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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o0702 2007-2-2 03:21 PM

(長篇 武俠)魔刀麗影

[b]魔刀麗影[/b]      作者:獵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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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偷窺

杭州城自古有名。這裡不但風景優美,人傑地靈,經濟也極其繁榮,在東南沿海一帶,也起著領頭羊的作用。城裡的富商巨賈特多,隨手一抓便是一把,那魏中寶便是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一個。

魏中寶,原是江西鄉下人。五歲時隨父遷居到杭州。父親靠擺小攤子度日。在他十五歲時,父親去世。少年魏中寶為了生活,便投靠了『百旺藥店』的胡老闆,在那裡當起小夥計。魏中寶相貌堂堂,做事勤快,腦瓜聰明,很會來事,頗得胡老闆的歡心。

胡老闆活了一輩子,搞得的女人雖多,無奈命中無子,只有一個寶貝女兒。他經過長期觀察,再三斟酌,終將女兒許給了魏中寶。魏中寶求之不得,一下子便由小夥計變成了藥店的二老闆。等胡老闆一死,這個藥店就是他的了。

魏中寶對這個老婆倒是挺滿意的。老婆是典型的江南美女,身材纖細,膚如凝脂,細眉秀眼的,再加上通情達理,善良賢惠,性情溫馴,使魏中寶從不把別的女人放在眼裡。原指望夫妻白頭偕老,相伴一生呢,誰知道生孩子時,趕上難產,孩子保住了,老婆卻沒有了。因為這個原因,魏中寶從這孩子小時起,就對他冷冰冰的,不像別人父親那樣溫暖。孩子出生後,他從來沒抱過。在他的心中,這孩子是個災星。不是他的話,老婆怎麼能死呢?魏老闆將這筆帳記在了兒子的頭上。

老婆一死,魏老闆傷心了好幾年。等情緒稍好後,又討了一房老婆,是前街的一個寡婦,帶著個女兒,前夫是做布匹生意的,頗有家產。這個老婆也有幾分姿色,幫助胡老闆管家很有一套,魏老闆心裡也算知足。

時光如流水,魏老闆的兒子魏小牛長到十六歲了。這孩子從小不愛讀書,倒喜歡江湖俠客,羨慕人家的本事。幾次央求老爸請名師授藝,魏老闆堅決不肯,安排他到藥店做事。胳膊擰不過大腿,小牛只好在藥店耗時間,暗地裡學藝。無非是跟那些雞鳴狗盜之徒學點三腳貓的功夫。

他覺得自己是一條龍,呆在這個充滿藥味的店舖裡,實在是大才小用了。因此,他一肚子的委屈。總夢想著有一天能出人頭地,能揚名天下。他想比老爸更有出息。老爸不過是一個土財主而已,算不得什麼英雄。

小牛在藥店賣藥的期間,做得最開心的事情是教訓了一下城裡的梅老闆。梅老闆是開棺材鋪的,家裡還有祖上留下的大量田地。此外,還放高利貸,往往逼得窮人們家破人亡,名聲很壞,無數百姓暗地裡叫他梅閻王。小牛對他很是鄙視。小牛心道,你奶奶的,掙錢也不是這麼個掙法呀。你得給人留條活路呀。他尋思著怎麼收拾一下這傢伙。

機會來了。那天梅老闆來到藥鋪找魏老闆。二人到裡屋說話。小牛通過竊聽得知,那梅老闆是來買壯陽藥的。梅老闆非常好色,家裡娶了六七個老婆,大享艷福。但人的體能是有限的,再強硬的傢伙也經不起女人『溫泉』的浸泡。就是一根鐵,也得被泡成麵條。為了自己在女人面前能雄風大振,維護男人形象,梅老闆來求魏老闆幫忙了。

魏老闆笑了笑,便開了個方子,讓小牛給抓藥。小牛表面一副認真負責之態,實際上正在尋思著整他的法子。當梅老闆一臉的奸笑拎著藥離開後,小牛暗暗冷笑,心說,老傢伙,我一定讓你痛不欲生。

為了不影響藥鋪的生意,小牛並沒有在藥上做手腳,而是另想了一個好法子。在梅老闆買藥後的第三天,小牛就悄悄地潛入了梅老闆的家,要對他下手。他這次去,沒有空手,還帶著一件『禮物』呢。想到這件禮物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小牛的臉上就露出小人得志的奸笑。他彷彿已經看到梅老闆狼狽如狗的樣子。

那是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黑沉沉的,靜悄悄的。因為平時隨著老爸來過梅府,因此,他不費勁地便找到了梅老闆的住處。梅老闆今晚住在七姨太的房裡。這七姨太是梅老闆靠著很不道德的手段霸佔來的。七姨太的父親是農民,由於借了高利貸,到期無法償還,梅老闆見人家的女兒長得挺水靈的,便搶來當了小老婆,那債務自然也就清了。

小牛來到他們住房的後窗下,將窗紙捅破,向裡偷偷地張望。裡邊的風光一目瞭然,看得小牛眼珠子差點掉下來。原來梅老闆正跟七姨太親熱呢。

只見在一張華麗的大床上,七姨太身上只穿著肚兜跟短褲。雪白的肩膀跟渾圓的大腿都露在外面。梅老闆兩隻大手正在七姨太的身上揉搓著,像揉面一樣,臉上帶著噁心的淫笑。那樣子恰似一隻餓狗面對一根肉骨頭。

七姨太被摸得瞇起美目,小嘴張合著,不時發出淫聲浪語,聽得梅老闆大為得意,聽得窗外的小牛呼吸都快停止了。他長這麼大以來,從不知道女人是這麼迷人的。近日,他身體發育成熟,在潛意識裡,也對女人的身體跟男女之事產生了興趣。

最近,他常往自己的妹妹身上注視著。他發現自己下邊的玩意越來越大,而妹妹小袖也在發生著變化。胸脯明顯有了突起,屁股也越來越圓,越來越鼓。這使小牛好奇心大增,真想扒掉她的褲子,看一下廬山真面目。

此時,床上的節目越發的精彩了。梅老闆解下了七姨太的紅兜兜,露出一對蘋果一樣圓的奶子,那暗紅的兩粒奶頭挺立在頂端,已硬如花生米了。梅老闆那張大胖臉上泛出野獸般的光芒,嘿嘿淫笑幾聲,便低頭叼住一粒奶頭吸吮,一隻手還抓著另一隻玩樂。直弄得七姨太呻吟不止,如貓叫春,身子如蛇扭動,一副色不可待的樣子。

梅老闆的大嘴在兩隻奶頭上輪流吸吮著,像是饞嘴的嬰兒。一隻手早探入了七姨太的褲子裡,大力地摳弄著,玩得七姨太的浪叫聲更大了,淫水流成了小溪。

七姨太哼道:「老爺,快點上吧,奴家受不了了。」

梅老闆笑瞇瞇地說:「寶貝兒,心肝兒,*別急,還沒有到時候呢。」接著向屋外叫道:「梅香,我的靈藥呢?快點給我端來。」

只聽外邊答應一聲,說道:「回老爺的話,再過一會兒就好了。」

梅老闆罵道:「這麼慢,跟母豬下崽子似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邊的七姨太浪笑道:「老爺呀,你那麼威風,還用吃什麼藥呀。老爺不是向來自稱是金槍不倒嗎?」

梅老闆狡辯道:「我吃藥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威力小點,我的傢伙太厲害了,怕*受不了。」

七姨太坐起來,抓向梅老闆的褲襠,嘻嘻笑道:「怎麼這麼軟,跟鼻涕一樣。難怪要吃藥呢。」

梅老闆聽了不悅,將褲子脫掉,露出黑乎乎的傢伙來。那玩意能有中指長吧,焉巴得像一根乾枯的蚯蚓。小牛在窗外看了想笑。他摸摸自己的傢伙,那玩意早被七姨太的肉體刺激得搖頭晃腦,躍躍欲試了。可憐的小牛呀,活了這麼大,還沒有見過女人的裸體,更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呢。他想那滋味兒一定是很美的,因為他晚上每經過父親的門前時,都能聽到裡邊幹得地動山搖的。每次都惹得小牛胡思亂想一陣子,想像著裡邊的風光跟戰況。事後看到繼母時,他總要偷偷地多看上幾眼。那高高的胸脯,肥肥的屁股,都會讓小牛的傢伙事兒熱起來。他知道那是不對的。自己怎麼能對父親的女人想入非非呢?自己不成了逆子嗎?

這時屋裡還在變化著。梅老闆往床上一坐,指指自己的傢伙說道:「心肝兒,快給我吸幾下子,讓它變硬了。」

七姨太擺擺手,堅決地說:「不吸。那玩意騷了叭嘰的,好難聞的。我才不幹呢。」

梅老闆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寶貝兒,*只要給我吸一次,我什麼都答應*。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給*摘去。」沒等七姨太說什麼呢,梅老闆又催梅香送藥了。

梅香是梅府的一個小丫環,長相不好,腦子也不靈。那德性連梅老闆看了都沒有胃口。七姨太之所以找這樣的丫環做事,那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梅老闆這麼一要藥,窗外的小牛頓時清醒了。如冷水潑面,他的慾望一下子消失了。他心說,看戲那是次要的。還是正事要緊。我得趕在他服用之前,將此事搞定。這麼想著,小牛從兜裡掏出個紙包來。那是小牛特意給梅老闆準備的『禮物』,是小牛從藥店偷出來的。這要是讓老爸看見,自然少不了一頓臭罵。

小牛深吸了一口氣,躡手躡腳地從後窗向前窗轉移。來到門前,他從門縫向裡張望,只見一個丫環正用扇子扇火呢。爐上坐著個罐子,正冒著一絲絲的熱氣呢。顯然是在煎藥呢。

小牛就想,我怎麼能將紙包裡的東西放進梅閻王的藥罐裡呢?聽那藥罐的聲音跟冒氣的狀態,想來馬上就好了。那時就難以下手了。

小牛在門口轉了兩圈後,眼前一亮,想出了一個不太高明的法子。雖然不高明,他也要試試的。不教訓一下這個老傢伙,小牛覺得睡覺都不香.


小牛伸手敲了幾下門,然後閃身到門的右側。屋裡的丫環梅香問道:「是誰呀?這麼晚來敲門。」

小牛也不答話,又敲了幾下。梅香便過來開門。門一被推開,小牛便在門後了。梅香跨出門坎,轉身向左門扇後看去。趁這麼個工夫,小牛跟一陣風似地竄進了屋裡。一連串動作,一氣哈成。掀罐蓋,投藥粉,蓋藥蓋,再晃晃藥罐,再從西窗跳出。一系列動作,既迅速又漂亮。唯一不足的是跳窗後,那窗扇沒有自動關上。這輕功小牛沒有學到家。

那梅香在門外找了找,沒發現什麼異樣,自言自語地說:「難道我聽錯了嗎?不會吧,明明是有人敲門的嘛。」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回來,給老爺送藥去了。再不送去,梅老闆不知道又要罵出多麼難聽的話來。

小牛又回到後窗,又從那窗眼看景。屋內的情景讓他大開眼界,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原來室內的二人正在玩舔吸的花樣呢。梅老闆平躺在床,七姨太倒趴他身上,二人都伸出舌頭舔著對方的下身。

小牛是頭一回見到女人的裸體。在他的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側面,看不到那玩意。但女人肉體的起伏而流暢的曲線,令他歎為觀止。屁股之美,腰肢之活,使小牛真想上去摸上幾把。可現在在享受的是梅老闆。

梅老闆兩手分著七姨太的屁股,伸長大舌頭,舔著女人的腚溝跟敏感地帶,爽得女人屁股直聳。而七姨太也沒有閒著,伏著身子,雙手把著肉棒,粉嫩的舌頭一伸一縮,在龜頭上掃蕩著,爽得梅老闆氣喘如牛。那肉棒也由剛才的小蟲子變成面目猙獰的小鐵棒了。

見到七姨太將肉棒舔得唧唧直響,偶爾還用小嘴套弄肉棒,套得肉棒水光光的,小牛都興奮起來。他心說,原來女人的嘴還有這個用處呀。我小牛真是個井底的蛤蟆,沒見過多大的天空。被女人舔的滋味想必是很爽吧,嘿,可惜呀,那根肉棒不是俺小牛的。小牛不禁摸摸自己的傢伙。那玩意不爭氣地翹了起來,將他的褲子支成一個蒙古包。

這時,梅香將藥端了進來,服侍老爺喝了。梅老闆在慾火焚身之時,對這個低劣的丫環也忍不住摸了幾下奶子。摸得丫環臉紅起來,覺得挺好受,有點捨不得走。那邊的七姨太一瞪眼睛,說道:「梅香,還不出去。*還有什麼想法嗎?」

梅香這才跑了出去。她雖然不太靈,但屋裡的美景也叫她胡思亂想。她已經不止不只一次見到那羞人的場面了。她在生理上基本上是正常的,也有著正常的需要。她也已經長成了。只是還沒有蜜蜂來採蜜呢。

窗外的小牛將眼睛瞪得更大,不同的是,現在他的眼裡不只是性慾了。他還想看看自己的手段有沒有效果。自己從藥店弄出的藥粉,據說是很好使的。他沒有親眼看過呢,就讓這個可恨的梅老闆用自己的感受給自己一個說明吧。

喝完藥後的梅老闆,那玩意似乎也增大了一些。梅老闆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傢伙,自覺得很滿意。他指著七姨太說道:「心肝,*躺下,讓我干*。」

七姨太格格一笑,說道:「老爺,今晚你不要再讓奴家失望了。」說著躺下來,兩腿大開,小牛看到她腹下一叢黑毛。下邊的東西就看不到了。

梅老闆笑道:「小心肝,今晚我一定讓*多死幾次,讓*變成一團爛泥。」

七姨太一邊屈伸著光滑的大腿,展示著自己的迷人的部位,一邊媚笑道:「老爺,不要光說大話呀,咱們床上見功夫。」說著竟將大腿一閉,那玩意便看不到了。這一招挺有誘惑力的。因為人們對看不到的或得不到的東西往往更有興趣。

梅老闆嘿嘿一笑,說道:「寶貝兒,我來了,*就等著上天吧。」說著話,很粗魯地趴到七姨太身上,將棒子滋一聲插了進去。那裡淫水流了好多,很容易進入的。

棒子一進來,七姨太就大聲浪叫起來。四肢纏著他,扭腰擺臀的,盡顯淫娃本色。梅老闆大樂,大力抽弄著,插得騷穴水聲不斷。

窗外的小牛看得大為過癮。他心說這就是打炮嗎?這就是男女之事嗎?看那女人的姿勢跟浪態,簡直能將人給『殺死』,難怪聽人說色是刮骨鋼刀呢。再看梅老闆,屁股一拱一拱的,一臉的享受,兩人的肚皮撞得啪啪直響。小牛抓耳撓腮的,真希望趴在女人身上幹事的是自己。自己何時才能找到一個漂亮的姑娘試一下銷魂滋味呢。他眼前不由想起了繼母的女兒小袖。那是一個人見人誇的美少女。她不像自己這麼不學無術,她可是識文斷字的。已經有好多人來求親了,繼母愛女如寶,都不曾答應。小牛突然有種想法,可不可以讓我娶了小袖呢?她當我的老婆,我每天都可以像屋裡那個混蛋那麼享受了。

再看梅老闆,氣喘吁吁地在女人身上幹了幾十下,正意氣風發,大展拳腳呢,不曾想,那玩意竟突然變軟了。那七姨太很不滿地哼了兩聲,將他推到一邊,說道:「老爺,你怎麼搞的,平時都是射完後才軟,今天怎麼沒射就完蛋了呢?你的威風,你的男子漢氣概都哪裡去了。」

梅老闆坐在床上,一邊搓著自己變軟的玩意,一邊尷尬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呀。這藥一直挺靈的。這兩天*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七姨太哼道:「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快點叫它硬起來。不然的話,你以後休想再碰我的身子。」

梅老闆苦笑道:「老爺我一定叫它硬起來。不然的話,瞧我不剁了這個兔崽子的。」說著用手套弄著,心裡暗暗叫苦,心說,他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梅香她奴才不敢做什麼手腳的。可不是她的事,又是怎麼回事?這不是出鬼了嗎?自從吃這藥開始,一直很有效果的。

窗外的小牛見梅老闆一副死了爹媽似的倒楣樣兒,樂得差點發出聲來。這藥果然靈了。這藥是藥店裡的,專治性慾過盛的。一個人如果性慾太強了,用上一點點,就可以了。可小牛這次將一紙包的藥粉全送給梅老闆了,這還了得?

梅老闆自己努力無效,又叫七姨太跪下吹簫。七姨太為了梅老闆能硬起來,這回也不跟他慪氣了,像小狗一樣跪伏著,大力吃著梅老闆的傢伙,希望能讓它『復活』。

這一姿勢叫小牛大呼過癮。原來這回七姨太翹起屁股,那個白屁股正對著小牛的這邊。那個屁股不是很肥大,但圓如滿月,光澤也好。在深深的腚溝裡,淡色的菊花,漆黑的絨毛,還有水淋淋的小穴,都跟小牛打了個照面,使小牛極想衝進去幹點什麼。那小穴由於剛幹過,正半開著口呢,裡邊的嫩肉粉紅色的。此時隨著七姨太嘴上的動作,小穴在緩緩地動著,像在呼吸。那沾了些淫水的菊花也一鼓一縮的,展示著浪蕩的風采。

小牛不時地嚥著口水,心裡大叫道,真是太美了,太誘人了。我實在受不了。女人原來這個樣子。我們男人長個棒子,女人長著個窟窿,上天這麼幹,是叫棒子入洞呀。我小牛活這麼大,也真夠可憐的了。這麼一想,他深吸了幾口氣,將頭轉向一邊,不再看女人的屁股了。他努力要將那女人肉體留給自己的震撼印象去掉。可那談何容易呢。

眼睛不看室內,可耳朵還聽得見。只聽七姨太歎了口氣,說道:「完了完了,你的傢伙死掉了。一點起色都沒有。」

梅老闆解釋道:「想來是這幾晚太辛苦了,才會這樣的。」

七姨太又是長歎一聲,說道:「嫁到你家以來,你從來沒有這麼差過。只怕以後你再也硬不起來了。」

梅老闆臉拉長了,嚴厲地說道:「*可不要咒我呀,我很忌諱這個的。」

過一會兒,七姨太說道:「那咱們睡吧。如果你明天再不行的話,你就不要再來我的房間了,讓別的女人陪你吧。」

梅老闆強笑著說:「也只好這樣了,明天我再滿足*吧。」接著燈一滅,室內一片黑暗,再沒有好戲可看了。

小牛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不再逗留了。他調整一下情緒,待肉棒軟下之後,才賊一樣溜出了梅府。當他回到家後,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梅老闆被整治後的熊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聽藥店的老夥計說過,這種藥在使用時只能適量,如果過量的話,就會造成不舉的。也就是終身陽痿,與女人絕緣了。梅老闆作惡多端,得此報應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那個七姨太只怕苦了。想到她的肉體,小牛都有點癡呆了。她的眼神,她的浪叫,她的呻吟,尤其是翹屁股給男人舔棒的那一幕,簡直是叫男人瘋狂呀。如果能讓我在她的身上趴一趴,干一干,也不白活一世了。

想幹那個女人,只怕難度很大。除了她,我還能搞誰呢?他一下子又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小袖。我可以對她下手呀。想到她的美貌跟身材,小牛臉上有了很邪氣的笑容。


自從小牛無意間懂得了男女之間的秘密,思想發生巨大變化。他整天想著如何想個辦法,能親自體驗一下那奇妙的滋味。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單純而幼稚的小傢伙了。

這天早上,他剛吃完飯,在前邊幫著做事的妹妹小袖跑來了。小袖只比小牛小幾個月,已長成絕色少女了。她穿著一條草綠色的裙子,裹得身材苗條而勻稱。人未到小牛身邊,香氣先到了。

小牛仔細看了看小袖,問道:「什麼事這麼好笑?」他見妹妹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他心說肯定有什麼好事。

小袖一捂嘴,使笑意減了幾分,頓了一頓才說道:「小牛哥,那個梅閻王來了。」她說著話,兩隻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那小嘴一張,便露出整齊的皓牙來。

一聽說他來了,小牛從凳子上站起來,心裡說,一定是與我那天晚上的行動有關了。小牛不露聲色,說道:「妹妹,他來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吧。他可是老爸的狐朋狗友呀。」

小袖一哼,說道:「你說爸爸的壞話,看我不告你的狀的。」說著話時,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似乎有了輕微的湧動,看得小牛的嗓子發乾。為了不使妹妹發現自己的色狼之舉,他連忙強迫自己將目光移到別處去。

小袖不知小牛的心裡活動,說道:「小牛哥,你知道吧,他往常來時,臉上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看著就令人討厭。今天可不是呀,今天他像一隻被打斷了腿的賴皮狗。」

小牛一聽興奮起來,忙問道:「*就是因為這個才高興的嗎?」

小袖說道:「對呀,對呀,我一看他那個死德性,就別提多開心了。我真想買掛鞭炮放一放,氣一氣他。」

小牛忍住笑容,說道:「小袖呀,他雖然不是個東西,好像也沒有得罪*吧。」

小袖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說道:「他是沒有得罪我,可是他幹的壞事太多了。遠的不說,就說最近吧。他強扣了給他種地的農民們的一半工資。人家不幹,就到衙門裡去告他。可他給官府送上錢了,結果好嘛,農民倒成了罪人了。不但給打了一頓板子,還被判坐牢半個月呢。你說這還有王法嗎?」

小牛聽了氣憤,說道:「小袖,*怎麼知道這些的。」

小袖說道:「是爸爸在衙門裡的一個朋友來買藥時說的。」

小牛搖頭道:「咱爸爸真是善惡不分呀,怎麼能跟這種人渣交朋友呢?真是氣死我了。」說著磨拳擦掌。他心裡氣壞了,心說,早知道如此,那天不如給他下點毒藥呢。傢伙不好使,雖不能上女人了,可他照樣可以害人吶。」

小袖突然問道:「哥哥,什麼叫不舉呀?」

小牛望著妹妹一臉天真的樣子,忍不住想笑出聲來。但他知道她的確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的,就沖妹妹一招手,示意她將耳朵湊過來。

小袖眨了眨美目,就湊上來,小牛便很含蓄地將其大意說了,羞得小袖的俏臉緋紅如霞。她想轉身就跑,被小牛給拉住了。

小牛一笑,說道:「妹妹,*就別害羞了。咱們都長大了,該懂的東西也該懂了。」

小袖瞅了他一眼,沒有出聲,卻低下頭。小牛見小袖害羞的樣子特別好看,好像比玫瑰花還嬌艷呢,看得小牛嘴都睜大了。自從明白那事之後,小牛每次胡思亂想,都是將小袖當作意淫對象的。

小牛定定神,言歸正傳,問道:「妹妹呀,那個梅閻王來幹什麼呢?」

小袖抬起頭,臉上還熱辣辣的,說道:「他跟做賊一樣,悄悄地把爸爸拉到屋裡去說話了。我讓一個夥計偷聽,才聽到了一點動靜。」

小牛拉她坐下,急促地說:「是什麼事呀?」

小袖小聲回答道:「梅閻王向爸爸發牢騷,說上次拿回去的藥不好使了,不但不好使了,還讓他不舉了。我不明白那個詞是什麼意思,這才來問你的。」

小牛聽了哈哈大笑。小袖惱了,小嘴一撅,哼道:「我來問你,你還笑話我。我以後可不理你了。」

小牛連忙解釋道:「妹妹呀,我不是笑*。我是笑他,笑那個梅閻王。」

小袖問道:「他有什麼好笑的?」

小牛解釋道:「那是他做壞事的報應,他倒楣了,我當然要放聲大笑了。」接著小牛就將『不舉』的特點及壞處說了一遍。還沒等說完呢,小袖就羞得跑了,像一隻蝴蝶從眼前飛過。

望著她的背影,小牛一陣陣地發呆。那扭動的細腰跟屁股,令小牛身子麻酥酥的。他真想將她的美好的身子擁在懷裡。他尋思著怎麼能將她弄到手呢?這麼好的姑娘要是嫁給別人了,那不是太虧了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這天晚上,小袖說身子髒了,想要洗澡。按照慣例,還是小牛幫著拎熱水的。每次都在小袖自己的閨房裡洗的。拎完水後,小牛自動出去了,並囑咐小袖將門閂插好。

小牛的房間就在隔壁。在以往,他回去之後,就是準備睡覺了。可是今晚他實在不能睡著。梅閻王的七姨太的肉體不停在眼前亂晃著,使小牛的呼吸都不能正常。那個影子慢慢變成了小袖。小牛就想,不知道小袖光著是什麼樣子,想必比她穿衣服時還要漂亮吧。這個念頭一起,小牛的膽子就大起來。他心說,要想知道小袖的身子什麼樣兒,不妨親眼看一看。在這個後院裡,只有我們幾個人,不會有別人發現的。這麼想著,小牛就打起妹妹的主意來。

他來到妹妹的房門前,沒聽到什麼聲音,看來好戲還沒有開始。為了安全,他本想到父母房前轉一轉的,看他們在幹什麼。可是一到了小袖的門口,他就邁不步了。他安慰自己說,不會有事的,沒人會發現我。一切都是正常的。

他矮下身子,捅破門紙,向裡張望著。只見小袖正背對著他脫衣呢。外衣緩緩而落,露出雪白粉嫩的酥背,那肚兜的橫向的紅色繫繩也令人想入非非。

小牛在心裡大叫著,快,快呀,快露出來,小袖,讓哥哥看看*,看*的奶子生得怎麼樣。這麼想著,胯下的棒子不禁挺了起來,頂得褲襠緊緊的,令小牛都直不起腰來。

裡邊的小袖雙手朝後,在解肚兜前突然感到一陣羞澀。她的清秀的臉上泛起朝霞般的紅暈,一雙美目盈盈欲滴。她東張西望著,好像在察看安全情況。這令小牛心跳加快,以為自己要暴露了。可這個時候,打死他他也不會走的。

小袖見一切正常,便慢慢將繩子解開,紅色的小肚兜落下,那光潔,嫩滑的上身便整個裸露了。可惜看不到正面呀,急得小牛恨不得破門而入,將小袖掉過來看個飽。

稍後,小袖又將下身脫光了,這樣整個一個背面的裸體完全展現在小牛的眼裡。小袖的身材還不錯,屬於苗條型的,細腰圓臀,骨肉勻稱,肉光閃閃,肉香四溢。她是青春的,火熱的,充滿生命力的。

小牛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留戀一會兒,便定格在屁股上。圓溜溜的屁股結實,充實,還微翹著,雖然不如七姨太的肥大,誘人,也自有迷人之處。

小牛之所以將目光定在屁股上,原因是那裡能表現女性最大的魅力。憑小牛的眼力,已經能看到那一叢可愛的黑毛了。如果這屁股像那晚上的七姨太那樣,以那個姿勢翹起來,小牛非瘋了不可。他迫切地想知道小袖毛下的秘密。

他在心裡呼喚著:「小袖呀,我的好妹妹,*快點張開腿,撅起來,讓哥哥我看個過癮吧。我相信*那裡,一定比那個七姨太好看的。」可惜等了半天,小袖就是不如他所願。

小袖光著身子,原地站了一會兒,便向旁邊的一個鏡子走過去。那是一個長鏡子,可以照見全身的。由於這麼一轉身,小牛一下子就見到了小袖的奶子。那是兩隻剛發育成熟的尤物,像兩隻小白桃,跟七姨太那種成熟的,豐滿的不能比。儘管如此吧,小袖蓮步姍姍時,那東西也微有顫動,只是不那麼明顯罷了。

小牛心說,小袖年紀還小,等她再長幾年,一定會比七姨太更誘人的。再看小袖,照了一會兒鏡子,便自言自語道:「我的他在哪裡呢?將來娶我的人會不會生得很英俊呢?就像潘安,宋玉那樣的人材。

小牛在門外心說,我的好妹妹,像哥哥我這樣的,當*的老公不正好嗎?我的樣子也不差呀。心裡亂想,目光仍在她身上亂看,他的肉棒都因這青春的裸體而跳動。

這時小袖回頭看看水桶,歎了一口氣,轉身向木桶走來。這麼一轉身,小牛便看清了妹妹的正面。這具香噴噴的肉體簡直是用玉精雕出來的,小牛幾乎找不到什麼明顯的缺點。那腹下發亮的絨毛更叫小牛口乾舌燥。他多想衝上去,撥開那柔軟的黑毛,仔細欣賞那神秘的地方。

當小袖下水時,小牛多麼盼望他是正對著自己下水呀。那樣他一定能看到她下體的秘密。可惜呀,她是側對著自己的,自己好沒有艷福呀。於是,小牛閉一下眼,想像著那毛下的風景。並想著有一天自己『撥毛見穴』,在其中採蜜。這麼一想,那肉棒越發硬得厲害,像要爆炸了。

他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睛時,她已經坐在飄著絲絲熱氣的木桶裡。她的烏黑的秀髮盤在頭上,俏臉如新生的荷花一樣美麗。她的雙臂及雪白的肩膀正露在水外。那誘人的酥胸卻沒在水裡。小牛多想變成神眼,目光穿過木桶,穿過水層,直達她的下身呀。

正看得過癮呢,突然肩頭被拍了兩下。小牛嚇了一跳,扭頭一看,卻是自己的繼母。在淡淡的黑暗中,繼母的雙目非常明亮。小牛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說道:「我是替小袖把門的。」肉棒也被嚇軟了。

繼母看了看那捅破的窗眼,說道:「你不用把門了,還是回房休息吧。」小牛如蒙特赦,逃命一般地回房裡了。在屋呆了半天,那心跳還沒有恢復正常呢。他真擔心偷看的事被繼母給捅到老爸那裡。如果老爸知道這事了,乖乖,那可不得了。老爸發起火來,不剝了自己的皮才怪呢。

由於心事重,腦子亂,這一夜都不大睡好。次日見到小袖時,小袖都一切正常。而他的繼母的美目卻像刀子一樣刺他,使他心裡發毛。他暗罵自己沒用,就這麼大點的膽子,還想當採花賊嗎?真得好好鍛練一番才行。

一邊幾天都沒有事,小牛放心了,知道繼母並沒有向老爸告狀。那顆懸著的心,也慢慢回到原位了。他心裡說,我的繼母還是不錯,還是挺愛護我的。這倒是真話。他的繼母雖非親生,但對他跟對小袖似乎沒有什麼區別。在這一點上,小牛覺得自己真是個幸福的人。

又是一天晚上,小牛閒著沒事,來找小袖玩。她房裡的燈光挺暗的,只見她正彎腰看水缸裡的金魚呢。那個屁股翹得高高的,圓圓的,看得小牛直上火,棒子就硬起來。小牛進來時,有意輕手輕腳,打算嚇她一嚇。這時看到那迷人的部位以這個姿勢展現出來,就手癢癢了。

由於跟小袖很熟兒了,也用不著跟她客氣了。於是,小牛湊上前,很有力地在小袖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當他的手還沒有收回來時,那個人將頭轉了過來。小牛瞅了一眼,只覺得眼前發黑,他差點沒暈過去。原來那人不是小袖,竟是自己的繼母。

剎那間,小牛的大腦一片空白,險些倒在地上。這麼一害怕,那股慾火不見了,卻不由自主地射精了,射了一褲襠,涼涼的,粘粘的。這是小牛頭一回射精,想不到是在這種情況下完成的。令自己射精的對象,不是別的女人,卻是小袖的母親,自己的繼母。

他的繼母見到是他,一臉的憤怒,並夾雜著痛苦。她掄起胳膊,狠打了他一個耳光,罵道:「你怎麼變成畜牲了。」接著拂袖而去。這一巴掌打得可不輕呀。

小牛剛想解釋,說我弄錯人了。可繼母已經出去了。小牛又一想,我怎麼解釋呀,有什麼好解釋的。就算是弄錯人了吧,難道小袖就該你摸的嗎?結果都一樣,你就是一個大色狼。

小牛匆忙跑回自己的房裡,考慮著這事可能引起的嚴重後果。他多麼盼望這事跟前事一樣,都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然後跟往常一樣平平靜靜過日子,大家相安無事。可是,這可能嗎?他繼母會再次容忍他嗎?他長這麼大,他繼母連罵他都沒有過,這次竟打了他一耳光,使他知道了自己的惡運要到來了。

小牛很悲觀地想到,也許這個家不能呆了,我得跑了。


天剛一亮,小牛就被一陣怒吼聲給驚醒了:「小畜牲,快給我滾出來,老子要整死你這個逆子。」吼的同時,不停地用腳踢門。要不是門插著,早就衝進來了。

小牛嚇得連忙跳下下床,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老爸,你聽我解釋,我那些事都是無意的。你千萬不要冤枉好人吶。」原來這個在門外怒吼不止的的人是他老爸魏中寶。

小牛見門被踢得轟轟響不說,門扇還一下一下鼓動著,說不定哪一下子門扇就會四分五裂的,老爸就會如獸衝來。

小牛知道屋裡也不是久留之地,現在最關鍵的事是逃跑。我可不能落到老爸手裡,那可是與狼共舞。

小牛看一眼窗戶,便打開跳了出去。他剛一落地,就見他老爸惡狠狠地撲來,手裡還拎著根棒子。小牛想不到老爸手裡還有傢伙,連忙逃竄。

只聽『怦』地一聲,一棒子砸在地上,沒打著小牛,卻震得魏老闆虎口生疼。小牛早跑到院子裡那棵果樹的後邊躲著了。他的雙眼四處打量著,盤算著從哪裡突圍。

魏中寶吹鬍子瞪眼,鬍子顫抖著,大罵道:「小畜牲,你還敢跑。快給我滾過來受死。」

小牛這時也不怎麼怕了,沖老爸吐了吐舌頭,說道:「老爸,你當我是傻瓜嗎?你要打我,我會出來嗎?」說著將頭向樹後縮一下,只留一隻眼睛觀察著老爸的動靜。

魏中寶呸了兩口,一邊罵著,一邊又朝小牛追來。小牛見他接近了,就圍著大樹轉圈。小牛相當機靈,當老爸慢時,他也慢。老爸什麼速度,他什麼速度。偶爾老爸耍滑,轉著轉著,突然打住,逆向奔跑,想將小牛給抓住。小牛更鬼,每次跑時,都做好了隨時變向的準備。儘管魏老闆將棒子扔掉,拿出最好的水平,依然不能將逆子奈何,反而累得他眼冒金星,雙腳發軟,氣喘如牛。畢竟不是年輕時候了,再加上每晚都要『加班』,體力越發不行了。

正當這時,小牛的繼母領著小袖過來了。小牛一看,母女倆臉上都是冷氣,繼母的眼中還含著憤怒跟鄙視。很顯然,她是不肯原諒小牛了。

魏中寶一見她們母女,勁頭又上來了。他再度操起那根棒子來,向小牛追擊,那棒子不時打在樹幹上,發出彭彭的響聲。從聲音聽得出來,這要是打在小牛身上,滋味肯定不好受。

小牛的繼母景芳見了不忍。她還算是比較大度。她本想昨晚告狀的,但見魏中寶剛談完一筆生意,心情大好,再加上魏中寶想跟她急於親熱,因此這事暫時放下了。當天剛亮時,景芳想到小牛的舉動,實在嚥不下這口氣。這樣的孩子要是不好好教訓一下,任其自然發展下去,那還了得?今天能偷看妹妹洗澡,摸繼母的屁股,明天還不成了採花大盜,女人的剋星呀。這是絕對不能姑息的。現在姑息他,就是對他的將來不負責任。她的原意是讓魏中寶用言辭批評一頓也就是了,萬萬想不到魏中寶會對兒子動武,大棒刷刷的,勁頭足足的,要將兒子打死。雖不是親生,也是有感情的。景芳倒有點後悔自己的告狀了。

她連忙上前拉住魏中寶,勸道:「孩子還小,不那麼懂事,咱們可以慢慢教育他。」

魏中寶呼呼地大喘著氣,說道:「不行,不行,今天不打死這個逆子,我心裡不能安寧。我是哪輩子做了孽了,生出這麼一個惡魔來。」說著又掙扎著要打小牛。

景芳急忙抱住丈夫,對頑皮的小牛叫道:「小牛,你快逃走吧,到外邊躲幾天。過幾天你爸消氣了,你再回來。」

小牛聽了,感激地看了繼母一眼,撲通一下跪下,磕了兩個頭,說道:「媽媽呀,對不起*了,兒子我是無意中冒犯*的。我是認錯了人。」說著爬起來,瞅了一眼在一邊有幾分冷淡的小袖,轉過身子,撤腿就跑。

小牛一口氣跑到大街上,很習慣地向南城門走去。到了大街上,小牛才鬆了一口氣。他感覺像是從惡夢中驚醒一般。他一點也不怪老爸,換了哪個當父親的,都會氣成那樣的。他也不怪繼母,繼母受到非禮,當然有權找男人為她出氣了。要怪只好怪自己吧。自己怎麼那麼混,眼睛讓人挖掉了嘛,連看人都會看錯。這一定是當時自己色迷心竅了,不然的話,以自己的眼力,萬萬不會認錯人的。

事到如今,自己往哪裡去呢?難道自己也去同伴家躲躲嗎?小牛在杭州城裡也結交了一些朋友,什麼樣的人都有。不過轉念一想,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我魏小牛也好歹是一個人物,真正的男子漢,要是讓人家知道我因為什麼而被趕出家門,我這張臉還往哪裡放呢?這事是醜事,絕不能洩密。

我往哪裡去呢?小牛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正猶豫時,後邊來了一輛馬車。小牛轉頭一看,是一輛高頭大馬拉的,車簾子繡得很漂亮。再一看車伕,是個乾巴的小老頭,留著兩撇黑鬍子。

小牛一看他笑了。他認識這個老傢伙,他叫梅四。老傢伙是梅閻王府上的車老闆,跟小牛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等小牛出聲呢,梅四停住車,向小牛笑瞇瞇地問道:「魏公子,你這是往哪裡快活去呀?」

小牛拿出平時的瀟灑風度,笑嘻嘻地回答道:「我要出城遊玩去。梅老頭,帶我一程吧。」

梅四皺一下眉頭,一臉的為難,慢吞吞地說道:「這次只怕不行,車上是女眷,很不方便的,還是下回吧。」

這時車簾撩起,露出一張鵝蛋般的臉來,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好亮,還那撩簾子的手,又白又軟,令人心醉。小牛認得這是那天晚上給自己表演活春宮的七姨太。

七姨太看了看小牛,說道:「這不是小牛公子嘛,你要搭車嘛,那就上來吧。」

梅四回頭瞅一瞅七姨太,說道:「七夫人,他是個男子,只怕不好吧。」

七姨太微微一笑,說道:「他算什麼男人呀,還是個小毛孩子。讓他上來吧。」

梅四回答道:「是,是,是。」

小牛不用他吱聲,自己便跳上了車,將車簾一放,坐她身邊。車裡只有他跟美人單獨相對了。一聽七姨太讓他上車,小牛在心裡露出竊喜來,好像上車之後會得到什麼好處,或者能離自己的夢想近一步似的。

七姨太跟小牛不算生人,也見過幾回面,於是轉頭問小牛:「小牛呀,你到哪裡去玩呀?」

小牛指指南邊,說道:「我想到城外的老君廟去玩。」

七姨太咦一聲,說道:「小牛呀,那裡可離這兒不近呀。你怎麼會自己走去呢?」

小牛哈哈一笑,雙手一攤,說道:「我想多練練自己的腳力嘛。俗話說得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

七姨太也笑了笑,說道:「你這個孩子,嘴皮子倒挺靈的。可比你老爸能說多了。」

一聽老爸,小牛的心裡就格登一下子,馬上想起剛才老爸拿棒在手,面孔扭曲,窮凶極惡的追打自己的可怕樣子,心裡很不爽,便不吱聲了。

七姨太察顏面觀色也知道小牛有心事,就說道:「小牛呀,你訂親沒有?」

小牛嘻嘻一笑,說道:「我還小,不想成家那麼早。我還想多自由,多逍遙幾年呢。」

七姨太的美目在小牛的臉上轉了轉,說道:「小牛你長得還不錯,再加上家裡條件好,一定能找到一位百里挑一的好姑娘。」

小牛望著她透著成熟風韻的俏臉,離著她身上的誘惑性的香氣,忍不住將她的手拉住了,癡癡地說道:「如果我能找到象七姨這樣又美貌又懂事的女人,我這輩子就知足了。此外什麼夢想都沒有了。」

七姨太輕輕掙開小牛的手,說道:「『自古紅顏多薄命』,我的命並不好,你還是娶個命好的吧。」說著美目都紅了。像

小牛望著她幽怨的模樣,知道她的日子沒有別人想像的那麼好。那梅閻王不是個東西,不可能讓她過得那麼稱心如意的。小牛望著她那修長的白嫩的脖子,一下又想到那晚的香艷情景。他彷彿又看到了她的裸體,聽到了她的浪叫。她在男人撞擊下扭動,挺動,瘋狂的浪態,至今在自己的心裡還那麼清楚。他一再癡想,如果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是我該多好呀。

小牛裝作會看相的樣子,觀察著她的臉,說道:「七姨看起來可不像薄命人。也許幸福在後邊等著*呢。」

七姨太展顏一笑,說道:「那就多謝你的吉言了。我就等著好日子的來臨。」

小牛問道:「七姨這是幹什麼去呀?看這方向,像是回娘家呀。」

七姨太點點頭,說道:「我正是要回娘家的。昨天家裡來人說,我爸爸得病了,我回家去看看。」

小牛喔了一聲,面對近在咫尺的美女,他有點心搖神馳了。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將她摟住,但他沒有那個膽子。

他望著她紅潤的紅唇,回想那晚就是這紅唇在吸吮大肉棒子,不禁多看了幾眼。他多想也掏出自己的棒子來,插入她的嘴裡,品嚐一下是什麼滋味兒。

胡思亂想時,那車子已經出了城門,在土道上跑起來。跑著跑著,車子突然猛烈地顛了一下,顛地七姨太一晃。小牛反應快,一下將她摟在懷裡,免得她受到什麼傷害。

這樣多好,既保護了她,還可以佔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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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o0702 2007-2-2 03:24 PM

(2)艷遇


小牛一把將七姨太摟在懷裡,頓時感覺如入夢中。那柔軟溫暖的身子令他神魂顛倒。當小牛望著七姨太的紅唇時,忍不住將自己的嘴壓了上去。這是小牛平生第一回親女人的嘴兒,只知道吸著,不知道別的。他怎麼會有這樣大的勇氣,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也許是色迷心竅吧,突然間把家裡犯色戒的事通通給忘了。現在他現在最想幹的事,就是享受一下七姨太。

七姨太也被弄蒙了。她真想不到這個小男孩會對自己這樣子。如果換了個同年的男人非禮,她一定早就叫出聲來了。她被這個小男孩摟抱親吻,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被小牛親了有一會兒,只聽那梅四問道:「七夫人,你沒有顛著吧。」

七姨太這才一驚,將小牛推開,整了整衣服,回答道:「梅四呀,你是怎麼趕的車,怎麼能讓車顛起來呢。」

梅四用充滿歉意的語氣解釋道:「對不起了,夫人。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那麼缺德,在道上挖了一道溝。我趕車太快了,等到跟前時,發現已經晚了。」

七姨太歎了口氣,說道:「算了,算了,回來時,你可得注意了。」

梅四很痛快地回答道:「是的,夫人,我回來時,不行的話,就繞道走吧。」

七姨太嗯了一聲,不再跟他說話。她的美目轉向小牛的臉上。由於剛才被親個手足無措,七姨太的俏臉都紅如蘋果了。再看小牛,一臉的興奮跟喜悅,還有一點害羞。

七姨太瞪了他一眼,輕哼道:「你這個孩子真是胡鬧,這麼點的年紀,就會幹壞事了。等下回見你爸時,我非讓他知道不可,看他怎麼收拾你。」

小牛慌忙道:「七姨,*就放過我吧。如果*在我爸面前告我一狀的話,只怕我這輩子都沒法回家了。」

七姨太眨眨美目,問道:「老實說吧,你在家惹了什麼禍了?」

小牛搖頭道:「我不好意思說,怕*笑話我。」

七姨太深吸一口氣,說道:「你都佔了我的便宜了,咱們也是自己人了。你就說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小牛猶豫一下後說道:「也沒有什麼,就是我妹妹洗澡時,我看了幾眼。」

聽了這話,七姨太撲哧一笑,在小牛的額頭上一點,說道:「你這個小子,真讓你爸扒你的皮。學什麼不好,偏學那個。你是因為這個跑出來的吧?」

小牛自然不會將第二件醜事說出來,就說道:「是呀,我爸要打死我,我只好走為上策了。」

七姨太收起笑容,說道:「小牛呀,你還年輕,得走正道。只要你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是個大英雄。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呀。」

小牛固執地說:「我就想要我妹妹小袖,還有七姨*。我挺喜歡*的。」小牛喜歡她,還是從那個晚上開始的。

七姨太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小牛,你怎麼會喜歡我呢?我年紀比你大多了,再說又有男人的。」

小牛心說,我喜歡*自然是因為那晚*的表演太精彩了,精彩得讓我要衝過去將*非禮了。但這話可不能說,牽連太大了。於是小牛說道:「*不知道,七姨,我第一次在街上見到*,我就喜歡上*了。*是我見過的女人中,少有的漂亮女人。只可惜咱們遇上的太晚了,不然的話,我娶*當老婆了。」

七姨太聽了不禁一笑,說道:「小孩子,就會胡說。咱們如果遇到得再早點,只怕你還穿開襠褲呢。」

小牛可沒有笑,說道:「如果有一天我有本事了,而*也願意離開那個梅閻王,*就跟我吧,好不好?」

這話聽得七姨太呆了一呆,他想不到這個小孩子竟然會對她說出這種動情的話來。她的紅唇張了張,感激地說道:「小牛呀,七姨聽了你這話可真是太高興了。我會記得你的話的。只怕你想要我的時候,我已經老了。再也沒有男人喜歡我了。」說著低下頭去,卻將小牛的手拉住,半天也不放開。

小牛見她對自己不錯,便又大膽將七姨太摟入懷中,一隻手猶豫一會兒,便放在她的胸脯上撫摸著。那裡好鼓好有彈性。小牛從小到大都沒有摸過那麼好的東西。他真想一直摸下去。他願意在這種美感裡沉醉。

七姨太被小牛摸得挺舒服。她半瞇著美目,感受著這個小男人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他的胳膊那麼有力,他的撫摸那麼粗魯,但卻那麼有男人氣概,跟家裡那個老傢伙全然不同。七姨太不禁傻傻地想,我可真是命苦,我如果遇上這樣一個一表人材的男人嫁了該多好呀。誰能想到我這麼一個花朵般的女人竟會嫁給那麼一個惡霸,壞蛋。

二人不說話,小牛享受著,七姨太也享受著。小牛真希望這條路永遠都不會到頭。可事與願違,正摸得過癮呢,馬車慢慢停了下來。梅四的聲音在外邊響起來:「魏公子呀,咱們該分開了。這裡是岔道,你去老君廟應走那條路。」

小牛一聽,只好將爽快的手收回來,心裡一涼。他眼望著美貌的七姨太,一陣的難過。七姨太如夢方醒,就問道:「小牛,你有什麼打算?」

小牛笑了笑,說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我正好也想到外邊闖一闖。我想看看我離開父母的懷抱後,能不能餓死。」

七姨太直視著他,說道:「小牛呀,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不是想要我嗎?只要你有出息,有本事,以後我就是給你當奴才,我都願意。」

小牛聽得豪氣頓生,毅然表示:「我一定努力的,不會讓*失望。*就等著瞧吧。」

七姨太摸出一塊銀子,說道:「我看你也沒有拿錢出來,這錢你拿著吧。」

小牛也不客氣,接了過來,說道:「我以後會還*的。我們什麼時候還會見面呢?我真想多看*幾眼。」

七姨太淡淡一笑,說道:「一定會很快的。傻孩子,你快走吧。」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也多保重。」說著就要下車。七姨太在他身後說道:「小牛,以後沒人時叫我春圓就行了,這是我的小名。」

小牛回頭看她一眼,重複了一句『春圓』之後,便跳下了車,跟他們各走各的路了。小牛望著那車遠去一陣陣的惆悵,而七姨太春圓也從車窗探出頭來,眼中充滿了哀傷。那哀傷的眼神,令小牛心碎。

他直看到那車完全消失後,才奔向另一條路。他說去老君廟只是說著玩的,並不是真去。現在沒地方可去,就奔那裡去玩玩吧。至於今後的方向,只好以後再定了。

老君廟是他童年常玩的地方,這幾年去得少了。他心想,今晚我沒地方去的話,就暫且在老廟安睡吧,等明天來臨時,再想想自己的去處。反正天地遼闊著呢,也不怕沒有自己的路走。

走了一段路,便走進了山區。只要過了山區才能接近老君廟。這一段山路可真夠走的,小牛以往來都是有車可坐的,這回可好,跟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相似。他驀然間感到無比的孤獨,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了。他想走遍全國的名山大川,風景名勝,順便訪訪高人賢士,跟人家學一點真本事,爭取有點出息,讓老爸看一看,你兒子我就是不經商,不發財,我也能活得比別人瀟灑,比別人帶勁兒。我要從一條蟲,變成一條龍,我要飛到天空上,讓所有的人都舉頭看。

這麼想著,小牛的胸脯挺高了,雙腳的邁步也更有力了。他向前走著,彷彿是走在金光大道上,走向世人矚目的龍椅一般。

走著走著,天就陰了起來。四面的陰雲聚向頭頂,天色越來越黑,隨後便電閃雷鳴,氣勢驚人。他一個十六歲的小毛孩子,還真有點害怕呢。他擔心從那深山裡,或者密林裡竄出一隻老虎,或者大灰狼什麼的,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以自己能力能不能空手將其制服,還是個問題呢。自己那點三腳貓的功夫,用來偷雞摸狗還勉強可以,用來真刀真槍對付強敵,無疑是以卵擊石呀。自己沒學到真功夫,這能怪誰呢?說來說去,只能怪自己的財迷心竅的老爸,一點都不開通。我學武有什麼不好呢?有了一身好本事,還有誰敢欺侮我呢?我不欺侮別人就已經不錯了。

這時又是一聲焦雷響過,震得地動山搖的。小牛也腿肚子一抖,哦了一聲。他知道要下大雨了,自己得找個安全地方避下才是呀。於是,他開始觀察地形了,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避雨的好地方。

這時又一道閃電劃過,將陰暗的天地照得耀眼的雪亮。在這一片灰茫茫的山路上,只有小牛一人。雖然他膽子不小吧,也覺得心跳加快了。

他焦急之下,向路旁不遠的大樹跑去。那樹枝繁葉茂的,又粗得幾人合抱。既然找不到山洞什麼的,在樹下避一下雨也是好的。

他沒等接近那樹呢,從左前方衝來一道紅影,刷地一聲,便鑽進自己長衫的下擺裡了。憑著感覺,小牛也知道那是一隻小動物,還是毛茸茸的,在晃動呢。

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動物,它鑽到自己下邊想幹什麼呢。小牛慢慢蹲下身來,拉起下擺,想看個究竟。



小牛拉起下擺一看,只見那是一隻狐狸。一身乾淨的黃毛,一雙眼睛卻是紅的,紅得像火,很有神采。小牛想不到紅眼睛也是滿好看的。

此時它正顫抖著身子,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小牛聽人說過,這種狐狸叫做火狐,最通人性了。但它最怕電閃雷鳴了。如果被那電光在身上掃過,連命都難保了。

小牛起了憐愛之心,覺得這狐狸比自己還要可憐。自己好歹還不怕雷電,不怕什麼,它就不行了。他等到一個閃電劃過之後,便迅速地將狐狸抱起來,並在下一個閃電來臨前,將狐狸塞進自己的前襟裡,並用手輕按著,不使它滑落下去。他像愛護嬰兒一樣愛護著它。

與此同時,那雨點象撒豆子一樣落下來,雷電依然不止。寒氣飄起,幸好小牛的胸上有狐狸貼身,這樣身子才覺得暖和。但下雨的同時,涼風也刮起來了,一陣緊似一陣的,使雨點改路,不時掉在小牛身上一些,使小牛很不舒服。

小牛向外張望著,見離自己幾丈之外,有一棵更高的大樹,還是一棵枯樹。在樹腹位置竟黑乎乎的,像是一個洞穴。小牛就想,呆到那裡一定很舒服吧。

於是,小牛手按狐狸,飛快地向那枯樹跑去。近前一看,果然是一個樹洞。焦急之下,小牛也忘了查看一下裡邊的情況。當他鑽入洞穴之後,他才發現一個奇景,這不是一個單獨的樹洞,而是一個長洞。原來是一群樹,樹樹相通,便是成了一個長洞了。裡邊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

進洞之後,小牛伸手摸地,竟摸到了一些亂草,顯然這裡是有人居住過的。小牛也不管是不是別人的家,自己拿草將樹洞塞住。這樣的話,就一點不冷了,不潮濕了。坐在裡邊的草上,多提多舒服了。

小牛將狐狸拿出來放在跟前。黑暗中只見它一雙眼睛紅通通的,晶瑩得像紅寶石。那眼中還流露出感激與驚慌的神情。小牛望著它的眼睛,輕輕在它光滑的毛皮上撫摸著,親切地說道:「小狐狸呀,你長得真漂亮呀。如果你是一個男人,一定是個美男子。如果你是一個女子,一定是個大美女。」那狐狸聽了之後,竟叫了幾聲,還點著頭。叫聲很清脆的,很好聽。

小牛呆呆地望著它,心說,人家都說修行達到千年的狐狸,會變成人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人家還說狐狸身上有騷味兒,怎麼變化都不會變的。

這麼想著,小牛將鼻子貼在它身上聞了聞,騷味兒倒沒有,有一些的腥味兒。他知道這來自於毛皮。小牛歎了口氣,心說,如果這狐狸能變成一個大美人的話,跟我在黑暗中相對,那也是一種快樂呀。想到自己前途未卜,明天不知何處去,真是惆悵如霧。

還是繼母說得對,在外邊流浪幾天後,等老爸的氣消了,就可以回去了。我到底是他的兒子,我犯了再大的錯誤,也是他的種。難不成他真的要打死我嗎?我也沒有在外邊惹禍,碰了繼母跟妹妹,這只是內部矛盾嘛,沒有什麼不能化解的可能。

小牛一手摟著狐狸,傾聽著雷聲,雨聲,亂想著自己的心事。只覺得無比的孤寂跟苦悶,不知道怎麼排解才好。他真想衝出樹洞,在雷電與大雨中奔跑,咆哮,哭叫,或者打滾什麼的,那樣心情肯定會好些的。只是身邊有了位異類同伴,自己便不能那麼干了。等自己的情緒稍稍穩定後,眼前似乎都全是女人的裸體跟媚眼了。他也分不清那是誰的了,似乎是繼母,妹妹,又或者是七姨太的。

他不由苦笑了幾聲,心說,我打小是一個頑皮的孩子,但沒有什麼大過。想不到自從看了七姨太的表演之後,就一下子變壞了。是我天生如此,還是後天墮落的呢?他也搞不清楚了。

想著想著,有點倦了,要打盹的樣子。但這時他感覺有一個腦袋在磨擦自己的大腿。小牛抬頭一看,只見那紅眼睛的狐狸正逗弄自己呢。

小牛笑了笑,摸摸它的頭,說道:「幸好你不是美女呀,不然的話,我小牛又要犯錯了。」

那狐狸似乎懂得了他的話,歡快地叫了幾聲,兩眼都是興奮的光芒。小牛一愣,說道:「你能聽懂我的話嗎?」那狐狸點頭似的蹭了蹭他的身子。

小牛大感興趣,摸著它的頭問道:「你能不能變成人呢?」

那狐狸搖了搖頭。在它的紅眼光之下,小牛是看得清楚它搖頭的樣子,不禁感到一點失望。接著小牛說道:「如果你真能變成人的話,也能說話的話,最好能變成一個大男人。那樣的話,咱們就可以交個朋友了。我有什麼心事都能跟你說。人們都說狐狸是最聰明的動物。我有什麼苦惱的話,相信你一定會幫我的。」

那狐狸象同意似地點著頭,惹得小牛哈哈直笑。小牛的手在狐狸身上滑動著,心中充滿了愛憐。小牛說道:「咱們倆現在很相像呀。我是一個孤單一個人,你也是一個。咱們正好是個伴。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苦,可是我知道,我的苦很苦,一時之間排解不了的。我是個男子漢,我會好好活的。你也一樣呀,要當個快樂的狐狸。」

聽到這裡,狐狸又快樂地叫了起來。這時外邊安靜了。小牛便將洞口的亂草拿掉,一片陽光燦爛的世界展現在眼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雨過天晴了。

在萬道金光之下,碧空如洗,空氣清新,所有的樹木都閃著水光。綠葉上水珠點點,宛若珍珠一般惹人注目。

見此美景,小牛樂了,高興地跳出洞來。哪知道洞外的一個小坑由於下雨成了小泥潭,正好被小牛踏中,那泥水高濺,弄了小牛一臉一身。狐狸從樹洞裡也竄了出來,見小牛那個慘樣,不禁嘲笑連聲。

小牛的臉一下子拉長了,擦一下臉上的泥水,哼道:「敢笑話我,想挨收拾嗎?看我怎麼整你。」說著話,彎腰打水,向狐狸身上濺去。

那狐狸相當機靈,早就身子一轉,躲得遠遠的,再回過頭來,衝著小牛露出得意的笑容。小牛只好作罷,歎氣道:「你這個小傢伙,真是鬼精靈了。」接著,他看看天色,又看看道路,轉頭對狐狸說道:「我說小傢伙呀,我得走了。咱們後會有期吧。」

那狐狸聽了,目光一暗,目不轉睛地望著小牛,還跑來以頭蹭他的大腿。小牛見它如此依戀自己,便蹲下身子,摸著它的頭說道:「可惜現在不是時候呀,如果換了幾天前,我就可以將你領回家坐客了。」

他想了想又說道:「自然了,如果沒發生那事的話,咱們也沒緣見面的。如果你還想見我的話,咱們就在這個樹洞前見吧。有空我會來這裡的。」他再看那狐狸時,眼睛竟然濕潤了。

小牛大為感動,忍不住再度將狐狸抱在懷裡,親了又親,才放過它來,說聲保重,便踏上往老君廟去的道路。當他走出多遠後,回頭再望,只見那狐狸還站在原處呢。小牛心裡暖暖的,朝它一揮手,大踏步去奔自己的前路去了。他心說,這真是一隻可愛的狐狸呀,等我回家時,一定將它領回家,好好養著它,也免了它再受風霜與雷電之苦。

走了不知多久,終於出了山區,來到平原地帶。道兩邊是一望無際的莊稼,長勢良好,綠油油的,青綠如海。這條路剛下過雨,倒有點發黑,如果從高處眺望的話,一定是像是綠布上畫了一道黑線。

小牛呼吸著雨後的清涼的空氣,大踏步向前。只是山路有點泥濘,他的鞋子上沾了不少泥。正茫然向前時,前邊道路拐彎處跑來幾匹馬來,馬上人一律是青衣道士,為首的是一個白鬍子老頭,長著個紅紅的大鼻子。

當他們跑到小牛跟前時,突然停住馬,那老道沖小牛一笑,說道:「小友,貧道向你打聽一個人。」

小牛見老道非常客氣,便站住一笑,說道:「道長儘管問好了。」

老道跳下馬,別的人也都下馬了。老道微笑道:「貧道向你打聽一個人,想問問你看見他沒有。」

小牛問道:「一個什麼樣的人?」

老道沉吟著說:「是一個老頭,長得傻大黑粗,留著黑鬍子,鬍子跟刺蝟一樣。還是個獨眼龍。小友可看到這樣一個人嗎?」

小牛打量著這幫人,見除了老道之外,別的人都冷如冰霜。但他還是誠實地回答道:「回道長的話,我一路從杭州過來,並沒有見過一個人。更別說是什麼獨眼龍了。」

老道看了看小牛的臉,喔了一聲,說道:「那就謝謝小友了。我們還要趕路,小友有空的話,請到泰山一敘。貧道是泰山的一玄子。」說著話,打了個稽首。小牛沒等還禮呢,老道已經上馬領人而去。

小牛望著這些奔跑的背影,有點摸不著頭腦。他既不知道一玄子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們要找的獨眼龍何許人也。他們之間又有什麼關聯更無從想起了。

管他是誰呢,反正與我有關。小牛定了定神,接著趕自己的路。



又走了一段路,先後遇到兩批人,一批是和尚,一批是尼姑,都向小牛打聽人,打聽的也是一玄子想找的人。小牛自然回答說不知道。他心裡暗暗尋思,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竟然有這麼多人關注,不是一個罪大惡極的傢伙吧。

與老君廟越發的近了,小牛心說,今晚只好住在那裡了,明天再決定自己的去向。天下這麼大,總有我小牛大展拳腳的地方。

正往前走著呢,前邊又跑來兩騎馬,遠遠便見到是兩位年輕女子。一個穿紅,一個著白,身姿都是那麼美妙,使人想像她們的臉蛋是多麼美麗。

眨眼到了近前停下,小牛向她們一望,不禁一呆。前邊穿紅衣的跟自己年紀相仿,彎眉秀目,粉面桃腮的,兩隻黑眼睛非常靈動,轉動之時,神光熠熠,顯示著她的活潑跟聰明。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身上洋溢著濃郁的青春氣息。這個風采已經賽過自己的妹妹小袖了。

再看那個穿白的,簡直令小牛目瞪口呆,靈魂出竅。紅衣少女算是一流美女了,可是跟白衣少女一比,提鞋都不配。她稱得上是清麗絕俗,儀態萬方。那種冷淡而高傲的神態更令人有『高山不可仰』之感,也更增加了她的神秘跟深沉。

小牛傻傻地向白衣美人看。那白衣美女不屑地哼一聲,將目光移向別處,不理小牛。那個紅衣少女一瞪眼睛,喝道:「喂,小子,你怎麼能這麼看人呢?當心本姑娘將你當登徒子臭打一頓。」

小牛這才如夢方醒,很吃力地將目光挪開。他微微一笑,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兩位姑娘太美了,美得我都心醉了。請兩位姑娘不要怪我,我在這裡向*們陪罪了。」說著向兩位姑娘一鞠躬。

那白衣少女望著周圍的景色,沒有反應,而紅衣少女卻格格地笑起來,說道:「你倒挺會說話的。算了,我們不怪你就是了。反正見到我們的男人,多數也都是你這個樣子。」

白衣少女聽了,皺一下眉頭,說道:「師妹呀,不要亂說話。師父知道會生氣的。」這聲音嬌脆悅耳,如同仙樂。聽得小牛再度發愣,目光又粘在了這少女的身上,大腦幾乎一片空白。他心說,世上竟然有這樣的美女,真是不可思議呀。我怎麼想個法子能讓她一生陪著我呢。她比小袖可強得太多了。相比之下,小袖不過是一顆小星星,而她則是眾星捧月的一輪皓月呀。她的光輝掩蓋了一切。

紅衣少女輕聲笑道:「我說的是實話嘛,相信師父他老人家也不會怪我的。」看了一眼師姐,又把目光轉向小牛的身上了。見小牛的目光牢牢地盯在師姐的身上不放,心裡不悅,不禁加大了聲音:「喂,你還在看什麼呀?不怕長針眼嗎?」

小牛嘿嘿一笑,連忙將目光對準紅衣少女,說道:「姑娘呀,你們可有什麼事找我嗎?」

紅衣少女這才說道:「是呀,我們正想向你打聽一個人呢。」小牛早就猜到了,一定是找那個別人都在找的傢伙。小牛猜得不錯,那少女下邊的話就是關於這個人的。

小牛不答反問道:「姑娘,那個人是幹什麼的?*們找他幹什麼呢?」

那少女哼道:「那傢伙是一個大壞蛋,偷了一件寶貝,到處作惡。不將他抓住,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害呢。」

小牛連連點頭,說道:「原來是這個樣子呀,兩位姑娘原來是替天行道的俠女呀,真是可敬可佩呀。」

紅衣少女臉上又有了笑容,說道:「少拍馬屁了,你到底有沒有見過我說的這個壞蛋呢?」

小牛一臉的苦笑,說道:「真是太遺憾了,我沒有見過這個人。」

紅衣少女臉上露出失望來,說道:「那麼只好再接著找了。」說著瞅瞅一直沉默的師姐。她師姐說道:「那咱們走吧,別在這兒跟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了。」紅衣少女答應一聲。

小牛一聽她們要走,頓時急了,心說,好不容易遇到這樣的人精,怎麼能輕易地放過呢,至少也得知道她們是誰吧。於是小牛急忙說道:「姑娘,我現在是沒有看到,也許以後就能看到。那時如果我知道了,我該怎麼通知*們呢?」

紅衣少女眨著大眼睛,說道:「那很容易的。如果你見到那個人的話,就趕快將消息傳到嶗山去。到那裡找我『紅焰玉女』江月琳就行了。」

小牛大喜,知道了人家的芳名跟住址就好辦多了。小牛目光移到那個白衣少女的身上,說道:「這位姑娘怎麼稱呼?」

紅衣少女江月琳說道:「這位是我的師姐,人稱『寒香仙子』。。。。。。」正要說出芳名呢,那白衣少女制止道:「不要告訴他,咱們走吧。」

江月琳答應一聲,對小牛說道:「小兄弟呀,我們走了,有消息你可一定要報告給我們呀。」

小牛情緒大好,滿心的陰雲一掃而空。小牛堅決表示:「月琳姐姐,寒香姐姐,你們放心好了,一有消息,我魏小牛就是插上翅膀,飛也得飛到嶗山,將消息送到。」

江月琳聽小牛叫她姐姐,再加上他的名字好玩,不禁笑出聲來。那白衣少女輕蔑地瞥了小牛一眼。儘管這一眼一點都不友好,小牛卻生起一股春風拂面般的狂喜跟興奮。

江月琳向小牛笑了笑,跟她師姐策馬而去。小牛望著她們的背影一陣陣地發傻,像雕像一樣靜止了半天。等他回過神來,那兩位少女早就不見蹤影了。小牛回想剛才的經歷,簡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那簡直像一個美麗的春夢,令人抓不到實處。可那又不是假的,兩位姑娘的身影跟美貌已經深深在他的心上扎根了。

小牛一閉上眼,就看到江月琳跟她師姐了。尤其是那個白衣美女,是人間少有的尤物呀。我小牛要能娶到她當老婆,嘿嘿,這輩子真不白活了。七姨太脫光後,是那麼誘人,如果這個白衣美女脫光呢?那效果會怎麼樣呢?小牛不敢想像了。

江月琳說她師姐號稱『寒香仙子』,真是名副其實呀。也只有這個綽號配得上她。只是表情有點冷了些。如果她能對我笑一笑,那真是妙不可言吶。

她們住在嶗山,那是個什麼地方呢?只知道是在山東。有空時一定要去看看,找個借口去看看兩位美女。就是那個江月琳吧,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我小牛既然想娶那個『寒香仙子』了,那就索性連江月琳也娶了吧。我小牛能者多勞,不在乎多擺弄一個少女。小牛想到風光處,下流處,臉上露出了很粗俗的笑容。

又走了一陣子,已經能望到老君廟了。它在大路旁,一座小山前,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小廟,幸好門窗都還齊全。在進門之前,小牛瞅瞅天色,已經有點暗了。打量一下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小牛還真有點怕呢。他再勇敢,他也只是一個大孩子。

在進廟之前,小牛聽到自己的肚子在叫。他心說,我得找點東西吃,這麼下去可怎麼睡覺呀。他左看右看,發現不遠處有片玉米地,便跑去偷了幾個玉米棒子,幸好沒有人看守。

抱著幾個玉米棒子回來,用腳踢開廟門。往廟裡一看,藉著淡淡的光線,只見大廳中心,塑像之前,竟放著一口黑乎乎的棺材。小牛本能地一哆嗦,緊張得手一鬆,幾個玉米便掉在地上了。他的第二個反應就是轉身奔跑。才跑出幾步,小牛就停住了,心說,不就是一口棺材嘛,有什麼可怕的?棺材裡裝的是死人,死人又不會動。我怕他干屁呀。

這麼一想後,他心裡踏實多了。他轉過身來,將玉米棒子重新抱起來,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進廟裡。他沒有馬上關門,就那樣敞開門,以免廟裡有什麼變故,自己好撒腿就跑。

小牛將玉米棒子放在一堆枯草上,然後目光轉向那口棺材。因為離得近了,小牛才看清那棺材並不是黑色的,而是常見的那種暗紅色的。前頭的兩個弧形做得非常好看,棺材蓋蓋得嚴嚴的,沒有一點縫。

小牛盯著這可怕的東西,心說,裡邊是空的,還是有人呢?這麼一想,心跳又加快了些。小牛撫了撫胸口,將目光轉向那老君的塑像,老君穿一身道袍,背插長劍,一副莊嚴神聖的樣子。

小牛想到跟前有口棺材,終究不是什麼好事,便轉了轉眼珠,跪在塑像前磕頭禱告道:「求老君爺爺保佑小子魏小牛平平安安,逢凶化吉,遇鬼驅鬼,遇魔降魔,總之是太太平平,享盡榮華寶貴,最好再能娶到小袖,江月琳,寒香仙子等美女。弟子那時一定感激不盡,弟子一定將這廟修繕一新,定期給您老人家上香上供。」接著又囉嗦了一大堆,都是祝福自己得到好處跟實惠的。相信老君如果有知的話,也會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嘛,人間一切的好事,都被魏小牛給佔全了。

自言自語一陣子後,小牛心裡稍安。他站起來,盡量離棺材遠遠的。他等了一陣子,不見有什麼異樣,便關上了廟門。廟裡便暗了一些。小牛又覺得餓了,便找塊乾淨的地方生了堆火,烤起玉米來。

火光閃閃,在小牛坐的這個位置向那邊看,好像那棺材也在一起一落地動著。有了這個發現,小牛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上了。



小牛猶豫著走近棺材,仔細觀察了一下,見它穩穩當當地停在那裡,沒有什麼變化,才鬆了一口氣。他明白是自己太多疑了,看花了眼。

小牛回到火堆旁坐下,認認真真地烤起玉米來。烤熟兒之後,香氣四溢,令人胃口大開。小牛的肚子叫了很久了,張大口迅速地啃了起來。對於一個餓了的人,很平常的東西都能吃得津津有味兒。

填飽肚子後,小牛到廟外找了些柴火,抱回來準備著。他打算用來取暖與照明。有火堆照著,自己的膽子還能大一些。要知道廟裡還有口棺材呢。

小牛又在火堆旁鋪了些枯草,當作了床,晚上就在這上邊休息了。到了天黑後,小牛將火調旺些,自己和衣躺下,眼睛朝著棺材方向。如果有什麼變故的話,自己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跳起來,玩命逃跑。

開始躺下時,還有些心驚肉跳的,後來見沒有別的什麼動靜,他的心安定多了。合上眼,不知不覺間睡著了。在夢裡,他彷彿又回到了自己溫暖的家,又跟親愛的妹妹小袖在一起玩呢。不過這回玩可不是玩小孩子遊戲,而是幹起自己喜歡的好事來。

似乎是在一片綠草地上,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附近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兩個。他拉著小袖的手,先是散步,看景,慢慢地進了一片林子裡,林子裡的草長得更好。小牛望著花容月貌的小袖,色心大起,很想幹點什麼了。

他將小袖摟過來,一邊親著她的紅唇,一邊用手摸著她的迷人部位。他將一隻手探進了她的上衣,肆意揉搓著她微突的奶子,弄得小袖俏臉如霞,鼻子哼聲不止,聽得小牛大樂。

正玩得過癮呢,突聽得一陣刺耳的怪叫聲,一下子將小牛給驚醒了。小牛嗖地從草上坐了起來,什麼美妙的風光都不見了,眼下還是在破廟裡,火堆的火光已經暗了,依然能看見令人心裡發毛的棺材。見那個棺材沒有什麼異常,小牛心裡一寬,心道,如果裡邊真有個什麼怪物的話,那可不是好玩的。

正要躺下再睡時,門外響起一陣的馬蹄聲。蹄聲雜亂,由遠而近,很快到了門外。蹄聲一止,廟門被推開,只見數盞燈籠突然出現眼前。一群黑衣漢子湧了進來,約有三十幾人。一個個佩刀掛劍的,面孔兇惡,一看就不像好人。為首的有兩個人,一個四十多歲,三角眼睛,左臉上一道傷疤,挺嚇人的。手裡握著把大刀。另一個瘦長的臉,尖下巴,短小精悍的樣子。他背了把長劍。

大家來到廟裡,打量一下廟裡的情況,看看棺材,最後將目光都集中在小牛的身上。小牛見這些不速之客到了,也站了起來。他毫不畏懼,對著為首的二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傷疤臉沒出聲,只掃了小牛一眼,便去看棺材了。瘦長臉回答道:「我們是江西的金沙幫的。那位是我們大哥,叫做『小淹七軍』孟交,我嘛,是二當家的,叫做『單手擎天』華冬。餘下的都是我們的弟兄。」

小牛根本沒聽說過,但還是笑了笑,說道:「久仰久仰。」

華良上下瞅瞅小牛,問道:「小子,你又是誰,你怎麼呆在這裡呢。」

小牛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我叫魏小牛,是剛出來混的,人送綽號『盤古開天』。」說著自己笑了起來。他順口吹了一把,想給自己臉上貼金。

華冬絞盡筋汁,也沒想到哪裡有這麼一號人物。棺材跟前的孟交向華冬招了招手,說道:「老二,你過來一下。」

華冬走過去,問道:「大哥,有什麼事?莫非你懷疑。。。。。。」說到這裡,眼珠子轉了轉,他及時打住了。

孟交點了點頭,說道:「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早有消息說,他跑到杭州這一帶了。那麼多人尋找,都不見蹤影,他自然是躲到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了。」

華冬想了想,說道:「大哥,那咱們就瞧個清楚。」說著命人提來幾盞燈籠。小牛看著好奇,知道他們要打開棺材來看。他也想知道棺材裡邊有什麼秘密。本來自己是有點怕的,但有這麼多人在場,也就不怕什麼了。他也湊到跟前,仔細地張望著。

老大一聲令下,幾個弟兄便將棺材蓋子抬了起來。蓋子一去,一股惡臭飄了出來,令人作嘔。害得大家直捂鼻子。往裡邊看,是一具老太太的屍體,頭髮如雪,滿臉皺紋,大開的嘴裡,一顆牙沒有。她睜著眼睛,眼珠子往外鼓著,十分可怕。

孟交被薰得直咳嗽,連聲說道:「快蓋上,快蓋上。」於是棺材蓋又恢復原位了。看到裡邊的情景,小牛也放心了。裡邊並沒有什麼惡鬼或者殭屍什麼的。再要躺下睡覺,可以安心入眠了。

華冬望著老大,說道:「大哥,用不用將屍體抬出來仔細搜搜呢。」

孟交回答道:「我看不必了,咱們怕那臭味兒,難道那傢伙不怕嗎?」

華冬提醒道:「老大呀,你不要忘了,他跟咱們可是不同的。他未必就會怕這種臭味兒的。」

孟交想了想,說道:「老二呀,你說的有道理呀。為了小心起見,咱們就再搜一下吧。備不住別人找不到的東西,咱們就能湊巧找到呢。如果能找到的話,咱們金沙幫可以在天下的英雄面前好好露一下臉了。」說著哈哈大笑,透著無比的得意之色。

由於剛才的臭味太大,小牛這回沒有上前,而是離得遠遠的,站在廟門口,門開著,透進來一些涼風,這樣空氣才能好一些。

他的目光再度望向棺材。他真的不信這棺材裡還能藏人。既然他們有興趣折騰,自己也不妨在旁邊看看熱鬧。

只見棺材蓋子再度被拿掉,那老太太的屍體也被拉起來。正當大家被臭味薰得昏頭漲腦時,忽聽到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笑得人直起雞皮疙瘩。隨著笑聲,一條黑影猛地從棺材裡竄了出來,同時聽到幾聲慘叫,幾名弟兄倒了下去,每人脖子上有一個血洞,從洞裡正汨汨地流著鮮血。

眾人驚叫連聲,紛紛散開。小牛也把眼睛睜大了,想不到竟然會發生這麼大的變故,也想不到這人竟然會咬人。小牛一看那個人,果然如一玄子形容的那樣,傻大黑粗,生著刺蝟鬍子,一身黑袍子,獨眼裡冒著綠光。此時,他正傲立廟中,抱著膀子,衝著孟交跟華冬發著怪笑,嘴上還滴著咬人的鮮血呢。

華冬向後退了幾步,說不出話來。孟交卻挺勇敢,板著一張臉,用刀尖指著那怪人,大聲問道:「你就是黑熊怪嗎?」

那人笑道:「不錯,我就是黑熊怪,你們也是來找我要東西的吧。」他的聲音粗聲粗氣,又帶著沙啞,極不好聽。

孟交傲然喝道:「不錯,我們金沙幫跑這麼遠,就是為了找你的。你咬死我幾名兄弟,快快上來受死。」

黑熊怪向前跨了一步,說道:「究竟是誰受死,現在還說不准呢。」

孟交被他的氣勢震住,不由後退一步,說道:「你快把魔刀獻上來,咱們的帳就可以一筆勾銷。」

黑熊怪仰天大笑,說道:「憑你們這些無名鼠輩,也想打魔刀的主意。我看你們一定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久了吧。難道你們沒聽過我殺死了多少人嘛。你們有本事能將魔刀搶去嗎?」

孟交叫道:「既然來了,好歹也要試試。聽說你的『烈火飛焰』相當厲害。今天正好讓咱們開開眼界。」

黑熊怪抽了抽鼻子,說道:「既然你們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們。反正我也殺了好多人,也不乎多殺幾個人。你們還是一起來吧。」

孟交一揮手,大叫道:「弟兄們,都給我上,誰能抓住他,我就重重賞誰。」手下那些人,在老大的命令下,鼓足勇氣衝來。拿刀的砍,拿劍的刺,拿槍的捅,各種兵刃一齊向黑熊身上招呼。

門口的小牛看得只皺眉,心說,你們算什麼好漢呢,一群人打一個,那是小人跟無賴的作風,令人所不恥。

那黑熊怪一陣冷笑,對這些逼近的兵刃視若不見。他一臉的輕鬆,雙臂向下畫了一個圈,大喝一聲,只見那些弟兄便紛紛摔了出去,一個個摔得頭破血流,死於非命。

孟交看得臉上變色,但還是連續發令。那黑熊怪用樣的方法應付,他的那些兄弟越死越多。轉眼間,剩下的只有十幾個人了。一個個臉如土色,手臂顫抖,哪敢再度上前呢。

孟交向身後的華冬使了個眼色。華冬明白他的意思,便硬著頭皮過來。他拔出劍來,要跟老大合作,和黑熊怪決一死戰。

孟交大叫道:「黑熊怪,你果然有兩下子,我兄弟倆來領教你的高招了。」

黑熊怪根本沒跟他們放在眼裡,說道:「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死之前,你們都把名字報上來吧。我手下不死無名的鬼。」聽那口氣,已將二人視為死人了。

二人大怒,不信以自己的本事會連一個回合都接不下。他們對視一眼,報上大名後,雙雙舞動兵刃朝黑熊怪撲來。他們很想一擊而中,將其制服。好奪下那天下群雄都想得到的魔刀。

bobo0702 2007-2-2 03:33 PM

[color=#0000ff](3)殺光

黑熊怪並不與對方直接接觸,而是向後翻了一個跟頭,雙足穩穩地踩在棺材上,雙臂張開,大吼一聲,張開嘴後,兩股似黃似紅的火焰分向兩路射去,一路射向孟交,一路射向華冬。

只聽孟交驚呼一聲:「『烈火飛焰』。」

黑熊怪嘿嘿笑著,說道:「小子,算你識貨。」

兩股火焰射到,小牛目不轉睛地瞅著,看兩人如何抵擋。二人也不是白給,退了兩步後,也都張開大嘴,胸部一縮,竟各自吐出一股水柱來。『水滅火』這是習以為常的事呀,可是,水火相接後,火並沒有滅。這樣一來,不但小牛看得津津有味,連金沙幫的那些幫眾也大眼瞪小眼地瞅著。

只見兩股火焰跟兩條水柱在半路相遇,拼在一起,時而火焰向前進一點,時而水柱向前挺一些,雙方打起打鋸戰,一時之間,難分高下。過了一會兒,黑熊怪依然如故,而華冬則豆大的汗慢慢滾落。孟交的臉上也有了汗光。

孟交心急如焚,向著黑熊怪一指:「砍他的後背。」

那些手下人參差不齊地答應著,可大家面面相覷,就是不上前。在這種生死關頭,誰都對人生無限留戀。他們可不想脖子上也來一個血洞,就是死也留不下一個全屍。

孟交見此,氣得破口大罵道:「養你們這幫傢伙有什麼用?還不如養幾條狗來得實在呢。」他這麼一說話,使黑熊怪心裡大樂,因為孟交這麼一說話,自然發影響功力的發揮。他那邊功力一弱,黑熊怪趁虛而入,將射向孟交的那股火焰猛地加強。孟交猝不及防,那股火焰流星般吞掉水柱,並撞在他的身上。

只聽一聲尖銳的慘叫,孟交身上起了大火。他亂跳亂叫著,又在地上打滾。那樣子可憐極了,也可怕極了。華冬無心戀戰了,主動退出,指揮著弟兄們滅火,可是烈火飛揚,誰敢上前呢。眼睜睜地瞅著孟交在地上滾動,成了一段燃燒著的木頭,誰都無能為力。站在棺材上的黑熊怪狂笑不止,說道:「多好看呀,比燒什麼東西都有趣,還有聲音呢。」只是孟交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可見生命走向終結了。

華冬見大勢已去,多留無益,還是三十計走為上策吧。他也不招呼其他的弟兄,自己一轉身,撤腿就跑,有多快跑多快。他手下人也有注意他的,見他如此,便扯開嗓子叫道:「二當家的,等等我們。」在叫聲中,都如喪家之犬一樣跑出廟門。

那黑熊怪嘿嘿冷笑道:「想跑,哪有那麼容易的。黑老爺手裡怎麼能留下活口呢。」說著,人影一閃,如一道黑煙竄了出去,竄出廟門。

門口的小牛早躲到一邊去了,生怕殃及自己。剛才這一幕看得驚心動魄。他大致明白怎麼回事了,是黑熊怪這傢伙有把什麼寶刀,這幫傢伙貪寶心切,就來搜查黑熊怪。結果落到這個下場。他見孟交已一動不動了,火也滅了,被燒成一段黑炭,樣子極為恐怖。他便轉身去,嘴裡說道:「你們這不是自做自受嗎?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搶人家的東西,真是活該。」又一想,想搶人家東西的人可不少呀,還不止這一夥人吶。還有那些老道,尼姑,和尚,對了,還有嶗山那兩位大美女。那麼美的姑娘怎麼也喜歡參與這事呢。姑娘家嘛,應該不貪財才對。

小牛又瞅一眼孟交的屍體,只覺得好噁心。他心說,這裡也不能呆了,我還是離遠點吧。一會兒再有打仗的,別把我給連累了。至少別濺到身上血。」於是小牛出了廟門。

眼前突然黑影一晃,還沒等弄明白怎麼回事呢,脖子已叫人抓住,整個身子給拎了起來,被拎回廟裡。當廟門一關上,小牛就被扔到了亂草上,摔得好疼,正好摔到孟交的屍體旁邊,嚇得小牛媽呀一聲,連忙滾開。

他爬起來向那人一看,那人齜牙咧嘴的,非常兇惡,正是黑熊怪。他的牙上嘴上還沾著血呢,顯然又是剛咬完人回來。小牛想不到他回來得這麼快。

小牛見他站在門口,自己無法過去,便指著他說:「你想幹什麼?快點讓開,不然的話,我不客氣了?」嘴上硬氣,腿肚子卻在發抖。

黑熊怪向他走過來,獰笑道:「他們一個個的都死了,現在還有你。我打發你上路吧。他們都走得不遠,你現在走還能追上。」

小牛顫著手指說道:「你別過來呀,你過來我會跟你拚命的。」身子向後退,冷一丁踩到孟交的屍體上,身體失去重心,跌了個四仰八叉的,樣子極為狼狽,逗得那黑熊怪笑得前仰後合的,最後竟咳嗽起來。

小牛的臉都紅了,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是多丟臉的事呀。他很快從地上爬起來,眼睛盯著黑熊怪,只盼望他能笑得再厲害些,最好能就此笑死,自己也就安全了。

但黑熊怪並沒有笑死,可臉色變灰色了,接著竟坐下來。他大喘幾口氣,向小牛招招手,說道:「你過來,我有話問你。」聲音小多了,沒有了剛才對敵的強硬氣勢。

小牛連連擺手,急促地說:「你當我是白癡嗎?我不過去,你要殺我。」

黑熊怪仔細地看了他一眼,緩緩地說道:「你過來,我不殺你就是了。」

小牛提醒道:「你是大男人,這話可是你說的,如果你做不到的話,你就不是男人。」

黑熊怪吼道:「你哪有那麼多廢話呀,讓你過來你就過來。一個男人,就是死也不要後退,知道嘛。」

小牛喔了一聲,向他挪著步,心裡大罵道,黑熊怪呀,你這個老東西。如果你說話不算數,膽敢對小爺下手的話,我就是死了當鬼,也要天天問候你祖宗跟媽媽的。

他在離黑熊有一丈的地方停下,眼珠子轉著,小心地問道:「你想說什麼,這就說吧。」

黑熊怪冷冷的目光盯了他一會兒,說道:「你跟地上躺著的那個傢伙是不是一夥的?」

小牛對著地上的『孟交』呸了一聲,說道:「憑他那個德性,給我當奴才,我還不干呢。」

黑熊怪神情緩和一些,說道:「我也看得出來,你們不是一夥的。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讓你活到現在。」

小牛聽了這話心一寬,說道:「你倒也不糊塗。」

黑熊怪說道:「你雖然不是他們一夥的,並不能說明你就是好人。你也許跟他們的目的一樣,也是來搶魔刀的。想搶魔刀的人太多了,我都數不清。這幫該死的傢伙,如果我身上不是早有重傷的話,我將他們一個個的碎屍萬段。」說著臉上露出兇惡的表情。那樣子看得小牛心裡怦怦亂跳,忙將目光移開。

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小牛解釋道:「黑先生,你不要冤枉我呀。我根本不知道什麼魔刀,更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你這麼一位神通廣大,本領過人的老先生。我不過是偶爾經過這裡的。」接著將自己的家世跟簡歷介紹一遍。只是跟家裡的矛盾說得含糊一點。只說自己在外邊逛妓院了,被老爸給打了出來。

那黑熊怪聽了,臉上竟有了笑容,說道:「想不到你這麼點的小孩子,還對那事感興趣。真是有錢子弟沒出息呀。」

小牛大聲辯解道:「我魏小牛雖然去了那地方,可我沒幹那出格的事呀?」他很不喜歡別人給自己的頭上扣屎盆子。

黑熊怪嘿嘿笑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說著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喘著。

小牛見他像生病的樣子,也懶得跟他舌戰,便說道:「現在事情也弄明白了,咱們就各走各的吧,後會無期。」說著就要走。

黑熊怪招手道:「你給我站住。」

小牛望著他問道:「黑先生,你還有啥事?」嘴裡叫著人家先生,心裡恨不能拿刀子砍他兩下子。在這麼凶的人跟前,自己可不是安全的。

黑熊怪獨目斜視著他,說道:「小子,事情並沒有弄明白。」

小牛不解地問道:「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黑熊怪說道:「不明白的事多了。誰知道你出門之後,會不會出賣我呢?」

小牛一聽,氣得蹦了起來,瞪著黑熊怪,怒道:「喂,黑熊怪,你當我小牛是什麼人呀,我是那種沒長人心的混蛋嗎?」

黑熊怪漫不經心地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吶,這都是很難說的事。」

小牛問道:「那你想怎麼樣?」眼睛的餘光掃著廟門。他心說,最好這老傢伙突然暈倒,我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黑熊怪堅持著自己站起來。小牛冷眼旁觀,發現他的身子挺虛弱的,腿上的力氣並不大,似乎自己一出手就能將其推倒,並幹掉他。可小牛並沒有那個勇氣那麼幹。誰知道這個老傢伙是不是裝腔作勢,引自己上當呢。

黑熊怪陰森森地說道:「你想走倒也可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小牛見他站起來,心裡有點怕了,後腿一步說道:「什麼條件?」

黑熊怪慢悠悠地回答道:「我得割掉你的舌頭,接著又要挖掉你的眼睛,還得砍掉你的四肢,最後在你的頭上打一拳,使你變得白癡。」

他說一句,小牛啊一聲。等他說完,小牛眼睛都瞪圓了。小牛挺起胸脯,大叫道:「士可殺,不可辱,你還讓不讓人活了?我小牛好歹也是個男子漢,絕不受你的污辱。」話音一落,眼前黑影一閃,小牛又被人家拎起來了。


被拎起的小牛手舞腳蹬的,嘴裡大叫道:「黑熊怪,你不能殺我的。你說過不會殺我的。你如果殺我的話,你就不是男人。你就是壞蛋,混蛋,笨蛋,烏龜王八蛋。就算你娶一百八十個老婆,你也得戴一百八十頂綠帽子。」小牛情急之下,什麼髒話都出來了。

黑熊怪聽到烏龜,王八,綠帽子等詞,臉上的肌肉顫了顫,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激動了。他一手拎著小牛,一拳舉起,就要向小牛頭上打去。

小牛一見他玩真的,再也顧不上什麼男人風度了,突然低頭,在黑熊怪拎他的手上就狠咬一口,疼得黑熊怪大叫一聲,順手便把他扔了出去。原想這一下子小牛肯定會被摔得七暈八素的。哪知道小牛的身子在空中連翻了幾翻,將擲力卸掉,很瀟灑地落到地上,站得穩穩的。

黑熊怪想不到這小子還有點功夫,咦了一聲,說道:「你這個小崽子竟然沒摔死?」

小牛豁出去了,單手掐腰,一手指著黑熊怪罵道:「你他奶奶的,老王八蛋,你還沒死呢,小爺怎麼會死呢。我呸呸呸。」

見自己忌諱的詞又來了,黑熊怪氣得臉成豬肝色了。他咬牙切齒,怒視著小牛說不出來話,冷不丁向小牛撞去。沒等他來,小牛早跟兔子一樣蹦出多遠去。

再看黑熊怪,哇地吐了一口血,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這突然的變故使小牛大感意外。他弄不准他到底是不是真倒,還能不能傷人。他仔細地瞅了半天,見他確實沒動靜了,才慢慢湊上前,用腳尖點了他一下子,見沒有反應,小牛放心了,懶得理他,繞過他的身子,向廟門就跑。他心說,這傢伙又會飛,又會吐火,趁他不省人事,得跑得遠遠的,有多遠跑多遠。

一腳邁到門外,另一腳沒等出去呢,只聽黑熊怪說道:「魏小牛,你等一下,我有事求你。」聲音虛弱。

小牛將另一腳也邁出了門,然後人在門外轉過身來,笑嘻嘻地說:「黑熊怪,小爺才不會上你的當呢。你休想說假話騙我。小爺是經常騙別人,沒有別人騙我的道理。」黑熊怪翻過身子,躺在草上,呼呼喘息著,似乎隨時都會翹辮子。那樣子可憐巴巴的。

小牛心軟了一下,說道:「黑熊怪,你有什麼事求我,你就說吧。」

黑熊怪虛弱地說道:「你先進來,魏小牛。」

小牛搖頭道:「不,不,我才不進去,你想殺我。」

黑熊怪慘然一笑,說道:「我現在這個熊樣,還能殺人嗎?」

小牛又觀察一下他,覺得他說的話也對。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就說道:「有什麼話,你就在那兒說吧,我聽得見的。」

黑熊怪無奈,只好說道:「我求你幫我做兩件事。」

小牛嘿了一聲,說道:「一件都難,何況是兩件呢。」

黑熊怪不理這茬,只管說自己的:「魏小牛,你殺了我吧。」

小牛聽了一愣,弄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好端端的為何讓自己殺他,這是不是一個陷阱呢?這可不好說,人心隔肚皮呀。

小牛不解地問道:「你什麼意思?黑熊怪。雖然你這個人看起來挺討厭的,但你跟我沒有仇,我怎麼下得了手呢,再說小爺我長這麼大,從來還沒有殺過人呢。」

黑熊怪一笑,說道:「你殺我,那是幫我。」

小牛更聽不懂了,說道:「黑熊怪,你把話說明白些,你把我都給弄蒙了。」

黑熊怪只好解釋道:「那我就實說了吧。我讓你殺死我,是為了我自己著想的。你想,現在想找我的人太多了,無論我落到誰手裡,都沒有好結果。即使我把他們要的東西交出來,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他們沒有一個好東西。」

小牛點點頭,說道:「是這樣呀,我明白了。你說有兩件事求我,那第二件事是什麼呢?你不妨先說說。」

黑熊怪問道:「魏小牛,我來問你,第一件事你肯答應我吧?」

小牛堅決地搖著頭,說道:「黑熊怪呀,甭管我看你多麼不順眼,可我沒有勇氣殺死你。這件事還是免談吧。你說第二件事。」

黑熊怪掙扎著坐起來,一手支地,喘息著說道:「第二件事就是你得救我。」

小牛啊了一聲,更意外了,說道:「你的話真是好奇怪呀,不是讓我殺你,就是讓我救你。我實在搞不明白怎麼回事。」

黑熊怪解釋道:「你既然不肯殺我,你就救我吧。我不會讓你白救的。我會重重的報答你的。讓你一輩子都過上榮華寶貴的日子。跟神仙一樣。」

這話聽得小牛眉開眼笑,接著長歎一口氣,說道:「只怕你沒有那個能力吧。你有什麼本事能讓我過上好日子?你以為你是誰呀。」

黑熊怪嘿嘿一笑,說道:「就憑我黑熊怪這個名字,難怪還不夠嗎?」

小牛笑了笑,說道:「我魏小牛從小長在杭州,從沒有闖過江湖,哪知道你黑熊怪是幹什麼的?聽這個名字,只怕連人都不是。」

黑熊怪一點不生氣,他頓了頓,說道:「關於我的來歷和身世,我一會兒再告訴你。我只問你,你肯不肯救我一命呢。」

小牛望著黑熊怪哼了兩聲,說道:「黑熊怪呀,我就是想救你,只怕也沒有那個本領。我魏小牛只是一個最普通的小青年,除了吃喝玩樂,偷雞摸狗,啥本事都沒有,我怎麼救你呢?」

黑熊怪說道:「如果你想救我的話,你完全可以做的到的。」

小牛見他很淒慘的樣子,就動了善心,說道:「你說吧,我得怎麼救你。」

黑熊怪見他吐了口,知道大有希望,便說道:「這附近有一個溫泉吧?叫做什麼六神泉。對吧?」

小牛是在這一帶長大的,對於附近的地理無不瞭如指掌,便說道:「不錯呀,是有這麼個地方,跟你有什麼關係。」

黑熊怪眼睛一亮,說道:「你只要將我帶到那裡,你就是救我了,你說這容易吧?」

小牛想了想,說道:「這倒也容易。那兒離這裡只有幾十里吧,咱們現在出發,用不多久就可以到了。」

黑熊怪連聲歎氣,說道:「要是我知道這地方在哪裡,我的傷早就好了,我也就不怕那些來找麻煩的傢伙了。」

小牛問道:「原來你早就受傷了。我還以為是剛才跟金沙幫的人交手時,你才受傷的呢。」

黑熊怪不屑地哼一聲,說道:「憑那幾個廢物,能叫我受傷嗎?我在來中原之前,就受重傷了。不然的話,中原的這幫傢伙,有一頭算一頭,誰能把我怎麼樣呢?」

小牛暗暗冷笑,心說道,反正吹牛不上稅,你就使勁吹吧。現在不吹,一會兒死掉了,就沒有命吹了。可臉上小牛還是不露出來,說道:「黑熊怪,你是怎麼受的傷呢?」

黑熊怪無力的搖搖頭道:「一言難盡呀。等我的傷好了,我再慢慢告訴你吧。咱們這就走吧。」

小牛見他有求自己,知道自己的價值升高了,也就不急於跑了。他笑嘻嘻地走進廟門,來到他身邊,在離他一丈之外的地方蹲下來,說道:「你說了這麼多,可我還沒有答應你呢。」

黑熊怪氣得一拍地,說道:「你這個小子,你玩我呢?」那隻眼睛瞪得快冒出來了,樣子十分可怖。如果不是受傷嚴重,失去攻擊能力的話,黑熊怪早就讓小牛死上一百回了。在平時他絕對不能容忍這麼無禮的小子。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讓我幫你也是可以的,不過我有個條件。」

黑熊怪一聽臉拉長了,冷冷地說道:「你也想打魔刀的主意嗎?看來你跟那幫傢伙也沒有什麼不同呀。」

小牛一瞇眼睛,說道:「這回你可猜錯了。小爺我今天是頭一回聽說魔刀的名字,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也沒有心情知道,那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玩吧。」

一聽說不是關於魔刀的事,黑熊的情緒穩定一些了,說道:「小牛呀,你說吧,你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了。」

小牛想了想,說道:「我想跟你學吐火的本事,你可以教我吧?」

黑熊怪聽了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愉快的笑容,說道:「我以為是多大個事呢,原來是吐火的呀。那算不了什麼本事的。」

小牛興奮地跳了起來,一臉的喜悅,說道:「那你肯教我嗎?」

黑熊怪爽快地說道:「只要你幫我做好那件事,別說是噴火了,就是別的本事,我也都傳給你。但前提是,我得養好傷。」

小牛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了。我把你送到六神泉那裡,使你能養好傷。而你必須教我噴火的本事。」

黑熊怪果斷地說道:「行,我也答應你了。咱們走吧。」

小牛一臉狐疑地說道:「等一下,咱們得拉勾才行呢。」說著伸出手來。黑熊怪沒法子,也只好順了他的意,伸出粗大的手掌,跟小牛勾了下手指。然後說道:「這下行了吧?」

小牛表示:「好吧,這就走了。」說著到他跟前,將他扶了起來。黑熊怪的身子好重呀,小牛扶他時,感到有點吃力。

小牛問道:「黑熊怪,你還能不能走呢?」

黑熊怪皺眉道:「對付走吧,不過走得很慢了。」小牛聽了心裡一鬆,心道,只要是不叫我背你就好了。如果背你上身的話,還不將我累吐血呀。

初步達成協議的二人,慢慢地向廟外走去。


六神泉在老君廟的南邊,有一條小路是通向那裡的。六神泉是一個天然的好泉,一頭進水,一頭出水,主體部分像一個藍色的湖。湖水對人體好處多多,加上附近風景優美,空氣良好,許多的有錢人都在泉邊修建了別墅,以方便有空時來此享受。小牛的老爸雖然沒在此建房,也偶爾來此遊玩。小牛也跟著來過幾回。對這裡是相當熟悉的。

在三更半夜的,二人向六神泉進發。雖然路不算遠,但因為黑熊怪受了傷,速度太慢,直到天快亮了,才接近那裡。

一到那湖邊上,他們便一塊兒坐了下來。對著朦朦朧朧的風景跟一些房屋,小牛大發牢騷:「我說黑熊怪呀,你可真夠慢的,快趕上烏龜爬行了。」

正在喘息著的黑熊怪見小牛又犯自己的忌諱,便大怒道:「臭小子,在我跟前說話,少提烏龜,綠帽子的,我不愛聽。」

小牛嘻嘻一笑,大有深意地看著黑熊怪,說道:「我說老兄呀,你不愛聽這兩個詞,是不是在這方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病。」

黑熊怪被他氣得差點又吐出一口血來,指著小牛的鼻子說道:「臭小子,你再惹我生氣,我現在就將你踢到水裡去。」

小牛伸了伸舌頭,不敢放肆了。於是小牛指著泉水說道:「你非得來這裡幹什麼呀?這裡有什麼好處嗎?要看風景也不用來這麼早吧。」

黑熊怪哼道:「你小子知道個屁呀。我來這裡是治傷的。」

小牛眨巴著眼睛,說道:「治傷?我沒有聽錯吧。我從來沒有聽說這裡住著什麼了不起的郎中。想看病也不該上這裡呀。」

黑熊怪歎息道:「跟你這個無知的傢伙,說不清楚。我的意思是這裡是個療傷的好地方。這裡的泉水有神奇的地方。我的傷泡在泉水裡治療,會很快痊癒的。」

小牛喔了一聲,說道:「原來這水就是你的郎中呀。」

黑熊怪嗯一聲,說道:「也可以這麼說吧。」

小牛望著黑熊怪,說道:「認識你半天了,你好像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受傷的。現在可以說了吧。」

黑熊怪搖頭道:「這話說來太長,一時說不完。等療傷後再跟你說吧。」

小牛又問道:」你療傷需要多長的時間?太久我可等不了。「

黑熊怪回答道:「正常來說,有一個時辰就差不多了。」

小牛轉頭望著泉水,說道:「那你還不下去療傷,在這浪費什麼時間呀。一會兒那些尾巴追來了,你想療傷也療不成了。」

黑熊怪望望越來越亮的天邊,說道:「現在的泉水太涼了,只有等到太陽升起的時候下去,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小牛嘿了一聲,說道:「想不到你的說法可真多。真怕那些找麻煩的傢伙不給你時間療傷。」

黑熊怪說道:「他們不會追來吧。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呢。昨天那些來的人都叫我殺光了?」

小牛的目光落到他的臉上,說道:「真的都殺光了嗎?」

黑熊怪想了想,說道:「有一個傢伙我只在他的頭上打了一掌,也不知道死了沒有,只知道他倒下了。」

小牛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再補上一下子呢?」

黑熊怪回答道:「我當時傷口疼得厲害,就有點力不從心了。」

小牛又問道:「那個傢伙是誰?我能認識吧?」

黑熊怪摸摸大腦袋,說道:「就是那個瘦長臉的,什麼狗屁金沙幫的二當家的。叫什麼來著?」

小牛補充道:「他叫華冬。」

黑熊怪一笑,說道:「對,對,就是這個該死的傢伙。」

小牛瞇眼一笑,說道:「如果他沒有死透的話,只怕死的就是你了。」

黑熊怪說道:「有那麼嚴重嗎?」

小牛慢慢解釋道:「你想呀,如果他沒有死,盯著咱們的行蹤。等知道咱們去了那裡之後,他再報信找幫手來。你想想,黑熊怪,你還能活多久呀?」

這話聽得黑熊怪心裡發毛,臉上都有了冷汗了。他不再說什麼了,掙扎著向水裡走去。小牛見了動了俠心,在他的屁股上猛踹了一腳,只聽撲通一聲黑熊怪沒入水裡。在消失的一瞬間,還聽到他的罵聲:「小兔崽子,等我上來的,我。。。。。。」後邊的話也隨著他的身子不見了。

小牛對自己的這一手非常滿意,站在水邊又是鼓掌,又是大笑的。過了一會兒,太陽露出半邊臉來,紅通通的,刺人雙目。小牛的眼前立刻出現一個紅色的耀眼的世界。

小牛望著這一切,也望著沒有什麼動靜的泉水,他心說,萬一那幫傢伙象狗一樣追來了,這對我可不利呀。如果那幫傢伙明白事理還行,否則的話,還不得將我當作他的同夥給殺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得躲遠點。我在這岸邊的目標太大了,人家一來就將我給抓住了。

我只答應黑熊怪將他送到這裡來,我可沒答應當他的保鏢,負責他的安全。因此他出了什麼事,跟我可沒有什麼關係。

這麼一想,小牛瞅一眼靜靜的泉水,便一溜煙地跑了。他跑到一棵樹上,離那泉水不太遠,在兩個別墅之間。從別墅的空隙裡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個湖。

小牛騎到一個大樹杈上,兩腿悠蕩著,盼望著黑熊怪這傢伙快點浮上來。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他心說,這傢伙不是不通水性,進去就淹死了吧。那樣的話,直接水葬了,那都挺省事的。也省得麻煩我了。只是這麼一來,我什麼都沒有得到。

正當小牛胡思亂想之際,只見一夥人跑了過來。有和尚有尼姑的,手裡都提著兵刃。小牛稍一辨認,便認出是昨天問路的兩伙人。不用說,這幫出家人也是來找黑熊怪麻煩的。

小牛心說,你們怎麼來的?如果是誤打誤撞過來的話,那麼你們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黑熊怪就躲在這水裡吧。等你們知道他在水裡時,那黑熊怪已經從水裡跳出來了。你們倒楣的時候就到了。

他臉上現出得意來,似乎這一個局面都是由於自己的介入才變成這樣的。自己儼然成了一個大人物。自己的作用是不可忽視的。

可是這臉上得意又變成驚訝跟慌張了。因為他發現一個傢伙走到了隊伍的前頭。一看清他的臉,小牛差點從樹上掉下來。這不是華冬嗎?難道說自己的擔心真成真了?這傢伙確定了自己跟黑熊怪的行蹤後,便去報信,於是。。。。。。

小牛見他對著水面指指點點,那些僧尼則三五成群的竊竊私語。雙方似乎正在爭論著什麼。小牛心說,萬一這些人一下水,黑熊怪可就完了。作為一個相識的人,我能看著黑熊怪不管嗎?好歹我跟他也有了協議。

正猶豫著不知怎麼辦才好呢,只見那些尼姑走了。正不明白怎麼回事時,只見幾名和尚開始脫衣服了。小牛心一沉,明白他們要幹什麼了。

小牛沒時間多考慮,迅速從樹上下來。他一陣風地跑到岸邊,到那幫人跟前。沒等他說什麼呢,華冬叫起來:「各位大師呀,這個小子就是跟黑熊怪在一起的。就是他領著黑熊怪到這裡來的。你們可別放過他呀。」

小牛瞪了他一眼,說道:「華冬,你這個叛徒,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你還沒有死呀?」說著瞅瞅那幫正在脫衣的和尚。和尚們聽到這話,都瞅著小牛。顯然被小牛的話給吸引了。

華冬見對方罵自己話這麼難聽,便怒道:「臭小子,你嘴巴放乾淨點。我什麼時候成了叛徒了?」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我問你,你是不是金沙幫的二當家的。」

華冬回答道:「不錯呀,那又怎麼樣?」

小牛盯著他,很嚴厲地問道:「我請問你,你的大哥跟兄弟們哪裡去了。」

華冬臉現悲色,帶著幾分哭腔說道:「都叫那個可恨的黑熊怪給殺死了。」說著眼圈都紅了。

小牛不給他抒情的時間,便說道:「奇怪呀,這可真奇怪了。」說目光瞅了瞅那幫和尚。只見和尚們停止脫衣的動作,都盯著二人呢。顯然二人的談話對他們很重要的。

這時華冬突然明白了什麼,便對和尚們大呼道:「各位大師呀,你們快點下水吧。那個黑熊怪就在水裡躲著呢。你們別聽這個臭小子的,他是故意拖延時間。你們可別上當呀。現在不趁著黑熊怪傷好前幹掉他,等他傷好了上岸的話,咱們一個都活不成的。」

小牛聽得心裡發涼,表面不動聲色,對著華冬呸了一聲,向眾和尚大叫道:「各位大師呀,你們千萬不要上當,更不要下水。這水裡有。。。。。。」說到這裡,小牛及時打住,不往下說了。臉現恐怖之色。

那邊的一個身份稍高的和尚忙過來問道:「小施主,你快說,這水裡有什麼?」

小牛故作神秘,說道:「我看這人不錯,這話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那和尚點點頭,湊近小牛。小牛便在他的耳邊低語道:「這水裡有毒。」聽得那和尚臉色都變了。跑到水邊,對著水睜大眼睛看著。

其他的和尚不明所以,也過來看了看,都問是怎麼回事。那和尚指著小牛說道:「這位小施主說了,這水裡有毒。」眾人都驚叫起來,一齊望著華冬,臉色很不友善。

華冬連連擺手,辯解道:「你們別信這臭小子的胡說,他跟那個黑熊怪是一夥的。」

小牛早想到他會這麼說,便反駁道:「你跟他才是一夥的。我有根據。」這樣一說,大家都向華冬瞪眼睛,並圍了上來。

小牛見了高興,心說,越亂越好,拖到一個時辰,就一切萬事大吉了。



華冬不服氣,質問小牛道:「你說我是叛徒,你有什麼根據呢?」

小牛哼一聲,一臉得意地瞅著華冬,說道:「我問你,為何你的大哥跟弟兄們都死了,而你還活著呢?」

華冬解釋道:「那還用問嗎?我當時被黑熊怪給打昏了。他以為我死了。當他走了之後,我才慢慢醒過來。不然的話,我怎麼會知道你們到了這裡。我當然是跟著你們了。」

小牛聽明白了,跟自己想到的基本一致。小牛為了打擊他,又說道:「我問你,你說在黑熊怪的手裡,有沒有留下過活口?」說著話,小牛將目光在眾和尚的臉上掃過。

眾和尚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搖了搖頭。不錯,事實上在黑熊怪來到中原之後,凡是跟他交過手的人,都沒有活著的。

見到大家的懷疑的表情,小牛更得意了,再度看著華冬,說道:「別人在他的手裡,都活不了,你為什麼就能活著?這不是有問題嗎?大家說對不對?」說著話,小牛一臉同情地望著眾和尚。為了加大力度,小牛又說道:「這樣的事實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他跟黑熊怪是一夥的。他把你們誑來,要將你們一網打盡。」

華冬氣得蹦起多高,沖小牛吼道:「你別血口噴人。」說著向小牛撲來。小牛一邊躲到那個為首和尚的背後,嘴裡還說道:「你想殺人滅口,只怕沒有那麼容易。」果然那和尚攔住了華冬的去路。

華冬氣得臉上的肉都變形了。他強忍著火氣,對小牛說道:「你說我是叛徒,胡說八道。你才是叛徒呢。我親眼看見你扶著黑熊怪往這裡來了。」

小牛哼道:「你有什麼證人?誰能證明你看見我了。」

華冬啞口無言,是呀,天那麼黑,除了自己,別人都不知道這件事。一時間上哪裡去找證人呢?正當華冬不知所措呢,那邊躲起來的尼姑都出來了。既然和尚們不脫衣服了,她們也可以露頭了。

為首的是一個白眉尼姑,有六十多歲,一臉的凶相。她來到跟前,問小牛道:「你說人家是叛徒,你能找到證人嗎?你能拿出證據嗎?」

小牛真拿不出來,便嘻嘻笑道:「師太怎麼稱呼?」

老尼姑瞪著他,說道:「貧尼靜安,是峨嵋派現任掌門的師妹。你小子叫魏小牛對吧?」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正是小子我。」

老尼姑斜了他一眼,嚴厲地說道:「一聽到你這個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人。」

小牛反駁道:「人不可貌相,更不可以名看人。」

靜安哼道:「小子,你少在這裡廢話。我看你跟黑熊怪才是一夥的。」

小牛不服氣,說道:「師太何出此言呢?」小牛將胸脯挺得老高,一臉正氣,以顯示自己跟黑熊怪風馬牛不相及。

靜安想了想,說道:「好了,咱們不用多說。咱們拿事實說話吧。」說著跟和尚的首領玄真商量起來。小牛望著他們的神情,心裡有點突突,心說,這個老尼姑可不像和尚那麼好對付。

一會兒,老尼姑宣佈決定:由和尚下水找人,自己這幫人到一邊迴避。一旦有情況,馬上出來支援。

小牛一聽,心裡緊張起來。他也沒有算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拖延了這麼久,夠不夠黑熊怪療傷的。但願老天保佑,黑熊怪能夠安然無事。我小牛已經盡力了。以後的事,我可管不了了。

華冬見老尼姑支持自己,心裡十分高興,瞪了一眼小牛,問道:「師太,這個跟黑熊怪同夥的壞小子得怎麼處理?」

沒等老尼姑說話呢,小牛突然叫了一聲:「你們看那是什麼。」眾人見他臉上變色,手指著水,都向水裡看去。在這一瞬間,小牛轉身就跑,使出平生最好的輕功來。等眾人轉過頭時,小牛已經沒影了。

靜安罵道:「這個混小子,抓住他,一定扒他的皮。」

華冬趁機說道:「大家看到了吧,這小子心虛了。這足以證明我說的話沒有錯。對了,快點下水,不然就來不及了。」眾人點頭稱是。這時的小牛又回到那棵樹上了。

小牛在樹上看見尼姑再度離開,和尚照樣脫衣,華冬再度指手畫腳的,聽不清說什麼。估計也都是那一套,不必理會。小牛心道,黑熊怪呀,我不能幫你了。一切就看天意吧。如果你運氣好的話,你可以逃過此劫。

正想著呢,幾個脫得只剩一條內褲的和尚已經下了水,都投進水裡,開始找人了。小牛暗說,勝敗在此一舉了,黑熊怪,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小牛注意到一共下去了六個和尚。很快,他發現一個問題,每個和尚將身子潛入水中後,再沒有了動靜。也跟黑熊怪一樣,像是蒸發了一樣,什麼反應都沒有。就算是死了,也該浮上屍體呀。那玄真和尚也發現這個情況了,臉色非常難看。他跟手下人嘀咕一陣兒,始終拿不定主意,只好再找靜安師太說話。沒等走近她呢,只見湖裡突然冒起一道高高的水柱,隨著水柱竄出一個人來。小牛看得真切,正是黑熊怪。

只見他幽靈般地向和尚們撲去。眾和尚急忙躲避。有兩個躲慢的,被他在脖子上咬了一口,立時倒地身亡。

玄真一見,忙叫道:「五行佛光」。眾弟子立刻都伸出雙臂,伸向黑熊怪,大家的手指都同時發出兩道金光來,黑熊怪哈哈大笑,大嘴一張,吐出烈火來。光與火相碰,鬥起法力來。

那邊的靜安一見,忙領十幾名弟子前來支援。黑熊怪一見,猛地加大法力,只聽撲通撲通之聲不絕,除了玄真之外,其他和尚都倒地不起了。玄真雖然沒死,也吐了口鮮血,臉色蒼白,人也跌跌撞撞的。

老尼姑也顧不上他了,對弟子們發令,說道:「大家都到我身後來,來個『萬涓成河』。」大家得令,一個接一個排列起來,即每人以雙掌抵前一人的後背。這樣,可把眾人的功力集中起來,通過靜安的手一起發出去。

黑熊怪並不傻,知道她們想幹什麼。於是,他擺定姿勢,做出一個要噴火決鬥的架勢。靜安一看,正合我意,於是,大家一齊發力,那法力像一道白光,向黑熊怪射去。哪知道,黑熊怪壓根不想跟她們拚力,在那白光要射之前,猛地身子一動,如鳥飛來,快如閃電。他飛向隊伍的尾端,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時,先向最後的弟子吐了口火。可憐那後面的尼姑沒等動時,已經被火燒著。

黑熊怪趁熱打鐵,連續施功,眨眼間,眾弟子都置身於火海。只有靜安倖免。她想救她們,可黑熊怪不讓,攔住她了,二人單獨鬥起法來。

靜安雖然修為不凡,但在心態失控的情況下,如何擋得住黑熊怪呢?二人同時發功,不過一會兒,靜安就搖搖欲墜了。黑熊怪大喝一聲,那火苗一下子撲到靜安身上,將她變成一個火球。這時她的弟子們正在火中喊叫呢。不過一會兒,她們都不動了。

黑熊怪得意洋洋的,挨個檢查一遍,對那個未死的玄真也不客氣,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後,丟在湖裡了。他嘿嘿笑道:「禿驢,好久沒洗澡了吧?現在讓你過過癮。」接著,黑熊怪將屍體都拋到湖裡去。又用起吸功,吸過好多水來,將岸邊沖選一下。現在就算有人來看,也看不到任何痕跡了。好像這裡壓根就沒有發生過什麼血案一樣。

騎在樹杈上的小牛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雖然他很佩服黑熊怪的本事,但是對他的殘忍也大為不滿。那些人就算是逼得你東躲西藏吧,你也用不著做得這麼絕吧。

他從樹上跳下來,跟黑熊怪會合一處。黑熊怪見到他,樂得直跳,並將他給抱了起來,連聲笑道:「魏小牛呀,你真了不起。要不是你拖延時間的話,我今天可真要報銷了。」

小牛哼道:「要早知道你這麼狠的話,我可不幫你了。」

黑熊怪將他放下來,說道:「這怎麼能怪我呢?如果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放過我嗎?我這是不得已呀。」

小牛歎了口氣,說道:「你這回有沒有放過一個活口?」

這話提醒了黑熊怪,他一拍大腿,叫道:「那個兔崽子怎麼又沒有了呢?非抓住他不可。」說著話,他也不管小牛了,沿著湖邊向外的路,如飛般馳了過去。

小牛望著他的背影,心道,華冬小子早就跑遠了,你現在追還來得及嗎?你以為那小子是蝸牛爬嗎?正亂想著呢,突然遠處傳來黑熊怪的笑聲,接著眼前人影一晃,黑熊怪已經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個人,正是華冬。

黑熊怪嘿嘿笑著,罵道:「他媽的,你以為躲到狼洞裡我就找不到你了嗎?你哪裡知道,我跟狼是親戚。我能聞到人的氣息。」說著話,拎起華冬,照脖子就咬了一口,隨手一拋,將他扔到湖裡了。那華冬連哼都沒有來得及哼一聲,便沉到湖裡了。

黑熊怪抹了抹嘴上的血,拉著小牛的手說道:「小牛,這回多虧了你呀。我說話算數,我不會虧待你的。」

小牛望著他,說道:「你的傷都好了嗎?」

黑熊怪哈哈大笑,說道:「這泉水真是好使呀,不用一個時辰就好了。嘿,真厲害。」

小牛眨著眼睛,說道:「這回你可以告訴我你的來歷了吧。」

黑熊怪說道:「好好好,咱們先找個地方大吃一頓,咱們一邊吃一邊說。」說著挾起小牛,如風一般向城裡跑去。[/color]

bobo0702 2007-2-2 03:48 PM

(4)破處

在杭州的最豪華的客棧裡,一個上等的房間中,黑熊怪與小牛正在享受人生呢。二人隔著桌子,坐個對面。二人一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邊興致勃勃地交談著。

黑熊怪一仰脖子,將一碗酒喝個乾淨。小牛也不示弱,也依樣喝光。黑熊怪見他有點酒量,不禁哈哈大笑,誇道:「行呀,小牛,好酒量,照這麼發展,將來肯定能趕上我。」

小牛得意地一揚下巴,說道:「我準定超過你的。你不知道呀,我老爸每回出去應付朋友,一怕喝酒時,就把我帶上。他喝不了的酒,都由我代替。我的海量是整個杭州城裡出了名的。」這話半真半假,說整個杭州城都知道小牛的酒量,那是誇張了些。若說在小牛老爸的生意圈子裡出名,那倒是真的。

黑熊怪直視著小牛一會兒,突然說道:「小牛呀,我看你腦子挺靈的,反應也快,我看你不如當我的徒弟吧。」

小牛聽了一笑,連連擺手道:「不好不好,那絕對不行。」

黑熊怪一愣,說道:「以我的本事,難道還不配當你的師父嗎?」

小牛解釋道:「那倒不是。只是我一旦當了你的徒弟的話,咱們的輩分不是變了嗎?我不是讓你佔了便宜嗎?現在我只當你是朋友,做你的徒弟後,我在你跟前不是矮了一輩嗎?這種吃虧的事,我小牛是向來不幹的。」

黑熊怪暴躁地說道:「你這個臭小子,不願意算了。好多人跪著排隊想當我的徒弟,我還不肯呢。」

小牛嘿嘿一笑,給二人滿上酒,二人又乾了一杯。一放下酒杯,小牛對著黑臉微紅的黑熊怪說道:「黑熊怪,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一切了吧,你在我心裡還是個迷呢。你不說明白,我還當你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呢。」

黑熊怪點頭道:「是得告訴你了。不然的話,在你的心裡,我只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呢。其實不是那麼回事。」

小牛嗯一聲,說道:「那你就說個明白吧。」

黑熊怪啜一口酒,臉色變得沉重起來,說道:「這話還得從頭說起。」接著又歎了一口氣,才說道:「其實我並不是人,我是個熊精。」

聽得小牛啊了一聲,睜大了眼睛。黑熊怪也不多說別的,繼續說道:「我本是山中的一頭黑熊,修練了幾百年才變成個人形。再往下努力時,竟然一點進展都沒有。我非常苦惱,我多想像人一樣生活呀。聽我的熊族長輩講過,人比我們要快活得多。

有一天,我的主人來了,他一眼就看出我跟別的熊不同。因為我天生一隻眼睛。我已經有了人的特點。他大發善心,將我帶回他的家。用他的法力幫我,讓我有了人的靈魂。從那時起,我才真正成為了一個人。當人的感覺真好呀。難怪那麼多的同類要當人呢。

因為我感謝那個幫我的人,我就叫他主人,甘心給他當奴才。我想一生服侍他,為他服務。為了讓他開心,我還將我的一個表妹嫁給了他。我那表妹早變成人了,是個大美女。主人待我也不錯,叫人給我在外邊找個姑娘,當了老婆。我非常感動。」

小牛在旁點評道:「你倒是一個有福氣的黑熊呀。」小牛仔細打量著他,想看看他跟人類有什麼不同。看了半天,只覺得他的頭髮跟臉型,跟人類有點差距。但不細看真看不出來。

黑熊怪悲歎幾聲,說道:「你聽我往下說呀。有一次,我外出辦事,走了有幾個月吧,當我回來後,我就聽到一個傳言,說在我外出的日子裡,我的主人天天召我老婆陪睡。我不信這話,就問我老婆。我老婆哭了,說是真的。我當時覺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作為一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事就是這個。但我還是忍了,他是我的恩人吶。打這之後,我對主人的好印象就打了折扣。過了不久,我表妹死了,並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主人給弄死的。我經過打聽才知道,我表妹在床上不順從他的意,他竟然找一群男人將我表妹給輪姦死了。我聽了之後,簡直都要瘋了。就在那一瞬間,我對他恨之入骨,當他是大仇人,大魔頭。我發誓,我要報復他。我要讓他死得很慘。

我想盡了所有的辦法,都不可行。我雖然是他的大管家,但他這個人生性多疑,對誰都不那麼信任。因此,我不敢輕舉妄動。我一直在等機會,等著將他置於死地的機會。一等就是五年呀。機會終於來了。

有一次,他受好友的邀請,去南海遊玩,並沒有帶我去。但我悄悄地跟蹤他,並將他的行蹤告訴給他的敵人,也就是那些名門正派。那些人跟他是正邪不兩立,水火不相融。於是,在半路上,以少林和尚為首的正派人士,將他劫住,雙方惡戰一場,大魔頭的手下被全部殺光,大魔頭雖然沒死,也身負重傷。我萬萬沒想到他還能活著回來。於是,我決定親自動手。

經過這一場惡戰,他的手下的精華全部死掉,他可用的人才除了他的女兒就是我了。他的女兒恰好不在家,他只能用我。在他療傷的時候,我在他的飯裡下毒,將他變成一個不死不活的廢物,並且當著他的面,將他的那些妻妾一一姦淫,可想而知,我將他活活地氣死了。總算報了大仇。這下子我成了那裡的主人。可我沒得意幾天,他的女兒就回來了。別看她年紀不大,可她的本事相當厲害,我倆決戰之下,我竟然被她打成重傷。我沒辦法,只好逃了出來。在逃出時,順便將魔刀也偷走了。我知道西域待不下去了,那裡是她的地盤,只好跑到中原。哪知道,我走到哪裡,都有人跟我為難,都要搶我的魔刀。我猜想,一定是那個死丫頭放出了消息,讓所有正派人士一齊追殺我,要借他們的手殺掉我。」

聽了這裡,小牛忍不住問道:「那她為什麼不親自帶人來追殺你呢?」

黑熊怪解釋道:「因為她也受了傷。我是重傷,她的傷也不輕。」

小牛問道:「她長得漂亮不漂亮?」

黑熊怪嘿嘿笑著,指著小牛說道:「這麼小的年紀,就是個色鬼。你想上她呀,下輩子投胎吧。」

小牛強調道:「老傢伙,你少打茬,我只問你他漂亮不漂亮。」

黑熊怪一瞇眼睛,說道:「她綽號叫『西域仙姬』,你說她漂亮不漂亮。」說著目光發直,像是看到那個人了。

小牛也想像了一會兒,說道:「你一定是貪戀人家的美色,因此決戰時走神了,所以才落個大敗。」

黑熊怪的臉漲紅如豬奸色,說道:「小子,不要胡說八道,她才多大呀。我會將她放在眼裡嗎?」

小牛笑了笑,說道:「咱們說正事,說到哪兒了。」

黑熊怪瞪他一眼,說道:「說到我上中原避難來了。我到中原以來,殺了不少人。幸好沒遇上硬手,不然的話,我早就完蛋了。後來我聽說杭州附近的六神泉適合療傷,因此我就往這邊來了。可是我人生地不熟兒,竟沒有找準位置。那幫可惡的傢伙又追得緊,沒辦法,只好找一口棺材,放一具屍體當掩護,自己躲起來,暗暗地療傷。不過這樣療傷很慢呀。想不到的是老天將你送來了,是你幫了我。」說著一臉的感激之色。

小牛笑道:「這個好說。我有幾個問題還要問你呢。」

黑熊怪哈哈一笑,說道:「好的,有問必答。咱們再乾一碗。」說著話,兩人又乾了一碗。小牛的臉也有點紅了,但眼睛依然很亮。

小牛說道:「你剛才說的主人是誰?」

黑熊怪回答道:「他叫『西域牛王』,是當今的四大魔王之一。」

小牛又問道:「你說他的女兒很厲害,你告訴我,他的女兒叫什麼名字?」

黑熊怪輕蔑地笑起來,說道:「你小子難道對她還有什麼想法不成嗎?我勸你就別做夢了。就算是你學成我這樣的本事,只怕也難制住她呀。更何況她眼高過頂呢,她怎麼會看上你呢。」

小牛哼道:「老傢伙,你別多問了。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你就回答我的問題就是了。」

黑熊怪只得回答道:「她的名字叫牛麗華。」

小牛點頭道:「這個名字,倒不算難聽。」頓了頓,小牛又問道:「現在你可以將魔刀的事告訴給我了。我想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都對它感興趣。那到底是一件什麼東西,能吸引那麼多人為它玩命。」說到這最後,小牛的臉色都嚴肅了。想到那麼多人為刀倒下,為刀流血,他實在笑不起來。

黑熊怪瞇著眼睛瞅著小牛,說道:「魏小牛呀,你不會是對魔刀也有興趣吧?我跟你說呀,這東西不吉利,你還是不要碰它的好。」

小牛微笑道:「我只是想問問關於它的事,我並不想佔有它。那不是我的東西,我也不想要。再說了,那東西又不能當飯吃。」

黑熊怪點了點頭,說道:「你能這麼想最好不過。這樣你才能活得長久些。好吧,我現在就將魔刀的事全部告訴你好了。」

小牛閉住嘴,認真聆聽著黑熊怪的講述。那表情比聽黑熊怪的慘史還正經呢。他平時嘻皮笑臉慣了,冷不丁這樣兒倒挺有趣的。

黑熊怪喝了一大口酒,開始給小牛介紹關於魔刀的歷史。黑熊怪說道:「這魔刀並非人間之物,而是一位在天宮的天將所有。是因為他給玉帝立下不小的功勞,玉帝一高興,便將心愛的寶刀賜給了他。那時這刀不叫魔刀,叫做神刀。後來這位天將犯了天條,被打下凡間,於是神刀跟著他也來到人間。他活了幾百歲,隱居西域。他沒有子女,只有一個僕人。那僕人並非人類,跟我一樣。他是一個牛精,有千年的修為,早變成了人形。天將臨死前,將神刀給了他,並讓他不要做壞事,那牛精也答應了。這牛精就是當今牛王的祖宗。

那牛精並非好人,天將活著時,他恭恭敬敬的,老老實實的,等天將一死,便無人可以約束他了。於是他開始幹起壞事。中原各路豪傑,志士,能人,合夥鬥他,都不是對手。他的神刀特別厲害,任何的法術在它跟前,都形同虛設,正派人士被殺無數,只好向他投降。這牛精便成了天下的霸主,猶如另一位皇帝。從這時起,神刀被稱為魔刀。

可好景不長,這牛粗貪戀酒色,身體受損,沒過幾年,就見了閻王了。隨後,中原正派全力進攻牛精的老窩。他的後人給打得大敗,再不敢造次了。」

小牛聽了不解,說道:「牛精死了,那後人手持魔刀,怕個什麼勁兒呀,可以用魔刀對付敵人呀。難道魔刀不管用了嗎?」

黑熊怪點著頭說道:「你問得好呀,問到關鍵地方了。你不知道這魔刀並非誰有誰就能使用它的。它有魔性,有靈性,有玄妙,要有緣人才能使用它的。如果是無緣人的話,連刀都無法拔出鞘來。」

小牛咦了一聲,說道:「還有這個說法呀。」

黑熊怪嗯一聲,說道:「可不是嘛。不然的話,牛精的後代早就成大氣候了。」

小牛歎氣道:「原來那刀在他們的手裡是廢鐵呀,再沒有以往的威力了。難怪中原正派人士敢進攻呢。」

黑熊怪搖頭道:「中原那些人並不知道這個秘密,他們只是冒險一戰。不想真鑽了空子了。」

小牛問道:「那當代的牛王沒有了魔刀幫忙,他又如何成為魔王之一的,他一定有些本事的。」

黑熊怪解釋道:「那還用問嗎?他當然是有兩下子的。不然的話,他怎麼能將我徹底地變成人呢。他的法力,本事相當了得。與他齊名的三大魔王也是各有各的能耐,四人同心,使中原人不敢亂來。如果那魔刀能發揮出威力的話,中原人又得服軟了。」

小牛問道:「中原正派人士當年進攻西域的時候,就沒有將魔刀搶走嗎?」

黑熊怪說道:「他們挖地三尺,到處尋找,也沒有找到魔刀的影子。那牛精的後人骨頭很硬的,打死也不說。因此,這刀一直歸牛家所有。」

小牛望著他,說道:「那你怎麼能找得到呢?」

黑熊怪回答道:「我本來也不知道的,但我的心愛的女人偶然間從牛王的嘴裡得到了藏刀處,因此我逃跑時,就將刀偷走了。」

小牛又說道:「那你心愛的女人現在怎麼樣了?」

黑熊怪猛喝一口酒,說道:「那可不好說呀。我逃走了之後,不知道牛王的丫頭會怎麼對付她。料想不會放過她的。我一想到這個問題,心裡就難受得很呀。」說著眼睛都有點濕潤了。

小牛想不到這個鐵一樣的漢子,殺人不眨眼的傢伙竟然有如此的柔情,真是意外呀。他本想諷刺他幾句的,終於沒有出口。

小牛不願他傷心,就換了個話題,說道:「你說那魔刀只有有緣人才能使用它,發揮威力。難道你就是那個有緣人嗎?」

黑熊怪搖頭道:「不是呀。我在拿到刀的時候,就使用過各種辦法,想要拔出它,可惜呀,始終拔不出它。想來我也不是有緣人了。」

小牛聽了大感興趣,接著問道:「那什麼樣的人,算是有緣人呢,能用此魔刀。」

黑熊怪長歎一口氣,說道:「關於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因為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就好了。」

小牛直視著黑熊怪,急切地問道:「你不知道,那總有人知道吧?」

黑熊怪回答道:「對於這個天大的秘密,世上只有兩個人知道。」

小牛問道:「是哪兒兩個呢?」

黑熊怪一笑,說道:「那還用嗎?自然是牛王和他的女兒了。」

小牛點點頭道:「你說牛王已經完蛋了,這世上只有他女兒牛麗華知道了。有機會我一定問一下她。」

聽了這話,黑熊怪喝到嘴裡的酒差點吐了出來。他強忍著,將酒喝完後,笑個不止。他手指小牛說道:「你可笑死我了。你以為她是你老婆,或者是你妹妹呀。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小牛聽了不服氣,說道:「黑熊怪,你笑個屁呀。有什麼好笑的。她牛麗華為什麼就不能告訴我呢?」

黑熊怪定了定神,很正經地說道:「這是牛家祖宗的秘密,不可以告訴別人的。」

小牛嘿了一聲,說道:「她不說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反正刀不在她手裡,她知道也是白費。刀在你的手裡,你慢慢研究,總有一天會弄明白的。」

黑熊怪一臉失望地說:「那可不一定呀。我真沒有把握弄明白那事。再說了,關於魔刀的秘密還不只這一點,還有不少呢。世上人都想知道,到頭來只是徒勞。」

小牛表示道:「聽你這一說之後,我倒想見見這個牛麗華了,看是個什麼樣的姑娘。」

黑熊怪笑了笑,說道:「小子,你想見她不是貪戀她的美色吧。我可勸你呀,不要接近她。她可不是一個象綿羊一樣的姑娘。她很凶的。」

小牛哼道:「聽你這一說,我以後非見見她不可。我還要制服她呢。讓她乖乖地給我當小老婆。」

黑熊怪笑罵道:「臭小子,你就胡吹吧。你這話要是傳到她的耳朵裡,你的小命都不保。她這丫頭最恨輕薄的男人了。你以後說話小心著點。不然的話,只怕不能長壽呀。」

小牛嘴挺硬,說道:「一個小丫頭片子,我才不怕呢。對了,你什麼時候把你的魔刀讓我看一看,摸一摸。」

黑熊怪瞪著他,說道:「你不是說不想佔有它嘛。怎麼你也跟那幫傢伙一樣呀。」

小牛回答道:「是呀,我是沒想佔有它,也沒有什麼野心。但你說的魔刀那麼厲害,我還真想瞧瞧。」

黑熊怪很肯定地說:「凡是知道魔刀的人,有幾個不想親眼看看它呢。當年那個牛精用它縱橫天下,沒有一個人能夠擋住。你可以想見,那刀有多麼可怕,有多麼鋒利。不過自從牛精之後,再也沒有人能讓魔刀大放光芒了。邪派人士最揚眉吐氣的時候就是那個時候。」

小牛笑道:「你這個老傢伙自然也是邪派的了。」

黑熊怪點頭道:「不錯呀,我來自牛王的宮中,難道是正派嗎?」

小牛問道:「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呢?你不會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黑熊怪哼一聲,傲然地說道:「簡直是開玩笑。我黑熊怪是那種人嗎?我現在傷都好了,我會怕誰呀?」

小牛說道:「那你一定拿著魔刀找那幫人的晦氣了?」

黑熊怪回答道:「我倒是有這個想法,不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呢。」

小牛問道:「那是什麼事呢?」

黑熊怪一臉堅決地說道:「我要回西域。」

小牛啊了一聲,說道:「你能打得過那丫頭嗎?」

黑熊怪臉一熱,說道:「打不過。」

小牛提醒道:「那你不是自投羅網嗎?你傻了嗎?」說著站了起來,一臉的關心。對這個朋友,小牛還是有點感情的。

黑熊怪也站了起來,拍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小牛呀,我到中原以來,只交上了你這一位好朋友。別人都想害我,都想搶魔刀,只有你跟他們不同。」

小牛笑了笑,說道:「你這話也別說得太早呀。也許我也想要你的魔刀呢。你要看住了。」

黑熊怪睜大眼睛望著他,說道:「如果你真喜歡的話,我送給你也行。反正我留著也沒有什麼用了。」

小牛一笑,連連擺手說:「黑熊怪,我只是開個玩笑吧。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你非回西域不可。」

黑熊怪拉著小牛一起坐下來,慢慢地說道:「我要回去救我心愛的女人。她落到那丫頭的手裡,只怕凶多吉少。我不能看著不管。她到底是我的老婆。明知是死,我也要去拼一下的。」

小牛見他如此重情,大為敬佩和感動,幾乎要表示跟他同去。但想到自己沒什麼本事,幫忙幫不上,只怕會添亂子。因此,這話也就吞回肚子裡了。

黑熊怪一臉溫和地望著小牛,眼中充滿了欣賞。他突然問道:「小牛呀,你是不是很喜歡美女呀?」

小牛嘻嘻一笑,說道:「黑熊怪,這還用問嗎?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難道你就不喜歡嗎?」

黑熊怪嚴肅地回答道:「這世上的女人,我只喜歡我老婆。別的女人與我無關。」

小牛微笑道:「想不到你還是個情種呀。」

黑熊怪望著臉色紅暈的小牛,說道:「咱們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你先鋪好被子躺下。我出去轉一轉。」

小牛問道:「你去幹嘛?」

黑熊怪眼睛一瞇,神秘地一笑,說道:「我去去就來。你可不要睡得太死呀,不然的話,好戲就演不成了。」說著大步出屋。

小牛聽了一頭霧水,想了半天不明白。將桌子收拾一下子,鋪好被子,便鑽了進去。累了一天,不大一會兒就睡著了。

小牛睡得正香呢,被人給喊醒了。睜眼一看,卻是黑熊怪站在床前。他的肋下還夾著一個人。從那披散開的秀髮上可以知道,那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呢。

小牛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說道:「黑熊怪,你這是在幹嘛?你是不是想快活一下,讓我把床讓給你。」

黑熊怪嘿嘿一笑,說道:「不是我要快活,是你要快活。」說著將那女子塞進小牛的被窩。

小牛眨著眼睛問道:「黑熊怪,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女人,別是個醜八怪吧。」

黑熊怪搓了搓手,說道:「是醜是美,你不會自己看嗎?」

小牛望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女子,由於那秀髮遮住了一部分臉蛋,小牛看不太真切,憑直覺,也知道那女子一定不醜的。

黑熊怪哈哈一笑,說道:「小牛兄弟,你抓緊時間快活吧。這可是一個黃花姑娘呀。你可別放過。不然的話,你會後悔一輩子的。還有呀,你的動作要快一點,天亮之前,我還得把她送回去呢。」

小牛望著那女子,說道:「黑熊怪,她怎麼了?沒氣了嗎?」

黑熊怪呸了一聲,說道:「我能讓你奸屍嗎?當哥哥的可不能坑你。她只是被我弄昏了。啥事沒有。你別婆婆媽媽的了,白浪費時間。」

小牛擔心地說道:「我這樣子玩她,不是強姦嗎?那沒什麼意思呀。」

黑熊怪不高興了,哼道:「對於女人嘛,不要太心軟。該出手時就出手,不然的話,你不上她,以後就被別人上了。兄弟,你看著辦吧。我走了。」

小牛問道:「你上哪裡睡去?」

黑熊怪擠了擠眼睛,說道:「俺黑熊自有去處,你快忙活你的吧。」說著大步而去。他一走,小牛的心跳都加快了。

小牛下了床,將房門插好,走到蠟燭前,就想吹滅它。但又一想,如果吹滅了它,我就看不到那女子的身子了,還是讓它亮著吧。

小牛來到床前,深吸了幾口氣,才爬上床來。他將那女子擺好,將被子拉開,從頭到腳一看,只見她身穿紅裙,體形優美,看著非常舒服。吸幾口氣,她身上的香氣淡淡的,又是悠長的,令人身子都輕飄飄的。

當小牛的目光移到她的隆起的胸脯上時,心跳都要停止了。她的胸脯不算大,但絕對是誘人的。使人見外邊,就有脫她衣服的渴望。

再往上看,小牛看到了秀髮垂下的臉蛋。由於看不準,小牛便用顫抖著的手將她的頭髮分到一邊。這樣她的模樣就全看清了。

只見她一張白淨的瓜子臉,眉毛彎彎,粉面桃腮,閉著雙目,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在夢中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小牛一看到她的臉,心裡一顫,原來這人他認識。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遇到的嶗山二美之一的江月琳。她的青春,她的活潑,給自己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小牛不止一次的胡思亂想,要娶她當老婆。

這下機會來了,自己能放過她嗎?趁人之危,實在太不像君子了。但黑熊怪說得對吧,女人這東西,你不上她,就會有別人上的。因此,我就當一把小人吧。反正也不是我將你捉來的。這麼想著,小牛決定當一把壞人了。

他費了好大勁兒才能江月琳的外衣扒掉,露出裡邊紅色的肚兜跟小短褲。那肚兜被裡邊的尤物撐得鼓鼓的,令人想犯罪。肚兜上還繡著一個胖孩子騎著魚飛翔,令小牛想笑。再往下看,小短褲露出兩截白腿,那腿白如雪,晶瑩如玉,令小牛直吞口水。

如此的美女,怎麼能放過呢?小牛的目光終於來到美女最神秘之處,他感到自己的心跳跟呼吸都停止了。那裡就是她的玩意了,被褲子遮著,使人更想知道裡邊的真景。她的那玩意不知道比那個七姨太的如何。

小牛調整一下情緒,並沒有急於扒衣服。他望著美女的洋溢著青春光輝的紅唇大感興趣。他回想起跟七姨太親嘴的情景。因此,他伸過嘴去,在美女的嘴上親了一下。有點涼,但很軟,很滑。如果她醒來就好了,跟自己使勁親熱一陣兒。又一想,那怎麼可能呢?她要醒了,首先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拚命。

小牛又伸出兩手,緩緩地按在美女的胸脯上。感覺真好呀,軟綿綿的,又彈性十足,像按在兩個皮球上。小牛大樂,又抓又揉,又握又捏的。他發誓,這是他有生以來,摸過的最好的東西。

這麼一摸,使小牛真的激動起來了。他立刻給她脫起衣服來。由於雙手有點抖,好一會兒才將肚兜拿下來。肚兜一去,眼前一亮,兩隻大小適中的奶子便跟小牛照面了。是挺挺的,尖尖的,白晃晃的兩團,頂端的奶頭艷如櫻桃,使人有吸吮的慾望。

小牛看得直髮傻,嘴裡喃喃地說道:「多好的玩意呀,誰見了不想吃兩口呀。」說著話,小牛兩手摸上去,大過手癮。直接觸摸,跟隔衣玩弄完全不同。小牛覺得那東西滑不溜手,油光細膩,實在是迷死人了。

小牛不滿足於只是撫摸,沒過多一會兒,他就將嘴湊上去,叼住一粒奶頭大吸特吸起來,比飢餓的嬰兒還要貪婪呢。小牛頭一回跟女人這麼接觸,他的衝動,他的熱情是可想而知的。剛開始有的一點不安跟拘束,也在這青春與暖香的肉體上全都煙銷去散了。

此時他的眼睛都紅了,充滿了慾望。此時的他再不是有著清醒頭腦的小牛了,而是帶著幾分獸性的傢伙。現在他最想幹的事就是象梅老闆趴在七姨太身上幹的事。他也想嘗嘗干女人的滋味了。

在慾望的驅使下,小牛很快將江月琳脫個精光。一絲不掛的美女,魅力達到頂點。而小牛的慾望也達到頂點了。他來不及多看,便將美女的雙腿分開,他太想知道她的下邊的樣子了。

美女的大腿根處,絨毛並不多,但分佈得很合理。小丘微微突出,綻開一條細縫,少量的淫水溢出,離那暗淡的菊花不遠了。

小牛狂喜,心道,這就是她的那玩意嗎?跟七姨太可不一樣。至少沒有人家的東西大呀。一看到那玩意,小牛的棒子在褲襠直跳,像是要『吃肉』了。

小牛急不可待地伸手撫摸著美女的大腿,手感之好,那不必說了。很快,到達了關鍵地方。小牛摳著那裡,軟軟的,熱熱的,水還多起來。從那裡還隱隱飄來女子的氣味兒,一點都不難聞。似乎是溫暖中帶著一點腥味兒跟香氣。

聞到這裡,小牛想嘗嘗她的味兒了。於是,小牛將美女的大腿分得更開,將她的玉腿彎起並抬高,然後大嘴湊近,美美地親了起來。這招也是那晚學來的。

這一親就不想抬頭了。儘管是頭一回沒有什麼經驗吧,也親得心情舒暢,大快人心。他真想一直親下去,再不抬頭。

在親的同時,他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從美女的細縫裡流水越發多了,都流到了菊花上。小牛品嚐了一口,味道還不錯。於是,他乾脆對著那細縫猛吸起來,吸得那美女鼻子都有了哼聲,顯然在昏迷中也感爽快。

她那麼一哼,嚇了小牛一跳,以為她要醒來了似的。小牛抬起頭來,見她安睡如故,這才放下心來。他不敢浪費時間了,便掏出自己的棒子來。從沒有戰鬥過的棒子早硬得跟鐵棒相似了。雖然他年紀不大,但他的棒子在年紀相仿的夥伴中是最大的。小牛每次跟人家比大小時,都非常驕傲的。

他覺得他老爸沒給過自己什麼優點,只有這東西算是老爸給自己的最好的禮物了。他見過他老爸的玩意,憑想像也知道,老爸在自己這個年紀時,絕沒有自己的玩意大的。

小牛的龜頭都漲得快趕上雞蛋大了。肉棒上青筋突起,如群龍盤柱。並且昂首向天,像要發射炮彈的樣子。

小牛對著那香噴噴的肉體直笑,說道:「江姑娘呀,*不要怪我呀。我一見*們師姐妹,我就喜歡上*們了。我想娶*們當老婆。今晚是*的,改天我一定要玩玩*師姐。*師姐的樣子更叫人著迷呀。」說完這話,小牛的良心稍安,這才趴在美女的身上。

他感覺真爽呀,比趴在棉花上還好。一趴上來,他的棒子就不安分了。在美女的下邊亂捅著,捅了半天都沒對口。小牛不得不跪下來,單手執棒,小心地向洞口進軍。他並不是傻瓜,他知道男人的傢伙該進到哪裡。

這是他的第一次,他相信自己一定會有個上佳的表現,絕不會墮了一個男子漢的威風。

小牛將自己的肉棒對準,慢慢地往裡挺去。很快遇上了難題,洞口太小了,擠了幾下都不成功。急得小牛的汗都出來了。這可怎麼辦呢?總不能半途而廢吧?別是自己弄錯了小洞的位置。

小牛重新觀察一下,確定自己的目標沒錯。既然這樣,只好想個好辦法,使自己漂亮而成功地結束第一次吧。

努力幾次都不成功,情急之下,小牛只好將其玉腿放肩上,以手扒穴,再挺肉棒。還好有了淫水的滋潤,總算進去一個頭去。小牛鬆了一口氣,龜頭被一個肉套子扣上了。小牛弄不懂,為什麼那天梅閻王干七姨太時怎麼那麼容易呢。

他哪裡知道干處女跟干婦女不一樣的。如果他以後知道的話,相信他一定會笑自己傻冒的。

既然進去一個頭,下邊的工作就好辦了。小牛往裡一挺,覺得遇到障礙了。他一急之下,猛地一使勁兒,便一插到底。只聽江美女哼了一聲,眉頭皺著,很痛苦的樣子,似乎又要醒來。

小牛這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的棒子被一個肉窩窩套住,別提多美了。那裡又暖,又緊,水分又充足,弄得他魂都要飛走了。第一次干女人,就得到這麼好的美感。看來,俺小牛以後有機會的話,真得多玩幾個嘗嘗味兒。

初嘗滋味兒的小牛,正打算使勁兒插時,發現從性器的結合處出現了血跡。小牛不明白怎麼回事,沒有人告訴過他處女要流血的。他還以為把人家的玩意給插破了呢。

他連忙拔出傢伙,仔細看她那裡。那裡已經被擠出一個小洞來。他見美女沒有什麼反應,自己又很留戀那美妙的滋味兒,便不再多想,再度將棒子插入。這次插入,比剛才要容易多了。

小牛深吸一口氣,感覺著玩女人的快活。接下來他本能地動了起來,一出一進,越來越快。越玩越有經驗,直幹得那美女的身體直顫抖。見兩隻奶子一晃一晃的,非常好看,小牛看著過癮,便伸手把玩起來。一邊過著手癮,一邊過著操癮。小牛都形容不出自己的感覺了。總之是很爽。

小牛氣喘吁吁地干了百十來下吧,便忍不住射了。像他這樣的處男,根本一點經驗都沒有。難怪會這麼快完蛋呢。

射完之後的小牛,還捨不得起來呢。他長這麼大,還沒有過這麼好的生理感覺。怪不得那麼多的男人都愛玩女人呢。原來玩女人會這麼好受。

射精之後的小牛,棒子並沒有全軟,至少可以插在美女的穴裡。像泡澡一樣,小牛的傢伙泡在美女的洞裡。他根本不想拔出來。

他趴在她的身上,再度觀察著江月琳的外表。只見她雖然昏迷著,但她的臉蛋艷如桃花,跟剛才的恬靜不同。那樣子挺嫵媚的,挺撩人的。不用說,是自己的舉動引起了她的變化。再看兩隻奶子,也比剛才大了。全身的雪白的皮膚似乎也有了紅暈了,盡顯女人的風情。

小牛這麼一看,就忍不住再伸手摸了。這麼一折騰,他又興奮起來。那棒子也忽地又硬起來,將小洞塞得滿滿的。

小牛親著美女的嘴唇,兩手握著她的奶子,說道:「江姐姐呀,*的身子真好。我一見*光著,就想幹那事。*也不吃虧呀,我這可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吧?」說著話,挺著下身,一下一下的又幹起來。越干越想幹,越干越愛干。這一次小牛有了點經驗了,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努力使自己不那麼快完蛋。

江月琳在夢中也知道有人在挑逗自己。她雖然不能醒來,可她的肉體是敏感的。這一回小牛幹得又快又狠,幹得月琳不知不覺間也洩出洪水來。她在睡夢中也感覺無比爽快。鼻子裡的哼聲也大了些,這哼聲聽得小牛很美。好像這哼聲由於自己的功夫好才發出來的,令他很有成就感。

原本他還怕她醒來呢。這時他反而希望她醒來。他心想,如果他醒來的話,二人在清醒的狀態下幹事,那一定更為過癮吧。一邊想著,一邊幹著,小牛在美女的身上大展雄風。從這時開始,小牛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當小牛再度將精華射入美女的小洞後,他舒服地趴在了她的身後,一動不動了。他合上眼睛,感覺著那美妙滋味的餘韻。小牛自己覺得比當了神仙還過癮呢。

他休息了一會兒,才從她的身上下來,憐愛地親吻著她的臉蛋跟嘴唇。然後小牛說道:「我的小美人呀,以後有機會咱們再樂樂。我一定要娶*當老婆,讓*一輩子都不想離開我。我會在每個晚上都讓*舒服的。」

可惜呀,那美女還在夢中快活呢。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說著什麼。

小牛望著她,特別的開心,不止是有了第一次快活。他還覺得自己是一個男子漢了。自己也成功地女人身上戰鬥過了。雖然這一次不那麼光明磊落。想著想著,小牛摟著美女睡著了。

不知多了久,正睡得香呢,黑熊怪的聲音從外邊傳來將小牛給驚醒了。「小牛,小牛,你好了沒有?我該送她走了。」

小牛回答道:「我現在就給她穿衣服。」費了半天的牛勁兒,才勉強給她穿好衣服。畢竟小牛不長於此道。

小牛開了門,黑熊怪進門來,見到床上的血跡,哈哈一笑,粗聲粗氣地說道:「兄弟,這回可便宜你了。不過快活歸快活,你可要管好自己的嘴。你千萬別把這事捅出去,不然的話,這丫頭還有她的同門們都得找你玩命。你一定活不長的。」

小牛連聲回答道:「我知道了,你快送她回去吧。不然的話,一會兒她就醒了。」

黑熊怪瞅瞅臉紅如霞的美女,嘿嘿一笑,說道:「她中了我的迷術,不到天亮是不會醒來的。你就放心吧。好了,你快睡吧,我送她走了。」說著挾起美女,轉眼不見了。

屋裡只有小牛一個人了。他望著那床上的鮮紅的桃花,不禁長噓短歎起來。他心說,剛才只顧著快活了,也忘了後果。黑熊怪不是說嘛,讓自己的嘴老實點,別一高興就洩密了。這姑娘失身於我,等她醒來後知道自己不貞了,還不知道怎麼傷心呢。不知道她會不會痛苦得自殺?如果她因此而死的話,自己的罪可大了。

這麼一想,小牛的全身直發涼,再躺下睡覺就睡不著了。就這麼睜著眼睛,看著天色慢慢地亮起來。

小牛起了床,在屋裡又等了好久,黑熊怪才大步從外邊回來了。小牛忙問道:「黑熊怪呀,你怎麼才回來呢?人送回去了?」

黑熊怪一笑,說道:「那還用問嗎?憑我的本事,送一個人會那麼困難嗎?」

小牛的目光盯著他,說道:「怎麼去了這麼久?你不會見色起意,也將她玩一回吧。」

黑熊怪大怒,罵道:「小兔崽子,你將老子當什麼人了?她是你的女人了,我怎麼會再碰她呢?再說了,我除了自己老婆外,是不想碰別的女人的。你少在這裡埋汰我了。我要想玩她的話,就不會給你送來了。我自己留著用多好呀。」

小牛放心了,便笑道:「我是跟你說笑話的。我就知道黑熊怪用情專一,絕不會背叛老婆的。」

黑熊怪哼道:「你總算說了句人話。」

小牛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給我找來一個姑娘?難道只是為了報答我嗎?」

黑熊怪感慨道:「不只是為了報答你對我的恩情呀。而是因為我就要走了,不能教你本事了。我心裡實在有愧呀。」

小牛一愣,接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呀。你說過的話不算數,因此才找來一個姑娘給我,以為是扯平了,對嗎?」

黑熊怪哈哈一笑,說道:「就算是吧。我因為急著走,也沒有時間教你了,不是我不想教你。我那個女人現在實在是太需要我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命呀。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想你能理解的。」說到這兒,他臉上的笑容不見了。

小牛搖頭道:「算了,算了,你先前說的話我都當是狗放屁好了。咱們就此誰也不欠誰的。好了,我也該走了。你有事要辦,我還有事要辦呢。」

黑熊怪也站起來,問道:「你到哪裡去?小牛。」

小牛回答道:「這還用嗎?我自然是回家了。我家在杭州,我不回家往哪裡去呢。」

黑熊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小牛呀,你等我說完再走不遲呀。」

小牛看了看他,說道:「你還有什麼要說?儘管說吧。我聽著呢。」說著看看房門,像要隨時都走的樣子。其實他心裡也沒有方向。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父親跟自己鬧翻了,自己還怎麼回家呀?至少現在是不能回去的。現在回去不是找罵嗎?

天下雖大,何處是我家?小牛有了這樣的感慨。

黑熊怪拉著他坐下,說道:「我剛才回來晚了,是因為除了送那姑娘回去之外,還辦了別的事。」

小牛問道:「你還辦了什麼事?你又是從何處將這姑娘抓來的?」小牛心說,有這姑娘在,只怕那位更美的姑娘也離得不遠吧。

黑熊怪回答道:「我是從城東的一家店棧將她抓來的。當時她正一人坐在屋裡,一臉的不開心。」

小牛問道:「你可知道她是什麼來歷?」

黑熊怪回答道:「我當然知道她的來歷了。她是嶗山的弟子,是沖虛牛鼻子的五名弟子之一。如果不是她在屋裡走神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將她一舉制住呢。要知道沖虛那牛鼻子很有兩下子,他的徒弟也不會差到哪兒去的。」

小牛知道了更多的消息,心裡很舒服,又問道:「那她有沒有同伴呢?」

黑熊怪回答道:「自然有了。這回為了抓我,嶗山派出了四名弟子,兩男兩女。他們都住在那家客棧裡。我是看著她一個人在屋,我才抓得她。而她那個師姐跟沖虛的兒子在另一屋說話呢。」

聽了這個消息,小牛是又興奮又擔心。他擔心的是那位仙子姐姐有了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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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o0702 2007-3-26 03:3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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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同行

小牛盡力往好的方向想,勸自己要寬心,也許事實沒有那麼差勁兒。人家只是同門關係,沒有別的。因此,小牛又把話題轉到了江月琳身上。

小牛說道:「黑熊怪呀,那位被我欺侮的姑娘醒來沒有?有沒有出什麼意外?」

黑熊怪笑了笑,說道:「這個我可不知道。我將她送到屋裡躺下時,她還沒有醒。送到地方後,我就走了。」

小牛追問道:「也沒有別的什麼情況嗎?」

黑熊怪想了想,說道:「沒有呀,一切挺平靜的。他們應該是都在睡夢中吧。」

小牛問道:「黑熊怪,你對這幫嶗山的人很熟悉嗎?」

黑熊怪強調道:「那是當然了。不過主要是熟悉他們的師父沖虛老道。沖虛老道跟我的大仇人牛王多次打交道,我是見過的。跟他的幾個弟子也是照過面的。」

小牛試探著問道:「沖虛老道只有一個女弟子嗎?」

黑熊怪解釋道:「他親自傳授的弟子裡有兩個是女的。你昨晚玩過的是一個,另一個叫什麼『寒香仙子』的。不知道本事怎麼樣。」

小牛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道:「聽這個綽號倒像是長相漂亮的。」

黑熊怪連連點頭道:「那是自然的。那個丫頭比這個丫頭可美得多了。昨晚要不是不湊巧的話,我就把那個更美的給你抓來了。沒辦法,誰叫她跟沖虛的兒子在一塊兒來著。」

小牛聽了心一震,大為不爽,問道:「那個沖虛的兒子跟這個丫頭只是同門師兄妹嗎?」

黑熊怪思考一下,說道:「好像不只是這個關係,好像他們是未婚夫妻吧。」

聽了這話,小牛只覺得眼前一黑,胸上像是被大錘猛擊一下似的。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在他的想像中,她不該有別的心上人的。她應該是屬於自己的。

黑熊怪察顏觀色,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心裡隱約能猜出小牛的心事,說道:「小牛呀,你不會是一聽說那個妞漂亮,馬上就喜歡上人家了吧。我聽說過一見鍾情的,一『聽』鍾情這事,俺老黑可從來沒有見過。」

小牛聽了小臉一熱,說道:「黑熊怪呀,你亂說什麼呀,這是哪兒跟哪兒呀。對了,那個沖虛的兒子是什麼樣子,多大年紀?」

黑熊怪回答道:「那小子有二十三四歲吧,長得倒挺英俊的,不過臉上帶著傲氣。好像他的本事比他老子還強,是天下第一似的。我看只是個小白臉罷了。」

小牛聽了暗暗歎了口氣,心說,看來這傢伙是比我像樣了。估計我跟他站在一塊兒,那丫頭也得選他吧。嘿,我小牛可真不幸呀,還沒等競爭呢,就吃了敗仗。

黑熊怪哈哈一笑,說道:「小牛呀,別亂想了。咱們也該吃東西了。」說著叫店家將好吃的都拿了進來。黑熊怪照例是要了一罈酒,也不管小牛,照樣是大口喝酒。

小牛一邊吃著菜,一邊問道:「我說黑熊怪呀,你早上喝什麼酒呀,不怕傷身嗎?」

黑熊怪大口喝著,喝得直往身上滴,說道:「你哪裡知道呀,在我受傷期間,我一口酒都沒有喝過呀。快把我給饞死了。在西域那兒時,我每天每頓都要喝酒的。無酒不歡。」

小牛微笑道:「你這個傢伙,原來是個大酒鬼呀。」黑熊怪聽了大笑起來,顯得特別開心。

等吃過喝過之後,黑熊怪站了起來,說道:「小牛呀,我今天早晨送那個丫頭時,我順便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動靜,好多門派的傢伙都在這個杭州城裡呢。不用說,他們的目標都是我了。我倒不怕他們,可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呀。我不敢說完全有把握勝過他們。因此,為了自己的安全,也為了我的女人的安全,我只得快點走了。」

小牛也站了起來,說道:「黑熊怪呀,你多多保重吧。希望過不久,還能見到活的你。你可別死呀,跟你在一起挺有意思的。」

黑熊怪張大嘴,哈哈笑了,說道:「我也一樣,我也想快點見到你。等我救出我的女人之後,我會再到中原找你玩的。」說著緊緊握住小牛的手,眼中有留戀之意。這一切看在小牛的眼裡,大為感動。他知道黑熊怪是對自己有真情的,自己能交到這樣一個好朋友,他很知足的。

黑熊怪放開小牛的手,說道:「小牛呀,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吧。等下回見到你,我一定將所有的本事都教給你。」

小牛點點頭,望著他走出房門,不禁感到無比的孤單。剛認識的朋友又要離開了,他感覺自己又變成一隻孤雁在天空單飛了。自己多麼不想一個人吶,可是自己還是一個人。

正坐在那裡歎氣呢,門一響,黑熊怪又跑了回來。小牛大喜,問道:「黑熊怪,你不走了嗎?那可太好了。」

黑熊怪搖頭道:「我還得走。不過我想起一件事來。」

小牛有點失望,說道:「是什麼事這麼重要?」

黑熊怪沉吟著說道:「我突然想起還沒有送給你什麼禮物。咱們這回分開還不知道多久才能見到呢。」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油布包來,包得好厚好緊的。

小牛很有風度地一笑,說道:「咱們都是朋友了,你不用這麼客氣的。我這個人是不貪財的。」

黑熊怪將東西向小牛一遞,說道:「那不是財寶,是一本書。」

小牛聽了忍不住笑了,說道:「黑熊怪,你可真能逗呀,你看我這樣子,像一個讀書人嗎?」

黑熊怪說道:「我知道你不像個讀書人,但是這本書對我很重要。我帶在身上不方便,你就先拿著吧。也是送給你了。」

小牛猶豫著接了過來。黑熊怪壓低聲音說道:「這本書是我的,但書中夾著一張圖是送你的。那圖在我走之後,你馬上看,將圖形記住之後,馬上燒掉。聽我的準沒有錯。」說著仔細盯了小牛一眼,大步而去。

小牛望著他消失的門口,發了半天呆,也沒有見他再返回。他知道這回他是真的走了。他不會再回來了。

小牛將門關好,迅速打開那個包,果然見到裡邊有一本書,一看書名就知道是本佛經。他真弄不明白,這個粗性子的朋友怎麼會讀佛經呢?這有點太不可能了。

他將全書翻了翻,裡邊真的有張圖。展開一看,大部分畫著一個山洞,洞外是一個長長的緩坡。洞裡有一張床,床對面的石壁上有個蠟台。在這個蠟台位置上重重地畫了個大圈,特別引人注目。

就是這麼一張圖,一個字都沒有,看得小牛糊里糊塗。看完之後,他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他癡癡地想,難道這就是他給我的禮物嗎?這算什麼呢?你說不是什麼財寶,難道這裡還有什麼別的秘密?按照你的性格,你總不會將魔刀的秘密告訴我吧?

就算是魔刀的位置圖也沒有用,這世上的山洞多了,誰知道這是哪一個山裡的洞呢?我小牛就是走遍天涯也找不到呀。算了算了,反正我小牛也不想貪圖人家的東西。即使我能得到魔刀有什麼用?那不過是廢鐵一把,我也無法使用它。

黑熊怪說過的,讓我記住圖形,那就記吧。小牛反覆看了幾遍,就記得清楚了。按照黑熊怪的吩咐,他將這圖用火燒掉了。又將那佛經反覆瞅了瞅,始終看不出這書有什麼出奇之處。他心說,難道這書裡又藏著什麼秘密嗎?別是那圖故弄玄虛,而刀的秘密卻在書裡。黑熊怪這傢伙,不是拿我當猴耍著玩吧。


小牛將書按原樣包好,揣到懷裡。他也走出了客棧,來到大街上,他東張西望的,尋思著自己的去處。想來想去,也沒有個方向,不知不覺,他又轉悠到自己家的藥店附近了。

他遠遠地望著自己的妹妹在裡邊忙活著,他真想衝過去跟她一起幹。但想到那件不愉快的事,終究沒有勇氣。他心說,她一定知道我偷看她洗澡的事了。她一定很生氣,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原諒我。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不進屋了。還是繼母說得對,先到外邊逛幾天再說吧。上哪裡去呢?有了,就上城東方向吧,黑熊怪不是說江月琳她們住在那裡嘛,我去轉轉,興許運氣好能碰上她們呢。如果真碰上了,該說些什麼到時再說吧。

這麼想著,小牛就邁步向那邊走去。杭州城裡的大街小巷,他熟門熟路,沒有他不知道的。好多外地人遇到小牛,向他問路時,小牛都很熱情地為人家指路,使人家都挺高興的。當然了,小牛末了還是要收點小費的。他可從不干賠本的買賣的。

快接近那一片時,客棧多了起來。小牛自己記得清楚,這一片一共有十幾家客棧,我的大美人到底住在哪裡呢?小牛犯愁了。我總不能挨家問吧。

正在無計可施時,從右邊一家客棧裡出來兩個小道士。他們來到小牛面前,雙雙行禮,一個說道:「你是小牛小友吧,我們師父請你進來一敘。」

小牛一愣,問道:「你們是誰?你們師父又是誰呢?」

兩個小道士笑了笑,便說出一些話來。小牛聽了,一陣陣的發蒙。

一個小道士說道:「我們的師父是一玄子道長,我們都是泰山派的。」

另一個小道士說道:「我們師父自從昨天見過你之後,誇你很有天分,將來一定有出息。」說著從旁邊繞過小牛,攔住小牛的去路。

看這個架勢,不像是請人,倒像是綁架。小牛心說,不用說了,他們找我準沒有什麼好事,不然的話,不會用這招的。搞不好也與魔刀和黑熊怪有關係。

見此情景,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難得一玄子道長這麼看得起魏小牛,我小牛感激不盡。既然道長盛情相邀,俺小牛也不能給臉不要臉呀。好吧,頭前帶路。」

兩名小道士答應一聲,一個說了聲請,另一個跟在小牛後邊。小牛見他們走向那家客棧,知道他們的師父必定在裡邊。他心說,如果進了客棧的話,再想逃可就難了。

走著走著,小牛突然一轉身,身子一矮,從後邊那小道士的身邊竄過。那小道士想不到他會突然變卦,等反應過來時,小牛已經跑遠了。二位小道士大怒,拔腿就追。二人得到正派功夫的嫡傳,自然比小牛快得多了。

小牛見情況危急,便鑽進了附近的密如蛛網的小巷。那裡的小巷,如果熟悉的話,輕鬆出入,不然的話,簡直如入迷宮。小牛是在杭州長大的,鑽小巷那是他的強項。他轉來轉去,將兩個小道士轉得頭暈眼花,氣喘如牛,就是抓不到小牛。

小牛見了哈哈大笑。他將兩人弄到最複雜最難走的地段後,自己很輕鬆地出了小巷。在臨走時,還回望裡邊一眼,輕聲笑道:「兩個小牛鼻子,想抓我,嘿嘿,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罷,大步而去。

見前邊又是那家道士的客棧,連忙拐彎。正這時,只聽一陣冷笑,隨著聲音,從客棧的窗戶跳出一個人來,身形極快,眨眼便落到小牛的眼前。

小牛看得清楚,那是個老道,紅鼻子,白鬍子,正是泰山的一玄子。小牛衝他一笑,說道:「道長,我小牛身有要事,改天再會。」說著就想跑。

一玄子一把抓住他的脖子,說道:「魏小牛,想在老道眼皮底下溜走,可不是容易的事。」正說著呢,他的兩名弟子從小巷裡跑出來了,神情極為狼狽。

一玄子哼一聲,對兩人訓道:「這麼點的小事,也辦不好,真是沒用。」二人一臉羞愧,垂首無言。

一玄子不再多說,掏出一張符來,貼在小牛的身上。然後將他押到客棧裡,押進自己的房間中。

被貼了符的小牛,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想跑都沒有能力。他心中大罵,牛鼻子老道,給我裝神弄鬼,等小爺我得到魔刀的,一定將你砍個稀爛。

在屋裡坐好,一玄子開始審問小牛。「魏小牛,老實交待,你跟那個黑熊怪有什麼關係?」

小牛沒椅子坐,只好坐在地上,說道:「我跟他沒什麼關係,他是他,我是我。」

一玄子沉著臉,說道:「魏小牛,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跟他有什麼關聯。現在誰不知道你和黑熊怪穿一條褲子呀。」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道長,一條褲子兩人穿,怎麼個穿法,你倒是給我做個示範。」

一玄子呸了一聲,說道:「魏小牛,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有人看見你跟黑熊怪在一起了,還幫著他殺了不少人,有少林派的,有峨嵋派的,你死定了。」

小牛一驚,心說,怎麼傳得這麼快呀。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呀。他急忙辯解道:「你別冤枉好人吶,那些事可都是黑熊怪干的,與我無關。」

一玄子瞪大了眼睛,說道:「沒有你,他能找到六神泉嗎?你的罪也不小,可以被五馬分屍了。」

小牛笑了笑,說道:「道長,你可別嚇我呀,我膽子很小,你要把我給嚇尿褲子了。」

一玄子怒道:「魏小牛,你到底說不說?」

小牛問道:「你讓我說什麼,我就說好了。」

一玄子頓了頓,說道:「你老實交待,你為什麼給他帶路?是不是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小牛聽了暗笑,裝作受傷害的樣子,說道:「別提了,一提起這事,我就忍不住要大哭,眼淚之多比得上黃河水,聲音之大,比得上驚天雷。。。。。。」

一玄子眉頭一皺,說道:「少說廢話,說主要的。」

小牛一臉委屈地回答道:「他什麼好處都沒有給我。他說如果我不帶他去的話,他就讓我死得很難看。」

一玄子怒道:「你就那麼怕死?為了自己活命,就給那個禽獸當奴才?你知道你幫了他,害苦了多少人嗎?你太不像話了。」

小牛苦笑道:「道長,我不能跟你比呀。你是一把年紀了,就是現在死了,也不虧呀。我小牛才十六歲,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一玄子聽了不悅,他那兩名弟子乾脆就要掄巴掌,要將小牛一頓好打。一玄子揮了揮手,示意二人冷靜,接著說道:「好吧,這件事以後你跟各大門派去解釋吧。尤其是那兩個受害的門派,他們不活吞了你才怪,用不著我操心。我現在只想問你兩個問題。」

小牛裝出一副恭敬的樣子,說道:「道長請講吧。」

一玄子緩緩地問道:「黑熊怪現在哪裡?魔刀又在哪裡?」

小牛聽了直歎氣,半天才說道:「黑熊怪這傢伙實在他媽的不夠意思。今天早上我在客棧一醒,上他屋裡一找,他竟然不見了,偷偷溜了,連房錢都是我算的。他媽的,真不是男人。」

一玄子不動聲色,說道:「那魔刀呢?」

小牛問道:「什麼魔刀?我不知道呀。」

一玄子忍不住了,忽地站了起來,指著小牛的鼻子厲聲道:「你看來是不想好好活了。」

小牛苦笑著,說道:「我只知道那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但是,你想呀,我跟他只是認識罷了,他會將那麼重要的東西告訴我嗎?」

一玄子想想也有道理,但是他有點不放心,吩咐二位弟子說道:「你們搜搜他的身上,看沒有什麼東西。」

二位弟子答應一聲,將小牛的全身搜個遍,很快將他身上的那本佛經給弄了出來。佛經交到一玄子手裡,一玄子捏著書問道:「魏小牛,這是什麼東西?」

小牛受到搜身之辱,心情特壞,沒好氣地說道:「我不認識多少字,難道道長也不認字嗎?」

一玄子不說話,將書翻了翻,說道:「原來這是一本佛經呀。」

小牛哼道:「知道還問我?」

一玄子翻了半天才問道:「這本書是誰的?」

小牛回答道:「是黑熊怪的,我小牛可不看這個破東西。」

一玄子哼了哼,說道:「諒你這個臭小子也看不懂。你快說,他為什麼將這本書送給你,他還說了些什麼。」說到這裡,一玄子的語調都急促起來。他心裡懷疑這本書與魔刀有關,弄不好魔刀的藏身之處就在這書裡。他很迫切地想從小牛嘴裡得到更多的東西。

這回小牛回答得挺老實,除了那張圖之外,基本都如實說了。一玄子聽了暗喜,心說,這回總算沒有白來,雖然沒抓到黑熊怪,沒得到魔刀,可得到這一本書,就比別的門派要強多了。

一玄子最後又問道:「他真的沒有告訴你魔刀的下落嗎?」

小牛發怒了,尖著嗓子回答道:「我又不是他爹,他會告訴我嗎?如果我知道魔刀的下落,我就找魔刀了。如果我得到魔刀的話,你們現在還能活得這麼好嗎?奶奶的,我小牛怎麼這麼倒楣,總受別人的窩囊氣。

一玄子不理小牛了,抓著書,背著手,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過了一會兒吩咐其中一個小道士:「給你師兄他們發信號,讓他們在城東等咱們。」小道士出去了。

另一個小道士問道:「師父,咱們這就回山嗎?」

一玄子點頭道:「回去,也該回去了。反正現在也抓不到黑熊怪。那傢伙傷好之後,沒幾個人能制住。要抓他,得掌門人出手了。」

小道士指著小牛說道:「那這個小孩兒怎麼辦?」

一玄子的目光在小牛的身上掃了掃,沉吟道:「將他帶回泰山,由掌門親自審問。掌門人的法子多著呢,不怕他不招。」

小道士聽了嘿嘿一笑,說道:「那時候弟子我可就等著好戲看了。那一定比耍猴還過癮呢。」

小牛聽得心裡直發涼,心說,難道他們的掌門人是個魔鬼嗎?聽他們的意思是很能折磨人的。他們好歹也是名門正派呀,不該跟邪門歪道一樣才對。不管怎麼樣,我小牛絕不能跟他們去什麼泰山。到了那裡就不好辦了。一個人連自由都沒有了,還不如乾脆死了的好。

再說了,萬一他們的掌門真是魔鬼一樣傢伙,我小牛真是生不如死了。那時候哭都找不到地方。憑我小牛的本事,難道連眼前的三個牛鼻子都對付不了嗎?要逃就得趁早。

正亂想時,外邊那個小道士進來了,說是一切準備就緒。一玄子點點頭,說道:「那咱們就出發吧。」

一個道士押著小牛,出了店門,大家上了馬,向城東跑去。不同的是,人家是騎著馬,小牛是橫趴在馬上,像是搭貨物一樣。小牛在心裡不知道問候了多少遍他們的祖宗跟母親。

這一路上小牛可受了洋罪了。雖然從城裡到城外的距離不算遠,但也已經讓他吃不消了。出了城不遠,小牛就叫嚷起來:「快放小爺下來,小爺要撒尿了,再不放下,小爺就尿出來了,將你們都給薰死。」

馱他的小道士怒道:「臭小子,你忍忍吧,等到泰山再尿吧。」

小牛火了,大罵道:「你奶奶的,你能不能在回泰山之前,一泡尿不撒呢?難道你就不是人嗎?」

小道士舉起巴掌就給他一下,小牛苦於力不從心,只好帶著哭腔罵道:「兒子打老子,老子好快活呀。」聽得旁邊的小道士跟一玄子臉上都有了笑容。

一玄子帶住馬,吩咐小道士放他下來,讓他撒尿。小牛腳一落到地上,感覺舒服多了,才像一個人樣兒。

他看了看地形,腳下的路正沿著一條小溪邊前進,溪那邊就是樹林跟連綿的山嶺。這條小溪小牛是熟悉的,水大,流急,曲折,以前他玩水時,是常到這裡的。

一看到這條小溪,小牛有了主意。他慢吞吞地走到溪邊,要拉開褲子撒尿。後邊的一玄子突然意識到不好,說道:「跟緊他,不要讓他跑了。」

馱小牛的小道士說道:「師父,你也太小心了吧?這小子難道敢跳水嗎?這水這麼急,還不淹死他呀。再說了,你那道符貼在他身上,他就跟廢人一樣,沒有一點搏鬥的能力。」

一玄子瞅著小牛,也覺得說得有理。可想了想,又說道:「不好,快將他抓回來。」兩個小道士忙向小牛撲去。

小牛衝他們扮個鬼臉,嘻嘻笑道:「孫子們,小爺走了,不陪你們玩了。」

一玄子叫道:「魏小牛,你難道不想活了嗎?」

小牛衝他笑道:「牛鼻子,小爺現在就死給你看。」說著撲通一聲跳進了水裡。兩個小道士也衝到水邊了,在岸上連喊帶叫的,就是不敢跳下去。要知道他們雖然是活在泰山,但他們都是旱鴨子,不識水性。

一玄子也衝了進來,跳下馬連連慨歎,說道:「我忘了這小子是杭州人了,杭州人哪有不會水的呢?」

一個小道士說道:「師父呀,雖然他跳下水了,可他的身上貼著你的符呢?他使不出力氣,不就得淹死嗎?你的符,是常人用手都揭不掉的。」

一玄子搖頭歎道:「傻瓜呀,我的符是最怕水了,我忘了告訴你們了。」

那個小道士不敢說話了,也跟師父一樣,傻傻地看著水。一玄子看了一會兒,便吩咐道:「快點,到下游去,一定要抓住他。」兩個徒弟答應一聲。一玄子又說道:「跟你們的師兄們會合,一定抓住這小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兩個徒弟又答應一聲,都忙忙地準備去了。

一玄子對著溪水說道:「這小子,真是個無賴,嗯,不過挺機靈的,比我這兩個小徒弟可強得多了。」說著話,上馬而去。

再說小牛吧,這次也是賭了一把。他知道老道的符厲害。他就想,如果我跳下水那符不怕水怎麼辦呢?只是逼到那個份上了,不跳都不行。落到他們手裡,跟他們去了泰山,只怕小命難保。還是跳水試試運氣吧,萬一能行呢。

他跳水之後,如魚入水,那符很快就掉了。小牛大喜,渾身有了力氣。在水中潛伏一陣後,便順水而下,向下游而去。游了好一段後,他才從水中露出頭來。

那溪水曲曲折折進了密林,小牛也跟著進來了,這裡環境清幽,人跡不多。小牛心說,不要再往下游去了,誰能保證那幫傢伙不在下游等著我呢。因此,小牛就想上岸了。

正往前邊的一塊石頭上游呢,突然聽到後邊有人大叫道:「師妹,*不能幹傻事呀,有什麼事可以跟師父商量。」

另一個聲音叫道:「師姐,*跟師父說一聲,說我無法報答他老人家的養育之恩了。」接著撲通一聲。小牛轉過身子,正見到一個大水花濺起。

抬頭一看,一個白衣美女正在岸上大叫道:「師妹,*別嚇我呀,*快上來吧。」在岸上直轉圈,愣是沒有法子。因為她不會游水呀。她知道自己下去,只有送死的份兒。

小牛一下認出來了,那美女正是自己惦記著的嶗山二美之一,有『寒香仙子』之稱的那位。不用說,跳水的一定是江月琳了。那可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不能不救。

這麼想著,小牛便向落水處游去。他的水上功夫可比武功好得多。潛入水中不一會兒,便將濕淋淋的江月琳給撈出來了。岸上的美女一見,喜得眉開眼笑。

小牛上了岸之後,將江月琳放在石頭上,說道:「姑娘,*救活她吧。」

白衣美女搖頭道:「我不會救的。」

小牛微微一笑,伸出雙手又揉胸又是按肚子的。白衣美女怒道:「小子,你想幹什麼?」小牛回答道:「我在救她呀。」手下那妙物還是那麼挺,那麼誘人。

沒幾下,江月琳就大口大口地吐出水來,人也醒了過來。小牛連忙退到一邊,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在佔便宜。江月琳首先看到了師姐,她坐了起來,放聲大哭道:「師姐,*還救我幹什麼呀,還不如讓我死了乾淨。我活著只會給師門抹黑。」

白衣美女過去蹲下,摟住江月琳的肩膀,說道:「師妹呀,*能活過來再好不過了。不然的話,我回去怎麼向師父他老人家交待呢。對了,救*的不是我,是他。」說著向旁邊一指。

江月琳一轉頭才看到身上正在滴水的小牛,美目一眨,說道:「小兄弟,是你呀。」

小牛見她還認識自己,便說道:「江姐姐,*還認識我魏小牛呀。」

江月琳忍不住笑了,說道:「你叫魏小牛呀,這名字真好玩。」她這一笑,真是美如雨後荷花,令人驚艷。接著,江月琳的臉色又暗下來,又轉為悲色。

小牛說道:「兩位姑娘,*們先談著,我去將衣服擰一下。」

白色美女說道:「我也得給我師妹換一下衣服,她濕得不成樣子。你等一下再出來。」

小牛進了林子,忙活完後,等了好一會兒,遠遠地見她們又坐回石頭上,而江月琳已換好衣服了,這才敢出來。

小牛走近她們,說道:「江姑娘,*沒有事了吧?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一定會盡力的。」他隱隱覺得這姑娘自殺是與自己有關的。

白衣美女說道:「我師妹她不想活了,魏小牛,你幫我勸勸吧。」

小牛借此問道:「這位白衣姐姐,*怎麼稱呼?」

白衣美女猶豫一下才說:「我叫譚月影,跟她一樣,都是嶗山弟子。」

小牛立刻叫了一聲:「譚姐姐。」譚月影輕哼了一聲,一點都不熱情。儘管如此,知道了美女的名字,已經很讓小牛激動與興奮了。

當他的目光落到江美女的臉上時,便收斂一下,問道:「江姐姐,*可不可以不死呀?*這樣的大美女,死了多可惜呀。」

一聽這話,江月琳的眼淚又像珍珠一般簌簌落下,大有大雨滂沱之勢。小牛連忙勸道:「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嘛,不管受了多大的傷,也得想開些。」

譚月影聽了,用美目橫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顯,你小子這話也不頂用。你也未必有能力勸服得了我師妹。

小牛注意到譚月影的眼神,心說,我可不能在美女面前丟臉。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現口才,可不能太差勁,會叫人瞧不起的。

於是小牛緩緩地說:「不瞞二位姐姐說呀,我也有很多的不幸。我這次從家裡出來,就是因為家裡容不下我了,我才逃出來了。」

江月琳抬起頭,問道:「小兄弟,你為什麼要逃出來?」

小牛歎著氣說道:「因為我老爸寵著我繼母,我繼母對我不好,從小時候開始,就虐待我,不讓我吃好,穿好,睡好,恨不得我死了。我好不容易活這麼大,只因為她過生日時,我沒有給她磕頭,她就在我的菜裡下毒想毒死我呀。幸好我養了一隻貓,它比較貪嘴,它先將東西吃了,結果貓死了,我撿了條命。就這樣,我逃出了家門。」說著眼圈紅起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他心裡卻在說道,我的繼母呀,你受點委屈吧。其實*對我挺好的,為了能打動別人的心,救活一個人,我只好埋汰一下*了。希望你老人家千萬不要怪我才好呀。日後見了*老人家,我給*磕頭謝罪就是了。

聽了小牛的講述,江月琳騰地站了起來,說道:「小兄弟呀,你的繼母也太狠心了,就算你不是她親生的吧,也不應該這麼狠毒呀。你快帶我去,我替你擺平這事。」

小牛問道:「江姐姐,*要幹什麼?」

江月琳擦了一把眼淚,掐腰瞪眼,說道:「那還用問嗎?自然是替你殺掉你繼母,為你出氣了。」

這話小牛聽了很感動。他想不到只是萍水相逢的江月琳竟有如此的俠義心腸。因此,他對江月琳的好感又添了幾分,同時也起了自責之意。他想到自己那麼無恥地傷害了她。他真應該給她跪下才是。

小牛笑了笑,說道:「江姐姐呀,太謝謝*了。雖然她對我那麼狠毒,但她總是我的繼母,是我父親的女人。她對我不仁,我不能對她不義。如果殺死了她,我父親一定很傷心的。」

江月琳誇道:「小兄弟,你的心腸可真好呀。老天會保佑你有個好福氣的。」

小牛一笑,說道:「老天也會保佑*的。」

江月琳目光一暗,說道:「小兄弟呀,你雖然救了我,可是我還得死呀。我活著太痛苦了。」說著眼中透出堅決之意。這目光令小牛的心發涼。他打定主意,就是不顧自己的生命,也得勸江月琳勇敢地活下去。

小牛寬慰道:「江姐姐,*有什麼苦處,*可以向我說,也許我能替*找到一條更好的路走,不一定非得去死的,再說了,有些事也不是用死就能解決問題的。」

譚月影聽了這話後,也從石頭上站了起來,摟著江月琳的肩膀說道:「是呀,師妹,魏小牛說得不錯,有些事不是死就能解決的。而且*死了,那惡人還會逍遙法外。*在九泉之下,*就能瞑目嗎?」

小牛明知那惡人可能指的就是自己,也還是勸道:「是呀,是呀,*就是要死的話,也得先將惡人給除掉才是呀。不然的話,*可是白死了。」

江月琳看看師姐,又看看小牛,陷入了沉思。小牛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便問道:「江姐姐,我都把苦跟*說了,而*的事我還不明白呢,*可不可以跟我說說呢?」

江月琳搖頭道:「小兄弟呀,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我怕我跟*說了,*就會瞧不起我的。」

小牛堅決表示:「不會的,不會的,江姐姐,我小牛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嗎?*有苦事,我只會同情*。」

江月琳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師姐,說道:「好吧,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譚月影阻止道:「師妹呀,這事還是少一個人知道的好。」

江月琳望著小牛,說道:「這位小兄弟是可以信任的,再說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應該讓他知道我為什麼跳水自殺。」

譚月影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只要*肯活下去,什麼事都依*好了。」

江月琳咬咬牙,悲聲說道:「我被人給侮辱了,我沒臉見人了。」說著眼圈又紅了。

小牛見了心疼,表面做起憤怒的樣子,罵道:「是哪個混蛋干的,*告訴我,我去跟他拚命。」

江月琳傷心地說道:「昨晚是黑熊怪趁我不注意時,將我給抓走了。抓走時我失去了知覺。等我有知覺時,我又回到我的房間裡。可我發現我已經被侮辱了。我想侮辱我的人一定是他。這殺千刀的黑熊怪。」說著雙手摀住臉又抽泣起來。

小牛聽了罵道:「這個黑熊怪呀,我跟他不共戴天,有他就沒有我。」心說,黑熊怪呀,你就委屈點吧,我可不是有意想罵你的。

譚月影冷哼道:「魏小牛,我懷疑你跟黑熊怪是一夥的。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嘛,就是你領黑熊怪找到六神泉的,致使他治好了傷,殺了那麼多人。」

小牛想不到這事傳得這麼快,連忙說道:「譚姐姐,*哪裡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呀。*以為我願意那麼幹嘛,我也是被迫的。他說了,如果我不領他去的話,他就要我的命,還要殺我的全家。我死了倒沒有什麼關係,可是我不能不顧慮我全家的性命呀,*說是不是?如果放在*身上,*會怎麼辦?」

譚月影很鄙視地掃了小牛一眼,哼道:「換了我是你的話,頭可斷,血可流,但正義不能丟,絕不能助紂為虐,殘害無辜。」

小牛連連點頭稱是,說道:「姐姐教訓得是,我以後一定多向姐姐請教。」

江月琳跟師姐說道:「他年紀還小,就算做錯了,也有情可願,咱們就不要太怪罪他了。」

譚月影不滿地說:「才認識這麼一會兒,你就為他說話了。我看他不像一個好人。」

小牛委屈地苦笑道:「譚姐姐,人無完人,*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就冤枉我不是好人。」

譚月影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是不是好人,咱們以後走著瞧。如果讓我發現你以後行為不端,我一定第一個取你的項上人頭。」

小牛連忙表示道:「小牛我如果以後做了什麼壞事,一定將脖子伸得長長的,等著譚姐姐來砍。」

譚月影聽了想笑,但還是忍住了,說道:「師妹,*聽這小子油腔滑調的,哪像個好人呢。咱們以後還是離他遠點的好。」說到這裡,她的表情嚴肅起來。

小牛伸了伸舌頭,說道:「譚姐姐,我什麼本事都沒有,只有別人欺侮我的份,我哪裡能欺侮得了別人呢。」

譚月影哼了哼,不再理小牛,跟江月琳說道:「師妹,*現在不想死了吧?」

江月琳點點頭,說道:「小牛兄弟說得對,我現在不能死。我要抓住黑熊怪,將他砍成肉醬,方解我心頭之恨。」那凶狠的樣子看得小牛心裡直顫,心說,將來她要是知道那惡人是我,真不知道會怎麼對付我呢。

譚月影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跟三位師兄都會幫*的。咱們不但要殺掉黑熊怪,還要將魔刀搶來。那把刀不能再落到惡人的手裡。那刀在惡人的手裡,只會為害人間。」

江月琳點頭稱是,說道:「師姐呀,咱們這就跟師兄們會合,一同回山嗎?」

譚月影回答道:「看來只好這樣了,咱們的本事對付不了黑熊怪,還是跟師父商量一下,看有什麼好計策可行。」

江月琳沒有意見,跟師姐拉著手想走,可當她看見小牛還呆立在那裡時,就問道:「小牛兄弟,你要去哪裡呢?如果順路的話,我們可以送你一程。」

小牛望著兩美人簡直要呆住了,一個嬌艷,一個冷艷,各具魅力。他真的捨不得離開她們。於是小牛信口說道:「我想去山東玩一玩,可是沒去過,不知道怎麼走。」

江月琳聽了,立刻說道:「那正好呀,我們正要回山呢,你就跟我們走吧。」小牛看一眼譚月影,美女正冷冷地盯著他,但沒有出言反對。

於是小牛笑了,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接著,小牛跟二位美女一塊兒走了,心裡產生了無數不乾淨的念頭。

在回去的路上,江月琳告訴小牛一個重要的消息,那就是譚月影已經跟三師兄訂了婚期。這消息像一塊烏雲一樣罩在小牛的頭頂,使他呼吸都不自由。他暗暗給自己打氣,我不會放棄的,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想個好法子,讓他們難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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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y8950 2007-4-20 01:56 PM

第二集


(1)打鬥


一出了林子,就見到兩匹馬在低頭吃草呢,都沒有拴,自由活動。那馬的顏色是一紅一白,白得賽雪,紅得勝火,很引人注目。小牛憑直覺也知道哪一匹的主人應該是誰。

二馬都長得神駿高大,身軀修長,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小牛長這麼大也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馬,不禁多看了幾眼,心說,馬好,人更好。這麼想著,目光便轉移到二女身上。

二女站在一起,真是雙峰對峙,二水分流。雖然江月琳比之譚月影美貌稍遜,但也有自己的魅力。小牛心裡直癢癢,暗道,這樣的美女能得到一個已經艷福無邊了,要是能夠左擁右抱的話,那是神仙生活呀。江月琳已是我胯下之臣了,下一個就是譚月影了。哼,聽說*跟人家訂婚了,那怕什麼,即使*結婚了,只要小牛我看上*,我也不會輕易放過*的。

沒等到馬前呢,二馬已經嘶叫著朝主人跑過來了,到了跟前,以頭蹭身的,顯得特別親熱。這一幕看得小牛特別羨慕。

譚月影一躍上馬,裙擺飄飄,風度不凡,令小牛一呆。而月影壓根不大理小牛,看都不看他,當他不存在。江月琳則不然,她拉著紅馬的韁繩,對小牛一笑,關切地問道:「小牛兄弟,你是怎麼來的,沒有騎馬嗎?」

小牛見美女關心,心裡一暖,咧嘴笑道:「我嘛,我是步行來的,見天氣不錯,就下水游泳,感覺可真好。」

沒等月琳說什麼,譚月影吱聲了:「魏小牛,你真是與眾不同呀,天氣一好起來,你想游水,連衣服都不脫,真有個性。是不是你下水游泳向來都是穿著衣服游的呀?」

小牛被人家一句話指出語病,小臉一紅,心說,奶奶的,剛才*不出聲,這時候找到*了。嘿嘿,等我把*騎到身下的,一晚上干*八遍,幹得你天天求我操*。嘿嘿,她的話雖難聽,但能跟我說話,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小牛嘿嘿地笑了兩聲,開始解釋道:「我平時下水,自然跟別人一樣,也是脫衣服游泳的。只是今天不同。我下水時,好像聽到老天爺的聲音了,它老人家不讓我脫衣服。我還不明白咋回事呢,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是老天爺安排我救月琳姐姐呀。」

聽到他的胡說,譚月影哼一聲,差點罵了出來。而月琳則露出感激的笑容,對小牛說道:「謝謝你了,小牛兄弟,也許真是老天派你來救我的呢。你的恩情當姐姐的一生不忘。」

小牛正想謙虛幾句,馬上的譚月影又說話了:「我說師妹呀,*先別忙著說感激的話。如果*知道在*剛才昏迷時,他對*做了些什麼,只怕*會氣得馬上殺了他。」

江月琳聽師姐這麼一說,啊了一聲,轉頭望著師姐,等著她的下文。小牛立刻想起自己為了救醒她,在她的酥胸上大肆按摩的事情來,當時事急從權,也沒有多想,哪知道這事竟成了譚月影攻擊小牛的有力武器了。

小牛咬了咬嘴唇,望著譚月影勉強笑道:「我說月影姐姐,那也不能怪我呀,當時我是為了救月琳姐呀。我相信月琳姐知道了,也不會怪我的。她是一個很通達情理的美女。」

江月琳的目光一會兒瞅瞅小牛,一會兒瞧瞧師姐,一頭霧水,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呢,我怎麼這麼糊塗。」她努力回憶著自己昏迷後的一切,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譚月影冷冷一笑,瞪了小牛一眼,然後說道:「師妹呀,他到底做了些什麼,我暫時不說了。*讓他自己告訴*吧。回頭到客店了,我再親口對*說,看這個小子說謊沒說謊。」說著話,雙腿一夾馬腹,那馬長嘶一聲,向城裡跑去。眨眼之間,便不見了,像一朵白雲一樣消失了。

小牛對著她消失的方向,心說,這個妞美是美,不過有點不近人情了。就算*討厭我,反感我吧,也不該用這種事來打擊我的。因為這事涉及到江月琳的名聲問題,要是傳出去的話,江月琳的清譽受損,只怕於*嶗山派也不利吧。虧*還是個當師姐的呢。轉念一想,這個譚月影還是蠻有心計的。她話說到半截就中斷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自己想到的地方她也想到了,因此,她又把問題象踢球一樣踢給我了。

這個美女可挺精的。我如果對江月琳說了假話,江月琳一回客店跟她對質,立刻就穿幫了。江月琳便跟我鬧翻,不讓我跟著了。如果我說了真話,那也不得了,江月琳會因為羞憤而離我而去。總之呀,我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這個譚月影呀,不虧是『寒香仙子』呀,夠香更夠冷的。但是我小牛不怕*,*越是難纏,我小牛越想征服*。征服*你這樣的美女,更有成就感。


江月琳看他陷入了沉思,便說道:「小牛兄弟,你在想什麼呢?」

小牛連連擺手道:「沒有什麼,江姐姐,咱們還是走吧。」小牛打定主意了,暫時不說那事,到客店再說。既然裡外不是人,那麼我選擇沉默,相信這是最好的法子。我小牛才沒有那麼笨,我才不上*譚月影的當呢。

江月琳黑亮的眼睛盯著小牛,認真地道:「小牛兄弟,你實話實說吧,你剛才對我做了些什麼。」

小牛絲毫不慌,只是很坦然地笑了笑,緩緩地說道:「江姐姐呀,*想知道嗎?等咱們回到客店後,我會詳細告訴*的。*放心好了,我不是一個壞人。」

要是換了平時,江月琳一定追查到底,只是今天心情不好。試想剛從自殺的深淵中解脫出來的姑娘,情緒怎麼能一下子好起來呢?她需要一個放鬆和緩解的過程。因此,江月琳暫時也就不問了。她也相信小牛是一個好人,不然的話,也不會拚命救自己了。

江月琳對小牛說道:「小牛兄弟呀,你沒有馬,你騎著先走吧,我很快就到的。」

小牛年紀雖小,也是個有風度的男子漢。他如何能讓一個姑娘走,自己騎馬跑呢。那樣干也太不是人了。小牛堅決不肯,說道:「江姐姐,還是*騎馬,我來走。我身體好得很,當*到客店時,我也差不多到了。誤不了事的。」

江月琳說道:「還是你騎馬,我也不用走。」

小牛撓了撓頭,不解地問道:「*不用走,那*怎麼回去呢?莫非*。。。。。。」他想說的意思是,莫非咱們二人同乖一匹馬嗎?那敢情是好,身體相貼,多刺激,多香艷呀。我小牛一百個同意。

江月琳淡淡一笑,說道:「小牛呀,你騎馬,而我呢,就學著飛吧。」說著話從身上掏出一條紅綢帶來。

小牛眨巴著眼睛,問道:「江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江月琳說道:「你很快就會知道的。現在,你先上馬吧。對了,還不知道你會不會騎馬呢。」

小牛得意地笑道:「別人會的事,我小牛沒有不會的。」說著話,踩蹬上馬,一連串動作,乾淨利索。

江月琳提醒道:「我的馬性子挺烈的,你要小心了。」

小牛手把韁繩,說道:「沒事,沒事。」話音未落,那人猛地人立而起。小牛猝不及防,從馬上跌了下來。江月琳看得清楚,一步竄上來,抓住小牛的領子,將他提起來,輕輕一抖腕子,小牛又回到馬上。

江月琳說聲:「坐穩了。」接著跟馬說道:「小紅呀,這是我的好朋友。要不是他剛才救了我,你就永遠見不到我了。以後你見到他就跟見我一樣,不准發脾氣呀。」那馬聽了,馬上放下前蹄,變得溫馴多了。

小牛見了暗暗稱奇。為了掩飾剛才落馬的狼狽樣子,便說道:「江姐姐,*好本事呀。連馬都聽*的。」

江月琳輕聲一笑,說道:「這算什麼本事呀,會飛才是真本事呢。」

小牛不解,問道:「*說什麼呀?」

江月琳也不答話,將手中的紅綢子隨意一拋,那綢子落到半空,平面朝上,隨風鼓動,颯颯有聲。江月琳對小牛說道:「你先騎馬跑,看咱們誰跑得快。」

小牛知道江月琳定有神通,便不再囉嗦,一提馬韁,叫了聲『駕』。那馬會意,猛地一竄,四蹄如飛,向城裡馳去。馳了一陣兒,跑出好遠了。小牛擔心江月琳跟不上,便回頭觀看,看她是怎麼跟來的。

後邊空空的,只有道路跟山林。小牛笑了,自語道:「還是我快呀。」只聽上邊有個聲音接道:「那也不一定。」

小牛向頭頂一看,只見江月琳站在剛才那條綢子上,馭風而行,風采翩然,跟仙子相似。這就是騰雲駕霧嗎?她雙腿踏弓步,足尖指哪裡,那綢子便飛向哪裡。這哪裡是人間的女子,分明是仙女下凡呀。小牛都有點看呆了。

江月琳在他的頭頂提醒道:「小牛呀,你不要走神,坐穩了。我在前邊的城門等你。」說著,人與綢子如一道紅光,在小牛眼中一閃而過,眨眼不見了。

小牛心裡歡呼道,乖乖的,不得了了,我遇到仙女了。我跟仙女睡過覺了。老爸,你要知道的話,只怕你羨慕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這麼想著,小牛催馬狂奔,奔向城門。




當小牛跑到城門時,那裡已站好了一夥人。不但有江月琳,譚月影,還有十幾名男子。小牛憑直覺也知道他們都是一夥的,應該都是嶗山弟子才對。

小牛一下馬,江月琳衝他一招手。小牛嘿嘿一笑,大模大樣地走了過去。江月琳開始給他逐一介紹這些生人。

第一位是個將近三十歲的青年,生著一張馬臉,臉色蠟黃,像個病夫。月琳介紹道:「這是我的二師兄,大號叫秦遠。」小牛向他拱拱手。那人點了點頭。

第二位是一個英俊的青年,劍眉虎目,長身玉立,風度翩翩,臉上還帶著一點傲氣。不用人介紹,小牛便知道這人是誰了。一定是自己的情敵,自己最不想見到的傢伙。

果然月琳介紹道:「這位是我的三師兄,也是我師父的公子,綽號是『泰山一龍』,大號叫做孟子雄。也是師姐的未婚夫。」小牛聽了不爽,心道,我以後一定將你改個號,叫『泰山一蟲』。在我跟前,哪有你稱龍的份呀。哼,未婚夫,是頭豬。

這話只能放在心裡,不能表露出來。小牛裝作恭敬的樣子,也是拱拱拳。孟子雄連頭都沒有點,只是輕哼一聲,便把目光對準譚月影,不再答理小牛了。

小牛大為惱火,心中罵道,臭小子,你有什麼神氣的?等老子我有一天學好了本事,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你。哼,老盯著譚月影看,她該你看的嗎?她可是老子我內定的老婆。等我將她搶過來後,你要是再敢看她,一定挖你的眼珠子。

那孟子雄不但看美女,還跟美女聊起天來。那譚月影對小牛冷冷淡淡的,跟他的師兄卻有說有笑。小牛頭一回看到譚月影臉帶笑容,真是比月美,比花嬌,勝過小牛看過的所有美女,令小牛都有點發呆了。

江月琳又跟小牛介紹了剩下的人,跟小牛想的一樣,都是嶗山的弟子。不過他們是比較普通的弟子,和江月琳他們有所不同。

小牛還注意到那個病夫樣子的秦遠,時不時地偷看月琳。小牛的心裡便犯了嘀咕,這是怎麼回事呢?瞧他那目光中欣賞與渴望的樣子,十有八九是看上月琳了。我小牛真是倒楣呀,剛認識兩大美人,就碰到兩個可惡的情敵。

小牛又觀察一下,發現那些普通弟子也愛看二女。這一點倒不使小牛生氣。他知道這些普通的傢伙也只有看的份,根本連邊都貼不上,因此不必把他們放在心上,而秦遠跟孟子雄就不同了,他們可是正宗的嶗山弟子,是跟二女常接觸的。尤其是這個孟子雄,還跟譚月影訂了婚,備不住什麼時候就要完婚呢。殘酷的現實要求自己必須在他們結婚之前採取行動,最好是在他們上床之前將事情辦好。自己可不想要人家的二手貨。這樣的大美人要是被那小子給幹了,可真是糟蹋東西了。

小牛胡思亂想著。江月琳將小牛叫到一邊,說道:「小牛呀,你在看什麼呢?」

小牛一笑,說道:「這附近的風景挺好的,我正在看風景呢。」心裡想到譚月影跟人家親密的樣子,就很不舒服。

江月琳也不揭破他,淡淡地說道:「三師兄跟師姐的婚期都定下了。」說著美目向孟子雄的身上一瞥,透著無盡的幽怨。這一幕被小牛看到眼裡,感到無比的心酸。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只是暫時不敢確定。

月琳說他們已經定婚期了,這使小牛又痛又急。他不露聲色,向月琳說道:「哦,那就恭喜譚姐姐了,不知道他們的大喜日子訂在什麼時候呀。」小牛想知道自己還有多少可活動的時間。

江月琳淒然一笑,回答道:「兩個月之後,已經不太遠了。三師兄從此就有了好老婆了。師姐也有了美滿的歸宿。她的命可真好呀。」

小牛大致可以瞭解江月琳的心境,便安慰道:「江姐姐,*也不用羨慕人家呀。*以後也會有幸福的一天的。」

江月琳帶著幾分傷感地說道:「我會有那樣的好命嗎?只怕我已經失去了追求幸福的資格了。」說著長歎一口氣,向隊伍裡走去。小牛猶豫一下,也跟了上去。他心說,咱們倒是同病相憐,以後可以多親近嘛。別的男人不要*,我小牛要*。*一直都是我小牛的。從我認識*的時候開始。

小牛靠近隊伍,只見那秦遠以極其憤怒的目光盯著自己,像要吃人一樣。小牛明白他的意思,衝他瞇眼一笑,有意要氣氣他。秦遠氣得差點沒蹦起來。

這時譚月影對大家說道:「各位同門,咱們人都到齊了,現在咱們就回家吧。師父他老人家一定在等著我們回話呢。」眾人一聽,都轟然響應。

譚月影瞅了小牛一眼,便讓其中的一名弟子讓出一匹馬來,讓給小牛騎。讓那名弟子到城裡另找馬騎,隨後跟來。那弟子下馬匆匆去了。小牛見譚月影照顧自己,心存感激。想向她笑笑,哪知譚月影不再看他了。

譚月影一聲令下,眾人打馬揚鞭,就在城門處拐彎,一路向北行去。小牛注意到譚月影跟他的未婚夫跑在前頭,而江月琳故意落到最後,秦遠想靠近月琳,月琳卻一臉的不情願。小牛見了暗笑,便放慢速度,跟月琳跑個並列。月琳並沒有反感小牛,還向他笑了笑,儘管笑得不那麼燦爛,有幾分落寞,小牛也是挺愉快的。

一路順利,連跑兩天。這天中午,經過一座城外的茶棚,一行人便跳下馬來,打算休息一下。茶棚不大,是四個柱子支個棚。眾人進來時,只見裡邊已經客滿了。他們都是清一色的道士打扮,約有十幾個人。

其中一人呷了口茶,慢慢一抬頭,那個大紅鼻子被小牛看個正著。小牛啊了一聲,就想往外跑。這人不是別人,卻是泰山的一玄子。兩天前他還抓過他,審過他呢。

一玄子也注意到他了,先是一愣,接著一喜,霍地站了起來,叫道:「魏小牛,咱們真是有緣吶,那天沒請動你,今天你就不用客氣了。」說著出了座位,向小牛跨了一步。他也注意到小牛是跟嶗山派的人在一起。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泰山派的菜太硬,只怕俺小牛的牙齒咬不動。」說著話人退到江月琳後邊去了。這離門口很近,不行的話,小牛就溜之大吉。

譚月影也見到這一幕了,便跟師兄師妹跟一玄子見禮。譚月影說道:「晚輩們給世叔行禮了。」一玄子一笑,說道:」免了,免了。」接著又讓自己的手下人跟他們相見,並客套了一番,給讓座喝茶。就連小牛也撈到一個座位。小牛心說,我現在跟嶗山派混在一起,你難道還敢當著他們的面搶人嗎?

客氣話說過,一玄子步入正題。他跟譚月影,孟子雄坐個對面。他的目光瞅瞅鄰桌上的小牛。小牛正大口喝茶,喝得唧溜溜直響,惹得同桌的月琳都有了笑容。

一玄子說道:「這個魏小牛跟你們是什麼關係,怎麼跟你們在一起呢。」

孟子雄斜視小牛一眼,下巴一揚,剛想說我們不認識他。卻見月影衝他眨一下眼,他便把下文給嚥下了。他可不敢違背師妹的意思。師妹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他從來不敢反駁的。

譚月影對一玄子禮貌地一笑,說道:「世叔呀,這個魏小牛是我們在杭州認識的,算是我們的朋友。他這次去山東遊玩,正好跟我們同路。」

一玄子臉色一沉,說道:「難道你們不知道他是咱們的共同的仇人嗎?少林跟峨嵋的弟子可不能白死呀。」

譚月影回答道:「在事情沒有查明白之前,咱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吶。」

一玄子加大聲音說道:「冤枉好人?他是好人嗎?如果不是他給黑熊怪領道,那個怪物怎麼能好得那麼快,那兩派也就不會死得那麼慘了。」

譚月影提醒道:「說魏小牛跟黑熊怪勾結的,是華冬。那只是他一個人說的,沒有別的證人也沒有證據,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一邊的小牛附和道:「就是嘛,譚姐姐說得對,不能單信華冬那個狗娘養的傢伙的話。」

一玄子氣得鬍子直抖,騰地站了起來,從懷裡掏出那本佛經,啪地扔到桌子上,怒道:「魏小牛,你跟我說說,這佛經是不是黑熊怪給你的?如果你不是跟他勾結的話,他憑什麼送你這本東西。」

小牛笑嘻嘻地笑道:「老道長,你可真會開玩笑呀。這本佛經是我媽送給我的。他見我淘氣,就想讓我唸唸經,改改脾氣。你說黑熊怪送我的,那可是笑死人了。誰不知道黑熊怪殺人不眨眼,喜怒無常,像他那種人會有佛經嗎?會送佛經給別人嗎?這種善事他做得出來嗎?」這一連串的發問,倒把一玄子問蒙了。

他連忙將佛經收到懷裡。小牛向他一揚手,說道:「老道,快把我的書還我。那天你綁架了我,搶走了佛經,還逼得我跳水,要不是我水性好,小命都沒有了。你們泰山派一向名聲不壞,難道一直是欺世盜名嗎?掛著羊頭賣狗肉嗎?」

這話聽得一玄子大怒,大叫道:「兔崽子,不殺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說著一揚袖子,勁風突起,他桌上的幾個茶碗帶著強勁的勢頭向小牛飛去,快如電光。




沒等小牛跳起閃躲呢,那碗已經到近前,分擊小牛的頭,頸,胸膛。這要是給打上,估計也挺難受的。小牛對面的月琳一見,立刻也揚起袖子,一股大風陡生,如同無形的牆壁,擋在小牛跟前。只見幾個碗紛紛落地,啪啪之聲響過,都跌個粉碎。

一玄子諷刺道:「想不到江月琳姑娘也開始護漢子了。」

月琳大怒,跳出來叫道:「一玄子,你不要為老不尊。魏小牛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有理由保護他,絕不能讓壞人欺侮他。」

一玄子叫道:「還反了*的。就算是*師父在我跟前也不能如此無禮。」

局面一鬧疆,雙方的弟子們都站了起來,呈一種劍拔弩張之勢。隨時都有火拚的可能。作為嶗山的一個頭領,譚月影也跟孟子雄一塊兒站了起來。

譚月影沖一玄子一笑,說道:「世叔,有什麼事咱們可以商量解決的。咱們兩派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可不能因為一件小事就傷了和氣。我相信這是我師父跟世叔都不想看到的局面。」

孟子雄也說道:「是呀,咱們兩派可一直處得挺好的。」

一玄子淡淡一笑,說道:「你們二人的話還中聽。看在你們師父的份上,我也不跟你們當小輩的計較。今天咱們既然碰上了,也是緣分,何不在一起開開心心,多多交流,何必要反臉呢?我今天也沒有別的要求,我只想帶走魏小牛,我相信你們不會反對吧。」

孟子雄剛想說你要帶走他隨便,他也不是我們的人。但一見譚月影的臉色沉重,自己就有所顧慮,便不敢隨便說話了。

譚月影沉吟一會兒說道:「世叔呀,不是我們不放人,而是魏小牛確實是我們的朋友,而不是我們的人質。我們不能隨便交給別人。他不是屬於我們的,他屬於他自己。如果他願意跟你走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說著目光轉向小牛。

小牛見譚月影全力護著自己,心中大爽。他站在桌前,大聲宣佈:「我魏小牛不是你們泰山派的人,憑什麼跟你走呀?我魏小牛有自己的自由,誰也管不住我。我願意到哪裡是我的事。你們聽明白沒有?」

一玄子怒視著小牛,說道:「今天你是跟走也得走,不跟也得跟,由不得你。今天本道長就是天,誰也擋不住。」

譚月影插話道:「世叔,這樣可不好。人家不願意,你不能強迫的。」

一玄子沉著臉,說道:「我要帶走他,難道你們泰山派非得幫著他嗎?」

譚月影仍然帶著微笑道:「世叔呀,你不要叫我們為難呀。魏小牛是我們的朋友,去山東除了遊玩之外,他還想到嶗山拜望我們的師父。我師父也表示願意見他,並囑咐我們一定要安全地護送他上山。我想世叔是個明理的人,不至於從中阻止吧。」

一玄子嘿嘿冷笑道:「今天就算*說出花來,我也不放過魏小牛。他跟惡魔勾結,我非得為武林除害不可。」

譚月影說道:「如果他是個大壞蛋的話,還用世叔出手嗎?我們都可以代勞的。問題是現在還沒有證據能證明他是一個壞蛋。」

一玄子想了想,說道:「看在*這麼有禮貌的份上,我也不為難*,可叫我乖乖地離開,我又不甘心。我看這樣吧,咱們兩派斗一下。誰勝了,這個魏小牛就是誰的。*看怎麼樣?」

譚月影看一眼自己這邊的人,才說道:「世叔本事通天,我們當小輩的哪裡是你的對手。再說了,我們當小輩的跟你動手,也於禮不合。」

一玄子哈哈一笑,說道:「咱們這只是公平競爭,不會傷和氣的。如果*師父見怪的話,日後我見了他,我來跟他說。如果他還是不開竅,我就請*們的師娘開導一下他。」

月影知道一玄子跟師娘有交情。師父這人很固執,但最聽師娘的話了。既然他這麼說了,看來今天的比試是免不了了。於是月影便說道:「既然世叔這麼說,我們也就厚著臉皮應戰了。不知道世叔想怎麼個比試法。」

一玄子見她答應了,心裡踏實多了。他淡淡一笑,說道:「那很簡單的。咱們都是練『三昧真火』的,就用它比試吧。誰能把誰擊倒,就算勝了。*看怎麼樣?」

月影掃視一下師兄跟師妹,說道:「我們幾個裡有哪個是世叔的對手呢?如果我師父在的話,倒可以跟世叔一比的。」

一玄子傲然道:「我老人家自然不會佔你們的便宜。單對單的話,我是欺侮你們。我想好了,你們就一起上吧。這樣對你們來說是比較公平的。*看怎麼樣?」

月影考慮一下,覺得可以一試。但她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對自己人說道:「兩位師兄,月琳師妹,你們看怎麼樣?」

孟子雄毫不猶豫,立刻響應道:「師妹說什麼是什麼,師兄一點不含糊。」

秦遠也說道:「我也沒有意見,聽師妹的。」

月琳更不後退,說道:「師姐,*就下令吧,*說打到哪裡,我們都奉陪到底。」

月影還是又考慮了一會兒,這才說道:「世叔,我們商量好了,就準備出戰了,還請世叔手下留情呀。」

一玄子誇道:「真是爽快。月影姑娘以後一定是一位女中豪傑,一定可成為嶗山第一人,不只是第一美女那麼簡單。」

月影搖頭道:「世叔過獎了。月影在嶗山只是一個小人物,不值得一提。」

一玄子喝了兩口茶,說道:「多餘的話,咱們也不必多說。這就到外邊見個高低吧。你們只管全力以赴,不用客氣的。我出手也不會承讓的。」說著話,率先領著自己的弟子們出了茶棚。

外邊有大片的空地,正好用來比試。月影他們還有小牛也跟了出來。小牛跟月琳走在一起,小聲問道:「江姐姐,*們能勝過這個牛鼻子嗎?」

月琳搖頭道:「這個不好說呀。他很厲害的,比我們的師父差不了太多。」

小牛歎氣道:「可惜俺小牛什麼都不會,不然的話一定要幫*們打倒他。」

月琳一笑,說道:「你在旁邊看著就行了,可不要亂叫出聲。」

小牛擔心地說道:「江姐姐,我不是小瞧*們呀,如果*們勝不了他的,我難道真的要跟著他們去什麼狗屁泰山嗎?他們不得折磨死我呀。那樣的話,我小牛還不如自殺算了。「說著臉上露出悲壯之色。

月琳安慰道:「小牛呀,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我們敗了,我們也不會棄你於不顧的。你記得嘛,你可是我的恩人。我就算是不要命,也要保護你的。」

小牛聽了感動,說道:「我知道*們一定會勝的。我對*們有信心就是了。」

這時一玄子往空地上一站,他的弟子們都站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吶喊助威。一玄子得意地笑著,望著嶗山派的四名弟子,看他們有什麼動作。

只見月影跟月琳前後站立,月琳雙手抵在月影背上。接著二人同時擺出馬步蹲襠,面向一玄子,而秦遠跟孟子雄的造型也差不多。他們都表情凝重,如臨大敵。他們都知道這位跟師父平輩的一玄子並不是好對付的。

小牛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便到一邊站著去,跟那幾名嶗山弟子一起,認真而緊張地觀看著比試情況。他偷偷地打量跟前的地形,只要看到嶗山派要支持不住,自己就快點逃跑。自己的身後,就是樹林子,再遠一點是高高的山嶺。

小牛往場中看時,也發現一玄子背後有兩個人緊盯著自己,目光含著恨意。那二人小牛認識,正是跟自己打過交道,被自己折騰過的兩個小道士。他們這麼看自己幹什麼?不用說,是要盯緊自己了,怕自己跑了。奶奶的,憑你們這兩個廢物,豈能抓得住我。我小牛別的本事也許沒有,說到逃跑,我是天才。我要認第二的話,沒人敢認第一。

這時再看場中,已有了變化。一玄子雙肩一抖,雙臂一揚,雙掌一立,說道:「我來領教你們的功力。」說著話,只見他的雙掌射出兩道火焰,一道向男,一道向女。

嶗山弟子也不含糊,各發出兩道火焰,劫住犯之敵。於是,六道火焰拼在一起,分成兩組。一玄子笑道:「有兩下子,不虧是沖虛的親傳弟子。」說著話,功力提高,那兩道被攔住的火焰便向前慢慢延伸著。

小牛看得清楚,雖然都射出的是火,但有不同。嶗山的火焰是淡紅的,一玄子的是紫紅的。他不明白其中有什麼門道。只見淡紅遇到紫紅,一會兒是這頭伸長些,一會兒是哪頭伸長些,拼得不可開交。雖然不發出什麼特別的聲音,但看雙方的表情,都是不輕鬆的。這哪裡是一般的比試呢,這簡直是玩命一般。

一會兒,小牛見到月琳月影臉上有了汗珠,他真想為她們擦一擦。再看一玄子,臉上也有了汗光。雙方都在全力以赴,誰也不認輸。

小牛再看雙方的拉拉隊,這時都鴉雀無聲,誰也不喊不叫了,只有野外的呼呼風聲。小牛不明白,他們怎麼老實了。

他問身邊的一個嶗山的弟子是怎麼回事。那弟子在他的耳邊說道:「小兄弟你不知道呀,這『三昧真火』使用起來,最怕外界干擾了。尤其是聲音。我們都明白這個道理,因此,誰都不敢出一聲。

小牛聽得連連點頭,怪不得這幫傢伙都跟嚥氣一樣安靜呢。再看場中,一玄子的紫紅已佔據主導地位,淡紅只有一小段了。小牛大驚,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小牛再瞧月琳二女,已經香汗淋漓了。跟前的兩位師兄也已氣喘吁吁,顯然是在勉強支持。小牛並不知道,比試『三昧真火』,靠的是真才實學,半點做不得假。這門功夫是他們道家的入門基礎,也是克敵制勝的法寶。練的人雖多,真正能達到超凡入聖的地步的倒沒有幾個。

嶗山與泰山的祖師爺本是同窗好友,功夫相似,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加上每一任掌門的改革,兩派的功夫差別越來越大。同樣是『三昧真火』,不但顏色不同,連發功的口訣都有了變化。

小牛一見形勢危急,首先想到了逃跑,但一瞅一玄子身後那兩個小子,還在盯著自己,根本不管場上的形勢如何。在他們眼裡,自己似乎比一玄子還重要。畢竟小牛耍過他們,他們不能輕易放過小牛。

小牛見人家盯得緊,料想逃跑也不是好招。在此情況下,小牛只好另想良策了。他見嶗山的『淡紅』又像烏龜脖子一樣又伸長一段,心裡稍安。這樣他有更多的時間考慮計策。

過了一會兒,一玄子突然一腳跺地,大吼一聲,那『紫紅』猛地前伸,要將『淡紅』給吞光了。這樣看來,嶗山人似乎敗局已定,但他們還在堅持。在他們師父的教育下,眾弟子是從不言敗的。

旁邊的小牛站不住了。他已經想到一個法子了。至於法子靈不靈,他也沒有把握。他只有硬著頭皮試試,反正要敗了,不妨『死馬來當活馬醫』吧。

正當雙方鬥得你死我活時,小牛突然跳入場中,出其不意地竄到一玄子身邊。他沖老道笑了笑,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別人都沒有聽清是什麼。只見老道聽後全身一顫,像受了寒風吹一樣。接著轉過頭,對小牛大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快說,你快說。」

他身後的弟子叫道:「師父,你不要上當。」說著向小牛衝來。小牛嘻嘻一笑,連忙跑回自己的隊伍中了。

要知道這門功夫在施展時,最怕走神了。就因為小牛說了一句富有誘惑性的話,便使一玄子突然忘了眼前的形勢,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在小牛身上。他這麼一分神,功力減弱。嶗山弟子豈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良機?四人同時發威,『淡紅』迅速前竄,吞掉『紫紅』不算,那『淡紅』的前端還重重地撞在一玄子的身上,撞得一玄子倒跌出去,眾弟子眼明手快,連忙接住。儘管如此,一玄子還是忍不住吐了兩口血,咳嗽不止。要不是他是練這門功夫的,他的身上早就被燒著了,只怕連老命都不保。

嶗山四弟子一見勝利了,相互間交流一下喜悅的眼神。月琳掏出手絹正要給孟子雄擦汗,只見孟子雄已經在給月影擦汗了,還軟語安慰。這一幕看得月琳非常心痛,明知不可能,自己還一片癡情,真是不可救藥。

二師兄秦遠雖然不那麼聰明吧,也想獻點慇勤,苦於手上沒有東西,用什麼給美女擦呀。這事急得他團團轉,就是沒法子。

小牛看得真切,急忙竄到月琳身邊,搶過手絹,一邊給月琳溫柔地擦著,一邊說道:「江姐姐,謝謝*們了。要不是*們護著我,我小牛今天算是完蛋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報答*們的。」

月琳見他毫不避嫌,真的很佩服他的勇氣。她本想躲開他的溫存的,但轉念一想,有人關心自己有什麼不好的?正好也可以讓孟子雄跟譚月影他們看看,我江月琳也不是沒有人愛的。只要我想戀愛,有的是男人搶著要我。她回應道:「小牛呀,你不要這麼客氣。我們早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了。」說著認真地看著他一眼。

認識以來,月琳從未這麼近這麼仔細地看過他。她這才發現小牛的樣子也不差呀。眉長,眼亮,高鼻,唇薄,再配上臉上的稚氣跟親切的笑容,使他看起來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再加上身體結實,勻稱,也算是一表人材了。只是年紀還小,並沒有完全長成。她相信再過幾年的話,小牛的風采一定不比孟子雄差多少的。這麼一想,月琳的失落感就少了很多。

再說那些泰山弟子,見嶗山勝之不武,都大為不滿。他們吹鬍子瞪眼,要跟嶗山人拚命。他們的師父在吃了本門的治傷藥之後,調息了一番,便下令道:「大家都走吧,不用跟他們再鬥了。今天算為師我輸了。」

眾弟子說道:「不,不,師父,明明是那個魏小牛耍賴的。咱們不服。」

一玄子喘息一會兒,說道:「聽我的,撤吧。」眾人攙著一玄子要走。臨走時,一玄子還挺有風度,對月影說道:「替我向*們的師父問好,恭喜他教了一幫好徒弟。」月影雖聽出這話有刺,還是點頭答應了。

接著他向小牛看一眼,說道:「魏小牛,你是我見過的最狡猾的孩子。行,哪天老道專門要向你請教功夫。」

小牛心道,我只會些三角貓的功夫,你向我請教什麼呀。但小牛嘴上不吃虧,拱手說道:「老道長有什麼問題,歡迎前來垂詢,小牛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不讓道長失望。」

一玄子氣得哼了一聲,正要走時。小牛又吱聲了:「慢走,道長。」小牛說著話,近前幾步,但沒有靠得太近,他怕老道長暗算自己。

一玄子嚴肅著臉,問道:「還有什麼事?」

小牛一伸手,說道:「道長,在你走前,請還我東西吧。」說著手指還屈了屈。

一玄子明知故問:「還你什麼東西?」

小牛睜圓眼睛,哎了一聲,說道:「我說老道長,你可不對呀。你拿了我的佛經,你還裝什麼糊塗呢?」

一玄子也露出狡猾的笑容,說道:「你怎麼能證明那佛經是你的?」

小牛笑道:「我能證明那佛經是我的,我媽媽也能證明。你把佛經拿給我,我叫媽媽來告訴你。」

一玄子哼了兩聲,說道:「現在止不定是誰的呢。誰有本事,就是誰的。你想搶這本佛經嗎?好哇,我給你機會。你隨時可以到泰山去,只要你的本事強,這本佛經我送你都行。」說著轉頭就走,再不理小牛。

小牛喃喃自語:「這天下還有沒有道理可講呀。奶奶的,老子運氣不好,出門盡遇上鬼。」

月琳從旁邊過來,說道:「小牛呀,別發牢騷了。咱們再去休息一下吧。」說著話,跟其他一些人再度回到茶棚裡,又吃了一會兒茶,休息差不多了,這才上馬趕路,向嶗山方向而去。

在趕路的過程中,眾人自然要問小牛,剛才跟一玄子都說了些什麼,竟然會使一玄子分神,以至於大敗。

小牛只是笑,並不出聲,一副挺深沉的樣子。等到天色暗時,眾人來到一座小城,投下了店。月影對小牛就算不錯了,讓他單獨住一間房子。別人都是二人合住的。這使小牛高興,覺得自己的身價都提高了。

大家吃過飯後,小牛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他真想找月琳說說話,但一想到月琳跟月影住在一屋,自己怎麼好進去呢。再說了,有些話不好當著月影的面說的。

正考慮怎麼打發時間呢,忽聽有敲門聲。小牛清了一下嗓子,朗聲說道:「門沒有插,你不會自己進來嗎?」說著話,又端起杯子,吸一口茶。

一抬頭,彷彿看見了仙女。一身白衣,秀髮飄飄,仙姿靈態,雙目如星,款款而來。那明亮的目光正瞅著自己。小牛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手顫抖著,差點沒把茶杯給扔到地上。他的嘴唇張合著,卻口乾舌燥,說不出話來。

來人正人是有『寒香仙子』之稱的譚月影。她蓮步姍姍,走到小牛的跟前停下,注視著他,說道:「我進來了,你也不讓我坐下嗎?你總不會讓我站著跟你說話吧。」

小牛如夢方醒,連忙放下杯子,微笑道:「譚姐姐來看我,我是做夢都想不到的。我有點懷疑這不是真的呀。」說著將一把椅子拉過來,還用袖子擦擦灰,顯得手忙腳亂的。那樣子十分可笑,像足了一個傻瓜。平時的小牛絕不是這個樣子的。

譚月影也沒有笑,只是一臉平靜地坐了下來。小牛見她坐了,自己才戰戰兢兢地坐到她的對面。因為坐得角度稍差,差點坐空了椅子,有坐到地上的可能。這一切月影看在眼裡,忍住了笑。如果是她的未婚夫這樣的話,她一定會笑的。

小牛緊張地磨擦著手指,張了張嘴才說道:「譚姐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月影眨了一下美目,說道:「也沒有什麼事,只是隨便來坐坐,看看你有什麼需要照顧的。你是我們嶗山派的客人,我們可不能失禮。」

小牛露出憨笑來,說道:「譚姐姐也太客氣了。*們能把我當成朋友,我已經心滿意足了。」聞著她身上飄來的香氣,小牛覺得輕飄飄的,像一根羽毛一樣要升高似的。

月影點頭道:「很好,很好。」她呷了一口茶,問道:「你告訴我,今天比鬥時,你都跟一玄子說了些什麼?他憑什麼會走神呢?」

這話聽在小牛耳朵裡,微微失望。原來這大美女並不是來看自己的,只是有問題要讓自己解答。自己想得可太多了。

golive1 2007-4-29 04:49 PM

(2)被擄


聽月影這麼一問,小牛還是誠實地回答道:「我只說了一句話,他就分心了。那是他的事,

不能怪我呀。」

月影眨眨眼,啊了一聲,說道:「是什麼話能叫他分心?」

小牛偏不馬上說,問道:「*猜猜看呢。」

月影沉吟著,說道:「能打動一玄子的事,除了泰山上的事,就是黑熊怪了。你一定說了關

於黑熊怪的事。你是不是跟他說,你知道黑熊怪的下落。這樣他才轉頭看你,才分的心。」

小牛笑了笑,說道:「譚姐姐,*可真聰明呀。*猜得基本差不多。不過跟我說的還有出入。

我說的話是『老傢伙,我知道魔刀的下落,你想知道嗎?』。」

月影追問道:「就這麼一句嗎?」

小牛肯定地說道:「就是這一句。」

月影轉了轉美目,說道:「我知道你想幫我們。可你這個法子,你想過沒有,萬一要是他不

為所動呢,你不是白忙活了。難道你有十足的把握嗎?」

小牛雙手一攤,說道:「我一點把握都沒有,只是賭一把就是了。如果他不上當的話,我只

好再想別的法子。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們失敗,我被他們給抓跑吧。那幫傢伙,在我看

來,為了得到魔刀,什麼事都幹的出來。我看跟黑幫也差不了多少了。」

月影淡淡地說道:「黑道與白道,有時候並沒有明顯的界線。黑道隨時可以變成白道,白道

也可變成黑道。」

小牛點頭道:「姐姐這話我贊成。誰是黑道,誰是白道,倒真的不好區分。黑道上就都是壞

人嗎?白道中就沒有敗類嗎?」

月影嗯了一聲,繼而問道:「小牛,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知道魔刀的下落嗎?」美目盯住

了小牛,看得小牛有點發呆。在他不知所措時,月影緩緩地伸出玉手,竟拉住他的手。

美女主動拉手,使小牛受寵若驚。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了。那手又滑,又細,像是玉雕

的,還有點涼呢。大概美玉都是這個樣子吧。

小牛呆呆地說不出話來。月影繼續說道:「其實我跟孟子雄雖然訂婚了,但並沒有結婚。別

的男人並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我說這話你明白嗎?」說著話,淺淺地一笑,美目轉了一下



小牛簡直要離魂了。這是真的嗎?她竟然朝我笑了。這回沒有錯,她是為了我一個人笑的。

這回並沒有借別人的光。一種驕傲感使小牛興奮起來。

他感受著月影玉手的美好,迷迷糊糊地問道:「譚姐姐,*剛才問我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月影聽了這話,眉頭一皺,暗暗哼一聲,耐著性子說道:「我是問你,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魔

刀的下落。聽說那刀很神奇的,誰能得到它的話,誰就能稱霸天下。」

小牛對這樣的美女可不能說假話。人家的小手可在你的手裡呢。小牛想不到這美女這麼快就

跟自己拉手了。看來自己是有機會的。擊敗那個孟子雄那不是沒有可能。只要自己努力,自

己多爭取,抱得美人歸的日子可就不遠了。

小牛精神大振,握緊了她的玉手。兩眼賊光閃閃,在月影的胸上,身上亂看著,看得月影心

裡直發毛。為了從小牛嘴裡知道點有用的東西,她只好忍著了。

月影提醒道:「小牛呀,你不要光看我。咱們以後相處的時間多了,你想怎麼看都成。現在

,你快點跟我說實話吧。」

小牛嗯了一聲,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恢復點神智了。他清了一下嗓子,說道:「譚姐姐,我

當*是自己人,所以我不騙*,我知道什麼,就跟*說什麼。我說給*聽之後,*可不要告訴別

人呀。不然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月影連連點頭道:「你放心好了,我譚月影的嘴是很嚴的,保證守口如瓶。」

小牛緊握著月影的小手,如在雲上飛。他穩定一下情緒才說道:「譚姐姐,我聽黑熊怪說了

,這刀是有魔力的。一般人就是得到它也沒有用,只是廢鐵罷了。」

月影將美目睜得大大的,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她倒是頭一回聽到關於魔刀本身的事

,特別關注。

小牛笑了笑,另一隻手握住月影的另一隻手,覺得收穫不小。他望著如玉的美女,接著說道

:「是這樣的。這把刀認人呀。要想成為這把刀的主人,一定要有緣才行。只有有緣人才能

拔出這把刀,不然的話,刀都拔不出來。既然刀拔不出來,那不跟廢物一樣嗎?因此呀,我

笑話那些搶刀的人。連刀的底細都沒有弄明白,就盲目地搶刀,傻到不能再傻了。」說著,

哈哈大笑起來。

月影聽了他的笑聲,覺得好刺耳,像在諷刺自己一樣。出於一種本能,便收回了手。她臉上

還帶著微笑,問道:「這倒新鮮了。你快說說,這刀需要什麼樣的有緣人?」

小牛豈有放過佔便宜的機會。他又握住月影的一隻手,瞅著她不說話。月影紅唇一歪,催促

道:「你倒是快說呀,你想急死我嗎?」

小牛一笑,說道:「*讓我說什麼好呢?因為我也不知道呀。黑熊怪沒告訴我。」

月影氣得差點喊起來。但她忍住了,繼續強調道:「你說說,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魔刀的下落

。」

小牛緊緊抓著她的手,拿不定主意。他不知道該不該把那幅圖的事告訴她。因為他也不知道

那圖是不是跟魔刀有關。

月影的美目直視著他,盼望著他快點出聲。只要知道了,今晚自己的來訪就沒有白來,也沒

有白讓這傢伙佔便宜。

小牛張開嘴,剛要出聲。這時只聽門響了一聲,門扇猛地一開,孟子雄沉著臉沖了走來,像

是一隻憤怒的野獸。他的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大,怒視著二人相握的手。

小牛笑了笑,招呼道:「孟大哥呀,快坐。」說著站起來,還不放人家的手。月影見他來了

,忙掙脫小牛的手,向孟子雄問道:「師兄,你怎麼來了呢?」

孟子雄冷哼一聲,說道:「我來得太不巧了,影響了*的好事。我應該馬上走。」嘴上說走

,他的腳步卻不動,像看仇人一樣看著小牛。

月影站了起來,知道今晚沒法再問什麼,就跟孟子雄說道:「師兄,咱們有話外邊說吧,走

吧。」

孟子雄答應一聲,看月影出了門,才跟小牛說道:「魏小牛,我警告你,今後不准跟我師妹

單獨在一起,更不准佔她的便宜,不然的話,嘿嘿,我叫你死無全屍。」

小牛吐了吐舌頭,說道:「孟大哥,這是我的房間,可不是她的房間。是她來找我的,我難

道還能不讓進嗎?」說著話,小牛擺出一副很驕傲的樣子,彷彿他是一個王爺似的。

孟子雄呸了一聲,跺了一下腳,恨恨地出門了,連門都沒有關。小牛對著他消失的方向哼了

哼,說道:「有什麼牛的,不過是掌門的兒子。我也不差呀,我爸還是富翁呢。這也太沒有

禮貌了吧,連門都不給關。」

他去關門,經過孟子雄跺腳的地方,發現地上的青磚都被跺碎了幾塊。這個碎不是幾道縫,

而是好多縫。由此可見孟子雄的功力之深了。當然了,小牛是明白的,孟子雄厲害可不只是

武功,更可怕的是他們道家修練的法術。當真是殺人於無形。

別看你厲害,嚇不住俺小牛的。為了美人,我小牛會挺身上前的。這麼想著,小牛便去關門

。一到門口,香風一起,只見一身紅裙的月琳突然出現眼前。

小牛一見她漂亮的臉蛋,不由笑了,心說,我小牛真是艷福無邊呀。今晚竟然有兩個美女光

臨我這個很一般的小房間。他連忙說道:「江姐姐,什麼風把*吹來了,快請進來。」說著

話,便去拉她的手。

月琳輕聲一笑,說道:「我可不是你的譚姐姐,可不能隨便被佔便宜。」說著話,將手背到

身後,邁步進來了。

小牛哈哈一笑,將門關好。就像剛才跟月影那樣,小牛還是跟美女坐個對面。只是那茶都涼

了,只好叫店家再上來一壺。

小牛望著嬌艷的月琳,說道:「江姐姐,我剛才跟譚姐姐說的話,*都聽到了嗎?」

月琳忙說道:「我剛才想找你,正好在門口聽到了。」

小牛撇撇嘴,說道:「真是想不到呀,讓孟大哥誤會了。我想他們一定會大吵一架吧。」

月琳搖頭道:「那是不會的。孟師兄在師姐跟前,是非常聽話的。他哪裡敢跟她發脾氣呀。

我跟你打賭,明天孟師兄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小牛笑道:「我信我信。對了,江姐姐,*來找我有什麼好事?」

月琳帶著微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來找你,可不是套你口風的。我來是想跟你說,咱們很

快到金陵了。我想看看那裡的燈,你願意陪我去嗎?」

小牛聽了歡喜,因為他也愛熱鬧,忙說道:「那是當然了,我求之不得。」說著話,他將月

琳的手給抓住了。月琳有幾分羞澀,掙了兩下沒掙動,也就任他隨意了。這使小牛格外高興

,比握月影的手還開心。因為月琳可不是為了達到什麼目的才這樣的。這是一種感情的表現





金陵,是中國著名的古都。那裡風景優美,古跡眾多,遊人如蟻。不說別的,光一條就不知

引起了多少人的嚮往與遐思。

到了晚上,岸邊一片輝煌。各式各樣的燈籠在黑暗中各展風采,五顏六色,五花八門,令人

大飽眼福。如果來到金陵,不看晚上的秦淮河的彩燈,那等於白來一趟。就如同到了中國,

不去長城,也等於沒來中國一般。

天色一黑,月上柳梢頭,小牛陪美人江月琳便出來了。二人還不是最早的,月影姑娘比他們

還早。沒等天黑呢,就被三師兄孟子雄給拉跑了。也不知道跑哪裡快活去了。小牛心裡發酸

,心道,你們可別玩過頭了,不會是找哪個好地方睡覺去了吧。那樣俺小牛可慘了,戴了一

頂綠帽子。在他的心目中,月影早就是自己的老婆之一了,跟月琳一樣的。

在這次出來逛街前,小牛為了安全起見,準備了一些東西,像匕首,毒藥,迷香什麼的。萬

一遇到壞人,自己好有個防身的傢伙。雖然月琳的本事不凡,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我一個

大男人不能指著她來保護我。

他暗暗歎氣,如果自己的本事好的話,就不用這麼干了。有什麼法子呢,要怨還得怨老爸不

支持自己的想法,也不給找個名師。想起老爸,就連帶地想起了繼母跟妹妹小袖。離家幾天

了,還真有點想她們呢。等山東一遊結束後,馬上回家,也不管老爸是不是還氣著呢。我好

歹是他的兒子,他能把我怎麼樣呢。

有小牛相伴,月琳的情緒好多了,似乎已經將那件奇恥大辱忘掉了。她又恢復了明朗少女的

性格,跟小牛並肩走著,對沿途所見的東西充滿了興趣,不時唧唧喳喳地說著,笑著,像是

剛出林的小鳥。受她的感染,小牛也熱情地回應著,不時講些笑話給她聽,逗她一陣陣地發

笑,使月琳越發覺得這人有趣,對他的好感也越來越強。失身跟失戀造成的陰影正在越來越

淡。她可不是一個死心眼的姑娘。

隨著人流,二人慢慢來到了秦淮河的岸邊。那裡的燈都亮起來了,岸邊,河裡,彩燈無數,

星星點點,交相輝映,在天地間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從達官貴人,到凡夫走卒,各行各業

的人們,都出來遊玩來了。平時都戴著一副假面具,到了夜晚,也都敢於拿出靈魂來見人了



二人興高采烈地走著,玩著。月琳發現小牛不時往後瞅,不明白什麼意思。她也好奇地回顧

一眼,沒見到什麼情況,就問道:「小牛,你瞅什麼呢?後邊有大美女嗎?比我還漂亮嗎?



小牛衝她一笑,說道:「江姐姐,後邊美女倒沒有,倒有一隻癩蛤蟆。」

月琳隱約能猜到他的意思,說道:「不對呀,我沒看到什麼癩蛤蟆一樣的男人呀。」說著又

向後看了看。

小牛解釋道:「那傢伙躲起來了。不叫*發現,可我已經發現他有一會兒了。這傢伙,一定

不是好人,應該狠狠地教訓他。」

月琳將目光轉到小牛臉上,問道:「你猜猜他跟著咱們幹什麼?」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還用問嗎?總不是打我的主意吧。」

月琳格格笑了起來,說道:「那也不一定呀。現在好男色的人也不少,說不定他真的看上你

了呢。你就偷著樂吧。」說著話,月琳笑得更開心了。

為了引出那人來,二人向東而去,那邊頭上很空曠,人也很少,光線是朦朦朧朧的。一到這

地方,一下子就看到那人。因為那人已經沒有地方隱身了。

那人見被人發現,也就不躲了,大模大樣地跟了上來。月琳心中大怒,單手掐腰,打量著這

只癩蛤蟆。那人二十多歲,一身華服,手搖折扇,五官並不醜,卻嘻皮笑臉的,笑得很噁心



那人在一丈外站住,向月琳深施一禮,微笑道:「小生趙曲蛇有禮了,敢問這位姑娘芳名。



沒等月琳吱聲呢,小牛哼一聲說道:「我說這位老兄呀,你一路上跟著我們幹什麼?我們夫

妻可不認識什麼趙曲蛇,趙長蟲的,如果你真是位讀書人的話,應該知道禮義廉恥。你瞧瞧

你的行為,像什麼樣子。我看你還是向後轉,回家反省一下吧。」

那人哈哈一笑,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今晚小生出來逛街,真是艷福不淺,一下子

就碰到姑娘這樣天香國色的美女。小生一見,就立時魂飛魄散,想一親芳澤。古人也說得好

嘛,食色,性也。」

月琳聽了呸了一聲,罵道:「真是無恥之徒。如果你識相的,趕緊給我滾得遠遠的,不然的

話,本姑娘把你踢進秦淮河裡喂王八。」

趙曲蛇一點不氣,說道:「姑娘,*生氣的樣子真好看,嫦娥都比不上。我實話告訴姑娘吧

,這秦淮河裡並沒有王八。」

小牛跨前一步,接話道:「把你扔進去,不就有了嗎?」

趙曲蛇見小牛連番羞辱他,也提高聲音:「小子,你別鬥嘴,有能耐的,咱們手下見功夫。

你輸了的話,這美女就歸我了。」

小牛嘿嘿笑道:「只怕你沒有那個本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呀。」

趙曲蛇反駁道:「憑你的德性也配得上這位美女嗎?你的德性還不如本公子呢。」

小牛跟月琳說道:「江姐姐,*看我怎麼教訓這個癩蛤蟆的。我一定打得他自己跳進秦淮河

,從此秦淮河裡就有了烏龜王八蛋了。」

月琳格格笑道:「好哇,好哇,我還沒有看過你的本事呢。」

趙曲蛇哼道:「自不量力。」

小牛笑道:「癩蛤蟆,你接招吧。」說著話,小牛滑步上前,舉拳就打。那人毫不緊張,連

閃帶避。小牛加緊進攻,連拳帶掌,不離趙曲蛇的要害。趙曲蛇一邊閃躲,一邊笑道:「憑

這三角貓的功夫,還跟我較量嗎?你看好了。」說著話,猛地一翻腕子,抓向小牛的胳膊。

小牛的拳腳功夫一般,可反應速度,輕功修為可是相當不錯的。這一下自然抓不上。

他發現這小子不好對付,當即改變戰略,改攻為守。這樣那趙曲蛇便佔了主動。身形變幻,

雙掌如風,盡向小牛身上招呼。小牛仗著身法靈活,總不讓他打上,嘴上不時連罵帶辱,氣

得趙曲蛇嗷嗷直叫,像一條瘋狗。

一旁的月琳原以為趙曲蛇只是一般的花花公子,比較容易打發,想不到這傢伙手底下倒有點

功夫呢。見小牛久戰不下,便說了聲:「小牛,你閃到一邊,看姐姐我怎麼對付他。」

小牛是個知趣的人,虛晃一招,閃到一旁。月琳說了句:「無恥的傢伙,看我燒死你。」隨

著聲音,月琳單臂一揚,一道火光激射而出,射向趙曲蛇的臉。

趙曲蛇一驚,想不到這花容月貌的姑娘竟然有如此神通,連忙向旁一閃,閃得稍慢,把一塊

兒衣服都燒著了。他連忙用折扇一掃,將其掃滅。

那知道月琳那火是源源不斷地射出。後邊的火又來了。趙曲蛇便退後兩步,也是折扇一揚,

一道冰柱射出,冰柱未到,寒氣先至。一旁的小牛覺得身子好冷。

月琳一見,心中一驚,她一下子看出了這傢伙的來路。她比較痛恨他那一派的人士,便加大

功力,火焰跟冰柱相遇後,相持一會兒,便直接將那道冰柱吞沒。趙曲蛇一見,嚇得夠嗆,

被月琳的火追得上竄下跳,狼狽不堪,跟一隻猴子相似。

月琳改為雙手發『火』,一邊玩弄他,一邊笑道:「今天不把你燒成烤豬頭,誓不罷休。」

一旁的小牛拍手大笑,說道:「我正想美餐一頓呢。我有夜宵吃了。」

月琳格格笑道:「你就等著好了,只是這個豬頭不一定好吃,嗯,得多放一些調料才行。」

那趙曲蛇一邊跳躍著,一邊叫道:「士可殺,不可辱,我趙曲蛇好歹也是北海的弟子,寧死

不屈。」

月琳罵道:「你們這幫邪門歪道,不知道害死過多少好人,幹過多少壞事。如果你只是一個

登徒子的話,本姑娘就放過你。既然你是北海冰王的徒子徒孫,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這裡

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趙曲蛇嘴皮子還硬著:「能死在姑娘的手下,我趙曲蛇也不冤了。不過你們不要高興得太早

,我師父就在這城裡。他會為我報仇的。」說著話,跳得更歡。他知道用不了幾下,自己就

交待了。他的衣服已經被月琳燒得不像樣子,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瀟灑樣子。此時他的臉也黑

了,頭髮也焦了,越來越像一個豬頭了。

小牛看了大為解氣,一會兒叫好,一會兒痛罵,長這麼大好像都沒有象現在這麼痛快過。一

方面也感到慚愧,自己一個大男子漢,還得靠江姐姐殺敵,真是沒出息呀。

月琳罵道:「無恥的癩蛤蟆,就讓你師父來給你收屍吧。」說著話,要下死手了。對這種敗

類,月琳姑娘動了殺機。


正當這麼個功夫,只聽一個聲音怪叫道:「小丫頭,休得猖狂,看老夫收拾*。」這聲音乍

聽時是在遠處,等說到『*』時,那人影已經落到趙曲蛇身前了。月琳那兩道淡紅的火焰都

射到他的身上。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一點損傷。

月琳吃了一驚,便收起火焰,打量起眼前的不速之客。小牛知道來了強敵,也湊到月琳身邊

,一齊觀察著對方。




那傢伙能有五十左右年紀,身穿黑袍,背上背劍。他臉型特別,上下尖,中間寬,一雙黃豆

樣的眼睛透著邪氣,臉上還帶著陰沉。

月琳手指老傢伙,怒道:「老醜鬼,你是哪根蔥,哪頭蒜,速速報上名來,本姑娘手下不死

無名之鬼。」

那傢伙嘿嘿直笑,一聳肩膀,看了一眼狼狽的趙曲蛇,回答道:「本人乃北海冰王的三弟子

,大號龍成剛,綽號『北海小霸王』。」

月琳聽了,狠狠地呸了一聲,說道:「都這麼一把年紀了,還稱什麼小霸王,你要不要臉呀

。」說著以指刮臉地羞他。

龍成剛大怒,喝道:「小丫頭,不得無禮。今天讓*見識一下北海弟子的厲害。」

月琳不以為然,質問道:「我來問你,你跟這個趙曲蛇是什麼關係?」

趙曲蛇摸摸被燒黑的臉,大聲道:「他是我師父,我是他的徒弟。」

月琳忍不住笑了,說道:「看徒弟這麼膿包,估計當師父的也不會有什麼出息。我看你還是

叫北海冰王來跟我過招吧。」

龍成剛聽得臉都有點扭曲了,說道:「憑*一個小黃毛丫頭,還不配跟我師父他老人家過招

。今天遇到我了,算*倒楣。」

月琳瞅一眼小牛,向龍成剛二人說道:「你們有什麼本事,儘管放馬過來。是騾子是馬,拉

出來溜溜。」

龍成剛被氣笑了,說道:「小丫頭,一會兒有*哭的時候。我不但要打倒*,抓住*,還要讓*

變成我們師徒的玩物。」說著臉上露出了淫笑,叫月琳看了感到無比的噁心。

月琳氣紅了臉,瞪起美目,跟小牛說道:「小牛,你到一邊站著,看我怎麼收拾這個老色狼

的。」

小牛望著月琳,說道:「江姐姐,*可不能大意呀。這個老傢伙有點門道,只怕是個硬骨頭

,不好啃的。」說著旁邊退了幾步。

那邊的龍成剛傲慢地笑道:「小子,算你有眼光,就衝你這句話,我抓你也不殺你,讓你給

我守大門。」

小牛豈能讓他佔便宜,嘻嘻笑道:「我抓到你,我也不會殺你。守大門有狗呢,不用你的。

我天天都叫你伺候我洗腳。」

龍成剛大叫道:「有趣,有趣,這孩子說話對我脾氣。稍後看老夫怎麼抓你的。」說著話拉

開了架勢。旁邊的趙曲蛇也懂事的閃到一旁去。

月琳不再答話,再度使出『三昧真火』,她就不信,本門的真火燒不死他,連一玄子都得忌

憚三分呢,何況這邪門歪道呢。

龍成剛見兩道火焰射到,毫不驚慌,仍然挺胸承受,那火焰撲到胸上,呼呼地響,卻無法燒

著。老傢伙狂笑道:「小丫頭,*這功夫不好使,老夫這衣服專門是對付*們的。」

月琳一見不頂用,便掏出自己的武器,那根紅綢子。只見她一抖綢子,人跳到半空,一邊虛

空跳躍,一邊向老傢伙頭上纏去。龍成剛叫了聲好,也跳到空中,同時抽出背上的長劍,向

紅綢子猛刺。二人你來我往,殺到一處,直殺得天昏地暗。一旁的小牛跟趙曲蛇看得過癮,

都為自己人吶喊助威,都盼著自己人迅速取勝。

尤其是小牛,知道月琳遇到勁敵了。他是乾著急沒法子,在地上急得直蹦。趙曲蛇則叫道:

「師父,師父,你真厲害,快點抓住她,我要跟她睡覺。」

小牛聽了這話不爽,罵道:「想睡覺回去跟你媽睡去,再不跟你家別的女人睡也行。她是我

老婆,你想睡她沒資格。」嘴裡罵著,眼睛卻盯著打鬥激烈的二人。

只見二人打來打去,已打到秦淮河的上空了。一會兒你一個俯衝,一會兒我一個擊刺,殺得

地動山搖,久久難分高下。那些觀燈的人,都被吸引了,像看神話一樣看著一個美女在惡鬥

醜八怪,他們都在美女喊號加油。

足足打了半個多時辰,仍然難分難解。龍成剛心說,這沖虛牛鼻子的徒弟是挺難鬥的,今天

要不用點手段,只怕要當眾丟臉了。這麼想著,打著打著,龍成剛虛晃一劍,轉身向空地飛

去,也就是小牛跟趙曲蛇的站立之處。

月琳那裡肯放呀,大叫道:「老淫賊,休走,不留下一隻胳膊,休想活命。」說著話,手舞

紅綢子,緊追不捨。

龍成剛腳一落地,猛地從懷裡掏出一面鏡子,轉身對月琳一照,叫道:「*就下來吧。」那

鏡子發出一股白光,月琳只感到眼前一黑,便摔落到地上,人事不醒。

龍成剛哈哈大笑,指著月琳說道:「小丫頭,*的本事確實不錯,老夫也非常佩服。可是兩

軍相遇智者勝,我難道非得跟*鬥勇嗎?*本事再大,也逃不過我『軟骨鏡』的威力。

趙曲蛇大喜,湊上來說道:「師父呀,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個寶貝的,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呢。



龍成剛噓了一聲,說道:「小聲點,曲蛇。這東西是我從我師父那裡偷來的。要是叫師父知

道,那可不得了。」說著向周圍一望,他啊了一聲,他驚奇地發現,剛才還將脖子伸多長看

熱鬧的小牛竟然不見了。嘿,這小牛跟猴子一樣,跑得可夠快呀,誰都沒注意他啥時候跑了



趙曲蛇激動地將月琳橫抱在懷,望著美女,一臉的貪婪,說道:「師父呀,別管那個臭小子

了,咱們還是先回我家吧。」

龍成剛笑了笑,說道:「曲蛇呀,這個美女是師父弄到的,應該歸師父吧。你平常玩女人那

麼多了,也該讓師父爽一把了吧。」

趙曲蛇向後退了一步,將美女又抱緊一些,使勁兒搖著頭,說道:「師父呀,我答應你,我

一定給你多弄幾個美女供你享受,這個妞還是歸了徒弟吧。」

龍成剛臉色一沉,大聲道:「曲蛇,你可知道這丫頭是什麼來路嗎?從她的身手就知道,她

一定是嶗山派的人。要是讓嶗山派的人知道了,還有你的好嗎?」

趙曲蛇嘿嘿一笑,說道:「師父呀,連你都不怕他們嶗山派,徒弟自然也不會怕了。這個美

女我太喜歡了,我想娶她當老婆。」

龍成剛聽了一愣,說道:「曲蛇呀,我不是聽錯了吧?你好色成性,玩女無數,竟然想娶老

婆。你不是有病吧?」

趙曲蛇嘿嘿一笑,說道:「師父呀,徒弟我當然沒有毛病了。這個妞太美了,身手又這麼好

,徒弟再好色,這輩子不也得成家嗎?所以呀,徒弟我是真心想娶她當老婆。」

龍成剛擺手道:「不成,不成,師父我也喜歡她,你娶她當了老婆,師父我還能碰她嗎?」

趙曲蛇說道:「師父呀,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的。這回你就讓徒弟我一回吧。」

龍成剛想了想,說道:「你非要娶她當老婆也成,不過我有個條件,那就是你得讓我嘗嘗鮮

,等我嘗過了,再讓她給你當老婆。」

趙曲蛇知道師父的脾氣,說道:「那好吧,師父,不過這第一夜,你還是留給徒弟我吧。我

給她開個苞。」

龍成剛聽了嘿嘿直笑,因為他憑自己的眼力已經看出來了,月琳已不是處女了。既然徒弟沒

有看出來,那就讓他先睡吧,反正這妞一時半會兒也跑不了。這麼出色的妞,絕不能放過。

二人商量妥當,才向西而去。他們前腳一走,小牛便從岸邊的坡下冒出來了。原來月琳一倒

下,小牛知道要壞,自己衝上去只能完蛋,就連忙溜了,躲到岸下的坡下。那師徒倆光顧著

忙活月琳了,忽略了小牛,這樣小牛才躲過一劫。

情況危機,小牛本想跑到客店去搬救兵,又一想不行,回到客店能怎麼樣?客店裡只有月琳

的二師兄秦遠在,月影跟孟子雄十有八九是沒回來呢。再說了,我要是回客店裡,我再到哪

裡去找月琳呢?誰知道這可惡的師徒倆會把月琳弄到哪裡去呢?最重要的是,我不能眼看著

月琳被人欺侮。我不能讓她失身。如果她失了身,我這輩子心裡都不會安寧的。她要失了身

,不但她痛苦,自己也會一生擺不脫戴綠帽子的恥辱。她是誰的女人呀?她是我的。

明知道不是對手,小牛並不氣餒。人家前腳走,他後腳跟上。他是王八吃秤鉈,鐵了心了,

寧可把小命搭上,也不能叫月琳受辱。他老爸沒給他什麼別的優點,除了給他一根碩大的陽

具之外,還給一個重情重義的品格。小牛打定主意,實在不行,跟他們拼了。不入虎穴,焉

得虎子,這次又得拼一把了。


小牛輕功不錯,而那二人在這方面並不出色。龍成剛並沒有飛,趙曲蛇還不會飛,二人速度

不快,因此小牛不遠不近地跟著,倒沒有跟丟。

他跟來跟去,跟到一片住宅區。這裡是有錢人居住的地方。趙曲蛇的老爸是本地的一個富豪

,專做綢緞生意的,財大氣粗。而趙曲蛇是他家的獨生子,龍成剛就借住在徒弟家,天天好

吃好喝好招待的。

他們來到一個朱紅的大門前,門口掛著幾盞大燈籠,門兩側的院牆又高又有氣勢。小牛見到

後,心說,他奶奶的,比我家還闊氣呀。還好,這牆的高度還難不住我。

他一見到他們進了府門,也不敢遲緩,來到門旁邊,像賊一樣竄入牆裡,繼續跟蹤二人,等

著良機,想救下心愛的月琳姑娘。




趙曲蛇家分為三大部分,即前宅,中宅,後宅。龍成剛是客人,住在中宅,趙曲蛇的父母住

在前宅,而趙曲蛇卻住在後宅。後宅按說是僕人集中的地方,不是當少爺該住的地方,可趙

曲蛇就喜歡住在那裡。為什麼呢?因為那裡有後門,幹什麼壞事是比較方便一些的。

再說趙,龍二人來到中宅時,也有僕人看見趙曲蛇抱著一位姑娘的,但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知道蛇少爺的為人。就連趙老爺都知道兒子的熊樣,因為寵兒子,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好色可以,別的漏子趙老爺可不答應的。

一到中宅,也就是二人該分開了。臨分開時,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龍成剛囑咐趙曲蛇:「

徒弟呀,說話要算數呀,今晚她是你的,明晚是為師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可不能吃

獨食,知道嗎?」

趙曲蛇嘿嘿一笑,說道:「師父呀,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你徒弟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呀?

你只管安心回去休息吧,明晚我將人給你送來。」

龍成剛點點頭,說道:「這麼干,才是我的好徒弟,也不枉為師疼了你一場。」

趙曲蛇想到一個問題,說道:「師父呀,這個小妞被你的鏡子一照,她會不會死呀?」

龍成剛說道:「自然不會死呀,我的鏡子叫『軟骨鏡』,是只叫人骨頭變軟,變昏迷的,不

會死人的。這麼美的妞,為師怎麼捨得傷她呢。」說著用下流的目光在月琳的禁區狠狠地『

摸』了好幾把。

趙曲蛇又問道:「師父呀,她什麼時候能醒來?她醒來時,我能不能制住她?她可是很厲害

的。」

龍成剛回答道:「她大約半夜時候就能醒的。她醒來時,跟一般的女子也沒有分別了。被我

的鏡子一照後,至少三天是不能使法術的。好徒弟,你只管放心玩吧。不過你最好不要吃藥

呀,只怕她嬌嬌嫩嫩的身子,經不住你的折騰,別再把她折騰死了,那樣的話,為師可就虧

大了。」

趙曲蛇聽了直笑,說道:「師父,徒弟知道怎麼做的,不勞師父費心。師父請回去休息吧,

徒弟我失陪了。」說著從中間的月亮門穿過,向後宅跑去了。此刻的趙曲蛇最想幹的只有一

件事,那就是在美女身上盡情享受一番。這樣的美女並不多見,床上的風情自然也是與眾不

同的。

趙曲蛇抱著美女往裡跑,龍成剛在後邊歎息道:「真是個不孝的徒弟,有好事不讓著師父不

說,還老是爭先恐後,真不是個好徒弟。以後再有好事,為師可不讓你知道了。」說著這話

,他也轉身回屋休息,想像著明晚的艷福。

當他一走後,小牛從牆後跳了進來。二人的談話他聽在耳朵裡,氣得差點沒吐血。他心說,

你們當我的老婆是什麼了,是婊子嘛,想玩就可以玩的。姓趙的王八蛋,今晚我跟你沒完。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打倒你,俺小牛就跟你一個姓。

望著那趙曲蛇消失的方向快速追了上去。他並沒有走門,他是在牆上與房上奔跑的。他的輕

功還過得去,一般的高手是發現不了的。

追來追去,趙曲蛇進了後宅的一個院門。這是一所大房子,跟兩邊的房子都不相連,是獨立

的,還是獨門獨院的,可見趙曲蛇的地位是多麼特殊了。

小牛飄身進了院子,裡邊很安靜。小牛心裡一寬,暗道,這就好,這就容易下手了。沒有那

個老傢伙的礙事,沒有手下人的干擾,對付一個趙曲蛇也還是有希望的。

他還是賊一樣溜到屋門口,聽趙曲蛇在屋裡嘿嘿淫笑,透著無比的得意跟驕傲。小牛心說,

你奶奶的,我一會兒讓你哭個夠,不只是今晚,讓你哭上一輩子。

為了月琳的安全,小牛在旁邊的窗上摳了個洞,向裡一望,只見門戶重疊,望不到內室。小

牛熟悉這種房子的結構,因為他家的房子跟這兒大同小異,於是他迅速轉到這房子的一個後

窗下。他憑直覺,可以知道這就是臥室了。

他小心地在窗紙上挖出個小孔,向裡張望著。只見月琳躺在床上,那趙曲蛇歡喜得像一個猴

子一樣在地上又竄又跳的,彷彿吃錯了藥,又搓手,又跺腳的,激動萬分。

小牛等著下手的良機。他知道這小子的本事只會比自己強,一定得冷靜。只要月琳暫時沒事

就好。過了一會兒,趙曲蛇在月琳的臉上連啃了好幾口,才坐到床邊,睜大色眼望著月琳,

輕聲道:「美人呀,我一會兒一定讓*快活如神仙。」

說完話,像想起什麼事一樣,到一邊的櫃子裡翻起來。小牛就想,他在翻什麼呢?難道他玩

女人的時候為了好玩,要使用什麼器械嗎?那這人可夠變態的。

在燭光的搖晃之下,趙曲蛇終於從櫃子裡拿出兩個紙包來。他將兩個紙包放在桌子上,轉頭

望了望月琳,笑道:「小美人呀,今晚就是*我的洞房之夜了。*別指望誰來救*。就算有人

知道*在我家,那也沒有用。我家這麼大,跟皇宮一樣。想知道*在什麼地方,那比登天還難

呢。*就安心地跟我享福吧。嫁給我沒有錯的,我保證*這輩子都找不到第二個像我這麼能『

干』的老公了。」

接下來的話更使小牛覺得難聽:「*是一個聰明的姑娘,怎麼能犯傻呢?那小子有什麼好的

,要長相,沒長相,要本事也沒有本事。*一有難,那小子比哈巴狗跑得還快。那樣的男人

要他幹什麼呢?我就不同了,誰敢欺侮*的話,首先得過我這一關。」

這些話氣得小牛轉過頭,離窗遠一點,大口喘幾口氣,冷靜了一會兒,再度將眼睛貼上窗戶

。只見那趙曲蛇已將紙包打開了,小牛一看,一包是紅的,一包是綠,憑直覺也知道是藥。

趙曲蛇又說道:「小美女呀,今晚為了讓*盡興,我服侍*吃點藥。我要讓*往我懷裡撲,我

才快活呢。」說著上前要給月琳餵藥。

小牛的心一痛,知道這不是毒藥,只會是春藥。目的是讓女人發情,像一個淫婦一樣放蕩。

他想阻止,但又忍住了。他知道這不是下手的最好時候。他得等到那趙曲蛇有點遲鈍,或者

放鬆警惕的時候。

小牛心裡暗暗祈禱,希望她的藥能發作得慢點,自己好有機會拯救她。最好那趙曲蛇也用點

什麼藥,那樣就比較好對付了。小牛緊張地望著趙曲蛇。

趙曲蛇望望那綠色的藥,說道:「小美女呀,為了讓*更爽,本少爺也得用點東西,讓我的

傢伙象鐵一樣硬,這樣才能滿足*呀。」說著話,趙曲蛇也把那藥末服下了。

服完之後,趙曲蛇坐到椅子上,望著月琳。他大體上是側身對著小牛,小牛可看見他的一面

臉。不一會兒,就見趙曲蛇的臉變得紫紅了,額頭上也有了汗光。他再也坐不住了,騰地站

了起來,摸著自己的胯下。小牛驚奇地發現,他的褲子已被頂成一個蒙古包了。不用問,這

傢伙的玩意已硬得不像話了。

趙曲蛇彎著腰,一邊按著自己的傢伙,一邊望著月琳。在趙曲蛇變化的同時,只見月琳也有

了動靜。她首先哼了一聲,頭微微一搖,接著俏臉很快變成紅布一般,但眼睛並沒有睜開。

她的手摸著自己的脖子,不時地哼著。

趙曲蛇有點飄飄然了,這小美女迷得他靈魂出竅,自己的慾望也上來了。他貪婪地瞅著有幾

分動情的月琳,嘿嘿笑著:「差不多了,差不多了,該上馬了。」說著解著自己的衣服,向

床上湊去。步子都有點搖晃了,像喝了些酒。可見這藥物挺厲害的。

窗外的小牛一見,心說,你說得不錯,我看也差不多了。第一招,先迷你一下子。他以最快

的速度將迷香掏出來,通過一根細管子吹進屋子裡。趙曲蛇已來到床前,突然感到一陣頭暈

。他拍拍腦袋,使勁兒晃了晃,自言自語地說道:「咋搞的,難道我服藥過量了嗎?我可不

能倒。」他強自支撐著。

窗外的小牛著急了,暗暗叫道,奶奶的,快倒呀,快倒呀,你不倒,難道要老子我倒嗎?裡

邊的趙曲蛇偏偏不倒,慢慢轉過身,大著舌頭說道:「不行,我得找我師父去。」說著話向

門口走去,只走了幾步,便撲通一聲趴在地上,就此不動了。

小牛這才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這迷香失效了呢。還好,還好,不然的話,我小牛可不一定

能打得過姓趙的王八蛋。想的同時,他已經推窗跳入了,先看看月琳,已經暈過去了,沒辦

法,為了救她,也只好連她也弄昏了。

見她呼吸順暢,心跳正常,小牛放心了。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便將她抱了起來,走向門口

。當經過趙曲蛇跟前時,氣不打一處來,心說,不給他點教訓,我小牛也太窩囊了點。

於是,便單手夾住月琳,另一手掏出匕首,本想弄花他的臉的,又一想,弄臉有什麼用,他

又不是女人。目光一掃,便盯在他的胯下了。對,就沖這地方下手,也算給女人們出氣了。

幾刀下去,不只割碎了褲子,還把趙曲蛇的玩意連根去掉,包括兩個蛋蛋。這個舉動,竟把

趙曲蛇給疼醒了,慘叫連聲。小牛一見不好,無心再玩,夾起月琳出屋,躍上牆後,飛簷走

壁,逃之夭夭。

這個鬼地方,離得越遠越好。能將心上人救出來,小牛一顆心總算回到原位了。

golive1 2007-4-29 04:53 PM

(4)吹簫

吃過午飯,一行人騎馬上路,奔河南而去。一路上,小牛指望再享艷福呢,結果月琳為小心

起見,再沒有讓他近身。月琳私下跟小牛說,不是她不肯,而是人多眼雜,讓別人發現就不

好了。小牛只好忍著慾火,等著鴛夢重溫的機會。

不一日,總算到達了開封。吃過飯後,已經是黑天了。小牛照例是自己一屋,感覺挺滿意的

。他心說,嶗山派對我倒照顧的,別人都是合住的,只有自己特別。看來,他們真是將我當

成了貴客。

正沾沾自喜呢,傳來了敲門聲,開門一看,正是心愛的月琳姑娘。小牛喜上眉梢,忙將月琳

拉進來,關上門不說,還將門閂插上了。

月琳一見,臉都紅了,嗔道:「小牛,你插什麼門呢,會叫人誤會的。」

小牛嘻皮笑臉地說道:「我怕有人打擾咱們,插上門之後,安全得很。不管誰來敲門,我可

都不開的。」

月琳的美目掃了小牛一眼,說道:「只怕未必吧,如果是我師姐來了呢?」

小牛嘴硬,說道:「有你在這裡,自然是不開了。」

月琳用手指點他一下額頭,說道:「你別騙我了,要是我師姐的聲音在門外一響起來,就是

你走不動,爬也爬到門口給她開門的。」

小牛拉住月琳的手,親了一口,說道:「瞧妳把我說成什麼樣子了。如果是換了你在門外,

我才會那麼干。」拉著月琳一同坐在床邊。

小牛摟月琳在懷裡,聞著她的香氣,感覺好極了,嘴上問道:「江姐姐,是不是想我了,才

進我的屋。」

月琳微笑道:「哪有的事呀,我只是來看看你的屋子有沒有收拾乾淨。如果不乾淨的話,讓

夥計再收拾一下。」

小牛摟她的手緊了緊,說道:「妳可真關心我呀,能找到你這麼好的老婆,真是老天爺保佑

呀。」

月琳強調道:「這話你也別說得太早,咱們還沒有成親呢。再說了,別看咱們都那樣了,如

果你對我不好,我照樣不會嫁給你的。」

小牛笑瞇瞇地說道:「我怎麼會對妳不好呢?我對你不好,還能對誰好呢?」不等她說話,

就接著說道:「江姐姐,那天妳們說什麼墨龍的事,是什麼意思呢?我沒有聽明白。」

月琳回答道:「你不是我們門派中人,自然聽不懂了。」

小牛微笑道:「我是很想知道的,你如果可以的話,妳跟我說說吧。」

月琳輕輕推開小牛的胳膊,說道:「快被你摟得上不來氣了,我還怎麼說話呢。你這個傢伙

,將來不知道會弄來多少個女人氣我呢。」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太遙遠的事咱們先不提,先說墨龍的事吧。」

月琳嗯了一聲,說道:「說給你聽也沒有什麼,反正都不是什麼秘密了,很多人都知道的。

」接著月琳眨了一下美目,望著小牛說道:「這事說起來有十年了吧。那天西域牛王騎著他

的坐騎來嶗山找我師父。見了我師父後,他說他練成了一門功夫,叫做『烈火飛焰』,非得

要跟我師父比試一下。我師父跟他們邪派向來不兩立。他老人家雖然不愛打架,愛好和平吧

,但對他們還是痛恨在心的,自然不會退讓。於是我師父就答應了。」

小牛聽到『烈火飛焰』,知道這是黑熊怪用過的功夫。這功夫是他的主人創造的,那也是理

所當然的事。

月琳繼續說道:「我師父要以『三昧真火』對付他。而牛王在動手前提議,雙方要拿點賭注

出來。我師父就把年輕時用的降魔刀,降魔劍押上了,這兩樣東西就是現在三師兄跟師姐的

兵器。如果輸了,這刀劍就屬於牛王的。問牛王押什麼,牛王就把自己的坐騎押上。他的坐

騎就是『墨龍』了。」

小牛啊了一聲,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明白了,原來墨龍是一匹馬呀,是供人騎的東西。我

還以為是小貓小狗那樣的東西呢。」

月琳燦然一笑,說道:「小牛呀,你別自作聰明了,你說錯了,墨龍根本不是馬,也不是小

貓,小狗,而是一匹怪獸。你想呀,像牛王那樣有身份,好面子的傢伙,他會騎一匹馬來嗎

?」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倒也是呀。*接著往下講,你師父跟牛王比試的結果怎麼樣呢?



月琳說道:「經過三天三夜的較量,我師父總算棋勝一招,將牛王擊敗。牛王挺守信用,就

將墨龍給了我師父。師父也不推辭,就收下它了。經過我師父的觀察,發現這怪獸並不只是

坐騎那麼簡單。它有神奇的本事,一是會颳風,二是會吸水和吐水。三是他幾個月才吃一回

東西。四是它竟然還會說人話。」

小牛聽了大感興趣,他心說,這玩意也會說話嘛,那跟黑熊怪也差不多了。黑熊怪也不是人

,不照樣能說話嗎?這一定是很好玩的怪獸,有機會得見識一下。

小牛問道:*師父得到這麼一個寶貝一定很高興吧。他將它當成自己的坐騎了嗎?」

月琳解釋道:「師父倒是想拿它當馬一樣騎的,可是這怪獸不讓騎。誰要騎它,它就獸性大

發。師父不知道怎麼辦好,就將它關了起來。那知道這傢伙發起瘋來,用水沖塌了大門,逃

了出來,師父火了,抓住它之後,將它送到開封後關了起來。這回關得比較嚴實,還給它貼

了道符,這下子墨龍就老實了。」

小牛不解地問道:「你師父為什麼把它關到開封呢?離嶗山可不近呀。」

月琳說道:「我師父有我師父的打算。這個墨龍能吸水能吐水,能幹壞事,也能幹好事。你

想呀,黃河經常鬧災,給百姓帶來大難。這時墨龍就用上了。鬧水災時,可讓墨龍將黃河的

水猛吸一陣,這樣災情不就解了嘛。如果是乾旱年頭,也可以讓墨龍向河裡注水呀,這樣墨

龍不就成了功臣了嗎?」

小牛這才明白其中的意思,又問道:「那這只墨龍關在開封的哪裡?有沒有人看守著呢?」

月琳回答道:「我師父將它關在開封城外的一個寺廟裡。一般人就是到了那寺廟也沒有用的

,根本找不到地牢的入口。除了我師父跟我們之外,沒有人知道那裡的。」說著臉上露出得

意之色。

小牛撇撇嘴,說道:「那個怪獸跟我可沒有關係,我才不會救它呢。」

月琳笑道:「這就對了。誰要是放出墨龍,誰就是罪人。那個怪獸脾氣很不好,它要是出來

呀,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倒楣呢。」

小牛又問道:「妳師父這個人怎麼樣呢?好不好接近。」

月琳眨著眼睛問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想接近他嗎?」

小牛笑了笑,說道:「我什麼本事都沒有,很沒有出息,我想找個師父學點本領,那樣就不

會被人欺侮了。」

月琳聽了笑了,說道:「你投毒,逃跑的功夫也相當不錯了。憑這兩下子,在江湖上也能混

得下去。」

小牛歎氣道:「可我不想一輩子當個小毛賊,我想像你們一樣成為真正的大人物。」

月琳謙虛地說道:「我們可不是大人物,我師父才是。」

小牛認真地說道:「我想拜他為師,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月琳啊了一聲,兩眼發光,上上下下打量小牛。小牛被看得直愣,說道:「江姐姐,怎麼不

認識我了嗎?*把我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月琳嘿了一聲,說道:「真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雄心壯志呢,聽你這句話,倒有點像男子漢

了。」

小牛強調道:「我本來就是個男子漢嘛。」

月琳紅唇一翹,說道:「那也不一定。」

小牛拉住月琳的手,說道:「以你師父的脾氣,他會不會收我為徒呢?」

月琳看著小牛,說道:「我師父這個人是再善良再溫和不過了。我們幾個徒弟都是他養大的

,師父就跟我們的父親一樣好。他疾惡如仇,正氣凜然,是人人稱讚的一代宗師,你要是能

當他的徒弟,你真得燒高香了。」

小牛忙問道:「那我有沒有希望成為他的徒弟呢?」

月琳回答道:「我看是挺難的。」

小牛皺眉道:「這話是怎麼說呢?」

月琳仔細地回答道:「我師父一生收了我們五個徒弟,都不算滿意,說我們五個沒有一個能

趕上他的本事的。將來只怕不能將本門的本領發揚光大。他說這可能就是命了,他這輩子將

不再收什麼徒弟了。」

小牛聽了急壞了,站起來直搓手,說道:「真的呀,那咱們以後就很難在一起了吧?你師父

會把*許給我嗎?」

月琳帶著愁容說道:「這個只怕更難。」

小牛在屋裡轉個圈,說道:「這可怎麼辦才好呢?我要拜師除了學本事之外,另一個目的就

是為了跟*在一起的。難道咱們的緣分就這麼完了嗎?我好不甘心呢。」

月琳聽了感動,上前拉著小牛的手,想了想說道:「你也不要這麼悲觀呀,咱們還是有希望

的。」

小牛展顏一笑,說道:「希望在哪裡呢?」

月琳回答道:「希望就在我師母的身上。」

小牛說道:「*師母?」心裡說,這樣一個老女人會有多大的力量呢。她有讓沖虛改變主意

的本事嗎?如果有的話,我多給她磕幾個響頭都行。



小牛笑了笑,問道:「妳師母很有本事嗎?」

月琳頭一歪,傲然道:「那還問嗎?我師母何止是有本事呀。她的能力強著呢,像我師父那

樣的大人物,誰都不服氣,只服我師母一個人。」

小牛笑問:「*師母難道比*師父還厲害嗎?不然的話,*師父也不會服她吧。」

月琳回答道:「我師母的本事都是我師父教給的,按說不可能比我師父強的。可我師父來脾

氣時,別人都勸不了,只有我師母能勸得了。本來師父是板著臉的,黑雲壓城一般的,可是

我師母用不了幾句話,就把我師父說得眉開眼笑了,滿天的烏雲都散了。」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還問嗎?自古以來都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的。*師父又怎麼能

例外。」

月琳微笑道:「這話倒也不錯呀,應該是這樣吧。我師父可愛我師母了。」

小牛撓撓頭,說道:「你師父就要過六十大壽了,按說吧妳師母再小吧,也一定多年輕了。

就算年輕時挺漂亮,到這把年紀了,也不會怎麼好看了吧。看來也就能迷倒你師父吧。」

月琳撲哧一笑,在小牛的頭上點了一下,嘻嘻笑道:「你知道什麼呀,你以為我師母是個白

髮婆婆嗎?」

小牛雙手一攤,說道:「不是個白髮婆婆,難道還是花信少婦嗎?這怎麼可能呢。那個孟子

雄都那麼大了,他媽保養得再好,估計也好看不了哪兒去。總不能說*師母跟*一樣年輕漂亮

吧。」

月琳開心地笑著,說道:「小牛,你就是再聰明,你也猜不明白,讓我慢慢告訴你吧。首先

,我跟你說,我師母不是我三師兄的親媽。」

小牛點頭道:「是後媽,自然要年輕幾歲了。」

月琳又說道:「其次,我師母的年紀比我師父小得多。」

小牛猜測道:「你師父六十歲,妳師母四十歲,這總對了吧?四十歲的女人保養好了,倒也

不會多難看的。」

月琳又是一笑,說道:「你又猜錯了,我師母今年還不到三十歲,那個漂亮勁兒,比我師姐

差不多少。」

小牛聽了,驚呼一聲,說道:「不會吧?這麼年輕,怎麼會嫁給*師父呢?」心裡大叫道,

不得了,不得了了,這是老牛吃嫩草,鮮花插在牛糞上。

月琳哼道:「這有什麼奇怪的?現在的男人娶小女人的多了。還有你更想不到的呢。我說了

,你的嘴會張得更大。」

小牛睜大眼睛瞅著月琳說道:「你不會告訴我,妳師母最疼你吧?」

月琳搖頭道:「我師母最疼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師姐。」

小牛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呢?我也看出來了,你們師兄妹幾個人,好像頂數你

師姐說話好使呀。如果論排行,應該是秦遠說了算才對。」

月琳說道:「你觀察得挺仔細的,沒錯呀,論排行是論不到她,可是她是師父的準兒媳,又

是師母的親外甥女。這下你明白了吧?」

小牛又是啊了一聲,說道:「你說你師母是譚月影的親姨?」

月琳回答道:「不錯,當年我師母跟師姐因為家鄉鬧災,沒地方去,經人介紹,就來投奔我

師父,我師父心好,就收留了她們,後來我師母就嫁給我師父,譚月影也成了我師父的一個

徒弟。」

小牛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想到一個問題,說道:「你師母真的很漂亮嗎?」

月琳肯定地回答道:「那是自然了。你看見我師姐了吧?她長得怎麼樣?」

小牛憨笑道:「那還用我說嘛。」

月琳悠悠地說道:「我師母比師姐也差不多少,身材好像比師姐還好呢。」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我倒有點不信了。難道她比*還好看嗎?」

月琳認真地說道:「我可不敢跟師母比的。」

小牛親了一下月琳的臉,說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你師母哪里長得最好呢?」說到這裡,小

牛的臉上已經有了色意。

月琳也沒有怪他,想了想說道:「我師母的胸和屁股長得最好看了,腰也不錯。最最好看的

我看還是胸呀,又高又大的,但一點不蠢。我們在一起洗澡的時候,每回都看得我直發呆。

」說著一臉的艷羨之色。

聽得小牛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手也放在月琳的胸上,感受著它的柔軟跟挺拔,嘴上說道:「

你是個女孩子,同性不會吸引吧。」

月琳被小牛的魔手摸得呼吸都有點急了,一邊推他的手,一邊說道:「男人女人都一樣呀,

看見美的事物都會著迷的。我每次看到師母的胸脯時,都想用手摸一摸,但總是不敢的。」

聽月琳這麼一形容,小牛大感興趣,色心也起來了。他一邊揉著月琳的酥胸,一邊到她的胯

下去摸索,並且說道:「江姐姐呀,我們有幾天沒幹事了吧,我現在好想跟你快活一下子。



月琳被小牛摸得直扭腰,輕哼道:「只怕他們會突然闖進來,讓人知道,我就沒法出去見人

了。」

小牛親吻著月琳的臉,說道:「江姐姐,不怕的,咱們小心點,做幾下,爽一爽就行了。門

不是插上了嘛,不會有人來煩的。」說著吻住她的紅唇,兩隻手更放肆地工作起來。

月琳被親得輕聲呻吟著,儘管身上挺好受的,卻不敢大聲叫出來。這種偷歡的滋味是又美又

緊張的,更令人回味無窮。

小牛摸得興起,解開月琳的上衣,將一隻手伸了進去,捂在一隻奶子上,時輕時重地按著,

推著,並捏弄著可愛的奶頭。

月琳本能地推拒著,哼道:「小牛呀,你這個色狼,上次都把我胸揉得疼疼的,我還沒找你

算賬呢。」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還算什麼帳呀,*痛快還來不及呢。咱們都是倆口子了,我多干*幾

下,*什麼意見都沒有了。」說著狂吻起月琳來。

在她的紅唇上猛舔著,猛親著,一會兒便將大舌頭伸入她的嘴裡,跟她的香舌攪在一起。那

兩隻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摸著胸脯,一隻摳弄著胯下,尤其是下邊那隻手,儘管是隔著布料

的吧,仍然使月琳癢癢的,癢得小洞都發水了。這幾天沒幹那事,月琳也渴望那事了。

小牛吻來吻去,將舌頭抽了出來。月琳哪能放過他呢,香舌跟了出來,兩條舌頭便在嘴外舔

了起來。小牛的手也有了突破,伸進月琳的褲子裡,來到胯下,在絨毛上,小穴上盡情地玩

著,弄得月琳想平靜都不可能。

當小牛把月琳挑逗得面紅耳赤,嬌喘吁吁時,就說道:「月琳姐,咱們開始吧。」月琳嗯了

一聲,準備脫衣服。

小牛想到這房間也不是很保險,就說道:「還是聽*的,咱們不用全脫。」

月琳的美目水汪汪地瞅著小牛,問道:「不脫衣服,咱們怎麼幹呢?」

小牛一下子想起狗干的姿勢,那姿勢雖然不那麼好看,但很實用。於是小牛就說道:「我有

主意了,*聽我的指揮就是了。」

月琳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但是能保險,又能快活,自然是很樂意的。反正二人都已經幹

過了。

小牛讓月琳彎腰,雙手扶在屋子中心的桌子上。自己將她的衣裙撩起來,將她的褲子扒下,

扒到小腿上,露出白屁股跟小洞。自己也掏出傢伙來,從後邊干她。

在干之前,小牛將月琳的腰彎得很大,使她的屁股最大限度地翹起來。月琳也非常害羞,哼

道:「小牛呀,這姿勢要羞死人了。」

小牛安慰道:「一會兒*就知道這姿勢的好處了。」

月琳問道:「你怎麼知道呢,難道說你跟別的女人這麼幹過嗎?你還騙我說我是你第一個女

人吶,哼,以後我一定查查你,要是讓我查出來你還有別的女人,我就將那個女的殺掉。」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別疑神疑鬼的,*真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說這姿勢好,當然是憑

想像了。」說著她蹲下身來,仔細觀察著月琳翹起的屁股。

月琳的屁股,雖然不算大,不算肥美,但是很圓,很結實,且白如棉花,光如瓷器,滑如奶

油,手感是極好的。因為屁股翹起,便露出女人最大的秘密來。粉紅的小穴在絨毛的映襯下

已水光閃閃了,菊花因為害羞也一縮一縮的。兩個小洞之間,還生著一個小紅痔,如針尖大

小,不細看看不出來。小牛見了歡喜不盡。

他扒開月琳的屁股,伸長舌頭輕舔著小紅痔,癢得月琳直哼,說道:「小牛呀,你為什麼總

要舔我呀,我最怕你這招了。你簡直要讓我發瘋了。」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江姐姐,我的小心肝,我就是要讓*發狂呀,發瘋呀,那樣我才樂

呢。」說著話,湊到菊花上,津津有味地吻了起來,這更使月琳難以忍受。接著,又開始掃

蕩小穴了,而一隻手卻在菊花上捅著,這一連串的動作使月琳想大聲浪叫。這滋味太棒了,

太美了,難怪女人們都搶著要當新娘子呢。秘密原來就在這裡。

小牛舔得月琳受不了,直扭腰,直晃屁股的,嘴裡發著迷人的聲音,卻又不敢盡情歡叫。小

牛也不想多折磨她,抬起頭,直起腰,握著自己已漲得如棒槌的傢伙,向濕淋淋的小穴捅去





凶巴巴的大棒子,藉著春水的潤滑,順利地一插到底,插得月琳發出興奮的叫聲,充滿了激

情跟性感,聽得小牛大爽。只是月琳的叫聲也是有限度的,她還不敢放開嗓子叫的。

小牛緩緩地挺著下身,使肉棒子在緊湊的小洞裡進出著,那裡真好,嬌嫩,水多,把棒子夾

得緊緊的,一出一進之間,嫩肉有節奏地舒張著,夾得小牛直喘粗氣,真想驚天動地地喊出

來,告訴別人他是多麼快活。操女人真是爽,難怪那幫男人要拚命地娶小老婆呢。如果俺小

牛本事大的話,也一定多娶幾個,讓俺的棒子在不同的肉洞裡洗澡。那才叫享受人生呢。

他由月琳的小洞,想到月影的洞,還有小袖的洞,還有那位陌生的月琳的師母的胸膛,真是

興發如火,越插越快,大有暴風驟雨之勢。由於淫水的關係,竟發出了令月琳臉上發燒,小

牛過癮的撲滋撲滋聲。

屋裡的燈光也夠亮,小牛清楚地看到月琳在自己的操弄下屁股肉隱隱地動著。小牛便伸手在

她的屁股上玩著,又是撓,又是抓,又是拍的,不一會兒,屁股就有點紅了。

月琳一邊扭著細腰,一邊哼道:「小牛呀,你別使那麼大勁呀,拍的我屁股好疼。拍的聲音

大了,會叫別人聽見的。」

小牛抽動著肉棒子,看著棒子上沾滿了粘粘的春水,心裡美滋滋的,回答道:「我知道了,

我的好姐姐,*的屁股真光滑,真白呀。」說著一根手指還在月琳的菊花上騷著,弄得月琳

的菊花直縮,小牛看了有趣。

小牛的經驗比以前豐富多了,越插越會插。幹了幾百下後,還覺得不過癮,又將月琳的上衣

解開,露出圓潤的奶子來。一邊幹著,一邊摸奶子,偶而抓屁股,這一切都使月琳嘗到男人

的甜頭。尤其是小牛的那根棒子,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一搗到底,刺到花心上,爽得月琳

魂都要丟了。

她忍不住輕聲呻吟著:「我的好人,你的玩意真長,真硬呀,姐姐我快被你給操死了。操得

真好,哦,姐姐這輩子都跟定你了。」說著一個白屁股配合著小牛的動作不住地搖著,晃著

,聳動著,使自己得到更大的快感。這個時候的月琳跟一個發情的蕩婦沒什麼區別,但月琳

更為迷人罷了。

小牛聽了得意洋洋,說道:「我的好姐姐,*的小洞也真好呀,插在裡邊,就像泡在溫泉裡

一樣。我這根棒子一輩子都要在*的洞裡泡,*願意不願意讓我泡呢。」

月琳哦哦地哼道:「你想怎麼樣都行,我什麼都依你。」

小牛誇道:「江姐姐,*真是一個可愛的姑娘。」說著加快速度,將小穴插得水聲不止,撞

得屁股也發出啪啪之聲。一口氣就將月琳給操得全身抖了下來,抖得厲害。小牛知道她快完

了,就更賣力地幹著,直到將月琳幹上高潮。那一股暖流澆到龜頭上,令小牛的心一蕩,像

要飛起來一樣。

月琳喘息著,回眸說道:「小牛呀,咱們就到這裡吧,我已經好了。」

小牛嘿嘿笑道:「*好了,可我還沒有好呢,姐姐,*得幫幫忙,讓我也快活到底吧。」

月琳媚眼如絲,甜美地聲音說道:「小牛,你再插幾下,就完事了吧。」

小牛搖頭道:「姐姐呀,我想出一個好玩的法子,不知道*肯不肯。」他想到起了七姨太撅

著屁股跟梅老闆舔的事。

月琳問道:「是什麼法子?」

小牛不提這事,卻問道:「姐姐愛我不愛?」

月琳毫不猶豫地說道:「那還用問嗎?自然是愛的了。不然的話,我一個未婚的姑娘怎麼能

跟你幹這事呢。」

小牛嘿嘿笑了,說道:「這我就放心了。」說著話,小牛將濕淋淋的肉棒子從小洞裡抽了出

來。又將月琳拉了起來,指指自己的棒子。

月琳此時上身露奶子,下邊露小穴,中間又是衣服的,那樣子別有風情。月琳不明白什麼意

思,一臉疑惑地問道:「你讓我給你摸嗎?」說著握住那濕乎乎的棒子。

小牛一笑,坐到椅子上,指著棒子說道:「好姐姐呀,我求求*,*給我用嘴舔幾下唄。聽說

那樣子可舒服了。」

月琳聽了大羞,不滿地說道:「你變態呀,哪有那麼玩的。那東西多髒呀。」說著用手指彈

了一下子肉棒子。

小牛露出苦笑,說道:「我的好姐姐呀,*這麼說就錯了。兩人只要相愛,怎麼玩不可以呢

。我不也舔過*下邊嘛,我都不嫌髒,*還嫌髒嗎?」

月琳搖頭道:「那可不一樣,我們女孩子比你們要乾淨得多。我們經常洗澡,你們髒得跟地

皮似的。」

小牛軟語相求,說道:「我的好姐姐呀,我也是經常洗澡的。快點吧,就舔幾下就行。」說

著話拉著她的手來摸。

月琳見小牛露出祈求的目光,不忍傷他的心,就勉為其難地蹲下來,將紅唇湊到肉棒跟前,

猶豫一下才張開嘴,伸出香舌,在大龜頭上舔了一下。就這麼一下,刺激得小牛在椅子上顫

了一下,又喔了一聲,透著說不出興奮跟激動。

月琳用美目望望小牛,想不到這輕輕的一下就反應這麼強烈,這引起了她的興趣,於是顧慮

少了一些,手握棒根,用舌頭一下一下地認真地舔了起來,在龜頭上,馬眼上,淺溝裡,都

留下吻的痕跡。這時候月琳只想著讓小牛快活,忘記自己的羞恥跟矜持了。

小牛雙手撫摸著月琳的頭髮,一邊享受著,一邊誇道:「舔得好,舔得妙呀,我要變成神仙

了。」一邊輕呼著,一邊粗喘著,連眼睛都閉上了。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好受過。真想

不到這種事有這麼快活的。

小牛那根肉棒子讓月琳舔得乾乾淨淨的,龜頭紅得可愛。月琳很聰明,還用嘴巴將肉棒子吞

進嘴裡,用紅唇夾,用嘴套,用舌頭頂等等。她從沒有學過這門功夫,現在卻無師自通了,

雖然動作很笨拙,卻讓小牛快活得想跳起來。

小牛哪受得了這個刺激呀,不過一會兒,大腿的肌肉跳動著,肉棒抖起來,刷地射了出來,

月琳躲閃不及,被射了半嘴。等離開肉棒時,造得臉上,身上都有了。

月琳趕忙找地方吐去。小牛這裡也穿好衣服。等月琳收拾完了,二人再見,月琳忍不住用拳

頭打了小牛幾下,嗔道:「你這個小子,就會想法子折騰我,以後我再也不讓你碰我了。」

小牛無限憐愛地摟她在懷裡,又親又摸的,說道:「江姐姐,*對我可真好。我這輩子都會

真心地待*的,讓*過得開心,快樂,天天晚上有幸福。」

月琳用頭拱著小牛的胸脯,說道:「我是把全部的感情都給你了,你以後要是負心的話,只

怕老天爺都不會饒你。」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那怎麼會呢?*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沒有良心的人。」

月琳故意說道:「人心隔肚皮呀,那都是不好說的事。」

小牛坐在椅子上,想到一個問題。他將月琳抱在懷裡,一邊撫摸著,一邊問道:「江姐姐,

咱們都不是外人了,*告訴我,那墨龍關在哪裡,我有機會想看看它。」

月琳雙手按在小牛的雙肩上,說道:「小牛呀,你問這個幹嘛呀,你不是有什麼企圖吧。」

小牛搖頭道:「我怎麼會呢?我只是好奇罷了。」

月琳想了想,說道:「這是我們師門的秘密,我告訴你了,你可不能洩露出去。不然的話,

師父不會饒了我的。」

小牛表示道:「我發誓,我要是跟別人說了,我就不得好死。」

月琳的美目注視著小牛的眼睛,再度想了想,才貼近小牛的耳朵說一番話,聽得小牛連連點

頭,說道:「這真是秘密呀,誰都想不到機關在那裡,更想不到出口設到那兒。」

月琳冷著臉說道:「我可都說了,你要是說出去,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因為這事要是讓那些

邪門歪道知道,將這個怪獸救出去,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害呢。」

小牛毫不客氣地指出:「我覺得*師父這件事做得一點都不明智。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不

會關住這個怪獸。」

月琳不高興別人批評師父,就問道:「我師父做得怎麼不對了?」

小牛解釋道:「*師父明知道這怪獸是個禍害,為什麼不殺了他呢?關起來還總是提心吊膽

的,只怕連睡覺都不安穩。」

月琳說道:「你不是知道嘛,師父是心太軟了,不想殺它。因為這怪獸並不是陸地生的,而

是來自於海裡。大約修煉了幾千年,才來到陸地上的。師父說殺了它實在可惜了。再說了,

它不也能解決旱災嘛。」

小牛堅決表示道:「可是它終究是個禍害,為了大家著想,還是得殺。」

月琳輕聲一笑,說道:「你這話要是讓那個怪獸聽到的話,只怕有機會它一定先吃掉你的。



小牛哈哈笑道:「只怕那傢伙沒有緣分見到俺小牛。如果見到我小牛,我一定將它訓得服服

貼貼的。」

月琳一撇嘴,說道:「吹牛吧你。」說到這兒,月琳瞅瞅窗戶,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得

回去了。再不回去,師姐得多心了。」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好好休息,養好體力後,有機會咱們再干。」說著話,又摟著月琳

親了一會兒嘴,才放她出去。



一連等了兩天,月琳的師母也沒有到來。但幾人仍在這裡耐心地等著。師母說來那一定會來

的,沒有人懷疑師母的信用。

這兩天沒有事,孟子雄一到晚飯後就要找月影出去。小牛暗暗地注意著他們。昨晚,他們出

去逛街了,還買了瓜子吃,有說有笑的。小牛偷偷地跟著,心裡多提多氣惱了。別看已經得

到了月琳,但他並沒有放棄月影。他的願望是左擁右抱,不允許別的男人碰自己的女人。

昨晚叫他氣極了的是二人逛到人少處,孟子雄竟在月影的臉上啃了一口。月影當時羞澀地一

笑,推了他一把,沒讓他繼續下去,不然的話,只怕都親上嘴了。這一幕看得小牛心膽俱裂

,跟自己的老婆背叛自己一樣的痛心。有什麼法子呢,人家是才是光明正大的伴侶呢,都離

成親不遠了。自己這片心意只怕要白費了。他想起自己跟月琳的好事。那好事的順利完成還

得謝謝黑熊怪。第二次好事也應感謝龍成剛那傢伙,沒有他們製造麻煩,也沒有自己大展身

手,大享艷福。

小牛就胡思亂想著,怎麼沒有人再來幫忙呢。誰來幫幫我,讓我把月影弄到手,只要那美人

到手,我小牛這輩子可就不白活了。

今晚吃完飯,孟子雄照例要約月影出去。小牛怕孟子雄將月影給干了,便又悄悄跟蹤。好在

他們倆專門功夫是法術,而不是輕功。因此小牛並沒有被人家發現。他像賊一樣跟蹤,心裡

很不爽,明明知道人家出去談情說愛,自己卻敢怒不敢言。

跟著跟著,便出了城。城外的道邊有一片一片的樹林,今晚還有漂白的圓月,月光如水,傾

瀉下來,將遠近照得通亮。這個環境倒很適合談情說愛的。

孟子雄拉著月影進了林子。小牛輕手輕腳地也跟了進來,躲到一棵大樹後,只見二人在離自

己的數丈外站定,那是一片綠草地,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起了一層淡霧。

孟子雄拉著月影的手,含情地注視著她。月影被他握著手,芳心亂跳,輕聲問道:「師兄呀

,你領我到城外來幹什麼呀?這城外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孟子雄嘿嘿直笑,將她的手在嘴上一吻,說道:「師妹呀,咱們好了這麼久了,還沒有親熱

一次呢。每次*都找種種借口推辭了,這回不能再推了吧。」說著伸過嘴要親。

月影笑了笑,輕輕將他推開,嚴肅地說道:「師兄呀,咱們已經定親了,過不多久就是夫妻

。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話,你就不會強迫我做我不愛做的事吧。」

孟子雄回答道:「師妹呀,我自然是愛*的,愛得好深好深,比東海還深。我對*的愛,蒼天

可鑒。我這一生非*不娶。*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讓我一親芳澤有什麼不可以的?反正早晚

*都是我的人。」說著向月影跟前一湊乎。

月影機靈地閃開,說道:「師兄呀,你不要這個樣子。你這個樣子哪像個明門正派的弟子呢

。」

孟子雄不悅地說道:「明門正派的弟子怎麼了,明門正派的弟子難道就沒有七情六慾嗎?我

也是個人,我也需要女人。我為了*,從不敢多看一眼別的女人。*連讓我親一下嘴都不肯嗎

?」

沒等月影回答呢,小牛氣得差點從樹後跳出來,想將孟子雄罵個狗血噴頭。奶奶的,什麼正

派弟子呀,跟俺小牛也差不多呀,總想著占美女的便宜。

月影搖頭道:「師兄呀,你不要怪我。我的思想是很老土的,不習慣在婚前做那過格之事。

你要是真愛我的話,你就不要逼我。」

孟子雄猛地伸手,將月影的穴道點住。月影啊了一聲,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師兄,自己的未

婚夫會這樣對待自己。他這樣做,跟那些採花淫賊有什麼不同呢。因此,悲怒的月影喝道:

「孟子雄,你想幹什麼?你難道不怕師父怪罪嗎?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呀,你不能這樣對我我

。」

孟子雄露出了淫笑,說道:「師妹呀,我在*身上可沒少下功夫,可*就是不讓我近身,我是

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呀,*叫我如何能忍得住呢。我的好師妹呀,咱們就親熱這一次,*別怕呀

,咱們反正快成親了。就算發生了什麼事,也都是正常的。」說著話,抱住了月影,在月影

的臉上猛親。月影動不了,只好搖頭猛躲。

當此關頭,小牛怒不可遏,心說,什麼正派弟子,跟流氓一樣,你還不如我小牛呢。我小牛

還從不當採花賊呢。你小子原來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當此關頭,他已經顧不得自己有沒有

能力救人了,反正是豁出去了。就算是拼了一死,也不能讓心愛的人受辱。

沒等他出手呢,月影跟孟子雄附近的一個樹上有人說話了:「孟子雄呀,虧你還是沖虛道長

的兒子呢,怎麼一點教養都沒有呢?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你爹的兒子。」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孟子雄一跳,他蹦了起來,衝著那棵大樹叫道:「是哪個狗娘養的

在樹上藏著,還不給本公子滾下來。」

那人嘿嘿一笑,笑得極為難聽,回敬道:「狗娘養的不是在地上採花呢嗎?」接著那樹輕輕

響了一下,只見一個黑影如鳥一樣從樹上落下,落到孟子雄跟前。

孟子雄一瞅,那人五十多歲,一身黑袍,背後插劍,陰森森的,一雙黃豆眼正閃著綠光。嘿

,這傢伙不是龍成剛嗎?上回叫自己跟月影殺得大敗的那個傢伙,什麼北海的弟子。

孟子雄一驚,喝道:「龍成剛,這裡沒有你什麼事,你趕快躲得遠遠的。本公子跟心愛人親

熱,你還是不要礙事。」

龍成剛笑了起來,比哭還難聽,說道:「你想幹那好事,也得人家願意呀。你這個樣子,一

點不像好人。什麼名門正派,還比不上我們邪派呢。」說著嘴一撇。

孟子雄可不傻,知道自己對付他難以取勝,便一伸手解開月影的穴道,說道:「師妹,這個

時候,咱們可不能內訌呀。」

月影四肢一能動,真想給孟子雄一個耳光,見大敵當前,也沒法跟他計較,便說道:「咱們

的事,回去再說,先把這個醜八怪放倒。」

龍成剛聽了又是狂笑不止,說道:「寒香仙子呀,今天咱們正好全力較量一番,如果你們把

我放倒,老夫隨你們處置,如果你們被我放倒的話,男的我沒有興趣,我只對*有興趣。*看

怎麼樣?」

月影聽了臉上發燒,羞怒交加,氣得說不出話來。孟子雄掏出短刀,痛罵道:「放你的狗屁

去吧,我的心上人怎麼能叫你這個禽獸碰呢。」

龍成剛怪笑不止,半天才說道:「我說孟子雄呀,你跟我都差不多,如果我是禽獸的話,你

也脫離不了畜牲。」

孟子雄如何能受得了他的污辱,手腕一揚,那短刀像一把銀梭,帶著耀眼的白光,旋轉著向

龍成剛飛去。龍成剛不慌不忙,念動咒語,背後的長劍自動離鞘,竄了出去,跟短刀在半空

直遇,叮鐺叮鐺地打了起來。

月影一見,也短劍出手,與刀配合著,合攻龍成剛的長劍。三種兵器發出悅耳的聲音攪在一

起。它們時而上升,時而下落,時而左移,時而旋轉,鬥得不可開交。

而這兵器的三位擁有者,也各擺姿勢對自己的兵器全力操縱著,都把自己的所學施展出來。

龍成剛是單掌貼胸,口中唸唸有詞。而月影跟孟子雄雙雙盤坐在地,雙掌合十,不時地喊著

口號。三人鬥個旗鼓相當,一時間誰也不能將對方擊倒。

藏在那棵大樹後的小牛,看了又驚又喜又急。喜的是終於有人出來阻止他們的好事了。如果

是自己阻止孟子雄做惡的話,只怕達不到目的,可能小命都難保。而龍成剛出手那是最好不

過了。我的心上人總算沒有被污辱。但令人吃驚又頭痛的是,如果龍成剛將二人擊敗的話,

孟子雄死活倒無所謂,可月影怎麼辦?那個龍成剛跟他的徒弟一樣好色,好淫,豈能放過月

影呢?他要是抓住月影,那不是壞事了嗎?憑著自己的本事,只怕沒有能力從他的手裡搶人

,這簡直如同從老虎的嘴裡拔牙一樣難。

他急得不得了,盼著月影他們勝。他們勝了吧,誰知道孟子雄會不會還要使壞呢。那還是他

們勝了好。但小牛知道,既然龍成剛敢於跟二人挑戰,他一定有必勝的把握。他想起老傢伙

那面寶鏡。他心說,月影姐姐,*可得提防他的那件寶貝呀,上回月琳就是在這上面吃的虧

。你們可不要忘了這件事。他遠遠地看著二人全神貫注地斗著龍成剛,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

記起寶鏡的事。

小牛一邊看著,一邊納悶,這個龍成剛怎麼這麼巧就在那棵樹上呢?難道他能掐會算,知道

我們要到這裡嗎?小牛哪裡知道呀,龍成剛上回被二人被打敗後,一直耿耿於懷,自覺臉上

無光。回到趙家見徒弟傷成那個樣兒,又恨起小牛來。趙曲蛇痛得臉都變形了,說啥讓師父

去找小牛,一定要將他的腦袋割下來當球踢,那才解氣呢。

師徒情深,龍成剛滿口答應。他四處打聽,才聽知情人說,他們往開封來了。於是他也往開

封來。走到這片樹林時,他有點睏了,便上樹睡了一會兒。正睡得好呢,卻被孟子雄跟月影

的聲音驚醒。

他見了大喜,打算將月影佔為己有。這麼美的姑娘不玩玩她,實在是浪費呀。只要打敗他們

,一切我說了算了。自己帶了寶鏡來,我還怕誰呢。

golive1 2007-4-29 04:59 PM

(3)大戰

小牛夾著月琳剛竄出牆外,後邊就傳來叫聲,喊聲,救命聲。其中也有追趕的吶喊聲。小牛知道一定是那小子的慘叫引起了他家人的注意,自然是有人救惡少,有人報父母,更有那護院的要追兇手了。

小牛不敢怠慢,腳一落到實地上,就跟流星趕月一般逃跑。他不怕那些護院和家丁,他只怕那個什麼身懷寶物的龍成剛。那傢伙是他媽的北海冰王的弟子,本身功夫就夠厲害的了,再加上有寶衣護身,寶鏡在手,自己一個肉體凡胎,一百個小牛遇到那傢伙,也會變成死牛的。小牛不奮力逃跑是不成的。

他跑出了平生最好的水平,別看夾了一個人,仍然是發揮出色。由於慌不擇路,跑著,跑著,又跑向秦淮河去了。跑了一段,聽後邊沒有動靜,他的速度放慢下來。前邊不遠就是河邊了,看燈的人還在徘徊著,留戀著,欣賞著,見小牛跟逃犯一樣,都有點納悶。

小牛將腳步剛收住,放下月琳,沒喘幾口氣呢,就聽後邊有人叫道:「臭小子,敢傷我徒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哪裡跑,快來受死。」一聽這聲音,小牛的魂快點離竅了。雙腿就有點軟了,怕什麼來什麼,這正是那醜鬼龍成剛的聲音。這聲音在小牛聽來,簡直如同聽到索命判官到了一般。

小牛忍不住回頭一看,只見老傢伙腳踩長劍,人在半空,正向自己飛來,沒有多遠了。小牛媽呀一聲,牙關一咬,抱起月琳,再度奔逃。他無處可逃,只好向人群奔去。那人群一見這情勢立即四散奔逃。那傢伙窮凶極惡的樣子,早把人們給嚇壞了,比見了妖怪更害怕。

小牛一見人散了,更是沒招了,只好沿著岸邊跑。龍成剛一邊飛,一邊狂笑,說道:「臭小子,在我眼皮底下還想逃跑,你做夢吧。」眼看越來越近,遊人越來越少。這時前邊有兩個並立的看景的人一直沒走,他們好像不大害怕,並且轉過身子來。

小牛一見他們,猶如見到親爹一樣,別提多興奮了。大聲叫道:「譚姐姐,孟大哥,快擋住這個老道,他要殺我跟江姐姐。」原來這二人正是譚月影跟孟子雄。

他們今晚也出來看燈,但沒有馬上看燈,而是先到一家特色小吃吃東西。孟子雄喝了兩杯酒,有了自己的主意。他想讓師妹也喝點酒,頭暈目眩,警惕放鬆,這樣便於自己下手。彼此好了這麼久了,譚月影跟他關係親密,可就是不讓他得手。相愛至今,孟子雄連她的胸脯大小,嘴唇香味兒都沒有試過。他每次想起,都覺得非常失望。

今晚費了好大勁兒,才使師妹喝了一杯酒,紅暈上臉,分外嬌艷,更使孟子雄著迷。喝完酒後,他拉著師妹看燈,打算看完燈後,找一家客店,就強行將師妹按倒,成就好事。譚月影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他的花花腸子,倒也願意跟他去看燈。於是,在黑暗中,他們拉著手來到秦淮河邊。因此剛才月琳跟人打鬥的事,他們一點都不知道。

此時,他們也見到狼狽的小牛了,也見到一個丑傢伙的追擊了。一聽小牛這麼喊叫,來不及多想,月影叫道:「小牛,你快跑,這裡由我們擋著呢。」

小牛如聞仙樂,樂得真想給月影跪下。他向前又跑出一段路,見月影跟孟子雄雙雙攔住龍成剛,小牛這才如釋重負,彷彿是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似的。要知道,被老道抓住的話,那可了不得。自己將他的徒弟變成了太監,就算老道再仁慈,即使不殺自己,也要將自己閹掉的。

他停下來,擦了幾把汗,見雙方打得熱鬧,一時不能分出勝負。他心說,我不要在這裡礙事了,我快點走吧。我得找個地方給月琳解毒才成。月琳吃了春藥,一定很難受的。別看她現在沒反應,一會兒醒來了,一定很不好過的。

見月影他們沒有危險,便抱著月琳轉了個大圈子,繞到老道身後很遠的地方,雜進看燈的人群,來到河邊,包了一條船,將月琳放入船艙,自己劃了船,向河心而去。他使勁劃著,只覺離岸邊越遠,就越安全。可他的心裡不但惦記著月琳,更惦記著月影。他知道老道有厲害的武器,生怕月影吃虧。都過了一會兒了,不知道月影他們怎麼樣了。

此時的月影,孟子雄正跟老道鬥得激烈呢。雙方一交手,都知道敵人很強大,都不敢掉以輕心。月影跟子雄一上來,便雙雙使用『三昧真火』齊射老道。老道哈哈大笑,挺著胸脯,毫不畏懼。這使師兄妹都大為震驚。

月影比較冷靜,大聲問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傷我師妹跟朋友。」

龍成剛怒氣沖沖的,說道:「我北海弟子龍成剛,綽號北海小霸王。你們一定是沖虛的徒弟吧?」

月影傲然回答道:「不錯,這是我師兄孟子雄,我是他師妹譚月影。」

龍成剛見到譚月影這般美麗,忍不住笑了,拱拱手,說道:「譚月影,很好很好,不虧是『寒香仙子』呀,果然美如天仙。我在北海時就聽見*的芳名了。」

月影冷笑道:「過獎了,過獎了,只怕我這模樣遠不如你們邪派的四大魔女好看呢。」

龍成剛聽了大笑,說道:「何為魔女?何為仙女?難道那些姑娘出生在魔王家就是魔女嗎?就算他們的父親有什麼錯,難道他們的女兒也都有錯嗎?姑娘如果是明理的人就應該清楚,這四位姑娘跟*一樣漂亮,她們並沒有什麼惡行的。」

月影沒好氣地說道:「上樑不正下樑歪,處在那樣的環境裡,就算是塊美玉也要變黑的。」

龍成剛哼道:「她們是好是壞,姑娘以後會清楚的。今天姑娘要擋我的路嗎?」

一旁的孟子雄見對方只注意月影,不注意自己,還用有色的目光看心上人,心上早有氣了,氣哼哼地說道:「老傢伙,我們何止要擋你的路,我們還要殺了你呢。咱們是正邪不兩立,有你就沒我們。」

龍成剛點頭道:「好哇,我也正想見識一下你們的絕活。跟你們那位姑娘還沒有打過癮,正好跟你們試試。」

孟子雄怒道:「少廢話,看招。」說著話,他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刀來,順手一拋,向老道射去。老道揮劍去擋,想將它打飛。哪知他的刀並不像暗器那樣,而是用法術操縱的,只見它在空中翻了兩翻,再度射向龍成剛的胸口。

龍成剛知道對方又跟自己鬥法了,沒辦法,便後退數步,念起咒語,背後的劍便自動跳出,跟那短刀叮叮鐺鐺鬥在一起,白光閃閃的,寒氣森森的,煞是好看。

月影一見,也從身上拿出一把短劍來,也扔了出去,跟短刀一起配合著,合鬥龍成剛的長劍。鬥到酣處,雙方都盤坐地上,各盡平生所學,竭力拚殺。

龍成剛的本事挺強,月影跟孟子雄也不差,雙方都盡得師父的嫡傳,但龍成剛吃虧在以一敵二。如果是單斗一人,還有勝的可能,在如此的形勢下,可有點吃不消了。雙方的兵器在半空中如龍蛇纏鬥,鬥了百十回合,龍成剛的汗水就下來了。他是有苦難言呀。

今晚回房剛睡著,就被人喊醒了。到徒弟房中一看,見徒弟傷成那樣子,他心裡好痛。他決心殺凶報仇,跳上房子追趕兇手。急切之下,竟忘了帶自己的寶鏡了。如果寶鏡在手的話,龍成剛決不怕這些長於『三昧真火』正派弟子。因為這面寶鏡就是用來對付『三昧真火』的。他的師父北海冰王年輕時經常吃虧於泰山跟嶗山的這門功夫上,因此在晚年時練就了一面『寶鏡』,專門來克制『三昧真火』的。凡對付會『三昧真火』之人,無一不靈,用鏡子一照,對方腦子一昏,便倒下了。當然了,對付一般人,不會『三昧真火』之人,那就失去了效果。

孟子雄之所用兵器對付他,那是不得已。他一見對方身有寶衣,『三昧真火』不頂用,便用兵器攻擊。他的短刀,跟月影的短劍,都是師父年輕時心愛的兵器。當他們訂婚後,便將這對兵器傳給了兒子跟愛徒。這對刀劍是有靈性的,相互配合,威力無窮。那不是一般的兵器,而是兩種罕見的寶物練就的,一般的寶衣都能刺穿。

龍成剛的劍也不是凡品,但終難抵擋二人的合攻。他的劍被擊了回來。那一刀一劍帶著凌厲的風聲,又向他身上飛來。他可不傻,可不敢以寶衣抵擋,因此他忽然騰空而起,踩著自己的劍跑了。儘管如此,月影跟孟子雄猛地提高法力,那刀劍便加速追擊敵人,老道左躲左閃,終於還是叫月影的短劍將頭髮割去一綹,嚇得老道差點從空中掉下來。

二人也無心追殺,更關心小牛跟月琳的安危。他們再找小牛時,小牛早就不見了。二人在岸邊轉悠了半天,仍然沒有消息,便攜手走了。他們知道月琳跟小牛在一起,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不過孟子雄挺失望的,本來是想今晚生米煮成熟飯的,經過這麼一折騰,所有的酒勁兒都過去了。因此那事就辦不成了,全盤的計劃都受到影響。只好以後再想良策了。孟子雄在心裡暗暗地怨恨小牛。要不是這小子找麻煩,今晚該多麼難忘呀。唉,這個小牛,有機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而小牛呢?不用問了,此時正在救人,也可以說是在享受無邊的艷福呢。其中的美妙滋味兒不足為外人道也。



小牛將船划到偏僻之處,遠離人區。首先,他用布醮了涼水,往月琳的臉上擦,給她解除了迷香之害。迷香一解,月琳便嚶嚀一聲,睜開了美目。平日透著柔美跟活潑的雙眸此時儘是熱情跟火焰。小牛知道她的慾火即將爆發了。中了春藥的月琳一定不同平時,自己能不能抵抗得住,還是個問題呢。

一見月琳躺在小床上,兩腮赤紅,像是火烤的一般。小牛離她較近,通過她的呼吸便能感到她的燙人的熱量。月琳伸出粉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像是飢渴的災民。她的一隻手也在自己的胸上使勁兒地揉起來,鼻子還哼著銷魂的聲音。那樣子跟一個發情的蕩婦沒什麼區別。只是小牛不願用這個反義詞來醜化自己的美人罷了。

反正也免不了大幹一場。小牛鼓足勇氣上前,迅速地給她脫去衣服,月琳兩眼迷離,不但不反抗,還挺配合呢,片刻之間,月琳美好的玉體第二次光光的展現在小牛眼前。

小牛一見之下,真是銷魂蝕骨呀。頭一回看得不那麼仔細,這回可看得太清楚了。別看船小,二人辦事是足夠用了。船裡裝飾一新,燈燭就不只一個,為的是讓男女辦事時過足眼癮。

在明亮的燭光下,月琳的肉體纖毫畢現。又圓又尖的奶子跟雪一樣白,挺挺突突的,粉紅的奶頭透著令人垂涎三尺的粉紅。那象牙般光潔的大腿,閃著肉感的光輝。圓圓的小腹像是玉雕的。還有那腹下毛茸茸的一叢,暗藏無邊的春意,再好的草原都比不上。大腿間的風景看不到了,然而那是更誘人的。別看小牛已經探索過那令人嚮往的神秘之處了,但他並沒有喪失興趣,而是時時渴望著好夢的重來。那一夜的風情太令人留戀了。多少回了,小牛都重新在睡夢中溫習著那令人軟骨的好事。想不到今天好事來了,卻是在這一種環境下發生的。

美好的肉體令小牛大為衝動。他急不可待地脫光自己的衣服。那玩意早翹得老高,漲得又粗又長,龜頭顯出猙獰的面目,像一隻要發威的野獸一般。這樣的傢伙,相信美女們沒有不喜歡的。

月琳的美目像帶了鉤子,一見到小牛的傢伙,便像被解了穴道似的,撲愣一聲便坐了起來,望著硬邦邦的傢伙二目生輝。她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忘情地說道:「好人兒,我要,我要,我要那棒子。」

小牛聽了大爽,挺著東西上床,躺在她的身邊。月琳的慾望受此撩撥,像是火山爆發一般。她憑著一種本能,乾淨利落地騎到小牛身上了,用毛茸茸的小穴磨擦著小牛的大棒子。因為沒有經驗,磨擦了好一會兒都沒有進洞。小穴倒是癢癢的,像小溪一樣流出粘粘的春水來。

月琳急了,抬起屁股,抓住棒子就往洞裡塞去,然後屁股一落,便滋地一聲進去半截。月琳啊了一聲,又是喜悅又有點痛苦。畢竟是這方面的嫩手,新人,跟人家久經情場的少婦不同。隔了這幾天,她哪裡能適應小牛這棒子的尺碼呢。

但受了春藥的影響,她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又加大力氣,將剩下的一截全吞了進去。小牛可爽死了,感覺肉棒子被一個溫暖濕潤的肉窩窩套住,一緊一鬆之間,美妙無比。這是玩女人的樂趣了。

幸好有春水的潤滑,再加上以前月琳也吞過這根肉棒,因此痛苦並不是很大。月琳連扭腰帶搖屁股地發洩著自己的慾望,一邊大動著,一邊呻吟著,兩手揉著自己的奶子,一點都不溫柔。這時候的月琳變成了一隻發狂的母豹子,在小牛身上肆意地奔騰著,發威著。小牛雖然享受吧,也真有點擔心,既怕她瘋狂的動作將自己的棒子給折斷了,又擔心她使力過大,將船給搖翻了。這船可不是大船,經不起那麼瞎折騰。

但很快小牛就知道結果了。船翻不可能,要折斷小牛那根鐵棒,比翻船更難。小牛可以放心地享受美女的服務了。只見在燭光的映照下,自己的棒子被粉紅的小穴套弄著,吞吐著,一夾一鬆之間,春水沿著棒子緩緩下滑,將自己的黑毛跟小腹弄得一片狼藉。但他也看到了,月琳的絨毛也亮晶晶的,非常可愛。

小牛一邊配合著月琳的動作上挺著,一邊誇道:「我的心肝呀,*是迷死我了。*晚比任何時候都讓我著迷。我永遠喜歡*,我永遠都想幹*。*這樣的美女,我想不干都忍不住呀。」

月琳雖然有點神智不清吧,也能聽懂小牛的話。她迷迷糊糊間,也不禁回應道:「我的好人兒呀,你的玩意太硬了,頂得我好快活呀。我要被你頂死了。這滋味兒太美了,我願意一輩子都被你干。我愛死你了,你不要離開我。」她的語言在呻吟和浪叫之中發出來,說不出的迷人。小牛聽得快活之極,簡直要立時暈倒。

小牛得意地笑道:「好好好,咱們一輩子不分開,我一輩子都操*了。」

月琳回答道:「操吧,操吧,我的小逼就是給你操的,操爛了才好呢。那樣就不會癢癢了。」

這樣的淫聲浪語使小牛大為意外,也大為滿意。他暗想,原來爽朗的月琳也有放蕩的一面呀,雖然是吃了春藥的關係吧,但也可以說,在這種狀態下也最能表現出一個人不為人知的真實的一部分。誰說這樣的表現就不是月琳呢?這樣的表現也不影響月琳作為淑女的良好形象。像小牛吧,就喜歡在床上的月琳,也喜歡平時熱情而不失禮的月琳。這兩種形象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月琳。只怕月琳在清醒的狀態下不肯跟自己歡愛,即使歡愛也不會這麼瘋狂的。

在大爽特爽之下,小牛將月琳的雙手推開,於是兩隻奶子自由了,隨著月琳的起落扭擺動作起伏著,顫抖著,比任何風中的花朵都迷人。小牛從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風景,就是上次自己將她騎在胯下大干時,那奶子晃得也不如現在漂亮。

小牛忍不住了,雙手抓住奶子放肆地捏著,按著,把玩著,只要手上能做出的動作,他全做了。如此一來,小牛上邊過著手癮,下邊過著操癮,真是人生一大樂趣。月琳也挺享受呀,下邊被棒子漲得很充實,磨擦得快感連連,奶子被男人玩著,比自己玩要好受多了。

二人瘋狂地幹著,過了良久,月琳便在甜美的呻吟聲中洩身了。那股暖流都順著肉棒流到小牛身上了。月琳象沒有了骨頭一樣,緩緩地趴下,趴在小牛結實的胸膛上。

她呼呼地喘息著,回味著剛才的美感。小牛心說,*是快活了,我可怎麼辦呢?同時他也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她醒來之後,恢復了神智,我該如何向她解釋呢?她會不會跟我玩命?那樣的話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或者是好心不得好報呢。

當月琳喘息基本平靜時,她的神智便恢復過來了。她抬起頭,美目變得清亮了。當她發現自己騎在小牛身上,小洞裡還吞著人家的玩意,正幹那事時,不禁啊了一聲,羞得閉上眼睛,又趴回小牛的身上,連聲叫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我怎麼會跟你幹這種事呢?我江月琳成了什麼女人了,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呢。」

反正木以成舟,大局已定。小牛也不怎麼怕她了。小牛輕撫著她光滑的後背,將月琳中計之後的一切詳細在說了一遍。月琳聽得驚心動魄,抬起上身,一臉的嬌羞望著小牛,眨著黑亮的眼睛問道:「小牛呀,你沒有騙我吧?這都是真的嗎?」

小牛一臉的誠懇,說道:「當然都是真的了,如果*信的話,哪天我把趙曲蛇給*來,*問他就什麼都清楚了。」

月琳聽說自己死裡逃生,轉危為安,都是小牛捨命相救的結果,不禁大為感激,二人就肉貼肉地說話。月琳柔聲道:「小牛呀,你救我兩回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你了。」

小牛將手摸到她的屁股上,不懷好意地捏弄著,說道:「*在不正在用你最好的方法感激我嗎?我很滿意的,很喜歡這種方法。我早就喜歡上*了,江姐姐,從第一天見到*開始。」

月琳神色一暗,歎道:「小牛呀,實在對不起你了,就算我想用這種法子報答你吧,也不能給你清白的身子了。我被別的男人糟蹋過,我不是好姑娘了。我是髒的,沒有人會喜歡的。」

小牛聽了,真想將以前的一切告訴她,但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怕引起不良後果。於是小牛信誓旦旦地說道:「江姐姐,以前的事咱們都忘掉吧,那樣的話,咱們會活得很開心的。*我的,以後不准再提那事了。」

月琳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吧,暫時不提了。我會好好對你的,只要你不嫌棄我。」

小牛表示道:「我雖然不是最好的男人,但我發誓,我一生都會好好待*,讓你活得開心,幸福。」

月琳聽了很滿意,覺得自己以殘花敗柳之身還能得到一個男人的真摯的愛,那已經運氣不錯了。她決心將愛心轉移到小牛身上,反正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

月琳趴到小牛的身上,柔聲問道:「現在咱們起身嗎?」那玩意硬硬地頂著嬌嫩的花心,漲漲的滿滿的,又很美妙,她真捨不得起來。

小牛笑道:「我還沒有過癮呢。咱們接著干吧,我一定讓*天起不來床。」說著話,小牛抱著她一翻身,虎虎有聲地狠幹起來。他這一發威,倒差點將船給折騰翻了。處在快活之中的男女,眼中只有快樂,別的什麼都顧不上了。



由於小牛的努力,月琳舒服得哼叫不已,興奮得玉臂勾著小牛的脖子不放,不時獻上香吻。這時的月琳看不到一點清純了,一臉的蕩意,媚眼如絲,紅唇張合著,跟思春的少婦相似。小牛也喜歡她這個樣子,這樣子的她給自己留下深刻的印象。

小牛換了個花樣。他站在地上,將月琳的雙腿扛在肩上,這樣月琳的小穴便突出來了。那粉嫩的花瓣濕漉漉的,像呼吸一樣收縮著。由於春水充沛,將下邊的菊花都弄得水光閃閃的,還飄出淡淡的腥味兒,更刺激人的慾望。淺色的菊花,粉紅的小穴,在雪白的大腿,圓實的屁股的映襯下,分外動人。看得小牛真想低下頭狂吻一番的。

小牛再看看月琳的俏臉,說道:「江姐姐,我想親親*可以嗎?」

月琳沒以為是要親她下邊,便輕輕點頭道:「小牛呀,你想怎麼樣都行。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這輩子也只有跟著你了。」

小牛聽得大喜,便讓月琳自己抱著大腿,而他蹲下身來,一邊摸著光滑的白屁股,一邊在月琳的敏感地方舔著,吻著,弄得月琳簡直要瘋狂了。她一邊抖顫著玉體跟大腿,一邊浪叫道:「我的好人兒呀,你要爽得我死掉了。啊,啊,這下可舔到我的心上了。」

小牛吻得月琳下邊唧唧有聲,對花瓣跟小豆大肆掃蕩。偶爾還會捏住小豆,將舌頭伸進洞裡探秘。有時又用牙齒輕咬著敏感之處,逗得月琳的春水不知流了多少。她活了這麼大,從來沒有這麼快活過。原來男女之間除了真的幹事之外,還有這麼美妙的事呀。她打心裡喜歡這一招,真希望這一刻能持續到永遠。

於是月琳忍不住叫道:「我的好人兒,太美了,太爽了,不要停呀,不要停呀,我要飛起來了。」一邊叫,一邊配合著小牛的動作,挺著小穴跟屁股,以使小牛的工作進展更順利些。

小牛一點不嫌髒,將她的春水盡數吞掉,弄得月琳的下體乾乾淨淨的,白白嫩嫩的。那兩處穴位象經過雨水的沖刷一般,沒有了一點不潔之處。小牛吻著心愛的姑娘,自己也興奮得很,那玩意在胯下支支愣愣的,生龍活虎,看那勢頭能將天捅個窟窿出來。

不過小牛現在忍著呢,不急於進攻,時間有的是,反正今晚不打算回去睡了。他想挑逗得月琳達到最興奮的時候才出槍。他最喜歡看她流水,聽她的浪叫了。那能使男人得到相當大的驕傲的快感。

小牛舔得興起,連她的小菊花都不放過。嬌小的菊花像一個淡紅的小點,也因為興奮而緩緩地收放著。那一圈皺肉張開了很大,小牛便將尖尖的舌頭往裡伸,或者在外邊轉,觸,每碰一下子,月琳便啊地一聲叫,每一次叫聲中都透著真實的喜悅跟快活。小牛聽了很爽,便從小穴那裡弄了點淫水,專心玩她的菊花。這下簡直要了月琳的命一樣。她的菊花跟小穴一樣的敏感,小牛無意中便找到了她的『死穴』。她忘情地哼著,浪蕩地叫著,不大一會兒,便在甜美的呻吟聲中,達到了第二個高潮。那粘粘的春水弄了小牛一臉。

等她高潮過後,小牛笑道:「江姐姐,女人都是水做的呀。」

月琳全身一軟,已經無力再抱腿了,因此狂吻告一段落。小牛那玩意還硬著呢,自然不肯忍著了。於是,等月琳休息一會兒之後,小牛便扛起月琳的大腿,猶如驚濤駭浪般大幹起來。

堅硬的肉棒強勁有力地在花瓣裡進進出出,每一下出來,都使花瓣張大了口,帶出裡邊的嫩肉來。每一下進去,嫩肉又不見了。每一下衝擊,都使小穴發出撲滋之聲。每一下大動,下體都撞出啪啪之聲。這一切聲響使小牛興高采烈,越干越有經驗,越干越有本事。

而月琳也舒服得猶如羽毛一樣飄了起來。這種事令她開心,興奮,刺激,同時也令她感到羞澀跟不安。她再大膽,再熱情,再不拘禮法,她也是一個未婚姑娘,還是放不開的。這一點跟小牛不一樣。小牛是有美女就上,管它有什麼後果呢。哪怕睡醒了第二天處死,那也是明天的事。今天該快活還要快活。

小牛痛快地抽插著。一會兒像是大雨奔騰,一會兒又像是小雨濛濛。一會兒溫柔如羊,一會兒凶猛如狼。每一個舉動都帶給月琳無窮無盡的快感。在她的芳心上一時間別人都不見了,只有一個小牛了。

小牛不是一個單調的人。他一邊干,一邊試驗著自己的創意。他本是兩肩各扛一腿的,幹著幹著,就將雙腿扛到一邊肩去。這樣玉腿並上,幹起來更緊了。

月琳一邊哼著,一邊不滿地說道:「小牛呀,你從哪裡學來這麼多的花樣呀。你一定玩過不少女人了。」

小牛一邊享受著小穴含棒的艷福,一邊發誓道:「天地良心呀,江姐姐,*可是我小牛第一個女人吶。」

月琳回答道:「只怕是倒數第一個吧。」說著用美目白了小牛一眼。這一眼好媚好撩人吶。配合著那起伏的奶子,跟微顫的嬌軀,小牛都忘了自己姓啥了。只知道玩命地抽插著,恨不得將這美女的小穴插爛似的。

畢竟是大姑娘,小穴就是好。小穴該有的優點它都有。小牛感覺裡邊像有只靈活的手按摩一樣,按得自己龜頭癢癢的,爽爽的,用語言無法描述。

月琳也是個聰明的姑娘,不甘心被玩,在被干的同時,慢慢也總結出一點經驗了。她不是一個太保守的姑娘,於是她也試探著夾弄小牛的東西。這樣一樣,二人又嘗到了新的甜頭。

小牛不知幹了多少下,才終於堅持不住了,撲撲地射到月琳的穴裡,射得月琳直哼哼,透出說不盡的甜美跟快樂。

這條受苦的船到現在總算才安靜下來。二人躺下來,草草處理一下現場,蓋好被子,一時間誰都沒有話說,只由著自己的呼吸從急促到平靜。這種愛之戰是至死也難忘的。小牛也知道,無論自己將來上過多少女人,他是忘不掉月琳的。這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二人相擁著,不一會兒就睡著了。經過這一夜的折騰,他們睡得好香。等再度睜眼時,已經天光大亮了。穿好衣服,出了船艙,只見青天白日,水波湧動,昨晚的彩燈都不見了。

月琳這才看清環境,美目轉動著說道:「原來咱們是在船上呀。我都忘記了。」

小牛逗她道:「如果有這好事的話,我願意天天睡在船上,不,一輩子睡在船上我也願意的。」

月琳聽了害羞,照小牛的屁股就拍了幾下,說道:「你可真不要臉,佔了便宜還賣乖。我可警告你呀,昨晚的事,你可不准跟任何人說。不然的話,我會殺了你的。」說到此處,月琳的臉色嚴肅起來了。

小牛雖然知道她說的未必是真話,但還是很認真地點著頭,說道:「天知地知,*知我知。」

月琳嗯了一聲,說道:「一會兒回去見到他們時,你什麼話都不要說,你聽我說就行了。」

小牛回答道:「知道了,江姐姐,大老婆。」

月琳哼一聲,說道:「什麼大老婆?難道你還有小老婆不成嗎?」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現在倒沒有的。以後嘛,還不知道呢。」

月琳嬌嗔道:「有了我之後,你還敢花心,當心惹怒了我,我會把你變成太監的,就像那個什麼趙曲蛇似的。」

小牛伸了伸舌頭,一捂自己的胯下,緩緩地說道:「頭可斷,血可流,小弟弟千萬不能丟。」月琳見了他滑稽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回想昨晚跟他肉戰的親密情景,心頭湧上了無限柔情。一想到從前深愛著孟子雄,現在卻有了新的心上人,真是說不清滋味兒呀。難道這一切都是命嗎?是老天的安排吧。

小牛跟月琳說了一陣兒話,就搖著船靠岸。他是杭州人,對於水非常親切。在那個城裡,只要是會動的人,沒有不會搖船的。月琳見他搖起船來,手藝嫻熟,倒真的有點意外了。月琳是北方人,對於水有點恐懼。

靠了岸後,那船主等得正急。見小牛這個時候才回來,一肚子的牢騷象口水一樣向小牛吐了過來。小牛一瞪眼睛,說道:「怎麼的,不就是晚回來一會兒嗎?難道我還不給你錢嗎?」說著一摸身上,很遺憾,沒摸出來什麼。那塊銀子已經花了。

月琳嘻嘻一笑,從身上摸出一塊交給小牛。小牛拿錢在手,馬上恢復大爺的派頭,大聲吼道:「再跟我說話大聲,你就別想在金陵混了。你就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金陵王的小兒子。只要我一句話,不但你的船要沉到河裡,連你一家老小都得到河裡餵魚。」說著轉過身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月琳見到小牛那副裝腔作勢的樣子,感到十分好笑。她連忙也跟了上去。現在她不是一個人了,她也是有男人的女人了。

她知道小牛有不少毛病,但這個人絕對不是壞人。相信在她的感化跟幫助下,他會成為一個出息的男人的。



小牛跟月琳回到客店時,客店裡的同伴都等急了。尤其是秦遠坐都坐不住了,臉帶憂色,一見月琳的影子,歡喜得差點沒跳起來,簡直想撲來擁抱月琳。但他忍住了。一想到她跟小牛在一起,一夜未歸,他有種不安,用仇恨的眼光盯著小牛。

小牛見了都不禁感慨,這又是一個可憐的傢伙。明明人家不愛你,你又何必自作多情呢。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偏偏要追求難以得到的東西。

見二人回來了,月影上前拉住月琳的手,說道:「月琳呀,你倆回來就好。我們正擔心你們呢。咱們先吃早飯吧。」月琳跟二位師兄打過招呼後,便跟大家一起用早飯。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來,月琳變漂亮了,臉色好得白裡透紅,兩眼水汪汪的,比從前更迷人了。不用說,這是小牛的功勞了。別人並不知道,只在心裡胡思亂想著。

吃完飯後,大家來到月影跟月琳的房間,自然要問昨晚二人後來的行蹤了。月琳早有準備,就說道:「昨晚我被小牛從趙家救出,幸好有三師兄跟師姐幫忙,不然的話,小妹跟小牛就算交待了。」

秦遠一臉的陰沉,追問道:「後來呢?你們去哪裡了?為什麼沒有回來?」

月琳用美目掃了一眼面帶微笑的小牛,回答道:「後來小牛見我昏迷不醒,就給我找了一個家客店休息。」

秦遠一指小牛,問道:「*在休息,這個小子呢,難道在門外守著嗎?」他最擔心的是二人的距離問題。這一夜究竟是怎麼過的。

月琳臉帶羞澀,說道:「小牛見我醒不過來,就在床邊守了我一夜,直到今兒早上,我才醒過來。那個醜八怪的鏡子好厲害呀,大家日後遇到他的時候可得小心了。也不知道那鏡子是個什麼玩意。」

秦遠鬆了一口氣,只要師妹昨晚上不被這小子佔了便宜就好。這才是秦遠最關心的事情。孟子雄迷戀月影,自己鍾情月琳,這在嶗山派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不同的是孟子雄的事已經板上釘釘了,而自己跟月琳卻八字都沒有一撇,想起來就叫人鬱悶。一想到小牛昨晚還抱過月琳,秦遠就心如刀割,如果身邊沒人的話,他真想將小牛撕成碎片。

對秦遠而言,師妹被人佔便宜,就如同老婆被人凌辱一般。這口氣是秦遠嚥不下去的。他打定主意,只要一有機會,一定要除掉小牛。這小子是個禍害。

別人哪知道秦遠的心思呀。月影關心的是那面神奇的鏡子。她聽月琳那麼一說,就詳細地詢問了當時的情況。又問了小牛捨身救人的事,對於小牛不由多看了幾眼。她一直以為他是個膽小鬼,想不到危急關頭,這個小毛孩子竟然能挺身而出,為了月琳不畏強暴,真是難得呀。如果有個什麼閃失,小牛連命都保不住。看來自己對他的印象應該有所改變了。

月影對孟子雄說道:「三師兄,你怎麼看這個龍成剛的。」

孟子雄哼道:「這個龍成剛是北海冰王的一個弟子,他的特點,我父親跟我說過,不過我也沒記清。這些邪門歪道的傢伙有什麼了不起的,就靠一些下三流的手段算計人,我是半隻眼睛都沒有看上他們。這幫兔崽子,下次叫我遇上,我一定殺光他們。」說著,恨恨不已。

小牛見他傲氣沖天,暗笑不已。他心道,你小子也就吹吧。那個龍成剛的本事我見過,即使人家不用什麼寶貝跟你交手,你也未必就能勝過人家。

月影聽了子雄的話,只是淡淡一笑,說道:「雖然他們是邪門歪道,咱們以後遇上還是小心為妙。多長一個心眼還是應該的,不然的話,吃虧的是咱們自己。」說完這話之後,月影的目光在月琳的臉上一轉,繼續說道:「師妹呀,今天早晨我跟三師兄接到師父的飛鴿傳書了。」

月琳聽了臉上一喜,忙問道:「師姐呀,師父他老人家都說什麼了?這些日子不見,我都想他老人家了,還有師母。」

月影瞅了瞅子雄,說道:「三師兄,還是你跟師妹說一下吧。」

孟子雄一擺手,說道:「師妹,*說也是一樣的。」說著向月影獻媚地一笑。老實說他這一笑挺帥的,可小牛看在眼裡,卻覺得十分噁心。

月影說了聲好吧,便詳細地說起師父的來信。月影慢慢地說道:「師父來信說了兩件事。第一是關於墨龍的事。第二是關於師父生日的事。」

月琳拍手笑道:「可不嘛,過些日子就是師父的六十大壽了。我得想想給師父送點什麼禮物的好。」

月影點頭道:「咱們當弟子的自然得多盡點孝心,不過墨龍也挺重要的。不辦好前一件,咱們也沒法安心回去給師父做壽。」

月琳問道:「墨龍一直不是關著嘛?難道它跑了不成?」

月影回答道:「跑倒沒有,不過師父怕它跑了,就指示我們回家之前,到那裡看上一眼,然後回去稟報一聲。關於墨龍的事,師父一定會有個決定的。」

月琳哦一聲,說道:「那咱們就繞道吧。啊,那裡離洛陽不遠了,咱們就順便到那裡玩玩吧。」

月影笑了笑,說道:「只要墨龍沒有事,咱們還怕沒有時間玩嗎?還有呀,師母就要跟咱們會合了。」

月琳站起來笑道:「那太好了,師母也要下山嗎?有沒有說跟咱們在什麼地方見面?」

月影回答道:「信上說了,咱們到達開封時,師母也差不多就到了。那時候咱們一起玩,一起為師父採購生日禮物。」

月琳歡喜不盡。當月琳的目光轉到小牛臉上時,就問月影:「師姐呀,咱們沒經允許,就將小牛帶到山東,不知道師父跟師母會不會怪咱們呢?」

月影冷冷地望了小牛一眼,說道:「應該不會吧,咱們只是跟魏小牛同路。他是去山東遊玩,咱們是回家。一到山東,咱們跟他就各奔東西了,沒有什麼關連。」

一聽這話,小牛只是暗歎一口氣,而月琳卻感到心裡發酸。她心說,自己跟小牛已經那樣了,這小子要是一走了之,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嗎?自己的身子可是白叫人玩了。你小子,想要拋棄我,沒門。

她轉頭瞅小牛時,小牛正對她微笑,一點沒有要分離的意思。月琳心裡稍安,心說,這小子鬼主意多,到時候他會想法子的,難道他真捨得跟我分開嗎?一回想昨晚的美妙風光,月琳的心裡就飄飄蕩蕩的。

說了一會兒話,月影就說道:「師妹,小牛,你們先休息吧。等一過中午,咱們就出發了。」小牛跟月琳答應一聲。小牛跟子雄和秦遠走出二女的房間。

子雄大步先走了,秦遠湊到小牛跟前,瞪著眼睛說道:「小子,識相的你就快點走,別來勾引我師妹。不聽我的話,我要你的小命。」

小牛不以為然,嘿嘿一笑,說道:「秦大哥呀,你別嚇我呀,我膽子很小的。我跟你說呀,我可從來沒有勾引你師妹。你師妹跟我是好朋友。」

秦遠舉起拳頭,怒道:「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話,我現在就叫你好看。」

小牛撇撇嘴,說道:「我當然要走了,一到山東,不用你趕,我也會走的。俺小牛要想走的時候,誰都攔不住。除非有人將我給扣留了,那樣也沒有辦法。」說著目光向二女的房間瞧了瞧。

秦遠呸了一聲,說道:「你小子別臭美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呀。我師妹會扣留你?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小牛衝他傻傻地一笑,說道:「秦大哥呀,你說如果我跟你一起站到月琳跟前,你說咱們倆誰更像癩蛤蟆呢?」

一句話就把秦遠給噎住了,沒等他有別的什麼反應,小牛就快步走了。留下秦遠一個人,怎麼想怎麼不是味兒,最後跺了幾下腳,罵了幾聲祖宗,也回自己房間裡了。

回到房間的小牛,心裡多提多得意了。一想到將秦遠氣得那個熊樣,就忍不住想哈哈大笑。他脫了鞋,躺到床上,左腿屈起,右腿架到左腿膝上,小腿悠閒地晃蕩著,閉上眼,就彷彿又回到昨晚,跟月琳在床上翻雲覆雨,銷魂蝕骨,春光無限好。她的身子那個香,那個白,那個軟,還有她的浪叫跟呻吟,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呢?豈止是我小牛呀,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那個誘惑的。除非他不是男人,除非他是太監。

哈哈,昨晚的一大收穫是再度跟月琳歡好,享受艷福,第二個收穫是收拾了趙曲蛇。你個混帳王八蛋,敢欺侮我老婆。知道吧,小子,這就是欺侮我老婆應得的下場。以後你再敢對我老婆不敬,我就割你上邊的大頭。

可當他想起趙曲蛇的師父,那個醜八怪龍成剛時,心裡就有點發涼,自己將他的徒弟搞成那個樣子,他怎麼能饒了我呢?說不准哪個時候,他也會把我給閹了的。我小牛可不想當太監。有什麼法子呢,最好是學成驚人的本領,那樣就不怕誰來找麻煩了。

接著他又想起剛才他們提到的什麼墨龍,師母的,心裡一片茫然。那是人家本門的事,與自己無關。可月影跟孟子雄相好的事,可與自己有關了。我得想個什麼法子將他二人拆散呢,小牛的腦子開始活動起來了。

在胡思亂想中,他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睡著時,嘴角還帶著小人得志的笑意。

golive1 2007-4-29 05:01 PM

(4)吹簫

吃過午飯,一行人騎馬上路,奔河南而去。一路上,小牛指望再享艷福呢,結果月琳為小心起見,再沒有讓他近身。月琳私下跟小牛說,不是她不肯,而是人多眼雜,讓別人發現就不好了。小牛只好忍著慾火,等著鴛夢重溫的機會。

不一日,總算到達了開封。吃過飯後,已經是黑天了。小牛照例是自己一屋,感覺挺滿意的。他心說,嶗山派對我倒照顧的,別人都是合住的,只有自己特別。看來,他們真是將我當成了貴客。

正沾沾自喜呢,傳來了敲門聲,開門一看,正是心愛的月琳姑娘。小牛喜上眉梢,忙將月琳拉進來,關上門不說,還將門閂插上了。

月琳一見,臉都紅了,嗔道:「小牛,你插什麼門呢,會叫人誤會的。」

小牛嘻皮笑臉地說道:「我怕有人打擾咱們,插上門之後,安全得很。不管誰來敲門,我可都不開的。」

月琳的美目掃了小牛一眼,說道:「只怕未必吧,如果是我師姐來了呢?」

小牛嘴硬,說道:「有你在這裡,自然是不開了。」

月琳用手指點他一下額頭,說道:「你別騙我了,要是我師姐的聲音在門外一響起來,就是你走不動,爬也爬到門口給她開門的。」

小牛拉住月琳的手,親了一口,說道:「瞧妳把我說成什麼樣子了。如果是換了你在門外,我才會那麼干。」拉著月琳一同坐在床邊。

小牛摟月琳在懷裡,聞著她的香氣,感覺好極了,嘴上問道:「江姐姐,是不是想我了,才進我的屋。」

月琳微笑道:「哪有的事呀,我只是來看看你的屋子有沒有收拾乾淨。如果不乾淨的話,讓夥計再收拾一下。」

小牛摟她的手緊了緊,說道:「妳可真關心我呀,能找到你這麼好的老婆,真是老天爺保佑呀。」

月琳強調道:「這話你也別說得太早,咱們還沒有成親呢。再說了,別看咱們都那樣了,如果你對我不好,我照樣不會嫁給你的。」

小牛笑瞇瞇地說道:「我怎麼會對妳不好呢?我對你不好,還能對誰好呢?」不等她說話,就接著說道:「江姐姐,那天妳們說什麼墨龍的事,是什麼意思呢?我沒有聽明白。」

月琳回答道:「你不是我們門派中人,自然聽不懂了。」

小牛微笑道:「我是很想知道的,你如果可以的話,妳跟我說說吧。」

月琳輕輕推開小牛的胳膊,說道:「快被你摟得上不來氣了,我還怎麼說話呢。你這個傢伙,將來不知道會弄來多少個女人氣我呢。」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太遙遠的事咱們先不提,先說墨龍的事吧。」

月琳嗯了一聲,說道:「說給你聽也沒有什麼,反正都不是什麼秘密了,很多人都知道的。」接著月琳眨了一下美目,望著小牛說道:「這事說起來有十年了吧。那天西域牛王騎著他的坐騎來嶗山找我師父。見了我師父後,他說他練成了一門功夫,叫做『烈火飛焰』,非得要跟我師父比試一下。我師父跟他們邪派向來不兩立。他老人家雖然不愛打架,愛好和平吧,但對他們還是痛恨在心的,自然不會退讓。於是我師父就答應了。」

小牛聽到『烈火飛焰』,知道這是黑熊怪用過的功夫。這功夫是他的主人創造的,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月琳繼續說道:「我師父要以『三昧真火』對付他。而牛王在動手前提議,雙方要拿點賭注出來。我師父就把年輕時用的降魔刀,降魔劍押上了,這兩樣東西就是現在三師兄跟師姐的兵器。如果輸了,這刀劍就屬於牛王的。問牛王押什麼,牛王就把自己的坐騎押上。他的坐騎就是『墨龍』了。」

小牛啊了一聲,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明白了,原來墨龍是一匹馬呀,是供人騎的東西。我還以為是小貓小狗那樣的東西呢。」

月琳燦然一笑,說道:「小牛呀,你別自作聰明了,你說錯了,墨龍根本不是馬,也不是小貓,小狗,而是一匹怪獸。你想呀,像牛王那樣有身份,好面子的傢伙,他會騎一匹馬來嗎?」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倒也是呀。*接著往下講,你師父跟牛王比試的結果怎麼樣呢?」

月琳說道:「經過三天三夜的較量,我師父總算棋勝一招,將牛王擊敗。牛王挺守信用,就將墨龍給了我師父。師父也不推辭,就收下它了。經過我師父的觀察,發現這怪獸並不只是坐騎那麼簡單。它有神奇的本事,一是會颳風,二是會吸水和吐水。三是他幾個月才吃一回東西。四是它竟然還會說人話。」

小牛聽了大感興趣,他心說,這玩意也會說話嘛,那跟黑熊怪也差不多了。黑熊怪也不是人,不照樣能說話嗎?這一定是很好玩的怪獸,有機會得見識一下。

小牛問道:*師父得到這麼一個寶貝一定很高興吧。他將它當成自己的坐騎了嗎?」

月琳解釋道:「師父倒是想拿它當馬一樣騎的,可是這怪獸不讓騎。誰要騎它,它就獸性大發。師父不知道怎麼辦好,就將它關了起來。那知道這傢伙發起瘋來,用水沖塌了大門,逃了出來,師父火了,抓住它之後,將它送到開封後關了起來。這回關得比較嚴實,還給它貼了道符,這下子墨龍就老實了。」

小牛不解地問道:「你師父為什麼把它關到開封呢?離嶗山可不近呀。」

月琳說道:「我師父有我師父的打算。這個墨龍能吸水能吐水,能幹壞事,也能幹好事。你想呀,黃河經常鬧災,給百姓帶來大難。這時墨龍就用上了。鬧水災時,可讓墨龍將黃河的水猛吸一陣,這樣災情不就解了嘛。如果是乾旱年頭,也可以讓墨龍向河裡注水呀,這樣墨龍不就成了功臣了嗎?」

小牛這才明白其中的意思,又問道:「那這只墨龍關在開封的哪裡?有沒有人看守著呢?」

月琳回答道:「我師父將它關在開封城外的一個寺廟裡。一般人就是到了那寺廟也沒有用的,根本找不到地牢的入口。除了我師父跟我們之外,沒有人知道那裡的。」說著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小牛撇撇嘴,說道:「那個怪獸跟我可沒有關係,我才不會救它呢。」

月琳笑道:「這就對了。誰要是放出墨龍,誰就是罪人。那個怪獸脾氣很不好,它要是出來呀,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倒楣呢。」

小牛又問道:「妳師父這個人怎麼樣呢?好不好接近。」

月琳眨著眼睛問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想接近他嗎?」

小牛笑了笑,說道:「我什麼本事都沒有,很沒有出息,我想找個師父學點本領,那樣就不會被人欺侮了。」

月琳聽了笑了,說道:「你投毒,逃跑的功夫也相當不錯了。憑這兩下子,在江湖上也能混得下去。」

小牛歎氣道:「可我不想一輩子當個小毛賊,我想像你們一樣成為真正的大人物。」

月琳謙虛地說道:「我們可不是大人物,我師父才是。」

小牛認真地說道:「我想拜他為師,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月琳啊了一聲,兩眼發光,上上下下打量小牛。小牛被看得直愣,說道:「江姐姐,怎麼不認識我了嗎?*把我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月琳嘿了一聲,說道:「真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雄心壯志呢,聽你這句話,倒有點像男子漢了。」

小牛強調道:「我本來就是個男子漢嘛。」

月琳紅唇一翹,說道:「那也不一定。」

小牛拉住月琳的手,說道:「以你師父的脾氣,他會不會收我為徒呢?」

月琳看著小牛,說道:「我師父這個人是再善良再溫和不過了。我們幾個徒弟都是他養大的,師父就跟我們的父親一樣好。他疾惡如仇,正氣凜然,是人人稱讚的一代宗師,你要是能當他的徒弟,你真得燒高香了。」

小牛忙問道:「那我有沒有希望成為他的徒弟呢?」

月琳回答道:「我看是挺難的。」

小牛皺眉道:「這話是怎麼說呢?」

月琳仔細地回答道:「我師父一生收了我們五個徒弟,都不算滿意,說我們五個沒有一個能趕上他的本事的。將來只怕不能將本門的本領發揚光大。他說這可能就是命了,他這輩子將不再收什麼徒弟了。」

小牛聽了急壞了,站起來直搓手,說道:「真的呀,那咱們以後就很難在一起了吧?你師父會把*許給我嗎?」

月琳帶著愁容說道:「這個只怕更難。」

小牛在屋裡轉個圈,說道:「這可怎麼辦才好呢?我要拜師除了學本事之外,另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跟*在一起的。難道咱們的緣分就這麼完了嗎?我好不甘心呢。」

月琳聽了感動,上前拉著小牛的手,想了想說道:「你也不要這麼悲觀呀,咱們還是有希望的。」

小牛展顏一笑,說道:「希望在哪裡呢?」

月琳回答道:「希望就在我師母的身上。」

小牛說道:「*師母?」心裡說,這樣一個老女人會有多大的力量呢。她有讓沖虛改變主意的本事嗎?如果有的話,我多給她磕幾個響頭都行。



小牛笑了笑,問道:「妳師母很有本事嗎?」

月琳頭一歪,傲然道:「那還問嗎?我師母何止是有本事呀。她的能力強著呢,像我師父那樣的大人物,誰都不服氣,只服我師母一個人。」

小牛笑問:「*師母難道比*師父還厲害嗎?不然的話,*師父也不會服她吧。」

月琳回答道:「我師母的本事都是我師父教給的,按說不可能比我師父強的。可我師父來脾氣時,別人都勸不了,只有我師母能勸得了。本來師父是板著臉的,黑雲壓城一般的,可是我師母用不了幾句話,就把我師父說得眉開眼笑了,滿天的烏雲都散了。」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還問嗎?自古以來都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的。*師父又怎麼能例外。」

月琳微笑道:「這話倒也不錯呀,應該是這樣吧。我師父可愛我師母了。」

小牛撓撓頭,說道:「你師父就要過六十大壽了,按說吧妳師母再小吧,也一定多年輕了。就算年輕時挺漂亮,到這把年紀了,也不會怎麼好看了吧。看來也就能迷倒你師父吧。」

月琳撲哧一笑,在小牛的頭上點了一下,嘻嘻笑道:「你知道什麼呀,你以為我師母是個白髮婆婆嗎?」

小牛雙手一攤,說道:「不是個白髮婆婆,難道還是花信少婦嗎?這怎麼可能呢。那個孟子雄都那麼大了,他媽保養得再好,估計也好看不了哪兒去。總不能說*師母跟*一樣年輕漂亮吧。」

月琳開心地笑著,說道:「小牛,你就是再聰明,你也猜不明白,讓我慢慢告訴你吧。首先,我跟你說,我師母不是我三師兄的親媽。」

小牛點頭道:「是後媽,自然要年輕幾歲了。」

月琳又說道:「其次,我師母的年紀比我師父小得多。」

小牛猜測道:「你師父六十歲,妳師母四十歲,這總對了吧?四十歲的女人保養好了,倒也不會多難看的。」

月琳又是一笑,說道:「你又猜錯了,我師母今年還不到三十歲,那個漂亮勁兒,比我師姐差不多少。」

小牛聽了,驚呼一聲,說道:「不會吧?這麼年輕,怎麼會嫁給*師父呢?」心裡大叫道,不得了,不得了了,這是老牛吃嫩草,鮮花插在牛糞上。

月琳哼道:「這有什麼奇怪的?現在的男人娶小女人的多了。還有你更想不到的呢。我說了,你的嘴會張得更大。」

小牛睜大眼睛瞅著月琳說道:「你不會告訴我,妳師母最疼你吧?」

月琳搖頭道:「我師母最疼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師姐。」

小牛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呢?我也看出來了,你們師兄妹幾個人,好像頂數你師姐說話好使呀。如果論排行,應該是秦遠說了算才對。」

月琳說道:「你觀察得挺仔細的,沒錯呀,論排行是論不到她,可是她是師父的準兒媳,又是師母的親外甥女。這下你明白了吧?」

小牛又是啊了一聲,說道:「你說你師母是譚月影的親姨?」

月琳回答道:「不錯,當年我師母跟師姐因為家鄉鬧災,沒地方去,經人介紹,就來投奔我師父,我師父心好,就收留了她們,後來我師母就嫁給我師父,譚月影也成了我師父的一個徒弟。」

小牛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想到一個問題,說道:「你師母真的很漂亮嗎?」

月琳肯定地回答道:「那是自然了。你看見我師姐了吧?她長得怎麼樣?」

小牛憨笑道:「那還用我說嘛。」

月琳悠悠地說道:「我師母比師姐也差不多少,身材好像比師姐還好呢。」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我倒有點不信了。難道她比*還好看嗎?」

月琳認真地說道:「我可不敢跟師母比的。」

小牛親了一下月琳的臉,說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你師母哪里長得最好呢?」說到這裡,小牛的臉上已經有了色意。

月琳也沒有怪他,想了想說道:「我師母的胸和屁股長得最好看了,腰也不錯。最最好看的我看還是胸呀,又高又大的,但一點不蠢。我們在一起洗澡的時候,每回都看得我直發呆。」說著一臉的艷羨之色。

聽得小牛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手也放在月琳的胸上,感受著它的柔軟跟挺拔,嘴上說道:「你是個女孩子,同性不會吸引吧。」

月琳被小牛的魔手摸得呼吸都有點急了,一邊推他的手,一邊說道:「男人女人都一樣呀,看見美的事物都會著迷的。我每次看到師母的胸脯時,都想用手摸一摸,但總是不敢的。」

聽月琳這麼一形容,小牛大感興趣,色心也起來了。他一邊揉著月琳的酥胸,一邊到她的胯下去摸索,並且說道:「江姐姐呀,我們有幾天沒幹事了吧,我現在好想跟你快活一下子。」

月琳被小牛摸得直扭腰,輕哼道:「只怕他們會突然闖進來,讓人知道,我就沒法出去見人了。」

小牛親吻著月琳的臉,說道:「江姐姐,不怕的,咱們小心點,做幾下,爽一爽就行了。門不是插上了嘛,不會有人來煩的。」說著吻住她的紅唇,兩隻手更放肆地工作起來。

月琳被親得輕聲呻吟著,儘管身上挺好受的,卻不敢大聲叫出來。這種偷歡的滋味是又美又緊張的,更令人回味無窮。

小牛摸得興起,解開月琳的上衣,將一隻手伸了進去,捂在一隻奶子上,時輕時重地按著,推著,並捏弄著可愛的奶頭。

月琳本能地推拒著,哼道:「小牛呀,你這個色狼,上次都把我胸揉得疼疼的,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還算什麼帳呀,*痛快還來不及呢。咱們都是倆口子了,我多干*幾下,*什麼意見都沒有了。」說著狂吻起月琳來。

在她的紅唇上猛舔著,猛親著,一會兒便將大舌頭伸入她的嘴裡,跟她的香舌攪在一起。那兩隻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摸著胸脯,一隻摳弄著胯下,尤其是下邊那隻手,儘管是隔著布料的吧,仍然使月琳癢癢的,癢得小洞都發水了。這幾天沒幹那事,月琳也渴望那事了。

小牛吻來吻去,將舌頭抽了出來。月琳哪能放過他呢,香舌跟了出來,兩條舌頭便在嘴外舔了起來。小牛的手也有了突破,伸進月琳的褲子裡,來到胯下,在絨毛上,小穴上盡情地玩著,弄得月琳想平靜都不可能。

當小牛把月琳挑逗得面紅耳赤,嬌喘吁吁時,就說道:「月琳姐,咱們開始吧。」月琳嗯了一聲,準備脫衣服。

小牛想到這房間也不是很保險,就說道:「還是聽*的,咱們不用全脫。」

月琳的美目水汪汪地瞅著小牛,問道:「不脫衣服,咱們怎麼幹呢?」

小牛一下子想起狗干的姿勢,那姿勢雖然不那麼好看,但很實用。於是小牛就說道:「我有主意了,*聽我的指揮就是了。」

月琳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但是能保險,又能快活,自然是很樂意的。反正二人都已經幹過了。

小牛讓月琳彎腰,雙手扶在屋子中心的桌子上。自己將她的衣裙撩起來,將她的褲子扒下,扒到小腿上,露出白屁股跟小洞。自己也掏出傢伙來,從後邊干她。

在干之前,小牛將月琳的腰彎得很大,使她的屁股最大限度地翹起來。月琳也非常害羞,哼道:「小牛呀,這姿勢要羞死人了。」

小牛安慰道:「一會兒*就知道這姿勢的好處了。」

月琳問道:「你怎麼知道呢,難道說你跟別的女人這麼幹過嗎?你還騙我說我是你第一個女人吶,哼,以後我一定查查你,要是讓我查出來你還有別的女人,我就將那個女的殺掉。」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別疑神疑鬼的,*真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說這姿勢好,當然是憑想像了。」說著她蹲下身來,仔細觀察著月琳翹起的屁股。

月琳的屁股,雖然不算大,不算肥美,但是很圓,很結實,且白如棉花,光如瓷器,滑如奶油,手感是極好的。因為屁股翹起,便露出女人最大的秘密來。粉紅的小穴在絨毛的映襯下已水光閃閃了,菊花因為害羞也一縮一縮的。兩個小洞之間,還生著一個小紅痔,如針尖大小,不細看看不出來。小牛見了歡喜不盡。

他扒開月琳的屁股,伸長舌頭輕舔著小紅痔,癢得月琳直哼,說道:「小牛呀,你為什麼總要舔我呀,我最怕你這招了。你簡直要讓我發瘋了。」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江姐姐,我的小心肝,我就是要讓*發狂呀,發瘋呀,那樣我才樂呢。」說著話,湊到菊花上,津津有味地吻了起來,這更使月琳難以忍受。接著,又開始掃蕩小穴了,而一隻手卻在菊花上捅著,這一連串的動作使月琳想大聲浪叫。這滋味太棒了,太美了,難怪女人們都搶著要當新娘子呢。秘密原來就在這裡。

小牛舔得月琳受不了,直扭腰,直晃屁股的,嘴裡發著迷人的聲音,卻又不敢盡情歡叫。小牛也不想多折磨她,抬起頭,直起腰,握著自己已漲得如棒槌的傢伙,向濕淋淋的小穴捅去。



凶巴巴的大棒子,藉著春水的潤滑,順利地一插到底,插得月琳發出興奮的叫聲,充滿了激情跟性感,聽得小牛大爽。只是月琳的叫聲也是有限度的,她還不敢放開嗓子叫的。

小牛緩緩地挺著下身,使肉棒子在緊湊的小洞裡進出著,那裡真好,嬌嫩,水多,把棒子夾得緊緊的,一出一進之間,嫩肉有節奏地舒張著,夾得小牛直喘粗氣,真想驚天動地地喊出來,告訴別人他是多麼快活。操女人真是爽,難怪那幫男人要拚命地娶小老婆呢。如果俺小牛本事大的話,也一定多娶幾個,讓俺的棒子在不同的肉洞裡洗澡。那才叫享受人生呢。

他由月琳的小洞,想到月影的洞,還有小袖的洞,還有那位陌生的月琳的師母的胸膛,真是興發如火,越插越快,大有暴風驟雨之勢。由於淫水的關係,竟發出了令月琳臉上發燒,小牛過癮的撲滋撲滋聲。

屋裡的燈光也夠亮,小牛清楚地看到月琳在自己的操弄下屁股肉隱隱地動著。小牛便伸手在她的屁股上玩著,又是撓,又是抓,又是拍的,不一會兒,屁股就有點紅了。

月琳一邊扭著細腰,一邊哼道:「小牛呀,你別使那麼大勁呀,拍的我屁股好疼。拍的聲音大了,會叫別人聽見的。」

小牛抽動著肉棒子,看著棒子上沾滿了粘粘的春水,心裡美滋滋的,回答道:「我知道了,我的好姐姐,*的屁股真光滑,真白呀。」說著一根手指還在月琳的菊花上騷著,弄得月琳的菊花直縮,小牛看了有趣。

小牛的經驗比以前豐富多了,越插越會插。幹了幾百下後,還覺得不過癮,又將月琳的上衣解開,露出圓潤的奶子來。一邊幹著,一邊摸奶子,偶而抓屁股,這一切都使月琳嘗到男人的甜頭。尤其是小牛的那根棒子,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一搗到底,刺到花心上,爽得月琳魂都要丟了。

她忍不住輕聲呻吟著:「我的好人,你的玩意真長,真硬呀,姐姐我快被你給操死了。操得真好,哦,姐姐這輩子都跟定你了。」說著一個白屁股配合著小牛的動作不住地搖著,晃著,聳動著,使自己得到更大的快感。這個時候的月琳跟一個發情的蕩婦沒什麼區別,但月琳更為迷人罷了。

小牛聽了得意洋洋,說道:「我的好姐姐,*的小洞也真好呀,插在裡邊,就像泡在溫泉裡一樣。我這根棒子一輩子都要在*的洞裡泡,*願意不願意讓我泡呢。」

月琳哦哦地哼道:「你想怎麼樣都行,我什麼都依你。」

小牛誇道:「江姐姐,*真是一個可愛的姑娘。」說著加快速度,將小穴插得水聲不止,撞得屁股也發出啪啪之聲。一口氣就將月琳給操得全身抖了下來,抖得厲害。小牛知道她快完了,就更賣力地幹著,直到將月琳幹上高潮。那一股暖流澆到龜頭上,令小牛的心一蕩,像要飛起來一樣。

月琳喘息著,回眸說道:「小牛呀,咱們就到這裡吧,我已經好了。」

小牛嘿嘿笑道:「*好了,可我還沒有好呢,姐姐,*得幫幫忙,讓我也快活到底吧。」

月琳媚眼如絲,甜美地聲音說道:「小牛,你再插幾下,就完事了吧。」

小牛搖頭道:「姐姐呀,我想出一個好玩的法子,不知道*肯不肯。」他想到起了七姨太撅著屁股跟梅老闆舔的事。

月琳問道:「是什麼法子?」

小牛不提這事,卻問道:「姐姐愛我不愛?」

月琳毫不猶豫地說道:「那還用問嗎?自然是愛的了。不然的話,我一個未婚的姑娘怎麼能跟你幹這事呢。」

小牛嘿嘿笑了,說道:「這我就放心了。」說著話,小牛將濕淋淋的肉棒子從小洞裡抽了出來。又將月琳拉了起來,指指自己的棒子。

月琳此時上身露奶子,下邊露小穴,中間又是衣服的,那樣子別有風情。月琳不明白什麼意思,一臉疑惑地問道:「你讓我給你摸嗎?」說著握住那濕乎乎的棒子。

小牛一笑,坐到椅子上,指著棒子說道:「好姐姐呀,我求求*,*給我用嘴舔幾下唄。聽說那樣子可舒服了。」

月琳聽了大羞,不滿地說道:「你變態呀,哪有那麼玩的。那東西多髒呀。」說著用手指彈了一下子肉棒子。

小牛露出苦笑,說道:「我的好姐姐呀,*這麼說就錯了。兩人只要相愛,怎麼玩不可以呢。我不也舔過*下邊嘛,我都不嫌髒,*還嫌髒嗎?」

月琳搖頭道:「那可不一樣,我們女孩子比你們要乾淨得多。我們經常洗澡,你們髒得跟地皮似的。」

小牛軟語相求,說道:「我的好姐姐呀,我也是經常洗澡的。快點吧,就舔幾下就行。」說著話拉著她的手來摸。

月琳見小牛露出祈求的目光,不忍傷他的心,就勉為其難地蹲下來,將紅唇湊到肉棒跟前,猶豫一下才張開嘴,伸出香舌,在大龜頭上舔了一下。就這麼一下,刺激得小牛在椅子上顫了一下,又喔了一聲,透著說不出興奮跟激動。

月琳用美目望望小牛,想不到這輕輕的一下就反應這麼強烈,這引起了她的興趣,於是顧慮少了一些,手握棒根,用舌頭一下一下地認真地舔了起來,在龜頭上,馬眼上,淺溝裡,都留下吻的痕跡。這時候月琳只想著讓小牛快活,忘記自己的羞恥跟矜持了。

小牛雙手撫摸著月琳的頭髮,一邊享受著,一邊誇道:「舔得好,舔得妙呀,我要變成神仙了。」一邊輕呼著,一邊粗喘著,連眼睛都閉上了。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好受過。真想不到這種事有這麼快活的。

小牛那根肉棒子讓月琳舔得乾乾淨淨的,龜頭紅得可愛。月琳很聰明,還用嘴巴將肉棒子吞進嘴裡,用紅唇夾,用嘴套,用舌頭頂等等。她從沒有學過這門功夫,現在卻無師自通了,雖然動作很笨拙,卻讓小牛快活得想跳起來。

小牛哪受得了這個刺激呀,不過一會兒,大腿的肌肉跳動著,肉棒抖起來,刷地射了出來,月琳躲閃不及,被射了半嘴。等離開肉棒時,造得臉上,身上都有了。

月琳趕忙找地方吐去。小牛這裡也穿好衣服。等月琳收拾完了,二人再見,月琳忍不住用拳頭打了小牛幾下,嗔道:「你這個小子,就會想法子折騰我,以後我再也不讓你碰我了。」

小牛無限憐愛地摟她在懷裡,又親又摸的,說道:「江姐姐,*對我可真好。我這輩子都會真心地待*的,讓*過得開心,快樂,天天晚上有幸福。」

月琳用頭拱著小牛的胸脯,說道:「我是把全部的感情都給你了,你以後要是負心的話,只怕老天爺都不會饒你。」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那怎麼會呢?*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沒有良心的人。」

月琳故意說道:「人心隔肚皮呀,那都是不好說的事。」

小牛坐在椅子上,想到一個問題。他將月琳抱在懷裡,一邊撫摸著,一邊問道:「江姐姐,咱們都不是外人了,*告訴我,那墨龍關在哪裡,我有機會想看看它。」

月琳雙手按在小牛的雙肩上,說道:「小牛呀,你問這個幹嘛呀,你不是有什麼企圖吧。」

小牛搖頭道:「我怎麼會呢?我只是好奇罷了。」

月琳想了想,說道:「這是我們師門的秘密,我告訴你了,你可不能洩露出去。不然的話,師父不會饒了我的。」

小牛表示道:「我發誓,我要是跟別人說了,我就不得好死。」

月琳的美目注視著小牛的眼睛,再度想了想,才貼近小牛的耳朵說一番話,聽得小牛連連點頭,說道:「這真是秘密呀,誰都想不到機關在那裡,更想不到出口設到那兒。」

月琳冷著臉說道:「我可都說了,你要是說出去,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因為這事要是讓那些邪門歪道知道,將這個怪獸救出去,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害呢。」

小牛毫不客氣地指出:「我覺得*師父這件事做得一點都不明智。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不會關住這個怪獸。」

月琳不高興別人批評師父,就問道:「我師父做得怎麼不對了?」

小牛解釋道:「*師父明知道這怪獸是個禍害,為什麼不殺了他呢?關起來還總是提心吊膽的,只怕連睡覺都不安穩。」

月琳說道:「你不是知道嘛,師父是心太軟了,不想殺它。因為這怪獸並不是陸地生的,而是來自於海裡。大約修煉了幾千年,才來到陸地上的。師父說殺了它實在可惜了。再說了,它不也能解決旱災嘛。」

小牛堅決表示道:「可是它終究是個禍害,為了大家著想,還是得殺。」

月琳輕聲一笑,說道:「你這話要是讓那個怪獸聽到的話,只怕有機會它一定先吃掉你的。」

小牛哈哈笑道:「只怕那傢伙沒有緣分見到俺小牛。如果見到我小牛,我一定將它訓得服服貼貼的。」

月琳一撇嘴,說道:「吹牛吧你。」說到這兒,月琳瞅瞅窗戶,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師姐得多心了。」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好好休息,養好體力後,有機會咱們再干。」說著話,又摟著月琳親了一會兒嘴,才放她出去。



一連等了兩天,月琳的師母也沒有到來。但幾人仍在這裡耐心地等著。師母說來那一定會來的,沒有人懷疑師母的信用。

這兩天沒有事,孟子雄一到晚飯後就要找月影出去。小牛暗暗地注意著他們。昨晚,他們出去逛街了,還買了瓜子吃,有說有笑的。小牛偷偷地跟著,心裡多提多氣惱了。別看已經得到了月琳,但他並沒有放棄月影。他的願望是左擁右抱,不允許別的男人碰自己的女人。

昨晚叫他氣極了的是二人逛到人少處,孟子雄竟在月影的臉上啃了一口。月影當時羞澀地一笑,推了他一把,沒讓他繼續下去,不然的話,只怕都親上嘴了。這一幕看得小牛心膽俱裂,跟自己的老婆背叛自己一樣的痛心。有什麼法子呢,人家是才是光明正大的伴侶呢,都離成親不遠了。自己這片心意只怕要白費了。他想起自己跟月琳的好事。那好事的順利完成還得謝謝黑熊怪。第二次好事也應感謝龍成剛那傢伙,沒有他們製造麻煩,也沒有自己大展身手,大享艷福。

小牛就胡思亂想著,怎麼沒有人再來幫忙呢。誰來幫幫我,讓我把月影弄到手,只要那美人到手,我小牛這輩子可就不白活了。

今晚吃完飯,孟子雄照例要約月影出去。小牛怕孟子雄將月影給干了,便又悄悄跟蹤。好在他們倆專門功夫是法術,而不是輕功。因此小牛並沒有被人家發現。他像賊一樣跟蹤,心裡很不爽,明明知道人家出去談情說愛,自己卻敢怒不敢言。

跟著跟著,便出了城。城外的道邊有一片一片的樹林,今晚還有漂白的圓月,月光如水,傾瀉下來,將遠近照得通亮。這個環境倒很適合談情說愛的。

孟子雄拉著月影進了林子。小牛輕手輕腳地也跟了進來,躲到一棵大樹後,只見二人在離自己的數丈外站定,那是一片綠草地,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起了一層淡霧。

孟子雄拉著月影的手,含情地注視著她。月影被他握著手,芳心亂跳,輕聲問道:「師兄呀,你領我到城外來幹什麼呀?這城外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孟子雄嘿嘿直笑,將她的手在嘴上一吻,說道:「師妹呀,咱們好了這麼久了,還沒有親熱一次呢。每次*都找種種借口推辭了,這回不能再推了吧。」說著伸過嘴要親。

月影笑了笑,輕輕將他推開,嚴肅地說道:「師兄呀,咱們已經定親了,過不多久就是夫妻。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話,你就不會強迫我做我不愛做的事吧。」

孟子雄回答道:「師妹呀,我自然是愛*的,愛得好深好深,比東海還深。我對*的愛,蒼天可鑒。我這一生非*不娶。*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讓我一親芳澤有什麼不可以的?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人。」說著向月影跟前一湊乎。

月影機靈地閃開,說道:「師兄呀,你不要這個樣子。你這個樣子哪像個明門正派的弟子呢。」

孟子雄不悅地說道:「明門正派的弟子怎麼了,明門正派的弟子難道就沒有七情六慾嗎?我也是個人,我也需要女人。我為了*,從不敢多看一眼別的女人。*連讓我親一下嘴都不肯嗎?」

沒等月影回答呢,小牛氣得差點從樹後跳出來,想將孟子雄罵個狗血噴頭。奶奶的,什麼正派弟子呀,跟俺小牛也差不多呀,總想著占美女的便宜。

月影搖頭道:「師兄呀,你不要怪我。我的思想是很老土的,不習慣在婚前做那過格之事。你要是真愛我的話,你就不要逼我。」

孟子雄猛地伸手,將月影的穴道點住。月影啊了一聲,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師兄,自己的未婚夫會這樣對待自己。他這樣做,跟那些採花淫賊有什麼不同呢。因此,悲怒的月影喝道:「孟子雄,你想幹什麼?你難道不怕師父怪罪嗎?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呀,你不能這樣對我我。」

孟子雄露出了淫笑,說道:「師妹呀,我在*身上可沒少下功夫,可*就是不讓我近身,我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呀,*叫我如何能忍得住呢。我的好師妹呀,咱們就親熱這一次,*別怕呀,咱們反正快成親了。就算發生了什麼事,也都是正常的。」說著話,抱住了月影,在月影的臉上猛親。月影動不了,只好搖頭猛躲。

當此關頭,小牛怒不可遏,心說,什麼正派弟子,跟流氓一樣,你還不如我小牛呢。我小牛還從不當採花賊呢。你小子原來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當此關頭,他已經顧不得自己有沒有能力救人了,反正是豁出去了。就算是拼了一死,也不能讓心愛的人受辱。

沒等他出手呢,月影跟孟子雄附近的一個樹上有人說話了:「孟子雄呀,虧你還是沖虛道長的兒子呢,怎麼一點教養都沒有呢?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你爹的兒子。」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孟子雄一跳,他蹦了起來,衝著那棵大樹叫道:「是哪個狗娘養的在樹上藏著,還不給本公子滾下來。」

那人嘿嘿一笑,笑得極為難聽,回敬道:「狗娘養的不是在地上採花呢嗎?」接著那樹輕輕響了一下,只見一個黑影如鳥一樣從樹上落下,落到孟子雄跟前。

孟子雄一瞅,那人五十多歲,一身黑袍,背後插劍,陰森森的,一雙黃豆眼正閃著綠光。嘿,這傢伙不是龍成剛嗎?上回叫自己跟月影殺得大敗的那個傢伙,什麼北海的弟子。

孟子雄一驚,喝道:「龍成剛,這裡沒有你什麼事,你趕快躲得遠遠的。本公子跟心愛人親熱,你還是不要礙事。」

龍成剛笑了起來,比哭還難聽,說道:「你想幹那好事,也得人家願意呀。你這個樣子,一點不像好人。什麼名門正派,還比不上我們邪派呢。」說著嘴一撇。

孟子雄可不傻,知道自己對付他難以取勝,便一伸手解開月影的穴道,說道:「師妹,這個時候,咱們可不能內訌呀。」

月影四肢一能動,真想給孟子雄一個耳光,見大敵當前,也沒法跟他計較,便說道:「咱們的事,回去再說,先把這個醜八怪放倒。」

龍成剛聽了又是狂笑不止,說道:「寒香仙子呀,今天咱們正好全力較量一番,如果你們把我放倒,老夫隨你們處置,如果你們被我放倒的話,男的我沒有興趣,我只對*有興趣。*看怎麼樣?」

月影聽了臉上發燒,羞怒交加,氣得說不出話來。孟子雄掏出短刀,痛罵道:「放你的狗屁去吧,我的心上人怎麼能叫你這個禽獸碰呢。」

龍成剛怪笑不止,半天才說道:「我說孟子雄呀,你跟我都差不多,如果我是禽獸的話,你也脫離不了畜牲。」

孟子雄如何能受得了他的污辱,手腕一揚,那短刀像一把銀梭,帶著耀眼的白光,旋轉著向龍成剛飛去。龍成剛不慌不忙,念動咒語,背後的長劍自動離鞘,竄了出去,跟短刀在半空直遇,叮鐺叮鐺地打了起來。

月影一見,也短劍出手,與刀配合著,合攻龍成剛的長劍。三種兵器發出悅耳的聲音攪在一起。它們時而上升,時而下落,時而左移,時而旋轉,鬥得不可開交。

而這兵器的三位擁有者,也各擺姿勢對自己的兵器全力操縱著,都把自己的所學施展出來。龍成剛是單掌貼胸,口中唸唸有詞。而月影跟孟子雄雙雙盤坐在地,雙掌合十,不時地喊著口號。三人鬥個旗鼓相當,一時間誰也不能將對方擊倒。

藏在那棵大樹後的小牛,看了又驚又喜又急。喜的是終於有人出來阻止他們的好事了。如果是自己阻止孟子雄做惡的話,只怕達不到目的,可能小命都難保。而龍成剛出手那是最好不過了。我的心上人總算沒有被污辱。但令人吃驚又頭痛的是,如果龍成剛將二人擊敗的話,孟子雄死活倒無所謂,可月影怎麼辦?那個龍成剛跟他的徒弟一樣好色,好淫,豈能放過月影呢?他要是抓住月影,那不是壞事了嗎?憑著自己的本事,只怕沒有能力從他的手裡搶人,這簡直如同從老虎的嘴裡拔牙一樣難。

他急得不得了,盼著月影他們勝。他們勝了吧,誰知道孟子雄會不會還要使壞呢。那還是他們勝了好。但小牛知道,既然龍成剛敢於跟二人挑戰,他一定有必勝的把握。他想起老傢伙那面寶鏡。他心說,月影姐姐,*可得提防他的那件寶貝呀,上回月琳就是在這上面吃的虧。你們可不要忘了這件事。他遠遠地看著二人全神貫注地斗著龍成剛,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記起寶鏡的事。

小牛一邊看著,一邊納悶,這個龍成剛怎麼這麼巧就在那棵樹上呢?難道他能掐會算,知道我們要到這裡嗎?小牛哪裡知道呀,龍成剛上回被二人被打敗後,一直耿耿於懷,自覺臉上無光。回到趙家見徒弟傷成那個樣兒,又恨起小牛來。趙曲蛇痛得臉都變形了,說啥讓師父去找小牛,一定要將他的腦袋割下來當球踢,那才解氣呢。

師徒情深,龍成剛滿口答應。他四處打聽,才聽知情人說,他們往開封來了。於是他也往開封來。走到這片樹林時,他有點睏了,便上樹睡了一會兒。正睡得好呢,卻被孟子雄跟月影的聲音驚醒。

他見了大喜,打算將月影佔為己有。這麼美的姑娘不玩玩她,實在是浪費呀。只要打敗他們,一切我說了算了。自己帶了寶鏡來,我還怕誰呢。

golive1 2007-4-29 05:04 PM

(5)淫蟲


打了一陣兒,龍成剛漸漸抵擋不住了。他裝作很狼狽的樣子,一臉的驚慌。當他的長劍在激戰中被對方的刀劍打退並折回時。龍成剛叫道:「小輩厲害,老夫先走一步,改天再打。」說著話,他一躍多高,躍上自己的長劍,準備逃跑。

孟子雄如何能讓他跑了呢?他高聲叫道:「醜八怪,壞了公子的好事,你還想跑,把人頭留下。」喊聲中,將短刀召回,他也跳上短刀,追趕龍成剛了。

月影見狀,也踩上自己的短劍,隨後飛去,一邊飛一邊提醒道:「三師兄,你要注意,這老傢伙會使暗算。」話音未落呢,孟子雄已追到龍成剛近前了,龍成剛猛地掏出寶鏡,轉身一照,孟子雄躲閃不及,啊了一聲,從短刀上折下,摔到地上,一動不動。

月影見狀花容失色,大叫一聲:「三師兄,你怎麼樣了?」孟子雄一點反應都沒有。

龍成剛大笑,回頭說道:「譚姑娘,現在這裡就剩下我跟*了,他沒有干成的好事,由我接著干吧。」說著臉上露出淫笑來。

月影懶得理他,見他的鏡子那樣厲害,便哼道:「有種的你把鏡子放下,咱們公平決戰。」說著話,短劍一轉,她向相反的方向馳去。

龍成剛得意地笑道:「*想跑,已經太晚了。*們練『三昧真火』的人,沒有一個能逃過這鏡子的。」說著話,對遠去的月影一晃鏡子,月影便跟子雄一樣,立刻昏迷,從空中摔了下去。不過她沒有摔到地上,而是落到了龍成剛的懷裡。

龍成剛懷抱美女,哈哈大笑,對著明月跟樹林,驕傲地說道:「真是想不到呀,我龍成剛一把年紀了,還能享受如此的美女,真是艷福不淺,老天有眼吶。」那邊的小牛聽到這聲音多提多刺耳了。他擔心壞了,要知道這傢伙太難對付了。月琳落到趙曲蛇手裡,自己還有可能救她出來。可是月影落到龍成剛魔爪中,等於羊入虎口,自己有什麼本事能從他手裡搶人呢?可是逼到這份上,由不得你不搶。你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心上人被老傢伙污辱吧。

龍成剛本想就在這裡幹事,又一想這畢竟是荒郊野外的,氣氛不太好,還是換個地方吧。換哪裡呢?想來想去,他想到一個好去處,哪裡比較安靜,便於行事。不管怎麼玩,都不會有人煩的。這裡挨著大道,誰知道哪會兒就竄出來一個不速之客呢?

打定主意後,龍成剛抱著昏迷的月影沿著大道向南而去。這時他沒有飛,而是奔跑。因為他畢竟不是神仙,每次飛行,都要耗費不少功力的,因此他還是想奔跑。省下的大量體力幹什麼呢?自然是對付美女了。

龍成剛見美女雖然閉著眼睛,但一身白衣,再加上脫俗的臉蛋,嘿,神仙也會動心的,何況是庸俗不堪的他呢?他親了一下她的臉,便加快速度奔目標去了。

小牛並不知道他要奔哪裡去。不管去哪裡,他都會玩命地跟著,絕不能讓月影出事。不大一會兒,龍成剛下了大道,拐了幾下,向一個山坡跑去。山坡上有一個寺廟。一推門就開了,顯然是沒有人居住的。龍成剛一閃身不見了,小牛也便跟過來,進門前,一抬頭,藉著月光,見那牌子上有三字:「護國寺」。

這是個什麼地方?小牛好像聽過這名字。既然是寺廟,就應該有僧人在才對呀。龍成剛抱月影到這裡,難道這裡是他的同黨居住之處嗎?

來不及多想,小牛跟進去了。龍成剛推開一道門,進了大雄寶殿。裡邊黑幽幽的,龍成剛將那些蠟燭點亮,轉眼間裡邊燈火通明。有了燈光,可以看到這裡是很寬敞的,高大的佛像跟結實的香案還在。不必說,這裡雖然沒有人,跟那些年久失修的地方不一樣。

他一進了大殿,關上了門,把小牛急夠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沒有那麼好的本事,不敢進去搶人。由於擔心月影,也沒有好法子,只好跳上房頂,掀開瓦片向下張望。

只見龍成剛將月影放到香案上躺下,再次打量月影的全身,怎麼看怎麼著迷。嘿嘿,瞧這身段,該鼓的地方鼓,該凹的地方凹,搭配勻稱,引人入勝。那臉蛋,那胸脯,那大腿,不用脫衣服,已經叫龍成剛心醉了。那長長的睫毛,微開的紅唇,修長的脖子,看得龍成剛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活了這麼一把年紀,真覺得以前是白活了。在他的人生中,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美的姑娘。

龍成剛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兩隻黃豆眼直髮光,嘴裡嘖嘖讚歎著:「譚月影呀譚月影,*快把老夫給迷死了。雖然老夫也好色吧,但是直到見了*,老夫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美人。」

房上的小牛見了心裡直罵,你奶奶的,你這話簡直是放屁,人家要是不美的話,怎麼能叫寒香仙子呢?你有沒有長腦子呀,說這種沒水平的話。奶奶的,你這時最好像上回黑熊怪那樣,突然間你就發病了,那樣的話,俺小牛收拾你跟收拾三歲孩子一樣。

儘管小牛在心裡不知詛咒了龍成剛多少遍,但龍成剛的眼睛仍然是很亮,還透出火焰來。小牛當然明白,那就是男人的慾火。這個時候,如果龍成剛來個惡虎撲食,硬上月影的話,俺小牛也沒有別法可想,只好衝上去拚命就是了。他龍成剛想幹壞事,首先把我小牛給宰了吧。宰完我小牛你再安心地幹事,不然的話,你想順利的干美人,那是不可能的。

龍成剛對著美女又是咧嘴,又是淫笑,又是搓手的,還在殿上興奮地轉了好幾圈,像一隻即將發情的公狗。小牛看了只想向他吐口水。在這一瞬間,小牛覺得世上最可惡的傢伙,最可恨的傢伙就是龍成剛。如果自己會飛劍殺人的話,第一個要殺的就是這個龍成剛。

龍成剛似乎也感覺到時間寶貴,不再浪費時間了。他沒有馬上去解除美女的衣服,而是從懷裡掏出一隻指頭長的小紅蟲子,然後對著月影嘿嘿直笑,笑得那麼噁心。小牛不明白他什麼意思,難道說這是毒蟲,要讓它咬死月影嗎?又一想,那是不可能的,在沒有得到月影之前,他不可能下毒手的。再說了,就算是得到月影了,那樣的美女誰捨得殺掉呢,至少也要享受一段日子才對呀。

正當小牛不知所措時,龍成剛已將月影的紅唇弄開,將小紅蟲子塞到嘴裡,又吹了一口氣,月影的肚子動了一下,可見是已經進了肚子了。

小牛大為悔恨,自己應該及時阻止才對呀。就算不是什麼要命的,也保準不是什麼好東西。莫非是蠱蟲?吃了之後便失去神智,以後受人家的控制?或者是咬人的蟲,專門折磨人的,這傢伙有虐待狂的傾向,想狠狠折磨月影,使其屈服再玩她?這傢伙會有那麼好的耐性嗎?按常理說,最要緊的是應該馬上禍害她才對呀。再往下看時,小牛就明白他什麼意思。

龍成剛將蟲子餵下之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語地說道:「我的小美人呀,一會兒我就讓*嘗到欲死欲仙的快樂。別看老夫年紀大了,嘿嘿,俺的槍可是挺好使的,一會兒*就知道老夫所言不虛了。」接著又說道:「嗯,*也該醒了吧,吃了我的蟲子,也該差不多了。」

正說著話呢,啊了一聲,月影睜開了眼睛,並坐了起來。她發現自己坐在香案上,身在大殿裡,有點奇怪,稍稍一回想,便明白了自己是怎麼回事了。她知道自己落到龍成剛的手裡,毫不畏懼,怒視著龍成剛,從香案上跳下來,喝道:「龍成剛,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你想幹什麼,你在做夢吧,我什麼都不會答應你的。」說著話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的狐疑。

龍成剛嘿嘿一樂,背著手說道:「也沒有什麼東西,只是讓*吃了一條我養的小蟲子。」

月影一聽,感到無比的噁心,連連咳嗽,想把蟲子吐出來。龍成剛擺手道:「譚姑娘,*不要白費力氣了。那東西進肚子之後,一會兒就化了,*是吐不出來的。不過*也不用擔心,那東西是不咬人的。」

月影瞪著他,問道:「那你給我吃它是什麼意思?」一聽不咬人,她心裡稍安。的確,那東西剛才在肚子裡動了動之後,便安靜了,好像真的死了一般。

龍成剛向她擠了擠眼睛,說道:「姑娘呀,老夫自從見了*之後,一顆心裡全是*的影子,再不想別人了。姑娘,*乾脆跟了我吧,*要什麼,我就給*什麼。」

月影呸了一聲,哼道:「我要你的狗頭,你把狗頭砍下來吧。」

龍成剛哈哈一笑,說道:「如果我死了,*不變成寡婦了嗎?」說著大笑著向月影抱去。月影急忙躲閃著,不讓他得逞。

龍成剛也不逼她,笑了幾聲後問道:「譚月影,*是不是感到身體發熱了?下邊也癢了吧。瞧呀,*的臉好紅呀,跟早上的太陽一樣。這就對了,這就對了。這蟲子就是一副藥。吃了它,是這種症狀。」

月影聽了心驚,問道:「那蟲子是藥?是什麼藥?」

龍成剛一字一字地回答道:「春藥。」

聽了這話,月影眼前一黑,身體晃了幾晃,差點倒在地上。而房頂的小牛也是大感意外,也險些大房上掉下來。這蟲子竟然是一種藥。事到如今,他還沒有想到救人的良策呢。



龍成剛望著羞怒的美女,接著講道:「別看是春藥,這種春藥跟別的春藥不同。別的春藥吃完之後,人會失去理智,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而這種不是。這種春藥的好處是,吃了之後,頭腦暈暈乎乎,但暈而不倒,而且心裡很明白,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也知道男人在對自己幹什麼。而身上發軟,就是沒有能力阻止,只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幹好事。」說著話,對月影發出刺耳的淫笑。

月影的確感到身上的變化了,但她絕不低頭,絕不屈服,朝著龍成剛罵道:「姓龍的,你一定不得好死。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龍成剛露出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說道:「就算*說的全是真的,我也得把眼前的好事辦了,不然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的。」說著話,張開雙臂,要擁抱月影。

月影勉強躲過去,隨即感到一陣絕望。她非常明白,躲一下躲不了第二下第三下。她感到渾身無力了,能站起來已經不錯了。她靠在香案上,真想一頭撞死,然而這樣的幸運也沒有落到她的頭上。她悲痛欲絕,眼圈都紅了。但她不會在敵人面前示弱的。

龍成剛知道離成功不遠了,伸出魔手要給美女脫衣,就在這個時候,只聽房頂有個聲音叫道:「你奶奶的龍成剛,為師來了,你還不出來迎接嗎?」

這聲音嚇得龍成剛啊地一聲叫,他平生最怕的人就是他師父。因為他離開師門的時候,將師父心愛的寶鏡給偷出來了。他知道師父這人向來殘忍,惡毒,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但想不到會來得這麼快。

他不能確定這人是否是自己的師父,就問道:「你說你是誰?」龍成剛望著房頂。

那個聲音說道:「我說我是你師父,你的狗耳朵沒有聽清楚嗎?」這回聲音聽得很清楚。龍成剛確定不是師父,這才放心。

他笑了幾聲,說道:「是哪個活膩的臭小子,敢冒充我師父。還不給我滾下來。」

那聲音也笑了笑,說道:「連你爺爺都不認識了嗎?你好好反省一下。」

龍成剛一拍腦袋,大叫道:「你是魏小牛那個混蛋。」

小牛嘻嘻一笑,說道:「我是混蛋,你就是王八蛋。」

龍成剛見小牛到了,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徒弟被小牛害成那樣,自己正要找他算帳呢。於是,他暫時收起色心,向殿門跑去。他不敢直接從殿裡上房,怕小牛暗算他。

踢開門後,到了大院子,向房上叫道:「混蛋小子,還不滾下來。」

他展目向房上一瞧,房上空空的,沒有人影兒,只有月光。龍成剛罵道:「臭小子,想耍老夫,你還不夠格。」說著騰身上了房子,怎麼找都沒有。他便到了房後。還是不見那小子。他突然恍然大悟道:「嘿,我上當了,那小子在玩聲東擊西,目標是那個小妞。」這麼想著,忙回身奔大殿。

等他進了大殿,果然跟自己設想的一樣,月影不見了。龍成剛仔細一打量,見西窗大開,像是從窗戶跑出去了。他毫不猶豫地跳出去,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叫道:「小兔崽子,不扒了你的皮,老夫不姓龍。」

等他一離開,小牛就鬆了一口氣。原來小牛果然玩了個聲東擊西,當他知道龍成剛要出來了,就躲到門旁。他一上房,小牛就進了大殿,來不及跟月影多說,就打開西窗,做出假相,然後抱著月影躲到佛像後邊。那佛像又高又大,還有布幔遮掩,躲兩個人不成問題。

小牛緊緊地摟著月影,生怕失去摟的機會。他心裡也怕,怕龍成剛過於精明。月影見龍成剛跑了,就說道:「小牛,快放開我吧,他跑了,咱們也快點走吧。」

小牛搖頭道:「唉,譚姐姐,那個龍成剛不是傻瓜,只怕他很快就會回來的。很快就會找到咱們的,咱們跑不了。就算跑,他也能追上咱們。如果他找到咱們了,咱們可怎麼辦呢?我的本事比他差得太遠了。我看我只有跟*一起殉情了。」

月影一聽殉情,臉上發熱,心說,就算是殉情也應該我跟三師兄一起死呀,而不是跟你。月影說道:「你先放手好不好?」小牛的胳膊摟著她的肩膀,令她很不爽。」

小牛說道:「我如果放手,我怕*掉了下去。」他們躲在佛像後一個高凳子上,像是代替梯子的作用的,放在這裡備用。

月影回答道:「不怕,不怕的。你先放開。」小牛沒法子,只好放開了。老實說,能聞到她的香氣,他已經挺知足了。

月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說龍成剛還會回來嗎?」

小牛點頭道:「應該會吧。」

月影想了想,說道:「那咱們很危險了。如果沒有別的路子,只有一個辦法了。不過那樣挺冒險的,也怕害了別人。」說著話,月影直歎氣。

小牛見有生機,忙問什麼法子。月影猶豫一下子,在小牛的耳邊將法子說了。小牛一拍手,說道:「嘿,這法子應該不錯呀。到了保命的時候,咱們只好這麼一拼了,總不能坐著等死吧。」他心說,我早該想到這到法子的,月琳當初不是告訴我這個秘密了嗎?我真是遲鈍,為什麼就沒有想到呢?看來,我的頭腦還是不如譚月影。

正小聲嘀咕呢,人影一閃,龍成剛又從西窗跳進來了。只見他在大殿裡轉了兩圈,然後朝佛像叫道:「你們兩位在後邊怪難受的,還是快出來吧,難道還叫老夫親自請你們兩位嗎?」他這時也看出佛像後能藏人了。

小牛知道躲不過了,被他想到了。便從佛像的一個肩膀後露出臉來,嘻皮笑臉地說道:「龍成剛,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咱們就不用躲了。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場。」

龍成剛見到小牛,嘿嘿冷笑,說道:「你小子除了會逃跑,會耍點詭計之外,還有什麼本事?我看你不配跟我比試。」

小牛一點不怕,說道:「龍成剛呀,難道我跟我朋友合力鬥你,還鬥不過嗎?」

龍成剛笑了,說道:「譚月影如果不中我的道,也許還能跟我一鬥,現在她不成了。你們還是乖乖投降吧。女的給我當小老婆,陪我快活。至於你嘛,我也不殺你,就閹了你,給我徒弟出了氣,就算了。我這人心眼比較好的。」


小牛聽了哈哈大笑,說道:「龍成剛,你別美得太早,我現在就下去跟你決鬥去。」說著話,竄了兩下,像是要跳下去。龍成剛心說,這小子詭計多端,還是小心為妙。因此他退後幾步,抽出長劍,擺出架勢,嚴陣以待,看小牛能玩出什麼花樣。

只見小牛說道:「在打仗之前,我得求菩薩保佑一下子。」說著伸手擰了一下那佛像的右耳朵。龍成剛奇怪了,你這麼幹這是對菩薩不敬呀,菩薩會發怒的。

小牛擰罷耳朵,只聽刷地一聲,佛像的肚子由上而下,朝前邊倒下一道門,現出一個黑乎乎的洞穴來。龍成剛哎一聲,不明白什麼意思。就在一發呆之際,眼前黑影一晃,從佛像的肚子裡鑽出一隻活物來。等龍成剛看清時,那活物已站在他跟前,又是伸懶腰,又是打哈欠的,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龍成剛一瞅那活物,不禁向後退了一步。原來這活物長得比龍成剛自己還有個性。它的形體能有一隻成年的老虎長吧,有馬駒那麼高,通體如墨,長滿鱗甲,頭如龍頭,頭上有獨角,嘴裡伸出兩隻獠牙來,兩隻豬一般的小眼睛卻發著藍光,挺嚇人的。

這是個什麼東西,龍成剛不認識。這時小牛抱著月影跳到活物旁邊,輕輕放下月影后說道:「龍成剛,你認識它嗎?」

龍成剛舞了一下劍,先自怕了,問道:「它是何方神聖?」

不等小牛回答呢,那活物自己說話了:「你是個笨蛋,連我墨龍都不知道,真是白活這麼大歲數。」聲音奶聲奶氣的,卻一副大人態度。

這個東西能說話,更使龍成剛吃驚,又退後一步。小牛嘻嘻笑道:「龍成剛,你不是一直認為自己本事大嗎?你現在就跟它鬥一鬥吧。」

龍成剛想起來了,聽師父說,牛王有一匹坐騎讓沖虛給抓住了。邪派的人一直不知道關在哪裡,原來竟然在這裡。自己很熟悉這裡,竟沒有想到。

龍成剛想罷,有了笑容,對墨龍說道:「墨龍呀,咱們可是自家人呀。咱們都是邪派的,你可不要上了他們的當。他們是咱們的敵人。」

墨龍馬上轉頭看小牛跟月影。小牛笑了笑,說道:「墨龍呀,你應該知道,今天你能活著出來,是靠誰的幫忙。你是個聰明的動物,你知道該怎麼辦。」

墨龍立刻笑了幾聲,對龍成剛說道:「他們救了我,我得報恩。我就先吃掉你吧。」說著張大嘴,要吃人的樣子。

月影低聲對小牛說道:「你摘掉它脖子上的符吧,不然的話,它就是廢物。」小牛哦了一聲,向它的脖子一看,果然它後脖子貼著一個黃符。想必這就是限制墨龍發威的玩意了。

小牛伸手便將那符摘下來了,說道:「墨龍,給我幹掉它。再將他的寶衣,寶鏡給我搶來。」

墨龍的符一去掉,便仰頭大叫兩聲,一抖身上的鱗甲,凶猛地向龍成剛衝去。小牛拉著月影的手在旁觀戰。小牛是眉開眼笑,而月影卻心驚肉跳。她知道將墨龍放出來並不是什麼好事。



墨龍的氣勢令龍成剛緊張,但他畢竟經驗豐富,又不甘心失敗。見墨龍衝來,叫道:「看老夫飛劍,斬你的龍頭。」說著話,一鬆手,那劍自動向墨龍飛來。墨龍停住腳步,不閃不避,張大嘴,猛地咬住飛劍,接著咀嚼起來,竟將長劍咬得稀碎,一口一口吞到肚子,然後示威地向龍成剛叫了兩聲。

這一幕將龍成剛都給看呆了。他心道,乖乖地不得了,這傢伙果然不同凡響。沖虛能將它制服,自己可不如沖虛。那也不能這麼狼狽地逃跑。這麼想著,龍成剛退後幾步,一揚手,使出北海的基本本領:「冰柱神花。」那動作跟嶗山人使三昧真火差不多,不同的是,他們射出的是寒氣,是冰柱。

兩道冰柱迅速射向墨龍。那墨龍一縮脖子,在原地慢慢地轉圈,一邊轉,一邊叫道:「真是好快活呀,俺墨龍好久沒這麼舒服了,再加點功力。」冰柱擊在墨龍身上如泥牛入海,一點效果都沒有。這使龍成剛大為沮喪,知道今天是碰到硬骨頭了,不能再戰。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吧。想到這裡,他也不出聲,轉身就跑。

小牛高聲叫道:「龍成剛,你這個醜八怪,往哪裡跑。墨龍,快追。」

龍成剛如一陣風出了殿門,那墨龍一也溜煙地追了上去。兩個傢伙都不見了。小牛長出一口氣,感覺是離開鬼門關了。他真是佩服這個墨龍的本事,難怪沖虛要將它鎖起來呢,不然的話,這傢伙真是可怕。

小牛一直拉著月影的手,只見月影臉上已紅如朝霞了。呼吸也粗起來,美目瞇著,嬌軀微微發抖,玉手熱得驚人。

小牛知道是吃那淫蟲的原因,忙一把摟住她的腰,關切地問道:「譚姐姐,這可怎麼辦呢?你還挺得住嗎?」

月影嬌喘著,說道:「我還。。。。。。我還行吧。」說著話,甩開小牛的手,雙手捂著發熱的臉,想不出主意。

小牛也傻了,不知道怎麼辦的好。既然是中了春藥,當然是只有做那事一條路了。可是譚姐姐會同意嗎?她的性子可倔強得很。弄不好,還認為我是對她不安好心呢。正不知所措時,殿門處黑影一晃,墨龍跑回來了,當真是來去如電。

只見它嘴上還叨著黑衣服呢。一到小牛跟前,嘴一張,黑衣服一落,地上出現了那面鏡子,正是龍成剛所用的那一面。原來這鏡子被墨龍包在黑衣裡。

小牛一邊摟住月影,一邊問道:「墨龍,那個醜八怪龍成剛呢?」

墨龍興奮地叫了兩聲,說道:「他在俺的肚子裡呢。他想逃跑,嘿,在我的眼皮底下,他跑得了嗎?被我給一口咬死。將他吃掉後,又把他的寶衣寶鏡都弄回來了。」

小牛誇道:「墨龍,你真能幹吶。了不得,一般人不如你。」

墨龍聽了大為得意,搖動著毛茸茸的大尾巴,說道:「多謝誇獎。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咱們算扯平了。譚姑娘,*回去跟*師父說一聲,就說以後俺會跟他算帳的。」

月影強自忍著春藥的折磨,哼了一聲,說道:「就憑你,你是我師父的對手嗎?」

墨龍用小眼睛瞅瞅月影,說道:「譚姑娘呀,*還是快點跟這位小哥睡覺吧,不然的話,*明早就死透了。」

小牛聽了暗喜,說道:「墨龍,你知道她中了什麼毒?」

墨龍嗯了一聲,說道:「那還用問嗎?這『小淫蟲』本來就是我的主人牛王製造的。後來才給了其他三位魔王一些。」

小牛啊一聲,說道:「墨龍,那你知道這毒該怎麼解嗎?」

墨龍回答道:「我知道呀。只有讓女人跟男人睡覺了。不解毒的話,在兩個時辰之後就會血管暴裂而亡。」

小牛又問道:「如果不睡的話,還有別的法子嗎?」

墨龍慢慢地回答道:「我聽主人說過,如果不幹那事,也要想法讓女人高潮才行。那樣也可以解毒的。」

小牛追問道:「那是什麼法子呢?我有點聽不懂。」

墨龍聽了直笑,笑得比龍成剛還難聽,說道:「俺墨龍可是個純潔的龍,是從來不幹那事的。我哪裡懂那事。好了,不跟你們囉嗦了,俺得出去玩了。悶了這些年,也該快活一下了。」說著轉身就跑。

月影叫道:「墨龍,你出去以後,不得做惡,不然的話,我師父不會饒了你的。那時候就不是關你那麼簡單了。」

墨龍回頭一齜牙,笑道:「譚姑娘呀,我墨龍一出來,誰能奈我何。」說著傲然而去,跑得不見影。

月影堅持不住了,閉上眼睛喘息。小牛知道她不行了,就說道:「譚姐姐,咱們也走吧。我領*去藥舖,準能找到解藥的。」小牛雖然心裡一百二十個想用那法子解毒,卻怕月影不肯,因此就這樣說了。

月影不出聲,任憑小牛抱起她,向城裡奔去。當然了,寶衣寶鏡沒忘了帶著。

小牛出了殿門,下了山坡,在銀色的月光下,沿著大路,奔往城裡。抱著這發熱的飄香的嬌軀,小牛心都醉了。他心說,如果我能一直抱著她該多好呀。那日子才是神仙日子。

經過跟龍成剛打鬥的林子時,月影微微睜開眼睛,小聲說道:「小牛呀,我三師兄呢,他是不是還在那裡?他沒有事吧。」

小牛聽了心裡一酸,說道:「*都這個樣子了,還是不要惦記別人了。*師兄又不是大美女,不會有事的。」說著加速向城裡跑去。時間就是生命,小牛真怕美女送命。

進城之後,小牛果然挨家藥舖地問解藥的事。他這是做樣子,也是很認真的。他真怕哪家藥舖會有解藥,那樣的話,自己的全部計劃都落空了。還好,每家藥舖對這種春藥聞所未聞,更沒有什麼方子解毒了。這使小牛大為開心。

沒有法子,小牛對月影說道:「譚姐姐,咱們找個地方歇一歇吧。」月影知道他的意思,也明白自己很危險,再不解毒,只怕命都沒了。她正當花樣年華,又美如天仙,真不想死去。這世上可留戀的東西太多了。想到自己不失身就沒命,月影忍不住眼睛都濕潤了。

小牛沒注意到她哭,而是忙著找客棧。他要找一個舒服的地方,跟大美人共度春宵。這一夜準是最難忘的。




小牛抱著月影找了一家不錯的客店。人家見她抱一個姑娘跑進來,倒嚇了一跳,以為他是個採花賊呢。小牛身上沒有銀子,月影掙扎著從身上掏出一塊來。老闆見到錢後,也就不在乎別的了。

小牛抱著月影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房間乾淨,寬綽,被褥不舊。裡邊的燈燭燒得正亮呢。

關好房門,小牛見月影是硬撐著的,明明被春藥害得不像樣子,可月影就是不發出一聲可憐的叫聲。這情景看在小牛眼裡,真是佩服她的硬氣。

為了不浪費時間,小牛將月影放在床上躺下之後,便說道:「譚姐姐,為了救*,我沒有別的法子了,希望*不要怪我。」

月影閉著美目,神智卻是很清醒的,她連連說道:「不,不,魏小牛,你不要碰我,你讓我死了吧。我寧可死,也不要失身。我的身子是屬於他的。」

小牛坐到她的身邊,望著那被慾火燒得紫紅的面孔,以及乾燥欲裂的紅唇,心裡別提多痛了。小牛問道:「譚姐姐,難道*真的不想活了嗎?」

月影回答道:「我也不想死,可我也沒有辦法。你不是我的男人,我怎麼能失身給你呢。你如果真喜歡我的話,你就拿刀殺了我吧,別叫我受罪。」

小牛連聲道:「不,不,譚姐姐,我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如果*讓我殺*的話,還不如殺了我自己。如果讓我拿自己的命換*的命,我也是願意的。」

月影喘息著說道:「謝謝你對我的愛,可是我不能給你什麼了。我現在不如死了好。」

小牛心急如焚,雖然情況緊急,自己也不想霸王硬上弓,那樣對她的傷害太大了。就算能暫時救了她,也會給她的一生造成巨大的傷害的。弄不好她痛恨之下,會出其不意地要了俺小牛的性命,那樣自己可是得不償失了。

小牛急得直搓手,見月影的頭上都見汗了,心裡更加不安。他想來想去,說話了:「譚姐姐,*沒聽墨龍說嘛,只要能叫人女人達到高潮,把毒洩了就行,咱們可以想一個好辦法呀。」

月影表示道:「如果能不叫我失身,我就同意你救我。不然的話,你強行霸佔了我,我醒來之後也會自殺的。」

小牛靈光一閃,立刻回想起自己跟月琳親熱的火暴情景,他隱約有了一個主意,便說道:「譚姐姐呀,我是想到一個主意,可以不讓*失身,但必須碰*的身子,不知道*同意嗎?」

月影沉吟不語,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小牛只當她是默認了,開導她說道:「*放心好了,譚姐姐,我救了*之後,今後對誰都不會提起這事的。天知地知,*知我知。這事絕不會影響*以後你清白做人的。」

月影聽了這話,便無奈地點了點頭。小牛見她同意了,便輕鬆多了,接著又說道:「譚姐姐,接下來*聽我的。我只保證*不失身,別的就不保證了。」說著話,小牛鼓足勇氣,開始給月影脫衣服。

月影心裡難受極了,但她真不想死。她心說,只要能活下去,又不失身,我只好隨他了。但願這小子能講信用,不叫我失望。

小牛的手都抖了,費了半天勁兒,才將月影雪白的裙子脫掉。露出了裡邊綠色的肚兜跟粉紅的褻褲。這可是美女的貼身之物了,那潔白的脖子,渾圓的肩膀,以及白生生的大腿都在小牛眼裡了。那一段乳溝和部分肉球看得小牛眼睛都直了,一時之間呆若木雞。

月影睜開美目,哼道:「你不用裝什麼君子了,佔便宜就快點吧。」

小牛啊了一聲,這才顫抖著將肚兜拿下。肚兜一落,兩隻支支愣愣的奶子便跟小牛照面了。她的奶子比月琳的要大一些,更圓,更挺,奶頭尖尖嫩嫩的,不但有很好的色澤,也給人很強的視覺美。小牛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發熱的嘴唇。

當他再把月影的褻褲脫掉後,眼前又是一亮。這下月影完全是裸體了,像一個初生的嬰兒一般展現在小牛面前。

小牛將月影放倒擺平,仔細觀察著她的肉體。看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一點毛病。無論從結構上,從造型上,從膚色上,從搭配上,都不存在缺點。她的最美的地方倒像一雙玉腿,比月琳的更長,更圓潤,更美觀。可是當小牛將目光移到她的小腹上時,頓時就否定了自己的觀點。

她的腹下絨毛茂盛,是小牛見過的女人中最多的,最厚的。裡邊的風景基本上都被擋住了。小牛動了好奇心,便跟月影說道:「譚姐姐,*不害羞呀,*就當我是醫生好了,是要給*治病的。」說著話,輕輕分開緊閉著的玉腿。這一下險些將月影給羞死。這裡的風光,就連自己的未婚夫都不曾看過的。月影閉上美目,努力讓自己不想別的。但她清楚地知道一個大男孩在觀察自己最神秘的地方呢。這裡才是自己的最美之處。

玉腿一開,小牛伏下身子,以手分毛,便見到嚮往已久的花瓣了。看到這朵花,小牛簡直要流鼻血了。那是雙層的花瓣,顏色不同,外邊的肥美精緻,裡邊的粉嫩嬌小,最令小牛震撼的是他看到洞口處的圓形薄膜。這層膜代表了月影的純潔跟清白。果然跟自己想像中的一樣,她並沒有被孟子雄幹過。這時,他真有點後悔了,剛才為什麼要答應她不幹她呢?如果不答應她,一會兒她慾火達到頂點時,自己就可以趁人之危了。只是這樣一個美嬌娘,自己倒不忍逼迫她。

想到她現在是中毒之身,小牛便有點擔心了。他強迫自己不要亂想,要平靜。他跳下床後,將玉腿拉到床邊,大大的分開,自己蹲在床前,面對著美麗的下體。在行動之前,小牛說道:「譚姐姐,我要用嘴使*達到高潮,我不是想占*的便宜,我只是想救*,*不要怪我呀。」說罷,也不等她回答,便低下了頭,撥開絨毛,大肆地狂吻起來。他像吃到世上最好的美餐一樣興奮。

在那粒豆豆上,在花瓣上,還有淺紅的菊花上,盡情地展現著自己的『口技』,全力地促使這美女的慾望提升。月影何曾受過這般的挑逗跟刺激呀,開始還盡力管住自己的嘴,不使自己發出浪聲。可是隨著小牛的深入工作,她實在忍不住了,漸漸地失去了自我,忘記了羞恥,忘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自己是一個動情的女人,是一個很需要安慰的女人,因此,她真實地叫著,放浪地叫著,不再怕什麼了。因為這時她的慾火已經燒得挺厲害了。

親了一陣兒之後,小牛緩和一下節奏。他心說,難道跟她親熱一回,在樹林裡孟子雄不說嘛,沒有嘗過她的紅唇,也沒有嘗過別的,我何不盡嘗滋味呢?何必給人留著。這麼想著,小牛突然轉移陣地,一直腰,將濕淋淋的大嘴印在月影的紅唇上,使勁兒親著,拱著,輕咬著,兩手也握住她的奶子,隨意地抓著,捏著,推著,壓著,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隨心所欲地嘗著美女的好處。

月影被弄個措手不急,想不到他不但要弄自己的下面,連上面都不放過。雖然這次沒有失身,但損失也相當大了。但這只是一瞬間的清醒,很快她就迷失在火熱的情慾之中了。

小牛的大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品嚐著小香舌。月影也本能地將香舌頂他,不讓他亂來。不一會兒,月影的奶子衝動得脹大,這自然是小牛努力的結果。很快,小牛一隻手就伸到月影的下邊,時快時慢時松時緊地摸著她迷人的下身。月影自然也是正常的姑娘了,被小牛逗得下邊一片汪洋了,把小牛的手弄得粗濕。本來小牛可以讓她以最快的速度達到高潮的,但他偏不,還用花樣來對付月影。

稍後,小牛也脫光自己的衣服。月影發現後,問道:「小牛,你幹什麼呀?」

小牛一擦嘴巴,說道:「譚姐姐,我想讓*也看看我的東西。*放心好了,俺小牛是守信用的人,不會破*的身的。」說到這裡時,小牛心裡多提多難受了。既然答應人家了,就不能失信呀。為了不失信,我得忍受多大的痛苦呀。這年頭,好人難當呀。

小牛躺下來,又把月影弄到自己的身上,不是頭對頭的,而是頭腳倒錯。這樣月影的屁股對準小牛的嘴,小牛的傢伙也指向月影的臉。小牛的傢伙在玉體的刺激下,早就硬得不像樣子了。月影趴在男人的身上,望著這強壯的東西,忍不住用手一抓。這麼粗,這麼長,真是好嚇人吶。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成年男人的玩意。

如果是月琳趴在自己的身上,小牛一定讓她用嘴吸,不過對月影不可勉強。再說人家也不肯的,能用手摸已經不錯了。小牛不再多說話,雙手分開月影的白屁股,伸長舌頭,再度掃蕩,使出自己的真功夫,向月影的敏感地帶進軍。在小牛的努力下,月影的春水越流越多,浪得她主動挺屁股湊近小牛的嘴,那菊花一張一張的,顯示了月影大膽的一面。當然,這也不能怪她,春藥發作的她,已經不像她自己了。

為了心愛的女人,小牛全力以赴,過著手癮,舌癮,過癮的同時,也解救了崇拜已久的她。從此,他的回憶裡又多了一筆財富。至於他能不能娶到月影當老婆,那是另外一個問題了。現在,從某種意義上說,月影已經得到了。

golive1 2007-5-9 04:09 PM

(1)師娘


在小牛的努力拼博下,月影連洩了兩次身,在極度的快樂中,淫毒漸散,慢慢清醒過來。這時的小牛正側臥旁邊,得意洋洋地用色眼觀察著月影的肉體,迷戀之極。心愛的女人基本上得到了。下一步的目標就是如何讓她乖乖地成為我的胯下之臣,讓她心甘情願地陪我睡覺。
月影一清醒過來,猛地坐起來,見自己赤身裸體,下身淫水汪汪,尖叫一聲。連忙拿衣服擋住禁區。稍一回想,便明白怎麼回事了。她悲憤之極,像盯著仇人一樣盯著小牛。
小牛嘻嘻一笑,也坐了起來,那根棒子沒有去火,在胯下直立著,像一根旗桿。小牛微笑道:「譚姐姐,*總算好過來了。剛才可嚇死我了。」
月影大怒,啪地一聲,打了小牛一個耳光,罵道:「你這個淫賊,我非殺了你不可。」說著舉掌欲劈。但身體虛弱,無法運功,只好放下掌。
小牛這一下被打得挺響,臉上都有了淡淡的指痕。他心道,奶奶的,我好心好意救*,*還對我動粗,真他媽的好心沒有好報。早知道這樣,真不如讓*慾火焚身而死呢。
小牛捂著臉,一臉的委屈,說道:「*也不能怪我呀。*中了毒,不這樣不能活命,*難道忘了嗎?在救*之前,我可是問過*的,*是自己原意的。我可沒有強迫*。」
月影一回憶,還真有這麼一回事,不由感到非常可恥,便支吾道:「你佔了便宜還賣乖。就算是我當時糊塗了,腦子不清楚,你也不該趁人之危呀。如果你是個君子的話,你就不該那麼干。這麼干了,你就是小人,是淫賊,是畜牲,你知道嗎?」月影說到後來義正辭嚴。
小牛連連點頭道:「是,是,是,譚姐姐說得對。是我的不好,是我該死。」心裡卻不這樣想,總覺得自己也是受害者。
月影思來想去,覺得自己沒有失去貞操,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不然的話,自己可怎麼活呢?儘管如此,我已經對不起師兄了。這件事是不能讓他知道的。他要是知道的話,非得瘋了不可。
月影跟小牛說道:「你背過身去,讓我穿衣服。」
小牛哎了一聲,也拿起自己的衣服,默默地穿著,心裡多提多高興了。他穿衣時,沒有看月影,而月影卻在看小牛的身子。見他的身子白淨,勻稱,結實,形體不錯,心中也是一熱。回想剛才的羞人場面,雖沒有真個那樣,也相差無幾了。不嚴格地說來,他也算自己第一個男人了吧。不,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不該是他,應該是我師兄才對。可惜呀,師兄沒有這個福氣。我只好以後多多的補償他才是了。這個小子雖然是救了我,但他羞辱了我,我也不能留他。只要有機會,我一定得幹掉他。他讓我感到恥辱,感到不貞。
二人穿好衣服。小牛也不能再跟她同床了,便下了床,坐到椅子上。他坐得腰板溜直,不敢直視月影。而月影躺在床上,心事重重的。偶爾看一下小牛,那目光不太一樣。有時是憤怒的,像是要衝上去咬小牛一口。有時又是茫然的,像是掉進了霧海之中,找不到方向。有時又是憐憫的,似乎覺得這傢伙也挺可憐的。她將所有的事實聯繫到一起,又覺得不能全怪小牛。如果他不救自己的話,自己只怕早就被龍成剛給禍害了。被那傢伙禍害了,還不如失身給小牛呢。還好,自己保住了處女身,總算還是大姑娘。
二人就這麼沉默著,直到天亮。天亮之後,洗了把臉,臨離開客棧時,月影特地跟小牛回到房間說了一些話。
這時的月影又恢復了平時的冷艷高貴相。她對小牛慢慢地說道:「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能告訴別人。你明白嗎?」
小牛當然明白這問題的嚴重性,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月影正色道:「尤其是不能讓我師兄知道。如果你讓他知道的話,哼哼,你也明白後果。不用我動手,他也會讓你比死還難受。」
小牛盯著月影的俏臉,舉起一手說道:「譚姐姐,*就放心好了。我對天發誓,我如果說出去的話,叫我不得好死,死無葬身之地。死後也會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月影見他說得鄭重,鬆了一口氣,又說道:「這件事你最好忘掉,只當是沒有發生過。以後你也不准再糾纏我。你別看咱們都這樣了,我心裡還是只有師兄的。如果你不知道深淺,不知好歹,別怪我對你無情。」
小牛聽了心裡苦溜溜的,又無可奈何。原來這一切只是一場夢呀。讓我忘記她,這怎麼可能。*心裡只有師兄,難道*師兄比我好嗎?我看也不見得吧。
月影又說道:「咱們快走吧,也該去看看我師兄了。」想起昨晚上師兄對自己的無禮,心裡不爽。暗道,這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龍成剛是畜牲,師兄是小人,這小牛是個淫賊。
小牛答應一聲,說道:「*師兄功力不凡,這時候只怕早就回到咱們的客店了。」月影哼一聲,快步出屋。小牛自然不落後,緊跟著他,心裡像刮著春風一樣的暢快。他心說,*已經是我的人了。我絕不許你飛了。別說*師兄了,就是*師父要阻止咱們的好事,我也照樣跟他急。
走的時候,也把從龍成剛身上繳獲的東西帶著。
出了城之後,在人少的路上,月影越想越氣。自己一個天仙般的姑娘怎麼能讓他佔便宜呢,便對小牛來個體罰,不是給他一拳,就是踢他兩腳屁股。小牛誇張的大叫,或者愁眉苦臉的,並不躲開,只覺得被她踢打也是一件喜事。至少美女在理他。
二人到昨晚出事處,只見孟子雄仍然躺在地上,人事不知。月影上前在他的身上,又是推,又是按的,好頓折騰,孟子雄才哼了兩聲,張開眼睛,一見到月影之後,忙抓住她的手,關切地問道:「師妹呀,*沒有事吧?那個龍成剛沒把*怎麼樣吧?」
月影聽得臉上一勢,不禁想起昨晚的事,愣了一下才說道:「那傢伙早走了,我也沒事,咱們回客棧吧。」說著將他扶了起來。
孟子雄的身子還虛,勉強站了起來。這時他才瞧見一邊的小牛。他不解地問道:「魏小牛,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小牛見他那副狼狽相,心裡暗笑,說道:「我是來救孟大哥的。」心說,如果你見到昨天晚上的好戲的話,你現在準會氣得再度倒下,能不能醒來就不好說了。
孟子雄心裡直嘀咕,弄不清怎麼回事,便轉頭向月影注視。月影掃了小牛一眼,說道:「說話來話長了,咱們回去慢慢說吧。」說著攙著孟子雄往出走。
見二人如此靠近,小牛不爽,在他的心中,月影已經是自己人了。自己的女人怎麼能叫別的男人佔便宜呢?於是小牛上前說道:「孟大哥,還是我來扶你吧,譚姐姐也挺累的。」
月影聽了臉上一紅,說道:「好吧,你來攙吧。我被龍成剛追得好苦。」說著話拿過小牛身上背的包袱。
孟子雄也理解月影,就讓小牛扶著了。他見到那個包袱,便問道:「師妹,這裡是什麼東西?」
月影回答道:「這裡是龍成剛的寶貝,都叫咱們給搶過來了。一件是他的寶衣,一件是他的寶鏡。」
孟子雄不敢相信地望著月影的眼睛,問道:「*怎麼搶過來的?那龍成剛的本事可不小呀。」
月影眨了眨美目,淡淡一笑,說道:「細節我回去跟你說,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美目的餘光在小牛臉上一掃,小牛正癡癡地望著她呢。月影瞪他一眼,小牛便收回目光。月影知道小牛心裡准保沒想好事,一定是想昨晚的美妙風光。她的芳心亂跳,心裡恨恨不已,但又沒有法子。要不是有所顧慮的話,她真想馬上將小牛殺掉。她不能允許一個佔過自己老大便宜的男人活在世上。那人又不是自己的未婚夫。
三個人向城裡走去,好不容易到了城裡。重新走在大街上,小牛跟月影的感覺都不一樣。小牛覺得自己變成一個英雄了,並不是因為跟龍成剛激戰的事,而是因為月影。而月影回想昨晚的事情,像做一個惡夢。她覺得自己也不一樣了,好像不再是少女一樣。她在心裡很愧對師兄,又對小牛痛恨極了。可是他應該被恨嗎?他不也是為了救自己嗎?而且還徵求過自己的意見。自己不是也同意過嗎?
孟子雄可不知道這麼多,覺得自己跟月影能平安回來就已經不錯了。他要是知道月影已經給他扣上一頂綠帽子的話,他准保會馬上幹掉小牛,然後自殺。
當他們回到客棧時,秦遠跟月琳他們已經等急了。他們見孟子雄,月影還有小牛一夜不歸,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月琳猜想,月影肯定跟師兄在一塊兒呢。這一對情侶也許昨晚感情昇華了,情不自禁之下,也幹點風流事出來。那小牛呢?這小子不會是逛妓院,找婊子去了吧?那可不能饒了他。
月琳做好了打人的準備。在她看來,小牛就是她的男人了。

月影看來不想回答大家的提問,沒等大家多問呢,她便說道:「我餓了,我得先吃飽才行。」
孟子雄也說道:「有什麼話,等咱們吃完飯的。」他可不想讓人家知道,昨晚自己有多麼窩囊,不但沒能採到花,還叫人家給放倒,在野外躺了一夜。這種醜事說啥不能讓人家知道。
於是,收拾一下後,大家就去吃飯。在整個吃飯過程中,孟子雄不時看看月影,心裡很慚愧,作為一個大男人,在心上人面前丟醜,實在沒面子。雖然月影說逃過龍成剛的追捕吧,但他的心裡還有疑問,到底是月影是怎麼脫險的。而小牛又是何時出現的呢?
而月琳也是一肚子的疑惑,不明白三人昨晚都經歷了什麼事。只有秦遠沒有什麼心事,這頓飯吃得最開心。因為他的心上人月琳可是平安無事的。對於月影,他可沒有一點別的想法。那是師父的準兒媳。只要自己能把月琳弄到手,那就是夢想成真了。他看得出來,小牛對月琳不懷好意。他早就打定主意,一有機會,非得讓小牛倒下不可。有這麼一個討厭的傢伙跟在跟前,說什麼都不是一件好事。自從小牛跟著之後,秦遠總感覺心跳加快,如履薄冰,總怕什麼時候月琳被人搶跑了。
吃過飯後,大家到月影月琳的房裡議事。月琳就問月影:「師姐,你們昨晚遇到什麼麻煩了呢?」這個問題也是秦遠想知道的。
月影臉一紅,知道也不能不說,就回答道:「我昨晚跟師兄出去散步,遇到龍成剛那個壞傢伙了。我們合力打他,無奈他身上有寶貝,我們不敢硬碰硬,被他給纏了一晚上了。中途碰上了小牛,小牛也上來幫忙。我們三人合力,總算擊敗了他,還搶了他的寶物。」說著話,月影將那個包袱打開,將那件寶衣和寶鏡給大家看。
秦遠跟月琳看得很仔細,就連孟子雄也伸手去摸。回想這玩意的厲害,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月影想到這東西也是靠小牛奪來的,不禁瞅一下小牛,只見小牛也在偷看她。四目一對,小牛向她色色地擠擠眼。月影臉紅,瞪了他一眼,美目轉到寶物上。而昨晚那床上的風光卻難以抹去。
月影的本意倒是很想忘掉的,但自己也清楚,只怕這事想忘都很難的。這個壞小子,對我的身子連看帶摸的,我豈能罷休。只要有機會,我一定不會手軟的。一想到小牛對自己無禮,月影就覺得好噁心。
月琳好奇的拎起那件黑衣,翻來翻去地看,說道:「這件衣服送給師父正合適。嗯,還有那個寶鏡,師父見了,一定會高興的。」
孟子雄也說道:「是呀,師父一生與魔道為敵。讓他見到魔道的這兩件東西,一定會看出其中的門道來。對咱們正道打倒魔道一定會起到重要的作用。」說著望望月影,希望月影贊同自己的意思。
月影美目茫然,正想著心事呢。根本沒注意到孟子雄說什麼。她正想著怎麼對付小牛呢。別看小牛救了她一命,而她此時想到的不是感恩戴德,而是在想如何殺人滅口,不叫自己的秘密傳出去。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可什麼都毀了。前途,婚姻,名聲,形象等等,這些對一個女孩子是多麼重要呀。她知道月琳看上這個小子了,但事到如今,也不能顧忌什麼同門感情了。這小子必須殺掉才行。
孟子雄望著月影,問道:「師妹呀,怎麼師娘還沒有到來呢?咱們要不要寫封信回去問一下。」
月影醒過神來,淡淡一笑,說道:「師兄呀,既然師娘說來了,那她一定會來的。你什麼時候聽說師娘說話不算數呢?」
月琳也說道:「是呀,是呀,師娘向來是講信用的。」
正說得熱鬧呢,房門吱呀一響,一個聲音接著道:「是呀,*們兩個丫頭果然是最瞭解我的。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來著。」這聲音柔美中透著幾分嚴肅。
小牛抬頭一看,房門開處,只見一個花信少婦已站在那裡了。她看來比月影她們大不了多少,秀髮高挽,眉目如畫,合體的杏黃長裙將身材裹得誘人之極。也許她不如月影那樣美絕人世,但她那端莊,矜持,成熟,嫻靜的氣質使她分外動人。
小牛幾乎都看直眼了,尤其是這美女的胸脯,鼓鼓的,挺挺的,像是隨時要破衣而出。小牛真想拉開她的衣服看看,看裡邊的東西到底有多大。
一見到這人,月琳像一只快樂的小鳥一樣飛過去,撲到她的懷裡,嬌聲道:「師娘呀,*可來了,可讓我們好等呀。」
師娘摟著月琳的脖子,微笑道:「月琳呀,*都多大了,怎麼還像一個小孩子呀,當心大家要笑話*呀。」她的笑容很有分寸,既美,又顯得有涵養。
來人正是嶗山掌門的現任夫人。大家一見,都來參見。小牛見人家都行禮,自己也跟在後邊行禮,叫了聲師娘。
師娘也注意到了,眨動著美目,問道:「這是誰家的孩子呀?我好像沒有見過你呀。」
小牛抬起頭,回答道:「小子魏小牛,杭州人氏。見到幾位師兄,師姐本事好,就跟來了,想學點本事,幫助好人,殺掉壞人,當個大大的英雄。」
師娘聽到他的名字跟報負,不禁笑了笑,說道:「好孩子呀,挺有志氣的,先坐下吧。」於是乎,大家請師娘先坐下,大伙也接著坐了。
小牛旁邊隔著月琳就是師娘。師娘身上的如蘭如麝的香氣隔著月琳的香氣,也使小牛沉醉。這種香氣跟別人的不一樣,似乎是少婦身上才有的。
只聽師娘說道:「月影,子雄,你們一路上還好吧?黑熊怪是不是很難對付呀。我接到你們的信後,就想快點出來幫你們了。」
月影瞅了一眼小牛,便簡單地作了匯報,說道:「現在黑熊怪不知所蹤。不過估計目前還在中原的範圍之內的。但他的傷已經好了,弟子們對付不了,這才想回山跟師父和師娘商量大計。」
師娘沉吟一會兒,說道:「按我的意思,黑熊怪的事,咱們就不必管了。只要黑熊怪不為害江湖,不亂殺無辜,咱們又何必跟他為敵呢?可你們師父不干,他說黑熊怪出身邪道,這樣的人不能留下,留下是禍根。」
月影跟眾位都點著頭,聽著師娘的發言。師娘又說道:「我出來的另一件事就是幫你們師父張羅大壽的事,順便也看看墨龍的事。那個怪物可得看緊點,如果讓它出來的話,那可不得了。」
聽到這話,月影心裡一涼,看了看小牛。小牛不知道輕重,正津津有味地觀察著美貌的師娘呢。他心說,這個師娘可比梅老闆的七姨太漂亮多了,把我的繼母也壓下去了。這也正常呀,月影的親人嘛,還能差了嘛。
師娘說著話,就將美目對準小牛,說道:「小牛呀,你跟著他們幹什麼呢?莫非你真想學本事嗎?」
小牛被她的目光一盯,覺得全身好受,如沐春風,說道:「回師娘的話,小牛這次出來,就為的是上嶗上拜見老掌門,救他老人家收我為徒的。」
聽到這話,孟子雄哼了一聲,將下巴揚得挺高,一臉的不屑。那意思很明顯,是說小牛不配當嶗山弟子。那邊的秦遠更不舒服,咧嘴一笑,說道:「姓魏的小子呀,你就別做夢了。我看你的資質,是當不成我師父的徒弟的。你如果真想學本事的話,我看你拜我為師吧。你磕幾個響頭,我心情一好,備不住就收下你了。」一聽這話,孟子雄忍不住嘿嘿笑了。
小牛心裡惱火,表面卻不露出來,說道:「謝謝秦大哥了。如果我真的沒有什麼的高明的師父可拜的話,我一定會考慮秦大哥你的。」這話明顯是說秦遠不是高明之輩。秦遠沒聽出來,師娘跟月影可聽出來了。師娘心道,這個小孩子嘴巴倒挺厲害的。
師娘瞪了孟子雄跟秦遠一眼,然後柔聲對小牛說道:「小牛呀,你不知道。我家掌門早說過不再收徒的話。如果你非得拜師的話,我看你可以跟我們到山上試一試的。」
小牛站起來向師娘一躬到底,說道:「那一切就仰仗師娘的力量了。小牛在這裡先謝過了。」
師娘聽了一笑,說道:「小牛呀,就衝你這個禮,我一定會為你說話的。不過想當我們嶗山的弟子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要經過掌門的嚴格考試的。」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這個俺是不怕的。好多人都誇我聰明的。」
秦遠回想小牛的可惡之處,便接話道:「我也誇過你呀,我說你比豬要聰明一點的。」說著便開心地笑起來。
小牛回敬道:「我自然是比你聰明一點的。」大家一聽,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這顯然是罵秦遠是豬了,把秦遠罵得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搞掉小牛。好小子,竟敢對我無禮,瞧我以後怎麼收拾你。我一定搞得你不像個人樣。
正當大家笑得開心的時候,外邊一陣雜亂,有人大叫道:「不好了,出事了。這可太慘了。誰這麼殘忍呀。」
大家一聽奇怪,便紛紛衝出門去,想看個明白。

大家一出門,只見大廳上有一桌圍了好多人,都站立著,不時發出悲憤聲,驚叫聲。大家上前一看,中心處是一個中年人,正在講新聞呢。
那人生得其貌不揚的,臉也挺黑,神情很難看。幾位美女和孟子雄心生不快,離他遠些。小牛可不管那事,越湊越近,快挨上那男人了。
那人正唾沫橫飛地說道:「眾位呀,你們知道嗎?昨晚上出大事了。那個慘勁呀,保你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說著端起杯,喝了口茶。
有人就催道:「翟老二,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出啥事呢?」
翟老二嘴一撇,說道:「我兄弟再三囑咐我,這事可不能隨便亂說,會引起百姓恐慌的,不利於地方安定。」他兄弟在衙門做事,因此大家都知道他的消息比別人都靈通些。
又有人說道:「你快說吧,你說了我們也不會往外透露的。」
翟老二問道:「我說了有什麼好處呢?」
有人就回答道:「你告訴我們,我們就請你喝酒。」
那人嘴一咧,得意的笑了,露出嘴裡的黃板牙,還飄著口臭味兒,小牛都想吐了。但既然想聽故事,又不得不忍著。
翟老二賣足了關子,這才一臉恐懼地說道:「昨晚上出了大事,有十幾戶人家都丟了孩子。這些人家就出去找,找了一夜都沒有找到。他們只好報案了,衙門裡也派出人手幫忙,到今早上總算找到了。」
有人就插話道:「在哪裡找到的?孩子們都挺好的吧?」
翟老二面現痛苦,使勁地歎氣道:「別提了,孩子們都死了,死得太慘了。保你們見到呀,十個得有九個會暈過去的。」
大家都啊地一聲,互相瞅了瞅,又望著翟老二,都等著精彩的下文呢。翟老二長歎一聲,說道:「孩子們的屍體是在城外的樹林附近發現的。這些孩子死法都一個樣,都是腦袋破了一個大洞,腦漿被吸乾,肚子被撕開,裡邊的東西都沒有了。」
眾人聽到都臉如土色,紛紛說道:「這是誰幹的呢?太沒有人性了。抓住他應該五馬分屍,應該千刀萬剮,讓他斷子絕孫。」
翟老二說道:「這事正在調查之中呢。也許是哪個混蛋為了補身子,才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呢。」
眾人搖頭道:「要真是個大人物干的,只怕又得不了了之。這種事以前見得多了。有錢有勢者真是好呀。出事了,都沒有關係。倒楣的總是老百姓。」
小牛見聽得差不多了,便掙出人群,跟大家會合。師娘她們雖然離得遠些,但也基本聽明白了。師娘臉色沉重,一揮手說道:「大家都進屋吧,我有話跟你們說。」於是,大家都進了屋。
大家坐好後,師娘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掠過,這時她的目光有點冷了,一點也不友善。月影被看得低下頭,心裡有鬼。小牛倒不怕,勇敢地迎著她的目光,只覺得師娘板起臉來的樣子也跟月影一樣好看。
師娘緩緩地說道:「你們都聽明白了吧?一夜之間,就有十幾戶的孩子被害。你們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吧?孟子雄,你說說你的看法。」
孟子雄說聲是,站了起來,一本正經地說道:「從剛才那個翟老二的敘述之中,我想這個行兇的傢伙可能是墨龍吧。翟老二說孩子的腦袋跟肚子都空了,想必是墨龍。我師父說過,這個怪物最喜歡吃的東西就是孩子的腦漿跟內臟了。」
月琳也附和道:「可不是嘛,師父是說過這樣的話的。他老人家當初想殺墨龍,也就是怕它再出來為害人間。」
秦遠哼道:「師父當初也太手軟了,當初如果幹掉這個怪物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師娘解釋道:「你們師父當初不害墨龍,有他的道理。你們並不知道,當時黃河鬧災,百姓受苦,為了救災,你們師父才饒了它一命的。墨龍能吸水,讓它站在黃河邊上,吸上半天,黃河水位便很快下降了。這種情況下,官府才能及時地把水災治好。你們明白了嗎?」
月影插嘴道:「如果這次的案子真是墨龍干的,我看咱們的當務之急就是將墨龍找到,並抓住。如果師父同意的話,咱們就將它殺掉,免得後患無窮。」
師娘點了一下頭,接著睜大美目,冷冷地問道:「你們告訴我,你們之中有沒有人私自將墨龍放走?」
孟子雄首先表態,說道:「我這次來連那座寺院就沒有進過,我可不知道。」
秦遠也說道:「我也一樣,沒進過那裡,跟我沒關係。」
月琳也說道:「那更不是我了。我連墨龍什麼樣的都沒有見過,更不能救它了。它是個邪道的東西,我都想殺掉它。」
師娘又將目光移到月影臉上,問道:「月影,該不會是*吧?」這話一出,小牛的心都怦怦跳,生怕月影承認了。那樣的話,連自己都會有責任。
月影比較冷靜,淡淡一笑,說道:「師娘呀,我跟墨龍那怪物無親無故的,我怎麼會救它呢?自然不是我。」
師娘眨了眨眼,沉思一會兒,說道:「這可怪事了。你們都沒有幹過,我跟你們師父更不會幹。那麼到底是誰幹的呢?墨龍藏身之地那可是天大的秘密,那裡的機關更是沒幾個人知道。不是你們,還能有誰呢?哼哼,你們中誰幹了,最好乖乖承認,要是讓我查出來,絕不會輕饒的。」
小牛看了一眼月影,只見她依然穩如泰山,似乎這事跟她真沒有關係一樣。小牛心說,這姑娘真行呀,真有穩當勁兒。在這個方面,我小牛可自愧不如了。一想到那些受害的孩子,小牛心裡非常難過跟內疚。如果不是為了救月影的話,自己也不會放墨龍出來。當時只想著保命了,哪想到這個怪物會這麼惡毒,這麼沒有人性呢。別叫我碰到你,碰到你的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師娘又說道:「下邊咱們該商量一下怎麼對付墨龍的事了。這個怪物不除,百姓就不能安寧。你們說說看,有什麼好主意呢。」
孟子雄看了一眼月影,然後說道:「師娘呀,我跟月影師妹想的一樣,當前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墨龍。找到之後,憑著咱們的力量,不怕殺不死它。」
師娘微笑,說道:「子雄,你說得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問題是怎麼找到它呢?找它一定要快,一定得準確。如果時間拖長了,只怕開封城的孩子都要沒命了。那時候咱們可怎麼向百姓交待呢。你說說看,怎麼找到它呢。」
孟子雄想了想,說道:「咱們這裡人也不算少,加上那些個弟子,可以分兵幾路,到它最可能藏身的地方搜查,不怕找不到它。」
師娘為難地一攤手,說道:「開封城也不算小,城外地方也大,要想找到墨龍,談何容易呀。再說了,咱們一分兵,功力弱的弟子只怕也會遭到毒手呀。這個辦法只怕行不通。」
孟子雄臉一熱,說道:「弟子再想想,準能有好法子的。」說著坐下來沉思。小牛在一旁暗笑,你這個傢伙,這個辦法是夠蠢的。要說想辦法,還不如我我想呢。老子我隨便編一個,也比你的強。奶奶的,總想勾引我的月影,找機會非得打擊打擊你不可。
師娘又問秦遠:「秦遠,你有什麼主意呢?」
秦遠嘿嘿一笑,說道:「師娘呀,你知道的,我秦遠在鬼點子方面是個弱項,*還是問別人吧。」
師娘燦然一笑,又將目光轉到月琳臉上。月琳眨了眨美目,擺手道:「師娘呀,我今天只怕是想不到什麼好主意了,也許明天能想出來。」這話說得挺俏皮,小牛心裡只想笑。
師娘把最後的希望集中在月影身上。她知道月影平時的主意不少,做事也穩重。哪知道月影此時心裡亂亂的,根本沒想這事。她也為孩子們的遇難感到不安。她心說,如果不是我讓小牛那麼干的話,怎麼會有孩子們的悲劇呢。這事都怪我。
師娘問道:「月影呀,*來拿個主意吧。我知道*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月影哦了一聲,說道:「回師娘,弟子暫時也沒有好主意。」
師娘歎了一口氣,正要說點什麼時,小牛站了起來,說道:「師娘呀,我倒有點不太高明的主意。」
師娘跟眾人的目光都集中他的臉上,想知道這小子有什麼計策。師娘鼓勵道:「你還沒有說呢,怎麼會知道不高明呢?你說出來,讓大家一起研究。」
小牛說道:「在我說出來之前,我想先請教幾個問題。」
師娘嗯了一聲,說道:「你只管問好了。」
小牛問道:「師娘呀,你說那墨龍只吃孩子嗎?大人吃不吃?」
師娘解釋道:「是這樣的。墨龍愛吃孩子的腦漿跟內臟,每吃一個,都會增強功力的。至於大人,他是不吃的。因為吃了也沒有用。」
小牛問道:「這麼說它的目標就是孩子了?」
師娘回答道:「不錯。」
小牛又問道:「它喜歡吃多大的孩子呢?總不會是孩子就吃吧。」
師娘回答道:「它只吃五歲到七歲的孩子。別的年紀的它不愛吃。太大的和太小的對它沒有用。」
小牛點頭道:「這就好辦多了。」
月琳見情郎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歡喜,忙問道:「小牛呀,你有什麼主意,就快說吧,別讓大家著急了。
小牛看一眼美貌的月琳,又將目光對準散發成熟氣息的師娘。對著她的高高的胸脯,小牛感到自己的骨頭都軟了。
小牛定了定神,才說道:「我的這個想法可能太簡單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師娘鼓勵道:「你就說好了,說出來大家討論嘛。」
小牛的目光在月影跟月琳的臉上一掃,這才說道:「我的意思是主動找墨龍,那是很難的。天下太大了,咱們到哪裡去找呢。不如讓它自己出來。」
師娘跟月影都點頭,表示造成。師娘說道:「好呀,只是怎麼能將它引出來,才是最大的難題。」
孟子雄哼一聲,說道:「你當墨龍是傻子嗎?你想讓他出來就出來。」
秦遠也說:「就是嘛,你真當墨龍是豬了。」
很顯然,二人對小牛的印象越來越壞。這其中的道理除了師娘之外,別人都明白。那都是因為女人造成的。因為月影,小牛得罪了孟子雄,又因為月琳,惹得秦遠老大不滿意。還好,他們都並不清楚,小牛對二女做了什麼,不然的話,小牛就死定了。
小牛心知肚明,也不跟二人計較,緩緩地說道:「墨龍最看中的是孩子,咱們可以將五歲到七歲的孩子都集中到一個地方。利用孩子將墨龍引出來。」
師娘誇了一聲好,說道:「對,對,這個法子好。你不知道呀,那墨龍的鼻子好使得很。這孩子在哪裡,它一聞就能聞得出來。只是怎麼能將這些孩子集中一塊兒,又怎麼能讓那些人家自願交出孩子呢?」
小牛陷入沉思當中,說道:「這個問題,我還沒有想得妥當。」
這時月影答話了,說道:「這個我有辦法。」
大家又將目光對準月影。月影坦然說道:「咱們自然是不行了。咱們可以求助於官府呀。咱們找到官府,將事情說明白了,官府會幫咱們的。我想官府絕不會拒絕咱們的。師娘,*是知道的。」
師娘連連點頭道:「可不是嘛,開封府的老爺跟咱們掌門可是好友。我一去說,准保就成了。這下咱們可以為江湖,為百姓做點好事了。」
大家聽到這話之後,都非常高興。師娘又說道:「這事若是成功了,開封的老百姓都得感謝小牛跟月影呀。」
小牛一擺手,說道:「我可什麼本事沒有。等把孩子集中起來之後,咱們得看好孩子。等墨龍一來,咱們一起出手,將它一舉拿住。」
師娘補充道:「這件事一定要守秘密。我一會兒就去找官府去。讓官府馬上動手,將孩子都集中到衙門去。咱們從明晚開始,在那裡守株待兔,等著墨龍上鉤。」
小牛不解地問道:「師娘,為什麼是明天去呢?今晚為什麼不去?」
師娘解釋道:「這有兩方面的原因。第一方面,把那麼多孩子都集中起來,得需要一定的時間。第二方面,那墨龍每次吃一次孩子之後,通常都會隔一天,或者兩天再出來作案。因為他得抽出時間來化解那些進入體內的東西。不化解的話,對它是不利的。」
小牛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呀。」
師娘讓小牛坐下。接著師娘又問道:「現在咱們談點輕鬆的話題吧。你們師父的六十大壽快要到了,你們幾個想送點什麼禮物給師父呢?」
月影馬上回答道:「我跟小牛將龍成剛的兩件東西搶來了。我想將這個獻給師父,他老人家會喜歡的。」說著打開包袱,讓師娘觀看。
師娘不是外行,觀察過後,再聽月影一番介紹,頓時眉開眼笑,說道:「這下好了,這回咱們對魔道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個交給你們師父之後,你們師父一定會造出更厲害的東西對付這些邪門歪道。」
月影恨恨地說:「對這幫邪門歪道,只要有機會,一個都不放過。」
師娘又問其他人準備了什麼。其他人都搖頭,說沒有想好呢。師娘安慰道:「大家也不必急。好在離大壽還有一段時間呢。等到咱們處理完墨龍的事後,咱們再好好商量,好好想想。」
月琳問道:「師娘呀,*這回是怎麼來的?不是飛來的吧?」
師娘回答道:「白天人多,只好步行,晚上沒人時,我就飛起來了。」說這話時,語氣輕鬆,兩眼雪亮。小牛回想起月琳空中飛舞的樣子,不禁一呆,心道,如果師娘這樣的佳麗也來個飛翔的話,不知會是什麼樣子。那風采一定讓人終身難忘。唉,可惜這麼一位絕色美人了,竟然嫁給一個老頭子。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我真替她不值。一個糟老頭子,憑什麼享受如此艷福呢?這老天爺真是不長眼睛呀。
吃過午飯,師娘領著月琳跟秦遠孟子雄等去衙門辦正事去了。月影借口昨晚沒休息好留了下來。她來到小牛的房間,令小牛大為驚喜,忙著讓座,忙著打掃。
對這一切,月影視而不見。她坐在椅子上,冷冷地望著小牛。只是這冷漠之中,多了一些迷惑跟茫然,還有一點恨意。
小牛一打量她,已經換了一件衣服。這回不是白的了,而是蔥綠色的,顯得更為青春,更為水靈了。美人就是美人,穿什麼都好看。小牛心說,她不穿衣服的時候,則是最美的。
小牛壯著膽子,拉一把椅子坐到月影對面,聽她要跟自己說什麼。月影目光轉到別外,半響才說道:「魏小牛呀,我來跟你說一件事的。我希望你能答應我。」
小牛一笑,說道:「譚姐姐,*有事儘管說嘛。不必那麼客氣的。咱們也算是自己人吧。」說著大有深意地笑著。
月影沉吟一會兒,說道:「我想請你離開我們,不要跟我們上嶗山。」
小牛啊一聲,想不到她會這麼說。她為什麼這麼說呢?一定是討厭我了,怕我影響她跟孟子雄的好事。
小牛心裡發涼,問道:「譚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魏小牛就叫*那麼討厭嗎?我就算再不好吧,我也算救過*一次命吧。*這樣對我公平嗎?」
月影臉上一紅,騰地站了起來,說道:「昨晚那事,我不怪你了。你也是為了救我,我心裡記著呢。可我不想你老在我身邊晃來晃去。你在身邊,我總是心驚肉跳的。我老怕再出什麼事。」
這話聽得小牛心裡好痛。對方看來真不當自己是情郎了。她的心裡只有那個討厭的傢伙。既然她這麼討厭自己,自己又何必讓人煩呢?不如放聰明點,還是知趣地離開。我離開了,可月琳怎麼辦?她會當我是陳世美,是負心郎呢。她會以為我是有意要拋棄她的。
月影的目光幽幽注視著小牛,說道:「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你就應該希望我得到幸福吧。你要想我得到幸福的話,你最應該做的就是離開。」
小牛慢慢地說道:「喜歡你,那是真心的。可是讓我離開,我心裡真是好難過。我真想一頭撞死。」說到這裡,小牛愁眉苦臉的。這倒不是裝的,是發自內心的表現。
月影突然說道:「如果你不離開的話,我可能會殺了你。」
小牛簡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晚還跟自己同床共枕,親親熱熱的美女,轉眼間就說出這麼絕情的話,真令自己心寒吶。
小牛咬了一下嘴唇,說道:「那就讓我想想吧。」
月影朝門口走了兩步,轉過頭說道:「你不要怪我狠心,我是沒有辦法。我知道如果你在我身邊的話,我的什麼好事都會讓你給破壞的。我有這種預感。我要你這樣做,對咱們兩人都好。你好好想想吧。我等著你的答覆。」不等小牛再說什麼,對方已經拂袖而去。
屋裡只有小牛一個人了。他坐在椅子上,覺得全身冰涼。昨晚還以為自己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還以為自己離月影又近了一步。真是想不到呀,轉眼間她就不認人了。看來,我對她的瞭解還只是表面。以前只知道她是又美又冷,現在才知道,她還有反覆無常,冷酷無情的一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和月琳相比,她可不如月琳可愛呀。如果不是為了月琳的話,我現在就想走。*以為我就那麼原意跟*們在一起嗎?沒有*,老子我照樣能活得挺好。
吃晚飯時,師娘及其他三人都回來了。飯後,小牛悄悄跟月琳說道:「江姐姐,晚上來陪我怎麼樣?」月琳頓時臉如紅蘋果。她自然明白這個『陪』是什麼含意。
師娘來了之後,便跟月影住在一間。月琳有了單獨的房間。小牛是很清楚的,因此,他晚上覺得寂寞,便想讓月琳偷著來相伴。
月琳搖頭道:「不好,不好,讓他們發現可就完了。咱們只能偷偷地來往,還是小心為妙。」
小牛建議道:「*不來的話,我可就往*房間裡沖了。到時*可不要怪我。我的功夫不好,弄出動靜來,也是正常的。」
月琳哼道:「你真是個討厭鬼。好吧,好吧,如果晚上安全的話,我就去找你。」樂得小牛直想蹦高,想像晚上的艷福,小牛的全身都像泡在美酒中一樣的舒服。剛才月影給自己的不快暫時煙消雲散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小牛便開始舖床,默默地躺了一會兒,吹滅了燈,耐心地等著心愛的美人如約而來。

golive1 2007-5-9 04:10 PM

(2)笑話

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小牛等不急了,就脫了衣服,吹了燈,鑽進被窩裡。他心說,等到明天的,看我怎麼懲罰你。
躺在被窩裡,沒過多一會兒,小牛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摸自己的臉,一個清脆而活潑的聲音問道:「小牛,你睡著了嗎?」
聽聲音可正是月琳。小牛大喜,一下子坐起來,拉著她的手說道:「快進來,快進來,我還以為*不來了呢。」
月琳輕聲道:「你哪裡知道呀,師娘在我房裡坐了好久,剛才才走呢。不然的話,我不就早來了嘛。」
小牛笑道:「看來*比我還急。也想著幹那事呢。」
月琳大羞,哼道:「你這麼一說,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好了,好像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一樣。」
小牛連忙道歉,說道:「我只是跟*說著玩罷了,*可不要生氣呀。還等什麼呀,快進來吧。」說著一使勁兒,將月琳拉進被窩。觸手可及,月琳衣服還挺完整呢。
小牛一笑,說道:「我的寶貝兒,來,我給*脫衣服。」說著動起手來。月琳哼道:「你給我老實說,你脫過多少女人的衣服。」
小牛一邊脫一邊說道:「*自然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了。我小牛可是個君子,不跟別人亂來的。」
月琳說道:「我信你的。如果讓我抓到你跟別的女人亂來,我就廢了你。」說話間,月琳已經光光的,兩個裸體貼在一起,都覺得滑滑的。
月琳身上的香氣使小牛大為興奮。二人躺下來,小牛一手摟著她的脖子,一手在她的滑不溜手的皮膚上徘徊著,那個嫩,那個光無法形容。小牛暗道,月琳真是天生的尤物,我小牛真是艷福不淺吶。回想月影的身子,也是想當不錯的,只在月琳之上。可惜的是,沒有真的給她插進去,未免美中不足。我小牛要是再有第二次上身的機會,定不會放過她的。
亂想間,小牛的一隻手就握住了一隻奶子,像玩玩具一樣推來按去,連抓帶揉的,像要把它揉碎了一樣。大指不時還搔著奶頭,刺激得月琳都想叫出來。而小牛多提多爽了,先後在月琳的兩隻奶子上做工,忙得不亦樂乎。
小牛沒白下工夫,不大一會兒,月琳就時長時短地哼了出來,喘息也加快了,重了。卻又不敢大聲叫出來,因為怕惹起別人的注意。要是讓大家都知道月琳在半夜偷入小牛房間,跟小牛做那好事,月琳的形象就毀了。
月琳伸手推掉小牛無禮的手,說道:「你先別忙著非禮我,有幾句話你得跟我說明白了,不然的話,你休想碰我。」
小牛停住手,不解地說道:「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問的?等咱們樂夠了,再隨便問吧。」
月琳哼道:「不,我就現在問。不然的話,我怕一會兒就忘了。」
小牛說道:「好好好,有什麼事*就問吧。」心道,女人的事怎麼這麼多。跟女人相處,實在不易。
月琳沉吟一會兒,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跟月影師姐還有師兄,你們三個昨晚是怎麼回事?師姐講得模模糊糊的,我沒有聽明白。我想聽你怎麼說。你可不准騙我。我最恨人家騙我了。」
小牛說道:「*既然有興趣聽,我也就不瞞*了。不過咱們哪說哪了,*不要告訴給別人。不然的話,讓別人知道,會影響*們嶗派的大好形象的。」
月琳表示道:「我又不是傻子,不該說的,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你難道信不過我嗎?」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我就說給*聽。」於是,將昨晚的事稍作改動,便說了一遍。大體上是合乎事實的,只是自己跟月影親熱那段給刪掉了。他說龍成剛抓了月影,自己跟蹤其後。龍成剛要非禮月影,自己為了救人,只好將墨龍放了出來。
月琳啊了一聲,驚訝道:「原來那個怪物是你給放出來的?那白天為什麼你不承認呢?」
小牛回答道:「這還用問嗎?我是怕引起眾怒。我更怕*師娘一氣之下,將我給幹掉。」
月琳強調道:「我師娘可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當時你為了救師姐,不得已才那麼干的。我師娘不會怪你的。不過你也惹了大禍,放墨龍出來,不知道會傷害多少人吶。」
小牛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也知道不對,可是得以大局為重呀。現在只好做點補救的事了,就希望明天晚上能順利地將墨龍給抓住,為民除害。」
月琳又問道:「我問你,你怎麼會碰上師兄跟師姐的?」
小牛說道:「我閒著沒事,出去散步,走來走去,就碰上他們了。」
月琳哼道:「我才不信吶。散步哪有跑城外散步的,還有呀,就那麼巧讓你碰上他們了?我看吶,一定是你跟蹤他們了。」
小牛加大聲音,說道:「好端端的,我跟蹤人家幹嘛呀?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閒的。」
月琳酸溜溜地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早看出來了,你對我師姐想入非非。你有不少次在偷看她,我都注意了。」
小牛連忙解釋道:「那一定是*多心了。我看她就看她唄,都是光明正大的。」
月琳哼了哼,說道:「問題是你看人家一點都不光明正大。我可提醒你呀,別對我師姐有什麼想法,不然的話,我師兄會殺了你的。」
小牛不服氣地說道:「就因為我看了幾眼*師姐,孟子雄就想殺我?」
月琳說道:「你也應該知道的。我師姐我是師兄的命根子。誰要是對我師姐不安好心,他就會大怒的。你不知道,以前就有過人對師姐無禮的。有人對我師姐說粗話,被我師兄將舌頭割掉。有人要摸我師姐的屁股,被我師兄將雙手砍掉。有人要下藥迷倒師姐,被我師兄砍掉腦袋。還有許多許多,我也不必跟你細說了。」
小牛哼道:「這都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身邊有了*,我什麼都知足了。再也沒有什麼想法了。」心說,我的想法多了,*師姐是我勢在必得的美人。按照*師兄的邏輯,我不但親了月影,摸了月影,我還舔了她,玩了她,不知道這樣的行為要受什麼懲罰。不好意思了,孟子雄,你們還沒有成親吶,我就送了你一個綠帽子戴。
月琳說道:「你說得好聽,你既然心裡有我,為什麼散步時不帶我一個?」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我不是怕*累了,不想出來嗎?如果*願意散步的話,咱們明天散個夠,*看好不好?就是走到杭州,我也陪*。」
月琳一捂他的嘴,說道:「你這張嘴呀,什麼時候都像抹了蜜一樣。以後不知道得騙多少個女孩子吶。」
小牛一笑,大嘴湊上去,吻她的紅唇。那只無禮的手,又開始活動起來。他要象犁一樣,認真而深刻地開發這青春美人。
小牛壓在月琳身上,大棒子早就翹了起來,在下邊亂拱著。上邊,小牛已經吻住月琳的唇,又是咬又是舔的,不一會兒,就將舌頭伸入對方的嘴裡,密切而火熱地糾纏著。月琳也挺配合,摟住小牛的脖子,細腰也不禁挺著。
小牛兩手還握著月琳的奶子,一手一隻地玩著。二人又把舌頭都伸到嘴外,互相猛舔著,猛吸著,唧溜溜直響。於此同時,小牛的傢伙也找到入口了。那裡已經濕淋淋的了。小牛也不用手幫忙,那棒子藉著淫水的滋潤,磨擦了幾下,緩緩地挺入穴裡。
棒子一到底,頂得月琳有一種漲滿的快感。小牛也感到傢伙被嫩肉包得緊緊的,裡邊還水分充足呢。雙方都感到快活,都本能地挺動下身,那根棒子便在小洞裡有節奏地進出著,擠得水聲不斷。
小牛一邊幹著,一邊問道:「月琳,舒服不舒服?」
月琳哼道:「舒服倒舒服。你的東西太大了,快把我的小洞給撐破了。」
小牛得意地笑道:「大才舒服嘛。如果我的東西小的話,*一定會對我發牢騷的。」說著重重地頂著嬌嫩的花心,每一下都使月琳感到一種地震般的震撼。
月琳被幹得舒服,索性抬起雙腿,盤在小牛的腰上,使肉棒子挺得更深些。小牛見月琳越來越有經驗,心裡也是大樂。為了報答美人的深恩,小牛將全部的熱情都用在月琳身上。
小牛氣喘吁吁,將小穴插得撲滋撲滋直響。月琳輕聲呻吟著,扭腰擺臀的,淫水不知流了多少。她的呻吟很好聽,跟月影的叫聲不大一樣。月影的叫聲是矜持的,含蓄的,而月琳的叫聲是熱情的,奔放的,還有幾分放蕩。要不是顧慮重重的,她還會有更精彩的表現。
小牛聽得過癮,強有力地一抽一插,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轟然而入。幹得月琳全身無一處不爽,越發覺得男女之事的美妙。

雖說是是黑暗中吧,少了視覺的衝擊。但肉體的結合,讓雙方都有一種滿足感。小牛感覺壓在女人身上,才是真正的男子漢。女人身子軟如棉花,小穴又是又緊又嫩,一吸一動之間,銷魂無限。如果有一天我將月影也這樣的話,嘿,這輩子真是不白活。
這樣做了一會兒,二人換了新的花樣。
月琳嬌聲道:「小牛,讓我在上邊。你壓得我好難受呀。我都快叫你給禍害死了。」
小牛心疼月琳,便說道:「*想怎麼樣都行呀,只要*舒服就好。」
月琳說道:「做這種事,佔便宜的是你們男人。我們女人可沒有多大的快活。我的便宜都叫你給佔盡了。你到時候可得負責呀。」
小牛連聲答應。他心道,現在*師姐還在趕我走呢。還有秦遠跟孟子雄,這兩個傢伙都想吃了我。*當我很安全嗎?備不住哪一天我就得遭了這兩個傢伙的毒手。
小牛摟著月琳翻了一個身,月琳便到了小牛的上邊。月琳立時擁起一種驕傲感。她雙手按著小牛肚子,使勁地挺著下身,讓小穴跟肉棒子緊密地迅速地磨擦著,以獲得更多的快感。
雙方的傢伙每磨擦一下,小牛就感到全身軟綿綿的。他一邊配合著月琳的動作,一邊伸出雙手去抓弄月琳跳舞的奶子。兩隻奶子在月琳的興奮之下,早就鼓漲漲的,奶頭象花生一樣硬了。小牛摸得過癮,大肆玩著,揉搓著,給二人的親熱火上澆油。
月琳一邊晃動著,一邊呻吟著:「小牛呀,你快干死了。我快不行了。我要你天天都陪著我,讓我舒服。」
小牛微笑道:「只要*喜歡,我這根玩意天天插在裡邊不拔出來都行呀。」聽得月琳忍不住笑了。
她時快時慢地晃動著屁股,自己把握著那棒子在穴裡運動的深淺。她有時將棒子全吞掉,並旋轉。有時則吞一半,就又向外拔了。干法不同,感覺也不一樣。這種事真叫人著迷。如果讓月琳選擇的話,她一定要天天陪小牛睡覺。不但能跟心愛的男人情話綿綿,還能翻雲覆雨,銷魂之極。
她的小穴每動一下,小牛就忍不住輕啊一聲。彷彿他的靈魂都被那小洞給套動了。他的熱情集中在那裡,他的真愛也在那裡。
不大一會兒,小牛坐起來,摟著月琳的屁股猛挺下身,使肉棒又快又狠地幹著小穴。月琳摟著小牛的脖子,紅唇蜻蜓點水般地吻著小牛的臉,偶爾還發幾聲浪語,使小牛得到一種聽覺快感。
等月琳動作慢下來之後,小牛令月琳擺出小狗式。自己跪在她的後邊,摸了幾把嫩嫩的屁股,便在黑暗中將硬邦邦的傢伙向裡頂入。他是先在穴口轉動傢伙,然後才慢慢進去的。當棒子頂到盡頭時,月琳滿足地啊了一聲。
之後,小牛開始攻擊了。小腹撞著月琳的屁股,發出啪啪之聲。還有撲滋撲滋之聲,那是肉棒子在洞裡攪動淫水之聲。那聲音勝過一切的音樂,令小牛心醉,也令月琳感到刺激。
小牛時慢時快,時輕時重。兩手也不干閒著,一會兒拍月琳的屁股,一會兒抓搖動的奶子,也捏弄月琳的奶頭。經過一番努力後,月琳又美美地哼了起來。那聲音像是痛苦,又像極樂,令小牛心花怒放。
小牛真想點亮燈,看看小美人在自己的操弄之下,肉體是什麼樣子,表情是什麼樣子。她的小洞跟菊花又有多少淫水。那一定是頂銷魂頂有趣的事吧。
在摸月琳的奶子的時候,小牛竟想到了剛認識的月琳的師娘。那少婦的奶子真是豐滿極了,是自己見過的女人中最大的。如果脫光了的話,一定很可觀。還有月影,她的奶子也好,肉體更誘人。什麼時候我還能再度光顧呢?那時候我不再心慈手軟,我一定用我的肉棒子將她一刺到底。我也顧不上她愛不愛我了。
想到別的女人,小牛衝動起來。他像瘋了一動,猛幹著月琳,幹得月琳啊啊直叫,嬌喘不止,像要立刻死去一般。幹得快,刺激也大,沒用多少下,月琳就在極度快樂之中,達到了高潮。
一高潮後,月琳再也跪不住了,身體向前一傾,便趴到床上。小牛還沒有好呢,焉能放過她。也順勢趴在她的身上,雙臂按在她的肩外,繼續強而有力地抽插著。她的姿勢一變,小穴夾得更緊了,夾得小牛隨時都想射出來。
他深吸幾口氣之後,又狠幹了百十來下。這才將滾燙的精華射進去。燙得月琳直叫:「小牛呀,這是開水吧,要將小洞給燙熟兒了吧。」聽得小牛直笑,說道:「也許能燙出個小孩子呢。」
月琳哼了兩聲,說道:「我還小呢,我可不想生孩子。再說了,咱們還沒有成親,什麼關係都沒有。要是我有了孩子,我們嶗山派的名聲可壞了。那我的師父非將我清理門戶不可。」
小牛說道:「如果*被趕出來也不怕,一切有我呢。以後*就跟我過日子好了。我一定當*是女王樣。」
月琳嗯了一聲,說道:「但願如此吧。」兩人身體相壓,這樣說著話,也挺舒服的。彼此都感到對方的溫暖及因說話而引起的身體顫動。小牛的東西雖然射了,但沒有完全軟下,仍然泡在月琳多汁的小洞裡。
月琳突然問道:「你看我師娘漂亮不漂亮?」
小牛回答道:「那還用說嘛。*誇獎的人還能差了?」
月琳說道:「師父真是好福氣呀。一把年紀了,還能娶到這麼美的女人。當男人當到他那份上,可真令人羨慕呀。可惜我不是男人。」
小牛一笑,說道:「*要是男人能怎麼樣?*也要娶一大堆老婆嗎?」
月琳回答道:「我要是男人的話,不娶一千個老婆,也要娶一百個的。」
小牛不解地問道:「要那麼多老婆幹什麼?要建立娘子軍嗎。一天的消耗得多大呀。換了我小牛可養不起。」
月琳很認真地說道:「女人多,在人前多威風。證明自己有本事。沒本事的男人連一個老婆養活起來都費勁兒。人與人真是不一樣。」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當女人也沒有什麼不好呀。像武則天吧,雖然是個女人,也不缺男人呀。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被她給禍害了。」
月琳哼道:「你可別說得那麼難聽。什麼叫禍害?那是那些男人有福了。這麼了不起的女皇,能被這些臭男人佔有,那是他們修來的福氣。」
小牛說道:「那*也要當武則天那樣的女皇嗎?」
月琳嘻嘻一笑,說道:「我可沒人家的本事,更沒有人家那麼放蕩。如果你原意的話,我可以多找幾個男人玩。」
小牛怒道:「不行,絕對不行。還沒有成親呢,就想給老公扣帽子,那還了得。」說著話,下邊又硬了起來,便又鏗鏘有力地干了起來。
月琳喘息著說道:「怎麼又硬了?你究竟是不是呀人吶。這麼強的,想要我的命呀。」
小牛得意地說道:「*想想我的名字吧,就知道我跟一般人有什麼區別。」
月琳哼道:「你是牛呀,像牛一樣有耐力,有強性。我遲早得被你給折騰死的。」
小牛笑道:「只怕會舒服死的。」
月琳說道:「使勁吧,使勁干吧。今晚我情願被你給弄死。誰知道下回什麼時候才能快活呢。」
在月琳的要求下,小牛英勇戰鬥。一時間,黑暗的房間裡春意融融,一對多情的男女在肉體的交流中得到性的滿足。
第二天天亮之前,月琳悄悄離開小牛的房間,像一片樹葉一樣飄出去。小牛囑咐道:「小心點,別叫人抓住。」
月琳在小牛的臉上輕咬一下,說道:「要是被抓住了,我就會向人說,是你強姦了我。」說著話,拉門出去了。
小牛回想著昨晚的銷魂情景,心裡甜甜的。他心說,這世上只怕沒有比玩美人更叫人開心的事了。男人若不玩女人的話,不是白長了那玩意嗎?亂想一會兒,小牛有點倦了,就躺下又睡著了。
吃過早飯,幾個人回到房間商量今天的事。師娘告訴大家,今天下午就去衙門。那裡的事情已經談妥了。開封府老爺非常感謝嶗山派的支持,已經派人將孩子們都請到衙門裡了。只是家長們還是擔心孩子,因此每家都有家長跟著。
最後師娘說道:「墨龍這個傢伙,在運功完畢之後,必然還會出來作案的。關了這麼多年,它的元氣大傷。它不會那麼消停地離開開封的。因此,咱們這次務必將它一舉拿住。」
月影問道:「師娘,咱們有沒有把握抓住它?」
師娘鄭重地回答道:「墨龍雖然厲害,但咱們有幾個人呢。合起來已經超過它的力量了。這次不拿住它,咱們也沒法安心回家呀。不拿住它,受害的只怕不只是這裡的孩子。咱們也成了江湖的罪人。」
聽到這裡,月琳向小牛看了一眼。小牛向她擠了擠眼。月琳知道他又在想那事呢,便白了他一眼。
師娘繼續說道:「墨龍出來,一定會選在晚上的。咱們應該分組看守孩子。兩人一組,正好三組。咱們輪流守著,一夜不離人。至於誰跟誰一姐,就讓月影分一下吧。」
月影點了一下頭,說道:「師娘既然讓我分,我就分好了。我跟孟師兄一組。」說著話,看了一眼小牛跟月琳,慢慢說道:「秦師兄跟月琳師妹一組。」月琳一愣,想不到月影會這樣個分法。明知道自己喜歡小牛,卻要這樣做。*是什麼意思嘛。
月影接著說道:「師娘*的能力最強,小牛的能力最差。你們一組吧,*也好照顧他一下。」
師娘笑了笑,說道:「既然*這麼說了,我完全服從好了。」
小牛也想不到會這樣個分法。雖然不能跟心愛的月琳在一起,但能跟成熟而豐滿的師娘一組,也未必就是一件壞事。我正好跟她密切地交流一下,看她是什麼樣的人。
按照原定計劃,一行人商量完大事後,便向衙門而去。除了主要的五人外,其他的嶗山弟子自然也要跟著的。
開封府的老爺非常熱情,又是放炮,又是擺宴的。他心裡很清楚,這些都是高人,能人,有他們幫忙,自己定能度過難關。不然的話,對上面不好交待,不但仕途毀了,就連自己的老命都可能不保。因此,他對眾人是無微不至地吹捧及照料。
以師娘為首的英雄並沒有被這表面現象沖昏頭腦。自然也沒有拒絕人家的好意,只是這一切過後,師娘他們便老老實實地做起工作來。
按照師娘的要求,衙門將孩子們都集中後院了。後院有門,派衙役們輪班把守。孩子們集中在一個房間裡,師娘他們分成三組在外邊看護。其他的嶗山弟子則在屋裡照看著,隨時處理可能發生的小事。
師娘他們說好,當這一班守門時,其他兩班便到房間旁邊的房裡休息。為了安全著想,休息的人也是和衣躺下,不能跟平常睡覺那樣。那樣的話,會誤事的。
對於分組,月琳雖然老大的不滿意,也只好服從分配。小牛私下裡安慰她說:「不要有什麼牢騷了,只是分組,又不是分家,說真把*分給秦遠。那樣我還不干呢。好在這事也只是幾天的事,很快能解決。那時咱們又能在一塊兒了。」
月琳想了想也對,也就心平氣和地做事去了。不再埋怨月影。但她隱隱感到月影在破壞自己跟小牛的好事。她想來想去,也沒有想明白自己何時得罪師姐了。小牛自己也不明白月影為何要將自己跟師娘分在一組,而不讓跟月琳相伴。
抽空時,月影又跟小牛偷偷說了一些話。月影趁別人不在,在一個房間門口跟小牛說道:「你想好沒有,魏小牛,你什麼時候離開我們呢?我可有點沉不住氣了。」
小牛火了,睜大眼睛問道:「我就不明白,*為什麼非得讓我離開?我對*會有什麼威協呢?我不是都答應*了嘛,不將咱們的事說出去。」
月影看了看兩邊,說道:「你說話小點聲,你是不是生怕別人聽不見?我可跟你說,我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了,你不離開都不行。我也不知道你對我會有什麼威協,可我的感覺告訴我,你會對我不利的。」
小牛一掐腰,說道:「我也告訴*,*的感覺絕對是錯誤的。我不但不會對*不利,我還會在關鍵時刻捨命救*。」
月影沉默一會兒,說道:「如果你真喜歡我的話,那你還是離開的好。」
小牛很無奈,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我就答應*好了。等墨龍的事一解決,我就離開*吧。到時候*求我留下來陪*,我都不肯。」
月影一聽高興了,臉上有了微笑,說道:「男子漢說話要算數。到時候你要是不走的話,你就不是男人。還有呀,我是個有臉有皮的女人,我才不會求你留下呢。你以為我有病嗎?」
小牛不客氣地回敬道:「*那麼清高,那天晚上還讓我那樣呢?」
月影俏臉漲得通紅,怒道:「都是你逼的。以後再提起這事,我就殺了你。」說著話恨恨而去。而她的心裡泛起一種竊喜,心道,只要他離開,我就安心多了。有這小子在,我的什麼好事都會泡湯的。我難道真的會讓他平安地離去嗎?他跟我有了那種親密關係,誰能保證你不會說出去呢?尤其這小子,是頂不可靠的。要想讓一個人不說話,只有一個辦法。哎,那麼干,是不是太狠毒了呢?
回頭再說小牛,見月影去了,自己的心裡也不大痛快。他心裡暗暗後悔,為什麼我當時不佔有她呢?如果她是我的了,她還敢跟我這麼凶嗎?那樣我才是老大。
按照排序,小牛跟師娘是半夜的班兒。兩人並沒有站到門外,而是坐在一個小屋裡。那小屋是在後院院門不遠,是臨時搭起來的。為的是讓師娘他們不受罪。而院子裡的主要地方都有人員站崗。這樣一來,只要外邊有什麼動靜,馬上就有人大叫,這樣師娘跟小牛就可馬上衝出去動手。
人家想得很周到,屋裡只有一張桌子兩張床。床之間夾著桌子,那床也可躺可坐。為了給人提神,人家還隨時供應上好的茶水。這樣小牛跟師娘就可以一邊喝茶,一邊說話了。
在明亮的燭光下,小牛望著年輕的師娘。準確的說,是月琳的師娘。這回兩人離得挺近,只隔著一張桌子。小牛看得很清楚,師娘秀髮如雲,眼亮唇紅,脖子修長而白嫩,且很豐腴。小牛心想,她身上別的地方也一定很豐滿吧。的確,她的胸脯也是鼓鼓挺挺的,像兩座高峰。自從認識師娘以來,小牛不止一次偷看她的胸,不止一次胡思亂想,多希望能解開她的衣服,看一下廬山真面目呀。
她也注意到,師娘的面孔除了端莊,親切,美艷之外,還有一點落寞跟幽怨。這種表情是小牛經過仔細觀察得出的結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氣質呢?這一定跟她的生活有關了。
師娘的感覺很靈敏,也知道小牛在盯著自己,不由心中不悅,抬頭問道:「魏小牛,你不要這麼看我。我可是你的長輩。」小牛的觀看使師娘心跳加快,臉上都熱了。在她看來,一個小孩子不該對自己這樣。一個小孩子會懂什麼呢。她可不知道,小牛完全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小牛一點不怕,平靜地回答道:「師娘,*長得真好看。月琳跟月影她們都比不上*的。」
師娘聽了一笑,摸一下自己的秀髮,說道:「我都快成老太婆了。我哪能跟那些小姑娘比呢。」
小牛很認真地說道:「*的成熟的風情,是她們無法學得來的。我想,*一定有什麼美容的秘訣吧。」
師娘笑了笑,說道:「小牛,你一個小孩子,不要對我老人家說這種輕薄的話。你這種話應該對月琳說去。」
小牛直視著師娘,說道:「師娘呀,*也知道我喜歡月琳嗎?」
師娘回答道:「我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來。」
小牛大膽地問道:「如果我想娶月琳為妻的話,師娘*會同意嗎?」
師娘想了想,說道:「我剛剛才認識你的。對你的為人跟品性一點都不瞭解。我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才好。不過就算我同意了,月琳的師父那裡,你也不好過關的。」
小牛急了,問道:「師娘,難道說月琳的師父這個人很不好接近嗎?」他差點就說這人蠻不講理呀。
師娘搖頭道:「那倒不是。只是嶗山派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嶗山的女弟子都要嫁給本派的男弟子。一百多年來,這已經成了定律。如果讓月琳外嫁的話,不要說他師父不答應,就是那些男弟子也不會同意。要知道月琳跟月影是嶗山最出色的美女。月影已經有主了,男弟子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月琳身上了。這回他們出門辦事,不知道有多少弟子爭著搶著要跟來呢。最後她師父還是叫秦遠跟著。」
小牛一歎,說道:「這麼看來我是沒有希望了?」
師娘望著小牛,說道:「辦法也是有的。」
小牛一喜,猛地抓住師娘的手。師娘臉一冷,推開小牛的手,說道:「小牛,你跟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這麼個樣子嗎?」
小牛連忙解釋道:「師娘呀,我是把*當成我的長輩了。我對*沒有輕薄之心。*可不要誤會我。*要是原意的話,我給*當乾兒子都行。」
師娘聽得笑了起來,美目都瞇成縫了,半響才說道:「還是免了吧,我可不想要這麼大的兒子。人家見我的乾兒子都那麼大了,還以為我會有多老呢。」
小牛連忙誇道:「再過二十年,師娘*仍然是個大美人。」
師娘擺一下玉手,說道:「再過二十年,我還是老點的好。不然的話,我都成妖精了。」
小牛說道:「妖精都是美麗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想當還當不上呢。」
師娘正色道:「小牛呀,以後跟我說話,一定要正經點,我有點看不慣你的表情跟性格。」
小牛嚴肅起來,說道:「師娘以後就是想看我,只怕也看不到了。」
師娘一愣,問道:「你得了什麼疾病嗎?月琳他師父略通醫術,可以給你看一下的。」
小牛搖頭道:「不是,不是,是有人讓我離開*們。」
師娘不解地問道:「是誰呀?你哪裡得罪他了。你告訴我,我會替你調節一下的。只要是我們嶗山派的人,沒有人我說不動的。」
小牛說道:「算了吧,人家既然討厭我,我還是放聰明點的好。師娘,我給*說個笑話吧,希望*聽了開心。」
師娘一聽,大感興趣。她去嶗山那麼多年了,還沒有人給她講笑話呢。自己的老公太古板,總是一本正經的,跟他在一起,沒多大的情趣。而那些男弟子們懾於師娘的威嚴,誰敢無禮呢?因此,師娘的內心有時很孤寂的,很希望有人能跟自己說點貼心話。
小牛沖師娘一笑,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自以為好笑的笑話。
小牛講道:「一個醫生醫死了人家的小兒,主人生氣地罵道,『你不好好的把我兒埋葬,就上官府告你。』醫生答應安葬,就用藥箱裝了帶走。中途又遇一家人請去給小兒治病。取藥時,開錯了箱,露出死兒,主人驚異地問他,醫生說,『這是別人醫死了的小兒,我帶回去包醫活。」
師娘聽了不禁嫣然一笑,說道:「這是什麼狗屁醫生,一定是混飯的。只怕又一個孩子得讓他給弄死了。」
小牛見師娘笑了,笑得艷如桃花,容光照人,心裡也很歡喜。趁勢說道:「師娘願意聽的話,我這裡還有呢。」
師娘推開窗朝外望望,只見院子裡被燈籠照得通亮,各處都有人把守著,平靜無事,便又關上窗子,轉身坐回床上,說道:「再講一個聽聽吧。不過不能講埋汰的。那樣我會生氣的。」
小牛答應一聲,又開始講第二個。小牛說道:「有一個醫生,醫死了人,主人罰他拉磨,磨麥子十擔,磨完放回家。第二天又有人來敲門說,『請先生看脈治病,醫生在裡回答,『曉得了,你先回去把麥子準備好,我就來拉磨。」
師娘聽了又是一笑,點評道:「這肯定又是剛才的那個醫生。你再來一個精彩點的。」
小牛見師娘面色紅暈,美目如星,十分著迷。聽師娘還讓他講,可見她是挺愛聽自己的笑話的。
小牛不敢講那太過分的,就又講了一個健康的。小牛說道:「道士,和尚,鬍子三人過江。忽遇狂風大作,船要翻沉了,和尚道士慌了神把經書拋入江中,求神救命,而鬍子沒有什麼拋的,便把鬍子一根根扯下來,拋入江中,僧道問,『你這是什麼意思?』鬍子說,『我在此拋毛(音同錨)』。
師娘聽了,嘴張大些,笑個不止。那高高的胸脯在笑聲中抖顫不停,看得小牛口乾舌燥,下邊都有反應了。他生怕在師娘面前失態,連忙低下頭。
師娘笑完之後,說道:「小牛呀,你這個孩子真會逗人。你是從哪裡學來這麼多笑話的?」
小牛回答道:「我家是開藥舖的。我家有一個夥計,他的笑話可多了。我都是跟他學的。不過他講的最多的,都是那方面的。」
師娘是過來人,明白指的是哪方面的。她這時已把小牛當成一個小孩子了,就說道:「以後少聽那髒笑話,對你不好的。像你這麼點的孩子,如果接觸壞東西,會容易學壞的。」
小牛恭敬地說道:「多謝師娘教誨,小牛一定記在心裡。」
師娘笑了幾回,心情極好。她再次說道:「小牛呀,你真要離開我們嗎?你不是想學本事嗎?想娶月琳嗎?」
小牛聽了一臉的委屈,說道:「可不是嘛,我不想離開*們。可有什麼辦法呢?*們嶗山派的人不歡迎我。我還是知趣地離開吧。」
師娘說道:「不管是誰讓你離開的,我都可以告訴我,只要我讓你跟著,別人說話都不好使。你要是想娶月琳的話,只有一個辦法。」
小牛忙問道:「是什麼法子?師娘快說。」
師娘一字一字地說道:「那就是你加入嶗山派,成為嶗山的正式弟子。那樣你才有希望娶到月琳。不然的話,你這輩子只好跟月琳分開了。」
小牛堅決表示道:「不,不,我不能沒有月琳的。我都跟她說好了,我這輩子都要照顧她。我不能負心的。」
師娘的美目眨了眨,說道:「小牛,看不出你年紀輕輕的,竟然這麼有情有義,真是難得呀。」
小牛回答道:「可我已經答應人家了,墨龍的事一了,我就要離開。」
師娘認真地直視著小牛,問道:「你告訴我,是誰想讓你走的?你說吧,我會幫你的。」
小牛想了想,才說道:「就是月影了。」
師娘問道:「她為什麼非得讓你走呢?你哪裡得罪過她?那孩子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呀。」
小牛搖頭道:「我也不明白,可能是看著我討厭吧。」心裡卻說,師娘呀,你哪裡知道呀,她討厭我就因為我救了她,反而使她不高興。我這個好漢當的真沒勁兒,救了人反而叫人恨。不過話說回來,那樣的事確實會令女孩子羞澀跟屈辱的。可那也不能怪我呀,要怪只怪龍成剛吧。但我得感謝龍成剛,沒有他的惡行,哪有我佔便宜的機會呀。
師娘沉吟道:「月影的話,你就別理了。回頭我問問她。」
小牛說道:「還是不要了。我答應過她離開,我就得算數。*要是跟她說了,她也許會更恨的。」
師娘歎了一口氣,說道:「小牛呀,你這個孩子還挺講原則的。不錯,我挺欣賞你。我看這樣吧,這事咱們都不提,等到墨龍的事一了,咱們再談。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一聽這話,小牛歡喜得差點蹦了起來。他簡直想給師娘跪下,心說,師娘第一次見我就對我這麼好,簡直跟我親媽一樣。
小牛高興極了,抓過師娘的手,狠親一下,歡呼道:「師娘,*對我真好。我以後管*叫親娘好了。」
師娘被親得臉上直髮燒,要知道她活這麼大,除了跟老公親熱過之外,沒跟男人這麼親近過,芳心亂亂的。她嘴上罵道:「臭小子,別沒大沒小的。看你這麼輕浮的樣兒,就是個大色狼。我真有點不敢將月琳嫁給你呢。」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師娘呀,*不知道呀,我這個人好得很呀。人家對我好,我也會對人家更好的。」
師娘美目一斜,哼道:「小傢伙,少自吹自擂。我還不知道你們男人嘛,都是嘴上說一套,背後做的又是一套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說,癡心女子負心漢呀。」
小牛站起來,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師娘,*說的是他們,可不是我小牛。我小牛可能是好色的,但我挺負責任的。」
師娘嗯了一聲,說道:「行,小牛,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如果讓我發現你跟那些臭男人一樣沒有良心,師娘我一定親手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小牛嘻嘻笑道:「那樣的事是不會發生的。師娘還是省點力氣吧。」
師娘冷不丁碰到小牛這樣活潑的人,情緒也是極好的,彷彿多年的壓抑跟苦惱都被風吹散了一般。在自己的人生中,好像有好久沒有這樣輕鬆愉快過了。
她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看著小牛。她開始關心起他來了。師娘望著笑嘻嘻的小牛,問起了他的家世,經歷,生活的甘苦什麼的,小牛習慣於說謊,這回竟然老老實實的回答。不過在家裡看妹洗澡,誤摸繼母的醜事是說啥不肯透露的。
在師娘問他離家的原因時,小牛就說自己長大了,想出來磨練一番,也想找個名師學點本事,將來想有點作為,也算不白活一回。這樣的回答,使師娘大為滿意,認為這孩子挺有志氣,挺有進取心。因此,她在心裡暗暗想到,再觀察一段日子,如果這孩子確實人品不差的話,倒不妨領他上山。
而小牛也對師娘大生好感。他都有點糊塗了。自己對她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有時像是男女之情,有時又是兒子對媽。總之,是複雜得很。
直到下一班人來交接了,墨龍也沒有出現。下一班是月影跟孟子雄。雙方一見面後,小牛的眼珠子對月影猛看,而月影卻不滿地白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了。這使小牛大為心寒。他心道,這個姑娘真是無情呀,前晚還跟我親親熱熱,在床上快活呢,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看來,她是不如月琳呀。這樣的姑娘能不能拿來當老婆,倒真的想想才行。
一夜過去了,沒有什麼動靜。第二天幾個人坐在屋裡吃飯,大家都亂想著墨龍什麼時候會來。或者說墨龍也許根本不會再來。它可能吃夠了東西,遠遠的逃了。但師娘跟小牛堅信,那個怪物絕不會隨便離開開封的。這裡有不少可以當作營養的孩子。
白天沒有事,月琳就來到小牛的房間裡。小牛正躺在床上養神呢,因為晚上還要守夜的。
月琳坐到床邊,說道:「小牛呀,如果你的這招不靈,你可沒有什麼面子了。我可希望你在師娘面前露一手,讓她知道我選擇的情郎絕沒有錯。」
小牛用手摸著月琳的大腿,說道:「*要相信我了,我說那怪物會來,他一定會來的。不然的話,我也太差勁了,沒有資格當*男人。」這話說得響亮,其實他心裡一點都沒有底。他也有點懷疑,難道墨龍這傢伙真會放著好吃的美餐不來嗎?它能經得起巨大的誘惑嗎?
月琳問道:「昨晚你跟我師娘都說了些什麼?有沒有提到我?」
小牛回答道:「咋沒有呢?我跟她說,我一定要娶*,求她幫忙。她聽了還挺高興呢。」
月琳歡呼道:「真的呀。有了師娘的幫忙,咱們就大有希望了。」
小牛笑道:「*這回高興了吧?」
月琳臉色突然一暗,說道:「小牛,你真的會娶我嗎?」
小牛回答道:「不娶*,我還能娶誰呢?」
月琳頹然說道:「我是個不乾淨的女人。我沒法給你我的第一次了。」說這話時,月琳的眼圈都紅了。
小牛見她痛苦的樣子,真想把什麼都說出來。但權衡利弊,他還是忍住了。他找來一些別的話來安慰她,使她露出笑容來。

golive1 2007-5-9 04:14 PM

(3)二人

晚上,又輪到小牛跟師娘值班。經過短暫的相處,兩人成了熟人兒,快到無話不談了。師娘越發覺得小牛活潑有趣,跟他在一起,一點不覺得冷清。她相信如果自己再年輕點的話,一定會喜歡這個小毛孩子的。
同樣,小牛對師娘也大有好感。處得時間越久,覺得她的魅力越大。他認為師娘的魅力一點不比月琳跟月影遜色,而且還有她們無法比擬的成熟的風采。這使小牛對她的肉體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心。他很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師娘衣服下的神奇的世界。
他仍然給師娘講了笑話,使得師娘一臉的笑容,芳心甜甜的。她心道,如果一生都能這麼高興可就太好了。可惜我沒有福氣,活這麼大,沒幾天是這麼快樂的。這也是命運使然。
正當小牛講得來勁呢,外邊突然一陣大亂。小牛跟師娘相視一眼,同時跳出屋外。只見後院大門已經支離破碎,一隻黑色的怪物正向大廳方向衝來。這怪物不是別的,正是小牛有過一面之緣的墨龍。此時它的兩眼正冒著藍光,在燈光的照耀下,非常嚇人。
師娘一個箭步攔住墨龍的去路,喝道:「墨龍,還不束手就擒嗎?」說著從手腕上擼下一隻白鐲子,一揚手向墨龍擲去。墨龍怪叫一聲:「沖虛的臭婆娘,想抓住我,那是不可能的。」說著話,身形一擺,躲開銀鐲的襲擊。哪知,那鐲子象長了眼睛,轉過來,繼續向墨龍打去。
外邊這麼一亂,裡邊的月影月琳,秦遠,孟子雄等人紛紛衝了出來。師娘又從腰上抽出一把軟劍,向墨龍刺去。
墨龍同時對付著軟劍跟鐲子,毫不畏懼。小牛在旁邊看著,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差得遠呢,上前只能幫倒忙。他見師娘舞起劍來,靈活飄逸,腰軟如柳,一舉一動,都是優美,灑脫,明明是一場生死之博,這時卻成了師娘的藝術表演。在她的動作之下,她的豐乳肥臀也動了起來,充滿了肉感,令小牛兩眼發直。他暗道,師娘真是迷人的尤物,她的風采是月琳跟月影所不能及的。這樣的美人要是能一浸芳澤,那該多好呀。
數個回合過去,師娘並沒有制服墨龍。旁邊的眾人一見,都過來幫忙,大有圍攻之勢。墨龍急了,叫道:「以多欺少,是你們嶗山派的作風嗎?」說著話,退了幾步,掉頭就跑。
師娘收回鐲子,大叫道:「你們看著孩子,我去追它。」說著施展輕功,如流星趕月,快步追去。小牛一見,也情不自禁地跟上去。他說不准自己為什麼要跟著,也許是想看師娘的動人的體態吧。
墨龍跑得快,後邊的兩人追得也快。師娘在前,小牛在後,都如一陣風一般。轉眼間就到了東城外。師娘一看這裡沒有人,不怕傷到無辜,便一揮手,那把鐲子又閃電般射向墨龍的脖子。墨龍身上雖然是佈滿鱗甲,但也有弱點。它的弱點在於脖子上有一塊嫩肉,那裡沒有甲相護。那還是沖虛道長當年制服墨龍時給它留下的傷疤。
墨龍每當想起被人囚禁與傷害的往事,就大為氣憤。這時見師娘鐲子又來了,頭也不回,一揚後腿將鐲子擊了出去。但那鐲子轉了一圈,又轉了回來。墨龍只好再擊,這麼一影響,師娘跟小牛就拉近了跟它的距離。
墨龍火了,一轉頭,張大嘴,哇地一聲,一股大水驟然而出。師娘早有準備,兩掌一揚,那水的主流便化為烏有。可是那末流卻從師娘旁邊而過,將小牛衝倒地上。師娘一驚,連忙停下腳步,轉身照顧小牛。她抱起小牛問道:「小牛,你怎麼樣了?你跟著來幹嘛。」
墨龍見機會難得,便又猛吐了一口水,這股水形成大浪,將小牛跟師娘沖得飛上半空,向遠處落去。而墨龍自己也沒有好哪兒去。那只鐲子也趁此機會,重重擊在墨龍的脖子的弱點上,將它擊得慘叫一聲,眼前發黑。那鐲子擊到實處後,自動返回,尋找主人去了。
墨龍定了定神,才腳步踉蹌而去。這回它可沒有來時那麼威風了。它將嶗山派的人恨在心裡,發誓要報復他們。
回頭再說師娘跟小牛,被一股大浪沖到空中,轉眼間被衝到西城外的山上。這只是眨眼間的事。要不是師娘照顧小牛分神,也不會吃此大虧。師娘在空中翻了幾個翻子,便抱著小牛穩穩地落到半山腰上。那是一片草地,周圍還有樹林子。
師娘站在草地上,將小牛放下來。她抱著一個小男人,儘管很小吧,但也是男人。男人的氣息令她很不舒服。
她放下小牛,呼喚著小牛的名字,老半天小牛才有了動靜。他掙扎著坐起來,說道:「師娘呀,我沒有事。那個墨龍呢,有沒有抓到。」
師娘一笑,說道:「小牛呀,雖然沒有抓到它吧。但它也受了傷了。他被我的乾坤鐲打中要害了。不死也夠受的。」
小牛喘息著說道:「那就好。」他打量一下環境,見自己坐到黑暗的的草地上,周圍又是林子,那麼黑,那麼靜,好像隨時都會衝出一隻狼來。
這時師娘突然打了個噴嚏,小牛這才注意到二人的衣服都濕了。小牛問道:「師娘,*很冷嗎?」
師娘縮了縮肩膀,回答道:「還好,還好。」這濕衣服貼在身上,粘粘的涼涼的實在不舒服。她心說,我不如施展法術,領他回去吧。
沒等師娘動手呢,小牛從身上掏出打火的工具,又弄了一些木柴,造出一個火堆。紅紅的火苗,照亮了二人的臉。在火光下,師娘的秀髮上滴著水珠,裡邊的紅抹胸若隱若現。再加上師娘嬌艷的臉蛋跟成熟而含羞的神情,看得小牛直發愣。
師娘一看小牛,從頭頂直往下滴水呢,跟個水鴨子一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小牛見師娘笑了,笑得美麗開心,也傻笑起來。
這麼一來,師娘就不忙著回去了。她覺得跟這個小毛孩子在一起,也挺舒服的。回去幹什麼呢?反正孩子有徒弟們看著,墨龍又傷了,一時半會兒,它是不會再出來做案的。自己可以安心地跟這個小孩說話了。只是這衣服貼在身上很難受。
小牛似乎看出了師娘的不安,便說道:「師娘呀,*把濕衣服脫下來,我給*烤烤。」
師娘下意識地一捂胸脯,說道:「不,不,不,要烤你烤你的吧。我就不用了。」師娘這是在害羞。在一個男人面前,怎麼能脫外衣呢?自己裡邊可只有抹胸跟褲子了。
小牛知道怎麼回事,便先脫下自己的衣服來烤。師娘見到小牛身上結實的肌肉,心裡怦怦亂跳,像回到了少女時代。她不禁想到,當年我為什麼會嫁給一個老頭子呢?我真的愛他嗎?
過了一陣兒,小牛站起來,向師娘走來。師娘從火堆前站起來,問道:「小牛,你幹什麼?」
小牛微笑道:「師娘,*將濕衣服脫下來,將我的衣服穿上去。這樣能好些。我給*烤一下衣服。」
師娘還以為小子要佔便宜呢。聽這麼一說,心裡一暖。她心道,你總不能對我無禮吧,反正你的本事差,想調戲我我也不怕你。
師娘注視著他,說道:「你放下衣服,轉過身去,不准偷看我。」
小牛很認真地答應一聲,放下衣服,離開遠遠的,再轉過身去。師娘哆嗦著手指,半天才將衣服褪下,將小牛的衣服套上。
師娘換畢,說道:「好了。」小牛轉身一看,見師娘穿著自己的衣服,仍然難以掩飾美好的體形,不由讚了一聲:「師娘,*真好看。」
師娘淡淡一笑,說道:「小牛呀,你將來一定會娶到比我好看一百倍的老婆的。不過你得有出息才行。」
小牛回應道:「能趕上師娘這樣的,就謝天謝地了。」說著拿起師娘的衣服,烤起火來。
師娘見小牛那副關心體貼的樣子,心裡很溫暖,就靠近小牛的身邊,坐了起來。跟他一起望著撲撲作響的火堆,心裡是又喜又有點怕。要是讓老公知道跟一個男人在晚上單獨相處,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
小牛聞著師娘身上的香氣,心裡癢癢的。他跟師娘說道:「師娘呀,等我烤乾之後,*把褲子跟裡邊的衣物都脫掉,我再給*烤,好不好?」
師娘聽了面紅耳赤,連聲道:「不,不,不,不用了。那個不用烤了。」那可是女人的貼身之物,連自己的丈夫都沒有仔細看過,怎麼能給別的男人看呢。
小牛知道她害羞,便不再要求了。身邊有這麼一個大美人相伴,心裡自然是爽得很。他知道機會難得,便想道,怎麼想個法子,讓她鑽到我的懷裡呢。就算不能真個銷魂,來個肌膚相親,那感覺也一定很不錯的。對於美人,只要有機會,就得主動出擊,可不能心軟了。像上次似的,放過月影了,自己也沒有什麼好報。那可是慘痛的教訓呀,自己可別傻了。
想到這裡,小牛轉過頭,打量起師娘誘人的肉體來。當他見到師娘也在用美目盯著自己看時,心裡一熱。他並沒有迴避,而師娘卻緊張地移開了目光。她暗暗責備自己,為什麼我會怕他呢?他只是一個小毛孩子。

二人誰也不說話,小牛默默地烤著師娘的衣服。烤乾之後,小牛遞給師娘。師娘接過來之後,囑咐道:「轉過去,不要偷看。」
小牛答應一聲,但回想師娘的豐滿嬌軀,還是忍不住一回頭。師娘已脫掉小牛的衣服,正穿著自己的呢,並沒有看小牛。
小牛膽大了,直盯著師娘。師娘的上身只有一個紅色的抹胸,那白嫩的皮膚,及平滑的小腹,都令男人發瘋。尤其是被抹胸遮住的那部分,鼓鼓囊囊的,並形成一個誘人的深溝。兩隻尤物正隨時師娘的動作顫動呢。小牛不禁感到嘴唇發乾,誇獎道:「師娘,*好美呀。」
師娘一抬頭,見小牛兩眼發光,不由大怒。她將衣服包好自己的身子,向前跨一步,揮拳就打。小牛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把抓住師娘的手腕,向懷裡一帶。按師娘的功夫,收拾小牛,那是輕鬆加愉快。可不知道怎麼的,今天卻感到手上無力。也許是她不願意反抗吧。她只是低聲罵了一句:「小色狼,你要是碰我的話,我叫你後悔一輩子。」
小牛見她嘴上挺凶,卻沒有強硬的動作。小牛大喜,將師娘摟在懷裡,在她的俏臉親吻著。手也大膽了,伸進師娘的衣服裡,探入乳溝,玩著自己垂涎三尺的肉球。跟自己想像的一樣,又大又挺,又那麼有彈性。這是小牛摸過最好的玩具。
師娘被這突然的襲擊給震住了。還沒有等她喘過口氣來,小牛的嘴已壓在師娘的唇上,並且放肆地狂吻著。師娘感到腦海一片空白,什麼都忘了做,只知道任憑這小子輕薄。
小牛可不是當初的傻瓜了。經過跟月琳的切磋,摸索,這方面已經很有一套了。他很老練地揉搓著師娘的奶子,大嘴貪婪地舔著師娘的紅唇,不一會兒,就試探著將舌頭往裡伸。
師娘當然不會讓他那麼輕易地得逞了。先是牙關咬住,不讓進去。但小牛有辦法,他的手指在師娘的奶頭上一捏,師娘吃疼,啊地一聲,小牛便趁虛而入了。
他找到她的香舌,不住地舔著,頂著,大手將師娘的抹胸推下,一會兒握這只奶子,一會握哪只。師娘長這麼大以來,除了自己老公之外,並沒叫別的男人玩過。就是自己的男人吧,對她的身體也瞭解得不夠。她男人在武學,法術等方面是個才子,但在床上卻是個魯男子,每次做愛,也只是應付罷了。哪象小牛這般細膩與體貼呢。因此,小牛的挑逗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師娘開始還有點反抗呢,可不過一會兒,就發出了甜美的哼聲。她的熱情被小牛給逗起來了。她感到全身發熱,叫聲越來越響。尤其自己的腹下,那裡像有一團火一樣,迫切地需要爆發。
小牛脫開師娘的衣服,使她的大奶子暴露出來。那是兩隻大白兔子一樣,暗紅的奶頭又大又翹。小牛一手一隻地抓呀,按呀,搓呀,推呀,玩得不亦樂乎。很快就將師娘的奶子玩得漲了起來。
小牛愛極了這兩隻奶子。他一低頭,將嘴移到乳房上,叼住一隻奶頭吸了起來,另一隻手在玩著那一隻。師娘被小牛吸得嬌軀直顫,美目瞇著,雙手本來想推小牛的頭,讓他滾開,可是不知怎麼的,就變成按頭了。那樣子分明是鼓勵小牛接著干吧。
小牛輪流吸著大奶子,把奶頭舔得閃著水光。他彷彿回到小時候,他正在吸自己母親的奶呢。師娘被小牛挑逗得張開紅唇,啊啊地叫著,低低地哼著,一張俏臉像是朝霞般的燦爛。師娘感覺自己全身噴火了,慾望達到一個新的高度。她長這麼大以來,從來沒有這麼激動過。她想不到自己會被一個小男人給玩成這樣。
小牛不想總停留在這個程度上。他抬起頭,將衣服舖在草地上,然後將師娘按倒,自己也趴了上去。他的嘴吻著師娘的臉,一隻手慢慢移到下邊,解開師娘的內褲,師娘在迷茫中變得一絲不掛了。
小牛的手指伸到師娘的胯下,在毛叢中摸到那粒小豆豆,便不客氣地揉了起來。這是師娘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一碰之下,嬌軀如被電擊。她不禁浪叫起來:「小牛,小牛,你不要這樣,你快點放開我。我可是你的長輩呀。」
小牛回答道:「師娘呀,*現在就是我的女人。我想幹你。」
師娘哼道:「不,不可以的。我是有男人的人。我不能對不起他的。」
小牛一笑,說道:「師娘呀,他是看不到的。今天我一定讓*過個癮。我看得出來,*也是喜歡我的。」說著話,就將手指插入了師娘的花穴裡。那裡早就淫水氾濫了。小牛連勾帶插的,弄了一手的淫水。師娘興奮地叫著,腰肢扭著,沒命地挺著大白屁股。充足的淫水將師娘的菊花都弄得濕濕的。
師娘叫道:「不要,不要,你快點放手。不然的話,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小牛嘻嘻一笑道:「師娘呀,只怕小牛我放開之後,*才會恨我一輩子呢。」說著話,小牛將頭往下挪,將師娘的兩條大白腿分得開開的,然後將大嘴貼上去,使勁地親了起來。
師娘長這麼大何曾受到這般挑逗。她的男人可從來沒用嘴滿足過她。她乍嘗這新鮮滋味兒,只覺得靈魂都要出竅了。
師娘本能地叫道:「小牛,小牛呀,你好厲害呀。你叫師娘爽死了。你使勁舔吧。讓師娘樂死吧。」
小牛得到鼓勵,還能不賣命工作嗎?他又舔了一會兒,便把師娘的雙腿彎起並推高,讓師娘自己抱著腿彎,自己則把著師娘肥圓的大屁股,伸長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師娘的私處。每舔一下,師娘便騷浪地哼叫一聲,每一聲哼叫,都令人銷魂。
小牛抬起頭來,只見在熊熊的火光之下,是一個美女雪白而豐腴的下體。屁股在這姿勢下,已不是渾圓。兩個小洞都水光淋淋的。尤其是兩兩扇小紅門正有節奏地張縮著,看到這小牛的腦袋轟地一下,什麼都不知道了。他現在只知道自己要干她。
她喘息著叫道:「小牛呀,小牛,你真是個男子漢。你快來吧,師娘需要你。」
小牛巴不得聽到這命令。他也顧不上擦一下嘴上淫水。那腥中帶騷的氣味更令人感到刺激。
小牛迅速地脫光自己。胯下的那根棒子早翹得老高了。他向師娘望去,只見師娘仍然兩手抱著腿彎,將下身抬得高高的,小穴跟菊花正以最淫蕩的模樣歡迎自己的光臨呢。
小牛像一只餓狼。他撲到上去,就讓師娘保持這姿勢。他半蹲著,手握大棒,對著那水汪汪的洞穴就刺了進去。在淫水的幫忙下,小牛那又粗又長的傢伙順利刺入。龜頭一頂到花心上時,師娘興奮地叫道:「真好呀,真硬呀,到底是年輕人呀。你要插死我了。我好喜歡你。」
小牛聽得很驕傲,就把著師娘的腿根,一下一下地干了起來。師娘是個成熟的美人,肉洞自然比月琳的要大些。只是師娘只經歷過一根肉棒,那肉棒子顯然是不那麼大的。因此小牛插進去仍有緊迫感。他插到了前人未插到過的深處。那裡正是師娘最癢的地方,所以師娘舒服得扭腰擺臀的,跟平時那個一本正經的淑女截然不同。
一會兒,小牛讓師娘身子放開,改開傳統的姿勢親熱。小牛一邊幹著師娘,一邊問道:「師娘,*感到怎麼樣?」
師娘瞇著美目,舒服得摟住小牛的脖子,哼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好像已經飛了起來。」說著話,全力配合著小牛,無論是擺臀,還是扭腰,都是恰到好處的。小牛心說,有過經驗的女人到底跟小姑娘不同。你看月琳開始時,她可不會這些。
二人一起使勁兒,小牛下壓,師娘上挺,都從中得到萬分的快樂。小牛想不到師娘這麼熱情,這麼風騷,那氣勢簡直要把他的肉棒子夾斷一樣。他哪裡知道呀,師娘性壓抑已經很久了。
當初出於報恩之心,師娘以妙齡之年嫁給了一個老頭子。而丈夫對別的都挺有興趣,對女色卻是粗心的。師娘用不著擔心丈夫在外邊亂搞,但是在床上他卻沒有什麼風情,使師娘經常達不到高潮。每次沒等師娘舒服呢,他就已經射了。然後蒙頭大睡,不理會師娘的感受。師娘經常怨自己的命不好,怎麼就找到這麼一個木頭般的男人。
作為掌門夫人,師娘是不能跟別的男人亂來的。她只好忍著了。師娘正值虎狼之年,那是多麼難忍吶?她男人一個月當中,只有十天左右能跟她睡在一起,也幹不了幾回。久而久之,就使師娘變成性壓抑。可是在外人面前,她還得做出很幸福的樣子。這次小牛這麼一勾引,師娘就很容易上鉤了。當然了,事先小牛的性格也使師娘非常欣賞。但如果小牛不主動出擊的話,師娘說啥也不會亂來的。
小牛三路進軍,上邊吻著唇,中間摸著奶,下邊還插著洞。師娘被小牛幹得全身如棉花,在一陣陣的快感中要暈眩了。
小牛也想不到能這麼快佔有這少見的美女。因此,沒干多少下,就忍不住撲撲地射了。師娘將他摟得緊緊的,生怕那燙人的精華漏掉一滴。
師娘把小牛抱得緊緊的,像是怕失去他一樣。她閉著美目,彷彿仍在回味剛才的好事一般。她真懷疑這一切只是個易碎的美夢。她認為自己不是個有福人。
師娘嬌喘著說道:「小牛呀,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呢?是身體不行吧。」說到這兒,師娘露出了幾分嘲笑。樣子很嬌媚,很性感。
小牛感受著師娘身體的豐腴,嘴上說道:「身體倒是沒毛病,像鐵一樣硬實。只是在這方面,俺小牛可是個生手,沒有什麼經驗,這才這樣的。」
師娘輕哼一聲,說道:「上墳不燒紙,你糊弄鬼呢。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是很有經驗的。我想,你一定是玩過不少女人。」
小牛連忙表示道:「師娘,*這可是冤枉我了。*是我第二個女人。*說我有什麼經驗呢?」
師娘追問道:「那第一個是誰呢?」
小牛自然不會說出月琳來,就說是自己家的一個小丫環。師娘又問那丫環的模樣性格什麼的,小牛照例要說謊的。師娘正在快樂之中,也就沒有細想。
小牛問道:「師娘呀,我幹得*快活不?」
師娘含羞地回答道:「那還用問嘛,你自然有挺行的。只是來得有點太快了吧。我還沒有過足癮呢。」
小牛笑道:「如果*有興趣的話,咱們接著再來。」
師娘用懷疑地眼光望著他,說道:「小牛,你還行嗎?」
小牛一笑道:「那還問嘛,就是連做十回我也沒問題的。」
師娘問道:「那你怎麼讓它硬呢?」
小牛嘿嘿一笑道:「那就要師娘來幫忙了。」
師娘問道:「我能怎麼幫你呢?」
小牛從師娘的身上翻下並坐那裡,說道:「師娘呀,*用嘴給舔舔吧?我想嘗嘗那滋味的。」
師娘大羞,哼道:「你當師娘是什麼人了?那種羞恥的事我是不干的。不過我可以給你摸摸。如果你硬不起來,那可是你的事了。」說著話,師娘坐到小牛旁邊,伸手握住小牛的傢伙,隨心所欲地玩了起來。
那玉手一抓一鬆的,令小牛感到一股熱流竄遍全身。新的火焰迅速燒起,令小牛想大戰一場。小牛暗想,如果哪一天師娘也能像月琳一樣給我來個玉人吹簫,那可美極了。不過也不用急,這是跟師娘的初夜。相信以後關係更好了,她一定會給我做的。
小牛被師娘摸得舒服,再看師娘的臉,艷光奪人,美目如水,透著誘人的春情,使男人一見就想幹她。小牛一把摟住她,伸過嘴去,親吻著紅唇。這回師娘不再有什麼顧慮,吐出香舌來供小牛品嚐。小牛含住香舌,盡情地吸著,吮著,只覺得嘴裡全是香氣。
小牛一隻手又攀上了高峰,盡情享用著一雙大奶子。那奶子在小牛的愛撫下,漲得老大。同樣,師娘也把小牛的棒子弄得起起的,像一根鐵杵。
二人親夠了,摸夠了,相視一笑。小牛自行躺下,讓師娘倒趴在自己的身上。師娘問道:「這是在玩什麼花樣?」
小牛眨了眨眼睛,說道:「我想親親*那裡了。」
師娘心裡一熱,說道:「剛才不是親過了嗎?」
小牛回答道:「還沒有親過癮呢。過來,讓我親個夠。」
師娘一笑,便順從地倒騎上去,身體前伏著,將大屁股湊到小牛跟前。小牛便聞到女人特有的氣息。那氣息不但不令人反感,相反更刺激人。
那白嫩渾圓的兩瓣屁股,分得開開的。8噪戽]水淋淋,小穴微開,菊花淡淡。小牛把著屁股,湊上嘴去,像吃美餐一樣吃著師娘的下身。這一下又差點要了師娘的命,她興奮地叫起來,浪叫聲在遠處迴盪著,反正這裡是山林,根本沒人聽見。師娘也不怕小牛笑話了。雙方都那樣子了,還要什麼臉呢?再說了,這時候也不是要臉的時候了。
師娘面前是一根高高的棒子。那東西顯示著超人的雄風,支支愣愣的,又粗又硬。師娘仔細看著這根給自己帶來銷魂之樂的傢伙。她從來沒有這麼認真地看過男人的東西。她跟她男人過了多年,也不大清楚他男人的玩意到底是什麼樣子。只知道是一根中號的傢伙吧。那是不能跟小牛這根比的。
師娘大著膽子推了一把。那東西跟不倒翁一樣,晃了晃,並不倒下,蠻有彈性的。師娘笑了,想到這玩意在自己穴裡發威的樣子,不禁哼一聲,使勁彈了一下。小牛一疼,提醒道:「師娘,*不要虐待它呀。弄壞了,*可害了我一輩子。」
師娘嗔道:「弄壞了更好呀,省得你到處作惡,糟蹋美女。我弄壞了它,不知道天下會有多少美女要放炮慶祝呢。」
小牛說道:「只怕是痛苦得要上吊吧。」
師娘哼道:「馬不知臉長,這麼能吹牛。」說著話,兩隻玉手握著它,又套又捏的,感受著男人玩意的特點。她的心裡甜甜的,說真的,她感覺這玩意可愛極了。她真想張開紅唇,用舌頭舔幾下,嘗嘗啥滋味兒。但她的矜持使她沒有那個勇氣。又不禁想到老公來,深感對不住他。然而一切已經這樣了,又能叫她怎麼樣呢?
小牛將師娘舔得淫水如溪,流個不停,將小牛的半邊臉都弄濕了。師娘忘情地浪叫著:「小牛,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想要了。你快點吧。」
小牛用手指挖著多水的小洞,問道:「*想要什麼呢?」
師娘風騷地說道:「我要你干我。」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那*自己騎上來吧,就這麼騎吧。」
師娘這方面不是外行。只見直起上身,將屁股挪到小牛腹下,一手握棒,一手扒穴,大屁股一落,那雄赳赳的玩意就被師娘的小洞給吞沒了。師娘立時獲得一種漲滿感,快活地直哼哼。那快感使她加快動作,嬌軀起伏不定。
小牛望著師娘的背影,心中大樂。結實的腰身扭動著,大屁股起落著,菊花鼓脹著,紅紅的小穴一張一收,水光閃閃,肉棒子一出一進,妙趣橫生。
小牛一邊配合著師娘的動作,一邊誇道:「師娘,*好風騷呀,也好迷人吶。*是我見過的最迷人的女人。」
師娘一邊擺動著大屁股,一邊揉著自己的大奶子,說道:「小牛呀,你可不准笑話我呀。師娘在你面前都不要臉了。」
小牛回答道:「師娘,我就喜歡*這個樣子。」說著話,坐起來,雙手把著師娘的屁股,幫她用力。
師娘呻吟著,小牛喘息著,都從對方的努力中獲得了快樂。師娘從來沒這麼樂過,她簡直要發瘋了。
一會兒,師娘轉過身來,面對面地騎在棒子上。二人面對面地幹著,四目相交,都心滿意足的。師娘按著小牛的肩膀,小牛握著師娘的乳房,都使勁挺著下身。師娘的動作越來越快,一口氣將自己推上了高潮。
高潮守後。小牛並沒有放過她。他將師娘擺成小狗式,使她高高翹起屁股,上身伏低。師娘是豐滿型的美人,做這個姿勢簡直令小牛瘋掉。
只見修長而美好的身軀象波浪一樣,奶子那麼大,屁股那麼圓。小牛摸著光滑的屁股,口水都快下來了。他興奮地吻了一陣兒師娘的小穴跟菊花,這才挺起粗硬的傢伙一插到底。
他一邊使勁幹著,一邊摸著師娘的奶子,還跟師娘情話綿綿的。雙方在肉體上,在精神上都達到和諧的統一。也就是在這麼個時候,師娘把全部的柔情都纏在了小牛的身上。她確定自己絕不僅僅是肉體需要才找小牛的。
當小牛將精華射入師娘的穴裡時,師娘誇道:「好,好孩子,像個大男人。師娘快活得不行了。」
平靜過後,小牛躺下來,讓師娘趴在自己身上。雙方暫時不說話,都感受著高潮的餘韻。師娘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八歲,青春的感覺再度出現。小牛則無限的驕傲,嚮往的美女想不到這麼快就到手了。也不知道這樣的艷福以後還能不能得到。他也不想只跟師娘搞一夜情。他也想以後有機會時,他還要嘗嘗師娘的滋味。師娘像一個水蜜桃,讓人覺得甜甜的,難忘的。她跟月琳的風情完全不同。月琳的騷是少女的騷,師娘的騷是少婦的騷。少女的騷讓人沉醉,少婦的騷讓人瘋狂。
師娘閉了一會兒眼睛,又望著小牛。她用手摸著小牛的頭髮,淡淡地笑道:「小孩子,這麼點兒就會幹壞事了。以後可別變成大淫賊。那樣的話,師娘就為民除害了。」
小牛的大手在師娘的身上亂摸著,說道:「師娘呀,我小牛可不是亂來的人。我從來不強迫女人的,都是女人願意的。」
師娘怒道:「胡說,你對我就是強迫的。我並不願意跟你這樣,你非得這樣。結果呢,我就被你給強暴了。」
小牛聽了直笑,說道:「如果是我強暴了*,*說說,哪有受害者趴在強姦者的身上呢。*說如果讓人看見,人家會說誰強暴誰呢?」
師娘聽了大羞,伸過嘴去,在小牛的嘴上輕輕一咬。小牛高興,摟著師娘又吻了起來。他挑逗著這美女的情慾,讓她再跟他幹一場。他真想變成一隻餓狼,將她撕碎。
二人一直在幹著,直到干不動了,才消停下來。二人穿好衣服,摟在一起休息。師娘斜視著小牛,說道:「小牛呀,看不出你年紀不大,這方面的本事挺厲害的。」
男人沒有不喜歡女人誇獎這方面的本事的。小牛眉開眼笑的,說道:「如果師娘喜歡的話,俺小牛以後可以經常伺候師娘,讓師娘快活。」
師娘往遠處一想,覺得跟小牛偶爾偷情還可以,像平常一樣人當夫妻過日子,那是絕對不可以的。自己好歹也是一派的掌門夫人,要是改嫁給一個小毛孩子,那還不得讓天下人笑掉大牙呀。再說了,如果自己男人知道自己背叛的話,為了保存他的面子,只怕也得讓小牛去死。
師娘幽幽一歎,也沒有說什麼。小牛表白道:「師娘,*以後會瞭解我的。我不是一個沒心肝的人。」
師娘歎息道:「我倒希望你是個沒心肝的人。咱們好過一次也就算了。以後就當誰也不認識誰,這樣對你我都好。」
小牛想了想,也大致可以明白她意思。小牛由衷地說道:「師娘呀,跟*好過一次之後,我有種想法,我想一輩子都讓*陪著我。*的肉體讓我快樂。我想我這輩子都會迷戀*的。」
師娘一笑,說道:「小牛呀,你能說出這番話,我已經很知足了。好了,不要多想了。明天天一亮,咱們回去後,我還是你師娘。你明白嗎?」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我明白了。我什麼都聽*的好了。」一想到這樣的美女並不能歸自己所有,小牛真有點失望呢。
第二天天一亮,二人起身,找了個溪水洗把臉。四目相交,都覺得心裡甜蜜無限。小牛真希望這一刻能持續得久些。
師娘囑咐道:「咱們的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了。你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在什麼人面前,都要當做跟我沒有關係。」
小牛笑了笑,說道:「師娘,我什麼都明白的。你就放心吧。」
白天看師娘,看得更為清楚。晚上她是帶著幾分朦朧美的,現在看來,端莊中透著幾分嫵媚,兩隻美目透著水般的光輝,盡顯女性的柔情。小牛望著師娘的豐乳肥臀,心中暗歎,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還能享受這麼美的肉體呀。
師娘收拾好一切,跟小牛說道:「咱們走吧。」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這裡離城裡也不知有多遠,走到城裡得需要一段時間吧。」
師娘一笑,說道:「小牛呀,不用那麼費事的。我想你一定見過月琳她們飛吧?踩著紅綢子。」
小牛點頭道:「是呀,是呀,月琳飛起來可美了,像是仙女下凡一樣。」
師娘說道:「那本事我也會的。不過我不用踩著綢子的。我還可以帶你一起飛呢。來,做好準備。」
師娘見到半空飄著一朵白雲,便向小牛招了招手。小牛上前,師娘拉住小牛的手,一縱身,帶著小牛一起跳上了雲朵。那雲朵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在師娘的操縱下,猛地升高了,時而前進,時而拐彎的,向遠處飛去。
小牛生怕掉下去,從後邊摟著師娘的腰,只覺得兩耳邊呼呼生風。他心說,這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可就粉身碎骨了。小命可就沒了。
過不一會兒,他發現自己很安全。於是師娘的香氣起了作用,使他的心裡癢癢的。他問道:「師娘呀,這騰雲駕霧的本事好學嗎?」
師娘目視前方回答道:「整個嶗山派只有我跟我男人可以騰雲駕霧。別的人想飛的話,都要借助東西的。如果憑空飛翔,他們沒有那個能力。在整個黑白道上,也沒有幾個會飛的。你想飛的話,你就玩命練吧。」
小牛感慨道:「看來我是沒戲了。」說著話小牛一手上移,按在師娘的酥胸上,那裡高高的,軟軟的,手感真好。小牛使勁揉搓著,還捏弄著奶頭。師娘啊了一聲,回頭嗔道:「小牛呀,你可得老實點,影響我的心神的話,咱們都得掉下去。」
小牛笑道:「我知道師娘很正經,不管我怎麼騷擾*,*都不會亂了方寸的。」說著這手在上邊亂動,那隻手下移,在師娘的胯間連摳帶撓的,弄得師娘下邊直癢,鼻子都有了哼聲。
師娘努力推開小牛的魔手,抗議道:「壞孩子,別再摸了,再摸下去的話,師娘又想要了。」
小牛笑了笑,說道:「我巴不得那樣呢。我真想試試在空中干女人的滋味兒。」
師娘搖頭道:「我可不想。在空中玩這個,非得出人命不可。你想玩的話,你找別的女人去吧。」
小牛嘿嘿笑著,親吻著師娘的臉蛋,說道:「我不找別的女人,我只找*。只有*最讓我瘋狂。」這話倒是實話。雖然月琳也能讓自己舒服,但遠不如師娘有味兒。這不是說月琳不行,而是少女暫時不如少婦。
片刻之間,二人接近衙門了。找個沒有人的地方,二人跳落雲頭,腳踏實地。小牛驚訝地看著師娘,說道:「師娘呀,*真是好本事。*以後可得多教我幾手功夫。」
師娘哼了哼,說道:「以後你真不該叫我師娘。你想呀,你叫我師娘,應該是比我小一輩的。可是你那麼對我,豈不是亂套了嗎?」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管那麼多幹嘛?反正就那麼回事。我嘴上叫*師娘,心裡卻叫*心肝,寶貝兒的。」
師娘一捂耳朵,說道:「肉麻死了。我老人家活了這麼大,讓一個小孩子這麼叫,真是太荒唐了。」
小牛上上下下瞅著師娘,說道:「師娘呀,以後*可別再自稱老人家了。*本來還年輕嘛。*現在這個年紀呀,給我當老婆,我都不嫌大。」
師娘聽了笑起來,說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別胡說八道了,快點進衙門吧,他們都等急了。這個墨龍的事不解決,咱們只怕連覺都睡不好。」說著師娘大步向衙門裡走去,小牛急忙在後邊跟上。他望著師娘的搖曳生姿的屁股,回想起昨晚的好事,心都醉了。
一進了院子,幾位弟子都圍了上來。衙差們趕緊去回報老爺。老爺親自來看望,說了不少客氣話。
稍後,師娘來到大廳,跟弟子們說話。弟子們自然要問師娘跟小牛到哪裡去了?追到墨龍沒有,怎麼現在才回來呢?
師娘很認真地告訴大家,昨晚追墨龍追到了山裡。自己打傷那傢伙,那傢伙吐起水來,將二人給衝跑了,師娘受此影響,施不出法力,只好等天亮才回來了。師娘又說小牛這孩子怎麼照顧她,對自己恭恭敬敬的,是很有教養的小傢伙。聽得小牛一臉的得意。
眾弟子聽到耳朵裡,誰也不會亂想。在他們的心目中,師娘跟師父一樣神聖,是不容褻瀆的,誰要是亂想,本身就是大逆不道。
師娘又介紹了墨龍的情況,說是給自己用乾坤鐲打中要害,現在一定是躲起來養傷呢。目前最要緊的是一定得把它揪出來,不然的話,等它養好了傷,那就是大患了。
月影想了想,說道:「師娘呀,現在咱們得想法子了。想把它再揪出來,這可不好辦。」
月琳跟孟子雄還有秦遠都表示難辦。誰知道墨龍現在躲到哪裡了呢?也許它離開開封城了吧。
師娘強調道:「墨龍受了重傷,它決不會離開開封的。它想離開的話,也跑不遠。除非有人幫它。大家想個法子,把它找出來。」說著話,師娘的目光瞅向月影。
月影沉吟著,說道:「師娘呀,既然它受傷了,想必不會跑多遠的。*說它在是山上受傷的,也許它離山不會太遠。」
孟子雄也附和道:「對呀,也許它就躲到山裡呢。」
月影繼續說道:「我看現在有必要組織人力搜索它了。它現在受了傷,能耐大打折扣。咱們可以發動百姓一起動手。這麼多人幫忙,不怕抓不住它。」
師娘瞅了一眼美滋滋小牛,心裡一甜,然後正色道:「這傢伙受了傷,至少養個十天以上。在這十天之中,咱們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把它給挖出來。如果超過十天,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受害呢。那傢伙是很有心計的,知道咱們在這裡,它一定不會在開封城呆著。它會竄到外地去,去加害外地人。那時候我們嶗山派可是罪孽深重了。我跟你們師父都負不起這個責任。」
月影一臉的嚴肅,沉聲道:「按我的意思,還是象昨天的分組一樣,兩人一組,搜查墨龍。凡是它可能躲到的地方,咱們都要去找。」
師娘想了想,說道:「目前看來,也只有這麼著了。事不宜遲,咱們先吃口飯,飯後就上路。得盡快地找出它來。」眾弟子答應一聲。
小牛回到房裡,回想昨晚的美事,忍不住臉上有了笑容。月琳不一會兒走了進來,關切地問道:「小牛呀,昨晚你一夜沒回來,可把我嚇壞了。我以為那個怪物把你怎麼著了。」說著撲進小牛的懷裡。
小牛非常感激,摸著她的秀髮,說道:「月琳呀,*老公我福大,命大,我哪能那麼容易就死呢。那個怪物不能把我怎麼樣的。」
月琳突然問道:「你沒有對我師娘怎麼著吧?」
小牛哼了一聲,怒道:「*都想到哪裡去了?*真把我當色狼了。我小牛可是個君子,不是哪個女人我都碰的。再說了,就是我碰的話,*師娘她肯嗎?」
月琳笑了,說道:「那倒是。你瞅你這死德性,誰會看得上你呢?」
小牛哈哈一笑,拉著月琳出去吃東西了。吃完東西,還有重要事情要做呢。想到月影逼走自己的事,心說,小娘們,*真是無情。不過我不會放過*的。

golive1 2007-5-9 04:15 PM

(4)趕走

按照事先的分組,小牛跟師娘走在一起。二人並排走在大街上,師娘問小牛:「小牛,你說墨龍會藏到什麼地方呢?」
小牛搖頭道:「天下這麼大,這可不好說。」
師娘沉吟道:「它是在東城門外被我打傷的,估計不會跑出多遠的。」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師娘,那咱們就去搜搜吧。憑著咱們二人的聰明,還找不到它嗎?」
師娘一笑,說道:「你的臉皮可越來越厚了。」二人說笑著,奔城外去了。城外正有無數的百姓幫忙找龍呢。大家都知道墨龍的可惡,都盡心盡力地尋找,不讓墨龍逃過此劫。
一連幾天過去了,都沒有消息。大家每天碰頭時,都一臉的失落。月影也沒有辦法,再想引它出來,已經不可能了。墨龍吃過一次虧,有了戒心,它不會再上當了。因此,小牛上回的花招不好使了。大家都苦想著良策。
到第八天上,師娘也急了,又領著小牛出來了。師娘再度問道:「小牛,你想出辦法來沒有?」
小牛歎了一聲,說道:「師娘,我現在也沒招了。不過我懷疑它可能躲在那個地方。」
師娘望著小牛,問道:「你說的是哪裡呢?說出來聽聽。」
小牛緩緩地回答道:「*想呀,它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就可能躲到哪裡了。」
師娘啊了一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它還是藏在護國寺嗎?這不太可能吧?它可是從那裡逃出來的。它還會那麼傻,再躲回去嗎?它應該知道,咱們會很注意那個地方的。」
小牛提醒道:「那也不見得呀。不是經常有人那麼說嘛,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墨龍可能就躲在那裡。」
師娘眼睛一亮,嗯了一聲,說道:「聽你這麼一說,咱們真得去看看呢。萬一它真躲在那裡,咱們先抓到它,咱們可比誰都有面子。」說著話,二人快步出城,奔護國寺而去。
那裡的附近,仍有不少百姓在搜查呢,都沒有結果。師娘跟小牛二人來到大雄寶殿。小牛看到熟悉的環境,又回想起那天晚上月影被劫,自己救人,然後又大佔便宜的好事。可惜呀,那樣的好事不能重來,不然的話,一定要徹底地佔有她才行。我可真傻,竟然放過她了。
二人在殿裡轉了一圈,小牛問道:「師娘,可有什麼不對嗎?」
師娘想了想,說道:「這倒沒有看出來。不過有一樣有點特別,我瞅著怪奇怪的。你幫我分析一下。」
小牛說道:「師娘儘管說吧。」
師娘說道:「你說那天晚上墨龍跑了出來,那佛像的肚子應該是打開的,為什麼現在卻關上了呢?」
小牛經師娘提醒,立刻看向佛像,只見那佛像果然肚子非常完整,沒有出現洞門,顯然那洞門已經合上了。
小牛說道:「難道說有人把它合上的?」
師娘點頭道:「我懷疑呀,墨龍它鑽進去之後,自己把機關關上的。它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小牛說道:「那咱們還等什麼呢?事不宜遲,快點行動吧。」師娘答應一聲,出手發動機關,佛像的肚子便張開了,露出一門。
師娘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小牛也跟進去。裡面黑乎乎的,是一條狹長的甬道,等到了盡頭時,眼前一亮,出現一個大的石室,石室的棚上掛著幾顆夜明珠。難怪這裡面會這麼亮呢。
在洞室裡,正趴著墨龍。它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死了。師娘大喜,怒喝道:「墨龍,不用裝死,這回你逃不掉了。」
墨龍睜開怪眼,怪笑了兩聲,說道:「你們真是聰明吶,我躲到這裡,你們還能找得到。看來我今天只有跟你們拼了。」說著騰地站了起來,二目凶光直閃,一身的黑鱗甲抖得直響。
師娘直視著墨龍,說道:「你不用裝腔作勢了,墨龍。你的傷這麼幾天好不了的。中了我的乾坤鐲至少得十天能站起來。」
墨龍說道:「我現在不是已經站起來了嗎?」說著話還揚揚前腳,以顯示精神大好。
師娘一笑,說道:「墨龍,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的。為了公平起見,咱們再鬥一場,如果你能取勝,我就放你一馬。」
墨龍爽快答應:「好吧,咱們的帳也該好好算一下了。*跟老牛鼻子可害得我不淺。」
師娘怒道:「少逞口舌之利,一會兒有你的好看。走吧,到大殿拼一下。」說著拉著小牛跑出洞口,回到大殿。
稍後,墨龍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兩方對峙著,互不相讓。師娘跟小牛說道:「小牛呀,你離遠點,讓我跟它單獨鬥一鬥。」
小牛知道自己本事太差,便聽話地站到大殿門口,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跑得快點,不受環境的約束。
師娘抽出軟劍,劍指墨龍。墨龍張嘴露牙,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師娘喝道:「墨龍,看劍。」說著話,欺身而上,連刺墨龍的眼睛。墨龍強打精神,連躲帶閃的,躲了幾下,身子一退,一張嘴,吐出一口水來。
師娘不怕這招,軟劍一揮,將三昧真火的能量傳到劍上,輕易將水化光。墨龍不信邪,再吐幾口,還是不頂用。
墨龍一見,轉身就跑,向小牛衝去。師娘大叫道:「哪裡跑,看傢伙。」說著話,一揚手,乾坤鐲已經帶著悅耳的風聲擲了出去。
那墨龍知道這玩意的厲害,猛地一伏身,鐲子躲了過去。不等那鐲子再度襲來,墨龍猛地轉身,一張嘴,一股火焰噴出。
師娘大驚,想不到它還會吐火。它是什麼時候會噴火的呢?師娘弄不明白。慌張之下,連忙閃避,終究躲得慢些,被火苗燒焦一角衣服,嚇得師娘花容失色。
墨龍借此機會,向門口衝去。那鐲子再度襲擊,還是給它躲過了。小牛見形勢不好,慌張地將門關上,並抽出短刀來。在此關鍵時刻,小牛決定跟拼一把。
墨龍罵道:「不知死活的傢伙,本龍王送你上西天。」
小牛哼道:「沒良心的傢伙。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這是恩將仇報。」
墨龍懶得跟他廢話,一張口,一口大水沖了過來。小牛向旁一躲,墨龍大喜,向外就竄。當此危急之下,師娘的軟劍如電而來,白光一閃,已經插入了墨龍的脖子。
墨龍慘叫一聲,趴倒在地上。還回頭望著師娘,眼中充滿了仇恨。師娘上前踢了它兩腳,罵道:「你這個畜牲,你倒是跑呀。你的命挺大的,中了我的劍,還沒有死掉,真是厲害。」
墨龍象只鬥敗的公雞,說道:「要不是我事先負傷,*也未必是我的對手。*們是仗著人多。」
師娘哼道:「墨龍,說別的沒有用。快把我的龍珠吐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不然的話,我將你大卸八塊。」
墨龍直著脖子說道:「我墨龍好歹也是個男爺們,寧死不屈。」
一句話逗得小牛都笑了起來,說道:「你明明是只獸,怎麼算是人呢?真是怪事了。」
墨龍怒道:「我早就把自己當人了。」
師娘上前捏著它的脖子,逼得墨龍直咳嗽,不一會兒,一顆銀亮的小珠子便從它的嘴裡吐了出來,師娘一伸手,便接了過來。只見墨龍的雙眼一下子便黯淡無光了,像是失去了生命。
師娘招小牛過來,說道:「小牛,你張嘴。」
小牛不明其意,但還是聽話地張開嘴。師娘手指一彈,那珠子便進了小牛的嘴裡。小牛只覺得腥氣滿嘴,咕嘟一下,又進入肚子裡,眨眼間肚子裡好熱乎,像吃了一團火進去。
小牛擔心地問道:「師娘呀,這是個什麼東西呀?會不會死人吶?」
墨龍答話了,罵道:「臭小子,你吃了我的龍珠,你不得好死了。以後生了孩子,也得長得我這樣。」
小牛聽了連著呸了幾聲。師娘笑道:「你跟一個畜牲計較什麼呀。我來告訴你吧,這龍珠是墨龍修行幾百年才修成的一個寶貝。修行的人吃了它,會增加幾甲子的功力呢。」
小牛聽了一愣,說道:「師娘呀,早知道這樣,不如給*吃了。我什麼都不會,吃這好東西白瞎了。」
師娘一擺手,說道:「你以後會用得著的。等你以後開始修行時,你就能感覺到它的好處了。」
小牛見師娘如此厚待自己,心裡暖洋洋的,深感幸福。他看一眼墨龍,說道:「師娘,這個怪物怎麼處理呢?」
師娘想了想,說道:「它已經沒有多大的害處了。咱們就把它送回嶗山吧,聽我男人發落。」接著師娘對墨龍說道:「從現在開始,不要亂說話,不然的話,你就沒命了。」
墨龍頹喪地叫了兩聲,沒再說什麼。虎落平陽被犬欺,墨龍不敢跟人硬碰硬,它還不想死。
小牛問道:「師娘呀,咱們怎麼把這個怪物弄回去呢?」
師娘一笑,說道:「這個好辦,像趕牛趕馬一樣趕回去就好了。難道咱們還弄一頂轎子抬回去嗎?」
正說著話呢,只聽外邊傳來一陣的腳步聲。一抬頭,只見月影跟孟子雄來了。原來月影這幾天苦苦思索,想來想去,她眼前靈光一閃,也想到了墨龍可能藏身的處所。她於是跟孟子雄也趕來了。但比起師娘跟小牛來,還是晚了一步。
師娘對月影笑道:「月影呀,*看我跟小牛先把墨龍給抓到了。」
月影看了看墨龍,說道:「師娘就是厲害,弟子們想了好久,才想到這個地方的。師娘比弟子就是高明。」
師娘解釋道:「能抓到這傢伙,主要得靠小牛了。」說著指了指一旁臉現得意的小牛。小牛謙虛地說道:「這是我跟師娘一起努力的成績。沒有師娘,我就是找到它,我也拿不住它。」
孟子雄問道:「師娘呀,聽說墨龍體內有一顆龍珠,*沒有取出來嗎?那可是寶貝呀。」說著孟子雄露出垂涎之色。
師娘回答道:「師娘可不糊塗,能不記得這事嗎?我已經自己吃到嘴裡了。我想你師父也不會怪我的。」
孟子雄說道:「師娘服用正合適,不落到外人手裡就好。」說著話向小牛一瞪眼。小牛並沒有瞪眼,而是一臉笑容,心說,你要是知道那龍珠在我肚裡的話,准保會氣得你得瘋掉。我小牛可不是以前的小牛了,我睡了你的師娘,我就是你爹了。
小牛以看兒子的目光看著孟子雄。孟子雄也覺得小牛的目光有點盛氣凌人,不明其意,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會這樣。
師娘問月影道:「月影呀,*看墨龍都抓住了,該怎麼處理呢?」
月影說道:「不知道師娘的意思是什麼呢?」
師娘說道:「我還沒有想好呢?我想聽*的意思。」
月影想了一下,說道:「我看還是要聽取一下師父的意思。畢竟這條墨龍是當年師父他老人家抓到的。」
師娘回應道:「好,就這麼辦了。咱們現在就將墨龍押回去。」
月影答應一聲,跟孟子雄趕著墨龍往城裡走。師娘和小牛跟在後邊,小牛不但偷看著師娘。師娘小聲說道:「小牛呀,你的腦子真靈,以後好好學本事,包你有一天一定會成為大人物。」
小牛微笑道:「成為大人物就免了吧,只要師娘能常讓我嘗點甜頭比什麼都強。」師娘臉一紅,心中湧起無限的快感,彷彿又回到那夜的美夢一般的好事中。
師娘再度囑咐道:「千萬不可讓外人看出,那樣子你的小命都不保。」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師娘,*得想法讓我加入嶗山派呀。那樣的話,咱們才可以做長久的情人吶。」
師娘一笑,說道:「你這個小子,到了嶗山可得老實點。嶗山的門規可不少,別叫我男人因為你犯規把你逐出山門。」
小牛認真地說道:「我一定會當個規規矩矩的男人的,保證師娘*滿意,床上也滿意。」
師娘擔心地說道:「只怕到了嶗山可沒有這麼隨便了。」
小牛提醒道:「那咱們上嶗山之前可以盡情地快活呀。」
師娘歎氣道:「也不易呀,弟子這麼多,眼睛很雜的。」
小牛提議道:「*可以想法將他們都調開,那剩下的好時光不都是咱們的嗎?師娘是個聰明人。」
師娘說道:「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不過我提醒你呀,不能跟月琳太親近的。在你娶她為妻之前,可不能碰她。不然的話,我會跟你急的。」
小牛連聲說是,可是心裡卻說,*這話說得太晚了點。在我認識*之前,我已經把她給碰過了。*要是知道,一定會感到失望吧。
一行人押著墨龍回到開封城裡之後,民心大快,百姓們敲鑼打鼓地熱烈慶祝,那些受害者的家屬們咬牙切齒,要跟墨龍算總帳,都聲色俱厲地要處死墨龍。墨龍頭一回有了當過街老鼠的感覺。但它的性子是高傲的,並不是向人們低頭。
在它在大街通過時,有那麼多的石子,菜葉跟臭雞蛋象雨點般的飛來,它也不懼。作為一名邪派中『人』,墨龍認為正邪不兩立,他們對自己這樣也實屬正常。
開封府老爺大悅,下令將墨龍關押,然後設宴款待這些嶗山派的英雄們。小牛私下裡跟師娘說,讓師娘不提自己的功勞。師娘答應了,但讓弟子們知道真相,而對外宣稱是自己抓到墨龍的。於是人們都對師娘稱讚不已,說她不但是仙姑下凡,還才華出眾,是女中豪傑。人沒有不愛聽好話的,師娘也不例外的。因此在酒桌上,師娘多喝了幾杯。
月琳知道情郎表現出色,心裡大為得意,也喝了酒了。孟子雄跟秦遠心裡不悅,以酒澆愁。只有月影冷著臉,一點酒都不沾,借口是身體不適。小牛看在眼裡,心說,只怕是嫉妒我了吧。嘿嘿,*的心眼可不大呀。
小牛情緒也好,開懷暢飲。一口氣喝了有七八碗,看得秦遠跟孟子雄自歎不如,連月琳跟師娘都沒有想到小牛的酒量如此之好。更難得的是喝了這些酒,臉只是微紅。由此可見,小牛是海量的。
老爺給眾位英雄安排了上好的房間,雖然都是在後院,檔次卻不一樣了。這回每人都是一間房,每間房都窗明几淨,陳設華麗,使大家感覺特爽,有一種當主人的快感。
喝完酒之後,小牛真想鑽到月琳房裡鼓搗一番,可是他不敢吶。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讓人發現了,可就麻煩了。自己倒不怕什麼,可得為月琳想一想才行。他又想到師娘,想跟她親密一下,那更不成了。師娘的影響比月琳還大。
他強忍著自己的慾望,連歎數聲回到自己的房裡休息。他坐到椅子上,喝著人家送來的上等好茶,回想著自己的心事。回想離家之後的遭遇,只覺得像一場大夢一樣。跟黑熊怪的交往,跟月琳的緣分,對月影的迷戀,對師娘的癡迷,都使他嘗到了跟以往人生不同的味道。
自己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呢?小牛初步設想,那就是爭取加入嶗山派,學些本事。然後是想方設法,將月影弄到手,大享艷福。可是不行呀,她的未婚夫是掌門的兒子,我要是得到月影了,不能在嶗山混下去嗎?嘿,天下這麼大,難道我非得在嶗山混飯嗎?只要我有本事,我在哪裡不一樣呢。
又回想家裡。這個時候,我老爸也該消氣了吧?小袖跟繼母也一定忘記我的可惡了吧?如果我現在回去,他們一定還當我是親人吧?一想到偷看小袖,誤占繼母便宜,小牛就覺得內疚,也覺得刺激人。
人喝酒之後,思緒非常活躍。小牛合上眼睛,編織著自己的美夢。他希望那一系列的美夢都能成真。
不知躺了多久,只聽輕輕的敲門聲。小牛睜開眼睛,心道,這是誰?是師娘嘛。嗯,有可能呀,師娘一定是忍不住了,想跟我做愛了。如果是她的話,我什麼都不怕了,按倒就干,一直干到她全身發軟為止。
小牛下了床,打開門一看,只見月琳正立於門外。月琳迅速進來,說道:「也不快點開門,讓人看見多不好呀。」聲音帶著撒嬌味兒。
小牛一看月琳,粉面暈紅,美目如霧,紅唇微開,露出皓牙。再看身上,一身的紅裙子,火焰一般。
月琳關好門,雙臂勾住小牛的脖子,說道:「小牛呀,有沒有想我呀?有沒有想幹壞事呀?」
小牛也摟住她的腰,說道:「月琳呀,我的老婆,我想*想得好厲害呀。我每時每刻都想要按倒*,干破*的小洞。」
月琳笑罵道:「你可真下流。你捨得干破它嗎?」
小牛嘿嘿一笑,將大嘴湊上去,吻她的紅唇。一隻手下滑,在她的圓溜溜的屁股上撫摸著,抓弄著。月琳哼著,跟小牛纏在一起。不大一會兒,就被小牛壓倒在床上了。
小牛一邊嘗著她的舌頭,一邊抓著她的酥胸,硬起的傢伙隔著布磨擦著她的敏感地帶。不一會兒,就解開衣服,直接玩起她的白花花的奶子,那奶頭正紅得誘人。
小牛愛不了誘惑,低下頭舔起奶頭來。這可是很刺激的,月琳受不了,就哼哼起來,聲音時輕時重的,像受了傷一樣。
月琳哼道:「小牛呀,,你舔得真好。如果我能嫁給你就好了。我可以天天讓你佔便宜。」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不也在佔我便宜嗎?吃虧的可不一定是*呀。」
月琳笑罵道:「小壞蛋,以後要對我不好,我可不依你。」
小牛說道:「我不對*好,我還能對誰好呢?我這個人是最疼老婆的了。」
月琳心裡高興,小嘴一撇道:「我現在還不是你老婆呢。你想當我的老婆,你得有點出息才行。」
小牛重複道:「努力,努力,我現在不正在*身上努力呢嗎?」說著話,重重地吻起奶頭,一隻手伸起裙子裡,很有技巧地挑逗著月琳的下身,使她的興奮越來越強烈。月琳感到自己下邊都流出來了。
小牛正打算脫月琳衣服時,啪地一聲,門被推開了。只見師娘立於門外,正惡狠狠地瞅著二人。小牛一驚,連忙起身,月琳也站起來,以最快的速度繫好衣服。
師娘走進房來,怒視著月琳:「月琳,作為嶗山派的弟子,*也太不知自愛了吧?」月琳低下頭,無話可說。
師娘又瞪著小牛,說道:「魏小牛,看你平常像個好人,原來竟是個淫賊。我們大家都看錯你了。從現在開始,你不是我們的朋友了。你趕緊滾吧。我不想再見到你。」說著拂袖而去。臨到門口,一回頭說道:「月琳,*跟我來。」
月琳瞅一眼小牛,便跟師娘出了門。她們走後,小牛多提多上火了,而有一個人卻在門外不遠處偷笑呢。
小牛一肚子苦水地站在屋裡。她不明白師娘何以會這樣。她明明知道自己跟月琳的關係很好。既然很好,親熱一點也是極自然的事。為什麼她非得要干涉一番呢?她還要趕自己走,這是真的,還是鬧著玩的?如果她趕我走的話,我該往哪裡去呢?
小牛的酒意全散了,頭腦變得空前清醒。他真有點不敢相信,師娘會扮演一個捉姦的角色。即使有人捉姦的話,這個人也不該是師娘的。他還為月琳擔心,師娘盛怒之下,不知道會不會懲罰月琳。他心裡不放心月琳,想去師娘的房裡看個究竟。
他剛要邁步,門一響,月琳又跑回來了。月琳關上門,轉過身來對小牛長歎幾聲,眼圈都是紅紅的。她的手裡拎著個包袱,還拿著一把長刀。
小牛上前問道:「月琳,師娘沒有把*怎麼樣吧?」
月琳咬一下嘴唇,說道:「那倒沒有。只是她態度很堅決,讓我跟你一刀兩斷,還讓你馬上就走。」說到這裡,月琳的眼裡閃起眼光,彷彿要不是極力控制,她就會痛哭失聲。
小牛點了點頭,輕聲道:「她真的讓我走?哦,是趕我走。」一想到心愛的女人趕走自己,小牛心裡非常苦澀,有一種被人拋棄的痛感。家裡人將自己趕出來,好不容易要混個窩了,又叫人給趕走。看來俺小牛生來就不是受歡迎的人,到哪裡都不得人心。嘿,走就走吧,我怕什麼。天下之大,難道就沒有我小牛容身之地嗎?
月琳晃了晃手裡的東西,說道:「這是師娘送你的東西。這刀用來防身,包袱裡是銀子,讓你路上用。」說著將東西放在桌子上。
小牛看了看那東西,心裡稍感安慰,心道,她對我總算不是那麼無情。她還能想到這些,就表明她心裡還是有我的。不過,既然她跟月影一樣執意趕我走,我就別賴著了。我好歹也是個大男子漢,我可不是一個沒臉沒皮的人。只是月琳怎麼辦?
小牛看一眼月琳,月琳的眼淚已經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了。小牛上前抱住她,安慰道:「月琳,不怕的。我不會拋棄*不管的。」
月琳嗚咽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個好男人,你是個很有良心的好男人。我沒有看錯人。只是咱們暫時不能見面了。」
小牛拍拍她的背,說道:「不怕的,不怕的,過些日子,我就去嶗山看*去,誰也擋不住我。*可得保重自己,別餓瘦了,那樣我會心疼的。」
月琳淒然一笑,說道:「你也一樣。可不要忘了我。你要是忘了我,我只怕活不成了。」
小牛勉強地笑了笑,說道:「那還用說嗎?我要是忘了*你的話,我就是烏龜王八蛋。」說到這兒,月琳笑了笑。
月琳掙出他的懷抱,問道:「你打算去哪裡?」
小牛回答道:「我想回家一趟。在家過段日子再說。」
月琳說道:「也好,你有個著落,我也就放心多了。至少我要找你的時候,也知道你在何處落腳。」
小牛歎了一口氣,說道:「說實話,我也不是很願意回家的。」
月琳也歎了幾口氣,說道:「師娘說了,讓你馬上走,不准我們送你。」馬就在外邊,我就不遠送你了。」
小牛裝作堅強的樣子,說道:「不必,不必了。*有送我的心,也就足夠了。我心裡很高興。」
月琳親手將長刀掛在小牛的腰上,又將包袱繫在背上,說道:「一路上小心了,外邊壞人多得很,可不能大意。」
小牛拉著她的手,說道:「*也多保重,沒事多想我。」
月琳含笑點點頭。她臉上還帶著淚痕,這笑容顯得特別淒涼跟憂傷。小牛看了生起愛憐之心,一把摟住她,狠狠地吻住她。
月琳也配合他,索性張開嘴,跟他纏起舌頭來。親熱以來,從沒有這次吻得賣力,吻得纏綿,吻得傷感。二人吻得簡直讓臉都有點變形了。
兩張嘴剛一分開,門外就響起敲門聲,接著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魏小牛,你該上路了,師娘讓你快點走。」這聲音正是小牛從不太喜歡的孟子雄嘴裡發出的。
小牛看一眼月琳,便轉身出門。在門口碰到孟子雄,小牛一抱拳,說道:「兄弟我先走一步,孟大哥想必也要上路了。你上路時,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送。」說到這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臉。
門外已經站著一匹大馬了,通身烏黑。小牛跳上馬,向月琳一揮手,要策馬急奔時,突然想到月影。他真想去跟那俏佳人當面告個別,但又一想現在天色已晚,她又不喜歡自己,還是算了吧,我小牛何必幹那種讓人討厭之事呢?他雙腿一夾馬腹,那馬便一溜煙地跑出院子,跑出衙門,跑上大街。
來到大街,回看一眼熟悉的地方,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裡邊,卻不能長相廝守,卻要忍受分離之苦,直感人生無常。他長歎一聲,喝了一聲:「駕」,那馬便跑起來。但剛跑出一段路,只見前邊的一個牆角閃出一個人來,並叫道:「魏小牛,你站一下。」
白影一閃,一個女子出現眼前。雖然今晚的只有彎月,月光不太明朗,但憑小牛的眼力,也能認得出正是自己惦記的美女月影。
小牛一勒馬,猛地停住。他嗖地從馬上跳了起來,叫了聲:「譚姐姐。」便說不出話來。自己心愛的美女來送我了。她來送我,就說明她對我還是有意的。小牛這樣安慰著自己。
月影並沒有靠近他,而是保持一定的距離。只怕她說道:「魏小牛,我來是想告訴你,以後不准對任何人說起有損我形象的事。你能做到嗎?」
小牛聽得心一涼,原來她不是送行的。她還是對我不放心。聽她的口氣涼涼的,顯然並不把我當自己人。
小牛心一痛,大聲說道:「譚月影,*是什麼意思?我做到又怎麼樣?做不到又怎麼樣?」小牛氣惱之下,也不再客氣了。
見小牛直呼名字,月影不禁一愣,隨後說道:「如果你能管住自己的嘴巴,你能長壽,如果管不住的話,你就受死吧。」
小牛笑了幾聲,笑得很輕浮,也很驕傲,說道:「*要說的話說完了嗎?*要說的就是這些嗎?」
月影強調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只要*不得罪我,我就不會說的。如果*的話說完了,那就請讓路吧。」
月影沉吟一下,說道:「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你得說老實話。」
小牛說道:「*說好了。*可以不當我是自己人,但我永遠當*是親人。」
月影不為所動,說道:「我想知道的是魔刀到底在哪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呢?」
小牛搖頭道:「這個我沒有法子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魔刀的下落。我這回可走了嗎?」
月影直視著小牛,靠近兩步,快碰到馬頭了,說道:「魏小牛,我會很快忘記你的。你不用奢望我什麼。」
小牛冷笑幾聲,說道:「那我也告訴*,我這輩子都會記得*的,並把*當作我最喜歡的最迷戀的女人。」
月影聽了嬌軀一抖,隨即無話可說了,向旁一閃身。小牛說一聲:「珍重了。」打馬而去,月影只覺一股風從身邊吹過。再看小牛時,他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不知為什麼,小牛走了之後,月影並沒有感到怎麼開心。她自從跟小牛發生那事之後,她就陷入不安之中。她生怕小牛以此事威脅她就範,提出一些無禮的要求,讓自己當他的女人。她一直在想怎麼解決這個難題。她有兩個方案,一個是殺掉小牛,來個一乾二淨,殺人滅口。但這個方案反覆思考幾次,最終沒有執行。原因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她一方面對小牛恨之入骨,一方面每當要殺他時,又有點狠不下心。她就安慰自己說,那人雖然可惡,雖然佔了我的便宜,但他的出發點並不是想奸我,而是為救我。自己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己的確被他救了命,不能沒有良心。不能報答人家的恩情也算了,至少不能加害他。
第一條路行不通,只好走第二條路,那就是讓她走。自己當面讓他走,他究竟不那麼聽話,自己只好想辦法了。這回墨龍的事一解決,月影就想出一招來。
她冷眼旁觀,發現月琳跟小牛的關係絕不僅僅是戀人了,已經過格了。她雖然是個在室女,也能感到月琳的細微的變化。那變化是自己一個當姑娘的所沒有的。
月影心說,我雖然不能讓你走,但師娘讓你走的話,只怕你就站不住了。我只要盯著月琳的蹤影就行了。她想,只要堅持幾天,一定能抓到月琳跟小牛親熱的現場的。那時候我再通知師娘捉姦。師娘見本派弟子那個樣兒,還能不火?嘿嘿,這不就輕鬆地達到目的了嗎?月影越想越得意。
萬萬想不到,今晚就看到月琳進小牛的房裡了。月影大喜,這可省了不少勁兒呀。她通過仔細觀察跟聽聲,知道二人已經糾纏到一塊兒了,這正是大好時機。於是,月影以最快的速度去通知師娘,說小牛在欺侮月琳呢。
師娘聽罷大怒,這怒氣主要來自吃醋。這才大步而去,將小牛趕走。她不能容忍自己喜歡的男人跟別的姑娘那樣。小牛那麼做,是對自己的侮辱。於是,師娘毫不留情地將小牛斥逐。
月影達到了目的,並沒有象事先預想的那麼愉快。她一個人立於黑暗中,立於夜色裡,像一朵寂寞的鮮花。

小牛心涼如水又垂頭喪氣地向城門那邊跑去。離城門還有一段距離時,前邊又竄出一人攔路。小牛湊近一看,赫然是月琳的二師兄秦遠。他的腰上也掛了一把刀。
他來幹什麼?難道也來落井下石,跟我過不去嗎?
這回小牛也硬氣起來了,連馬都不下,看秦遠想幹什麼。
秦遠傲然而立,指著小牛的臉叫道:「魏小牛,你這個臭小子,快給老子滾下來。」聲音中充滿了怒氣跟怨恨。
小牛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偏偏不下馬,含笑說道:「秦遠,我憑什麼下來呀?我不是臭小子,更不是你兒子,我怎麼會聽你的。」
秦遠怒不可遏,衝上來照小牛就抓。小牛一邊叫道:「秦遠,咱們有話好好說,不要動粗,我可不想傷你。」說著迅速撥馬閃開。
秦遠氣喘吁吁的,見一擊不中,還要繼續攻擊。小牛火了,大聲叫道:「秦遠,你想幹什麼,想動手的話,我也奉陪到底。不過得把話說清楚。」說著話,小牛嗖地從馬上從跳下來。他知道不把秦遠擺平的話,自己是休想順利地出城了。
秦遠站在小牛對面,怒視著小牛,好像小牛扒他家的祖墳了一樣。秦遠指著小牛的鼻子,說道:「臭小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小牛歪著頭瞅著秦遠,問道:「咱們沒有什麼過節,為啥要死要活的呢?我記得我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呀?」
秦遠憑空揮著胳膊,怒道:「你還好意思說?遠的不說,就說今晚上吧,你對江師妹做過些什麼?」
小牛一聽笑了,說道:「做了什麼也沒有什麼吧,我跟她是情人關係,就算做點什麼也不過分呀。」
秦遠使勁地呸了一聲,說道:「魏小牛,你別不要臉呀。我師妹那樣的人材怎麼會看上你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你也照照鏡子看看你的德性。分明是你欺侮我師妹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小牛問道:「我跟你師妹在一起,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在門外偷看嗎?這可太不像樣子了吧?你好歹也是名門弟子。」
秦遠叫道:「我秦遠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是個光明磊落的男人。那種事我是不干的。」
小牛追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秦遠衝動之下,說了實話:「是我月影師妹告訴我的。」一句話聽得小牛心撥涼撥涼的。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希望是秦遠胡說。
小牛聲音都有點顫了,問道:「秦遠,你沒有騙我吧?你月影師妹能幹那偷窺之事嗎?那不可能。」
秦遠哼道:「我懶得跟你糾纏。我就問你,是你欺侮了我江師妹沒錯吧?」
小牛搖頭道:「那不能算欺侮。她是心甘情願跟我在一起的。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親自去問月琳好了。」
秦遠瞪著小牛,說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就是你欺侮我江師妹的。還有呀,如果不是你從中搞鬼,我江師妹不會不理我的。」說到這裡,秦遠簡直要哭了起來。
在淡淡的月光之下,小牛能感到秦遠的表情非常難看。小牛安慰道:「秦遠吶,你也不要怪我。我跟你師妹是真心相愛的。她喜歡我,我也喜歡她。如果她不願意跟我的話,我有什麼想法也是枉然。」
秦遠跳了起來,大叫道:「我不信,我不信,我師妹不會愛你的。她腦子又不是有毛病,她應該知道我比你要強得多。」
聽得小牛幾乎要笑出聲來,心道,你秦遠哪裡比我強呢?就憑你的外表,憑你的智商嗎?只怕當我徒弟都不配。
小牛笑了笑,說道:「秦遠吶,我真的沒有欺侮你師妹月琳。可惜呀,我現在心情不好,不然的話,咱們三人當面說清楚。不過現在也說不清楚了,你師娘非得趕我走。」
秦遠象抓到理一樣,說道:「小子,我師娘之所以趕你走,這事本身就說明了問題,如果不是你欺侮了我師妹月琳,師娘怎麼會趕你走呢?師娘這個人做事,向來是冷靜的,公平的。她從來都沒有做過錯事,所以呀,我看你肯定做了壞事。」
小牛實在無奈,就說道:「秦遠吶,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你讓開吧,我也得走了。」
秦遠兩臂左右平伸,說道:「不准走,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
小牛問道:「你什麼意思?說出來吧。」
秦遠怒道:「你欺侮了我師妹,難道就這麼算了嗎?你以為我們嶗山弟子就那麼好欺侮嗎?我今晚非得砍掉你一隻胳膊不可。」
小牛瞅瞅他,說道:「你想跟我動武嗎?嘿嘿,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嘴上說不怕,心裡卻有點緊張。他知道人家既然是嶗山弟子,自然有兩下子。
秦遠胸有成竹地說道:「魏小牛,你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吧,只怕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小牛睜大了眼睛,說道:「秦遠,你真的要殺我?」
秦遠嘿嘿冷笑,說道:「魏小牛呀,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嗎?你欺侮了我師妹,我要替她報仇。今天就算你嘴上說出花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小牛笑了兩聲,說道:「秦遠,你向來就是以大欺小,以強欺弱嗎?你算什麼好漢。」說到這裡,小牛的聲音充滿了不屑跟鄙視。
秦遠問道:「你有什麼不滿的?」
小牛說道:「你是嶗山弟子,學了一身的法術,而我小牛什麼法術都不會,只會點花拳繡腿,我跟你比試,這公平嗎?如果讓我這麼跟你比,我還不如伸著腦袋讓你砍呢。」
秦遠聽了點頭道:「你說得也有道理。我要是憑著法術殺了你,你一定不服氣。那依著你說,咱們怎麼個比法?」
小牛要的就是這句話,說道:「依我說呀,那就簡單了。既然你會法術,而我不會,那麼為了公平起見,只有一個法子。」
秦遠問道:「什麼法子?」
小牛回答道:「咱們只比武,不比法術。因此呀,咱們比試的時候,你不准用法術,只能動武。你看這樣怎麼樣?」
秦遠嘿嘿一笑,一跺腳說道:「小子,行呀,花花腸子不少。好,今天我就配合你,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秦遠一定不用法術,就用這把刀跟你鬥。我要光明正大地殺掉你,讓你輸得服氣,死得甘心。」說著刷地一聲,從背後從抽出一把大刀來。這大刀一抽出時,帶著一股大風,顯然重量不輕。外形也比小牛這把刀長得多,寬得多。小牛真沒看出來,這麼一個病鬼般的傢伙漢子竟用這麼重的傢伙。
秦遠擺出馬步,以刀橫胸,冷聲說道:「魏小牛,咱們這就開始吧,少說廢話。」
小牛嘿嘿笑兩聲,說道:「秦遠,我的話還沒有完呢?」
秦遠擺定馬步不動,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你大爺沒有那麼時間聽你廢話。」
小牛單手叉腰,不緊不慢地說道:「秦遠吶,你不用法術,那還是不公平。你想呀,你是名門弟子,師父是名揚天下的大師。你受到良好的訓練,本事自然大得很。我就不行了,我從小到大,雖然喜歡學武吧,可我那個死鬼老爸不讓我學武,不給我請老師,我只有自學了。」說到這裡,小牛後退幾步,竟坐在地上,看這個架勢分明是想發表長篇大論。
秦遠急了,收起馬步,用刀尖指著小牛喝道:「臭小子,少耍賴,快給我滾起來。有什麼話快說。」
小牛緩緩站直來,一臉的嘲笑,說道:「秦遠呀,我的意思是說,既然咱們受到的教育不一樣,老師也不一樣,那麼為了公平起見,咱們應該限制招數。」
秦遠罵道:「你奶奶的,偏偏有這麼多的想法。我呸。」之後秦遠說道為:「你說吧,你想多少招死?」
小牛瞇眼一笑,心說,你想讓我死,哪有那麼容易呀。老子我還沒有活夠呢,這世上的俏娘們那麼多,老子我沒達到目的呢。
小牛嚴肅地說道:「你是名門弟子,本事自然是好得不得了。只怕普天這下也找不出幾個來。」
這話秦遠愛聽,說道:「也你識相。」
小牛接著說道:「我是不能比你比了。我只跟一些下三流的傢伙學過點本事。但那算什麼本事吶?我跟你比,那是雞蛋碰石頭呀,因此,咱們以二十招為限。如果二十招之內,你把我殺了,我也沒有什麼怨言,如果二十招之內你勝不了我,我可有說的了。那時你得聽我的呀。」
秦遠急不可待地說道:「行,行,行,二十招就二十招吧。憑我的本事,二十招之內還殺不了你嗎?你把我水平瞧得也太窪了。殺你這小子,我看十招就夠了。」
小牛馬上接口道:「好,十招就十招,這可是你說的,可不是狗放屁。」
秦遠大為後悔,說道:「我。。。。。。」
小牛又說道:「你什麼都不用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說十招都嫌多了,你想用五招。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小牛這人最講理了,我不會佔你的便宜的。你是英雄好漢,言出必行。好,我就接你十招了。」說著話,小牛從腰上撥出刀來,也擺了一個很瀟灑的姿勢。
他心說,我小牛再不行,也能擋你十招吧?對付你這樣的蠢貨,還不是輕而易舉嗎?小牛心裡有數。
秦遠見話已說清,舉刀欲劈。這時又說話了:「慢著,有句話沒說明白呢,不說明白,我不比。」
秦遠氣得鼻子都要歪了,說道:「你還有什麼說的,全說出來。」他心說,這個可惡的小子,就是殺了你,我得把你砍成餃子餡,不然的話,難解我恨。
小牛振振有詞地說道:「如果你敗了的話,你想怎麼樣?」
秦遠很輕鬆地說道:「我怎麼會敗?」
小牛哼道:「沒有不敗的人。你說你敗了怎麼樣?」
秦遠撓了撓了腦袋,說道:「我要是敗了,我放你過去就是了。」
小牛叫道:「不行,不行,我賭的是命,而你呢,連點賭注都沒有,我也太虧了吧?」
秦遠跳了起來叫道:「那你想怎麼樣?」
小牛直視著他,說道:「如果你敗了的話,你放我走,那是一定的。還有更重要的,那就是你以後見了之後,不但要恭恭敬敬的,不對我無禮,還要乖乖地叫我一聲魏大叔,小侄秦遠給你請安了。嗯,每次見到我都要那樣。」
秦遠罵道:「純粹是放狗屁,我秦遠怎麼會輸給我呢?」
小牛問道:「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同意不同意這條件呢?你說呀,你是個英雄好漢,可不能打賴。」
秦遠信心十足,知道自己不可能失敗,就大聲說道:「行行行,你想怎麼樣都成。不過你得先勝才成。」
小牛說道:「我怕你不守信用。」
秦遠哼道:「秦遠向來說話算數,說一不二。我既然答應你了,我就不會翻悔。我就能做得好。」
小牛笑瞇瞇地說道:「如果你輸了,又翻悔了怎麼辦呢?」
秦遠傲然地說道:「如果我輸了,又後悔了,我秦遠就是你兒子。我管你叫爹行了吧?」說到這裡,秦遠已經咬牙切齒了。
小牛聽了很滿意,說道:「那我就做好當爹的準備了。」
秦遠怒火沖天,揮舞著大刀向小牛劈來。他是名家弟子,在武學方面自然是訓練有術。小牛一看人家的架勢,就知道人家的實力。當下不敢怠慢,小心應敵。他心裡暗道,我一定要打敗他,滅滅他的囂張氣焰。也讓他知道他沒有資格跟我搶月琳。
二人雙刀一碰,小牛就覺得虎口生疼。這個病鬼般的傢伙,倒有一身蠻勁兒。因此,小牛避其鋒芒,以守代攻。他且戰且退,時慢時快,尋找著一舉將其擊敗的良機。他相信自己的能力跟運氣。如果我連秦遠都擺不平,將來還怎麼擺平孟子雄,抱得月影歸呢?
這時的小牛像個真正的男子漢,跟平時嘻皮笑臉的他不同。

golive1 2007-5-9 04:16 PM

(5)死敵

不愧是名師傳授,秦遠的刀舞得風雨不透,威力驚人。小牛大吃一驚,心說,幸好是十招定輸贏,如果真是二十招的話,只怕老子我今天真要交待了。
小牛沉著應戰,一邊勉強抵擋著,一邊仗著身法靈活,前竄後跳,忽左忽右的,雖然樣子狼狽,有失英雄形象,還好能支撐下去。
秦遠越砍越急,心說,再不把他砍死,我秦遠可要輸了。一招接一招的,眼看著五招過了,這小子還沒有事呢,看來不拿出點絕活不行了。
秦遠想到此,那刀突然慢了,冷不丁從小牛意想不到的角度劈了下去。小牛媽呀一聲,硬著頭皮以刀相磕。可他的力氣哪有秦遠大呀,只聽鐺地一聲,小牛的刀飛了出去,昏暗之中,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秦遠嘿嘿一笑,說道:「小子,你這下沒有什麼說的了吧?」
小牛大叫道:「慢著,你這麼殺我,我不服的。」
秦遠得意地說道:「你有什麼不服的?你學藝不精,刀被我碰飛了。你就受死吧,你只能怪自己無能,你怨不得別人的。」說著話照小牛的脖子砍了一刀。
小牛騰一下跳出多遠,說道:「這是第八招了。再過二招你就完蛋了。你就得管我叫魏大叔了。我憑空多了一個大侄子,還真的有點不習慣呢。」
秦遠哼道:「小子,你別得意的太早了。後邊這兩刀就要你的小命了。」說著話,秦遠欺身而上,刀在半空轉了圈,就要斜劈而下。
小牛突然叫道:「秦遠,你住手,有點不對勁兒呀。」
秦遠一怔,說道:「有什麼不對勁兒的?」他仍然擺著砍的姿勢,那樣子挺威風。他認為小牛故弄玄虛,是想拖延時間。
小牛很認真地指著秦遠的刀,說道:「你的刀有點不對勁兒,難道你沒有發現嗎?」
秦遠收回刀,瞅了瞅,說道:「這就是一把殺人的刀嘛,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呢?你倒是說說看。」
小牛哼了一聲,問道:「秦遠,你長鼻子沒有?」
秦遠罵道:「你這是廢話。你難道沒有長鼻子嗎?」
小牛不客氣地指出:「我看你就是沒有長鼻子。如果你長鼻子的話,你怎麼會聞不到刀上氣味呢?」
一句提醒了秦遠。秦遠果然將刀放到鼻子下使勁聞了幾下,不禁哦了一聲,說道:「怪了,可不咋的,這刀怎麼會有這麼大腥味呢?難道是殺人殺得太多了嗎?」
小牛湊上來,問道:「秦遠,老實說,你拿這把刀殺了多少人?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你的手裡。」
秦遠不高興了,說道:「魏小牛,你別胡說八道。我是正派弟子,我只殺惡人,何時殺過一個好人呢?」
小牛說道:「那你的刀殺過多少人,你總是知道的吧?」
秦遠搖頭道:「臭小子,你不要亂說呀。這刀不是我的。我可沒有這樣的刀。」
小牛問道:「這刀不是你的,那會是誰的?難道是我的不成。」
秦遠回答道:「也不怕告訴你,這刀是我師弟孟子雄的。你這回都明白了吧。」
小牛點頭道:「嗯,我是明白了。原來你秦遠是個陰險卑鄙,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傢伙。虧你還是個名門正派的弟子呢,真給你們嶗山派抹黑呀。」
秦遠氣得直叫,說道:「魏小牛,無緣無故的,你怎麼罵人?」說著將刀尖對誰小牛。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服。」
秦遠哼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有什麼不服氣的。你撿起你的刀,咱們繼續比試,還有兩招呢。兩招之內,不能放倒你,我秦遠就算白混了。」
小牛很嚴肅地說道:「這場比試是不公平的。還有比下去的必要嗎?我看還是算了吧。」
秦遠不解地問道:「我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你怎麼還說這樣的話?有什麼不公平的?」
小牛回答道:「自然是不公平的。你想呀,我的刀乾乾淨淨的,而你的刀卻是抹了毒藥的。要不是我武功高強的話,只怕被你的刀劃破一點皮,我就得死翹翹了。嘿嘿,幸好沒事,不然的話,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饒過你的。」
秦遠身形一震,說道:「你說什麼?你說我的刀上抹了毒藥了?我不信。這怎麼會呢?這可是師弟親手交給我的刀。我可沒做過手腳。」
小牛抱著膀站在秦遠旁邊,說道:「秦遠呀,如果這刀是你的,我相信不會有毒,可是你師弟送你的,那一定是有毒的。如果沒有毒,這刀上怎麼會有那麼難聞的腥氣呢?你也不是傻瓜,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秦遠又聞了聞刀,說道:「不錯呀,是有挺大的腥味兒的。可能是這把刀殺壞人殺得太多了,才會有腥味吧。」
小牛怒道:「秦遠,你不要亂說。你難道是傻子嗎?你難道分不出血腥跟藥腥的區別嗎?我小牛家裡可是開藥店的,是不是毒藥我一聞就能聞出來。如果你不信的話,你用舌頭舔一下試試。」
秦遠回執地說道:「我師弟不是那種人。他怎麼會往刀上抹毒呢?我要殺你的話,我還用得著抹毒嗎?」
小牛冷笑幾聲,說道:「說別的都沒有用。你既然認為這刀上無毒,你就用舌頭舔上幾下,如果你真的沒事的話,咱們再接著比武。」
秦遠不信邪,說道:「好吧,我就給你證明一下,讓你知道這刀上絕對沒有毒。」說著話秦遠伸出舌頭舔了幾口。舔過之後笑道:「魏小牛,我說過沒有事吧,你還不信。這下相信了吧?你不用拖延時間,今天你是死定了。」說到後邊幾個字時,只覺得舌頭突然發癢,越來越厲害。
秦遠大驚,手一鬆,刀掉到刀上,叫道:「有毒,有毒。有。。。。。。」話還沒有說完呢,秦遠撲通一聲,已經倒在地上了。
小牛乍見這樣的場面,也是心一涼。他自從聞到腥味兒之後,就懷疑刀上有毒的,萬萬想到這毒藥如此厲害。他見秦遠倒下了,也是身子顫抖。他也顧不上秦遠了,說道:「你老兄走好,我小牛不能奉陪了。」說著話,從地上撿起刀,打算上馬逃跑。他怕孟子雄親自追來。這個孟子雄真夠可怕的,他自己不出手,偏偏要借刀殺人。
小牛剛要上馬,後邊遠處傳來聲音:「魏小牛,你的命還真大呀。這樣都死不了。」這聲音雖輕,但是很清楚,正是孟子雄的聲音。聲音中透著陣陣的殺氣。
這小子親自來了。他一定是來殺我的。秦遠這樣的人,也算是條好漢。跟秦遠講理,還能講得通。跟孟子雄只怕就難了。眼下,既沒有月影在旁,也沒有師娘相助。我小牛看來真是活不到天亮了。
眨眼間,孟子雄已經到了近前。他笑了幾聲,說道:「魏小牛,我真是小看了你。我以為秦遠能輕易地殺掉你呢。想不到他這麼笨。我真為他可惜了。」
小牛說道:「孟子雄,你先救救秦遠吧。他只怕快不行了。」
孟子雄聽了後,才彎下腰,往秦遠的嘴裡塞了個藥丸,然後站起來對小牛一笑,說道:「這下輪到你跟我了。你能過得了秦遠那一關,是因為秦遠太傻。我可不會像他那樣。」
孟子雄說著話,一手突然指向小牛,一道火苗猛地射出。小牛早有準備,往高處一跳,躲了過去。孟子雄另一手抬起,又一道火苗射向小牛脖子。小牛向後一仰,在地上滾了幾圈後站起來。
小牛氣喘吁吁地說道:「孟子雄,你欺侮人,算什麼好漢。」
孟子雄見小牛如此狼狽,得意的獰笑道:「你這個混蛋,欺侮我月琳師妹,又對我的月影不懷好意。我今天非將你燒成豬頭的。如果讓你痛痛快快的死,那也太便宜你了吧。」嘴上說著,手上一點都不放鬆。左一道火苗,又一道火苗的,弄得小牛手忙腳亂的,轉眼間,身上燒了好幾處,頭髮都焦了,臉被烤得雀黑的,都不像小牛了。
小牛心裡大急,照這樣下去,我小牛算是交待了。他氣極之下,一揮刀,將手裡的刀向孟子雄擲了過去。
孟子雄嘿嘿一笑,躲過刀後,又繼續燒『豬頭』。他打算將小牛燒成灰才開心呢。這個混蛋,處處在破壞自己跟月影的關係。不好好折磨死他,孟子雄不解氣。他跟秦遠可不一樣。秦遠這人凡事都講光明磊落,他不同。他只要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小牛眼看受不了,大叫道:「孟子雄,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的話,你就永遠找不到魔刀了。」
孟子雄的手一緩,大聲問道:「你知道魔刀嗎?它在哪裡?」
小牛並不回答,借此機會喘了口氣,說道:「你想知道的話,你得先讓我休息一下。」
孟子雄向前走了幾步,說道:「魏小牛,你說出魔刀的下落,我倒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他本人對魔刀的興趣不大。他只對月影的興趣大,而月影這美女對魔刀卻興致勃勃的。為了討美人歡心,孟子雄覺得把秘密套出來之後,再殺掉他那是更有意義的。
孟子雄盯著小牛,說道:「你給我說,不然的話,我馬上讓你死。」
小牛嘿嘿直笑,說道:「孟子雄呀,你讓我想想,你用火烤得我頭腦發昏,都想不出來魔刀的下落了。」說著話,小牛往地上一躺,彷彿要睡覺一樣。
孟子雄大怒,正要一掌拍死小牛。這時那邊的秦遠突然坐了起來。

秦遠坐起來見到師弟,就大聲叫了起來:「師弟,師弟呀,你怎麼能炕我呢?你這是害我不要臉呀。」說著話秦遠已經從地上蹦了起來。
孟子雄轉身說道:「師兄呀,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不要亂動。等我解決了這小子的,咱們再慢慢說話。」
秦遠不聽,上前將孟子雄拉到一邊,說道:「師弟呀,這事可得弄明白,不弄明白,我秦遠活都活不消停。」
孟子雄甩開秦遠的手,帶著幾分怒氣說道:「師兄呀,你有什麼活不消停的?你做人也太直性了吧?你知道你為什麼得不到月琳嗎?就是因為你太講原則了。」
秦遠聽了大為不滿,哼道:「師弟,你別笑話我。你就比我強嗎?難道說你得到月影師妹了嗎?」
一句話問得秦遠啞口無言。他強忍怒氣,說道:「師兄呀,有什麼事一會兒說,等我解決了這小子的。」說著話一轉頭再看小牛,嘿,前邊空空的,早不見了小牛的影子。
這下孟子雄大驚,連忙上前找去。這還到哪裡找呢?不用說,那小子準是趁自己一分心的時候跑了。孟子雄大為惱火,連跺了幾下腳,環視著兩邊那眾多的胡同發愁。他想,小牛這傢伙一定是躲到哪個胡同裡了。明知道是躲到哪個胡同裡,自己也沒有辦法。因為這是晚上,不是白天。自己總不會舉到火把挨個胡同查找吧?那也太笨了點。自己會三昧真火,難道要點著所有的房子當燈嗎?他孟子雄雖然手狠,但還沒有狠到那個地步,可是讓他就這麼放那小子跑了,可真有點不甘心。
孟子雄招來秦遠,說道:「師兄,都怪你,要不是你使我分心,我早就殺了他了。」秦遠還不服氣,說道:「師弟呀,你這麼勝了他,勝之不武的。人家不會法術,你燒死他,他也不認輸。」
都這時候了,秦遠還這麼說,氣得孟子雄也賴得再說別的,只好說道:「現在他逃了,咱們必須抓住他。快點,咱們挨個胡同翻一翻。」說著跟秦遠分別向兩邊的胡同鑽了進去。
再說小牛,果真如孟子雄說的,趁二人說話時,在地上一打滾,施展輕功身法,像猴子一樣迅速竄入附近的一個胡同,然後又跑到盡頭,轉入另個胡同裡,在另一個胡同裡的牆下坐了休息,心說,奶奶的,我快被人給燒死了。你奶奶的孟子雄,持強凌弱,不是個東西。總有一天,俺小牛要報仇的。本來我可以放過月影的,衝你今天的行為,我寧可毀了月影,也不讓你小子得到。奶奶的孟子雄,咱們騎毛驢看唱本,走著瞧了。
正連聲悲歎時,小牛心想,那小子也不是傻瓜,他發現我不見了,准保會到處搜查的,我仍然不保險。我得再換個地方,耍得那小子發蒙才行。
正要走時,只聽他這條胡同口上響起馬蹄聲,小牛嚇了一跳,心道,難道他們發現我了嗎?他想躲,又找不到合適的地方,轉眼間馬上那人已到跟前。
那人猛地停住,對小牛說道:「快上馬,我救你出去。」一聽這話,小牛的心裡好溫暖。這真是雪中送炭呀。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深愛自己的月琳。
小牛激動之下,竟連馬都跳不上去了。月琳一拉他的胳膊,小牛便嗖地上了馬,坐到月琳的身後。小牛伸出雙臂,抱住月琳的細腰,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安全地帶。
月琳說聲坐穩了,一撥馬頭,向剛才的胡同口跑去,然後直奔向城門。小牛提醒道:「我都糊塗了,晚上城門怎麼能開呢?不行的話只好繞出城了。」
月琳安慰道:「你難道忘了嗎,我可是會飛的。」
小牛哦了一聲,歡喜地說:「可不是嘛,我都快被孟子雄那小子給逼瘋了。」
月琳抽出一條紅綢子來,快到城門時,往馬身上那麼一纏,兩人一馬便騰空而起,像一朵雲彩般躍過城門。小牛誇道:「我什麼時候能學到這樣的本事呢?對了,*是怎麼來的?」
月琳回答道:「你走了之後,我也睡不著。我在門外發愁時,只見我師兄孟子雄也鬼鬼祟祟地出了門。我懷疑他是要害你的,就隨後也跟了出去。等我到那裡時,我正見到用火燒你。我正要阻攔時,卻見到你鑽進了胡同。我見那匹馬閒著呢,就騎著它來找你了。我想送你一程。」
小牛聽了感動,說道:「月琳呀,*對我真好。*告訴我,*怎麼能馬上找到我的呢?」
月琳說道:「這個我想我不說你永遠都猜不到。我們嶗山的好馬都是嗅覺靈敏的。在一定的範圍內,可以當狗用。他一聞就能聞出你在哪裡。」
小牛聽了覺得新鮮,問道:「那*師兄他們怎麼不知道這招呢?」
月琳回答道:「誰說不知道?他們也知道。我想他們肯定是因為一時著急,把這關鍵的事給忘了。」
小牛一拍腦袋,說道:「還好,還好,還好是*先想到的,不然的話,我小牛今天真要翹辮子了。」
二人對話間,他們在空中已飛出幾十里了。小牛只覺得自己跟星星,跟月亮都拉近了距離。他望望夜空,感覺又死裡逃生一回。那孟子雄可絕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過了一會兒,月琳降落於地,說道:「小牛呀,我不能送你太遠了,我只能送到這裡。我法力有限,再往前也飛不多遠了。你好之為之吧。」
小牛拉住她的手,說道:「月琳呀,不如*別回去了。*就跟我去吧。我不想離開*。」
月琳在月光下望著黑臉的小牛,心裡也不好受,說道:「小牛呀,我也不離開你。可我也不能背叛師門呀。咱們的事只好看緣分了。」
小牛也顧不上自己衣服燒焦多處,一把摟住月琳,緊緊摟住半天都不放開,說道:「月琳呀,我們難道真的沒有緣分了嗎?我不信。我一定要娶*當老婆的。」
月琳聽了心裡舒暢,說道:「小牛呀,我信你的話。我回去以後,會天天盼望你來 娶我的。」
小牛連聲答應著,卻親吻起月琳的臉來。月琳哼了兩聲,說道:「這個時候你還有興趣?」
小牛一邊吻著,一邊回答道:「我小牛對*永遠是有興趣的。每當我一見到*的時候,下邊都忍不住硬了。」
月琳聽了真想笑出來,但她笑不出來。她想到以後不知何時相見,心裡難過得很。見小牛對她又摸又親的,一點都沒有反抗。
小牛吻住月琳的紅唇,貪婪地舔著,輕咬著,一會兒就把大舌頭伸進她嘴裡。月琳很配合,用香舌迎了上去。小牛的手也放肆起來,在月琳的屁股上,胸上盡情地摸了起來,摸得月琳非常舒服,渴望小牛的手就這麼繼續下去。
不大一會兒,月琳的下邊就濕潤了。小牛喘息著說道:「走,咱們進樹林子吧。」他們此刻身在一條官路上,旁邊正有一個大樹林子,究竟有多大,也看不大清楚,反正沒有看到邊。
月琳嗯了一聲,小牛便拉著她的手進了林子。林子裡黑乎乎的,透進不多的月光。小牛讓月琳手扶一棵大樹上,翹起屁股。他將她的褲子扒到腳脖子上,把住月琳的白屁股,張大嘴使勁兒地舔吸一陣兒,舔得月琳連哼帶叫,淫水大量流出來。她的慾望很快升騰起來。
月琳輕扭著白屁股,輕哼道:「我的好男人呀,月琳的穴癢癢了,你快點插進來吧。狠狠地干月琳吧,月琳需要你的大棒子。」
小牛聽得爽快,掏出大棒子,頂在月琳的臀溝裡,連蹭了數下,藉著淫水的幫忙,猛地一挺屁股,只聽滋地一聲,便進去一半。
月琳喔了一聲,說道:「小牛呀,慢一點呀,有點疼吶。」
小牛安慰道:「*習慣就好了。」說著話,肉棒子緩緩而入,直頂到花心上。那又緊又暖的小穴將棒子包得緊緊的,爽得小牛直想叫出來。
他摸著月琳的白嫩的屁股肉,揮動肉棒子,有節奏地插著小穴。月琳也不是生手了,也能一下一下配合著,向後直聳動屁股,嘴裡伊伊呀呀地叫著。在這萬籟靜寂的夜晚,在這路邊無人的林子,二人盡興地狂歡著,用不著有一點顧慮。
「幹得好,幹得棒,小牛,你讓我好爽呀。」月琳忘情地表達著自己的快活。
小牛也說道:「月琳呀,*的騷穴真好,夾得我癢癢的,總想射進去呀。嗯,*那裡的水也不少,*聽聽,有聲音呀。」說著話,有意地猛撞著月琳的屁股。月琳便聽到撲滋撲滋的響聲。那是棒子攪動小洞的聲音。那聲音雖然小,但令人很刺激。月琳好喜歡這聲音,她覺得自己都變得淫蕩了。
小牛越插越快,充分表現出一個男人的傲人雄風。肉棒子似乎比平常都硬,都長,都有戰鬥力。這劫後重逢的喜悅跟平時大為不同。
月琳被幹得好爽,浪叫之聲不絕。她一邊扭腰擺臀,一邊誇獎著小牛的威力,令小牛大為高興。她還自作主張地解開衣服,露出乳房,讓小牛觸摸。
小牛捏著月琳的奶頭,大棒子越發的凶悍,像要把月琳插穿一樣。一口氣干了上千下,便把月琳幹出高潮來。
又幹了一會兒,小牛抽出傢伙來,對月琳說道:「月琳呀,給我舔幾下吧,讓我嘗嘗*的小嘴的滋味兒。」
這個時候的月琳正當興頭上,毫不猶豫地轉過頭,彎下腰給小牛舔起棒子來。尖尖細細的舌頭在龜頭上一掃,小牛就覺得自己靈魂都跟著飄動了。
小牛誇道道:「*的功夫越來越好了,我好喜歡。」說著兩手摸著她的秀髮,藉著月光看美人在自己的胯下服務。
月琳將棒子吞入大半根,先是用紅唇擼著,又用舌頭頂著。快活得小牛快點射了出來。月琳也真盡心,稍後吐出玩意,用舌頭從頭到根地舔起來,爽得小牛全身直抖。
在實在忍不住的情況下,又令月琳擺好姿勢,自己握著肉棒子一幹到底。一口氣又插了幾百下,才將那滾燙的精華全數射入。在那一瞬間,二人都覺得飛了起來,像在空中一般。
小牛抱著月琳的腰,下身頂著月琳的屁股,半天都沒有動。他感動她的花心在動,一下一下地夾著龜頭,舒服極了,也有趣極了。
他又想到自己眼前的處境,嘿,真不知道以後何時能再見到心愛的美人。什麼時候才鴛夢重溫呢?
親熱完畢,穿好衣服。小牛說道:「今晚就陪我在這野外過一晚怎麼樣?」
月琳的喘息漸漸平靜,說道:「我聽你的。今晚我會一直陪著你,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相伴了。」
小牛摟她在懷,安慰道:「*不要那麼悲觀呀。咱們的福氣沒有那麼差的。我回家之後,住一段日子,我就去嶗山找*。我要向*們掌門求親,讓他把*嫁給我。」
月琳淡淡一笑,說道:「小牛呀,我好喜歡聽你說這話。我也會努力的,我這輩子只跟你一個人好。」
小牛微笑道:「說好了,咱們下輩子也當夫妻。」二人將馬牽到林子裡,拴到一棵大樹下。
月琳問道:「難道咱們今天晚上就在樹下站一夜嗎?」
小牛觀察一下環境,舉頭說道:「不如咱們上樹吧。這樹又高又大的,樹枝一定很粗,也許可以當床睡呢。」
月琳嗯了一聲,說道:「這個主意好呀,我還沒有在樹上睡過呢。」說著話,自己嗖地一聲跳到樹上察看動靜。很快月琳就下來了,說道:「小牛,上邊真的不錯呀,完全可以躺的。」
小牛聽了高興,拉著月琳的手,一同跳上樹去,沿著樹幹,攀到更高處。他們停在一個比較舒服的地方。腳下是樹杈,不只一個杈,幾個杈連在一起,站在上邊一點不難受。因為樹杈都很粗,且枝杈的長勢趨於水平方向,這就更有利於二人休息了。
二人相擁著靠在樹木上,很開心地說話。月琳問起今晚小牛的遭遇,小牛也不隱瞞,就把自己離開衙門後的經歷講了一遍。月琳聽了連聲驚呼。秦遠半路攔小牛已經挺意外了,更意外的是秦遠拿著一刀帶毒的刀子,這刀子竟然是師兄孟子雄提供的。月琳以前一直當孟子雄是個好漢呢,想不到竟能幹過這麼卑鄙歹毒的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那麼英俊的師兄,竟有這麼一顆黑心,可歎自己以前還暗戀過他呢。幸虧沒有跟他,不然的話可就慘了。
小牛感慨道:「秦遠這個人我以前挺討厭的,現在看來,秦遠要比孟子雄強得多了。秦遠其人雖然醜點,粗野點,但良心不壞,還挺有原則的。而孟子雄這人簡直就是個壞蛋。我看他跟魔道中人也差不多。真是可惜了他那副好的長相了。」
月琳也應和道:「我也想不到他是那樣一種人。我好像直到今天才認識他的真面目。」
小牛囑咐道:「*以後一定得小心一點孟子雄。這人挺可怕的。*可別上他的當。我挺為*擔心的。」
月琳寬慰道:「你不用擔心我,我沒有事的。我好歹是他的師妹,他總不至於傷害我吧。」
小牛哼道:「不好說,這人狠起來,只怕連他爹都敢殺。今晚*要不來救我,我小牛只怕看不到明天的天空了。」
月琳說道:「不怕的,你的運氣好,總有人幫你的忙的。對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呢?」
小牛搖頭道:「我還沒有想好呢。我出來是為散心的,也順便訪一下高人,學點幹事業的本事。現在看來,什麼都泡湯了。沒法子,我還得回家賣藥去。混好了,以後接老爸的班兒,當一個小商人,老實巴交的過一輩子吧。」
月琳一笑道:「這樣活著,可太委屈你的能力了。我想你一定不會這麼窩囊地活的。在我的眼裡,你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你一定會活得很精彩的,比一般的男人都強的。」
小牛嘿嘿笑著,親了月琳一口,說道:「謝謝*吉言。我盡量活得精彩吧。」
月琳想了想,說道:「我還得想個法子,讓你學點本事。你這樣的材料當個小百姓,可有點太可惜了。」
小牛說道:「我看我不如拜*為師吧。我跟*學本事好了。我一樣可以成材的。」
月琳反對道:「這可不行。我的本事太差,不能教你的。你要學,還是跟我師父學吧,跟師娘學也行。」
小牛苦笑道:「*師娘一定不喜歡我了,我給她跪下都沒有用。」回想跟師娘的美妙風光,心裡還是挺懷念的。他真有點不信,她今後就討厭自己了。
月琳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說道:「小牛呀,你說咱們倆在屋裡親熱,師娘怎麼會突然間衝進來呢?看樣子,好像事先就知道咱們在屋裡幹什麼似的。」
小牛一笑,說道:「那還用問嗎?自然是有人通風報信了。」
月琳哦了一聲,說道:「我還以為是師娘偶爾經過呢。如果有人報信的話,那會是誰呢?」
小牛心裡一酸,知道那人可能是月影。但他不願意那麼想,就隨口說道:「也許是孟子雄干的吧。」
月琳點頭道:「我看也是,也只有他會那麼干。我們也沒有得罪他呀。」說到這兒,月琳恍然大悟地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你平時多看了月影師姐幾眼,惹得師兄不高興了,這才要坑咱們的。」
小牛笑了笑,說道:「月琳呀,咱們不提這小子了。*說說,*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要是拜師的話,他會收我嗎?」
月琳想了想,說道:「師父是個嚴肅的長者,對我們要求嚴格,但很疼我們的。他最大的興趣在鑽研武學跟法術。他的能力是想當強的。」
小牛問道:「跟*師娘比的話,會是什麼樣?」
月琳笑了,說道:「小牛呀,我師娘的本事都是跟我師父學的。你說說會怎麼樣?」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這麼說來,*師父比*師娘只怕要強十倍呢。」
月琳肯定地說道:「我看十倍都不止呀。我師父是天下有名的大師,而我們連他的十分之一的本事都沒有學來。我師父說如果月影師姐能專心學藝的話,以後她可以趕上他。」
小牛問道:「*師姐為什麼不能專心學本事呢?」
月琳回答道:「這個我也說不清楚的。我師父說月影師姐的心不靜。具體原因,師父也沒有說。」
二人閒談著打發時間。等到有些疲倦時,才相擁睡去。在夢裡,二人沒有分離,而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還有了孩子呢。
天亮之後,二人依依惜別。小牛騎在馬上,獨自南行。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月琳還站在路上,眼中閃著淚光,透著無盡的酸楚。
小牛心裡難受,不知何時再見?他狠了狠心,朝她使勁揮了兩下胳膊,便一夾馬腹,那馬知趣地奔馳而去,耳邊風聲颯颯,景物迅速倒退。小牛癡癡地想,如果時光也能倒退就好了,我又可以跟心愛的月琳在一塊兒了。那時我一定要想個法子使我們不分離。
小牛縱馬奔跑,不知跑出多遠。中午時分,他進了一座小城。速度一放慢,他的肚子便咕咕叫起來,他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早飯呢。得找一個地方吃東西,然後再做下一步打算。
他下了馬,慢慢前行。當經過一家叫做『醉仙樓』的地方時,小牛便站住,將馬匹交給樓下的夥計,自己背了一個包袱,登登地邁步上樓。
這是一家新開的酒樓,樓上幾十張桌子差不多全滿員了。小牛衝著夥計叫道:「夥計,夥計,給我找個地方。」
夥計答應一聲,將小牛領向最靠牆之處。小牛一打量,沒有一桌不是有人的,只有一桌只有一個人。夥計來到跟前,笑瞇瞇地說道:「客官,能不能讓這位小哥坐在*這桌上?我們算帳時可以給*優惠的。」
那人抬頭瞅瞅小牛,點了一下頭。小牛一看那人的臉,心裡格登一下子。原來那是一位姑娘,還是個標準的美人吶。她年紀不大,穿一身黑色的胡服,長相更有特點,面白如玉,藍眼黃發,鼻子比一般女子都高。一看長相,就不是中原漢人。
別看不是漢人,她的姿容卻極其艷麗。更讓小牛叫絕的是,她正在用大碗喝酒,一口下去就是半杯。地上已經放了兩個空罈子了。小牛心中暗叫,不得了,不得了,這簡直是女人中的酒仙呀。
夥計一去,小牛還在傻看著為特殊的美人。那美人也不在意,向小牛看一眼,說道:「如果你會喝酒的話,酒量還不錯的話,你就坐下吧。」
小牛一聽,便不客氣地坐下來。夥計上前問小牛要點什麼,小牛隨便要了盤牛肉,一碗酒。那女人大口吃著肉,大碗喝著酒,偶爾也瞅小牛一眼,姿態非常高傲的。
等到小牛的東西上來,小牛端起酒碗正要喝時,那美人說話了:「四海之內皆朋友,干。」向小牛一舉碗,小牛一愣,隨即笑了,將碗伸前,兩人碰了下碗。那美人一揚脖子便咕咚咚地喝了下去。小牛見一個女子都能這般豪邁,自己自然也不能落後,也大口喝了。
那美女見此,將酒碗一放,誇道:「好好好,這才是英雄好漢。」說著用鄙視的眼神環視一下周圍的客人。原來那些客人都是用小杯喝酒的。在整個樓上,用大碗這般喝酒的,也只有美女跟小牛二人了。
小牛見那美女豐潤的紅唇上尤掛著酒珠,既艷麗又動人,心裡一蕩,心說,她可以跟月琳月影一較長短了。她的風采跟她們截然不同,但同樣驚心動魄。
那美女不等小牛要酒,自己主動給他滿上,說道:「難得碰到一個像你這樣有量的漢人,真是高興極了。既然這樣,那今天能不盡興嗎?」小牛這時才注意到她說話也跟漢人不同,咬字不大准,聲調也太直太硬了,還好,還能聽清楚。她的聲音很響,也很脆,透著豪邁之氣,跟江南姑娘的柔美跟嬌麗正好相反。
小牛也誇道:「姑娘真是好酒量,*是我見過的酒量最棒的美女。」
美女嘻嘻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今天就比一下,看你的量高,我還是我的量大。」說著又把眼前的一碗乾掉。然後挑戰似的望著小牛。小牛說道:「看來我也只有捨命陪君子了。」說著也大口幹掉。換了平時,小牛是不會隨便跟一個陌生人喝酒的。但今天一來心情不好,有借酒澆愁之意,二來也因對方是個美女,自己對她很有好感,因此,便無所顧慮了。
二人一碗接一碗地喝著,夥計一壇接一壇地上酒。很快,小牛就覺得眼睛有點花了。再看那美女,臉上也泛起桃紅,雙眼盈盈欲滴,更為動人,使男人頓生採花之心。自然了,小牛也會胡思亂想,但不可能那麼干的。
不大一會兒,那美女喝乾最後一碗,再次誇獎小牛。喝了這麼多酒,她居然聲音不變,令小牛大為佩服。小牛心說,這時候結束正好,再喝一碗下去,只怕俺小牛就得鑽桌子底下了。
美女叫夥計算帳。小牛連忙說道:「我來我來。」
美女微微一笑,說道:「不必了,還是我來吧。我今天難得碰到一個好的酒友。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聽得小牛心裡熱乎乎的。
算完帳,美女站起來,說道:「小兄弟,你姓什麼叫什麼,以後咱們好有個稱呼。」
小牛精神一振,心說,這麼快我就是小兄弟了,還有以後,那更棒了。小牛一看美女站起來,又是一驚,原來他發現她的個頭好高呀,比一般的姑娘得高一個頭。好雙腿好長,胸脯好高呀。
面對小牛的色眼,美女笑了笑,並沒有怪他,又問了一遍小牛的名字。小牛警覺起來,隨口說道:「俺姓牛。」
美女又坐了起來,噫了一聲,說道:「真想不到你也姓牛?真是巧了,我也姓牛的。」
小牛笑了起來,不客氣地抓住美女的手,問道:「那咱們可真是緣分吶。也許咱們幾百年前是一家子呢。」喝酒後的小牛,說話也有點過分了。
那美女有點害羞,猛地抽回手,說道:「按你們漢人的規矩,男女是授受不親的。」
小牛寬慰道:「*不是漢人,*可以例外的。」
那美女笑道:「說真的,你們漢人的臭規矩可真多。我要是活在中原,我可受不了。」
小牛說道:「我自小長在中原,從沒有到過塞外。有機會真想去看看,不知道那裡好不好玩。」
美女回答道:「那你真應該去看看,那裡的山特高,那裡的雪特大,那裡的男人女人都很厲害的。」
小牛藉著酒勁兒問道:「那裡的美女也都像姐姐這般漂亮嗎?」
美女格格一笑,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在那裡是最醜的了。不信的話,你自己去看看。」
小牛連連點頭道:「得去看看,得去看看,說一定能找到一個那裡的老婆呢。」美女一聽又笑了起來,笑得特別開心。
稍後,美女叫來夥計,問道:「這裡往開封怎麼走?」
夥計回答道:「出了北門,往正北方向沿著官道,用不幾天就到了。」
美女點了一下頭,又問道:「你們認識一個叫魏小牛的人嗎?我要找他。」
夥計想都不想,回答道:「不認識。這人一定沒有什麼名氣。」
美女一臉的嚴肅,說道:「如果你以後見到那個人,就到金陵找我。我是西域仙姬。」夥計連連稱是,接著便下去了。
一旁的小牛聽得直發呆,這美女要找的人是我?她是西域仙姬,那不是牛王的姑娘嗎?她跟黑熊怪是死對頭。她找我能有什麼好事,準定跟黑熊怪有關的。
美女沖小牛一笑,說道:「牛兄弟,我有要事得走了。有機會咱們接著喝。下回我一定把你給喝倒。」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小弟一定奉陪到底。不過小弟一喝多時,就會做錯事。尤其是眼前是美女的時候,總管不住的眼睛跟手。」說著話目光在美女的胸上一轉。
美女格格一笑,一點不氣。她說道:「在我們那裡,男人只要是英雄,他什麼都可以得到的。你想怎麼樣,就看你是不是英雄了。」這話聽得小牛興高采烈,恨不能馬上到西域去,當一把英雄好漢。
美女站了起來,小牛也跟著站了起來。美女向小牛一抱拳,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小牛聽了想笑,怎麼連中原的行話都學會了。當下小牛也說道:「姐姐走好,小弟我送*下樓。」那美女也不客氣,就任由小牛送她小樓了。
到了樓下,美女將小牛拉到一個背人的地方,小牛不解其意。美女突然在小牛的臉上吻了一下,吻得小牛全身發軟。
美女含羞地說道:「牛兄弟,你是我進中原以來,見過的最象男人的男人。我很喜歡你。」
小牛想不到這美女這麼大膽跟直率,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但他還是說道:「不怕姐姐笑話,我什麼本事都沒有,算不上英雄。」
美女拉著小牛的手說道:「男人嘛,一定要自信,沒本事可以學嘛。」
小牛連連稱是。美女鬆開小牛的手,說道:「我走了,希望能快點再見到你。」說著沖小牛一笑,快步而去。她走得很快,像一陣風,樣子很美。
小牛望著她的背影,一片茫然。他弄不清楚,西域仙姬找自己幹什麼。這是福還是禍。他摸摸自己的被吻過的地方,心裡一陣驕傲。

golive1 2007-5-9 04:17 PM

(1)救命

離開西域仙姬牛麗華,小牛感到一陣孤單。自己又變回一隻孤雁了。當他跟師娘,月琳,月影她們在一起時,只覺得人生無比美好,到處都是陽光的,美麗的,充滿愛意的。誰想到師娘會那麼小心眼的,為了自己跟月琳的親熱,就猛地翻臉。女人真是難以捉摸呀。

親愛的月影,月琳,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聚呢?還有呀,月影,*千萬不要急著出嫁呀。*可得等等我。*是我的女人,*怎麼能嫁給別人當老婆呢?這對我可是不公平的。想到這是自己一廂情願,人家月影可不理自己,從不當自己是回事。想到這些,他感到一陣苦澀。

他又想到師娘,想到她的好處,對她的埋怨之意也越發少了。他又想到剛認識的別具風情的牛麗華。他心說,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應該出關看一下,看看這世界到底有多大,看看這關外跟咱們中土到底有何不同。那裡的美女真的象牛麗華所說的,都比她美嗎?她們那個美法倒真是特別。想到她正要找自己不知幹啥,心裡倒沒來由地一陣發涼。他憑直覺也知道那不會是什麼好事的。黑熊怪是她的仇人,而自己算是黑熊怪的朋友,那跟她豈不是也是仇人了?她真要知道我就是魏小牛的話,動起刀子來,只怕也不會跟我客氣的。
因為身上沒有兵刃了,小牛不放心,便到一家鐵匠舖子買了一把刀。這自然是很平常的刀了,跟寶刀是沒有法比的。好在小牛拿它也只是做做樣子,壯壯膽子什麼的,並非想跟人玩命。因此,刀的好壞也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他騎上馬,挎著刀繼續趕路。風塵僕僕,早起晚宿,一口氣跑到離家鄉不太遠的地方。這裡離家鄉也只有幾天的路程了。近鄉情怯,小牛回想起自己在家的劣跡,心裡七上八下的,如果老爸仍然餘怒未息,繼母仍然懷恨在心,小袖仍當自己是色狼哥哥,那我還得離家出走嗎?
儘管胡思亂想,該趕路還得趕路。這天他來到一個小村子,周圍多少裡都是山區。那山蜿蜒如蛇,一望無盡,且高抵半空,氣勢威嚴。那樹林也青翠欲滴,生機盎然,見之愉快。
小牛一邊觀賞著美景,一邊趕路。在得得的馬蹄聲中,他於天色將黑時進了小村子。他帶住馬,望了望淡淡的藍天,知道今晚只好在這個小村子投宿了。再往向跑,如果碰不到人家的話,自己又要在野外受風霜之苦了。
跟前這個村子,叫作蝸牛村。人家才幾百戶,人口不足千人,多數都是草房。此時多數人家都升起了一縷樓炊煙。看到這裡,小牛很本能地感到了飢餓。趕路一天了,還沒有吃過東西呢。他將馬向左那麼一帶,便進了第一個胡同。他很自然地向第一家門口走去。這第一家也許就是今晚的停留之所。
這家是三間草房,院子挺大的,籬笆為牆。天色漸暗,別人家都慢慢亮起燈,而這家卻始終是黑的。這使小牛感到很奇怪。

小牛下了馬,來到木門前,輕輕地敲了幾下,裡邊沒有反應。這家難道是沒有人嗎?他又重重地敲了幾下子,還是沒有動靜。小牛心裡疑惑,便推門進去了。他慢慢地進了屋,心說,裡邊如果再沒有人的話,我只好離開了。
當他一進西屋時,他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只見在昏暗的屋子裡,一個黑影在半空中懸著,還緩緩地轉著,晃著。小牛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人上吊了。
小牛來不及多想,便跳了起來,以刀斷繩。那人身體脫了束縛,向地上摔時,小牛及時接住,並將他放在炕上。這一連串動作,完成得乾淨而漂亮,連他自己都感到滿意。他並知道這人什麼時候吊上去的,也不知道還有救沒有。
將人放下之後,小牛連按帶叫的:「老丈,老丈,快點醒來。」藉著窗外黯淡的光線,可以看清,這是一個老頭,瘦瘦的,一身土布衣服,頭髮花白,臉上儘是愁苦之色,像有萬千的傷心之事鬱結心中。而且,臉上還有血痕,像是挨打過一樣。
經過小牛的一陣忙活,老頭有了氣息。他睜開眼睛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大哭。哭聲淒慘,如猿啼鬼泣,聽得小牛的心都碎了。
小牛勸道:「老丈呀,你先別哭,你有什麼傷心事,只管說出來。也許我能幫你呢。」小說的語氣很誠懇,很親切。
老頭看了一眼小牛,才從炕上坐起,不再哭了。他顫顫悠悠地站了起來,擦了一把眼淚,才下地來。然後找來個油燈點亮。燈一亮起來,屋裡便多了黃黃的柔和的光輝,使人感到很舒服。
老頭將燈放在一個破桌子上,轉身說道:「年輕人,你是誰呀,你為啥要救我呢?我還不如死了的好。」
小牛就站在那裡,說道:「小子魏小牛,是個過路的。天色晚了,想在你這裡借宿一晚,不知道行不行。」
老頭點了點頭,說道:「那當然是行的。只是我只怕不能照顧你了。我還得死。」說著,老頭拾起地上的斷繩,望望房梁,看那個意思,真想再死一把。
小牛見了不快,說道:「老丈呀,你要實在想死的話,小子我也不能阻攔。不過我既然到了你家了,也算是你的客人。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等我走了之後,你再死呢。」說著小牛給老頭深施一禮。
老頭聽了長歎一聲,將斷繩向地上狠狠一扔,說道:「年輕人,活得好好的,誰想死呀?只是我。。。。。。我太難受了。活著不如死了痛快呀。我心裡好苦呀。」說到這裡,他又哽咽起來。
小牛勸道:「老丈呀,你先別哭。你把你的心事講給我聽。別看俺沒什麼大的本事,有時候出出主意還是可以的。」說著很自信地拍拍自己的胸脯。
老頭瞅瞅小牛,一臉的懷疑,又歎了一聲,說道:「年輕人吶,只怕我說了你也沒法子。再說了,小老兒也不願意連累你呀。」
小牛動了俠義心腸,大聲道:「老丈,咱們能相見就是有緣吶,還談什麼連累不連累呢?誰求不著誰呀?你只管說好了。也許你說過之後,我那麼一幫你,你就不用死了。」
老頭見小牛一團熱心,也非常感動,便說道:「年輕人吶,你既然想聽,我就跟你說好了。反正我是快要死的人了,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說著將小牛讓到炕沿上坐下,開始給小牛講歷史。
老頭跟小牛說,這個小村子叫作蝸牛村。風景好,土地肥沃,種地收成不錯。人們過得也很太平。老頭姓李,老伴前幾年故去了,身邊只有一個女兒相伴。女兒今年十八歲了,是村子裡最美的姑娘。因為長得美,老頭從不輕易許人。女兒看上鄰村的一個青年,那人長得好,又勤快能幹。老頭見女兒喜歡人家,也沒有反對,便給二人訂親了。誰知道,那青年後來不學好,竟然跟幾個不三不四的傢伙上山當了土匪,專門魚肉附近的百姓。百姓們對他們深惡痛疾,向官府告狀。官府圍剿幾回,都沒有去根,結果這幫土匪越來越猖狂。
自從那青年當了土匪,李老頭心中大怒,將婚書撕碎,不許女兒出嫁。女兒也對那人失望,拒絕了那人多次的糾纏,聲言即使嫁豬嫁狗,也不嫁那樣的敗類。那青年大怒,於昨天將女兒搶走,要她當什麼壓寨夫人。在搶的時候,李老頭領著村民拚命反抗,也不頂用,除了被人家痛打之外,一點結果都沒有。眼看著女兒被搶走了,李老頭哭天抹淚,求告於官府。官府除了說些應景話之外,根本不予理睬。老李頭又求村民幫忙,幾個血性的小伙子便聯合一起,拿著柴刀去跟土匪搏鬥。結果挺慘,這幾個小伙子一個都沒有回來。老頭說到這裡泣不成聲,說道:「都是我害了他們呀。如果不因為我家的事,他們也不會喪命呀。我有罪呀,我該死,我連自己的女兒都保不住。」說著話,老頭又開始抹起眼淚來。
小牛聽了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別看小牛只有些三腳貓的功夫,可他的俠義之氣卻跟一切的英雄一樣。他最見不得恃強凌弱,欺壓百姓的惡行了。
小牛呼地一下站起來,問道:「老丈,你告訴我,那伙土匪住在哪裡?為首那傢伙姓什麼,叫什麼。雖然小子我是一個普通百姓,但也要拔刀相助。」說著話,他手握刀柄,將刀抽出一半來。在燈光照耀之下,那刀明晃晃的,配上小牛正義的臉,使老頭很受震動。
老頭望著威風凜凜的小牛,回答道:「那伙土匪住在臥龍山,有個一千多人。為首的那傢伙叫郭大海,綽號鬼見愁。那傢伙頂狠毒,頂不是東西了。我真不明白,當初我姑娘怎麼會看上他呢。這個傢伙,真會裝相。壞事做多了,遲早會有報應的。」說到這裡,老頭咬牙切齒的。
小牛哼兩聲,說道:「這傢伙的報應現在就來了。老丈,你告訴我,這臥龍山在什麼地方?這個鬼見愁都有什麼本事呢?」
老頭指指南邊,說道:「那臥龍山就在前邊幾十里之外,很容易找的。要說那鬼見愁的本事嘛,唉,我看你還是別去了。」接著老頭又說出一番話來。



老頭說,郭大海長得又高又壯,力大如牛。他使一把大砍刀,本事了得,在附近一帶沒有對手。另外他還跟人學了飛刀,據說百發百中,從沒失過手。
這話聽得小牛直皺眉頭。他心說,這傢伙不需要本事太大,只要是一般高手,就夠我對付的了。看來,我要救人的話,只能智取,不能力敵呀。
小牛又問道:「他們山上除了這個『鬼見愁』郭大海之外,還有什麼厲害角色沒有?」
老頭回答道:「除了郭大海之外,還有一個叫做王九山的,是郭大海的把兄弟,是土匪的二當家的。這傢伙使一根大棍。他的本事雖不如郭大海大,但鬼心眼比較多。」
小牛又問道:「老丈,他們搶走了你的女兒,這都過了這麼久了,你的女兒只怕已經很危險了吧。」
老頭搖頭道:「不會的,不會的。我女兒是個很有骨氣的姑娘。她寧死也不會順從的。還有呀,郭大海說了,明天是個黃道吉日,還說什麼明天還要派人來請我參加婚禮呢。我救不出自己的女兒,我寧可去死,也不要看自己的女兒受苦。」說到這裡,老頭神情堅決起來。
小牛想了一會兒,又問道:「老丈,你女兒叫什麼名字呢?」
老頭回答道:「她叫甜妞。」
小牛一笑,說道:「這倒挺好聽的。」
老頭補充道:「都是她媽活著的時候給取的。我們鄉下人不會取名字,讓你笑話了。」
接下來老頭也問了小牛的身世和來歷,小牛也簡單地說了。老頭又給小牛拿來吃的。畢竟是鄉下,也沒有什麼好吃的,儘是玉米,土豆什麼的。儘管如此,小牛也吃得津津有味兒。
吃完飯後,小牛就考慮救人的事情。他太熟悉自己的本事了。如果說搞點偷雞摸狗的勾當,那對他來說不成問題。但要單槍匹馬地上土匪窩裡救人,可沒什麼把握。這有點像從老虎嘴裡搶食吃,這太危險了。如果自己有師娘,或者月琳她們那樣的本事,自己不必犯愁了。
老頭見小牛不說話,便說道:「孩子呀,你是個好心人,小老兒我挺喜歡你的。可是怕連累你呀。那幫土匪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如果不行的話,你還是不要去了。我們父女就這個命。」這話充滿了淒涼的味道,聽得小牛心裡很不好受。
小牛笑了笑,說道:「老丈,不管我能不能行,我都要試試的。我有自知之明的。如果我真的救不了人,我也能安全返回的。現在你告訴我,那臥龍山在什麼地方呢?我現在就出發了。」
老頭瞅一會兒小牛,便說道:「好吧,我告訴你。那臥龍山在南邊十幾里外,在眾多的山峰中,是最高的一個,是很好找的。」
小牛點頭道:「這就行了。」說著話,小牛把包袱交給老頭,自己只拿了些適用的東西。除了刀之外,還有一些小零小碎。這些東西也許有用呢。
老頭再次說道:「孩子,你能救就救,救不了自己快回來吧。」老頭拉著小牛的手不放,眼中充滿了善意。這一幕使小牛極為感動。他望著老頭象望著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樣。他熱血沸騰,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一定要將人救出來。如果可以的話,還要殺死匪首,為民除害。
激動之下,小牛說道:「老人家,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但要自己回來,還要把你的女兒安安全全地帶回來跟你團聚。」
老頭重重地點著頭,說道:「孩子,當心點。」
小牛答應著。他又問了一些臥龍山的情況才往外走。老頭送到門外,看著小牛騎上馬,出了胡同,往南邊臥龍山去了。他暗暗祈求上天賜福,一切都稱心如意。但願小牛是上天派來的英雄,給百姓解憂。
再說小牛,騎上馬小跑著,跑向臥龍山。今晚有漂白的月亮,皎潔的月光照著大地,像舖上了一層霜。山路靜靜的,只有小牛的馬蹄得得之聲。小牛一邊跑著,一邊觀察群山,山黑幽幽的,在月光下只見黑色的影子,很神秘,很深沉的,像藏著無窮的殺機。
他再次想到陌生的臥龍山。自己對那裡不怎麼瞭解,對於土匪頭子也打不過。山裡還有那麼多土匪,自己該怎麼救人呢。自己可得放聰明點,如果真的救不出來,也別衝動。自己怎麼的也要先自保才行。
十幾里路很快就到。站在路上,小牛望見臥龍山了。這裡的確是很好找的。它果然是群山中最高的一座,月光下看得清楚。另外別的山都是黑乎乎的,這座山上居然還透著數點燈光。很顯然,這裡是有人居住的。這麼說,我要救的人就在這裡了。
小牛在山下打量好一陣之後,將馬藏到密林中,才小心地向山上馳去。他的輕功越發好了,比往常都快。他的力氣也大多了,像是長了一半。他想來想去,覺得可能是服了龍珠的關係吧。那東西聽說可是寶貝。
據老頭介紹,土匪為了自身安全,在半腰設有關卡。小牛早有準備,趁著巡邏的隊伍過去後,才迅速地通過了。並沒有人發現他,他的身手越來越棒了。
過了關卡,又跑了好一陣兒,小牛才接近山頂,也就是到了山寨門前不遠。他站在一棵樹後向裡張望,只見裡邊亮著數盞燈籠,將院子照得通亮,猶如白天。院子裡還有一隊一隊人不時地巡邏。

小牛看了歎氣,心說,要想從這裡救人,可不太容易呀。這可怎麼好呢?想來想去,小牛有了主意。他沿著外邊的柵欄走,打算繞到後面,從後面跳進去。可等到接近後邊時,嚇了一跳。原來那後邊是不知多深的懸崖。
小牛暗罵,奶奶的,真是歹毒呀。他們這幫傢伙果然不是白給。他們看來是已經想到了有人可能會由後邊偷入,因此,建築時專門臨崖而建。奶奶的,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攔住我嗎?奶奶的,老子我是跳牆高手,前後進不去,我不會從側面進嗎?
想到這裡,小牛便站在側面。他望了望三人多高的柵欄,心裡有了譜。藉著潔白的月光,他看得清楚,柵欄的頂端還橫著幾道鐵網呢。這網上不會抹了毒吧?
小牛一彎腰,再一縱身,便到了柵欄上空。他往下一望,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大坑。他輕輕落到裡邊,還好,腳下是實地。一抬頭,正是幾趟房屋的側面。他正要看得再細些呢,突然汪汪兩聲,一個黑影迅速竄了過來。
是一條大狗。這可是關係生命的時刻。小牛不容它發出第三聲,主動出擊,兩手齊揮,猛地卡住大狗的脖子,它只能發出輕微的哼哼聲。不大一會兒,身子便不動了。
小牛一生氣,一甩手便將大狗給拋到柵欄外。然後,小牛向前躥了幾步,便躍上房頂。他心說,這兩聲狗叫,只怕已經驚動了人。萬一有人搜查的話,我躲到房上,他們也未必能抓到我。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一隊土匪便快步走了過來。他們來到這裡,提著燈籠,仔細搜查,但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其中就有人說道:「我明明聽到狗叫了,怎麼會不見狗呢。」
別人笑道:「我們怎麼沒聽到呢。你一定是聽錯了。」
那人不服氣,說道:「就算我是聽錯了,那麼那條大狗哪裡去了呢。」
就有人笑道:「那個大狗可能晚上睡不著,騷勁兒上來了,去找母狗了呢。」此話一說,大家哄堂大笑。然後一隊人沿著房邊向前巡邏去了。

躲在房頂的小牛又發愁了。他藉著溶溶的月色,望到好多座的房子。他知道自己想救的人極可能在其中的一座房子裡。然而究竟是哪一座呢?這可是難題。要是盲目地摸索的話,只怕找到天亮也沒有結果的。這可怎麼辦呢?
要不要再抓個人問一下呢?小牛很快否定這個想法。剛才打狗,已經夠險了,再抓個人問話,如果不殺掉對方的話,只怕連累自己。如果殺的話吧,自己又不忍心。因為你並不知道那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土匪雖然是壞的,但土匪中也有好人的。萬一殺錯了人呢?自己不能亂殺無辜。基一這一想法,小牛打算慎重行事。
他跳下房屋,找到房東的一棵樹攀了上去。他騎到樹杈上,望著遠近的燈光發呆。他在琢磨著出其制勝的法子。想來想去,沒有什麼好主意。最後,他想啊想啊,有了一點眉目。他心說,老李頭不是說了嘛,土匪頭子郭大海明天要娶甜妞。既然要娶,那一定得張燈結綵,佈置新房。那麼,我從外邊一定能找到洞房。因為洞房跟別處是不同的。按照這個思路想下去,他的想法就更可行了。既然郭大海是老大,那他住的房子一定會是最好的,最氣派的。一個山大王,住房怎麼不會比普通土匪差吧。
他越想越覺得對頭。現在就開始行動嗎?不行。這個時候土匪還不夠疲倦,一定得到他們最困最乏的時候下手最好,可以一舉得勝。
於是,小牛往後一靠,使背貼到樹幹上,並閉上眼睛,靜心養神。可他又忍不住想像起下一步的行動。



不知不覺間,小牛睡著了。當他醒來的時候,正是三更半夜時。他看看月亮,還是那麼明亮。這時候正好,正適合自己出手救人。
小牛先觀察一下下邊的動靜,見風平浪靜,這才輕輕跳下樹。他東張西望,接著向房群中進發。這時候真的不錯,那些閒雜人員都已經睡了,多數的窗戶都黑了。對小牛構成威脅的除了流動的巡邏人之外,就是固定的崗哨了。這些小牛都不放在眼裡。
他像賊一樣在房頂穿梭,沿著一座座房子尋找著。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力,新房一定與眾不同,自己一定會找到的。
找來找去,他發現中部位置有一座房子跟別處不同。它是最漂亮的,最高大的,同時也是一個獨立的院子。別的房子都暴露於外,只有這個房子是帶院子的。小牛一尋思,這個也許就是新房吧。
院門前的崗哨比別處都多。前門後門外,流動哨也多。這裡處處顯得與別處都不同。小牛離老遠向裡看,裡邊院子很亮,其中有幾個窗戶還亮著燈。藉著燈光,小牛看到了其中一個窗子上的大『喜』字。小牛心裡一喜,心說,真讓我給找著了。今晚我總算沒有白來。
由於院子裡太亮,前邊進去是行不通。小牛沉吟片刻,看準了那房間的位置,便向後牆繞去。等到巡邏人過去後,小牛翻身入牆,輕輕入院。他的眼睛環視周圍,運氣不錯,這裡並沒有養狗,不然的話,小牛又得當一把打狗英雄了。
小牛來到新房的後窗外,悄悄捅破窗紙,向裡張望。只見屋裡裝飾一新,充滿喜氣。一個披紅的女子正背身坐在桌前,手支下巴,像在發愁呢。
小牛一陣歡喜,心說,我要大功告成了。嗯,該出手時就出手。趁著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美女偷走,讓土匪空歡喜一場。
想到此,他再度瞅瞅周圍,並沒有什麼異常,因此,小牛將窗戶撬開,鬼影一般飄入房間。屋裡多了一個人,那女人仍保持原樣,顯然並沒有發現什麼變化。
小牛躡手躡腳地跨出兩步,來到女子背後,張了張嘴,做一下思想準備,然後才輕聲說道:「是甜妞姑娘嗎?我是來救你的。」
那女子身子顫了一聲,猛地轉過頭來。四目對視,都大吃一驚。那女子白嫩的鵝蛋臉,透著成熟的風情。亮晶晶的黑眼睛,含著無盡的愁苦。這哪裡是要救的甜妞呀,這分明是多日不見的七姨太春圓呀。
七姨太也瞪大了眼睛,說道:「小牛,怎麼會是你呢?我沒有看錯吧。」美目中透著火一般的歡喜。因為有人來救他了。
小牛笑了笑,回想起當初跟她的親吻,心裡也愉快得很。小牛說道:「七姨太,*怎麼會在這裡?*不是回娘家了嗎?」
七姨太輕歎一聲,說道:「別提了,我讓土匪給抓來了。」接著不等小牛說話,便提醒道:「門外有人看著我,你快點帶我離開吧。一會兒讓他們發現了,咱們就走不成了。」
小牛一想可不是嘛,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小牛便說道:「來,*趴在我背上,我背你跑。」
七姨太眨眨美目,說道:「你要帶我衝出去嗎?他們人很多的。」
小牛指指後窗,說道:「從哪裡來,再從哪裡去。」說話間,七姨太春圓已經趴在小牛的背上了。那鼓鼓的胸脯壓在小牛的背上,他能感覺到那裡的『偉大』跟『挺拔』。在這方面,春圓有跟師娘爭雄的本錢。小牛不禁胡思亂想到,如果有一天,將二人弄到一起,都脫光了,比一比誰的胸大,那一定是很有趣的。想到這裡,小牛臉上露出很淫穢的笑來。
畢竟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小牛定了定神,便從後窗一穿而出,像小鳥一般。小牛出了房間,再越牆而出,躥高伏低,再跳出外牆,轉眼間便脫離了山寨。跑出一段路程後,感覺安全些了,小牛才放下七姨太,靠在一棵大樹上休息。
一會兒後,小牛還是擔心這裡危險,又將她背上,向山下急馳,生怕給人追上了。還好,一路之上,並沒有碰到什麼阻礙。小牛暗暗慶幸,把人救出來了,但同時又感到一點失望,因為想救的人沒有救到,卻意外地救了七姨太。

一口氣小牛奔到山下的密林裡,也就是藏馬的地方。那馬見到主人回來了,也高興地叫了幾聲。小牛摸摸馬頭,說道:「老夥計,久等了。別看你只是一匹平庸的馬,但你很有人情味的。」說著話,將春圓放在馬上休息。
七姨太春圓長出一口氣,說道:「小牛呀,可嚇死我了。那個王八蛋說明天要娶我呢。我就是嫁一百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也不要嫁給他。」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怎麼,明天那個郭大海不娶甜妞,要改娶*嗎?」
春圓哼一聲,說道:「什麼改娶不改娶的?要娶我的人不是郭大海,而是小鬼王九山。這個傢伙又醜又凶的,我懶得理他。」
小牛像是明白一些情況了,說道:「這麼說,明天要娶親的是王九山,不是郭大海了?」
春圓回答道:「可不是嘛,本來明天是郭大海娶甜妞的,可那個丫頭死活不肯。郭大海一氣之下,就把她關了起來。那個王九山就用那房子娶我了。」
小牛點了點頭,逗她道:「這麼說,人家死活不肯,*是求之不得了。」
春圓有幾分不意思地說道:「小牛呀,你不要笑話我呀。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我不想嫁有什麼法子呢。我可不想死。那些土匪狠著呢。他們當著我的面把一個也是在山下搶來的女子給輪姦死了。那女子的下身流了好多血,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小牛又氣又恨,罵道:「這群狗娘養的,我非得將他們殺光不可。」一想到他們做惡的情景,小牛深感自己有消滅爾等的重任。這個時候他都忘了自己的本事高低了。
春圓點著頭說:「我也知道這幫傢伙可恨。只是我沒有本事殺掉他們。」
小牛深吸幾口氣,問道:「春圓姐,我還沒有問*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呢?*不是回娘家了嗎?「
春圓聽了直歎氣,說道:「別提了,我也真夠倒楣的。我回到娘家之後,過得不錯。我那個死鬼男人不過幾天就打發人來接我,我還沒有住夠呢,不想回去。誰知道,在娘家又住了幾天後,就遇上這幫土匪了。那個王八蛋王九山領著幾個小王八蛋出來踩盤子,結果別的沒踩到,卻把我給踩到了。他見我生得好看,大白天的就將我給搶跑了。我也真倒楣,那天白天出來到鄰居家竄門,就碰到這伙災星了。」說到這兒,春圓直往地上吐口水,好像那地面就是王九山的臭臉一樣。
小牛同情地說:「這幫傢伙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他們沒把*怎麼樣吧?」
春圓連聲道:「還好,還好,這傢伙對我像是真心的,倒沒有怎麼為難我。他三番兩次地來向我求婚。我用種種的借口拒絕他,他還是不死心。最後,他急眼了,把日子定在明天。他說我明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我正犯愁呢,不知道明天怎麼過。」
小牛試探著問道:「如果我今天不來的話,明天*打算怎麼應付呢?」黑暗中小牛也看不太清春圓的臉,但可以見到她亮晶晶的美目。
春圓猶豫著說道:「我不知道呀,逼急了我可能會自殺吧。」她的語氣有些柔弱,不夠堅決,小牛心道,她一定只是為了面子才這麼說吧。這話如果是出自月琳跟月影之口,我還相信那是真的。但他並沒有怪她,因為她是一個弱女子,既不會武,也沒有師娘跟月影月琳她們那樣的本事。
小牛安慰道:「*也不要那麼悲觀嘛。還好老天保佑,一切的苦難總算過去了。等我把另一個姑娘救出來,我就送*回去。」
春圓想了想,問道:「小牛,你說的另一個姑娘,是不是指的甜妞呀?」
小牛說道:「正是她。今晚我來就是為了救她的,我並不知道*也在這裡的。不過沒關係,既然*也在那裡,我就一塊兒救好了。」
春圓很敏感,哼一聲說道:「小牛,你怎麼認識那個姑娘的?」
小牛搖頭道:「我並不認識那位姑娘。」接著就把自己跟甜妞父親認識的事說了一遍,說得很簡單,但春圓已經聽明白了。
春圓誇道:「小牛,你真是一個男子漢,大英雄。我很喜歡你這樣的男人。跟我那個死鬼男人相比,他剁吧剁吧餵狗,狗都不吃。」
小牛聽了直笑,藉著林間淡淡的月光望著她的豐滿的身子說道:「*那麼喜歡我,怎麼沒有投懷送抱呢。」
春圓聽了一笑,向小牛張了張胳膊。小牛很懂事,上前將春圓抱了下來。從這一刻起,春圓就摟著小牛不放。那豐滿的身子還誘惑似地扭動著,使嘗過女人腥味的小牛的下身很不爭氣地迅速地硬了起來。
小牛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說道:「春圓呀,*可不要勾引我呀。小牛我年紀是小了點,可也是一個男爺們。*這麼干的話,我可當不成好人了。」
春圓嘻嘻一笑,說道:「今晚我就是不讓你當成好人。」說著將自己的火熱的紅唇貼了上去。在香氣瀰漫之中,小牛感到了一陣暈眩。



小牛摟著春圓親吻。春圓是個成熟懂風情的女人,自然樂不得的。她張開嘴,任小牛的舌頭探入,又把自己的香舌湊上,二人甜甜地又火熱地吻起來。吻到後來,都把舌頭吐出來舔著,纏著,發出了迷人的唧唧之聲。
小牛摟著春圓的腰,慢慢地一隻手下滑,放在她的肥屁股上摸索。摸來摸去,在8齒鼽m探索著,久久不去。而春圓摟著小牛的脖子,摟得緊緊的,像要粘在小牛身上一般。
小牛越發放肆起來。他又將一隻手收回,並攀上春圓的高峰,先是輕揉慢按的,不一會兒就粗魯起來,在奶頭上捏著,撓著,弄得春圓哼哼著,春心大動,恨不能立時被男人按倒行起那好事來。
小牛還是挺理智的。他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親熱的好時候。自己今晚來的目的是救那個陌生的甜妞。因此親熱到一定程度時,他還是狠著心放開了春圓誘人的嬌軀。
春圓倒有點愣了,喘息著問道:「怎麼了,小牛?你不喜歡我嗎?」對於小牛,春圓的好感越來越多。她現在根本不把梅老闆當回事了。對於給那個男人戴帽子,她一點不在乎。今晚在小牛的挑逗下,使春圓春情如潮,只願在這個小男人的懷裡化成溪水。
小牛忙解釋道:「*沒有什麼錯的,我也喜歡*,但現在不是相好的時候。我今晚來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我是來救人的。」
春圓恍然,也冷靜一點了,說道:「你說你要再回去救那個甜妞吧,我看還是算了吧。以你的本事,根本是救不出來的。」
小牛一怔,問道:「這話怎麼說?我的本事*又不是沒有看出來。」
春圓點了點頭,說道:「你的本事是挺好的,但你想從土匪手裡救出那個甜妞來,那是不可能的。那個姑娘跟我不同,她是土匪大頭子郭大海的人。郭大海將她關起來了,看得很緊。再說了,那個郭大海本人的本事也不小。即使別人不動手,就是郭大海一個人,只怕你就打不過。我這樣說你不要生氣。我說的是實話。」
小牛聽了不舒服,問道:「*瞭解郭大海嗎?*見過他的本事嗎?」
春圓回答道:「我是不瞭解郭大海,可那個王九山是瞭解的。據王九山說,那個郭大海的功夫比他要強一半還拐彎呢。王九山的本事我是見過的。在他搶我回來時,在村口遇上一幫村民,那個王九山掄起一根大棒子,幾十個人眨眼間就被打翻在地。怎麼樣,這傢伙不一般吧?」
小牛聽了直笑,說道:「春圓姐呀,如果*覺得這個人真好的話,我還不如不把*救出來呢。讓*嫁給這個傢伙,不挺好嗎?」
春圓連著呸呸幾聲,說道:「我才不嫁給那個醜八怪呢。再說了,我可是有男人的人。不能再嫁給別人的。」接著又說道:「我是說這幫土匪的本事不小,你去了會有危險的。」
後邊這兩句話聽得小牛心裡溫暖。他一把將春圓摟過來,摸了摸她的臉,說道:「*這樣關心我,我怎麼能不知道呢?可是我不能不去呀。就算是前邊有刀山火海,我也要往前衝的。因為我既然已經答應人家了,就算是去死,也得算數呀。*難道喜歡一個不守承諾的男人嗎?」
春圓雙手緊緊抓住小牛的手,說道:「我知道你說的話是對的,但我還是不想你去的。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會很傷心的。別看我已經有了男人,可我的心裡可是有你的影子的。自從上回在車裡之後,我可一直在惦記著你呢。這些日子你又跑到哪裡去了呢。」
小牛拍拍她的屁股,說道:「關於我的事,我會找時間慢慢跟*說的。現在我要去救那個叫甜妞的姑娘去了。」
春圓歎息道:「小牛呀,你可真是個傻瓜。你跟人家不認不識的,犯得上冒那個險嗎?萬一出點什麼事,你後悔都晚了。」
小牛毅然表示道:「我見到不平的事,總是忍不住要管的。尤其是自己答應別人要做的事,很少會自食失言的。」
春圓大聲道:「那我寧可你失信一把。你就當為了我還不行嗎?」她的聲音已經有了哭腔。
小牛笑了笑,說道:「好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也得去行動了。現在,我需要*的幫忙了。」
春圓沒好氣地說道:「我能幫你什麼呢?你要去送死,我可不陪著的。」
小牛說道:「如果要*陪著的話,我就不用先送*到這裡了。我送*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脫險呀。」
春圓啊一聲,將小牛抱得緊緊的,說道:「小牛呀,這荒郊野外的,你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到這裡呀。如果來個壞人什麼的,我可慘了。」
小牛提醒道:「如果*怕的話,我看不如這樣。這裡有一匹馬,*騎上了,*先到蝸牛村甜妞的家裡等我。」
春圓嗚嗚地哭了,說道:「不,不,不,我不想離開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沒有你在我身邊,我會害怕的。」
小牛拍拍她的背安慰道:「要不這樣。*就在這裡等我吧,哪都不要走。我很快會回來的。」
春圓抽抽噎噎地說道:「好吧,你既然鐵了心地要去拚命。我就在這裡等你好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活著回來。」
小牛一笑,說道:「*放心好了。我這個人很機靈的。我去了之後,能救則救,不能救的話,我就會痛快地回來。我不會做無謂的犧牲。*想呀,我是那麼傻的人嗎?」
春圓嗯了一聲,說道:「行,咱們說好了,你活著回來。」
小牛點了幾下頭,說道:「春圓呀,現在*得把甜妞關的地方說給我聽,省得我進入山寨之後亂抓瞎。」
春圓喔了一聲,說道:「你問我算問對人了。我跟那個甜妞是見過的。當時我是先被抓去的。她跟我關在一起,我問了她不少話。她都告訴我了。」
小牛直接了當地問道:「她被關在哪裡呢?」
春圓回想一下,說道:「她被關在最後一趟房的石牢裡。東數第一個門。那裡只關了她一個人。」
小牛又問道:「*的意思是說最後一趟房全是牢房嗎?」
春圓回答道:「是呀。王九山告訴我,那些房都是牢房。凡是犯錯的下屬,被劫的人都會被關到那裡的。裡邊有石牢,地牢和水牢。甜妞不是重犯,就關在石牢裡。」
小牛又問道:「她沒有被打成什麼樣吧?有沒有被土匪糟蹋?」
春圓嘿了一聲,說道:「進那裡的人還能有好事嗎?只要是女的,都挺危險的。不過甜妞應該是沒有事。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吧,她還沒有吃苦,也還是處女呢。至於我離開後的這些時間,我可不大清楚了。也許那個郭大海獸性大發,早就將甜妞給禍害了也不一定呢。」
小牛長出一口氣,說道:「但願我去的時候還來得急。」
春圓說道:「按照常理推算呀,現在應該沒有事的。那個甜妞也是郭大海的舊相好呀。他能狠心禍害她嗎?要禍害早就禍害了。」
小牛沉吟一會兒,說道:「那也不好說呀,他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土匪。那幫土匪什麼沒有人性的事都幹得出來的。」
春圓說道:「這話也有道理。」
小牛又問道:「*告訴我,那裡的守衛嚴不嚴。我要去將一個大活人給救出來的話,難度有多大。」
春圓回答道:「守第一個牢房的人十幾名,這都是看她一個人的。牢房外巡邏的人一拔一拔的不知道有多少。還有呀,外邊還有三條大狼狗呢,很厲害的。我一看到那狼狗,腿都軟了呢。」

小牛喔了兩聲,開始盤算自己的計劃。他琢磨著如何避過那些巡邏兵,如何衝進去,將裡邊的人都給解決掉。在接觸人之前,怎麼樣能悄無聲音地幹掉那三條大狗。
在小牛費盡心思考慮這些事時,春圓望著小牛也不出聲。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打擾他,便手撫著馬身上,等著小牛從苦思中醒過來。
過了好久,小牛才深吸幾口氣,說道:「看來,我馬上就得走了。」
春圓一下子扎到他的懷裡,說道:「你可得回來呀。你是要不回來的話,我一定會很恨你的。」
小牛親吻著她的俏臉,說道:「咱們的好事還沒有做完呢,我一定會及時回來跟*一起享受人生的。」
春圓聽了笑出了聲,伸手在小牛的胯下抓了一把,輕聲笑道:「你下邊還是軟的呢,只怕想幹什麼壞事,都不能稱心。」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就瞧好吧,到時候我一定會讓*多死幾回的。我會讓*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子漢的。」
春圓浪笑兩聲,說道:「那時候可不要變成太監才好呀。」二人這麼一開玩笑,緊張的氣氛立時沖淡不少。
小牛放開春圓,說道:「等我回來。」說著話,小牛揮了一下手,向林外走去。向月光多的地方走去。他的堅定而有力的步伐顯示著他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決心。

他又來到入山的山口,望著山上那些燈光,他咬了咬牙,毅然決然地向山上馳去。他有種預感,這回上去可不能像剛才那麼輕鬆地回來了。

golive1 2007-5-9 04:18 PM

(2)搏鬥

一路順利,一切照舊,仍從側面翻入。按照春圓的指點,小牛貓著腰,躲著照明的燈光,悄悄來到最後一排房。他將身子藏於前座房的西頭,小心探頭觀望。
只見每個門口都沒有人站著,顯然人都在屋裡呢。此時正有巡邏隊在屋前通過,一個個手拿兵器跟燈籠,仍然挺有精神的。
等這幫人過去後,小牛隱隱聽到屋裡有說笑口號之聲,彷彿屋裡正在喝酒一般。小牛也不知道是哪個屋在鬧,他剛想伸腿奔向目標,突然想到狗的事,便又收回腿。他心說,這三條狗在哪裡呢?是在哪一個角落藏著呢。不解決掉這三條狗,我不能進屋。
正當猶豫時,第一個門一開,先後出來三條狗,每條狗的嘴裡都叼著一根肉骨頭,都是一副饞鬼的模樣。出門之後,三條齊奔一個方向,都到房東黑暗中去了。小牛眼珠一轉,心說,機會來了,此時不出手,何時出手呢?
於是他鬼溜溜地躥出去,從最後一座房後向東轉移,待到接近房東時,那三條狗吃得正香呢。小牛想著解決它們的辦法,要用迷香嗎?這三條狗並不集中,各佔一方,如果不能將它們同時迷倒,隨便哪一條那麼一叫,自己今天的計劃就全功盡棄了。
見狗吃得唧唧有聲,小牛越發急了。照這個速度,它們一會兒就結束了。想來想去,小牛一咬牙,心說,還是用飛刀吧。只是我這飛刀有時准,有時不准。但願上天保佑,能一舉消滅三狗。
想到這裡,他抽出三把小飛刀,對準三狗的脖子,拿好姿勢,暗暗叫一聲『倒』,隨手一揚,三把飛刀射向三個方向。還別說,兩條應聲倒地,另一把刀卻射在狗腿上。它並沒有倒,叫了一聲。幸好它嘴裡有東西,叫得不能稱心,因此聲音也不夠大,達不到石破天驚的效果。
小牛哪能容它再發出一次叫聲呢?一揚手另一把刀又嗖地出去了,這下子又準又狠,將那狗頭都削了下來。解決掉三狗之後,小牛鬆了一口氣。迅速將現場處理一下,將三狗的屍體通通拋到牆外。
隨後小牛來到第一個門前,那門剛好開著一條縫,只見裡邊正有數個漢子一邊喝酒,一邊大嚷著,氣氛很熱烈的。小牛瞅瞅身後,見那些巡邏兵並沒有馬上過來,心裡慶幸。他連忙取出竹管子。這是發迷香的工具。
做好準備,輕輕吹幾下,一股股白煙悄無聲息地飄了進去。之後,小牛也不管效果如何了,趕緊飄身上房,躲到房上去了。剛上房,只見一隊巡邏兵邁著不太整齊的步子雄赳赳地通過。小牛心說,行呀,這些土匪倒挺有氣勢的,就是不幹好事。
他們一過後,小牛便跳下房子來到門口。他要檢查一下,迷香的效果如何,到底有多少傢伙受到影響,也得看看有沒有漏網的。
在門口輕輕一推門閃身進入,只見地上躺了一幫,橫七豎八的,什麼模樣都有。小牛挨個看著,多數都中了道了,不省人事。少數還有知覺,還能睜眼睛的,小牛便想辦法使他們將眼睛閉上。他沒有殘忍地殺掉,而是很有分寸地在他們頭上用刀把敲了一下子。然後再搜出鑰匙向獄室跑去。
開了兩道門,下了一面台階,裡邊便是石牢了。打開牢門的鎖頭,裡邊不大。一個桌子上放著盞油燈。一個女子正趴在桌子上抽拉著,她的衣服很樸素,滿頭的青絲黑得發亮。
小牛在牢門口站定,叫了一聲:「甜妞,快跟我走吧。我是來救*的。」
那女子一驚,像受到攻擊一般跳了起來,並後退兩步,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睜圓了發紅的眼睛,問道:「你是誰?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土匪派來害我的。」
小牛連忙解釋道:「我是來救*的。我認識*爹爹,是他讓我來救*的。我答應過他,一定要救*出去。快點跟我走,沒有時間了。現在不出去,咱們就出不去了。」
那女子很小心的,說道:「我又不認識你,我怎麼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呢?」
小牛急得直跳腳,轉了兩圈實在沒法子,便衝上去指指自己的臉,說道:「甜妞呀,*好好看看,看我的臉,我像個壞人嗎?如果*看我像好人,就快點跟我走。」
甜妞果然仔細看看小牛,說道:「倒真的不像壞蛋。」
小牛這時候也顧不上別的了,一拉甜妞的手,堅決地說道:「快走,晚了我也完蛋了。」
甜妞甩開小牛的手,說道:「我跟你走就是了,不過別佔我的便宜。」
小牛不再多說什麼,便當先向外跑去。甜妞身體也不錯,緊跟在後邊。通過兩道門之後,來到門口的小廳。他們剛出了最後一道門,衝到外邊,便迎面撞到了巡邏兵。
那些兵大嚷道:「快來人呀,甜妞要跑了。」說著將小牛二人給團團包圍。這一叫可不好了,從別的牢門裡也衝出一些持刀的漢子來。小牛一手拔出刀來,一手摟住甜妞的細腰。別說,這甜妞的腰軟軟的細細的,手感挺好的。
小牛不再客氣,刷刷幾刀,砍翻幾個傢伙後,腳尖一點,很瀟灑地縱上了房頂。這自然是牢房的房頂。他抱著甜妞沿房西馳,迅若流星,打算從西邊的牆外飛出。他知道房後是不行的,那邊是無底的深淵。
他的打算不錯,可是從西邊剛落地,沒等他往西邊的牆接近呢,前邊便閃出一隊人來。這些人多數提著燈籠,另一手拿著刀劍什麼的,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方臉闊口,手持一把大砍刀,樣子又威風又凶惡。他的眼珠子都紅了。小牛心說,這就是鬼見愁郭大海嗎?看來今天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那人步步緊逼,喝道:「臭小子,想帶我的女人跑,你是活膩了。」
甜妞從小牛的懷抱裡掙脫,十分硬氣地說道:「郭大海,我不是你的女人,你不要亂說話。我可不是你的什麼人。」
郭大海並不生氣,說道:「甜妞呀,咱們的事慢慢商量,都是自家人。*看著,我現在就把這個非禮*的傢伙除掉。」
小牛心裡緊張,臉上卻笑嘻嘻地說道:「狗不知香臭,馬不知道臉長。只怕一會兒倒下象死豬一樣的傢伙就是你。」
郭大海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子,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塊,我就不姓郭。」
小牛也回敬道:「他奶奶的,今天不把你放倒了,老子我就不走了。」這話說得挺實在的。如果不把對方打倒的話,自己便難以脫身。
身後的甜妞對小牛說道:「小英雄呀,你自己走吧。別管我了。你跟我爹說一聲,我不會給他丟臉的。」這話說得既動情又堅決,使小牛大為震動。
小牛連忙安慰道:「甜妞呀,*不要怕,一切有我呢。*站在我身後,看我怎麼將這些狗娘養的傢伙放倒的。」說著很有氣勢地擋在甜妞的身前。

甜妞鼓勵小牛道:「我相信你是個大英雄,你一定能把他打成哈巴狗的。」說著話,她的明亮的眼睛向郭大海瞪了一下。
這一幕看得郭大海又是傷心又是惱怒,見自己心愛的女人竟幫著別人說話,氣不打一處來。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廢了這小子。讓甜妞看看,到底誰是真正的英雄。
郭大海瞇著眼睛瞅了瞅小牛,又將刀晃了晃,冷冰冰地說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有什麼遺言就快點說吧。等過了一會兒,你就沒有機會說了。」
小牛哈哈一笑,回頭在甜妞耳邊說道:「我叫魏小牛,這名字不錯吧。」甜妞聽了不禁想笑,覺得這個名字挺好玩的。
之後小牛向郭大海說了話:「如果老子我有什麼意外的話,咱們家裡的財產都由你來繼承好了。老子我也沒有別的兒女。」說到這兒,小牛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郭大海火冒三丈,再不搭話,揮舞著大刀衝上來了。小牛也不示弱,挺著單刀跳出,跟郭大海戰在一處。交手之下,小牛倒吸一口冷氣。他感到有一座大山壓住自己,使自己喘氣都不能自由。
交手之下,郭大海便知道對方跟自己不是一個檔次的。他一刀緊擬一刀地劈著,一邊用語言打擊小牛:「小子,就你這兩下子還敢闖山寨,來搶人?我看你呀,再練十年再說吧。不過你沒有那個機會了。」
小牛一邊連閃帶避地應付著,一邊回敬道:「老子的本事還沒有使出來呢,一會兒嚇得你屁滾尿流,讓你後悔一輩子。」
郭大海哈哈大笑,說道:「死到臨頭了,你還嘴硬呢。」只聽滋地一聲,小聲的衣袖給劃破一刀口子,嚇得小牛冷汗都出來了。幸好這一刀並沒有傷到皮肉。
一會兒,褲子上也劃破了。眾人見小牛狼狽的樣子,都大笑起來。只有甜妞沒有笑,她在旁邊大叫道:「魏小牛哥哥,你點跑吧,別管我了。我就是死的話,也會記住你的好處的。」聽得小牛心裡直酸,又感到很慚愧,只怪自己本事太差。我要是有師娘,或者月琳她們的本事的話,何至於今天受此污辱。男子漢大丈夫,受此大辱,真不如痛痛快快地死掉才好。衝動之下,小牛真想以身殉節。但他不是一個愚蠢的人,不到萬不得已,以小牛那樣的性格,絕不會走那條絕路的。
打著打著,小牛想玩點花招了。他掉頭就跑,郭大海隨後就追。小牛一甩手,一塊石子打向郭大海的鼻子。郭大海以刀一拔,石子便落空了。小牛再一甩手,三把飛刀便嗖地奔郭大海的三路射去,帶著凌厲的風聲。
郭大海笑道:「真是自不量力呀,在我跟前玩這一套。」用刀在身前一舞,只聽一陣叮叮鐺鐺之聲響過,飛刀都落入郭大海手裡。
郭大海望著一臉驚恐的小牛笑道:「你這兩下子呀,連我的徒弟都不如呀。你來看看我的本事。」一揮手,三把飛刀猛地射來,像三道白光。來勢之快,發力之猛,都是小牛前未所見的。小牛媽呀一聲,大叫道:「兒子殺老子,大逆不道呀。」眼看著飛刀射向自己的要害,自己又無力閃躲。



正當小牛絕望之際,甜妞姑娘忽然衝上來,擋在小牛的身前。小牛大叫道:「甜妞,不要這樣子。」他想將她推開,已經來不及了。小牛嚇得連眼睛都閉上了,好好的一個大姑娘,就要香銷玉隕了,太可惜了,都是因為我不好。
在千鈞一髮之際,斜刺裡突然間刮來一股勁風,剛好將三把飛刀刮離正道,並將它擊落於地。對於這突然而來的變故,雙方都不由驚呆了。小牛跟甜妞都驚魂未定,明白是有人幫忙。便向旁邊的房上看去。
郭大海也怒火沖天,也轉過頭罵道:「是哪個不長心眼的,你不想活了嗎?」
大家都往同一個方向看去,只見旁邊的房子上不知道何時已站定一人。那人在月光下一身黑衣,還蒙著黑紗,從那窕窈的身材看去,那人一定是個女人,而且年紀不大。
郭大海的罵聲使對方惱火。那人哼了一聲,憑空甩了兩下手掌,只聽啪啪兩聲,從郭大海臉上發出,兩腮也多了清楚的手指印跡。
大人見了都驚呆了,都不明白怎麼回事。小牛倒沒有怎麼奇怪。他知道這根本不是武功,而是法術。這跟月影,月琳她們飛行一樣,都是一種靠修行得來的法術,武功是達不到這種境界的。他真是羨慕極了。他忍不住抓住甜妞的手說道:「甜妞呀,咱們得救了。」
甜妞嬌嗔道:「 魏小牛,你又來佔我便宜。」聲音又嬌又美,迷人極了。但她並沒有掙脫,使小牛極感幸福。小牛心裡舒服,藉著跟前的燈光一看,甜妞雖不是很白,但五官非常標準,那少女的憨態楚楚動人。
這時郭大海知道遇到高人了,在自己的手下跟敵人面前吃這種虧,他臉上是很掛不住的。於是郭大海大喝一聲:「小賤人,竟敢壞老子的好事,老子要你的命。」說著話,郭大海身子一躥,便跳向房子。沒等他落穩呢,那人只輕輕吐了口氣,郭大海便像遇到颱風一般,以更快的速度掉向地上。
手下人趕緊去接,接是接住了,可一幫人都摔倒在地上了。看得小牛跟甜妞都開心地笑了起來。那人在房上對二人說道:「你們怎麼還不走呢?快走吧,我給你們斷後,保證他們不敢追你們。」
小牛這才如夢方醒,向那人一拱手,恭敬地說道:「這位大姐姐,小弟先謝謝*了。大恩不多說,咱們後會有期了。」說著話,拉著甜妞向牆邊跑去。郭大海手下人愣是不敢攔阻。
小牛大喜,到了牆前一摟甜妞細腰,二人嗖地一聲向外躥去。在還能看見那陌生女子的影子的時候,小牛還高聲道:「姐姐千萬小心,這姓郭的做惡多端,可不能饒了他。」
那女子一笑,說道:「你就放心吧,對於壞蛋,我向來不會手軟的。」在她的話語聲中,小牛跟甜妞落到了地上。脫險之後,接下來的事就比較容易了。
小牛也不顧甜妞怎麼看,將她橫抱起來,縱身奔馳,向山下而去。甜妞並沒有反抗,反而誇道:「魏小牛,你的本事不小呀,你會飛嗎?」
小牛一邊前進著,一邊回答道:「我本來不會飛的,但是懷中一有美女,我一興奮,興奮得就飛了起來。」聽得甜妞發出清亮的笑聲,使小牛在聽覺上得到一種滿足的快感。他越發覺得,一個美女一種風情,彼此之間都是不可代替的。
小牛希望這條路越長越好,這樣的話,美女就可以多在自己的懷裡呆一會兒了。可是現實不順心,不大一會兒,他就跑到了山下。讓他驚喜的是,奔跑一路了,愣是沒覺得怎麼疲勞。看來那龍珠的效果相當不錯的。如果有機會,自己最好能多吃幾顆才好。
小牛停住步子,放下甜妞。甜妞帶著幾分羞澀地說道:「魏小牛,你這個人真是個色狼,我有點討厭你了。」
小牛撓著腦袋說道:「這話怎麼說呢?我也沒把*怎麼樣吧?我從認識*以來,我可是一直規規矩矩的。我長這麼大以來,都沒有象今天這麼正經過。」
甜妞小聲說道:「你還說呢,咱們才剛認識那麼一會兒,你就佔了我多少便宜了。」
小牛聽了心裡一甜,哈哈一笑,說道:「那是特殊時刻嘛,不得不那麼辦呀。如果不那麼辦的話,咱們只怕也不能順利地逃出來的。」
甜妞說道:「咱們現在就回去吧。咱們還得走回去嗎?」
小牛回答道:「我是騎馬來的,自然還要是騎馬回去的。」說著拉著甜妞進了林子。進去之後,小牛輕聲叫道:「春圓姐姐,*在哪裡呢?」
一個聲音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我在這裡呢。」一個黑影子從一棵樹後轉了出來。這人正是七姨太春圓。在小牛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可把她給嚇壞了,又怕有蛇,又怕有野獸鑽出來的。時時刻刻都盼著小牛快點回來。
好不容易回來了,春圓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她真想衝過去,撲到小牛的懷裡,讓他撫慰一下自己顫動的心。但是見到小牛身邊還有一個人,她便忍住了。
雙方走近了,二女也隱約看清了彼此,都打起招呼來。她們是認識的。小牛說道:「認識就好辦了。現在咱們就快點走吧,萬一那些土匪沒有被殺盡,說不定又來找麻煩了。」
春圓問道:「你們是怎麼跑出來的呢?」
小牛回答道:「這個不著急的。等到了一個穩定的地方後,我會源源本本地全告訴*一遍。」說著話,小牛將馬拉了過來。
小牛望著兩個美女,說道:「*們騎馬,我跑著回去。」
二女同時說聲『不』。小牛問道:「*們都不會騎馬嗎?」
春圓回答道:「我可是從來不會的,一見到馬心就有點突突的。」
甜妞回答道:「我是騎過牛的,但沒有騎過馬。」
小牛聽了心裡暗喜,便嚴肅地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二位不介意,那咱們就三人共騎一馬怎麼樣?」
春圓嘻嘻一笑,說道:「那好呀,這下子你可以大佔便宜了。」
甜妞害羞地說道:「春圓姐說得不對,可不能讓男人亂來。」
小牛苦笑道:「以*們說怎麼辦,我聽著就是了。」
春圓連忙說道:「我可沒有反對你的意見呀。我就坐後邊吧,免得被人佔便宜。」說著話,春圓很勇敢地踩蹬上馬。看那個架勢,很難讓人相信,她從來沒有騎過馬。
小牛對甜妞說道:「走吧,不要猶豫了。」說著話,自己一跳上馬,又將甜妞拉了上來。這樣三人共馬,小牛被夾在中間。本來是驚心動魄的夜晚,現在變成了月光下的旖旎風光了。這是小牛萬萬沒有想到的。
小牛說了聲駕,那馬便輕輕走了起來。小牛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摟著甜妞的細腰。表面上是穩定甜妞的身子,實則也是佔著便宜。小牛隔著衣服就知道甜妞的身子在發熱,在發抖,很顯然她是不太習慣被男人這樣的。這個樣子,等於她被小牛摟在懷裡。那男人的氣息使她難以安寧下來,一顆芳心象白雲一樣飄動著,軟軟地飄著,飄得很遠。她的心都有點醉了。
同樣,小牛也大感爽快。甜妞身上飄著的香氣很有特點,除了她固有的香氣外,似乎還有鄉村的泥土氣息,這使得甜妞跟其他的美女都大不相同。也使小牛對她大感興趣。小牛真想再將她摟得緊點,那只摟腰的手真想再上探一下,再前進一步。他很想試試她那裡究竟有多大,夠不夠自己握一把的。
他沒敢這樣做,他怕嚇到她。再說了,身後還有一個尤物在誘惑自己呢。春圓不用小牛吩咐,便從後邊摟住小牛的腰,一對豐乳隨著馬的走動,不停在小牛的背後按摩,按得小牛癢絲絲的,全身直起反應,真想將她抱下馬,扒個光光,好好看看她的衣服後的真面目,然後繼續那未完成的工作。不妥的是,現在是兩個女子,如果只有一個春圓的話,小牛一定不會放過她。他真有點後悔了,剛才為什麼不幹完她再上山救甜妞呢?自己好傻,白白喪失了一個絕好的機會。
小牛在二女的肉體的相夾中,又難受,又好受。春圓的手還不老實,時不時地向下探,搞得小牛的傢伙都一翹一翹地發著威。可惜的是,只能衝動,不能發洩。
春圓在小牛的耳邊吃吃直笑,說道:「小牛呀,我這回真的相信你不是太監了。嗯,經我測試得到的結果,你的東西還不小呢。」
小牛回頭輕聲一笑,以最低的聲音說道:「不要勾引我,我會受不了的。等以後再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讓*知道我的厲害的。」
春圓又笑了,按著小牛的傢伙說道:「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說著浪笑不止。
前邊的甜妞不知道二人在搞什麼鬼,回過頭便問道:「魏小牛,春圓姐,你們在說什麼呢,那麼小聲。能不能大點聲,讓我也跟著笑一笑。」
春圓故作神秘地說道:「甜妞呀,*還沒有成親,有些話*是不能聽的。等*以後有了男人,*就什麼都明白了。」
甜妞臉上發燒,說道:「那魏小牛成親了嗎?他能聽,我為什麼不能聽呢?」
春圓嘻嘻一笑,說道:「人家魏小牛,別看沒有成親呀,他什麼都懂的。他是個男人,*不能比的。如果*真想什麼都知道的話,乾脆*們成親吧。」
一句話說得甜妞很不好意思,哼一聲說道:「春圓姐淨不說好話,我懶得理*了。」果然她不說話了,她的心裡卻沒有沉默。圍繞著剛認識的正摟著自己的男人,她想了好多好多。




在小牛的無限遺憾中,三人還是慢慢回到了甜妞的家。於是乎,這種二女相夾的艷福也結束了。你想想,小牛能不遺憾嗎?
老李頭一見自己的女兒平安歸來,疑在夢中。先是睜大老眼看了半天,然後拉住女兒的手想放聲大哭。若不是強自忍耐,早就哭聲大作了。
甜妞是個懂事的姑娘。她對老李頭說道:「爹呀,你看我不挺好的嗎?啥事都沒有。」
老李頭放開女兒,點了點頭,對小牛說道:「一切都得謝謝小英雄呀。」說著話,要跪拜下去。
小牛可受不了,不等他跪,連忙扶住他。小牛誠懇地說道:「老人家,你太嚴重了。區區小事,算不了什麼的。」接著小牛又將七姨太春圓介紹給老李頭認識。
老李頭大為高興,放下炕桌,請大家上炕坐下。甜妞幫著老李頭將家裡最好的東西下鍋來款待客人。這使小牛感到自己成了一個大英雄。
見那父女倆不在屋,春圓湊近小牛,說道:「小牛呀,想不到你這麼受歡迎呀。以前我倒是小看了你呀。」
小牛大為得意,下巴一揚,說道:「我看吶,*不如回家跟*男人分開吧,改嫁給我。我一定娶*當小老婆。*看怎麼樣?」
春圓聽了呸一聲,大為不服,說道:「憑我春圓的人材,嫁什麼人都應該當大老婆的。憑什麼給你當小老婆呀,我有那麼差勁兒嗎?」
小牛很不客氣地說道:「那*怎麼給梅老闆當小老婆呢?」
春圓哼一聲,眼圈都紅了,說道:「你以為我願意呀,誰叫我家欠人家的錢呢。我是被人家搶去的。我的命一點都不好。」說到這兒,春圓要哭了出來。
小牛連忙安慰道:「*別哭,別哭呀。以後*會有好日子的。也怪命呀,*要是早點遇到我不就好了嘛。」
春圓想了想,說道:「我早點遇到你的話,只怕你那時還穿活襠褲吶,連毛都沒有長齊呢。」說到這兒,春圓破啼為笑,小牛也覺得有趣,也嘎嘎地笑起來,像一隻下蛋的鴨子一樣歡快。
春圓聽了皺眉,說道:「小牛呀,你的笑聲好難聽,能叫人昏過去。」
正說著呢,父女倆將熱騰騰地菜端了上來。這是家裡唯一的一隻小笨雞兒。老李頭因為高興,便將它殺掉,來招待客人了。
這時候都接近天明了。春圓跟小牛二人都餓了。一聞到香噴噴的氣味兒,都饞得要淌下口水了。
一等父女二人坐下後,小牛跟春圓不再客氣了,都甩開腮幫子大吃起來,當真如風捲殘雲一般。春圓剛開始還注意儀態,後來在美餐的誘惑下,也顧不上了。同樣,那父女倆也吃得很香。
等吃飯的高潮稍稍過去時,老李頭看看女兒,又看看小牛,怎麼看怎麼覺得很合適。老李便順口問道:「小牛呀,你成親沒有?」
小牛抹一把油光光的嘴,回答道:「老丈呀,我年紀還小,並沒有成親。」說著又將一根雞大腿拿過大啃。
老李頭想了一下,又問道:「小牛呀,你沒有成親,那有沒有訂過親呢?」老李的眼睛盯著小牛。
小牛老實回答道:「也沒有呀。」
老李頭這下高興了。他心說,小牛長相端正,又有本事,家境也好。而我的女兒雖然只是鄉下丫頭,但人品跟相貌都是不錯的,完全配得上他。我得想個法子,讓小牛答應這事情。
一邊的春圓聽出了老李頭的意思,心裡發酸。這時她已經忘記了自己都是有夫之婦了,便將手伸到下邊,在小牛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掐得小牛差點大叫出來。但又不敢叫,只好強行忍住了。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要掐自己。
吃過飯,老李頭安排大家休息。兩個男人睡西屋,兩個女人睡東屋。在回屋睡覺前,春圓對小牛悄聲說道:「小牛呀,一會你敢不敢鑽我的被窩呀?」
小牛嘴很硬,說道:「那有什麼不敢的,只是作為一個好男人,我可不能那麼干。我怕把甜妞給嚇壞了。」
春圓撇撇嘴,說道:「她還不是你什麼人,你就向著她了。以後她要是真成了你的老婆,你早就把我給忘到腦後去了。」
小牛提醒道:「*不要亂說呀,我剛剛才認識她的。怎麼能談到老婆不老婆的事呢?」
春圓嘻嘻一笑,說道:「一會兒,你要是敢鑽我的被窩的話,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小牛也笑道:「我當然是敢的,但我不能那麼干。」說罷,小牛色色地望著春圓。春圓歎了口氣,向自己的屋裡走去。

等小牛一覺醒來,陽光已照在窗子上,映得屋裡通亮。小牛穿好衣服出門來,只見太陽已升得老高了。小牛伸個懶腰,覺得無限快意。
向旁邊一看,只見甜妞正從門外進來,肩上正挑著兩個水桶呢。微紅的陽光落到她的臉上,她整個人都有了光彩。昨晚在燈光下看甜妞,是一個標準的美女,白天看甜妞則是另一種風采。晚上看她,有幾分嫵媚,白天看她,更多了幾分明朗與青春。別看她穿著粗布衣服,仍然擋不住她迷人的風采。
二人相見,甜妞甜甜地一笑,說道:「小牛早上好。」紅唇一開,露出整齊的皓牙來。拿她跟月琳她們比,也不差什麼,只是膚色稍黑一些。這可能與她的生活環境有關吧。自然了,這種黑並不是讓人難以忍受的黑,而是一種健康的被陽光照黑的黑。這也是甜妞跟別的美女最大的不同的地方。
小牛望著沐浴在陽光裡的甜妞,由衷地誇道:「甜妞呀,*象畫中的美女一樣好看。」
甜妞羞澀地一笑,說道:「我只是一個醜小鴨。」說著挑水進屋。這時小牛才意識到,自己怎麼沒有幫忙幹活呢。一定是被美色迷昏了頭。這麼想著,也趕緊跟到屋裡幫忙了。
小牛進了屋,又是幫倒水,又是幫掃地的,顯得很勤快。一會兒,老李頭拿著一些蔬菜從園子裡回來,見二人在一起的情景,一張老臉都笑開了花。
吃過早飯之後,小牛跟春圓說道:「咱們也走吧。」春圓一聽說走,心裡高興。因為這樣就能跟小牛單獨在一起了。
甜妞聽了,芳心好酸,都想哭出來。老李頭明白女兒的心事,便迅速地想著辦法。只聽小牛接著跟春圓說道:「我把*送回娘家去。」
春圓問道:「送完我之後,那你呢?」
小牛回答道:「自然是回杭州了。那裡是我的家。如果*也想回去的話,咱們正好一道。」
春圓一聽臉色一變,說道:「不,不,我才不要回去呢。我從此以後,我再也不回去了。反正那些債我也算還清了。」說到這兒,春圓臉上露出悲傷之色。她為自己的命運感到心痛。
小牛安慰道:「沒事的,放寬心。一切都會好的。」
這時甜妞望著小牛說道:「小牛呀,*走了以後還會回來嗎?我。。。。。。。我。。。。。。」甜妞說不出下文來。
小牛一怔,立刻明白甜妞已經有了好感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他瞅瞅旁邊的春圓。春圓一笑,替他回答道:「當然要回來了。杭州是小牛的家,這裡也是呀。」
聽了這話,甜妞心花怒放。老李頭便將小牛叫到一邊,輕聲道:「小牛呀,你對我的女兒的印象怎麼樣?你覺得她是個好姑娘嗎?」
小牛實話實說:「那當然了。甜妞自然是一個好姑娘了。別看我才認識她不到一天,我相信不會看錯人的。」
老李頭聽了高興,說道:「這就好,這就好。這就好辦了。」接著老李頭跟小牛說道:「小牛呀,我想把甜妞交給你,你原意不願意呢?」
小牛沒想到這事這麼快呀。他有點不知所措了。他看甜妞長得漂亮,又勤快又堅強的,心裡印象極好。他也想過把甜妞收入被窩,但想不到艷福到得好快呀。
小牛心裡大喜,立刻眉開眼笑,想了想才說道:「老丈呀,這事我不能一個人做主的。我得回家問一下父母才行的。」
老李頭緊追不放,說道:「那你自己的意思呢?」
小牛望了望著不遠處的甜妞,只見甜妞羞紅了臉,正滿懷期待地望著小牛呢。小牛見到她美貌的外表,心裡好爽。他不禁說道:「老丈呀,甜妞如果嫁給我的話,我當然求之不得了。只是父母那裡,就不知道怎麼想了。」
老李頭見小牛答應了,一塊石頭算落了地了。他激動地拉住小牛的手,說道:「小牛呀,只要你答應了,別的事都好說了。」
春圓看得明白,便上前說道:「恭喜,恭喜。」臉上雖然笑著,心裡卻苦溜溜的,很不好受。她當然也希望自己也有跟隨小牛的一天呀。可是不行呀,他們二人就像日月一樣,永不能碰到一塊兒。
由老李頭到鄰居家借了一輛馬車,由小牛駕車,送春圓回她的娘家。臨走前,甜妞問小牛道:「你什麼時候再來看我呢?」
小牛想了想,說道:「我回杭州之後不久再來,*看好不好?」
甜妞聽了不語。春圓連忙替他回答道:「他送完我之後,馬上回折回來看*。這馬車得及時還給人家才行。」甜妞聽了這才露出笑容。
彼此揮手之後,小牛駕著車送春圓回娘家。



小牛駕著車,向南邊而行。春圓將簾子撩開,盯著小牛看,看自己喜歡的男人在為自己做事。趕了一段路,她見小牛被陽光照得額頭上有了汗,便掏出手帕來給小牛擦。在擦的同時,那雙美目注視著小牛,充滿了熱情跟柔情,像要把小牛給熔化一樣。
小牛為了讓美女能隨心地工作,只好將馬車停下來。這地方正好是人少的山路,前後都靜悄悄的。小牛望著迷人的春圓,心裡一陣陶醉,竟起了犯罪的感覺。
春圓眨著美目,問道:「小牛呀,跟我在一起,你開心不開心吶?」
小牛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掃視著,說道:「那還用問嗎?如果不開心的話,我就不會理*了,更不會救*,更不會大老遠地送*回去。」
春圓點了一下頭,說道:「小牛,那你想不想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呢?」
小牛用不著猶豫,說道:「那當然是想了。只是我總不能搶別人的老婆吧。那樣也太那個了吧。會被人家罵的。」
春圓直視著小牛,說道:「小牛呀,只要你能看得起我,心裡有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從今天以後,我就是你的了。我不再跟他好了。」
小牛擔心地說道:「只怕梅老闆不答應呀。」
春圓臉帶悲色地說道:「我還債還得也差不多了。我應該離開他了,我得過我想過的日子。」
小牛歎了一口氣,不知該說什麼好了。為了一個女人,跟人家的老公大打出手,這也太不光彩了吧。如果這個女人是未婚的吧,那就好辦多了。
小牛揚起鞭子,說了聲:「坐穩了,我要走了。」然後駕一聲,就又趕車上路了。在好一段路裡,春圓也沒有說話。小牛也是沉默的。現在他還沒有勇氣去把人家的老婆搶過來。
在經過臥龍山時,小牛仔細望望那山。白天看它,也是很有氣勢的。小牛感慨道:「也不知道那位姐姐有沒有將土匪殺光。如果殺光的話,這一帶的百姓就有福氣了。再不用受土匪的惡氣了。」
春圓接話道為:「那個女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來路,本事好大呀。只怕你這輩子都趕不上人家。」
小牛由衷地說道:「那是自然了。人家可能是神仙一類的人物,可不是我這個凡夫俗子能比得了的。」
春圓也瞅瞅那山,說道:「那個郭大海跟王九山想必都完蛋了。這樣最好,我就不用擔心了。」
小牛想了想,說道:「昨晚好像並沒有見到王九山露面呀。那傢伙是不是不在山上呀。」
春圓搖頭道:「那傢伙昨晚一定在山上。按時間來說,今天是他娶我的日子,他會不在山上嗎?只是這傢伙鬼點子特多,又貪生怕死,絕不肯露面吃虧的。昨晚他一定是躲起來了。」
小牛回頭一笑,說道:「沒有嫁成那傢伙,*是不是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春圓呸了一聲,用手在小牛的後背掐了一把,疼得小牛哎呀一聲,差點從車上掉下去。小牛大為不滿地說道:「開個玩笑嘛,用得著這麼認真嗎?」
春圓很認真地說道:「這樣的玩笑,以後千萬不要跟我開。我會生氣的。」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想不到*也是隻母老虎呀。」
春圓哼一聲,說道:「我厲害的時候你還沒有見到呢。」
二人正說得有趣,只聽從山上方向傳來叫聲:「魏小牛,把人給我留下,不然的話,把你打成肉醬。」
小牛聽得莫名其妙,聽聲音並不是郭大海的。春圓聽了臉色一變,輕聲道:「不好呀,小牛,這是王九山的聲音。鬧了半天,昨晚他真的沒有死呀。咱們快點跑吧。」
小牛望望駕轅的瘦馬,說道:「如果對方是走著走的話,咱們還有跑的希望。如果對方是騎馬的話,一定會追上咱們的。」
話剛說完,從山上的林子裡便跑出一騎馬來,馬上人相貌醜陋,手持一根大棍,氣勢洶洶地追上來。小牛一見,望了春圓一眼,說道:「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呀。這種情況下,只得想對策了。」說著話,小牛從車上蹦下來,來到車後,面對著那奔來的敵人。
王九山跳下馬來,對著春圓說道:「春圓,跟我走吧。再沒有人能阻止咱們了。郭大海他們都死了。」
春圓也下了車,站在小牛旁邊,說道:「王九山,這山上的人都死了嗎?」
王九山眼珠一轉,說道:「郭大海跟他的幾個心腹都死了,別的人都還活著。現在這山頭是我說了算。*跟我走吧。」
春圓瞅瞅小牛。小牛見王九山一個手下都沒有,懷疑他是在吹牛皮,便說道:「王寨主,你既然成為老大了,怎麼一個打旗的都沒有呢?」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王九山臉上一熱,馬上說道:「我手下人一報告說你們從這裡通過,我馬上就騎馬先下來了。很快他們就到了。」說著目光朝山上一看,好像山上正有無數手下要衝下來一樣。
不管他說得真假,小牛都覺得當務之急,是得擺脫他的糾纏,因此小牛說道:「你想留下春圓,那是不可能的。識相的就不要跟著。」說著向春圓使個眼色。春圓會意,向車上走去。
王九山哪能讓他們輕易離去。他舉起大棍,向小牛就砸,嘴裡還叫道:「混蛋小子,要不是你昨晚大鬧的話,今天她就是我的老婆了。今天一定要你死在這裡。」
小牛閃身躲開他的大棍。大棍的餘勢不弱,打在地上,將地打了一個坑,看得小牛心驚肉跳的。這要是給打在身上,那還得了。
小牛拔出刀來,小心應付。王九山呼呼幾棍,小牛能躲就躲,躲不了便舉刀回擊。但這傢伙的力氣不小,小牛真不敢以實相擊。那樣的話,刀會脫手而飛的。
王九山連擊不中,氣得直叫。小牛還氣他道:「看你武功不弱,原來是個飯桶呀,真叫人失望。你這樣的人,只配給我提鞋。」實際上,小牛的功夫不如人家,只是他身手靈活,靠著上好的輕功,躲避著對方的進攻。他受到的威脅仍然是很大的。
小牛的話氣得王九山脹紅了臉,一棍快似一棍,勢必要將小牛給打爛。小牛斜眼一看旁邊的樹林,心中有了主意。他邊打邊退,像要逃跑。王九山步步緊逼,絕不讓小牛象昨晚一樣逃掉。他認為不幹掉小牛,自己就不能活得消停。
進了樹林子之後,小牛象來到了自己的天下。林子很大,樹又很多。王九山的大棍就不能像在空地上那麼自由了。小牛利用自己的輕功優勢到處亂轉,王九山自然不肯放棄,也緊追不捨。
追來追去,兩人圍著幾棵大樹轉起圈來。王九山這人很機靈,轉著轉著,就突然反向轉了。若不是小牛反應,早被人家的大手給抓住。王九山急了,一鬆手,將大棒都仍在地上了。他知道在追人的時候,這棍子是沒有用的。
小牛象耍猴子一樣耍著王九山。王九山平時主意不少,到了這地方束手無策。這地方倒是小牛的天下了。小牛的武功不如人家,而輕功可比他好得多。小牛明白,自己要打敗它,必須得發揮輕功的優勢。
二人繞一群樹轉來轉去。王九山轉得頭都有點暈了,他放下腳步罵道:「兔崽子,有種的你站住。」
樹後傳來小牛的聲音:「小兔崽子,有種的你來追。」
王九山怒火沖天,大叫道:「抓住你的話,非把你給點天燈不可。你這兔崽子太可惡了。」罵著,恨著,王九山又向那樹後追去。
到了樹後,王九山一怔,眼前沒有了小牛的身影。這小子哪兒去了呢?他東張西望的,弄不明白。這小子一定跑到了別的樹後。
正遲疑著,小牛突然從上邊頭下腳上地墜下,快如閃電。王九山啊地一聲,頭上被小牛用刀背用敲了一下。他撲通一聲,便倒在地上了。
小牛來個『鷂子翻身』,穩穩地落到地上。他對王九山咧嘴笑了笑,說道:「你奶奶的,想跟我鬥,嘿嘿,真是自不量力。」在對方身上踢了幾腳,對方一動不動,看來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的。
該怎麼處理這傢伙呢?小牛感到挺為難的。正這時候,春圓一邊叫著,一邊跑了過來。她來到小牛身邊,見到眼前情景,知道小牛取勝了,心中大喜,樂得直親小牛的臉。
小牛一邊享受著美女的香吻,一邊問道:「春圓姐呀,這傢伙怎麼辦?要放掉他嗎?」
春圓瞪著趴倒在地上的王九山,眼中閃著怒火,咬著牙說道:「這傢伙一定得殺掉。他不是一個好人。我親眼見到他領著一夥人把幾個山下搶來的女人給輪姦了。有時被當場給弄死了。殺掉他,給那些無辜的女子報仇。」
小牛聽了氣憤,點了點頭,將刀遞給春圓,看春圓怎麼對付一動不動的王九山。
春圓拿過刀來,手有點顫抖,說道:「小牛呀,我長這麼大,別說殺人了,就連雞都沒有殺過的。還是你來幹吧。」
小牛見她心驚膽顫的樣子,也不為難她。他拿回刀來,衝上前一刀下去,便將王九山給斬首了。腦袋象球一樣滾出多遠,鮮血四濺,看得春圓尖叫一聲,把臉都背了過去。
小牛將刀上的血跡擦掉,然後領著春圓出了林子,上車繼續趕路了。

golive1 2007-5-9 04:20 PM

(3)投宿

二人上車跑出多遠,春圓還驚魂未定呢。春圓睜大眼睛在身後對小牛發感慨道:「小牛呀,想不到死人這麼難看呢,可比那些死狗死貓難看得多了。」
小牛顯得平靜多了,一邊趕著馬車,一邊說道:「難道*長這麼大以來,都沒有見過死人嗎?」
春圓想了想,說道:「見過倒是見過的。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一年我祖母老死了,我是頭一回見到死人。但是她的樣子一點都不可怕,像睡著了一樣。可不像這個王九山,活著時候那麼難看,死得更難看。」
小牛安慰道:「*別怕呀,以後見習慣就好了。」
春圓輕聲叫道:「我可不想見習慣的。但願以後再也見不到這種血腥場面,簡直要嚇死我了。喂,小牛,你怎麼就不怕呢?你是不是經常見到死人呀,或者說你經常殺人呢?」
小牛聽了直搖頭,回頭看了春圓一眼,說道:「我發誓,我活了這麼大,沒見過幾次死人,殺人更是頭一回。」
春圓奇怪地說:「不會吧?我看你拿刀砍人的時候一點都不慌的,像一個老手。」春圓的美目上上下下打量著小牛。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我雖然沒有殺過人,但我以前殺過雞,殺過鴨什麼的。這回再殺人,也不會怎麼害怕的。如果*想鍛練殺人的話,不妨從殺雞開始。」
春圓聽了連忙捂耳朵,說道:「不不不,我這輩子都不要殺人。」
小牛問道:「如果*不殺人家,人家就殺*。在這種情況下難道*就挺著讓人家殺*嗎?」
春圓放下手說道:「好端端的,人家怎麼會殺我呢?再說了,如果有人對我不利的話,你也不會見事不管的。找男人是幹什麼的?其中之一的作用也是當護花使者呀。」
小牛笑了笑,說道:「我現在不是*的男人,將來是不是還不知道呢。」
一句話說得春圓心裡好酸,差點沒哭了出來。她慢慢地說道:「小牛,你到底想不想要我呀?」
小牛回頭一笑,說道:「*怎麼又問這個問題呀,我不是說過了嘛。*應該對我放心的。」
春圓轉了轉美目,忽然有了羞澀,說道:「小牛呀,今晚咱們在一起好嗎?」說著便低下頭去。
一般來說,少女害羞的樣子十分含蓄動人,而春圓這樣的美貌少婦害起羞來也同樣迷人。那別具風情的樣子讓小牛喘息都要加快了。
小牛舔了舔嘴唇,說道:「春圓姐呀,*的意思是說,今晚咱們睡在一起,是不是呀?」
春圓哼兩聲,說道:「你怎麼這麼粗俗,一點都不會拐彎呀。那叫魚水之歡。你難道就不知道嗎?」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對對對,那事叫作魚水之歡,也叫雲雨之會。如果春圓姐肯的話,我是沒有意見的。吃點虧我就吃點虧吧。」
春圓從後邊湊上,在小牛的臉上就猛親了一口,說道:「要被你佔便宜了,你還說風涼話,真是沒有良心呀。」
二人約了春宵之會,心裡都挺美的。小牛望著風情萬種的春圓,真想停下車來找個地方爽爽,但是他還是忍住了。這畢竟是白天,如果讓別人給發現了,那就沒有意思了。
中午時,他們在一戶人家吃了飯,走時也不忘給人家留下些錢。到了黃昏時,二人開始找投宿的地方了。
那美妙的一刻,是二人心裡都盼著的。他們都多日不曾嘗到『肉』味了,都有那個要求。春圓渴望得到小牛的憐愛,感覺他男子漢的雄風。小牛也想著將春圓壓到身下,體驗衝鋒陷陣的狂喜跟驕傲。
天黑前,二人來到一個小村莊,看樣子要比蝸牛村大一點的。二人找到一戶人家借住。那家只有一對老夫妻。他們的兒女都不在家,都到城裡混日子去了。
老夫妻對二人很熱情,拿出最好的東西招待二人。雖然東西不算好,但那盛情跟真誠仍令人極為感動。
當老人家問起二人的關係時,小牛想說是姐弟,可春圓嘴比較快,說二人是成親不久的夫妻。當老人在二人的臉上看過時,春圓覺得臉上熱乎乎的。看看小牛,臉上也帶著開心的笑容。春圓這才放心。
到了晚上休息時,老人家讓這對『小夫妻』睡東屋,自己倆口睡西屋。春圓在燭光跟小牛的注視下,關好門,又將被子在炕上舖好了。
春圓回頭小聲道:「咱們睡吧,別像個傻子似的。」
小牛心裡又甜又喜。跟這樣的美女睡覺一直是自己的美好願望。他記得第一次明白男女之事,就是由春圓身上開始的。他永遠都記得當時的情景。只是在春圓身上享受的男人並不是自己。
小牛又由春圓身上想到了別的美女。像月琳,月影,還有師娘。他離開她們之後,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她們。他相信月琳也同樣的惦記自己,至於師娘,也許也不會忘掉自己。大美女月影嘛,只怕早將自己忘個乾乾淨淨了。她有時間一定是跟他師兄粘粘乎乎的。一想到二人粘粘乎乎的,小牛心裡都酸溜溜的,像打翻了醋瓶子。不管怎麼說,月影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吧,雖然自己心軟之下,錯過了良機,並沒有將她的處女膜捅破,但別的艷福自己也都享受到了。
她的臉蛋,胸脯,大腿,下邊,屁股,哪一處都給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是一輩子都抹不掉的。別看自己被師娘給趕走了,自己在心裡仍把她們當成自己的女人。他打定主意,回到家之後,呆一段日子,稍後還得想法混到嶗山上去,跟美女們團聚,再續前緣。
他又想到月琳。三女之中,頂數這個美女跟自己的關係可靠。自己離開時,她是多麼留戀自己呀。自己又何嘗不願意陪伴她呢,都是因為師娘呀。而師娘的出發點也是由於吃醋。這也說明師娘對自己不只是肉體上的留戀,也有感情上的牽掛。他不再怪師娘了,他盼望著能快點跟美女們相會。他還有一種荒唐而大膽的想法,希望有朝一日能跟三女同床,一起享受男歡女愛的快樂。
春圓捅捅小牛的身子,說道:「你別再裝正經了,難道還讓我強姦你不成嘛?」說著話,她將小牛拉到炕沿前,很體貼地給小牛脫起衣服來。
小牛望著燭光裡的春圓,見她一臉的春情,眼神微蕩,便微笑道:「春圓姐呀,*今晚真迷人,簡直要使我想張大嘴將*給吃掉。」
春圓浪笑著說道:「我正等著你來吃呢,只怕你的本事不讓人滿意呢。」說到這裡時,小牛已經被春圓給脫光了。
春圓彎下腰見小牛的東西好大,一手握時,還餘下好長一段呢。這還沒有硬起來呢,如果硬起來,不知多麼嚇人呢。一想到這裡,春圓覺得下邊好熱,有要濕的跡象。
小牛得意地說道:「怎麼樣,不比*老公差吧。」
春圓驚呼道:「不得了,不得了呀,簡直跟驢的一樣大。只怕插進去會要命的。看不出來,你年紀不大,倒有一個好東西。」
小牛非常驕傲,說道:「春圓姐呀,*喜歡它嗎?喜歡它的話,*就好好疼疼它。我想讓它更舒服些。」
春圓笑出了聲,讓小牛坐在炕沿上,自己蹲下來,仔細地瞅著那玩意,還用手很有技巧地撫摸著,挑逗著,又玩著蛋丸跟龜頭,鬆緊快慢都很講究的,使小牛快活無比。
在春圓玩小牛棒子的時候,小牛也沒有閒著,兩手在春圓的身上亂摸。春圓受不了,便主動站起來將自己脫光了,露出白嫩美好的身子來。
小牛一邊在春圓的奶子上抓著,一邊誇著:「*真迷人呀,男人想不激動都不成。」四指抓著肉球,大指磨擦著奶頭,弄得春圓呼吸加快。
春圓哼道:「小牛呀,你快說老實話,跟幾個女人玩過了。」
小牛憨笑著,說道:「我哪裡玩過女人呀。我還是個在室男吶。」
春圓扭動著細腰說道:「你甭想蒙我,看你這手摸得這個老練勁兒,一定不純了。你當是我傻子呢。」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要真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不過呀,我可是有條件的。*答應我的條件,我才告訴*。
春圓春心蕩漾,問道:「什麼條件?如果是過分的,我可不干。」
小牛笑著說道:「哪裡是過分的呀,是讓咱們倆都快活的那種。」
春圓又問道:「那是什麼呀,你就痛快地說出來吧。」
小牛望著春圓紅潤的嘴唇,說道:「我想*用嘴巴舔我的棒子。那樣我一定很舒服的,*也會舒服的。」
春圓哼了一聲,說道:「那種事好噁心呀,我才不幹呢。那哪裡是人幹的事呀。」她以前也幹過那活兒的。
小牛說道:「那是神仙幹的事呀,快點來吧,聽話。」說著話按起春圓的頭。
春圓有點不服氣,說道:「你這個小子可真壞,讓人舔你那個東西。那裡多髒呀。」嘴上雖然這麼說,還是用手握住肉棒子,一下下套弄著。那棒子在美女的刺激下,很快就挺了起來,變得面目猙獰,樣子嚇人了。那個大龜頭比雞蛋小不多少了,看得春圓心裡愛極了,真想張開嘴好好親吻一番。


這麼想著,春圓就這樣做了。小牛感覺自己的棒子進入一個溫暖濕潤的所在。那柔軟的舌頭在龜頭上輕輕一掃,小牛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跳了出來。他興奮地啊了一聲,撫摸著春圓的頭說道:「春圓姐呀,*的功夫好棒呀,我都快忍不住了。」
春圓吐出來棒子說道:「忍不住也得忍呀,你要是射了,我可不依你。」說著話,香舌又靈活地在肉棒子上掃蕩起來。馬眼,稜溝,從龜頭到棒根,到蛋丸等處,一一愛撫著,狠舔著,爽得小牛整個人都要爆炸了。雖說這種滋味兒也嘗過的,但這麼強烈刺激的感覺還是初次。
小牛忍不住挺動著下身,嘴裡嘀咕道:「好春圓,好女人,*讓我覺得要成仙了。對了,就這麼干。我越來越喜歡*了。」
在小牛的誇獎與鼓勵下,春圓越玩越來勁兒。看著喜歡的男人在自己的舌功下那麼銷魂,春圓自己也很得意。她變著法地玩著他的肉棒子,使它在自己的愛撫下變得越來越棒。她除了舔之外,還用嘴套著,夾著,同時纖手也玩著蛋丸。她把女人的愛心跟激情都投注在這方面了,爽得小牛想一射為快。但他知道不能那麼做,他得忍著。在這場愛之戰之中,自己可不能先舉了白旗。為了男子漢的尊嚴,他也得戰鬥到底。
小牛激動地站了起來,摟著春圓的頭,一挺一挺地動著肉棒子。眼看著自己粗長的傢伙在她的紅唇裡進出,滋味很美,心中充滿了男人的驕傲。春圓被小牛插得直哼哼,心裡也有了一種被玩的快感。
她先忍不住了,連忙吐出肉棒子,美目直閃光輝地說道:「小牛呀,咱們開始吧。我想要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說著話,春圓很自覺地躺在炕上,屁股擔在炕沿上,兩腿下垂著。
小牛來到她的雙腿間,望著她雪白的身子,跟隆起的蘋果型的奶子。那兩粒奶頭分明是在誘惑自己去品嚐呀。還有她的美目,射著勾人的光彩。她的紅唇微張著,香舌舔著上唇。還有她的鼻子時不時地發出哼聲。還有她的兩腮象抹了胭脂一樣的紅暈。這一切都令小牛無法平靜下來。
小牛輕輕俯身,壓住了她。他先是親吻著她的臉蛋,之後便堵住她的唇,跟她玩起唇舌遊戲來。春圓也很懂事,張開嘴來,任憑小牛玩弄。兩條舌頭纏在一起,吻得直冒火花。
小牛的兩隻手也忙起來,在春圓的身上隨意亂摸著,那摸有時重有時輕的,令春圓感覺更好。不一會兒,小牛的嘴就下落到乳房上,吻著一個,大手還玩著另一個。春圓的奶子挺敏感,不一會兒就膨脹了起來,像剛出鍋的大饅頭一樣鼓溜。小牛為了公平起見,玩過這個,又玩那個,玩得不亦樂乎。只覺得人間美事以此為最。
過了一會兒,小牛的一隻手就下探了,先是在大腿內側滑動著,像輕風吹水一樣柔和。漸漸地挪到春圓的絨毛上,無限愛憐地梳理著那柔軟光滑的玩意。小牛已經挺有經驗了,很快便找到那關健的小豆豆。他像發現珍寶一樣的興奮。在那個小東西上揉來按去,按得春圓全身直抖,像點到了她的死穴一樣。
春圓的春情達到頂點了。她的淫水象小溪一樣不可抑止地流出來。她流過那麼多次,頂數這次流得急,流得多,流得過分。她為自己淫蕩感到羞恥。小牛可高興得夠戧。他將被弄得精濕的手抽回來,放到嘴邊聞了聞,又用嘴舔了舔,然後笑了起來。笑得春圓很不好意思。
春圓笑罵道:「你真噁心,也不怕薰死你。」
小牛嘻嘻一笑,說道:「味道挺好的。不信的話,一會兒*自己來嘗嘗吧。」
春圓哼道:「我不要嘗這個。我要嘗那根大棒子。你要不進去的話,我可就不讓你進去了。」說著話,春圓無限性感地抬起兩條大腿,夾住小牛的腰,並在他的腰眼上用腳趾蹭著。一雙美目同時也像帶鉤子一樣瞅著小牛。
小牛知道是時候了,便將春圓的兩條大腿挎住。那根大棒子一翹一翹的,也不需要手幫忙,自己向目標進發著。紅紅的大大的龜頭在春圓的胯下磨擦著,磨得春圓癢癢的,也配合著小牛扭腰擺臀的,使兩人的寶貝快點交合一處。
棒子頂,小穴套。經過一番配合,棒子唧地一聲,終於頂進去半截。春圓忘情地哦一聲,歡快地說道:「好極了。這東西真大,像要將我給捅死一樣。」
小牛轉著肉棒子,得意洋洋地說道:「厲害的時候在後邊呢,今晚一定讓*樂個夠。」小牛感到棒子被一個肉窩窩套著,又緊又暖的,並沒有因為此前被別人開發過而喪失了魅力。這一點令小牛大感慶幸。他想到自己給可惡的梅老闆戴了帽子,心情多提多好了。
小牛又一使勁兒,便將棒子給頂到底了。春圓被頂得爽極了,浪叫不已:「小牛呀,你這東西真好,這下子頂到心上了。」
小牛輕輕抽動著,使棒子在裡邊磨擦著。小牛說道:「既然*舒服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只是*叫聲不要太大呀。那個屋裡還有人呢。」說著話,屁股動起來,一出一進地大動起來。由於淫水充足,棒子攪得小洞唧唧有聲。小腹撞到屁股上也發出清楚的啪啪聲,聽得二人情緒更好。
春圓一邊挺著屁股,一邊哼道:「小牛呀,你真是男子漢呀。想不到你的棒子這麼硬,這麼長的,快捅到我的肚子裡了。」
小牛一邊享受著美女的身子,一邊問道:「春圓姐,除了我跟*那男人之外,*還被哪個男人幹過?」
春圓美目半瞇著,說道:「沒有了。除我男人就是你了。」
小牛笑道:「這很好。以後*就讓我一個人干吧。*說好不好?」
春圓哼哼著說道:「以後我只跟著你。你可不能不要我呀。我那個死鬼男人,我以後再也不要了。」
小牛又將春圓的大腿放在肩上。這樣春圓的小穴更為突出,棒子可以幹得更深。小牛有節奏地呼呼地幹著,幹得春圓的淫水長流,也不知到底流了多少。

春圓興奮過度,很快就達到了第一次高潮,爽得她直胡說八道。她從來不知道男女間的快活可以達到這一種地步。她與梅老闆做的時候可沒有如此好的效果。
小牛讓她休息一會兒之後,就接著『戰鬥』了。少婦就是比少女會玩。不用小牛吱聲,春圓自動跪到炕上擺出『虎步』的姿勢。小牛也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於是,他也上了炕,來到春圓的後邊。他仔細看了看春圓翹屁股的樣子之後,這才挺著傢伙轟然而入,入得春圓直叫:「小牛呀,輕一點呀,你真想幹死我呀。」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我會讓*爽死的。」說著話,一邊摸著她的白屁股,一邊猛插著,插得小穴的嫩肉翻翻合合的,樣子好看極了。
小牛在干的同時,不時還伸手玩春圓的奶子。兩隻奶子在這種姿勢下,一顫一顫的,煞是迷人。春圓的奶子被小牛玩得脹起老大,奶頭早硬如花生米了。
一時間,屋裡喘息聲,喘息聲,撞擊聲混合在一起,充滿了原始的氣息。不大一會兒,春圓就被小牛幹得全身發軟了。她堅持不住了,便身子往前一趴,整個人趴下來了。小牛自然不會放過她,也跟著趴下。這樣二人的姿勢又變成另一勢,叫作『蟬附』,也稱做『比翼雙飛』。
春圓一趴下,小穴夾得緊緊的,小牛插起來不那麼如意,但也同時感到了肉棒被夾得更緊的快活。插了幾十下之後,二人又變為側勢。春圓的一腿前屈,小牛從後邊進入。
小牛一邊干她,一邊說道:「春圓姐,*會得花樣真多呀。」
春圓微笑道:「我會得很多你都沒有見過呢。」說著話,春圓讓小牛躺下,春圓又當起騎士來。玩不多久,又背身騎坐著。
望著自己的肉棒子在春圓水汪汪的小穴裡出出入入,小牛大樂。春圓有意要討他的歡心,嘗試著各種花樣。
她又讓小牛雙腿伸直坐在炕上,自己面對面騎上去。這樣兩人貼得好近呀,又能親熱,又能親吻,還可互相撫摸,享盡男女之樂。
後來,春圓讓小牛站起來,自己跪在她的腳下,再度將棒子吃到嘴裡。又舔又吸的,弄得小牛這回實在忍不住了。春圓趕緊躺下來,小牛立刻趴了上去,沒插多少下,就將滾燙的精液強而有力地射入春圓的穴裡,射得春圓啊啊直叫,充滿了歡樂跟愉快。她伸出雙臂將小牛抱得緊緊,又親又誇的,像在犒勞功臣。
之後二人摟在一起不動。小牛射精後的玩意就泡在小穴裡。這感覺好極了。當然小牛的東西得說本錢不錯。不然的話,軟得跟麵條一樣,就是想泡在裡邊也不能成功。
春圓等喘息過後才說道:「小牛呀,我終於成為你的女人了,我好高興呀。我真想多伺候你幾回。可惜明天我就到娘家了。」
小牛摸著她光滑的身子說道:「咱們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呢。*也不會擔心。」
春圓堅決表示:「我是下了決定要跟你的,你可不准對不起我呀。」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我一定會*的。」
春圓問道:「你有沒有想過要怎麼幫我呢?」
小牛歎了一口氣,說道:「咱們先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好吧?」
春圓哦了一聲,閉上美目,就以這樣的姿勢跟小牛一起入夢了。

天亮之後,小牛漸漸醒來。他向旁邊一伸手,想摟一下春圓,不想竟摟了個空。正當他疑惑時,忽覺自己的肉棒直癢癢,像有小蛇般的柔軟之物在掃蕩著。他向自己的下體所在的被子一看,竟隆起多高來。不用問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想到大美女正用紅唇在舔自己的肉棒子呢,那情景一定很奇觀。於是小牛將二人共用的被子掀開了。這樣春圓吹簫的精彩畫面便出現了。

從小牛這個角度看,春圓是側著身子,跪著玩的。她的頭一晃一晃的,舔得肉棒子直響。那低垂下來的秀髮也有節奏地一搖一搖的,使她特別有女人味兒。透過頭髮的縫隙,可以見到自己粗硬的傢伙正享受美女的服務呢。這一點換了任何男人都會感到很自豪,心裡充滿了征服感。

再看她的身上,白得像雪,光得像瓷。兩隻大奶子像兩朵大白花跟著搖擺著。她的腰也在動,圓滾滾的屁股也風騷地聳動著。她的每個部位都似乎在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小牛有點忍不住了。他伸手在她的身子上撫摸著,手感真好,像摸著緞子一般。小牛還誇道:「春圓呀,*的舌功真是一流的,我好有福氣呀。」

春圓吐出龜頭來,美目向小牛一斜,說道:「如果你要娶了我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天天都這樣快活的。」說著話又吞入肉棒子,這下吞得好深,差一截就到根部了。接下來又連套帶吮的,弄得小牛直哼哼,總想射出來才好。

為了男人的風度,他也得忍著。小牛見春圓的屁股聳動得好看,便說道:「春圓呀,*的屁股真圓呀,你把屁股朝向我這邊。」

春圓唔了一聲,緩緩把屁股轉過來。這樣一切都清楚了。她的腿並得很緊,那小穴夾成一條縫,在一叢黑毛的映襯下好看極了。那朵小菊花也隱隱現現的。

小牛舔了舔嘴唇,說道:「春圓呀,*把大腿張大些,我看不大清楚。」那女人的部位充滿了神秘感。

春圓乖乖地將大腿張大,這樣菊花綻放了,小穴鬆開了,各自展現著女人的風采。菊花是緊緊的淡色一圈,在白生生的屁股的襯托下,很乾淨,很受看。而小穴則裂開一道縫,露出粉紅的嫩肉,還流出粘乎乎的淫水呢。

小牛誇道:「*的玩意真好看,也真迷人,看得我都想幹了。」說著話,用手指在那些關鍵部位上玩了起來。

春圓吐出濕淋淋,亮晶晶的龜頭,用充滿蕩意的聲音說道:「現在讓我來干你吧。」說著話,春圓爬了起來,握住高高的肉棒子,輕盈地跨了上來,嬌軀下蹲,那毛茸茸的小縫很容易便對正了大龜頭。

春圓皺了一下眉,說道:「你的玩意真大呀,會不會把我的小穴給捅壞了呀。」屁股一沉,便進去了大半根。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怎麼樣,沒叫*失望吧?」說著話,一挺屁股,把棒子挺個盡根。

春圓哦了一聲,說道:「你想幹死我呀。飯要一口一口地吃,穴也要一點一點地插。」說著話,她長出了一口氣,那種漲滿的快感再度出現,令她神魂飄蕩。

接著春圓在小牛的身上折騰起來,兩隻奶子顫動不已。小牛瞧得口乾舌燥,忍不住伸出雙手玩起來,把奶頭玩得以最快的速度硬起來。這是火上澆油,使春圓的慾望更強,使她的吞穴的速度更快。

二人一起享受起來。喘息聲,呻吟聲,歡呼聲等合在一起,令二人都覺得爽快。雙方都從對方身上得到了銷魂的快感。至於這場愛之戰到底誰勝誰負,也不必說得那麼明白。

折騰夠了,二人穿衣下炕。在小牛去見老夫妻時,老頭將小牛拉到一邊說話。老頭一臉羨慕地說道:「小兄弟呀,你的功夫不錯呀,一夜間折騰兩回,都挺了那麼長時間,真是高人吶。老漢我呀,從四十歲開始就沒有那事了。」

小牛聽得好得意,瞅瞅一臉皺紋的老頭說道:「老人家,四十歲還正當壯年呀,怎麼以後不再做了呢。」

老頭回答道:「哎,當時我們經常鬧矛盾,兒女也都大了,就不大重視那事了。時間一久,就不再做了。等到現在想做時,也都晚了。想做也做不動了,我硬不起來了。」說話間一臉的淒涼跟悔恨。

小牛看得很動容,起了同情之心,說道:「老人家不必難過。雖然你現在年紀稍大,不過只要身體健康,吃點好藥就可以經常享受那事了。我家就是開藥店的,等我下次經過這裡時,送你點好東西,保你每天活得跟我一樣快活。」
老頭頓時露出笑容來,說道:「我先謝謝小兄弟了。」

過不多大會兒,四人一起吃飯。在桌上老太太望著春圓誇道:「到底是年輕人吶,相貌真漂亮呀。」

小牛一看春圓,臉蛋白裡透紅,美目熠熠有光,眉宇間充滿了少婦的風情跟水靈。小牛知道這一變化是自己努力的結果,便對著春圓偷偷地傻笑。春圓找機會踩了他一腳,小牛這才收回無禮的目光,開始正常吃飯。

小牛跟春圓在飯後給這對老夫妻留下一些銀兩,然後才告辭而去。一出了村子,春圓就跟小牛說道:「你想出什麼法子來幫我了嗎?」

小牛沉吟著說道:「我看只有把*家欠人家的債先還上吧。這樣就好辦多了。」

春圓反對,說道:「那不行。我嫁給他這麼久,是用我這個人還債的。如果還錢的話,那我不是白嫁他了嗎?不能那麼便宜他。」

小牛想了想說道:「我看不行這樣吧。*先在娘家住上一段時間,好好想想辦法。」
春圓問道:「那你怎麼辦呢?」
小牛回答道:「我回家先呆上幾天,然後再做打算。」

春圓擔心地說道:「只怕你呆上幾天之後就把我忘個一乾二淨了。那樣的話,我還不如去死呢。」

小牛哎了一聲,說道:「瞧*說得這叫什麼話呀,我能把*忘了嗎?沒有*,我可少了不少的快樂呀。」

春圓臉上露出笑容,說道:「這世上的女人有得是,哪個都能讓你快樂呀,不一定非得是我。」

小牛安慰道:「世上的女人雖然多,但不一定都能讓我上。能上的女人只有*了。」

春圓聽了直笑,說道:「能上的女人也不止我,我知道的。我看你現在的功夫好極了,一定是很有實戰經驗的。改天別叫我把你抓奸在床呀。那樣的話,我一定胖湊你一頓。」聽得小牛哈哈直笑,這趕路本來是很辛苦的事,現在成了一件讓人開心的好事。

大約到了中午時分吧,馬車到了春圓的娘家村口。春圓依依不捨地下了馬車。小牛安慰她說:「咱們還會見面的,不用著急,我會常常想起*的。」

春圓深情地望著小牛,堅決地說道:「我今後就是你的人了,我再不會跟姓梅的在一起。我會盡快地解決我跟他之間的問題。如果我再回杭州的話,沒有別處可去,我就到你家去,我會跟你爸說我肚裡有了你的種。」

小牛聽了連連擺手道:「這話可不能亂說呀。我老爸最恨搶別人老婆的男人了。那樣的話,我們父子關係算完了。*不會那麼狠心吧。」

春圓風情無限地望了望小牛,說道:「你要是對我不起,我就那麼做了。」說著話她向村裡走去。走出幾步後回頭又說道:「我會天天想著你的。」咬了咬嘴唇,這才快步走了。

小牛望著她的身影是又喜又怕。喜的是自己又得到一個美女,怕的是這要是讓老爸知道又要大發脾氣。他一定會拿著刀來追殺我的。這事在杭州城可是臭不可聞的。這事傳出去的話,老爹只怕都沒有臉見人。看來這事暫時是不能公開的,只能放在心裡。

他又往南看了看。隔著一道遠山,山那邊就是家鄉了。那不過是幾十里路,很快會到的。可是小牛一想到回家,心跳還會加快的。離家這些日子,不知道老爸有沒有消氣呀。繼母跟小袖呢,會不會像從前一樣對我呢?小牛望著遠方直髮傻。

他開始考慮下一步的行動。是馬上回杭州好呢,還是折身回去,到蝸牛村看一眼甜妞跟他的父親呢?甜妞的事怎麼處理呢?她是一個堅強而樸實的姑娘,用來當老婆,那是相當合適的。不如我先娶了她。可要是讓月琳知道了,一定會很傷心吧。唉,女人的事都是難辦呀。

我老爸對我意見再大,他也是老爸。我有再大的錯,他也應該原諒的。如果他不肯原諒我,我就再走好了。這次出來很遺憾的是還是沒有學到本事。等下次出去的時候,不學到本事,我就不回來了。他由此又回想起師娘,月琳,月影她們來。人家女人都能飛,都能殺敵,哪象自己這麼沒用。通常來說我打倒對方都得玩心眼,真是男人的恥辱呀。想來想去,小牛還是決定先去看一眼甜妞再說。答應別人的事怎麼能不算數呢?

小牛坐到馬車上,望了一眼春圓娘家的村莊,掉頭向蝸牛村而去。這回沒有春圓相伴,雖然寂寞些,但趕路也會更快的。

小牛一個人駕著車向蝸牛村趕去。沒有女人相伴,他的心境又恢復了孤獨跟平靜。不過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當前的事。
當他趕到蝸牛村老李家的時候,老李頭從屋裡跑出來笑道:「小牛呀,你真是個守信用的孩子,我們沒有看錯人。」
小牛被人家一誇,心裡很高興,便傻笑了幾聲。他的笑聲引來了屋裡的另一個人,那就是甜妞。甜妞帶著幾分羞澀走出來,見到他後,臉上露出含蓄的微笑,像是一個有幾分窘態的新娘子。她穿著花布衣服,很淳樸很平凡的打扮,像一朵村野的小花。
老李頭見女兒不敢直視小牛,便微笑道:「甜妞呀,*看看呀,到底是英雄呀,真守信用呀,咱們總算是沒有白費心思。女兒呀,*算是有福了。」
甜妞朝小牛笑了笑,將院門打開,說了聲:「小牛哥,快請進院子吧。」聲音柔和友好,聽得小牛心裡好受。他哎了一聲,便興沖沖地將馬車趕了進來。
進院子之後,小牛又來到自己那匹笨馬前,摸摸馬頭。那馬已經跟小牛熟兒了,見到小牛,樂得連叫數聲,直搖尾巴。
老李頭湊上來說道:「這個傢伙,自從你走了之後,就不愛吃食。你一回來,它可歡思多了。」
小牛含笑道:「謝謝老人家照顧它。」
老李頭指指自己的女兒,說道:「我哪有什麼功呀,主要是我女兒餵它,像照顧自己的親人一樣。」
一句話說得甜妞的小臉都羞紅了。小牛很認真地向甜妞一鞠躬,甜妞也禮貌地還禮。老李頭在旁大笑,說道:「還沒有到日子呢,你們不用這麼急的。」
小牛聽了直是笑。而甜妞白了老李頭一眼之後,將臉都轉過去了。小牛冷眼旁觀,越發覺得甜妞這姑娘可愛有意思,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小牛並不是粗心人。他給甜妞買了些手飾,也給老李頭買了些好肉好酒什麼的。當他拿出來時,二人都有了笑容。
老李頭馬上吩咐甜妞將燒雞給切好了,再把酒燙好。甜妞答應著去忙活了。甜妞出屋之後,老李頭問道:「我這個女兒怎麼樣?」
小牛點點頭,說道:「是一個百里挑一的好姑娘。」
老李頭呵呵地笑起來,說道:「你說這話算是有眼光。如果你在這一片住得久一些,你會發現,我女兒是這一帶最好看的姑娘,人品也是最好的。不然的話,那個『鬼見愁』不會那麼著急地來搶她。」
小牛微笑道:「我自然知道甜妞的好處了。對了,老丈,這兩天沒有人再來鬧事吧?」
老李頭回答道:「沒有呀,一直挺平靜的。我猜那些土匪一定是死光了。不然的話,他們不會那麼消停的。」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這就好,這就好。」心裡尋思著,最好是那位姐姐已將這些土匪殺光了,可千萬不要再留下尾巴了,否則可是後患無窮了。到於那位厲害的姐姐究竟是什麼人,小牛想到現在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人家舉手投足之間,便將敵人紛紛擊敗,自然是師娘跟月琳一類的人物了,跟自己這個凡夫俗子不同。等有機會再遇上她時,可一定得向她道聲謝謝。如果沒有她幫忙的話,自己跟甜妞只怕要壞事。甜妞可能會活下去,土匪絕不會饒了自己這個搗亂的傢伙。

甜妞的手腳很麻利,不過多一會兒,已將一些東西端了上來,除了切好現成的燒雞之外,還有家裡的雞蛋跟蔬菜等等。本是極尋常的小菜,經過甜妞的手之後,都冒著令人胃口大開的香氣。還沒等吃呢,小牛食慾就已經被甜妞征服了。
甜妞末了還不忘了說聲:「小戶人家,沒什麼好吃的,我又不會做東西,小牛哥你就將就著用吧。」
小牛舔了舔嘴唇,說道:「光聞菜味兒,我就要醉了。」說著話要讓甜妞上桌,甜妞說啥不上。
小牛轉頭望著老李頭。老李頭已經在桌旁坐了下來,說道:「按照我們鄉下的規矩,有客人來的時候,女孩子家是不能上桌的。」
小牛點了點頭,啊了一聲,然後說道:「我現在不是你們的客人,咱們也算是自己人了。甜妞呀,*就上來吃飯吧,不要搞得那麼生嘛。」
甜妞聽了舒服,將目光對準了老李頭。老李頭點了點頭,說道:「女兒呀,既然小牛這麼說了,咱們還說什麼呢?*就上來吧。」甜妞嗯了一聲,這才脫鞋上炕跟二人一起吃東西了。
在桌上,小牛吃著甜妞做的東西,越吃越有胃口。對於買來的燒雞,倒興趣不高。老李頭給彼此倒上酒,興致勃勃地跟小牛喝起酒來。小牛的酒量相當不錯,再加上心情好,也就毫不裝假地喝起來。想不到,不等吃完東西呢,就把老李頭給喝多了。老李頭喝多之後,滿臉通紅,話也格外多起來,無非是回顧青年時代自己有多麼勇敢跟英俊,或者是誇甜妞她媽有多麼漂亮,自己是如何從眾多的追求者中脫穎而出,擊敗勁敵,最後獲得成功的。
連甜妞都感到新鮮。這些事老李頭一直放在心裡,從沒有跟人說起過。這下子藉著酒勁兒說出來,當真是滔滔不絕,聽得小牛跟甜妞大感興趣。儘管聽得出來,老李頭這些話裡有些誇張成分,但他們二人都想一直聽下去。那些陳年往事能帶給人無窮無盡的愉快跟歡樂。遺憾的是,老李頭講著講著就頭暈了。甜妞連忙給父親舖好被子,讓他先休息了。
剩下他們二人時,甜妞又有幾分害羞了。小牛安慰道:「甜妞呀,我沒有那麼可怕吧?我不會欺侮*你的。」
甜妞的美目一瞇,小聲道:「那可不一定呀。咱們剛認識的第一天,你就沒少佔我便宜。」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也不能怪我呀。當時是情況特殊呀,不那麼干的話,咱們都不能衝出虎口來。」
甜妞哦了一聲,說道:「小牛哥,你當時可真勇敢呀。你明知道沒有把握救我出來,可你還是去了。咱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面,就憑我爹的一席話,你就不顧個人安危去救我,這份俠義跟這份膽色都令人敬佩。也更叫小妹我感動。」
小牛淡淡一笑,很有正氣地說道:「甜妞呀,*太客氣了。我是個男人呀,一見到不平的事,我總忍不住要管的。只要認準的事,我都會努力去做的。不管成功不成功,都會盡力的。」
甜妞誇道:「那是你人好呀,也是我的幸運。」
小牛笑了笑說道:「可惜的是呀,我的本事太差了,幾乎令咱們倆都陷在那裡。還好,老天爺保佑呀,給咱們送來一個救星。哪天碰到這位恩人,我一定得好好謝謝人家呀。」
甜妞沉思著,說道:「那一定是一位很美很美的姐姐。」
小牛附和道:「跟*一樣的美女。」
甜妞搖了搖頭,說道:「她一定要比我漂亮得多。我跟她比,根本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
小牛不解地問道:「當時她是蒙著臉的,*怎麼能知道她長得什麼樣子呢?我不信她比*美。」
甜妞堅決表示:「我說得一定不錯。她的那個身影真是好極了,像是畫中仙子一般的身材。就憑這個,我就差遠了。」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備不住是個大麻臉呢。」
甜妞抿嘴一笑,說道:「那怎麼可能呢?上天不會對她那樣的。她也是一個好人,還是一個俠女呢。如果讓我再遇上她,我一定得跟她學本事,殺光這世上的壞人,省得好人受氣。」
小牛點頭道:「*這個想法我同意。這世上如果沒有壞人,可就太完美了。」
甜妞說道:「小牛哥,沒有酒了,我再給你熱一些吧。」
小牛望了望空空的酒杯,連忙說道:「這就已經夠了,這正好,再喝下去的話,我就跟爹一樣喝倒了。我可不想讓*看到我倒下的樣子。那樣子難看極了。」
甜妞微笑道:「小牛哥,你喝多的時候不會亂說話,發脾氣吧?」
小牛一擺手,說道:「那怎麼會呢?我這個人一喝多呀,就特別沒有主意。別人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甜妞嘻嘻一笑,說道:「真的是這樣呀,那我好想試一下。我再給你來點酒吧,咱們正好試驗試驗。」
小牛忙說道:「以後機會多得是,今天就別試了。我可怕在*面前失態呀。」
甜妞見小牛不肯喝了,便開始收拾桌子。小牛喝得不多,但也感到臉上熱了。不過還好,一切正常,他還能穿鞋幫甜妞幹活呢。當二人來到廚房時,廚房點著油燈,光線挺暗的。在燈光下,甜妞展現出一種朦朧的美。她彎著腰在洗碗呢。
小牛正看到燈光照到她翹起的屁股上。儘管看到的是隔著褲子的,但那圓滿的形狀,翹翹的線條,還是令小牛大為衝動,尤其是酒後抑制力減弱的時候。他的心跳得厲害,像要跳出肚子一般。他下意識地想要幹點什麼。他有點害怕,生怕自己幹出什麼失禮的事來。
慾望象火一樣燒著小牛的心。他口乾舌燥,最想幹的事是快點離開甜妞。這樣的話,他才能冷靜一點。

golive1 2007-5-9 04:22 PM

(4)回家

小牛忍不住向前走,從後邊摟住甜妞的腰,忘情地說道:「甜妞呀,給我當老婆吧。我挺喜歡*的。」
甜妞猝不及防,不禁啊了一聲,輕輕掙扎道:「小牛哥,我也喜歡你。我當然願意嫁給你了。只是現在不能亂來的。」
小牛聽得舒服,兩手上移,放在甜妞的胸上。那裡好柔軟,好有彈性,儘管不大,手感可不錯。與此同時,小牛的下體在後邊磨擦著甜妞的屁股,不懷好意地蹭著,拱著。這突然的襲擊使甜妞又羞又喜,還有少許的喜悅。
甜妞回過頭來,嬌嗔道:「小牛哥哥,你不是好人。」紅唇也撅了起來,那樣子又俏麗又可愛。小牛心說,反正摸都摸了,也不在乎再親親吧。這樣想著,小牛就把大嘴壓了上去。甜妞被小牛三路進攻,大有不堪忍受之感。她並不會接吻,完全由著小牛亂來。跟甜妞相比,小牛自然算是老手了。
小牛舔著親著甜妞的嘴,兩手猛抓著甜妞的奶子,下身更有力地頂著甜妞的屁股。刺激得甜妞全身發熱,都有點暈了。長這麼大以來,還沒有被男人這樣非禮過呢。她真希望他能更進一步,但少女的矜持使她還是不能那麼干。
她任小牛輕薄一會兒之後,還是將小牛給推開了。小牛對她一笑,說道:「*真的好香呀,把我都給迷倒了。」
甜妞轉過身,跟小牛站個對面,說道:「小牛哥呀,我的心可是你的了。你可不能當負心郎。」
小牛抓住甜妞的手說道:「那是一定的。我會正式娶*進門的。我回家時就領著*去吧。*願意跟我走吧?」
甜妞臉上帶著羞紅,說道:「我是願意,那我爹怎麼辦呢?」
小牛回答道:「*爹不就是我爹嗎?我帶著*走,當然也得帶他走。我會當他是自己的爹一樣孝順的。」他心裡說道,我對我爹可談不上孝順的。我爹經常不給我好臉色看。
甜妞聽了很滿意,說道:「你到哪裡,我跟到哪裡。我爹也要跟著。」
小牛點頭道:「那好的。明天早上等*爹醒來了,我跟他說吧。」
甜妞輕輕抽出被握的手,說道:「小牛哥,時候也不早了,你去睡吧。」
一聽『睡』字,小牛心裡一動,便問道:「*在哪裡睡呢?」
甜妞說道:「你跟我爹睡一屋,我睡另一個屋子。」
小牛聽了有點失望,心說,如果咱們睡在一起可就美死了。我想怎麼幹怎麼幹。現在不行,家裡還有一個老頭呢。如果沒有老頭在的話,嘿,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小牛跟甜妞說了晚安後,就來到老頭的屋裡。老頭還在呼呼大睡呢。望著老頭那慈祥的面孔,小牛也想起了自己的老爹。這個時候老爹也已經睡了吧。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把我這個兒子忘了。即使不忘,可能對過去的事也耿耿於懷吧。
由老爹再連帶地想起繼母跟小袖的事,小牛心裡直髮涼。別看那事過去一段時間了,自己根本沒有忘記,相信她們也不會隨便就忘了。
次日一早,小牛醒來時,老李頭已經在幹活了。老李頭在掃院子。小牛起來時,甜妞在廚房裡正做飯呢,對小牛還笑了笑。小牛想起昨晚的親吻,心裡得意極了。
小牛來到院子裡跟老李頭一說昨晚的想法。老李頭長歎一口氣,皺眉不語。小牛便問道:「老丈呀,你怎麼了?你不喜歡進城嗎?我們那裡很好的,這裡沒有的東西,那裡都有呀。」
老李頭環視一下他這個家,動情地說道:「我是有點捨不得離開這個家呀。我在這個村子住了大半輩子,一想到離開,我心裡不好受呀。」
小牛理解人家故土難離的心情,便安慰道:「老丈呀,好在杭州離這裡也不算遠。你想念這裡時,也可以隨時來看的。」
老李頭想了想,說道:「看來只好這樣了。」
於是,老李頭決定跟甜妞一起上杭州去。出發時間選到後天一早。在出發之前,自然要做一些準備工作了。甜妞負責收拾家裡的東西,老李頭拿著小牛給的錢去把鄰居家的馬車買下來。之後,老李頭又跟女兒向鄉親們告別,還請了一桌酒席跟大家抒情。那個場面自然是難捨難離的,連小牛這樣活潑的人見了都有點心酸呀。
出發那天早上,三人都起得很早。老李頭將門鎖好,在門外站了半天,這才跟女兒上了馬車。小牛將自己那匹笨馬拴在車後,自己坐在車轅上,再度充當起車老闆來。想到從家出來時,孤身一人逃出來,回來時不但將『老婆』領回去,還將『老丈人』都帶回去了。只是不知道老爹見了會有什麼感想。他相信老爹再糊塗也不會將自己趕出去的。過去的事應該就算過去了。
一路上,小牛對父女二人照顧周到。經過臥龍山時,也一切正常,想來那些土匪都銷聲匿跡了。不必說,那位陌生的姐姐一定是將土匪給端了老窩了。想像一下她那巾幗不讓鬚眉的逼人風采,小牛真是嚮往之極。如果再有機會遇到這位高人姐姐的話,他一定向她好好學習一番。
一路無話,挺順利地直奔杭州。在進杭州之前,小牛想起了七姨太春圓。她不知道怎麼樣了,可能還住在娘家吧。為了我,她要跟梅老闆決裂,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自己又不好直接插手。搶別人的老婆會激起公憤的,老爹要知道的話,只怕會暴跳如雷,有可能跟自己斷絕關係的。
還有自己私自就將老李頭父女倆帶回杭州,如果老爹不同意進門怎麼辦呢?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可太沒有面子。為了慎重起見,一定不能直接帶回家,得先跟家裡商量一番才是。
到了杭州之後,小牛先找了家客棧將父女倆安排下來。小牛跟二人說道:「我先回家一趟,跟父母說過之後,再接你們進去。」
老李頭點頭道:「應該這樣。」
甜妞囑咐道:「小牛哥,你快點回來呀,我們等著你。」
小牛答應一聲,將所有的銀子都留下,讓父女倆買一些穿的,用的。自己打過招呼便向家裡走去。
一路上小牛的心跳得好快。回想自己對不起繼母跟小袖的事,現在還有點內疚呢。還有呀,老爹追打自己的情景如在目前。老頭子凶起來的時候還真挺可怕的。這回一定得忍,得多說好話,光棍不吃眼前虧。我犯不著再惹怒他。
等來到自己家那條街時,小牛遇到了不少熟兒人。這個說:「這不是魏公子嘛,好些日子不見了,到那兒快活去了?」那個說:「魏少爺呀,你越長越英俊了。將來得找杭州城裡最漂亮的姑娘當老婆。」
小牛聽了心裡挺高興的,一一跟人家打招呼,緊張的心情慢慢地平和起來。當他遠遠地看見自己家藥店的牌子時,腳步都變慢了。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都是自己家的風格。
他慢慢磨蹭到藥店前。裡邊的夥計早看到了,連忙跑出來拉住小牛的胳膊,歡呼道:「少爺呀,你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的話,老爺非得急死不可。」
與此同時,一個小美女也跑了出來,白色衣裙,秀麗面孔,一臉的喜悅。她跑到小牛跟前,眨著美目說道:「哥哥呀,你想死我了。」說著話就要抱小牛,一看是大街上,旁邊又有觀眾,便沒敢動手。這人正是小牛的妹妹小袖。
小牛聽了非常感動,心裡充滿了溫暖。從小袖的話裡可以知道,她不再怨恨自己了。小牛眼圈都紅了,說道:「哥哥也想*呀,也想爸爸媽媽。」
小袖笑瞇瞇地說道:「好了,哥哥,咱們進家裡說話吧。」說著話,扯著小牛的胳膊往家裡走去。
一進前院子,小牛就問道:「小袖呀,爸爸媽媽還好嗎?他們都在哪裡呢?」
小袖回答道:「爸去跟人家談生意和要錢去了,媽去進貨去了。我在家守著呢。他們好是好,只是一天到晚的惦記著你。媽媽就不必說了,天天念叨你。至於爸爸嘛,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也挺急的。近來經常發呆,吃飯都吃得少了。還暗暗地找人到外邊尋你呢。」
小牛聽了心裡發酸,說道:「我不是他的好兒子。」
小袖寬慰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媽媽跟我說,那天你是認錯了人,才那樣的。她不再怪你了。」
小牛感到好舒服,說道:「媽真是個好人,真是通情達理,真是深明大義。」
小袖哼一聲,說道:「幸好那天你搞錯了人,不然的話,吃虧的人就是我了。我可不讓你佔便宜的。」說到這裡,小袖的臉上露出笑容來,還帶著一點羞澀,動人極了。
小牛聽了心裡癢癢的,真想摟住她親親。但他不敢。他打量一下小袖,說道:「小袖呀,*又長高了,更漂亮了。」
小袖得意地笑了笑,說道:「哥哥呀,好多人最近都這麼說。你不知道呀,最近提親的人都要踩破門坎了。這些人煩不煩呀。」
小牛聽了泛酸,臉上還笑著,說道:「這是人家喜歡你呀,*比較出眾。」
小袖小嘴撅了撅,說道:「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一輩子守在父母跟前,跟他們在一起。」
說話間,小袖跟小牛已經到了後院。小牛推開自己的房門,只見屋裡乾乾淨淨的,跟自己離開時一模一樣的,東西的擺放位子都沒有變。
看到這裡,小牛真想哭一場。他從中體會到了父母對自己的深情。


小袖在旁邊說道:「自從你走了之後,媽每天都叫人打掃你的房間,就跟你在家時一樣。還有呀,老爸剛開始時還挺生氣的,經常罵你,一提你的名就罵。可時間長了就不罵了。最近以來,他每天都到你的房間坐一會兒,雖然什麼都不說,我們都知道他是在想你呀。」
小牛聽了深受感動,說道:「老爸原來這麼好呀,我以前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小袖微笑道:「你以後可得當個好人了,不然的話,連我都不理你了。」
小牛放了心,見家裡人都不怪他了,長出了一口氣。小牛望著越發漂亮的小袖,說道:「小袖呀,*都成大姑娘了,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
小袖聽了臉一紅,隨即說道:「你比我還大好幾個月呢,要『嫁』也得你先『嫁』呀。」
小牛聽了笑出聲來,說道:「我跟*可是不一樣的。*是嫁出去,嫁給別人,我是往家娶,娶回來一個。」
小袖直搖頭道:「嫁人有什麼意思呀。我不想嫁,我都跟你說過了。我看你也別娶了,成家有什麼好的,像被鎖在籠子裡一樣。咱們都不要成家,你陪著我玩好不好?陪我讀書也成呀。」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人呀,終究還是得有個家。父母也靠不了一輩子呀。對了,*最近還在看書嗎?都看些什麼書?」
小袖聽到說讀書,頓時興趣濃起來了。她跟小牛進了小牛的房間,關好門,都坐在椅子上。小袖皺眉道:「父母讓我讀什麼<女戒>,<列女傳>什麼的,我不願意。讀幾頁就覺得噁心。我經常背著父母讀一些好看的書。」
小牛知道前兩本都是說女人的,都是讓女人變成奴隸的。小牛自然不肯讓小袖也變成那種沒有靈魂的女人。小牛便說道:「*可別看那種書,看久了會變成木頭的。*說好看的書,那是什麼呀,不是有色的吧。」說著小牛嘿嘿笑起來,有點邪氣。
小袖哼一聲,連連擺手道:「那才不是呢。我看得都是健康的東西。」
小牛問道:「*說出幾個名字來聽聽。」
小袖回答道:「我看的是<水滸傳>,<三國演義>,還有<西遊記>,還有<西廂記>什麼的。你看這些書多好呀。」
小牛故意板著臉說道:「好什麼好呀,這些書官府可都是不讓隨便看的,是怕人看了會變壞的。」
小袖反駁道:「我也都看了,我不也沒變壞嗎?」
小牛嘿嘿笑道:「*不會告訴我,*連<金瓶梅>都看了吧。」小牛也沒有讀過那書,但是久聞大名。
小袖自然知道那書的名字,紅著臉說道:「才沒有呢。你妹妹我有那麼噁心嗎?」
小牛說道:「不會噁心吧。那書可是公認的大手筆呀。雖然也有噁心的地方吧,但它還是好書呀。」小牛說這話還是聽別人說的。
小袖低下頭說道:「我聽人說過,那書太淫穢了,淫穢得不像是人看的。」
小牛聽了直笑,說道:「那*說<西廂記>就不淫嗎?就算它沒有寫那個事,內容也是不乾淨的吧。」
小袖抬頭問道:「你看過那書嗎?」
小牛誠實地說道:「我雖然沒有看過,但我也知道那書寫的是什麼,無非是私通的書。不過我贊成那麼干。娶老婆嘛,得娶自己喜歡的才行。」
小袖輕聲笑道:「說了半天,就這兩句說得中聽。」
正當二人談得來勁呢,門一開,小牛的繼母進來了。當她看到小牛時,大吃一驚,接著臉上便露出燦爛的笑容,像是陽光一般。
小牛連忙過去要給繼母磕頭,但給繼母攔住了。繼母抓著小牛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道:「小牛呀,讓我看看,你瘦了沒有。」
小牛憨笑道:「兒子天天想念爸媽,哪能不瘦呢。倒是媽媽*呀,還是那麼年輕,還是那麼美麗。」
繼母一笑,說道:「你這個孩子,還是那麼嘻皮笑臉的,沒個正經的。嗯,瘦倒是沒有瘦,只是有點黑了些,不過黑得像樣,黑得健康。」
小牛也在看著繼母,見她仍然是丰姿不凡,端莊秀美,是這個年齡段的女人中的精品。小牛不得不為老爸叫好,真是艷福不淺呀。
繼母放開小牛的胳膊,對小袖說道:「也不給*哥哥張羅吃的,也沒有問他餓不餓嗎?」
小袖嘻嘻一笑,說道:「我一見到哥哥,高興得啥都忘了。我一會兒就叫人給做。媽呀,*不知道呀,哥哥說我越長越漂亮呢。」說到後邊,小袖一臉的快意,像是小牛的話就是至理名言一般。
繼母一撇嘴,說道:「*這個小丫頭,這麼虛榮呀。快點給*哥哥張羅吃的去吧。」
小袖答應一聲,對小牛說道:「哥哥,我一會兒就回來的。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說罷,像一隻蝴蝶一般歡快地飛出去了。
小袖走後,繼母自然很關心地問起小牛這些日子的遭遇。小牛當然不能說實話,只說自己在外邊做做工,看看風景什麼的。他怕說了實話,家裡人該為他擔心了。繼母見小牛比從前硬朗多了,成熟多了,心裡也挺高興。
小牛突然說道:「媽呀,上次的事,*得原諒我呀。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繼母臉上一熱,將目光移到別處去,正經地說道:「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什麼都忘了。以後再不要提起。你還是個小毛孩子,什麼都不懂的,我也不會跟你計較什麼的。不過以後做人可得注意了。再要走邪路的話,你爸只怕不會再要你這個兒子了。」
小牛堅決表示道:「經過這段日子的反省,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當個正人君子的,再不惹父母生氣了。」
繼母長出一口氣,目光落在小牛的臉上,說道:「你如果真能像你說的那樣做,我跟你爸就沒有什麼操心事了。」
小牛想起甜妞的事來,便就此提起。他將自己跟老李頭父女的事說了一遍,希望繼母能支持自己。如果有繼母幫忙的話,這事一定會十拿九穩的。
繼母聽了之後,哦了一聲,含笑地說道:「小牛呀,原來你都有了心上人了。這可是好事呀。但咱們處事嘛,一定得慎重點。如果對方的人品確實好的話,我跟你爸都不會反對的。不過嘛,做事不要急。你不要馬上娶她,就先接她進家來,讓我觀察一段時間。你說好不好?」
小牛大喜,說道:「甜妞真是個好姑娘。我相信媽*會喜歡她的。」
繼母強調道:「不但得我喜歡,也得你爸喜歡才行。」
小牛說道:「老爸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我相信他會支持我的。如果他不支持我的話,我就離家出走了。」
繼母臉一板,說道:「小牛呀,你爸年紀也大了,身體也不如以前好了。你可別再氣他了,好不?有事可以坐下來談嘛。」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我聽你的話就是了。」
繼母又說道:「這甜妞的事你不要跟你爸說,由我跟他說吧。我會說服他,讓他同意你接那姑娘進來的。如果讓你自己來說,只怕將事情搞壞了。」
小牛大為感動,撲通一聲跪到繼母腳下,連磕了幾個頭,說道:「兒子先謝謝*了。*比我的親媽還親呢。」
繼母連忙說道:「你快起來吧,男子漢嘛,得像個男子漢樣兒。」
小牛痛快地答應了一聲:「是」。這才站了起來,規矩地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他問道:「媽呀,我老爸在我走後一切還好吧?」他想聽聽繼母怎麼說。
繼母長歎一口氣,說道:「總的來說還好。只是他是個牛脾氣。明明是想念你吧,偏偏不肯說。我每次一提到你的時候,你爸總是說只當沒有你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但我知道他心裡放不下你的。好幾次夢中醒來就叫你的名字。有多少次都偷偷到你的房間裡去看看,好像你就在家裡一樣。」這類話小袖也學過的,可是從繼母的嘴裡說出來,就更加感人,聽得小牛眼睛都濕潤了,真想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場才舒服。繼母的話更使小牛感到老爸是真愛自己的。看來在他的心目中還是有一定份量的。如此說來,自己不必再擔心老爸不原諒自己,再把自己趕出去了。
小牛心情輕鬆多了。小牛又問道:「媽呀,老爸他什麼時候回家呀?我真想馬上見到他。」
繼母說道:「他要是知道你回來呀,一定會樂得要昏過去的。」
小牛深吸幾口氣,說道:「只怕是要被氣昏過去的。」
繼母沉吟著說道:「你就看著吧,他一定會高興得不得了。不過嘛,只怕表面上看不出來。他是一個不肯承認愛你的那樣一個人。」
這時小袖美滋滋地從外邊跑進來,連跑邊說道:「哥哥呀,我已經讓廚房做了你最愛吃的鯉魚粉條了,一定會吃得你再也不想離開家了。」說著話,她坐到繼母身邊,還抱住母親的一條胳膊。
繼母慈祥地望著小袖,柔聲說道:「小袖呀,小牛都要娶老婆了。*們年紀差不多,*也得抓緊了。」
一聽這話,小袖鬆開母親的胳膊,俏臉變色,美目瞪得老大地望著小牛,像是突然間小牛變得一個陌生人一般。

繼母瞅了瞅小袖,不解地問道:「小袖,*這是怎麼了?」
小袖又是皺眉,又是撅嘴地說道:「媽呀,我不要哥哥娶老婆。他如果娶了老婆之後,就不能陪我玩了。」
繼母淡淡一笑,摸著小袖的頭髮說道:「小袖呀,*也不小了。不要老想著玩嘛。等過些日子,媽媽我也得多想想*的終身大事了。我給*挑一個好人家,讓*一輩子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小袖鼓著腮幫子連聲說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嫁人。」
那邊的小牛見小袖那種固執的樣子,心中泛起一點竊喜,好像小袖這種態度對自己有利一樣。她不想嫁給別人,只想讓自己陪著她玩,這是不是在暗示她喜歡我,只想跟我在一起呢?
這時家人來告訴說菜已經做好了。繼母吩咐一聲說:「等老爺回來時,再開飯好了。」
小牛便問道:「老爸他最近生意怎麼樣?」
繼母回答道:「這一點是好的,生意比以前更強了一些。這主要是靠你爸的努力呀。我們只能敲敲邊鼓什麼的。」
過不多一會兒,繼母領小牛跟小袖到旁邊的飯廳去坐。坐了不久,家人來報,說老爺回來了。小牛的心收縮一下子,來不及想什麼呢,他老爸已經大步走了進來。只見老爸戴著瓦楞帽,穿著青色長衫,正背著手想著什麼問題。
他一進屋見到小牛,先是一愣,接著臉上慢慢露出笑容,後來轉喜為怒,哼了兩聲,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不理小牛。小牛連忙站起來,到老爸面前一跪,笑嘻嘻地說道:「不孝兒子小牛給老爸請安了,祝老爸生意紅火,成為杭州第一人。祝老爸身體健康,比孔子還長壽。」
這話非常順耳,聽得魏中寶臉上怒不起來了。他擺了擺手,說道:「快起來吧,只要你以後少氣我的話,我一定能比孔子長壽的。」
小牛便高興地站起來。繼母見父子倆沒有事了,就吩咐家人上菜。片刻間,上了一桌子的佳餚。一家四口人圍坐在桌子旁邊,一邊吃一邊談。
小牛見老爸臉上又多了一些皺紋,心裡感到好酸。魏中寶看兒子比以前更結實,更有精神頭,也挺安慰的。只是當著那母女倆也不好多問小牛一些問題,只由著小牛一人口若懸河的亂說話。
吃完飯後,小牛跟到老爸的房間裡說話。只有二人時,魏中寶的臉色好多了。他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感情了,對小牛的這段日子的生活詳細詢問一番。小牛雖然編著謊話,說自己在外邊挺好的,沒受什麼苦,他老爸還是心裡不舒服。
說了些閒話,小牛就說道:「老爸呀,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怕你不同意。」
魏中寶問道:「是什麼事,你就說吧,只要是好事,老爸我沒有不同意的。」
小牛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我告訴媽了,讓媽跟你說。」
魏中寶指指兒子,說道:「你這個小子,什麼時候學會做事拐彎抹角的了。好吧,我就聽你媽怎麼說。」
接下來,小牛就說了一些關心的話,魏中寶頓時覺得自己並沒有白養這個兒子。回想這孩子從小到大以來,自己作為一個父親並沒有盡到責任,心裡也感到內疚。前妻的死雖與小牛有關,但不能怨孩子,因為那時孩子什麼都不懂。這一切都是命吧。
說了一些閒話,小牛站起來說道:「老爸呀,你也累了,我就不煩你了。我先回房了。」
魏中寶哦了一聲,說道:「今後不要再亂跑了。」
小牛答應著退出來,走進自己的房間。他剛進屋,小袖就跟了進來。小丫頭往桌子一旁,手支香腮,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小牛在她的對面坐下來,問道:「小袖呀,誰惹*生氣了,告訴我,我去找他算帳。」
小袖白了他一眼,說道:「還能有誰呀,就是你唄。」
小牛雙手一攤,說道:「我自從回來之後,好像沒做過什麼讓*煩的壞事吧。」
小袖強調道:「怎麼沒有?你說說,你為什麼要娶老婆?」
小牛這才知道她是為什麼煩了。小牛忍不住大笑起來。小袖聽了很不爽,說道:「笑什麼笑呀,瞧你笑起來真邪氣,不像個好人。」
小牛只好止住笑聲,說道:「小袖呀,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很正常的事呀。難道*真想讓*哥哥我當一輩子光棍嗎?」
小袖咬著嘴唇說道:「你說的這個道理我當然懂。可我就是有點受不了。你結婚了之後,哪能再有時間陪我了。我就會變得孤單了。」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小丫頭,*別告訴我,*喜歡上我了。我現在可是快有老婆的人了。」
小袖聽了小臉一紅,說道:「別胡說,你可是我哥哥呢。」
小牛厚著臉皮說道:「那也不是親的,咱們也可以成親的。」
小袖轉了轉眼珠,望著小牛說道:「我才不要你當我男人呢。你嘛,跟我男人的標準還差得遠呢。」
小牛聽了臉拉長了,說道:「妹妹呀,*的標準很高嗎?說說看,我都差在哪裡?」
小袖站起來,抱著膀說道:「我心中的好男人嘛,最起碼得有點學問。不說是狀元吧,也得是個舉人,秀才什麼的。這條你行嗎?」
小牛搖頭道:「我是差了一點點。」
小袖糾正道:「不是差了一點點,是差了一大截。」接著小袖在屋裡踱起步來,像一個深沉的長者。小袖又說道:「當我的男人嘛,論相貌,也不必太英俊,怎麼的在這個杭州城裡也得排上個前五名吧。這條你行嗎?」
小牛眨巴著眼睛,歎氣道:「這個又差了一點。」
小袖笑了,說道:「哥哥呀,你的相貌到也不錯,不過跟我的標準還差了那麼兩點。」
小牛唉了一聲,說道:「看來我得努力了。」
小袖又說道:「我的話還沒有講完呢。我的男人嘛,個子要高一些。」小袖比劃著,將手放在小牛頭上的兩拳處,「還有呀,要壯一些才成,像那種白面小生樣子的廢物,不予考慮。那樣的連後補都不配。」
小袖又說道:「還有呢。。。。。。」小牛連忙打斷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去,我就要自殺去了。」
小袖嘻嘻一笑,又坐回桌子,說道:「這下子你明白了我為什麼不嫁人了吧?」
小牛板著臉說道:「我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個杭州城裡配得上*的男人還沒有出生呢。」
小袖一揮手說道:「何止是杭州城呀,是整個江蘇省,整個江南,甚至是全中國呀。」
小牛絕望地點著頭說道:「看來呀,*這輩子是真的嫁不出去了。」
小袖抿了抿嘴,說道:「哥哥呀,我根本是不想嫁呀。」
小牛說道:「等*想嫁的時候,只怕也已經變成老太婆了。想嫁都嫁不出去了。」
小袖胸有成竹地說道:「只要我想嫁的時候,我不妨將條件降低一點就是了。」
小牛提醒道:「*找男人時,可得找一個比我行的,至少不要比我差的呀。」
小袖不屑地瞅了瞅小牛,說道:「不是我貶低你呀,哥哥,你現在好像挺平庸的呀。男人嘛,得有本事,得幹出一番大事業才行。」
小牛聽得熱血沸騰,輕輕一拍桌子,朗聲說道:「小袖,*說得真好。我也是這麼想的。我這回在家呆一段日子後,我還要出去。我這回出去,一定得學些真本領回來,得干番事業才出來,讓*們大家都看看,讓整個杭州城的人都知道,我魏小牛絕不是一個白給,絕不是一個廢物,我魏小牛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小袖忘情地抓住小牛的手,說道:「哥哥,我支持你。」
小牛借此將小袖的手緊緊抓住,說道:「在我沒有干成大事業之前,*可不准隨便嫁人呀。」
小袖不滿地說道:「如果你一輩子都幹不成什麼事業,難道我這輩子還得當尼姑不成?」說著抽回手來,不讓小牛佔便宜。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看*的意思,*還是想嫁人呀。」
小袖一撇嘴說道:「沒那事,至少我現在是不想嫁人。」
小牛長出一口氣,說道:「等*找男人的時候,一定是讓我看看。我要不同意的話,*可不能跟誰好的。」
小袖也不示弱,說道:「聽媽說你都把心上人領來了,好呀,我明天就見見她。如果我不喜歡她,你可不能娶她的。我這個人可是很挑剔的。」
小牛哈哈笑道:「瞧*這個口氣,快成我的小媽了。」
小袖臉上一紅,說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接著便說道:「天也晚了,我得走了。我可不能老呆在男人的房間裡。」
小牛提醒道:「*已經呆了很久了。」
小袖走出門,將頭探進來,伸了伸舌頭,說道:「以後我會注意的,盡量減少在你房間停留的時間。我可是知道的,哥哥是個登徒子呀。」說著話,不等小牛瞪眼睛,小袖就帶上門,一陣風地跑開了。
小牛在屋裡靜思,回想小袖的一怒一笑,一舉一動,都覺得無限美好。別看她的年紀不算大,但她所表現出來的美女風範已經足以讓小牛心醉了。
小袖雖然比不上月影那樣具有驚心動魄之美,但有資格跟月琳,甜妞一爭雌雄的。只是一個美女一個味兒,是很難分出高下的。
這一晚,小牛是在回憶眾美的風采中睡著的。

在朦朧間,小牛覺得有一個溫暖的身體貼住自己。他恍惚中醒來,那身子又滑又嫩,令他想起剛出暖水的魚來。同時也聞到一股惹人犯罪的香氣來。小牛驀地一驚,這是女人的香氣,且似曾相識。他有點懷疑,這是不是在夢中。

那個美好的身子緊貼著他,還有意扭了扭腰,使小牛更明顯地感覺到對方女人特徵的誘惑。小牛一伸手,摸在對方的後背上,滑不溜手,是上等的皮膚,如書上所說如凝脂,如酥油呀。

小牛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便大膽地問一句:「*是誰呀,不是走錯了房間吧。這屋子是我魏小牛的。如果*走錯了的話,現在出去還來得及。」嘴裡說著話,手還不老實,在人家的肩膀跟後背上滑動著。

對方很不悅地輕哼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小牛只憑這一句輕哼,便斷定對方是誰了,更何況對方的高聳酥胸也使自己大為受用。這樣棒的酥胸只有一個人有。

小牛試探著說道:「*不會是師娘吧?我不是在做夢吧。」

對方勾住小牛的脖子,輕咬一下小牛的耳朵,嗔道:「你這個負心郎,想甩了我,想溜之大吉,沒有那麼便宜。我想要找的人,就是躲到耗子洞裡,我也要將他給揪出來。」這話說得狠巴巴的,使小牛見識了師娘厲害潑辣的一面。在從前看來,他只認為師娘是個跟繼母一樣的端莊賢淑的女人,看來自己對她的認識也只是片面。

想到對方的指責,小牛心裡大叫冤枉。小牛一邊摸著師娘的後背,一邊說道:「師娘呀,*錯怪我了吧?我記得是*把我給趕走的,並不是我想要走的。我心裡是想跟*天長地久,好上一輩子的。」

師娘重重哼一聲,手放在小牛的胯下,輕揉著小牛的棒子,說道:「你這話是騙鬼吧,我才不信呢。你既然不想當負心郎,那你為什麼到處留情,到外找女人呀。」

小牛這回叫出聲來,說道:「師娘,*這話是從何說起呀?我自從離開*以後,我可一直當著君子呢。」

師娘在小牛的肉棒子上使勁捏了一下,使小牛直皺眉頭,連忙低呼道:「師娘呀,我的好女人呀,*手下留情呀,可別害了我一輩子。我小牛終身幸福都在這個玩意上呢。」

師娘冷冷一笑,說道:「小牛呀,你別當我是好騙的。你跟那個七姨太的事我都知道,還睡過呢。還有呀,你還把甜妞領到跟前的客棧去了。我都知道。」

小牛哦了一聲,驚問道:「*怎麼都知道呢?」

師娘沉吟著說道:「我只問你,你為什麼這麼好色?背著我亂來。」

這情況逼得小牛實在沒有法子了,便索性大膽一把。小牛放大聲音說道:「誰叫*把我趕走了?不趕我走會有這事嗎?還有呀,*並不是我的老婆。如果*是我老婆的話,我就守著*一個人好了。*現在只怕沒有資格管我吧。」

這話說得師娘半天不語,還收回了抓棒子的手。雖然她不說話,小牛卻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在顫抖。小牛知道她在忍著哭泣,心裡不忍,便說道:「師娘呀,對不起*了。我說話說重了。但我實在是喜歡*的。我之所找別的女人,也是不得已的。我承認我是個好色之徒。我如果不好色的話,也不會跟*接觸。還有呀,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即使見到了,*也再不理我了。因此呀,我也就放縱自己了。*別再生我的氣好嗎?我離開*之後,從沒有停止過想*。*是我接觸過的最讓我心醉的女人。」

師娘突然狂親著小牛,並忘情地說道:「*這個小壞蛋。你不知道呀,你走了之後,我總是放心不下你。一路上我一直在跟著你,生怕你吃什麼大虧。那天晚上,要不是那個人出手的話,我也會救你的。當時我見你跟別的姑娘親近,我實在氣不過。有心讓你多吃點苦。我一路跟著你,一直跟到你家。聽說你要娶甜妞當老婆,我實在受不了。剛才在那個客棧時,我真想殺掉她。又怕你傷心,就沒有動她。我現在跑來見你,特地想問問你,你是要我,還是要她。」

小牛這才明白為什麼師娘什麼事都知道了。敢情她始終跟隨著我,我竟跟一個死人一樣什麼都不清楚。是呀,我再聰明也不可能發現她的。她是一個非常的人,是會法術的。我一介凡人,怎麼能跟她比呢。

師娘的問題很使小牛為難。小牛歎了幾口氣,大手在師娘的屁股上抓弄著。師娘鑽進小牛的被窩時,是光溜溜的,可見她也是很想跟小牛做點什麼了。

小牛思索著該怎麼回答師娘的提問。師娘不耐煩了,說道:「你就快說吧。如果你要她的話,我也不耽誤你的好事,我馬上走人。」說著話,還將小牛的壞手給推開。

小牛嘻嘻一笑,說道:「師娘呀,咱們也分開幾天了。我一想起*來,下邊就有反應。現在*讓我吃個飽,然後再說別的好不好?」

師娘毫不猶豫地說道:「不好。現在就答吧。」

小牛嗯了兩聲,說道:「魚與熊掌嘛,我想都要。」

師娘冷著臉說道:「那不行,你也太貪了吧?我可不是月琳跟甜妞那樣的女孩子那麼好騙。今天你只能選擇一個。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小牛長歎一口氣,說道:「既然*這麼逼我的話,那麼我根本不必回答*的問題。如果你非得讓我選的話,我不能選*。」

師娘聽了一痛,說道:「這是為什麼?」

小牛笑了笑,說道:「師娘呀,這不是禿子腦袋上的虱子,明擺著嗎?我不選*,並不是說我不喜歡*,也不是說我有多麼喜歡她。最大的原因是因為*家裡還有老公。」

這一句話又刺在師娘的軟脅上。這一條無論師娘怎麼辯解都沒有用的,因此她只能選擇沉默。師娘靜了一會兒,說道:「我再問你,你是喜歡我多一些,還是喜歡她多一些。」

小牛聽了一笑,說道:「那還用問嘛。*也知道的,咱們可是有過夫妻關係的呀。」說著話,小牛一翻身,將師娘壓在身下,在她的臉上蜻蜓點水般地親吻著,下身早已硬起,也在師娘的敏感地方拱著。師娘的慾火猛烈地燒起來,但她並沒有那麼主動。

小牛知道有必要將師娘的假面具扯掉。因此他不慌不忙地親著她,摸著她。不大一會兒,小牛就吻住師娘的嘴,展開自己的技巧,盡情地挑逗著春心蕩漾的師娘。他先是以唇磨唇,輕咬著她的紅唇。接下來,又舔又吸的,再後來,將舌頭直伸入師娘的嘴裡,亂攪亂纏的。師娘哪受得了他這般勾引,何況春情早動。於是,也將自己的香舌湊上來,跟他一起享受著男女之樂。師娘一旦動情,那是如火如荼的。她自從小牛離開後,就一直沒有嘗過肉味了。她的肉體一經小牛撩撥,真有野火燒草原之勢。

她的玉臂緊纏著小牛,像是怕他突然打退堂鼓。她的兩腿也張開來,盤著小牛的屁股。她的腰肢還不停地扭動著,毫不掩飾地表現著女人的需要跟熱情。

儘管二人是在黑暗中親熱的,儘管小牛也看不到師娘絕色而緋紅的俏臉,儘管他看不到師娘那多水的嫩穴,但是他感到她無比的熱情,能感到她的對男人的致命的誘惑。師娘就是那熊熊烈火,自己就是投火的飛蛾。為了讓自己的慾望得到釋放,小牛也不顧一切了。

不過一轉眼的工夫,師娘就流水如溪了。小牛大為興奮。他先是將自己的衣服除盡,然後趴到師娘的胯下,沒命地舔吸起來,像一個飢渴多日的旅客。這下子可要了師娘的命了,要不是怕引起小牛家人的注意,她早就大叫特叫,讓整個杭州城的人都聽見。可是現在不能喊,只能低呼著,嬌喘著,只能猛扭腰,猛晃屁股的躲避著,也享受著這種騷癢跟銷魂之味兒。

「小牛呀,你放過我吧,我要被你給弄瘋了。師娘的小洞洞可不是你的糧食,你的水呀。放開我吧。」師娘開始帶著哭腔求饒了。

小牛自然不會放過她了。他抬頭笑了兩聲,說道:「師娘呀,我就是舔不夠*,愛不夠*。如果*愛我的話,*就好好疼疼我吧。」說著話,小牛站起身子,一掉頭,倒騎在師娘的身上,繼續把著師娘的大腿,猛吸著師娘的肉穴。

這麼一來,小牛的硬起來的棒子就在師娘的面前了。師娘隱約間能看到那棒子的影子。那股熟悉的氣味兒令師娘歡喜不已。回想起這東西帶給自己的美好回憶,師娘的心花朵朵開。再加上幾日來的相思之苦,師娘還能顧得上什麼矜持嗎?她決定了,自己今晚要放蕩一把,當一次標準的淫婦,以讓這個小男人對自己依戀一生,不想離開。

於是,師娘雙手把住硬翹翹的東西,把玩兒一會兒之後,便勇敢地張開嘴,伸出粉嫩的香舌來。她打算用另一種方式來征服小牛。也讓這個小男人知道,自己對他是真心實意的。沒有第二個男人,能得到自己這樣的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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