也就要消耗殆盡。而若是不計損失的強攻,兵員的損失,那就更成問題了。二十萬人的撫恤賠償,那就會令幽州的財政運轉困難。而三十萬人的撫恤賠償,那就會令幽州的財政陷入赤字,府庫也會為之一空。

此外,並願損失,再次徵兵,也會令幽州的發展減慢。

而這些損失,如果在付出後,能夠一統天下了,那也是值得的。然而,這是不可能的。曹操、孫策,以及其他的諸侯,那還有許多。他們是不會在知道了幽州的實力後,再給幽州舔噬傷口的機會了。若是曹操等人的聯盟,在那關鍵時刻發起對幽州的圍剿,那就絕對會讓幽州一蹶不振。

故此,先前制定的計劃,那是萬萬不能輕易的改變得。

否則的話,寧可不實施。也不能讓有著大好前途的幽州陷入這樣的困境之中。然而,若是幽州按兵不動,任由著曹操發展壯大,不僅對幽州今後的統一更加的增加障礙。而且也有可能會讓曹操他們趕超過去。畢竟幾十年之後會有什麼樣的變故,那時誰都不敢打包票的。

眼看著會場氣氛開始凝重起來。郭嘉卻突然笑道:「咱們的計劃不能改變,那不改也就是了。大不了就是咱們的主公到曹操那裡走一趟。這件事也就全解決了。反正主公也一直沒有見過當今的天子,叔侄團聚一下,絮絮親情。那也是好的。」

劉明等人早就料到郭嘉會有此說,倒也沒有太大的驚異。可那蔡邕卻沒有這麼快的腦子。當即反應不過來地說道:「胡說!你先前不是說了嘛。太尉大人到了曹操那裡,會被當成人質。如此一來,咱們幽州授人挾持。那危害其不是更大?」

郭嘉不慌不忙地說道:「蔡大人。嘉先前確有此言。而且,不僅嘉在先前如此說。就是現在,嘉還是如此說。只要主公到了曹操那裡。被滯留,被作為人質。那都意料之中,無可改變得。然而,如此一來,主公到了曹操那裡,主公的生命安危,那也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畢竟那曹操如此行事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聯合咱們幽州,操縱咱們幽州的勢力,以加大他的勢力,使其發展的更加快捷,安全。曹操是絕對不會傷害到主公的生命,以遭致咱們幽州的瘋狂報復。那是曹操的底線,也是咱們的底線。以曹操一貫的表現來說,那曹操是絕對不會犯如此弱智的錯誤。故此,主公的生命安危,絕對的有保證。那曹操能對主公使用的手段,無非就是美酒、美色、溫柔鄉,以此來消磨主公的豪情壯志。而那些東西,又怎麼會難得住主公?而且,只要主公的生命安全沒有問題,那曹操最終還是要動身南下的,而只要曹操南下,他的兗州兵力空虛,以咱們安排在曹操那裡的那些內線,以及咱們兗州情報組織的實力,主公從曹操那裡脫身,那還不是隨隨便便的小問題。而且,咱們還可以派出大軍做出威壓,那曹操南下,無法回軍,更不願與主公翻臉,那也只能讓主公平安的回來。如此一來,咱們的所有計劃,那不是都不會有任何的風險了嗎?」

蔡邕已經被郭嘉說暈了。想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了。而其他人雖覺得郭嘉說的有理,可是把主公置身於險境,總還是覺得有些不太適應。只能看著劉明。

而劉明卻陷入矛盾之中。發展和生命安全,這果然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第四百三十七回 轟轟烈烈的迎親

去還是不去呢?

劉明萬萬沒想到這個問題轉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其實,對於郭嘉的想法,劉明還是很理解的。郭嘉的性格就是膽大心細,愛走偏鋒。屬於那種高風險,高回報主義者。習慣於用最小的損失,以及萬無一失的精密計劃,達到最大的效益。而郭嘉跟了自己這麼多年,他手中又掌握了一個強大情報組織,以至於郭嘉對計劃推演的精準度,更是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這也就更加助長了郭嘉的這種理念。

而現如今這個局面下,自己到曹操那裡走一趟,確實也是損失最小的一種策略。其風險也不過就是集中在自己一個人身上而已。這完全符合郭嘉的全局衡量,而且,在郭嘉看來,自己半仙之體,有天命的照應,再加上他周密的防護,他完全有把握萬無一失。可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這個半仙之體,不過就是一個巧合,以及讓楊軍、厚德他們吹呼的。自己怎麼可能刀槍不入?當然了,如果這個去的人選不是自己,這倒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可問題也就在這裡了,這風險憑什麼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呢?

再萬無一失的計劃,那也趕不上意外的突變。曹操不是弱智,不會冒著與幽州同歸於盡的風險殺害自己,可萬一曹操的手下要是有這麼一個弱智怎麼辦?那自己不是白死了嗎?況且,就算曹操以及曹操手底下的人都能夠克制,可萬一有什麼對曹操不滿的忠臣義士,為了讓幽州消滅奸賊曹操。而對自己行刺,嫁禍曹操,那自己豈不是更冤?這些段子,清宮戲裡可沒少演,那可都快成了一個演爛了的俗套了。自己要是再這麼一頭鑽進去,估計以後就不會有什麼竇娥冤了,肯定全成了劉明冤了。

此外,郭嘉的這個計劃。雖然損失最小,可也沒有什麼必要性。不就是統一的時間錯後幾年嘛。這可不像以前,以前那都是逼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冒一些風險,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可如今,自己已經獨霸一方了,沒有什麼勢力能威脅到自己了。自己統一天下,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只要自己掃平了外族對華夏的威脅和破壞,祖國的演變進程。肯定會有一個飛躍的發展。自己已經足以無愧了。而自己當初來的目標,不過是一個富家翁而已,現在也不過是為了完成祖國地統一,避免祖國分裂,以及讓那些跟隨自己,並為此付出性命的兄弟瞑目而已。自己有必要這麼拚命麼?

涉及到自身的生命,劉明同志並沒大公無私的大無畏精神,反而為自己盤算了起來。

不過,沒等劉明開口,荀攸卻開口說道:「主公。奉孝之言。恐有所冒進。雖然此計策的損失極小,可主公萬金之軀,怎麼能夠輕臨險地?主公的安全。何以維護?」

郭嘉也知道這是問題的重點。同時也是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也連忙說道:「主公前去,我當親隨前往,隨時應對突發事故。而主公天命之身,半仙之體。自有百靈相護。安全本就無憂,再加上主公身側又有典將軍,熊將軍護衛,如果在配上天刀王越,以及三千近衛軍。主公的安全,當可萬無一失。如此實力,等閒之徒,根本靠不近主公身側,即使是曹操的精兵。沒有三萬以上的兵力,也別想害到主公。而實在不行,王總教頭還可背了主公突圍而出,重返幽州,主公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地。」

郭嘉說完,暫時又冷場了。劉明的天命,大伙都是知道的。有天命,一般就不會有什麼滅頂之災。即使有什麼大難臨頭,那都會有吉人相助。而典韋、熊灞的厲害,眾人都是知道的。那絕對是萬夫不擋的猛將。而天刀王越更是自打在幽州立擂以來,那一直是一個不敗的神話。有這些人護著,再加上郭嘉的隨機應變,以及三千近衛軍的護衛。主公劉明的安全那絕對是沒有多大的風險了。如此,郭嘉的這個計策倒也有成功的可能。

而劉明聽完郭嘉說得之後,卻不禁暗暗的苦笑:怎麼樣?我估計這小子就是把自己的天命給算進去了。果然如此啊。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劉明苦笑之餘,卻不也不禁暗暗的想到:要是自己真去的話,恐怕還不止這幾個人吧。最少自己老婆繡兒和蘭兒那肯定是要跟著得了。那是絕對攔不住的。不過,有她們貼身護衛,自己倒還真是用不著害怕刺殺了。可是,如果對方下毒怎麼辦?嗯,不要緊。大不了讓華老也辛苦一趟,跟著自己,以華老的醫術。還怕什麼毒啊。哪怕就是有什麼意外,只要沒有當時死,那都是沒有什麼大礙得了。

而就在劉明胡思亂想的時候,賈詡卻陰陰得笑道:「主公。天命雖有所歸,可卻當不得人禍。而人謀百密,卻難免有其一失。無論左軍師的計策再周詳,只要您去了許都,您的安危,那都是有所風險的。而咱們幽州,此時尚無後續之人,故此,您此去再小的風險,那也是咱們幽州最大的損失。況且,曹操此策,不過是一試探咱們的小道爾。咱們完全不用如此,同樣也可讓曹操對咱們依舊懼怕。更能讓天下的諸侯對咱們畏懼。」

賈詡乃是後來的,劉明的傳說,對賈詡的影響還是比較小的,而賈詡又是一個不信鬼神的策士。自然會從另一個角度考慮這個問題。

此時,劉明聽賈詡似乎有更好,更安全的意見,連忙大喜地說道:「文和有何妙策,快快地講來。」

而屋內的其他人,也把目光轉向了賈詡。就連郭嘉再聽完賈詡的發言後,也不禁琢磨這賈詡能有什麼更好地主意。而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什麼誤區。畢竟賈詡這個傢伙,若是沒有什麼更好的主意,也不會如此說的。而且以賈詡的謀略,自然也能區分什麼樣的策略更好。

看到眾人都把目光移到自己的身上,賈詡好不慌張地說道:「主公。外交的手段。同樣可以用外交地策略來應對。而外交上的強勢,則是建立在咱們龐大的實力基礎上的。就像左軍師說的一樣。曹操不過是想試探咱們一下。他並不想和咱們真正的開戰。他只想通過知道主公的心態,以此來推斷的咱們的實力。左軍師的應對方法,就是給曹操一個期望的答案。以此來迷惑曹操。進而執行咱們以後計劃地。然而,此一事情,同樣可以反過來推斷。只要咱們讓曹操確信了咱們的兵馬實力,曹操同樣會相信主公的心態。咱們即使不去許都,咱們的後續計劃,也同樣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賈詡此言一出。楊軍、荀彧等人,盡皆點頭。而郭嘉也幾乎想到了賈詡的後續方案。郭嘉暗暗佩服:果然是不愧『鬼神莫測,的賈文和。其逆向思維,果然非比尋常。

「文和。那咱們如何能讓曹操確信咱們的兵力強大呢?」劉明興高采烈地問道。畢竟不用自己以身犯險,這擱到誰,誰都會高興的。

「這很簡單。只要主公展現一下咱們的兵力即可。那曹操既然想讓主公到他那裡迎親。以及朝賀天子,那主公就轟轟烈烈的去。反正曹操為了南下,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跟咱們動手的。咱們完全可以給足曹操的面子,帶上一百萬的軍隊,大張旗鼓的到許都去迎親。到時候,那曹操就會急著想辦法求主公別去了。」賈詡陰陰得笑道。

聽完賈詡的話,眾人也忍不住笑了。

不過,劉明笑著笑著,卻突然想起一事,連忙問道:「文和。咱們幽州。如果不算水軍,如今也就六十萬的正規軍。而且我家二弟防範董卓的兵馬也動不得,咱們到哪裡弄一個百萬大軍來迎娶新娘?」

「嘿嘿。主公。文和不是說了嘛。那曹操此時不會和咱們開戰。而咱們的迎親隊伍。也不過就是嚇唬一下他們而已。也不會真的開戰,這動用不動用正規軍,這根本沒有什麼關係。不過,為了防止咱們民間的消息流傳。咱們到不可臨時徵召咱們的百姓去冒充咱們的軍隊。咱們可以從鮮卑部族那裡借調八十萬的牧民,再加上咱們二十萬的正規軍。這就足可以以假亂真了。而且,這百萬之眾,也可以詐稱兩百萬。反正百萬人的大隊人馬,是沒有人能夠數清的。如此一來,咱們兵馬的亮相,不僅能震懾住曹操,同樣也可以讓天下的群雄膽寒,使其心存依附之念。同時也不會有人膽敢心存僥倖的偷襲咱們,只會認為主公仁厚,這才沒有主動出擊。而咱們此後再逐一尋找借口,吞併之。天下可得。」郭嘉那也是一點即透,興奮的替賈詡把下面的話說了。

而賈詡也不說什麼,只是認同的點了點頭。賈詡心裡面明白:這個計策,其實郭嘉也能想到的。只是郭嘉太相信主公的能力了。根本不會想主公有可能會有萬分之一的風險。而自己的這個策略,主公雖然會沒有任何的風險,可卻會損失大量的軍糧和資金,故此,郭嘉才會一時沒有想到。而自己提醒之後,郭嘉當然會意會過來。

劉明看郭嘉也如此說,心中高興:看來自己不用冒險了。

可劉明剛要開口同意,依此安排之時,蔡邕卻突然說道:「賢婿迎親之外,還要朝賀天子,這帶著百萬之眾前去,恐怕會與理不合吧。若是如此,還不如直接稱帝,昭告天下。倒顯得名正言順。反正當今天子,先後被董卓、曹操挾持。如今的朝廷也算不上真正的朝廷正統了。賢婿身為漢室宗親,當今天子的皇叔,起而代之。效漢武,重整山河。豈不快哉。」

蔡邕一邊說著,他那眼裡也冒出了興奮的光彩。要是劉明稱帝了。那他可是國丈了。他可想著在有生之年過一把國丈的癮。

而蔡邕的說法,也觸動了楊軍的心弦。楊軍如今已七十有餘。雖身體健碩,反應靈活,可年級畢竟大了。楊軍可也想在有生之年看到劉明稱帝的。只有劉明成就霸業,楊軍才覺得自己的努力沒白費,也算對得起主公對自己的救命之恩,以及知遇之恩,厚待之情。

故此,楊軍也忍不住認同地說道:「主公。蔡大人之言,也是有所道理。名不順,則行不正。以主公的厚德,起而代之,爭霸天下。那也名正言順。而且,如果咱們亮出了兩百萬的兵馬實力,當可威嚇住天下諸侯,此時主公再登高一呼,那些諸侯畏於咱們得實力,為了生存,也只能歸附咱們,如此當可加速天下的一統。主公可以思之。」楊軍此言一出,當時打亂了不少人的思維。本來以郭嘉、賈詡這些少壯派來說,很少參加核心軍事會議的蔡邕提出來的這個建議,不過是一個笑談。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哦,你兵馬厲害,數量多,別人就要放棄一切的投降你,那不是笑話嗎?不到了山窮水盡的那一步,誰會放棄自己的既得利益而跟別人呢?

郭嘉、賈詡等人本來馬上就要反對的,可是,楊軍此時發言了,其意見竟然與蔡邕一樣,這就不由得令郭嘉和賈詡等人多想了。雖說核心會議裡面的人,都是主公劉明的心腹。不過,這心腹裡面也還是有遠近的。而楊軍無疑就是主公劉明心腹裡面的心腹。即使是跟著劉明長大的,與劉明最親近的郭嘉,也不得不認同這一點。單是作為主公的心腹來講,楊軍還是要比郭嘉離劉明更近一些的。而首先提出這個話題的,又是主公的老丈人。而郭嘉、賈詡他們還年輕得很,也感覺不到楊軍和蔡邕的那種緊迫感。故此,郭嘉、賈詡等人不得不思量這裡面會不會有主公劉明的意圖在內。而這要是主公自己的意圖,這又應該怎麼辦?









第四百三十八回 行賄

稱帝?劉明的腦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劉明心裡差異:現在不是正在討論去不去曹操那裡嗎?怎麼跑題了呢?而且這個題目好像也跑的太遠了吧。

這也難怪劉明會如此的差異,雖說劉明對於楊軍他們的想法,早就有所猜測,可這突如其來的正式提議,還是讓劉明無所適從。雖然當皇帝,也許是每一個男人心中的幻想。可是生長在紅旗之下,受過部隊多年培養的劉明,卻深深的知道,現實中的皇帝,除了極點的物質享受之外,還有著非常巨大的責任和約束。而現在的劉明,雖然已經有些適應了如今的物質享受,可卻對那比如今更巨大的責任和義務,卻沒有那麼充足的心理準備。

不過,相對於劉明來說,世上的好人總是有的。雖然郭嘉、賈詡這兩個腦子快的,由於懷疑這個提議是劉明在背後操縱的,因而有點蹉跎,沒有直接出言反對。但,尚幸的是,劉明這些核心心腹之中,還是有那麼一兩個耿直的。

就像荀攸這個傢伙,很明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為了自己心中的理想和劉明的前途大業,那可是一點瑕疵都看不下去的。

荀攸聽完蔡邕和楊軍的發言,當即就反對道:「蔡大人,楊老,您二位的提議,雖然不錯。可主公在此時稱帝,卻為時尚早。以咱們如今的現況,咱們即使執行了文和的計劃,讓天下的諸侯都畏懼咱們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可是,如果在那時主公卻要稱帝的話。勢必給人造成仗勢凌人的感覺,容易引起世人的同仇敵愾。須知,當今天子雖然闇弱,年少。可他一直受奸臣挾持,本身並無過錯。並未授人以柄。如此一來,主公自然也就成了世人的標靶。唾棄的目標。此等局面,如若咱們真的有數百萬的軍隊鎮壓,這自然也不會成為阻礙。可是。咱們卻沒有這麼大實力,一切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而已。當謠言四起,咱們卻無力阻止的時候。咱們也就陷入了泥潭之中,不能自拔。何況,那些懷有異心地諸侯,即使被咱們唬住,並因此投靠了咱們,可他們被咱們收編了他們的兵馬。成為了咱們得自己人之後,遲早也會發現了咱們真正的實力,那時。他們必然不服,也必定反悔,若是他們將之洩露出去。那咱們幽州危矣!況且,各地諸侯懷有異心者,暫時畏於咱們的實力,隱藏在了咱們的內部,這也會對咱們今後的統治和發展造成障礙。這絕對不如按著咱們原先計劃的那樣,以強大的兵馬實力,逐一消滅那些懷有異心地異己來的穩妥。等到主公實質上操控了天下之後,那時。主公再一舉稱帝。勢必天下歸心,也就不會有任何的麻煩了。故此,主公在此時稱帝。那是萬萬不妥地。」

荀攸意正嚴詞的說完了自己的主見之後,目光堅定地看著劉明。那派頭,真是沒得說了。浩然正氣,視死如歸。

郭嘉和賈詡等人,全都暗暗的為荀攸喝彩。果然是悍不畏死的直臣。我不如也。

而當事人劉明卻被荀攸看得有些發毛。劉明這個鬱悶啊:這稱帝的提議又不是我提出來的。看著我幹什麼?還擺出一幅夏明翰的派頭。至於麼?我也是受害者啊。

不過,劉明雖然這樣想,可劉明卻也知道,荀攸的這種神態是很正常地。畢竟如今的自己雖然和剛來到這個時代的自己沒有根本地變化,可如今自己的身份卻已經站到了封建統治階層的頂端。掌握了生殺大權。即使自己的思想在融合了這個時代的觀念後沒有多少得變化,可身份卻已經站在了階級地對立面。這就難免荀攸會如此反應。何況,自己的思維確實早已經在潛移默化當中受到了一定的影響。這就更怨不得旁人了。

此時,眾人的目光都已經聚集到了劉明的身上,想要看看劉明對此怎麼說。畢竟劉明對稱帝的態度,那可直接與在場的眾人,休戚相關。與之相比,曹操的試探,在此時都想得不那麼重要了。

劉明看到眾人的目光,那就更無奈了。不過,劉明卻記得毛老爺爺曾說過:深挖洞,廣積糧,緩稱王。而且,此時的劉明卻也不是一個雛了。有過十幾年領導經驗的劉明,深深的知道,如今這個時候,一定要說些什麼,不管對錯。態度一定要堅決。否則的話,沒有擺正的心態的手下,那可就會要各謀其政了。這可就要壞了。

故此,劉明正言說道:「諸公,皆本公之心腹。諸位之言。皆為本公著想的金玉良言。本公必不負諸位所望。然!如今之際,正如公達所言。確不是本公稱帝的良機。此議當在天下一統之時,再議。」

劉明表明了態度,當時大部分的人就放心了。大伙跟著劉明,無非就是在這個亂世當中建立一份基業。成就萬世的功績。而這些,當然就要建立在劉明的大業成功,成立王朝,當上皇帝的基礎上。故此,在座的眾人,所有的心態都是一樣的。只是爭一個遲早而已。如今荀攸說的占理,而劉明也表明了態度,這個問題當然也就不存在了。而且,劉明也承諾了不會辜負眾人所望,這就更讓他們有盼頭了。

只有蔡邕的政治水平比較低,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聞聽此言,不甘地問道:「若是賢婿不稱帝的話,那咱們帶著百萬大軍前往曹操那裡朝賀天子,那豈不是落人話柄?而且,若是那曹操假借天子名義,只讓賢婿一人進京,那咱們有該如何?」

此時,郭嘉、賈詡等人,知道了蔡邕的提議,不是劉明授意的。只是蔡邕的一廂情願。自然也就不再當回事了。那賈詡還好點。看在蔡邕是劉明的老丈人的份上,並沒有說些什麼。可郭嘉卻毫不在意地說道:「蔡大人。您多慮了。出兵不過是一個名號而已。咱們怎麼說都成。而那曹操也不過是想知道一下咱們真正的兵馬實力,是不是如他猜測的一般強盛,只要他知道了這一點,曹操是不會撕破了臉,冒著與主公開戰的危險,逼著主公親自冒險到他們那裡去的。自古以來,強勢者遷就弱勢者。那是萬萬沒有這個道理的。曹操不可能不會明白這一點的。」

蔡邕當時鬧了一個大紅臉。

而郭嘉根本就沒在意蔡邕的表情。笑著說道:「主公。只要明天如此這般。那司馬朗當可嚇個半死。然後咱們籌措人力演一齣戲給曹操看看,那曹操還不是要乖乖的跟著咱們走。」

眾人一聽,均覺得這郭嘉果然頭腦靈活,這行動計劃剛剛轉變,立馬就又能拿出一套方案。真不愧是劉明的頭號智囊。

計策定下,眾人分頭部署。這裡面,一般人的事情都不多,只要準備好明日的說辭就可以。可荀彧、荀攸二人的工作量就比較大了。

荀彧、荀攸二人。日常的工作,主要就是替劉明管理內政。而如今。賈詡的這個計劃卻要借調八十萬的鮮卑牧民給劉明充場面。這派使者交涉,以及給這八十萬人安排食宿。那些瑣事可就太多了。尤其是,由於先前的前期方案,幽州的主攻目標是西涼地董卓。這大部分的糧食,早就集中到并州去了。這就更給荀彧、荀攸二人添麻煩了。好在,孔融治理下的北海,存糧一直都很充裕。此時在青州地面上,尚還有五百餘萬石的軍糧囤積。維持一百萬人,一兩個月的兵馬吃喝,那還是能做到。

結果,荀彧、荀攸這兩個人。幾乎是忙活了一個通宿。而且,一邊忙活,荀彧、荀攸這倆人也就更加意識到了。大軍一動。那可都是錢啊。

荀彧、荀攸忍不住心想:怪不得郭嘉想要主公自己跑一趟呢。那樣的話,確實划算的許多。這一回,主公省了兩步道,幽州的存糧可虧大了。不過,荀彧、荀攸一想到:只要威懾計劃成功。那對於今後戰略的部署的實施。那都是極有幫助地。也就覺得這點存糧,也算是用在了刀刃上,這也就值了。

而除了荀彧、荀攸忙碌之外,郭嘉也沒休息好。只不過,郭嘉卻不是像荀彧、荀攸那樣忙得。而是收了禮,只能培人閒聊。

郭嘉回府之後,剛剛入夜。那司馬朗就悄悄的登門拜訪郭嘉來了。而且在給郭嘉得拜帖之中,還夾著了曹仁的書信。

郭嘉一看,心中高興。這不是上趕著找倒霉嘛。

郭嘉連忙迎出,把司馬朗接入了內室之中,並屏退了左右。

等屋內沒人了,郭嘉立即裝作不悅的樣子說道:「司馬大人,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深夜來此。你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若是被有心人看見,這可如何是好?」

司馬朗微微笑道:「郭大人放心。我乃潛行而來。沒人能看出我的樣子來。而且我來的時候,我也注意過了。沒有人跟蹤我的。」

還別說,如今司馬朗的這身裝扮,還真有幾分潛行的樣子。頭上戴著掛著面紗的斗笠,遮住了面容。身上還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擋住了形體。

郭嘉心中暗暗好笑:你的樣子看不見又怎麼得?就你這一身裝扮,本來沒事,那都有事了。這也太引人注目了。而且,你這傢伙也不動動腦子想想,你一個曹操的手下,來到我們幽州這裡,能沒人在暗中監視嗎?就你這樣的,離個十幾丈遠也跟不丟啊。要是連你這樣的人都能發現被人跟蹤,那我的那些手下,不就全都成了廢物了嗎?

不過,郭嘉自然不會點醒與他,只是裝作稍作放心的樣子說道:「沒人跟著就好。此後,你可千萬不要再如此莽撞了。而且,就這一回,你也要記住,這只是禮節性的拜訪。切切不可亂語。」

司馬朗笑著答應了。

郭嘉再次裝作無知地問道:「說吧。這麼晚找我來幹什麼。有著曹將軍的介紹,能幫上的忙,我一定會幫的。」

司馬朗聞言又是一笑。不過,司馬朗沒急著說自己的目的。而是解開了自己的斗篷。從腰上取下了一個包袱。放到了桌子之上打開。只見裡面整齊的排列著四十錠的馬蹄金。那真是金光燦燦。

不過,以郭嘉如今的家財,自然看不上這些。何況以郭嘉的本性,就算郭嘉沒錢,那也不會受到金錢的誘惑,不過,郭嘉為了計劃,還是裝出一幅貪婪的樣子看著。只是郭嘉有點奇怪:當初曹仁給曹操談判之後,給自己的賄賂,那是何等的大手筆,這四十錠金子,也太少了吧。難道曹操那邊看出了點什麼想要試探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好財?

想到這裡,郭嘉又連忙裝出對此不屑一顧的樣子。

郭嘉的表情,盡皆落在了司馬朗的眼中。司馬朗心中暗暗的鄙夷:果然是一個貪婪之輩。不過,司馬朗倒也沒有閒著。打開這個包袱之後,又隨即從懷裡取出了一個錦匣。

這個錦匣一尺來長,兩寸來寬。厚不過八分。顯得輕飄飄的,沒有什麼重量。不過,司馬朗拿出這個錦匣的神態,明顯要比那個黃金包袱要慎重的多。等錦匣打開之後,撥開那些小心包裹的錦緞。

郭嘉看了之後,卻也不禁動容。只見錦匣之內,乃是由十八顆的珍珠相穿的珠鏈。這些珍珠,每一個都有小指頭大小,個個渾圓無比,閃著柔和的光芒。而且,最難得還是這些珠子都一般大小,互相輝映,這真是太難得了。而這些還不算是什麼,這些珍珠雖然難得,那還是中原能夠出產的寶物。只要有心,那還是能找到的。可是那十八顆珠鏈下面綴著的那塊雞蛋大小,閃著天藍色光芒的寶石,那就太難得了。這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有錢都弄不到的貨色。看起來,曹操這回是真的下本了。

司馬朗得意地說道:「郭大人這些薄禮,乃是曹將軍托我給您帶來的,您可滿意?」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回 受賄

滿意。當然滿意。郭嘉跟曹仁打交道。那可早就在劉明那裡備了案了。曹操通過曹仁送多少禮,那都是白給郭嘉添點外快。郭嘉能不滿意嘛?何況這種極品寶石珠鏈,正是討好老婆的頂級貨色。這對郭嘉來說,那就更有價值了,這就絕對相當於一塊免死金牌啊。

郭嘉心裡美。可臉上卻沒帶出來。

旁觀的司馬朗當時就有些心急了。雖然司馬朗能言善辯,外交的功力極高。可這司馬朗,好歹也算是當今年輕一代的翹楚。這暗中行賄的勾當,司馬朗雖然知道。可畢竟沒有過多少經驗。尤其是司馬朗這回帶的寶物及其珍貴。司馬朗堅信沒有人能面對此等寶物而不動心的。故此,司馬朗面對不動聲色的郭嘉也就更加揣摸不透,也就更加得心焦了。

司馬朗暗暗琢磨:剛才那點黃金,都能引起他的注意。怎麼如今這寶貝的價值,那都已經是價值連城了。這郭嘉怎麼反倒不動心了?難道他?

司馬朗想到一種可能,當時也對寶物的信心動搖了。這條寶石珠鏈再好,那終究也是一件飾物。不是現錢。若是喜愛珠寶的人也就罷了。可要是碰上一個不喜愛珠寶的人,他要將之變現,損失大了不說。越好的珠寶,那也就越顯眼。他那來源,也就越不好交代清楚。這對曹仁交代那個即貪婪金錢,又有智慧的郭嘉來說,那絕對是一種麻煩。

司馬朗想到這種可能,汗當時就下來了。壞了。這回可畫蛇添足了。司馬朗小心的彌補道:「郭大人。這些薄禮只是曹仁將軍的一番心意。您也知道,那黃金可太過沉重了。我孤身前來,只能帶點貴重地寶物給您了。要是您不喜歡。這些東西,您先就乎收著。回頭,曹仁將軍,以及我家丞相大人,也必然會對您有所補報。」

耳聞此言,眼看著殷殷笑得司馬朗。以及那黃澄澄的馬蹄金和那閃爍著絢麗光彩的寶石珠鏈。郭嘉終於明白了。

就憑著司馬朗這句話,以及司馬朗先前那麼利索的就把寶石珠鏈拿出來,這司馬朗先前拿出黃金包袱的舉動,這司馬朗肯定不會是在替曹操試探自己,而且也不可能是曹操小氣。實在是因為黃金得份量太重了。就司馬朗這小身板,四十錠馬蹄金,這恐怕就是司馬朗的負重極限了。這才不得不用珠寶來加重禮品的質量。看起來,還是幽州的銀票好啊。輕飄飄地一張小紙。別說是這四十錠馬蹄金了。就是四百錠,四千錠,那也開得出來。

別說。在劉明三反五反,全民監督的政策下,這郭嘉收受賄賂的經驗,也比那司馬朗豐富不到哪裡去。有限的幾次,那也都是在劉明那裡備了案的。這方面的水平和經驗,自然不怎麼得。然而,事就在這裡擺著,誰讓司馬朗先露了怯呢?郭嘉也就自然而然的順水推舟道:「嗯。這回也就算了。子孝與我君子之交。有什麼事需要幫忙,說就是了。用不得這些俗物。」

司馬朗此時一點脾氣都沒有,低聲說道:「是。是。下官今後一定注意。只是這回丞相大人欲與太尉大人聯姻。這其中,曹仁將軍可是出了大力的。曹將軍是真心希望我們兩家能夠結為聯姻聯盟。共同治理天下。如此一來,太尉大人有雄厚地兵馬實力。而我家丞相大人則奉天子詔書,秉承大義。那天下又有何人可以阻擋。大漢中興,近在眼前。而先前郭大人欲使天下百姓得想太平的心願,也就唾手可得。」

郭嘉暗暗叫好:這司馬朗的口才果然不錯,明明是別有用心。可說得卻大義凜然。而且還好像為對方考慮似的。不過。郭嘉叫好歸叫好,那也只是對司馬朗言辭便給的肯定。相對於郭嘉來說,司馬朗這種程度的說服功力,那還差的太遠了。那就更別提和主公劉明相比了。

郭嘉照樣不動聲色的聽著。

此時司馬朗還沒看出來,依然繼續說道:「如此大好局勢,那真是舉世難得。可如今,太尉大人為了一點的私憤,竟然對此置若惘然。這真是令人心痛。還望郭大人為了天下蒼生,大力促成此事,為太尉大人分析一個透徹,說服太尉大人隨我入京,成全此段佳偶。如實在不行,也要為下官在太尉大人面前美言幾句。令下官得以在太尉大人跟前討個回話。」

「哼!司馬大人,孟德行此小計。真當我幽州無人乎?」郭嘉在司馬朗告一段落,冷冷得哼道。

「啊?郭大人,這是從何說來?」司馬朗真被郭嘉這突如其來的一句給弄愣了。

「司馬大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既然收了你們的禮。替你們辦一些事情,這本不算什麼。就像你想見我家太尉大人討個回話,我隨時都可辦到。今日你沒來之前,我早已替你美言了。明日我家太尉大人就會接見與你。可是,你家丞相大人想要我家太尉大人入京。有那馬騰等人入京朝聖的前車之鑒,此等伎倆,三歲的小孩也能看得出來。那絕對是不懷好意的。何況,我們幽州,除了我之外,賈文和,號稱:『鬼神之謀』。荀文若,號稱:『再世的張良』。此皆乃大賢也。此等伎倆,焉何能夠行得通?」郭嘉不屑地說道。

「郭大人,別是太尉大人非是害怕遇險,實乃別有用心,恐為他人揭穿爾。」司馬朗不甘心地繞著圈的逗話道。

「哼哼。別有用心?笑話!我家太尉大人要是真的別有用心。這天下早就太平了。我也早就心願得嘗了。此事,無關心意如何。以大就小,這世間萬萬沒有這個道理。況且,別說我家太尉大人的兵馬實力,遠遠非你家丞相所能匹敵的。就算我家太尉大人的兵馬實力不如你家丞相大人,以我家太尉大人的千金之軀,那也是絕對不會前往死地赴險的。趨吉避凶,實乃是人之常情。恐怕這回我是幫不了你什麼忙了。不過,衝著子孝與我的交情,我卻不得不提醒你,此次這道聖旨,極有可能給我們幽州的主戰派。創造了機會。你可要小心為之了。」郭嘉說道後來,那真是語重心長。

而郭嘉這一番話,那真就把司馬朗給說懵了。司馬朗先是被郭嘉的冷嘲熱諷,說的少了自信,隨後又被郭嘉的講事實,擺道理,說的心服口服。忍不住在心中認同了郭嘉的說法:絕對不會有正常人會明知道送死,還會以身涉險的。要是那樣的話。不是傻贔,就是聖人。以那劉太尉的處事之道。那是萬萬不可能的。而司馬朗剛剛認同了郭嘉的說法,又被郭嘉語重心長的提醒注意。這司馬朗能不懵嗎?

司馬朗恭恭敬敬地問道:「郭大人。您先前說的,我都明白了。此事確是我家丞相大人地考慮不周。不過,即使太尉大人不滿意此事,大不了不去也就是了。這又有什麼可小心的。還望郭大人看在子孝將軍的分上,多多提點一下下官吧。下官必忘不了郭大人的好處。」說到這裡,司馬朗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些東西。

郭嘉心裡暗暗好笑,可嘴上還是裝模作樣地說道:「咳!也罷。誰讓我與子孝一見如故。情同手足呢。我今天就跟你交個底。我們幽州,一直分為主戰派和穩健派兩種。而我作為太尉大人駕下的首席軍師。我也是主戰派的一員。而偏偏我家太尉大人,自身乃是修仙之人,一直對那些穩健派情有獨鍾。故此。我們主戰派雖然人員眾多,實力強大,可也一直奈何不了穩健派。而我家太尉大人也就一直在此舉棋不定。如今。你家丞相大人的這道聖旨,那可就成了關鍵。須知,聖旨就聖旨,我家太尉大人,忠義之心。可鑒日月。這道聖旨雖然荒誕,並置我家太尉大人於險境之中。可我家太尉大人還是會遵守的。而我家太尉大人也不是一個糊塗人,真聖旨和假聖旨,那還是能分得出來的。明知送死的行動,我家太尉大人也是不會做地。如此一來,在你家丞相大人把我家太尉大人逼上了絕路的情況下,我們主戰派的人員之中,就算我不出頭,也自會有人出頭挑唆我家太尉大人出兵入京,一舉把問題都解決掉。」

「什麼?劉太尉膽敢帶兵入京,這不是意圖謀反嗎?難道他就不怕威脅到皇上的安全嗎?」司馬朗驚恐地問道。

「怎麼會呢?我家太尉大人身為輔國大臣。總理天下兵馬大權。帶兵入京維護皇上的安全。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嘛。何況,如今天子的安全,正被丞相大人護衛。在丞相大人把天子的安全移交到我家太尉大人的手上之前。天子有什麼閃失,那可都是丞相大人的過錯啊。若是天子因此不在,那丞相大人的過錯可就更大了。到時候,恐怕百死難辭其咎。」郭嘉陰陰地說道。

「啊?這可萬萬使不得。郭大人,您既然與我家一貫交好。而您又是主戰派的領袖。您可萬萬不要提此建議。一定要多多的為我家丞相大人美言啊。」司馬朗焦急地說道。

「嗯。這件事,我也只能盡力而為,畢竟這聰明人也不止我一個。而且此事威脅到了我家太尉大人的生命安全。我家太尉大人的心念會因此改變,那也是難免的。我說得太過,反而有可能不好。不過,你也放心。衝著子孝,該說的話,我一定會說,該幫忙的,我也一定會幫忙。只是,這件事的最後發展,那還得看曹丞相自己了。若是我家太尉大人沒有生命之危,以其不願殺戮的性格。這件事還是有所轉機的。你要好自為之了。」郭嘉信口給了一個承諾,花了一條小道。隨即舉起了手中的茶碗。

司馬朗感激涕零,憂心忡忡地走了。

這一晚,司馬朗當然也沒睡好了。

次日,劉明果然如郭嘉所說,再次的召見了司馬朗。而還沒想好對策的司馬朗此時到不願意急著見劉明瞭。不過,劉明的傳喚已經來了。作為朝廷的使者,司馬朗也只能硬著頭皮去。

等司馬朗到的議事廳,劉明的手下,那早就站的滿滿的了。而錯過了昨天迎接聖旨,今天顯然也沒人搭理司馬朗。劉明更是沒有迎出廳外。司馬朗心中暗暗歎氣:咳!一日之隔。猶如春秋之分。這氣氛明顯不同了。

劉明一見司馬朗到了,也沒廢話,也沒客氣。直接對司馬朗說道:「司馬天使。請把聖旨拿來。這道聖旨,本公接了。你可率先回復聖上。我把幽州的瑣事交代一下,即日啟程,前往許都朝見天子。同時,也請你轉告曹丞相。蒙其抬愛,本公定當攜厚禮前往下聘。請他稍後幾日。」

雖然劉明的語氣不怎麼客氣。可司馬朗還是很高興。這劉太尉還是滿通情達理的嘛。根本就不像郭嘉說得那樣危言聳聽。這不是挺好的嘛。

可是,還沒等司馬朗從高興勁緩過來。郭嘉下手的賈詡就站了出來說道:「太尉大人。您為天下兵馬總司,沒有人護衛的前往京師,那也太有損朝廷的體面。而曹丞相乃是國之首輔。您去迎娶他的妹妹,若是沒有龐大的儀仗隊,那也會令人恥笑。何況,最近那鮮卑部族,感念咱們大漢的恩德,以及皇上的仁厚。新近歸降了咱們。這些皇上的兵馬,那也應該讓皇上檢閱一下。既然如此,屬下建議,不如把這幾件事並為一件。通由大人帶了前往。如此也可省下許多消耗。」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回 永遠笑著的曹操

哼!來了吧。看著冒出來說話的賈詡,有著內部消息的司馬朗,非常鬱悶得想著:這傢伙就應該是主戰派的二號人物吧。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躲不過的。好賴這個傢伙的提議也不算是荒誕。以劉明今日的身份,還是配得上得。況且,國公得親隨多不過五萬。迎親的排場,一兩萬人也就夠了。而給天子檢閱的外族士兵,有那麼四五萬的兵馬,那已經是頂天了。如此一來,這人數也就不會太多。應該還能在丞相大人的控制範圍之內。只不過,恐怕丞相大人想要完全操縱劉明的心願,是不太可能實現的了。

就在司馬朗瞎琢磨的時候,劉明已經認同地說道:「嗯。賈軍師。言之有理。為了朝廷的體面。這些東西還是省不得的。」隨後,劉明又對司馬朗說道:「司馬天使,賈軍師的提議,你也聽見了。你可回去如實稟報曹丞相。讓其為我的隨行人員放行。」

司馬朗被劉明發話打斷了思路,只能無奈的答道:「是。下官一定為太尉大人轉達。不過,以下官之見,當今聖上,崇尚儉樸,且如今朝廷的庫府空虛,太尉此行,實不用太過奢華。稍稍意思一下也就是了。」

「本公行事。還用不著你來多嘴。你只管轉告也就是了。」劉明非常痛快地就把話給封了回去。

司馬朗碰了一鼻子灰,那也是一點辦法沒有。畢竟司馬朗的身份比之劉明,那真是相差太多了。劉明說什麼,他也只能受著。根本沒有還嘴的本錢。何況,如今劉明這邊的提議,超出曹操這邊地估計太多了。就算是有什麼說法,那也不是一個司馬朗可以拍板決定的。

不過,司馬朗還是有點小聰明,非常技巧地問道:「不知太尉大人此次入京。共準備攜帶多少的隨從,下官回去之後,也好如實地轉告丞相大人。好為太尉大人的隨行人員準備好此行的食宿。」

司馬朗暗中琢磨:怎麼也得把劉明準備帶多少人的具體數目搞清楚了。如此也好讓丞相大人早做準備。

然而,劉明一聽司馬朗的提問,劉明當時也笑了。不錯。這個傢伙太和作了。就這問題,你就是不問,那我們也要設個套地告訴你。如今你自己鑽進來了。倒是省了許多是非。

劉明很是高興地說道:「司馬天使。如此,有勞孟德破費了。不過,本公此行,也不會帶太多的人馬。也就五十萬的兵馬。你讓孟德隨意的準備一些也就是了。」

多少?司馬朗好玄沒被劉明的一句話給嚇暈。五十萬?那可是丞相大人的全部兵馬總和了。劉明要帶著這麼多的兵馬入京。他到底要幹什麼?

此時。司馬朗回想到昨天夜裡郭嘉給他透露地那些消息。司馬朗的心裡,當時窪涼窪涼的。額頭上地冷汗。當時也就冒了出來。

司馬朗抱著萬一的希望,聲音顫抖地問道:「太尉大人。難不成您在與下官說笑?您不過是迎親與朝賀天子爾。您勞師動眾的帶五十萬的兵馬入京幹什麼?這豈不讓天下人恥笑太尉大人大材小用。何況,國公的護衛親隨,多不過五萬,您帶這麼多的兵馬,這也與理不合。」

「嗯 ,放肆!汝奉旨傳詔。不過一傳話之人。本公行事豈是你可亂語的。」劉明瞪著司馬朗,當時就拍了一句官話給他。

「太尉大人行事,下官當然是過問不得。然,天下悠悠之口,豈是太尉大人虎威可以威嚇得住的。下官也不過是冒死提醒太尉大人一下而已。」正所謂:害怕到極處。也就不害怕了。司馬朗過了剛才那個勁。如今反倒橫了。

「呵呵。可笑。豎子何當天下人之口?不過。既然汝說到這了。本公也就對你直言相告。本公要帶五十萬的兵馬入京,這一點都不多。這五十萬人裡面。本公的護衛親兵,以及迎親的儀仗。不過五萬。遠遠沒有達到國公護衛親兵的極限。只不過,鮮卑部族盡皆歸降本公。那鮮卑八百萬的人口,儘是驍勇善戰的勇士。朝賀天子,受天子檢閱,乃是他們莫大的榮譽。四十五萬的鮮卑人馬。那已經是在他們之中,精中選精了。再也不能少的了。再少的話,他們都將怪罪本公不公了。到時候,他們鬧將起來。盡皆衝到京師找天子評理。豈不是一件好事,變成了壞事。到時候,若是那些粗魯無知的傢伙言詞不慎,與丞相大人衝突起來,做了反。本公還要帶著全部的兵馬來入京平亂,保護皇上。那樣的話,豈不是更亂。」劉明微微笑著說道。

司馬朗當時就面如土色。

正所謂:說話聽音。以司馬朗的學問,劉明的言中之意,司馬朗還是能聽出來的。劉明這是在威脅,赤裸裸的威脅。說白了就是劉明現在控制著八百萬的鮮卑部族,只要曹操敢不讓劉明帶著五十萬的部隊入京,劉明就放鮮卑人進來打曹操。然後劉明再藉著平亂,合理的入京。

鮮卑人的厲害,司馬朗還是有所耳聞的。他們為禍大漢,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要是他們都被劉明放進來,別說八百萬了,就是一百萬,那也不是丞相大人能夠應付的。司馬朗能不徹底喪失信心嘛。

然而,司馬朗不知道是,劉明的這些話裡面,那可是有太多的謊話了。這水分也太足了。如今的鮮卑部落,那可不像烏桓部族那樣,全都徹底的歸順了劉明。而且,經過科爾泌草原之戰,現在的鮮卑部落,也遠遠沒有八百萬的人口了。只不過,那些鮮卑部落在戰後向大漢請降進貢,那也是不爭的事實。也是鮮卑部落一貫應對漢朝的習慣。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暫時臣服。故此。劉明說鮮卑部族盡皆投降,這也沒什麼太大的錯誤。而按著劉明的這種說法,別說是司馬朗16k小說網手機站wap.16k.cN

這個怎麼明白劉明虛實的外來人了。就是劉明手下百姓,以及一般官吏,那也聽不出真假來。

此外,劉明最最狡猾的地方。不在於誇大。而在於縮小。劉明計劃當中的是要派一百萬軍隊,然後詐稱兩百萬。以這種全部諸侯加起來的實力都不如得巨大軍事力來威懾曹操以及其他所有的諸侯。可現在劉明卻只說了帶五十萬人。這正是謊言的高妙之處。如果劉明自己說帶兩百萬人,沒有親眼見過地。肯定不會有人相信。甚至會有可能暴露劉明真正的實力。可如今劉明只說了帶五十萬人。可實際人數卻遠遠大於五十萬人。這必然要引起有心人的懷疑,而劉明再通過其他途徑適當的透露一些消息。那謠言的力量,那可遠遠的勝過劉明自己親口所說得百倍。

完全被劉明給唬住了的司馬朗,那真是片刻也不敢耽誤,急沖沖地就跑回許都。向曹操如實稟報了。

沒想到,曹操聽完司馬朗地匯報後,竟沒有任何的驚色,反而歎了一口氣說道:「嘿嘿。伯達。你可上了那個劉明的當了。」

司馬朗一聽。反而心中歡喜。急忙問道:「丞相,難道那劉明只是虛言恐嚇,實際上他沒有那麼多地兵馬?」

曹操搖了搖頭說道:「非也。那劉明有多少的兵馬。如今吾也不好猜測。只不過,這五十萬之眾。那是萬萬不確實的。有道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你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吾早已得到線報。那青州的各個府庫的糧食,都在調集之中。那數量,無以計數。豈是五十萬的兵馬可以用的了得。那劉明不來則已,只要他來,那就絕對不會是五十萬的人馬。絕對要遠遠的多過此數。」

司馬朗一聽,更加得傻眼了。感情這五十萬還是說少了的。這劉明實在是太狡猾了。看起來,曹丞相這回要大禍臨頭了。

此時。別說是司馬朗了。凡是聽聞曹操此話的人,無不如此想。劉明隱瞞兵力,帶著這麼多的人來。那還有什麼別的意圖。難道還真的是給皇上看看來的?那不是騙小孩嘛。看起來。曹丞相這回是畫蛇添足,把人家劉明給逼急了。

結果,除了少數幾人之外,眾人的神情無不沮喪。而這一切也全都被曹操看在了眼裡。曹操環視左右,突然間仰天大笑:「哈哈哈……」

曹操這一笑。當時就把這一干手下全都嚇得毛骨悚然。雖然大伙都知道曹操愛笑。尤其是困境的時候更愛笑。可如今的已經不是困境可以形容的了。劉明龐大的軍隊數量,不敗的軍隊威名,那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故此,所有的人,無不害怕曹操這回是真的被這巨大的壓力給壓垮了,失瘋了。

曹操旁的手下也就算了。可夏侯敦、曹仁等,那可是曹操的本家,無論如何,那也是不會看著曹操不管的。

當時,夏侯敦、夏侯淵,曹仁、曹洪等一大幫子人全都搶上一步,關心地問道:「丞相,您怎麼得了?」

「呵呵。我很好。我實在是太高興了。」曹操揮手讓大伙散開,非常高興地說道。

大伙這回就更糊塗了,也更擔心了。看成丞相大人這神態,好像沒瘋啊。怎麼盡說瘋話呢?人家劉明馬上就要帶著不止五十萬的軍隊來了。這有什麼可高興的。就算是咱們調集全部的兵力,能夠守住兗州。那兗州也會受到極大的打擊,這有什麼可高興的?

眾人全都奇怪,可這關鍵時刻,也沒人敢問曹操為什麼。這要萬一是曹操為了激勵人氣,打腫臉充胖子。結果這一問給揭穿了。那豈不是撞倒了曹操的刀口上。

不過,什麼事都有例外。曹操手下也有個別的。就像那許褚,他可是真心實意地相信著曹操。曹操高興,他就高興,曹操生氣,他就生氣。哪怕曹操說白天是黑的,看不見東西。許褚也不會有任何的懷疑。大不了就是陰天嘛。而且,許褚藝高人膽大,幾十萬的敵人,許褚那也是一點不在乎的。故此,曹操哈哈一笑。許褚也就樂了。並笑著向曹操問道:「丞相。何事高興至此。讓我們大家也樂上一樂。」

曹操最喜歡許褚的,除了許褚的忠心之外,也就是許褚的直爽。太和自己配套了。這要使笑完了沒人問。那不就全都憋回去了。還真讓人以為自己失心瘋不成。

曹操當即興致高昂,大聲地說道:「仲康。此等樂事,吾當然要與爾等分享了。各位均知,吾生平所懼之人,唯幽州得劉明爾。如今,劉明自爆其短。吾從此以後在無所懼,吾焉能不笑。」

曹操這回說完,曹操得那些手下,大部分還是不明白劉明怎麼自爆其短了。不過,好歹這些人都明白了,曹操還是樂意被人問的,於是,滿寵立即向曹操問道:「丞相。不知那劉明如何的自爆其短。我等愚鈍,還要丞相大人指明。」

曹操哈哈大笑地說道:「此次我與劉明聯姻,除了要結一個助力之外,本就是一個試探。此次司馬伯達歸來,正好解除了我的心結。從那劉明的兵馬調動來看。那劉明擁有強大的兵馬實力,應該不是一個空言。而若是我有如此的實力,這天下早就一統了。豈會拖延到今天。如此看來,那劉明不過是一個有著婦人之仁,只想偏安一隅得庸才。此等人物,他即使有著再大的實力,再多的兵馬,那又有何懼哉?須知,家豬雖大,也不過是我等口中的美味爾。」

曹操撇著大嘴一說。還真把許多人給說的信心百倍。無心進攻的人,再多的刀槍,那也不會讓人害怕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劉明如今可是馬上要來了。而且還是帶著軍隊來的。怎麼過這個坎呢。這還是令曹操的一部分手下憂慮。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回 阻擊戰

「丞相。話雖如此。可那劉明馬上就要大兵壓境了,咱們卻若奈何?」在曹操一幫的手下當中,鍾繇可是親自感受過幽州兵馬實力的人。此時忍不住向曹操詢問道。

曹操不悅的看了一眼鍾繇,曹操心說:事情都要我來解決,還要你們幹什麼?不過,曹操卻知道此時可不是自己大聲責罵的時候。曹操依舊不露聲色,面帶微笑地說道:「元常,何故青州一戰,以致膽小如此乎?」

曹操小小的開了鍾繇一個玩笑,鍾繇當時來了一個大紅臉。而曹操其他的手下,也有一些人隨著曹操的話,笑了起來。

而這時,曹操卻突然正言說道:「諸公何故發笑?元常守衛青州,毫無鬆懈、虧欠之處。實力不濟,因而兵敗。這有什麼可笑的?即使如今有此之言,那也是為了提醒咱們注意,好早做防範。此乃直言,可賀也,這又有什麼好笑的?」

曹操語氣的這一突然轉變,當時令那些發笑的人,笑不出來了。而鍾繇的心中卻對曹操為自己辯白而感激涕零。愈發決定要為曹操效死了。

而這時,曹操鎮住了場面,隨即又緩和了容顏說道:「元常,那劉明的大軍,來就來嘛。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帶著大軍來了。那一回,他不是帶著人來,又帶著人走的。只要他是一個有著婦人之仁,只想偏安一隅得庸才,他來來往往,不過就是勞民傷財,空耗軍糧而已。只要吾向皇上討一道旨,就說不想大軍奔波,損耗國力。讓劉明在幽州等候完婚。那劉明自然也就回去了。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曹操此言一出,曹操的這些手下當時就全都放下心來了。這事情確實如此,劉明要帶著兵來,不就是丞相給逼得嘛。只要丞相服個軟,給劉明一個台階下,以那劉明的性格。這不就一天地雲彩滿散了嘛。就像前兩回,那劉明不也是氣勢洶洶的擺開陣場,最後,丞相請到聖旨,給那劉明一個台階,那劉明不就回去了嘛。

司馬朗當時就興奮的請戰道:「丞相。下官願意再次的奉旨前往。定讓那劉明老老實實的退回幽州。」

司馬朗說完之後,曹操手下的其他幾個文臣,也有些躍躍欲試。

曹操手捻鬍鬚微笑。

可還沒等曹操表示態度。一旁卻有人言道:「丞相,且慢。」

曹操聞聽此言,用目一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式自己心腹軍師程昱。曹操不解地問道:「仲德。何事?」

程昱上前說道:「丞相。依我看來,若是司馬大人再次出使幽州,屬下以為說服劉明退兵的問題不大。只不過,此事卻也不必太過著急。那劉明既然放出話來要帶著五十萬的兵馬前來迎親。這可也是咱們的一個機會,咱們正好可以趁此機會,看一看那劉明到底有沒有這麼多的兵馬。咱們可以在泰山設立關隘,放劉明的兵馬進來。以此來檢閱劉明的兵馬。若是劉明只是空言恐嚇,或是用少量的兵馬在虛張聲勢,咱們如此檢閱。必可識破劉明的真偽。到時候,若是那劉明不敢來,咱們只待平定了南方之後。即可連同董卓,揮軍拿下幽州,解除咱們的心腹之患。若是那劉明只是用少量的兵馬在虛張聲勢,咱們把他放進來之後,隨即斷其歸路。定可讓那劉明來得去不得。只能老老實實地在咱們這裡成為人質。而若是那劉明真地兵多將廣,咱們萬萬不是敵手,那時再讓早就準備好的司馬大人為使者,前往劉明的大軍之中,勸阻劉明的大軍前進,那也為時不晚。而且,若是那劉明真的兵多將廣,只是因為想要修仙而無心出兵,屬下還要保舉一人,隨同司馬大人前往幽州,定可使那劉明從此再無鬥志。」

程昱不愧為曹操手下的大智者。想問題就是全面。只可惜,程昱卻沒有郭嘉那樣強大的情報組織。這信息不全,推斷起問題來,卻就難免有所誤差了。

曹操對程昱的提議,完全認同。這本來就是曹操的想把劉明弄來的根本所在。曹操當然不會反對。而唯一出乎曹操意料之外地是,曹操實在是想不到自己手下還有什麼高人,竟能讓有眾多兵馬的劉明在今後毫無鬥志。

當下,曹操欣喜地說道:「仲德此言,正合吾意。只不知仲德卻要保舉何人,竟有如此本領?」

程昱微微笑道:「丞相。屬下保舉之人,卻非外人,正是您的養子何晏。」

曹操一聽,微微地皺眉。

雖然何晏只是曹操的養子,但是,曹操對他的喜愛,甚至勝過了自己的親生骨肉。此時曹操聽程昱想讓自己的這個養子去冒險,曹操當然不太樂意了。而且,曹操的這個養子本領如何,曹操當然也是知道的。那絕對的是天資過人。聰明二字用在他身上,那都是對他的貶低。若是過得幾年,曹操再好好的調教一下。程昱如此保舉,曹操倒也不太操心。可如今,這何晏再天資過人,他此時也不過才十五歲。而且他所學的那些東西也與軍政無關。這要是讓何晏去幽州,他能幹些什麼?難道是給劉明當人質去?曹操對此極為不滿。

曹操沉著臉問道:「仲德。晏兒年少,如何當得了此等大任。」

「當得了,當得了。」程昱不為所動地說道。

「如何當得了?」曹操知道程昱不是一個空言的人。有此言,必有所指。於是也按下心來問道。

「丞相,此事不可為外人知也。」程昱神秘地說道。

曹操當即一擺手,屏退了左右。程昱上前,壓低了聲音。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曹操聽完,一陣惡寒。曹操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這個養子,天資過人,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同時也再次為程昱這個傢伙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的行事方法感到心驚。這程昱實在是太惡毒了。

不過,心懷壯志的曹操,卻也不得不認同程昱這個法子果然有其可行性。是一個好主意。曹操當即咬著牙答應了。

而在曹操和劉明鬥法的時候。孫權和劉備也上演了一場阻擊戰。

只不過,這場阻擊戰。倒不是孫權領著兵馬突擊了劉備。而是孫權說服了舅舅吳景之後,知道了劉備在上次那種危局之中,能夠反敗為勝。乃是得到了荊州書院的支持,有了一個出色的軍師給其幫忙的結果。於是,孫權為了斷絕劉備再次得到荊州書院的幫助,以免大好地局面再次出現轉機,孫權決定走訪水鏡先生,斷了劉備的後援。給劉備來了一個人才的阻擊戰。

此時節。在周瑜遊說曹操、司馬朗奔波在曹操、劉明之間的時候,已經是冬去春來。而這江南的春景,更是美不勝收。而水鏡先生先生所在的荊州書院。那更是人間的仙境。

清晨,孫權剛剛來到荊州書院的外圍,就被這山水之間的景色奪其心志。

只見那:山嶂疊翠,溪水瀲灩,綠柳爭妍,桃花吐艷。又待那春風吹來,吹得百卉,盈盈欲笑。枝頭地黃鶯兒,也撲著雙翅,婉轉悠揚地歌唱起來。又有那穿花的粉蝶。迎風飛著,紛紛亂舞,好似天女在那裡散花一般。獨有啣泥的紫燕。卻在樹林裡或是水面上,不住地掠來掠去,找尋著小的蟲魚,去哺那巢裡的雛燕。晨曦漸漸地放開光華來,把草上鮮明可愛的露珠慢慢地收拾過了。便顯出很嬌嫩的一片綠茵。

只看的孫權心曠神怡。好一個人間美景。此時的孫權,雖然還沒見到水鏡先生,卻已經對水鏡先生有了幾分敬意。能在如此仙境之中授徒,傳道之人。又如何俗得了?那絕對是一個雅人。

而隨著孫權步入林內,進入荊州書院之中。陣陣清晨的朗讀之聲,更是讓人精神一振。而就在孫權信步閒遊的時候,一人攔住了孫權說道:「這位公子,請留步。」

孫權止步一瞧,只見一儒雅的書生,攔阻了自己。孫權正待詢問何事。孫權旁邊的徐盛已經惡狠狠地喝道:「兀那小子,因何膽敢攔阻我家公子的去路?」

孫權看徐盛搶了先,倒也不忙著阻止,想看一看這荊州書院的學子到底是一個如何地水平。

而對面那人,見徐盛兇惡,卻也不害怕,反而微微笑道:「此間,乃各地學子遊學之所。請勿高聲驚擾了他人。我攔你家公子,並無惡意。乃是見你等面生得很,想是初來乍到。似你等這樣亂撞,急易擾了他人功課。若是被先生怪罪下來。爾等卻呆不得此地了。故此,前來詢問。卻不知這位公子是前來遊學的,還是尋訪親友的?」

孫權看此人說的不卑不亢,柔中帶剛,當時好感大升。連忙止住徐盛,上前恭聲說道:「下人魯莽。不識先生好意,得罪了先生,先生務怪。在下孫權,此來,乃是前來拜訪水鏡先生的。正好有勞先生引薦。只不知先生如何稱呼,在下這裡先行謝過了。」說完,孫權恭恭敬敬地給此人一禮。

徐盛在一旁看得不忿,二公子何等人物,那人如何當得了二公子的施禮。可徐盛剛惦著發作,一隻大手卻穩穩的抓住了徐盛的胳膊。

徐盛轉頭一看,卻是與自己同為護衛的呂蒙拉住了自己。並對自己微微地搖頭,示意自己不要說話。

對於呂蒙,徐盛是非常信服的。此人不僅勇冠三軍,膽氣過人。最主要的是此人在沒事的時候,時刻不忘苦讀兵書,這是徐盛所不能比的,也是徐盛最佩服的。故此,徐盛也就一隅不發。

「在下淮陰步鷲,步子山。正在此間遊學。公子欲求見先生,在下當為引薦。」步鷲看孫權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又有四個氣宇軒昂,剽悍不凡的隨從相隨,也不敢怠慢孫權,同樣恭恭敬敬地還禮說道。

隨後,步鷲引領著孫權前往水鏡先生的講學之所。一路上,孫權與步鷲相談,那真是分外的投機。最後,孫權向步鷲表明了身份,拜請步鷲出來輔佐自己。

步鷲思索了一下,覺得江東孫家雖然不是天下實力最大的諸侯,可是位處江東,還是很有發展前景的。尤其是此時的孫家,正是大破之後,重新創建的初期,不像曹操或是劉明那裡已經是高手雲集了。到了那裡也不一定能展露身手。而且,孫權的為人很不錯,與自己非常的合拍,今後在孫權手下也能更好地施展本領,於是也就點頭答應了。

孫權自然大喜過望。覺得這趟沒白來。

而此時,步鷲已經領著孫權來到了水鏡先生的講學之所。孫權按捺住高興。在步鷲的引領下。靜靜地站在外未得學子當中,聽取水鏡先生得講學。

別說,這孫權在這一點上,倒也與劉備相仿,並沒有急忙忙得打擾水鏡先生,而是與劉備一樣的選擇了等候。而孫權這一聽之下,也與劉備一樣的被水鏡先生的精妙之論給折服。對水鏡先生的那種佩服,絕對是高山仰止。

只不過,這回孫權身邊有著步鷲的陪伴。在步鷲的提醒下,孫權在水鏡先生講完之後,並沒有像劉備一樣的沉迷其中,而不知道水鏡先生的離去。反而是快步搶到水鏡先生身前。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禮地說道:「先生請慢走。江東孫權,這廂有禮了。」

孫權?水鏡先生對這個名字感到有點生疏。不過,好賴孫權提到了江東二字。水鏡先生還是知道孫權肯定是江東孫家的人。只不過,如今孫堅已死,孫家只剩下了一個孫策還算是一個人物。這孫權來這裡幹什麼?就算想請自己幫忙,那也應該是孫策親自前來,這才配的起自己的身份。

不過,好在水鏡先生除了荊州書院天下第一放不下之外,倒不是太注重這些旁的。何況,孫權長得又好,一看就是一個非常實誠的正人君子。而且孫權有非常的有禮貌,這第一印象,對水鏡先生還是非常不錯的。

故此,水鏡先生也沒有一口回絕孫權。反倒是溫聲說道:「不敢當。孫公子此次前來,想是有所要事,可隨我到軒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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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歷史】無奈三國 作者:問天(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